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序-4)作者:一剑斩魔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4 12:53 已读11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娘是桃花剑仙】(序-4)

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6/06/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3564

  序

  史书有载,一千年前,妖族祸世,天地宛如炼狱。

  逢此大劫,有绝代双骄横空出世,一男一女,结为连理。

  男本姓楚,女出上官。夫妻二人并肩而立,于万众绝望中剑斩妖皇,挽天倾于既倒,还苍生以太平。

  然妖皇喋血之际,以破碎的本源凝作世间最恶毒的血脉绝咒:“楚氏与上官氏其子嗣必遭天道遗弃,生无灵脉,世代为奴为仆,永世不得翻身!”

  斩妖之后,那对宛若神明的夫妻不知为何分道扬镳,天下的格局也因此定鼎。楚姓男子以无上伟力荡平六合,席卷八荒,建立起统御天下的大一统王朝,是为今日中原皇族之始祖;而上官一族的女子,则洒下道法修行的火种,奠定了当今修行界的万法根基,被后世尊称为“百宗之祖”。随后,上官全族遁入重重迷雾,彻底隐世不出,再不问世间枯荣。

  岁月悠悠,千载时光蹁跹而过。

  昔日斩妖的惊天壮举,早已沦为茶馆里说书人醒木下的民间怪谈;那骇人听闻的血脉诅咒,亦随风消散于历史的尘埃中。时至今日,天地灵气日益稀薄,修行之路愈发艰难,所谓“仙道”几近断绝,皇朝的阴霾与妖族的蠢蠢欲动再次笼罩在这片大地上。

  第一章

  东岸,黑礁村

  “小鹭、小鹭。走,我带你去看好看的。”

  压低的声音在门外,还伴随着几声做贼似的口哨。

  喊我的人名叫王铁蛋,今年十四岁,比我大一岁。我们两家紧挨着,我家在西,他家在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铁蛋哥就进院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火急火燎地拉着我往村南头跑,

  “你看到没?看没看过?”

  趴在土墙上,铁蛋哥兴奋得咽着口水,胳膊肘一个劲儿地直戳我,“你看王婶那奶子,多大!白花花的…”

  我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大吗?明明没有娘亲的大。

  白吗?更比不上娘亲那种仿佛会发光的白。

  正觉得无趣,我的视线随意地往下挪了挪,看到了王婶双腿之间有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

  “咦?怎么有毛毛啊?”我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问道。

  铁蛋哥转过头,一脸得意的神情,坏笑道:“嘿嘿...你不懂吧?那是女人的阴毛,也叫穴毛。女人长大了都会长这个的……”

  我想都没想,嘴快地反驳道:“一点都不好看,黑黑乱糟糟的,像杂草一样。”

  铁蛋哥愣了一下,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我:“你这说的,好像你看过似的...”

  “我怎么没看过!”我急得涨红了脸,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我娘的就没有,我娘那里就干干净净的…”

  我说的确实是实话,

  从小到大,我都和娘亲睡在一张床上。每天夜里,娘亲都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让我枕着她软绵绵的胸口,在那种好闻的清冷幽香中,给我讲那些关于大妖、武冕长城的故事。

  夏天夜里闷热,衣衫又单薄,娘亲的身体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我靠……”铁蛋哥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那你娘可是极品的白虎!怪……”

  他咽了一口响亮的唾沫,似乎想到了什么画面,但很快又被院子里的水声拉回了注意力。

  “哎哎哎,先不说了!快看快看……”

  院子里,王婶正把手伸下去,用力地搓洗着身下。

  “汪汪汪!”

  就在这时,王婶养的大黄狗突然冲着我们这边狂吠起来。

  王婶猛地转头,扯过一旁的破衣服死死护在胸前:

  “又是哪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在墙头偷看老娘洗澡?!”

  “跑!”

  铁蛋哥吓得一激灵,拽着我翻下墙头就跑。慌不择路狂奔在村里的土路上,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骂声,我心里其实毫无波澜。

  对于铁蛋那种兴奋脸色通红的状态,我只觉得无法理解。

  白花花的肉和那团乱糟糟的黑毛,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跑回自家的院前后,铁蛋气喘吁吁地冲我挤了眼睛,溜回了东边的院子。

  我则推开了西院的木门,走了进去。见娘亲还在屋内做饭,我便跑到院子里的桃花树下,蹲在地上无聊地看蚂蚁搬家。

  没过多久,外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做好饭的娘亲走了出来。

  村里的妇人们大多穿着耐脏的粗布衣裳,皮肤也被海风晒得粗糙黝黑,可娘亲却截然不同,那怕是最普通的白布长裙穿在她身上,竟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见娘亲出来,我赶紧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刚才又去哪疯跑了?弄得一身泥。”

  娘亲脸上透着无奈的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弹去我衣服上趴墙头时沾上的土。

  “是铁蛋哥叫我……”我刚要解释,娘亲便打断了我。

  “快去洗手,吃饭。”

  “嗯。”

  …

  洗完手,饭菜刚上桌,院门就被推开了。

  隔壁的铁蛋哥的爹爹王伯伯端着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

  王伯伯今年四十多,常年的海风将他晒得像一块干瘪的黑炭,像个五六十岁的老汉。

  碗里是半条炖好的海鱼,正冒着热气。娘亲虽然性子清冷,平时极少跟村里人走动,但对王伯伯却总是十分客气尊敬。

  王伯伯把鱼放下,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搓了搓,看着我结实的手臂,咧嘴笑了:

  “小鹭长得真快,越来越壮实了。当年她婶子那口奶水,算是没白喂……”

  听到这话,娘亲垂下眼眸,轻声说了一句:“小鹭,快说谢谢伯伯。”

  我仰起头,乖巧地说:“谢谢王伯伯。”

  王伯伯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

  “谢啥!咱们两家挨得近,铁蛋也没个亲兄弟,以后你们哥俩互相照应着点。行了,你们娘俩吃着。” 说完,王伯伯便转身出了院子。

  王伯伯走后,娘亲随口问起今天在学堂都学了什么,

  我扒拉着米饭,含糊地应付过去,随便扯了几个刚认的字。

  夜里睡觉,一如既往。

  我缩在娘亲的被窝里,搂着她的腰,央求她讲故事。

  今晚的故事,是一个穿着白衣、手持长剑的帅气男子斩杀妖怪的故事。

  娘亲的声音很轻,讲到男子挥剑的时候,她的胸口会有轻微的起伏,我就贴在那里,听得十分入迷。

  故事讲完,娘亲摸了摸我的头:“早点睡吧。明天跟学堂告个假,带你去看看你爹。”

  第二天吃过早饭,娘亲带着我,坐上了王伯伯的渔船,铁蛋也在船上帮着摇橹。

  我们要去的是离海岸不远的一座孤岛,我爹的坟就立在那里。

  到了岛上,娘亲在坟前摆上祭品,

  王伯伯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看着娘亲单薄的背影,叹了口气:“白桃妹子,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也真是够苦的……”

  他顿了顿,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其实,家里总得有个男人帮衬着,你说是吧?”

  我知道王伯伯是个老光棍,自从铁蛋娘死后就一直一个人和铁蛋哥生活,村里人都私下笑话他,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娘亲直起身,回过头只是礼貌地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王伯伯讨了个没趣,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便开着船拿着娘亲替他补好的渔网去附近打鱼了,

  孤岛不大,但树林里有不少野果和到处乱爬的小海蟹。

  我和铁蛋在岛上到处疯跑,玩得满头大汗。

  而娘亲就静静地坐在爹的墓前,像一尊白色的玉雕,一动不动,直到下午,日头偏西,王伯伯开着船来接我们。

  回去的船上,我靠在娘亲身边,仰头问她:“娘,下次什么时候再来看爹爹啊?”

  娘亲望着远处的海面,轻声回答:“明年的这个时候。”

  船快靠岸的时候,铁蛋哥拉着我,背起准备好的小竹筐,“扑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我们俩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极好。两人在浅水区摸着贝壳和海蟹。突然,我在水草底下发现了一个出奇巨大的蚌壳。

  我憋着气,在水里冲铁蛋哥指了指。铁蛋哥游得比我快,一下蹿了过去,将那只大蚌壳抱进了怀里。

  上了岸,我们提着沉甸甸的小筐,跑到娘亲和王伯伯面前疯狂炫耀。

  船停稳了,王伯伯在木桩上系着缆绳。

  娘亲则提着半筐海货往家走,回头叮嘱我:“玩别太晚,早点回家。”

  等大人一走,我和铁蛋迫不及待地找来一块尖石头,用力把那个大蚌壳撬开。

  “咦?”

  蚌肉被拨开的瞬间,里面滚出了一颗足有龙眼大小的珠子。

  我们俩都愣住了。这是一颗珍珠,但让人惊讶的是,它竟然是暗红色的,在夕阳下泛着一种说不出的流光。

  我们两个人凑着脑袋,把这颗红珠子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珠子摸上去有一点温热。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铁蛋一把将珠子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得意洋洋地说:“是我先游过去拿到蚌壳的,这珠子归我了!”

  我张了张嘴,心里有些失落。这珠子这么好看,我本来是想把它拿回家送给娘亲的。

  傍晚回到家,趁着做饭前的空档,娘亲把我叫到了后院,开始教我“练功”。

  娘亲说,这世上有一条修行的路,但前提是必须能感受到体内的“灵脉”,引气入体。她手把手教了我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

  可是我盘腿坐在那里练了半天,除了腿麻,什么感觉也没有。

  隔壁的王伯伯正巧趴在矮墙上抽旱烟,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吐了口烟圈笑道:

  “大妹子,现在这世道,能有灵脉的人少之又少,那是万里挑一的命。要是小鹭实在感受不到那什么气,以后就跟着我出海打鱼,怎么也能养活你们娘俩!”

  娘亲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一直练到了晚上天黑,我也没能感受到哪怕一丝所谓的“气”。

  吃过晚饭,洗漱完,我又钻进了娘亲的被窝。

  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我忍不住跟娘亲抱怨:

  “娘,今天海里那个大蚌壳里,有一颗红色的珍珠,可好看了。本来打算带回来送给你的,结果铁蛋哥直接拿走了,真气人。”

  娘亲听了,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

  今晚,娘亲讲了她自己的故事,她说,从前有个女修士,也是个很厉害的修行人,后来在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我以前总是把这些当成神仙打架的民间故事听,但今天练功失败,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我打断了她,气馁地问:“娘亲,为什么我练了一下午,一直感受不到你说的那种‘气’啊?”

  娘亲讲故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她把我往怀里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柔声说:“灵脉不是人人都有的,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做个普通人呀,也挺好。”

  在她好闻的清冷气息里,我带着几分懊恼渐渐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觉的很冷,一种仿佛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冰冷,

  我明明被娘亲紧紧抱在怀里,紧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可那种冷却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牙齿直打颤。

  那一夜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就像泡在冰水里一样,怎么也暖和不过来。

  但奇怪的是,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又什么事都没有了。

  “白桃妹子!白桃妹子!快开门啊!救命啊!”

  是隔壁王伯伯的声音。

  平时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会来找娘亲讨两副草药,娘亲算得上是村里唯一的半个大夫。

  听到喊声,娘亲穿好长裙,快步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王伯伯连鞋都没穿好,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妹子,快去看看我家铁蛋吧!他浑身滚烫,怎么叫都叫不醒!”

  娘亲没多废话,转身拿了几根平时给人施针用的银针,便往隔壁走去。

  我穿好衣服,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一进铁蛋的屋子,我就闻到了一股特别古怪的味道。像是一股浓重的汗酸味里,掺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铁蛋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双眼紧闭,整张脸甚至脖子都涨得紫红。

  娘亲刚走到床边,脚步突然一顿,清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铁蛋的被窝。

  娘亲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铁蛋盖在身上的被子。

  随着被子被掀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从铁蛋的手心里滚落出来,掉在了炕上,

  正是昨天那颗红色的“珍珠”。

  而我的视线,却落在了铁蛋赤裸的下半身上。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此时,铁蛋那里已经硬了起来,但和我长得不一样。

  以往我也因为早上起来憋着尿,小鸡鸡会硬起来,但铁蛋的鸡鸡头红红的,圆圆的,直接暴胀着露在外面,不像我的是被皮包着的。

  娘亲的视线并没有在铁蛋的身体上多做停留。她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把扯过被子,重新盖在了铁蛋身上。

  “是妖气入体。”娘亲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王伯伯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啥……啥妖气?大妹子,你可得救救我这根独苗啊!”

  娘亲没有理会王伯伯,她转头看着床铺上的那颗红珠子,冷声问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铁蛋哥烧得人事不省,根本无法回答。

  我从娘亲身后探出头,小声说:“娘,这就是昨天我和铁蛋哥在海里那个大蚌壳里捡的珍珠。铁蛋哥非要拿走……”

  娘亲听完后深吸了一口气,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握住了铁蛋滚烫的手腕。

  我看到娘亲闭上了眼睛,一股淡淡的、仿佛带着清香的“气”,从她的掌心缓缓流入铁蛋的体内。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娘亲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床上的铁蛋哥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上那股紫红色也褪去了不少。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爹……”铁蛋声音嘶哑。

  “哎!爹在!爹在!”王伯伯扑到床边,老泪纵横,转头又要给娘亲下跪,“多谢大妹子救命之恩!多谢大妹子!”

  娘亲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似乎很疲惫。

  她看着王伯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沉重:

  “王哥,先别急着谢。我渡过去的‘气’,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邪火,保住他的命。”

  “那妖气霸道,现在已经扎根进了他的经脉里,不去根,他活不过三天。”

  ……

  上午在学堂里,我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心里一直惦记着隔壁的铁蛋哥。不知道娘亲给他渡的“气”能撑多久,也不知这妖气入体到底能不能治好。

  先生在上面摇头晃脑地念着书,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先生其实就是村长,是村里年纪最大、认字最多的人。他老了,干不了出海打鱼的体力活,但村里大事小情基本都是他说了算。

  不过今天早上出门前,娘亲特意叮嘱了王伯伯,让他千万别把铁蛋哥的情况告诉村长。

  娘亲说,铁蛋这情况,要想活命,按常规办法只有一条路,送去临东城,让官府把他变成“蛮兵”。

  变成蛮兵?

  我脑子里回想起娘亲以前讲过的故事。故事里的蛮兵力大无穷,体格像熊一样,甚至能手撕妖兽。

  要是那样的话,铁蛋哥会不会变得很厉害?

  但娘亲也说过,蛮兵的代价是透支性命。那是条绝路,活不长的。

  而且,要是铁蛋哥走了,或者死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没有铁蛋哥,这一下午熬得极其无聊。

  傍晚放学,我推开西院的木门。

  屋内娘亲独自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颗暗红色的珠子。

  珠子散发着诡异的微光,映着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她出神地盯着那颗珠子,连我走进来都没发觉。

  “娘,怎么了?”我出声问道。

  娘亲回过神,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东西。

  “娘,那上面有妖气,你快把它放下。”我有些担忧。

  娘亲摇了摇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鹭儿,这是一颗大妖的妖丹。”

  妖丹?

  我记得娘亲给我讲过的故事,只有那种实力达到三品以上的妖物,体内才会结出所谓的妖丹。

  可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浅水区的蚌壳里?

  “王伯伯家对咱们有大恩。”娘亲垂下眼眸,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当年你刚生下来,要是没有铁蛋他娘的那口奶水......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手里的红珠子:“娘,这东西能救铁蛋哥?”

  娘亲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珠子里的妖力霸道至极。”她低声呢喃着,“利用它...能强行吸出铁蛋体内的邪火,也能……清除娘身上一直没好的旧伤。”

  她顿了顿,拿着珠子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可它也是一服最烈、最毒的药。一旦吃下去,就会引火烧身……”

  娘亲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它会乱了人的心智,让人变成...”

  我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引火烧身?乱人心智?让人变成什么?娘亲怎么不说下去了。

  还在等娘亲说下去的时候,娘亲突然仰起头,闭上双眼,将那颗暗红色的妖丹直接丢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娘!”我吓了一跳。

  吞下妖丹的瞬间,娘亲原本苍白清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起来。

  “出去。”

  娘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甚至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

  “鹭儿,去后院练习感悟气。没有我的允许,今晚不准进屋!”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撑着桌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我被娘亲突然的严厉吓坏了。

  不敢多问,我只能乖乖退出屋子,转身走向了后院。

  被严厉赶到后院后,我心里有些委屈。但我还是乖乖盘腿坐下,练习吐纳。

  但没过多久,我这次竟然感受到了传说中的“气”,那股气不是从我身体里产生的,而是从屋内一丝丝飘出来的。

  那是属于娘亲的气息。

  气流顺着我的鼻子钻进去,在身体里游走。慢慢地,我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一动也动不了。

  不知不觉中,我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沉睡。

  天色也渐渐黑了。当我努力睁开眼睛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我回过头,顿时被吓了一跳。

  我竟然看到“自己”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没等我感到害怕,我发现自己能飘起来。就像村里老人们常说的“鬼魂”一样。

  我想赶紧去告诉娘亲。

  我急冲冲地往屋里跑,一头撞向木门。结果,我竟然直接穿过了木门,什么都没碰到。

  屋里没点灯,空无一人。

  我突然想到,娘亲肯定是去隔壁救铁蛋哥了。我飘出了院子,朝着东边飘去。

  刚到铁蛋家门口,我就听到了娘亲的声音。

  “王哥,你就在门外守着。”娘亲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拔毒的时候绝不能见风,更不能有任何外人在场。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进来。”

  “哎!哎!大妹子,铁蛋的命就交给你了!”

  王伯伯连声答应。他披着蓑衣,焦急地蹲在屋檐下,死死守在门外。

  娘亲推门进了屋,关上门。我没有理会王伯伯,而是穿过娘亲关上的门进了屋。

  屋子里很黑。

  但我却能把屋里看得清清楚楚。

  炕上,铁蛋浑身赤裸着。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没有理智地扭动着身体。

  他两腿之间那个大鸡鸡,直挺挺地硬着。

  娘亲坐在炕沿边,一只手按在铁蛋哥的头上。淡淡的“气”从她掌心涌出,慢慢安抚着他狂躁的身体。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娘亲的另一只手,竟然伸了下去。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摸到了铁蛋哥的大鸡鸡上。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一定是在疗伤,对,那个红红圆圆的、露在外面的鸡鸡头,一定就是妖丹造成的。

  就是那股妖气,才把铁蛋哥折磨成了这样。娘亲是要把那里的毒给逼出来。

  只见娘亲的手紧紧握着那里,开始上下套弄。

  娘亲的手法看起来竟然十分熟练,一次次从根部捋到那个红红的头上。

  她一边释放着气,一边干着这极其费力的活。脸颊变的红扑扑的,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我想,娘亲一定是太累了。

  那毒药太霸道,逼毒的过程肯定非常辛苦,所以娘亲才会累得脸红气喘,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根东西猛地喷出了一股白色的浓浊液体。都喷在了娘亲的白净的手上,

  喷完之后,铁蛋哥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根东西也软了下去。

  果然,铁蛋哥大鸡鸡上那个肿胀的红头变小消失了,重新缩回到了鸡鸡皮里面。

  看来娘亲手上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娘亲说的“毒药”和“邪火”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娘亲突然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发抖。

  接着,我见她抬起那只沾满白色毒药的手,凑到了脸前。

  昏暗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哧溜”一声轻响,

  因为背对着,我看不到前面,

  但没过一会,娘亲就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我从来没见过娘亲咳嗽,她身体很好,从来没生过病,看来这次治疗真的累到娘亲了。

  随后,娘亲推门出去,在门外和王伯伯交代了一句:“这几天千万别让他乱跑,好好养着。”

  然后她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

  我也赶紧跟着飘了回去。

  我飘到后院,看到娘亲正快步走到“我”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显然看出了我正在入定。

  娘亲没有叫醒我,而是在我身旁坐了下来,静静地守候着。

  此时明月高高挂在天空中,我飘在半空,感受着月光照在我身上,觉得暖暖的,那些暖意好似变成了实质的气体,一丝丝流入我的身体,最后在小肚子,也就是娘亲说的“丹田”那里汇聚。

  所有的气都朝着丹田聚集,一直到丹田里猛的一闪。紧接着,一股亮光光的气猛地炸开,瞬间游走遍我的全身经脉。

  随后,我就发现肚子里多了个小光点。

  这是…?

  难道我跨过娘亲所说的修行者九品境界了?!

  我要把这件事情,赶紧告诉娘亲,我手脚并用,像海里游泳一样,游回了身子,回到身子里,我立即睁开了眼睛。

  “鹭儿!”娘亲见我醒来,声音听起来像是激动有些发抖:“鹭儿……你……你的……”

  “娘,”我刚要张嘴说话,“我刚才好像……”

  我正想告诉她我刚才灵魂出窍吸纳月光的事,可话还没说完,娘亲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按住了我的嘴。

  她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慌乱与决绝。

  “鹭儿,你听好。”

  娘亲压低了声音,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入定修炼时的任何感受,尤其是在身体里看到的光点,或是关于月光的事…绝对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娘亲,以后也绝不许提!”

  我拿开娘亲的手,满脸的好奇和不解。

  为什么娘亲知道我肚子里的光点?为什么娘亲知道月光?为什么连娘亲都不能告诉?

  “娘...为什么啊...”我问道。

  娘亲没有和我解释,只是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绝对不可以说,明白吗?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娘亲的眼神很吓人,眼底深处藏着我看不懂的惊惧,

  “娘要你发誓。你要是敢把你修炼的事、体内光点的事告诉别人…你娘我,就不得好死!”

  我被娘亲这恶毒的誓言彻底吓坏了。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我……我发誓。”

  我拼命地点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第二章

  夜里,我又钻进了娘亲的被窝。

  娘亲将我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像往常一样给我讲起了故事。

  只是今晚的故事,没有飞天遁地的神仙,只有一座高高的长城,和一个帅气的男人。

  娘亲说,那个男人和她在长城上,遇到了一只恐怖的二品大妖。那个帅气的男人为了保护她,死在了那里。她也受了很重的伤,经脉里被大妖打入了妖毒。

  她原本打算养好伤,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回长城为那个男人报仇。

  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为了那个男人的血脉,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活下来,她放弃了立刻复仇的念头,最终隐居在了这个没人注意的小渔村。

  听着娘亲轻柔却微微发颤的声音,我彻底听懂了。

  娘亲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别人家的故事,而是我爹爹和我娘的事情。

  “那时候你刚出生。”娘亲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娘身上残存着妖毒,身体也极度虚弱,根本没有奶水喂你。”

  “是铁蛋的娘,一口一口把你喂活的。那时候,铁蛋也才刚快满一岁……”

  听到娘亲提起铁蛋哥,我的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看到的那一幕。

  “娘,”我忍不住仰起头问她,“铁蛋哥明明只比我大一岁,我们俩个头也差不多高,为什么他的小鸡鸡那么大啊?”

  就算不把那被妖丹弄得红红圆圆的鸡鸡头算在内,他平时软下去的时候,看起来也比我的大了一倍都不止。

  娘亲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没敢说自己今晚灵魂出窍跑去隔壁看到了全过程,便撒了个谎:

  “就是早上娘亲掀开他被子的时候看到的。铁蛋哥是因为憋尿了,才硬得那么大吗?”

  娘亲听到“憋尿”两个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顺着我的话点了点头:“是啊。”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鸡鸡。

  此时它软软的趴在那里,也就小拇指粗细,大拇指长短的样子,最前面还被长长的皮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小缝。

  娘亲自然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今晚在隔壁屋里,娘亲用她白净的手,紧紧握着铁蛋哥那个巨大的、红通通的东西上下套弄的场景。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画面,我下面突然不受控制地胀了起来。

  原本软软的小鸡鸡,一下子就翘得老高,硬邦邦的。

  但我看着自己硬起来的样子,发现和铁蛋哥的也是一点都不一样。

  娘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怎么,有尿了?”她摸了摸我的头,“快去尿尿,别尿在被窝里。”

  我摇了摇头,满脸的疑惑:“没有啊,我一点尿尿的感觉都没有。”

  她看着我,赶紧一把将我重新搂紧在怀里,用被子裹严实。

  “那……那没尿,就赶紧睡觉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我乖乖地“嗯”了一声,身子在娘亲怀里扭动了一下,想要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而我硬硬的小鸡鸡不小心,擦过了娘亲的大腿和身子。

  我明显感觉到,娘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没有多想,舒舒服服地窝在娘亲的怀里,把脸贴在娘亲胸前,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

  不过,不知道为何,今天娘亲胸前的软肉上,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我。

  以前娘亲虽然也是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肚兜睡觉,但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被硬物硌着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地想伸手去摸摸看那是什么,但娘亲的手已经轻轻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伴随着娘亲身上那股比平时更加浓郁的幽香,以及她有些急促的心跳声,阵阵困意袭来,我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尿意给憋醒的。

  但我实在是有些贪睡,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就一直闭着眼迷糊着。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娘亲的声音。她喘息得很厉害,还带着细微的啜泣声,床铺也在跟着轻轻摇晃。

  我心里一紧,顾不上困意,闭着眼睛嘟囔着问:“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娘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旁的摇晃也瞬间停住了。

  “没……没有。”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气息明显的不稳,“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刚醒。”我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困,“听到你好像在哭。”

  “娘没哭。”娘亲似乎在极力平复着呼吸,“快起床吧。”

  和娘这么一说话,我也就稍微精神了些。

  “娘,我去尿尿。”

  我翻身爬起来,推开门跑去了茅房。

  等我尿完回来,发现娘亲已经不在屋里,去灶房做饭了。

  吃完饭还要去学堂,我准备去穿衣服,却注意到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还没有叠。

  我跑过去叠被子。

  刚把被子掀开一半,我突然发现床铺中间的位置,有一大块水渍,湿漉漉的。

  嗯?

  难道我昨晚尿床了吗?

  我吓得心里一哆嗦,赶紧把被子又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

  这要是让娘亲发现了,又该数落我了。

  吃完早饭后,我去了学堂。

  学堂里,铁蛋哥果然还没来。

  我听着前面先生老村长摇头晃脑地讲课,只觉得无聊,连连打哈欠。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中午,我飞快地跑回了家。

  推开门,我看到娘亲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娘亲的身上……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她小腹的位置,看到有一层淡淡的红光在发散。

  “鹭儿,饭在锅里,你自己吃。”娘亲没有睁眼,轻声嘱咐道。

  我“嗯”了一声,跑去灶房端出温着的饭菜。

  午饭是杂面馒头和炖海鱼。其实,鱼我早就有些吃腻了。

  但先生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村子靠近东海,自然家家户户都吃鱼。

  吃完鱼后,我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娘,我出去玩了啊。”

  今天先生家里有事,下午就不上课了。

  屋内传来娘亲的一声“嗯”。

  我出了自家院子,轻车熟路地进了东边铁蛋哥家。我看门虚掩着,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王伯伯正端着个碗,给半靠在炕上的铁蛋哥喂粥。

  “铁蛋哥,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我凑过去问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啊?没有你陪我,到处乱逛可无聊了。”

  铁蛋哥咽下一口粥,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我没事了,就是我爹死活不让我出去。”

  我想起昨晚娘亲的交代,顺嘴说了一句:“是我娘说的吧,不让你乱跑。”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当时我可是灵魂出窍时听见娘亲在门外嘱咐王伯伯的,这要是深究起来,我没法解释。

  索性王伯伯根本没当回事,估计他以为是娘亲在家里告诉我的。

  王伯伯连连点头:“对对对,是你白姨交代了不让你出去。等什么时候你白姨点头了,你再出去疯!”

  不管怎么说,铁蛋哥平时敢不听王伯伯的话,但娘亲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的。

  铁蛋哥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看他出不来,我也没办法,只好先离开了。

  走在村里,我想着自己有了灵脉,又没有铁蛋哥陪着玩,索性回家练功去。

  我回到自家后院,找了个阴凉避风的墙角,盘腿打坐。

  很快,我就又进入了昨晚那种奇妙的状态,身体一轻,飘在了半空中。

  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村里老人都说鬼是怕太阳的,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怕。我确信自己肯定不是鬼了。

  甚至,我觉得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比昨晚的月光更暖和、更舒服。

  所有的气都朝着肚子里的光点聚集,那个点越来越亮。身子也越来越暖,我居然在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天居然都已经黑了。

  而娘亲就安静地坐在“我”的一旁,似乎是一直在护着“我”。

  我赶紧游回身子,睁开眼睛,问道:“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娘亲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下午看你入定了,娘就在这儿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娘亲居然一直陪着我。

  其实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娘亲吞下妖丹后,境界已经从五品恢复到了四品。

  她高出我太多了,根本不需要一直守在眼前看着我,只要在这个小院里,她都能随时感知到我气息的变化。

  “娘,我现在算是九品了嘛?”

  我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胳膊,发现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我忍不住对着空气打了两拳,竟然也带起了一丝风声,像模像样的。

  娘亲看着我,点了点头:“嗯,娘去给你做饭。”

  “嗯,正好我也饿了。”

  …..

  晚饭我吃得狼吞虎咽,连吃了好几个杂面馒头。

  吃完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娘亲收拾好碗筷。

  “我去隔壁看看。”娘亲拿起一块干净的粗布巾,“你自己在家洗漱好,就早点躺下休息。”

  我乖乖地“嗯”了一声。

  看着娘亲出门的背影,我知道她又是去给铁蛋哥“治疗”去了。

  洗漱完,我听话地早早躺在了床上。

  但对于睡觉来说,现在实在是太早了,我根本睡不着。何况被窝里又没有娘亲身上那种熟悉的软软的怀抱。

  实在无聊,我便闭上眼睛,尝试着躺在床上是否也能进入那种出窍的感觉。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就当我要放弃的时候,决定在尝试最后一次的时候,居然成功了。

  我的灵体飘出了屋子,直接飘上了房顶。我站在屋脊上,感受着月光的照射,然后低头看向东边。

  铁蛋家的大门外,王伯伯正蹲在台阶上抽着旱烟,显然是在把守着。

  我想去看看铁蛋哥今天怎么样了。

  我像游泳一样,在半空中划动着手脚游了过去。

  这一次,我没有从房门进去,而是直接从他家的房顶穿了进去。

  屋子里没点灯,很黑,但我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炕上,娘亲的一只手依然按在铁蛋哥的额头上,另一只手,也依旧握着铁蛋哥两腿之间那个大鸡鸡上。

  但今天唯一的区别就是,铁蛋哥是醒着的,不像昨晚那样像个野兽一样毫无意识地乱扭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死死盯着娘亲看,

  “白……白姨,你真好看,手也软。”

  黑暗中,响起了铁蛋哥刻意压低的声音。

  娘亲眉头一皱,冷冷地呵斥道:“闭嘴。”

  “嘿嘿,比……比……比我自己用手弄…………”一向伶牙俐齿的铁蛋哥,此时竟然有些结巴。

  娘亲狠狠瞪了他一眼。

  铁蛋哥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闭上了嘴巴,但娘亲却松开了手,

  “我不帮你治疗了...你就等着死,或者被抓去当那短命的蛮兵吧。”

  铁蛋哥当场就怕了,急得连连摆手:“白姨!白姨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我保证不说话了!”

  为了表示决心,他还特意把嘴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见他这个样子,娘亲才重新把手放了回去。

  她那只白净的小手,握着那个胀得发紫的大红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铁蛋哥被娘亲小手“治疗”得倒吸凉气,舒服得眉毛都挤在了一起,光着的脚丫子,十个脚趾头都紧紧地抠紧了床单。

  “记着,你中了妖毒。”娘亲一边动作,一边冷声警告道,“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和别人说。知道吗?”

  铁蛋哥拼命点头。

  “我给你治疗的事情,也不能说。怎么治疗的,更是绝对不能说半个字。”

  铁蛋哥忍不住小声问:“那小鹭和我爹那里……”

  娘亲瞪着他:“他们知道你中了妖毒,我每天过来给你治疗,他们也知道。但是具体怎么治疗的,烂在肚子里。”

  铁蛋哥抿着嘴,不敢反驳。

  “你这里,需要我用气来安抚。”娘亲按在铁蛋哥额头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妖毒冲进脑子。”

  “难怪额头热热的。”铁蛋哥小声嘟囔。

  随后,娘亲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套弄的那只手:“至于下面,需要用气强行拔出你经脉里的毒素。”

  “真没想到要用这种方法……”铁蛋哥咽了口唾沫。

  娘亲白了他一眼:“那是妖丹,里面藏着大妖最深的欲念。你是凡人肉胎,那股欲念对你来讲,就是能烧死你的毒。”

  铁蛋哥听到这里,此时才反应过来什么,瞪大了眼睛。

  “白……白姨……”他满脸震惊,“你……你是修行者吗?!”

  被铁蛋这么跳脱地一问,娘亲手上的动作也是一愣。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难怪白姨总让小鹭打坐!”铁蛋哥激动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向往,“我听我爹说过,那些修行者都会法术,能飞天遁地!那白姨……你能教我吗?我也想学!”

  “你啊,年纪早过了。”娘亲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幻想,“你爹没和你说过,小时候带你去检查过是否有灵脉吗?”

  “没有啊,从来没查过。”

  “那就是没有。”娘亲语气平淡。

  铁蛋哥有些不甘心:“那小鹭有吗?”

  听到这个问题,娘亲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沉思。

  是啊,如果说我小的时候也没有查出灵脉,那为何现在突然又有了?显然,娘亲自己也想到了这个无法解释的问题。

  愣神之后,娘亲摇了摇头,并未对铁蛋说出我已经九品的事。

  而就在他们对话的这会儿功夫,我看到铁蛋哥那个圆圆的红肉头,上面的小眼一直在往外吐水。

  那是亮晶晶的、透明的水,和昨天晚上那种浓稠的奶白色完全不同。

  此时,娘亲也发现了。

  因为从那红红的圆头小眼里吐出来的水,已经把娘亲手掌的虎口都沾湿了,滑腻腻的。

  同时,娘亲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平时清冷白皙的脸上,也是泛起了红。

  “你快点~”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催促了一句。

  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发软,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微颤。

  明显是因为长时间使用“气”,让她有些累得坚持不住了。

  不过,虽然嘴上催促,娘亲手上的动作倒是快了许多。

  “呃……白姨……快了……快了……呃~~”

  铁蛋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身体绷紧起来,紧接着,那根东西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股白色的浓液喷射而出,全都喷在了娘亲白净的手上。

  “好了,你好好休息。”娘亲收回手,语气里透着疲惫。

  “啊~~舒服多了。”铁蛋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炕上。

  娘亲根本没有理他,转过身,用衣袖遮挡住那只沾满了浊白液体的手,匆匆推开门离开了。

  第三章

  娘亲用衣袖遮着那只沾满“妖毒”的手,退出了屋子。

  王伯伯赶紧迎了上去。

  “好了。”娘亲轻声和王伯伯交代着,“现在看应该稳定了,只需要……每日继续治疗便可。记住,一定不要往出乱说。”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娘亲的背影。想到娘亲说过那颗红色的珍珠是三品以上的大妖的妖丹,学堂里先生偶尔讲故事会聊起修行宗门的一些事情,他说过修行者九品入门,八品七品算是宗门里的精英,六品和五品便是长老,四品和三品,是一宗之主的实力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好奇,娘亲能治疗三品妖丹的妖毒,那她现在到底是几品?在她讲的那个故事里,难道娘亲真的是二品。

  这个好奇,让我决定今晚一定要问一问娘亲。

  此时,娘亲已经走到了自家院子门口。

  但她并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

  确认四周没人后,她慢慢撩起了衣袖。借着月光,我看到娘亲白净的手上,还沾着那一滩从铁蛋哥身上拔出来的白色妖毒。

  然后,娘亲一只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在关门前的那一瞬间,我又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哧溜”声。

  由于我飘在半空,娘亲进门后的动作我也没看见,实在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得赶紧回去,别让娘亲担心。

  毕竟娘亲只让我早点睡觉,可没说让我偷偷修炼。这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又要挨说。

  我像游泳一样游呀游,穿过屋顶,赶紧回到了里屋的床上。

  就在我的灵体刚刚钻进身体里的瞬间,娘亲正好推门走进了里屋。

  “鹭儿,睡了吗?”

  “没……”我赶紧回答,“娘,我睡不着。”

  “嗯,娘去洗漱。”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洗漱完回来就抱你。”

  “嗯,娘真好~”

  很快,娘亲洗漱完了。

  她脱掉了外面的衣服,只穿着红色的肚兜和贴身的亵裤,钻进了被窝里。

  其实,我很想让娘亲把肚兜也脱掉。

  记得我小的时候,娘亲睡觉是什么都不穿的,总是光溜溜地搂着我。

  但忘记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娘亲睡觉就非要穿上肚兜和亵裤了。

  我问过她为什么,娘亲就说我长大了。

  可是我有些想不通。我长大了,可我睡觉依然没穿衣服啊,娘亲穿上干什么?

  “想什么呢?”

  或许是见我半天没说话,娘亲躺到我身侧,一只手拄着头,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熟练地搂住娘亲,把脸直接塞进了她的怀里。

  这是我在被窝里最常干的事情,今天也一样。

  但当我的脸蹭在娘亲胸脯的软肉上时,我突然感觉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女人的奶头。

  以前我也偶尔会蹭到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硬,这么挺。

  我心里只是有些疑惑,但娘亲的反应却出奇的大。

  “嗯~”

  娘亲突然发出一声娇娇的鼻音,随后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胸口。因为胳膊往里一挤,大片的乳肉顿时从红肚兜的边缘被挤了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过去,看起来白白的,

  我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这可比铁蛋哥带我去看的那个寡妇王婶,强得太多了。

  想到铁蛋哥,我顺口问道:“娘,铁蛋哥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去和我玩啊?”

  娘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他啊,明天就没事了。”

  听完,我心里觉得娘亲真是太厉害了。

  三品大妖的妖丹,娘亲居然都能给治好!

  “娘亲,你真厉害。”我由衷地夸赞道。

  娘亲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娘亲,我现在是九品了,你是几品呀?”我终于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娘亲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过了半天,她才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道:“那天,吃了那个妖丹,娘亲从五品,回到了四品。现在是四品。不过,你绝对不要和别人说哦~”

  “嗯!娘亲好厉害啊!”我兴奋地说,“我听先生说,外面那些宗门的门主,也就是四品的样子!”

  娘亲笑了笑,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然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娘……你以前讲故事说你是二品。现在是五品……不对,现在是四品……”我歪着头看着她,“那也就是说,你的境界跌落了?是因为一直有伤在身吗?”

  似乎是因为我已经踏入了九品,算是半个修行界的人了,娘亲这一次没有再用“讲故事”的方式敷衍我。

  她变得认真了起来。

  “嗯。”娘亲叹了口气,“当年你爹爹和我,在长城上和那只大妖拼杀。当时我们都是二品。”

  “但那大妖不知获得了什么机遇,竟然成了二品巅峰。那日,要是没人阻止它,它便会越过长城…那将是生灵涂炭。”

  “所以,你爹爹决定要阻止它。即使身死道消,也要让那大妖没有能力越过长城。”

  “最后,你也知道了。你爹爹……那大妖也受了重伤,不敢再过长城了。而娘亲我也因为中了妖毒,这些年实力一降再降,从二品跌至了五品。”

  听着娘亲的讲述,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

  原来爹爹这么厉害,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我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娘亲从来都不告诉我,总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

  所以,我一直跟着娘亲姓,叫白鹭。

  先生教过我们一句诗,那诗有一句就是“一行白鹭上青天”,或许娘亲是希望我能像白鹭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吧。

  但我知道,今天我进入九品,踏入修行,或许有一天,等我踏入一品,我就能去长城外,为爹爹报仇!

  “娘,我爹爹是大英雄,他……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以为这一次,娘亲会告诉我了。

  但娘亲却依然摇了摇头:“等你再大一些,娘再告诉你。”

  她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娘亲累了,咱们早点睡好吗?”

  我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哦。好。”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发现娘亲没在床边。

  我肚子里憋了一大泡尿,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往后院的茅房跑去。

  刚跑到茅房门口,正好碰见娘亲从里面出来。

  娘亲低着头,平时那张清冷的脸蛋此刻却红红的,连脖子根都透着些许粉色,呼吸也有些不匀。

  “娘,你咋脸这么红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天有些闷热。”娘亲眼神躲闪了一下,侧过身子给我让开路,“快去吧,别憋坏了。”

  我实在憋得难受,也就没多想,一溜烟钻了进去。

  等我尿完神清气爽地回屋,娘亲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吃过早饭后,我便去了学堂。

  学堂门关着,先生没来。

  正准备回家,一转头,刚好碰见铁蛋哥也溜达了过来。

  看样子王伯伯终于让他出来透气了。

  铁蛋哥见先生不在,一把拉住我,说要带我去海边玩。

  我们俩又去了上次那个摸海货的浅滩。铁蛋哥一边脱外衣,一边四处踅摸着水面:“我听我爹说,你娘把那个妖丹扔回海里了。我想着那么好看的珠子,扔掉多可惜啊,找找看还能不能捞回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瞬间明白了。

  娘亲肯定是骗了王伯伯。那颗妖丹明明是被娘亲吃了用来疗伤了,既然吃了,所以只能说是扔回海里了。

  但我可不能把这个真相说出来。

  不过,既然铁蛋哥好不容易能出来陪我玩了,我也就没扫他的兴,决定陪他一起下水。

  我们俩脱得只剩下里面的短裤子,“扑通”两声跳进了河滩里。

  在水里摸索的时候,我的目光却总忍不住地往铁蛋哥的短裤那里瞟。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也不知道他体内的妖毒什么时候能彻底好。

  昨晚听到娘亲嘱咐王伯伯说“每日都要治疗”,我心里就觉得娘亲实在是太辛苦了。

  每天夜里还要偷偷往他家院子里跑,去干那种又累又费力气的活儿。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们在水里泡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好东西。

  只抓了几只不大不小的螃蟹。

  至于那颗红色的珍珠,自然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的。

  爬上岸后,铁蛋哥甩着头发上的水,显得气急败坏,很是不甘心。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问:“你就不怕再捡到,又沾染上妖毒吗?”

  铁蛋哥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怕什么?不是有你娘呢嘛。”

  说完,他还莫名其妙地嘿嘿坏笑了几声。

  但紧接着,他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哪里不对,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清了清嗓子补充道:

  “咳……其实,我是想再找个好东西,送给白姨,好好感谢她救了我。”

  “你当然要感谢我娘了。”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光着膀子站在岸上,呵呵地笑了起来。

  不过,虽然大家都在笑,但我总感觉,此时铁蛋哥看我的眼神,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我们一直在海边玩到了中午,日头有些毒了,我便穿上衣服回了家。

  刚进院门,正好碰见娘亲要出去。

  娘亲看到跟在我身后的铁蛋哥,脚步停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了?”

  铁蛋哥一听,立刻把手里的竹篓往地上一放,抬起胳膊,特意给娘亲展示了一下他胳膊上鼓起来的小肌肉。

  “全好了!白姨你看,我现在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娘亲看着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对我交代道:

  “鹭儿,锅里热着饭,你自己先吃。”

  说完,娘亲便朝院外走去。

  “娘,你去哪里啊?”我赶忙问了一句。

  “村长病了,我去给他看看。”

  哦,难怪今天上午没来上课,原来是村长生病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铁蛋哥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一把将手里装螃蟹的竹篓塞进我怀里,冲着娘亲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白姨!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颠颠儿跑了过去,跟在了娘亲的屁股后面。

  “哎…哎!”

  我抱着竹篓,看着他们俩走远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这大热天的,这些海货要是不赶紧加水处理,放半天就不新鲜了啊!

  这铁蛋哥怎么说跑就跑了。

  其实…要不是他跑的快…我也想跟着娘亲去村长家凑热闹的,结果竟然被铁蛋哥抢先了一步。

  看着铁蛋哥跟着娘亲跑远,我只好一个人把那半篓子海货抱回了屋。

  我赶紧找了个大木盆,把螃蟹倒进去,又添了些水养着,免得半天下来全死光了。

  收拾完这些,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本来想着跑去村长家找他们,但转念一想,这都过去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了,万一我刚跑过去,他们正好往回走,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想了想,我索性回到后院,找个阴凉地盘腿坐下。

  反正我现在也能感悟“气”了,干脆出窍飞过去看看,还省力气。

  我闭上眼睛,没过多久,身子一轻,又进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

  我飘在半空中,像游泳一样划动着手脚,径直朝着村长家的方向游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刚游到村子中间的那条土路上,我就远远看见娘亲和铁蛋哥正往回走。

  我好奇地飘了过去,刚好悬停在他们俩的正头顶上,跟着他们一起往前飘。

  从正上方往下看,我发现娘亲的胸脯真是大得惊人。

  两团鼓囊囊的软肉把衣襟撑得高高的,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还在微微地晃动。

  我心里忍不住寻思,娘亲平时走路的时候,低头肯定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吧。

  正盯着看,下面传来了铁蛋哥的声音。

  “白姨,你就收我为徒吧!”铁蛋哥像个跟屁虫一样,一边走一边缠着娘亲说道。

  娘亲头也没回,声音平淡:“我和你说过了,你没有灵脉,无法修行。”

  但铁蛋哥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我知道我当不了那种能飞来飞去的修行者。”铁蛋哥紧跟着娘亲的步伐,“但我听我爹说过,这世上还有许多横练的高手!虽然不如修行者厉害,但最起码普通人绝对打不过他们。像朝廷里那些当兵的,还有镇上镖局里的镖师,不都是这么练的吗?”

  他凑到娘亲身侧,一脸讨好:“白姨,你这么厉害,肯定也懂那些能练的功法,对不?就像那种横练的把式!”

  说着,他还不服气地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拳头,

  娘亲转过头,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模样,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横练的功夫,那可是要打熬筋骨的,太辛苦了。”娘亲摇了摇头,“你这身子骨……”

  还没等娘亲把话说完,铁蛋哥立马拍着胸脯,“行!白姨,我肯定行!”

  他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

  “我不想和我爹一样,一辈子都在这个小渔村里打鱼。也不想以后遇到点什么事,连保护身边人的本事都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何况……何况你是修行者,小鹭也一定不是普通人。你们怎么可能在这个破渔村待一辈子?小鹭是我最好的兄弟,要是你们以后走了……”

  飘在半空中的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暖。

  我自然听明白了铁蛋哥的意思。他是怕以后我和娘亲离开渔村,他就会彻底失去我们。他想学本事,想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原来铁蛋哥心里一直是这么在意我的,我这好兄弟真没白交。

  说着说着,他们俩已经走到了我家院外,娘亲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铁蛋哥。

  这十几年在渔村做邻居,其实娘亲也是看着铁蛋长大的,心里多少也把他当成了半个自己的孩子。此刻听到他这番话,眼神里的清冷也融化了许多。

  “好。”

  娘亲终于松了口,但神色依然严肃,“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横练的功夫最看重身体底子,要吃大苦头。要是你坚持不了,就别勉强,趁早放弃。”

  铁蛋哥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二话不说,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一点都没含糊。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娘亲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哪能不感动。她赶紧上前一步,弯下腰,伸手一把将铁蛋哥从地上拽了起来。

  “快起来。八字还没一撇呢。”娘亲一边帮他拍着膝盖上的泥土,一边继续说道,“等你什么时候真能入了横练的门,再行拜师礼也不迟。”

  铁蛋哥开心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嘿嘿,谢谢师父!”他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鹭呢?我要去告诉小鹭,以后我不仅是他哥,还是他师兄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我们家屋里跑。

  娘亲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

  “别去打扰他。小鹭正在打坐呢。”娘亲轻声说道。

  飘在天上的我撇了撇嘴。

  显然,娘亲一回到自家院子,就感知到了我正在后院“入定”,所以才没让铁蛋哥去打扰我。

  铁蛋哥一听我在打坐,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师父,小鹭都在用功,那你现在就教我吧!”铁蛋哥跃跃欲试地甩了甩胳膊。

  娘亲被他这股猴急的劲儿彻底逗笑了:“今天就想开始练啊?”

  铁蛋哥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娘亲嘴角的笑容,心里暗暗嘀咕:

  其实我感觉娘亲并不是真的想立刻教他什么绝世武功,反而是想借机先让他吃点苦头,看他能不能吃苦,或者干脆让他知难而退。

  只见娘亲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小木凳,悠闲地坐了下来。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中间的一块空地,语气轻飘飘的:“去,站那面...蹲马步会吗?先蹲一个时辰再说。”

  “啊?!”铁蛋哥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

  一个时辰的时间,对于我这种经常打坐入定的人来说,过得非常快。

  而且我现在飘在半空中,天上的太阳晒在我的灵体上暖洋洋的,更是说不出的舒服。

  但对于下面扎马步的铁蛋哥来说,那每分每秒绝对都是煎熬。

  我本以为铁蛋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咬牙硬撑。

  他的头上大汗淋漓,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完全湿透了,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疯狂打着摆子。

  娘亲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一直笑盈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虽然娘亲笑盈盈的样子极美,但在此时的铁蛋哥眼里,那笑容多少带着点瞧不起他的意思吧。或许正是因为带着这份不服气,铁蛋哥才硬生生地坚持着。

  但体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他彻底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一下子瘫坐在了泥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哎呦……”

  就在他刚瘫倒的瞬间,铁蛋哥的双腿突然一下子绷得笔直。而最主要的是,他双手猛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嗷嗷嗷。”

  他发出的惨叫声,比村长家过年杀猪的动静都难听。

  “抽筋了!抽筋了!”铁蛋哥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我飘在空中,看到这一幕,乐得简直要在半空中打滚了。

  我听说过腿抽筋、胳膊抽筋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蹲马步能蹲得小鸡鸡抽筋的!

  娘亲起初神色间还有些紧张,但在听到他喊“抽筋了”之后,也忍不住乐出了声。

  她起身走到铁蛋哥身边。此时铁蛋哥还在地上嗷嗷叫唤。

  “好了,别叫了。”娘亲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忍着点。要是连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听到娘亲这句激将的话,铁蛋哥立马死死咬紧了牙关。他那张脸憋得红脖子粗的,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那表情我飘在天上看着都觉得疼。

  其实娘亲只是嘴上严厉,实际上已经走上前准备帮他缓解了。

  不过看着他那副强憋着不叫唤的样子,娘亲反而故意停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铁蛋哥的眼睛里,疼得连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娘亲的手终于伸了过去,她轻轻拍了拍铁蛋哥捂在裤裆上的手。

  “拿开。”

  铁蛋哥听话地把手拿开。但手刚一松,似乎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疼得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隔着裤子放到了他的裤裆上。

  我好奇地游得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那只手放的位置。应该是在蛋囊下面一点的地方。我心里暗暗琢磨,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会抽筋,可能是蹲马步的时候,那里都在用力吧?

  淡淡的“气”从娘亲的手心里涌出。很快,铁蛋哥扭曲的表情就舒缓了过来。

  “啊~~不疼了,好多了好多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东西就奇怪了。

  他刚说不疼了,裤裆底下却很快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是……妖毒?因为蹲马步累着了,妖毒又要出来作祟了?

  距离那么近,娘亲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根本不可能看不到,虽然隔着裤子,但铁蛋哥的那根东西并不是我那种小鸡鸡,是在是太明显了。

  “小东西,在想什么?”娘亲微微抬起手,问了一句。

  “我…我什么也没想啊…”铁蛋哥疼得直抽气,满脸委屈,“就是…师父的手放在哪里,它自己就…嘶~~好疼啊!”

  说完,他又用手去捂着刚才抽筋的地方,似乎是妖毒又一次发作,影响到了那里。

  显然,娘亲也看出来铁蛋哥这是真的疼,不是装的。她很清楚铁蛋哥身上妖毒的霸道,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忍一忍。”

  娘亲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院外。隔壁的王伯伯出去打鱼了没在家,院外也没有其他人,

  娘气扶着双腿发软的铁蛋哥进了我们家的屋子,顺手把外屋的门给关严实了。

  屋里,娘亲看了一眼还开着的窗户,随手一挥,一股气劲直接将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

  然后,她扶着铁蛋哥走进了里屋。

  里屋就是我和娘亲平时休息睡觉的地方。屋里有一张很大的木床。

  村里的人家其实睡的都是土炕,但似乎是娘亲一直睡不惯,所以才特意打的这张大床。

  铁蛋哥刚在床沿边靠好,娘亲便语气平静的说道:“把裤子脱了。”

  铁蛋哥原以为是进屋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娘亲直接让他脱裤子,愣了一下。

  “今天治疗提前一些也无妨。”娘亲解释着。

  铁蛋哥听后,脸上的表情瞬间由痛苦转为了开心。

  我飘在屋顶上,完全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开心的,明明都疼成那样了,妖毒都发作了,赶紧脱了让娘亲拔毒才是正经事啊。

  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我都跟着着急。

  “快点。”娘亲再次催促。

  铁蛋哥这才反应过来,立马顾不上下面还疼着,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裤子。

  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铁蛋哥的大鸡鸡看起来比以往都要红。

  不光是那个被妖毒侵蚀的鸡鸡头红,是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红得发紫。并且,好像比之前几次还要硬。

  裤子刚一脱下,那根东西直接就弹到了他的肚子上。幸好隔着上衣,没发出什么声音。

  而且,那东西上面不光红,还能清晰地看到有很多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在皮肤底下歪歪扭扭地爬着。

  这妖毒可太吓人了吧!

  此时的娘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那骇人的变化,但估计她没我想得那么多。

  就见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额头安抚,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鸡。

  她刚开始抚摸了两下适应适应,然后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大约套弄了十几下后。

  “师……白……白姨……”

  铁蛋哥似乎在这个时候,感觉叫“白姨”比叫“师父”更亲切些,不过说话却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

  “怎么了?”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

  “这……这里疼。”

  铁蛋哥的一只手穿过自己那根红红的大鸡鸡,然后从下面撩起自己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用手指了指刚刚大蛋囊遮住的位置。

  那里,正是蛋囊和屁眼中间的那个位置。

  娘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身为无奈,无奈之中又多着一丝心疼。

  她将放在铁蛋哥额头上的那只手移了下来,四根白净的手指并拢,轻轻按在了那个置上,将“气”缓缓渡了进去。

  “啊~~终于不疼了……”铁蛋哥舒服的喊了一声。

  疼痛缓解后,铁蛋哥那只一直掀着大蛋囊的手便松开、放了下来。

  随着他手一松,里面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顺势往下坠落。

  正好顺势滚落到了娘亲那只白净的手心里。

  我清楚地看到娘亲的手指当时抖了一下。她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最终却并没有挪开,只是任由那两个有些丑陋的肉团压在她柔嫩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娘亲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铁蛋哥吓人的大鸡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平时我只觉得娘亲的手大大的软软的,牵着我的时候特别舒服。

  可现在,我飘在上面仔细一看,才发现娘亲的手指竟然根本圈不住铁蛋哥那根东西的粗度,大拇指指尖和最长的中指指尖,还差着一丝丝的距离才能合拢。

  而且,或许是因为这次妖毒发作得格外重,那根东西不仅红得发紫,还硬得像一块石头。

  娘亲每次往下捋的时候,都必须得用上点力气,死死地攥着往下压。要不然,那根大鸡鸡就会不受控制地直接弹上去,贴到铁蛋哥自己的肚皮上。

  “嘶~哦~”

  铁蛋哥呲牙咧嘴的挤出两声变了调的声音。

  这声音惹得娘亲好看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我飘在半空,倒是觉得挺正常的。刚才抽筋都疼成那样了,现在娘亲在帮他拔毒,肯定更疼,叫唤两声也是应该的。

  不过,铁蛋哥一看到娘亲皱眉,吓得立马紧紧闭上了嘴巴。看来他还是记着娘亲刚才在院子里训他的“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娘亲手在大鸡鸡上快速套弄发出的细微水声。

  时不时的,娘亲还会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满是妖毒的圆圆红肉头上用力旋转着揉搓两下。

  每次一揉,铁蛋哥整张脸都会痛苦地挤在一起,五官都快变形了,但他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这一次的拔毒时间,却比前两天晚上都要长得多。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娘亲露出了明显的乏意。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侧脸缓缓滑落,因为不断地消耗体内的“气”,娘亲白的发光的脸颊,此刻变得红扑扑的。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和铁蛋哥在村里疯跑了一下午之后,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样子,看来这帮人拔毒真的是个累人的体力活。

  不过,娘亲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这一抹红晕染开来,竟然让她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熟了的桃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好看。

  我心里不禁暗自嘀咕,

  娘亲的名字叫白桃,原来她脸红的时候,真的像个白生生的桃子!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心里还有些暗暗的惊喜。

  “今天……怎么这么久?”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轻喘着问了一句,声音里竟然带着微弱的颤音。

  “我……我不知道啊,白姨……”铁蛋哥满头大汗,声音也跟着发抖。

  娘亲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套弄的手,动作明显开始加快。

  我能感应到,从她掌心涌出的“气”消耗得越来越快了。可是,又飞快地上下捋了几十下,铁蛋哥那边却依然没什么反应,那妖毒就是迟迟不肯出来。

  此时,娘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也跟着不断的起伏。

  紧接着,娘亲那只一直托在下面的手,也跟着动了。她似乎是轻轻握住了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然后四根手指并没有捏动,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开始在那周围打着圈圈揉弄。

  一边是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在下面配合着画圈圈……我飘在天上看着,觉得这拔毒的手法真是复杂又好玩。

  因为娘亲的另一只手突然发力配合,铁蛋哥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了。

  他双眼紧闭,挤眉弄眼的,连原本因为蹲马步而酸软的双腿,此刻都绷得笔直、微微打着颤。

  终于,那根圆圆红红的鸡鸡头的小眼里,猛地喷出了一股浓浊的白色妖毒!

  但这一次,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前两次,铁蛋哥都是平躺着,妖毒大多直接涌在了娘亲握着的那只手上。可这一次是铁蛋哥半靠在床沿边,而娘亲为了不让那根东西贴到他肚皮上,正用力把它往外压着。就在这股压力下,那股浓稠的白色妖毒,快速地喷射了出来,

  “哧”的一声!

  大股浓浊的白色粘液,竟然直直地喷在了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我飘在屋顶,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妖毒喷向娘亲脸颊的瞬间,其实我分明感觉到,以娘亲是可以躲过去的!

  甚至,在白浊妖毒喷出的前一刹那,我看到娘亲周身的“气”猛地旺盛了一下,她的头也微微偏了一点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

  那感觉……就好像是她刻意停在那里,等着那股滚烫的妖毒落在她的脸上一样。

  几缕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娘亲的脸颊、鼻尖和下巴缓缓滑落,配上她那红得像桃子一样的脸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娘亲为什么要故意让那恶心的妖毒弄脏自己的脸呢?

  我飘在半空,百思不得其解。

  ……

  接下来,娘亲的动作很快,趁着铁蛋哥还在愣神,她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里屋。

  我跟着看过去,只见娘亲到了外屋,拿起水舀,从大水缸里舀了水倒进木盆,然后低下头开始洗脸。

  很快,娘亲就把脸洗干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洗完脸后,娘亲原本红扑扑的脸颊反而变得更红了。

  这时,铁蛋哥已经穿好了裤子,两条腿叉着,晃晃悠悠地从里屋一点点挪了出来。

  娘亲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发虚:“行了,你回去吧。”

  铁蛋哥听了娘亲的话,一边哎哟哎哟地往门口挪,一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师父,以后我怎么跟您修炼啊?”

  我飘在上面听着,只能在心里暗想,铁蛋哥真是不长记性。扎马步扎了半个多时辰,又累又疼还抽筋,连体内的妖毒都发作了,怎么非要练什么横练呢。

  娘亲看着他腿都打着晃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强忍着不笑。反正,不管是什么表情,娘亲看起来都可好看了。

  “你啊……”娘亲轻轻摇了摇头,“先练扎马步吧,什么时候能扎足一个时辰,再说。”

  铁蛋哥的脸一下子苦了下来,表情很痛苦,但他那副一点一点往家挪的样子看起来更痛苦。

  很快,铁蛋哥出了院子。

  我也想去和娘亲说说话。

  虽然不能提我入定修炼看到了什么,但我其实一直很担心铁蛋哥。就看今天他那个大鸡鸡,明显和前两天不一样了。那血红血红的颜色,上面还鼓起了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实在是吓人,看着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我游啊游啊回到了后院自己的身体里。

  我睁开眼睛,起身扑打了两下衣服上的灰尘。这一次娘亲没在旁边守着我,想必是刚才给铁蛋哥拔毒太累了吧。

  我往屋里走去。进了外屋,娘亲并不在,刚才她用来洗脸的木盆还放在原处。我继续往里屋走,刚推了一下门,却发现推不开,门居然从里面锁上了。

  咦?

  娘亲怎么大白天的锁门了?

  “娘,你在吗?怎么锁门了呀?”我站在门外问道。

  屋里传来娘亲清嗓子的咳嗽声:“嗯~…娘有点累了,刚准备睡一会儿。”

  我想也是,拔毒那么辛苦,娘亲肯定累坏了。

  我赶紧说道:“哦,那娘你睡吧,我不吵你了,我去找铁蛋哥玩。”

  “嗯~……哦,知道了。去吧。”

  屋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奇怪,那声“嗯”拖得长长的,好像有些喘不上气。

  但我也没多想,以为娘亲是困得迷糊了。出了外屋,我顺带关好门,然后走出院子,来到了东院铁蛋哥家。

  第四章

  见门开着,我就直接进去了。

  此时铁蛋哥正躺在炕上,两只手交替着捶打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的。

  虽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不能说呀,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走过去问:

  “铁蛋哥,你这是怎么了?”

  铁蛋哥见我来了,便把去村长家,回来路上拜师,然后扎马步的事跟我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还挺得意:“小鹭你看,我扎马步快一个时辰了,厉害不厉害?等练成了,我也是高手了!”

  我看他捶腿捶得费劲,就走上前,伸手帮他捏着大腿上发酸的肉。

  “那你这一会儿还能出去玩了吗?”我一边捏一边问。

  铁蛋哥叹了口气:“就知道玩,这腿还怎么玩了。怎么也要休息一晚上,哎,明天还要去扎一个时辰呢。”

  活该,那不是你自己自找的吗,我在心里偷笑着。

  我又给他捏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缓过来一点了,突然跟我说道:“小鹭,明天咱俩去镇子里呀?”

  我有些奇怪,停下手问:“去镇子里做什么?”

  最近的镇子叫东林镇,离我们村子大概有十里地,走过去差不多要大半个时辰。

  铁蛋哥压低了声音说:“我这不是想着拜你娘为师了吗,怎么也要有件像样的拜师礼啊。晚上我和我爹说说,你也回去和你娘说说,明天咱俩去镇子逛逛,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好啊,我也好久没去镇子里了,上次去还是过年买年货的时候呢。”

  铁蛋哥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会儿,睡一觉,你也先回去吧。”

  “嗯。”

  看着他连连打哈欠要睡觉的模样,我也就起身离开了。

  看来今天下午是真的累到了,铁蛋哥累到了,连娘亲也累到了。

  ……

  出了铁蛋哥家,我在村子里逛了一圈。

  觉得没什么意思,本来想去海边玩,想了想还是算了,便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进了屋,我发现里屋的门已经开了。

  娘亲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下去了不少,只剩下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微红。她身上也换了一件同样好看的白色长裙。

  见到娘,我便把刚才铁蛋哥说明天要去镇子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我没提铁蛋哥要买拜师礼的事。心里想着,这得给娘亲一个惊喜。再说了,铁蛋哥到底会不会买还不好说呢,毕竟镇子上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娘亲听完,微微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两个半大孩子出那么远门,娘不放心。”娘亲轻声说道,“正好先生生病了,这几天学堂不上课,娘跟你们一起去吧。”

  那可太好了!

  聊了几句,娘亲问我饿没饿。她这么一问,我摸了摸肚子,确实觉得有些饿了。娘亲便转身去了灶房做饭。

  我跑到里屋的大床上玩。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我摸到床单中间感觉有一块潮乎乎的,但又看不出有什么水湿的痕迹。

  我好奇地凑近鼻尖闻了闻。

  闻起来有一股甜甜的香味,但这香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咸腥的味道。

  我想了想,八成是今天下午铁蛋哥在这床上的时候,弄出的汗味吧。

  娘亲做好饭,叫我吃饭。吃完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铁蛋哥居然来了!而且他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跟大半个时辰前那副痛不欲生、一点一点往家挪的样子完全不同。

  “师父~师父~嘿嘿。”

  铁蛋哥一进院子,就笑嘻嘻地喊道。

  娘亲看到他这副精神百倍的样子,也显得十分惊讶。显然,她也没想到铁蛋哥能恢复得这么快。

  娘亲说今天天都黑了,让他明天再练。

  可铁蛋哥偏不,非要继续在院子里扎马步给娘亲看。估计他是下定决心了,这股劲儿也让我感到钦佩。毕竟要是我,我肯定坚持不下去。

  最后,娘亲也没阻止他,就和我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着。

  这一次,铁蛋哥脸上痛苦的表情少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没有。他蹲在那里,还能分心和我们聊天,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明天去镇子上的事。

  没过一会儿,隔壁的矮墙上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

  王伯伯常年打鱼,脸被海风晒得黝黑。这大晚上的,突然从墙头上探出一个黑脑袋,还真挺吓人的。

  “白桃妹子,明天去镇上,你喜欢什么就让铁蛋买什么!”王伯伯在墙头笑着说道。

  娘亲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聊了两句,王伯伯便打着哈欠说要早点回去睡觉了,毕竟出海打鱼是个体力活。

  铁蛋哥在院子里硬生生又扎了快一个时辰的马步。

  娘亲看时间实在不早了,便让我去洗漱,赶紧回屋躺着准备睡觉。见铁蛋哥还在那儿咬牙坚持,娘亲自然不会走,依然坐在院子里看着他。

  我听话地洗漱完,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出窍的状态。

  身子一轻,我游啊游啊飘到了半空中,吸收一下月光顺便想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完事。

  我飘在半空吸收着月光,顺便看向院子。

  铁蛋哥终于扎完了马步,正站在那里来回地活动着双腿。娘亲看着他,神色之间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错,你倒适合修横练这门功法。”娘亲轻声说道。

  铁蛋哥一听,脸上带着一丝惊喜:“师父,我下午睡了一觉,就感觉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还好!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嗯,可能是妖毒改变了你的体质,让你的恢复能力强于普通人。”

  铁蛋哥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因祸得福的开心。

  娘亲接着叮嘱道:“不过,一定不要出去乱说。中了妖毒这种事,要是被外人知道,小心被抓去当蛮兵。”

  铁蛋哥赶紧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神情依然挺高兴:“听师父的。”

  不过,正说着话,铁蛋哥的裤裆里居然又鼓了起来。

  明显是妖毒又发作了。

  我在半空看着这种情况,就感觉铁蛋哥纯粹是自己找罪受,一点也不长记性。下午都因为扎马步毒发过一次了,怎么大晚上非要再来一次。

  “嘿嘿……白姨……”铁蛋哥嘿嘿一笑,用手捂住了裤裆。

  我也不知道他都这样了咋还有心思笑,难道不难受吗?那大鸡鸡硬起来顶在裤子上,尤其是裤子的糙布料要是不小心磨到鸡鸡皮里面的红肉,想想就觉得疼。

  我以前就被磨得好几次差点叫出来,吓得我有了尿就赶紧去尿,绝对不敢憋尿。更何况是铁蛋哥,他那因为妖毒变得很大很大的红头,那要是被布料磨一下,我在天上看着都不禁替他打了个寒颤。

  娘亲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铁蛋哥,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铁蛋哥立马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弯着两条腿往前走了两步,那表情看起来好像还有点难受。

  “白姨,你就帮帮我吧……”

  其实,我感觉娘亲现在皱眉不管,八成是想吓唬吓唬他。

  毕竟算上这次,今天都已经第二次了。娘亲下午那么累,这大晚上的还要再来一次,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但娘亲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铁蛋哥妖毒发作不管,再怎么说今天也刚收了当徒弟。所以我猜,娘亲就是故意吓唬他,让他长点记性,省得大晚上非要扎马步,最后弄得妖毒复发折腾人。

  果然,在铁蛋哥求救的目光下,她左右看了一眼东院和自家的房子,站起身,对着铁蛋哥摆了摆手,然后朝着后院走去。

  铁蛋哥满脸欢喜地跟了过去。

  后院一片漆黑,我也游啊游啊地跟着飘了过去。

  “站好。”

  铁蛋哥听话地靠着墙站好,很乖地自己就把裤子脱了。

  刚一脱下来,“啪”的一下,那根东西直接弹起来贴到了他的肚皮上。如果说之前那根东西弹到肚子上,是因为铁蛋哥半靠在床沿上,

  而现在,铁蛋哥是背贴着墙壁站得笔直的,也就是说,那根东西上翘得比那会儿还要高。

  颜色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血红血红的,上面爬满了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

  “臭小子,你故意的吧?为了这,站了一个时辰。”娘亲冷声说道。

  铁蛋哥赶紧摇了摇头。

  听娘亲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铁蛋哥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扎马步会让妖毒复发还要站,就是为了折腾娘亲。要不然,娘亲现在早就回屋搂着我睡觉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气愤。但气愤归气愤,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明天好好跟铁蛋哥说说,让他别总这么折腾人。娘亲在院子里陪着他坐了那么久,多累啊。

  正想着,娘亲就在铁蛋哥身前蹲了下来。

  因为是在后院,又没拿木凳子,我还寻思着,这个姿势娘亲要怎么用手去按铁蛋哥的额头安抚呢?

  结果娘亲并没有按。

  她直接伸出白净的手,在铁蛋哥那个紧贴着肚皮的大鸡鸡上抚摸了起来。和前几次直接握着拔毒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在轻轻抚摸。

  抚摸了两下后,娘亲才握住它,向下轻轻地掰了掰。

  但很显然,那东西硬得厉害,掰下来的幅度很有限。不过,这一掰,那个红红的大鸡鸡头正好对准了娘亲的脸。看距离,也就四五寸的样子。

  我估计,娘亲喘息时的气儿,都能直接洒在上面。

  被娘亲这么轻轻往下掰着,铁蛋哥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膝盖一下子就弯下了一点,这也让那根大鸡鸡变得更低了些。

  “白姨,你手真软~”

  “闭嘴。”

  铁蛋哥嘿嘿一笑,赶紧闭上嘴,把嘴唇抿得紧紧的。

  娘亲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铁蛋哥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两条眉毛挤在一起,咧着嘴咬着牙,看起来特别不舒服,同时嘴里不断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斯哈……斯哈……”

  娘亲听着这声音,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着铁蛋哥那副难受的模样,娘亲的嘴角似乎轻轻往上翘了一下。

  紧接着,我注意到娘亲粉嫩的舌头尖尖,从她的嘴唇间悄悄探了出来,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但在灵体出窍的时候,我的眼神一向极好,应该不会看错的。

  铁蛋哥睁开眼,低头看着娘亲:

  “白姨……可以……再快点吗?”

  说话间,铁蛋哥的膝盖弯了又直,好像在跟着娘亲上下的手配合一样。

  我看的心里直纳闷,铁蛋哥明明那么难受,怎么还让娘亲快点?他能受得了吗?娘亲那白净的手掌,可是一直在那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上摩擦呢。

  听了铁蛋哥的话,娘亲的手似乎真的快了些。但娘亲也抬起头,压低了声音:

  “闭嘴。还有,闭眼。你要是再说话,再睁眼,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被娘亲这么一吓唬,加上娘亲的手确实变快了些,铁蛋哥立马闭紧了嘴巴,乖乖把眼睛也闭上了。

  又这么上下捋了几十下,娘亲的手臂似乎有些酸了。

  我看到她抬起那只原本一直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也覆盖了上去。她用那只手的掌心盖在了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上,然后在掌心里捏紧。

  接着,她把最开始的那只手挪到了大鸡鸡的根部,停在那里。

  随后,包裹着鸡鸡头的那只手掌轻轻一拧,顺着那个圆圆大肉球的弧度向下滑去,紧紧握了起来。

  然后,这只手开始像之前那只手一样,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我本来以为娘亲是手酸了想换只手,但却没见娘亲把底下的那只手撤回来。那只手一直死死地捏着铁蛋哥大鸡鸡的根部。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也就明白了。

  娘亲那只手是在下面固定扶着的。毕竟铁蛋哥那里虽然硬得像石头,但说到底还是肉长的,娘亲在上面快速地套弄,那玩意肯定会跟着晃来晃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娘亲一只手在根部死死扶着捏紧,另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捋动,那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大截。

  同时,这也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速度一快,铁蛋哥难受得拧着个屁股在墙上直蹭。

  幸好娘亲一直捏着根部,没让他有机会乱动。最起码,我看铁蛋哥的屁股虽然在墙上蹭来蹭去,但那大鸡鸡的位置却一点都没变。

  就在铁蛋哥的屁股又剧烈地扭动了两下时。

  我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气,瞬间变得十分充足。

  紧接着,铁蛋哥那大鸡鸡头上那个小肉眼里,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

  不过,娘亲这次显然是有了准备。

  那只一直在上面上下飞舞的手,在肉眼喷出白色妖毒的瞬间,掌心就直接盖了上去,把喷出来的毒全堵在了手里。

  而另外那只一直掐着根部的手,则接替了那只接毒的手。

  只不过动作上,并不着急,但也说不上慢。给我一种感觉,娘亲就像是在往外挤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大鸡鸡里的妖毒全给挤出来。

  等妖毒都挤得差不多了,铁蛋哥的大鸡鸡也不一抽一抽地跳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娘亲的脸蛋红红的,白皙的皮肤里透着红晕,好看极了。

  除了脸红,娘亲的手上动作也有了变化。她那只不急不缓帮铁蛋哥挤妖毒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平放着托在另一只手的下面。似乎是怕上面那只手里攥着的妖毒掉出去。

  难道那妖毒也会传染吗?

  也许吧,我也不懂。

  娘亲站起身,双手就这么叠在一起放在小腹前,然后转身就往前院走。

  “早点回去休息吧。”她一边走一边轻声丢下了一句。

  我见娘亲突然就往屋里走,赶紧在半空游啊游。

  我刚穿过屋顶,娘亲也正好从外面进到了外屋。

  就在我朝着里屋自己的身体拼命游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屋传来一声极轻的“哧溜”声。

  我也没太在意,心里只想着赶在娘亲进来之前,赶紧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刚回到身体里,我就听见娘亲在外屋洗手的水声。

  我赶紧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瞪大眼睛盯着里屋的门口。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娘亲走了进来。

  娘亲刚进屋,就轻声问了一句:“鹭儿,睡了吗?”

  我看着娘亲,嘻嘻一笑:“没有呀娘亲,没有你抱我,我睡不着。”

  娘亲轻笑了一声,走到床前不远的地方,开始脱那身平时穿的衣裳。

  长裙一脱,就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肚兜了。娘亲弯下腰去脱里裤,因为弯着腰的缘故,肚兜里面显得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向下垂着。

  等娘亲站起身的时候,里裤已经脱了下去,下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贴身亵裤。

  娘亲的腿又白又长又直,可比铁蛋哥拉着我去偷看的那个寡妇王婶好看太多太多了。

  娘亲走到床边,弯腰摸上床。

  就在她弯腰上床的这个姿势里,我正好能看到那红肚兜和身体之间敞开的缝隙。顺着缝隙往里看,那是两个圆圆的、往下垂着的肉团,白生生的,就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馒头一样。

  娘亲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身子挨着我,像往常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刚一贴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娘,你身上好热~”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娘亲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

  我也没再继续说话。因为我感觉娘亲紧紧搂着我的时候,在那软绵绵的胸脯肉上,又有两粒硬硬的东西顶着我。这感觉,和昨天一模一样,硬邦邦的。

  不仅如此,娘亲把我搂在怀里,她的鼻子正对着我的头顶。一股接一股的热气从娘亲的鼻子里不断地喷洒在我的头发上,弄得我头皮痒痒的,很不舒服。

  我实在受不了这痒劲儿,就伸出小手,抵在娘亲的胸口上方,用力推了推,从她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娘亲似乎没料到我会推她,愣了一下,轻声问:“怎么了?”

  “娘亲喘气,弄得我头顶痒痒的。”我老实回答。

  娘亲听了,扑哧一笑:“哪天晚上不是这么抱着你睡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喊痒?”

  “今天不一样,”我撇了撇嘴,“今天娘亲身上可热了,连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神情明显地一愣。

  “那我给你挠挠行了吧。”娘亲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小脑袋上轻轻抓挠了两下。

  娘亲的手摸在我的头发上,我感觉湿乎乎的。我想,这肯定是因为娘亲刚才在外屋用水洗手没擦干的原因吧。

  被娘亲挠着头,我突然想起了那颗红珠子,便抬起头问:“娘亲,那颗妖丹被你吃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娘亲吃下那颗妖丹也有两三天了。当时她吃下去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好大的决心,都把我给吓着了。但这几天看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娘亲现在身上热,就是那妖丹弄的,它在给娘亲疗伤呢。”娘亲柔声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又问:“那娘亲,铁蛋哥拿着那妖丹摸了一会儿,就中了那么可怕的妖毒。你怎么吃下去了,反而不会像铁蛋哥那样中妖毒呢?”

  “他呀,小孩子一个,又是凡人肉胎,自然受不住。”娘亲摸了摸我的脸颊,“他不像娘,娘是修行者。”

  “那是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不怕妖毒呀?”

  “也不是。”娘亲摇了摇头,“是娘亲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娘亲不怕的。”

  “哦,娘亲好厉害!”我满脸崇拜地看着她,“娘亲是什么功法呀?我能修炼吗?”

  娘亲笑了笑:“不能呀,娘亲的功法,就娘亲才可以修炼。”

  “哇,这么特殊吗?”我有些不解,“功法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的吗?”

  娘亲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当然不是,要先有灵脉,成为修行者,在之后,有一些特殊的功法,是需要特定的血脉才可以修炼的。”

  “血脉?”我更加疑惑了。

  娘亲见我这副模样,耐心地问道:“还记得娘亲以前给你讲过的故事吗?就是一千多年前,有一对非常厉害的夫妻,他们打败了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大妖。”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哦,我记得!那对夫妻,男的姓楚,女的姓…上...什么来着?”

  “上官。”娘亲提醒道。

  “对对,上官。”我连连点头,“可是,那和娘亲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呀?”

  娘亲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位叫上官的前辈,就是娘亲的先祖。”

  我口中忍不住嘟囔着:“上官…可是娘亲你叫白桃呀。”

  “傻孩子,又不是非要一个姓。”娘亲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个问题给我绕得有些发懵。再加上折腾了大半宿,我也确实有些困了。

  此时,娘亲身上那股热乎乎的气息,刚开始我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现在适应了,反而感觉像个大火炉一样,烤得人很舒服。

  我在娘亲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娘亲,嘟囔了一句:“娘亲,我困了。”

  娘亲的手轻轻拍在我的肩膀上。

  “睡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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