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5-7)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6/6/5发表于:pixiv第五章第二天早上,我刚睡醒,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突然,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听见铁蛋哥的哭喊声。
“白姨!白姨!我爹……我爹他……”
铁蛋哥的声音全哑了,话都说不利索。
娘亲快步走了出去,我也赶紧提上鞋子跑出屋。铁蛋哥正跪在院子的地上,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娘亲什么也没问,一把拉起他,直接往东院走去。我跟在他们后面。
一进东院的屋子,我就看到王伯伯平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娘亲走过去,伸出白净的手指,在王伯伯的脖子上摸了摸,又抓起王伯伯的手腕停了一会儿。
屋子里安静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娘亲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
“你爹走了。心口停了,在睡梦里走的,没受什么罪。”娘亲轻声对铁蛋哥说道。
听到这句话,铁蛋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整个人扑到了炕上。
我呆呆地站在炕边。
昨晚王伯伯还在院墙上探出那个黑黑的脑袋,笑呵呵地说让铁蛋哥给我娘亲买礼物,又早早说要回去睡觉,想必那时候他身体就不舒服了吧,
……
我们村子本来就不大,一共也就十几户人家。
王伯伯人没了的消息,一顿饭的功夫就在村里传开了。
很快,村长来了,村里的其他大人也都赶了过来。大家都开始在东院里忙活起来。
本来今天我和铁蛋哥还有娘亲是说好要去东林镇的,这下肯定是去不成了。
娘亲把我拉到炕前,
“鹭儿,给你王伯伯磕个头。”娘亲看着我,“你小的时候,你王伯伯家对咱们有大恩。”
我听话地跪在地上,对着炕上的王伯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我抬起头的时候,想起前几天王伯伯还端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着半条炖好的海鱼给我吃。现在他躺在那里,脸色灰白灰白的,再也不会咧着嘴笑了。
村长先生指挥着村里的汉子们在院子里搭棚子。大人们进进出出,准备着丧事用的东西。
娘亲让我留在屋里,帮着铁蛋哥守灵。
铁蛋哥跪在火盆边,一边往里面扔黄纸一边哭。我陪他跪在旁边,看着火盆里的火苗一窜一窜的。我心里也觉得闷闷的,很不舒服。
这一整天,东院里到处都是人。
娘亲也跟着村里的妇人们一起,在院子里帮忙做饭、裁白布。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到了晚上,大人们陆续回去了几个,留下几个人在院子里守夜。我和铁蛋哥继续跪在屋里的火盆边守灵。
铁蛋哥哭了一整天,眼睛肿得像个大核桃,嗓子也发不出声了,就那么呆呆地跪着。
整整一天一夜,谁也没有提去镇上的事。
不仅如此,因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铁蛋哥一整天都没合眼,更别提扎马步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汉子们抬着王伯伯,把他埋在了离海不远的一处山坡上。
等一切都忙完,土填平了,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村里帮活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
东院一下子空了下来,变得特别安静。
娘亲牵着我的手,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还在发呆的铁蛋哥,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走出门的村长拄着拐,突然又折返回来。
他站在东院门口,冲着娘亲招了招手,把娘亲叫了过去。我也跟着娘亲走了过去。
“小桃啊……”村长叹了口气,“那个,你们两家平时关系就好。现在这铁蛋,就剩他一个人了。这个家也就……”
村长是知道我家和铁蛋家关系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娘亲点了点头:“村长您放心吧。王哥家以前对我有大恩,现在他们家就只剩下铁蛋这一个孩子了,以后我带着他。”
村长听完,点点头:“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等村长走后,我和娘亲重新回到院子里。
娘亲看着还跪在火盆边发呆的铁蛋哥,喊了一声:“铁蛋。”
铁蛋哥抬起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突然“哇”的一声,哭得比昨天还要大声。
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扑到了娘亲的怀里,眼泪劈里啪啦地往下掉。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娘亲胸脯上的衣裳都给弄湿了一大片。
娘亲没有躲,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白姨……以后就剩我一个人了……”铁蛋哥一边哭一边抽搭着说。
站在娘亲一旁的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舒服。
我便和铁蛋哥说:“铁蛋哥,你乱说什么,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我娘呢。”
娘亲听了我的话,转头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很好看的微笑。她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鹭儿也长大了。”
铁蛋哥这忙活了一天一宿,连眼都没合过,本来就已经撑到了极点。在娘亲的怀里哭了一会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没过多久,他竟然就这么靠着娘亲睡了过去。
娘亲看了看四周。人都走了,自然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空荡荡的东院里。
娘亲弯下腰,一把将铁蛋哥抱了起来。
娘亲抱着他走出了东院,回到了西院我们自家屋里,把他轻轻放在了里屋的大床上。
我一直陪着铁蛋哥守灵,此时也觉得有些困了。
“娘,我也想睡了。”我揉了揉眼睛说道。
听我说完,娘亲帮我摆好枕头。
我脱了鞋爬上床,挨着铁蛋哥躺下,没一会儿也在床上睡着了。
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从床上爬起身,发现铁蛋哥还在睡着。
外屋传来娘亲做晚饭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里屋的门被推开,娘亲端着油灯走了进来,把屋子照亮。
我本想叫铁蛋哥起来一起吃饭,却发现铁蛋哥的脸色很不对劲。
他虽然闭着眼睛像是在睡着,但两条眉毛紧紧地挤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铁蛋哥?铁蛋哥?”我叫了两声,他没有一点反应。
我抬起头看向娘亲,发现娘亲的脸色也不对。
我顺着娘亲看过去的方向一看,发现铁蛋哥的裤裆那里,鼓出了一个好大的包。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铁蛋哥肯定又是妖毒发作了。昨天一整天都在忙王伯伯的事情,铁蛋哥又哭成那个样子,肯定是忘记给他拔毒了。
“娘,铁蛋哥这是又妖毒发作了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娘亲皱着眉头。在油灯晕黄的光亮下,我感觉娘亲白净的脸蛋有些泛红。
娘亲看着我,随口说了一句:“什么妖毒发作。”
我一下子没明白娘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娘亲明明每天都在给铁蛋哥的大鸡鸡拔毒呀。
但我马上想起来,这几次娘亲拔毒,我都是入定后飘在半空偷偷看到的。
我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娘亲知道我偷看她肯定会说我。而且,那种修炼方式娘亲自己也嘱咐过,不让我告诉她。
我想了想,便说:
“第一次铁蛋哥毒发时候,他的大鸡鸡就变得硬硬的,鸡鸡头上还有一个红红圆圆的大肉球,那天我看到了呀。昨天忙了一天王伯伯的事情,娘亲也没给他治疗,所以我才说……”
娘亲听我这么说,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她很快就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嗯,是妖毒发作了。你先出去吃饭吧,我帮他把毒拔出来。”
“娘……我不想出去。”
我是真的很担心铁蛋哥。我接着说:“前天晚上还好好的王伯伯,突然就没了。我怕铁蛋哥也……”
我满脸担忧地看着娘亲:“娘,我陪着他可以吗?”
娘亲的神色显得有些为难。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神情才恢复正常,然后一脸严肃地跟我说:“你铁蛋哥哥身上的妖毒,你不能和任何人说。也不能说娘亲在给他治疗,更是不能说在怎么治疗的,明白吗?”
听娘亲这么说,我知道她这是同意让我留下来了。
“嗯,娘亲,我绝对不会说。您放心。”我赶紧点头保证。
听我答应了,娘亲便不再看我。
她转过身,伸手去拽铁蛋哥的裤子。
裤子一点一点退下,最先露出来的,就是那个染着妖毒的圆圆大大的鸡鸡头。
但此时,那个鸡鸡头已经不是红色的了,而是紫色的。紧接着,下面铁蛋哥整根大鸡鸡都露了出来。整个鸡鸡的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和之前的那种红色完全不一样,看着十分吓人。
娘亲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她眼神瞟了我一下,好像是特意说给我听,又好像是在自己嘀咕:“妖毒淤积了……”
说完,娘亲伸出白净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铁蛋哥那根深紫色的大鸡鸡。
因为颜色变得这么深,那根大鸡鸡在娘亲白皙的手里,显得特别扎眼。娘亲的手就像前几次我看到的那样,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铁蛋哥的大鸡鸡随着娘亲的手一上一下地晃动,忍不住问:“娘,这妖毒淤积了,是不是很难拔出来呀?”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一边套弄,一边耐心地给我讲解:
“是啊。这妖毒顺着气血走,原本只停在表面。昨天一整天没管它,这毒就全憋进他下面的经脉里了。”
娘亲的手指在那上面指了指:“你看这颜色发紫,就是妖毒把经脉全给堵死了。”
说着,娘亲的手又加重了点力气,从根部用力往上捋,好像真的在挤什么东西一样。
“那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来回捏它呀?”我好奇的继续问。
娘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连喘出来的气都变得有些烫人了。
“因为……不这么用力搓热它,堵死的经脉就打不开……”娘亲咬了一下嘴唇,喘着气继续说,“必须把外面的肉搓热,让气血活络了,才能一点一点把妖毒从里面逼到这个头上。”
娘亲说着,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圆头上用力按了按、揉了揉。
“等全都逼到这里,妖毒就能顺着这个小眼喷出来了。”
听娘亲这么一解释,我顿时觉得娘亲真的好厉害,连这么复杂的疗伤方法都懂。
看着娘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为了救铁蛋哥连这么累人的活儿都不怕,我心里只觉得娘亲像是个特别伟大的大夫。
娘亲搓了半天,估计手都酸了,但铁蛋哥那深紫色的经脉依然没有疏通的迹象。可能是积压的妖毒太顽固了。
我看向铁蛋哥的脸。铁蛋哥仍然闭着眼,没有醒的样子,而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痛了。
弄了半天的娘亲,也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一只手握着大鸡鸡上下套弄,一边弄一边左右转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盖在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上,包裹着那个大肉球,来回扭着手腕。
很快,还在睡着的铁蛋哥发出一声闷闷的“呃……”
我感觉应该是快要把妖毒拔出来了。
果然,上面盖着鸡鸡头的那只手停了,不再来回扭着转。只有下面那只手,像上次我看到的那样,用力地往外挤。
不过这一次,妖毒好多的样子。
娘亲的掌心朝下,那些白色的妖毒就全都流在了娘亲下面那只手上。
娘亲也注意到了,她声音有些发软地说:“鹭儿,去外屋拿毛巾。”
我哦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
我跑到外屋,发现毛巾在绳子上挂着。我个子太矮够不到,只好搬起地上的小凳子踩上去,这才把毛巾够下来。
我拿着毛巾跑回里屋递给娘亲。
娘亲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她拿着毛巾给铁蛋哥擦了擦。我看那毛巾上的妖毒,比刚才挤出来的还要多,多多了。
娘亲很快就给他擦干净了,帮他把裤子穿好,然后站起身。
“好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娘亲说。
我说嗯,跟着娘亲出了里屋。
来到外屋,娘亲在木盆里洗手。她拿起皂角,足足洗了两遍手。
“这妖毒会传染,要洗干净。”娘亲一边洗一边跟我说。
我踩着小凳子,够到另一块干净的毛巾递过去,娘亲擦干手,便叫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娘亲脸红红的,一直没说话。
我问:“一会儿铁蛋哥能醒过来吗?”
娘亲摇了摇头:“应该会吧,说不准也可能睡到明早呢。这孩子累坏了。”
我想也是,铁蛋哥这两天又累又伤心的。
就在我和娘亲快吃完饭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了动静。我听到了,娘亲自然也听到了。
我放下碗筷,赶紧跑进屋:“铁蛋哥,铁蛋哥,你醒了吗?”
铁蛋哥坐在床上,有些发呆,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铁蛋哥,你刚才妖毒发作了,你的大鸡鸡都紫了。”
“是娘亲帮你把毒弄出来了,你好点了吗?”
铁蛋哥听我说完,眼睛一点一点变大,满脸的惊讶。
估计是给他吓坏了,毕竟谁的鸡鸡变成紫色都会害怕的。
我说:“我还想看看娘亲给你搓热的地方消肿了没!”
说着,我就伸出手要去扒铁蛋哥的裤子:“你让我看看好没好。”
铁蛋哥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抓着裤腰,转头看向娘亲。
我也跟着看向娘亲。但娘亲很奇怪。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还很温柔的,此时她的眼神却有些凶,直直地瞪着铁蛋哥。
铁蛋哥看了看娘亲,脸一下子红了,磕磕巴巴地说:“好……好了……小鹭你……你别扒我裤子。”
我停下动作,心里觉得很奇怪。都好了,铁蛋哥紧张什么呢。
“去吃饭吧。”
听铁蛋哥说完,娘亲的神色缓和了些,就叫铁蛋哥去吃饭了。
铁蛋哥乖乖地穿鞋下了床。我和娘亲坐在桌子的一边,铁蛋哥坐在我们对面。
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脸一直红红的,也不怎么敢抬头。我估计,肯定是刚才发作的妖毒还在他身体里,才让他变成这样的。
吃着吃着,我便和铁蛋哥说:“铁蛋哥,你今天就在我家住吧。”
没想到铁蛋哥摇了摇头:“一会儿我还是回去。我爹刚走两天,我怕他晚上回来看我,要是看不见我……”
听到这话,我转头看向娘亲,想让娘亲把铁蛋哥留下。但娘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铁蛋哥,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见娘亲没留他,我也就不再提了。铁蛋哥低着头,很快扒拉了几口饭,便站起身说:“白姨,我先回去了。”
娘亲“嗯”了一声。
等铁蛋哥走后,我问娘亲:“娘,铁蛋哥一个人在家,晚上不会害怕吗?”
娘亲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那是他自己的家,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点了点头,觉得娘亲说得对,在自己家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夜里,我和娘亲躺在里屋的大床上。
娘亲在被窝里搂着我,但没像往常一样马上哄我睡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躲在被窝里问:“娘亲,铁蛋哥的妖毒什么时候能好啊?”
娘亲估计是在想事情走神了,又或者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回答我:“应该……嗯,娘亲也不知道。”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娘亲。没想到,居然连娘亲这么厉害的人也不知道。
娘亲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解释道:“那颗妖丹……嗯……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妖留下来的。娘亲现在的境界……或许……”
说到这里,娘亲没再继续往下说。看来娘亲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彻底治好,说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让人听不太懂。我心里想着,或许等以后,娘亲就有办法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缩在娘亲怀里,脸和肩膀碰到娘亲胸前软软的肉,我的小鸡鸡竟然也跟着硬了起来。
而且,明明又没有想尿尿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就伸出小手在被窝里碰了碰它。
嘶!
好疼。
两人靠得这么近,娘亲自然发现了我在被窝里的小动作。娘亲问:“怎么了?”
我低头向被窝里看去,里面光线有些暗,看不太清。我老实地说:“娘亲,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憋尿,小鸡鸡也硬了。刚才我用手摸了摸,摸到鸡鸡皮里面的那个红色的肉了,好疼。”
说着说着,我就想到了铁蛋哥。
他那里因为妖毒,长出了一个红红圆圆的那么大的鸡鸡头。那个地方被娘亲的手那样用力地来回碰、来回挤,也一定很疼很疼。也难怪每次娘亲给他治病的时候,铁蛋哥都会疼得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
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也顺着我的目光,朝着被窝里看了看。
娘亲有些无奈地说:“你呀~”说着,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别用手乱碰,不卫生,知道不?”
我有些不明所以,直接就问了出来:“娘亲,你不也碰铁蛋哥的大鸡鸡吗?”
刚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说得不对,赶紧接着说:“对哦,我忘了,娘亲是在给铁蛋哥治疗妖毒呢。”
听我这么说,娘亲发出了一声像是在笑、又不太像笑的奇怪声音。
紧接着,娘亲对我说:“你别动啊,娘亲看看你的。”
我没太听懂娘亲要看什么,不过娘亲的头已经向被窝里低了一点。
我的小鸡鸡硬着,感觉离娘亲的脸很近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娘亲喘气时的呼吸,热乎乎地喷洒在上面。
然后,我就感觉娘亲柔软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小鸡鸡。
就在她差一点又要碰到里面那块红肉的时候,我吓得赶紧撅着屁股向后躲了一下。
此时,娘亲也把头从被窝里抬了出来。她看着我说:“没事,过两年大了就好了。”
我有些奇怪地问:“什么大了?鸡鸡大了吗?”
娘亲又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头:“是年纪大了。快睡觉。”
我便哦了一声:“知道了。”
我在被窝里扭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尽量不让被子碰到硬起来的小鸡鸡。然后头枕好枕头,闭上眼睛,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下午睡多了,
听着娘亲身旁均匀的呼吸,我不想乱动吵到娘亲,便决定出去吸收一会儿月光。顺便,还可以去看看铁蛋哥,别有什么事。
我闭上眼睛入定,很快就感觉身子一轻,飘了起来,穿过房梁来到了房顶。
我游啊游啊,朝着东院游去。
进入屋子,我看到铁蛋哥也没睡。估计他也是下午睡多了。他还在那里呆呆的,偶尔抬起手抹一下眼泪。
哎,但我现在也没办法安慰他,就用这样的方式陪着他吧。
呆了好一会儿,我看铁蛋哥也躺下了,似乎是准备睡觉。
我也就准备穿出房顶,吸收一会儿月光,就回去。
当我穿过房顶,正吸收月光的时候,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极轻的开门声。
我向下看去,声音不是从铁蛋哥家传出来的。
我朝着自家院子看去,正好看到娘亲正站在院子里。此时娘亲上身穿着红色的肚兜,外面就简单地披了一件长衣,连扣子都没系,下身穿着里裤。
娘亲都没去走大门,直接从矮墙跳了过来。
虽然说是矮墙,但那墙也比我高了。不过想想,娘亲现在可是四品的修行者,虽然具体我不知道有多厉害,但是跳一个矮墙,应该还是不难的。估计再过半年,我再长高点,我也能跳过去。
娘亲跳进东院,然后慢慢走到房门口。铁蛋哥的房门没锁,被娘亲轻轻推开。
房门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屋内传出铁蛋哥的声音:“谁?”
娘亲没说话,自然地走进了屋。我也赶紧游了过去,心里想着,估计是娘亲担心铁蛋哥一个人害怕吧,就过来看看。
刚穿过屋顶,就听见铁蛋哥喊了一声:“白姨。”
显然是看清了来人是我娘。
娘亲慢慢走到炕边,看着铁蛋哥满脸泪水的样子,轻声劝道:“铁蛋,人死不能复生。你爹虽然走了,但你还得好好活下去。”
铁蛋哥躺在炕上,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了:“白姨……我娘早就没了,现在连我爹也没了……我就成一个人了……”
娘亲叹了口气,在炕沿上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还有小鹭,还有师父呀。你忘了今天白天小鹭怎么跟你说的了?”
听了娘亲的话,铁蛋哥的哭声慢慢变小了,只是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
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铁蛋哥看着娘亲,声音带着点哭腔,小声说:“白姨……你能抱抱我吗?”
娘亲看着铁蛋哥伤心的样子,眼神里透着心疼,同时看着铁蛋哥光着身子在被窝里,显然不能出被窝让娘亲抱。娘亲便脱了鞋上了炕,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钻进了铁蛋哥的被窝里。
娘亲伸出胳膊,在被窝里搂住了他。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小声说:“白姨,你身上好香。”
我在半空飘着,心想娘亲身上一直都有股好闻的香味,我可喜欢闻了。
就在这时,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娘亲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别乱动。”
紧接着,娘亲的声音有些惊讶,带着点慌乱:“怎么又……”
“臭小子。”娘亲轻声说了一句。但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平时骂我们的样子。
然后娘亲喘着气说:“你这不是妖毒……我不管……”
我飘在半空,听得满头雾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娘亲和铁蛋哥有些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白姨,上次……你是不是吃了?”铁蛋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都听见动静了。”
娘亲的声音有些结巴:“什...什么…”
我飘在上面,也疑惑极了。
娘亲吃了什么?上次又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娘亲偷吃东西了呢。第六章因为被窝里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人是侧着身子贴在一起的。靠得极近。
听了铁蛋哥的话,娘亲好像一下子生气了,声音都变大了些:“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吃了。”
铁蛋哥大口喘着粗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子里太热了。那两个人的被窝中间,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我没胡说...我就是听到了。”
“你...不许瞎说,赶紧睡觉!”
娘亲猛地掀开被子,从炕上下来。她连鞋都没穿好,光着一只脚,手里拎着鞋子,慌慌张张地跑出了门,
看着娘亲慌慌张张出了门,不知道为什么,铁蛋哥居然还在笑。
不过,自从王伯伯走后,这两天也没见铁蛋哥笑过。现在看他不仅笑了,还很小声地吹了声口哨,应该是心情好点了吧。
看了一会儿,铁蛋哥闭上眼睛,似乎是准备睡觉了。
我也有点担心娘亲,便赶紧游啊游啊地回到了自家。
此时,娘亲正站在自家院子里,没有进屋,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没一会儿,就见她转身朝着茅房走去。
原来是要去尿尿。
看着娘亲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上次铁蛋哥拉着我去偷看王寡妇洗澡,王寡妇下面双腿之间全是乱糟糟的毛毛,而娘亲那里就没有。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有点想跟着娘亲去茅房看看。
就是单纯地想看看。
毕竟,自从上次娘亲说我长大了,就一直穿着亵裤和肚兜睡,我就再也没见过了。
不过,刚要朝着茅房游过去,突然,我感觉肚子里面光芒一闪!
紧接着,第二个亮晶晶的光点在我的小腹那里闪烁了起来。
这……难道……我到八品了?
我顾不得去茅房看娘亲了,赶紧在半空中盘腿坐好,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亮光光的气在我的身体里运行。那股气游走遍我的全身,让我感觉很是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天都已经亮了!我还飘在半空中。
糟了!这个时间,应该是平时起床的时间了。要是一会儿娘亲叫我吃饭,叫不醒我怎么办?
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怕娘亲知道我晚上在偷看她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赶紧飞快地游回里屋。
好在,刚钻进里屋,就看到娘亲还躺在大床上睡着。
早上,娘亲做好饭,叫我去喊铁蛋哥吃饭。
其实,一早上,我就觉得娘亲心情不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本来想着等吃饭的时候再告诉娘亲我八品了,不过想了想,一会儿有铁蛋哥要来吃饭,我还是先告诉娘亲,让娘亲开心开心。
我跑到娘亲跟前,把我肚子里有两个亮晶晶光点的事情说了。
果然,听我说完我八品了,娘亲脸上有了笑意。
娘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柔声说道:“我的鹭儿真棒。等你到了...嗯...七品,娘亲就可以教你别的东西了。”
“嗯!”听娘亲这么说,我也感觉很开心。
随后,我就去了东院。此时铁蛋哥已经起床了,正在整理被子。
“吃饭了,铁蛋哥。”
“嗯。”
铁蛋哥应了一声,转过身子。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发现铁蛋哥的小肚子,还有裤裆里面,似乎有一团紫红色的气团。
咦,那是什么?是妖毒吗?
铁蛋哥看着我说:“走啊。”
我哦了一声,跟着他出了屋。
进了院子,铁蛋哥跟娘亲打了声招呼,就坐在了饭桌旁。
趁着铁蛋哥坐在桌上,我去灶房帮娘亲端饭菜。我凑到娘亲身边,小声和娘亲说:“娘亲,我看铁蛋哥的小肚子,还有裤裆里,似乎有一团紫红色的气团。那是妖毒吗?”
娘亲一愣神,但很快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后,看着我说道:“你能看到?”
我说:“能看到一点,就像是一团光,很淡很淡的。”
娘亲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端着菜就从灶房走出去了。
我们三个坐在饭桌前吃饭。娘亲一直没说话。
反而是昨天一直心情不好的铁蛋哥,嘴里和我说个没完,似乎又恢复到以往那种无忧无虑的王铁蛋了,一边吃一边嚷嚷着一会儿要出去玩。
我因为刚八品了,还没试试身体有什么变化,不太想出去,便说:“铁蛋哥,你不扎马步练功了吗?”
不过刚说完,我就想到了扎马步铁蛋哥的妖毒会发作,我赶紧接着说:“你还是别扎马步了,要是妖毒再发作了多难受呀。”
此时,我看到娘亲拿筷子夹菜的手顿了顿。
而铁蛋哥也被我说得不说话了。
这时候娘亲开口了:“村长病还没好利索,一会儿我要去村长家。”
昨天村长带病帮忙张罗,也是够辛苦的。
铁蛋哥此时接话了:“那我就不能扎马步了,要是妖毒发作了,白姨不在身边,那就惨了。小鹭,咱俩去海边抓螃蟹吧。”
我看向娘亲,发现娘亲居然瞪了铁蛋哥一眼,但也没说不让我去。
我想了想,也确实好几天没和铁蛋哥去海边玩了,便答应了。
吃过饭,我和铁蛋哥一起来到海边。
脱了鞋子,刚要往水里走。铁蛋哥突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我:
“小鹭,那天…我睡着了,然后妖毒发作,我下面真的紫了?”
我点点头:“是呀,紫黑紫黑的,可吓人了。”
铁蛋哥抓了抓脑袋,又试探着问:“那……白姨用手给我弄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觉得……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娘亲说你经脉全堵死了,不搓热怎么能活血拔毒呀。”
铁蛋哥瞪大眼睛盯着我看,看了好一会儿。见我满脸认真的样子,他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咧着嘴乐了。
他一下子跳进海里,溅起好大的水花,冲我大喊道:
“走啊,玩去咯~”第七章抓了一会儿螃蟹,我和铁蛋哥又去了王伯伯的渔船。
王伯伯不在了,渔船就停靠在岸边。船上没什么东西,都是些打鱼的家伙事。
铁蛋哥坐在甲板上说:“小鹭,我以后不想像我爹一样,打一辈子鱼。我想出去看看。”
此时,我们俩身上因为玩水早就湿透了。我们脱光了衣裳,光着身子坐在甲板上。太阳晒着很暖和,没一会儿身子就干了。
我问:“哦,那铁蛋哥想去哪里呀?”
我一边听着他说话,眼睛却忍不住看了一眼铁蛋哥的大鸡鸡。
现在它不像毒发时候那样硬硬翘翘的,但看起来依然很大。不过,和我现在一样,都是包着鸡鸡皮,没有那个红红大大的鸡鸡头冒出来。
铁蛋哥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不过,我打算把这些东西,还有这艘渔船都卖了。钱给师傅,就是你娘。然后去镇子里买点好东西,当拜师礼。以后,你们在哪,我就去哪,好不好?”
我眨了眨眼睛,很不解:“我也没听说娘亲要走呀。”
但听说要再去镇子,我便问:“那咱们哪天去镇子里呀?”
上次没去成,我心里还有些小遗憾,本来娘亲都打算陪着一起去了。
铁蛋哥说:“明天,明天再给我爹烧最后一次纸。”
说完,他彻底躺在了甲板上。我也跟着躺下,感受着甲板上热乎乎的温度。
躺了一会儿,又下水玩了一会儿水。一直到快中午,日头开始毒了,我和铁蛋哥才穿上衣裳往家走。
进了村,铁蛋哥去找村长了。我则自己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娘亲也回来了,正在灶房做饭。我跑到灶房,把刚才在船上铁蛋哥和我说的事情告诉了娘亲。
娘亲听完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没过一会儿,铁蛋哥就从村长家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铁蛋哥说,村长给了他一些钱先生活用,等渔船卖了,多卖的钱再补给他。
扒了两口饭,铁蛋哥看向娘亲:“师傅,明天我给我爹烧完纸,咱们就去镇里吧?”
娘亲点了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后,我本以为铁蛋哥会回东院自己家。没想到,他居然走到我家院子里,直接蹲起了马步。
我跑过去问:“刚吃完饭,怎么不休息一会儿呀?”
铁蛋哥嘿嘿一笑,看着屋檐下的娘亲说:“白姨在家,我练一会儿。”
我转头看向娘亲,娘亲则没好脸色地白了他一眼。
要我说,娘亲白他也是活该,刚吃饱饭就蹲马步,而且,要是毒发了还要让娘亲帮他拔毒,那不是纯粹累人嘛。
铁蛋哥却大声说:“渔船都卖了,我得有一身真本事。以后,好赚钱养你们呀!”
这话一出,把本来还板着脸的娘亲,一下子给逗笑了。
我看娘亲笑,我也就跟着笑了。
不过,娘亲看着我笑,又看看在那儿蹲马步的铁蛋哥,神情一下子就变了,不笑了。
“鹭儿,你铁蛋哥都这么认真了,你也别在这儿闲着。”娘亲看着我说。
听娘亲这么说,我立马想起了今早娘亲说过的话。要是进入七品,娘亲就会教我别的功法招式了。
想想心里还有些小期待。
我刚要起身,准备去后院我经常打坐的那个阴凉处。
铁蛋哥突然开口了:“小鹭又不是修行者,和我一起蹲马步吧。”
我……我当然是了。不过,我记得上次铁蛋哥问娘亲我是不是修行者的时候,娘亲可是摇头否认了的。所以,我也就没去争辩。
不过,娘亲却张嘴说道:“小鹭快了,没准今天就是了呢?”
娘亲说着,还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不太明白娘亲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我看到铁蛋哥听了这话,原本还有些放松的马步,立马蹲得标准了些,脸上的模样看起来既严肃又好笑。
随后,我来到后院,盘腿坐好。
那种出窍的感觉现在已经是信手拈来了。很快,我就感觉身子一轻。
由于正好是中午,阳光足足的,晒得我舒服极了。我就飘在自家的房檐上,盘腿坐着吸收阳光,同时往下看着。
此时,娘亲也找了个木凳子,坐在院子里。她闭着眼睛,似乎也入定了。
阳光很足,照在娘亲的脸上,像是在她脸颊上覆了一层白光一样。娘亲皮肤的白,跟渔村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是怎么晒都不会黑的那种。
慢慢地,我就感觉娘亲全身上下的气都很足。看起来就像是灶房里刚掀开锅盖时,冒出的那种热腾腾的白气。
但我仔细看的时候,似乎好像能看到娘亲的身上,偶尔会闪烁出一丝丝粉色的气。
那种感觉很奇怪。如果你刻意瞪大眼睛去寻找,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你不找了,说不定哪一下,就会有一缕粉气一闪而过,让人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这让我很是奇怪。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我是打心眼里佩服铁蛋哥。这才他第三次蹲马步,就蹲得稳稳当当的了,而且好像看不出一点累的感觉。
不过,如我猜测的那般,铁蛋哥的妖毒还是发作了。
他小肚子里的那团紫红色的气,开始慢慢向裤裆里汇聚了。没一会儿,裤裆那里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自己也感觉到了。他挠挠头,看向入定中的娘亲,喊了一声:“白姨。”
娘亲连眼睛都没睁,并没有理他,反而淡淡地说了一句:“倒立,一个时辰。”
这话一出,不光我惊讶了,铁蛋哥也惊讶了,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但我惊讶之后,便是在屋顶上打着滚地乐。
真该呀!谁叫他故意扎马步折腾人的,要是妖毒发作了,最后还不是又要累着娘亲给他治病。
就这样,铁蛋哥没招儿了。
他只能转过身,裤裆里那根大鸡鸡硬邦邦地死死顶着裤子,双手撑着地,两只脚搭在院子的矮墙头上,倒立了起来。
他就这么倒着立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两条胳膊直发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在了泥地上。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手都还在发抖。
他拿着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盘子和碗,连夹口菜都费劲极了。
娘亲坐在旁边瞧着,嘴角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我也低着头,拼命扒拉着碗里的饭,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顿饭吃完了。铁蛋哥放下碗,支支吾吾地看着娘亲。他裤裆里,那个大包还高高地鼓着呢。
想想也是,从他倒立摔倒,到娘亲做好饭让我们吃完,这中间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他挺着那么大个包,肯定是够难受的。我想,要是那鸡鸡皮里的红肉一直磨着粗布裤子,那得可疼可疼了。
娘亲放下筷子,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屋里等着吧。”
听了这话,铁蛋哥神情一下子变得欢喜起来。他赶紧站起身,两条腿往两边横跨着,像个大螃蟹似的,竖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去了里屋。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赶紧说道:“娘亲,我也吃完了。你要给铁蛋哥拔妖毒吗?”
娘亲正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那我也去!”我说着,就赶紧从长凳上跳下来,朝着里屋跑去。
跑到里屋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娘亲好像想开口叫住我,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等我跑进屋,发现铁蛋哥自己已经把裤子给脱了。
那根大鸡鸡直挺挺地翘着,红红的。不过,颜色倒是没有昨天那么紫了,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严重。
看来,娘亲的治疗还是很有效果的。
铁蛋哥见我突然跑进来,神情明显一愣。紧接着,他看到娘亲也跟着我走进了屋,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说不出的奇怪。
我乖乖地站在一旁,转头看看娘亲,又转头看看光着下半身的铁蛋哥。
我等了半天,也看了半天。
怎么谁也不说话呢?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谁先开口。铁蛋哥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而娘亲则站在床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蔓延开来。
就在我觉得有些闷的时候,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打破了安静。
“躺好。”
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和平时教训我的时候差不多。
听到这话,铁蛋哥赶紧往后一仰,平平整整地躺在了床上。
娘亲往前走了一步,挨着床边站定。她伸出那只白净细嫩的手,一把攥住了铁蛋哥那根直挺挺、红彤彤的大鸡鸡。
就在娘亲的手心刚刚握上去的那一瞬间,铁蛋哥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胸膛高高地鼓起,死死地憋着气,整个人像是一下子绷紧在那里。
娘亲依旧没说话,只是冷着脸,那只握着大鸡鸡的手,开始顺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慢慢地上下滑动起来。
“嘶……”
随着娘亲手掌心软软的肉在那上面摩擦了两下,铁蛋哥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抽气声。
就在娘亲的手又往上捋了一下,手指刚好包住那个红彤彤的大鸡鸡头时,铁蛋哥仰起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床边的娘亲。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地问了一句:“白姨…你看,它硬不硬?”
听到这话,我清楚地看到,娘亲正在上下套弄的那只手,一下僵在了半空。
娘亲似乎是想发火,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冷冷地盯着他。
可铁蛋哥这次却一点都不怕,他盯着娘亲的脸,得寸进尺地接着说:“都是因为白姨…才变得这么硬的……”
娘亲死死地咬着下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看着铁蛋哥那副委屈又难受的模样,我心里忍不住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
下午蹲完马步铁蛋哥就硬了,娘亲非罚铁蛋哥倒立,倒立了半个多时辰,妖毒本来就淤积在那儿,时间又那么久,这病疙瘩当然会变得比以前更“硬”、更严重了!
娘亲似乎也知道自己下午罚得太狠了有些理亏,她没去反驳铁蛋哥的话。而是冷着脸,停在半空的手又重新开始动了起来。
娘亲的手指很细,又软又白,而铁蛋哥那根东西又粗又红,娘亲的小手攥在上面,大拇指和中指根本就合不拢,只能勉强包裹住一圈。
随着娘亲的手开始加速上下套弄,我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
铁蛋哥那根大鸡鸡外面的那层皮,被娘亲的手死死攥着,拉扯到了极点。每次娘亲的手往下一退,上面那层皮就会跟着往下缩,把里面那个像大肉球一样、红得有些吓人的鸡鸡头整个翻露出来。
等娘亲的手再往上一捋,那层皮又会重新把大肉球包住。
就这么上上下下,皮肉不停地翻卷着。
屋子里实在太安静了。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从娘亲手里传出来的。娘亲的手心里似乎出了很多汗,湿漉漉的手掌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鸡快速摩擦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里屋里,听得特别、特别清楚。
每次“咕叽”一声,铁蛋哥的身体就会跟着哆嗦一下。
我看着铁蛋哥,他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的两条大腿,肌肉紧紧地绷着,甚至能看到肉在里面打着颤。他的十个脚趾头,也用力地往下扣在一起,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咕噜……”
铁蛋哥的喉咙里,发出了重重吞咽口水的声音。像是他刚才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喘息声又粗又重,就像是拉风箱一样。
而娘亲呢,她虽然还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但我发现她的变化也很大。
娘亲的脸此时已经红得像个熟了的桃子,就连她那修长好看的脖颈,也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娘亲喘气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呼……呼……”
娘亲灼热的呼吸声,铁蛋哥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还有娘亲手里那不断响起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这三种声音交织在里屋,听得我耳朵都有些发热。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
心里忍不住感叹,娘亲治病真的是太辛苦了,都累得喘不上气、红了脖子;而铁蛋哥也真可怜,被拔毒疼得浑身发抖,连脚指头都抠紧了。
就在我心里刚感慨完。
床上的铁蛋哥突然张开嘴,喊了一声:“白姨……要来了……”
听他这么一喊,我心里一喜,肯定是那磨人的妖毒终于要被挤出来了。
娘亲显然也知道。她那只上下套弄的小手,动作一下子变得更快了。同时,娘亲伸出另一只一直空着的手,一把盖在了那个红红的大鸡鸡头上,用力压住。
就在娘亲的手心刚刚碰到那个红头的时候,铁蛋哥整张脸瞬间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难受极了。
他的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两声“呃……呃……”的闷响。
紧接着,我就看到娘亲在下面那只不停捋动的手上,多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
娘亲的那只手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快不慢地,一点一点继续往外挤着那些白色的东西。
但……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看呆了。
娘亲那只原本盖在鸡鸡头上挡妖毒的手,在妖毒流出来之后,并没有拿开。
反而,娘亲用那只沾了些白色妖毒的手掌心,又一次盖住了铁蛋哥的鸡鸡头。
然后,娘亲的手腕猛地往左边一转。
接着,又往右边重重地拧了一拧。
“啊哦~~!”
铁蛋哥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惨叫声,像是疼到了极点,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连声音都变了调。
随着娘亲手腕的那两下扭转,铁蛋哥整个身子“砰”的一下绷得笔直,就像一块硬邦邦的木板。他的脖子都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了过去,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两只眼睛死死地闭着,连眼皮都在剧烈地打哆嗦。
他在床上痛苦地扭来扭去,身子像条离开了海的鱼一样乱翻。
可是,不管他怎么扭动、怎么挣扎,那个大鸡鸡头就是被娘亲软软的手掌心死死地捏在里面,怎么也逃不掉。
我站在旁边,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鸡鸡头本来就红得吓人,又被娘亲这么用力地来回一转一拧,那得疼成什么样啊?
看铁蛋哥那歪着脖子、身子打挺的痛苦模样,我心里都在替他害怕。这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娘亲就这么用力捏着转了几下,终于松开了手。
看着铁蛋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喘气都费劲的样子,娘亲似乎对这一次的“拔毒治疗”非常满意。
她脸上的那种冷冰冰的神情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挂着的一抹淡淡的、说不出好看的笑。
娘亲居高临下地看了铁蛋哥一眼,鼻子里似有似无地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哼。”
然后,娘亲站直了身子,转过身,端着那只刚刚盖在铁蛋哥鸡鸡头上的手,迈着步子去外屋洗手了。
没过一会儿,娘亲就从外屋洗完手进来了。
娘亲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走到床边,随手就扔到了铁蛋哥的肚子上。
“擦干净,赶紧回去睡觉。”
铁蛋哥像是刚缓过一口气来。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拿着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赶紧把裤子提上。
他从床上下来,脚刚一沾地,两条腿就软得像面条一样,身子一歪,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铁蛋哥也没敢看娘亲,两条腿往两边叉开,一撇一撇地,像只大螃蟹一样,挪着步子出了屋,回东院去了。
等铁蛋哥走后,我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娘亲吹灭了油灯,也躺了下来,把我搂在怀里。
我回想起刚才铁蛋哥在床上打挺的惨状,心里还是有点好奇,便缩在娘亲怀里问:“娘亲,你最后为什么还要用力拧铁蛋哥那两下呀?我看他疼得脖子都歪了,直翻白眼呢。”
黑暗中,我感觉娘亲的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淡淡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因为他经脉里的妖毒留下了坏毛病。就得狠狠拧两下。”
我没听明白,但也在被窝里点了点头。
“哦,”
娘亲也没继续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似乎想要早点哄我睡觉,我知道明天要早起,也就不吵着让娘气给我讲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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