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的刻意勾引】(13-24) 作者:醒骨真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4 12:13 已读1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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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的刻意勾引】(13-24) 

作者:醒骨真人

  第13章 娇宠

  当苏娆被几个保镖“请”进二楼的VIP包厢时,她那一身张扬的打扮,与这里面暗沉奢靡的格调显得格格不入。
  包厢里没开主灯,陆宴洲陷在黑色的切斯特菲尔德真皮沙发里,指尖的雪茄亮着猩红的光。男人半隐在阴影中的面容深邃冷厉,极具压迫感。
  苏娆站在原地,狐狸眼微微睁大,心里全是莫名其妙。
  上次这位活阎王明明冷酷无情地拒绝了她,怎么今天看个打黑拳,他又突发神经把自己弄上来?
  总不可能是改变主意,想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跟她来一场野战吧?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在陆宴洲的眼里,这完全是另一番引诱的戏码。
  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带着粘稠的暗火,一寸寸刮过女孩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那双笔直的长腿。
  在陆宴洲傲慢的认知里,事情的逻辑非常清晰——
  这小姑娘之前对陆庭骁死缠烂打,不过是年纪小没见过世面。
  如今她开了窍,察觉到了未婚夫的小叔才是真正能掌控一切的上位者,便不可自拔地移情别恋,甚至妄图让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理智告诉陆宴洲,去碰亲侄子的未婚妻,不仅背德,而且麻烦。
  可当这只漂亮的小狐狸一次次用这种生涩又火辣的方式撞进他的视线,那股蛰伏在骨子里的掠夺欲便彻底压倒了理智。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那他不介意连皮带骨地收下这份“孝敬”。
  “过来。”陆宴洲掸了掸烟灰,低沉微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娆刚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癫狂嘶吼。
  “赢了——!!!”
  苏娆浑身一激灵,猛地扑到单向透视的落地窗前。
  只见八角笼内,原本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闻璟,竟如绝地的孤狼般死死绞断了壮汉的胳膊,满脸是血地站了起来!
  “卧槽!我的五百万!”苏娆兴奋得直接推开包厢通往内部露台的门,冲了出去。
  八角笼内,浑身浴血的闻璟剧烈喘息着,汗水和鲜血糊住了他的视线。
  “听说了吗?二楼那个绝色美女,砸了五百万全压这野犬赢!”周围赌徒不可思议的议论声,清晰地刺入闻璟的耳膜。
  少年浑身猛地一震。他推开裁判,越过鼎沸的人海,直直地抬头望向二楼露台。
  昏暗迷离的灯光下,苏娆双手撑着栏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笑得那么明艳张扬,像是一束刺破黑暗的烈焰,烫得闻璟心脏紧缩。
  在所有人都认定他会死的时候,只有她,把所有的筹码压在了他这条贱命上。她就对他这么有信心?
  闻璟咽下喉咙里的腥甜,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孩,桀骜的黑眸里骤然燃起了疯狂的野心。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这满身泥泞洗净,堂堂正正地走到她面前,成为这世上唯一能配得上她的男人!
  而二楼的苏娆,看着台下如困兽般重伤惨烈的闻璟,心脏深处确实不可抑制地划过了一丝怜悯。
  但下一秒,她就硬生生掐断了这股情绪。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更何况这还是以后注定要跟她作对的仇家。
  她现在是个随时会死的炮灰,哪有空管别人的死活?
  苏娆敛起笑容,漠然地转身走回包厢。
  刚一落座,她便察觉到周遭的空气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
  陆宴洲将半截雪茄重重碾灭在烟灰缸里,深不见底的黑眸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不允许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为了一个底层的野犬失神。
  “苏娆。”男人突然倾身,修长粗粝的指节极具占有欲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晦暗的视线,低沉的嗓音砸在她心上,“陪我去吃个饭。”
  “啊?”苏娆愣住了,下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有些不自在。
  这位活阎王大半夜请她吃饭?
  她脑子飞速转动,恍然大悟!
  陆宴洲作为陆家真正的掌权人,肯定是在暗中观察她最近的“发疯”行径。
  他一定是觉得陆庭骁那个人渣做得太过分,怕她一怒之下搅黄了苏陆两家几百亿的联姻,所以今晚才特意出面,打算请她吃顿饭,从中间调解说和一下。
  大局为重,可以理解!
  苏娆自以为猜透了真相,十分善解人意地弯了弯眼睛,乖巧点头:“好呀,听小叔的。”
  那声娇软的“小叔”,落在陆宴洲耳朵里,瞬间化作了某种极其勾人的、禁忌的催情剂。男人眸光微黯,松开了手。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上城最顶级的法餐厅L'Amour Noire门前。
  当苏娆走进去时,彻底被眼前的阵仗震撼了。
  偌大的玻璃穹顶餐厅被全面清场,空气中流淌着顶级大提琴手演奏的浪漫乐章。
  满地铺陈着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稀有黑魔术玫瑰,摇曳的烛光下,餐桌中央甚至摆放着一尊象征“唯你独尊”的罕见粉钻雕塑。
  苏娆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行头,再看看对面西装革履、如同矜贵神只般的陆宴洲,嘴角疯狂抽搐。
  她心里暗暗咋舌:陆家为了稳住这桩联姻,可真是下了血本啊!调解个小两口的矛盾,居然搞得这么隆重?!
  而此时,隐在暗处伺候的外籍餐厅经理和服务生们,激动得手心里全是汗。
  这位杀伐果断的陆三爷亲自包场,要求布置出极致的浪漫氛围。
  所有人看着那个衣着火辣叛逆却绝美的小姑娘,都在心里疯狂尖叫——这哪里是吃宵夜,这分明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权贵大佬对娇软小女友的盛世求婚啊!

  第14章 初夜

  偌大的法餐厅内,大提琴声低回婉转,摇曳的烛光将气氛烘托得极其暧昧。
  苏娆坐在满目娇艳的黑魔术玫瑰中央,看着对面正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陆宴洲,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配合这位大佬的“调解”。
  “小叔,其实你真不用搞这么大阵仗。”苏娆端起手边那杯呈现出漂亮水蜜桃色的饮品,以为是餐厅特调的果汁,豪迈地灌了一大口,试图展现自己的懂事,“我知道陆家看重两家的联姻,但我跟陆庭骁真的是八字不合。你放心,就算退婚,我也绝对不会影响两家的生意……”
  “砰。”
  陆宴洲将银质刀叉轻轻搁在骨瓷餐盘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在这种精心布置的场合,在这个男人已经决定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时刻,她居然还在喋喋不休地提他那个蠢货侄子?
  “这酒,叫‘沉沦’。”陆宴洲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她染上水光的红唇,嗓音低哑,“度数很高,后劲很大。”
  “啊?”苏娆一愣。
  几乎是话音刚落,那股霸道至极的酒意便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
  苏娆原本清明的狐狸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汽,冷白皮的脸颊两侧泛起两抹异常娇艳的酡红。
  酒精彻底融化了她强撑的“清醒”外壳。
  原本那个为了活命而精于算计、甚至带着点防备的苏家大小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又勾人要命的小妖精。
  “好热啊……”苏娆嘟囔着,随手扯开了那件流苏牛仔外套,露出里面的碎钻深V吊带。
  大片如羊脂玉般白腻的肌肤,伴随着那两团饱满的圆润,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毫无防备地趴在餐桌上,双手托着腮,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陆宴洲,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刻意勾引,只剩下纯粹的、猫儿般的好奇。
  “小叔……”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你长得真好看。比陆庭骁那个中二病好看一万倍……唔,就是看起来太凶了,像要吃人一样。”
  又纯,又欲。
  这种卸下所有伪装后、浑然天成的娇媚,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致命。陆宴洲的呼吸瞬间沉了下来,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引以为傲的恐怖自制力,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吃人?”男人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把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孩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餐厅专属的顶层套房走去,“苏娆,是你先招惹我的。”
  套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又“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娆被重重地压在柔软宽大的King Size大床上。天旋地转间,她感觉到一具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覆了上来。
  属于陆宴洲那种混杂着清冽雪松和淡淡烟草味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那点苦桃味的香气彻底包裹、吞噬。
  陆宴洲单手扯松了领带,领口微敞,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被他彻底笼罩的猎物。
  女孩的碎钻吊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胸前深不可测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美得惊心动魄。
  哪怕已经被欲火烧得理智全无,陆宴洲却依然残存着上位者那令人胆寒的掌控欲。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迫使她睁开迷离的双眼。
  “苏娆,看着我。”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深渊里传出的蛊惑,“我是谁?”
  苏娆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硬挺的下颌线一路摸到他凸起的喉结,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极品唐僧肉。是小叔。”
  “上次在车里,你说想把第一次给我。现在,还作数吗?”陆宴洲的眼底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烈火,“今晚过后,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苏娆歪着脑袋想了想。她早就觉得攻略这个活阎王是不可能的任务了,但现在,这具宽肩窄腰、完美到令人发指的极品肉体就在眼前。
  “这么帅的男人……我不亏呀。”她傻笑着,主动仰起脖颈,柔软的红唇毫无章法地贴上了男人的喉结。
  这一吻,彻底炸断了陆宴洲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如你所愿。”
  他低吼一声,如一头隐忍已久的凶兽,狠狠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
  不再是克制,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疯狂纠缠、吮吸,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唔……”苏娆被吻得快要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碎钻吊带和皮裤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扔到了地毯上。
  陆宴洲温热粗糙的大手,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寸寸抚过她毫无遮掩的凝脂雪肤。
  当他的手掌复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时,苏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
  男人低下头,炙热的唇舌顺着她的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串串红梅般的吻痕,最终含住了那颗颤抖的樱桃,用力地吮吸、轻咬。
  “啊……小叔……轻点……”苏娆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抛到了云端,只能无助地弓起腰肢,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着男人宽阔紧实的脊背。
  前戏被无限拉长,陆宴洲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顶级猎手,用极致的手法将这具青涩的身躯一点点剥开、点燃。
  直到那神秘娇嫩的幽谷深处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男人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那个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紧致入口。
  陆宴洲看着女孩因为染上情欲而越发靡丽妖艳的脸庞,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勾人命:
  “娆娆,放松。”
  下一秒,他沉腰,悍然挺进。
  “痛——!”
  撕裂般的锐痛瞬间贯穿了苏娆的神经,酒精带来的迷蒙被彻底疼醒。
  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指甲在男人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哭喊着想要挣脱:“好痛!我不要了……你出去!陆宴洲你出去!”
  “现在喊停?晚了。”
  陆宴洲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被彻底贯穿,男人在极度的舒爽中,心底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是他的了,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耐心地停留在深处,等待她适应那股庞大的异物感。
  直到那股生涩的绞紧渐渐变成了某种本能的吞咽和挽留,陆宴洲才再次动了起来。
  从最初的缓慢磨碾,到后来的大开大合、狂风暴雨。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破碎泣不成声的娇吟。
  苏娆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被卷入了陆宴洲掀起的狂暴浪潮中。
  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将那最初的痛楚彻底转化为一种令人发疯的酸麻和快感。
  极致的欢愉如同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
  苏娆在失控的巅峰中紧紧绞住男人的腰,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肌理,在那股滚烫的浇灌中,迎来了人生中最荒唐、却也最华丽的沉沦。

  第15章 再次受罚

  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刺目地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苏娆在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酸痛中醒来。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稍一动弹,大腿根部和幽谷深处传来的撕裂感便瞬间唤醒了昨夜所有的荒唐记忆。
  她猛地转过头,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
  陆宴洲那张深邃冷厉的脸在睡梦中少了几分迫人的威压,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她昨夜意乱情迷时抓出的道道血痕。
  “天哪……我真的把活阎王给睡了?!”
  苏娆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昨晚酒精上头,她觉得这波不亏,可现在酒醒了,理智瞬间回笼——这可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
  要是等他醒来,不管是反悔要弄死她,还是要逼她负责,对她这个一心只想当海王的“炮灰”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
  跑!必须马上跑!
  苏娆像做贼一样,忍着双腿间的不适,蹑手蹑脚地捡起地毯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碎钻吊带和皮裤。
  她连澡都不敢洗,胡乱套上衣服,拎起高跟鞋,像只逃命的兔子般溜出了酒店。
  一小时后,苏娆像个幽魂一样推开了苏家别墅的大门。
  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掩盖昨晚的荒唐,却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引人遐想。
  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精致的锁骨间,密密麻麻布满了深红发紫的吻痕和齿印;那张平日里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红肿不堪,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春情。
  她刚做贼心虚地摸到二楼,书房的门就开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去哪了?”
  沈遇白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下半身是一条质感极好的浅灰色休闲长裤。
  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正站在书房门口定定地看着她。
  苏娆吓了一跳,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遇……遇白哥哥,你怎么又来了?”
  沈遇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温和微不可察地僵住了。
  他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眸,死死地盯在苏娆布满斑驳红痕的脖颈和红肿的嘴唇上。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另一个成年男人的、极具侵略性的清冽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将她身上原本的苦桃香彻底压制。
  她被别的男人碰了。而且是极其激烈、毫无节制地疼爱过。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沈遇白的心尖上疯狂切割。
  他胸腔里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正在嘶吼,但他硬生生压住了眼底的猩红,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浅笑。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苏娆被他盯得发毛,只想赶紧溜回房间,“昨天吹了冷风,可能感冒了,今天就不补习了吧……”
  “感冒了?那我更得好好看着你了。”沈遇白走上前,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半拖半拽地将她带进卧房,“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先把昨天的卷子做完。”
  苏娆被按在椅子上,只能委屈巴巴地拿起笔,看着犹如天书般的卷子发呆。
  沈遇白站在她身后,掏出手机,在二代群里看似随意地发了一条消息:【庭骁那小子解禁了吗?昨晚本来想找他拿点东西,联系不上人。】
  没过一分钟,群里就有人回复:【没呢!自从前几天跟人打架被他小叔当街撞见,陆少就被关在老宅禁闭了,手机都没收了,估计还得关几天。】
  沈遇白死死盯着屏幕,指骨泛白。
  不是陆庭骁。如果昨晚跟她上床的不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那会是谁?
  病态的暴虐在心底彻底炸开,沈遇白收起手机,垂眸看向苏娆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股毒蛇般的阴冷。
  “全错。”沈遇白修长的指节重重地点在卷子上,“娆娆,你今天的心思,好像全在别的地方啊。”
  苏娆本就酸痛疲惫,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笔一扔:“我都说了我不会做!错就错了,我认罚行了吧!”
  说着,她熟练地站起身,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了宽大的书桌上。她把脸埋在臂弯里,撅起挺翘的臀部,准备迎接沈遇白的巴掌。
  “认罚?”沈遇白看着少女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娆娆是不是忘了规矩?上次受罚的时候,可是连内裤都没穿的。”
  苏娆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了咬下唇,心想反正早就在他面前丢过脸了,为了赶紧结束折磨好回去睡觉,她只能羞赧地伸出双手,探向腰间,慢吞吞地将皮裤和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再次乖乖地趴回了桌面上。
  白皙挺翘的雪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然而,当沈遇白的目光触及那隐秘的幽谷时,呼吸骤然停滞。
  那里明显呈现出过度使用后的靡丽红肿,甚至在娇嫩的花瓣缝隙间,还能隐约看到一丝未清理干净的浑浊痕迹。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没有预想中清脆的巴掌声。
  苏娆只感觉到沈遇白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细腰,紧接着,布料摩擦的轻响传来——沈遇白扯下了浅灰色休闲裤的系带,一根极其粗硕、坚硬如铁的火热,直接抵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缝间。
  “遇白哥——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遇白没有任何前戏,借着昨夜残存的一丝泥泞,腰身猛地一沉,将那硬挺庞大的巨物悍然刺入了她敏感的幽谷深处!
  “痛……好痛!你干什么!出去!”苏娆疼得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昨天刚被破开的甬道本就酸涩,此刻被这不讲理的粗暴硬生生撑开,痛感混合着异样的饱胀感,让她几近崩溃。
  “打屁股已经不管用了。既然你学不会,老师只能换一种更深刻的惩罚方式,帮你长长记性。”
  沈遇白将她死死按在桌上,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斯文的浅笑,身下的动作却狠戾到了极点。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直抵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彻空间。苏娆被撞得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哭喊着抗拒:“不行……停下……我不要这种惩罚……呜呜……”
  “不要?”沈遇白俯下身,阴冷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大手极具侮辱性地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雪乳,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嘲弄,“这小穴都被人肏得这么松软泥泞了,里面还含着别人的东西,都能让外面的野男人把你弄成这副骚样,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装起纯来了?”
  “我没有……啊!太深了……”
  “既然外面的人能干,我凭什么不能?”沈遇白一口咬住她后颈上那块最深的吻痕,下半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挞伐,将她未出口的辩解撞得支离破碎,“娆娆不是喜欢受罚吗?今天错了一整张卷子,老师一定……罚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为止!”
  极致的粗暴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苏娆的大脑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在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嫉妒发狂的错位交欢中,她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下,溢出甜腻的娇吟,彻底沦陷在斯文败类的身下。

  第16章 不谈恋爱不结婚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稠得化不开。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房间。
  沈遇白像是一个撕下了所有伪装的疯徒,将苏娆死死按在宽大的书桌上。
  最初的酸涩与撕裂感在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中,竟渐渐发生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蜕变。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伴随着书桌的摇晃,在卧房内交织成一首荒唐的乐章。
  苏娆被撞得娇躯乱颤,原本的酸涩痛楚在男人不讲理的凶悍挞伐下,渐渐发生着奇异的质变。
  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汁水,再狠狠重捣黄龙,精准地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苏娆那具被这本肉文世界特意设定的敏感身躯,在短暂的痛楚过后,迅速泛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沈遇白的每一次贯穿都凶狠得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桌面上,却又不可思议地、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
  “啊……不……太深了……”苏娆的哭腔逐渐变了调,原本抗拒的推拒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极致的粗暴带来了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快感。
  苏娆的大脑彻底化作了一团浆糊,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战栗感,让她第一次真正领略到了这床笫之事的销魂意趣。
  她像是一条濒水的鱼,在沈遇白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沉浮,脑海中竟然荒唐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三年后注定要死,那死前能体会到这种极致的欢愉,似乎也算死而无憾了。
  察觉到身下少女那不可思议的软化与绞紧,沈遇白眼底的猩红更甚。
  他猛地将苏娆从桌上捞起,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了一堆散乱的复习资料上。
  “这就受不住了?”沈遇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碎裂的金丝眼镜早被丢在一旁,那双向来温润的眼眸此刻欲念横生。
  他捞起她笔直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以一种完全打开的羞耻姿态,再次悍然挺进。
  正面、侧面、甚至将她抵在冰冷的落地书柜上……沈遇白像是要把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味道,用尽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角度,将她里里外外操弄了个透彻。
  大开大合的姿势,让那庞然大物进得更深、更狠。
  苏娆仰起雪白的脖颈,宛如濒死的天鹅,红唇微张,发出甜腻到极致的娇吟。
  男人低下头,狠狠含住她胸前那两颗因情欲而挺立的红梅,舌尖恶劣地挑弄吮吸,下半身却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冲撞。
  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海啸般将苏娆彻底淹没。极致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炸开,苏娆紧紧绞着男人的劲腰,指甲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娆娆,告诉我。”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失控边缘,沈遇白忽然放慢了动作,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滴落在苏娆的锁骨上。
  他恶劣地在那要命的地方浅浅磨碾,逼着她睁开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昨晚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苏娆被吊在半空中,浑身难耐地扭动着:“我……我不知道……呜……”
  “不知道?”沈遇白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重重一击,“那是他干得你爽,还是我让你更爽?嗯?”
  这致命的逼问让苏娆瞬间僵住。
  昨晚她喝了那杯度数极高的“沉沦”,整个人醉得一塌糊涂,哪里还记得陆宴洲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就算她记得,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绝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把那位活阎王供出来!
  陆宴洲的名字一旦出口,这上流圈子怕是都要地震了。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遇白哥哥,求你……给我……”苏娆只能避重就轻,哭着哀求,试图用娇媚的声音蒙混过关。
  可这近乎逃避的态度,落在沈遇白眼里,却成了对那个“奸夫”的袒护。一股酸涩到极致的妒火瞬间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好,很好。不说是吧?”
  沈遇白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再也没有任何留情,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
  在这毁天灭地般的掠夺中,苏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极致的欢愉与窒息中,扬起雪白的脖颈,尖叫着迎来了一次又一次失控的潮吹。
  ……
  云雨初歇。
  书房里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靡乱气息。苏娆浑身瘫软地靠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骇人的青紫指痕和吻痕。
  沈遇白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裤,再次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高不可攀的学神模样。
  他抽出一张湿巾,细细擦拭着修长的指骨,目光落在大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苏娆身上,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柔情。
  他没有戴眼镜,整个人透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与餍足。
  他走到沙发前,动作极其轻柔地将苏娆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疯子根本不是他。
  “娆娆。”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又恢复了那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我这次放假回国,待不了多久。我在美国的学业还有一年才能结束。你们学校有去我那所大学的交换生项目,你陪我一起去美国,好不好?”
  苏娆愣了一下,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去美国?
  开什么玩笑!
  她那【死前必做的一百件事】才完成了十几件,上城还有那么多好玩的、那么多帅哥等着她去体验,她怎么可能去大洋彼岸陪他一个人耗着?
  “我不去。”苏娆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这成绩,申请交换生不是去丢人现眼吗?我还是留在国内混日子吧。”
  被当面拒绝,沈遇白竟也没有发火。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愿去就算了,我不逼你。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过……”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语气里透出不容置疑的霸道:“等我回美国的那一年,你乖乖待在国内。不许趁我不在的时候跟陆庭骁结婚,更不许再跟其他野男人谈恋爱、胡搞。听见了吗?”
  苏娆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谈恋爱?
  谁会跟她这个注定要身败名裂、用来衬托女主的恶毒女配谈恋爱啊?
  等苏幼一回来,他们这些男主全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着苏幼转,哪还有空管她的死活。
  现在不过是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知道啦,我保证不谈恋爱,也不结婚。”苏娆答应得极其干脆,语气里满是无所谓。
  沈遇白见她乖顺,眼底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笑意。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无限额的黑卡,轻轻放进苏娆手里。
  “这是我的诚意。以后想买什么,刷我的卡。”沈遇白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随着别墅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苏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准备去洗个澡。
  就在这时,丢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催命般地狂震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杀气。
  而在另一边。
  豪华套房内,阳光刺眼。陆宴洲缓缓睁开深邃的黑眸,伸手向身侧揽去,却只摸到一片冰凉。
  男人凌厉的眉头瞬间皱起。他猛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大床,脸色瞬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
  快活了一夜,醒来提上裙子就跑了?
  陆宴洲气极反笑,胸膛上被抓出的几道血痕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冷着脸拿起扔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刚刚让人查到的号码。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他薄唇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冷弧。
  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最好能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

  第17章 你他妈到底被多少个男人操过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歇。
  苏娆拖着仿佛被彻底重组过的娇软身躯,裹着浴袍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沈遇白那斯文败类发疯起来简直要人命,加上昨晚陆宴洲的折腾,她现在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刚摸过丢在地毯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出的未接来电差点把她的魂儿吓飞。
  三个未接来电,全是没有备注的号码。
  而在未接来电下方,是一条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透着浓烈杀气的短信:
  【吃干抹净就跑,苏大小姐好规矩。给你一分钟。】
  哪怕隔着屏幕,苏娆都能感觉到那位活阎王坐在真皮沙发上,把玩着佛珠,用看死人一样的冰冷目光注视着她的恐怖画面。
  这哪里是短信,这分明是催命的死亡通告!
  苏娆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回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听筒那头传来陆宴洲低沉冷厉、透着上位者威压的嗓音:
  “在哪。”
  只有短短两个字,却让苏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声音软绵绵地发颤:“小……小叔,我已经到家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陆宴洲坐在沙发上,深邃的黑眸盯着指尖明灭的雪茄。他在等。等这个处心积虑爬上他床的陆家准儿媳,开口提她的条件。
  是要解除跟陆庭骁的婚约借机上位?是要陆家在新项目上的让利?还是仗着第一次给了他,狮子大开口要天价的补偿?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陆宴洲眼底的嘲弄越来越深。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苏娆精于算计的筹码,而是一阵绵长、平稳,又带着几分娇软的呼吸声。
  苏娆……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极致的惊吓过后,陷入家里熟悉的大床,两场高强度的激烈交欢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她握着手机,竟然就这么没心没肺地昏睡了过去。
  陆宴洲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眉头微蹙。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那头忽然传来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呓语。
  “呜……小叔……别弄了……”苏娆在梦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眉头紧锁,潜意识里全是被那个男人支配的恐惧与快感,“太深了……我受不住了……出去……好痛……”
  这声毫无防备的梦话,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猛地扫过陆宴洲冷硬的心尖。
  男人冷厉的面容上,那抹嘲弄瞬间凝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少女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却又被他强硬贯穿、狠狠肏干的靡丽画面。
  那股因为她不告而别而升腾的暴戾戾气,竟在这一声声娇软的求饶中,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陆宴洲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暗芒。
  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直接按下了内线,将等候在门外的特助叫了进来。
  “去办两件事。”陆宴洲的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酡哑,“第一,把Harry Winston那条刚从日内瓦拍下来的‘温斯顿蓝钻’项链,还有宝格丽那套Serpenti系列的顶级祖母绿高定珠宝,直接送到苏家大小姐的手里。”
  特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套珠宝加起来价值将近三个亿,可以说是稀世珍宝,陆董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侄子的未婚妻?!
  “第二,”陆宴洲弹了弹烟灰,眸光幽暗,“告诉她,这是长辈给的‘零花钱’。让她乖乖休息,过几天,我亲自去看她。”
  ……
  当苏娆一觉睡到日落西山时,她是被佣人恭敬的敲门声唤醒的。
  看着摆在床头那两盒闪瞎人眼的顶级珠宝,苏娆愣了足足三分钟。随即,她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看来活阎王没打算杀人灭口,这是把她当成露水情缘的地下小情人,付的“过夜费”呢。虽然她不在乎钱,但谁会嫌弃三个亿的漂亮石头?
  苏娆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蓝钻项链扒拉到一边,正准备去觅食,手机微信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裴聿发来的消息:【半月山庄。派了车在你家门外,现在出来。】
  苏娆挑了挑眉。
  半月山庄是京郊最奢华隐秘的私人山顶别院,只接待最顶级的权贵。
  这位暗夜帝王不在他的“夜色”会所里待着,约她去山顶干什么?
  其实,裴聿这几天一直派人盯着她。
  苏娆这几天发疯一样的行径——狂吃路边摊、疯狂飙重机车、甚至去地下黑市砸钱赌拳,种种完全不顾后果、仿佛明天就不想活了的疯癫做派,在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裴聿对这个原本只知道围着陆庭骁转、如今却像是一朵即将燃尽的糜烂玫瑰般的苏家大小姐,产生了极其浓烈的好奇。
  他想看看,这小丫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苏娆根本没带怕的。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他敢约,她就敢去。
  她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法式吊带裙,外面随意披了一件薄薄的羊绒披肩。
  长发慵懒地挽在脑后,甚至连妆都没化,只涂了一抹樱花样的口红,便坦然地上了一直等候在外的黑色宾利。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半月山庄最顶端的一处日式庭院前。
  庭院内引着山泉,竹涛阵阵。
  裴聿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居家服,衣襟微敞,正慵懒地坐在榻榻米上煮茶。
  袅袅茶雾中,那张俊美邪肆的桃花脸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听到脚步声,裴聿抬起眼眸。
  只一眼,他端着茶杯的手指便猛地收紧,骨节泛出森冷的青白。
  少女袅袅婷婷地走来,那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可是,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间,甚至是随着走动而若隐若现的圆润胸脯边缘,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红发紫的吻痕和触目惊心的指印!
  那是被男人极其残暴、毫无节制地疼爱过、亵玩过才会留下的痕迹!
  甚至不止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有的颜色深重,显然是昨夜新添的;有的微微泛青,大概是下午刚被狠狠蹂躏过。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被不同男人粗暴剥开品尝过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甜腻糜烂的、被极致肏干过的娇媚气味。
  裴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一双桃花眼底掀起了滔天的戾气和嫉妒的狂潮。
  他猛地放下茶杯,站起身大步走到苏娆面前。
  “裴老板,找我什么……”
  苏娆的话还没说完,裴聿那带着粗粝薄茧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
  他一把扯下她肩上的羊绒披肩,粗糙的拇指狠狠按压在她锁骨处那一枚最深的红梅印记上。
  “嘶——你干什么!疼!”苏娆被按得吃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裴聿却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低垂的眉眼里翻涌着病态的暗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谁干的?告诉我,这两天……你他妈到底被多少男人操过?!”

  第18章 未来的工作

  锁骨处传来的粗暴按压让苏娆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面对裴聿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桃花眼,苏娆却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这男人发什么疯?
  他们满打满算也才见过两次面,他这副抓到妻子出轨般嫉妒得发狂的嘴脸,演给谁看呢?
  “你管我谁干的?”苏娆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开裴聿的手,揉了揉泛红的锁骨,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本小姐有的是钱,昨晚在别的会所点了几个顶级的欧美男模,一起开了个派对罢了。怎么,裴老板这也要管?”
  男模。一起。
  这两个词像是一盆夹杂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在了裴聿那颗刚刚燃起些许病态占有欲的心上。
  裴聿眼底那翻涌的暗火与嫉妒,在瞬间凝固,随后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冷漠与嘲弄。
  他慢慢收回手,从真丝居家服的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俊美邪肆的面容,也掩盖了他眼底那抹自嘲的怅然。
  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在这个名利交织的顶级权贵圈子里,哪里有什么至真至善、干净纯粹的人?
  所谓的深情,不过是用来粉饰门面的把戏。
  苏娆过去为了陆庭骁要死要活,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痴情种。
  可现在呢?
  之前还在买醉发疯,转头就能跟不知名的野男人鬼混,今天更是顶着这一身靡乱的痕迹,大摇大摆地赴他这个会所老板的约。
  原来,她和圈子里那些各玩各的、糜烂空虚的富家千金,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那一瞬间,裴聿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下头”。原本对她生出的那点隐秘的好奇与冲动,变得索然无味。
  “既然苏小姐这么喜欢玩,那就在这儿慢慢玩。”裴聿吐出一口烟圈,嗓音恢复了初见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与冷淡,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致都没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下山的车在外面,你想待多久,随意。”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迈着长腿向别院外走去,冷漠的背影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然而,看着裴聿离开,苏娆非但没有感到难堪,反而眼睛一亮!
  这半月山庄建在京郊最高的山顶,占地广阔,庭院里是造价高昂的日式枯山水与一汪引自灵泉的锦鲤池,到处透着一股“清心寡欲、神圣不可侵犯”的昂贵禅意。
  这不正好可以完成她【死前必做清单】里的第24件事吗——在最庄严肃穆、最昂贵的地方,发最疯的癫,做最离经叛道的事。
  裴聿走到别院长廊的尽头,正准备吩咐保镖备车,身后原本寂静如死水的庭院里,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
  强烈的架子鼓和电吉他声通过山庄造价千万的顶级隐形音响系统炸开,几乎要将山顶的夜空撕裂。
  裴聿脚步猛地一顿,皱着眉回头望去。
  只见那昏暗却极具格调的庭院里,苏娆不知从哪摸出了一瓶他珍藏的乐花酒庄慕西尼特级园红葡萄酒,直接用牙咬开了软木塞。
  她一脚踢飞了脚上的高跟鞋,提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高定吊带裙,毫不犹豫地蹚进了那个养着几百万一尾极品锦鲤的灵泉池里。
  水花四溅,名贵的锦鲤被吓得四处逃窜。
  苏娆赤着雪白的双足在冰凉的池水里疯狂地踩踏、跳跃,随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放肆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仰起头,将那几十万一瓶的红酒像喝矿泉水一样直直灌进喉咙,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那些斑驳的吻痕,隐没在湿透的衣襟深处。
  夜风吹拂着她凌乱的长发,她像个毫无顾忌的女妖,在世俗的框架外尽情燃烧着生命最后的疯狂。
  裴聿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僵住。
  他以为她是个空虚糜烂的俗物,可哪个伪善的豪门千金,敢在他这个暗夜帝王的地盘上,毁坏他最珍爱的禅意庭院,像个疯子一样肆意狂欢?
  她身上有一种极其矛盾的致命吸引力——明明满身泥泞与欲念,灵魂却又透着一种要将全世界都拉着一起毁灭的野性与纯粹。
  裴聿眼底的冷漠渐渐碎裂。他没有发火,反而鬼使神差地折了回去。
  他走到池边,看着在水里冻得微微发抖却依然大笑的女孩,直接踩着昂贵的皮鞋跨进了水池,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夺过她手里的酒瓶,就着她刚刚喝过的瓶口,仰头灌下了一大口红酒。
  “你干什么?”苏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狐狸眼里满是错愕。
  “不是你点的男模吗?男模不陪客人疯,怎么拿小费?”裴聿低下头,那双邪肆的桃花眼在夜色下紧紧锁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两人之间原本降至冰点的氛围,在重金属音乐的震荡下,奇妙地发生了化学反应。
  那一夜,他们在山顶别院的屋檐下,裹着厚厚的毛毯,喝空了裴聿酒窖里最贵的几瓶酒。
  不知怎的,话匣子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从上流圈子里的虚伪八卦,聊到地下黑市的生存法则;从苏娆对那些装逼天之骄子的疯狂吐槽,聊到裴聿对人性的冷眼旁观。
  他们惊奇地发现,彼此的脑回路竟然出奇的一致。
  苏娆那毫不掩饰的渣女发言和对这个世界的摆烂态度,非但没有让裴聿反感,反而让他觉得无比真实、有趣;而裴聿那种带着几分匪气与通透的黑色幽默,也让苏娆觉得这是她这几天遇到过最合拍的男人。
  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灵魂契合的荒谬感。
  在这静谧的半月山庄里,暧昧的因子在两人之间恰到好处地流转、升温,却又止步于最舒适的边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拉扯。
  直到凌晨,山里的风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裴聿亲自将苏娆送到了那辆黑色的宾利车前。
  “苏小姐,今晚我过得很愉快。”裴聿单手插兜,微微俯下身,眼底的暗火已经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
  他忽然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苏娆脸颊上沾着的一抹酒渍,嗓音低沉而蛊惑:
  “以后,想点男模,别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苏娆愣了一下,仰头看他。
  “夜色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裴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可以常来,点我。”
  说罢,他替她关上了车门。
  坐在后座的苏娆,看着车窗外渐渐倒退的半月山庄,以及站在夜色中那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脑海里还在回荡着他最后那句话。
  去夜色找他?
  苏娆的狐狸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如果她能趁这段时间跟裴聿打好关系,软化这个未来会下令把她扔进红灯区的敌人的心,万一她能改变结局、不用死了呢?
  不过,就算不死,以她这种干啥啥不行、吃喝玩乐第一名,连大学期末考都得挂科的废物千金,要是哪天被苏家扫地出门,肯定得饿死街头。
  但现在不一样了!裴聿不是让她去夜色吗?
  凭她过去这么多年当富婆的经验,她太了解那些豪门怨妇、富婆千金们心里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了!
  她完全可以去“夜色”应聘一个【男模培训总监】的职位啊!
  教那些年轻小伙子怎么提供情绪价值,怎么拿捏富婆的心思,这不就是她最擅长的专业对口吗?
  有了这份铁饭碗,就算苏幼回来了,她也能在夜色混得风生水起,天天看腹肌帅哥,岂不是美滋滋?
  想到这里,苏娆一拍大腿,忍不住在车里笑出了声。裴聿这个极品,她还真是勾搭对了!

  第19章 选你当头牌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浪几乎要掀翻上城顶级会所“天上间”的屋顶。
  陆庭骁仰头灌下一口加冰的威士忌,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那张桀骜不驯的帅脸上,带着几分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张狂与郁结。
  因为半个月前在大街上跟人打群架,被他小叔陆宴洲当街逮住,他硬生生在陆家老宅被关了整整十五天的禁闭。
  今天刚刑满释放,圈子里这帮狐朋狗友就攒了这个局给他接风。
  可陆庭骁却觉得浑身不得劲,摸了摸下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半个月前被某个疯女人咬破的痛感。
  他掏出手机,习惯性地划开微信。列表往下划,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苏娆的头像。
  最后一条微信消息,停留在整整半年前。
  作为同校同学兼两家世交,他们几乎低头不见抬头见。
  只是这半年来,苏娆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像个跟屁虫一样端着爱心早餐在教室门口堵他,也不再疯狂给他发几百条夺命连环call。
  在学校里碰见,她连个眼神都欠奉,甚至在两家聚餐时,还装模作样地提出要解除婚约。
  最让他火大的是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
  他被小叔赶下车,正好撞见衣衫不整的苏娆。
  这女人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扑上来嘘寒问暖,反而当着他的面,去摸那个被他揍趴下的街头混混的下巴!
  被他阻止后,她竟然敢强吻他!
  “呵,真是煞费苦心啊。”陆庭骁把手机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笃定又傲慢的冷笑。
  在陆大少爷那颗极度自负的脑子里,已经为苏娆这半年的反常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
  八年的死缠烂打,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苏娆分明是发现以前那种卑微倒贴的套路不管用,所以在这半年里换了策略,开始玩“欲擒故纵”了!
  故意在学校装冷漠,故意提退婚,甚至半个月前当着他的面去撩拨一个底层混混,全都是为了刺激他吃醋!
  “小女生就是幼稚。”陆庭骁靠在沙发上,心底那点因为被咬而生出的莫名烦躁,瞬间被这种掌控全局的优越感抚平了。
  这半个月他被关禁闭出不来,苏娆没法在他面前作妖,估计急得每天都在家里哭吧。
  他站起身,在一片喧闹中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他打算洗把脸,然后大发慈悲地给苏娆打个电话,无情地戳穿她这半年来可笑的把戏。
  刚走到洗手间的盥洗台前,隔壁吸烟室里传来的交谈声,硬生生逼停了他的脚步。
  “哎,你们听说了吗?苏家那个大小姐苏娆,最近简直像吃错药了,玩得那叫一个野!”说话的是圈子里有名的八卦大喇叭,王少。
  “怎么没听说?上次有人看见她跑去沿海公路飙重机车,时速飙到两百多,连头盔都没戴!还有,我听说,她一个人砸了五百万看亡命徒打黑拳。听说当时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她在那叫得比谁都大声!”
  “卧槽,真的假的?她以前不是跑个八百米都要低血糖晕倒,看个恐怖片能叫破喉咙的娇气包吗?现在怎么什么刺激玩什么,命都不要了?”
  门外的陆庭骁僵在原地,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着,他却连关都忘了关。
  飙重机车?看地下黑拳?!
  陆庭骁眼底满是错愕。这怎么可能是苏娆?就她那个连做美甲劈了指甲盖都要哭着给他打十几个电话卖惨的破胆子,去看地下黑拳?
  短暂的震惊过后,陆庭骁心头的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了起来,完美闭环的逻辑再次发挥了作用。
  呵,他懂了。
  原来她见他被关禁闭、这半个月都没去找她,急眼了!
  所以憋着大招跑去玩这种极端自残的把戏!
  她就是想在圈子里搞出这种不要命的动静,想用生命危险来逼他心疼,逼他一放出来就满世界找她!
  “苏娆,你真他妈有病!”
  陆庭骁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心底又气又急。
  这女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简直是疯了!
  他猛地掏出手机,重重地按下了苏娆的号码。
  他今天要是不把这不知死活的蠢女人骂醒,他就不姓陆!
  “嘟——嘟——”
  电话刚响了两声。
  突然,一阵轻佻又欢快的熟悉的流行音乐手机铃声,在洗手间外那条幽暗奢靡的走廊拐角处响了起来。
  陆庭骁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她就在这里?!
  陆庭骁心底那点急躁瞬间变成了笃定的冷笑。
  果然!
  说什么飙车看黑拳,全都是做戏给他看的!
  这不,一打听到他今天解禁来了会所,就巴巴地追过来堵他了?
  陆庭骁冷着脸,放轻脚步,循着铃声的方向,快步绕过了走廊的罗马柱。
  一步之遥而已。陆庭骁冷静地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教训人的话,准备在苏娆红着眼睛扑上来求他原谅的时候,冷酷地告诉她这种自残的把戏有多么愚蠢。
  然而,当他转过拐角,看清眼前那一幕时,陆庭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得稀碎。
  昏暗暧昧的壁灯下,苏娆穿着一件极其惹火的红色抹胸连衣裙。
  她褪去了以往那种刻意迎合他的少女做派,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成熟男人开发过、浑然天成的娇媚与慵懒。
  此刻,她正单手撑在墙壁上,将一个穿着高定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生死死壁咚在角落里。
  那个男生陆庭骁认识,是某医疗器械巨头家的小儿子张少,出了名的好学生、性格腼腆的书呆子。
  此刻,这位斯文的张少正被苏娆这极具侵略性的姿态逼得满脸通红,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连气都不敢喘。
  苏娆身上那股甜腻诱人的苦桃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陆庭骁的眼眶瞬间充血,少年人的妒火“轰”地一下烧穿了理智。
  半个月前撩拨街头混混,今天又来壁咚他的书呆子兄弟?!为了让他吃醋,她竟然没下限到了这种地步?!
  就在陆庭骁暴怒地想要冲上去,把那个碍眼的张少一脚踹开时,苏娆那娇软入骨、却又透着十足荒唐的话语,清晰地传进了陆庭骁的耳朵里:
  “我说张少,你躲什么呀?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你这宽肩窄腰,配上这副金丝眼镜,局促中带着点羞涩,妥妥的‘禁欲系斯文败类’人设啊,现在富婆可最吃这一套了!”
  苏娆伸出白嫩的食指,极其轻佻地在张少结实的胸膛上戳了戳,狐狸眼里闪烁着像是在挑白菜一样的放肆光芒:
  “实不相瞒,本小姐马上就要去‘夜色’会所走马上任,当男模培训总监了。怎么样?想不想跟着我干?只要你肯下海,凭你这先天条件,本小姐绝对把你包装成夜色最火的头牌!天天让富婆拿钞票砸你,不比你读个十几年的医学出来被患者砍强多了?考虑一下呗?”
  张少被这番逆天发言震得三观碎裂,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而躲在暗处、原本准备兴师问罪的陆家太子爷,整个人如遭雷击,像个傻子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男模?培训总监?!头牌?!
  他那个满脑子只有他、曾经为了他要死要活的未婚妻,打算去夜总会当老鸨,还把主意打到了他圈子里的学霸兄弟头上?!

  第20章 最后的狂欢

  “苏娆!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当老鸨当到我兄弟头上了!这婚必须退!我明天就按着你的头去退婚!”
  “退就退!谁不退谁是孙子!陆庭骁,你以为我稀罕你这只自以为是的死狗?!”
  张少在陆庭骁出现的那一刻就带着一丝不被察觉的嫉恨,灰溜溜走了。
  天上间会所二楼的走廊里,陆庭骁和苏娆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双双发下了最恶毒的毒誓,恨不得立刻把那该死的婚约撕得粉碎。
  然而,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准备分道扬镳的刹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走廊尽头的包厢传来,紧接着,凄厉的火灾警报声响彻云霄。
  滚滚浓烟如同黑色的巨蟒,夹杂着炽热的火舌,瞬间吞噬了楼梯口和逃生通道。
  “咳咳咳……怎么回事?!”苏娆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
  “别发呆了!出口被堵死了!”陆庭骁虽然平时是个中二大少爷,但反应极快。
  他一把攥住苏娆的手腕,一脚踹开旁边一间尚未起火的洗手间大门,拉着她冲了进去。
  火势蔓延得极快,洗手间的门很快被烤得滚烫。陆庭骁当机立断,抄起灭火器砸碎了通风的玻璃窗。
  这里是二十二楼,跳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陆庭骁迅速拨通了陆家保镖的电话呼叫直升机救援,随后咬着牙,半搂半抱地将苏娆托了出去,两人极其狼狈地爬上了窗外那仅有半米宽的狭小外延窗台上。
  夜风呼啸,脚下是令人头晕目眩的深渊,身后是一窗之隔的熊熊烈火。
  为了保持平衡,两人只能死死地贴着墙壁,面对面、紧紧地挤在一起。
  苏娆今晚的裙子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在刚才的剧烈攀爬和拉扯中早已凌乱不堪。
  此刻,高空的夜风狂肆地吹拂,那堪堪遮住饱满雪乳的抹胸领口岌岌可危,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被迫紧紧贴在陆庭骁的胸膛上。
  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那惊人的柔软不断地在陆庭骁单薄的衬衫上摩擦、挤压。
  陆庭骁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
  他才十八岁,正是气血方刚、一点就着的年纪。
  平时他再怎么讨厌苏娆,可此刻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里,怀里抱着这么一具香气扑鼻、娇软火辣的尤物,哪怕他拼命把视线挪向漆黑的夜空,身体却极其诚实地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他下意识地弓起腰,试图掩饰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胀痛,喉结疯狂滚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两人谁也不敢乱动,尴尬又焦急地等待着。不说话的气氛让人越发烦躁。
  “你……”陆庭骁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试图用说话来转移自己濒临失控的注意力,“你最近到底在干嘛?飙车、看黑拳,今天又跑来当什么男模HR,你是不是撞邪了?”
  苏娆被冷风吹得缩在他怀里,听到这话,狐狸眼微微垂下。
  在干嘛?她在进行死前最后的狂欢啊。
  “没干嘛,就是觉得人生苦短,不如进行最后的狂欢咯。”苏娆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我想把这辈子没玩过的、不敢做的,全都做一遍。以后……就没机会了。”
  狂欢?没机会了?
  陆庭骁愣了一下。随后,他那颗极其自负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破译”了这番话的隐藏含义。
  呵,原来如此!
  她说的“以后没机会了”,是指结了婚以后就要受陆家家规的约束,没机会再出去疯玩了!
  所以,她这半年来的冷暴力,这几天的放飞自我,全都是在结婚前“最后的放纵”!
  等把这些野性发泄完,她就会乖乖收心,做他陆庭骁的贤妻。
  想到这里,陆庭骁心底那股被未婚妻无视的郁结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陌生、甚至隐隐有些喜滋滋的成就感。
  搞了半天,这女人的心还是死死拴在他身上的。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结了婚就得收心。”陆庭骁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抱着她腰肢的手都忍不住紧了紧,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也轻得没被苏娆听清。
  “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提前知道自己三年后就会死,你现在会干什么?”苏娆忽然仰起头,看着他问道。
  陆庭骁想都没想,答得极其随意且狂妄:“那还用说?当然是把陆家的钱全刷光,谁的规矩都不听,把想玩的刺激全玩遍,绝不留一点遗憾!”
  听到这句跟自己信条完全一致的回答,苏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竟开朗地笑出了声。
  看着少女在夜风中明媚耀眼的笑颜,陆庭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忽然觉得,如果不那么做作黏人,苏娆其实……挺可爱的。
  “其实吧,如果你性格能一直像现在这么好,不那么矫情烦人,我……我也不是那么讨厌跟你相处。”陆庭骁别扭地移开视线,耳根微红地嘟囔了一句。
  苏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从不觉得自己性格差,只当陆庭骁是在明里暗里表达对她的厌恶。但她毫不在意。
  她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怅然:现在他们还能在这小小的窗台上平等地聊天,可三年之后呢?
  他依旧是高高在上、拥抱女主的名流贵公子,而她,就会变成红灯区里最低贱的泥泞。他们注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轰隆隆——”
  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终于撕裂了夜空。
  半小时后,陆家的私人救援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了陆家老宅宽阔的草坪上。
  经历了生死劫难,陆庭骁和苏娆两人都灰头土脸。刚一踏进老宅灯火通明的主客厅,两人就齐齐愣住了。
  客厅正中央的紫檀木主位上,陆宴洲穿着一件暗沉的真丝衬衫,正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茶盏里的浮沫。
  男人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恐怖压迫感,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便如探照灯般扫了过来。
  尤其是当陆宴洲的视线,扫过苏娆那件被扯得凌乱、大片春光外泄的红色抹胸裙,以及她和陆庭骁因为刚才共患难而显得有些“亲密”的距离时,男人握着茶盏的手指骨节,瞬间泛起了一层森冷的惨白。
  陆庭骁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寒颤。他刚被小叔关了十五天禁闭,心理阴影极大,这会儿腿都有些软了。
  “小叔……”陆庭骁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又要关我禁闭吧?”
  陆宴洲根本没有理会侄子的恐惧。
  他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客厅里犹如催命的钟声。
  男人的目光幽暗而粘稠,死死地锁定在苏娆那张带着几分心虚的小脸上。
  “我倒是想问问。”陆宴洲冷冷开腔,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压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与隐秘的妒火,“大半夜的,你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天上间会所?”

  第21章 门内门外

  偌大的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面对陆宴洲那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凌迟的目光,苏娆和陆庭骁双双僵在原地,各自心虚到了极点。
  陆庭骁心虚,是因为自己刚被解除禁闭就跑去会所“鬼混”,还遇上了火灾,弄得灰头土脸,生怕这位铁血手腕的小叔再把他关上十天半个月;
  而苏娆的心虚,则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她才刚把这位高高在上的活阎王“吃干抹净”然后提上裙子跑路,立马就被抓包大半夜衣衫不整地跟他侄子一起在会所“鬼混”!
  “我……”陆庭骁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开口,“小叔,会所失火了,我刚好碰见她,顺手救了她。太晚了,我正准备让司机送她回苏家。”
  “不必了。”陆宴洲淡淡地打断了他,目光死死钉在苏娆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肩颈上,嗓音冷得掉冰碴,“太晚了。苏大小姐受了惊吓,今晚就在陆宅住下。管家,带她去二楼客房。”
  “啊?”苏娆猛地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小叔,不用麻烦了,我……”
  “怎么?我的安排,你有意见?”男人微微眯起狭长的黑眸,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眼神仿佛在警告她:敢走,腿打断。
  苏娆立刻噤声,乖乖低下了头:“谢谢小叔。”
  站在一旁的陆庭骁听到这个安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窃喜。
  他和苏娆订婚三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陆家老宅留宿。这算不算……两人的关系终于迈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为了掩饰内心那点荡漾的情愫,陆庭骁故意冷哼了一声,别过脸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啧,真麻烦。二楼我房间隔壁那个套房是干净的,让她住那儿吧。”
  半小时后,二楼客房的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下,瞬间冲刷掉苏娆身上沾染的浓烟与冷汗。浴室里水汽氤氲,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抚慰着自己疲惫不堪的娇躯。
  初夜被陆宴洲折腾以及被沈遇白再度爆肏的酸痛还没消散,今天又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苏娆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咔哒。”
  水声掩盖了门锁被悄然打开的轻响。
  当苏娆抹去脸上的水珠睁开眼时,隔着淋浴间那层朦胧的磨砂玻璃,她赫然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影正站在外面!
  “谁——唔!”
  淋浴间的玻璃门被猛地拉开,还没等苏娆尖叫出声,一只宽大、带着薄茧和清冽雪松气息的手掌便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陆宴洲连西装外套都没脱,径直踏入了这片水汽蒸腾的狭小空间。
  花洒的水流瞬间浇透了他昂贵的纯黑衬衫,布料紧紧贴在男人垒块分明的肌肉上,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性感线条。
  “跑?你这小狐狸,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陆宴洲单手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将她赤裸的娇躯转了过去,狠狠按在了冰凉的磨砂玻璃上。
  “呜呜……”苏娆惊恐地摇着头,被迫双手贴着玻璃。前面是冰冷的触感,后背却紧紧贴着男人滚烫如火的胸膛。
  陆宴洲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那带着一层水汽的大手,如同带有魔力的烙铁,带着惩罚的意味,极其霸道地抚过她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最后狠狠揉捏住那两团沾满水珠的雪白饱满。
  “啊……”苏娆被揉得痛呼一声,双腿发软。
  “今天晚上,他碰你哪里了?”陆宴洲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占有欲。
  他一边问,修长的手指一边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费力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重重地碾压过最敏感的软肉。
  “没……没有碰……小叔,你放开我……”苏娆哭着求饶,身体却在那熟稔的撩拨下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淫靡的汁水混合着洗澡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陆宴洲看着身下这具敏感至极的娇躯,心底那股想要将她彻底撕碎的暴虐,最终还是化作了舍不得的暗火。
  他利落地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昂扬到发疼的巨物。
  就在他抵着那处泥泞准备悍然挺进的瞬间——
  “叩叩叩。”
  浴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陆庭骁有些别扭的声音:“苏娆,你洗完了没?睡了吗?”
  “轰——”的一声,苏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陆庭骁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而且,因为磨砂玻璃的透光性,陆庭骁甚至能看到里面贴在玻璃上的人影!
  感觉到怀里女孩的僵硬与极度的恐慌,陆宴洲眼底划过一抹恶劣至极的幽光。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水流的润滑,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一根到底地全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唔!”
  极致的撑胀感和贯穿的快感让苏娆死死咬住下唇,才硬生生把那句尖叫咽回了肚子里。
  “怎么不说话?我看到你在玻璃边上了。”门外的陆庭骁根本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怎样令人发指的背德戏码。
  他靠在门框上,少年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柔软和局促,“今天在窗台上……我其实挺害怕的。如果真掉下去,我倒觉得,跟你死在一块儿,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听到这深情的剖白,苏娆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身后的陆宴洲,眼神却在瞬间冷到了极致。他冷笑一声,大掌死死扣住苏娆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沉腰,都精准而狠戾地捣向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又带出粘稠的水声。
  男人的动作狂野而致命,偏偏在这种随时会被未婚夫发现的极端恐惧下,苏娆体内的甬道绞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说话。”陆宴洲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带着致命的蛊惑,“好好跟你的未婚夫聊聊。敢叫出声让他发现我操你,今晚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干死在床上。”
  苏娆被撞得娇躯狂颤,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一边死死抓着玻璃稳住身体,一边努力平复着支离破碎的呼吸,对着门外颤抖地开口:“我……我没事……啊……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门外的陆庭骁听着她带着一丝娇喘的沙哑嗓音,只当她是受了惊吓,“那我不吵你休息了。苏娆,以前是我态度不好……以后,我们试着好好相处吧。我……我想试着了解现在的你。”
  门外,是未婚夫青涩纯情的告白与期许;门内,却是未婚夫的小叔正将她抵在玻璃上,用最淫靡、最残暴的方式将她里里外外操得一塌糊涂。
  “听见了吗?你的未婚夫要跟你好好相处呢。”陆宴洲冷笑着,动作陡然加快,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疯狂挞伐,“可惜了,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名义上的妻子,现在正被他小叔肏得连路都走不动。”
  苏娆的理智彻底崩盘,她无法抑制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在陆宴洲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死死咬着手指,迎来了人生中最绝望、却又最蚀骨销魂的顶峰。

  第22章 一墙之隔

  “我……我困了,想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苏娆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体内那根粗硬巨物跳动带来的可怕战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勉强算得上平静。
  听着门外陆庭骁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苏娆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终于断了弦。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着冰凉的磨砂玻璃便要往下滑。
  然而,还没等她喘上一口劫后余生的气,陆宴洲铁臂一捞,犹如老鹰捉小鸡般将她整个人重新悬空提起。
  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与妒火,声音冷得仿佛能将水汽冻结:“怎么?听到未婚夫要跟你好好相处,感动得连腿都软了?到底喜欢谁,嗯?”
  “没有……小叔,我没有……”苏娆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伸出藕臂死死勾住男人的脖颈,水光潋滟的狐狸眼里蓄满了讨好与哀求,“我讨厌死他了,我怎么会喜欢那个幼稚鬼!我满脑子……满脑子想的都是小叔,小叔弄得我好舒服……求你,信我……”
  她极尽谄媚地卖乖,深知眼前这个活阎王绝对是惹不起的疯子,生怕他一怒之下真把门外的侄子叫进来“观摩”这场大戏。
  听着她软糯甜腻的求饶,陆宴洲冷哼了一声,眼底的阴霾总算稍稍褪去。
  他将她抱进宽大的浴缸里,用温热的水流仔仔细细地冲洗着她满是绯红与指痕的娇躯。
  男人修长粗粝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甚至毫不避讳地探入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将里面黏稠的白浊与淫靡的汁水一点点抠挖、清洗干净。
  可就在苏娆以为这场荒唐的惩罚终于要结束时,她绝望地发现,抵在她股间的那根烙铁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愈发硬挺粗硕,青筋暴起地彰显着主人的欲求不满。
  陆宴洲扯过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随意地将苏娆一裹,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然而,男人并没有走向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而是径直推开了套房的落地窗,走向了露天阳台!
  “小叔!不要——”苏娆吓得血液倒流,压低声音惊恐地求饶。
  这可是陆家老宅!
  楼下随时可能有巡夜的佣人,更致命的是,这个客房的阳台,和隔壁陆庭骁房间的阳台仅仅只有一墙之隔,连镂空的雕花隔断都挡不住多少视线!
  陆宴洲对她的剧烈挣扎置若罔闻。
  他径直走到阳台边缘,随后竟直接背靠着冰凉的石雕栏杆,席地而坐。
  大掌铁钳般掐住苏娆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精壮的大腿上。
  “不是说满脑子都是我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诚实。”
  夜风微凉,吹起她身上欲盖弥彰的浴巾。陆宴洲扶住那根滚烫如铁的巨刃,对准那早已泥泞泛滥的红嫩穴口,由下至上,腰身猛地一个挺进!
  “啊——唔!”
  粗硕的肉柱毫无阻碍地劈开娇嫩的蚌肉,直直贯穿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苏娆被这破开一切的狠戾顶弄刺得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男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颠弄,大掌掐着她的腰将她高高抛起,又重重地按落在那根坚硬如铁的柱身上。
  肉体拍打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风中“啪啪”作响,每一次深捣都直逼宫口,带来让人灵魂发颤的极致快感。
  就在苏娆被操得神魂颠倒、体内的媚肉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绞紧时,隔壁阳台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清晰的推拉门响动。
  “苏娆?是你吗?”
  陆庭骁那清朗中带着一丝试探与关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骤然响起,近得仿佛就贴在耳边!
  “轰”的一声,苏娆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因为极度的恐慌,她体内的甬道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陆宴洲被这销魂的紧致绞得闷哼一声,眼底却划过一抹恶劣至极的兴味。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上狠狠一顶,专挑她最敏感的凸起处无情碾压。
  从陆庭骁的角度,隔着阳台的镂空隔断,他只能堪堪看到苏娆露在栏杆上方那毛茸茸的发顶,正在夜色中以一种奇怪的频率微微起伏。
  “呜……呜呜……”
  剧烈的肉体快感与随时会被抓包的极致恐惧交织在一起,苏娆再也控制不住,溢出了一丝带着浓重哭腔的娇啼。
  “你怎么哭了?”陆庭骁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嘤咛,心脏猛地一紧。
  他哪里见过平时张牙舞爪、嚣张跋扈的苏娆这般脆弱示弱的模样,“是不是今天在火场吓到了?还是晚上一个人害怕?你别怕,我过来陪你!”
  说着,陆庭骁竟真的踩上了栏杆,作势要翻越那道并不算高的阳台隔断!
  “别过来!!!”
  苏娆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死死掐着陆宴洲宽阔的肩膀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由下至上的抽插,一边带着哭腔绝望地尖叫,“我没事……我就是……呜,就是有点后怕……你别过来,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的话音刚落,身下的男人便如同发了狂的野兽,发狠地连捅了数十下,又深又重,烫得她浑身战栗,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涌出,滴落在阳台的地板上。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抗拒,陆庭骁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听着女孩那“脆弱无助”的哭泣,少年的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甚至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他乖乖退回了自己的阳台,隔着那道镂空的墙壁,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耐心:“好,我不过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娆娆,以前都是我混蛋,瞎了眼没看到你的好。以后,我会保护你的,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受半点委屈……”
  夜风拂过,隔着一道薄薄的墙。
  未婚夫正红着脸,在深情款款地许下守护一生的纯洁诺言。
  而那个向来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敬畏的活阎王小叔,却正坐在地上,让未婚夫口中要“保护”的女孩跨坐在自己身上。
  男人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在侄子的一声声告白中,将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身上……

  第23章 三个人的影院

  陆家老宅位于地下的顶级家庭影院内,光线幽暗。
  超大银幕上正播放着一部好莱坞爱情悬疑大片,震耳欲聋的音效在四周环绕,却丝毫掩盖不住宽大真皮沙发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气氛。
  苏娆僵硬地坐在沙发左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谁能想到,原本是陆庭骁打着“增进感情”的旗号约她看电影,结果这位日理万机、向来对娱乐活动嗤之以鼻的活阎王陆宴洲,竟然淡淡地丢下一句“许久没看电影了”,便极其自然地大喇喇坐到了两人中间!
  宽阔的沙发硬生生被这股恐怖的低气压分割成了三个世界。
  坐在最右侧的陆庭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本想趁着昏暗的环境,跟苏娆拉近点距离。
  毕竟十八岁的少年正是情窦初开、最容易荷尔蒙上头的年纪,经历了昨晚高空生死的“吊桥效应”,他忽然发现,只要苏娆不天天像个怨妇一样缠着他叭叭个没完,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和那具软得不可思议的身子,简直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中间如同一尊冰雕般的小叔,在心里暗暗叹气:估计是小叔思想保守,怕他们两个年轻气盛在婚前搞出什么越轨的丑事,所以特意留下来当“监工”的。
  罢了,能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也好。
  而坐在中间的陆宴洲,深邃如渊的黑眸看似盯着屏幕,实则眼底正翻涌着令人胆寒的算计与暴戾。
  陆、苏两家的婚约,是陆家老爷子和苏家当家人早年定下的铁契。
  哪怕他陆宴洲如今手握重权、是陆家说一不二的实际掌权人,也不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强行撕毁这层联姻。
  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已经在暗中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既然必须联姻,那这陆家与苏娆成婚的人,凭什么不能是他陆宴洲?
  他要把这只属于他的小狐狸,名正言顺地叼进自己的窝里。
  不过在这之前,他绝不允许任何不长眼的雄性,哪怕是他的亲侄子,染指他的猎物分毫。
  电影演到了男女主在雨中缠绵的桥段。
  苏娆正襟危坐,只觉得右边陆宴洲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杉香气,正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和今晨那些荒唐到极点的大尺度交欢,双腿间还未彻底消肿的幽谷,竟不争气地开始分泌出丝丝泥泞。
  就在这时,丢在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娆低头,是陆庭骁发来的微信:【把手从椅背后面伸过来。】
  苏娆满脸莫名其妙。这死中二病又在发什么疯?难道是偷偷拿了什么零食或者好玩的东西要背着小叔塞给她?
  带着一丝疑惑,苏娆微微侧过身,纤细雪白的手臂悄悄绕过陆宴洲那宽阔挺拔的后背,探向了右侧。
  下一秒,她的手没有触碰到任何物品,反而被一只带着些许紧张薄汗、骨节分明的少年手掌,一把紧紧攥住!
  苏娆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陆庭骁竟然是想牵她的手?!
  隔着陆宴洲那令人胆寒的宽阔脊背,陆庭骁强忍着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有些笨拙又霸道地将手指一根根挤进苏娆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少年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一丝带着试探的缱绻,轻轻摩挲着苏娆细嫩的手背。
  这种背着严厉长辈、在黑暗中偷偷摸摸牵手的纯情与刺激感,让陆庭骁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然而,他们这点极其幼稚的“暗度陈仓”,怎么可能逃得过陆宴洲那敏锐如狼的感官?
  察觉到后背那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以及身旁女孩瞬间僵硬的脊背,陆宴洲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绝对冰点。
  好,很好。当着他的面,玩这种纯情校园剧的把戏?
  陆宴洲冷笑一声,那张冷厉禁欲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电影光线下犹如修罗。他没有拆穿,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交叠的双腿。
  随后,那只常年把玩沉香佛珠、带着粗粝薄茧的宽大大手,如同潜行在黑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苏娆的大腿,毫不留情地从她那宽松的法式真丝裙摆底端,直直地钻了进去!
  “唔!”
  苏娆浑身犹如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即将破喉而出的惊呼咽进肚子里。
  因为电影音效巨大,陆庭骁根本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样,他只当是苏娆被他牵手牵得害羞了,反而把那只藏在椅背后的手攥得更紧。
  而裙底之下,陆宴洲的大手已经肆无忌惮地复上了少女最隐秘的地带。
  因为在家中,苏娆图舒服,里面只穿了一条极其单薄的真丝内裤。
  陆宴洲的指尖轻易地勾开了那层可怜的布料,粗糙的指腹直接抵在了那两瓣早已因为男人的气息而变得湿润软烂的花唇上。
  “湿了?”陆宴洲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带着致命的蛊惑,极其轻微地扫过苏娆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嘲弄道,“被他牵一下手,就骚得流水了?”
  苏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男人的入侵,可陆宴洲的力气大得惊人。
  男人的中指毫不费力地破开那泥泞的阻碍,顺着那滑腻的汁水,只一记便直直捅进了那极其紧致、还残留着他昨夜形状的甬道深处!
  “呃啊……”
  一股极其强烈的酸麻与快感如电流般窜向苏娆的四肢百骸。
  那根粗粝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翻搅、抠挖,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碾压在那块最敏感的媚肉上。
  “啪叽……咕叽……”
  极其细微的、手指搅动淫靡汁水的水声,被电影里爆炸的轰鸣声完美掩盖。
  陆宴洲的动作粗暴又极具技巧,另一只手甚至搭在沙发扶手上,表面上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禁欲冷酷的陆家掌权人;可裙底之下,他已经用两根手指将苏娆里里外外操弄得一塌糊涂。
  苏娆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一种何等荒唐、何等令人疯狂的背德感!
  她的左手,正被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带着纯情的悸动,在椅背后面十指紧扣地细细摩挲;而她的双腿之间,却正被未婚夫的亲叔叔用手指极其淫荡地抽插、亵玩,将她捣弄得汁水横流,溃不成军。
  “松开他。”陆宴洲的指腹突然狠狠碾过花谷上方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惩罚性地揉搓。
  “呜……”苏娆被刺激得浑身痉挛,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用力从陆庭骁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陆宴洲那条西装裤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溺水前唯一的浮木。
  感觉到苏娆挣脱了牵手,右边的陆庭骁有些失落地皱了皱眉,只当她是怕被小叔发现,心里反而生出了一丝护犊子的怜惜。
  而中间的陆宴洲,在感受到侄子被甩开后,眼底的暴戾才稍稍平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情色的冷笑,指尖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大量的淫水顺着苏娆的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沾湿了陆宴洲高定的西装袖口。
  苏娆瘫软在沙发上,双眼迷离,红唇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三个人的暗战中,她彻底沦为了被情欲和背德感双重支配的玩物,在这令人窒息的家庭影院里,被硬生生地送上了一次无声的、极致的高潮。

  第24章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好不容易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苏娆才如同逃难般,拖着发软的双腿从陆家那宛如盘丝洞般的老宅里逃了出来。
  坐上回苏家的车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她靠在后座上,冷汗早就浸透了后背。
  一想到在家庭影院里,陆庭骁在左边纯情地牵着她的手,而陆宴洲在右边用手指将她弄得高潮迭起,那种在钢丝上跳舞的极限偷感,就让她心有余悸,连呼吸都带着颤。
  一回到苏家别墅,苏娆连客厅都没多待,直奔二楼自己的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因为正是日落西山的逢魔时刻,房间里没开大灯。
  落日的余晖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来,给幽暗的房间镀上一层暧昧又慵懒的昏黄。
  苏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她迫不及待地踢掉脚上的鞋子,伸手探入法式长裙的下摆,一把将那条早就被陆宴洲的手指肏得透湿、黏腻不堪的真丝内裤扯了下来,顺便把长枪一脱。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两瓣被大掌粗暴揉捏过的娇嫩雪臀,以及那泥泞泛滥、甚至还微微红肿外翻的幽谷,终于在微凉的空气中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呼……”苏娆低头看着手里那团几乎能拧出淫水来的可怜布料,嫌弃地准备把它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三分痞气、七分沙哑的男声,犹如鬼魅般在房间昏暗的角落里骤然响起:
  “怎么?出去一趟,连内裤都湿成这样了?”
  “啊——!”
  苏娆尖叫出声,猛地转过头。
  借着昏黄的暮色,她赫然看到江牧野正大喇喇地靠坐在她那张宽大的公主床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皮衣,修长的双腿交叠,那双桀骜不驯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地、毫不避讳地盯着她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夕阳的余晖恰好打在苏娆的腿间,刚刚她脱内裤的动作,以及那泛着水光、泥泞不堪的私密风光,全被这个死对头看了个一干二净!
  “江牧野?!你是个变态吗!谁让你进我房间的!”苏娆羞愤欲绝,慌乱地抓起旁边贵妃榻上的一条毛毯,死死捂住自己的赤裸,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躲在房间里不出声?!”
  江牧野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天知道他刚才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亲眼看着她褪下内裤,露出那娇嫩滴水、明显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地方时,他浑身的血液是如何疯狂倒流,那股邪火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但他死要面子,硬生生压下裤裆里那快要爆炸的胀痛,冷笑了一声,语气恶劣:“本少爷翻窗进来的,怎么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平时在这个房间里,跟沈遇白那个斯文败类到底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想到啊苏娆,你现在这么浪?”
  “你混蛋!给我滚出去!”
  苏娆被他那句“浪”彻底激怒了。她也顾不上毛毯滑落、而她自己只穿了一件bra,直接冲到床边,举起拳头就往江牧野身上砸。
  “滚!立刻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可她那点猫挠似的力气,在从小练散打的江牧野面前根本不够看。
  江牧野丝毫不慌,任由她捶打了几下胸膛,随后大掌一伸,犹如铁钳般,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死死扣住,反剪在头顶。
  “闹够了没有?”江牧野盯着她因为剧烈挣扎而泛红的小脸,眼底的妒火疯狂燃烧,咬牙切齿地逼问,“你老实交代,刚才内裤湿成那样,是不是已经跟沈遇白上过床了?他平时是不是就在这个房间里干你?!”
  苏娆用力挣扎着,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她跟谁上床,关他这个从小欺负她的青梅竹马什么事?
  “关你屁事!放开我!”苏娆倔强地偏过头,一个字都不想理他。
  这种无视的态度,就像一根点燃炸药桶的导火索。
  江牧野彻底怒了,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苏娆掀翻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后,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双腿强硬地挤进她光裸的大腿之间,以一种极具侵略性、几乎是完美契合的做爱姿势,将她死死地骑压在身下。
  “苏娆,你他妈眼瞎是不是?!”江牧野双眼猩红,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你以前喜欢陆庭骁那个二世祖也就算了,现在又看上沈遇白那个戴眼镜的伪君子!他们到底哪里好?你宁愿找他们,也不……”
  也不看看我?!
  这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嘶吼,硬生生被他那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卡在了喉咙里。
  他死活问不出那句“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只能用最暴躁的方式来掩饰内心的嫉妒与惶恐。
  “你放开!江牧野你个疯狗,起开啊!”
  苏娆在身下疯狂扭动挣扎。然而,这种剧烈的肢体摩擦带来了极其致命的后果。
  在打斗中,苏娆身上唯一的布料——那件窄小的bra也被彻底掀了起来,直接堆叠到了锁骨处。
  刹那间,那两团未着寸缕、饱满挺拔的雪乳,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暮色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红梅更是诱人采撷。
  而更要命的是,江牧野那条粗糙坚硬的牛仔裤,正死死地抵在她光裸敏感的幽谷上。
  随着她的挣扎,那根隔着布料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不可避免地重重碾压过她最脆弱的花心。
  “啊……”苏娆被那粗粝的摩擦蹭得浑身一颤,溢出一声甜软的娇啼。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江牧野那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春光的眼神,羞耻感瞬间爆炸:“别看!江牧野你闭上眼睛,不许看!”
  江牧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风箱的野兽。
  那惊人的白腻和触感,让他下半身的胀痛几乎要将理智冲破,牛仔裤的拉链被顶得快要崩开。
  但他却死死地咽了一口唾沫,嘴角强行扯出一抹痞气又恶劣的坏笑:“叫什么叫?本少爷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咱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呢,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就你这点身材,白送我都不稀罕!”
  嘴上说着不稀罕,可他压在她身上的滚烫体温,和那根死死抵着她腿心的恐怖硬度,却将他的谎言出卖得彻彻底底。
  就在这极其靡乱、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僵持时刻——
  “咔哒。”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原来苏娆刚才进门太急,门锁根本没有完全扣死。
  走廊明亮的灯光瞬间倾泻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昏黄,也惨烈地照亮了床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江牧野犹如一头压抑着欲望的恶狼,双腿跨坐在苏娆光裸的双腿间;而苏娆几乎完全真空,胸前大片的雪白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站在门口的,是手里端着一杯刚切好的冰镇水果块、来给苏娆送傍晚茶点的沈遇白。
  看清床上画面的那一瞬,沈遇白脸上的温润面具犹如被铁锤砸碎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
  金丝眼镜下,那双向来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一种令人如坠冰窟的、毛骨悚然的寒光。
  “咔嚓。”
  那只透明的玻璃碗被他单手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冰凉的果汁顺着修长的指缝滴答砸落。
  沈遇白站在门口,目光犹如淬了剧毒的刀刃,在一上一下交叠的两人身上缓缓刮过。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冰冷的弧度,嗓音轻柔得仿佛来自地狱:
  “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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