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贱骚货教师的自我堕落】（2）作者：nixoul

【淫贱骚货教师的自我堕落】（2）
作者：nixoul
　　第二天放学后，我照常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红笔在试卷上画了三个叉，
第四题的解题步骤写得一塌糊涂。
　　五点四十，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是四双脚。更多。
　　门被推开。孙磊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陈浩、刘子轩、周逸飞，再后面——
两张生面孔。
　　一个矮胖，圆脸，校服拉链拉到最顶上，眼睛到处乱瞟。另一个瘦高，戴眼
镜，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六个人。
　　「门关上。」孙磊说。
　　刘子轩反手把门带上了，顺手拧了一下锁扣。
　　我放下红笔，靠在椅背上。眼镜没摘。
　　「这两个是？」
　　「我带的。」陈浩往前凑了一步，「这个叫张伟，三班的。那个叫何宇，也
三班的。都靠得住。」
　　张伟——矮胖那个——冲我点了下头，嘴唇抿得紧紧的。何宇推了推眼镜，
目光落在我交叠的腿上，又飞快地弹开。
　　「他们知道多少？」我问孙磊。
　　「知道该知道的。」
　　「具体说。」
　　陈浩抢着开口：「我就说黄老师愿意让我们——」
　　「闭嘴。」孙磊打断他，转头看我，「我告诉他们，你允许被碰。别的没说
。」
　　我看了他两秒。他的表情很平，站在六个人最前面，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
昨天他把我的丁字裤塞进那个口袋。今天换了一条校服裤子。
　　「行。」我站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一截，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响。我今天穿
的是灰色一步裙，比昨天的短了两指宽。黑色丝袜，尖头高跟鞋。衬衫扣子扣到
第二颗。
　　六双眼睛全盯着我。
　　张伟的喉结动了一下。何宇的手在裤缝边攥成拳头又松开。
　　「规矩跟昨天一样。」我绕过办公桌，走到窗户边上，把百叶窗的叶片拧紧
。傍晚的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细缝，办公室暗了大半。
　　「没有规矩。」孙磊说。
　　我回过头看他。
　　「你昨天说的。不拒绝。」他的语气不像在确认，像在宣布。
　　「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黑色的，蕾丝的，小小一团。
　　我的丁字裤。昨天那条。
　　「今天穿了没有？」
　　「……穿了。」
　　「脱了给我。」
　　六个人看着我。我伸手到裙子底下，拇指勾住丁字裤的腰带边缘，往下褪。
经过大腿的时候丝袜的摩擦力让它卡了一下，我弯腰把它从脚踝上摘下来。
　　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往下坠。张伟的视线直直地扎进去。
　　我把今天的丁字裤递给孙磊。白色的，棉质的，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接过去，没看，直接塞进口袋里。跟昨天那条放在一起。
　　「趴桌子上。」他说。
　　「等一下。」我说。
　　他挑了一下眉。
　　「新来的两个。」我看向张伟和何宇，「过来。」
　　张伟往前挪了半步，何宇跟在他后面。两个人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一臂。
　　「看清楚了。」我解开衬衫第三颗扣子。第四颗。第五颗。衬衫从中间敞开
，黑色蕾丝胸罩露出来。
　　张伟的嘴张开了。何宇的眼镜片反着百叶窗漏进来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他的呼吸声变粗了。
　　「今天，」我把衬衫从裙子里抽出来，搭在肩上，转身面对办公桌，「随便
你们怎么弄。」
　　我趴下去了。
　　胸口贴上桌面，胸罩里的乳房被压得往两边挤。脸侧贴着一份空白的教案纸
。裙子紧紧包着屁股，因为弯腰的姿势绷得很紧，臀部的形状清清楚楚。
　　六个人站在我身后。
　　孙磊的声音响起来：「陈浩，你跟张伟何宇说一下昨天的情况。刘子轩，锁
门确认一下。周逸飞，把窗帘全拉上。」
　　他在分配。
　　果然。
　　「孙磊。」我的声音闷在桌面上。
　　「嗯？」
　　「你来决定怎么弄。」
　　他沉默了一拍。然后我听见他走近了，鞋底蹭过地砖的声音。他的手落在我
的后腰上，掌心贴着裙子的布料，拇指按在脊椎的凹陷处。
　　「那就听我的。」
　　窗帘被周逸飞拉上了。办公室彻底暗下来，只剩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
细光，切在地砖上。
　　六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变得格外清楚。
　　「张伟，何宇。」我的声音闷在教案纸上，「你们想从哪开始？」
　　张伟吞了口唾沫，声音很响。何宇没出声，但我听见他的鞋底在地砖上蹭了
一下。
　　「我说了由我来。」孙磊的声音从我右后方传来。
　　「我问他们。」
　　孙磊没接话。他的手还按在我后腰上，拇指的力道重了一点。
　　张伟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粗了一截，带着点硬撑的劲儿：「那个……能摸
胸吗？」
　　「能。」
　　「直接摸？不隔着？」
　　「随你。」
　　他走近了。脚步声很重，校服裤子蹭出沙沙的响。我感觉到他站在我左侧，
呼吸喷在我的肩胛上面，热的。
　　他的手伸过来。从我敞开的衬衫侧面探进去，手指碰到胸罩的侧翼。手心全
是汗，湿漉漉地贴上蕾丝面料。他隔着罩杯捏了一下，力气太大，指头陷进去像
在捏面团。
　　「轻点。」陈浩在旁边说，语气里带着老手的优越感，「你这样她会疼。」
　　「哦。」张伟收了点力气，但手没拿开。他的手指顺着罩杯上沿往里伸，碰
到乳房上方的皮肤，滚烫的，柔软的。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浅。
　　「妈的……真的能摸。」他自言自语，声音发飘。
　　何宇还站在原地没动。
　　「何宇。」我叫他。
　　「……嗯。」
　　「你呢。」
　　他沉默了好几拍。张伟的手已经整个塞进我的罩杯里了，五根手指包住乳房
，笨拙地揉着。
　　「我想看。」何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把裙子掀起来
。」
　　孙磊的拇指在我腰上按了一下。
　　「我来。」他说。
　　他的手从后腰滑到裙子的下摆，两只手扣住裙边，慢慢往上卷。灰色的布料
一寸一寸地堆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丝袜下面什么都没穿，臀缝的
形状隔着半透明的尼龙面料看得清清楚楚。
　　「再往下。」何宇说。
　　孙磊的手指勾住丝袜腰带，往下扯了一截。丝袜从臀部剥离，卷到大腿根。
两瓣臀肉暴露在空气里，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光正好切在上面，一道一道的。
　　何宇走近了。他没伸手。他蹲下来，脸凑到我的臀部后方，很近。我能感觉
到他呼出的气打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昨天被摸的时候湿了。」陈浩凑过来，压低声音跟何宇说，「你看，现
在也——」
　　「我有眼睛。」何宇打断他。
　　何宇的手指碰上来了。跟张伟完全不同。他只用了一根食指，指尖从大腿内
侧最上方开始，顺着皮肤的纹路往中间划。很慢，很轻，像在描什么东西的边缘
。
　　我的腿合拢了一点。
　　「别夹。」孙磊的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外侧，把我的腿重新撑开。
　　何宇的食指划到了中间。指尖碰到那片已经泛潮的皮肤，停了一下。
　　「滑的。」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他的指尖往前推了一点，抵在入口的边缘。没进去。只是抵着。
　　我的腰往下塌了一寸。
　　她的身体比嘴诚实。
　　孙磊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腰，把我按回桌面上。「何宇，等一下。」
　　何宇的手指收回去了。
　　「先排个顺序。」孙磊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听得见。「张伟何
宇是新来的，先让他们熟悉。陈浩周逸飞昨天没弄完的今天补上。刘子轩你随意
。」
　　他在分配。
　　「我呢？」陈浩问。
　　「你等着。」
　　「凭什么我——」
　　「因为你昨天话最多。」
　　陈浩闭嘴了。
　　孙磊的手从我后腰移开。他绕到桌子侧面，弯下腰，脸跟我的脸平齐。百叶
窗的光切在他的下巴上。
　　「黄老师。」
　　我偏过头看他。
　　「你刚才问他们想从哪开始。」他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但你忘了
，你说过由我决定。」
　　我没说话。
　　他伸手，把我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蹭过耳廓的时候，我的肩膀
缩了一下。
　　「下次别绕过我。」
　　他站直了。
　　「何宇，继续。」
　　何宇的手指重新抵上来。这次没有停顿，指尖直接滑了进去。
　　嗯……
　　「六个人，一起。」
　　何宇的手指还在里面。我的声音从桌面上闷出来，尾音被他手指的一次弯曲
搅碎了。
　　孙磊没立刻说话。
　　三拍。四拍。
　　「行。」他说。
　　「陈浩，左边胸。张伟你在右边别换了。周逸飞，跟昨天一样。刘子轩随意
。何宇别停。」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在课堂上念座位表。
　　陈浩第一个动。他等了太久了。校服裤子拉链一扯，人就贴到桌子左侧来了
。他的手从衬衫底下钻进去，一把扯开胸罩的左罩杯，整只手覆上去。掌心粗糙
，指头用力，乳头被他的虎口夹住往外拽了一下。
　　嗯……
　　张伟在右边。他刚才一直在揉，现在得了许可，胆子大了。他把罩杯整个推
上去，乳房从蕾丝底下弹出来，被他两只手捧住。他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热，
十根手指陷在柔软的肉里，像揉面一样来回搓。
　　两边同时揉。节奏完全不一样。陈浩快，张伟慢。陈浩捏乳头，张伟揉整个
。两种力道两种频率搅在一起，胸口的感觉变得混乱。
　　何宇的手指开始动了。一根不够，他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推
，指腹贴着上壁慢慢刮。很有耐心，像在找什么东西。
　　咕叽……咕叽……
　　周逸飞绕到我的正后方。他的手指碰到臀缝上方，顺着往下滑，找到昨天那
个位置。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我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又被孙磊的膝盖顶开。
　　「别夹。」
　　周逸飞的指尖开始画圈。比昨天有章法了。小幅度，快频率，指腹碾着那颗
凸起来回蹭。
　　何宇在里面找到了。他的指尖碰到一片粗糙的区域，按下去的时候我的腰弓
起来，肚子离开了桌面。
　　啊……
　　「这里。」何宇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回答课堂提问。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集中按那个点。按一下，松一下。按一下，松一下。每按
一次，我的腿就抖一次，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趾。
　　刘子轩蹲在桌子末端。他把我的高跟鞋脱掉了，丝袜卷到脚踝以下，两只光
脚被他捧在手里。他的舌头从脚心划到脚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脚趾被他含
进嘴里吮的时候，一股酥麻从脚底窜上来，跟下面的刺激撞在一起。
　　六个人。六双手。胸口，下面，后面那颗凸起，脚。
　　全在动。
　　陈浩的手指拧住左边乳头往外拽，张伟的掌心搓着右边乳房来回碾，何宇的
手指在里面一下一下顶那个点，周逸飞的指尖在外面画圈碾磨，刘子轩的舌头在
脚趾间打转。
　　嗯……啊……嗯啊……
　　声音压不住了。每一个刺激点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推，像六条河汇到一处。我
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指甲刮出白痕。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腰塌下去又弓起
来，控制不住。
　　「她快了。」何宇说。他的手指加快了频率，按那个点的力度重了一倍。
　　「没让你加快。」孙磊的声音。
　　何宇的手指慢下来了。
　　我的身体悬在半空。快到了，又被拽回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液体顺
着何宇的手指往外淌，滴在地砖上。
　　「孙磊。」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的，带着喘。
　　「嗯？」
　　「别停。」
　　他沉默了两秒。
　　「何宇，继续。快的。」
　　何宇的手指猛地加速。两根手指快速顶按那片粗糙的区域，周逸飞的指尖同
时加快了画圈的频率。两个刺激点同步冲击，从里到外。
　　陈浩掐住乳头用力一拧。
　　啊！
　　我的腰弓到最高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大腿夹紧，脚趾在刘子轩嘴里蜷缩
，手指在桌面上抠出一道深痕。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来，浇在何宇的手指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痉挛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让我的腿抖一次，让喉咙里漏出一
声闷哼。
　　六双手全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声。急促的，破碎的，像刚跑完八百米。
　　「操。」陈浩的声音，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语气，「她喷了。」
　　我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后背的汗把衬衫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大腿还
在发抖，合不拢。桌面上、大腿上、地砖上，到处都是湿的。
　　孙磊的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捋了一下。
　　「明天，」他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我再多带几个。」
　　我没回答。脸埋在胳膊里，呼吸还没平。
　　他的手从我头发上移开了。
　　「走了。」他对其他人说。
　　脚步声。拉链声。门锁扭开的声音。门开了，走廊里的光漏进来一瞬，又暗
下去。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衬衫湿透，胸罩歪在锁骨上，裙子堆在腰间，丝袜
卷在脚踝。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开始变凉。
　　桌上那份空白教案纸被我的汗浸出一个人形的印子。
　　我在办公室趴了十分钟才爬起来。丝袜拉上去，裙子拽下来，胸罩扣好，衬
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桌面上那片水渍用纸巾擦了三遍，教案纸揉成团扔进垃圾
桶。
　　到家的时候八点出头。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是湿的，滴在睡衣领口上
。
　　手机亮着。微信通讯录里翻到「孙磊」
　　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
　　最后发出去的是六个字：
　　下次带道具来。
　　消息显示已读。对方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那个省略号跳了好几轮。
　　孙磊：什么道具
　　我靠在沙发背上，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你自己想。
　　这次回复快了。
　　孙磊：我15 去哪买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年龄。
　　网上买。寄到快递柜。
　　孙磊：买什么
　　你觉得需要什么。
　　孙磊：你给个范围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仰头看天花板。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客厅里有股潮
气。
　　拿起手机，打字。
　　能让我动不了的。能让我看不见的。能夹住的。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垫上。心跳在耳朵里响。
　　手机震了一下。我没翻。又震了一下。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翻过来。
　　孙磊：手铐 眼罩 乳夹？
　　孙磊：还是要更狠的
　　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你决定。
　　孙磊：钱呢
　　我转给你。多少？
　　孙磊：我先看看 明天告诉你
　　孙磊：还有
　　孙磊：人数的事
　　孙磊：你能接受几个
　　我把双腿蜷到沙发上，睡衣下摆滑到大腿根。洗过澡之后皮肤上还残留着一
点酸软的感觉，大腿内侧碰到沙发布面的时候微微发麻。
　　你决定。
　　发完这三个字我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
　　手机又震了。
　　我没去看。
　　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半杯，站在水槽前面发了会儿呆。冰箱的压缩机
嗡嗡响着。窗外小区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厨房墙上，风一吹就晃。
　　回到沙发上的时候，手机屏幕已经暗了。按亮。
　　三条消息。
　　孙磊：行
　　孙磊：到时候你别后悔
　　孙磊：黄老师
　　最后一条单独发的。就三个字，后面什么都没跟。
　　我盯着那三个字。「黄老师」。他每次叫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课
堂上是敷衍的，花坛边是试探的，实验楼是暧昧的，昨天在我耳边是命令的。
　　现在这三个字打在屏幕上，我读不出语气。
　　我打了一个字：
　　嗯。
　　然后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关了客厅的灯，回卧室。
　　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转的全是他会买什么回来。手铐是肯定的。眼罩也
是。乳夹——他知道乳夹是什么吗？
　　他说「还是要更狠的」。
　　更狠的是什么？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还是有点肿。
　　明天他会告诉我价格。后天或者大后天，快递会到。
　　然后——
　　我闭上眼睛。不想了。
　　空调吹着后颈，凉飕飕的。
　　三天后的下午，孙磊发来一条微信：到了。
　　放学铃响过二十分钟，办公室里最后一个同事收拾包走了。我坐在椅子上没
动，红笔搁在笔筒里，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门被推开的时候，孙磊一个人进来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
的，底部坠得很沉。
　　「就你？」
　　「其他人明天来。」他把门关上，锁扣拧死。「今天先给你看东西。」
　　他走到我桌前，把塑料袋放在桌面上。袋子落下去的时候发出金属碰撞的闷
响。
　　「打开看。」他说。
　　我拉开袋口。
　　第一样。银色的金属手铐，链条很短，铐环内侧衬了一层黑色绒布。我拿起
来掂了掂，比想象中重。
　　「这个多少钱？」
　　「六十八。」
　　第二样。黑色眼罩，宽幅的，后面是松紧带。面料很厚，透不了光。我用手
指按了按内侧的海绵垫层，软的。
　　第三样。一对乳夹。金属的，弹簧式，夹口处有橡胶垫。中间连着一条细链
子，链子正中间挂了一个小铃铛。我用手指拨了一下铃铛，发出很细很脆的一声
响。
　　「这个是我自己加的。」孙磊说。「铃铛。」
　　我看着那个铃铛。黄铜色，比小拇指指甲盖还小。
　　「还有。」他从袋子底部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不宽，大概两指。正面中间有一个银色的D形环，侧面
有搭扣。项圈的D环上已经穿了一条细链子，链子末端是一个小锁扣。
　　「这个你没说要买。」我拿起来，皮革的味道很冲，新的。
　　「你说我决定。」
　　我把项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内侧也衬了一层软皮，边缘缝线整齐。
　　「多少钱？」
　　「四十五。」
　　「总共多少，我转你。」
　　「二百三。」他顿了一下。「还有个东西没到，后天到。」
　　「什么？」
　　他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下，把屏幕转给我看。
　　一张商品截图。标题写着「成人情趣口球口塞」，图片上是一个红色的圆球
，两边连着黑色皮带。
　　「你买这个干什么。」
　　「你说能让你动不了。」他把手机收回去。「嘴也算。」
　　我看着桌上摊开的四样东西。手铐，眼罩，乳夹，项圈。金属和皮革混在一
起，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旁边是我的红笔筒，我的教案夹，我的数学课本。
　　「试一下。」孙磊说。
　　「现在？」
　　「就试试合不合适。先试手铐。」
　　他拿起手铐，拉开铐环。我把右手伸出去。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内侧，把
铐环扣上去。金属贴着皮肤，凉的。绒布垫层隔了一层，不硌。他调了一下松紧
，铐环收紧，刚好卡住腕骨。
　　「另一只。」
　　我把左手也伸过去。他扣上第二个铐环。两只手被短链子连在一起，间距大
概十五厘米。我试着拉了一下，链条绷直，手腕动不了多少。
　　「举高看看。」
　　我把双手举到胸前。链条在衬衫前面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孙磊盯着我的手腕看了几秒。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行，合适。」他伸手把铐环解开。「眼罩你自己试。」
　　我拿起眼罩套在眼睛上，松紧带卡在后脑勺。视野全黑了。面料贴着眼皮，
鼻梁两侧透进来一丝光，但看不见任何东西。
　　「能看见吗？」他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看不见。」
　　「几根手指？」
　　「说了看不见。」
　　他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我把眼罩摘下来。他站在桌子对面，两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乳夹明天试。」他说。「人到齐了一起。」
　　「项圈呢。」
　　他拿起项圈，绕过桌子走到我身后。皮革从后面贴上我的脖子，凉的，带着
新皮料的硬度。他的手指在我颈侧摸索搭扣的位置，指尖蹭过锁骨上方的皮肤。
搭扣扣上了。项圈箍住脖子，不紧，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每次吞咽的时候喉结
会顶到皮革的边缘。
　　D环上的链子垂在胸前，末端的小锁扣搭在衬衫第二颗纽扣上面。
　　「站起来。」
　　我站起来。链子随着动作晃了一下，锁扣碰到纽扣，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
　　孙磊绕回我面前。他的目光从项圈开始，顺着链子往下，落在锁扣的位置。
　　合适。
　　「后天口球到了，」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塑料袋里，「周三放学，全套。
人我再叫两个。」
　　「几个？」
　　「八个。加上我。」
　　我靠在桌沿上，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摘。皮革已经被体温捂热了，贴着皮肤的
触感从凉变成了温。
　　「行。」
　　他把塑料袋拎起来。
　　「这些我带走，周三带来。」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项圈先留着。」
　　「留着干什么。」
　　「戴着回家。」
　　我的手摸到脖子上的皮革。D环的金属在指尖下面，光滑的，冰凉的。
　　「明天上班别戴。」他补了一句。「衣领遮不住。」
　　门开了。他走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手指勾着项圈的D环。日光灯嗡嗡响着。窗外天还没全黑
，走廊里有拖地的声音，保洁阿姨在干活。
　　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垂着的那条链子。锁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然后我拿起包，关了灯，锁了门。
　　项圈没摘。
　　周三放学后，我坐在办公椅上，桌面上什么都没放。红笔收进抽屉了，教案
夹也是。桌面擦过一遍，干净得反光。
　　五点四十分，门被推开。
　　孙磊走在最前面，右手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后面跟着陈浩、何宇、张伟、
刘子轩、周逸飞，再后面是两张陌生的脸。一个矮胖，一个瘦高，都穿着校服，
眼神往我身上扫了一圈又弹开。
　　「门锁上。」孙磊说。
　　刘子轩转身把门锁了。百叶窗已经拉好了，走廊的光只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
。
　　孙磊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拉开袋口，一样一样往外掏。
　　手铐。眼罩。乳夹。口球。
　　最后是项圈。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你今天戴了？」
　　「没有。」
　　「那这条是新的状态。」他把项圈搁在最前面。「站起来。」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八个人散在办公室里，有的靠着别人的桌子，有的站在
书柜旁边。所有人都在看我。
　　「衣服自己脱还是我来。」孙磊问。
　　「你来。」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从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解。指甲碰到锁
骨下方皮肤的时候，我的肩膀缩了一下。他没停，继续往下。衬衫解完了，他从
两侧把它褪到我手肘，没脱掉，堆在那里。
　　黑色蕾丝胸罩露出来。
　　「裙子。」
　　他的手绕到我腰后，拉下拉链。裙子顺着胯骨滑下去，落在脚踝。我踩着高
跟鞋从裙子里迈出来。
　　黑色丝袜，丁字裤。
　　矮胖那个新人吸了口气，声音很响。瘦高的那个没出声，但我余光看见他的
手在校服裤子口袋里攥成了拳。
　　「第一样。」孙磊拿起项圈。
　　他绕到我身后，皮革贴上后颈。搭扣扣紧。D环的链子垂在胸前，锁扣碰到
胸罩上沿，叮的一下。
　　「第二样。」手铐。
　　他把我的双手拉到身前，铐环一左一右扣上去。金属凉的，绒布垫着，不疼
。链条很短，两只手腕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举起来看看。」
　　我把手举到胸前。链条绷直了。
　　「放下。第三样。」
　　乳夹。
　　他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推，两只乳房从蕾丝底下露出来。空气碰到乳头的时候
它们已经立起来了。他拿起乳夹，弹簧张开，橡胶垫对准左边乳头，松手。
　　嗯——
　　夹子咬住的瞬间我的肩膀往前缩了。弹簧的力道比想象中大，乳头被两片橡
胶垫挤扁，持续的压迫感从胸口往肋骨扩散。
　　右边。同样的力道。两个夹子之间的链条垂在胸前，铃铛挂在正中间。我呼
吸的时候胸口起伏，铃铛就跟着晃，发出细碎的响。
　　叮。叮。叮。
　　「第四样。」
　　口球。红色的圆球，比乒乓球大一圈。他把球抵在我嘴唇上。
　　「张嘴。」
　　我张开嘴。球被推进来，撑开牙齿，压住舌头。嘴角被撑到最大，下颌骨酸
胀。他把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唔——」
　　说不出话了。舌头被球压着动不了，唾液开始在口腔里积聚，从球的两侧和
嘴角往外渗。
　　「最后一样。」
　　眼罩。黑色的宽幅布料盖住眼睛，松紧带卡在后脑。
　　全黑了。
　　什么都看不见。只剩声音和触觉。铃铛在胸前叮叮响，口球撑着嘴巴，手铐
的链条在手腕间晃，项圈箍着脖子。
　　「好了。」孙磊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都看见了。」
　　他不是在跟我说话。
　　「规矩跟之前一样，我分配。新来的两个——李凯，你左边胸。赵鹏，右边
。陈浩，后面。何宇，下面。张伟，嘴。周逸飞跟刘子轩，腿和脚。」
　　脚步声散开了。八个方向。
　　第一双手落在左边乳房上。生疏的，手心滚烫，碰到乳夹的链条拨了一下，
铃铛响了。
　　第二双手落在右边。力气更大，直接握住整个乳房往上托，乳夹被带动，夹
口在乳头上拧了一个角度。
　　唔……！
　　第三双手从后面贴上臀部。丝袜被扯下来，丁字裤的细带被勾住往旁边拨开
。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
　　第四双手——何宇的——从前面伸到两腿之间。指尖碰到的时候我的大腿夹
紧了，但两侧各有一个人的膝盖顶着，夹不住。他的手指拨开，找到入口，两根
指头直接推了进去。
　　咕叽
　　第五双手捧住我的下巴。口球撑着嘴，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双手上。
张伟的声音在耳边：「操，好多口水。」
　　第六双手和第七双手同时抓住我的小腿。高跟鞋被脱掉了，丝袜从脚上褪下
来，脚趾暴露在空气里。一只脚被抬起来，脚心被舌头舔过。
　　七个触碰点同时运作。胸口的铃铛叮叮叮叮响个不停，乳夹随着别人揉捏的
动作来回拉扯乳头。何宇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找上次那个位置。后面的手
指也在往里探。嘴里的口球让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
在锁骨上，滴在胸前。
　　唔……嗯唔……
　　看不见。说不出话。手被铐着举不到任何地方。只能站着，被八双手同时摸
遍全身。
　　铃铛一直在响。
　　孙磊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何宇，慢点。」
　　何宇的手指放慢了。
　　「李凯，夹子别碰，碰链子就行。」
　　左边乳房上的手改成拨弄链条。每拨一下，夹口就在乳头上轻微震动，酥麻
从乳尖窜到肋骨。
　　他在指挥。
　　我站在八个人中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铃铛的声音告诉
我自己还在呼吸。
　　唾液已经流到了胸口。
　　我的腰塌下去，臀部往后送了一截。
　　陈浩的手指正贴在臀缝之间，被我这一顶，指尖直接滑进了更深的位置。他
的呼吸声从后面传来，粗重了一倍。
　　「操，她自己往后蹭的。」
　　铃铛因为这个动作剧烈地晃起来。叮叮叮叮，连成一串，比刚才密了三倍。
乳夹随着胸口的起伏拉扯着乳头，每一下都把酥麻往肋骨深处送。
　　「她动了。」李凯的声音，带着慌。他的手从左边乳房上缩回去了一瞬。
　　「没事。」孙磊的声音。「她想要。继续。」
　　李凯的手又贴回来了。这次握得更紧，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房挤出指
缝。
　　陈浩在后面胆子大了。他的手指从臀缝滑到更下方，碰到了后面那个入口的
边缘。指腹在褶皱上打转，试探着按了一下。
　　唔……！
　　我的身体往前弹了一下。但前面是何宇。他的两根手指还埋在里面，我往前
一弹，等于把自己更深地送到了他手上。他的指尖顶到了上壁那片粗糙的区域，
指腹用力碾了一下。
　　两头同时。前面顶着，后面按着。
　　我的膝盖软了。站不住。身体往下坠的时候，两侧的人把我架住了。周逸飞
和刘子轩一人一边，手臂从腋下穿过去，把我的重量托着。
　　「站不住了。」张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的手还捧着我的下巴，唾液从口
球两侧淌下来，流过他的手指，滴在地上。
　　「趴桌上。」孙磊说。
　　几双手把我推向办公桌。我的小腹撞到桌沿，上半身趴了下去。手铐的链条
碰到桌面，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乳夹被压在身体和桌面之间，铃铛闷在胸口底
下，声音变小了，变成了闷闷的嗡嗡。
　　臀部翘在桌沿外面。
　　「陈浩，继续。」孙磊说。「何宇，换前面来。」
　　何宇的手指从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水响。
　　咕叽
　　空了。里面突然什么都没有了。内壁收缩着，吸着空气，又湿又空。
　　何宇绕到桌子前面。我趴着，脸侧贴在桌面上，口球把嘴撑得酸痛，唾液在
桌面上积了一小摊。他的手指碰到我的后脑勺，摸了一下头发。
　　「把头抬起来。」孙磊的声音。
　　何宇的手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唾液拉出一条丝，从嘴
角连到桌面。
　　陈浩在后面。他的手指重新找到了那个位置。这次他没有试探，直接用指尖
按了进去。后面那个入口比前面紧得多，他的指节一点一点往里挤，每进一分我
的腰就往下塌一分。
　　唔唔……唔……
　　后面被撑开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窜，酸胀的，带着一点刺痛。我的脚趾在地
砖上蜷起来，指甲抠着地面。
　　「她后面也湿了。」陈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前面流下来的。」
　　孙磊没说话。
　　赵鹏的手一直在右边乳房上。他比李凯安静得多，手法也不一样。他不揉，
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夹的边缘，轻轻往外拉。每拉一下，夹口就在乳头上收
紧一次，弹簧的力道把乳头挤得发麻。
　　「孙磊。」赵鹏开口了，声音很低。「她在抖。」
　　「我知道。」
　　我确实在抖。从大腿根开始，一直抖到小腿肚。前面空着，后面被陈浩的手
指占着，乳头被夹子持续压迫，嘴里塞满了球，眼前全是黑。所有的感觉都堆在
一起，没有出口。
　　「何宇。」孙磊的声音。
　　「嗯。」
　　「用嘴。」
　　何宇的手从我下巴上移开了。几秒钟的安静。然后一个温热的、湿润的东西
贴上了我的脸颊。
　　他把裤子脱了。
　　他的性器抵在口球旁边，蹭过嘴角流出来的唾液。口球堵着嘴，他进不来。
　　「把口球解了。」孙磊说。「换那个。」
　　何宇的手绕到我脑后，解开口球的皮带扣。球从嘴里滑出来的瞬间，下颌骨
酸得几乎合不拢。唾液失去了阻挡，大股大股地从嘴角涌出来，淌在桌面上。
　　「啊……」
　　第一个完整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沙哑的，带着水气。
　　还没来得及闭嘴，何宇的东西就顶了进来。
　　硬的，烫的，带着腥气。龟头抵住舌面，往里推了两寸。我的嘴刚被口球撑
了十几分钟，合不拢，牙齿碰不到他。他就这么卡在我嘴里，不动了。
　　「含着。」孙磊说。
　　后面陈浩的手指开始动了。一进一出，慢的，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的时候都
带着一声闷响。前面嘴里塞着何宇的东西，后面被陈浩的手指占着，乳头被夹子
压着，铃铛在胸口底下闷响。
　　我趴在自己批了三年试卷的办公桌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眼罩底下渗
出来，从嘴角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
　　孙磊始终没碰我。
　　他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平稳的，不急不慢的：
　　「慢点。别让她这么快就完。」
　　我把脸往左边偏了一下。何宇那根东西从嘴角滑出去，龟头蹭过下唇，带出
一条混着唾液的丝，断了，落在桌面上。
　　嘴终于空了。下颌酸得发抖，合不拢。我大口喘气，空气灌进喉咙里，凉的
，带着办公室里八个人的汗味。
　　「等一下。」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我自己都没认出来。
　　所有的手都停了。陈浩在后面的手指也停了，埋在里面没动。安静了两秒。
铃铛还在胸口底下闷响，因为我在喘，胸口一起一伏。
　　叮。叮。
　　「怎么了？」孙磊的声音。不急，不慌。
　　我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唾液从嘴角往下淌，积在下巴尖上。眼罩底下的眼眶
是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怎样都行。」我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气。「但是
——不能用鸡巴插进来。」
　　安静了。
　　三秒。五秒。有人挪了一下脚，鞋底蹭地砖的声音。
　　「嘴也不行？」孙磊问。
　　「嘴……可以。」
　　「后面呢？」
　　「手指可以。鸡巴不行。」
　　「前面也不行？」
　　「不行。」
　　我把这个字咬得很重。趴在桌上，眼睛蒙着，手铐着，乳头被夹子压着，后
面还塞着陈浩的手指——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声音是稳的。
　　孙磊没立刻回答。
　　「行。」他说。语气平的，听不出情绪。「听见了吧，都。」
　　「操。」陈浩在后面低声骂了一句。他的手指从里面抽出来，带着一声湿漉
漉的闷响。「那还能干嘛。」
　　「能干的多了。」孙磊说。「把她翻过来。」
　　几双手把我从趴着的姿势翻成仰躺。后背贴上桌面，乳夹不再被压着了，铃
铛重新开始晃。叮叮叮。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被人分开，膝盖被按住。
　　「李凯、赵鹏，夹子拉起来。」
　　两只手同时捏住乳夹的链条往上提。链条绷直，带着铃铛和两个夹口一起往
上拽。乳头被拉长，弹簧的力道在拉扯中收得更紧。
　　啊——！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没遮没挡的。口球不在了，嘴是空的，什么都拦不住
。
　　「何宇，用手。前面。」孙磊继续分配。「陈浩，你也用手，后面继续。周
逸飞，舔她。刘子轩，脚。张伟——」
　　「我干嘛？」
　　「把口球塞回去。」
　　张伟的手摸到我的下巴。红色的球又抵在嘴唇上了。我刚张嘴想说什么，球
就被推了进来。牙齿被撑开，舌头被压住，刚恢复的说话能力又没了。
　　唔——
　　皮带扣在脑后扣紧。
　　「她说了怎样都行。」孙磊的声音。「嘴也算。」
　　何宇的手指重新探到两腿之间。这次是三根。他没有犹豫，直接推了进去，
指根全部没入。内壁被撑开，包裹着他的手指收缩。
　　咕叽……咕叽……
　　陈浩的手指也回来了。后面那个入口已经被他之前开拓过，这次进去容易了
一些。一根，然后是两根。前后同时被手指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周逸飞的舌头贴上了大腿内侧。湿热的，从膝盖窝一路往上舔，舔到腿根，
舔到何宇手指旁边。他的舌尖碰到了阴蒂。
　　我的腰弹起来了。
　　「按住她。」孙磊说。
　　两双手按住我的胯骨，把我钉在桌面上。周逸飞的舌头开始在阴蒂上打转，
何宇的三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陈浩的两根手指在后面抽送，乳夹的链条被持
续向上拉着，铃铛在半空中疯狂地响。
　　唔唔唔——！！
　　口球堵着嘴，声音全闷在喉咙里。唾液从球的两侧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
朵里，流进头发里。眼罩底下的泪水也在流，和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
个。
　　手铐的链条在桌面上哗啦哗啦响。我的手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只
能攥着自己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孙磊的声音又来了。这次近了很多，就在我耳边。
　　「不插进去。」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他的手指勾住项圈的D环，往上提了一下。项圈勒紧脖子，喉咙被压迫，呼
吸短了半拍。
　　「黄老师。」
　　铃铛还在响。
　　叮。叮。叮。
　　何宇的手指抽出去了。那三根手指离开的时候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空的，
湿的，凉风灌进来。
　　然后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大腿内侧。
　　不是手指。太粗了，太硬了，带着跳动的热度，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龟头蹭
过大腿根的嫩肉，留下一道湿痕。
　　另一根贴上了小腹。从肚脐下方往下滑，沿着耻骨的弧度蹭过去，顶端碰到
了阴蒂上方。
　　第三根。从后面。陈浩的手指撤了，换成了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卡在臀缝之
间，上下磨蹭。
　　我的身体僵了。
　　「唔——唔唔！」
　　口球堵着嘴，声音全闷在喉咙里。我拼命摇头，手铐的链条在桌面上哗啦响
，双手想推开什么但够不到任何人。铃铛因为挣扎疯狂地叮叮作响。
　　「她不让。」周逸飞的声音，远远的，带着犹豫。
　　「嘴堵着呢，听不清。」陈浩在后面说。他的肉棒顶着臀缝往下滑，龟头碰
到了后面入口的边缘。「刚才不是说怎样都行吗。」
　　「她说了不能插。」周逸飞又说。
　　「那是之前说的。」
　　我的腿在挣扎。膝盖想并拢，但两侧各有一个人按着。大腿内侧那根东西还
在蹭，从腿根一直蹭到穴口边缘，龟头碰到了阴唇，拨开，又退回去。反复地，
故意地，在入口处打转。
　　唔……！唔唔唔！
　　我把头往左右甩。眼罩底下全是泪水，口球两侧的唾液甩出去，溅在桌面上
。手铐的链条绷到最紧，手腕上的绒布垫被勒出了痕。
　　「孙磊。」何宇的声音。「她真不让。」
　　安静了几秒。
　　孙磊的声音响起来，很平：「陈浩。」
　　「干嘛。」
　　「进去。」
　　陈浩没有任何犹豫。他的胯往前一送，龟头从后面那个入口挤了进去。
　　唔——！！
　　我的腰弹起来，整个人在桌面上弓成一个弧。后面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粗了
三倍，括约肌被强行顶开，酸胀从尾椎骨炸开来，窜上脊柱。
　　「操，好紧。」陈浩的声音发抖。他的手掐住我的胯骨，往里又推了一寸。
　　铃铛在胸口疯响。我的身体在桌面上扭动，但到处都是手。按住肩膀的，按
住膝盖的，按住胯骨的。哪里都动不了。
　　「前面谁来。」孙磊说。
　　「我。」何宇。
　　他的龟头抵在前面的入口。那里已经湿透了，被手指操了十几分钟，内壁又
软又滑。他顶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
　　咕叽
　　唔唔唔唔——！！
　　前后同时被填满。中间那层薄壁被两根肉棒从两侧挤压，每一次抽动都能感
觉到另一边的存在。陈浩在后面开始动了，浅浅地抽送，每一下都把括约肌往外
翻。何宇在前面顶着不动，等陈浩的节奏。
　　「一起。」孙磊说。
　　两个人同时动了。一进一出，交替着。前面退的时候后面进，后面退的时候
前面顶。我的身体被两根东西来回推搡，在桌面上前后滑动。乳夹的链条被李凯
拉着，每滑动一次乳头就被拽一下。
　　唔……啊唔……唔……
　　口球把所有声音都压成了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流进耳朵里。眼
罩底下的泪水浸透了布料，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
　　我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到发麻。
　　手铐的链条还在响。铃铛还在响。身体在两根肉棒之间被来回填满又抽空，
内壁痉挛着收缩，不受控制地吸紧。
　　「她夹得好紧。」何宇喘着气说。「比手指紧多了。」
　　「后面更紧。」陈浩的声音断断续续。「操，要射了。」
　　「忍着。」孙磊的声音。冷的。「还没轮到你射。」
　　陈浩的动作慢下来了。但没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停一秒，再退出来。后
面的入口已经被操开了，不再那么紧，但每次深入的时候酸胀感还是从尾椎骨往
上窜。
　　我不再挣扎了。
　　不是因为认输。是因为动不了。到处都被按着、填着、夹着、堵着。唯一能
动的只有手指，在手铐里攥着拳头，指甲嵌在掌心的肉里。
　　孙磊的手指勾住项圈的D环，又提了一下。皮革勒紧脖子，呼吸变浅。
　　「黄老师。」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你说不行的。」
　　铃铛叮叮响着。
　　「但你里面在吸。」
　　我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动的。是身体自己在找那个节奏。何宇往里顶的时候，我的胯迎上
去了半寸。陈浩从后面抽出来的时候，我的臀往后追了一下。
　　铃铛的声音变了。从刚才杂乱的叮叮叮，变成了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响。
跟着抽送的频率，跟着我腰部起伏的弧度。
　　「她在动。」赵鹏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看到了。」孙磊。
　　何宇感觉到了。他的手掐住我的大腿根，停了一拍，等我的腰自己送上来。
我送上来了。胯骨抬起，内壁裹着他的肉棒往深处吞了一截。他闷哼了一声，指
尖陷进我大腿的肉里。
　　「操。」他第一次骂了脏话。「她自己在吸。」
　　后面陈浩也感觉到了。他试着不动，停在里面。我的身体往后蹭了一下，臀
肉贴着他的小腹磨了半圈。他的呼吸全乱了，双手抓住我的腰，指节发白。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变得有规律了。每一次我的腰迎上去，前面就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何宇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我送上来他就顶进去，我落下去他就退出来。两个人的
动作咬合在一起，像齿轮。
　　陈浩在后面也找到了节奏。和何宇错开半拍，前面进的时候后面退，后面进
的时候前面退。我的身体被两根东西交替填满，没有一秒是空的。
　　李凯拉着乳夹链条的手松了一些。铃铛垂下来，随着我胸口的起伏自己晃。
叮。叮。叮。每一声都踩在抽送的节拍上。
　　「放开她的腿。」孙磊说。
　　按住我膝盖的手松了。
　　我的腿没有并拢。大腿反而张得更开了，膝盖弯起来，脚跟蹬在桌沿上，找
到了一个能让腰更好发力的角度。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看见没。」孙磊的声音。「腿自己打开的。」
　　唔……
　　口球堵着嘴，这声呜咽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我的脸烧得厉害，
眼罩底下的泪水又涌出来一波。但腰没停。身体还在跟着那个节奏动，胯骨一下
一下地迎上去，内壁一收一放地裹着何宇的肉棒。
　　「加快。」孙磊说。
　　何宇的速度提上来了。从刚才的慢磨变成了快速的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陈浩跟着加速，后面的抽送变得又快又浅，囊袋拍在臀
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啪叽……啪叽……啪叽……
　　我的腰跟不上了。太快了。身体想迎合但节奏被打乱，只能被动地承受两个
人的冲撞。桌面在晃，桌腿在地砖上吱嘎响。乳夹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拉扯着乳
头，铃铛响成了一片。
　　「她快了。」何宇喘着说。「里面在抽。」
　　我的小腹在收紧。一股热流从下腹往上涌，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脚趾
蜷起来，蹬在桌沿上，把自己的腰往上顶。
　　「停。」
　　孙磊的声音。
　　何宇停了。陈浩停了。所有人都停了。
　　唔唔唔！！
　　那股热流被硬生生截断了。内壁痉挛着收缩，吸着何宇的肉棒不放，但他一
动不动。后面陈浩也埋在最深处不动了。我的腰还在往上顶，胯骨在空中画圈，
想要摩擦，想要继续，但两个人都被孙磊的一个字钉死了。
　　「看看她。」孙磊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刚才说不行的人。」
　　我的腰还在动。停不下来。身体在桌面上扭着，手铐的链条哗啦响，铃铛叮
叮响，口球后面的呜咽声一声接一声。
　　「想要就自己动。」他说。「让他们看看黄老师是怎么求的。」
　　我的腰顿了一下。
　　然后又动了。
　　胯骨往上送，内壁裹着何宇的肉棒往里吞。臀部往后磨，夹着陈浩的东西转
了半圈。
　　铃铛响得更急了。
　　我的拳头还攥着。指甲还嵌在掌心里。
　　但腰没停。
　　我收紧了。
　　小腹用力，盆底的肌肉绞成一团，内壁像攥拳头一样箍住何宇那根东西。一
层一层地收，从穴口到最深处，把他整根裹死。
　　何宇的呼吸断了一拍。
　　「操——」
　　他的手指掐进我大腿肉里，腰往前顶了一下，是本能的反应。我没松，继续
收。内壁一波一波地痉挛，有节奏地吸着他，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
　　何宇的腿在发抖。我感觉得到，他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肌肉在跳。他的肉
棒在里面涨了一圈，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快了。再夹几下他就撑不住。
　　我又收紧了一次。狠的，把所有力气都用在那一圈肌肉上。
　　咕叽
　　「孙磊——我、我快——」
　　何宇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退出来，胯往后撤了半寸。我的腿勾住了他的腰
。脚跟蹬在他后腰上，把他卡在里面不让走。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拔出来。」孙磊的声音。
　　何宇想退。我的腿夹得更紧了，脚踝交叉锁在他腰后面。内壁还在收缩，一
下一下地吸着他的龟头。
　　「她——她勾着我——」何宇的声音快哭了。
　　椅子腿刮过地砖的声音。孙磊站起来了。
　　他的手按住了我的膝盖。不是温柔的按，是往两边掰。我的腿被他强行从何
宇腰上扯开，脚踝的交叉被拆散，膝盖被按到桌面两侧。
　　何宇立刻退了出来。肉棒从里面滑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热流，淌在桌面上。
　　空了。前面空了，后面陈浩也跟着退了出来。
　　两个洞同时被抽空。内壁还在痉挛，吸着空气，收缩着，什么都抓不住。
　　唔——
　　「聪明。」
　　孙磊的声音就在头顶。他的手还按着我的膝盖，把我的腿固定在大张的姿势
。
　　「想让他射了就完了，是不是。」
　　他的语气平得吓人。没有怒气，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黄老师。」他松开了我的右膝盖。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碰到了
穴口边缘。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何宇的前液混着我自己的水，黏腻地糊了一片。
　　他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在入口处画了一个圈。
　　「你以为射了就结束了？」
　　他的手指离开了。
　　「换人。」他说。「张伟，你来前面。李凯，后面。」
　　新的脚步声靠近了。裤链拉开的声音。一根新的、不同温度的东西抵在了穴
口。
　　「这次谁射了都不停。」孙磊的声音。「射完换下一个。九个人，轮着来。
」
　　我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掌心里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凹痕。
　　铃铛在胸口叮叮响着。
　　张伟顶了进来。比何宇粗，进入的角度不一样，龟头刮过内壁上方那片粗糙
的区域。我的腰弹了一下，又被按住了。
　　「这回别夹了。」孙磊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夹一次，加一个人。
」
　　李凯从后面进来了。比陈浩细，但更长，一直顶到了深处。前后再次被填满
。
　　铃铛响着。
　　我的拳头没松。
　　我松开了拳头。
　　手指一根一根展开，掌心里那几道指甲印还热着，但力气已经从身体里抽走
了。腰落下去，后背贴平桌面，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不再蹬，不再勾，不再夹
。
　　所有肌肉同时松了。
　　张伟还在前面动。他顶进来的时候，内壁没有收缩，没有吸，只是松松地包
着他，湿的，软的，不给任何回应。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他又顶了两下，龟头撞在深处，我的身体晃了一下，是被撞的
，不是迎合的。铃铛响了一声，很轻，马上又安静了。
　　李凯在后面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扶着我的胯骨，抽送了几下，里面松了，不
再绞他。他慢下来，最后停了。
　　「孙磊。」李凯的声音有点慌。「她不动了。」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只有张伟还在机械地动着，啪叽、啪叽，水声单调地响
，没有任何身体配合的声音。铃铛挂在胸口，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
　　脚步声。孙磊走过来了。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脸颊。顺着颧骨往下滑，滑到下巴，捏住。口球两侧
的唾液沾了他一手。他把我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睁眼。」
　　眼罩蒙着。他知道我睁不睁眼他看不见。但他还是说了。
　　我没有任何反应。眼皮垂着，眼罩底下的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盐渍黏在睫
毛上。
　　「张伟，停。」
　　张伟退出来了。肉棒从里面滑出去，带着一声湿响。前面空了。李凯也退了
。后面也空了。两个洞同时敞着，什么都流出来，淌在桌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滴
。
　　我躺在那里。四肢摊开，像被人丢在桌上的一件衣服。呼吸很浅，很慢，胸
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铃铛一动不动。
　　「黄老师。」孙磊的声音。
　　我没动。
　　他的手指松开了我的下巴。指尖往下，碰了一下锁骨，再往下，碰到乳夹的
金属边缘。他捏住左边那只夹子，拧了半圈。弹簧收紧，金属齿咬进乳头的肉里
。
　　疼。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只有眉头。身体其他地方没动。
　　「还活着。」陈浩在旁边说。有人笑了一声，很短，马上被安静吞掉了。
　　孙磊松开了夹子。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小腹，平平地按着，感受呼吸的起伏。
　　「黄老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放低了，只有我能听见的距离。「装死没
用。」
　　他的手从小腹往下滑。指腹碾过耻骨，碰到阴蒂。湿的，肿的，刚才被周逸
飞舔了很久又被何宇的耻骨磨了很久的那颗小东西，现在暴露在空气里，又胀又
敏感。
　　他的指尖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我的大腿抖了一下。
　　「看。」他的声音带着确认的意味。「身体还是有反应的。」
　　他的手指离开了。
　　「继续。」他对其他人说。「她不动没关系。换陈浩和赵鹏。」
　　新的脚步声靠近。裤链声。一根新的肉棒抵在穴口。
　　我躺着。眼睛闭着，嘴堵着，手铐着。铃铛安静地挂在胸口。呼吸很浅。
　　陈浩进来了。
　　我没有夹他。没有迎合。没有动。
　　他开始抽送。
　　啪……啪……啪……
　　声音很单调。肉撞肉的闷响，没有水声配合，没有呻吟回应，没有铃铛伴奏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浩一个人的喘息和皮肤拍打的节奏。
　　赵鹏从后面进来了。更粗。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酸胀，但我没有
绷紧，没有叫，只是承受着。
　　两个人在我身体里进出。
　　我躺在桌上，呼吸平稳。
　　拳头没有再攥起来。手指松松地摊在桌面上，手铐的链条垂着，不响了。
　　铃铛也不响了。
　　整个办公室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男孩子粗重的喘息。
　　孙磊站在旁边，沉默了很久。
　　她不挣扎了。比挣扎还难搞。
　　「何宇。」他开口了。「去拿那个链子。把铃铛拉起来。」
　　铃铛被人从胸口提起来。链条绷直，乳头被向上拽。
　　叮。
　　我没动。
　　我躺着。陈浩在里面动了多久我不知道。
　　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东西，裹在身上，分不清过了五分钟还是十五分钟。
只有声音在变。陈浩的喘息越来越急，最后闷哼了一下，退出去了。热的液体射
在我大腿内侧，顺着皮肤往下淌。
　　「操，跟日充气娃娃似的。」他提裤子的时候嘟囔了一句。
　　没人接话。
　　「下一个。」孙磊的声音。
　　啪……啪……啪……
　　换了谁我分不清。粗细不同，角度不同，但感觉都差不多。进来，动，喘，
射，退出去。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留在我身体里或者身体外面。大腿上，小腹上
，后腰上。
　　第三个人的时候，后面也换了人。更粗的东西撑开括约肌，酸胀感从尾椎往
上泛。我的眉头动了一下，仅此而已。
　　铃铛偶尔响一下。不是我动的，是他们撞的。
　　到第四个人的时候，有人开始聊天了。
　　「她真不动啊。」张伟的声音，在远处。
　　「你快点行不行。」陈浩催促谁。
　　「差不多了吧。」周逸飞。他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在角落里，没靠近过。
　　孙磊没说话。
　　第五个人射在了我肚子上。精液落在皮肤上的温度已经分辨不出是谁的了。
口球两侧的唾液干了一层又湿一层，糊在脸颊上。眼罩底下的眼睛一直闭着，没
睁开过。
　　桌面上湿了一大片。后背贴在上面，黏腻的，凉的。手铐的链条垂在桌沿，
偶尔被谁的胳膊碰到，发出一点金属声。
　　「我不上了。」周逸飞的声音。
　　「我也……算了。」刘子轩。他从头到尾没有插入过，一直在角落里。
　　孙磊的脚步声走到桌边。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脸颊，拨开黏在嘴角的唾液
和头发。
　　「黄老师。」
　　我没动。
　　他的手指往下，碰到项圈的金属扣。指甲在皮革上刮了一下。
　　「收拾。」他对其他人说。
　　有人在拉裤链。有人在找鞋。椅子被推回原位的声音，窗帘被拉开一条缝的
声音。
　　孙磊的手伸到我脑后，解开了口球的系带。球体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下颌
酸得合不拢。唾液混着什么东西从嘴角流下来，我没擦。
　　他没摘眼罩。没解手铐。
　　「明天同一时间。」他对其他人说。
　　脚步声往门口走。一个，两个，五个，七个。门开了，走廊里有人小声说了
句什么，被人嘘了。
　　门关上了。
　　空调的嗡嗡声。
　　我躺在桌上。眼罩蒙着，手铐铐着，项圈戴着，乳夹还夹着。铃铛垂在胸口
两侧，凉的。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和半干的液体，大腿之间的还在往外淌。
　　嘴终于能合上了。下颌的肌肉酸痛，合拢的时候牙齿磕在一起。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手铐的链条响了。
　　他把钥匙留在桌上了。金属碰桌面的声音，在他走之前，很轻的一下。
　　我侧过身，手铐的链条够到了桌面右侧。指尖碰到了冰凉的小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