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阳炎晶与双火炼心与噬元蚕丝 周文远欣赏着雪儿在黑暗中所展现出的、那份因为感官被放大而带来的新奇与兴奋,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上,并且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软肋。他没有给雪儿太多适应的时间,便转身走向了第四个玉盒。那是一个通体由温暖橙玉雕琢而成的盒子,表面光滑圆润,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一枚熟透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果实。
“眼睛看不见了,鼻子闻不到了,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有些单调?”周文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缓缓打开橙玉盒的盖子,一股比之前的“赤阳栓”更加灼热、却又带着奇异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别急,本官马上就为你这枯燥的感官世界,增添一抹最热烈、最奔放的色彩。”
他从盒子中取出了一枚约莫幼儿拳头大小、呈现出完美椭球形的橙色晶石。这枚晶石的内部,仿佛有流动的火焰在燃烧,光华流转,绚丽夺目,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此乃九窍塞之四,口窍塞,名为‘阳炎晶’。”周文远将那枚晶石托在掌心,缓缓踱步到雪儿的面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鼻窍中的‘赤阳栓’,乃是地心炎火石所制,属‘地火’。而本官手中这枚‘阳炎晶’,则是采集自九天之上、被天雷淬炼过的阳炎之精,属‘天火’。此二物,一阴一阳,一地一天,本是相生相克,但用在我这套‘九窍塞’中,却能产生奇妙的变化。”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雪儿消化这些信息,然后才用一种更加玩味的语气继续说道:“若是我将这枚‘阳炎晶’放入你的口中,天火便会与你体内的地火遥相呼应,天雷勾动地火。届时,它们二者交融所产生的炎热气息,将不再仅仅是温暖你的身体那么简单。这股气息,会变得极具侵略性,它会像最烈的春药一般,无孔不入地炙烤你的每一寸经脉,尤其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空先是指了指雪儿那饱满挺翘的胸乳,然后又缓缓下移,指向了她那完全敞开、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
“——你的灵台,与你作为女子最敏感的性器。”
“这股气息会让你从骨子里感到燥热,让你从灵魂深处渴望交合。寻常女子若是被同时戴上了这两样东西,不出半个时辰,便会理智尽丧,彻底沦为一个只知追逐欲望、人尽可夫的荡妇。你说,以你这般超凡脱俗的仙子之姿,若是变成了那等模样,又该是何等的活色生香?”
周文远的话语,如同带着倒钩的鞭子,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抽打在雪儿那因为感官被剥夺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上。她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那份期待与残忍。然而,此刻的她,心中非但没有生出丝毫的恐惧,反而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接近病态的好奇心所占据。她太想知道了,那种“天火勾动地火”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滋味?那种从灵魂深处渴望交合的燥热,又会让她产生怎样陌生的反应?
“来吧。”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微启的朱唇,像是在发出最香艳的邀请。
周文远仿佛读懂了她的唇语,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捏着那块温热的“阳炎晶”,缓缓地俯下身。他的手指先是轻佻地划过雪儿柔软的下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才不容抗拒地,将那枚光滑的椭球形晶石,塞进了她微张的檀口之中。
“阳炎晶”的大小恰到好处,它完美地填满了雪儿的整个口腔,温热而坚硬的晶石表面紧紧地压迫着她柔软的舌苔、敏感的上颚以及口腔内壁的嫩肉,让她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舌头都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晶石完全进入她口腔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股远比之前“赤阳栓”要灼热、要霸道数百倍的热流,猛地从她口中爆发开来!这股热流如同被点燃的烈酒,瞬间顺着她的喉咙奔涌而下,与此同时,她鼻腔中的两枚“赤阳栓”也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同时震动起来,释放出更加磅礴的暖流。
一上一下,一天一地,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灼热气息,在她的体内猛烈地相撞、交融!“轰”的一声,雪儿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极致燥热与极致酥麻的奇异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气息果然如周文远所说,极具目的性!它们兵分两路,一路向上,直冲她的脑海,让她感觉自己的灵台仿佛被放在水里烹煮。
雪儿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熔炉。那直冲灵台的灼热并非粗暴的燃烧,而是带种粘稠的渗透力,如同烧融的铅水,缓慢又坚决地浇灌着她思维的每个缝隙。
她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粗糙的刑床木板摩擦着后背和屁股,每一次微小的接触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带着刺痛与酥麻的战栗。
而另一路,则更加凶猛,它们长驱直入,精准地扑向了她身体最敏感的两个部位!
“嗯……”雪儿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感觉自己的双乳像是被两团看不见的火焰包裹住了,一股钻心刺骨的瘙痒感从乳房的最深处,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地冒了出来。她那两颗原本只是微微挺立的乳头,在这股燥热的炙烤下,瞬间变得坚硬如石,顶端那两点嫣红,也变成了熟透了的樱桃色,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甜美的汁液来。
而向下奔涌的热流,带着天火的霸道与穿透力,不容分说地贯入了雪儿小腹深处那片秘地。
首先被点燃的是她紧闭的幽谷门户。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里面有一股尖锐的灼痛感猛地炸开!但这痛楚只有一瞬,便被更为汹涌的燥热所覆盖。花唇瞬间变得肥厚、滚烫,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开,暴露出内里更加娇艳的嫩肉。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带起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电流,让她被束缚的腰肢向上弹动。
灼热的气息蛮横地撑开那微微开启的门户,长驱直入,狠狠灌满了整个紧窄甬道。雪儿感觉自己的花径内壁,每寸敏感褶皱都被滚烫气息强行撑开!带来一种被撑裂、同时被灼烧的恐怖快感。花径的嫩肉在这种刺激下痉挛着,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挤压出一些更加滚烫粘稠的蜜液。
而这股热流最终的目标,是那深藏于花房尽头的娇嫩花心——她的宫口。当霸道的热气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上那象征女子最后防线的柔嫩软肉时,雪儿整个灵魂都仿佛被撞得粉碎!
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晶莹剔透的蜜液便已经泛滥成灾,将她腿间的芳草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她大腿的弧度,缓缓地向下流淌,在身下的刑床上,汇聚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周文远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看着雪儿那因为情动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看着她那试着起伏的的胸脯,以及她腿心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风景,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神情。这“九窍塞”的效果,比他想象中还要神奇,还要霸道。
“可惜,真是可惜。”他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轻声感叹道,“被这‘阳炎晶’堵住了嘴,你现在就算是想叫,也叫不出声来了。本官还真是想听听,像你这般清冷的仙子,在情欲的驱使下,发出的呻吟声,该会是何等的婉转动听。”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清晰的、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女子声音,凭空地在整个刑房中响了起来,极为突兀。
“是吗?周大人就这么想听我叫?那你可要失望了,因为本姑娘现在,舒服得只想笑,一点都不想叫呢。”
周文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刑架上的雪儿。她的嘴巴被“阳炎晶”撑得满满的,根本不可能发出声音。但这声音,又确确实实是从她的方向传来的!
“你!你是怎么说话的?”他失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震惊。
“呵,这叫腹语术,一种运用内力震动腹腔发声的小把戏罢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周大人,看来你这‘九窍塞’,也不过如此嘛。堵得住我的嘴,却堵不住我的声音。你这点催情的把戏,也只能让我身子热一点,多流一些水罢了,想要乱我的心神,还差得远呢。”
周文远死死地盯着雪儿平坦的小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腹语术!他听说过这种武林绝学,但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据说,只有将内力修炼到收发由心、运用入微的至高境界,才能勉强掌握。而雪儿,她不仅会,而且听起来毫不费力,甚至能在情欲焚身的状态下,依旧保持着声音的稳定和语气的清晰!
这个女人的内力,到底深厚到了何种地步?
一股异样的挫败感与被冒犯的怒火,再次涌上周文远的心头。他的杀手锏,竟然这么快就被对方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方式给破解了!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小丑。
但他毕竟是周文远,心机深沉,城府极深。短暂的震惊和愤怒过后,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一个更加有趣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看着雪儿,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猫捉老鼠般的笑容,只是这一次,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
“好,好一个腹语术!好一个玉面罗刹!本官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他抚掌赞叹道,仿佛刚才的震惊从未发生过,“既然你如此神通广大,那本官,就想跟你打个赌,你敢不敢接?”
“赌什么?”雪儿的声音从腹部传来,带着一丝好奇。
“就赌你这腹语术。”周文远缓缓地说道,“接下来,还有乳窍、脐窍、尿窍、阴窍、肛窍,这五处要穴要给你封上。我就赌,当我将你这五窍同样封死之后,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用腹语术说出一个字来!”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筹码:“如果你还能说出来,那就算本官输了。届时,我不仅会立刻为你解开这‘九窍塞’,恢复你的武功,还会打开这县衙的大门,从此以后,这临安城,任你来去自由,我绝不再为难你分毫!可如果你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扫视着雪儿那具赤裸的、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那眼神,仿佛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周文远抛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诱人。对于任何一个阶下囚来说,“自由”这两个字,都拥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然而,雪儿听完之后,却只是从腹部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
“周大人,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动心,“你以为,就凭你这小小的县衙,真能困得住我吗?若我想走,昨日在公堂之上,便不会束手就擒。我之所以留在这里,不过是觉得你这些新奇的玩意儿,还有点意思罢了。你的赌注,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
她的话,让周文远精心营造的气氛为之一滞。他没想到,自己抛出的最大诱饵,竟然被对方弃之如敝屣。
雪儿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窘迫,话锋一转,用一种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嘛……你这个赌约,我倒是可以接下。我对输赢和自由没什么兴趣,我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你剩下那几个花里胡哨的塞子,到底还有些什么名堂?戴在身上,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这番话,说得是坦坦荡荡,理直气壮,仿佛她不是一个正在受刑的囚犯,而是一个对未知世界充满了求知欲的探索者。
周文远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玉面罗刹!果然是与众不同!”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既然如此,那本官今日,就一定让你好好地、彻彻底底地,体验个够!希望待会儿,你这剩下的五窍都被本官一一堵上之后,还能像现在这般,牙尖嘴利!”
赌约,就此成立。
周文远止住笑声,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而专注。他转身走向了第五个,由纯净无瑕的白玉雕琢而成的盒子。这个盒子散发着一种温润而圣洁的光芒,与刑房里这阴森血腥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他缓缓地打开盒盖,周围的两个衙役立刻好奇地凑上前去,想要一睹这传说中秘宝的真容。然而,当他们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却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困惑的低呼。
“咦?这是……牙签?”年轻的衙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另一个年长的衙役也皱起了眉头:“看着是像,就是……这牙签怎么还长毛了?”
雪儿虽然看不见,但她敏锐的听力,却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毛茸茸的牙签?”她在心中暗自揣测着,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种奇怪的形态。
周文远没有理会手下的议论,他小心翼翼地从盒子中,用两根手指捏出了一对细长的、通体雪白的东西。正如衙役所说,那东西的形状,确实像极了两根精致的牙签,但它的表面,却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宛如蚕丝般洁白柔软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孤陋寡闻!”周文远斥责了手下一句,然后才将那对奇特的“牙签”举到雪儿胸前的位置,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口吻介绍道:“此乃九窍塞之五,乳窍塞,名为‘噬元丝’!你们以为这是普通的绒毛吗?告诉你们,这上面的每一根细丝,都是由一种名为‘噬元蚕’的上古异种所吐,坚韧无比,水火不侵!将数万根这样的蚕丝,用秘法绞成一体,才制成了这两根独一无二的乳窍塞!”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你们可知,人,无论是凡夫俗子,还是武林高手,一身的力气,其最根本的来源,并非是肌肉,也非是内力,而是深藏于血脉之中的一种名为‘精元’的本源能量。这种精元,平日里与血脉融为一体,极难被察觉和调动。但是,女子之体,却有一个天生的‘破绽’!”
他的目光落在了雪儿那对因为情动而愈发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上,眼神变得灼热。
“那便是——泌乳!当女子需要哺育后代时,她们的乳腺,便会与自身的血脉相连,主动从血液中抽取大量的‘精元’,将其转化为乳汁。这是铭刻在女子骨子里的、作为母亲的天性,是任何意志都无法阻止的本能!而我这‘噬元丝’,便是利用了你们女人的这个‘天性’!”
“一旦我将这两根‘噬元丝’,从你的乳孔中插入,它们便会在你的乳房内部,自动散开,如同蒲公英的种子一般,钻入你的每一条乳腺之中,与你的血脉紧紧相连。平日里,它们不会有任何动静。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阴冷而残忍。
“但是,只要你试图使用超过一个寻常弱女子所能拥有的力气,无论是催动内力,还是爆发蛮力,这些潜伏在你乳腺中的‘噬元丝’,便会感应到你精元的异动,然后开始疯狂地摆动、刺激!它们会让你身体的母性本能,在瞬间被激发到极致,让你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泌乳、喷乳!届时,你凝聚起来的所有力量,都会在你身体的本能面前,化为乌有,随着喷射而出的乳汁,一起宣泄出去!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泄力!”
“它不会损耗你一丝一毫的内力,你的武功根基也不会有任何损伤。但是,只要这两根小东西还留在你的身体里,你就永远别想再使出任何超过凡人范畴的力量。每一次你试图反抗,迎来的,都只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让你浑身脱力的喷乳盛宴!玉面罗刹,你说,这个设计,是不是很精妙,很恶毒,也很有趣?”
周文远那充满恶意与戏谑的介绍,通过空气的震动,清晰地传入了雪儿的耳中。这一次,她没有再出言反驳或嘲讽。她的内心,第一次,被一种真正的、混杂着惊骇与荒谬的情绪所占据。
利用女子泌乳的本能来泄力?
这种想法,简直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它已经超出了雪儿对武学、对人体所能理解的范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武功或刑具,而是一种近乎于“道”的、对天地法则和生命本能的恶毒利用!
她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真正的警惕。但与警惕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好奇。她太想知道了,那种被自己的身体本能所背叛,在喷射乳汁的快感中失去所有力量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周文远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放下手中的另一根“噬元丝”,捏着其中一根,缓缓地俯下身。他的左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雪儿右侧那只雪白饱满的乳房。那触感温润、柔软而富有弹性,让他忍不住轻轻地揉捏了两下。
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糊呻吟。他的触摸,点燃了她体内那股由“阳炎晶”和“赤阳栓”共同催生出的欲火,让乳房内部那股瘙痒感变得更加强烈,她还想要更多。
周文远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他稍稍用力,向外捻动、提拉。在情欲和外力的双重刺激下,那颗小小的乳头被拉得更长,顶端那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乳孔,也随之微微张开。
“看好了,这就是你力量的终结之地。”他低声呢喃着,仿佛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雪儿宣告。
然后,他将右手捏着的那根“噬元丝”,那根看起来像“毛茸茸的牙签”的东西,缓缓地、精准地,对准了雪儿那微微张开的乳孔。
当“噬元丝”那有着细密绒毛的尖端,轻轻抵上她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乳孔边缘时,一股尖锐的异物感瞬间炸开,瞬间从乳头最顶端传来,然后迅速传遍了雪儿的整个右乳。像是细小的针尖带着无数的小倒刺,精准地刺破了一层娇嫩的薄膜。
周文远的手很稳,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耐心。他缓缓地将那根“噬元丝”向乳孔的深处推进。雪儿感觉自己的乳孔内壁,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环形嫩肉,正被无数根极其细微的丝状物,以一种极其磨人的方式,强行撑开,然后刮擦!
雪儿紧紧地咬住口中的“阳炎晶”,身体微微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长毛茸茸的异物,正在不断地深入。乳孔内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不断深入的“噬元丝”,每次微小的推进都会带来一阵新的摩擦与刮搔,像无数根羽毛,在她心尖上最痒的地方,用最轻柔的力道,反复撩拨。
它穿过了乳头,进入了乳晕下方的乳窦,然后继续向着乳房的更深处探去。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疼,甚至还有些舒服,一股微弱的麻痒感,泛起涟漪,从被入侵的乳孔中心,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噬元丝”在进入乳窦深处后,其表面的绒毛如同活物般,开始吸附缠绕上她乳腺内壁的褶皱。
这股奇异的瘙痒感,与之前催生出的燥热瘙痒截然不同。前者像是隔靴搔痒,而后者,则是直捣黄龙,精准地命中了她快感的本源。
终于,整根“噬元丝”都完全没入了雪儿的乳房之中,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仿佛它被那雪白的肌肤给吞噬了一般。
就在它完全进入的瞬间,异变再次发生!
雪儿只感觉,那根进入她乳房内部的“噬元丝”,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它不再是一个整体,而是瞬间分解成了成千上万根肉眼看不见的、更加纤细的蚕丝。“噬元丝”在抵达她乳窦深处某个临界点的刹那,如投入水中的雪团,无声地崩解、迅速扩散开来!成千上万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蚕丝,如同活物,瞬间沿着她乳房内部那错综复杂的乳腺导管网络,无孔不入地蔓延开去!
“啊……”雪儿再也忍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
如果说,刚才“噬元丝”进入的过程,只是用一根羽毛在搔痒。那么现在,就是有成千上万根羽毛,同时在她整个右乳的内部,疯狂地、无死角地、搔刮着,撩拨着!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右边乳房,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的快感源。每一条乳腺,每一个乳小叶,甚至每一个腺泡,都被那些调皮的、无孔不入的蚕丝所占据。它们在里面钻来钻去,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又调皮地弹动。这痒意深入骨髓,直抵灵魂,让她恨不得用最锋利的刀子,将自己的整个乳房剖开,将里面那些作乱的“小东西”全部掏出来!
这种源自内部的、无处可躲的极致刺激,让雪儿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腰侧和刑床,下体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再次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整个刑床都浸染得湿滑不堪。
饱满的右乳在剧烈的刺激下疯狂跳动颤抖,嫣红的乳尖更是硬挺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左乳虽然未被侵入,却也在这强烈的连锁反应和情欲的催动下,同样胀痛难耐,乳尖挺立,渴望得到同样的“抚慰”。
周文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用同样的手法,将另一根“噬元丝”,也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入了她左侧的乳孔之中。
双倍的刺激,双倍的快感,在瞬间叠加、爆发!
雪儿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冲垮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两团又痒又麻又热的乳房。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顽皮的小猫,正在她的乳房里追逐嬉戏,用它们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嫩肉,用它们的小爪子,反复地抓挠着她的神经。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能有个人,能伸出手,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狠狠地揉捏她的乳房,或者用最粗暴的方式,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内部瘙痒!
“呜……呜呜……”雪儿的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被堵住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指紧紧地蜷曲,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那股源自乳房内部的、永无止境的瘙痒,已经超越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
有生以来第一次,她产生了一股如此强烈的、想要挣脱束缚的欲望!她要挣开这些皮带,她要用自己的手,去抓住那两团让她又爱又恨的乳房!她要将那两个该死的小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好奇心。
“给我——开!”
她在心中怒吼一声,一直被她压抑着的、那如同江河般雄浑的内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她试图将内力灌注于四肢百骸,用最纯粹的力量,挣断这些束缚着她的皮带!
然而,就在她凝聚力量,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即将发力的那一瞬间——她那两只饱受折磨的乳房内部,那些原本还在轻柔抓挠的“噬元丝”,感应到了她体内精元的剧烈涌动,瞬间变得狂暴!不再是顽皮的小猫,而是化作千万条疯狂的的电鳗!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以足以撕裂灵魂的力度,在她每一条乳腺、每一个腺泡的内壁上,开始了毁灭性的高频震颤!
“呜呜————!”
尽管被“阳炎晶”死死堵住,那凄厉呜咽依旧撕裂了刑房的死寂。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刺激,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狠狠地,劈中了雪儿的神经中枢!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超越了人类感知极限的极致快感!
雪儿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完全被最原始的、最本能的生理反射所支配。她那对原本就已经饱满挺翘的乳房,在这股海啸般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胀大、充血、变得滚烫而坚硬,仿佛两个即将爆炸的皮球。
紧接着,在周文远和两个衙役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只听“噗!噗!”两声清脆的、如同打开香槟般的声响——雪儿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肿胀的乳尖,猛地向外贲张!
两道凝练如箭的乳白色水柱,带着滚烫的温度,混合着奶香的芬芳,如同被高压水枪推动般,以狂暴的姿态,激射而出!
这两道乳汁形成的抛物线,是如此的强劲,如此的迅猛,它们划破了刑房里昏暗的空气,带着一股温热香甜的气息,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数丈之外的天花板上,留下了两道清晰而淫靡的湿痕!
伴随着乳汁的喷射,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双乳最深处的,纯粹极致的毁灭性高潮快感,如同决堤的宇宙洪流,瞬间淹没了雪儿的整个身心。雪儿感觉自己的力量,正被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双乳的源头,随着那奔涌的乳汁,一起被狠狠地抽离、榨取出去!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充满张力的弧度。她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了优美而脆弱的曲线。她的双眼虽然被“玄光障”覆盖,但眼皮却在剧烈地颤抖。饱满的双乳在剧烈的喷射中跳动颤抖,乳尖更是失控的喷头,向各个方向激射着滚烫的乳汁。
她的身体,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变成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理智,都随着那两道喷薄而出的乳白色岩浆,被宣泄得一干二净。
这场源自乳房的高潮,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持久。乳汁的喷射并没有因为第一次的爆发而停止,而是如同打开了阀门的喷泉,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不断地向外喷涌着。虽然力道和射程在逐渐减弱,但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却依旧如同潮水般,反复地冲刷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整个刑房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甜的、带着几分腥膻的乳汁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喷射终于渐渐停歇,只剩下几缕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那已经变得异常红肿、异常敏感的乳头,缓缓地滴落下来,在她的雪白胸脯上,蜿蜒出屈辱的痕迹。
那毁天灭地般的高潮快感,也终于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雪儿那高高弓起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下来,重重地、毫无生气地,落回了冰冷的美人床上。
她的浑身都被汗水所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的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被彻底掏空了的、极致的疲软与酸麻。她感觉自己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被这“噬元丝”,从力量的根源上,彻底地、屈辱地泄力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如同微弱的电流般流窜,但雪儿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脑海,却开始缓缓地恢复了清明。
一种前所未有的、真真切切的担心与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淹没了她的心房。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不是对周文远的恐惧,也不是对刑罚的恐惧,而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对这套诡异的“九窍塞”的恐惧。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武功,她赖以生存、行侠仗义的根本,在刚才那一瞬间,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她甚至都不需要敌人来攻击她,仅仅是她自己想要发力,她的身体,就会用一种最本能、甚至可以说是最羞耻的方式,来背叛她,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所有的力量。
这比直接废了她的武功,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她不敢想象,如果此刻有人要对她不利,她将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一个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样,任人宰割。
就在这股冰冷的恐惧即将将她吞噬的时候,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划过了她的脑海。
内力!我的内力还在吗?
她心中一动,立刻摒除杂念,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运转自己体内的真气。
让她惊喜的是,她那如同江河般雄浑的内力,并没有因为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泄力”而有丝毫的损耗!它们依旧充盈地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生生不息。
雪儿立刻就明白了。
这“噬元丝”乳窍塞,确实如周文远所说,它并不会损伤她的武功根基。它的作用,仅仅是建立了一个恶毒的“触发机制”。只要她不动用超过凡人的力量,它就不会有任何反应。可一旦她想发力,这个机制就会被触发,用泌乳的本能来打断她的力量凝聚。
她的一身武功,还在。只是,被上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枷锁。
想通了这一点,雪儿那颗几乎要沉入谷底的心,总算是稍稍安定了下来。只要内力还在,只要武功的根基未损,那一切就都还有希望。她相信,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找到破解这“噬元丝”的方法。
但是,当她想到接下来,还有脐窍、尿窍、阴窍、肛窍这四个最核心、最私密的部位,即将被那些未知的、诡异的塞子所占据时,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还是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了她的心头。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的轻视和好奇。剩下的,只有无比的凝重,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她想知道,这个男人,还能拿出怎样超乎她想象的、恶毒而又新奇的手段,来“招待”她这具已经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身体。 (六)钢针锚骨与沉默赌局 极致的高潮余韵,如同退潮后残留在沙滩上的细微水流,仍在雪儿的四肢百骸间缓缓流窜。她的意识,正从那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白色虚无中,一点一点艰难地回归到这具已经变得无比沉重的躯壳之中。她就像一个溺水之人,刚刚被从毁灭性的快感漩涡中打捞出来,浑身上下都透着被彻底掏空了的虚脱与疲惫。
汗水,早已将她身下的木板浸得湿透,黏腻地贴着她的肌肤。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合着乳汁甜香与爱液腥膻的气味,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这片名为“羞耻”的领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那根名为“幽都定魄针”的罪魁祸首,正如同跗骨之蛆般,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永不停歇的寒意,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发生在子宫深处的冰火盛宴。
周文远就站在她的身旁,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静静地欣赏着这只几乎被折断了羽翼的凤凰。他看着她那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情动而染上靡丽潮红的绝美脸蛋。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最完美作品般的痴迷与满足。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地打开,改造成了一个会对他所设计的刺激产生反应的乐器。但是,她的精神,她那份根植于骨髓深处的骄傲与倔强,还没有被完全摧毁。而这才是他这场狩猎游戏中,最让他感到兴奋的部分。
“感觉如何,我亲爱的玉面罗刹?”他缓缓地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雪儿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属于胜利者的兴奋,“子宫高潮的滋味,可还让你满意?本官为你精心准备的这场‘冰火盛宴’,有没有让你食髓知味?”
雪儿的身体,因为他的举动而微微一颤。她拼尽全力,调动起残存的力气,试图从那片黏稠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快感余韵中挣扎出来。她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重新评估眼前的这个男人,以及自己现在所面临的绝境。
周文远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缓缓地直起身子,脸上重新挂上了胸有成竹的从容微笑。他转身,走回到那个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紫色玉盒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雪儿的耳中,“你一定在想,这根插在你肚脐上的小东西,虽然厉害,但终究只是外物。只要有机会,只要能挣脱这身束缚,你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它从你的身体里拔出来,对不对?”
周文远的话,精准地戳中了雪儿内心深处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侥幸。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只要内力还在,只要能找到机会,她自信能在一瞬间爆发出足够的力量,在“噬元丝”的泄力效果完全发动之前,将这根该死的针拔出体外。
“呵呵,天真。”周文远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嘲弄的轻笑。他伸出手,从紫玉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三根比女子小臂还要长、通体乌黑、篆刻着诡异符文的镭钢长针。
他将三根长针并排托在掌心,缓缓地走到雪儿的面前,将它们展示给她那双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
“你以为,我周家先祖耗费多年心血创制出的这套‘九窍塞’,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得意,“我早就说过,刚才那根‘幽都定魄针’,是这第六套脐窍塞的主体。而我手中这三根‘镭钢锁魂钉’,则是让它变得真正完美的点睛之笔!缺一不可,缺一不可呀。”
他捏起其中一根长针,用针尖在空中轻轻划过,发出一阵阵细微的破空之声。
“这三根长针,乃是用天外陨铁中提炼出的‘镭钢’所铸,其坚韧程度,远超凡间任何神兵利器。然而它们现在的唯一作用,就是‘锁’!”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雪儿肚脐上那颗闪烁着妖异紫光的“魔荧玉”上。
“你感觉到没有?这颗魔荧玉的顶端,是不是有三个微不可察,等边三角形排列的小孔?待会儿,我就会将这三根‘镭钢锁魂钉’,分别从这三个小孔中,穿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长针,在空中比划着穿刺的角度和轨迹。
“它们会穿过你的腹腔,精准地避开你的所有脏器,最后,深深地、牢牢地,‘锚定’在你盆腔的骨骼之上!如此一来,这三根坚不可摧的镭钢长针,就会与你自身的骨盆,以及这颗‘魔荧玉’,形成一个稳固到极致的、绝对无法被外力撼动的三角结构!到那时,别说是你,纵使天神下凡,除非知道机关,不然也休想再将这套脐窍塞,从你的身体里,拔出分毫!”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恶毒的玩味的笑容。
“哦,对了,还有一件更有趣的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说道,“我周家先祖在设计这套‘锁魂钉’的时候,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他将穿刺的角度和固定的位置,都计算得精妙到了极点。这三根长针虽然会贯穿你的身体,但它们绝不会对你的日常活动,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无论是行走、坐卧、奔跑、跳跃,甚至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充满了性暗示的、黏稠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雪儿那因为他的话语而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
“……甚至是,与男人行房。它们都不会有任何的阻碍。它们只会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你,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子宫,都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你说,这样的设计,是不是比直接杀了你,还要有趣得多?”
周文远那充满恶意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凿进了雪儿的内心。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几乎要被冻结了。
无法拔出!
与骨盆锚定!
又不影响日常活动!
这三个短语,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永恒又充满了羞辱的绝望牢笼。她明白,从周文远拿出这套“九窍塞”开始,她就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她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被动地去承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周文远没有再给她任何消化这份绝望的时间。他捏着第一根冰冷的“镭钢锁魂钉”,缓缓地俯下身。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的眼睛,仔细地在雪儿肚脐上那颗紫黑色的“魔荧玉”上搜寻着。很快,他便找到了那个位于玉球顶端、呈三角形排列的、比针尖还要细小几分的孔洞。
“我们开始吧,第一根。”他低声呢喃着,仿佛在宣告一场神圣仪式的开始。
他将手中那根镭钢长针的尖端,稳稳地对准了魔荧玉上最左侧的那个小孔。然后,他的手腕,平稳有力地缓缓向下推送。
雪儿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带着诡异符文的长针,正在穿过那颗邪恶的玉球,然后,再次侵入了她肚脐的伤口,进入了她那温暖而柔软的腹腔。
与刚才“幽都定魄针”那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不同,这一次,当这根镭钢长针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反而,一种奇异的、麻痒的感觉,从长针所经过的路径上传来,让她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
周文远的手法,精准得如精密手术仪器。他操控着那根长达一尺有余的长针,在雪儿那复杂的腹腔内部,灵巧地穿行。针尖划过肠道的光滑表面,擦过内脏的柔软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内部的触碰感,让雪儿感到一种过去不曾有过、难以言喻的诡异刺激。
终于,在穿行了数寸之后,那冰冷的针尖,轻轻地,抵在了她左侧盆腔内壁的骨骼上。
“就是这里。”周文远低喝一声,手腕猛地用力一捣!
“唔嗯……”
雪儿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逸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预想中的、骨骼被钻穿的剧痛,并没有出现。当那根坚不可摧的镭钢长针,以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地深深地,钻入她坚硬的盆骨时,一股难以想象的快感,瞬间从她被钻刺的骨骼深处,爆发开来!
它不像皮肉之欢那般肤浅,也不像子宫高潮那般爆裂。那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悠长、更加深入骨髓的极致舒爽!
仿佛她那块盆骨之中,隐藏着一个被封印了数十年之久的、最深层最核心的快感源泉。而此刻,这根镭钢长针,就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又完美地,打开了这把尘封已久的锁!
一股股强烈的、如同温泉暖流般的酥麻与刺痒,从被钻刺的那一点,疯狂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它们顺着她的骨骼,向上蔓延,传遍了她的整个脊椎,让她感觉自己的每一节脊骨,都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发出了惬意的呻吟。它们又向下蔓延,传遍了她的双腿,让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变得又酸又软,几乎要融化在这股蚀骨的快感之中。
“啊……哈啊……那……那里……好舒服……”
她的腹语术,再次不受控制地启动,说出的话语,却不再是挑衅与倔强,而是充满了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求与赞美。
周文远没有理会她的呻吟,他的脸上,露出了了然于胸的的笑容。他知道,这“镭钢锁魂钉”上篆刻的符文,在钻入女子骨骼之时,便会激发一种奇特的类似“通经活络”的效果,这种效果,被无限地放大,并且直接作用在了人体的快感神经上。
他抽出手,第一根“镭钢锁魂钉”,已经稳稳地深深地,锚定在了雪儿的骨盆之上。
紧接着,他拿起了第二根。
用同样的手法,类似的角度,他将第二根长针,从魔荧玉右侧的孔洞中穿入,然后,精准地锚定在了雪儿右侧的盆骨之上。
“嗯啊……两边……两边都……好痒……好舒服……啊啊……”
双倍的、来自骨髓深处的极致快感,如同两股交汇的洪流,在雪儿的身体里猛烈地冲撞、融合,将她刚刚才稍稍平复下去的情欲,再次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峰。
最后,是第三根。
周文远将它从魔荧玉正上方的孔洞中穿入,这一次,针尖的方向,是垂直向下,穿过她的腹腔,最终,锚定在了她盆骨底部的耻骨联合处!
“啊————!”
如果说,前两根针,只是打开了她身体两侧的快感源泉。那么这第三根针,就如同引爆了一颗埋藏在她身体最中心、最核心地带的小炸弹!
那股源自耻骨深处的刺痒与舒爽,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霸道!它与她下体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敏感的区域,遥相呼应,里应外合!
在这一瞬间,雪儿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彻底地,融化了。
三根“镭钢锁魂钉”,已经稳稳地、呈三角形,将那颗邪恶的“魔荧玉”,彻底地、永久地,锁死在了雪儿的身体之上。从今往后,除非她的骨盆被彻底粉碎,否则,这套脐窍塞,将永远与她融为一体,成为她身体上一个无法分割的羞耻器官。
那股源自骨髓深处的、连绵不绝的奇异快感,还在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刷着雪儿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她瘫软在刑架上,胸口用力起伏和颤抖,身体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服用了一种最猛烈的直接作用于骨髓的春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轻飘飘不知今夕何夕的迷离状态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快感的浪潮,终于稍稍退去了一些,雪儿那被欲望冲刷得一片混沌的脑海,才勉强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下意识地就想开口,用她的腹语术,去嘲讽挑衅,去掩饰自己刚才那副不堪入目的放荡模样。
然而,就在她心念一动,试图分出一丝内力,去震动腹腔发声的那一瞬间——“唔!”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的胸腔中传出。
她骇然地发现,就在她分心的那一刹那,她那道原本用来抵抗“魔荧玉”吸力的、坚固的内力防线,瞬间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缺口!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被那颗贪婪的“魔荧玉”,给狠狠地、一口气地,吸了过去!
紧接着,这股庞大的内力,顺着“幽都定魄针”的针身,被迅速地导入,然后,在针尖的位置,被那股来自九幽之下的冰煞之气,给彻底地、无情地冻结!
雪儿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深处,那个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内力冰核,在这一瞬间,猛地膨胀了一圈!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冰与火交织的极致刺激,毫无征兆地,再次在她的子宫内,轰然引爆!
“啊啊啊……”她再次发出了意义不明的、被堵住的呻吟,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场刚刚才稍稍平息的、发生在子宫内的风暴,又一次,被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她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分心,立刻收敛所有心神,拼尽全力,调动起体内所有的内力,去重新构筑那道岌岌可危的防线!
好不容易,她才勉强地,将那股疯狂外泄的内力给重新控制住。但是,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她不信邪。
当子宫内的那阵悸动,再次稍稍平复之后,她又一次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调动起一丝最微弱的内力,去催动腹语术。
结果,和刚才一模一样!
只要她的心神,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只要她的内力,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分配不均,那颗“魔荧玉”的吸力,就会立刻趁虚而入!
她反复地尝试了数次。
最终,她不得不承认一个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事实。
她,已经无法再使用腹语术了。
她现在,必须将自己百分之百的精力,都投入到这场与“魔荧玉”的、永无止境的内力拉锯战之中。任何一丝的分心,带给她的,都将是内力的流失,以及子宫被冰火反复蹂躏的、那足以让灵魂都为之崩溃的酷刑。
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哑巴。
雪儿的窘境,以及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绝望,被一直冷眼旁观的周文远,尽收眼底。
“呵呵……呵呵呵呵……”
他先是低声地、玩味地笑着。随即,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终,变成了一阵充满了无尽的得意与快意的、响彻整个刑房的狂笑!
“哈哈哈哈!玉面罗刹!你倒是说话啊!你那引以为傲的腹语术呢?怎么不继续用它来嘲讽本官了?啊?!”
他左手指着雪儿,右手拍着自己大腿,放声大笑。
雪儿紧紧地咬住口中的“阳炎晶”,将头偏向一旁,不愿再“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她的身体,因为羞愤和屈辱,而微微地颤抖着。
周文远笑够了,他缓缓地止住笑声,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微笑。他看着雪儿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中升起了一股极致的满足感。
他缓缓地走到那个紫色的玉盒前,弯下腰,从盒子最底部的丝绒衬垫之下,取出了另一块与“魔荧玉”材质相同,但体积要小上一半左右的、同样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玉石。
然后,他拿着这块小一些的魔荧玉,缓步走到了刑架侧面。
他俯下身,将那块冰冷的玉石,轻轻地放在了雪儿那光洁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后腰之上,对准了她脊椎下方,名为“腰阳关”的穴位。
就在那块玉石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雪儿只感觉,自己小腹处,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永不停歇的、强大的吸力,在这一瞬间,竟然……消失了!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后腰处的那块玉石上传来,与她肚脐上那颗“魔荧玉”的吸力,相互抵消,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她那道原本需要拼尽全力才能维持的内力防线,瞬间压力尽去。她再也不需要将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那场无休止的拉锯战之中了。
她,又可以……说话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时隔许久之后,终于再次从她的腹部响起。
“呵呵,没什么。”周文远的声音,从她的身后悠悠传来,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居高临下的“慈悲”,“本官只是觉得,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如果现在就让你变成一个哑巴,那接下来的游戏,岂不是会变得很无趣?所以,本官就大发慈悲,暂时地,让你恢复说话的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阴冷。
“不过,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我放在你后腰上的这块,只是‘副玉’。它之所以能暂时抵消‘主玉’的吸力,只是因为,你这套‘九窍塞’,还没有完全装完,没有形成一个完美的、封闭的能量循环。”
“一旦等你剩下的耳窍、尿窍、阴窍、肛窍,这四处最后的门户,也都被本官一一堵上之后,你全身的九大窍穴,便会形成一个天衣无缝的、只进不出的绝对领域!到那时,这块‘副玉’的抵消之力,就会彻底失效!而你,也将永远地,失去说话的能力,永远地,活在这场与自己内力的无休止的战争之中!”
周文远的话,一字一句地烙印在了雪儿的灵魂深处。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而周文远,就是那个手握屠刀的刽子手。他没有选择一刀了结她,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他给了她一个短暂的、虚假的希望,然后又亲口告诉她,这个希望,将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无情地碾碎。
这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既定毁灭又无能为力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恐惧。
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地沦为了这个男人掌中的玩物。她的力量,她的意志,她的尊严,甚至她说话的权利,都已经被对方用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反抗的方式,给一一剥夺。从她被装上第一个“眼窍塞”开始,她就已经输了。
剩下的,似乎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在这场早已注定了结局的、名为“赌约”的羞辱仪式中,走完最后的三步。
然而,就在这股足以将人溺毙的恐惧与绝望之中,一缕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火苗,却又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与好奇的致命诱惑。
她已经体验了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新奇。
她已经体验了口鼻被封堵后,情欲被天火地火彻底点燃的燥热。
她已经体验了双乳被侵犯后,在喷射乳汁的本能中失去所有力量的羞耻与快感。
她也刚刚体验了子宫被禁锢后,在冰与火的交战中,迎来灵魂战栗的毁灭性高潮。
每一种体验,都是前所未有的,都是超乎她想象极限的。它们虽然充满了痛苦与羞辱,但却又给她这具已经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身体,带来了同样强烈的、让她食髓知味的、极致的刺激。
她无法控制地,开始去想象……
剩下的那三个塞子,又会是何等的模样?
那个位于她身体最前端、主掌排泄的尿窍,被堵上时,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位于她身体最中心、作为生命之门的、神秘的阴窍,被封印时,又会带来怎样惊天动地的变化?
还有那个位于她身体最后端、被视为污秽之源的肛窍,当它也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所占据时,又会给她带来怎样一种颠覆伦理的、背德的体验?
这些念头,如同最诱人的毒蛇,不断地,嘶嘶地,吐着信子,诱惑着她,让她那颗本该充满了恐惧与抗拒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恐惧与兴奋,绝望与期待,抗拒与渴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矛盾到极致的情绪,在她的心中,疯狂地交战与融合。最终,形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既想立刻结束这场噩梦,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发展的扭曲的心理状态。
她知道,自己已经坏掉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用这些匪夷所思的手段,给玩坏了。 (七)化气销魂与精气神 周文远的狂笑声,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雪儿耳膜,穿透了她的脆弱防线,直抵她灵魂深处。她紧紧地咬住口中那块名为“阳炎晶”的温热晶石,将头用力地偏向一旁。然而,她的身体却无法像她的意志那般倔强。
“怎么不说话了?你性格天生文静对吗?”周文远的声音从她的身后悠悠传来。绕着刑架,缓缓踱步,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声像是柄重锤,敲打在雪儿心上,“我们的赌约,可还没有结束呢。如果你现在就认输,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他停在了那排玉盒之前,脸上重新挂上了从容的微笑。他看着雪儿那副模样,心中升起了极致的满足。他没有再去看那个紫色的玉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第七个,那个通体由生机盎然的青玉雕琢而成的盒子。
“别急别急,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他缓缓地说道,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刚才那套脐窍塞,只是为了给你接下来的体验,打下一个小小的基础。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场。本官保证,下一个‘玩具’,一定会让你更加惊喜。”
他的话音未落,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那个青玉盒的盖子上。他没有立刻打开,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了雪儿那片因为刚刚经历过骨髓快感和子宫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之上。他的视线聚焦在了她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之间,若隐现的比针尖还要细小几分的孔洞。
“玉面罗刹,你可知,这女子之体,最是奇妙不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正在传道受业的博学大儒,但话语的内容,却露骨得让人面红耳赤,“你们的身体,天生便有两个通道。一个,用来承载生命的延续,我们称之为‘阴窍’。而另一个,则用来排泄体内的浊秽,我们称之为‘尿窍’。这两个孔窍,比邻而居,功能迥异,却又同样敏感,也同样能带给你们无上的欢愉。”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打开了那个青玉盒的盖子。从盒中散发出的,既不是冰冷的寒气,也不是灼热的暖流,而是一股带着奇异药香如山间清泉般的气息。
他从盒子中取出了一件构造奇特的器物。一根约莫女子小指粗细、有半尺来长的中空铁管,铁管的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在烛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铁管的一端,是圆润的便于插入的形状,而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由透明水晶雕琢而成的囊状水瓶。透过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囊壁,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盛放着大半囊墨汁般漆黑如夜的神秘液体。
“此乃九窍塞之七,尿窍塞,名为‘化气销魂锁’。”周文远将这件奇特的器物托在掌心,慢慢走到雪儿的面前,来回比划着炫耀,无论对方是否看见,“你看这根铁管,它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我周家先祖设计的一个精巧的‘尿道锁’罢了。它的内部,装有精密的机关。待会儿,我会将它,从你的尿窍之中,完全地插入,直到它的另一端,进入你的膀胱内部。”
“一旦它进入你的身体,便会启动机关。届时,铁管的末端,会如同花瓣般张开四片小小的倒钩,将它自己稳稳地固定在你的膀胱内壁之上。从此以后,它便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而它作为‘锁’的功能,也会被激活。它会时刻监测你膀胱内的尿液容量。只有当你体内的尿液,积攒到超过你膀胱容量一半的时候,它才会打开阀门,允许你将这些‘浊秽’,排泄出去。不然,无论你如何努力,都休想再排出一滴。这个能让你时刻都保持着一种小腹充盈的‘充实感’。”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将话题,引向了这件器物真正的核心。
“当然,区区一个尿道锁,又怎配称得上是‘九窍塞’之一呢?”他的手指又开始触摸那个装着黑色液体的水晶墨囊,眼神微眯,“这套尿窍塞,真正的关键在于这颗墨囊之中,所盛放的名为‘化气销魂液’的神奇药水!”
“这‘化气销魂液’,乃是用上百种天材地宝,混合了蛟龙的津液,凤凰的眼泪,耗费百年时光,才熬炼而成。它本身有一个非常神奇的特性!那便是它能产生一种奇妙的‘溶解’之力!它能将那些被‘千年寒铁’所冻结的精纯内力,一丝一丝地重新化为能量溶解到液体之中!”
“待会儿,当这颗墨囊,随着铁管一起,进入你的身体,停留在你的尿道口时,它便开始工作。每当你产生一些尿液,它便释放一丝来与之混合。而这些混合了销魂液的尿液,在接触到你子宫外壁以后,便会透过皮肤,将其药性传递到你子宫深处,也就是那个被冻结的内力冰核之上!”
“每一次传递,都只会溶解掉你那冰核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丝内力。但是,就是这被溶解的一丝内力,却会给你这具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带来两重直抵灵魂深处的极致高潮!”
“第一重高潮,来自你的子宫!当那一丝被冻结的内力,被销魂液的药性缓缓溶解,重新化为纯粹的能量时,那种感觉,就如寒冬遇暖阳!它会给你的子宫,带来对你来说堪称‘销魂’的极致享受!”
“而第二重高潮,则来自你的排泄!当那蕴含着你一丝精纯内力的尿液,顺着这根铁管,从你的体内,被排出体外时,你不仅会体验到膀胱被排空的生理快感,更会体验到精神上的乐趣!你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了二十年的精纯内力,正在以这种最羞耻的方式,被你自己亲手地排泄出去!”
“而且你放心,”周文远最后补充道,“这颗小小的墨囊之中,所盛放的‘化气销魂液’,其分量,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以它那微不可察的渗透速度,足够你使用一生。所以,你将永远地活在这场关于溶解与排泄带来的双重高潮的循环中,直到你体内的最后一丝内力,都被彻底地‘化’为乌有。玉面罗刹,你说,这样的设计,是不是比直接废了你的武功,要有趣得多?”
周文远那充满狂热的介绍,如同魔咒烙印在雪儿那被各种匪夷所思的刺激,冲击得几近麻木的脑海之中。
她终于明白了。
从始至终,这个男人,或者说,设计出这套“九窍塞”的那个不知名的、如同魔鬼般的周家先祖,其最终的目的,就从来不是单纯地“封印”或“控制”。
他要的,不仅仅是让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人,失去反抗的力量。他要的,是将这个女人一身苦修而来,赖以为傲的精纯内力,通过这样匪夷所思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彻底从她的身体里,榨取出来,然后以一种最污秽的方式排泄掉!
一种充满了恶意的、旨在从根本上摧毁一个武者所有尊严与信仰的、邪恶的邪恶仪式!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既然我的内力,已经被‘幽都定魄针’给冻结在了子宫里,无法再为我所用。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将它们化掉?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设计出这套东西的人,他……他究竟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去构思这一切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在她看来,内力是一个武者生命的延伸。废人武功,已是江湖上最恶毒的仇怨。而周家先祖的这种做法,已经超越了“恶毒”的范畴。那是一种对“武”这个概念本身的亵渎与嘲弄。
周文远听完她的问题,先是一愣,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好处?心态?”他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我亲爱的玉面罗刹,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我们现在在讨论的,不是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也不是武林中的道义规矩!”
他猛地止住笑声。
“我们现在在讨论的,是‘规则’!是‘秩序’!是我,作为这个县衙的主人,为你这个‘囚犯’,所订立的规则!你以为,我周家先祖设计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好处吗?不!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一个女人,就不该拥有那么强大的、足以挑战男人权威的力量!这些力量,既然存在于你们的体内,那便是‘原罪’!就必须被清除!被净化!被以一种最能彰显男人统治地位的方式,给彻底地消灭掉!”
“至于你问,他是什么心态?”周文远缓缓地走到雪儿的面前,居高临下,用一种神明审视蝼蚁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不听话的、强大美丽的女人,最简单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征服欲。仅此而已。你,明白了吗?”
周文远似乎也失去了继续与她进行这种“哲学”探讨的兴趣。他直起身子,对着门外那两个早已被吓得噤若寒蝉的衙役,冷冷地吩咐道:“去,打一桶最干净的清水来,再拿一个漏斗和一根细长的导尿管。”
“是……是,大人!”两个衙役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他们便端着一桶清澈见底的井水,和一套崭新的、由医用牛筋制成的器具,战战兢兢地走了回来。
周文远接过那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导尿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雪儿的面前,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笑容。
“在安装这套‘化气销魂锁’之前,我们得先做一个小小的准备工作。”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猥亵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雪儿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之上,“为了让‘化气销魂液’能尽快地发挥作用,我们得先保证,你的膀胱里,有足够的‘存货’才行。”
他说着,便毫不客气地,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雪儿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的大阴唇,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那片更加娇嫩更加敏感的风景。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于阴蒂下方的尿道口。
然后,他便将那根涂抹了滑腻膏油的牛筋导尿管的顶端,缓缓地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孔洞。
“唔……”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源自内部的异物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凉而光滑的管子,正在一点一点地,侵入她那条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狭窄敏感的尿道。那种感觉,又酸又麻又胀,让她忍不住要夹紧双腿,但她的大腿,却被牢牢地固定着。
周文远的手法很熟练,很快,整根导尿管,便已经完全地插入了她的体内,直抵她那空虚的膀胱。
然后,他将漏斗,接在了导尿管露在外面的那一端。
“倒水。”他对着身旁早已吓傻了的衙役,冷冷地命令道。
“啊?哦……是!”那个年轻的衙役如梦初醒,连忙颤抖着双手,端起水桶,将那带着井水寒意的清水,缓缓地倒入了漏斗之中。
清水顺着导尿管,源源不断地流入了雪儿的膀胱。
雪儿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一种非自然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充盈胀大起来。那种感觉,奇妙又屈辱。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容器,被动地接受着来自外界的灌注。
很快,当大半桶清水,都被灌入她的体内之后,一种强烈的、无法忽视的尿意,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够了。”周文远估摸着差不多了,便示意衙役停下。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灌满了水的导尿管,从雪儿的体内,缓缓地抽了出来。
在导尿管被抽出的瞬间,一股积蓄已久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撑开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然而,这股尿流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便戛然而止。因为,周文远已经以一种快如闪电的速度,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冰冷的“化气销魂锁”的铁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堵了上去!
“啊!”雪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根比导尿管要粗上不少的铁管,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野蛮地,撑开了她那狭窄的尿道,然后,长驱直入!
如果说,刚才插入导尿管,只是酸麻和异物感。那么现在,当这根冰冷的、坚硬的铁管,在她那敏感的尿道内壁上反复摩擦、深入时,所带来的,是一种近乎于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痛!
但与这疼痛同时爆发的,还有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霸道的、源自尿道最深处的……极致快感!
终于,当整根铁管,都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剩下那个水晶墨囊,还留在外面时,周文远在墨囊的底座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
雪儿只感觉,自己膀胱的内部,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感。她知道,那是铁管末端的倒钩,已经张开,将这个该死的“尿道锁”,彻底地、永久地,固定在了她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立刻失禁的、被锁住的胀满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周文远退后一步,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种如同等待花开般的、充满了期待与残忍的微笑,静静地,观察着雪儿的反应。
雪儿躺在刑架上,紧紧地咬住口中的晶石,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那股强烈的、被禁锢的尿意,而绷得紧紧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水晶墨囊,正冰冷地、坚硬地,抵着她那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的、敏感的穴口。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丝比发丝还要纤细、比最纯净的墨汁还要漆黑的液体,从那颗水晶墨囊之中,缓缓地,渗了出来。
这一丝黑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她那因为刚刚被粗暴侵犯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然后,顺着那根冰冷的铁管,逆流而上,最终,滴入了她那早已被清水灌得满满的、温暖的膀胱之中。
“化气销魂液”,生效了。
那一滴黑色的液体,在接触到她膀胱中温热的尿液的瞬间,便如同滴入清水中的一滴墨汁,迅速地、悄无声息地,扩散、溶解、消失不见。
紧接着,这些混合了销魂液的、带着奇异药性的尿液,开始缓缓地,渗透过她那薄薄的膀胱壁,将其那独特的、神秘的药性,传递到了与膀胱紧紧相连的、她那早已被“幽都定魄针”给死死定住的子宫之上。
药性,精准地,触及到了那个由她的内力所构成的、散发着彻骨寒意的冰核。
然后,奇迹,发生了。
雪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被“玄光障”所覆盖的眼睛,在这一刻,仿佛要穿透那层无尽的黑暗,看到了某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的、神圣的景象。
她“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个坚硬的、冰冷的、代表着禁锢与痛苦的内力冰核之上,最微不足道的一丝,就如同被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所照耀的、冬日里的第一片雪花一般,缓缓地、温柔地、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那一丝被冻结的内力,在“化气销魂液”那神奇的药性作用下,重新化为了一股最纯粹的、最本源的、温暖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能量。
这股能量,是如此的微弱,却又如此的精纯。它没有像之前的任何一次刺激那般爆裂,那般狂野。它就像是一股来自九天之上的甘霖,一缕来自佛国净土的禅音,轻轻地、温柔地、带着一种近乎于神圣的慈悲,抚过了她那颗饱受冰与火双重蹂躏的、早已疲惫不堪的子宫。
“啊……”
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充满了无尽的陶醉与虔诚的叹息,从她的腹部,缓缓地,逸散而出。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脱离了这具肮脏的、残破的躯壳,升华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纯净的、光明的、极乐的境界。
那是一种怎样的享受啊!
它超越了皮肉,超越了欲望,超越了痛苦与快乐的界限。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最深层次的、纯粹的“回归”与“圆满”。
就仿佛一个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母亲温暖的怀抱。
就仿佛一棵即将枯死的古树,终于迎来了第一场春雨的滋润。
她的子宫,在这股温暖而神圣的能量的抚慰下,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幸福的战栗。
这,就是周文远口中,那第一重的、来自子宫的、堪称“销魂”的……无上享受。
这股源自子宫的、神圣而纯粹的销魂快感,是如此的令人沉醉,以至于雪儿几乎要永远地,沉沦在这片极乐的海洋之中。
然而,她体内的那个“尿道锁”,却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就在她还沉浸在那股灵魂升华般的余韵之中时,她膀胱内部的那个精密机关,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咔哒。”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那个禁锢着她尿意的阀门,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唔!”
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混合了清水与她自身浊秽的液体,再也不受她任何意志的控制,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顺着那根冰冷的铁管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
一道晶莹的、带着些许浑浊的水线,从她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之间,划破了空气,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充满了羞耻与淫靡的抛物线,最终,重重地,洒落在她身下的刑床之上,发出了“哗啦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伴随着这股尿液的喷薄而出,两股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时爆发的、极致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身心!
第一股,是纯粹的、生理上的快感!
她那被灌满几乎要爆炸开来的膀胱,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释放。那种从极致的胀满,到瞬间的排空的巨大落差感,给她的小腹带来了一种舒爽!
然而,与这股纯粹的生理快感相比,另一股同时爆发的、来自精神层面的快感,则更加的霸道!
就在那股尿液,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她清晰地、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苦修了二十年之久的精纯内力,其中真真切切的那么一丝,正蕴含在那股污秽腥臊的尿液之中,被她以一种最最羞耻不堪的方式,排泄了出去!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她的灵魂!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毁灭极致快感,瞬间从她心底疯狂地滋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正在亲手将自己信奉了一生的神明推下神坛,然后又狠狠地踩在脚下!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高傲的公主,正在主动脱下自己的衣裙,然后投入到肮脏卑贱的乞丐怀抱里!
这种亲手毁灭自己最珍贵之物的行为,给她带来的,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极致的兴奋!
“啊……啊啊啊……我的……我的内力……出来了……从……从我的尿道里……尿出来了……好舒服……再来……把我……把我的内力……全都……全都尿出去……啊啊!”
她的腹语术,再次不受控制地启动。她说出的话语,却不是任何的挑衅,而是充满了堕落的极致渴求!
排泄,终于结束了。
雪儿瘫软在刑架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混杂着生理与心理、神圣与堕落的双重高潮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周文远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嘲笑。
“玉面罗刹,你现在,可明白了?”他的声音再次开始解说,“我周家先祖的这套‘九窍塞’,其真正的目的,不是单纯地为了折磨你的肉体。它的最终目的,是要从根本上,耗尽你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武者’,所赖以生存的‘精、气、神’!”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向雪儿那被堵住了口鼻的脸庞。
“你鼻窍中的‘赤阳栓’,与你口窍中的‘阳炎晶’,此二者,一为地火,一为天火。天地双火,交相辉映,日夜不息炙烤着你的灵台。炼化你的‘神元’!”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落在了雪儿那对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而再次变得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上。
“你乳窍中的‘噬元丝’,利用了你身为女子最原始的母性本能。每一次你试图反抗,它都会疯狂地刺激你泌乳,将你血脉中最本源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这是在榨取你的‘精元’!”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雪儿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
“而你脐窍中的‘幽都定魄针’,与你尿窍中的‘化气销魂锁’,这一套组合,则更加的精妙。前者,负责将你的内力‘冻结’、‘禁锢’。而后者,则负责将这些被禁锢的内力,一丝一丝地‘溶解’,然后通过你自身最污秽的排泄,将其彻底地‘化’为乌有。这,是在消磨你的‘气元’!”
“精、气、神,乃人之三宝,武者之根基。如今,你的神元,被天地双火日夜炼烧;你的精元,被母性本能时刻抽取;你的气元,更是被以一种最羞辱的方式,不断地化解、排泄。玉面罗刹,你说,单就这几个小小的塞子,是不是就已经足以,将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武林神话,彻底地打落凡尘,变成一个普通的凡俗女子?”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一股混杂着绝望、屈辱、兴奋的情感洪流,在她的体内轰然引爆!
“啊……啊啊……”
她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只能从腹腔中,发出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嘶吼。
她的身体,也在这股情感洪流的冲击下,彻底地,失控了!
“噗!噗!”
两道强劲的乳白色水柱,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红肿的乳头上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两道淫靡的弧线!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那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染得泥泞不堪的阴道之内,一股股更加粘稠的、如同米汤一般、带着浓郁腥膻气味的淫汁,也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汹涌地,向外喷涌而出!
她整个人,都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精、气、神三者共同崩解所带来的盛大高潮之中!
周文远静静地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意乱情迷的模样,缓缓地,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我亲爱的玉面罗刹,你是不是也开始有些好奇了……”
“……那第八个,也是最关键的,用来封堵你那生命之门的‘阴窍塞’,又会给你带来怎样一种全新的快乐呢?” (八)花驻莲宫与仙莲绽阴 周文远的声音,再一次钻入雪儿的耳中。她那已被各种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意识被这句问话再次唤起。那原本瘫软在刑架上的赤裸身体,又起了一丝微弱的战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精心调校的乐器,仅仅是听到某个特定的词语,就能被拨动最深处的琴弦。
“阴窍塞……”
这个词,带着某种魔力。瞬间点燃了雪儿体内那片绝望、屈辱又兴奋的情感海洋。
“啊……啊啊……”
她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只能从腹腔中发出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嘶吼。她的身体也在这股情感洪流的冲击下,再一次失控了!
“噗!噗!”
两道强劲的乳白色水柱,再次从她那变得红肿的乳头上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两道充满生命气息的淫靡弧线,最终洒落在地面上,消失于泥土中。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一股股更加粘稠的带着些许腥气的淫汁,也如开闸洪水向外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刑床变成了一片淫靡的泽国。
周文远欣赏着他刚刚一句话引发的盛景,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等到雪儿的身体,终于缓和过来,才缓缓转过身,走向了那排玉盒中的第八个。
那是一个通体由娇艳欲滴的粉玉雕琢而成的盒子。与之前所有玉盒的材质都不同,这块粉玉有流光缓缓转动,散发着一种柔和的粉色光晕,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捧在手心,细细把玩。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那温润的盒盖之上。
“咔哒。”
清脆的开启声,在死寂的刑房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随着盒盖的缓缓开启,一股植物特有的清幽异香,瞬间从盒中弥漫开来。这股香气,它不像凡间的任何一种花香,因为它有种能直抵灵魂深处的魔力。
刑房内的两个衙役,只是闻到了这股香气,便觉得莫名干渴,小腹好像升起一团邪火,看向雪儿那具赤裸胴体的眼神,也瞬间变得灼热。
周文远从盒子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朵花。
一朵通体呈现梦幻般天蓝色的,含苞待放的莲花。
这朵莲花,约莫有女子拳头大小,花瓣层层叠叠,紧紧地包裹着,看不清里面的花蕊。每一片花瓣,都如同蓝宝石雕琢而成,晶莹又剔透,却又带着皮肤或者叶子的温润肉质感。莲花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的金色脉络,这些脉络散发着一种神圣又妖异的光芒。
“此乃九窍塞之八,阴窍塞,其名为——‘贞女莲’。”
周文远深吸一口气,他双手捧着那朵蓝色的莲花,如同捧着一件至高无上的圣物。
“此莲非凡间之物。传说采自昆仑仙境瑶池之畔,以天帝之女的处子之血,浇灌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日夜,方才结出的一株仙根。它天生便拥有一个强大的神通。那便是镇压、净化一切女子的元阴!”
“元阴?”
“没错,元阴。”周文远缓缓走到了雪儿的面前,将那朵散发着蓝色幽光的莲花举到了她的脸庞之前晃一晃,仿佛要让她用灵魂,去看清这件神器。
“到了现在这一步,你心中,已经放弃了所有反抗的念头,对不对呢?”
雪儿沉默了。
“但是,”周文远的话锋猛地一转,“我周家先祖,行事向来滴水不漏。他很清楚,这女子之体,是这世间最神秘、最不可测的存在。即便你们的‘精、气、神’三宝,都被彻底地封印,在你们的身体最深处,在那孕育生命的子宫之中,还隐藏着最后一道,最本源的力量。那便是你们与生俱来的元阴!”
“这股力量,平日里深藏不露,与你们的灵魂融为一体,甚至连你们自己都无法察觉。但是,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例如当生命或意志受到威胁时,这股力量便有可能被唤醒!届时,它便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神通!包括控制他人心神——”
周文远的话,让雪儿的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这种说法,简直是闻所未闻!在她所学的道法典籍之中,从未有过任何相关的记载。她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女人,要如何才能利用自己身体里那股虚无缥缈的“元阴之气”,去做到这种近乎于妖术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想要用腹语术去反驳这番荒诞言论。
周文远对她这种身心不一的反应,早有预料。他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搓一搓手。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要诚实一些。”他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么本官亲手为你斩断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他说着,便一手捧着那朵蓝色的“贞女莲”,另一只手再次探向了雪儿那片被液体浸染得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他的手指依旧精准。他轻车熟路地分开了那两片变得无法合拢的饱满大阴唇,露出了那个正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粘稠淫汁的幽深洞口。
然后,他将那朵散发着蓝色幽光与奇异香气的“贞女莲”,缓缓地对准了雪儿那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唔……”
当那朵莲花冰凉的花苞尖端,轻轻地触碰到她那滚烫湿滑的穴口嫩肉时,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奇异的触感,瞬间从她身体最敏感的门户,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周文远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缓缓地、坚定地,将那朵“贞女莲”,向着雪儿身体的最深处,推送而去。
莲花的花苞,光滑而圆润,它撑开了那条甬道,却又没有带来丝毫的疼痛。相反,那层层叠叠、晶莹剔透的花瓣,在擦过她那布满了无数神经末梢的甬道内壁时,所带来的那种如同被无数片羽毛同时搔刮般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阴道,都变成了一个温热的花瓶,正在被一朵来自仙境的莲花,给彻底填满。
终于,在穿过了那条幽深的甬道之后,莲花的花苞,轻轻地,抵在了她那道紧闭的通往生命源地的最后门户——子宫口。
周文远的手腕,微微用力。
那朵莲花,便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穿过了那道门户,然后整个地没入了她那刚刚经历过冰火盛宴的子宫之中。
就在“贞女莲”完全进入她子宫的瞬间,异变,陡生!
雪儿只感觉,那朵进入她子宫内部的蓝色莲花,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它那层层叠叠的花瓣,瞬间伸出了无数根肉眼看不见,又带着微小倒钩的蓝色根须!
这些根须,如同有了生命和意志一般,迅速精准地,扎入了她那柔软的子宫内壁的嫩肉之中!
“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的快感的尖叫,从她的腹部,猛地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
她的子宫变成了一片肥沃的土地。
而那朵“贞女莲”,就在这片土壤之中,生根、发芽。
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侵占和征服,从她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引爆,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周文远松开了手,擦拭手上的液体。他看着雪儿那因为子宫被彻底占据而剧烈痉挛抽搐的模样,知道,这最后一道枷锁,已经稳稳地落下了。
他等到雪儿的身体,终于从那阵毁灭性的悸动中稍稍平复下来,才缓缓地开口,为她揭示这朵“贞女莲”的、第一重恶毒的禁制。
“感觉到了吗?这种与它融为一体的感觉。从现在起,这朵‘贞女莲’,就是你子宫的一部分。它不会影响你的任何生理机能,甚至,也不会影响你行房。它只会永远地镇守在你这生命之门的源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现在,我就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那个问题了。一个被‘九窍塞’所禁锢的女人,要如何利用自己的元阴,来脱困呢?”
“答案很简单,采补!”
“一个像你这样,武功盖世、根骨绝佳的处女,其体内所蕴含的元阴之气,对于修炼阳刚内力的男人来说,都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大补之物!若是在没有这朵‘贞女莲’的情况下,有哪个男人有幸能与你交合,采补了你的元阴。那么,他的功力会在瞬间暴涨数十年,能助他一步登天!”
“然而,凡事都有代价。你的元阴虽然能带给他无上的好处,但其中,也蕴含着你最本源的精神烙印!一旦他采补了你的元阴,他的心神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你的影响,若是达到极致,他便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你的奴仆,对你言听计从,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甚至是帮助你解开这身枷锁!”
雪儿的心中,再次掀起了巨浪。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力量!
“但是现在,有了这朵‘贞女莲’,一切,就都不同了。这朵仙莲,最强大的神通,便是‘净化’!从今往后,任何一丝,从你体内流出的元阴,在经过它的身边时,都会被它的神圣力量,给彻底地净化掉!其中所蕴含的属于你的精神烙印,会被彻底地抹除,只剩下最纯粹的作为‘补品’的能量。”
“如此一来,那个采补你的男人,虽然所能得到的好处,会大打折扣,但他也再也不会有任何被你反过来控制的风险。而你,则将永远地失去这最后一张底牌!”
“哦,对了,还有一件更有趣的事情。这个‘净化’的过程,对你来说,可不是毫无感觉的哦。每一次,当你的元阴被这朵莲花所‘净化’时,那种感觉,就如同你的灵魂,被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抽离出来,然后用最纯净的天河之水,反复地洗涤冲刷!那种感觉,你体验过一次,你就会永世沉沦,无法自拔!我可以保证”
“好了,理论知识,已经讲得够多了。”周文远似乎也失去了继续说教的兴趣,他拍了拍手,脸上重新挂上了微笑,“接下来,是实操。你可见识一下!”
他说着,便对着身后那两个被吓住的衙役,挥了挥手。
“去,把她身上的所有束缚,都给解开。”
“啊?大……大人……这……这万万不可啊!”那个年长的衙役,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她……她武功那么高,万一……”
“废物!”周文远冷冷地斥责了一句,眼神中充满不屑,“本官说解开,就解开!出了任何事,本官一力承担!再敢多废话,就把你们两个一并绑到这张床上来,和她一起!”
两个衙役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忙不迭上前解开了那些束缚在雪儿手腕、脚踝、以及大腿上的、坚韧的绳索。
束缚,消失了。
时隔两天之后,雪儿的身体,第一次,重获了自由。
久违的轻松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享受这份短暂的自由,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动,涌上她的心底!
拔掉它们!
把这些该死的、折磨了自己两天两夜的、羞辱的刑具,从自己的身体里,全都拔出来!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清晰!
她的身体,几乎是在她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她猛地从那张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刑床上,翻身坐起!然后,她伸出那双恢复了自由的微微颤抖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抓向了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之上!
她的目标,是那两根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所有力量的万恶之源——乳窍塞“噬元丝”!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要触碰到自己那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头的那一瞬间——“嗡——!”
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又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雪儿的脑海中炸响!
紧接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霸道千倍的“抽阴快感”,如同宇宙洪流,从她子宫最深处,那个刚刚才生根发芽的“贞女莲”之上,轰然引爆!
“啊————!”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狠狠地劈中了!
她那刚刚凝聚起来的所有力量,所有反抗的念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摧毁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从刑床上摔了下来,接着又滚落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紧接着,她的身体便如丝线打结的木偶,在地上剧烈地弹跳、痉挛、抽搐起来!
她的双腿先是大大张开,然后又猛地并拢,然后再分开,这样反复地摩擦和研磨。
她的腰肢,如同蛇一般抽动,将地面上那些混杂着汗水、乳汁、淫液的黏糊液体蹭得满身都是。
“啊……啊啊……我的……我的元阴……子宫……子宫要高潮了……灵魂……啊啊啊!”
周文远站在刑床边,露出果不其然的神情。
他等到雪儿的身体,终于从那阵最剧烈的痉挛中稍稍平复下来。
“现在,你明白了吗?这就是‘贞女莲’的,第二重禁制。”
“它与你子宫内的所有神经,都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它能清晰地感应到你任何试图反抗的‘意图’!只要你碰到任何一件‘九窍塞’,并且要拔出它们,它就会在你的子宫之内,瞬间——开花!”
“而它开花的过程,便是它汲取能量的过程!它会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百倍的方式,强行地,从你的身体最深处,汲取你那最本源的元阴之气!”
“本来你的元阴,深藏于你的灵魂之中,即便是在高潮之时也极难被撼动。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第一,你脐窍中的那颗内力冰核,如同一个楔子,死死地钉在你子宫上的隐秘穴位上,它本身就在时刻地压迫着你元阴的根基!”
“第二,这朵‘贞女莲’在开花之时,所带来的这股‘抽阴快感’,本身就会引发你最强烈的子宫高潮!而在高潮之时,你元阴的禁制便会本能地出现松动!”
“这三股力量,里应外合,三管齐下!最终的结果,便是你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元阴,会被硬生生地从你的灵魂深处撕扯下那么一丝!”
“而就是这被撕扯下的一丝元阴,便足以让你在这场极致的快感之中,彻底疯狂地泄身!”
“还有。这因为你的‘反抗’,而被强行抽出的这一丝元阴,同样也会被这朵尽职尽责的‘贞女莲’净化。”
“也就是说……”
“你每反抗一次,就会体验一次双倍叠加的抽阴快感!”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全新的精神快感,毫无征兆地轰然引爆!
那是她的那一丝元阴,被彻底“净化”时,所带来的灵魂被洗涤的欢愉!
“啊————!”
她的身体,在地上猛地弓成了一只好大的虾米!
一股股更加粘稠的混杂着血丝浅粉色的淫液,从她那痉挛的阴道喷涌而出,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更加广阔的湖泊!
她彻底地崩溃了。
她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赤裸。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连绵不绝的快感,而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的四肢,如同得了羊癫疯一般,毫无章法地蹬踢。
她的口中,那块温热的“阳炎晶”,随着她下颌的剧烈颤抖,与她的牙齿不断碰撞,发出“咯咯咯”如小鸡啄米的声音,欢快地直淌眼泪。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侠。她变成了一个只为快感而存在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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