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21-22)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4 11:20 已读16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同人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21-22)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21章 李莫愁身陷古墓机关,杨过趁机爆操李莫愁
  李莫愁一把拍掉杨过伸过来的手,声音带着怒意与一丝慌乱:“你疯了?杨过,你敢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杨过却不以为意,那双眼睛在夜明珠幽幽的光芒下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将李莫愁抱进怀里,强壮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身被汗水浸透的冰青纱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半透的蝉翼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丰满高耸的乳峰、柔软纤细的腰线,以及圆润翘挺的臀部曲线。
  纱料下隐约可见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因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饱满奶子,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颤动,乳晕的浅粉色边缘若隐若现。
  “莫愁姑姑,你真美……真的太美了。”杨过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热气喷洒而出,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其实你一点也不比小龙女差。若不是你非要喜欢陆展元,陆展元又是我兄弟,我一定把你娶为自己的妻子,天天把你压在身下操个够,让你做我的专属骚货。每天早上用鸡巴叫醒你,晚上把浓精射满你的子宫,让你走路都夹着我的种子。”
  李莫愁脸颊瞬间涨红,那张标准的鹅蛋脸在昏暗荧光中显得格外娇艳清冷。
  她远山眉紧紧蹙起,杏眼微微瞪大,长睫毛颤动着投下浅浅阴影,豆沙色的饱满嘴唇微微张开:“你……你胡说些什么!放开我,杨过!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如此无礼!”
  她拼命挣扎着,广袖翻飞,银质流苏耳坠和发冠上的珍珠链叮当作响,却发现这些天为了演戏只服了一半解药,内力根本提不起来,身体软绵绵的,只能任由杨过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墙上。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蝉翼纱,粗鲁地摩挲着她腰间的月白宽幅腰封,那银线绣的缠枝兰草纹被他的手指揉得皱成一团。
  “姑姑,我没胡说。”杨过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却带着一丝看透人心的锐利,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嗅着她发丝间的清冷幽香,“江湖上只记得你的毒辣,记得你赤练仙子的凶名,却没人记住你这张脸、这身材有多美。你这对奶子这么大这么挺,这腰这么细,这屁股这么圆,平日里藏在冰青纱衣下晃啊晃的,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暗地里硬了。你是为了掩盖自己,才把刚硬偏执的一面展示给众人。这江湖本就是肮脏的,若是你一味表现小女子的一面,无亲无故的你又如何立足?陆展元那家伙,从来没真正懂过你,对吧?他在你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却只顾着自己陆家的那些所谓的大事。”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
  那双杏眼里的冷艳忽然晃动了一下,眼尾上挑处淡青眼影在泪光中晕开。
  她咬着下唇,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动摇:“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连陆展元……他都没这么说过。从来没有人……这样理解我。”
  杨过见她心房被彻底说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继续贴在她耳边低语,舌尖故意舔过她敏感的耳垂,拉扯着那对长款银质流苏耳坠:“莫愁姑姑,你饿吗?这几天陪我到处跑,又中了奇鲮香木和芙蓉花的毒,内力半废,你肯定又累又饿又空虚吧?”
  李莫愁没好气地喘息着,胸前的冰青纱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从交领中完全溢出,乳尖在纱料下隐约挺立:“你不是废话么……为了你这出戏,我只服了一半解药,现在全身都没力气。你有吃的就拿出来,别在这废话!”
  杨过闻言,眼中淫光大盛。
  他彻底确定李莫愁武功未复,计谋彻底得逞,声音忽然变得又骚又贱,充满下流的得意:“那过儿就请莫愁姑姑吃好东西……保证又解渴又顶饿,还能让你彻底变成女人。”
  说着,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粗长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足有婴儿手臂粗、二十多厘米长,龟头胀大如鸭蛋,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根部缠绕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李莫愁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他这么下作。
  墓道光线昏暗,她一时没看清,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饱满的豆沙色嘴唇上,黏腻的前液抹了她一唇。
  “唔——!你……唔嗯!”
  杨过用力往前一捅,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她柔软的嘴唇,整根鸡巴狠狠塞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李莫愁的杏眼瞬间瞪大,长睫毛疯狂颤抖,喉咙被堵得发出“咕”的一声闷响,雪白的脖颈明显鼓起一道粗壮的轮廓。
  “咳……呜呜!拔……拔出去……好粗……”
  杨过一只手按住她头顶的垂云高髻,将那银质镂空兰花冠压得歪斜,细银链流苏和珍珠坠饰晃荡着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让李莫愁被迫给他口交。
  那张平日里高傲清冷、只用来训斥江湖豪杰的樱桃小嘴,现在被他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唇角被撑得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狂流,滴落在她胸前半透的冰青蝉翼纱衣上,浸湿了大片布料。
  “莫愁姑姑,既然饿了,那过儿就请你好好吃鸡巴吧……嗯……对,吸紧点,用舌头卷着龟头舔……姑姑的嘴巴好热,好湿,好紧,像个没开苞的骚穴一样夹着我。”杨过喘着粗气,声音又骚又贱,却故意放慢节奏,让她适应,“莫愁姑姑,让过儿舒服点……先用舌尖舔马眼……对……再把舌头伸到下面,舔我的卵蛋……过儿一会儿要射好多浓精给你吃哦,热热的,黏黏的,很有营养……能补你这些天亏空的身子呢。”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李莫愁的后脑,把她脸蛋压在冰冷石墙上,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清冷绝美的脸庞上肆意摩挲。
  先是用拇指揉按她细长的远山眉和颤动的眼皮,把淡青眼影揉得更加晕染,然后顺着小巧挺直的鼻梁滑到耳根,捏着那对叮当作响的银质流苏耳坠用力拉扯玩弄。
  接着他又伸手抓住她散落下来的几缕乌黑长发,缠在手指上当做缰绳,拉着她的头前后套弄自己的鸡巴。
  李莫愁哪里经过这些?
  她和陆展元成婚后根本没有圆房,还是个彻彻底底的黄花大闺女。
  口腔被粗长鸡巴完全填满,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让她一阵阵干呕,舌头被迫贴着鸡巴下方的青筋和筋络来回滑动。
  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浓烈的男性味道和汗味,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口水,拉成一条条淫靡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咕……呜……唔嗯……好深……咳咳……不要……顶到喉咙了……”李莫愁的喉咙发出被操弄的黏腻水声,杏眼水汪汪一片,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淡青眼影流到脸颊。
  她试图用双手推开杨过的大腿,却被他更狠地按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杨过低头欣赏着她口交的样子,那张清冷孤绝的鹅蛋脸现在满是屈辱与泪水,饱满的嘴唇被鸡巴撑成淫荡的圆形,鼻翼翕动着艰难喘息。
  他忽然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仰头看着自己,然后开始奋力打桩式深喉抽插。
  “啪!啪!啪!啪!”
  鸡巴像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她的喉咙,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到卵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李莫愁的头被按在石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她的银冠彻底歪斜,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耳坠疯狂晃荡。
  “莫愁姑姑,我见你的第一面,就想操你了……特别是操你的这张高傲的嘴!你平时那么冷那么傲,看见你就想把鸡巴塞进去,把你操成只会吞精的母狗!把浓精射在你脸上,射到你奶子上,射满你全身,让你变成我的专属精液便器!”杨过一边凶狠地操着她的嘴,一边淫语连连,“吸啊……用喉咙夹紧龟头……对……姑姑你学得真快……舌头再卷起来……是不是心里其实也想被男人这么粗暴地操嘴巴?陆展元那废物给不了你,我就替他来!把你这张嘴操肿,操到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
  他又变换方式,把鸡巴拔出来,在她脸上拍打几下,用龟头涂抹她眼角的泪水和口水,然后让她伸出舌头,像舔冰棍一样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再让她把整根含进去深喉。
  最后他干脆把李莫愁的头抱在怀里,腰部疯狂耸动,进行长时间的站立式面操。
  李莫愁被操得眼泪直流,喉咙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全是杨过鸡巴的咸腥味和口水的混合。
  她试图咬下去,却被杨过提前察觉,双手死死按住她耳朵两侧。
  “莫愁姑姑,别咬……过儿要射了!要射给你喝!全部喝下去!”
  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鸡巴深深嵌入她喉咙最深处。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
  “咕噜……咕噜噜……咕噜噜噜……”
  足足射了二十多股,量大得吓人。
  第一股直接灌进食道,后面几股把她的口腔彻底填满。
  李莫愁的眼睛瞪得滚圆,眼泪决堤,喉咙不断蠕动吞咽,却怎么也吞不完。
  浓白黏稠的精液从她嘴角、鼻孔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子流下,染白了她胸前那层半透的冰青纱衣。
  白浊液体渗进纱料,浸湿了她雪白丰满的乳肉,在银线绣的冰裂纹上拉出淫荡的痕迹,滴到她腰封和长裙上。
  “喝下去……莫愁姑姑……解渴又顶饿哦……全是过儿的浓精……以后每天都要给你喝……”杨过喘着气,用膝盖顶住她的喉咙,强迫她咽下大部分。
  只有少量漏出来,把她高耸的胸部彻底弄得一片狼藉。
  李莫愁被操出眼泪,剧烈干呕着。
  等杨过终于拔出依旧半硬的鸡巴,她侧身倒地,剧烈咳嗽,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白浊精液,声音沙哑:“咳……咳咳……小畜生!你敢这样对我!你是找死吗?!我……我杀了你……”
  杨过淫笑着,鸡巴上还沾满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依旧高高挺立。他一把抓住李莫愁胸前的冰青纱衣,用力一扯!
  “撕拉——!”
  交领广袖外衫连同外披蝉翼纱衣被粗暴撕烂,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那对雪白丰满、完全真空的奶子。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弹跳而出,形状极美,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奶头小巧挺立,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樱桃,在夜明珠光下晃荡着,荡出阵阵诱人乳波。
  “莫愁姑姑,你好骚啊……居然真空上阵?平时就喜欢让这两只大奶子在纱衣里晃来晃去,是不是等着男人来抓来吸来操?”杨过眼睛发亮,一手抓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嫩乳肉中,另一只手直接捞起她的冰青长裙,从光滑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去。
  李莫愁大喘气,羞愤欲死,声音带着哭腔:“杨过!你……你竟敢撕我衣服!我的衣服……啊!不要摸那里……”
  杨过低头就含住一只已经硬挺的奶头,嘴巴用力吸吮,舌头卷着奶头快速打转,同时“啧啧”有声地舔弄吮吸,像婴儿吃奶般大力拉扯。
  另一只手终于摸到她裙底——那里果然也是真空,那片私处已经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口交而微微湿润,淫水拉丝。
  他的手指粗鲁地分开她粉嫩肥美的大阴唇,彻底露出里面娇嫩敏感的穴肉。
  那小穴长得极美,阴唇薄薄的两片,像两瓣刚刚绽放的粉色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嫩缝已经渗出晶莹透明的淫水。
  阴蒂小小的,藏在包皮里,被杨过的大拇指轻轻一按,就立刻肿胀挺立,颤动不止。
  穴口周围的嫩肉粉红娇嫩,没有一丝杂毛,处女的紧致感清晰可见。
  “莫愁姑姑,你下面也是真空啊……好骚……我好喜欢……看这小骚逼,粉嫩嫩的,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还在流水……阴唇这么薄,阴蒂这么敏感,里面肯定又热又紧……姑姑其实早就想要鸡巴了吧?想要被师侄的大鸡巴狠狠操烂这个处女穴?”
  杨过一边大力吸奶,把奶头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一边将两根粗手指猛地扣进她紧窄湿热的处女穴里。
  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里面滚烫多汁,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者。
  “啊——!不要……不要进去……我还是黄花大闺女!那里……啊!”
  李莫愁全身猛地一抽,声音都变了调。
  那紧致湿热的穴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杨过开始缓缓抽插,抠挖着她最敏感的前壁G点,同时用掌心反复摩擦她肿胀发硬的阴蒂。
  手指时而快速搅动,时而缓慢旋转,时而弯曲扣挖,时而并拢猛插,变奏不断。
  李莫愁被扣得高潮连连,双腿颤抖着无法合拢,冰青长裙被彻底掀到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和那片被玩弄得淫水直流、穴口红肿的骚穴。
  粉嫩的穴肉随着手指进出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大股透明淫水顺着她股沟流到石板上。
  “不要……杨过……拔出去……啊……那里……好奇怪……嗯啊!手指……不要扣那么深……要……要尿出来了……啊——!”
  杨过抬起头,奶头被他吸得肿胀发亮。
  他淫笑道:“莫愁姑姑竟然还是处女?你和陆展元成婚多日,他竟然没碰你?这么极品粉嫩的骚穴居然浪费了这么久?看它现在被我手指操得水都喷出来了,夹得这么紧,肯定很寂寞吧?”
  李莫愁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快感:“我们成婚当日他就受伤……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机会行房……这些时日他伤势未愈……啊!不要按那里……阴蒂……要死了……要去了……嗯啊!”
  她说着,却没发现杨过的鸡巴已经顶在她湿滑肿胀的穴口。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两片粉嫩阴唇间缓缓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穴口,爽得杨过直哼哼,龟头不断被她的淫水涂满。
  李莫愁终于感觉到身下那滚烫硬物,大惊失色:“不要!杨过你走开!快走开!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姑姑……啊!”
  杨过却淫笑不止,声音充满征服欲:“莫愁姑姑,既然陆展元那个废物不能让你享受做女人的快乐,那就让我这个兄弟、这个师侄来替他完成吧……放心,我和何沅君也做过……可舒服了……她最后被我操得叫得可浪了,说自己是我的小母狗,每天都求着我操她的逼。”
  李莫愁一听何沅君也被他玩过,顿时愣住,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杨过猛地抬起她的一双玉腿,将她整个身体顶着墓道石墙举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空中。
  那对被撕烂纱衣包裹的丰满奶子贴在他胸口剧烈晃荡,奶头摩擦着他的衣料。
  杨过鸡巴对准那粉嫩紧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女小穴,龟头撑开两片花瓣,腰部狠狠一挺!
  “噗滋——!”
  “啊——!好疼!!!太大了……要裂开了……!”
  粗长的鸡巴一整根捅了进去,处女膜被撕裂,鲜血顺着交合处狂流,染红了杨过的阴茎、她的雪白大腿根和石板。
  李莫愁的杏眼瞬间睁到最大,泪水决堤,嘴巴张开发出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尖叫。
  那紧窄的处女穴被完全撑开到极限,粉嫩穴肉被鸡巴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清晰可感。
  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带来阵阵酸麻。
  “莫愁姑姑……你的小穴真紧……好爽……一插进去,就像要被你夹射了……里面又热又湿又多褶皱……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杨过双手扣住她颤抖的双肩,将她紧紧抱住,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旋转研磨她的阴唇和阴蒂,再狠狠顶到最深,撞击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
  “不要……不要……你这混蛋……拔出去……啊……好疼……我的里面……要被你撑坏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嗯啊!”
  李莫愁哭喊着,双腿被架在杨过臂弯里,无助地晃荡。
  那被操得鲜血淋漓的骚穴,随着鸡巴的进出,粉嫩穴肉翻进翻出,淫水混合着落红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黏丝,滴答落在地上。
  杨过却故意放缓动作,贴在她耳边温柔却又下流地教她,一边继续缓慢深顶,一边低头轮流吸吮她两只被晃得乱颤的奶子:“莫愁姑姑……别怕……疼一会儿就好了……你试着放松下面……对……像这样……用小穴吸我……用里面的嫩肉裹紧我的鸡巴……嗯……真乖……姑姑里面好热……好多水……你看,是不是开始舒服了?你的奶头都硬得像石头了……叫出来吧……告诉过儿,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一边说,一边变换节奏:一会儿九浅一深,只用龟头反复刮擦穴口敏感处;一会儿连续猛撞子宫,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一会儿把鸡巴整根拔出,让穴口空虚收缩,再猛地整根捅入。
  墓道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咕叽咕叽”的淫水声,以及李莫愁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不要……那里……好酸……杨过……你慢点……啊……怎么……怎么里面越来越热……好麻……奶子……不要咬……啊——!”
  杨过更加兴奋,一手揉着她另一只晃荡的奶子,指尖捻着奶头拉长捻转,一手伸到下面按压她肿胀跳动的阴蒂,同时鸡巴凶狠地撞击,龟头一次次吻上子宫口。
  “莫愁姑姑……叫大声点……说你喜欢被干……说你的处女逼被师侄的大鸡巴操得好爽……说你要做我的骚姑姑……以后天天被我操穴、操嘴、操奶子……说陆展元比不上我!”
  李莫愁终于彻底顺从,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银耳坠和发饰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作响:“啊……好爽……过儿……你的鸡巴……好硬……好粗……插得姑姑……好舒服……我……我以前从没这么舒服过……陆展元……他根本不行……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停……操深一点……操到子宫……把姑姑操烂吧……啊——!”
  她全身猛地抽搐,小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阴精喷出,像尿一样浇在杨过龟头上。
  杨过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将鸡巴整根抵进子宫口,疯狂射精。
  “射了……莫愁姑姑……过儿的浓精全射进你子宫了……给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种……做我的专属母狗骚姑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将子宫彻底灌满,量多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多余的混着鲜血、淫水和白精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狂流,滴在墓道石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但杨过并没有拔出来。
  他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石墙,双腿缠在他腰上,继续缓慢地抽插,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淫话:“姑姑,第一次就这么敏感……以后过儿要教你更多……比如用你的奶子给我 …用这张嘴给我舔屁眼……把你操成只会求操的荡妇……”
  李莫愁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残留的精液,胸前布满吻痕和牙印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下面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的骚穴,还在轻轻收缩,吐出混浊的白精。
  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臣服:“你……你这个小畜生……把我……把我害成这样……”
  杨过淫笑一声,又开始新一轮的缓慢抽插,龟头反复研磨她的敏感点:“害你?这是让你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姑姑,再来一次……这次我们换个姿势……你转过去,屁股翘起来……过儿要从后面操你……操到你彻底离不开我的鸡巴……”
  李莫愁喘息着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那被撕裂的冰青蝉翼纱衣凌乱地挂在肩头,半透的布料上沾满干涸的精斑和口水。
  她雪白的丰满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浅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布满牙印和吻痕。
  冰青长裙被卷到腰间,露出那刚被开苞的粉嫩骚穴——两片薄薄的阴唇现在红肿外翻,像被操烂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白精和落红,晶莹的淫水拉成丝线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周围没有一丝杂毛,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姑姑……转过去,把屁股翘高点……过儿要从后面操你这骚穴,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男人彻底征服。”杨过声音又骚又贱,手掌用力拍在她圆润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诱人的乳波,那银质流苏耳坠和发冠上的珍珠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当作响。
  李莫愁咬着下唇,远山眉紧紧蹙起,杏眼水汪汪一片,带着残余的抗拒与羞愤:“杨过……你这个小畜生……我……我可是你姑姑……你竟敢这样对我……啊……”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那被操得又麻又痒的骚穴还在空虚地收缩,仿佛在渴望被再次填满。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石墙上,将那肥美翘挺的屁股高高撅起,冰青纱裙完全堆在腰间,露出整个湿漉漉的下体。
  杨过眼睛发红,粗长的鸡巴还沾满她的处女血和淫水,青筋暴起地跳动着。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抓住她散乱的乌黑长发当成缰绳用力拉扯,让她高髻上的银质兰花冠彻底歪斜,细银链流苏晃荡出淫靡的脆响。
  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龟头,在她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故意用马眼反复碾压那颗敏感的阴蒂。
  “莫愁姑姑……你看你这骚逼,被我操了一次就这么湿……阴唇都翻出来了,还在流水……好粉好嫩,像张小嘴一样在吸我的龟头……陆展元那废物一辈子都没碰过你吧?现在姑姑的处女穴是我的了……以后天天给你灌精,让你走路都夹着我的种子……”杨过一边说,一边腰部前顶,“噗滋”一声,粗长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穴道。
  “啊——!太……太深了……杨过……你的鸡巴……好粗……顶到姑姑子宫了……嗯啊!慢点……啊……要被你捅穿了……”李莫愁尖叫出声,声音里痛苦与快感交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让她全身发颤。
  粉嫩的穴肉随着鸡巴的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大股透明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狂流。
  杨过开始缓慢却有力的后入式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旋转研磨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蛋“啪啪”拍打在她阴阜上。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她晃荡的奶子,五指陷入软嫩乳肉中捻着奶头拉长捻转,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按压她跳动的阴蒂,快速画圈摩擦。
  “姑姑……叫大声点……告诉过儿,你的骚穴被师侄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说啊…说你其实早就想被男人这样从后面干……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挨操……”杨过喘着粗气,加快了节奏,时而九浅一深只用龟头刮擦前壁敏感点,时而连续猛撞子宫,变换角度从上往下斜插,刺激她从未被碰过的深处。
  李莫愁的长睫毛疯狂颤抖,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嗯啊……过儿……不要说……好羞……可是……可是里面好麻……你的鸡巴……好烫……顶得姑姑……子宫都酸了……啊——!阴蒂……别按那么快……要……要尿出来了……嗯哼……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话语从抗拒渐渐软化,杨过却更兴奋,低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舔吻,一路向下,舌头舔过她腰间的月白腰封,最后直接埋进股沟,用舌尖卷着她敏感的菊蕾打转,同时鸡巴继续缓慢深顶。
  手指则从骚穴里拔出,沾满淫水后伸到前面让她含住吮吸。
  “莫愁姑姑……尝尝你自己的骚水……甜不甜?舌头卷起来舔我的手指……对……就像刚才给我口交那样……姑姑你学得真乖……现在你的骚穴和屁眼都被我开发了……以后过儿要天天操你前后两个洞,让你做我的专属肉便器……”杨过声音充满占有欲,舌头用力往她菊穴里钻,尝着那清冷的幽香混着淫靡的味道。
  李莫愁全身剧烈一颤,杏眼迷离,眼尾的淡青眼影被泪水晕开:“啊……不要舔那里……那里脏……杨过……你这个变态……嗯啊……可是……好奇怪……舌头……好热……骚穴……又要去了……啊——!过儿……操我……再深一点……姑姑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
  李莫愁终于开始主动迎合,雪白的屁股往后猛顶,配合杨过的抽插,穴肉一阵阵痉挛吮吸着鸡巴。
  杨过见她彻底松口,淫笑一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放在冰冷的石板上,摆出地面传教士的姿势。
  他压在她身上,双手将她修长的玉腿压到肩头,几乎把她折成两半,那对丰满奶子被挤得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膛。
  “姑姑……现在换个姿势……看着我的眼睛……让过儿好好操烂你的子宫……”杨过鸡巴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龟头撑开薄薄的阴唇,一挺腰再次整根没入。
  粉嫩的穴肉被撑到极限,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层层褶皱被肉棒碾平又弹起的模样。
  阴蒂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每一下都让她全身抽搐。
  “啊……好深……这个姿势……子宫口被顶开了……杨过……你的鸡巴……要把姑姑的里面……全部占满了……嗯啊……好爽……我……我以前从没这么舒服过……陆展元他……他根本不懂女人……啊——!奶子……吸我的奶子……用力吸……”李莫愁的声音彻底软媚下来,带着哭腔却满是淫荡,她主动伸手抱住杨过的脖子,杏眼水雾蒙蒙地看着他,银耳坠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摇晃。
  杨过低头猛吸她的奶头,“啧啧”有声地大力吮咬,同时腰部像桩机一样猛烈抽插,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不断变奏。
  他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抠挖她菊穴,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
  “莫愁姑姑……说你爱我的鸡巴……说你以后只做我的骚姑姑……不再想陆展元那个废物……说你的骚穴、你的奶子、你的嘴……全部都是我的……”杨过喘着粗气,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李莫愁彻底臣服,双手死死抱住他,指甲嵌入他背脊,声音浪得不成调:“啊……过儿……姑姑爱你的鸡巴……好爱……你的鸡巴比什么都粗都硬……操得姑姑魂都要飞了……我……我以后是你的骚姑姑……你的专属母狗……骚穴天天给你操……奶子给你吸……嘴给你射……啊——!不要停……快……快操死姑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穴深处剧烈痉挛,阴精像尿一样喷洒在杨过龟头上。
  杨过再也忍不住,将鸡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第二发浓精疯狂喷射,足足二十多股,量大得让她小腹明显鼓起。
  白浊的精液灌满子宫,多余的从穴口被挤出,像决堤一样顺着股沟流了一地。
  但高潮并未结束。
  杨过抱着她翻身坐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鸡巴还深深插在穴里。
  他双手托着她圆润的屁股,向上顶操,同时低头与她深吻,舌头纠缠吮吸她豆沙色的嘴唇。
  “姑姑……现在你自己动……用你的骚穴套我的鸡巴……告诉过儿,你现在是不是彻底是我的女人了……子宫里全是我的精液……你已经被我标记了……以后再也离不开我这根鸡巴……”杨过声音低沉,充满情感与淫欲,手指在她背后轻抚那被汗水浸透的冰青纱衣残片,舌头则舔过她耳垂,拉扯着银质流苏耳坠。
  李莫愁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偏执,她主动扭动腰肢,上下套弄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粉嫩的阴唇被撑得紧紧裹住鸡巴根部,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奶子在他面前剧烈晃荡,他便低头轮流吸咬,舌头卷着奶头打转,手指则伸到下面同时玩弄她的阴蒂和菊穴,三点齐攻。
  “过儿……姑姑……姑姑现在只属于你……你的鸡巴……插得姑姑好满……子宫都被你灌满了……好热……好黏……我……我以前的那些偏执……那些恨……现在全被你操没了……啊……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姑姑要给你生孩子……做你的女人……你的骚货……嗯啊……操我……用力操你的莫愁姑姑……”
  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节奏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深,杨过时而用舌头舔遍她全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从肿胀的奶头,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立着继续猛操,一边走动一边换角度,让龟头从不同方向研磨她穴内的每一处褶皱。
  李莫愁彻底主动,双手捧着他的脸,主动亲吻他,声音颤抖却满是情感:“过儿……我臣服了……从今以后……我李莫愁……就是你的……你的专属骚姑姑……不管是古墓还是江湖……我都只跟着你……被你操……被你射……啊——!又来了……高潮……又要高潮了……射进来……把第二发也全射进姑姑子宫……彻底标记我……让我怀上你的种……”
  杨过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石墙上,最后一次凶狠地深顶,鸡巴马眼大张,剩余的浓精再次尽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李莫愁全身痉挛,小穴疯狂吮吸着汲取每一滴精液,穴口收缩着将多余的白浊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染湿了散落的银饰和冰青纱衣。
  良久,杨过抱着彻底瘫软的李莫愁坐在地上,她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带着臣服后的温柔:“你这个……小坏蛋……把我害成这样……以后……你要负责……”
  杨过吻着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发和歪斜的发冠,轻笑:“莫愁姑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带你长生,带你遨游诸天。”

  第22章 珍珑棋局的考验(无H重要剧情)
  李莫愁从那缠绵的余韵中渐渐清醒过来,睁开杏眼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
  冰青渐变的蝉翼纱衣早已破碎不堪,外层的广袖外衫被撕成一条条挂在肩头,半透的布料上沾满干涸的白浊与凌乱的痕迹。
  月白腰封歪斜地松开,长裙堆在腰间,下裳更是湿漉漉一片。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发髻高耸的垂云髻早已散乱,银质兰花冠歪在一侧,细银链流苏和珍珠坠饰叮当作响地垂落下来,耳边的长款银质流苏耳坠也沾了些许污痕。
  她脸色瞬间铁青,远山眉紧紧蹙起,带着一股子清冷的怒火:“杨过!你……你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见人!这身衣服……这满身的……你这个小畜生!”
  杨过靠在石壁上,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笑意,他晃了晃手指上那枚刻满神纹的戒指,懒洋洋道:“姑姑别急啊,来,过儿给你洗洗。总不能让你这么脏兮兮地出去吧?”
  李莫愁还想骂他,可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杨过从那储物戒中凭空取出一个硕大的木桶。
  桶里竟是满满一桶冒着热气的清水,雾气升腾,在这幽暗的古墓石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杨过不由分说,三两下将她身上残破的冰青纱衣彻底剥下,连同那歪斜的银冠、耳坠、戒指一并取下,小心放在一旁石台上。
  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轻轻放入热水之中。
  热水包裹住她酸软的身体,李莫愁下意识地轻哼一声,却发现杨过这次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只是卷起袖子,动作温柔地用干净的布巾替她擦拭肩背、脖颈、胸口和腿间,每一下都仔细却不带亵玩。
  那些干涸的痕迹渐渐被热水化开,顺着水流消失。
  李莫愁靠在桶沿,杏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享受与疑惑,声音低低地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哪来的这么大一桶热水。”
  杨过笑着继续替她清洗后背,手指掠过她光滑的肌肤,却始终克制:“姑姑,这是储物戒,是修仙世界的东西,是我前世留下的。你只要留在过儿身边,过儿自然会带你见识诸天万界。外面的世界大得很呢,比这江湖可有趣多了。”
  李莫愁身子微微一僵,扭头看向他,那双墨黑的杏眼满是震惊:“你……你说什么?修仙世界?前世?杨过,你莫不是被困在这里脑子坏掉了?还是在故意编瞎话哄我?”
  杨过从储物戒里又取出一套干净的布巾递给她,摇头道:“姑姑,我没骗你。这个世界,我姑且叫它金庸的武侠世界。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科技的世界,还有修仙的世界。它们在更高的维度下,是一个个独立的平行宇宙。普通人到不了别的宇宙,可我能去,因为我有系统。”
  李莫愁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热水里的她微微张着豆沙色的嘴唇,半天没回过神。
  刚才那疯狂的纠缠与臣服,和这些话比起来,竟显得微不足道。
  她喃喃道:“仙人……真的存在?那我这些年练的武功、守的规矩……岂不是……”
  杨过替她洗完头发,将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轻轻拢到肩后,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得意:“仙人确实有,只是不在我们这个世界。等我完成这个世界的剧情,我的记忆封印就会解开。到时候,姑姑想去哪儿,我便带你去哪儿。”
  李莫愁从桶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滑落。
  她接过杨过递来的一套华丽红装——那是一件以极品锦缎裁制的交领广袖裙袍,红色如烈焰,绣着金丝云纹,腰间配着赤金腰带,华贵却不失飒爽。
  她一边穿,一边问道:“你说你还有办法长生不老?”
  杨过点头,眼睛亮亮的:“确实有。但在这个世界不行,这里的法则不允许。以后过儿带你去别的修仙世界,自然可以做到。玉女心经虽好,却比不得真正的长生之道。”
  李莫愁穿好红装,那一身冰青纱衣的清冷孤绝瞬间被火红的华贵取代。
  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眉眼间的偏执与冷艳依旧,却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媚。
  她喃喃道:“若能得长生……那我还要玉女心经做什么……”
  她忽然又抬起头,杏眼盯着杨过:“既然你这么厉害,何不现在就教我一些仙法?也好让我早日跟你出去。”
  杨过却叹了口气,摊手道:“我前世的确会很多仙法,但如今在这个神雕世界里,我的记忆被系统封印了。需要完成这个世界的所有剧情,封印才能彻底解开。姑姑,你莫不是以为我在框你?”
  李莫愁穿戴整齐,银质饰品重新戴好,那枚兰花冠也端端正正地插回发髻。
  她看着杨过,忽然轻笑一声:“你若是骗我,这洗澡的水、这身衣服,都是哪里来的?”
  杨过眼睛一亮,也笑了。
  他手一挥,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精致的木桌,桌上瞬间摆满各种美味佳肴:热气腾腾的烤鸡、香喷喷的糕点、清脆的果蔬,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姑姑,吃吧。你都饿坏了吧?刚才……可费了不少力气。”
  李莫愁坐下就吃,吃到一半忽然停下筷子,脸颊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原来你有吃的!有你不早点拿出来,还要让我吃你那个……”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那清冷的远山眉微微蹙起,带着难得的娇嗔。
  杨过哈哈大笑,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姑姑,那还不是为了占有你吗?谁让你那么美,那么倔,那么让人想征服。以前的你总是冷冰冰的,现在这样……才像个女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闹起来,一边吃一边说。
  李莫愁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现过如此女人的一面,杏眼里的冷艳渐渐化开,唇边甚至带了笑意。
  杨过看在眼里,心里又惊又喜。
  吃完饭,洗过澡,李莫愁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她整理了一下红装的腰封,问道:“过儿,你说我们要怎么出去?就算你有无限的吃的喝的,我们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万一将来……有了孩子怎么办。”
  杨过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搂住她的腰:“姑姑想得真远。放心吧,不管有没有孩子,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不过你也不需要担心,我相信龙姑娘和孙婆婆,很快就会主动来找我们。我们就呆在这儿,等着便是。”
  果然,一天之后,墓道的机关忽然震动起来,不远处出现一点光亮。李莫愁和杨过对视一眼,同时飞奔而去。
  一出那道石门,迎接他们的便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三枚玉峰针带着寒光直射李莫愁面门。
  小龙女一身白衣飘飘立在通道尽头,脸色清冷,眼中却带着一丝疑惑。
  她奇怪地打量着李莫愁——被困这么多天,对方气色竟红润饱满,身上还换了一身华丽的红装,一点也不像虚弱受制之人,反而眉眼间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小龙女!”李莫愁下意识抬手挡住玉峰针,两人简单过了三招。
  小龙女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却在第三招后忽然伸手拉住杨过的胳膊,转身就跑,声音清冷中带着急切:“杨过,跟我走!”
  杨过被她拉着跑了几步,回头看了李莫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没有挣脱。
  李莫愁站在原地没有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现正巧就在寒玉床所在的那间石室。
  而房间另一侧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赫然便是玉女心经的完整心法。
  那一行行古朴的刻痕在火把光影下闪烁着幽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伸手轻轻抚上石壁,红装的袖口垂落下来,遮住了指尖微微的颤抖。
  刚才杨过说的那些话,那些储物戒、平行宇宙、长生之道……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李莫愁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笑意。
  小龙女紧紧拉着杨过的胳膊,在幽暗曲折的墓道中一路狂奔,她的白衣如雪,广袖翻飞,带起阵阵寒风。
  两人跑了许久许久,直到冲进一间堆满金银珠宝的藏宝室,她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手,径直坐在一旁冰冷的石凳上,脸色微微发白。
  “你救过我,我也救了你,我们扯平了。”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如古井无波,杏眼淡淡地看着杨过,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杨过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里却暗想,这小龙女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性子冷得像块冰,不近人情。
  可他还是开口问道:“龙姑娘,孙婆婆呢?她老人家怎么样了?我们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她……”
  小龙女微微垂眸,调息着体内翻涌的真气,声音平淡道:“我们为了救你,开启了整个古墓的所有机关。孙婆婆她自有天命所归,你不必担心。”
  杨过听她这话说得古怪,眉头皱了皱,却也没多追问。
  他看着眼前这个清冷脱俗的女子,一身素白衣裙不染尘埃,长发如瀑,眉眼间尽是疏离孤绝,心里竟没起半点歪心思。
  毕竟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正妻,他不想用什么龌龊手段去得到她。
  更何况,他想的是光明正大地迎娶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最美好的新婚之夜留给她,亲手破她的处子之身。
  “龙姑娘,你刚才和李莫愁对掌……是不是中了她的赤练神掌毒?”杨过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关切。
  小龙女没有否认,只是盘膝坐下,原地调息起来。
  藏宝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呼吸声,珠宝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映在她白玉般的脸颊上。
  她内力未复,额头渐渐渗出细汗,远山眉微微蹙起,却始终一言不发。
  杨过靠在石壁上,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守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龙女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
  她缓缓睁开眼睛,起身道:“走吧。我们先找路出去。”
  杨过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出了那悬魂梯的墓道吗?龙姑娘,你是说……要出古墓?那我得先去通知李莫愁一声,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里面。”
  小龙女却没理会他的话,转身就往外走。
  杨过只好跟上。
  两人走出藏宝室,面前是一条笔直的墓道,可墓道另一头,竟又是一模一样的藏宝室,里面同样堆满了珠宝金银,纹丝不差。
  他们又走了一次,还是这样。再走第三次、第四次……无论怎么走,永远是相同的藏宝室、相同的墓道,仿佛无穷无尽的循环。
  杨过终于停下脚步,大惊道:“龙姑娘!这不对劲!我们好像又中了机关,而且这机关比悬魂梯高级多了……像是把空间折叠了起来!这……这他妈怎么可能?高武世界里哪来这么玄幻的东西?”
  小龙女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藏宝室中央那张古旧的棋盘上。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凝重:“孙婆婆曾经说过,祖师林朝英是灵鹫宫的后人。当年她在古墓内留下了这盘棋局。若是开启它,整个古墓都会陷入一种诡异的状态。必须破解这个残局,才能解开所有机关。而孙婆婆为了救你,开启了全部机关,所以我们现在就困在这诡异之中。”
  杨过盯着那棋盘,脑中灵光一闪,脱口道:“莫非这就是……珍珑棋局?我们被困在珍珑棋局里了?”
  小龙女微微侧头,看向他:“我不知道什么是珍珑棋局,只知道这是林朝英祖师留下的机关。你若是识得,不如尝试一下是否能够破解。”
  杨过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按照前世看电视剧时的记忆,伸手在棋盘上落子,一步、两步、三步……每落一子,他嘴里就念叨着:“这里要这样堵……这边得先弃子……对,就是这么下!”
  随着最后一子落下,棋局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整个藏宝室都震动起来。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棋盘中央射出,直接将杨过和小龙女同时拉入棋盘之中。
  两人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
  杨过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熟悉却又陌生的村落里,四周是低矮的土屋,空气中飘着稻草和泥土的味道。
  这里……是牛家村?
  他挣扎着爬起来,漫无目的地四处走着,嘴里喃喃自语:“我……我是谁?我在找什么……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忘了自己要干嘛……”
  他的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一样,在村子里晃荡,碰到路过的村民也只是茫然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记忆仿佛被什么东西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另一边,小龙女却没有失忆。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古旧的军帐之中,帐内灯火摇曳,空气里满是铁血与肃杀之气。
  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正站在上方分配任务,而王重阳和一个气质洒脱的中年人坐在一旁。
  那中年人正是洪七。
  台上的将军声音洪亮:“王兄,你我明日便要上京述职,但实在不宜带女子同去。林姑娘不如交给洪七兄弟照顾。”
  旁边的洪七立刻站起来,拱手道:“辛大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那赵构不可信,万一他要谋害你怎么办?”
  被称作辛大哥的将军摇头道:“洪七,你就留在军中守好泰安城,照顾林姑娘。有王大哥陪我一起去,无忧。”
  小龙女站在帐中,却发现帐内众人根本看不到她。
  只有坐在王重阳身旁的那位绝美女子——林朝英,正微微侧头,目光与她对上,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小龙女心头剧震。
  她认得林朝英!
  古墓石壁上的画像和记载里都有这位祖师的模样,还有王重阳……可这里明明是北宋时期,他们在军帐中商议的,却是抗金大事,辛弃疾、年轻的洪七公……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林朝英的手温暖有力,像在无声地安抚她。
  林朝英看着她,唇角微微一动,只有小龙女能听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孩子,莫慌。你看到的,心之所想便是眼之所见,”
  小龙女清冷的杏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迷茫。
  她看着帐内众人热烈争论的声音,看着王重阳与林朝英并肩而坐的画面,看着那名为辛弃疾的将军挥手布置军务,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却又荒诞无比。
  “祖师……这是怎么回事?”小龙女终于低声开口,只有林朝英能听见。
  林朝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道。
  “珍珑棋局共分四局,名为,酒,色,财,气,”这本是修仙者的入门试炼,是灵鹫宫数百年来的绝密传承,接下来你讲面对你最害怕看到的事情,不过你别怕,相信你有能力去面对它,去突破自己的极限。
  小龙女感觉是林朝英在说话,可一晃神,又发现林朝英其实没开口,那刚才,到底是谁在说话?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