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我和父亲面对面坐在医院对面的饭馆内,我已经记不得上次我们两人单独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这样的情景仿佛在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父亲要了一瓶白酒,还没开口说话先干了半瓶,我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需要发泄心中的情绪。 就在我以为我们就将这么相对无言吃完这顿饭的时候,父亲的话匣子却打开了,而这一开根本就收不住,于是我又成了一位听众。 父亲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这其中有些我从奶奶口中听说过,而有些则完全不知道,父亲对奶奶的感情很复杂。 小时候的他对于母亲的严厉管教非常抵触,经常梗着脖子对着干,而换来的则是奶奶更严厉的管教,母子两人的感情在这种螺旋上升的相互较量中变得撕裂而扭曲。 而结果就是在这场母子较量中败下阵来的父亲形成了如今的个性,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双输的局面。 当我告诉父亲奶奶曾经在我面前反思过对他小时候的教育时,父亲的眼中有泪水在凝聚。 我们两人离开饭馆时都有些醉态,两人相互扶持着走回医院,因为还有些手续需要办理,在走进医院大门时我远远看见母亲和一个人在花坛边说着话,而和她说话的那个人有些莫名的眼熟。 只是此时我的大脑被酒精影响有些迟钝,一时竟然没想到对方是谁,而她在看到我们父子经过时下意识地拉着那人躲远了一点。 我们办理手续时母亲还是没有出面,而父亲也丝毫没有要去找她的意思,我直到陪着父亲办完所有手续,缴清所有费用。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猛然想起刚才和母亲说话的就是白天给奶奶换点滴的中年护士。 “爸,我妈在医院有熟人?”我试探着问道。 父亲听了愣了一下,“没有吧,我不知道。” 这下轮到我愣了一下,看母亲刚才和那人说话的样子分明认识,在很讲究人情关系的老家,认识医院里的人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母亲对此没必要瞒着父亲,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懒得去想其中的原委,做完一切之后回了酒店。 妻子接到我的通知来和我会和是第二天下午了,非常不让我意外的是她是和表弟一起回来的。 对于这点我并没有太过介怀,毕竟这也是我和表弟商定的回家期限,两人一起回来虽说让我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发飙的理由。 奶奶的追悼会将在第三天中午举行,而我们回上海的日期会是在第四天,也就是说妻子会在这里呆上三天。 事实上我并没有看到表弟,而是从妻子的口中得知两人一起回来,说是表弟得知情况后主动承担起护送她回来的任务,对于她的坦诚我感到了一点欣慰。 妻子回来后理所应当的入住了我的酒店客房,而表弟据说直接回了村里的老家。 “别太难过了。”妻子抚着我的背柔声说道。 “我没事了,人这辈子总要经历这些的,缓过来就行了。” 妻子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对了,我走后他没找过你吧?我是说在我通知你来之前。”我问道。 “没有啊。”妻子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可能是被你吓到了,他没找过我呢。” 我注视着妻子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 “那他和你回来的一路上说过什么没有?”我又问道。 妻子的目光有些游移,“呃,也没说什么,只是发了些牢骚,觉得我们是在把他呼来喝去。” 我点了点头,“等忙完这事,我们走之前我再找他聊聊,如果他还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他,总之不让他把这些事乱说就行。”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做。” “那样最好,否则我不会对他客气的。”我的语气有些冰冷。 时代的变迁使得我们这小地方的殡葬流程和大城市的差别越来越小,追悼会是在现成的殡仪馆进行的,结束后父亲捧着奶奶的骨灰盒坐车回到老家的老宅,那里摆设了灵堂。 看着奶奶的大幅黑白照片下那个小小的方盒子,想着从小疼我爱我的奶奶如今静静地躺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内,今后再也见不她的音容笑貌,我原先已经略微平复的心情再度沉痛了起来。 整个下午我和父亲两人穿着孝服守在灵堂里,接待了一批又一批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的吊唁,而妻子和母亲两人则在外屋招呼这些人端茶递水,尽着为人妻,为人媳的本分。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后一批吊唁人群,父亲捶着酸软的膝盖对我说道,“锦彦,把你妈找过来,我和她说点事。” 见我站着不动,他好言相劝,“算了,别和她怄气了,你这都几天没理她了,差不多了,我得和她合计下晚上的宴席。” 我这才不情不愿挪动脚步慢慢朝外屋走去,只见老宅偌大的外屋连带屋外的院子内还有三三两两喝着茶嗑着瓜子的亲朋街坊。 这些人中有些人我认识,见我经过会说几句客套话,有些人不认识,但是来者是客,我经过时也会微笑点头致意,说几句感谢的话。 可是我转了一圈就是没找到母亲,其实不光是她,就连我妻子也没找到,我不禁奇怪这婆媳两人去哪儿了。 我绕着客堂和院子转了两三圈还是没找到人,于是我想着就这么回去跟父亲交差,反正我也不想看见她。 就在我往回走向灵堂的时候,一个人从侧面厢房方向急急走出差点和我撞个满怀,来人正是我的母亲。 “谁啊,走路不长眼的。” 母亲边走边整着衣服,那样子就像是个从厕所出来的中年农村妇女,事实也正是如此,她抬起头见是我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想着她这几天躲着我的样子,再看她现在的样子,我的心不禁一软。 “妈。”我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 “我爸找你,就在里面。”我说着把手往灵堂方向一指。 母亲哦了一声,也没抬头看我,而是快速朝向我指的方向小跑了过去,仿佛背后有人追赶一样。 我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诶妈,娜娜在哪儿啊?” “我不知道,你自己找找。”母亲头也没回的留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拐角。 我摘下孝帽,脱下孝服,原地做了几个拉伸的动作来舒缓一下僵硬的身体,随后慢慢走出了院门。 这里是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哪怕这些年变化颇大,但还是残留着一些儿时的记忆,我刚想出门走走却迎面看见了正向着这里走来的妻子。 “我正找你呢,你去哪儿了?”我走向妻子,却看见她脚步虚浮,于是我连忙抢前两步搀扶住了她。 “你怎么了?” 妻子的脸很红,额头隐约还有细密的汗珠。 “我……里屋很闷,我待着难受,所以出来走走。”妻子说话的时候始终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唉,刚才里屋那么多人乱哄哄的,又是抽烟又是大声喧哗,灵堂又不让开窗,别说你了,连我都快受不了了,我扶你去坐会儿吧。” 我说着扶着妻子走回院内,找了个长条凳一起坐下,妻子扶着额头,呼吸透着些粗重。 “怎么了?头疼吗?”我关切的问道。 “是啊,还有点晕晕的。” 感受着惊蛰后正午的湿热,想着刚才脱下孝服那一瞬间凉爽的感觉,我说道,“把外套脱了吧。” 妻子点了点头,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风衣外套,里面是一件米色的薄款高领毛衣,我从她手里接过外套,再向她看去时却觉得有些别扭,看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问题。 “小傻瓜,你今天出门前把毛衣穿反了?”我笑骂道。 妻子明显愣了一下,“有吗?” 然后拉开脖领往里看了看,只见本该在脖子后的商标赫然出现在了前面,她的脸色短时间内从潮红变得苍白,再由苍白变得更为赤红。 “你还是不舒服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我站起身走进屋内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就扶着妻子坐进车里,带着一路尘土往县城酒店驶去。将妻子安顿好我又回到了老宅,作为家里第三代的独苗,我必须努力成为这场中式狂欢的主角之一。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农村白事能办得热闹程度完全不亚于红事,饭桌上酒酣耳热,推杯换盏,“吃席”真的是一件刻进国人基因的喜庆事件。 我借口晚上要开车回县城推掉了不少递过来的酒杯,我可不指望这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农村能找到代驾,抑或是冒着哪怕不到百分之一酒驾被抓的风险都是我不愿意的。 回到酒店后的我已经是满身疲惫,心里的伤感还未完全褪去,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轻松。 通过这几天的时间,我和父亲的关系修复了一点,但终究还是太晚了,而我和母亲的关系则比之前更显恶化。 其实这样也好,没有了奶奶的存在,至少我可以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一个不用回到这个并不温馨的家的理由,我的下半生注定了要和我的妻子相伴到老。 酒店的停车场是酒店主建筑旁的一块空地,我将车停好就准备回客房睡觉,刚走出几步忽然发现不远处的人行道上走过一个身影,按理说我在这里没有熟人,但那个身影却是莫名熟悉。 “阿姨!” 我隔着很远对着那个身影招呼了一声,那人就是医院那位中年护士,对方似乎感应到有人叫她于是停住了脚步转头向我看来。 “阿姨你好。”面对她茫然的目光,我做起了自我介绍,“我是28床林素馨的孙子,我奶奶过世了,不过谢谢你的照顾。” 中年护士显然想起了我是谁,但是她并没有如我预料般说上几句节哀之类的客气话,反而脸上浮现出一丝慌张的神情。 “啊?哦哦,没关系,这是工作嘛。” 说着就要急急走开,这下轮到我一脸茫然,我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于是追了上去。 “阿姨你是不是和我妈认识?我看你们好像挺熟的。”我边走边说道。 “哦,一般吧,哎呀你别跟着我了,我刚下班累着呢。”中年护士快步走着,仿佛我是个搭讪的小流氓。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后有时间让我妈请你一起吃个饭,阿姨再见。” 见对方丝毫没有和我攀谈的欲望,甚至对我的出现表现出明显的慌张和不耐,我也就不自找没趣了,只能心里感叹一声真是个怪人,也许和我妈这个奇葩交好的就没一个正常人吧。 回到房间,妻子还在熟睡,为了不影响她的睡眠,我只打开了夜灯,她脸上的潮红已经全部退去,面色恢复了有血色的白皙,想着叫醒她起来吃点东西,看着她睡美人一般的样子,我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们两人均睡到自然醒,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早餐,我和父亲打了个电话算是道别,我们两人就此开着车踏上了归途。 回到家已经是当天的深夜,几天的劳累加上三天内来回将近两千公里的长途奔波,我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疲累,于是我和妻子又请了第二天的假,在家休息了一整天才算是缓了过来。 回到公司,我的桌上堆积了不少的文件材料,我知道这些是我欠下的债,需要花费几天的时间来还债。 奶奶的离去让我失去了心中最温暖的那一块,失落与悲伤是在所难免的,但是一起随之而去的还有对那个并不温暖的原生家庭的眷恋,以及表弟这段时间带给我的膈应,所以我的心情总体来说反倒是轻松了一些。 我正忙着手里的活,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工位上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声,这一声打断了我的工作思路让我非常不满地抬头望去。 只见发出声音的是项目部的菲菲,她正好转头看着我,见我向她看去连忙将头转向别处,随后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我摇头在心底暗自感慨女人就喜欢一惊一乍,可是随后越来越多的轻呼声在我身边此起彼伏的响起。 我循着声音一个个向那边望去,结果每一次转头毫无意外地迎来对方的短暂注视然后转过头去,几乎和菲菲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交头接耳的声音汇聚成一股低沉的音浪在面积不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个人都牵涉其中,除了我之外。 我的身后响起了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的撞击声。 “都咋咋呼呼干什么?不用工作吗?” 一声炸雷一般的吼声让整个办公室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而我到现在位置仍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锦彦,你进来。”刚才发出怒吼的部门经理谢振强面色铁青的对我说道。 我一头雾水的从工位上站起来,不知道是哪里惹到强哥不开心了,难道是我请了几天丧假?不至于吧。 我怀着忐忑又茫然的心情走进了谢振强的办公室。 “怎么了?强哥。” 谢振强一脸严肃地看着电脑显示器,“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什么呀?”我更茫然了。 “你自己看!” 谢振强点击了几下鼠标,然后猛地将办工桌上的显示器转向我,只见视频播放器里正放着一段视频。 画面上是一张床,床上一个男人背对镜头正在卖力地做着运动,而他的身下正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 我茫然地看了一眼强哥,不明白为什么在上班时间要给我看一段小电影。 “看下去!”我刚想开口问,却被谢振强一口堵了回去,我无奈只能继续看着眼前的小黄片。 只见男人猛插了百八十下慢慢停了下来,随即从女人身上爬了下来躺到床上,似乎是想换个姿势,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男人的脸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等到看清男人的长相,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似乎被一记重锤砸了一下,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因为视频里的男人竟然是我! “这……这什么情况?”我感觉我的舌头都打结了。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个男人,嫖娼还是婚外情是你的自由,怎么跟家里交代也是你自己的事,可是你怎么会让人把你乱搞的视频群发给公司同事呢?” “什么?”我这才猛地想起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谢振强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小刘,把刚才发视频的那个邮箱给我拦截了,不许再接收新的邮件,另外把所有人的邮箱洗一遍,把刚才那个视频全都删掉。” 我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视频里的女主不是我的妻子,但我又不是一个滥情又喜欢偷腥的男人,从没有过嫖娼的经历,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很快我就想起来了,因为除了妻子之外我最近只和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那个女人就是李雯雯! “那个贱人!” 我几乎是咬着牙迸出这几个字,我逐渐回想起了原本就快要遗忘的那一幕。 我一直以为当晚的激情是源于一次笨手笨脚的意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老道,居然在我刚给她开的房间内趁我不注意摆好了手机偷拍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嚯地站起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 “你去哪儿?”谢振强在我身后问道。 “我想杀人。”说完已经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办公室外,几个在门口徘徊想要探听点什么消息的好事者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纷纷装作没事人一般四散开去。 我走出办公室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愤怒地拨通了通讯录上的一个号码。 “喂……朱哥哥。”电话那头是一阵慵懒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似乎还没睡醒。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拍我?”我对着电话那头怒吼道。 “啊!”李雯雯显然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她在短暂惊呼后愣了好一阵。 “说话啊!你这贱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音。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对面没有回答,而是选择直接挂断了电话。 “操!”我愤怒地吐出一个字,像一头因为受伤而狂暴的野兽来回踱步。我不知道发视频的人为什么会有我公司同事的邮箱。 虽说强哥已经及时让负责技术的同事将这些视频及时删除,但我并不知道会不会已经被有些人保存并散发,抑或是发送的人将这段视频以更公开的方式直接发到网上让我成为网红,从而被同事圈以外的朋友甚至妻子看到,这些结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就在我焦头烂额,甚至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同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没好气地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小朱……我是嘉怡。” 是妻子的同事嘉怡,我连忙收敛起我烦躁的心情。 “不好意思嘉怡,那个……不是对你的,怎么了?有事吗?” “小朱,刚才……刚才娜娜昏过去了,现在送去医院了,你要不出来一次吧。” 嘉怡的语气有些急促,而我又处在极大的情绪波动中,以至于她在我的要求下又说了一遍我才听清楚,而这个消息不啻于是对我的二次轰炸。 “昏……昏倒了?什么情况?”我本能地将妻子晕倒的原因往刚才的视频上去靠拢,下意识地认为是妻子也看到了这个视频。 电话那头沉默着,我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嘉怡的欲言又止。 “哎呀,仁济医院,你来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妻子那边又出事了,而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件事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 于是我转身走进了办公区域,在同事们饱含各种深意的目光中再次走进强哥的办公室。 “强哥,家里出了点事,我要马上赶回去。”我没敢说得太过详细,生怕谢振强产生与我刚才一样的联想。 谢振强刚想瞪眼却又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我再放你三天假,把你工作之外的事情全部给我处理干净,三天后回来再说。” 我没来得及感谢领导的关怀,只是嗯了一声就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了东西快步离开了公司。 在嘉怡的指引下我很快赶到医院找到了正守候在抢救室门外的她,和她一起的还有两个熟悉的面孔,我认出她们都是妻子的同事。 “到底怎么了?”我焦急的问道。 除了嘉怡之外的另两位女同事看我的眼光很是怪异,这让本就心虚的我心里毛毛的。 加以没有直接回应我的问话,而是先转向两位同事。 “你们先看着吧,我和小朱去那边说。”她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消防通道。 她用眼神示意我跟她走,我就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跟着老师走向办公室一般听话的跟在她的身后,消防通道内虽说也不时有人上下楼,但是相比外面的嘈杂已然是清净了不少。 “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般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命运。 嘉怡的目光有些游移,始终不敢聚焦在我的脸上,是的,就是不敢,这让我怀疑我的猜想是不是产生了偏差。 “娜娜没什么大事,医生说……说她只是受了点刺激造成的昏厥,输点安神的药就行了,没什么大碍的。”嘉怡说道。 听到她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但是随即我就将关注焦点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刺激?她……受了什么刺激?” 嘉怡的双眼不停眨动,看得出内心非常紧张。 “小朱,我知道你是个很稳重的男人,所以接下来我和你说的话你一定要保持冷静,能答应我吗?”她说的很慎重。 这下轮到我云里雾里了,但是又十分想知道妻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好的,你说吧。” 嘉怡使劲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原本白皙的脸庞一下变得通红。 “今天……今天上午的时候大家都在上班,大概快吃午饭的时候,我的电脑邮箱收到一个视频文件。” 她说到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 “什么……什么视频?” “是……”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是她的好朋友,很多事情我都会站在她的立场去考虑,但是这件事……我也是挣扎了很久才决定要告诉你,我也相信她不会怪我的。” 我对她的啰嗦逐渐失去了耐心,“到底什么视频你倒是说呀。” “是……是娜娜自己的不雅视频。”她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使劲喘着粗气。 我的脑袋不出意外的又是嗡的一下,这已经是我这短短半天时间内所受的第三次打击。 妻子的晕厥也是受了不雅视频的影响,但却并不是我的,而是她自己的!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小朱你一定要冷静下来,我先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而娜娜又做错过什么,但是这件事情上她显然是受害者,你千万不能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嘉怡说着像是一只护雏的老母鸡一般张开双手挡在我的面前,仿佛下一刻我就要如同发疯的野兽一般冲进抢救室将可怜的娜娜撕个粉碎。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双手使劲按压着额头两侧,感受着颞动脉狂暴的跳动。 “有多少人看到视频?”我无力地问道。 “我……我不敢肯定,但至少……我们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收到了。”她嗫嚅着说道,但随即补充道,“但是我马上就让收到的人删掉了视频,应该不会外流吧。”她的最后一句话相当无力。 我挪动了一下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嘉怡马上下意识地又拦在了我的面前。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我的妻子的,我去看看她。”我低声说道。 嘉怡有些不放心的又看了我一眼,得到我的再次肯定答复后慢慢闪到了一边,跟着我的脚步走出了消防通道。 抢救室的大门上贴着醒目的家属莫入字样,嘉怡抢先一步和门口的医生做了沟通,得到了妻子已经苏醒,被转到输液室进行输液的消息。 “我过去吧,你先别跟过去了。”我对嘉怡说道。 嘉怡又要提出反对意见但是被我的眼神制止,于是也就停在了原地,目送我上楼去了输液室,在输液室门口我看见了留守的两位女同事。 我向她们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不敢再看她们带着怜悯的目光进了输液室的大门。 在一堆输液的老人小孩中很容易就找到了亮丽惹眼的妻子,只见她满脸的愁云惨雾,敷着淡妆的俏脸显出一丝病态的苍白,两眼红肿,明显是大哭过一场。 一直到我走到她身边不远处她才发现我的到来,那一瞬间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蜷缩起了身体,豆大的泪珠再一次从脸庞滚落。 我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握住了她想要抽离的双手。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低着头轻声说着。 “不是的,是我的错。”妻子抽泣着。 “告诉我是谁干的?周明还是顺子?”这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答案。 “老公,别问了好不好,我求你别问了好不好。” 妻子的反应在人来人往的输液室惹来了不少侧目,我不想在这种环境下继续刺激她,于是赶紧安慰她安心输液,回家再说。 我知道此时的她最需要的是独处,于是我走出输液室再次找到了守在门口的嘉怡。 “她这段时间可能上不了班了,麻烦你帮她请个假吧。”我说道。 嘉怡点了点头,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说吧。”我说道。 “刚才主任打电话给我,说……说视频传出去了,领导已经知道了。”嘉怡说着低下了头,似乎是在自责没保护好闺蜜。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知道在他们这样的国企事业单位,女员工的作风问题意味着什么,这同我作为一个男人在一家民企遇到这样的事完全是两个概念。 “她是不是在单位很难做下去了?”我低声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嘉怡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开除,毕竟不是违法犯罪,不过……她至少得消失一段时间,具体的安排得听上面的。” 我无奈点了点头,“她最近肯定也上不了班,不管结果如何先休息再说吧。” 嘉怡默然无语。 “是什么样的视频?”我忽然问道。 “啊?”嘉怡像是被吓了一跳。 我知道妻子最近只和除我之外的两个男人发生过关系,那就是周明和表弟,要说不雅视频无非就是这两人中的一个。 我当然不可能把这惊世骇俗的消息告诉嘉怡知道,但我内心还是渴望知道究竟是谁要把我的妻子逼上死路!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我的电话震动了起来,这动静让我更显烦躁,拿起来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我更是怒火中烧,没好气地选择拒接,可是没过几秒种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相同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 “喂?哪位?”我沉声问道。 “是我……哥。” 陌生号码对面居然是表弟的声音,想到表弟可能和这件事的关联,我一下警觉了起来。 “你找我干吗?”我语气生硬地问道。 “哦,就是想问问你,我把你们拍的怎么样?”表弟在对面语气轻松地笑道。 虽说对于表弟牵涉这件事中有个心理准备,但是真的从他口中听到确认的消息还是几乎将我击倒。 “原来这都是你干的!”我全然忘记身处闹市一般的医院,怒吼出声。 “嘿嘿嘿,很意外吗?” 我强忍住身体的颤抖,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颤声问道。 “因为我恨你。”他语气异常轻松地说道。 “你恨我你来搞我啊,为什么要动安娜?” “想知道原因吗?”他顿了顿,“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没听你的话,我回上海了,所以你出来一趟我告诉你原因,半小时后就在那间茶楼,那间你赶我走的茶楼,别迟到。” 表弟说完挂断了电话,我像个木偶一般呆立不动,长久以来的担心居然变成了现实,我知道亲手种出了最苦的苦果。 我知道我必须去见这个将我和妻子陷于万劫不复的恶魔,于是我强作镇定委托嘉怡继续帮我照看妻子,而我决定去亲自面对命运的审判。 我准时出现在了茶楼,却看见表弟已经端坐在我们上次所坐的位子上悠然的喝着茶,我怒不可遏地冲到他的面前拎住了他的衣领,愤怒地举起了拳头。 “放手。”他冷冷说道,“否则明天就不是发你们单位这么简单了。” 我即将发力的拳头就这样停在半空,慢慢垂了下去。 “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哥,我们坐下聊。”他说着还给我倒了一杯茶。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表弟嗤笑了一声,“你知道吗?你从小是公认的全村的希望,我呢从小就是个混子,偏偏因为你妈的关系我们还经常被人放一起比较,比来比去我他妈的就比成了个笑话,所以朱锦彦我告诉你,我陈启顺恨你不是一两天了。”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想着过年的时候一直延续到不久之前,表弟一直表现出对我的温顺驯服,我的心底不禁涌过一股恶寒。 “本来呢,能哄着姨娘把你那十万给我我已经够满足了,想着占你这么大一个便宜也算是找回点场子,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说到这里发出一阵嘿嘿的阴笑。 “没想到在我眼里大过天的十万块钱在你眼里屁都不是,你根本不在乎,你住着大房子,开着进口车,最关键的,你还有这么个尤物老婆,嘿嘿,小芳在村里已经是出名的漂亮了,可是跟你老婆比起来就像个保姆一样土里土气,所以呢我又不平衡了。” 他用一个很欠揍的动作端起茶杯,装模作样喝了口茶。 “于是我就想啊,怎么着也得在这个漂亮嫂子身上占点便宜算是给你个教训,其实你不知道,过年那次我就已经得手了,不过不是那种得手,只是占了点小便宜,我心里那个美啊,本想着和你们搞好关系,以后多多走动,总有机会和嫂子发展发展,可是想不到这机会来得这么快,来的这么突然,来得这么彻底,哈哈哈!” 表弟发出放肆的笑声,笑得我额头青筋直冒。 “哥你知道吗?我每次名正言顺地无套操嫂子,最后把精液全都射进她的骚逼里就好像在扇你的耳光,那是双重的快乐你懂吗?” 我嚯地站起身,双目喷火望着他。 “诶,是不是想做网红了?来啊,打我啊,我绝不还手。”表弟像个无赖般摊开双手向我挑衅。 我感觉我的双眼都快滴血了,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却告诉我必须克制自己,如果今天他请我出来谈判时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相信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我必须控制,因为他真的敢! 他继续说道,“本来呢,我想着顺你的意思让你给我养一辈子娃,也算是好好扇了你的脸,但是他妈的天不遂人愿,嫂子就像个不下崽的母鸡,而你又把我像个叫花子是的打发走,所以,我觉得我该给自己讨个公道。” 表弟说完双手抱胸抬头看着站立在当地的我,眼神颇为自傲。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我压低嗓音说道。 “嘿嘿简单,你再给我十万块钱,我嫂子也就是你老婆跟我住,什么时候操出娃来什么时候换给你,当然啦,前提是你到时候还要这个老婆。” “你他妈的不如让我去死!”我低声怒吼道。 “这样吧。”他耸了耸肩,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优盘,“上午发的两个不算什么,精彩的都在这里呢,你回家好好欣赏一下,也许看完了你就改变主意了。” 说完他站起身,“先走了,你把单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 *** *** 坐在从表弟曾经居住的客卧改回的书房,我看着手里那枚散发着金属光泽的优盘,仿佛看着潘多拉的魔盒,我万万没想到从小的玩伴,我的表弟会恨我到如此地步。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真的会那么做,如果我不满足他的要求,他真的会把妻子的视频发得到处都是,到时候我该怎么做呢? 是的,也许你们会说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但是之后呢?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 妻子回来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吃一口东西,只是把自己蜷缩在被窝之中,似乎那样才能远离同事们早已扎在心中的异样目光。 我很想将优盘扔出窗外,选择坚贞不渝的方式去对抗,但是……我还是慢慢把优盘插进了Usb插槽。 这是一款128GB的优盘,在根目录上摆放着三个视频文件以及一个名为照片的文件夹,我犹豫了一下首先打开了照片文件夹,只见真正一满屏的Jpg文件铺散开来让我吓了一跳。 第一张是妻子闭着眼睛的照片,就像是睡着了,第二张镜头稍稍下移,一只手扯住了妻子的灰色打底衫网上撩。 第三张显示衣服已经被撩到了领口,露出了里面湖蓝色的胸罩,第四张一只手探入胸罩的罩杯轻轻拉扯,露出嫩红色的乳头。 第五张两根手指捻动着柔嫩的乳头,第六张胸罩被从后面解开,整个罩杯被推了上去,妻子的双乳完全裸露了出来。 第七张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丰腴的乳肉,就像是在揉一团柔软的面团。 我看到这里已经大口喘着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这几张照片妻子几乎都露脸了,但是始终保持着睡美人的状态,面部表情保持一致,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我以手抚胸继续看了下去,第八张照片镜头往下到了妻子平坦的小腹,那里完美无瑕没有一丝不该有的赘肉,湖蓝色的内裤掉到胯部,露出几根黑色的毛发。 第九张内裤又被拉下去了一点,越来越多的阴毛露了出来,可以看见被修成了整齐的形状。 第十张内裤被拉到了大腿根,修剪整齐且量不多的阴毛之下是一条若隐若现的窄缝。 第十一张那只手又出现在了照片中,一根手指十分猥琐的探入了窄缝内。 第十二张内裤被脱到了脚踝,妻子的两条腿被大字型打开,两片肉唇受拉扯的影响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第十三张大手的两根手指将两片肉唇扒拉开,粉嫩的闪着水光的穴肉展现在眼前,鲜红的阴蒂清晰可见。 第十四张两根手指模仿着肉棒插入了穴内。 第十五张是拍摄者手指的特写,只见两根手指上汁水淋漓,显然都是妻子阴道内分泌的爱液。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现那里似乎被胸中灼烧的烈火呛得生疼。第十六张一条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出现在了妻子的唇边,她还是睡着了一般闭着眼一动不动。 第十七张拍摄者用手捏着妻子的下颚让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男人将龟头塞进了妻子的嘴里。 第十八张男人更进一步,将大半条勃起的肉棒塞进了妻子的口中,她终于皱了皱眉头,似乎显得很痛苦。 看到这里我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于是关掉了浏览器,退出了文件夹。 我的视线注视到了那几个视频文件上,这几个文件每一个都有几个G那么大,看样子不是高清晰就是时间长。 我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画面中是表弟和妻子二人,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仔细看了一下才认出这是表弟的出租屋。 只是和我安装的摄像头位置有些不同,妻子肯定没想到这么一间房间里她居然承受了来自两个男人处于不同目的的窥视。 视频内容没什么新意,无非就是两人先坐着聊天,然后表弟的手脚开始不老实,妻子在反抗无效之后半推半就被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再然后就如同岛国动作片一般按部就班。 这不是我第一次透过镜头看到妻子的活春宫,所以我的内心并没有波澜,但我知道这么一部视频被作为攻击妻子的武器时将发挥多么毁灭性的作用。 我以快进的方式看完了第一部,然后点开了第二部,这部视频基本就是照片文件夹内内容的动态版,妻子的状态在视频中看着更像是昏迷,想到这个畜生为了拍摄视频居然迷晕妻子让我恨得牙根痒痒的。 表弟先是一手持着手机一手在妻子的身上摸索猥亵,然后诱导昏迷中的妻子张开嘴为他口交,直到肉棒在口水的作用下变得油光发亮。 表弟顺手脱掉了妻子下半身所有衣物,将手机镜头靠近妻子的小穴拍下了很多特写,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角度观察自己妻子的下体,我的心中涌现出一股非常诡异的感觉。 肉棒抽插小穴的动作使得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暗夜中回响在房间的四周,敲击着我的大脑。 我无心继续观看下去于是再次将进度条一拉到底关掉了视频,桌面上还剩最后一个文件,容量最大的一个文件,相比于前两个文件简单命名为1和2,这个文件名显然是作为了延续。 但是在数字后面又加上了一个代表着深刻含义的英文字母,这就是我下意识将其放到最后再看的原因,因为我害怕。 鼠标滑动的轨迹完美反馈了我双手的颤抖,直到光标停留在名为“3P”的文件上时,我的手指是那么的无力。 表弟并不知道我曾经多次发现过他们的交媾,更不知道我曾亲眼目睹妻子同周明的现场秀,他觉得这些能击垮我,但是显然前两个视频并未起到这样的作用,但是这第三个…… 如果视频内容真的如同文件名那般惊悚显然是突破了我的底线,我咬牙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咯咯作响,全身的血液在粗重的呼吸声中快速奔腾,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我最终还是啪啪两下点开了视频。 不知道为什么,视频场景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想到的居然和吃的有关,妻子那一双笔直修长,洁白无瑕,此时正被黑丝网袜包裹的大腿就是男人眼里的秀色大餐,而餐桌就是一张双人床。 洁白的餐桌上,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就像是诱人的食材一般被人随意享用,一只男人的手正努力在双腿之间的花园蜜径做着活塞运动。 男人的手指紧贴着妻子的粉嫩阴唇反复揉动,强烈的刺激让妻子很想夹紧双腿抵抗这样的侵犯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因为她的双腿正被另一个男人控制着! 我的身体唰的一下就坐直了,拍摄位置几乎就在床边以至于能将床上的三人看个通透,而妻子却似乎对此一无所知,用手猥亵着妻子下体的是表弟,而那个控制妻子双腿的男人赫然竟是周明! 看清这一切让我浑身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捏得皮质扶手滋滋作响,在这一瞬间我发现忽然对某些问题有了答案。 比如表弟口中的“别人”是不是就是周明?难道说他拿了我的钱却根本没有离开上海?而妻子还在和他保持联系却不让我知道?最终这三个人混到了一起? 一系列的问题让我的脑袋快炸了! 周明的双手在两条包裹黑丝的美腿上上下游走,不时捧起其中一条凑到嘴边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顺着两条美腿往上看是妻子平坦无赘肉的小腹,再往上是两团白嫩软糯的乳肉,此时正被表弟的另一只手来回的揉捏。 被剥光的妻子浑身上下只有一双丝袜,她的双手紧捏着床单,紧闭着双眼,迎接着肉体被上下一起玩弄带给自己的无上快感。 她的身体无力地扭动着,下体被抠弄着,小腹中如同有一团热火在升腾,表弟略显粗糙的手掌时而拂过柔嫩的肌肤,时而掠过坚挺而敏感的乳头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战栗。 配合上来自两腿的摩挲,每当新的一波刺激到来时,妻子不自觉地发出诱人的低吟声,似乎在诱惑男人们更加放肆地侵犯自己。 “宝贝姐姐,别顾着自己爽,让我也爽爽。” 一直跪坐着的表弟往前挺了挺身体,一条坚硬火热的肉棒递到了妻子的嘴边。 已然陷入肉欲的妻子微微睁开双眼,瞄了一眼眼前的硕大男根,她的眼波仿佛要滴出水来,舔了舔娇艳的红唇,伸手抓过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表弟舒爽地轻哼了起来,继续用力揉弄着妻子流水潺潺的蜜穴,他能感受到那里越来越湿润的手感,爱液仿佛随着她不断升高的情欲满溢出来。 “啊!啊!”妻子的双腿忽然一阵紧缩,脚趾都佝偻了起来,修长的大腿和结实的翘臀也是一阵抖动,良久之后慢慢松弛下来,原来是春意荡漾之下达到了第一次的小高潮。 趁着妻子失神娇喘之际,一直玩弄妻子美腿的周明坐了起来,跪到了她的另一侧,伸手拿起也已经杀气腾腾的粗大肉棒凑到了妻子的香唇边。 “娜娜,给我也舔一舔。” 沉沦在强大情欲力量之下的妻子神智已经逐渐褪去,任由体内的原始欲望驱使着自己的身体,她抬手捋了捋鬓边的散发,望了一眼身边的周明,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肉棒慢慢将其纳入自己的檀口之中,眼眸微闭,慢慢舔弄起来。 “我的好姐姐,想不想要啊?” 表弟边说边将手指更深的插入妻子的身体,她的胸膛起伏着,身体不停向上挺动迎合手指抽插的动作,似乎是在用无声的肢体语言告诉表弟她的答案。 表弟哈哈一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翻身爬到床尾,双手将妻子的双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一边用手抖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一边瞄着妻子的小穴,伸手拨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扩张的肉唇,对准秘密花园的入口稍稍挺动身体,就这已经完全湿润的腔道用力将肉棒一插到底。 因为穴内早已洪水泛滥,表弟的肉棒并没有费多少骚里就整根没入妻子的身体,感受着腔道内的火热,表弟爽的哼出声来,慢慢抽插了起来。 “啊……”感受到充实带来的快感,妻子再次攀向欲望的高峰,她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双腿紧紧夹住表弟的脖颈,用力迎合起来。 因为被挑拨了很久得缘故,妻子似乎感觉特别的饥渴,温热的腔道紧紧的挤压着深入体内的肉棒,充实而麻痒,随着表弟的抽动刺激的蠕动着。 感觉着自己的肉体正被带动着一点点的攀向肉欲的最高峰,妻子兴奋的挺动着翘臀响应着男人的抽动,两人同进同退对撞着,让肉棒一次一次的插到肉穴的最深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terry8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