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的玩具(7-10)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2☆] 于 2026-06-04 19:29 已读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姬子的玩具(4-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由 十六岁的阿宾 于 2026-06-03 17:50
# 第七章 · 媚薬責め · 連続強制射精

下午三点整。

酒店房门没敲。电子锁嘀一声,井边姬子自己刷开了。斌哥刚从浴室出来,腰上围了条白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胸肌沟往下淌。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穿白护理服的女人已经从她身后闪出来,一左一右扣住他手腕,反拧到背后,把他脸朝下按在床垫上。

“绑紧。”井边姬子关上门。

手腕被宽尼龙约束带缠了三圈,扣死。脚踝同样。四肢往四个方向拉开,固定在床架四角的金属环上。斌哥全裸,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朝上。空调风扫过他的后背和腿根,凉飕飕的。他想合拢腿,但约束带把踝骨勒得死死的,只能保持大字型,两条腿岔开到极限,会阴和肛门全部暴露在冷空气里。

一个护理女把他腰下的枕头抽走,垫在他小腹下,让他屁股翘高了一截。另一个从铝合金手提箱里取出一只棕色玻璃瓶,拧开,递给井边姬子。

井边姬子接过瓶子,走到床边,俯下身。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今天不是平时那种干净清苦的皂角味,而是一股更浓、更麝的香水,底下还压着精油特有的甜腥。她穿了件黑色深V连衣裙,领口两片布料被乳房撑得鼓起来,俯身时乳房往下坠的重量让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皮肤。裙摆刚过大腿根,腿上是黑色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把大腿内侧那点软肉挤出微微一道圈。

“今天给你喝的,和之前不一样。”她把瓶子举到他眼前。液体是深琥珀色偏红的,比极乐精油颜色更深,摇晃时黏稠度比蜂蜜还高,挂壁很久才往下流。“早上让黑田从泰国带回来的。叫‘紅蓮’。主要成分——淫羊藿浓缩提取、巴西晃晃木根皮、东革阿里、淫羊藿生物碱、外加一小份人工合成前列腺素E2。前几次精油是外用。今天这个是——内服。”

她从箱子里取出一支不带针头的注射器,抽出瓶里的液体,针管里灌满了浓稠的暗金红色药液。

“张嘴。”

斌哥被翻成正躺。两个护理女把他的头垫高,捏开下巴,把咬合牙垫塞进他上下齿之间,撑开他的嘴。他无法闭嘴,口水从嘴角开始往外淌。

井边姬子把注射器前端伸进他口腔深处,压在舌根后方。推管。药液从舌根灌进去的瞬间,那不是普通的温热——是烧。像有人往他喉咙里倒了一小杯滚烫的高度酒,灼烧感从舌根蔓延到咽壁,从咽壁蹿进食管,从食管一路烫到胃底。他胃里翻了一下,一股热浪炸开,向小腹和盆腔方向扩散。

“红蓮从黏膜吸收的速度是皮肤吸收的八倍。”井边姬子把空注射器丢进托盘,用湿巾擦手指。“舌下血管网、咽部黏膜、食管、胃——从入口到吸收进血液不超过三分钟。感觉怎么样?”

斌哥说不出话。那股热从胃底往下坠,坠到结肠,坠到膀胱后侧的前列腺位置,然后往阴茎方向涌。他的鸡巴硬了——不是慢慢充血,是在大概两个呼吸之内,直接从垂软胀成全硬。茎身底部海绵体胀得发疼,龟头在几秒内充血到深红色,龟头冠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表面肉棱肉眼可见地膨胀。马眼张开到极限,从开口里一下一下往外喷出透明的尿道球腺液,不是流,是喷——一滴、两滴、三滴,滴在他的肚脐上,拉出一道道透明丝线。

“比平时硬得快了很多。”井边姬子看着他勃起的阴茎,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尖沿茎身正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往上划。“血管扩张程度——比正常勃起高了至少一倍。茎身直径比昨天粗了一圈半。龟头充血程度——现在还没碰你龟头,你已经硬到马眼张开了。说明前列腺素E2已经让尿道海绵体提前充血。正常男人勃起的时候尿道海绵体最后才充血。你现在——三个海绵体同步充血。”

她把指腹按上他龟头顶端。不是轻轻碰——是直接按下去,把龟头顶端压凹了半个指腹深度,然后旋转碾磨。

“啊——!”斌哥大腿根抽了一下,约束带被拽得金属环哐当响。

“我还没正式开始。”井边姬子松开手指,把指尖上沾的前列腺液抹在他自己嘴唇上,“前列腺素E2有一个副作用——它会让你的尿道括约肌松弛,输精管蠕动频率加倍,储精囊提前把精液往外推。所以你马眼一直在漏。你以为那是前列腺液?有一半已经是你的精液成分了。”

她站起来,从托盘里拿起第二样东西。一根粗大的深黑色硅胶棒,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直径至少有五指宽,棒身表面有环状凸纹,顶端是微微弯曲的蘑菇头形状——不是按摩阴道的那种,是专门针对前列腺的肛部按摩器。

“从后面开始。你昨晚没排精?”

“……没。”

“好。”她戴上一只黑色丁腈手套,把润滑剂挤在食指和中指上,然后站到他的两腿之间。他的屁股被枕头垫高,肛门完全暴露。她先用冰凉的润滑剂直接挤在他的肛门口上,挤了满满一大管。润滑剂是冰的,从瓶口出来时温度比室温低了至少十度,他的肛门括约肌在冰凉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把中心的凹陷缩成密不透气的小点。

“别缩。越缩越疼。”井边姬子的食指按在那圈收缩的肉环上,缓慢而用力地往里推进。不是一节一节进——是一口气直接插到底。括约肌被撑开时发出一声细小的嘶——那是黏膜被强行撑开时夹着润滑剂气泡挤破的声音。她的食指完全没入他的肛门,指腹贴着他直肠前壁往前探索。

“这里。”她的指尖按到一个略硬的、隆起的半球形腺体,按下去的瞬间斌哥的臀部弹了一下,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整根跳起来,马眼喷出一大滴透明带白丝的黏液。她指尖加力往下压,“这是你前列腺。我手上感觉到——它比正常状态肿大了一圈。红蓮的药效已经开始让这里充血了。前列腺是男人的G点,你的G点比昨天肿了一半。这意味着我每按一下——你都会想射。”

她开始用指腹在前列腺外壁上画圈。食指在直肠里旋转,指甲隔着肠壁刮过前列腺体表的每一条细密的小叶沟。每画一圈,他的阴茎就跳一下,马眼往外吐一股透明精前液,鸡巴硬到茎身底侧那根静脉胀成深紫色。

她画了大概二十圈,然后拔出手指。手套上沾满润滑剂和直肠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她脱下手套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那根粗大的硅胶按摩棒,把整根棒身淋满润滑剂,用棒头顶住还在收缩的肛门口。

“这根棒——直径比翔太昨天操我的那根还粗。”她把棒头慢慢往里推进,肛门括约肌被撑成一个不断扩张的肉环,边缘从深肤色变成粉白,再被撑到几乎透明。整根棒子没入一半时,斌哥的阴茎根部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搏动——不是勃起的搏动,是输精管在盆腔内被压迫后产生的痉挛式抽动。

“出声。”她把棒子往里又推了两厘米,让弯曲的蘑菇头直接抵在前列腺后壁上。棒身的环状凸纹卡在直肠最敏感的中段,每一条凸纹都压在不同的肠壁神经束上。

“呃——嗯——胀——太胀——肠子——要——要被撑——撑裂——!”

“裂不了。直肠在这个位置比阴道还韧。”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按摩棒留在体外的那截,开始缓慢旋转。不是抽送,是拧——把整根埋在直肠里的硅胶棒顺时针拧到底,再逆时针拧回来,反复。蘑菇头每次旋转都会碾压前列腺体表的不同区域,有时从侧面压过去,有时从正中压过去,有时斜角压过去把前列腺挤到耻骨上摩擦。

斌哥的鸡巴在没被任何东西碰到龟头的情况下开始漏精——不是前列腺液,是真正的精液。浓的、白的、黏稠的,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往外涌,沿着龟头流到冠状沟,淌到小腹上。他射了。但这不是真正的高潮——是前列腺被持续挤压后,储精囊被迫排空的被动溢精。

“这不叫射精。这只是漏。”井边姬子把按摩棒往外拔了一截,只留蘑菇头刚好卡在前列腺正下方最强的那条神经束上。她站起身,伸手指占了点斌哥小腹上仍在往外淌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把手伸到他面前:“这个量,不算射。精液浓得不彻底,前列腺液占多——这是你体内残精。你还没正式射一次。继续。”

她抽出按摩棒,搁在盘子里,另拿起一只透明飞机杯,内胆是螺旋纹加突粒结构,杯身含电动旋转。她把润滑油从杯口倒进去,摇匀,然后套上他的鸡巴。

不是慢慢套。是一口气往下按到底。龟头顶到内胆底部最密的那片突粒区,冠状沟被螺旋纹箍紧夹住,茎身被整段含进震动结构最密集的一段——从外到内全部被硅胶裹死。她按下开关。飞机杯开始旋转,频率从最高开始——不是循序渐进,是直接拉到最高档。同时内胆开始震动,突粒在龟头顶端同时旋转与高频跳跃。飞机杯内部还有一个小型吸盘结构,每次旋转到底部时会在龟头上吸一口——嘬——然后松开——再嘬——再松,周而复始。

“啊——啊啊——不行——太快——太——!”斌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约束带被他拽得床架哐哐作响。他的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抽筋式地弓起,手腕在皮套里磨得发红。

“你觉得快?我昨天被翔太操的时候,他抽送比这个快。”她把飞机杯往下压得更深,整个杯体套到他阴茎根部,龟头顶端被压在底部那一片旋转突粒的正中心,龟头的每一平方毫米同时被至少五颗颗粒高速摩擦。她用手把飞机杯的下沿压死在他睾丸上方,不让他往上挺胯。飞机杯内部吸盘突然猛吸——嘬——嘬嘬——嘬嘬嘬嘬——

斌哥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进飞机杯内胆,声音闷闷的噗。第二股灌进旋转结构,被螺旋纹搅开。第三股第四股接踵从马眼里喷出来,五股六股——飞机杯透明的外壳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被高速旋转搅成一团团白浆往杯壁上甩。精液从杯口边缘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流成几条白道,他睾丸底下被自己的精浆浸成湿透黏糊的汤渍。他整根阴茎在杯里一边射还在一边抽搐,鸡巴每抖一次又被内壁压回来再吸一次。

“第一次。”井边姬子把飞机杯拔掉。鸡巴从杯口脱出来时杯里积的精连带一声巨大的啵,烂白沫被里外扯断,溅到他的小腹和她的手指上。她特意把手指凑到灯光下看了看,捏了捏那黏稠拉丝的浊白——“嗯。精色偏黄浊。是你存了至少两天没排的量。浓度正常。但量不够。下一轮要再浓。”

她换手。不用电动了。用嘴。

俯身含住他射完还没软下去的鸡巴。不是含龟头——是一口吞进整根,从龟头含到根部,嘴唇包住他根部还在往外淌精的阴囊上方。她使的不是普通喉交——是喉交加真空吸。口腔内全部空气被抽干,两颊深凹进去——用力吸——嘬到可以看到她面骨的全部轮廓,颧骨尖出来,下巴线绷死——嘬——嘬——吸紧了死死不松,他射完第一次还没回血的软鸡巴被她的真空吸直接重新塑硬了——重新塑硬——直接从软到八分硬,三秒之内,再被吞到根部十秒。她把龟头咽进食道深处。喉咙从外面看能看到他龟头顶起的圆形凸起在喉管前面鼓出来,吞咽肌肉在拼命往里挤压,同时嘴唇包住他根部,慢慢旋转——不是转嘴是转喉——食道绕着龟头冠往左边扭,再往右边扭,然后上下连着十几下喉压,同时口腔继续保持高压真空吸。

“嘶——操——操——姬子姐——从——从没——从没——用嘴——这么——这么——!”斌哥脑袋后仰,喉咙发出骨头被折到的惨叫。脚趾全部张开又扣紧,约束带把脚踝勒得发白发青。

井边姬子手下移,握住他的睾丸,用五指慢慢收拢,一分一分收紧,捏到精巢被全部控在她掌心——然后忽然拉。往下拉。睾丸往下拽的同时龟头在食道里往上顶入更深,他储精囊被拉长成了不正常的形状,输精管被拽得从盆底往鼠蹊方向外凸,精液被倒抽般挤到她嘴里——咕——她喉管深吞接住,没松——又拉了更长——睾丸几乎被她拉离根部的极限拉,精巢在皮下扭曲成两颗凸起的小硬核。

他射了。这次是射进她喉咙深处。射了没有任何落差的精柱直喷进她的食管下部。射了多少股他数不了,只感到每一股出来时她的喉管表面会同步收缩一次、往上呛了一口但立刻吞下去。精液呛进她鼻腔后侧,她皱了下眉——从鼻子往外发出微弱的含精含鼻音的“嗯——”,但没有松嘴,拖到最后一滴都被咽干净。

“第二次。”她从他鸡巴上抽出嘴。下巴上全是口水与从他阴茎根部滴上来的残余精斑与润滑液的混合拉丝。她拿纸巾把嘴角抿干,顺手把他腿间刚才射的所有精液用手指一划,划进他肛门附近还没干的润滑剂残痕里。然后从箱子里取出另一样斌哥没见过的——不是精油,是紫色的药片。

“含有少量他达拉非和育亨宾、以及淫羊藿的超浓缩干浸膏。不让你软。你刚才第二次刚射完。正常男人这会软了。今天——不能软。”她把他下巴掰开,把淡紫色药片放在他舌下含服。舌下黏膜把药吸进血液时他口腔底部泛开一阵麻——然后是苦,然后又是那股熟悉的向下往盆腔灌的热流。

药起效不到六分钟。他还没从第二次射精的收缩里缓过来,海绵体重新灌入大量血液,阴茎从半软不硬被直接推成全硬,而且硬度超过之前任何一次——茎身胀成青紫色,青筋全部从表皮高高隆起,龟头胀到包皮自动褪到冠下,整体颜色变暗、更紫、更暴筋、龟头冠肉棱一圈全勃到棱线凸得比他自己的手指都硬。

井边姬子没有给他喘息。她从工具箱里取出最后一件武器:一根细长弯曲的金属棒——不是震动,是尿道棒。她把润滑剂倒在上面,左手握住他胀到极限的鸡巴根部往上竖,右手捏住龟头顶端,把马眼掰开。尿道口已经被撑到非常大,里面鲜红色的黏膜被他自己的胀大从内部翻开。她把尿道棒顶端放在马眼入口轻轻一压,那圈张开的黏膜便自然含上去。

“尿道塞——进去你会想死。但死了之后——是最快最猛的高潮。”她用指尖捻着细长棒子缓慢往里推进,通过尿道外口,龟头内尿道扩大段,再到最窄的三分之一进入尿道膜部,然后往下通过前列腺内的尿道前列腺部——最后她把棒头往上挑起精准卡在膀胱颈前的尿道球腺开口,一个平时不碰但满载交感神经束的敏感盲点。她开始反复轻震。

“呃——痛——不是——不是痛——麻——麻——胀——太——太——鸡巴——里面——尿道——在——在被操——从——从里面!”斌哥失控的声音大到外面走廊都能听见。尿液刺激的感觉、射精前的那种失禁感、强烈的异物扩张感与前列腺直接震动的深处波峰混在一起,把他从龟头到膀胱整根尿道扭成了一条已经不知道要排尿还是要射精的失控导管。他拼命挣扎,床架吱吱作响,约束带在手腕上磨出红痕。

她把尿道棒推进去的同时,头部轻轻压下,恢复嘴交。双通道同时——尿道棒卡在里面成浅角度持续震,嘴上把整个胀到极限的青紫茎身完全含进喉咙底部深吞吸吮,手还按在外露的棒尾持续旋转寻找前列腺最敏感的一个角度做连续冲击。

三线合一的二十秒后。斌哥发疯,腰连续往上顶了好几下,嘴里喊她的名字但已经喊不出全名了——字碎——姬——姬边——姬——。他第三波也射进喉底,但尿道棒还插在尿道里堵死了射精通路。精液被拦截,逆向倒灌回膀胱与尿道连接部——精液被回推时极致胀痛混合极其剧烈的高潮痉挛,他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还插着长细金属棒——鸡巴剧烈抖跳却喷不出任何东西,徒劳的在空中干甩,龟头充血紫到发黑。尿道棒只有马眼旁一小圈空隙挤出来极小几丝磨成白沫的漏精。

“第三次。”她缓缓抽出尿道棒。精液在棒子拔出的瞬间从马眼涌出来,不是射——是涌——一股股浓白被放闸的速喷往外冒白流,淌了她满手。他把床单射得一片狼藉。

“爽吗?”

“……求你……停……一……会儿……”

“不行。”她跨上他的腰,没脱内裤。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往旁边一拨露出正在往外不停分泌透明爱液的整片阴户——大阴唇外翻,小阴唇张成两片暗玫瑰色的大瓣,阴蒂暴突充血成深紫红色核——把龟头对准阴道口,一口气坐下去。

斌哥的鸡巴重新被她温热的、比嘴更湿、比肛门更紧但又柔软无数倍的阴道整根吞入。阴道里昨晚翔太和莲操过后的肿胀还在,内壁比平时更厚、更紧、也更敏感。她阴道内的褶皱缠着他青筋暴胀的茎身蠕动,宫颈口每次往下坐就会正面撞上龟头顶端一次。她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颠,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坐到底,白沫从两人交合处往外飞溅。约束带勒到他无法配合,只能被动承受,任她操,全身动弹不得,只有阴茎朝天竖着被她一次次吞到底。

“想知道一个秘密吗。你的姬子姐姐——昨晚等你走了之后——没有擦翔太的精液。”她弯下腰,把自己乳房从他胸口压下来贴住他的锁骨往上蹭,乳头硬如石粒在他皮肤上一路拖拉。嘴巴贴着他耳廓,气息湿热的灌出来——“留在里面。全留在里面了。今天早上抠出来的时候——已经发酵了你知不知道。粘到能拉丝那么长——”她把手指从自己阴道口伸进去挑出一点黏稠的白浊,示意给他看。

斌哥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下面被她操,上面被她用含着自己和别人陈精残液混合的手指塞进了嘴里。

“尝。昨晚的。今天还在我里面。”他的舌尖被动碰到那两个指腹——咸腥带微微发酵的酸,还夹着她淫液的滑。他自己的口腔产生了吞咽的深层反射——想吐又硬到脑子发昏。

“第四次射——射在我阴道里面——现在——立刻——不允许忍着——射满我!”她操他频率爆发,啪声密成连音。他输精管从她宫颈口对准龟头马眼——她故意用宫颈口正面砸他马眼,套住了吸,同时阴道内开始连续收缩。宫颈口强力收放给他的冠状沟下最敏感那道肉棱做咬合。

第四次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射满阴道灌满每一道肉摺,精液挤开层层内壁往宫颈口前端涌——她被那股滚烫打中宫口时自己也浑身一抖,腰软下来伏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臀还不肯抬,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不往外淌。

“还剩三次。接下来我要的不一样。”

她从他身上抬起,把涌出来的白浆用手指刮起塞回自己阴道口,淫笑低了一下嘴角。她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联系人,按了免提。

对面的电话接了。一个沙哑男人声——斌哥认得,是昨晚操她的翔太。“姬子姐?这个时间——”

“現在すぐ来て。あとで一人じゃ足りないの。連続三回、私のオモチャに射精させるのを手伝って。”(现在立刻过来。我一个人不够,还剩三次,要你来帮忙操我的玩具射出来。)

电话挂了。井边姬子放下手机,重新转向床上的斌哥。她一条腿搭在床沿,低头看着精液正从自己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吊带袜口渐渐凝固成黏白片状。

“最后三次,由翔太和我一起操你。他会射在你肚子里——然后你用他的精当润滑把自己再操我。懂不懂?”

斌哥被绑在床上,已经射了四次。还有三次等着他。

翔太到了。穿了件黑T恤,牛仔裤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灰色内裤。一进门就看到床上被绑的男人和站在床边满腿精斑的井边姬子。

“把裤子脱了。”她没寒暄。

翔太脱掉牛仔裤和内裤。他的阴茎已经硬了——昨晚的记忆还在,斌哥看着那根粗到变态的鸡巴从翔太腿间弹出来,龟头还是鸡蛋大,青筋还是筷子粗,整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但约束带把他死死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今天不用你操我。”井边姬子从托盘里拿起一瓶新的润滑油,丢给翔太。“操他。”

翔太接了瓶子,挤了满掌润滑油,涂在自己怒勃的整根鸡巴上。他跨上床,跪在斌哥两腿之间。井边姬子蹲在斌哥脸侧,把他的脸掰过来正对着翔太那颗正在往他屁股靠近的巨型龟头。

“翔太。他的処女、ここ。”(翔太。他的童贞,在这里。)

“マジかよ。”(真的假的。)翔太低头看着斌哥已经被按摩棒撑开过一次但仍然紧得不正常的肛门,龟头压上去时那圈肉环拼命往里缩。他把斌哥两条被绑着的腿捞起来压到胸口,让肛门朝向正上,双手拇指掰开臀肉,把那个还在徒劳收缩的小口拉到极限。

龟头压进去。

斌哥的肛门被翔太那颗比按摩棒还粗的龟头撑开时,他从喉咙底撕裂出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惨叫。括约肌被扩张到超过解剖允许的极限,肛门口那一圈皮肤被撑成纸张般半透明的白色肉环,黏膜下的小血管一根根凸起。翔太的龟头只进了三分之一,就被直肠前壁的前列腺挡住——不是阻挡,是把前列腺挤到了耻骨上,腺体被压扁,储精囊和输精管被同时压迫。只是龟头进去,他的整个盆底已经要炸。

“全部进去。”井边姬子在旁边说。“前立腺、潰して。”(把前列腺压扁。)

翔太一挺腰,整根鸡巴没入。斌哥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一件只有在这种极端情况下才会出现的反应——龟头虽没有碰任何东西,却直接爆出了连着数股浓精。第五次高潮是被操出来的——前列腺高速高压下从内部被直接挤压排空,他不用碰阴茎,被操射了。精液射在他自己胸口和下巴上,有一线越过头顶落在床头板。

“これがメスイキだ。”(这就是雌性高潮。)井边姬子低头看着他还在往外喷精液的、完全没有被碰到的鸡巴,嘴角勾起一节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那不只是满意,那是一种看到实验成功后的、近乎温柔的占有欲。“男のくせに、ケツだけでイカされた。”(明明是个男人,只靠屁股就被操射了。)

翔太没等他射完就继续开始抽送。直肠在精液和润滑油的混合下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他每一记抽出都带着黏稠的白色混合物往外溅,每一次顶入都把直肠前壁的前列腺完全压倒,然后碾过去,然后龟头冠卡在前列腺下方的尿道球腺位置往上挑。斌哥的阴茎在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状态下就没软——射完马上又重新全硬,整个过程鸡巴一直朝天竖着滴漏剩余精液。

井边姬子跨上斌哥的脸,面朝翔太。她的阴部正对着斌哥的嘴,阴道往外涌着刚才他第四次射进去还温热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她把阴唇掰开,往下坐,把自己仍在滴精液的逼贴上他的嘴。

“舌を出せ。綺麗にしろ。”(伸舌头。给我弄干净。)

斌哥的嘴被她的阴部完全堵死。他只能伸出舌头舔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唇。他的舌尖从她大小阴唇之间那道深缝刮过去时,他能尝到自己的精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的复合味——腥、咸、带涩,和她阴蒂包皮分泌的少量油脂的腻混在一起。他舔到她的阴蒂根部时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更多精液从里面涌出来落在他舌面上。

翔太在后面继续操他。频率越来越高,啪啪啪啪啪啪啪——床板被撞得往墙上摩擦,每一次全深插入都会把斌哥的身体往前推一截,他的脸就被迫更深埋进井边姬子的腿间。他把舌头插进她阴道里时刚好翔太从后面来了记深顶,他和她的呻吟在同一秒混在一起——她的声音从喉咙上方传到他耳朵里,他的呜咽被她的阴户压在舌根下变成沉闷的咕噜声。

翔太把他操到了极点,也把自己操到了极限。他拔出来,撸了最后几下,射在斌哥被操到还合不拢的肛门口上。滚烫的浓精一坨一坨打在那圈还在抽搐的括约肌边缘,从髋骨往下淌,流经会阴正中那一小片被操到充血的浅色皮肤时精液池滞在那里积成一滩。然后他低下头,用日语对井边姬子说了句什么。井边姬子从斌哥脸上抬起自己臀部,光腿站在床沿,看了一眼斌哥两眼翻白满嘴是精和淫液混合物的脸,回了一句。

斌哥隐约听到了。但他已经记不得那几个词了。他只知道翔太重新把阴茎塞进了他嘴里,逼他含住刚刚还插在他自己屁股里的鸡巴——龟头上有他自己的直肠分泌物和润滑油的混合味,还有翔太的精液残余。他含住了。口腔内壁包着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阴茎,尝到了一种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味道。翔太在他嘴里又抽了几下,然后才慢慢拔走。

“第五次,翔太操出来的。第六次,翔太射在你屁眼里。第七次——最后一回,拿你鸡巴操我。”

她解开他左腿的约束带,只留手腕和右脚踝还绑着。翻身上来,把精液正往外淌的阴道口对准他龟头——不吞——只让两个最敏感的器官互相抵着。龟头顶端嵌在她阴唇之间,马眼正压在阴蒂下方。他硬到不可思议——被前列腺高潮和肛交双重刺激后的阴茎变得更粗、更胀、更愤怒般红紫。

“私は一つだけ教える。”(我只教一样。)她开始往下坐,吞进去前半截龟头冠——只吞龟头——然后用耻骨尾骨肌环在冠状沟上反复旋转收放。

“私だけだ。”(只有我。)吞进半根,阴道内壁从前到后开始波状蠕动,把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往死里绞。宫颈口抵住龟头顶端时她开始说话,声音压得很低——“あなたをイカせるのは。”(能让你射的人——)

“私だけ。”(只有我。)

吞到底。坐到底。她把他整根阴茎吞满在里面,子宫口微开迎接龟头顶端嵌进宫颈前庭。她用耻骨尾骨肌锁死阴道口,用宫颈口吸紧龟头马眼,用阴道中段肉褶包裹茎身每一个敏感点——三区同步挤压,不是夹,是绞——连续旋转的同时收紧——收起不开——吸——再吸——

“今——イけ。”(现在——射。)

斌哥发出最后一声已经不像人类声音的嚎叫。第七次精液从被消耗过六次的精囊里拼了命挤出来,量少但浓度接近半固态,从马眼打进她的宫颈前庭,接着全部被她的宫颈口吸进子宫口内。精液在他的尿道里流得断断续续——每次射完又抽搐一下再挤出一丝——到她里面后她故意收宫口把精液封在里面一滴不漏。

井边姬子从他身上慢慢抬起来。阴道口离开阴茎时,她深处夹得太紧——宫口把整泡他最后一次的薄精锁在子宫颈内没往外淌。她用手按住小腹下方的子宫位置,表情是高潮后接近失神的餍足。她把右腿跨过他从他身上下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腿根全是新旧精痕与汗液和潮吹残液。她拿回手,抹过自己小腹下方按紧留精的那块皮肤。

“一。二。三。四。五。六。七。”她一个一个数,压着手指。

“七回。一滴も残ってないな。”(一滴不剩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最后一点他射出的稀精——几乎全透明了,精虫耗尽后的精浆残余——然后把手指送进自己嘴唇之间,用舌尖舔干净。

“明日から——”(从明天开始——)她用日语的母语对他宣布最后一句,脸上挂着在高潮和疯狂榨精后近似迷醉的微笑,“お前のタマは、俺のものだ。”(你的睾丸,是我的东西了。)

**【第七章·完】**

# 第八章 · 後宮の夜

伊豆的夜。黑松林密不透风。私人别墅骑在悬崖上,方圆几公里没有第三栋房子。浪从崖底往上卷,闷闷地拍在礁石上,声音隔着落地玻璃灌进来,像有人在地底下擂鼓。

牵引绳一拽。斌哥被扯进门,项圈勒得喉结往上一跳,差点喘不上气。井边姬子头也不回,手腕一翻把绳子收紧,像牵一条狗。

客厅挑高六米,四面落地窗全是海,月光碎成密密麻麻的银鳞铺在海面上。没开灯。四个墙角点着蜜蜡蜡烛,火苗在气流里歪着斜着,光线昏暗到所有东西只剩轮廓和阴影。空气又甜又腥——精油、女人体温蒸出来的汗、体液混在一起,闻一口就硬到鸡巴根发酸。

沙发上五个赤条条的女人。

不是跪。是坐。盘腿的,叉腿的,侧躺撑着脑袋的。没有一个遮掩。乳房、腰腹、臀胯、大腿根毛缝之间——全敞在烛光里。

斌哥的鸡巴从看见她们第一秒就开始胀。等扫完五个女人身体细节,鸡巴完全硬透,青筋拱起几道,龟头从包皮里整个翻出来,马眼翕张往外渗透明水,在烛光下反着湿亮。项圈内侧的皮被体温捂得滚烫,汗渗进去,皮革贴住喉结。

“今夜、このオスは私のモノだ。てめえらは道具だ。こいつのチンポを一晩中ぶっ通しで気持ちよくさせるための、生きたオナホだ。私が座って見てる。てめえらがこいつを犯せ。”

(今晚,这头公的是我的东西。你们是工具。一整晚不停歇地让这根鸡巴爽上天的、活的飞机杯。我坐着看。你们来操他。)

五双眼睛同时看过来。烛光在她们瞳孔里反着不同湿度的光。他的鸡巴在她们集体注视下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涨到紫红,马眼张到能看见里面粉红嫩肉的程度,透明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了半截,挂在冠状沟上不掉。

井边姬子坐进高背扶手椅。深咖啡色牛皮面,她屁股压上去时皮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翘起二郎腿,牵引绳在手腕上多绕了三圈,一收。斌哥脖子被往前拽了一截,项圈压死喉结,咽口水都疼。她今晚墨绿色丝绒浴袍,腰带松垮,领口叉开露锁骨和半个乳房——没穿奶罩,乳肉从丝绒边缘鼓出来,暖烛光下冷白皮泛光。腿上黑丝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把腿根那点软肉挤出一圈。脚上挂一只高跟拖鞋,鞋跟在空气里晃。

“左から、自分で名乗れ。てめえらの一番ヤバい特技も言え。”(从左到右。报名字。把你们最要命的绝活也说出来。)

最左边女人站起来。短发刚过耳垂,颈线又长又利。奶子B杯出头,不大但挺得像倒扣小瓷碗,乳沟窄成一条线。奶头深咖啡色,硬挺,顶端微凹。腰细到双手能合拢,但髋骨宽得离谱,髂骨从皮下拉出两道斜棱。屁股蛋和大腿连接处有道清晰的折痕。阴毛剃得一根不剩,整只逼光溜溜露在烛光里。大阴唇肉感饱满,合拢时只一条缝。小阴唇从缝里翻出来,薄薄长长,边缘带不规则小褶皱,深粉偏紫,被体温蒸得泛水光。

“美咲。SM専門で、普段は男を縛ってぶっ叩くのが趣味だけど——今夜はこいつのチンポを握り潰してやる。”

(美咲。SM专业,平时最大爱好是把男人绑起来抽他——今晚我要把这根鸡巴活活握烂。)

她上前一步,右手直接攥住斌哥整根鸡巴。不是握——是攥。五根手指从根部往死里收,指痕在茎身上勒出一道道发白的印子,龟头被血液堵得胀成紫黑。她掌心纹路从他青筋上碾过去,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龟头冠下那条最要命的肉棱——他大腿根直接抽了一下,马眼张到极限,涌出好大一泡透明粘液。她把这泡液在龟头上抹开,然后把手举到嘴边,从指根舔到指尖,舌尖在指甲盖上转圈。

“悪くねえ味だ。こいつのガマン汁、けっこう濃いぜ。溜め込んでるな。”(味道不赖。这家伙的前精液够浓的。攒了不少啊。)

她重新握上去——这次从根部往上拧着撸,像拧一把湿毛巾。指腹上的茧刮过龟头冠时斌哥整个腰往上挺,喉咙底漏出一声没压住的闷叫。

“もう感じてやがる。コイツ、手だけでイきそうだ。姬子姐、一回コイツを俺の手で抜かせてくれ。十分もたねえよ。”(这货已经爽到了。这小子光用手就想射。姬子姐,让我用手先把他榨一发。不到十分钟就完事。)

“まだだ。後にとっておけ。”(还不行。留着。)井边姬子没同意。

第二个女人站起来。二十三岁,脸是偶像系——圆眼小鼻嘴唇嘟着,两颊有淡淡雀斑。但身体和脸完全反着来——奶子是F杯,大到和她那副纤细肩膀根本不成比例,两大坨乳肉沉甸甸往下坠出饱满弧线。乳晕淡粉色,展开成两大片不规则的椭圆形,奶头顶端陷在乳晕正中,还没被碰就凹着。肚子上有点软肉,掐上去会陷那种。大腿很粗,腿根并拢时中间夹一片菱形空隙。阴毛茂盛到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深黑色、未经修剪、卷曲茂密的一大丛,毛上还挂着她自己没擦掉透亮的淫水珠。

“楓です。まだデビュ一年で——あの——私のオッパイ——すごく感じやすくて——乳首だけでイったことあります——”

(我叫枫。出道才一年——那个——我的奶子——特别容易有感觉——光是被弄奶头就高潮过——)

她走到斌哥面前,脸已经红透了。连耳廓都充血。她没有用手碰他的鸡巴——是用两只手托住自己那对大到反人类的大奶,弯腰,把乳沟对准他竖起的整根鸡巴,用两团温热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狠狠压进去。鸡巴从她乳沟深处被慢慢往上推,茎身两旁全是软到让人发疯的温热乳肉。龟头顶端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刚好撞上她伸出来的舌尖。她舌尖堵在马眼开口处,让他每次往上顶时龟头都被舌头挡住再弹回去。乳交的快感不是摩擦——是被一大团温热的、软到无边无际的脂肪和乳腺包裹住整根鸡巴后又被舌尖反复戳刺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开口。他低头能看到她脸上的雀斑、她发红的耳廓、他自己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时连带着把她乳沟中间挤出一片发亮的红痕。

“ああ——斌桑のチンポ——さっきより——もっと——硬く——熱くなってる——先っぽから——いっぱい汁出て——乳の間に——垂れて——ヌルヌルして——”

(啊啊——斌桑的鸡巴——比刚才——更硬——更烫了——从龟头前面——流出好多汁——滴在我奶子中间——滑溜溜的——)

她把乳沟夹得更死,开始上下晃整副胸脯。他的鸡巴在她两大坨乳肉之间来回进出,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就把嘴张更大去含——不是含整颗,是只含龟头顶端那半寸,腮帮死命往里吸,嘬出啾啾啾的密集湿响,然后再吐出来让他重新滑进乳沟底部完成下一次进出。

“斌桑——お願——私のオッパイで——そのまま——搾り出して——私の胸の中に——精液——ぶちまけて——!”

(斌桑——求你了——用我的大奶子——就这样——把你榨出来——射在我奶子中间——全部射出来——!)

第三个女人站起来。三十出头,是五个女人里最瘦的。锁骨凸得能盛水,胸骨棱角分明,肋骨上端隐约可见。奶子只有A杯,但奶头大得不成比例——不是圆柱形,是被吸了无数次虐了无数次后的老骚奶头,表皮增厚,深咖啡偏棕,长度超过一厘米,钝圆前端能看到细微的毛孔。乳晕也大,扩散成直径超四厘米的不规则深色面。眼细长往上飞,嘴唇极薄,不开口时整个表情冷淡到像死了三天。

她不说话。直接蹲到斌哥两条腿中间。张嘴,不是含龟头——是一口气把两颗睾丸连同一整片阴囊皮吸进嘴里。腮帮深凹进去,口腔是完全的真空,阴囊皮在她嘴里被吸得皱褶拉平,撑成一层发亮的透明膜。她把真空吸力维持住的同时,舌尖从阴囊最底部那层被吸平拉紧的薄皮上往上来回刮——从左睾丸外缘刮到右睾丸外缘,从右睾丸沿阴囊中缝往上刮到会阴根部。两颗蛋在她嘴里被吸得往上提,缩成两粒硬核堆在鸡巴根底下。

“レイだ。コイツは声を出さねえ。専門は金玉責め。キンタマだけで男を三回連続射精させるのが記録だ。”(这是零。她不叫。专长是玩卵蛋。她的纪录是光靠玩睾丸就让一个男人连射三次。)井边姬子替她说了。

零含着斌哥的蛋抬头看他。嘴角往下淌着口水,阴囊皮在她嘴上被扯得拉长变形。她把两颗睾丸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把阴囊拽到极限——拽到皮下那两颗卵蛋被拉离鸡巴根至少三指宽,在皮下扭曲成凸起的硬粒。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底端往上沿着会阴正中那条最敏感的神经线一路舔上去,经过被拽长的阴囊根部,经过肛门外缘。舌尖在肛门口那圈正在拼命收缩的括约肌褶皱上点了三下,又收回去重新含住睾丸——这次含得更深,吸得更狠,腮帮凹到能看见颧骨轮廓。

“うん——!”斌哥整个屁股往上一弹,睾丸在她真空吸力下被压扁再弹回再压扁。

“レイ——そろそろコイツのケツを開けろ。指じゃなく——舌だ。”(零——差不多了,给他开屁眼。别用手指——用舌头。)井边姬子说。

零松开嘴。睾丸从她嘴里释放时发出啵的一声真空释放的闷响。她用手把斌哥两瓣屁股掰到最开,肛门那圈浅粉色括约肌在冷空气里拼命往里缩。她用双唇整个含住那圈紧缩的肉环——不是亲,是含,像含龟头一样把肛门口含进嘴里——然后舌面从括约肌正中心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出发,往上往下反复扫,口水从她下巴往下淌,浸湿了整个会阴。她的舌尖开始往中心那圈括约肌最深处钻——钻开第一圈,又钻开第二圈——斌哥的肛门口在她舌下被强行舔开,里面的直肠黏膜是深粉色的,在烛光下反着从来没被光照到过的湿润光泽。

“あああ——零——お前——舌——ケツ——俺——ケツの中——舌——入って——!”

(啊啊啊——零——你——舌头——屁眼——你舌头——进老子屁眼里了——!)

第四个女人站起来。三十五岁,和井边姬子同龄。不是瘦也不是胖——是浑身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熟透了。奶子D杯,形状不是挺翘半圆,是微垂的水滴形,乳肉在烛光下像被装在皮肤袋里缓缓流动的浓奶油,晃一下就有层层肉浪。乳头深红色,乳晕表面有一层细密凸起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屁股极大——大到从侧面看她腰臀曲线几乎呈直角。臀大肌往外鼓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但又没塌,臀沟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垂直裂缝——手指伸进去能被两瓣臀肉完全吞没。她把屁股撅到斌哥脸前——不是面对他,是背对他,把自己那对大得离谱的臀肉正对着他的脸,双手掰开臀瓣,露出臀沟深处。肛门是浅粉色的,括约肌褶皱细密整齐,在她自己指尖画上去的瞬间收缩了一下。

“私は沙織。アナルが一番感じるの。指を入れるだけですぐイける。今日はコイツにケツを見せながら自分でオナニーしてやるよ。”(我叫沙织。屁眼最有感觉。光插手指进去马上就能高潮。今天我要一边给这小子看我的骚屁眼一边自己手淫。)

她把自己右手食指伸进嘴里含湿,然后从自己臀沟上部划下去。指腹按在肛门口上画了五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往里压——然后一口气推进去一个指节。肛门内的黏膜在指节周围收紧,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没压住的——“んん——入った——もう一本入れる——二本——二本入れたらイける——!”(嗯——进去了——再来一根——两根——两根一起进去就高潮了——!)

她把中指也推进去。两根手指在自己肛门里同时往外掰,肛門口被她自己的手指撑成一个圆洞,里面深红色的直肠黏膜在烛光下能看得一清二楚。她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去揉阴蒂——阴蒂已经暴胀成紫红,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硬到在她指腹下跳。

她把两根手指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指尖上沾满透明黏稠的肠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不断往下坠的丝。她把这根湿漉漉的沾满自己骚屁眼液的手指伸到斌哥嘴边,抹在他下唇上。

“舐めろ。私のケツマンコの汁だ。味わえ。私のアナルは他の女のマンコよりずっと綺麗だ。”(舔。这是我骚屁眼里的汁。给我好好尝。我的屁眼比别的女人的骚逼还干净。)

斌哥张开嘴,把那根沾满她肠液的手指含进去。咸的、微腥、带一层粘稠滑腻的口感,和他尝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第五个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最年轻,不到二十岁,个子不到一米五。身体完全是还没发育开的少女轮廓——肩膀窄、锁骨浅、奶子只是微微隆起的小丘包,乳头极浅极嫩,接近粉白,还没被怎么揉弄过。腰肢细得像双手合拢就能完全握住,髋骨还没完全长开。但阴毛却修剪得一丝不苟——倒三角形,墨黑而卷曲,贴在小腹最下方。和她身体其余部分的稚嫩形成一种极不协调的淫靡——稚嫩到像误闯进这场淫乱盛宴的小孩,但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却把这种错觉彻底砸烂。

“リナです。まだあんまり——慣れてなくて——でも——今日は——私も——ちゃんと——”

(我叫莉娜。还不太会——但是——今天——我也会——好好——)

她踮起脚尖,在斌哥嘴角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还有刚才沙織抹上去的肠液残迹,她亲完后唇上沾了一丝,自己伸出舌头舔掉。然后她弯下腰去看他被零舔到还在往外翻的肛门口、看美咲手里还在跳动的阴茎,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地,像戳一片会被戳破的薄纸——碰了一下龟头顶端还在往外冒的前列腺液。

“熱い——これ——ずっと——このまま——ずっと熱いんだ——すごい——さわると——ピクって——跳ねる——”(好烫——这个——一直——一直都这么烫——好厉害——碰一下就——跳一下——)

“全員揃ったな。”(人到齐了。)井边姬子从椅子里站起来,把剩下的红酒一口闷干,杯子搁茶几上。赤脚踩在橡木地板上,走到床前。她把牵引绳解下来盘在手里,然后搁到床头柜上。

“今からお前たち、ルールは一つだけ。こいつを一晩中ぶっ通しで抜かせるな。一回射精してもすぐ次のを搾り出せ。私が座って見てる。お前たち全員のマンコとケツと口でこのオスのタマを空っぽにしろ。”(从现在开始,规则只有一个。一整晚不间断地榨他。射完一次立刻榨出下一次。我坐着看。用你们所有人的骚逼、屁眼和嘴,把这头公的卵蛋给我掏空。)

沙織第一个动作。她从床头柜上抄起牵引绳扣环,把斌哥脖子上的项圈猛地往床的方向一拽。不是牵——是拖。斌哥的喉结被项圈勒得往上一跳,整个人从床沿被扯到床中央。他还没翻过身,沙織已经跨上他的脸。她叉开两条腿,大腿内侧压住丝绸床单,把自己那对硕大的屁股直接往他脸上坐——不是轻轻放上去,是一屁股坐下去。她肥厚的大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早已充血肿成深玫瑰色的小阴唇,小阴唇翻开,阴道口直接贴住他张开的嘴。耻骨碾在他鼻梁上,阴毛短茬扎进他鼻孔,阴道口正中嵌在他嘴唇之间。

“さっき舐めただけじゃ足りねえ。今度は舌をマンコの中に突っ込め。私のオマンコの奥まで舌で掻き回せ。Gスポットに当てろ。当てながら吸え。私がイくまで絶対に止めるな——止めたら金玉を蹴り潰すぞ。”(刚才只舔了一下不够。这次把你整条舌头给我插进逼里。用舌头把我骚逼深处搅烂。顶着G点。边顶边吸。在我高潮之前不准停——停了就把你卵蛋踢烂。)

斌哥伸出舌头。不是舔——是把整条舌头插进她的阴道口。舌面从她阴道口最底端往上往里推进,过第一圈耻骨尾骨肌环,过横向肉褶,顶到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隆起的G点肉垫上。她那片G点摸起来像被水泡发过的粗糙桃核表面,全是细密颗粒。他用舌尖对着那片粗粝肉垫拼命往上顶——她的腹肌直接抽了一下,大腿内侧锁死他的头两侧,把他整张脸夹在自己两腿之间。耳朵被腿根软肉闷死,外面声音全听不见——只剩她阴道内壁收缩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她宫颈口从盆腔深处往外喷吐淫液时的闷闷噗噗、和她自己压在喉咙底怎么都拦不住的——

“あああ——そう——そこ——そこ——もっと——もっと奥——Gスポット——そこ——舌——すごい——私のマンコ——舌で——犯されて——イく——イく——イく——!”

(啊啊啊——对——那里——那里——再深——再深一点——G点——就是那里——舌头——好厉害——我的骚逼——被舌头操——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在他舌头上高潮了。整个屁股在他脸上剧烈抖,阴道内壁连续痉挛绞舌,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灌进他嘴里——太急了吞不及,从嘴角往两边喷,溅在下巴、脖子、丝绸床单上。

美咲从侧面绕上来。她把牵引绳的铁链从床头柜上捡起来——不是用手,是用牙咬。上下牙咬住金属环扣,把铁链在他后背上拖。铁链从第一颈椎棘突起往下,一节一节碾过他脊椎两侧的皮肤。冰凉硬实,每一节链环都磕在脊椎骨突上发出细小的金属响。他后背整片起鸡皮疙瘩。

她从大腿外侧绑着的皮套里抖出九尾鞭。皮条极细,每根尾梢系硅胶平头小珠。她握着鞭柄,用鞭尾从斌哥后颈开始往下搔——不是抽,是搔。九粒冰凉的硅胶珠在他肩胛骨之间弹跳滚动。她把鞭尾从腰眼拖过去——腰眼是他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区之一,被九粒同时碾过的一瞬间他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被沙織逼压在嘴下的闷嚎——她再把鞭尾往下拖进臀沟。臀沟夹住了皮条,她往回一抽,九粒珠子从肛门表面快速刮过去。斌哥的肛门外括约肌被刮得剧烈收缩,肛门口不受控制地一紧一松。

美咲用空着的左手把插在自己阴道里的双头硅胶阳具拔出来——一端沾满她自己还在往下滴拉的黏稠淫水。她把其中一端重新堵进自己阴道,耻骨尾骨肌在内侧死死咬住。另一端对准斌哥朝天竖着的鸡巴——不是插进去,是把两根并排靠在一起。然后她用自己小阴唇外侧——那片布满神经末梢极其敏感的两片薄肉——夹住自己和斌哥两根肉柱开始猛烈前后摩擦。

“二本——俺のマンコで——本物のチンポと——偽物のチンポ——同時に——擦って——擦って——擦りまくって——あああ——気持ちいい——二本分——マンコの外で——擦りつけて——イきそう——!”

(两根——用老娘的骚逼——真的鸡巴——假的鸡巴——同时——磨——磨——死命磨——啊啊啊——好爽——两根一起——在逼外面蹭——要去了——!)

她阴蒂已经暴胀成紫红,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硬到能在斌哥茎身上留下一道道压痕。摩擦频率高到啪啪啪啪啪整个房间都是肉响。阴唇与两根肉柱之间被挤出来的淫液被高速摩擦打成细密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成几道白线。她每次往前摆时阴蒂顶端都会撞上斌哥的龟头冠,两个最敏感的器官顶端对撞,每撞一次他的马眼就喷一滴透明液,她的阴蒂就跳一下。

“イく——イく——イく——俺のクリ——斌のチンポ先っぽに——擦れて——擦れて——擦れて——ああああ——!”

(去了——去了——去了——老娘的阴蒂——在斌的鸡巴头上——蹭——蹭——蹭——啊啊啊啊——!)

她在他鸡巴外侧磨到高潮喷出来——不是淫水,是潮吹。透明稀薄的液体从她尿道口直接喷在他整根茎身上,浇得滚烫。

楓从侧面上来。她两只大到足以违反重力定理的大奶从他胳膊外侧撞上来。乳肉温热沉甸,压在他手臂上那软度能把人整个人陷进去。她握着他左手,不是牵——是把手指掰开,把他整只手按到自己两腿之间。她下面那片茂密的阴毛已经被自己淫水浸成湿漉漉的毛绺。他手指穿过湿透的阴毛丛碰到她大阴唇——她大阴唇非常肥,充血后外翻,摸上去有股被水泡得极其饱满的弹力。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的阴道——在她手指进的一刹她整个人过电一样抖了一轮,两只大手同时紧紧抱住自己那对大得晃来晃去还在滴着刚才从斌鸡巴上蹭下来的透明液的大奶。

“あああ——指——入って——入ってる——二本——二本入ってる——斌桑の指——私の——マンコ——の中——動いて——中——掻き回して——奥——G点——そこ——G点——触って——触って——触って——!”

(啊啊啊——手指——进去了——进去了——两根——两根手指全进去了——斌桑的手指——在我——骚逼——里面——在动——在搅——深处——G点——那里——G点——碰到了——碰到了——碰到了——!)

她被他手指操得开始把自己阴蒂往外送——她阴道口粉色肉壁拖出他的手指出来再接回去,回回都顶在G点上。然后他拇指同时在阴毛上方翻开阴蒂包皮找到那颗已经充血冒出头的小豆子,拇指腹在它表面用力来回碾压——

楓整个人折成两截。腿根全部痉挛,阴道在他手指里夹到让人感觉有热流从宫颈往阴道迎击——然后是她喷射出来一泡温度极烫的大股潮吹液,啪啪啪啪直打在床与两人身体中间,把斌的手腕都打湿。她自己浑身抽搐尖叫:

“イった——イった——指でイかされた——ごめんなさ——でも——止まら——まだ出——まだ——まだ——潮——止まら——!”

(去了——去了——被手指搞到高潮了——对不起——可是——停不下来——还要喷——还——还——潮吹——停不下来——!)

零在下面一直没停。她把阴囊整片皮持续锁在真空吸吮状态,两个睾丸在她的舌面上滚动,时而吸到两粒挤在舌中尖上互相硬怼着一起夹——时而被她往外拖拉得快把自己根断。她把他阴囊吸到极限后舌尖继续往会阴顶——然后顺过去重新钻肛门,把肛门口舔到张开,舌尖在肛门里面快速左右晃——斌哥从没被人这么操过屁眼。直肠前壁被他前列腺从内侧挤得向外膨——零把舌尖往上挑,刚好顶住他前列腺体外露的底端。鼻尖塞在会阴皱襞处呼吸出来的热气全灌到他睾丸根部。

“零——你——你舌头——操——操老子——屁眼里——前——前列腺——碰到了——操——操——!”

零不答。她把舌尖从他直肠壁往里旋半圈,用嘴口含住肛门口往外吸出肠液咽下去,再舌操。反复。不停。

沙織还骑在他脸上,自慰。她把手指重新插进自己肛门——三根一起插进去拔出来,反复快速操自己屁眼的同时把自己另一只手的长指甲尖陷进涨紫阴蒂头来回快速搔——她被自己双穴同时弄到高潮往前一趴,两只手全保持原位继续操。嘴里喊的全是:“ケツ——ケツでイってる——今——今——アナルで——!”

(屁眼——屁眼在高潮——现在——现在——光靠屁眼——!)

リナ一直在旁边跪着认真观看。她现在爬过来。

“私——もう——準備できた——入れ——入れて——欲しい——痛くてもいい——私——斌桑の——ちゃんと——マンコで——受け止めたい——”(我——已经——准备好了——想——想要你进来——疼也没关系——我——想用我的小骚逼——好好接住斌桑——)

井边姬子终于站起来。她从椅背上直起身把自己浴袍腰带一扯,墨绿丝绒从肩膀往下滑,堆在她赤脚周围的橡木地板上。里面是一整套黑色蕾丝吊带内衣——吊袜带扣在丝袜袜口上。她赤脚踩上床尾,牵引绳也被重新拾起来绕手。

“じゃあ——てめえら全員——場所につけ。これからが本番だ。”(那就——你们所有人——就位。现在才正式开始。)

沙織从斌哥脸上抬起屁股,腿间滴着高潮后余精和淫水的混合黏液,从他脸上挪到侧面让出位。美咲从阴茎上拔出双头假阳具甩到床下。零松开嘴。楓从高潮瘫软中翻身滚开。全部让出位置。

井边姬子跨上斌哥的腰。她把他那根被四个女人用按摩棒、乳沟、阴唇、舌头逼到硬到快炸、龟头紫黑到快爆但还没射的整根鸡巴一手握住根部往上竖。烛光下她那双眼已经完全不像刚才那么平静——瞳孔在红莲与红酒两层作用下扩张到几乎黑色,脸颊到胸口全浮着血管扩张后的深红,呼吸又沉又急,随时要喷出来的样子。

“こいつが今夜——唯一の本物だ。てめえら全員よく見ておけ。今から私はこのチンポをマンコでいただく。”(这一根——今晚唯一真家伙。你们几个全睁大眼看清楚。现在我用老娘的逼来收下这根鸡巴。)

她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不是对准,是一坐到底。斌哥整根鸡巴在不到零点五秒里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被红莲烧到整个内部黏膜全部充血肿起,比平时紧两倍——温度高到不像活人体温——是那种能把精液烫得返流的温度。龟头撞开第一道耻骨尾骨肌环时她闷哼——“んんん——太い——お前のチンポ——やっぱり——一番——太くて——硬くて——熱い——!”(嗯嗯嗯——好粗——你这根鸡巴——果然——是最粗——最硬——最烫的——!)——龟头过中段纵向肉褶时她开始前后扭髋——宫颈口在下沉全程打开,龟头撞上宫口那圈环状肉时她没停:吸进去、嵌进子宫口前庭整个吞掉他龟头的全部。

她收腹。不是夹——是绞。耻骨尾骨肌锁死他鸡巴根,阴道中段纵向肉褶以顺时针绞紧茎身,宫颈口套牢龟头冠,子宫口开始对马眼一吸一嘬一吸一嘬,到处都在同步搅。

“今から私は動く。お前ら全員も動け。もう——お前の睾丸——動かしてもムダだ——搾り取る——今夜全員で——お前の精液——全部——全部——私のマンコに——注ぎ込め——!”

(现在我要动了。你们所有人也都给我动起来。你小子的卵蛋——怎么挣扎也没用了——今晚我们所有人一起——把你的精液——全——全灌进老娘逼里——!)

美咲重新骑上他的脸——这次她自己岔开腿,阴部正对他嘴,把自己刚高潮完还在不停抽搐的阴唇连带阴蒂全压在斌哥嘴上,用耻骨前后来回磨他嘴唇和鼻子——“舐めろ——今度は俺が——さっきイったばかりの——マンコを——もっと——舐め——舌入れ——今——今すぐ——!”(舔——这次换老子——刚高潮完的——骚逼——给老子——再舔——把舌头插进来——现在——马上——!)

沙織重新掰开他的手指,不是握——是把他手指插进她肛门里。她的肛门已经被自己操到软滑得不像话,三根手指直接吞到底。她骑著三根手指上下套——她的直肠包裹着他手指蠕动,他却已经没脑子去感觉什么指交——他所有主动感官全在她井边姬子体内。“私のケツの中で——動いて——指——曲げて——前立腺——わかるか——違う——私のだ——私の前立腺の代わり——そこ——そこ——!”(在我屁眼里——动——手指——弯起来——碰到前列腺没——不对——那是老娘的——能替代前列腺的位置——那里——那里——!)

楓趴在他胸口上,用自己那对大到无解的大奶夹住他虽然还没得碰但仍硬到快死的鸡巴根部——井边姬子每抬一次臀时她就用乳沟套住阴茎下半截里外拽——配合她上面的骑马节奏从根推——往井边姬子方向推——“斌桑——私も——ちゃんと——ご奉仕——する——乳——だけでも——気持ちよく——させて——!”(斌桑——我也——好好——侍奉——就算只用奶子——也要让你爽——!)零一直都在——在骑乘姿势下她没法含睾丸了,于是她转到下方侧钻进去,舌头从会阴沿井边姬子与斌哥交接处那一圈被粗大阴茎撑到快透明的阴道口边缘时断时续地舔过去——舔两个人黏合处的所有渗出来的、混合体液与残余精油。

井边姬子开始骑他。不是熟女慢慢上下颠——是反过来的大幅快速上下全吞。每次往上拉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次往下全段吞进宫颈口内,子宫口套紧他龟头上一嘬到底——啪啪啪啪啪啪啪整个房间全是肉撞肉水撞水的巨响。她骑得极猛,臀肉拍他腿根发出密集得像鞭炮的啪啪啪声。她喉咙深处不断挤出——

“私のマンコ——お前のチンポの形——完全に覚えた——もう——私の専用——誰にも——渡さねえ——今夜——お前の精液——全部——俺の——子宮に——ぶちまけろ——!”

(老娘的骚逼——已经把你鸡巴的形状——完全记住了——以后——是我的专属——谁都不给——今晚——你所有的精液——全——给老娘——灌进子宫——!)

リナ终于上来了。她跨在斌哥胸口上方、面对井边姬子,把自己还没发育完全、非常窄浅、连葵以前操他时那深度都达不了的小逼口对准他肋骨上方空着的嘴——不是插,是把她那粒极小极嫩还没被真正吸过的阴蒂和阴唇抵在他嘴唇上——

“私——私も——ちゃんと——最後——一緒に——”(我——我也——好好——最后——一起——)她话还没说完,井边姬子从斌哥体内拔出来——不是松懈——是把龟头拖过宫颈——拔到只剩龟头冠卡在阴道口——然后一把她把リナ按下去,リナ直接往前扑倒骑在斌哥嘴上——她自己爬到他身上——阴户叠在井边姬子刚拔出来却保持对准的那个小腹上空——井边姬子握住斌哥还在滴着自己阴道液的全根紫黑阴茎、把它在リナ腟口沾了一点点前液、然后重新一口气坐满自己。

双重骑乘。リナ骑他嘴。井边姬子骑他鸡巴。两个女人隔着自己臀肉贴在一起,同时上下颠——斌哥嘴舔リナ小逼,鸡巴操井边姬子宫口——

同一频率。同一时间。同一根脊椎。

“リナ——お前——今——初めて——男の舌で——イけ——今すぐ——!”

(莉娜——你——现在——第一次——被男人的舌头——高潮——现在马上——!)井边姬子在她后面的体内加快最后冲刺,拉着怀里小丫头项圈把她往下压过斌哥舌上更重——直到她自己子宫口被龟头操到极限——

“斌——私も——私も——一緒に——お前——今——出せ——!”

(斌——我也——我也——一起——你——现在——给老娘射——!)

斌哥射进井边姬子子宫口深处,精液全部灌入前庭再被宫口反锁一滴不漏。同时嘴里リナ在他舌上第一次高潮喷出大量透明潮吹液,她的小逼水全灌在他嘴里。

全房间笼罩在阴道绞搾与精囊排空最后的剧烈搏动回声中。所有女人同步从斌哥身上翻下,躺成横七竖八,到处都是自己和别人体液的黏湿光泽。

井边姬子把还剩几丝透明残余从他鸡巴头上用自己微微抽搐但仍紧裹不止的阴道口——慢慢拔出来。所有精液封在宫口。

她侧躺过来,把リナ推入斌哥怀里,让她那小而窄的私处再一次含住他正开始缓缓退软的阴茎——帮他吸收最后一滴残精余热。然后从后方贴著リナ的后背,伸手越过她腰侧,轻按在斌哥肚脐下方仍在不断痉挛的小腹上。

“このオスは——私の最高傑作だ。お前たち——今夜のことは心にしまっておけ。”

(这头公的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们所有人——把今晚的事给我烂在心里。)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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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公開競り

地下四层。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低音炮的低频直接从脚底震到胸腔。空气稠得像一锅煮过头的浓汤——汗味、精液味、消毒酒精的刺鼻味、女人发情时从阴道口泌出的那股带腥的甜,混在一起,从鼻孔灌进去,黏在嗓子眼里。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墙壁是黑色吸音板,天花板上的霓虹灯管弯成血管的形状,脉动似的明明灭灭,把整条走廊泡在一种血红色的昏暗里。

“站直。抬头。你今晚是主角——不是观众。”

井边姬子在背后。她把手中的黑色皮革牵引绳往上提了一下,绳扣连着的皮项圈勒住斌哥的喉结,逼他把下巴抬起来。项圈内侧贴着他自己的汗,已经捂得又湿又烫。

他赤身裸体,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皮质,前裆窄到根本包不住勃起后的鸡巴,龟头从腰带上缘冒出一截,马眼正对着走廊尽头上方那盏血红色的霓虹灯。他的手腕上被戴了两只皮铐,铐子之间由一根银链连着,链子拖在胯前,每走一步就碰一下自己半露的龟头,发出细微的金属响。

“紧张了?”井边姬子的手指从后面摸上他的髋骨。不是抚——是指甲在上面划,从髋骨外侧沿着人鱼线往上勾到肋骨下缘,留下一道浅白的、慢慢回血的划痕。“你的鸡巴从进电梯以后就没软过。龟头比你平时硬两圈,青筋全拱起来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根倒很诚实。”

“我——我没——”

“闭嘴。没让你说话。”她手指绕到他前面,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从丁字裤上缘冒出来的龟头。两指合拢,刚好箍住龟头冠最粗的那圈肉棱,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整颗龟头在她指缝里胀得跳了一下,马眼张开又闭上,从紧闭的边缘挤出一丝透明的、黏到能拉丝的前列腺液,挂在她食指指甲盖上。“已经漏成这样了。等下上舞台,下面几十个人看着你被两个女人操到射出来,你猜你龟头会漏多少。”

她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头塞进他嘴里,压住他的舌根,让他尝自己那根东西从马眼渗出的腥咸。

“味わえ。てめえのガマン汁だ。舞台に上がったらこんなもんじゃ済まねえぞ。”(尝尝。你自己的鸡巴水。上了舞台,可就不只是这点东西了。)

走廊尽头两扇黑色皮革大门被推开。

噪音先灌出来——不是普通的吵,是那种经过吸音板过滤后剩下来的低频轰鸣,夹杂着男男女女的说话声、玻璃杯碰桌的响声、高跟鞋快步踩过木地板的急促咔咔声,还有从更远处某个包间门缝里漏出来的、女人被操到嗓子眼都叫不出字的闷闷呜咽。

舞台是正中央隆起的一座八角形高台,台面是黑色亮面亚克力,在头顶聚光灯下反出让人睁不开眼的冷白光。台上没有布景,没有道具——正中央只摆了一张巨大的圆形旋转床,床面铺着血红色的防水绸布,绸面光滑到能倒映出天花板上一整排聚光灯的影子。床周围是一圈透明玻璃护栏,护栏外面离舞台边缘不到两米远的观众席分了三层:正前方是卡座,坐的是交足了会费的会员,每人面前一张小桌,摆着红酒和雪茄;往后是普通坐席,已经塞满了至少五十个人——有穿西装的,有穿浴衣的,有穿紧身连衣裙的,光线太暗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片密密麻麻的眼睛和酒杯反射出的碎光。最外面一圈是站席,人靠人,肩膀推肩膀,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看——看舞台上那张空着的旋转床。

“今晚的压轴。”一个浑厚的男声从舞台侧边的MC台传出来,不是日语,是英语,带着浓重的日式口音。“六天前在箱根玻璃房创下公开暴露8分47秒战绩的那位匿名客人——今晚由姬子大人亲自指导,在诸君面前完成公开性交。今夜的规则——观众可以指定体位,可以喊指令,但不许上台,不许碰触。全程性交由姬子大人身边的两位女优执行。表演结束后,客人的精液——归姬子大人所有。”

台下嗡嗡嗡的议论声炸开了。

井边姬子牵着斌哥从舞台左侧登台。牵引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她每往上提一下,斌哥的脖子就被项圈拽着往前伸一点。他踩上黑色亚克力台面时赤脚掌被冰凉的台面刺激得本能地缩了一下脚趾。聚光灯的温度直接打在赤裸的皮肤上——热,不是日晒的那种热,是集中光束把每寸皮肤上的汗毛全部照到发白的热,像一只看不见的放大镜正悬在头顶几米处把他的全部暴露给全场。

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喊了一句日语——“けつ、ケツ見せろ!”(屁股,把屁股露出来!)然后是哄笑。然后更多的叫声响起来——“チンポ、チンポしゃぶれ!”(吸鸡巴!吸鸡巴!)“マンコ見えねえ!”(看不见逼!)

井边姬子把牵引绳交到左手,腾出右手,从胸口摘下一只耳麦式对讲机,夹在自己耳廓上。“お前たち、静かにしろ。主役はてめえらじゃない。”(你们给我闭嘴。主角不是你们。)

她走到舞台正中,停在旋转床前,把斌哥拖到身边,让他正面朝着台下。聚光灯把他从头到脚照得分毫不差——锁骨上残存的美咲下午留下的咬痕、胸口昨晚枫高潮时抓出的指甲红印、腹肌沟壑里一层薄薄的汗光、丁字裤前端被鸡巴顶到完全崩开的龟头全貌——紫红色的、龟头冠肉棱饱满勃起到极致、马眼还在往外渗液,在聚光灯下每一滴都看得清清楚楚。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个女声尖叫了一声“デカ——!”(好大——!)

井边姬子右手握住斌哥整根鸡巴——不是撸,是托起来给全场看。五根手指从根部收起,把整根阴茎朝天竖起,龟头正对天花板那排聚光灯。马眼在强光下被照得鲜红色的尿道黏膜从张开的开口里暴露了出来。

“諸君。これが今宵の主役だ。六日前の成績は8分47秒。今夜は——”(诸位。这是今晚的主角。六天前他的成绩是8分47秒。今晚——)她把鸡巴在掌心里转了小半圈,用拇指指腹把龟头冠上最敏感那道肉棱上的前列腺液涂开,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跳了一下。“——私の前で、二時間以内に三回射精させる。”(——我要他在我面前,两个小时内射三次。)

台下轰一声炸了。

井边姬子把斌哥推到旋转床上。他仰面朝天躺在血红色绸布上,绸面冰凉滑腻,后背贴上去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聚光灯从正上方的灯阵压下来,那热量把他全身每一点汗毛孔都蒸开,汗水从锁骨窝慢慢往外渗。

她从台侧招了一下右手。两个女优从舞台左侧的暗处走出来。

第一个女优大概二十七岁,身量高挑,至少一米七,在日本女人里少见的高骨架。她的胸不是大——是鼓,两团C杯出头的乳房从胸骨正前方紧凑地隆起,乳沟窄而深,乳头是深蜜色的,硬得像两颗还在炉灰里烤过的栗子。腰很细,髋骨从腰下猛然展开,臀大肌结实饱满,大腿并拢站着时腿根正中夹出一个窄窄的倒三角空隙。她的阴毛是竖条形修剪的——不是剃光,是把阴阜正中留了一条整齐的、墨黑窄条一直延伸到阴蒂包皮上缘。她走到床前,朝斌哥俯身下去,右手直接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掰向自己。

“私は綾乃。この店の専属。今日は姬子姐の代わりにお前を搾る。”(我叫绫乃。这家店的专属女优。今天是替姬子姐来榨你的。)

第二个女优从绫乃身后绕上来。她年轻得多——大概二十出头,个子极小,不到一米五,站在绫乃旁边像一只被缩小过的娃娃。但她的身材不是那种还在发育的平坦——乳房是D杯,在同龄同体格的女人里大得罕见,乳肉饱满到从胸骨往两侧鼓出去,乳头是浅粉色偏肉色,顶端已经硬了起来。她的腰细到能看见肋骨下沿的轮廓,但屁股却反常地大——臀大肌是那种遗传性的、天生就往外鼓起的大,不是靠深蹲练的。她把头发扎成高马尾,垂下来的发尾在锁骨位置晃来晃去。

“私はヒナタ。今日は姬子姐の側で——お前のチンポをしゃぶる。終わったら——呑む。”(我叫日向。今天在姬子姐旁边——负责吸你的鸡巴。吸到完——吞下去。)

MC的声音再次从音箱里爆出来:“表演——開始!”

绫乃没有先碰斌哥的鸡巴。她从床边的道具盘里拿起今天的第一件东西:不是润滑油,是刚才井边姬子在上台前才滴在她手心里的整整两滴红莲原液。她的右手五指涂满那层琥珀浓稠的催情精油,走到斌哥面前,把右手按上他的左胸——心脏正上方。掌温是烫的,油是凉的,两股温感在他胸骨皮肤上炸开,精油的甜腥味在头顶聚光灯加热下扩散成一面看不见的、淫乱的香墙。

“ここが一番血が集まる場所だ。心臓の真上。”(这是血液最集中的地方——心脏正上方。)绫乃的五指从胸骨往上推到锁骨,在锁骨窝里收拢,又往下沿着肋骨弧线推到腹外斜肌——不是直线的推,是画圈的、从外往内一层层往里收的涂法。她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按摩棒和撸男人鸡巴磨出来的茧。这层茧每次碾过皮肤时都产生一种介于抚和刮之间的、让皮神经末梢全部同时警觉起来的粗粝摩擦感。

她把斌哥上半身每一块能涂到的皮肤都涂完了。从胸肌到腹直肌,从肋骨到腰窝——她停在了腰窝。拇指分别按在他两边腰眼最深的那两个酒窝大小的凹陷里,往里旋转着按下去。斌哥的腰整个弹了起来,鸡巴贴在小腹上剧烈跳动,龟头冠在没有任何碰触的情况下自己胀大了一圈半,马眼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大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表面淌到冠状沟,又淌到小腹上。

“ここはお前のスイッチだ。姬子姐から聞いてる。”(这就是你的开关。姬子姐跟我说了。)绫乃低头看着他在自己拇指下不受控制弹跳的阴茎,手上又加了一道力——往里按到底,然后突然松手。斌哥在腰眼被释放的一瞬间感到整条脊椎从腰到尾骨从头皮全麻了一遍,嘴里漏出一声极其不愿意在五十个人面前发出的——“呃——呜——!”

“声、出てるぞ。客が聞いてる。”(出声了哦。客人们在听。)绫乃把拇指重新压回腰眼,这次不是按——是来回搔。用茧最厚的那两片指腹在腰眼上反复刮擦。斌哥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成两道硬线,鸡巴茎身上的静脉胀成青紫色,在聚光灯下每一根都能被第一排卡座的观众用肉眼看清楚。

“マンコ——まだか!”(骚逼——还没开始吗!)台下有人喊。“チンポ見せろ!”(把鸡巴亮出来!)

绫乃终于把右手从他腰眼上移开,来到了他的阴茎。她没有直接握——而是先用食指尖从龟头顶端开始往下划,沿着茎身正中那条最深静脉沟划到根部,再回上来。不是快——是慢,慢到龟头上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追着她的指甲尖一路往下点火。划到根部时她的指尖压进阴茎脚——那个埋在盆底耻骨下的、外面摸不到的阴茎海绵体根部——压下去时斌哥的整根鸡巴斜着往上跳了一下。

“ここが海綿体の付け根。ここを押すとチンポがもっと硬くなる。”(这里是海绵体的根。按这里鸡巴会更硬。)她一边解说给台下听,一边用食指根部厚肉压住他阴茎脚往里碾压,斌哥的阴茎从全硬变成了更硬——硬到茎身底侧海绵体在皮下胀成两根清晰可见的并列深色管柱。硬到龟头黏膜被撑到几近透明,能看到下面密如蛛网的发红毛细血管网。

绫乃终于张开整只手握住他的鸡巴。五指从根部环状收紧,虎口卡在茎身最下方,整只手往上推——不是撸,是用掌心厚肉做全面贴合的慢速压榨式往上推。力道大到他茎身上每根鼓起的血管都被她的手心磨过去发出细微的涩声。推到龟头冠时她虎口在冠状沟上卡住——卡住后不往下退,而是用整只手掌绕着龟头开始旋转。龟头冠那道最敏感的肉棱在她虎口侧壁上来回碾,碾了不到五圈,斌哥的马眼就持续往外渗水——不是滴,是流。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他龟头顶端这道缝里往外连成了一条不断往下淌的液柱。

台下第一排一个穿灰西装的秃顶男人把眼镜摘下来专注地看——全部被聚光灯照得清清楚楚。

ヒナタ从旋转床的另一侧爬了上来。她跪在斌哥头顶旁边,把他后脑勺抬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把低腰时就已经隐约鼓起的弹力裙前面往下一扯——里面没穿。整个外阴没有毛。剃得非常干净。大阴唇在近处聚光灯下是饱满肉感的白虎状态——耻骨肌肉表层皮肤光滑,合拢后只一道浅缝浅色、往下才往深分开并从肥厚外唇缝间挤出两片小而嫩却颜色艳粉的薄小阴唇,那两侧各自贴住一条微开湿亮缝,在腿根交夹中看不到底。

她把斌哥的头往上托到他耳朵正贴在她腿根开叉位——自己是半蹲状态凑近他嘴。“舐めろ。私——まだ濡れてないから——舐めて——濡らして。”(舔。我还没湿——先舔——把我舔湿。)

斌哥伸出舌头,贴着她那两片合拢的小阴唇往下往上拖了一次——他闻到一股沐浴液皂角混合她年轻身体皮肤生来带的那种几乎没有分泌物微腥的清甜淡香。这次和之前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干净得没沾染过任何精液味。他舌头把她肥厚外唇内侧的黏膜舔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更嫩、更薄的浅粉小阴唇。他用舌尖沿着小阴唇内侧往上横扫——从底端阴道口边缘往阴蒂方向反复拖,拖到阴蒂与包皮连接点时她子宫口深处震了一下,收在肉里的耻骨尾骨肌猛地夹了一下自己的阴道——腔里还没被进入就有收缩,然后从最底流出长长一大条拉丝半透明蜜液湿淋淋砸在斌哥下巴上。

“ああ——舐めるの——うま——うまい——”(啊啊——好会舔——好——好会——)ヒナタ的腰在他嘴下开始前后摆,把还往外流蜜的阴道口按到他下唇上磨——她阴道入口极窄,在舌尖前绷成又小又薄一圈粉膜,边磨边往外冒蒸汽般的新鲜汁水。“舌——もっと——中に——入って——奥——”(舌头——再往里——进去——深——)她咬住最后一音把他的头压死在自己腿间,把还没彻底开苞过的紧窄浅阴道前壁那团尚未被人压过的嫩G点怼在斌哥舌头正中,磨蹭了几下——从她喉咙被强压住发出的闷在鼻腔里的唔唔——唔——她的阴道壁开始猛烈收缩、喷出一股比普通潮吹更黏更高温的新鲜体液泼向整个舌面和嘴角。

台下掌声炸了。有人在喊“潮だ——噴いてる——!”(喷潮了——她喷了——!)

绫乃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斌哥的鸡巴。她趁着日向高潮喷完还没从他嘴上挪开的时候,跨上了他的腰。她把自己的短裙卷在腰上,把窄小丁字裤裆带往旁边一扯——自己先用手掰开已经淫水不停下滴的大阴唇,把开好口的阴道口对准他朝天竖起的整根鸡巴,但不坐——只让阴道口含住龟头冠最上端那一丁点。龟头顶端碰到她阴道口耻骨尾骨肌圈时那道肌肉反绞紧吸住了他的马眼黏膜不放。两人最敏感的黏膜面对面、嘴对嘴地扣在一起。她的阴道口温度非常高,比上午任何女人都要热——里面早已湿透了。

“お前——姬子姐の専用チンポって聞いてたけど——やっぱ——入れる前から——硬さが違う——先っぽ——すごく——熱い——!”(你小子——听说是姬子姐的专属鸡巴——果然——还没进去——硬度就不一样——龟头前面——好烫——好烫——!)

她说“好烫”的同时耻骨尾骨肌往下一箍——把整颗龟头吞进去了。龟头冠进到阴道入口耻骨尾骨肌环那圈极度敏感的、每夹一下就传进腹、传进他的膀胱——他把腰往上弹。绫乃用双手按住他髋骨两侧把他别回床面,然后继续往下坐——这次是中段:阴道中段纵向肉褶又多又密,每道肉褶都挂足稠到可以拉丝的分泌物,他那根硬到把他自己阴茎脚都压出盆底的鸡巴被这些湿滑到极点的肉褶裹紧从上往下撸着过——他眼前黑了一轮。

“中——中も——太くて——さっきまで姬子姐が使ってたから——形——姬子姐のマンコの形——ついてる——!”(中间——中间也好粗——刚才姬子姐用过——所以——形状——是姬子姐骚逼的形状——刻在上面了——!)

聚光灯下她两只手按在他腹肌上开始上下颠。幅度极大——不是骑乘位缓慢扭蹭的骑法,是那种故意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被颠到失控的全程高速深插——每次往上抽到只剩龟头冠卡在阴道口,耻骨尾骨肌环在冠状沟上反复夹紧又放松——啾——啾——啾——夹——放——夹——放。每次重新往下砸到底,龟头穿过中段直撞宫颈口,宫口那圈环状组织已经被操得主动张开,龟头进去小半截宫颈口能咬住马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的臀肉拍在他腿根的声响响到整个舞台外也能完全接收。台下吹口哨吹得整个俱乐部快掀顶。

井边姬子站在护栏外围看着。她今晚没有像以前那样坐在更远的椅子里——而是靠在透明玻璃护栏上,对讲机戴在侧颊,唇边挂一线若有若无的、满足地看见自己作品被别人用还照着她调出来成绩走的笑。她按下对讲——

“綾乃——止まれ。”(绫乃——停。)

绫乃在他身上猛地刹住。阴道含着他鸡巴保持最深宫口全开的深度不动。井边姬子绕过护栏进入舞台,下着高跟一步一步踩上亚克力。她把从之前就备在床边小托盘里的最后极乐精油小瓶拧开,滴在手指上三滴。走到斌哥的头边,蹲下去——把他耳朵翻开、把精油滴进耳廓凹陷。然后同样滴在自己大腿根那里——手指挑开丁字裤带压在还在外翻状态未缩他的阴唇上抹开整穴至肛周——再扶上床。

“ヒナタ——今度はお前——乗れ。”(日向——现在轮到你了——骑上去。)

绫乃从斌哥身上下来后他没被允许射——阴道抽走时发出和刚插入相同的长而响的啵的吸真空释放响,精液被留在龟头和输精管交接处还没有被释放。鸡巴仍然硬到紫红朝天。日向从刚才高潮余韵里撑起自己小身板,大腿全在发抖,按着姬子姐对她伸出来的手,把自己的小号阴毛光洁没毛、两片小阴唇被自己淫水泡到透粉的小淫逼——慢慢对准斌哥还带着绫乃体温与粘液的凶胀龟头。她往下坐时疼得两腿全在抖——嘴里呜咽——“入って——大き——痛——でも——き——気持ち——”(进去了——好大——疼——但是——好——好舒服——)

她坐到底时——宫颈下子宫前庭入口完全被他的龟头顶开——不是操开——是她用自己身体往下全接纳了——她那极窄、极浅、还没被真正操熟的内壁从入口到底部像一个专门为收他精液准备的囊袋一样裹得密不透风。她的宫颈非常低——龟头整颗能推进她宫颈口里面吞咽在最内环。她马上开始呜咽的连续抽搐,井边姬子又在旁边对着台下的观众介绍。

“このチンポは——今からこの娘の子宮に初めての精液をくれる。”(这根鸡巴——现在要给这个丫头的子宫人生第一泡精。)

然后她压低声音按下对讲——对着斌哥——“今だ——三回目——出せ——この娘のマンコに——全部——ぶちまけろ。”(就是现在——第三次——射——全部——灌进这个丫头逼里。)

斌哥在日向的夹紧与宫颈咬死与几十个观众齐喊“イけ——イけ——イけ——!”(射——射——射——!)的声浪里——精液灌入了日向。

第一股打在她宫颈前庭把子宫口全部烫开。第二股灌进她子宫最深处,在幼窄宫腔里积成热液存留。第三第四——他连续涌出到日向整个人痉挛泪流满面抽搐缩在井边姬子递过来的臂弯里,阴道依旧紧咬龟头不松不放,让他在宫口附近榨到最后一滴稀薄透明精浆。全场掌声和吼叫声沸成了巨大轰鸣。

聚光灯渐渐暗下来。旋转床停止转动。日向慢慢从斌哥身上翻下来,腿根上全是白浊从阴道口往外缓慢溢出——量太大,乳白黏稠的精液从她还在不停抽搐的阴唇间淌下来滴在血红绸布上。

井边姬子让绫乃把地上那条做完展示的精液与被精液浸湿的血色绸布拉起来正面朝观众——精液在灯光底下反射着白色的厚丝绸光。

然后她把手按在斌哥仍在跳动、仍没有彻底消退、仍在往外滴最后一滴残留透明液体的龟头顶,面朝台下所有两眼发红、呼吸急促、以及早就有人自己拉开裤链自慰到两腮抽筋的宾客们说——

“今宵の公開調教——終了。”(今晚的公开调教——结束。)

她重新拾起牵引绳。皮项圈扣锁在斌哥喉结下咔嗒一声。他转头,满脸满身全是泪、口水、两个女人淫水与自己精液的混液。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话——音量只他一人能听。

“三回だ。全部——私の前で——私の命令で——私の女たちに——出した。”(三次。全部——在我面前——在我命令下——射给了我的女人。你——)她把嘴唇压在他汗湿的耳廓软骨上,舌尖轻触了一下他耳洞边缘还残留的精油甜腥,“もう誰のものでもない。”(你——已经不再是任何其他人的东西了。)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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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最終調教 · 性奴隷の誕生

井边姬子的私宅。深夜零点过了。

车从都心往西开了一个小时,穿过世田谷的住宅区,拐进一条没有街灯的私家车道,又开了五分钟,停在一扇沉重的木门前。门柱上只挂了一盏昏黄的纸灯,灯光在夜雾里晕成一团模糊的暗金色。斌哥坐在后座,项圈的牵引绳被井边姬子绕在手腕上,脖子被拽得微微往前倾。他两腿之间还黏着第九场结束时日向留在他龟头上的精液残迹——他自己的精,干了以后在龟头冠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每动一下,那层干掉的精膜就扯着龟头黏膜,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沙沙的摩擦感。

“下来。”

井边姬子先下车。她没有换衣服,还是那件黑色薄纱长袍,里面是黑色皮革连体衣,胸前的拉链从锁骨一直往下拉到耻骨。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咔、咔、咔,三步走到门前,推开。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常年潮湿泡胀了的木头转动声。

玄关很暗。只有一盏感应式地灯亮了,光线从脚底往上打,把井边姬子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纸拉门上,拉成一条又细又长的黑色剪影。空气里有股旧木头和榻榻米草席的味道,还有更深处飘出来的线香——沉香味,浓到能粘在嗓子眼。

“脱鞋。”她把自己的高跟鞋蹬掉,赤脚踩上木地板。然后转身,把牵引绳在手腕上又绕了一圈,收紧。“从这道门开始——你是我的。这里不是酒店,不是摄影棚,不是会所。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从今晚起,你每晚都要来这里报到。听懂了吗。”

“……听懂了。”

“听懂了什么。”

“听懂了——从今晚起——我每晚——来报到。”

“叫主人。”

斌哥的喉结在项圈内侧滚了一下。他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全身赤裸,鸡巴半硬,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反光。他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黑色皮革连体衣的女人——她的乳房从拉链开口处鼓出来,乳沟在皮革的挤压下显得更深,乳头上涂了一层透明唇釉般的东西,在暗光里反着晶亮的光。她的腰很细,髋骨很宽,大腿从连体衣的高叉开口处露出来,内侧的皮肤是冷白色的,能看见皮下的细小青筋。她的赤脚踩在木纹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主人。”他说。

井边姬子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在玄关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的笑。她把牵引绳从手腕上解下一圈,用食指勾住绳扣,把他往走廊深处拽。

走廊很长。两侧是纸拉门,格子木框上糊着米白色的和纸,纸面上映着走廊尽头透进来的微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有轻微的吱呀声。走廊尽头是一扇深咖啡色的实木门,门把手是黄铜的,被摸得发亮。

井边姬子推开门。

房间比斌哥想象的要大。至少二十帖,和式改装成了半洋式。正中央不是床,是一张低矮的黑色皮革拘束台,台面倾斜了大约十五度,四周焊着不锈钢的固定环——手腕两个,脚踝两个,腰部一个。台面皮革上铺了一张医用级的白色防水垫,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反着冷冰冰的白光。

四面墙壁上全是镜子。不是装饰用的镜面墙——是从地板一直铺到天花板的整片玻璃镜,连天花板都有一部分镶了镜面。人站在房间任何一个位置,都会被镜子从所有角度同时映出来——正面、背面、侧面、上面、下面。没有死角。无处可逃。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酒精的气味,底下压着另一种更浓的味道——是女人。不是香水,是女人发情时从阴道口泌出的那层透明白带被体温蒸过后产生的腥甜。这气味不是今天留下的,是长年累月、无数次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情事在空气里沉积下来的。榻榻米的草编缝隙里、皮革拘束台的表面纹理里、镜子背面防氧化涂层的微孔里——每个地方都浸满了。

“躺在床上。自己把手脚放到位。”

斌哥躺上拘束台。皮革面是冰凉的,贴在后背上时脊椎两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他抬起手臂,把手腕放在头顶两侧的不锈钢环上。井边姬子走过来,把四条尼龙约束带分别扣在他手腕和脚踝上。不是绑——是扣。带扣是嵌入式的,扣死后从里面无法自行打开。她把腰部的第五根带子也扣上,横过他的髋骨,把他固定在倾斜的台面上。

然后她从拘束台旁边的黑色漆木托盘里拿起一只棕色玻璃瓶。瓶口一拧开,那股味道就让他的鸡巴在零点几秒之内胀大了一圈——不是红莲,比红莲更浓。是接近固态的麝香浓缩膏,颜色是深金偏琥珀,黏稠得像还没凝固的蜂皇浆。她用一根细长的玻璃搅拌棒从瓶底挑出一小坨,举到灯光下。膏体在棒尖上缓慢地、沉重地往下坠,拉出一根粗长的、不断变细但始终不断的丝。

“麝香精膏。红莲的十倍浓度。”她把搅拌棒举到他眼前,让他看那坨正在往下坠的金色稠膏。“外用。不是给你吞的。涂在你的龟头上。效果是——龟头黏膜的毛细血管全部扩张,敏感度放大到你正常状态下的十到十五倍。同时你的射精阈值被人工拉高——你会硬到发疯,想射到发疯,但我不开口,你一滴都射不出来。”

她把搅拌棒上的膏体抹在他龟头顶端。不是轻轻涂——是把整坨膏体直接按在马眼上,然后开始画圈。膏体在碰到龟头黏膜的瞬间被体温化开,从膏状融成油状,从龟头顶端往冠状沟、往茎身正面、往每一个毛孔里渗。

斌哥的鸡巴在三秒之内从硬变成了硬到痛。茎身暴胀到他从未见过的尺寸——海绵体被扩张到极限,血管全部撑成紫黑,龟头黏膜在麝香膏刺激下变成了一种介于深紫和酱红之间的暗色。龟头表面每一根微小的毛细血管网都从皮下浮出来,肉眼可见,每一根都在搏动。他的马眼张到前所未有的尺寸——大到能直接看见尿道里鲜红色的内壁黏膜在往外翻。他想射——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从附睾被推到了输精管,输精管在蠕动,前列腺周围的尿道括约肌在抽搐,精液已经涌到了会阴部的尿道球部,距离龟头上的出口只剩几厘米——但是射不出来。麝香膏封的不是出口,是阈值。大脑允许射精的那个开关被化学成分强行拨到了“关闭”档。

“疼——不是——不是疼——是——是胀——龟头——要——要炸——!”

“炸不了。你的海绵体现在可以承受正常勃起两点五倍的充血压力。”井边姬子低下头,伸出舌尖,用舌尖顶端碰了碰他正在暴胀跳动着的马眼开口。他只被碰了一下——只一下——整根鸡巴就从台面上弹起来,腰腹剧烈抽搐,脚趾全部蜷缩到极限,脚踝在约束带里磨出红痕。她抬手抹了抹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泪,然后在自己的唇边舔掉了。

“刚才是一小勺龟头。这里是另一勺——”她从盆里挑第二坨麝香膏,却把它抹在了她自己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上。两指合拢搓揉,粘稠的膏在她指尖被体温化成油。她把沾满金油的手指往下走,没碰他龟头,按在了他的肛门口。

“どこに塗ると思う。”(你猜我要涂哪儿。)

“……屁股。”

“正解。でも——ただのアナルじゃない。前立腺まで塗り込む。”(答对了。但不是光涂屁眼。我要涂到前列腺上面去。)

她把拇指先插进去。不是慢慢进——是一口气按进去,连根没入。肛门括约肌吞进拇指后强烈收缩,那圈肉环被撑成椭圆形,边缘紧绷到发白。膏体在她拇指过处从肛门口往里推进,那灼热感不是皮肤的热,是一种从直肠黏膜直接灌入内脏的、像有人往他盆腔里倒了一小杯熔化的辣蜜的烫。他开始叫——嗓子眼里挤出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声音,类似嚎,又闷在喉咙底发不出全音。

她拇指在他直肠里找到前列腺外壁——那团比小时鹌鹑蛋更大更硬、今晚在红莲持续刺激下已经肿大了一圈半的腺体,然后把剩下的膏均匀抹在前列腺表层的肠壁上。膏体渗进黏膜被吸收——前列腺在化学侵袭下从肿大变成暴肿,腺体内所有平滑肌全部痉挛。他的尿道球部连接腺上输出管被从内外两侧一起压迫——外有麝香膏刺激,内有肿大的前列腺挤压。盆底筋全部失控,会阴持续狂跳,阴茎先胀后跳——龟头仍旧开着大口往外一直漏出透明液体,流过老早就胀到发抖的输精管残液也没能稀释的了被堵死的精液浓稠。

“そろそろ。”(差不多了。)她抽出手指。手指从他直肠拔出来时肛门发出一声巨大的、湿漉漉的啵。她把粘着自己肠液和金膏溶混的手指放在他鼻子前让他闻自己直肠加膏的微酸味。

然后她把连体衣胸前拉链从锁骨一口气拉到耻骨末端,把皮革从肩膀往下剥到腰,露出全裸的上半身。乳房从皮革里弹出来——那对D杯水滴形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到发深紫红,乳晕皱缩,表面的蒙哥马利腺全部鼓成小颗粒。她把皮衣下摆往上卷到腹部以上,露出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与已经翻开的、滴着透亮蜜液挂在毛根没干的骚穴外阴。她拿方才用过的搅拌棒反过来,用棒尾从自己阴道口挑一点自己那黏到拉丝不止淫水的量粘在棒上,举起来——

“この粘り——俺のマンコ汁だ。今夜はこれでお前の尿道を拡げる。”(这黏丝——是老子骚逼里的汁。今晚就用这个来扩你的尿道。)

她把棒尾放在他龟头顶端,往已被撑开更大的马眼口对准——然后慢慢往里推。不是尿道棒——是刚才那根从药瓶里带出来薄薄浮了残余麝香膏又被她裹满自己阴道液粗度将近铅笔粗细的玻璃棒。尿道口被自己刚溢出来仍未被允许射的半凝残精和她那黏滑逼汁一起带着吃进——玻璃从龟头顶端下推尿道上壁,他痛感和快感间再也分不清任何。整个人在腰椎在四肢在脚趾间全在死命拽约束带中绷致命弧度。井边姬子把搅拌棒轻轻转动,让它缓慢抽送进出还同时从外面用另一手压住前立腺外里两面——整个尿道腔内被玻璃撑满又被前壁压迫,每一次抽带出来的都是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混她自己的阴道液从尿道口边缘挤压冒白浆沿着龟头外面流进冠状沟又被滴在镜台下。

“今から仕上げだ。”(现在开始收尾。)

她跨上去。双腿分开,膝盖夹着他髋骨。她把连体衣裆部第二个拉链也往下撕到底,整个骚穴从黑色皮革开口间露出来——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薄长深玫瑰色,边缘带细小褶皱,全部被她自己淫水泡得发亮。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出,紫红暴胀,硬到在她阴阜前挺成一截。她把阴道口对准他还在往外漏着前列腺与玻璃棒压出残精的龟头——不坐。先用手掰开两片还在不停泌新透明蜜液且已经滑亮到反光的小阴唇,把她那颗硬到跳出长一截的阴蒂头压在他龟头正上方马眼开口上。两个最敏感的器官终端直接碰在一起——她的阴蒂头压进他马眼张开的那个小凹陷中,旋转磨了一整圈。

“これが私のクリトリスだ。お前のチンポの先に——今——俺のクリ——擦りつけて——擦って——擦って——!”(这是老子的阴蒂。现在——在你鸡巴头顶上——磨——磨——用力磨——!)

两个肿到极限的敏感器官互相对撞碾压了大约二十秒。她阴蒂每次碾过他张开的尿道口都有她自己阴蒂包皮往下剥更多导致他龟头更猛烈跳动。她把自己阴蒂从他马眼上撕离时两方黏膜间拉出一细丝——然后对准。然后一坐到底。

阴道吞入整根阴茎用了不到一秒。

斌哥在她的体内感觉到和之前任何一次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不只是温度更烫,不只是紧度更高,而是子宫口已经预先主动张开。龟头撞到宫颈那一瞬宫口直接含进去整颗龟头的前三分之一。宫口那一圈最紧的平滑肌肉环像一张不松脱的嘴子开始从他冠状沟底下往后退着咬——咬——咬——咬住后不放。她收盆底肌锁死阴道口,收中段纵向肉褶捆紧茎身,收宫口套住龟头冠反复咀嚼式收缩;同时宫颈壁内侧开始产出大量被麝香膏蒸发后生成的更深层次的透明黏滑热液淋在他整个龟头表面上。

“姬——姬子姐——里——里面——子宫——在咬——在咬老子龟头——!”

“俺の子宮はな——今日、自分から開いてる。紅蓮と麝香をあらかじめ飲んでるからだ。今からお前——このマンコに——自分の精液が全部——どれだけ——誰の許可で——出るか——言いながら——動け。自分から——腰を振れ。そうしないと——一滴も出させない。”(老娘的子宫——今天自己打开了。因为我提前喝了红莲和麝香。现在你——在这个骚逼里——把你的精液——全部——是哪来的——谁的许可——边说——边动。自己挺腰。不挺的话——一滴都不让你射。)

她把他腰上的约束带解开了。斌哥被束缚了不知道多久的腰自由了——立刻从台面上挺起来,鸡巴更深地捅进宫口里,把她的宫颈口从内撑开成更薄更透的更发白的肉膜状态。他自己也快疯了——被麝香膏锁着射不出去,睾丸里存着他第九场之后还没释放过的浓精,储精囊胀到从体外都能从阴囊背后看到明显的一根根上移的输精管在皮下蠕动。他开始挺腰。不是慢慢挺——是受了长时间禁射后失智般疯狂往上撞。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整张拘束台的钢架都在地上往前磨出一道尖锐声,连同他髋骨撞她臀肉的肉响、和她体内深处被操出白浆的咕啾咕啾声混成一团。

“誰が——お前の——精液を——管理してる——!”

“姬子——姬子姐姐——你——你管老子——精液——全——全归你管——!”

“今から——毎晩——ここに——来て——俺のマンコに——射精を——奉納しろ——!”

“奉——毎晩——每晚——来——来姬子姐——逼——逼里——射——老子——把精液——全献——献——献给你——!”

この間、彼女は彼の腰の突き上げに合わせて自分の太腿と臀部全体を上下に振り下ろし、一回一回がより深く、より重く、より速くなっていく。陰道全体がペニスを絞めつける波はもう止まらない。彼女の子宮口は閉じたり開いたりを繰り返し、亀頭の尿道口を搾乳するように吸引し続ける。

「誰の——性奴隷だ——!」

「俺は——俺は——井辺姫子の——性奴隷だ——!!」

彼女は片手を下ろし、彼の睾丸を掴んだ。そして、親指と人差し指で、射精を我慢し限界まで膨張した精管を、睾丸の裏側から強く押しつぶした。

「出せ——今すぐ——俺の子宮に——ぶちまけろ——!」(射——现在立刻——灌进老娘的子宫——全部喷出来——!)

斌哥的精液从被他用自己最后一次自主挺腰深埋进入的宫颈口里爆出来。

第一股不是射——是炸。浓到在麝香膏封锁下被闷了两小时以上的精团从尿道口爆破般打进她子宫前庭,黏稠度已经是融化状态的酪胶——她把宫口内侧面烫得浑身初次向后弓下去喊出一声完全不像她能出的失控惨吟。第二股紧接着灌进宫腔内部,把子宫整个内壁四面从里往上喷满——滚热烫到她的脸瞬间翻涌出从未有过的深层血红,从胸口一路红到肩窝连肚脐都在泛。第三第四第五接连——精液太多太浓,从宫口与龟头冠缝隙倒灌进阴道中段与子宮の奥、阴道底的终点池。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轮,白稠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只往屁股下流——还溅上台面镜子边缘,顺着镜倒淌出几十条乳白蜿蜒反光。

她没松阴道。她继续用宫颈口锁住他还在抽搐吐残精的龟头往里吸——吸到他睾丸里连半透明稀液被榨出最后一滴。然后慢慢抬臀——阴道口在拔出鸡巴那一下发出整个房间都能听见的咕啾——噗——长串精液被扯断弹出,落在他小腹、她大腿、她连体衣开口还敞着的大阴唇上到处都是白浊。

她从台上下到地板。光脚踩在自己洒了精液的木纹地板上,走过去取来床头那只最后一个没开的黑色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细钢链——不锈钢,银亮,链尾挂着手指尖大的铭牌,已经刻好了字——「井辺姫子専用玩具 · 斌」。她把栓好锁死的钢链另一端扣在了他脖子皮项圈的环扣上。没有钥匙。压入即卡死,打不开。

她把那枚冰冷的铭牌压在他锁骨皮肤上。低头吻了铭牌——隔着金属,隔着汗水,隔着她唇上的红印——印了第一吻在属于她的玩具的铭牌上。然后抬起脸,把还在从嘴角往下淌他刚才溅上残余精液的那张脸凑近他。

“合格。旅程——从十天延长到三个月。你所有行程费、生活费、与每月新女优训练费——从你名下财产划入我的新会所账户。从明天开始你的睾丸排空计划由我来定。你的每一次射精,不管是被手、被嘴、被逼、被屁眼、被飞机杯搞出来——都必须在我面前。精液不漏一滴,都收入冷蔵保存し、私の許可なしに一グラムたりとも体外へ出せない。”(合格。旅程——从十天延长到三个月。你所有行程费、生活费、与每月新女优训练费——从你名下财产划入我的新会所账户。从明天开始你的睾丸排空计划由我来定。你的每一次射精,不管是被手、被嘴、被逼、被屁眼、被飞机杯搞出来——都必须在我面前。精液不漏一滴,全部冷藏保存,未经我许可,一克也不许排出体外。)

她从托盘上拿起最后一个东西给他看:一根黑色硅胶尿道塞,尾端有个可调节排精阀门开关,外加一把极小钢锁,链子挂在约束台侧面的挂钩上。

“これは明日からの新しい規則だ。お前のチンポは俺専用の生きた精液タンクとして、毎日このプラグと貞操器具を着用しろ。俺が許したときだけ——鍵を外す。”(这是明天开始的新规则。你的鸡巴作为老娘的专属活体精液储存罐,每天必须戴着这个尿道塞和贞操锁。只有我允许的时候——才开锁。)

灯灭了。镜面在黑暗中依然反着他无法回避的自己——被一个赤身、满腿精液、戴着铭牌与无法打开项圈钢链的男人镜像从四面八方包围。

井边姬子躺在他的旁边,手心握着他铭牌另一端。她的吐息在他后颈上凉了一瞬,但声音依旧是那样——冷静,低微,却无尽满足。

“寝ろ。明日のお前の最初の朝勃ち精液——私が口で搾り取る。お休み、俺の犬。”(睡。明天你第一泡晨勃的精液——我用嘴来榨。晚安,我的狗。)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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