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62) 作者: Manboy

送交者: manboy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6-05 4:50 已读20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原创)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新•62章) 色胆包天

作者: Manboy
原创意(作)者: ky4284

2026/6/5首发,由创意作者: ky4284发布到禁忌书屋

【本文相关章节不欢迎登载于营利网站】

***********************************************************
转载前请先联系原作者,并注明出处及作者姓名,谢谢配合
***********************************************************

正文开始~

春末,本该是烟雨温润、柳絮轻狂的时节,却在两日间陡然退回严冬。

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雪,自深宵后便如天倾一般,铺天盖地而下。高铁站外,宽阔的道路瞬间被厚雪吞没,车胎痕尚未成形便已模糊。周遭店家早早落了铁闸,街市冷落得近乎荒凉。

这一片新开发的宁市高铁新区,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空旷,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沉睡宫殿,路灯都显得多余。

此地,向来是城中权贵和金主们的销金窟。下午,雪与昏暗,将整座浮华之城彻底裹进了一层冷冽的寂静中。

刘家・范珍香私房菜馆,“和风居”的包厢内。

大平层的顶面以粗砾感的黑色喷砂工艺处理,抬眼深沉如墨,彻底消解其中管线的凌乱。这股冷硬的工业质感,让整个层楼都沉浸在暗沉之中。只留中轴走道仿古廊亭的飞檐下,一串粉红灯笼被空调的暗流轻轻推送,缓缓摇曳,晕开一圈又一圈暧昧而柔软的光。

这楼层皆以东方美学的雅致装点,长廊仿着古时华园的游廊而筑,红漆木柱连檐、曲折回环,宛若半幅缓缓展开的水墨残卷。廊间隐隐传来昆曲古调,丝竹相和,咿咿呀呀,低回婉转,如泣如诉,为这一片富丽与幽静,添了几分幽远的韵味。

顶层最里间大包厢内,风雅的壁画,古朴的䅁台,陈设精致,装潢富丽,散发出浓厚的古风气息。灯光被刻意压得极低,影影绰绰,彷佛连空气都沾染了墨色。

角落,男人静坐。那半张面孔隐在光影交界,眉心微微蹙起。那一瞬,他心头竟浮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危险的感觉似在自己身旁,但很快又被他压回心底。

男子心中那股说不清的异样始终挥之不去。

下一刻,他心头猛然一紧。一股极其敏锐而冰冷的异感骤然窜上意识,似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触碰到。几乎本能地侧过视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在门旁…隐隐的暗处,有东西……咦?是一双…全然悄无声息的……

那是一对眼睛。

两点幽暗的星芒,无声地吞噬着屋里的每一丝光亮,最后没入在走道浓稠阴影里,几与黑暗融为一体,未再露出半点痕迹;若非那短暂的一瞬对视,根本无从察觉。

青年微微转回侧首,抬眸望着那扇和式拉门,那是扶桑古时的「遣り戸」;桧木骨架以极细的木条构成井字格,每一格不过七寸见方,贴的是上等雁皮纸,薄到近似透明,却又韧得惊人。纸面在灯光下泛起极细腻的云母光泽,纤维交错的纹理若隐若现,彷佛雪后的枯枝,在冷光下留存住最后那一息呼吸。

木制格框交错星布与半透之班影,映衬的错落有序。外廊门边上一盏和风宫灯映照下,光从顶头部洒落显得格外明亮。障子纸像一层柔焦滤镜立即将直射强光转为温润,随之漫射出的光晕透过障纸,聚焦投射于和室那片微抬高的榻榻米矮铺上。细碎光斑与外头那……一抹娇小人影,这会儿尤为明显。

从他那角度偏头看去,霎时,再次与门外那双眼睛对视上。一张美丽的芙蓉面容,美目清澈而妩媚,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刻意停留,迅即缩回拉门后。

廊下灯影昏黄,只是一面单薄的障子(しょうじ),此扇门静立在和室间。对比下轻薄得几近透明,立将内外分隔成两世界,却又将暧昧、隐私与那些翻涌的欲望,硬生生地映照在糊纸上,似隔非隔。

古语云:“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多数扶桑文艺作品,如文学、电影、情色描写中,户牖(门窗)本身,常被用来象征暧昧、隐私和欲望之间那道若有似无的界线。更不用说,古宋时那潘大妇为西门老爷开的可不单是扇"阑槛钩窗”,背后隐喻的即是一片火热的生理情欲。

由长廊一端望来,窗格明亮,抬眼便见障子上倒映出的景象;云母般的窗纸上一道修长的男子黑影,沉静的剪影,轮廓清晰。倏地,见男影伸出手臂,猛然便将纤柔倩影拉了回来。动作迅捷而决绝,随即将她反身抵于障子前。

槛窗门框随即便轻轻震动了一下。两道影子瞬间交迭得极近,剪影中黑影抱住纤弱那软玉温香的肌体,双手不规矩地上下抚摸,浓浓的暧昧影像涌入心头,令廊下那人猛地一跳。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人几乎忘了呼吸。

从门外的视角,只见纤细倩影在向外挪动,女人欲行离开。可却被他一把拉住,纤纤姿影在纸面上微微摇曳着,女子似作挣扎之状,肩线轻颤,终究还是没能挣脱掉。最后两道轮廓清晰地印在棂框纸上,一双人面对而立,清晰映照出两剪影正深沉互望。

若此时有人贸然推开房门,即会发现里头的年轻男子,正是宁市赫赫知名的高富帅杜子伟。他带着贴身女助理Connie,从魔都星夜兼程赶回,午时来此用餐。现时,他俊朗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古怪神色。

瞬息之后。

薄薄障子的另一端,传来一道沉稳清朗男声,穿透纸面,直直撞进她的耳中。那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带着她熟悉不过的语调。

“欸,回来……”杜子伟正低声哄着女子。

确实是他的声音,清润而低哑,带着平日绝不会显露的柔软与无奈。语调缱绻缠绵,完全不若他在教训人时,那种冷硬刺骨的声线;一点带着冰冰冷冷的欠揍语气。此刻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棂窗纸上,灯影摇曳。

廊中人影猛地屏住了呼吸。深怕下一刻木门就被拉开。

和纸上,两道影子又贴近了些。他已将她用力拉回,高大男影紧紧箍住她,如影一般,整个吞噬掉纤影;他恨不得立即将女人融入自己身体之中。

“坐下来再说,好不好?“杜子伟的声音低沉,还能听出一点带着疲惫与恳求的语调,“别一声不吭就走……这…这算什么事啊?“

女子没半句回答。只见纤细的影子僵在原地,微微侧过身,却没有再往障子门口移动半步。

“身份的事都要靠自己去挣的,妳别以为就只有妳才会遇上……“,他轻轻吸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苦涩,“其实,我自己的问题才更大。这情况,难道妳会不知吗?”

他缓缓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更柔软,温柔小意的轻哄。

“我又没说不要妳…妳这是在吃哪门子的醋啊?”

杜子伟的话说得慢了些,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斟酌每一个字。纸门上,杜少那宽大的男影微微低头,温柔地望向她,肩膀微微前倾,彷佛想伸手,却又克制住。

“我只是……怕妳想太多。怕妳不相信,我是真的想把妳留在身边的。”

纸门外,另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立在廊下。听见他这句近乎告白般的低语,那道纤影极轻极轻的晃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袖中不自觉地收紧。片刻后,那人影微微抬起下巴,唇角浮起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也彷佛忽然明白,自己…同样…是能让这位优越的男人…真心喜欢的。

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又哪里吸引了他呀。又来了,她还小呢!难道不把自己拿下还不甘了?

和室内,女子依旧沉默。但她投在纸门上的影子,终于缓缓被转了回来,正面朝向着他。

“最近是真的忙。东企那边…闹的事…还没忙完呢,从早到晚没个停的。老师那边…就陈教授…难得要我帮他一回……”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真不是故意要冷着妳。”

女子似乎动了下,影子往旁边偏移了些,像是别过脸去。以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有生气的底气。

那杜公子的影子颤动了一下,似乎,连语气都更软了几分。

“是不是觉得我把妳丢一边了?”

屋内安静了一瞬,只听得见远处长廊里昆曲断续的声音。

他又低声笑了一下,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再忍一阵子吧。等东企那边忙完,我们就好好地歇一段时间。”

是啊!两人关系说来已如热恋情人,那啥…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在杜家…不,就算在大众面前,她连个重要的职业称谓、头衔都说不上,她哪里有资格……

一瞬间,各种烦恼的念头都在她脑海里闪了一遍,她怔愣着没有说话。

说到这里,他似乎抬起了手。纸影上,男人的影子轻轻落在女子肩侧,像是在安抚。

“到时候……”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约略听到秘书小姐姐“噗哧”的笑语,“哼!…不要脸…没人这么坑自己的老…”

“那不叫坑,妳没瞧见早上他训我的样子,做老师的都是魔鬼。我们也就偷偷跟着老师的后头,也去一趟不列颠,给他惊喜,怎么样?”

听见杜子伟这番近乎告白般的低语,她的内心微微一颤。

在她内心深处,似乎忽然明白,杜子伟已渐渐将她推到众人面前,却是为她争取了更多的认同和空间。在杜家,就连陈二爷、陈教授都不曾反对过的人,谁还敢多说一句闲话?况且杜大老板本就不待见杜子伟,天生叛逆的他要娶谁,在这时间点上,根本没那么重要。

扶桑暖室的矮台,紧临入口门边,那处唯一的光源是一盏被刻意调暗的夜行吸顶灯。橙黄灯泡的炽盛光芒像被水浸过的旧金箔,颤颤巍巍地透入仿古拉门的纸面。

倩影未见立刻的晃动。两道身影在纸门上仍静静对着,光影微微,时暗时明。

门外人只觉得此刻的气氛,暧昧得近乎黏稠。纤小细弱的女影仰起半个身子望着男人,显然她的肌肤与隐约可见的胸乳都已敞放在男人面前。这与廊道中寒冷孤寂的感觉不同,屋里本是热烘烘的,也或许男人的心头一热,欲火很快就升腾起来,他温暖的身体贴了过去,立即将年轻女子丰满的乳房挤在他的面前,一头钻了进去。随即身下倏传出一声女子呻吟的闷响。

包间内只听到“唔…唔…”的挣扎声。

就见被推倒的倩影双腿来回不住地扭动。跟着便听着是什么陶瓷器、酒杯被碰碎的声音,伴随来的娇喘声从唇齿间呼出,似是无法控制,听着越来越沉重,隔着一道花格门纸,里面发生什么都看不清楚,似梦似幻。

现在这样子,有一种酥软又舒服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也太魅惑人了吧!

年轻女子或因羞耻,默然了片刻,声音里隐有几分哽咽。她或又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连声音都随之低了下来。

男人对情人心存愧疚,很自然地…他…就想到用自己充沛的体力来抵,让她觉得自己被重视并获得慰藉。

  “嗯啊…你再这样…我就…哎呀…我…”

两人推搡的声音透过薄弱的门户纸传递出来。

  “再这样,妳就要怎么样蛤?呵呵……”

他的手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摸了上来,就见他轻轻的解开女子窄裙上的腰带,一点一点把那短裙拽下来。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在她的乳房上停了下来。

“唔,唔……唔……”

影子似乎有了动作,就见杜公子用力拉开自己的衬衫,便见他肌肉的阴影隆起的似乎更明显,尤其是肩背与胳膊的轮廓。两道影子一时间即纠缠在一起。

他天生是一副好皮囊,充满荷尔蒙的体魄,雕塑般的脸庞(还真整过),外型更显俊美。这一刻,影子中所透出的力感与美感并存着。

在外人看来,让人极易地联想到丛林中的猛兽,具现出的是既危险又矫健的直视感,玉树临风、揽镜自顾夜不眠啊!既拥有男神之资,终究是令人心神荡漾。

  "说呀!"

"我不知…,都说过了…别…这样,多,多羞呀…"

“这样的身体,都已发骚了…有什么好藏的,瞧瞧妳这身…也脱的差不多了…”

“不、不要…你就别问了,我,我签过保密协定……”她说的语塞,一时羞愤懊恼起来。

“哼哼!我们之间不也另定下恋爱合同,白纸黑字的,妳都承诺过要做好我的恋人?更保证、应允对我一心一意的,那样都不算了?妳难道想要出尔反尔?”

没错,他俩虽是时下网剧流行那种骗婚文……,哎哟,不不,纯粹巧合,私下协议的合约(合同)情人,可以发展到与真实的恋人无异。若是平时,她也总依着他,几乎没什么秘密。然而,一旦真有不想告诉他的事情,估计他半个字都问不出来。

不过可别小瞧这宁市出了名的纨绔大少,凭他那死皮赖脸的缠人功夫,再长的时间也耗得起。

“不要这样……”

“装什么啊?”,他低笑着把她扣进怀里,不让她逃开,声音里带着坏坏的笑意,“我们明明就是老夫老,呃…少妻,不老的,年少美丽那种。小老婆长得如此的美,平常那种好听的叫声,怎么能不让我听听?”

方才,她一转身又想走,杜公子立即伸手把人牢牢扣住,猛地拥进怀中,顺势将她压到身下。

两人的影子投在糊纸上,影像轻轻晃动,他正专注地挠着身下那道柔软的俪影,动作又坏又温柔。

“所以妳是因为我长得帅,就这样把我指给别人当成竹马了?”男人的影子凑近纤影的耳边,他的声音低哑又带笑,“然后自己闷声的吃起醋了?嗯?”

  “……”

  室内一片静默,两人的神色尽皆默然。此刻,杜子伟原本混乱的心思中,那点仅存的愧疚瞬间都荡然无存。

  “还躲我?怕被人看啊?这样的露出…咱们不是已来上好几回了……”

  纤弱的娇躯迅即埋首进粗犷身影的肩窝处,好一会儿才听到男人那哑声道:“小如,我心里只有妳,这两三年一直都有妳在陪伴…我这是不会忘的…”

  女人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响应,宛如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其实,男人一有了色心,那眼神就会不一样,她又不是雏儿,略懂点风情,自然也能理解。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使劲的推开他,同时纤影再次往旁偏了偏,这扭头的动作似乎是看向别处。接着听到程如嗓音中带着喑哑,从声带里滚动出了两个字:“骗子。”

  杜子伟的影子伫立不动,微怔地俯视着女子。

  室内通明下,障子成为反向的投影幕,让光、影、空气与室内人的存在轻轻交织着。影幕中人的剪影、动作轮廓若隐若现,营造出极具诗意的朦胧氛围。门内,灯影随人的动作摇曳不定,橙黄的光晕把两道身影拉得极长。全方位将和式空间美学的核心、最诗意的元素皆凸显而出。

  黑影的手部晃动着,延展的指头阴影摩挲着女人的脸颊那姣美曲线。当他摸得兴起,手指滑向下,慢慢地解放着纤影的衣襟。他将其中一只手伸了进去,时轻时重地按着,那巨乳似乎随时会跳出来一样。旋即她的脑后即被一只大手扣上,程如似是被迫抑低了身子,随即便被夺走了呼吸。

  他的双手重重地抓住了她敞开的双臂,露出那对充满弹性的双乳,胸围的形状若隐若现。性欲冲头的男人并未犹豫,径自低下头凑到女子的双乳间,就见他在使劲地嗅着那处隆起的诱人气息。没一会儿,她已发出了一串模糊的声音。

  "呃嗯…嗯…嗯…你干什…嗯…嗯…”听到女人大大喘气的声音,至于话却一时都发不出来,宛似一滩软泥。

  压在上位的杜子伟未搭理她,只听他舒缓了口气,继续在解弄她的内衣。

  他把玩起乳尖上的敏感点,那双手忽左忽右在乳肉上揉几下,俯下身自顾自的往复吮吸。当内衣猛力被推开,伸出舌头直接玩弄那对小尖乳,连同白腻的乳肉一起吸纳到口,房内传出口舌吸吮的那种"吧唧吧唧"声音。

  "不行,太过刺激…这也太…裸…露…太羞人了…呃啊…你那个小妹子…随…会…"

  这门一开,随时都会变成大型的社死战场呀!

  "哪里会刺激了?妳该是痛快都来不及吧。咱们什么关系,妳还害羞上了?要不将兰芳唤上来,都老熟人…只要老刘…嘿嘿!他那点猥琐的心思,就算想一起来也未尝不可…"他的声音低哑得近乎沙哑。

  男影又微微地低头,见他肩膀前倾,像是在极力地克制住什么。忽然,纤细的女影跟着缓缓向前倾身,几乎贴入他的胸膛。

“啊!你慢一点…”

“慢什么呀!咱们都喝了不少药酒,憋得难受,妳还不愿了?若不把弹药给打出来,这哑火的滋味可不好受!”

  随即。

“咕叽…咕叽…吧嗒……”从声音听来,只要有些微经验的人,也不用人多提,即能意会到此为指奸过程中的弄水声。想来他的手指也没闲着,那指尖在她湿热的幽处缓缓拨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隐隐持续,倒像故意要将这份暧昧拉得更长,格外撩人。

  由于还不到营业时间,整层楼面安静得没一丝杂音。然而下方带大厨房的那层,却远远地传来一两声锅碗瓢盘的碰撞喧哗。

  幽静的环境,也正适合开业前紧锣密鼓地准备晚餐。

  “嗯……嗯……”

  拉门的纸面上,映上的两道交迭影子越来越紧。娇小的倩影缓慢却坚定地抬起头首,她的唇瓣轻轻覆上男人那处微微凸起的喉结。

  除去变得粗重的呼吸气音,显然他己经舒爽到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嗯……哈啊……”

  那喘息声细碎而湿热,像被强行压在喉咙深处,却又忍不住从唇齿间溢出来。每次的呼吸都带着轻颤,尾音微微上扬,性感得近乎勾人。女子吻得极慢,唇瓣微微张开,温热而潮湿的吐息一下又一下喷洒在杜子伟敏感的喉结上。舌尖轻轻舔过,却在即将失控的前一刻硬生生克制住。只留下细微黏湿的“滋滋…啾啾…”吮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听来格外暧昧。

  房内的空气越来越咸湿,像热火男女亲热间故意在折磨着对方的情势。

  女子不时发出极低、极闷的鼻息,那带着媚意的娇吟虽然声音很小,却比男人粗重的呼吸更清晰,也更能显露她此刻的兴奋和快意。

“哈啊……”

又一声更沉、更乱的喘息从她鼻间溢出,这一次带着强烈的颤抖,她极力在压抑着即将炸裂的渴望,却又忍不住让声音染上丝丝媚意。几息过后,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始终压抑得极低、极闷,一种既忍欲释的矛盾,让空气变得黏稠灼热。

粗犷男影的颈喉结正在剧烈滚动,低沉的一声沙哑近乎像痛苦的闷哼。纤影的小手才抬起一半,又重重被一只大手按回身侧。突然,她玉手的五根青葱指节迅即撞击到框棂上,在纸门上立即映出一团紧绷到发白的轮廓。

而那只压制玉手的大掌似乎有意,极巧的挡住泄漏春光的窄缝,如此突然,仿若刻意不让人看。纠缠的两道人影几乎要融为一体,却又在最后一丝的理智下僵持着,这种看不见却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胶着,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成年人才懂的、近乎折磨的荷尔蒙张力。

纸门经此撞击,使廊下那道纤瘦的身影猛地一震,愕然当场。

两道纠缠的手臂在眼前剧烈冲击着门棂上,“碰!”迸出一道沉闷的撞击声,突如其来的冲撞几欲捅穿到她的眼楮上,令她眼前顿然发黑,心脏瞬间揪紧。

待那短暂的混沌稍稍退去,在恢复了些许视线,她重新看清纸门上两道激烈交缠影子,轮廓几乎融为一体。她耳中传入女子压抑却极其性感的喘息,宛如每个呼吸都伴着灼热的气流,穿透那层薄薄的障子,直直撞进她心底。

瞬间,她心跳彻底的乱了。她隐约的明白了,原来长大后的爱情…可以是这样的一种…,既让人又怕又热、几乎要烧起来的感觉。

室内,灯影剧烈晃动。杜子伟再次推倒了程如,冲动间粗暴的骑跨在她身上,口鼻发出低低的、隐忍至极致的喘息,交揉混杂进女子的鼻息中,两道影子紧紧贴合,又在下一秒微微拉开,那种极致拉扯的张力,几乎要把框棂糊纸都烧穿。

“妳的乳房比起刚上大学那会,又大了不少。呵呵!妳将青春期把握的如此的恰当,连发育都跟上了。”他边说着一边轻力的揉捏,只觉触手后嫩滑柔软,愈是用力去感受就觉得更富弹性,“说来,这似乎还不缺哥哥这点长期对妳的特别呵护吧,我应该也算功不可没!”

“呜呜呜………”程如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双手一阵的乱抓。

他那双手再次伸进那团丰饱的胸围里,大力的揉搓着。

憋得不行的程如跟着使劲的摇晃,两人亲热一阵儿,果然是光滑Q弹。此时她只能发出“咿咿呀呀”无意识的音节,火热的娇躯在他怀中剧烈的颤动着。见她难受,杜少那身影极其无奈的只好放缓了些,抬手理理她的零乱的头发,一边说着:“这股手感还真棒!一时忍不住了…妳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啊?”

“……”

门影上两道人影的轮廓映照出一团扭曲的暗影,接着框棂纸的画面拉出一双长腿秀直的形状,笔直的虚影无力地耸立在半空中,足尖翘高地指向门楣的方向。门内窸窸窣窣声愈发地作大,接伴着传来肉体摩擦及身体与卧榻碰撞“啪啪”“吱呀、吱呀”的声响。灯光明暗交晃,有时将人影拉长、又缩短,变化多端,宛如幻觉。

   "不…啊啊…啊……啊呃…不行…哥…好老…老公…快停…”

   "你轻点、慢点…喔!我不行…下面…弄脏了…又流水了…"

伴随着另一半的身体震荡着,两团影子不停的晃动,旋即传出连串拍打的节奏,娇丽女子的唇齿间呼出的喘息声是无法控制,而且听起来越来越发沉重了。

   "小骚货,骚水漫湿到大腿内侧,也打湿了我整个手掌,难怪昨个…把内裤脱下来…,先让我瞧瞧吧。"

她勤工检学多年,直到入职他投资的高档会所,担任公关经理,这些时日她也积累无数穿衣经验,皆因工作需要的因素。她的服饰往往比民企OL女郎来的更加的修身,将自己最美好的身段展露无遗,以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来说,早已出落得前凸后翘,玲珑有致。

  看来她已没力气多动弹一下,只能发出“呜呜呜”地叫喊。

  几秒过后,程如似乎顺从了不少。那道娇小的影像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跪立起来。男人的黑影覆盖在她身上,双手缓缓游走,“窸窸窣窣”的响了几声,一件又一件的香衫衣裙便从她身上剥下,被他随意扔在一旁。

  一道急切的人影紧紧挨着那颤颤的柔影。他轻轻拥过她柔弱的肩头,粗壮的男子轮廓贴近她耳畔,随即俯下身,将整张脸深深埋进她胸前的丰盈之中。一只手捧起那团柔软,掀动那件透薄如蝉翼的蕾丝边缘,粗暴却又带着渴望地揉弄。

  阴影在她胸口急促地向两侧大幅拉开,那团被束缚已久的丰盈猛地弹跳而起,蹦挤般的迸出来,带着一股火热甜蜜的女性幽香,瞬间弥漫在空气里。原本包裹着她的乳脯上,一件无肩薄透带着温度的胸衣,此时已被他迅速地解开,带着余温坠落一旁。

两道身影配合得极有默契。她缓缓低下腰身,屋内又是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响,黑色蕾丝内裤已尽到最后的遮蔽任务功成地褪落下去。

纸拉门上,映出的倩影已近乎一丝不挂,屋内外自有人在欣赏着脱衣美感的冲击。展示出程如诱人的乳沟与半边翘起的柔弧,侧卧后,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曲折蜷缩着,在灯影中微微颤抖。

“继续!”男人低沉的声音打破平静。

应是指向她下围的那片衣帛。话毕,人影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摆幅也太明显,动作明显就是来自下身的隐秘之处。此幕光影宛如一场默戏,场面激烈地演绎着两人肢体交缠的张力。

纸拉门上那幅娇躯弱不禁风,似是一只待宰前的无助羔羊一般。

她完全赤裸地曝露在男性的视线下。血气方刚的男人从上到下缓缓打量着这具真空的躯体,她立刻感受到男人那具变得更粗壮的男性下体。本就超人一等的阴茎迅即勃发,紧紧抵在她臀间玉沟的柔软凹处,令其生出一阵羞涩的颤栗。

那黑影下身的棍形状愈发地雄伟明显。但毕竟她又不是不谙性事,倩影却很主动地伸出纤瘦柔嫩的小手朝他翘高的棍形撸开。一只手掌贴着他高大伟岸身形,那根粗长的肉棒迅速变得更加昂然粗硬,青筋暴起,涨得又粗又烫。

她柔软的纤手跟着同步加快套弄起来,擅玩琴的手指用力地上下抚动,让杜子伟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低沉而粗重的喘息。

霎时,他感到一丝沁凉的触感从下方传来,在她暖意十足的手掌缓慢套弄下,瞬间激起一串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背。

他此刻已是心头火起,一寸一寸地揉捏起她的乳房,爱不释手的把玩她那柔软乳肉。几下间,力道偶尔没控好,引起她紧皱眉头,玉贝银牙咬住性感红唇,柔软无力的身子阵阵轻颤,头颈瞬间后仰了起来,滑嫩的玉颈高高抬起,不住扭动粉颈左右轻摆着,那头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四散飞扬。

雄性强烈的支配感瞬间涌上心头,一边感受这具动人娇躯的魅力,大手在她白嫩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着。一会儿从小腿往上抚摸,又从她的香肩往下,在她椒乳稍作停留,滑向纤细腰肢及平坦的小腹,逡巡在毛发丛上,不住地以手指进行撩搔。

杜公子将她的双腿硬分成M字型,以助于手指便利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滋滋”的水声渐响,显然手指已带出一丝丝的透明玉液。不多久,程如的身体便有了强烈的反应。她再也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腰肢无助地扭动,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安地交迭又敞开,试图去夹住他的手,却又在下一瞬软得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在指尖持续的挑逗下,抵抗身体的颤震她无声地闭上双眼,细密的睫毛轻颤着。阵阵麻痒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快感剧烈地溢流。她努力以意志力抵御着那股欢愉,然而反噬而来的快感却如狂潮般一波波猛烈袭来,带来无法抑制的强烈颤抖,一波比一波更深、更凶。

她倚抵在软枕上,娇躯微微后仰,上身无力地轻晃不止,螓首侧摆间,贝齿轻咬着指节。那焰红微张的檀口翕合喘息,吐出一缕缕如兰似麝的湿热气息,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如泣如诉,暗哑破碎,带着压抑至极的媚意,听得人心神荡漾。

杜老二沉浸地享受着这份旖旎的温柔,程如那纤细的水蛇腰扭得愈发地卖力。立即就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骚热软腻地膣壁层层迭迭的缠咬住,宛如深入泥泞,施力愈发艰难。摸着没几下,那小穴便湿透了,自阴户里,他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倾泄而出。到这时,她再也忍不住,沉沦在极度的美感中。

轻熟的小女人显然还意犹未尽,她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上前搂紧男人的后背。握紧他阴茎的手忠实地撸动着,轻悄按抚那再熟悉不过的茎身与龟头,藉此增加男伴的快感,不自觉间,她愈加快速地套动。感到手里握住肉棒竟越来越火烫,几近快握不住,变得愈发涨满。肉棒已坚硬如铁,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突然间,她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有水流出。

他对着女子的耳畔轻声说道,“又湿了?嘿嘿!瞧这细毛丛里还带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呢!每次让妳暴露在开放场合,妳就特别的兴奋?”

“你…你…喔!故意的…抱我去…屏风…后面…!别在这…外间…”

至此,每当女孩的身体感觉到一丝的酸爽,自己的体内就越觉得空虚。心绪迷离的小姑娘,面对这即将发生又陌生的一切,她怀着的一丝恐惧,心情上久久不能平静。

还想躲?一旦感觉到耻辱,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妳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拘谨?还怕人看啊?就在几天前,我们不是也在这里做过,那时,老刘夫妻俩就在那屏风后头,边看着我们,边做着呢!怕个什么?”

“那…那总是有遮挡……”起初她仍一副自欺欺人,欲待辩解的架势,可只说一半却觉得说不下去了。

程如显然意识到时间有限,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她突然想尽快结束这羞耻的过程,然而杜子伟却丝毫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只见他伸出一只手,动作迅捷而霸道,趁她双腿弯曲的瞬间,一把将那团已经不成样子的内裤从她足踝处拽了下来。

那条原本高级丝织的女仕内裤,此刻早已失去了原先的精致模样。细腻柔滑的布料被粗暴地揉成一团,精美的蕾丝花边扭曲变形,独特的刺绣图案也皱成一团,再也瞅不出该有的华丽与珍贵,只剩下被情欲蹂躏后的狼狈。

由投射在纸门上的影子来看,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紧紧相拥在一起。女孩正半伏在男人身上,仰着脖子,剧烈地迎合着高壮男子热烈的亲吻。他伸出的手不断在抓揉她丰满的臀瓣,接着将她的下半身架到自己大腿两侧,让分开的双腿跨坐在他腰间。如此一来,两人抱得更加紧密,两具火热的身体牢牢贴合,女人饱满的胸部阴影完全融入男人宽厚的胸膛黑影之中。

到此刻,程如已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眼前。包厢里,这具完美无瑕、成熟诱人的胴体只属他一人。如此动人的尤物,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让他得以从容地细细欣赏。

橙黄灯影在单薄的纸门上不断晃动,将室内的一切化为两道交迭又分离的剪影。

和室轻轻隔出两个世界。

门的另一端,只能隐隐看见那对男女交缠的身影。室内正上演着翻涌的暧昧与浓烈欲望,却始终只能投射出朦胧而破碎的轮廓,无法完整地映现在薄薄的纸面上。若隐若现的画面,反倒更撩人而折磨。

廊下,纤瘦的倩影抱着双腿跪蹲在地毯上。她怔怔地望着纸门上的影子,眼神有些空洞,整个人彷佛丢了魂似的,显得魂不守舍。

至于房内的更多…细节,呃?想看?角度不对时,怎么也看不清完整的画面。

仅凭那朦胧的投影与断断续续传出的声音,门外的少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重组出一幅幅清晰而羞人的画面。她彷佛亲眼看见小姐姐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欲仙欲死,忍不住娇声讨饶的动人神态。尤其是那压抑又放纵的喘息与呻吟,像有人拿着一根极细的羽毛,轻轻撩拨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心湖,激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门后的少女渐渐明白了男女之间那种隐秘而强烈的欢愉,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难耐的心痒,燥热又陌生。就在此时,房内又悠悠传来一道低沉带笑的男声;正是杜学长那种坏坏的、令人脸红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这么多水?手感已湿滑无比…"杜二少用两根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蜜穴,"都这么放浪了,在想我吗?还是……准备背着我…去偷腥?"

屋内传出动情的娇喘声,断断续续的“唔”“唔”声响虽然不大,却明显带着女人娇羞又压抑的含蓄表达。

走廊下那少女,在短短几秒内,脑海已转过无数旖旎的念头。一点点不可描述的画面挥之不去,让她身体愈发燥热,小腹下甚至憋得难受。瞧着四周无人,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抵不过情欲的浪潮,小手颤颤地往两腿间探去。如葱白似的指尖轻轻伸进自己的穴口,果然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她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声音细细软软,若再大声些,倒像一只饿极的奶猫在低低叫唤。

一时间,宁静像黑夜般浓稠,笼罩了整个走道。

少女一直在强行压抑情绪,她那张俏丽的脸庞泛起大片羞红。一抹红晕浓烈而灼热,从脸颊一路延伸至锁骨,怎么压都压不住,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羞耻与动情。

过不了多久,少女突然清醒过来,脸颊仍烧得通红,甚至带着尚未敞开的羞怯与犹豫。她刚才居然……幸好及时克制住,没让任何声音泄露出去,否则一步外的房内,那两人必定能发现她,真羞耻…她…刚才…到底都在做什么。

这一刻,整个外面的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拉门上,仍映着男人头部的阴影正不停蹭向女人胸前的丰盈。显而易见的,应该是他的嘴正叼着佳人的乳头,女子的姿影用力扬起脖子,颤颤地将头仰向后,上身呈现出完全敞放、失魂落魄的姿态。在光影的互动中就能看出,她已任凭身上的男人随意地摆弄。他那只放开的手,接着探向双腿根处,早已蜜潮漫溢的玉溪缝,缓缓地探索着。

“啊…”女声随即发出了一阵悠长的吟叫。不用说,这分明是象征着舒服、欢愉与情欲释放的叫声。

欲望一旦被勾起,便再也压不住,尤其对他这样的年轻男人而言。头部的阴影已埋入了身下纤影的双腿间,那一头的晃动便似是在闻什么,随后只听他猛吸一口气,“嘶、嘶~”,青春就是不一样啊。

年轻男人如见珍馐般以他那相对粗糙的舌头,在淫液漫溢的香丘上仔细拨弄着,随后用手指分开紧闭的两片肥嫩阴唇,他的舌头紧紧抵上她粉嫩湿滑的蜜肉,毫不克制地在敏感的肉缝间反复舔拭。

此时那大舌灵活而贪婪,一下下地卷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挑逗,将晶莹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接续着扫向那颗逐渐挺立的小肉珠,随后又用两唇紧紧地含住阴唇,舌尖探入的更深随即更用力深入去搅动,同时发出淫靡而湿润的水声,那片柔软彻底泛起无法抑制的颤栗。

“咕噜”“咕哝”响声越来越闷,却又越来越小声。仿似被什么东西堵上了,最后房间内只剩女人从小嘴中发出的“唔…唔…”闷声。

他闷头专注着小荷尖尖才露角的蒂蕊,巧妙地刮蹭那充血饱满的玉豆。包皮裹着的小红蕊,淡淡的、微咸的,不多时异香的味觉遍布于舌尖的味蕾,他禁不住感叹着眼前的青春极品。在此淫靡的肉体刺激下,小姐姐似是酥麻阵阵,宛如被电击般身子细微颤栗着,嘴里娇啼的吟出“咿呀”之音,两条玉腿不由地使劲夹紧。

这一刻,柔软无力的白嫩身子阵阵轻颤着,她完全浸于快感之中,一点一滴在丧失理智,人就像被烈火焚烧般欲仙欲死。

“嗯……好麻……”

渐渐地,本该压抑的羞涩被彻底冲垮,小女人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放浪与性感。她内心深处的欲望有时来的即是如此地狂热,此欲念彻底觉醒,来得这般的狂热与不可收拾。

“嗯……怎么这么快就热起来了?皮肤烫烫的,像在发烧一样。”

“噢!……不要!……饶了我!……你,不要……啊~……”

她动情的娇喘源源不绝,喉咙更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嗯…啊~”,芳心如醉,声音细软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整个人都在为这突然涌现的狂热欲望而轻颤。宛如被什么东西卡在喉间,又急切地想要挣脱。

手指轻轻滑过她胸前,便听他坏笑着续道:“连这里也硬了……口上说不要,身体却这般的敏感,一碰就立即硬起。还有下面……”

他的手缓缓向下,指尖如小蜜蜂一般轻轻地按压。

“已经开始湿了对不对?虽然只是轻轻一点,却湿得这么…乖乖…瞧我这摸过的手指都滑溜溜地。”那大手缓缓摩挲着,声音也变得更低更哑:“小宝贝,告诉我,妳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噢!呃呃…让,让我……喘……啊~”

这娇腻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场合毕竟不对,穿透力自然不强,迷糊的尾音拖得绵长,却又酥软,伴随带出明显的哭腔与媚意。因身体的骚媚而发出的呻吟,那声音时断时续,忽而压得极低,像极力在忍耐,忽而又高高扬起,宛似告饶的哀求,几乎带着哭音地溢出。

就见她半咬着唇齿娇吟:“啊……饶…饶了我……嗯啊~慢…慢点…那还…还没洗…”

“那种香香又好闻的沐浴露,难道我昨晚还未尝够吗?妳还不懂?男人最渴求的,其实是妳最真实、未经修饰的原味啊。”

“啊~”

一声轻细而颤抖的低呼,自她唇间悄然逸出,随即溃散成断续的呢喃与几近破碎的告饶。她几度试图拼凑完整语句,却总被急促紊乱的呼吸打断,反倒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撩人意味。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粗重而湿润,像被强行压在嗓子眼里,彷佛被压抑于喉间深处,却又止不住地层层外涌。呼吸愈发急促,那介于痛楚与欢愉之间的颤音,夹杂着零碎而无意识的轻吟:“唔……哈……啊……” 言语早已无法成形,只余最原始、最直白的感官回应。在那一瞬,她全身颤栗,整个人都被这股炙热而汹涌的情潮吞没,毫无保留地释放。

纵然历经数小时的旅途奔波,程如的身上仍残留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那属于年轻女子的私密芬芳,充满浓厚诱人的女性荷尔蒙,更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使得他几近失去自制。投映出他的低垂身影,演示他埋首于女子双腿间,明显是沉浸在用舌尖享受舔腿根的温柔。耕耘间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在无声之中不停的进逼,试探更深的禁地,滑入甚少触及的深处。昨晚那些女孩不就从此细缝中取乐吗?一路缓慢而上,直舔到那颗小小的粉红肉芽,反复舔弄着。

宛若要与宁天后比拚技巧一般,又像贪吃的小儿在品尝珍贵的蜜糖,细细用舌尖和舌苔服侍着她神秘幽处的芬芳与娇嫩,动作既轻柔又专注。

哼哼,这点的手段难道本少不会?别以为只有她们才懂?她们能做到的,我只会做得更深。

“宝贝儿,别怕!妳这味道挺香糜…这香气与刚脱下的那件内裤,还留着昨晚胯间的味呢…真香……就像最好闻的香水。”

“唏噜…哒滋…哒滋…嘶嘶…”

“啊~啊…啊…”

“好烫,湿漉漉的,真滑!”他用力分开程如的大腿根部,将那两片湿润的花瓣翻开,借着阴道中充满蜜汁淫液的润滑,让舌头全力的深入,致使她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

  “呃哼…啊…那你…哼…快点…哼…我快不,不行……”

接下来他吐出的那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房外的女子,惊得她们骤然一震。

彷佛有什么在脑海深处炸开,嗡然作响,将所有的思绪都震散。

  "妳敢说,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吗…两个小天后的香艳玉体…妳都没留下丝毫的记忆?"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姐姐的身形彷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迟滞。

  她忽然生出一种诡异的错觉,彷佛自己的一切,都正暴露在某双看不见的眼睛之下,被一寸寸的审视、剥离,无所遁形。难以名状的狂野与悸动自胸口翻涌而起,既陌生又危险,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这一切来得太不真实了。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疯狂、如此紊乱,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那种彻底的淫乱与荒唐,让她既羞耻又颤栗。可偏偏,她的身体却早已完全敞开,像在主动邀请身下男人更深入、更放肆的动作。

“我的小宝贝,亲亲小秘书,妳说,妳那群好姐妹,能有我让妳来的舒服吗?蕾丝边的取悦快感,真能带给妳爽过吗?别急着定论,妳很快就会知道我和她们的不同。”

“啊…别说,不是…啊…真没…你别说了…我…我……”

  Connie的鼻息突然加速,呼吸也乱了节奏。

  他心底浮起一抹近乎傲然的念头……这点程度,他甚至还未真正出手呢。

  她尚处在惊慌与愉悦的冲突中,紧绷与闪躲几乎无从掩饰。那隐隐的心虚,大概是愧疚于昨夜…女郎间那段不能说出口的…蕾丝情戏,如今被揭开一角,才让她如此紧张。

“都已发生了…你,你还……要我说……什么呢……” 她羞得垂下头,声音细碎而迟疑,指节因用力握拳而泛白,像在努力抵抗着某种无形的压迫。

  他并不确定这样的逼迫是否会吓着她,可是看着她的反应,心中的火焰悄然升腾,心中的邪恶欲火反而越烧越旺。反正问一问也只为让她调剂些心情,刻意铺陈的引导,无非是将气氛热度拉高,藉这事让她逐渐软服,慢慢为两人添加 “润滑剂”。

很快,一双人已赤裸相对。两道隐约交迭的身影骤然牢牢贴合,那雄壮的黑影深深埋进她双腿之间,忘我地舔弄着。木拉门上,两道纠缠的剪影轻轻颤动,尤以女子的俪影最为剧烈,她已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节奏的掌控。

“啊…不是…啊…啊啊啊嗯…嗯啊啊…”房内女子的呻吟忽然变得细密而短促,在失控的狂乱中,听来淫媚至极,几近狂浪。

黑暗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两道人影忽明忽暗,狂热的搏动着,听起来都会让人觉得面红耳臊。

“刚刚喊着不要,怎么还带出了银丝儿呢,妳这身体也太诚实了?欢爽极了吧?小宝贝,让我猜猜,妳是不是又偷偷的高潮了一次?”用那坏坏的目光盯着昨晚被其它(女)人占尽便宜的女人。但更可恶的是,这事也让他跟着难受了一夜。

“真想不到,昨个一整晚,宁姐竟没把妳榨干?”他低笑着,语气里满是挑衅与霸道,“妳倒说一说,到底谁才是真正懂妳的人?“

如此露骨的言词与放纵的行为,彻底引爆了他体内的欲火。从最初的含蓄试探,到此刻已毫无保留地侵犯,两人短兵相接再无任何克制,下体紧密贴合,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情欲交融。

当室内外的目光再次交汇,那双柔媚如水的星眸宛若受惊的小鹿般轻轻一颤。她心口狠狠一沉,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瞬间涌上胸口。她慌忙收回视线,小手不自觉地按上门框,纸门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

---------------------------------------------------------------

数百里外的魔都,第二人民医院,逃生楼道。

医院的楼道在近午时分显得格外明亮,日光从高处的窗子斜斜落下,把地面切成一段一段,像被时间分割的心事,切割得零零碎碎。人声比清晨多了些,推车滑过的声音、低声交谈的词组,都让这里不再隐蔽,让这本该隐蔽的角落反倒更显暴露。

她还未完全从方才的惊魂中平复。那个小护士突然推门而入,那双同样惊慌的目光往己方两人身上停留的瞬间,像根细针,刺得她面颊发烫。她向来端庄自持,几时有过这般的狼狈。心有余悸之下,她忍不住伸出两指,在我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点嗔意与羞恼。

「都是你。」她压低声音,语气却不全是责怪,反添了几分压不住的娇意。

她可不想再丢脸一次。

娇嗔话语说完,她有点后悔,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这样的语气会从自己口中流出。这一种不合身份的柔媚,反倒让她此刻看起来更加鲜活动人。

楼道里的光影在她侧脸上流动,她的神情却慢慢沉了下来。盯着光影下近在咫尺的美颜,她面色涨红,又有些发白,不免为子坚可惜。昨夜子坚在天台边平静说出的那些话,仍如刀刻般清晰。大侄子近乎理性的克制,提出成全的想法,彷佛他谈的不是法定婚姻,倒像是一场可以协商的安排。他要的不多,不过是一个形式上的完整,一个能对外交代的未来。

然而走过这段婚姻,她懂他。正因太懂,才明白这条路走到现在有多么艰难。

她的唇微微翕动,声音压得很低。

「……他不会让我走的。」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你若不计较,就好。」

「也行……如果真的要生,那我们要几个…妳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听见我忽然笑着问她话。

她整个人愣了一下。

那句话太直接了,冲击的她脑袋短暂空白。她下意识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移开,像没听清楚似的,「……什么?」

空气彷佛在这一秒凝固。医院楼道入口是个死角,本来就只有高窗透入的阳光和淡淡的消毒水味,这一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在耳膜里砰砰作响。

我靠到墙上,语气依然散漫,带着一丝笑意:「还是女孩好呢,我很好奇妳小时候萌萌的样子。」

话才刚讲完就让她的玉手把我的嘴捂上。这一贴身,只觉得迎来一阵沐浴香风,夹杂天然香气,不由心神荡漾。

玉掌柔软触及我的嘴唇,我顺势在她手心一吻,舌头稍稍舔拭一下,敏感的她立即如触电般,马上抽回手,却见我嘴唇凑近,她那尚未抽离的软掌不得不重覆盖回我嘴上,些微的将我的下颌骨往后推移,保持一臂距的社交距离。

德性!想让更多人都知道你陈大教授那点偏好萝莉控的心吗?

耳根却不受控制地迅速烧了起来,一抹红晕瞬间爬上她的颈侧。小语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假装专心看着窗外,然而连自己都知道这动作有多么的欲盖弥彰。

「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干涩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她低着头,脖颈处迅即浮起一片不自然的绯红,自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保守的她,在以前都没想过会跟丈夫外的男人用这种近乎夫妻才会有的语气,轻描淡写地抛出此等亲密的问题。而与自己有婚姻的丈夫却形似陌路,他也从不会这样跟她说话。

偏偏这种话又说不上该怎么接。她将手机握紧,指尖压在壳边,低声干笑了一下:「陈超越,你,你……很烦欸……每天非得……取笑…我…,这样好玩吗?」

轻熟女子的娇嗔推诿的样子引的我一阵神魂颠倒。

不同的,在她心里却乱成一团。羞耻、慌张、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一股暗流,在小腹深处悄然涌起。她咬住下唇,牙齿轻轻陷入柔软的唇肉,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不该出现的悸动。

「我,我…没想过这种问题……」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鼻音,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身体微微侧过半步,肩膀不自觉地缩紧,像一只想逃却又被无形大手拎住后颈肉的猫。

这句话说得极轻,宛如将所有现实的重量都摊在刺眼的阳光下。她不是不渴望改变,只是面子、家庭、多年在公众领域积累的牵绊,一层一层的铺开,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婚姻确需用心经营。两人除了相依相守,更需得爱情作为深层的联系。营造相守一世的深情,若其中失去性爱的润滑,亲密的互动渐渐消退,那爱还能剩下多少温度?人常说造爱即做爱,性与爱本就密不可分。当激情褪去,忙碌与疏离便会悄然将两人推得越来越远,最终在感情上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

午时的阳光明亮得几近刺眼,她却觉得胸口有些发冷。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回应。这里不适合深谈,甚至多说一句,都可能让她无处可退。我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住她的手背,指腹的温热在这公开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冒险,也格外刺激。

手中传抵的温热,在明亮的医院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危险。微细与隐秘的亲密在阳光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甚地反透出一种近乎冒险的暧昧。这一点偷来的亲密,如一根细火苗正悄无声息地燃烧着。

她手指微微一缩却也反扣了我一下,又急快的松开,但没直接抽开,单纯顺我的掌心,极轻地蜷了一下。尚未抽回的手,指尖极轻地震颤,如一丝被压抑久的告白,似是试探,更像确认着什么仍存在。

此一瞬间的贴合,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

端庄如她,平日里连目光都不轻易流转,却在人来人往的楼道边,任由我摩挲她的手背。随时都能被来往的杂音所惊灭,偏偏在这种暴露中,引起近乎残忍的甜蜜。她娇躯下意识地侧了侧身,衣襬轻轻擦过我的敏感点,如此即可将两人间的距离掩得刚好。也正因此,这一点点不被看见的靠近,才显得格外真实。

秘密一旦曝露在光里,有些东西就再回不去了。

她不自主地屏住呼吸,仍旧没移开手。那一刻,偷情的滋味像薄薄的刀刃,轻轻划过两人之间;表面平静,生理的反应又如汹涌的暗流。

此等触感既安抚人又温柔,带有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安慰,还是近乎惩罚的诱惑。动作短得可视同错觉,偏偏却让人无法忽视。

我没再用力去握紧,只让掌心停在那里,代表自己无声的允诺。她的呼吸很轻,有点乱了节奏,正努力着把一切收回到端庄与克制之中,然而总有一线失守。

「人总该为自己想一次。」我贴脸地轻摩着,凑嘴衔着肉肉的耳垂用舌头舔吮,令自己语气平稳,低声说道:「妳跟着心意走就好。无论怎么选,我都不会只让妳一个人承担。」

子坚那样的强求,虽想着维持婚姻表面的样子,但那只会耽误事而已。杜家从没考虑过,如此沉重的婚姻并非小语一人能承受的。

话说到这里,我稍微停了停。又有脚步声接近,她下意识地急急抽回手,动作却轻得几乎无声。那瞬间,偷来的亲近倒更显甜蜜。她抬头看我,眼里混杂着犹豫与一丝浇不灭的渴望。

「不必急。」为了让她有时间去消化,也让如此的靠近不至变成压迫。随后我立即补了一句,「再说一次,无论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妳的一切决定。」

我微微点头,没再逼近。

禁锢她身上的婚姻路,在这几天里她已看清,她没多大信心去好好的走完。我能做的,不过是在她尚未决定之前,替她守住这一点点可喘息的空间。

「我先去看看若云。」

说完,我们一前一后离开楼道,瞥见她的目光仍停在原地。那一刻,她像站在两种人生的交界,既清醒地看见现实的深渊,又忍不住为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可能而动摇。

我像个长辈似地笑了笑,默默跟着,没多说什么。刻意保持落她身后的一点距离,一路送到楼层护士站前。

她未来最需做的,就是找出让自己感到不安全、有威胁的事,设法避开。

梦会忘记,也终究会醒来。可那些曾经既淫荡又屈辱的经历,却早已像烧红的烙铁般,深深拓进了她的灵魂深处,怎么擦都擦不掉。

她轻轻自嘲地弯了弯唇角。若连自己都已经堕落了,那还挣扎什么呢?反抗又算什么,反抗个寂寞吗?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唉,都随便了…

这报复就算…,不,不可以,他…那些坏心思,怎可为人夫,她不能轻易就原谅。既然如此…这笔帐,身为徒弟的错,算师徒二人欠她的。那便让没带好他的坏蛋老师偿还好了。坏老师,是该好好补偿她,彻底地放纵地赖在他身上吧。

尤其是…他不是亲口答应要护着她、守在她身边吗?那就用实际行动来偿还她这些年受的委屈好了。想到这里,她心底竟涌起一丝甜蜜,眼尾浮起极淡却又狡黠的笑意。

经历这几天的剧变,她忽然悟出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跟谁较劲都可以,就是不能跟自己较劲。过去的事再怎么想也没用,那只是跟自己过不去。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那就坦然接受、立刻改变和适应,把自己融入新生活中。

她轻轻吸了口气,忽然回首看向我,语气已不自觉地带着一点傲娇说道。

「以后都不准再关机了,听到没!」

她这句话说得又娇又霸道,语气宛如被宠坏的贵宅小公主,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傲娇。

方才她那样的担心、烦躁与心不在焉,此刻已全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恃宠而骄。眼里甚至浮现出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与得意。

---------------------------------------------------------------

有些人的人生,正在医院楼道里艰难选择。

而有些人,正坐在暖气充足的包厢中,享受男女欢愉的快乐。

画面回转。

“和风居”内暖意熏人,与窗外压城的雪景像两个世界。桌上的酒水早过三巡,琥珀色酒液在灯下泛着柔光,混着女子身上的香水气息,在包厢里慢慢发酵。

门影上两道身影如此缱绻交缠,门外的一颗少女心悸动难抑,胃中一阵翻腾。

廊檐下,仿古灯笼摇曳不定,橘黄的灯光如晕染的薄雾,一圈圈落在她半明半暗的脸庞上。那张青涩的脸,此刻正清晰而慌乱地感受着纸门后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与肉体交缠之声。

透过障子边框那道极细的门缝望去,刚结识不久的程姐姐,正以一种令人心跳几乎停滞的姿态呈现眼前。她那成熟、赤裸而性感的娇躯,苗条柔软的腰肢被男人牢牢扣住,一双光滑莹泽、修长匀称的美腿毫无遮掩地大大敞开,随着男人剧烈而凶狠的上下冲撞,不断地上下起伏、颤抖。

两条修长玉腿紧紧夹住青年男人的颀长腰背,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细白的美腿无助地晃动,足尖绷紧,又在下一瞬软软垂落,勾勒出极其撩人的弧度。

灯影摇曳间,画面像刻意放慢,突然又无情加速,交织成一幅淫靡却又极具冲击力的活春宫。看得人心中发痒。

外间的女孩从未亲身经历过与异性如此赤裸而近距离的景象。窥探不过片刻,耳根已迅速烧得通红,一股灼热的潮流瞬间涌遍全身。酥痒自心口漫向四肢百骸,全身血液彷佛都随眼前情侣的动作奔涌至耳际,又热又麻。那张原本白皙的脸颊,悄然浮出两朵浓烈的红云,心情复杂无比。

艳羡之余,除带点嫉妒心绪,反倒觉得这等的女体才是最性感的模样。

这个毫无男女经验的小姑娘,做梦也不曾想过,自己竟会亲眼目睹成年人的性爱过程。那一瞬,她极其清晰地感受到房内那股翻腾如烈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欲望。

这般赤裸、狂热、毫无保留的碰撞,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尚未开启的情欲心门上,令她既惊骇,更无法移开视线。

然而,让她惊诧的…原来男人的身材脱了衣服竟如此…好看了。那看似文弱的外表,在上衣滑落那一刻,瞬间勾勒出健壮有力的肌肉轮廓;宽厚结实的胸肌与紧实流畅的腹线。这一切在昏黄灯影下清晰浮现,充满压迫性的力量,让人不由心跳加速,深深敲击在她心房上。

只见那健美男性在灯光中展露出肩宽腰窄的完美身形,人鱼线深深陷入腰际。他早已挺立的粗壮性器,正紧紧抵女子两腿间的柔软根处。首度见识到男人欺凌女人的模样,便是他压抑不住释放出的野性,雄腰大幅且急促地晃动,让火热的阳具不受控制地次次顶撞、娑摩,又迅猛地拉开,反复摩擦着,展现近乎掠夺的狂野。

他游移的双手也未闲着,一边抓着女子浑圆的臀部揉弄,一边撑开大掌微微抬起女孩的桃臀往自己的下身上贴。

出神的看着这场活春宫,画面太震撼了!女孩看着无限娇羞的程姐姐此刻害羞的把头扭向一边,下半身一览无遗,杜学长的手指来到小姐姐的私处,顺着粉缝往下摩娑。

她那阴阜的毛发本也不多,算是干净又白皙。阴唇在黑亮的阴毛衬托下显得特别的白嫩,瘦削的手指在玉缝周围慢慢地摸索起来,小阴唇娇嫩地呈现淡淡的粉色,带点些微的褶皱,甚至紧紧地闭合着紧咬住指头。

悬吊在半空的一双红色高跟鞋,鞋尖雕花镂空,隐约透出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玉趾。它们随着那强烈的律动,时而紧紧并拢,时而微分,宛如受惊却又沉醉的蝶翼,灵巧中带着端庄,透出一种令人心荡神驰的诱惑,柔肠百转,难以言喻。

不多时,中指点在小姐姐腿根粉嫩花瓣上,在那夹缝尖端嫩红的小肉芽上轻轻揉弄,如花朵的玉瓣中流出了蜜汁,渗漫过亮丽的花园,丝丝粘腻的淫液沾满了男子颀长分明的手指。

  “嗯!那妳告诉我,这是什么呢?”

他的手盖在她卷曲细柔的阴毛上,食、中两指触到两片已沾满了蜜汁淫液的花瓣,湿淋淋,滑腻腻的。

  程如脸红气喘,只剩下轻微的挣扎,不断被他跳动、挑弄的节奏而兴奋着,一时无法忍受住这样的刺激,抻长玉颈疯狂的甩动她的头发。

  “嗯!你……”又一阵无语地轻哼,她两颊红馥馥的,那张如画的小嘴轻启,发出丝丝喘气声,一对像洋娃娃般的大眼内已饱含盈盈水光。

此刻程如正把她成熟性感的胴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半醉的幽沉黑眸里倒映着他和半截灯影,掉落在一旁的是一件揉搓成团的黑色蕾丝内衣,她的内衣无疑是高档的,款式很新颖,前开式样。

程如平时便是高冷的OL装扮,兼而也是书卷味浓烈的女大生,这一刻展现出洁白无暇躯体在不黯人事的女孩眼前。此般场面都会让人觉得口干舌燥。房里所传出的奇妙感觉,让女孩变得满脸绯红,一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青春的程如已懂风情、知晓性事,更脱去不少的少女青涩,早已踏入女人最甜美丰润的成熟花季。此刻,她清晰而自然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逐渐高涨的欲望。欲火一旦燃起,便烧得她四肢发软,再也顾不上其它,只余下本能的渴望等待被更猛烈地占有。

杜子伟分开程如的双手,用他健实的双腿架开女子紧并的玉腿,暴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紧致大腿,显露出神秘性感的黑色阴毛。她最私密而诱人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女眼前,像一幅禁忌而鲜活的画卷。

那对丰满挺拔的美乳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道道抓痕,雪白肌肤被衬得更加刺目。小姑娘透过纸门的缝隙看得脸颊发烫,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与自卑;这样的成熟与丰润,是她从未见过、自叹弗如。两朵粉色精致的乳尖依然傲然的挺挺而立,此时她发现到浓密的阴毛,不知何时隐隐沾染许多浑浊的液体。

在她露出的腿根处,瞬息间,哪还有一丝捋顺的阴毛?更别说能够保持着干燥呢?一只大手已来到大腿根处,轻轻爱抚起来。这丛为数不多的毛发,简直像用浆糊给逆毛抹过了一遍。

经过了一连串的刺激,他的下体早已经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直直的向上指着,雄茎早已完全充血胀大,涨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顶端胀得发紫发烫。他已经憋了太久,好几次都几乎疼得难以忍受,却仍强自克制着。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猛地对准她水润红艳的唇瓣,狠狠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几乎失控的热度。不曾生养的女子乳房尚未因哺育而变松软。程如的雪峰毕竟丰挺,充显得饱满弹性,粉凋玉琢宛如挺拔的玉笋,摸起来手感极佳,肤质光滑细密白白嫩嫩的,皮肤表面都能看得到细微的血管透出。

迷离间,她已无法正常说话。见其微张朱唇,连哼带喘的将那张柔嫩的小嘴喷吐出热呼呼的气息,闻在男人鼻中足以让人越来越兴奋,全身血行都在加速。他胯下硬挺的肉棒,本能抵紧了她嫩白的股沟,兴致高涨,肉棒像又胀大了几分。

此刻,阴茎已不受控制的在程如的腿间顶窜着,丝袜擦过他的大腿内侧,酥痒的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他深吸了口气,伸起手在她的玉臀上揉捏,由下往上抬高起来,按紧她的双腿自上到下仔细地抚摸着,品味着充满弹力的臀丘。挺起肉棒恣意往阴部胡乱的冲撞,大龟头摸索着玉门柔软的肉褶。程如眼神都变得迷离,气喘吁吁,看的出娇美佳人已身陷、情动了。

肉棒发劲向幽境口挤入半分,触及到阴道内壁那团柔软炙热的嫩肉摩擦,龟头已硬生生地顶入湿润滑腻的玉缝中,沿着花径的深处开拓着,状若边深入边画着圈。

接触一刹那,程如立即感觉到一阵火热,身体开始微微地发颤。在他不疾不徐的胡捅了几下,一时忍不住便顺滑插入,粗长肉棒狠劲地一贯至底,阴茎无间隙地刺入温暖的腔道中。她的阴道属于狭小的类型,巨大的阴茎已确认全都戳入,将阴道塞的满满。

初时,他只觉得紧,尚未有太多的感觉,在适应了几个呼吸,接着便不停的一进、一出,往复的来回抽动,顿然微察觉他抽干的动作有些滞碍,还好,片刻间她的骚水已比较充分了,没再呼疼。

茎身进入的部分火热而坚硬,肉壁中层层迭迭,膣道紧缚的暖意一点一滴渗入她心底,心跳愈发急促而凌乱。肉与肉的厮磨带起细碎的颤栗,如微电流窜过肌肤,令她不自觉逸出一声低吟,俏臀不受控制地向后摆动。又过不久,小穴被撑开了一些,不似初始那般的紧了,他夹紧了屁股,经过十数次的抽插,一阵销魂的快感立即便涌遍全身。

身体越来越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每次他的下腹与胯骨在和她翘弹的屁股撞击下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阴道里接着出了水,让他抽干中顿觉顺畅了许多,深入体内深处的阳具更是干出“噗哧、噗哧”的水响声。

来自下体的刺激源源不断的袭击着程如,柔软的身体似水蛇般在他身下扭动着,用着女性柔滑的性器来满足男伴如雄兽般疯狂征服欲望。她双手无力地在男伴身上划拉着,发出一声声释放欲情的吟叫。粉色的紧小阴唇几乎轻轻搭在他黝黒的茎身,柔软的小阴唇似触电般不自主地阵阵紧缩。

杜子伟一股难以控制的情动无法宣泄,他的下身突然开始加速抽插了起来,狠狠带进去,接着猛地拔出,一进、一缩来回反复的运行。硕大的肉棒一抖抖地挺动着龟头朝花心上研磨着。雄腰带引健实的臀胯如打桩机般前前后后不断的滑动,粗暴的撑开、贯穿,仔细看竟有一丝晶莹的银丝挂在两人性器上。

蜜液宛若像山林小溪发了大水,止都止不住地淌了出来。肉棒拉回时拖带出一丝丝的淫液蜜丝,交合处一片狼藉,爱液将两人的阴毛、肉根甚至阴囊与其充血的阴唇都糊成了一圈。

在经他奋力抽插三四十下后,因肉体的摩擦,玉液都研凝成白浆,肌肤摩擦的快感已将他磨的又痒又燥。温暖的阴道慢慢把热力传到他龟头上,他紧箍住女人的腰加劲地施为,享受来自紧实肉壁的主动吸吮。

在他有点想要射精的时候,很快就将肉棒从阴道里抽了出来。茎身拉时,狰狞且暴涨的青筋几乎将阴道内红嫩的肉一并的往外翻。接着又是回马一阵狠插,外翻的两片大小阴唇再次被他的阳具猛地塞进去,程如被干的淫水狂流,白色粘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这般将她推向高潮边缘,即见她浑身如触电般的一阵扭动,从头发直到撅起的肉臀宛如波浪一样,一段接着一段传递着身体的痉挛。

浅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修长白净。为了舒服,程如已把自己的右小腿搭到左腿上,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重迭于一起后,丝袜右脚自然而然被挑起,将红色高跟鞋悬在半空。

在极度兴奋中,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满足是如此强烈,一股酥麻的快感泛起,杜子伟扶着美人腰身,前前后后的开始挺动起来。体内一浪接一浪的颤动翻涌,层层推挤着她的意识,逼得她忍不住溢出低低的哼吟。那声音细软绵长,带着入骨的酥意,断续又难以自持。

趁着她逐渐进入状态,他如一头爆发的猛兽,忽地腰处用劲一沉,茎部深深的全顶了进去。女性身体果真奥妙,据说只有7厘米长的阴道,竟能容下如此粗长的巨物,神奇般的延展过后,竟还能回复自身弹性。次次用全根深深来操干,立刻就感觉被一层温暖湿润的软嫩肉壁裹了起来,湿穴急剧的收缩,迅即就传来巨大快感,夹得有些发慌,说来还挺舒服的!

“啊!真舒服!”此番粗暴的插弄让她心都要跳了出来,被这般强烈的快感冲击,那胸腔简直快要碎裂了。

“啊啊…啊啊…”她紧拧着眉头,脸上迷醉的愉悦神情却显示出她正享受肉体结合的欢乐。

猛地,那双玉腿伸得笔直,脚趾间亦紧紧的并在一起。大腿被支起不久,忽地便见他伸出双臂强迫的从膝弯处收回,接着胯间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不断响起,一连高速抽送,迫使她不断往高峰推送。

她喉间与唇舌只余留细微的颤意,难以成声,只能听见压抑而紊乱的气息起伏。双腿在不自觉间失了节奏地颤动,小腿反复屈伸,难以自制。右脚的高跟鞋随着那覆着丝袜的足尖摆荡,轻晃不止,彷佛下一瞬便会脱落。

“啊啊…哥,不,不要动……啊啊…它…太,太大了……求求…你…了…太胀了,啊喔…啊~~…”

她的脸上反倒溢满了满足与沉醉之色。随着男人冲撞的频率越来越快,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力度越来越大,腿根已不住地轻颤,像要将他彻底吞没、融进自己最深处。他甚至无心再用什么技巧,狂放来回抽插,快感迅速地升高,引领她抵达即将来到的强烈的高潮。

程如再也无法维持住那份矜持。阴道内一下子获得的强烈充实感,让她彻底失控,一声高亢而甜媚的“啊”娇呼出口。全身剧烈哆嗦起来,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他的腰,随后又像失去所有力量般无力地垂落下来。颤怯怯的说:“哥…,老公…别…喔!不要了…别…我,我…不行了…嗯啊!等一下…喔!好痒……我……”

不自觉的她又喊出了“老公”,其中的意义带着浓浓的依恋与归属感,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胸中的自豪。他不由得心头大热,一股浓烈的兴奋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欲火更加灼热。大手抓向她的乳房,这是男人都想拿捏的乳房,爱不释手,一手一只抓揉着,当红痕越多,却又爱惜地变着样画圈,接着慢揉、轻抚了起来。

下身坚挺肉棒仍旧来回用劲抽插着,泄过一次的小穴并没松动,持续夹得他极度的舒服。有几次都差点要射出来,每次他都需要稍停一下,才能再提枪上马,他并没打算这么快就放弃。

她原本支起的腿已渐渐滑落,放平的压在他腰上。杜子伟再次用手挑起托住腿弯,一只手倏地扯下了退到一半碍着自己动作的内裤,一边轻轻顶上她的身上,脆弱的铺板发出了吱呀声。接着将左手穿过她的腰肢,此时正因方才的泄身,已变得柔软的娇躯,稍微被他一用力便拖移了位置。

索性,他一不做二不休,侧身将一条腿压伏到女孩的上身,又将另一条腿提到肩膀上,他很快俯身封住她的唇,吻上那柔软而饱满的唇瓣。趁她微启之际,舌尖探入,轻易撬开她紧闭的齿列,顺势深入,缠上她温软的舌。湿热在彼此之间流转,气息交错,唇舌反复纠缠,带着难以克制的渴求,一次次加深。

她被迫承受着侵袭,任由他在口中探索,咽了她不少的口水,彷佛有种吃不够的感觉,尽情地相互吮吸着,话语都无从出口。最后就剩被牵引的微弱声息,在唇齿之间断续溢散。

他粗长挺直的阳具此时此刻正对着她萋萋芳庭的玉缝浅溪,紧顶入那粉红的裂口。因龟头的粗暴坚攻,一点一点的挤出孔隙,见阴茎操开她身体的缘故,在他锲而不舍地努力下,完全润湿了整个棒身。

他感到程如臀部的扭动,并试图想要坐起来,于是果断地伸出双手,按在她的胯部,无论理智如何拚命抵触,她的下身却全然失控,猛力而急切地迎送上去,毫无保留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欲望。用着侧交式带动小情人的柳腰,不住地进行前后挺送。又放下肩头的玉腿,伸出一只胳膊把她搂进怀里,钳制住她的上半身。倒是她的身体却像做好了享受插入的准备,双臂已悄然搂上他的脖子,似乎也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趁着她恍惚的时候,挺起阴茎一插到底。阳具深入,直把龟头捅进了女孩的花心软肉,佳人忍不住娇喘了一声,在他新一轮的操干时,阴道底部最深处的嫩肉竟会不自主的开始吸附,小阴唇也会跟着茎部滑动紧夹着不放。

他一把搂起女伴,这插入的感觉实在美妙无比,在她蜜穴里的肉棒顶得水淋淋、湿漉漉的,似是地底涌泉不歇止地分泌出淫水。张口含咬住了她左边峰顶的一点嫣红,舌头不住的玩弄她的乳头。然后双手紧紧抓住女孩儿的两片臀肉,他一边亲,手也不闲,补足方才未尽全力的前戏,用劲地爱抚与辅戏着,充分的享受那青春的味道。

而房门之外,身为局外人的沐姸,乍然撞见这样令人心惊又慌乱的情景,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那份不该存在的悸动悄然蔓延,令她难以自持。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变得敏锐起来,连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思绪也随之紊乱,像被搅散般无法凝聚,几乎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程如的艳红小口已开始发出哼声,她的呻吟越来越大,手脚尽往他身上盘缠。这时,她忽然发现肚子哥怎么停下来了,抬眼只见他竟对着自己坏笑着。

“妳怎么?”

“我……”

“被人…嗯!我指…被真的人肏了好不好呢?也不对…她们可肏不了…”

这一刻,他身上的情欲还是高涨着呢,并没因为刚刚程如的高潮而有所减退,他这时只想要寻求更大的刺激。

“别说了……好…是…你肏的…好…喔!我不行了……”

“舒服吗?还要不?”

“舒服。我…我要……”在情欲的冲击下,她那声音已断续不成调了。

“夹这么紧…妳还是喜欢被肉棒肏么?!爽了吗?”

“……”

程如微微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可他心里明白,这样的刺激,她其实并不排斥。

但是…他肯定不知道这一点。此时,她的思绪早已愈发混乱,念头纠缠不清,她的意志已瓦解大半,越理越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禁忍不住地摇起头,像是想把一切驱散。

索性不多想了。只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顺此刻的感觉走,就好。

杜子伟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花径的肉壁已将阴茎紧紧的包裹住,柔嫩阴唇已呈现肿胀甚至略微外翻的淫靡景像,双双的交合处一片狼藉。他清晰地感到随女伴的呼吸,膣道内那多褶的肉壁似乎也跟着收缩、舒展。那是一股温暖的包围,虽然没有昨晚那样带着愧疚及完全的湿润,依旧是非常的紧束,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但再怎么酥麻,做一个坚毅不拔的男人,越得要把持得住。

“那你喜不喜欢被我肏?”

“嗯……啊……嗯嗯……我……喜……喜欢!”

他的手柔和地拂过她的膝盖,禁不住地抚摸着她雪白腿上的每一寸肌肤。

“喜欢什么呀?”

“喜欢被你肏。啊嗯!快,快来…干我…”

说话时,他的手很灵活,不停地往她三角私密处揉搓抓挠着,手指几度准确地掠过她最敏感的柔软地带,轻轻剥开那湿润娇嫩的裂缝,露出了顶端已充血肿胀的粉嫩蒂核。深入泥泞深穴快地揉搓,这是足以令女子疯狂与失禁的按钮,随后,他用指腹缓慢且用力地研磨起来,那颗小小的肉珠在刺激下迅速勃起,变得又硬又烫。配合肉棒双管齐下的突击,前前后后交叉不断摩娑火热的阴唇,每次动作时重时轻,连串的带来阵阵快意,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宛若遭到电击一般。

取下她的鞋子,捧起那双秀气精致的玉足。脚趾匀称细腻,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他看得一时移不开目光。再也按捺不住,他低下头含住她粉嫩的脚趾,轻轻吮吸起来。隔着肉丝,那股淡淡的芬芳甜美几乎让他沉醉。

她难以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压抑的哼吟,想伸手推开他,却已来不及。自己的玉手非但无法阻挡,别说掩不住她的下体,反而无力地去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动作看似企图阻止他继续深入,实则更像在无助地拉扯。可惜她已精疲力竭,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像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趴回她的身体上,欣赏眼前佳人肩颈线条的优美,汗水滑落至精致锁骨,汇聚成一处小晶潭。把她紧紧压在禢褟米床,龟头顶在了她的弹性小腹上。他的裸身肌肉虬结,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整个身形敦实健壮。

猛地,他再也压抑不住,将肿胀极致的粗大肉棒狠狠插入。强劲有力的腰部带动结实的臀部顶送,凶狠而快速地顶送起来,抽出时几乎只留龟头,再猛然整根没入。柔软湿热的阴道肉壁瞬间紧紧包裹上来,穴心一下又一下贪婪地吸啜着他的龟头。

年轻体魄如雄兽般的不知疲倦,腰杆狂抽猛送,双手紧紧捏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搓着那两团挺拔雪白的玉峰。忽然,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晕,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圈,舌尖不停挑逗着硬挺的乳头,搀着口水发出淫靡而湿润的“吱溜吱溜”声,大口大口地吸吮。与此同时,指尖却更加劲地揉捏另一边的乳肉。

“嗯……已经完全湿了。”

杜子伟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足与坏意。他双手稳稳扣住她的臀部,将她大张的双腿进一步向两侧分开。那粉嫩的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早已湿得顺着股沟缓缓滑落,泛出诱人的水光。

“这么湿……真是乖。”

他用拇指轻轻刮过她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滚烫又黏腻的触感,如此赤裸裸的被钉牢在他身下,不久就感觉她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此刻的她,柔软又湿润,简直随时都能毫无阻碍地将他整根吞没。

  “不是……你太坏…啊~…”

突然有一种想吞占的骚动,他一用力,狠狠便将快到爆炸边缘的凶器插入密道深处。一种紧致,湿滑,温热的紧缚感包裹着肉棒,景象这般的淫乱靡丽,他忍不住大力的抽插起来,程如的丰臀在猛烈的冲击下不停的抖动着,啪啪作响。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火热,彷佛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嗯嗯…啊啊…”轻吟着,紊乱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阵阵强烈的麻痒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禁不住夹紧双腿,拚命压抑着体内那股几欲失控的悸动。

  “啪、啪、啪……”杜二少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丰满诱人的蜜臀也染上一丝绯红。

  “啊…轻,轻一些,别…喔…太深了。”

强烈的冲击伴随着巨大的刺激,从阴道深处不断传来。程如浑身猛地一哆嗦,那股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彻底沉沦在无与伦比的愉悦之中。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粗硬的肉棒在体内越胀越大,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顶进最敏感的深处,整个人像被浪潮推挤着,前后剧烈干动着。原用力搓揉她的那双大手,不知何时放缓了动作,改以带着情欲的缓慢抚摸。这温柔且搓磨的对比,反让她再也无法控制,娇喘连连。

“哥…好哥哥,别,别这样,你弄得我身体好……好难受……”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地溢了出来。

程如确实是个勾魂的尤物,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浓郁而诱人的青春气息。那张俏脸娇艳的媚态,染满娇艳媚态,眼波如水,几乎能滴出蜜来。他看得心头一阵滚烫,差点连魂魄都要被她勾走。他用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这具柔软丰盈的娇躯固定在身下。眼前极其香艳的景象,让他下体胀得几乎要炸开。若非早已看过她最私密的一切,他怕自己真会忍不住鼻血狂喷。

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能勉强掌控住心神。说实在的,遇到这样一个青春貌美的女大生,除了一些暴殄天物的丧心病狂才舍得拿去嘎腰子。初见时,她白净细腻的肌肤搭配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便有一种独特的清纯气质。而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幽香,丝毫不显土气,反而让人闻之心醉,难以自拔。

“啊啊...不行了...慢一点...小穴要被插坏了...嗯啊”嫩穴上满是晶莹剔透的分泌出汁液,淫水已泛滥成灾,身下已留下一整片湿痕。

一时间,寂静的房间只有两人混杂在一起的脆酥的喘息和“啪啪”声交织。

“啊...啊...啊......,好人...好哥哥...好...老公...”

在十数个呼吸之后。当手正想抽出,心里犹在不停的斗争着,在肌肤与下体的摩挲之下已勃勃胀起,渐渐有种克制不住想要发泄的欲望。

她已被插得几近抽搐,口中娇啼的变得十分不规律的呻吟,而且扬抑交错,一声胜过一声的实意尖叫,“啊!嗯啊!啊!不要…嗯啊!不要…啊!好了,…停一下好…哦…嗯啊!”

几番激烈的抽送高峰,淫靡声荡漾着,尽管身上挺难受的,却不敢发出太大声叫。这种偷欢的滋味是又美又紧张的,更令人回味无穷。

她全顾及不上自己赤裸的身体,也不再在意是否临近门口,早无暇担心隔音效果是否良好。看淡与他人比较的念头,再加上体内情欲如潮水般迅速蔓延累积,她心中最后的抗拒与排斥,在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消散与瓦解。

她现在完全忘掉羞耻和紧张了。不知不觉间,她已放下戒备,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片毫无遮掩的场所做爱。多重感受交织之下,“性爱”带来的甜意再次涌现,她所感受到的,是满溢而出的欢愉,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层满足,沉浸在被这个男人征服的迷乱中。

感觉她快到了,他用力摁住了弹滑的臀部,就像在寻觅发力方式,以最佳的姿势顺滑又轻松地顶了进去,继而轻缓地拔了出来,轻巧的来回抽插着。很显然,她再难承受住这种节节攀升的快意,不自觉地向上迎合,柔软的双唇自觉地贴上他的唇。她轻启檀口,舌尖试探般缠上他的舌头,带着几分急切主动的拥吻了起来。

快感如浪潮般的涌入,迅急地朝临界点攀高,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再次迎来另一个高潮,最后紧紧的抱住男人的雄驱,体内某处慌乱的感觉,这时总算安定了下来。她满脸红晕地闭住双眼,忘情去吻他,湿润的红唇沾着玉涎,让人觉得可口。

男人使劲吮吸着玉液,也停不下他躁乱的动作。可能惊觉到自己有种异样的反应,仿如小穴被插穿似的,麻到空虚的那种慌乱,但体内的春情勃发,爱液泛滥而不可自制,不待思绪,自己仍不消停地次次迎合着。

“要…到了…噢…不行了……快……嗯……嗯……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完全被快感包围了,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着,感觉又要攀向高峰。

他的手肆无忌惮,像玩弄珍品一样的把玩她的身体,伸出指头按住乳房中心点的凸起,将它按进乳房,如揉玉珠般旋动起来。当他快速的动作,粗大的阴茎飞快地在她阴道里进出,感受一波强过一波地袭来,细密的酥麻迅速蔓延,令她整个人不由得一软。原本勉强维持的矜持在此刻悄然崩解,她一时无从招架,只能任由情绪牵引。从喉间发出了难以掩饰的失控更释放出放纵的声音。

光滑的身子在其身下扭动的媚态,让他瞬间血脉贲张,开始猛力加速操着。一对玉乳在杜二少的魔手玩弄下不断变形,那雪白的胴体已布满了细密的香汗,颜色也从粉白变成了通红,白嫩的肌肤全部湿透了。将她丰满的屁股、纤细的腰身贴近,此时她阴部的状态,用手指触摸都感到粘手。

在他狂野的攻击下渐趋臣服,加剧地抽动下,两人契合的迎合,激荡出响亮的拍打声。阴茎毫无节奏的挺送着,深深浅浅地全无规律,几番激烈的抵进马上就将她送达到高峰。她的双唇紧闭,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攀牢他的腰身。

“嗯啊…慢点…啊…嗯啊…杜哥,好哥哥…啊…你慢点…”

那缕长发如泼洒的浓墨,几丝贴在汗湿的颈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腹仍残留着他劲瘦有力的腰身温度。

两人的呼吸贴得极近,彼此交错,男人厚重的吐纳气息,像似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她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颤动,也引发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次的抽插时间有所增加,插了将近十分钟,又达到了高潮。

见她疲倦闭起眼,快感到达后始终保持着骨酥筋软的媚态。他怜惜的伸手将小情人脸上黏连的发丝别到耳后。

“哦呵……哦…太深了…会…会死掉的……”她本能的回应着男人的抽插。

肚子哥本身是个帅哥,个子高挑,家里又有钱,所以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平日也是风流潇洒,俊冷时,自有一股迷倒万千少女的白马王子之资。

他用力地嗅,开始吻她的秀发,轻咬她的耳垂,那浓郁的香气实在是迷人了,让他着迷又满意。

霎时,舍不得加快抽动,只想多体味一下这种紧窄与温暖。他以为小情人接连承受了数次泄身的释放,几乎抵达了极限。再继续弄下去,只怕她很快就会无法负荷。

怎么突然就不动作呢…?他今天难道累了?不,不对,那里还…胀…满满的……垂首又瞄了那里一眼,嗯!没,没有一点缝隙……

不多久,就听到怀抱里传出程如颤颤的一声轻吟……

“哥…,你…怎么…不…不动?”原来,身下的可人儿见他一直不动,竟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看着怀中的程如满脸通红,那种想掩饰又掩饰不掉的神态。蜜穴滔滔涌出一股淫水…眼里满是迷离之色,这副又俏又荡的样子顿觉十分自得。

“怎么?痒了!”

他再次用力探抵花径,直杵嫩穴最深处,肉棒陷进泥泞不堪的秘道里,加速地向前挺进,火热的娇体猛得跟着向前迎合,渴望着更深切的媾连,她紧贴着他,炽热的亲密感瞬间将她全然笼罩,期盼得到更多的温柔抚慰。她的喉间已难以抑制地溢出细腻的低语,那频频迸溢出的香酥嘤咛,无不诉说着他每一次冲击的力道与深度,更出卖她被抽插的太过猛烈。

然而,他的节奏却愈发沉稳有力,下体的律动如同精准的敲击,每次都撞击着她最柔软敏感的花心。女孩湿透的下体处传来“啪叽”的声音,潮湿的私密处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楼层内断续的传出女子销魂荡魄的呻吟声:“呜……子伟哥…哦…哦……”

此刻的她已全然卸下了所有矜持,随着他的一次次抽插,“啊~啊~”欲火已经点燃,他已清晰地感到蜜壶内所产生的震颤。小女人大声的娇呼着,她的身体与情感亦一同沉沦,由着他引领着走向更深的浪潮……

〈未完待续〉

==================================

【后记】

这百来日过得浑浑噩噩,状态一直很差,几乎提不起心思更新。现在已缓缓调整过来了,该回归的作息也会重新开始。我承诺不会食言,本文也绝对不会太监。感谢大家的耐心支持,望请继续陪走下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manboy1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manboy1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