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97-101)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4 11:13 已读7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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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97-101)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97章 瓦尔基里的力量
  夜幕低垂,大都会边缘的废弃工业区被刺目的探照灯光切割成一块块斑驳的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机油和某种焚烧过后的焦糊味。
  废弃的厂房外围,全副武装的大都会特警部队躲在厚重的防爆盾和装甲车后面,头盔下的面罩满是冷汗。
  “火力太猛了!请求空中支援!重复,请求空中支援!”
  一名特警队长对着通讯器大吼。
  前方的两层砖混结构建筑内,数十挺重机枪正喷吐着长长的火舌。
  那些穿着黑袍、脸上画着扭曲符文的邪教徒像是不要命一样,将成吨的弹药倾泻在警方的阵地上。
  子弹打在装甲车厚重的钢板上,迸溅出密集的火花,发出震耳欲聋的“叮当”声。
  “长官,空中支援无法进入,对方部署了防空火炮!”通讯员的声音在嘈杂的枪炮声中显得有些变调。
  特警队长咬了咬牙,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
  “该死……这群疯子到底从哪弄来这么多重火力?”
  就在他准备下令使用催泪瓦斯强攻的时候,一阵轻微的、与这枪林弹雨的战场格格不入的脚步声,从装甲车的后方传来。
  特警队长回头。
  五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的黑发少女。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单扣西装外套,内搭白色罗纹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百褶短裙和纯黑色的连裤袜。
  都月玲绪。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终端,白色的瞳孔在屏幕的蓝光下显得有些没有温度。
  “前方建筑内共有七十四名武装人员,部署了四挺重机枪,十二把自动步枪,地下室还有未知的能量反应。”玲绪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完全无视了从头顶呼啸而过的流弹。
  “喂!你们几个小丫头来这里干什么!快退回去!这里是交战区!”特警队长急得大喊,想要伸手去拉玲绪。
  但玲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音流,明日香,香凛。清场。”玲绪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啊?早说啊,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一个穿着黑色女仆装、外面套着一件刺绣棒球夹克的娇小身影从玲绪身后窜了出来。
  三上音流。
  她那一头红色的短发在夜风中乱翘,鬓角的麻花辫随着动作甩动。
  她手里拎着两把用铁链连接在一起的SIG MPX冲锋枪,枪身上的金色龙纹在探照灯下闪过一抹寒光。
  “小的们,拆场子去了!”
  音流大吼一声,娇小的身体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从装甲车的掩体后冲了出去。
  “危险!”特警队长惊呼出声,他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这个小女孩被打成筛子的惨状。
  然而。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向音流倾泻而去。
  但那些足以穿透钢板的子弹,在接触到音流身体前方大约十几厘米的地方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充满弹性的水膜。
  子弹的动能被瞬间吸收,弹头在空气中凝滞了半秒,然后无力地掉落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音流的头顶,那个由双层同心圆组成、中心呈三角形的黑黄渐变色光环,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稳定而明亮地旋转着。
  “就这点火力?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音流踩着一辆报废汽车的引擎盖,高高跃起。
  手中的双枪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
  二楼窗户后的两名邪教徒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被子弹击中,惨叫着倒了下去。
  “啊哈哈!好有趣!我也来!”
  另一个穿着女仆装、有着一头拖地灰金色长发的少女也冲了出去。
  一之宫明日香。
  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奔跑中剧烈地晃荡着,白色的围裙在夜风中翻飞。
  她完全没有走直线的概念,像是一只脱缰的大型犬,在枪林弹雨中左拐右拐。
  “砰!砰!”
  子弹同样在她的光环护盾前被弹开。
  “找~到你们了!”
  明日香咧开嘴,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她甚至没有举枪瞄准,只是凭着直觉,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朝着一个看似空无一人的角落扣动了扳机。
  “轰!”
  那个角落里隐藏的几个油桶被击中,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将躲在后面的几个武装分子炸飞了出去。
  特警队长和他的队员们躲在掩体后,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些女孩是什么怪物?”一个特警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抖。
  “目标确认。开始清理。”
  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
  特警们抬起头。
  在装甲车的车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有着褐色肌肤的高挑少女。
  格馆香凛。
  她穿着法式女仆制服,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那头超过腿弯的黑紫渐变长发在风中微微拂动。
  她半跪在车顶上,手里端着一把巨大的博伊斯Mk。I反坦克步枪。
  香凛那金色的瞳孔透过瞄准镜,锁定了一楼的一挺重机枪阵地。头顶那灰紫色与白色渐变的准星状光环,散发着冷冽的光。
  “砰——!”
  巨大的枪声震得装甲车都抖了一下。
  反坦克步枪的子弹直接穿透了半米厚的砖墙,将那挺重机枪连同后面的射手一起轰成了碎片。
  “清理完毕。下一个。”香凛拉动枪栓,一枚滚烫的弹壳带着白烟掉落在装甲车的铁皮上。
  战斗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
  邪教徒的火力被完全压制。
  “报告,一楼和二楼的武装人员已清理70%。但地下室的能量反应正在急剧升高。”玲绪看着手中的平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些家伙好像在召唤什么东西。通道被落石堵死了。”香凛在车顶上汇报道。
  玲绪放下平板,转过头。
  “弥香。”
  站在玲绪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白色无袖连衣裙、披着白色披肩的粉发少女。
  圣院弥香。
  她手里正拿着一块吃到一半的瑞士卷,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诶?轮到我了吗?”
  弥香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眸,把剩下的一半瑞士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上前。
  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她娇小却丰满的身体,背后的纯白羽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扇动。
  头顶那个由粉色螺旋构成的三维光环,像是一个微缩的星系在缓缓旋转。
  弥香走到那栋建筑的承重墙前。
  “真是的,还要干这种体力活。要是让老师看到了,一定会觉得我不够优雅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缓缓地抬起了一只白皙纤细的拳头。
  没有任何助跑,也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嘿!”
  弥香娇喝一声,粉拳轻飘飘地砸在了那堵半米厚的砖混承重墙上。
  “轰隆隆——!!!”
  一声巨响。
  那堵坚固的墙壁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以弥香的拳头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轰然倒塌,露出了通往地下室的宽阔通道。
  特警队长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弥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头,对着已经完全石化的特警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啊哈哈☆,通道打开啦~”
  半个小时后。
  大都会联合防御总部,地下核心会议室。
  这是一间充满了冷色调金属质感的巨大房间。环形的会议桌旁,坐着来自各个城市的超级英雄代表和政府高级官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会议桌另一端的那几个少女身上。
  都月玲绪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黑色的连裤袜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严谨的、不容侵犯的光泽。
  她把一份数据报告推到桌子中央的全息投影仪上。
  “刚才在工业区遭遇的邪教徒,已经被全部制服。地下室的能量反应源是一个小型的献祭法阵,已经由C&M部门物理摧毁。”玲绪的声音平稳、冰冷。
  “刚才在工业区遭遇的邪教徒,已经被全部制服。地下室的能量反应源是一个小型的献祭法阵,已经由C&M部门物理摧毁。”玲绪的声音平稳、冰冷。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位穿着战术制服的高级指挥官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
  “都月代表,感谢瓦尔基里代表团的协助。但是……”指挥官的目光在音流、明日香等人身上扫过,“刚才前线部队传回的报告里提到,贵方的这些学生,在没有穿戴任何重型防弹装甲的情况下,直接无视了对方的重火力射击。这……这是否是某种新型的能量护盾技术?”
  玲绪推了一下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平板上点了一下。
  全息投影的画面切换,出现了一个正在旋转的光环的3D模型。
  “这不是科技装备。”玲绪平静地解释,“这是‘光环’。是瓦尔基里学生特有的生理现象。”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光环?那是什么?”一位超级英雄皱着眉头问道。
  “它不是物理实体,而是某种神秘概念的具象化体现。”玲绪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只要光环存在且稳定,普通的动能武器、热武器,甚至部分能量武器,都无法对她们造成致命的物理伤害。子弹在接触到她们身体之前,其动能就会被光环的力场抵消。”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这也是为什么,瓦尔基里能够成为对抗超自然威胁的核心力量。”
  特警队长坐在后排,回想起刚才那个红发小女孩在枪林弹雨中活蹦乱跳的场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么,这种防御是无敌的吗?”另一位官员问道。
  玲绪的白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光环的稳定性,与学生本身的精神状态和生理状态息息相关。一旦光环因为极度的精神崩溃、特殊的高浓度能量侵蚀,或者陷入深度的物理昏迷而黯淡甚至消失,她们就会变得和普通女孩一样脆弱。”
  玲绪说到这里,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了一些关于未知威胁的计算模型。但她很快将这些杂念压了下去。
  “目前,外部世界的这些邪教徒,其使用的武器还不足以对光环造成威胁。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玲绪总结道。
  “原来如此……”指挥官点了点头,看玲绪等人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敬畏。
  会议桌的另一边。
  雾岛凪端坐在椅子上。
  她穿着那件奶油色的双排扣大衣式连衣裙,深蓝色的内衬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
  深灰色的不透明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
  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瓷质茶杯,正慢条斯理地品着红茶。
  “关于战后的区域重建和舆论控制,圣玛西娅会提供相应的协助方案。”凪放下茶杯,声音优雅从容,“我们希望贵方能够尽快查明这些邪教徒的资金来源。”
  她的姿态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哪怕是在这充满肃杀之气的军事会议室里,也仿佛置身于自家的茶室中。
  在凪的旁边。
  弥香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好无聊啊……”
  弥香小声地抱怨着,粉黄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烦。
  “这里的红茶一点都不好喝,也没有好吃的瑞士卷。更重要的是……”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天花板。
  “好想回瓦尔基里啊……好想见老师。”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坐在旁边的凪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凪转过头,浅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弥香桑。”凪用那种带着点警告意味的、优雅的语调说道,“请注意场合。我们现在代表的是瓦尔基里。”
  “知道啦知道啦~”弥香撇了撇嘴,“可是真的很想老师嘛。不知道老师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少女特有的、纯粹的思念和期盼。
  “啊哈哈☆,等任务结束了,我要让老师陪我去吃最新款的草莓蛋糕!”弥香幻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凪微微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回去呢?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暴力的外部世界,她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维持着茶会代理主持的尊严。
  只有在那个被老师守护着的瓦尔基里,她才能稍微放下一点防备。
  而且。
  凪的目光微微下垂,看着杯子里红色的茶汤。
  不知道圣爱在学园里怎么样了。那孩子身体不好,最近的情绪也有些不太稳定。希望她能好好照顾自己。
  会议室另一边的沙发上。
  的几个人正各自打发着时间。
  音流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掌机,大拇指疯狂地按着按键,嘴里还时不时地冒出一两句混混腔调的脏话。
  “这什么破游戏!连招判定也太恶心了吧!”音流烦躁地抓了抓红色的短发。
  明日香则趴在沙发背上,看着会议室墙壁上的电子地图,眼睛亮晶晶的。
  “呐呐,香凛。你看那个地图上的红点,像不像一个兔子头?”明日香指着屏幕,笑嘻嘻地对旁边的香凛说。
  香凛坐在那里,身姿笔挺。
  她那褐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金色的瞳孔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终端,正在核对下一次任务的坐标。
  听到明日香的话,香凛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一之宫前辈,那是一个高危能量反应区。”香凛的声音沉稳、冷静,“请不要把严肃的战略地图和动物联系在一起。”
  “诶~可是真的很像嘛!”明日香嘟了嘟嘴,“香凛真没意思。等回去以后,我要让主人……不对,让老师陪我去抓兔子!”
  香凛听到“老师”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那张总是透着冷酷和犀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老师的话……”香凛垂下眼帘,声音稍微放轻了一些,“应该正在忙着处理启示录的工作吧。希望他有按时吃饭。”
  在这个距离瓦尔基里数千公里之外的地下会议室里。
  这些少女们,无论是运筹帷幄的玲绪、优雅从容的凪、强大天真的弥香,还是性格各异的C&M特工。
  这些少女们,无论是运筹帷幄的玲绪、优雅从容的凪、强大天真的弥香,还是性格各异的C&M特工。
  她们在战场上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在会议桌上是能够左右局势的代表。
  但在她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都保留着对那个名为“瓦尔基里”的家园,以及对那个总是温柔地包容着她们所有任性的“老师”的深深眷恋。
  她们坚信,只要她们在外面把这些危险的邪教徒清理干净。
  瓦尔基里就会一直是一个充满了阳光、欢笑和青春日常的乌托邦。
  老师会坐在启示录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批改着文件,等待着她们凯旋。
  然而。
  她们不知道的是。
  在她们拼死守护的那个大本营里。
  那股名为“色欲”的毒瘤,早已经像看不见的霉菌一样,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圣玛西娅的墙壁,渗入了杜阿特的地下。
  她们最敬重的长辈,最亲密的同伴,甚至是最纯洁的朋友。
  正在那个名叫赢逆的男人身下,发出着她们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最下贱、最淫靡的母畜嚎叫。
  “嗡——”
  玲绪手腕上的终端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新的情报分析报告。
  “在欧洲的三个主要城市,同时发现了‘暴怒’和‘傲慢’魔王信徒的活动轨迹。”玲绪抬起头,白色的眼瞳里透出冰冷的理智,“看来,地狱的封印确实出现了松动。”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各位,休息时间结束了。准备下一阶段的作战部署。”
  音流把掌机塞进口袋里,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骼摩擦的脆响。
  “终于来了。老娘的枪都快生锈了。”
  弥香恋恋不舍地把最后一口瑞士卷咽下去,拍了拍手。
  “好吧好吧。早点打完,早点回去见老师。”
  少女们依次走出会议室。
  她们的背影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坚定而充满力量。
  只是,这份坚定,在不久的将来,当她们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对家的渴望回到瓦尔基里,却看到那些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同伴时,又会遭受怎样毁灭性的打击呢?
  那将是另一种,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绝望的深渊。

  第98章 身份确认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死死挡在外面。
  圣爱宿舍内的空气浑浊而黏稠。
  昨夜那种几近疯狂的交媾所留下的气味——浓烈的雄性麝香、雌性发情时分泌的甜腻体液味,以及乳胶材质受热后散发出的那种略带刺鼻的化学合成味道,像是一层无形的薄膜,紧紧贴附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赢逆睁开眼睛。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那凌乱的、沾满干涸白浊的枕头上。
  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紫粉色床头灯光,落在了房间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那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却令人血脉偾张的“装备调试”。
  百合野圣爱,圣玛西娅茶会的领袖,那个曾经总是用艰涩的哲学隐喻来掩饰真心的骄傲少女,此刻正乖巧地、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橱窗人偶一般,站在镜子前。
  她的身上,不再是昨晚那件黑紫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也不是茶会那套端庄高雅的制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刚刚拆封、散发着全新乳胶气味的“PMC战斗服装”——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套用来标榜所有权和极端物化女性的战术拘束衣。
  这套紧身衣以深邃的纯黑色为主基调,边缘和接缝处镶嵌着暗金色的金属线条。
  衣服的材质是那种高反光的厚重胶皮,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咬合着圣爱娇小的身躯。
  布料的紧绷度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能看清她呼吸时肋骨的细微起伏。
  紧身衣的胸口部分,被暴力地剪裁出了一个巨大的“W”形镂空。
  圣爱那对虽然娇小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几乎有三分之二的体积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暗金色的皮质束带从锁骨处交叉而下,硬生生地卡在乳房隆起的弧度上,将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疯狂挤压,硬是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而在那失去遮蔽的雪白之上,两颗乳头因为紧身衣的挤压和早晨微凉的温度,正不受控制地勃起着。
  它们挺立成两颗坚硬的红豆,周围的乳晕边缘,赫然布满了一圈细密的、如同黑色蝌蚪般向着乳头中心冲刺的刺青。
  昨晚戴上去的紫粉色黑桃Q乳环还在上面挂着,随着她的呼吸,金属环轻轻磕碰着下方的乳胶布料,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这套衣服最为下流的设计。
  紧身衣的下半身采用了极高开叉的剪裁。
  黑色的胶皮布料在胯骨上方戛然而止,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勉强遮住了小腹的下半部分,然后化作一根仅有两指宽的粗糙皮带,狠狠地勒进了那两瓣丰硕的臀肉之间。
  这就导致,圣爱的整个腹股沟、大腿根部,乃至那片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而依旧红肿外翻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
  没有任何内裤,没有任何遮掩。
  只要她稍微挪动一下脚步,那两片泥泞的阴唇就会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地开合,里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一丝昨晚残留的、尚未流尽的白浊。
  在她的四肢上,配套的暗金色乳胶长筒手套一直拉到了大臂的中段,紧紧勒住软肉。
  双腿上,则是同样材质、同样颜色的过膝长筒袜。
  袜口处带有防滑的硅胶颗粒,死死咬住大腿根部那被挤压出来的、泛着淡淡粉红色的丰腴软肉。
  而此刻,站在圣爱面前,正细致地为她进行面部“涂装”的,是和泉元咏美。
  这位曾经的叙亚木特异现象搜查部干员,如今也换上了和圣爱一模一样的装束。
  咏美那高挑健美的身段,在这套黑金配色的紧身胶衣包裹下,散发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野性与爆发力的肉欲。
  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的傲人巨乳,被那暴力的镂空设计勒得几乎要跳出来,乳肉的边缘甚至因为过度挤压而泛起了一层青筋。
  咏美的手指很稳,她拿着一管散发着荧光色泽的口红,正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圣爱那张因为过度交媾而微微有些浮肿的嘴唇上。
  那是一种极其刺目的、充满了诡异科技感的媚绿色。
  “张嘴,小圣。”
  咏美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起伏,就像是一台正在执行语音播报程序的精密仪器。
  圣爱乖巧地微微张开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咏美将那媚绿色的膏体均匀地覆盖在圣爱的唇瓣上,随后,她拿起一旁的眼影刷,沾取了同样色系的绿色粉末,在圣爱那双原本画着金色眼影的眼角处,重重地涂抹开来。
  媚绿色的眼影向上挑起,拉长了眼尾的线条,让圣爱那张原本带着几分神圣感的脸庞,瞬间被一种妖异、低廉、如同赛博朋克世界里站街女般的堕落感所填满。
  这还没完。
  咏美放下化妆刷,拿起了一个小巧的、类似于扫描仪的黑色仪器。
  她让圣爱转过身,将侧脸对着镜子。
  在圣爱的左侧脸颊上,靠近颧骨的位置,赫然烙印着一串黑色的、标准的商品条形码。
  而在她的右侧脸颊上,则是一个由复杂的几何线条构成的、犹如某种诡异图腾般的“犹太集团(JEWISH CORPORATION)”标志。
  同样的烙印,也对称地出现在了她那两瓣暴露在空气中的、布满指印和掌掴痕迹的雪白臀肉上。
  左边屁股是条形码,右边屁股是集团标志。
  这就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具曾经属于圣玛西娅最高领导者的肉体,如今只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一件明码标价的、随时可以被扫码出库的“专用备品”。
  咏美拿着扫描仪,在圣爱脸颊的条形码上轻轻扫过。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扫描仪上的绿灯亮起。
  “资产编号:SMX-001,身份确认,涂装完毕。”
  咏美收起仪器,自己也转过身,面对着镜子。
  在咏美的脸上和臀部,同样有着一模一样的条形码和集团标志。她那张原本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涂满了那种刺目的媚绿色眼妆和口红。
  但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们两人小腹上的那个图腾。
  在黑金胶衣那倒三角形的下摆上方,就在她们子宫的正上方。
  一个纯黑色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深深地烙印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章鱼的那只独眼仿佛有着生命一般,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注视感。
  数根粗壮的触手从章鱼的底部向四周蔓延张开,张牙舞爪地抓取着周围的皮肉。
  在图腾的正下方,配有粗体的、深深刻入真皮层的英文字母:
  这不仅仅是一个标志,更像是一个活物。
  从这个章鱼图腾的边缘,黑色的流线型几何纹身,或者说是类似于某种寄生藤蔓状的刺青,开始疯狂地向外蔓延。
  它们向下,顺着耻骨的弧度,钻进了那没有内裤遮挡的腹股沟深处,缠绕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它们向两侧,爬上了盈盈一握的腰窝,在后腰处交织成复杂的网状结构;它们向上,穿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肋骨,一直蔓延到了胸口,甚至有几根细小的黑色藤蔓,直接缠绕在了那被镂空暴露出来的乳房根部。
  这些纹身随着她们的呼吸和动作,仿佛在皮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妖异美感。
  “检测到生命体征波动。”
  咏美转过头,那双原本紫色的眼眸,此刻虽然还保持着本色,但瞳孔深处却有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她看向大床的方向。
  圣爱也跟着转过头。
  当看到靠在床头的赢逆时,这两个全副武装的“PMC战斗人偶”,身体同时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法掩饰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植于基因和潜意识深处的、对上位捕食者的绝对臣服与狂热。
  “主人,早安。”
  咏美和圣爱异口同声地说道。
  她们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或傲慢,也没有了昨晚那种崩溃求饶的哭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机械般精准的媚音。
  两人同时立正,双腿并拢。
  暗金色的乳胶长筒袜在大腿根部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们抬起右手,手指并拢,指尖斜贴在太阳穴的位置,向着赢逆,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又因为身上那过分暴露的穿着而显得无比荒诞的军礼。
  在敬礼的同时,她们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将小腹上那个象征着所有权的章鱼图腾,以及那完全敞开的、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赢逆的视线中。
  两张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向上勾起,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脸上堆满了那种只有在最廉价的红灯区才能看到的、讨好而又下贱的媚笑。
  赢逆靠在床头,目光在这两具堪称艺术品的堕落肉体上扫过。
  “装备看起来还算合身。”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感谢主人的赐予。”圣爱放下手,那双画着媚绿色眼影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这套‘制服’,比圣玛西娅的那些破布要舒服一万倍呢。它紧紧地咬着人家的皮肉,时刻都在提醒着人家,这具身体,连同每一寸皮肤,都是属于犹太集团,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我贬低和对物化身份的病态认同。
  咏美也上前一步,那对被挤压到变形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
  “不仅是身体。”咏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明显加快了一些,“为了能够更好地执行主人的意志,为了消除那些多余的、会影响工作效率的‘自我’意识。我们申请,进行最后的‘系统初始化’。”
  她的话音刚落,两人同时转过身,走向了旁边那个巨大的金属手提箱。
  那是这套PMC战斗服装的配套设备箱。
  咏美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两根形状极其诡异的装置。
  那是两根大约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的、通体呈现出深黑色哑光质感的金属柱体。
  柱体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和防滑凸起,顶端呈现出圆润的流线型。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震动棒。
  在这根金属柱体的尾端,连接着一个复杂的电子模块,上面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模块的下方,延伸出两根稍细一些的、带有弧度的分支探头。
  这是一种被称为“控制栓”的洗脑拘束具。
  “准备接入。”咏美将其中一根递给圣爱。
  圣爱双手接过那根沉甸甸的控制栓,那张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咽口水的声音。
  那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过度期待而产生的生理性干渴。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互相看一眼。
  她们同时背对着镜子,面对着赢逆的方向。
  双腿分开,屈膝,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类似于大猩猩深蹲的姿势。
  这个姿势,将她们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圣爱的大腿内侧,那红肿的阴唇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那深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阴道内壁。
  而在阴道的下方,那个昨晚被赢逆无情开发过的、原本紧致的雏菊,此刻也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松弛状态,周围的褶皱上还沾着一些干涸的体液痕迹。
  咏美的状况也差不太多,甚至因为她体型更大,那被撑开的甬道显得更加深邃。
  她们各自拿着那根黑色的控制栓,将那粗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
  “噗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挤压声,圣爱闭上眼睛,手腕猛地发力。
  那根粗大的金属柱体,硬生生地挤开了她那红肿的阴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个还残留着昨夜记忆的干涩甬道里。
  “啊……哈啊……”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金色的项圈勒紧了她的咽喉。
  粗糙的金属螺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异物强行入侵的胀满感,让她的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她咬着牙,将那根控制栓一点一点地往最深处推去。
  直到那个带有电子模块的尾端,死死地卡在了阴道口外侧。
  紧接着。
  她伸出手,握住了尾端延伸出来的那两根带有弧度的分支探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两根探头,对准了自己下方那个半开半合的屁穴。
  “唔……呃!”
  手指发力。两根探头同时刺破了括约肌的防线,残忍地挤进了直肠深处。
  这种前门被粗大柱体塞满,后门又被分支探头强行撑开的极限扩张,让圣爱娇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大腿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暗金色的长筒袜在灯光下闪过一道道反光。
  “接入……完成……”
  她气喘吁吁地吐出这几个字,大量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冲刷着脸颊上的条形码。
  在她的旁边,咏美也完成了同样的“接入”动作。
  咏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因为这极端的物理刺激而浮现出了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起伏着。
  “启动……同步程序。”咏美咬着牙,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两人同时伸出手,按下了控制栓尾端电子模块上的那个绿色按钮。
  “嗡——”
  一阵极高频率的低鸣声,瞬间在房间内响起。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一种带着强电流的、能够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的频段。
  “啊啊啊啊啊啊!!!!”
  圣爱和咏美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种高频的震动,顺着阴道和直肠的内壁,如同无数把带电的微型尖刀,疯狂地切割、绞杀着她们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电流直接穿透了盆腔,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狠狠地撞进了大脑皮层。
  “好烫……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圣爱瘫倒在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她那双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大张着,粘稠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十根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抠进头皮里。
  “抹除……自我……确认……”咏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被剧痛和极致的快感折磨到快要崩溃的机械音。
  她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地毯上疯狂地扑腾着。黑金色的胶衣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控制栓的震动频率越来越高,尾端的绿灯闪烁得连成了一片。
  这种被称为“洗脑”的物理手段,残忍而直接。
  它通过持续不断的、远超人体承受极限的性刺激,让大脑长时间处于一种过载的高潮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理智、记忆、尊严,都会被那汹涌的快感洪流一点点地冲刷殆尽,只留下最纯粹的、对快感的服从。
  “不……不要停……把圣爱的脑子……全部搅碎吧……变成只知道听从命令的……肉便器……”
  圣爱翻滚着,那双画着媚绿色眼影的眼睛里,原本的粉黄色瞳孔正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那些原本清澈的色彩,像是一滴墨水落入了清水中,正在被一种刺目的、代表着犹太集团的荧光绿色迅速侵蚀、同化。
  “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存的白浊,从那个被控制栓死死堵住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金属柱体的表面流下,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们的瞳孔彻底变成那种毫无感情、只有狂热服从的荧光绿色的那一瞬间。
  “嗡——”
  一声奇异的共鸣声在房间上方响起。
  赢逆抬起头。
  在圣爱的头顶,那个原本因为昨晚的堕落而变成紫粉色的光环,此刻正在剧烈地闪烁、扭曲。
  伴随着一阵类似于数据重组的细微声响,那个光环的形状和颜色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原本象征着茶会领袖的复杂结构被强行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简单的几何线条构成的、闪烁着刺目荧光绿色的环形。
  在光环的正中央,赫然悬浮着一个微缩的“单眼章鱼”投影。
  与此同时,咏美头顶那个原本就不怎么显眼的光环,也经历了同样的重塑,变成了和圣爱一模一样的荧光绿章鱼光环。
  光环被统一强制覆写。
  这意味着,从物理层面到精神层面,从肉体到灵魂,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百合野圣爱”和“和泉元咏美”的独立人格。
  她们现在,只是两台拥有着顶级战斗力和绝美外表,绝对忠诚于犹太集团、绝对服从于赢逆命令的“PMC战斗人偶”。
  震动声缓缓停止。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孩那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地毯上,圣爱和咏美慢慢地停止了抽搐。
  她们缓缓地抬起头。
  那两双变成了荧光绿色的眼眸里,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挣扎、羞耻或者是痛苦。
  有的,只是一种空洞的、犹如机械般的死寂,以及在看向赢逆时,那种燃烧到了极点的、近乎病态的狂热。
  “系统重启完成。”咏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起伏的平稳,但语调中却多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
  “所有非必要情感模块已删除。忠诚协议已锁定。”
  圣爱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那张涂着媚绿色浓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诡异,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微笑。
  “早安,我的主人。”
  圣爱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她拖着那根还插在体内的沉重控制栓,动作有些笨拙,却又无比急切地向着大床的方向爬去。
  咏美紧随其后。
  两个穿着黑金高叉胶衣、下体插着粗大金属栓的绝色少女,像两条发情的母犬一样,爬上了那张暗红色的大床。
  赢逆靠在床头,看着这两个彻底沦为自己玩物的“资产”。
  圣爱率先爬到了赢逆的胯间。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跨坐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那根插在双穴里的控制栓,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沉甸甸地压在了赢逆的小腹上。冰冷的金属表面和温热的肌肤接触,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主人……请下达今天的指令。”
  圣爱那双荧光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赢逆的脸。她低下头,那张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印在了赢逆的胸膛上。
  “啵。”
  一个刺目的绿色唇印留在了赢逆的锁骨处。
  她像是一只正在标记领地的野兽,顺着赢逆的胸膛一路向上亲吻。喉结、下巴、脸颊。
  每亲一下,都会留下一个媚绿色的印记。
  “主人的味道……真好闻……”圣爱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在赢逆的脖颈上舔舐着。
  咏美则爬到了赢逆的另一侧。
  她那对傲人的巨乳直接压在了赢逆的手臂上。
  她没有像圣爱那样急切地索吻,而是低下头,那双失去了高光的绿色眼眸,定定地看着赢逆那在内裤下微微鼓起的轮廓。
  “检测到主人的生理需求。”
  咏美用那种冰冷的机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语。
  她伸出那双戴着暗金色乳胶手套的手,动作极其熟练地拉开了赢逆内裤的边缘。
  那根早就因为这场荒诞的“早间表演”而苏醒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了出来,打在咏美的脸颊上。
  咏美没有躲闪。
  她那张涂着绿色眼影的脸上,闪过一丝机械式的狂热。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咕噜……滋滋……”
  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咏美的喉咙上下滑动,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
  圣爱在上面疯狂地索吻,咏美在下面卖力地吞吐。
  赢逆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媚绿色吻痕。
  “呵……”
  赢逆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按在了圣爱和咏美的后脑勺上。
  手指穿过那香槟黄色和粉色的长发,感受着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少女,此刻像两条最温顺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上毫无尊严地蠕动、侍奉。
  窗外,瓦尔基里的阳光依旧明媚。
  而在那些为了和平而奔波的学生们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这颗名为“色欲”的毒瘤,正在以这种最荒诞、最下流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将那些曾经象征着希望的英雄们,一个个地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99章 突变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浓烈的荷尔蒙和精臭味凝固了。
  赢逆靠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双手分别按在圣爱和咏美的后脑勺上,手指深深地插进她们柔软的发丝里。
  那根在两人湿滑的口腔中反复抽插的巨大肉棒,此刻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温热的黏膜包裹下疯狂跳动。
  “嘶——”
  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地顶进了咏美的喉咙深处。
  同时,那庞大的精关彻底打开,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咕噜……咕噜……”
  咏美的喉咙发出沉闷的吞咽声。
  她那双失去了高光的荧光绿色眼眸微微睁大,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柱体。
  大量的精液顺着食道灌入胃里,但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一些粘稠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黑金色的胶皮紧身衣上,顺着那巨大的镂空,滑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圣爱则在另一侧,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赢逆大腿根部和卵蛋上溅落的精液。
  她那张原本高贵清冷的脸庞,此刻被媚绿色的眼影和口红涂抹得如同最廉价的娼妇。
  脸颊上那个“犹太集团”的章鱼图腾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越发狰狞。
  赢逆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满意地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女,如今像两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自己胯下争食。
  这种将美好的事物彻底摧毁、碾压成泥的征服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抽出肉棒,几缕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裂。
  圣爱抬起头,嘴唇微张,一滴白浊挂在她的唇瓣上,摇摇欲坠。她那双荧光绿色的眼眸盯着赢逆,眼神空洞而狂热,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圣爱那原本空洞、散发着机械般死寂的荧光绿色瞳孔,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抹代表着犹太集团绝对控制的荧光绿色,像是接触到了某种强效的溶剂,开始在瞳孔深处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她原本那清澈、深邃的粉黄色光芒。
  她嘴角那抹讨好、下贱的媚笑瞬间僵硬,随后,像融化的冰雪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圣爱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比极北之地的寒冰还要冷冽、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锐利的眼神。她没有看赢逆的脸,也没有看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
  她的左手猛地从地毯上抬起,那只戴着暗金色乳胶长筒手套的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用力地挥下。
  “滴——!!!”
  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电子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房间内那黏稠、淫靡的空气。
  这声音不是从普通的扩音器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连接着圣玛西娅综合学园最高级别的防御系统。
  几乎是在警报声响起的同一秒,房间的窗户、通风口,以及所有可能作为逃生通道的缝隙,都发出了沉重的机械咬合声。
  “哐当!哐当!哐当!”
  厚达十几厘米的钛合金防爆装甲板从墙壁的夹层中轰然落下,将这个原本充满紫粉色暧昧灯光的宿舍,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囚笼。
  赢逆脸上的那抹邪笑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在四周那些冰冷的金属装甲板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圣爱的脸上。
  “你……”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错愕。
  他刚要伸手去抓圣爱的肩膀。
  “砰——!!!”
  宿舍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极其狂暴的物理力量从外面硬生生地撞碎了。木屑和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向房间内飞溅。
  一个高挑的身影踩着一地的碎片,大步跨进了房间。
  天海结衣。
  她没有坐轮椅。
  她穿着叙亚木科学学园那套白色与海军蓝配色的制服,腿上甚至没有穿袜子,光着脚踩在满是木刺的地板上。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强烈的气流中狂舞,薰衣草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怒火。
  在她的身后,是全副武装的正义实现委员会和研讨会的成员。
  剑先鹤城提着那把巨大的霰弹枪,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疯狂而扭曲的笑容,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长谷川悠夏举着那面沉重的防爆盾,盾牌上的战术探照灯直接打在了赢逆的脸上。
  潮乃彩跟在后面,手里的冲锋枪已经上膛,保险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在同一时间,全部死死地锁定了床上的赢逆。
  房间里的灯光被强行切换成了刺眼的战术白光。
  当结衣和冲进来的女生们看清床上的景象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空气中那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精臭味,混合着乳胶的刺鼻气味,直冲鼻腔。
  大床上。
  咏美和圣爱穿着那套极度暴露、将女性身体的每一寸起伏都勒得无处遁形的黑金胶皮紧身衣。
  她们的胸口被暴力地镂空,乳头高高挺立,圣爱的乳头上甚至还挂着那两个紫粉色的黑桃Q乳环。
  她们的下半身完全敞开,没有一丝布料的遮挡。那两条纤细的腿上套着勒肉的暗金色长筒袜。
  最刺眼的,是她们脸上和臀部那对称的条形码和“犹太集团”的章鱼图腾烙印。以及小腹上那个向四周蔓延出黑色藤蔓的恶毒纹身。
  她们的嘴角、下巴、胸口,到处都是黏稠的白色精液。
  而那个被称为“控制栓”的粗大金属圆柱体,正分别插在她们的阴道和直肠里,尾端的绿色指示灯还在闪烁着幽暗的光。
  “咏美……”
  结衣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总是面无表情、却又无比可靠的搭档,此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满身污浊,头顶的光环变成了那种恶心的荧光绿色。
  “混蛋……你这个……不可饶恕的混蛋!!!”
  结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几乎是扑到了床前。
  鹤城和另外两名正义委员会的成员立刻冲上前,三把枪死死地顶在了赢逆的脑袋、胸口和腹部。
  “动一下,我就把你的脑袋轰成烂泥。”鹤城的声音沙哑而疯狂,枪口的金属冷光贴着赢逆的皮肤。
  赢逆被死死地压制在床上,他没有理会顶在脑袋上的枪,而是死死地盯着结衣,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歇斯底里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
  赢逆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大吼起来,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飞溅。
  “你怎么可能没有崩溃?!那个视频……那个咏美变成母猪的视频!你应该已经彻底疯了才对!你怎么还能站在这里?!”
  他的计划本该是完美的。利用咏美的惨状彻底摧毁结衣的理智,让这个瓦尔基里最聪明的大脑陷入无尽的自责和疯狂,从而瓦解整个防御体系。
  结衣没有看他。
  她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伸向咏美下体那个粗大的控制栓。
  “咏美……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结衣泣不成声。她握住控制栓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那根金属柱体紧紧地咬着咏美那红肿的阴唇和括约肌。结衣咬紧牙关,双手猛地用力向外拔。
  “滋——”
  金属螺纹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啊……”咏美那双荧光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本能反应,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结衣的眼泪滴在咏美的小腹上,晕开了那个章鱼图腾边缘的黑色纹身。
  伴随着“吧嗒”一声闷响,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控制栓终于被完全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阴道口和菊穴无力地向外翻卷着,几缕拉丝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与此同时,长谷川悠夏也红着眼睛走上前,咬着牙,将圣爱体内的控制栓一把拔出。
  “哐当。”
  两根沾满污秽的金属柱体被扔在了地板上。
  结衣一把将咏美紧紧地抱进怀里。
  她不在乎咏美身上那刺鼻的精液味道,不在乎那冰冷的胶皮触感。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她,仿佛要将自己身体里的温度全部传递给这个饱受摧残的同伴。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崩溃?”
  结衣抱着咏美,缓缓地转过头。
  她那双挂满泪水的薰衣草色眼眸,死死地、犹如实质的利刃般盯着被按在床上的赢逆。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因为我还有老师……还有圣爱。”
  结衣的声音虽然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赢逆的耳膜上。
  “你们这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永远只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利用恐惧和色欲去控制别人。你们根本不明白,羁绊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你们想看我崩溃,想看我们互相猜忌、互相毁灭?”
  结衣冷笑了一声,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那种事情,绝对、永远、都不会发生!”
  赢逆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老师……又是那个老师!!!”
  他像是一个被戳中了痛处的败犬,疯狂地挣扎起来,尽管鹤城的枪托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他也浑然不觉。
  “又是那个连鸡巴都只有拇指大小的废物男!!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让你们这些女人死心塌地?!我给了你们极致的快感!我给了你们最完美的肉体!我才是你们的主人!!!”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英俊的面容扭曲得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圣爱。
  “圣爱!我的母猪!我的骚狐狸!快点救我!把这些碍事的女人都杀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大鸡巴吗?!你不是说要当我的专属肉便器吗?!过来!给我把她们都杀了!!!”
  他朝着圣爱的方向伸出手,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们都应该属于我……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子宫、你们的光环,都应该属于犹太集团,属于我!!!”
  房间里回荡着赢逆那难听的、充满了不甘和狂怒的嘶吼声。
  圣爱站在那里。
  她没有动。
  随着控制栓的拔出,她头顶那个荧光绿色的、带有章鱼图腾的光环,开始剧烈地闪烁。
  那刺目的绿色像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褪去。
  几秒钟后,那个由两条垂直交叉成X形的黄色线条组成的、如同罗马柱般神圣而优雅的光环,重新在她的头顶稳定地旋转起来。
  她那双眼眸里的机械感和狂热彻底消失,重新恢复了那深邃的、透着智慧光芒的粉黄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暴露到极点的黑金胶皮紧身衣,看着大腿上那可笑的条形码,看着沾在手臂上的白浊。
  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戴着暗金色乳胶手套的手,用手背轻轻地擦去了嘴角的那一丝精液。
  然后,她转过身,迈着那双被勒出红痕的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到被按在地上的赢逆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像条疯狗一样乱吠的男人。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响。
  圣爱的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乳胶手套的摩擦力加上极大的动能,直接在赢逆那张帅气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甚至将他的嘴角打破,渗出了一丝鲜血。
  赢逆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你搞错了一件事。”
  圣爱的声音冰冷、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间最基本的真理。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威严。
  “我们不属于你。不属于犹太集团。也不属于任何试图用欲望和暴力来定义我们的存在。”
  她看着赢逆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
  “我们是瓦尔基里的学生。我们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灵魂。我们的身体,或许可以被你们用卑劣的手段暂时禁锢、用下流的药物强行唤醒本能。”
  圣爱微微扬起下巴。
  “但我们的心,我们为之战斗的理由,永远不会向你们这种只懂得在阴沟里繁衍的寄生虫屈服。我们,只为我们自己而活。”
  她转过身,不再看赢逆一眼。
  “鹤城,悠夏。”
  圣爱背对着他们,下达了命令。
  “把这个男人押下去。用最高级别的拘束具。封锁他的所有感官。等待一切事件平息后,交由联邦学生会和老师,进行公开的、最终的审判。”
  “明白。”悠夏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鹤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枪托再次重重地砸在赢逆的后脑勺上,将他彻底砸晕了过去。
  几名正义委员会的成员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镣铐将赢逆死死地锁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房间。
  防爆门缓缓升起。
  走廊里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浊气。
  随着赢逆被带走,那股一直支撑着圣爱的、强行绷紧的那根名为“理智”和“责任”的弦,终于“吧嗒”一声断裂了。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双腿的肌肉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膝盖一软。
  “圣爱!”
  耳边传来了结衣惊恐的呼唤声,以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在身体即将砸在满是狼藉的地板上之前,一双温暖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圣爱靠在那个带着淡淡茶香的怀抱里。
  她没有去分辨抱住自己的是谁。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那张画着媚绿色眼影、沾着污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担忧、恐惧或者是耻辱。
  只有一抹极度疲惫,却又无比安心的微笑。
  “终于……结束了呢……”
  她在心里轻声呢喃着,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第100章 老师来了
  救护骑士团总部大楼的顶层,这间最高规格的特护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消毒水和一种淡淡的、令人安神的洋甘菊香薰味。
  百叶窗被调整到了一个微妙的角度,将午后刺眼的阳光切割成柔和的细条,斜斜地铺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除了心电监护仪那极其规律、轻微的“滴……滴……”声,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的起伏。
  两张宽大的病床并排摆放着。
  左边的病床上,百合野圣爱静静地躺着。
  她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被仔细地梳理过,柔顺地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她换上了一套宽大的、材质柔软的浅蓝色条纹病号服。
  只是,那宽松的领口处,依然无法完全遮掩住锁骨下方那些斑驳的痕迹。
  那些被暴力吸吮、啃咬留下的紫红色淤青,在苍白如纸的肌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呼吸的时候,胸口微微起伏,宽大的布料摩擦着下面那两颗依然处于不正常肿胀状态的乳头,让她在昏睡中都会不自觉地蹙起那好看的八字眉,喉咙里溢出一丝微弱的闷哼。
  右边的病床上是和泉元咏美。
  相比于圣爱,咏美的情况看起来似乎更加糟糕一些。
  她那原本总是充满着野性与力量感的古铜色肌肤上,遍布着交错的勒痕。
  那些是那套黑金胶皮紧身衣强行束缚留下的印记。
  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即使在宽松的病号服下,依然顶起了惊人的弧度。
  天海结衣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的椅子上。
  她没有坐轮椅。
  她光着脚,双腿蜷缩在椅子上,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显然是刚刚哭过,而且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
  结衣的目光在圣爱和咏美的脸上来回游移。她的手指紧紧地抠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月牙印。
  每一次看到咏美脖颈上那一圈还未褪去的青紫勒痕,结衣的肩膀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如果不是圣爱……如果不是圣爱在那一刻夺回了理智,按下了警报。
  结衣不敢想象现在的咏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亲手把咏美推向了深渊,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自责和后怕,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沙哑的呻吟声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结衣猛地抬起头。
  左边病床上的圣爱,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粉黄色眼眸缓缓睁开,眼神在最初的几秒钟里是完全涣散的,透着一种濒死般的惊恐。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向大腿两侧抓去,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掩盖自己。
  “圣爱!圣爱!”
  结衣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扑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圣爱那双冰冷、颤抖的手。
  “没事了……没事了!你安全了,我们在救护骑士团,这里很安全!”结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圣爱的手背上。
  圣爱急促的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
  她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缓缓转动,看清了面前泪流满面的结衣,看清了雪白的天花板,也看清了旁边病床上还在昏睡的咏美。
  那股弥漫在鼻腔里的、令人作呕的精臭味和乳胶味终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圣爱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结衣……”
  圣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她的喉咙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摧残。
  她试图坐起来。
  结衣赶紧伸手扶住她的后背,在她的身后垫了两个软枕头。
  在起身的瞬间,病号服的下摆微微向上滑了一点。
  圣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深达子宫的、被粗暴贯穿和反复扩张的酸痛与空虚感,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里。
  她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别乱动,美空说你的身体透支得很严重。”结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温水,插上一根吸管,递到圣爱的嘴边。
  圣爱没有拒绝,她确实渴得厉害。她含住吸管,吸了几口温水,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之后……发生什么了?”圣爱松开吸管,靠在枕头上,那双粉黄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结衣。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已经恢复了茶会领袖那种惯有的冷静和理智。
  结衣把水杯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你按下警报后,整个圣玛西娅的防御系统都被激活了。我带着正义实现委员会的人冲进去,控制住了……那个男人。”结衣在提到赢逆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美空和骑士团的人立刻对你们进行了急救。”
  结衣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等你和咏美被送进病房后,我立刻调取了你留在那个终端里的数据。结合你之前提供的那些坐标,我锁定了犹大集团在杜阿特边缘和旧城区的十几个隐秘据点。”
  “我直接越过了联邦学生会,动用了叙亚木最高级别的武力授权,联合正义实现委员会和C&M部门,进行了全面清剿。”
  “我直接越过了联邦学生会,动用了叙亚木最高级别的武力授权,联合正义实现委员会和C&M部门,进行了全面清剿。”
  结衣的手指在床沿上敲击了两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那些地下俱乐部、非法实验室,还有那些伪装成娱乐场所的据点,全都被连根拔起了。我们救出了大概两百多名被非法拘禁、或者被药物控制的学生。”
  “但是……”结衣的眉头皱了起来,“尤金跑了。而且,卡西娅也不知所踪。那些据点里,所有关于核心研究的数据和高层人员,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圣爱安静地听着。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轻轻地摩挲着。
  “卡西娅……”圣爱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脑海里浮现出在那个充满粉紫色灯光的房间里,卡西娅穿着大红色的胶皮紧身衣,胯下挺着那根狰狞的扶她肉棒,脸上带着那种疯狂、下贱、却又透着一种绝望的阿黑颜。
  “她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卡西娅了。”圣爱闭上眼睛,“她和那些据点里的女孩不一样。她……是自愿的。”
  结衣愣住了。
  “自愿的?”
  “或者说,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摧毁,重塑成了另一种东西。”圣爱再次睁开眼,“我和那个男人接触的时候,听到他提起过。那些被他彻底征服、烙印上特殊纹身的女人,被称为‘魔妃’。她们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而且……绝对忠诚于他。”
  圣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在宽松的病号服下,那个位置曾经被那个男人用拳头重重地击打过,也曾差一点被烙印上那个象征着绝对奴役的章鱼图腾。
  “卡西娅……就是佳林市那个色欲魔王的魔妃之一。”
  结衣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卡西娅是魔妃,那她潜伏在瓦尔基里,甚至和犹大集团勾结,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是,她到底想干什么?”结衣咬着指甲,“如果只是为了散播那些色情俱乐部,污染学生,那她为什么要在尤金身边潜伏那么久?犹大集团的资本虽然庞大,但对于一个魔妃来说,应该有更直接的破坏方式才对。”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了露露。”
  一个平淡、没有丝毫起伏,却又带着一种莫名慵懒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结衣和圣爱同时转过头。
  右边病床上的和泉元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原本应该失去高光、变成荧光绿色的眼眸,此刻已经恢复了深邃的紫色。
  她静静地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仿佛刚才说出那句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咏美!”
  结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咏美的床边。
  “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头晕不晕?还认得我吗?!”结衣一连串地问出十几个问题,双手悬在半空中,想去碰咏美,又怕弄疼了她,眼泪再次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咏美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满脸鼻涕眼泪的结衣。
  “除了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吃特大号的芝士汉堡之外,其他都还好。”咏美的声音依然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结衣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汉……汉堡?”
  “嗯。双层芝士,加两份培根。”咏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再来一杯大杯的冰可乐。那根金属棒子在里面搅得我胃里空空的,急需高热量食物来填补一下。”
  结衣呆呆地看着咏美。
  那张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任何创伤后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任何被洗脑后的疯狂。
  她就那么平静地,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题。
  “噗……”
  旁边的圣爱,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紧绷的肩膀突然松懈了下来。她用手捂住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结衣也反应了过来。
  她猛地扑在咏美的胸口上,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呜呜呜……”结衣死死地抱着咏美,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咏美的病号服上。
  咏美被结衣压得闷哼了一声。
  她缓缓地抬起那只还带着勒痕的手,轻轻地放在了结衣银白色的头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抱歉,让你担心了。部长。”咏美的声音很轻,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温柔。
  等结衣哭得差不多了,从咏美身上爬起来,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
  “你刚才说……为了露露?那是怎么回事?”结衣红着眼睛问道。
  咏美在结衣的搀扶下,慢慢地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身体的某些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在那个地下实验室里。”咏美靠在床头,“那个叫希罗底的女人,在用精神魔法试图控制我的时候。我虽然身体不能动,感官被那种……奇怪的雾气放大了,但我的意识一直保持着清醒。”
  咏美回想起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和撕裂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淡。
  “她的精神魔法很强,但我可是特异现象搜查部的现场调查员,对付这种精神污染,我还是有点抗性的。”咏美面无表情地自夸了一句。
  “我听到了希罗底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也听到了卡西娅的喃喃自语。”
  咏美看着结衣和圣爱。
  “卡西娅的目的,一直都非常明确。她做这一切,包括利用尤金,包括在圣玛西娅和杜阿特之间制造矛盾,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寻找一个契机。”
  “一个能够把露露带走的契机。”
  圣爱皱起八字眉。
  “为什么是露露?”
  “因为魔王。”咏美的声音变得低沉,“佳林市的那场大战,你们以为魔王被消灭了,对吧?但实际上,他只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打败,并且封印了大部分的能力。”
  “如果想要完全解除封印,让魔王恢复全部的实力。就需要凑齐五个魔妃。她们的力量是解开封印的钥匙。缺一不可。”
  咏美看着结衣。
  “而因为瓦尔基里的人,也就是你,在最后关头把露露带走了。导致她们的拼图始终缺少了最关键的一块。”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结衣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所以……”结衣的声音发着抖,“卡西娅混进犹大集团,其实是为了利用犹大集团的资本和情报网,渗透进瓦尔基里。她故意制造那些色情俱乐部,故意污染学生,就是为了制造混乱,然后趁机对阿赫迈达斯下手,把露露抓回去?”
  “是的。”咏美点了点头。
  圣爱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那张巨大的网,早已经在瓦尔基里的地下铺开。
  她们以为自己在对抗的是贪婪的资本,是某个变态的犯罪组织,但实际上,她们对抗的,是一群为了复活魔王而陷入彻底疯狂的恶鬼。
  “对不起……”
  结衣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是我太自负了……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没有因为那些数据而固执己见。你就不会被抓走,圣爱也不会为了去试探那个男人而……”
  结衣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她觉得自己这个所谓的“天才”,在这个巨大的阴谋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瞎子。
  “这不是你的错,结衣。”
  圣爱轻声说道。
  她看着结衣,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坚定。
  “那个男人的手段,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认知。他不仅仅是在物理上摧毁我们,更是在利用我们最深处的欲望和弱点。”
  圣爱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腕。在那里,曾经戴着那副暗金色的乳胶手套。
  “他知道我内心的空虚,知道我那种被压抑的受虐倾向。所以他用那种方式……来引诱我。”圣爱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直视这份耻辱,“他太了解人性了。这不是靠数据和逻辑就能防御的。”
  “而且。”咏美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就算你早点发现,以你那可怜的体力,估计连地下室的门都推不开。去了也是送人头。”
  结衣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
  “咏美!你这个时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我在陈述事实。”咏美认真地点了点头。
  “噗嗤……”圣爱再次被咏美这种一本正经的天然呆给逗笑了。
  结衣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原本压抑、沉重的病房里,因为咏美这句不合时宜的吐槽,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轻松的氛围。
  三个女孩相视一笑。
  虽然她们的身体都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摧残,虽然那个巨大的阴谋依然像乌云一样笼罩在瓦尔基里的上空。
  但至少,她们还活着。她们的理智还在。她们的羁绊,没有被那些恶毒的手段所斩断。
  “扣扣。”
  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病房的门被推开。
  青森美空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古典长裙护士服,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复杂。
  平时总是雷厉风行、充满着“救护”使命感的美空,此刻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坚定,反而透着一种深深的纠结和压抑。
  她走到病床前,看了看圣爱,又看了看咏美。
  “美空团长,辛苦你了。”圣爱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美空没有立刻回应。
  她把病历夹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在夹子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擦了两下。
  “你们……感觉好点了吗?”美空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种异样的沙哑。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美空。”结衣站起身,真诚地说道。
  美空点了点头,目光在圣爱那依然带着淤青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心里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
  美空抬起头,看着圣爱和咏美。
  “老师……在门外。”
  病房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结衣愣住了。
  “老师?他怎么知道……”
  结衣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她回过头。
  刚才还微笑着的圣爱,此刻脸色煞白。
  她那双粉黄色的眼眸剧烈地收缩着,瞳孔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拉到下巴处,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双总是透着优雅和从容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
  而在右边的病床上。
  一直面无表情的咏美,手指也猛地攥紧了床单。
  她那古铜色的肌肤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门口的方向,下颌线绷得死紧。
  “老……老师……”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颤音的呢喃。
  在这个名字被提起的瞬间。
  那些被强行压在心底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倒灌进她们的大脑。
  那间充满紫粉色灯光的宿舍。
  那套黑金色的胶皮紧身衣。
  那根粗大的控制栓。
  以及……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她们像两条发情的母犬一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摇尾乞怜,疯狂索求的下贱模样。
  她们的身体。
  她们那被彻底开发、被印上烙印、被精液灌满的身体。
  要怎么……用这副肮脏的、甚至只要回想起来大腿内侧还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的身体,去面对那个总是温柔地看着她们、对她们充满着无条件信任的老师?
  圣爱的手指绞紧了被单。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个男人那充满嘲弄和邪恶的笑声。
  “老师……在门外吗……”
  圣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
  病房里的阳光依旧明媚。
  但对于这两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少女来说。
  一场比肉体折磨更加残酷、更加无法逃避的精神审判。
  才刚刚开始。

  第101章 自爆
  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伴随着那声细微的金属轴承转动声,走廊外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低语声被短暂地放了进来,然后又随着房门的合拢被彻底隔绝。
  老师站在门后,手里还端着两杯刚从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里打来的热可可。
  纸杯边缘升腾起袅袅白雾,模糊了他那双总是透着温和光芒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迈出脚步,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股淡淡的洋甘菊香薰味,此刻根本掩盖不住从那两张病床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高级消毒水气味的某种更为复杂的信息素。
  那是一种属于成熟雌性的、在经历了极度的摧残和开发后,残留在皮肤肌理深处,哪怕用刷子刷洗过无数遍也无法彻底洗净的糜烂气息。
  圣爱躺在左边的病床上。
  在门被推开的那个瞬间,她那双原本还在看着天花板的粉黄色眼眸,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光刺激的夜行动物,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一个极小的圆点。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向后缩去。
  双手死死地抓着那条白色的无菌被单,猛地往上一扯,将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完全埋了进去。
  只露出一撮香槟黄色的发丝在被子边缘瑟瑟发抖。
  在右边的病床上,和泉元咏美的反应则显得平静得多,平静得让人感到窒息。
  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显得有些黯淡。
  她没有躲闪,只是慢慢地把头偏向了窗外。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老师看着这两张病床。
  他想起了几十分钟前,结衣红着眼睛在走廊里揪着他的衣领,断断续续地向他描述在那个地下室里看到的一切。
  那个插在她们身体里的控制栓,那些烙印在她们小腹上的章鱼图腾,还有那满身的污浊和屈辱的条形码。
  老师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慢慢地迈开步子,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的空地上,将那两杯热可可放在了床头柜上。
  纸杯落在玻璃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就像是踩在圣爱的神经上。
  被子下面那一小团隆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别……过来……”
  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从被子的缝隙里传了出来。
  “圣爱……”老师的声音很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温和,“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美空说你们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已经稳定了……”
  “我让你别过来!!”
  圣爱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这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立刻被剧烈的咳嗽声所取代。
  她的喉咙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被过度使用,此刻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破损的风箱在拉扯。
  “咳咳……咳咳咳……”
  老师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手,想要去拍她的后背。
  但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被单的那一刻,圣爱猛地往床的另一侧翻滚过去,就像是躲避某种可怕的瘟疫一样,连带着把输液管都扯得笔直。
  “别碰我!”
  圣爱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那双总是透着优雅和智慧的粉黄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极度的自我厌恶。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顺着苍白的脸颊流进脖颈里,打湿了病号服的领口。
  “你还来干什么……来看笑话吗……”圣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床沿,“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昨天晚上……在你面前……”
  圣爱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唇瓣上渗了出来。
  昨天晚上。那个被紫粉色灯光笼罩的宿舍门口。
  她满身精液地走出来,用脚尖挑逗着老师,用最恶毒、最下贱的词语去羞辱他。
  她叫他“废物小屌早泄老师”,她当着他的面,回味着被别的男人用大肉棒插在子宫里的快感。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现在就像是无数把生锈的锯齿,在疯狂地切割着圣爱的大脑。
  “我都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都已经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婊子了……”圣爱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为什么还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为什么还要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我不配……我已经脏了……脏透了……不管怎么洗,那股味道都在……”
  圣爱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疯狂地抓挠着,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血痕,仿佛想要把那一层被别人碰过的皮肤硬生生地剥下来。
  “圣爱!”老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放开我!”圣爱拼命地挣扎着,但她现在虚弱得连老师的一只手都挣脱不开。
  “让我死……让我去死……我不想用这副被玩烂的身体活着……我不想每次看到你,都觉得自己是个只会发情的母狗……”
  “够了,部长。”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咏美慢慢地转过头。
  她那张古铜色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却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不要再为难老师了。”咏美看着圣爱,然后又把目光转向老师,“老师,请你回去吧。”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便当。
  “结衣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吧。”咏美看着老师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闪,“我们在那个地下室里,像畜生一样被插上了控制栓。我们的小腹上,烙印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和犹太集团的标志。”
  咏美伸出那只还带着勒痕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的肉,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只要稍微一刺激,甚至只是回想一下那种感觉,这里面就会不停地流水。”
  咏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也不是特异现象搜查部的干员了。我们只是一件被使用过的、坏掉的‘资产’。”
  “老师。”咏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拒绝被怜悯的决绝,“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应该去保护那些还没有被污染的、干净的学生。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这些……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破布娃娃身上。”
  咏美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请你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圣爱压抑的抽泣声和监护仪的滴答声。
  老师站在两张病床中间,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看着圣爱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咏美那副仿佛已经灵魂死去的躯壳。
  她们在用最恶毒的话语贬低自己,用最决绝的态度推开他。
  因为她们觉得,自己已经不配了。
  那份深藏在心底的、对他的爱意和依赖,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割裂着她们最后的一丝尊严。
  老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属于成熟雌性被彻底开发后的靡靡气息,顺着他的鼻腔,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脑。
  昨晚,在圣爱的宿舍门前,那种被极度羞辱、被背叛,却又在那种极端背德的场景下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秒射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还有之前,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看着咏美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却满脑子都是她被触手玩弄、被强制潮吹画面的那种隐秘刺激感。
  老师睁开眼睛。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你们以为……”
  老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你们以为,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我就会嫌弃你们吗?”
  圣爱停止了挣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咏美也睁开了眼睛。
  老师松开圣爱的手腕,后退了一步。
  “你们觉得那个烙印很恶心?觉得那股味道很脏?”老师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极度压抑的兴奋和羞耻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脸。
  “那你们知道,昨天晚上,在门外。听着你在里面发出那种声音,听着你说我是一条废物小屌狗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
  圣爱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硬了。”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把这句在心里藏了很久、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话,硬生生地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我不仅硬了。我还射了。就在你的门外,隔着裤子。”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圣爱的眼泪停在了眼眶里,她呆呆地看着老师,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咏美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错愕”的表情。
  “我很抱歉。”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自嘲,“我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个完美的大人。我是一个变态。”
  他看着咏美。
  “结衣给我看过你被抓走时的那段监控。我看到你被那些触手缠住,看到你的衣服被撕碎。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老师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了一丝苦涩的泪水。
  “我竟然觉得……很兴奋。我竟然在幻想,如果那个用触手玩弄你的人,是我该有多好。或者……看着你被别人玩弄,我也能从中获得某种不可告人的快感。”
  他再次睁开眼,目光扫过这两张绝美的脸庞。
  “我喜欢你们的脚。我喜欢看着你们穿着丝袜,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我甚至喜欢昨晚圣爱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用脚尖挑逗我……”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你们觉得自己脏了?不配了?那你们看看现在的我。我这样一个从你们的痛苦和屈辱中获得快感的废物,配得上你们吗?”
  圣爱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那个总是温和、包容、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老师。此刻正红着眼睛,把自己的尊严扒得干干净净,扔在她们面前。
  他不是在同情她们。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把她们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
  “你……”圣爱的嘴唇颤抖着,“你在骗人……老师怎么可能……”
  “我没有骗人。”老师打断了她,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圣爱那因为病号服滑落而露出的锁骨上,“即使是现在,闻着你们身上那种味道,看着你们这副样子。我的这里……”
  老师指了指自己那被西裤布料撑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裆部。
  “依然是硬的。”
  圣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里的确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和赢逆那庞大的尺寸比起来,简直可怜得有些滑稽。
  但就是这个可怜的、短小的弧度。
  在这一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圣爱心里那堵名为“自我厌恶”的高墙。
  “骗子……”圣爱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老师是个大骗子……是个变态……”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被子蒙住脸。
  “那又怎么样?”圣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赌气,“就算老师是个喜欢绿帽的变态……就算老师喜欢闻女学生的脚……那也是我的老师……”
  咏美看着那个小帐篷。
  她那古铜色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
  “原来老师喜欢这种调调啊。”咏美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早说的话,我就不用装得那么辛苦了。”
  老师看着她们。
  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里。
  他知道,他赌赢了。
  用自己的不堪,换回了她们的求生欲。
  “那么。”圣爱突然掀开被子。
  她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虽然还带着泪水,但那种死寂和绝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茶会领袖那种惯有的、带着一丝狡黠和高傲的光芒。
  “既然老师这么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那老师打算怎么办呢?”
  圣爱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动人的、混合着清纯与堕落的微笑。
  “我是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咏美是叙亚木的精英。我们两个,现在都变成了这副离不开男人肉棒的下贱身子。”
  圣爱盯着老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老师。你难得要在我们中间,选一个吗?还是说,你要放弃我们其中一个,把她送给别的男人,去满足你那可悲的绿帽癖?”
  这是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也是圣爱最后的试探。
  如果老师退缩了,如果老师选择了其中一个。那她们之间那根刚刚连接起来的丝线,就会再次断裂。
  咏美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也落在了老师的脸上。
  老师看着这两个伤痕累累、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
  他没有任何犹豫。
  “我全都要。”
  老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掷地有声。
  “我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你们身上烙印着谁的名字。”
  老师走上前,在两张病床中间单膝跪了下来。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圣爱和咏美的手。
  “你们是我的学生。也是……我喜欢的人。我会陪着你们。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当你们的脚垫,当你们的玩具。如果你们想要发泄,我可以把我的脖子送到你们手里。”
  老师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但是,我绝对不会把你们交给任何人。哪怕是我自己那点可笑的性癖,也不行。”
  圣爱呆呆地看着老师。
  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防备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笨蛋……”
  圣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顾身体的酸痛,一把扑进了老师的怀里。
  “老师是个大笨蛋……呜呜呜……”
  她死死地搂着老师的脖子,把脸埋在老师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些在地下室里遭受的屈辱、恐惧、绝望,那些对未来的迷茫,那些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的自我厌恶。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眼泪,宣泄在这个并不宽厚、甚至有些瘦弱的肩膀上。
  咏美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古铜色脸庞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靠向了床沿。
  然后,她伸出那双带着勒痕的手臂,从另一侧,轻轻地环住了老师的腰。
  她把脸贴在老师的后背上。
  “虽然老师的尺寸确实有点可怜……”咏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哽咽,“但是……意外的让人觉得很安心呢。”
  老师伸出双臂,将这两个伤痕累累的少女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病房里,只剩下圣爱压抑的哭声和咏美轻微的抽泣。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们三个人相拥的身体上。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带着点病态的救赎。
  但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算计的瓦尔基里,这份建立在废墟之上的、沾染着精液和眼泪的羁绊,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不可摧。
  “好啦……”老师轻轻地拍着圣爱的后背,“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圣爱抬起头,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傲娇的神色。
  “我才不管漂亮不漂亮……反正老师是个变态,就喜欢看我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她吸了吸鼻子,有些气恼地在老师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很痛的啊。”
  “活该。”咏美在背后补了一句。
  三人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病房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眼泪的、轻松的笑声。
  那笑声在洋甘菊的香气中回荡,驱散了房间里最后的一丝阴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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