【半兽人女老师】(34-37)作者:钟馨仪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03 16:50 已读1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半兽人女老师】(23-33)作者:钟馨仪 由 a_yong_cn 于 2026-06-03 16:49
第34章:艺术家的精准解剖,品尝顶级男人的美味

高潮的馀韵还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混合着浓烈的堕天使信息素与黏腻的松节油气味。
希维尔还维持着将师皎月死死钉在画架上的姿势。他那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将两人包裹着,苍白的胸膛剧烈起伏,上面沾满了师皎月的汗水与五颜六色的颜料。
「哈啊……」
这位十分钟前还连「入口」都找不到的处男教授,此刻正低喘着气。他那双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的深紫色眼瞳,此刻却重新聚焦,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学术般的探究光芒。
刚才那毫无章法的狂暴冲刺虽然让他释放了,但他那根紫玉般的巨物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旧深深地埋在师皎月最滚烫的深处,甚至因为吸收了她母体的生命力,又隐隐胀大了一圈。
「原来……是这种感觉。」
希维尔低声呢喃,象是在品鉴一副刚完成底色的绝世名画。
「喂……你发什么呆……拔出去啊……」师皎月双腿依然被迫盘在他的腰上,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潮的身体软得像泥,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着,绞紧那根不肯离开的异物。
「不。」
希维尔拒绝得干脆利落。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收紧了托在师皎月臀部的手。
「你的身体……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的艺术品。」
希维尔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失控的野兽,而是恢复了身为「顶级艺术家」的傲慢与偏执。他那颗属于天才的大脑,已经在刚才那场混乱的初体验中,飞速解析了所有的数据。
「把腿张得更开一点,这个角度光影不对……不,是进入的角度不对。」
他突然伸手,强行将师皎月盘在自己腰间的一条腿拉了下来,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极具羞耻感且柔韧性要求极高的「艺术体操」姿势,瞬间让师皎月原本就敞开的入口被扯到极致,内部的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与掌控之下。
「你这疯子……想把我的腿折断吗?!」
「嘘,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希维尔眼神专注得可怕。他腰部微微向后一撤,将那根布满柔软倒刺的紫玉巨柱抽出大半,然后……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生涩的乱撞。他精准地调整了骨盆的角度,沿着一个极其刁钻的轨迹,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凿了进去!
「啊!!!」
师皎月猛地扬起脖颈,一声尖锐的浪叫破喉而出。
太精准了!
那硕大的冠状头不偏不倚,以最完美的角度,重重地碾过了她甬道深处最脆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果然是这里。」希维尔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意的微笑。
他彷彿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着笔点。接下来的每一次抽送,他都象是在进行精密的机械运动。拔出、推进、碾压!每一次的深度、力度和角度,都分毫不差地击中同一个敏感点!
不仅如此,他那根紫玉巨物表面的柔软倒刺,此刻竟然开始散发出阵阵魔法微电流。每一次摩擦,那股酥麻的电流就会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哈啊……哈啊……停……希维尔……太准了……受不了了……」
师皎月被这种恐怖的精准度折磨得几近崩溃。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哪有人第一次实战,就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把女人的敏感带当成靶子,做到百发百中的?!
在这种电流与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师皎月的大脑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缺氧状态。
她趴在画架上,承受着堕天使犹如艺术雕琢般的一下下狠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影。
这不怪她,谁让她这两天经历了这片大陆上最顶级的三个雄性?
龙赫(龙族校长)。
那是一场纯粹的灾难。那家伙就是一辆没有煞车的重型坦克,25cm 带着粗糙鳞片与倒勾的骇人凶器,完全不讲道理。他的风格就是「绝对的蛮力」与「绝对的填满」。那种把人肚子撑得鼓起来、连子宫口都要被顶穿的暴力压迫感,粗野到了极致,却能激发出半兽人最深层的受虐与臣服本能。
斐林(精灵会长)。
那就是一朵淬了剧毒的冷杉花。斐林的动作优雅、黏腻,象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将你缠绕。他最擅长用精灵特有的费洛蒙和极度灵活的手指与舌头,一点一点地剥夺你的理智。他那根虽然尺寸不如龙赫夸张,但形状极其漂亮、坚韧,专门挑逗那些让人发疯的浅层敏感带,是一种能让人哭着求饶的「水牢式」折磨。
而眼前的希维尔(堕天使教授)。
一开始笨拙得像个白痴,但一旦让他掌握了窍门……他就是一个拿着解剖刀的疯狂艺术家。
他不靠蛮力,也不靠柔情。他靠的是「节奏」与「精准」。
那根带电的紫玉就象是一支画笔,正在她体内疯狂而规律地涂抹。他能冷静地观察她肌肉的每一丝痉挛,精准计算出多少力度能让她尖叫,多少电流能让她喷水。
这是一种将理性与情欲完美结合的极致操控。
「操……」
师皎月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但嘴角却在这种极度的快感中,不可抑制地勾起了一抹带着野性与得意的弧度。
这三个男人,随便拉出去一个,都是能让全大陆女人疯狂的顶级 SSS 级雄性。高傲的、禁欲的、病娇的……
结果现在,龙赫跟斐林的雄性气味还沾在她的身上,而这位有着严重洁癖的堕天使教授,正像条发情的疯狗一样,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不知疲倦地干着她。
老娘这伙食,简直好得令人发指啊!
这种「吃干抹净」了所有顶级掠食者的隐秘爽感,让师皎月原本因为疲惫而酸软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食欲与征服欲。
「你在笑什么?」
希维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师皎月嘴角的笑意。那不是因为快感而露出的臣服,而是一种……品尝到了无上美味的得意。
更让他恼火的是,他感觉到师皎月的注意力分散了。
「在我的身上,你竟然敢想别的事情?」
希维尔的紫瞳瞬间沉了下来,莫名觉得不爽,这女人还有心情想其他的?他猛地放下她架在肩膀上的腿,双手死死掐住她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那个巨大的画布上。
「啊!你干什么……」
「既然你这么不专心……」
希维尔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竟然抓起了旁边一罐没有打翻的黑色颜料,直接倒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冰冷黏腻的黑色颜料混合着热液,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那就让我给你加点印象深刻的颜色!」
希维尔腰部猛地一沉,带着那冰凉的颜料,再次整根没入!
「啊——!!好凉……你这疯子!」
冰冷的颜料与极致的高热在体内碰撞,加上堕天使那毫不留情的、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背后打桩,瞬间将师皎月脑海中所有的「对比」和「得意」撞得粉碎,只剩下灵魂深处最纯粹的战栗与尖叫。

第35章:堕落的杰作,专属独占宣言

冰冷彻骨的黑色颜料,与深处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滚烫热潮,在师皎月的体内与体表同时炸裂开来。
「啊——!!」
师皎月的十指死死抠进了身下那张巨大的画布里,指甲几乎将粗糙的帆布撕裂。她的身体象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希维尔那狂暴且精准的最后一击下,彻底崩溃。
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将那根带电的紫玉巨物死死吸附在最深处。
「呃啊……!」
希维尔发出了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吼。他那对巨大的黑色堕天使羽翼猛地向前合拢,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个黑暗而私密的空间里。
他的脊椎传来一阵战栗的酥麻,那股积蓄了二十六年的、带着冰冷魔力却又烫得惊人的纯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师皎月的子宫深处。
伴随着每一次喷发,那根紫玉上的细微倒刺都会释放出强烈的微电流,将师皎月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更高的高潮。
「哈啊……哈……」
空旷的画室里,只剩下两人剧烈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画布上的黏腻声响。
良久,希维尔终于从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依然维持着从背后将师皎月死死压在画布上的姿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与颜料的光滑后背。
如果是在平时,哪怕只是衣服上沾到了一滴墨水,这位晨星家族的后裔都会觉得恶心反胃,甚至引发严重的神经性头痛。
但现在……
希维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纤尘不染、戴着真丝手套的手,此刻沾满了深蓝、鲜红与纯黑的油画颜料,指缝间甚至还残留着师皎月那晶莹拉丝的蜜液。
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毫无尊严地拖曳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他的长发凌乱地和师皎月的蜜金棕发纠缠在一起。
他脏透了。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在泥潭里打滚的野兽。
然而,奇迹发生了。
他大脑深处那种日夜折磨着他的、彷彿有无数根针在扎的「神经官能症」,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浸泡在温暖羊水中的绝对宁静。师皎月那强悍的半兽人生命力,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反哺进他的体内,将他那颗病态、疯狂的灵魂安抚得服服贴贴。
「原来……这就是『药』的味道。」
希维尔将脸深深埋进师皎月的后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混合着汗水、松节油与她独特的野性荷尔蒙,对他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品。
「喂……病秧子……你还要……压在我身上多久……」
师皎月虚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画布上。刚才那冰与火的极限拉扯,差点让她的灵魂出窍。
「别动。」
希维尔并没有退出去,而是双手握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起缓缓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巨大的画布上,而自己则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她的腿间。
「嘶……」因为体位的变换,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紫玉巨物狠狠碾过了一圈软肉,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黑色颜料的浓稠白浊。
但希维尔的注意力,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吸引了。
「太美了……」
他深紫色的眼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艺术家光芒。
在他身下,师皎月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胴体,此刻变成了一块最完美的「画布」。
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将画室里的颜料抹得她满身都是。深蓝色的颜料在她紧致的腹肌上晕染开来,犹如深邃的夜空;鲜红色的颜料在她饱满的胸乳与锁骨上擦过,象是绽放的血色玫瑰。
而最绝妙的,是最后那罐倒在她大腿根部的黑色颜料。
冰冷的黑,混合着她体内溢出的、属于他的纯白精华,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交织、流淌,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堕落,却又充满了强烈视觉冲击力的色彩对比。
加上她那张高冷厌世的脸庞此刻染满了红晕,裂纹金瞳半睁半闭地喘息着……
这是一幅任何顶级画家都无法构思出来的、名为「堕落的神明与野兽」的绝世名画。
「你这变态……看够了没有?」师皎月被他那种象是在看艺术品的灼热眼神盯得浑身发毛,试图合拢双腿。
「别遮。」
希维尔一把抓住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他俯下身,伸出沾满颜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小腹上那暗金色的豹斑纹路,眼神专注得可怕。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师皎月。」
希维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你不是低贱的半兽人。你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底色。那些留下粗劣痕迹的废物,根本配不上你。」
他低下头,用那条冰凉柔软、带着微电流的舌头,轻轻舔去了她嘴角沾染的一抹红色颜料。
「只有我的颜色,只有我的笔触……才配留在这具身体上。」
「呵……」师皎月冷笑了一声,即便身体疲软,嘴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说得好听。刚才一开始连门都找不到的处男是谁啊?现在爽过了,就开始发表艺术感言了?」
这句话精准地踩到了希维尔的痛脚。
他紫瞳微瞇,腰部突然恶劣地往下重重一沉!
「唔啊!!」师皎月没防备,被这一下顶得腰肢猛地弹起,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泪水。「你疯了!还在里面……」
希维尔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令人胆寒的独占欲。
「我已经完全记住了你体内每一个褶皱的形状,记住了你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甚至记住了你在多少伏特的微电流下会喷水。」
他用拇指重重碾压着师皎月红肿的嘴唇。
「听好,师皎月。」
「从今天起,你被我征用了。」
希维尔凑到她耳边,白百合与松节油的危险香气将她彻底笼罩。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宣告:
「不准再让外面那些贱货用蛮力弄伤你,也不准让他们在你身上留下味道。如果让我发现你的身体上出现了不属于我的……」
希维尔的手缓缓滑下,精准地握住了两人结合的地方,语气森冷如地狱爬出的修罗:
「我就把他们的……一根、一根,全部折断。」
面对这位堕天使病娇且中二的死亡威胁,师皎月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实在是太累了。这两天被纯血龙族当成容器灌溉,又被精灵会长用魔力折磨,现在还要陪这个有神经官能症的艺术家玩极限Play,她就算是 SSS 级的半兽人体质也快吃不消了。
「随便你……」
师皎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她敷衍地嘟囔着,甚至还嫌弃地偏了偏头,避开他喷洒在耳边的气息。
「你们要打架自己去外面打,老娘管不着……别吵我睡觉……」
说完,这头没心没肺的母豹子竟然就这样闭上了眼睛,趴在沾满颜料的画布上,在一分钟内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将这位傲慢、偏执、正处于独占欲巅峰的堕天使,彻彻底底地晾在了一边。

第36章:拔屌无情的母豹子,实战课上的完美

早晨的阳光透过艺术大楼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满地狼藉的画室里。
师皎月是在一阵清冷的白百合香气中醒来的。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块泥泞的画布上了,而是躺在画室角落一张柔软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干净的黑色天鹅绒毯子。
「醒了?」
不远处,希维尔正坐在一张干净的画架前。
这位昨晚还像条疯狗一样在她身上驰骋的堕天使,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一尘不染的纯白衬衫。他的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身后,戴着洁白的真丝手套,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在一张全新的画布上描绘着什么。
若不是他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师皎月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满身颜料、把她按在画布上疯狂交媾的变态只是她的一场梦。
「我睡了多久?」师皎月揉了揉酸痛的后颈,掀开毯子坐了起来。
毯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低头一看,愣住了。她身上的颜料、体液以及各种交配留下的痕迹,竟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就在昨晚希维尔最后宣告占有权的位置——多了一个极其精致的、彷彿刺青般的黑色图腾。
那是一朵带着荆棘的黑色玫瑰,花瓣的末端隐隐泛着堕天使魔力的微光。
「那是我留下的『防伪标签』。」希维尔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傲慢,「我用高阶魔力清理了你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收藏品。」
「有病。」
师皎月翻了个白眼,对他这种病娇发言完全免疫。她从地上捡起自己昨晚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制服,发现根本没法穿了。
「给我弄套衣服来,我要去上课了。」师皎月毫不客气地命令道,语气就象是在使唤一个仆人。
希维尔画笔一顿。他转过头,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对她这种「拔屌无情」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
「你……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吗?」希维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一丝压迫感。昨晚他们明明进行了那么深层次的灵魂与肉体交流,她甚至安抚了他多年来的神经痛,难道她心里就没有一丝悸动?
「说什么?」师皎月赤脚走到一旁的洗手台前,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过来。「说你昨晚技术还行?还是说谢谢你的纹身贴纸?省省吧,教授。大家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你要是想搞纯爱那一套,出门左转找你的狂热女粉丝去。」
希维尔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那股好不容易平息的神经痛,似乎又隐隐有发作的迹象。
「你把我们昨晚的事,当成『各取所需』?」希维尔咬牙切齿,周身的空气温度骤降。
「不然呢?」师皎月擦干脸,转头看着他,裂纹金瞳里满是桀骜不驯,「我爽了,你病好了,这不是双赢吗?少拿你那些狗屁独占欲来绑架我,老娘还要赚钱吃饭呢。」
就在气氛僵持、希维尔几乎要发飙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希维尔教授,您吩咐准备的女性教员制服送来了。」门外传来艺术系助教恭敬的声音。
希维尔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他手一挥,门开了一条缝,一套崭新的制服飘了进来,精准地落在师皎月手里。
「穿上,然后滚。」希维尔背过身去,重新拿起画笔,彷彿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谢啦,病秧子。下次发病记得提前预约。」
师皎月毫不留恋地穿上衣服,潇洒地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希维尔一个人在画室里,气得差点捏断了手中的画笔。
上午10点,圣罗西学院,中央演练场。
师皎月穿着崭新挺括的战斗教员制服,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她完美的黄金腰臀比,一双修长有力的腿踩着军靴。她深琥珀色的长发高高扎起一个马尾,冷艳的超模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寒霜。
虽然大腿根部和腰椎还有些酸软,但豹族 SSS 级的强大恢复力让她依然保持着最佳的战斗体态。
今天,是她作为「实战课导师」的第一堂大课。
而她面前站着的,是圣罗西最难搞的一个班级——精英战斗 A 班。
这个班里清一色全是高阶种族的贵族子弟,人类、兽人、龙血混血应有尽有。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昂,看着眼前这个据说是从「第十三贫民窟」爬出来的半兽人女老师,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听说新来的实战老师是女的?」
「不仅是女的,还是个半兽人。估计是靠爬了哪个高层的床才进来的吧?」
学生群里传来几声刺耳的窃笑。
师皎月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台上,将这些间言碎语尽收耳底。她慢条斯理地戴上半指格斗手套,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废话说完了吗?」师皎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冰冷的威压,奇异地穿透了嘈杂的操场。
她从两米高的高台上一跃而下,军靴踩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既然是实战课,就省去那些无聊的自我介绍。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
全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轰堂大笑。
「你说什么?让我们一起上?你这野女人活腻了吧!」一个身材魁梧、满身肌肉的牛族兽人怒吼出声,猛地朝她扑了过来,硕大的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她的面门。
「太慢了。」
师皎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微微侧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避开了拳头,紧接着长腿猛地扬起,精准无比地一脚踹在牛族兽人的膝弯处。
「咔嚓」一声脆响,那头将近两百斤的牛族兽人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她面前。师皎月毫不客气地补上一记肘击,直接将他砸晕在沙地里。
整个操场瞬间死寂。
「还愣着干什么?我说了,一起上。」师皎月挑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裂纹金瞳里闪烁着顶级掠食者的嗜血光芒。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精英 A 班有史以来最黑暗的十分钟。
这群自视甚高的贵族少爷,在师皎月那从生死搏杀中淬鍊出来的实战格斗技面前,简直就象是一群蹒跚学步的幼儿。无论是魔法轰炸还是蛮力冲撞,师皎月总能以最狠辣、最刁钻的角度将他们一一击溃。专踢关节、锁喉、甚至毫不留情地直踹下体,每一招都是冲着让人失去战斗力去的。
十分钟后。
高傲的精英学生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操场上,痛苦地哀嚎着,华丽的制服沾满了泥土与鼻血。
「你……你这个贱民!你居然敢下这么重的手!」一个被打碎了鼻梁的龙血贵族捂着脸,咬牙切齿地咆哮,「我父亲是帝国军部的上将!你死定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对!我们要去校董会告你!我们要让你身败名裂!」其他人也跟着疯狂叫嚣。
师皎月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败犬,眼神里满是看垃圾般的轻蔑。
「随便告,想报复也行,记得让你们的爹排好队,老娘随时奉陪。」她冷笑了一声,「不过在实战课上,我才是规矩。下课。」
说完,她转身走向休息区,连一个多馀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她根本没把这群温室里的花朵放在眼里,这种程度的放狠话,在她以前混迹的第十三贫民窟连个屁都不算。
就在师皎月拿起水壶准备离开时,一个怯生生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瘦弱、长着一对垂耳兔耳朵的兽人男孩。他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泪水象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老、老师……求求您……救救他……」男孩扑通一声跪在师皎月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皎月微微蹙眉,贫民窟大姐头那股见不得弱小被欺负的本性被触动了。她一把将男孩拉起来:「哭什么?站直了说话。谁出事了?」
「是我们班的同学……他叫迦罗。」男孩抽泣着,眼神里的恐惧都无比真实,「他是一个无父无母的贫困生,靠着打零工和奖学金才勉强留在圣罗西。可是……可是他那个烂赌鬼养父欠了黑社会一大笔高利贷,今天黑道的人直接冲进贫民区把他抓走了!」
男孩紧紧抓住师皎月的袖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们把他带去了『地下血腥拳场』……说如果今天不还钱,就要逼他打生死局,还要打断他的手脚!老师,迦罗平时很乖的,他连一只虫子都不敢踩死,他去了那种地方一定会被打死的!求求您救救他!」
师皎月看着男孩那张充满恐惧、眼泪鼻涕横流的脸。她探了探男孩的脉搏,心跳极快,浑身还散发着真实的恐惧冷汗。
如果这是演技,实在太过完美,完美到毫无破绽。
师皎月根本没有怀疑。在她的认知里,这所贵族学校的确有一些被欺压的贫困保送生,而「黑道逼债抓人去地下拳场」这种事,在她老家第十三贫民窟更是每天都在上演。
她连「迦罗」这个名字都没有在脑海里多过一遍,只当是某个手无缚鸡之力、被命运捉弄的可怜学生。
「地下血腥拳场?」师皎月冷笑了一声,那双金瞳里燃起了危险的怒火。
那是她的主场,是她闭着眼睛都能杀个七进七出的地方。这群不知死活的黑帮混混,居然敢动她的学生?
「别哭了。」师皎月随手扯了张纸巾丢给男孩,重新将半指手套的魔鬼毡拉紧,发出「撕拉」的清脆声响。
「回宿舍待着去。老师这就去把那个叫什么迦罗的『乖学生』,全头全尾地给你带回来。」
看着师皎月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那个原本还在痛哭流涕的垂耳兔男孩,缓缓放下了擦眼泪的手。
他脸上的恐惧和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恶毒且得逞的阴险笑容。
他转过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那群贵族少爷们。大家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蠢女人,上钩了。」男孩掏出手机,在名为「狩猎祭」的群组里发送了一条讯息。
「母豹子已经前往地下拳场了。让我们看看,当她发现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贫困生』,其实是那个把对手脑袋当西瓜捏的『白煞』迦罗时……表情会有多精彩。」

第37章:血腥玛丽的王座,被「拯救」的白虎

老城区,地下三千米,「血腥玛丽」竞技场。
这里充满了廉价雪茄的味道、廉价酒精的香气,以及最让人热血沸腾的——鲜血的腥甜。
师皎月一脚踢开沉重的生锈铁门,金属撞击墙壁的巨响在幽暗的长廊回荡。她单手插着口袋,马尾随着脚步有节奏地晃动,那张高冷的名模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透着一种「回老家」般的放松感。
「这种低级的场子,还是老样子。」她嗤笑一声,避开地上不明液体的污渍,迳直走向最深处的中心擂台。
她脑海里勾勒出的画面是:一个瘦弱的、满脸惊恐的贫困生正被一群大汉按在地上摩擦,或许已经被打断了一两根肋骨,正等待着她这个老师降临去英雄救美。
然而,当她掀开最后一道隔音帘幕时,眼前的景象让她脚步微顿。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嘈杂叫喊,反而安静得诡异。
圆形的巨大钢铁擂台上,灯光惨白如骨。地板上铺满了破碎的牙齿、飞溅的内脏,以及十几个横七竖八、早已断气的职业打手。
而在那血流成河的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他上身赤裸,胸膛和腹肌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陈旧的伤疤,新溅上去的鲜血顺着他那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他的一头银白短发被汗水和血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那双深邃的兽瞳此时正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幽蓝光芒。
这不是什么贫困生。
这是一头刚撕碎了猎物、正处于暴躁期边缘的白虎凶兽。
男人转过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师皎月。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狂傲的弧度,随手将手中一颗刚拧下来的机械心脏捏碎,晶石碎片撒了一地。
「喔?」男人的声音低沉得象是闷雷,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磁性,「这就是那群废物说的,要送给我的……惊喜?」
师皎月看着这满地残骸,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她的脑回路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偏差。
身为贫民窟长大的大姐头,她太清楚这种「生死局」的套路了。在她眼里,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很凶、很能打,但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被黑道压榨的证明。
他一定是刚被迫打完一场「一对多」的死斗!
看他那一身血(其实全是别人的),看他那绝望又狂暴的神情(其实是打嗨了),这孩子心里一定受了极大的创伤!
「你就是迦罗?」师皎月无视了周围那些正准备拔枪的黑道喽囉,大步走上擂台,军靴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声。
迦罗愣了一下。
他看着这个女人。她穿着圣罗西的制服,却走出了黑道大佬的气场。那双裂纹金瞳里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慈母般的(?)怜悯?
「我是你新来的实战课老师,师皎月。」
她走到迦罗面前。两人的身高差了将近三十公分,她不得不仰着头看他。
迦罗俯视着她,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野豹气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辛辣的味道,让他体内的兽性疯狂叫嚣。他正要伸手掐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的脖子,却听见她开口了。
「这群垃圾逼你打的?」师皎月转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喽囉,眼神冰冷,「连我的学生都敢动,这场子的老板是不想混了。」
迦罗伸到一半的手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那双幽蓝的虎瞳里闪过一抹荒谬:「你说……我是你的『学生』?」
「废话,精英 A 班的。」师皎月随手扯掉迦罗脖子上那个象征「奴隶格斗士」的假装饰项圈(其实是迦罗自己戴着玩的重力训练环),「砰」的一声,特种金属被她单手捏爆。
她转过身,护在迦罗面前,挡住了台下所有的视线。
「别怕,老师在。这债,我帮你平了。」
迦罗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纤细却充满爆炸力的背影,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在这个地下竞技场杀了三年,从来没人跟他说过「别怕」。更没人说要帮他「平债」。
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没认出他是谁?
他可是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白煞」迦罗。
「老师……」迦罗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发颤。他收起了指尖尖锐的虎爪,象是发现了某种极其有趣的猎物,眼神变得戏谑而玩味。
「救命啊,老师。他们打得我好痛……我好害怕。」
他弯下腰,将那颗满是杀气的脑袋埋进了师皎月的颈窝,双手顺势环住了她精致的腰肢,语气变得沙哑而无辜。
台下那群本来正要下跪求饶的黑道喽囉们,集体石化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老大……你在演什么?!你刚才徒手拆机甲的气势呢?!
而师皎月感受到身后男人那种「受惊过度」的颤抖(其实是憋笑憋的),更坚定了要带他走的决心。
「这群人渣。」师皎月咬牙切齿,反手拍了拍迦罗的背,语气难得放柔了一点,「乖,我们回家。以后在学校,没人敢欺负你。」
迦罗在她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嗅着那股让他沉溺的豹香味,眼底的幽蓝光芒转为深沉的欲望。
「好啊,老师。」他舔了舔牙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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