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少女的淫荡修仙路】(1-2)作者:宁海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05 6:11 已读10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天狐少女的淫荡修仙路

  作者:宁海


  (一)闯山寨被诈失身,忍凌辱智破恶贼


  月轮高悬,清冷的月华如轻纱般披在狐仙少女的身上,却遮掩不住那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诱人胴体。

  她静静地盘坐在石台之上,周身环绕着淡淡的乳白色灵雾,一吸一吐皆是体内精纯至极的真元。她的面容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双眸微闭,长睫如羽,清冷纯洁得宛如雪山之巅不曾被人攀折的圣洁雪莲。

  然而,属于狐妖的本能与成熟,却在衣衫半掩的曲线中肆意挑逗着所有生灵的理智。随着她吐纳呼吸,那对本不该属于清纯少女的傲然雪乳缓缓起伏着。薄如蝉翼的白丝仙裙早已被体温熏得酥软,半脱半落得挂在香肩一侧,将那抹浑圆饱满的弧度挤压得呼之欲出。顶端隐约透出的那一抹羞涩的粉嫩,正随着灵气的运转而微微颤动,暴露出她骨子里的敏感与淫荡。

  视线向下,是盈盈一握的楚楚细腰。可就在这截纤细的杨柳腰下,却突兀地隆起一抹惊心动魄的肥美臀肉。她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哪怕只是山风拂过,都会引得她浑身一颤,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白皙玉腿下意识地磨蹭交叠,带出一丝羞耻的轻吟。

  “唔……啊……哈啊……”

  寂静的密林中,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陡然响起,在旷野间回荡,黏腻而羞耻。

  我紧紧咬着下唇,可那股从骨髓深处冷不丁蹿上来的酥麻,还是化作了破碎的喘息,从唇齿缝隙间漏了出来。

  玉石台面上,我那两条雪白的狐尾正不安地蜷曲着,尾尖下意识地在自己光洁修长的玉腿间磨蹭。薄如蝉翼的白丝仙裙早已被汗水浸得半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我的一只素手颤抖着,隔着那层几近透明的薄纱,正轻轻地按在自己那对傲然耸立的雪乳上。另一只手则搭在两腿之间,轻轻地磨蹭着我光滑无毛的小穴。

  唔,好难受了……每当功法运转、情欲蒸腾的时候,我胸前这对饱满就会胀得厉害,小穴和子宫又痒的可怕。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指尖泄愤般地揉弄着顶端那抹早已硬挺如珠的粉嫩,带来一阵阵通电般的快感。

  明天,我就要下山了。

  这是师娘亲自下达的历练任务——前往苍莽山,剿灭盘踞在那里的一伙黑风寨土匪。

  一想到“土匪”这两个字,我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以前读过的那几本凡间小说与连环画。那上有的甚至画着栩栩如生的春宫图,记录的尽是些高高在上的仙女、或是行侠仗义的女侠,在战败被俘后遭到土匪凌辱的下场……?“如果……如果我也输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滋生的心魔,怎么也压制不住。

  我的双眼渐渐迷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我仿佛看到明天在阴暗潮湿的密林里,自己因为一时大意,体内的功法突然反噬,浑身酸软地瘫倒在地上。

  黑风寨那些满身臭汗、满脸横肉的粗鄙土匪,怪笑着从灌木丛里围了过来。他们用那种黏腻、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这具纯洁而又淫荡的肉体上扫视。

  “老大,快看!是个细皮嫩肉的正道仙姑!瞧这屁股,瞧这胸脯,啧啧……”

  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土匪头子狞笑着走过来,一把扯破了我的衣衫。我筑基期的修为在功法反噬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仙裙被粗暴地撕成碎片。

  “不……不要……”

  现实中的我,嘴里发出一声无力的抗拒,可右手却鬼使神差地顺着纤细的杨柳腰一路向下,探入了那袭彻底酥软的裙摆深处。

  ?“啊~”

  我仰起修长白皙的颈项,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幻想在脑海中愈演愈烈——在黑风寨那张铺着粗糙兽皮的大床上,我的双手被冷硬的玄铁锁链反剪在身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跪着。几个粗鲁的土匪围在身边,粗茧满布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我的雪乳和肥美的臀肉上揉捏、扇打,留下饱含凌辱的红印。

  那个土匪头子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自己那条象征着高贵血统的雪白狐尾,此时正被粗暴地揉搓、甚至被灌入各种催情淫毒。

  “小贱货,在山上装得清高,怎么被老子摸了几下,下面就流水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粗鄙的污言秽语仿佛就在耳边回响,那股巨大的屈辱感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药,轰然击碎了我残存的理智。我骨子里的敏感与深藏的堕落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呜……要被……要被土匪塞满了……会被采补成废人的……”

  我哭喊着,现实中的左手猛地并拢两指,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泥泞深处。

  “啊啊啊啊——!”

  紧致的小穴将手指死死咬住。我像是疯了一般,一边疯狂地幻想自己正在被黑风寨无数粗壮肮脏的阳具轮番暴虐、粗暴地注入浓精,一边拼命地抽动着手指,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哈啊……打不过的……我一定会战败的……好想被抓住……好想被塞满……啊!!”

  在即将攀上高潮的瞬间,脑海中定格画面是自己彻底沦为黑风寨玩物、双眼失神地任由土匪采补的肉便器模样。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啼鸣,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玉腿死死交叠磨蹭,手指在最深处被痉挛的肉壁疯狂挤压。大片大片的晶莹潮水喷涌而出,将玉石台面晕染得一片狼藉。我彻底瘫软下来,怀里死死抱着那条被汁水打湿的狐尾,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月亮,大口大口地吐着兰麝馨香,唯有眼角挂着的泪痕,诉说着方才那场荒淫至极的自渎。

  画面一转,镜头从昨夜密林的荒淫自渎,切到了黑风寨下烈日高悬的山道。

  此时的我,身上已经换了一套临行前师娘赐予的道袍。那是一身极其华丽的白色流云仙袍,金丝勾勒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凛然的仙气,将我浑身筑基期的威压衬托得威风凛凛。当然了,这件衣服稍微有些暴露,穿上后就像妓女一样,非常令人害羞。

  我在山间快步行走,像是御风一般,很快便站到黑风寨那用木头垒成、透着杀气的山寨大门前。我深吸一口气,运起真元厉声叫阵:

  “黑风寨妖孽听着!我乃正道仙修,今日奉命前来剿灭尔等,速速开门出降,免受皮肉之苦!”

  声音清脆如银铃,夹杂着筑基期的灵压,轰然撞向山寨大门。

  “吱呀——”

  还没等箭塔上的人放箭,沉重的寨门便应声而开。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严阵以待的敌军,而是一群衣衫不整、手里拎着鬼头刀的粗鄙土匪。领头的络腮胡大汉剔着牙,斜着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而下流的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兄弟们快来看啊!老子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见到以这种形式送上门来的妓女!”

  “瞧瞧这小脸蛋,白得能掐出水来。这身上穿得这么骚,是专门来给哥哥们当母狗的吧?”

  周围的土匪顿时发出一阵阵心领神会的怪笑,下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往我的胸口和屁股上招呼。

  “你……你们这群无耻之徒!骂谁是妓女呢”我被气红了脸,娇声骂道?那络腮胡土匪头子往前跨了一步,故意扯着嗓子大喊:“小仙姑,毛长齐了没有啊?看你这嫩生生的模样,怕是下面连毛都没长齐,就敢学人女侠来送逼?要是实在痒得厉害,跟哥哥们进寨子,兄弟们几十根大肉棒,保证把你那口仙泉喂得饱饱的,哈哈哈哈!”

  各种色情的羞辱与粗鄙的污言秽语铺天盖地而来。我气得浑身发抖,然而听到那句“下面毛都没长齐”时,我的心脏却猛地漏跳了一拍。?昨夜自渎时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回,我被他们说中了,下面确实没有长毛。

  被这群粗鄙凡人一语中的,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我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刷地一下羞红到了耳根,连带着身后的两条毛茸茸的尾巴都羞怯地绷直了,下意识地想要往裙摆里藏。

  “看啊!仙姑脸红透了!这是等不及要跟哥哥们洞房了!”

  “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小狐狸精活捉了,今晚大家轮流享用!”

  土匪头子一声令下,几十个满身臭汗、面目狰狞的土匪出山寨一拥而上,犹如一群恶狼般朝我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专门对付江湖女侠的绊马索和迷魂散。

  看着这些不断逼近的丑恶面孔,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耻。昨夜幻想归幻想,眼前的凡人流寇,在筑基期仙人眼里不过是小怪罢了!

  “喝诶!哈!”

  我眼中寒芒一闪,华丽的袍袖猛地一挥。刹那间,体内的精纯真元如狂潮般涌出,化作无数道凛冽的符文。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

  “轰!!”

  金色符文在半空炸裂,狂暴的灵力冲击将一群土匪震得是七荤八素?不过是这一招,那些前一秒还满脸淫笑、准备将我按倒凌辱的土匪们,连我的衣角都没碰着就被干翻,兵刃散落了一地。我心中居然还有一丝失望,并以为这些人能够近我的身,然后……不对,不能再想了“哼,你们不过如此,还是乖乖跟本姑娘下山去官府吧……”

  “都给老子住手!再敢动一下,老子立刻送这小娘们上路!”

  就在此时,一声粗暴的暴喝陡然从破败的寨门内传来。

  我定睛看去,只见那个侥幸没被法术击倒的土匪老大,此时正满脸狰狞地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的右手死死卡着一个美貌人类少女的脖颈,锋利的鬼头刀就架在少女脆弱的喉管上。

  那少女显然被掳掠来有一段时间了,此刻她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原本整洁的碎花裙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遮住私密部位。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掐痕与干涸的浊液,身上有许多明显被残酷玩弄过的痕迹。她美眸中蓄满了泪水,娇躯在刀锋下绝望地颤抖着。

  看见这一幕,我心头一震,刚抬起的玉手硬生生顿在了半空。身为正道修士,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百姓死在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

  “住手!我和你们谈判。只要你们现在放出山寨里所有人质,我便做主对你们从轻发落,至少给你们一条生路!”

  “哈哈哈,从轻发落?从轻发落老子不还是得当囚犯?!”

  土匪老大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贪婪而淫邪的目光在我华丽的仙袍和那双毛茸茸的狐耳上转了一圈,怪笑道:

  “修仙的,老子可不信你们所谓正派的鬼话!不如这样,我们兄弟来跟仙姑玩一场游戏吧。”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开条件道:“只要这场游戏你赢了,我们哥几个二话不说,立刻放掉所有人质,而且束手就擒,任凭仙姑处置!相反,如果我们赢了……嘿嘿,你就要乖乖给大家当一回性奴,让哥几个轮流乐呵乐呵。当然,之后你要是想继续找法子对付我们,我们也认了。怎么样,仙姑敢不敢赌?”

  “当、当一回……性奴?!”

  听到这两个字,昨夜在密室里那些荒淫下流的幻想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炸开。被凡人欺辱、被粗壮的阳具塞满、被强行注入浓精……那些自渎时留下的敏感余韵仿佛在这一刻被唤醒了。

  我十分害羞,一张俏脸烫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身后的两条狐尾不安地死死缠绕在一起。极致的羞耻与大腿内侧泛起的酥麻,让我的两腿在仙裙下忍不住偷偷相互摩挲起来,黏腻的触感让我几乎站不稳。

  “仙姑!不要!不要相信这些山贼!”

  被挟持的少女见我神色动摇,用尽全身力气绝望地尖叫道:“他们都是畜生!他们是在骗你!他们把你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要管我,快杀了他们!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山道。

  土匪老大面露凶光,扬起长满厚茧的大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人质少女那挺翘肥美的屁股上。那白皙的臀肉顿时剧烈颤抖,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暴虐的手印。

  “给老子闭嘴,臭婊子!”

  土匪老大骂骂咧咧地扯下一块肮脏的破布,粗暴地将人质少女的嘴死死堵了起来。随后,他大手一把死死抓住少女的头发,迎面就是狠狠几个耳光扇打过去。少女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血,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住手!你们不要再欺负她了!”

  看着少女被如此凌辱,我急得眼泪快掉下来,狐耳紧紧贴在头顶,不知所措。

  那土匪老大见状,笑得愈发猖狂,眼神中充满了讥讽:

  “怎么?心疼了?口口声声自称是行侠仗义的仙侠,结果就因为害怕被男人睡一觉,连个无辜凡人的命都不顾了?见死不救,你可真是虚善啊,小仙姑!”

  “虚善”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那高傲的正道自尊心上。更可怕的是,我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因为这个即将开始的游戏而产生了一种兴奋与期待。

  如果游戏输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被他们抓住,然后……?“我……我不是虚伪的修仙者!”

  我羞红了脸,长睫剧烈颤抖着,死死咬着红唇,颤声道:

  “好……我答应你。这个游戏,我和你们玩!”

  黑风寨的大厅里,弥漫着劣质麦穗酒与男人们汗臭交织的浑浊气味。

  一张粗糙的红木长桌被抬到了大厅中央,我被按在一张铺着斑驳狼皮的木椅上。两条雪白的狐尾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死死蜷缩在裙摆下,毛茸茸的狐耳也顺服地贴在银发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几十个土匪粗重的呼吸声和对我的评头论足。

  土匪老大将一尊斑驳的黑色骨质骰盅“砰”地一声扣在桌上,粗声狞笑道:“游戏很简单,比骰子点数大小,谁先赢到三局就算彻底胜利。咱们大老爷们也不欺负你这细皮嫩肉的小仙姑,正常要是平局就算你赢,只有骰出最大点平局时算我赢!不过……既然是和美女对赌,自然得加点助兴的规则。你每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第一次输,脱掉鞋袜和外袍;第二次输,便是脱掉内衣和内裤。至于第三次……嘿嘿,那就直接开始洞房!”

  “好……一言为定。”

  我忐忑地交叠着双腿,两手死死抓着衣角。修士的灵识本可探查骰盅,但既然答应了对方继续游戏,自然就不应该耍赖,我决定和对方比拼纯粹的运气。

  第一局开始。

  我的掌心全是冷汗,颤抖着摇晃骰盅,扣在桌上。盖子揭开——五、六、六,十七点!

  土匪老大摇出了一个十四点。

  “第一局,我……我赢了!”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原本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回去,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名为信心的希冀。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正道的,只要再赢两局,我就能救出人质,维持住我身为正道天骄的尊严。

  然而,命运的残酷与无常,很快就将我打入了深渊。

  第二局紧随其后。

  也许是方才的胜局让我有些松懈,这一次,我只摇出了惨淡的一个二、一个三、一个一,仅仅六点。而土匪老大随手一挥,便是三个五,十五点。

  “哈哈哈哈!承让了仙姑!脱吧!”

  周围围观的几十个土匪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怪笑。在一众土匪的戏谑围观下,我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愿赌服输,在人质少女绝望的目光中,我只能颤抖着解开衣带,将那件华丽的白色流云外袍褪下,露出里面紧贴着娇躯,仅能庇护关键点的抹胸和内裤。

  紧接着,我颤着手褪去了绣花鞋,顺着浑圆的脚踝,将那一双白丝蝉翼袜一寸寸褪了下来。一双白皙精美、毫无瑕疵的玉足彻底暴露在浑浊空气中,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在一起。

  “啧啧,瞧瞧这乳房,跟大馒头似的!”

  “这小脚,老子能玩一年!”

  “这胸脯,没了外袍晃得更厉害了,真他妈是个极品!”

  土匪们粗鄙轻薄的评价毫无遮拦地扎进我的耳朵里,将我昨夜自渎时的那些下流幻想彻底勾连起来。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一股热流,让我大腿根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汁水。

  “继续……再来!”我咬着红唇,拼命催动所剩无几的理智。

  第三局。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狐妖本能在此刻被羞耻心逼发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摇出了三个六,豹子!任凭土匪老大点数再大,这一局也是我硬生生地赢了下来。比分变成了二比一,胜利近在咫尺。

  可命运就像是一个恶劣的调教者,故意在给人希望后,再将其狠狠撕碎。

  第四局。

  “骨碌碌……”

  骰子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当骰盅揭开的刹那,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一、二,只有可怜的四点。而土匪老大,是九点。

  我又输了。

  “愿赌服输!内衣内裤,给哥哥们脱下来!”

  我浑身剧烈一颤,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在无数道饿狼般绿油油的目光注视下,我绝望地、一件件地脱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全部的衣服。

  当那件抹胸和内裤彻底离开身体的刹那,天狐一族那具惊心动魄、丰满淫荡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群粗鄙劫匪的眼前。两只傲然挺立的雪乳因为没有了束缚,随着我的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顶端那抹粉嫩在凉风中挺立;纤细杨柳腰下,肥美的臀肉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因为一轮轮的羞耻刺激与心理上的自虐快感,我发情流水的事情全被发现了——那一双毫无瑕疵的白皙玉腿间,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缕晶莹拉丝的银水,顺着脚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让空气中都充满了媚香。

  “操!你们看!这狐狸精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早就流成河了!”

  “哈哈哈哈!连衣服都没脱光就浪成这样,这要是真干进去,还不得把老子的魂吸干?”

  “真是个骨子里荡到没边的骚狐媚子啊!”

  听着一众土匪排山倒海般的羞辱与嘲弄,无尽的屈辱与莫名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我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快要哭了出来。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被这样看下去,我会撑不住的。

  “求求你们……闭嘴……快、尽快开始下一局!呜……”我带着哭腔尖叫着,双手死死抱住自己两条摇摆不定的尾巴,试图遮挡住腿间的泥泞。

  两方都是两胜。这一局,就是最后的决胜局。

  我颤抖着抓起骰盅,心里发了疯似地祈祷:这回到我赢了!必须到我赢了!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抓进牢里!

  “砰!”

  两人的骰盅同时揭开。

  我瞪大了美眸,死死盯着桌面上自己的点数——五、六、六,十七点!近乎完美的点数!我赢定了!

  可是,还没等我嘴角的笑容绽开,对面的土匪老大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甚至带了些妖气的狂笑。

  “哈哈哈哈!仙姑,看来老天爷今晚想让兄弟们集体做新郎啊!”

  我僵硬地扭过头去,只见土匪老大的三个骰子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六、六、六。

  三个六,十八点。

  结果,居然骰出对面大。

  在满堂土匪瞬间炸裂的、如同野兽般的欢呼声中,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狼皮椅上。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伴随着这一局的战败,在无尽的绝望中彻底崩塌。

  大厅里的欢呼声几乎要将房顶掀翻,几十个土匪粗重的喘息和淫笑声从四面八方逼近,将瘫软在椅子上的我死死包围。

  土匪老大慢条斯理地收起骰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具一丝不挂、浑身颤抖的绝美胴体。他眼中闪烁着残暴而贪婪的绿光,一脚踩在木桌上,狞笑道:

  “仙姑,三局两胜,你输得彻彻底底。身为名门正派天骄,你……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我……呜……”

  无尽的羞耻与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腿间那股温热的银水流得愈发汹涌,甚至在狼皮椅垫上晕开了一片湿痕。我害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两只毛茸茸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两条雪白的尾巴死死夹在双腿之间,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成熟丰满的肉体。

  “啪!”

  接着,土匪老大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粗暴地向后一扯,强迫我仰起那张纯洁却满是泪痕的俏脸。

  “既然输了,就得有个当性奴的自觉!”

  他狞笑着,空出来的左手拉开裤子,将那根粗壮肮脏的大肉棒‘啪’的一声直接沈到了我的面前。

  那东西丑陋、狰狞,上面还带着凡人男子的汗渍与污垢。然而,当它逼近我面门的刹那,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气味瞬间钻入了我的鼻腔。那股雄性荷尔蒙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发情程度愈发严重,娇躯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眼前的视线早已被泪水和欲火模糊得一片散乱。

  “给老子舔!一寸一寸舔干净!”土匪老大语气粗暴地下达了命令。

  “哈啊……呜……”

  我颤抖着,在所有人下流的注视下,终于彻底放下了仙子的尊严。我缓缓伸出娇嫩的舌头,开始品尝那根肉棒的滋味。舌尖触碰到那炽热表皮的瞬间,我甚至被烫到羞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迎合。我像是一个廉价的妓女,顺着青筋暴起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将凡人的浊气与自己的香津搅拌在一起。

  “小荡货,这就受不了了?给老子含进去!”

  在老大的厉声要求下,我只能顺从地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诵读仙家道法的红唇,吃力地含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但他的龟头实在是太大了,我怎么也吞不下去。

  “操,嫌弃她伺候人都不会!身体骚成这样,结果就这技术?!”

  土匪老大啐了一口,显然失去了耐心。他大手直接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开始粗暴地使用我的口穴!

  “唔!呜呜——!咳哼……”

  那根粗壮的阳具不顾我的死活,带着凡人粗暴的力道,狠狠地顶向我的喉咙深处。巨大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喘不过气来,被干得险些窒息。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狐耳绝望地颤动着,可我的身体却在名门仙女被当成肉玩具般对待的极致屈辱中,迎来了强烈的快感。

  “呜——啊!”

  甚至不需要触碰私处,仅仅是口穴被粗暴蹂躏的强烈刺激,就让我的肉体彻底失控。

  “轰!”

  我的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狂喷出大片晶莹的潮水,连续高潮了两次。

  极致的高潮让我的口穴抽搐得更加厉害,死死含住了那根阳具。土匪老大被这女仙口穴肉壁的疯狂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在我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咳咳……呕……呜呜……”

  我瘫软在地上,被呛得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的粘稠液体,眼神彻底涣散,已经完全变成了被玩弄坏的失神模样。

  然而,属于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老大爽完了!该兄弟们了!”

  “这仙姑的嘴就这么爽,下面肯定更带劲!”

  “冲啊!今晚人人有份!”

  随着土匪老大的挥手默许,大厅里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几十个土匪一拥而上。无数双长满厚茧、肮脏粗鲁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玉腿、雪乳和尾巴,将我彻底按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一根根粗壮、丑陋的阳具带着浑浊的男性征服者气息,带着凡人对仙人的暴虐与亵渎,开始疯狂地、毫无怜悯地轮番暴虐我那具早已彻底发情、泥泞不堪的身体。在这场狂暴的肉欲泥潭中,我的前后两穴都被开苞,两条雪白的狐尾被浊液打得湿透,彻底沉沦在了沦为凡人寨之奴的荒淫深渊之中。

  ————

  冰冷的水流扑面而来,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混杂着泥水与干涸白浊的液体从我的发尖和狐耳上滑落。宿醉般的头痛与宿命般的挫败感同时袭来。昨夜在几十个凡人粗暴的轮番暴虐下,我的意识早已在无尽的高潮与屈辱中彻底断线。

  当视线终于恢复清明,我惊恐地发现,自己此时正赤条条地被吊挂在山寨地牢中。

  粗硬的麻绳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顺着我的手腕、手肘,一路死死地捆绑缠绕。绳索深深地勒进了我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里,将那对本就傲然的雪乳挤压得愈发高耸。更屈辱的是,我的双腿被强行分得很开,用两根铁链拴在两旁的木桩上,迫使我那处早已红肿、泥泞不堪的白虎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我的脖子上,赫然多出了一个沉重的玄铁项圈,上面雕刻着暗红色的诡异符文。

  “唔……可恶……”

  我咬紧牙关,咬破了红唇,试图在心中默念宗门心法,动用法力挣扎。然而,每当丹田深处涌起一丝筑基期的精纯真元,脖子上的玄铁项圈就会猛地亮起一道红芒。一股阴冷、暴虐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将那丝真元生生击碎。

  几轮尝试下来,我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被电得娇躯烂颤,口中吐出娇腻的呻吟,浑身都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像一条待宰的母猪一样,无力地在半空中晃动着两条湿漉漉、沾满浊液的狐尾。

  “哈哈哈,别白费劲了,小仙姑。”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土匪头子狞笑着从阴暗的走廊里走了出来。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我胸前的一抹丰满,粗鲁地揉捏揉弄起来。

  “啊哈……住、住手……”

  指尖的粗茧擦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通电般的快感。女性天生渴望被凌辱的劣根性让我不争气地偏过头去,两只毛茸茸的狐耳羞耻地贴在脑后,大腿根部竟然又开始有些湿润了。

  土匪头子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掐得我乳肉变形,一边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告诉我:

  “为了对付你这种修仙的荡货,老子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淘来了这个困仙圈。我们已经用项圈封印了你的法术,现在你是插翅难逃了!”

  “你……你无耻!”

  肉体被玩弄的快感与心中的屈辱交织,我羞愤交加地盯着他,颤声道:

  “不是说好睡了我就结束吗? 赌局里明明写着,我当一回性奴……你们、你们就会放我离开!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听到我的质问,土匪头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滑稽的笑话一般,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的恶心大笑。

  他甚至松开了掐住我胸脯的手,转而顺着我纤细的杨柳腰一路下滑,将两根肮脏的手指直接恶狠狠地捅进了我昨夜被干得红肿破败的腿间私处,狠狠地抠弄、搅动起来。

  “唔啊啊——!哈啊……不、不要……”

  私密要害被粗暴地侵入,昨夜被几十个男人轮奸的恐怖记忆瞬间复苏,我的娇躯剧烈颤抖,发情程度因为这种毫无尊严的玩弄愈发严重,嘴里不断溢出黏腻的浪叫。

  “凭什么?你还真是个蠢女人!”

  土匪头子一边加快手指在泥泞里进出的速度,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一边讥讽地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谁承诺过再把你奸到昏迷后就会把你放走的? 再说了,凡人的话你也信?你这脑子里装的难道都是男人的精液吗?!”

  他一边狞笑,手上的动作一边愈发恶劣,甚至故意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私处最敏感的肉珠,狠狠地揉搓。

  “啊呜……呜呜……啊!要、要坏了……”

  在极致的生理刺激下,我的神智开始涣散,内心里那个渴望战败、渴望被奴役的雌性本能在疯狂地欢呼。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那些骰子的结果也是我们操纵的。 老子可是出老千的大师,想要几点就是几点!你从头到尾都被我们玩弄于股掌当中,果然女人就是女人,无论什么天骄,终究不过是白给肉便器罢了!”

  “什么……操纵的……”

  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所有的骄傲和侥幸彻底击碎。

  我羞红了脸,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低落、绝望。原来,我自以为的惊险博弈,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被精心编排的下流骗局。我根本不是什么拯救人质的英雄,我只是一个因为骨子里的淫荡与愚蠢,主动走进了狼窝、把自己的肉体拱手送给凡人玩弄的蠢女人。

  “呜……怎么会这样……师娘……对不起……”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的狐耳彻底耷拉了下来,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我的内心深处,竟然开始自暴自弃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输了就是输了,被骗了也是活该,我这具身体,注定要留在这里被玷污了。

  看着我眼神失神、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土匪头子满意地把手指从我的泥泞中抽了出来。他将沾满我高潮爱液的手指凑到嘴边黏腻地舔干净,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我肥美的琵琶臀,震得白肉乱晃。

  “你就乖乖给我们当奴隶吧!”

  他冷笑着转过身,对地牢里陆续围观过来的土匪们挥了挥手:“哭什么哭?反正女人都是要给人玩的,给谁玩不一样呢? 在山上陪那些伪君子师兄是玩,在山下陪我们这群满身臭汗的糙汉子也是玩。等哥几个玩腻了,再把你卖到凡间的暗娼馆里,让你天天接客接个够,哈哈哈哈!”

  ————

  地牢里的日夜早已模糊,有的只是无休止的高潮与凌辱。

  在黑风寨大厅里,无数道贪婪恶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场地中央。我此时双手已被解开,却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被彻底唤醒的、属于天狐媚术的奴性。

  在土匪头子的皮鞭与斥责下,我赤条条地跪在冰冷而肮脏的木地板上。

  “啪!动作快点!让兄弟们看你平时在山上是怎么浪的!”

  我浑身一颤,羞耻得两只狐耳紧紧贴在头顶,眼角含着泪,颤抖着伸出两根白皙的指头,当着大厅里几十个凡人糙汉的面,缓缓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私处,一边自慰,一边动作屈辱地向坐在高处的土匪老大的方向狠狠地磕头谢罪。

  “啊哈……唔……贱奴、贱奴知错了……”

  指尖的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在极致的羞耻与肉体的高潮中,带着哭腔高声大喊,自我介绍道:

  “贱奴……贱奴名叫白璇,不过是个、是个刚刚筑基初期的狐妖女仙……修炼的乃是专属女性,用来勾引和伺候男人的《天狐迷情诀》……是贱奴先前还是太狂妄了……贱奴空有一身筑基修为,却、却不知道天高地厚……贱奴其实什么也不是,自己只不过是山贼大人的玩物而已……呜呜……求大人狠狠疼爱贱奴……”

  “哈哈哈哈!听见没有!高高在上的仙姑管咱们叫大人了!”

  “修仙者又怎么样?还不是在老子们面前自己抠出水来!”

  我的屈辱自白让全场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大笑与下流的口哨声。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同样衣衫不整、满身是玩弄痕迹的人质小姐正被拴在柱子上。威风凛凛的仙女,如今竟然被摧残、调教成了这副不知廉耻的浪荡奴隶模样,心中痛如刀割。她认为是自己害了我,绝望地留下了悲伤的泪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到了夜里,连续不断的折磨与狂欢终于散去。

  我又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轮奸,那些粗鄙的男人在我身上发泄完兽欲后,便像丢弃垃圾一样,将我随意地丢弃在阴暗潮湿的地牢角落里。我浑身瘫软,双眼失神,小腹因为灌满了无数土匪的浓稠精液而微微隆起,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粘稠液体。

  就在我陷入半昏迷的绝望中时,一阵轻微的锁链声响起。

  白日里那个人质小姐,趁着看守醉倒,偷偷求来了一碗清水和一条破布。她红着眼眶走到我身边,颤抖着手,温柔而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我的身体,擦拭着我皮肤上的血迹与污渍。

  然而,当破布擦到我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浓精的私处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白姑娘……这样不弄出来,你会怀孕的……”

  少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她竟然缓缓跪了下去,将自己那张美貌的俏脸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嗯……啊哈?!”

  我猛地睁大美眸。只见人质小姐竟然用她的嘴巴,温柔而卖力地开始吸出我小穴中的精液。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尖,毫无防备地裹挟住了我最敏感的红肿肉壁。那是一种与土匪们暴虐截然不同的、属于女性的温柔抚慰,却在这一刻将天狐肉体的敏感放大了无数倍。

  “不要……那里……啊哈……要、要去了……呜呜……”

  哪怕刚刚被轮奸过,我那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在少女的吮吸下剧烈痉挛起来,险些将我再次吸到高潮,大腿死死崩直。

  “呸……”

  人质小姐吐出一口白浊,擦了擦嘴角,虚弱地对着我笑了笑。她坐到我身边,轻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白姑娘,我叫林婉儿。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中了这些山贼的奸计,变成这副模样……真的很抱歉……”

  听着林婉儿愧疚的哭腔,我原本迷茫散乱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了一丝属于正道女仙的清明。

  虽然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敏感,但我内心的理智并未彻底死绝。我强忍着身体的酥麻,伸出无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婉儿,这没有什么的,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你别哭,我……我刚才在大厅里的那些话,我只是暂时屈服于这些坏人罢了。我们天狐一族善于委身隐忍,我的项圈虽然封印了法力,但我可以用身体和媚术继续迷惑那个土匪头子。你放心,等我摸清了这封印项圈的解法,后面肯定会想办法带你一起出去的。”

  在接下来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黑风寨的凌辱与折磨变本加厉。

  那个沉重的玄铁项圈死死锁住了我的法术,每当她试图运转《天狐迷情诀》,便会被霸道的电刑折磨得浑身瘫软。然而,在一次次被土匪头子和糙汉们粗暴采补、强行灌入浓精的过程中,我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唔……哈啊……”

  又是一个被轮奸过后的深夜,我无力地瘫倒在枯草堆上,小腹因为灌满了凡人的浊液而微微隆起。我失神地望着漆黑的牢顶,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如闪电般划过:

  锁仙圈封印的是“我自己”运转功法的路径,断绝了我主动调动法力的可能。可是,这具筑基期天狐的纯阴肉体并没有废,甚至就连山贼都可以用不入流的方法采补自己!换句话说……自己虽然无法动用法力,但却可以让其他人在自己身上进行采补与双修!

  想到这里,我颤抖着看向坐在一旁默默流泪的林婉儿,眼中燃起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婉儿……过来……”我的声音沙哑而娇媚,两只毛茸茸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

  我将这个重要的秘密和一门基础的功法口述给了林婉儿。于是,我决定主动让林婉儿来采补自己,并引导她学习功法。这样一来,一旦林婉儿突破凡人桎梏、拥有了修为,就可以带着我们一起逃出去了。

  林婉儿虽然羞怯,但为了能逃出生天,更为了拯救眼前这位为她堕入深渊的仙姑,她擦干眼泪,决绝地点了点头。

  自此,林婉儿每天夜里就偷偷与我开始进行隐秘而荒淫的双修。

  为了彻底激发白璇体内沉睡的天狐元阴,林婉儿必须极尽所能地挑逗我那具早已被土匪们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肉体。深夜的死寂中,微弱的月光穿过铁窗,照亮了我们交叠厮磨的残破身躯。

  林婉儿咬着红唇,颤抖着用手指和嘴巴开始疯狂奸淫、亵玩白璇的各个敏感地带。她俯下身,先是将温热的呼吸扑在白璇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上。她的舌尖极其温柔地卷住了狐耳的尖端,细细地吮吸、轻咬。那是我们狐妖一族一直暴露在外,却禁不起触碰的命门,刹那间,白璇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嘴里溢出黏腻的浪鸣:“啊哈……婉儿……唔……好麻……好痒……”随后,婉儿的嘴唇顺着修长白皙的雪颈一路向下,在那些被土匪掐出的青紫痕迹上烙下细密的吻,用牙齿轻咬着细腻的锁骨,激得我两腿死死绷直。

  婉儿的一只柔嫩素手,覆上了那对因为频繁高潮而愈发丰满挺立的饱满雪乳。与土匪们残暴的扇打不同,婉儿的手指极为细腻,五指并拢将那抹白肉挤压得变换各种形状,大拇指和食指则死死捏住顶端那抹早已硬挺如珠的粉嫩,温柔地捻弄、拉扯。我被这种温柔却密集的刺激折磨得大口喘息,两条雪白的狐尾在枯草堆上疯狂扫动,带出阵阵淫靡的体香。

  最关键的采补,留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私处。婉儿按照功法的记载,打开我的一双白皙玉腿,将脸埋进了那股浓烈的处子馨香之中。她伸出灵活的舌尖,精准地卷住了那颗因为发情而彻底充血、肿胀的艳红肉珠,疯狂地打圈、弹拨。

  “啊啊啊——!要去了……婉儿……别……呜呜……”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林婉儿的头发。而婉儿不仅用嘴吸,两根手指更是并拢在一起,狠狠地刺入了那处火热、拉丝的窄径深处,模仿着男人的动作,极其快速而深入地抽送抠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寂静的牢房里,指尖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响成一片。

  我一边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中连续高潮、疯狂流水,一边强忍着灵魂颤抖的酥麻,死死盯着婉儿,带着哭腔指引着法力的流向:“呃哈啊——!就是现在……婉儿……快!运功!吸取我的……我的元阴……快啊!啊啊啊——!”

  在我一次次被“凌辱”到崩溃、娇躯疯狂痉挛喷潮的瞬间,林婉儿按照功法,一步步地将那些从我私处最深处溢出的精纯天狐法力吸入自己的体内。

  ————

  这一夜,黑风寨的头领卧房里点着昏暗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令人作呕的淫靡味道。

  为了计划的最后一步,白璇与林婉儿被一同带到了土匪头领的卧室里,准备伺候一场荒淫的“双飞”。

  此时的白璇,脖子上依旧带着沉重的锁仙圈,光溜溜的娇躯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两条雪白的狐尾在床榻上不安地扫动。而一旁的林婉儿经过这些日子的隐秘双修,体内早已积蓄了相当扎实的真元,只待一个一击必杀的契机。

  土匪头目大喇喇地躺在虎皮大床上,拉开裤子,露出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他一左一右捏住两个美人的脸蛋,狞笑道:“今晚你们两个一起伺候老子,谁要是让老子不爽,明天就直接丢去给狗日!”

  “哎呀,大王~奴家伺候得还不够好吗?”

  白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天狐一族的狐媚本能瞬间全开。她风情万种地白了土匪头目一眼,娇躯一扭,直接整个人黏在了他的怀里。为了分散这家伙的注意力,白璇假装争宠,一撅屁股将林婉儿挤到一边,自己则是急切地张开红唇,抢着含住并卖力地吸吮起土匪头目的肉棒。

  “哦……嘶!对、对!就是这么吸!真不愧是筑基期的妖狐,这小嘴真他妈带劲……”

  土匪头目被白璇突如其来的“热情”和高超的口技伺候得浑身酥麻,他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按住白璇的狐耳,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了极致的肉欲快感之中。

  就在他爽到出神、防备全无的刹那,原本一脸温顺的林婉儿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厉!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日子采补得来的精纯真元尽数凝聚于指尖,化作一道凌厉的指风,“噗”地一声,精准地暴起发难,点住了土匪头目的定穴!

  “额……你?!”土匪头目眼珠暴突,浑身瞬间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可那根肉棒却还死死卡在白璇的嘴里。

  林婉儿冷笑一声,紧接着腾出右手,指间裹挟着修仙者的真元,一把狠狠地、死死地捏住了土匪头目那根脆弱敏感的肉棒,微微一用力!

  “啊啊啊——!!放手!断了!要断了!!”

  命根子落入敌手,剧烈的剧痛让土匪头目眼泪鼻涕横流,可偏偏身体被点穴无法动弹,就连杀猪般的惨叫都被白璇强行用胸部堵住。

  “说!锁仙圈的钥匙在哪?!不说老子现在就废了你的命根子!”林婉儿厉声喝道,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在……在床头虎头雕像的暗格里!有钥匙!快放手啊啊啊!!”

  在肉棒彻底废掉的威胁下,土匪头目哪里还敢隐瞒,被迫说出了钥匙的位置。

  林婉儿动作利落地翻出钥匙,“咔哒”一声,终于打开了白璇脖子上的封锁。

  “轰!!”

  锁仙圈落地的刹那,属于筑基期女仙的威压轰然席卷了整个房间。白璇猛地站起身,眼中冰冷的寒芒暴涨,反手一巴掌将那土匪头目扇得昏死过去。

  二女趁着夜色,凭借着恢复的筑基期法术,将整个山寨里喝得烂醉的土匪们尽数放倒,随后用绳索捆成一串,连夜带到山下全部交给了官府。

  那些被黑风寨抓过来的无辜女人,也都在白璇的帮助下重获自由、自谋出路去了。

  站在下山的分岔路口,月色清朗,白璇恢复了往日流云仙袍的华丽尊贵,狐耳狐尾在月光下显得娇俏可爱。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婉儿,轻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婉儿,如今黑风寨已灭,你今后想干什么? 要不随我上山修仙?”

  林婉儿闻言,眼神却有些黯淡和落寞,低着头揪着衣角说道:

  “白姑娘,我……我其实是一个凡间商人买回来的侍妾。前些日子路过苍莽山遇到危险时,那商人为了自己保命,抛下我一个人跑路了。但我作为他的小妾,卖身契还在他手里,于理于法……我恐怕还是得回去寻找我的夫君。”

  听到这里,白璇柳眉一倒,天狐骨子里的骄傲与这些日子双修得来的情谊让她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她一步跨上前,大大咧咧地一把揽住林婉儿的香肩,跟林婉儿勾肩搭背起来,豪气干云地嚷嚷道:

  “找他作甚?那种危难关头抛下你的懦夫,不配拥有你!如果实在不行,你以后就跟我混吧! 天大地大,有本仙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

  林婉儿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度,心里一暖,却还是有些自卑地叹了口气:

  “可……可我名义上还是个小妾,在这凡人世间,是其他人的所有物呀……”

  “所有物?去他娘的所有物!”

  白璇挑起眉毛,一改往日的清冷,反而带上了一丝霸道与无赖。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林婉儿的下巴,坏笑着调侃道:

  “那老家伙要是敢来要人,那我就把你硬夺过来!这世上互相争夺女人的事情屡见不鲜,多我一个也不多。听好了,你现在就被我纳了,以后乖乖做我的侍妾吧! 每天晚上,你还是得像在地牢里一样,好好用嘴和手指伺候本仙姑,听懂了没有?”

  这番带着些荒唐与霸道的纳妾宣言,让林婉儿微微一愣。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不惜说出争夺女人这种惊世骇俗之语的狐仙少女,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感动,眼眶湿润。

  她终于不再迷茫,顺从地将娇躯靠进白璇那丰满华丽的怀抱里,脸色微红,甜甜地应道:

  “是,全凭仙姑做主……从今往后,婉儿就是您的人了。”

  (二)以身为饵温泉遭暗算,战败被擒二女沦玩物


  剿灭黑风寨后,我带着林婉儿在山下一处隐秘的仙家别馆暂住了下来。

  自从纳了婉儿做妾,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或许是因为在黑风寨被彻底破除、狠狠凌辱过,我这具筑基期的天狐肉体发生了某种奇妙的蜕变,虽然功力有所长进,弹身子骨变得愈发敏感脆弱,哪怕只是被清风吹过,衣料摩擦到顶端,都会引来一阵微弱的快感。

  在凡间糙汉那里受尽了屈辱,如今翻身做了主人,我便将满腔泛滥的情欲全宣泄在了婉儿身上。那些日子,我天天与林婉儿颠鸾倒凤,看着她那具青涩纯洁的肉体在我的手指、舌尖和各种法术小道具下哭喊、求饶、疯狂流水,我的内心深处竟升起了一股扭曲的掌控欲,彻底体会到了玩弄凌辱女人的乐趣。

  然而,我毕竟是初次调教女人,没有什么经验,日子久了便总觉得少了些花样。为了进一步开发爱妾,我特意去凡间的地下黑市里,搜罗了几本专门讲述如何玩弄、管教、驯服姬妾的秘籍书籍。

  那夜,红烛高烧。我赤条条地靠在软榻上,两条雪白的狐尾惬意地舒展开来,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驭女经》,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凡做人姬妾者,每日清晨需赤身长跪于主子榻前,双手反剪,由主子用特制之皮鞭抽打臀肉二十下,此为去骄气。需打至白肉泛红、颤抖不已,方能使其知晓尊卑,整日服帖……若姬妾有半点言语顶撞,或在承欢时伺候不周,便需动用贞操锁与木驴等严酷惩戒。将其双腿大张,用铁链固定于木架之上,任由主人和其它女子围观轻薄,使其羞耻心彻底崩溃,明白自己不过是主子泄欲与赏玩的物件……若妇人天生傲骨不肯低头,可以下流之合欢散、催情淫毒日夜灌服。使其下体流汁不止,终日神智恍惚,只能像母狗般在地上爬行,摇尾乞怜,求主子用阳具恩赐平息,久而久之,心奴自成……”

  书中描述了许多调教女人的方法,我看得面色潮红,浑身燥热异常。书里那些关于给姬妾立规矩、用皮鞭和戒具粗暴管教、让女人在屈辱中流水跪地求饶的描写,总是让我不自觉的陷入发情。

  看着看着,我的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黏腻起来。强烈的羞耻感与自虐般的快感同时在脑海中炸开。

  我甚至开始顺着书中的描写,疯狂地幻想起自己如果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狐仙,而是彻底沦为了某个强大男修、或是粗鄙土匪老大的专属姬妾,每天清晨被反剪双手、剥光了衣服吊起来,用皮鞭或者拍子狠狠抽打肥美臀肉的画面……在幻想中,那个男人一边抽打着我,一边捏着我的狐耳,骂我是个不打就不老实的荡妇母狗,而我只能哭喊着、颤抖着,屁股被抽得红肿,嘴里却不得不浪叫着“主人饶命,贱妾再不敢调皮了”……?“啊哈……呜……好羞耻……可、可是身体好想要……”

  现实中的我彻底瘫软在榻上,一边疯狂地进行着下流的性幻想,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玉手,探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歇斯底里地自慰起来。

  “唔、嗯啊……我、我也是这样的……骨子里就是个欠管教的荡货……哈啊……”

  我的指尖并拢,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处早已因为阅读而泥泞不堪、晶莹拉丝的窄径最深处。我像是疯了一般,一边死死盯着书上那些如何用惩戒让女人屈服的文字,一边配合着脑海中自己被当作牲口般调教管束的凌辱画面,疯狂地抽动着手指。

  “啪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我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自己傲然挺立的雪乳上,狠狠揉捏,将顶端的粉嫩掐得通红。

  “要被……被皮鞭打烂了……要被锁起来……啊啊啊!大王……主人……贱妾知错了……啊!!”

  随着脑海中那个幻想的男人重重一鞭子抽在我最敏感的肥臀上、同时将粗壮的阳具狠狠贯穿进来的瞬间,现实中的我扬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啼鸣。

  我的娇躯剧烈痉挛,手指在最深处被绞得死死的,大片晶莹的潮水从处狂喷而出,将整本《驭女经》的边缘都打得湿透。我失神地喘息着,眼角挂着羞耻的泪痕,彻底瘫倒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呼、呼……”

  软榻上,我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看着手里那本被我高潮后的银水打得湿透、边缘有些软烂的《驭女经》,我的理智终于一点点回笼。

  看着上面那些将女人视作牲畜、肆意践踏凌辱的字眼,我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惊惶。不,婉儿对我至情至性,在绝境中相依为命,我怎能用这般恶毒、下流的手段去作践她?

  “呼——”

  我指尖燃起一缕狐火,最后一把火将那本荒淫的书烧成了灰烬,没有把书中的内容用在小妾身上。

  然而,书虽烧了,可那些“朝暮训诫”、“戒具禁锢”的下流画面,却像是一颗剧毒的种子,彻底在我的识海中扎了根。由于天狐一族破身之后身子骨本就敏锐,每当我盘膝打坐、试图修炼时,那些在黑风寨被轮奸、在大厅里跪地自慰的屈辱记忆就会疯狂扑来。

  由于心中总是念想着书中的一些内容,我难以忍耐日渐高涨的庞大欲望,最终瞒着婉儿,偷偷去凡间的市场里,买回了一副极为精致的铁制贞操带。

  那夜,卧室里静谧无声。

  我赤条条地站在床榻前,手里捧着那副散发着冰冷寒光的戒具,两条雪白的狐尾不安地在身后绞动。得知被传唤的林婉儿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了我手中的物事。

  然后,我便在卧室里向林婉儿展示了这副贞操带。

  林婉儿先是一愣,随即一张俏脸刷地红透了,她害羞地绞着手指,呐呐道:“这……这是凡俗中,丈夫专门用来限制姬妾欲望、惩罚不贞的下流用具……主人,您今夜叫奴家来,是……是准备给我用么?”

  说着,她微微咬着红唇,虽然羞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甘愿为我承受一切的顺从。

  “不、不是的……”

  听到她的误会,我更是羞得无地藏湾,一对毛茸茸的狐耳瞬间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地贴在了银发间。

  我捏着那副冰冷的铁带子,羞答答地垂下臻首,细若蚊蝇地坦白道:

  “自……自黑风寨破身之后,我的身体便坏掉了……总是耽于性交和自慰,每每到了夜里,修炼的时候满脑子都、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再这样下去,我的道心就要彻底毁了……所以,还请你给我戴上这副贞操带,今后……由你来管理我的性欲。”

  听完我这近乎自虐般的羞耻请求,林婉儿微微睁大了美眸。

  她看着我那具丰满、成熟却在微微颤抖的天狐胴体,看着我脸上那抹近乎哀求的潮红,林婉儿莞尔一笑。这些日子里朝夕双修的默契,让她心中似乎瞬间猜到了——自家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姑主人,骨子里其实正疯狂渴望着被拘束和奴役的变态欲望。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奴家……便僭越了。”

  婉儿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一抹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属于掌控者的玩味。她缓步走上前,接过那副淫具,开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为我戴上贞操带。

  冰冷的金属贴上我火热、泥泞的肌肤,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婉儿跪在我的身前,纤细的手指穿过我的大腿内侧,将带子的边缘一寸寸调整紧绷。当那块冰冷的玄铁片死死贴住我最敏感的红肿肉珠、并伴随着“咔哒”一声机括锁死的脆响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套上了枷锁。

  钥匙,落在了林婉儿的手里。

  我颤抖着,下意识地伸出玉手,摸了摸那副将自己私处彻底禁锢住的贞操带。一想到自己今后的身体自由、高潮的权力,乃至放尿的权力,就要被眼前这个昔日卑微的人控制、拿捏……?无尽的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背德快感轰然炸开,我瞬间腿软得厉害,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

  “主人,小心。”

  林婉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瘫软的娇躯。 她顺势将我搂在怀里,将那张清纯的面容凑到我那只正抿在发丝间、敏感得不断抖动的狐耳旁,吐气如兰。

  她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而近乎残忍的笑意,轻声在她耳边下达了第一条规矩:

  “今后……没有奴家的允许,主人可不能再偷偷流水了。今后主人每天只许自慰一次,排尿三次。 至于什么时候能开锁承欢……可全得看奴家的心情了呢,我骄傲的仙姑主人。”

  ——————

  第二天一早,别馆的卧房内晨光微熹。

  白璇从睡梦中醒来,还未睁开眼,便率先感受到了下腹部那一阵沉甸甸、近乎发胀的强烈胀满感。那是憋了一整夜的尿意。然而当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时,腿间那副冰冷、坚硬的金属贞操带却结结实实地卡在耻骨与股间,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交出钥匙的现实。

  “唔……婉儿……”

  白璇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姑的威严,她颤抖着夹紧一双白皙的玉腿,两条雪白的狐尾在锦被下不安地扭动着。她眼角含泪,推醒了身侧睡颜恬静的林婉儿,声音颤抖地求小妾允许自己排尿:

  “婉儿……好胀……快、快帮我开锁,我憋不住了……求你让我去撒尿……”

  林婉儿悠悠转醒,看着自家主人被尿意憋得满脸通红、狐耳不断抖动的娇羞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不急不慢地从枕下摸出钥匙,“咔哒”一声,只是将贞操带排泄的机括稍稍松开了一个小孔。

  “主人,这第一份恩赐,奴家便准了。可要记好,今天您只剩两次机会了。”

  白璇如蒙大赦,顾不得羞耻,甚至来不及去净室,只能在床榻旁的铜盆前彻底释放。当温热的液体排出的刹那,她舒服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可一想到这才是大清早,自己就已经用掉了三分之一的额度,心中便泛起了一阵浓浓的无助与羞耻。

  重新被锁上贞操带后,白璇强迫自己盘膝坐在软榻上,试图运转体内的天狐真元进行修炼。然而,她只能一边修炼,一边忍耐欲望。

  结果仅仅半个时辰,白璇的额头上便沁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识海中全是黑风寨大厅里那些下流荒淫的画面,功法路线几次险些逆流走火。

  “哈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在忍耐不住时,白璇终于彻底崩溃。她颤抖着伸出一只玉手,隔着轻薄的纱衣死死抓住自己一侧傲然挺立的雪乳,开始疯狂地抚胸自慰。 她用力地揉捏、掐弄着那抹丰满,试图用胸前的痛快来缓解腿间的万蚁噬骨之痛。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举动非但没有缓解爱欲,反而让天狐肉体的媚毒彻底暴走。下面不争气的爱液水越来越多,顺着贞操带的边缘滴落在床单上。可私处被死死禁锢在狭小的铁壳里,无论她怎么磨蹭,都得不到彻底的释放,憋得女主非常难受,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狐尾将床单抓得粉碎。

  临近中午,那股求而不得的欲火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烧尽。

  后来,白璇泪流满面,只得哭喊着爬到外间,卑微地跪在林婉儿的脚边,请求婉儿允许她自慰,履行每天仅有一次的放纵。

  “准了。不过,主人得就在这里做给奴家看。”林婉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晃动着手里的钥匙。

  “咔哒。”

  束缚狐娘许久的贞操带终于被解下,露出那一处早已红肿、被晶莹下拉丝的银水完全浸透的泥泞。白璇羞愤欲死,但在极致的渴望面前,她只能颤抖着当着林婉儿的面,伸出两根指头狠狠地在婉儿面前抠挖着自己火热的小穴。

  “啊哈……唔……婉儿你看……贱妾的小穴流了好多水……里面好痒……好想被男人粗暴地干进来……呜呜,贱妾是个离了男人和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荡货母狗……”

  理智崩溃的白璇,为了追求更深层的刺激,嘴里不断说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下流词汇。

  “啪、啪、啪!”

  指尖在肉壁里疯狂抽送,带起拉丝的白浆与淫靡的水声。终于,在林婉儿含笑的注视下,白璇扬起雪颈,身后的尾巴绷得笔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迎来了这憋闷了半天后的疯狂高潮。

  在高潮后,白璇还恋恋不舍地将手指塞在最里面,舍不得抽出来。

  “主人,贪心可不是好姬妾该有的毛病。”

  林婉儿眼神一冷,一把将白璇拽了过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扬起玉手,“啪!啪!”几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狠狠地拍打在白璇那肥美白皙的屁股上,以此作为惩罚。被打出的红印让白璇哭着求饶,随后在婉儿强硬的态度下,她被强行拉起,再度被迫带上了冰冷的贞操带。

  悲剧在下午彻底爆发。

  中午和下午,由于天狐肉体高潮后代谢极快,白璇憋不住尿,在极度的慌乱与哀求中,将剩下的两次放尿机会全部用掉了。

  当夜幕降临,漆黑的夜色笼罩了卧室时,白璇迎来了真正的绝望。于是,她晚上遭遇了尿意和性欲的双重折磨。 下腹部再次高高隆起,里面的液体几乎要将她的膀胱撑破,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胀痛;而白天自慰过后的余韵再次发酵,玄铁的磨蹭让小穴里奇痒无比,可她一次排泄、一次自慰的机会都没了。

  “呜呜……婉儿……杀了我吧……真的要死掉了……呜呜……”

  白璇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两条狐尾死死夹在腿间,脸色惨白,非常痛苦,简直要死掉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理折磨,彻底摧毁了她身为筑基仙人的最后一丝体面。

  这个时候,林婉儿才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她以侍寝的名义,准备用钥匙解开那副沉重的金属贞操带。

  婉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软成一滩烂泥、像发情的母狗一般的白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银发,轻声道:“主人一天辛苦了,瞧这憋得……今夜,就由妾身做您的尿壶和自慰工具,可好?”

  女主此时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大脑严重缺氧,意识早已模糊。 隐约听到“尿壶”两个字,天狐一族最后的尊严在混沌中挣扎,她傲娇而慌乱地反驳道:“什么……尿狐……唔……我、我才不是什么尿狐狸……”

  然而,身体的本能早已超越了理智。解开贞操带后,压抑了一下午的恐怖尿意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白璇甚至来不及起身,在极度的失控中,直接在林婉儿那张清纯美貌的脸上放尿。

  “哗啦啦啦……”

  热气腾腾、带着浓烈天狐处子体香与修仙者精气的温热液体,兜头淋了林婉儿满脸满身。林婉儿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顺从地张开红唇,在窒息般的冲击中咽下了其中一部分尿液,其余的则顺着她白皙的脸颊、青衣的领口一路滑落。

  “哈啊……哈啊……”白璇瘫软在婉儿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高潮与排泄过后的失神与迷离。

  林婉儿抹了一把擦拭了自己的脸,将脸上的湿痕抹匀。随后她一把将失神的白璇压在身下,沾满液体的手指直接狠狠地捅进了那处早已空虚麻木了一整天的火热小穴深处。

  “主人,惩罚结束了……接下来,该是妾身服侍您的时候了。”

  ————————

  婉儿的声音黏腻而沙哑。她俯下身,将脸上还未干透的温热尿液连同她自己的香津,恶狠狠地吻上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正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水的肉珠。

  “啊哈——!那里……不行……脏……唔嗯……”

  被尿液刺激到的娇嫩肉壁瞬间泛起一阵狂乱的麻痒,我扬起修长的雪颈,两只狐耳绝望地在枕头里磨蹭。婉儿不理会我的哭喊,灵活的舌尖如同一条游蛇,精准地钻进了我泥泞的窄径里,疯狂地打圈、舔舐,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天狐的淫荡本能在此刻被彻底唤醒,我的身体本能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她的口舌。

  见我动情至深,婉儿眼中笑意愈发疯狂。她抬起头,两根修长细嫩的手指并拢,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噗哧”一声,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狠狠地捅进了我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婉儿……太深了……啊哈!”

  异物入体的极致快感让我的灵魂都要飞散了。婉儿开始疯狂地抽动手指,她的手腕快得化作了一道残影,指关节不断重重地撞击在我已经高潮过数次的肉缝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片晶莹粘稠的爱液随着她的抠挖和搅动四处飞溅,将床单打得一片狼藉。

  “主人,叫奴家什么?嗯?”婉儿一边用指尖在我的内壁里疯狂刮弄,一边使坏地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外面充血的肉珠,狠狠揉搓。

  “哈啊……主人……婉儿是主人……贱妾受不了了……快把我插烂吧……呜呜呜……”

  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两条雪白的狐尾死死缠绕住婉儿的纤腰,在极致的爱欲泥潭中疯狂地迎合着她的蹂躏。终于,在婉儿手指最后一记狠狠的顶刺下,我的身体彻底僵硬,白虎私处犹如喷泉般狂喷出一大股晶莹的银水,痉挛着迎来了今夜最漫长、最疯狂的绝顶高潮。

  ——————

  和婉儿在山下别馆中这般昏天黑地的荒淫胡闹,不知不觉便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我整日被贞操带束缚,在渴望、隐忍、排泄与高潮的泥潭中彻底沉沦。直到某天清晨,我瘫软在床榻上,看着窗外再次高悬的烈日,混沌的大脑才猛地激灵了一下。

  坏了……我下山剿灭黑风寨,本该早早回山复命。如今在这别馆中耽溺于肉欲,竟然一直没注意时间。

  一想到临行前师娘那满含关切的温柔眼神,我心中便泛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惊慌。师娘一定还在关心着我、担忧着我的安危呢。倘若被她知道我不仅破了身,还和自己的小妾玩得如此荒淫下流,我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我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骨,顾不得婉儿眼中的戏谑,连忙换上那身华丽的流云仙袍,运起天狐身法,慌慌张张地朝着灵狐峰奔去。

  中途走了有一段距离,穿过缭绕的仙雾,我径直来到了师娘平日里修行居所的后山竹苑。

  “师娘……徒儿白璇,前来复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体内因为这几日的疯狂而依旧有些敏感的躁动,轻轻推开了竹门。

  此时的师娘,正慵懒地侧卧在一方白玉榻上。

  她是一位美貌而性感的绝色熟女,更是实力强大的七尾妖狐。岁月不仅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而将她雕琢得犹如一株盛放到了极致、饱含着熟透汁水的蜜桃。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上,隐隐带着一抹勾魂摄魄的成熟风韵,眼波流转间,尽是名门高手的威严与妇人的万种风情。

  由于是在私密空间里,师娘穿着比较单薄。她仅仅披了一件几乎呈半透明状的蝉翼白纱仙裙,内里未着寸缕。在这种近乎不设防的单薄衣衫下,她那具前凸后翘、惊心动魄的肉体魅力,几乎是毫无遮掩地、很容易就被看出来。

  随着她的呼吸,那一对饱满到夸张的巨乳在白纱下剧烈起伏,沉甸甸的肉球因为失去束缚而向两边微微散开,挤压出一条深不可测的雪白乳沟。在她那两抹颤巍巍的粉嫩顶端,赫然拥有一对精致的白银乳环。那两枚银环穿透了敏感的肉尖,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在白纱后若隐若现地晃动、摩擦,折射出淫靡而冰冷的银光。

  视线再往下移,是她那丰腴却毫无一丝赘肉的杨柳细腰。而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竟然极其突兀地烙印着一朵妖艳、繁复的暗红色淫纹。那淫纹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隐没进肥美大腿根部的神秘三角地带。那图案仿佛带着某种活物般的魔力,随着她真元的流动而微微流转着粉色的异光,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催情妖香。

  师娘的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交叠着,修长圆润。她似乎对自己的这副打扮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在瞧见我进来时,也没有刻意去遮掩胸前的风光。相反,她只是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对挂着乳环的豪乳顿时一阵疯狂的乳浪乱颤,小腹上的淫纹也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微微紧绷。

  “小色鬼,看够了没有啊”师娘故作不满地道

  我这才如梦初醒,心想自从接触性事之后,我便变得愈发淫荡了,居然能对着师娘美貌的身体看那么长时间。不过说起来我以前也只认为师娘是个大美人,未曾注意到师娘居然如此色情。

  只见她微微侧过头,成熟妩媚的凤眸里带着一丝嗔怪,红唇微启,声音沙哑而娇媚:

  “璇儿……你这丫头,下山剿个山贼,怎么去了这许多天?可让师娘在山上……等得好生焦急呢。”

  还没等我回应,师娘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微微眯起,眼神先是在我有些虚浮的步伐上扫过,随后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跟在我身后、低眉顺眼的林婉儿身上。

  作为实力深不可测的七尾大妖,师娘只是一眼,便看穿了我们两人之间那股因日夜双修而纠缠在一起的黏腻气息。她挑了挑眉,那对挂着乳环的豪乳随着她的轻笑微微一颤,划出诱人的乳浪:

  “璇儿,你这丫头下山一趟,怎么还带回了个凡俗女子?师娘倒是好奇,她是谁?”

  我被师娘看得心里发虚,但一想到如今婉儿已是我的私房物件,心中那股骄傲与显摆的劲儿又涌了上来。我扭了扭身子,两条白尾巴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表示道:

  “回师娘,这是我在凡间新纳的小妾,漂亮吧? 徒儿见她楚楚可怜,便擅自做主收了房,以后就在身边伺候着了。”

  站在我身后的林婉儿,今日换上了一身烟粉色的轻薄长裙,愈发衬托出她凡俗女子的温婉与丰满。见师娘这位气压诸天的七尾大妖发问,她吓得娇躯微微颤抖,连忙低下头,无比恭敬地盈盈行礼,顺从地说道:

  “奴妾拜见夫人。 奴妾出身卑微,承蒙大小姐救命之恩,今后定当做牛做马,死心塌地伺候大小姐。”

  “哦?纳妾?”

  师娘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身后的七条巨大狐尾微微扬起,尾尖泛起阵阵粉色的妖光。

  接着,我便老老实实地站在床榻前,向师娘讲述了我和林婉儿的故事,以及在山下的种种经历。 从我如何中了山贼的陷阱被项圈封印,到我如何在大厅里受尽屈辱、逼不得已答应和土匪玩骰子,再到后来我如何利用身体的采补漏洞,传授婉儿功法,两人里应外合、双修破局,最终把整个黑风寨一锅端了的惊险过程。

  当然,关于我天天和婉儿颠鸾倒凤、被她用贞操带管束性欲、甚至在她脸上放尿的那些极度荒淫下流的私房秘事,我自然是红着脸、羞耻地隐瞒了下来。

  听完我的讲述,师娘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小腹上的暗红色淫纹随着主人的笑声微微紧绷,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妖香,胸前的白银乳环也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这丫头,你一个女子也学着别人纳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师娘斜了我一眼,成熟高贵却又带着一丝调笑地表示道:

  “不过是中了几个凡人流寇的手段,就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等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小浪货,哪天一起落到了真正厉害的男人手上,就知道叫苦了。 到那时候,你们这种百合情侣有的是被玩弄的花样呢。”

  听到师娘这般直白下流的训诫,我羞得满脸通红,狐耳死死贴在发间,连声称是。

  “不过既然纳了妾,就要认真对待她。 我们天狐一族虽修的是媚功,但也最重情义。她既在绝境中对你不离不弃,还助你脱困,你便不要玩腻了就随手抛弃。修仙路漫漫,有个贴心的小妾陪着,倒也不错。”

  我连忙点了点头:“徒儿明白,绝不敢辜负婉儿。”

  训诫完我,师娘又转过头,将那威严而妩媚的目光落在了林婉儿身上。她微微颔首,对林婉儿表示道:

  “既然嫁入了我们家,就要恪守妇道,以服侍主人为重。 璇儿虽然骄傲调皮了些,但资质不凡。等我们家主人将来修成正果,必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是,奴妾谨记夫人教诲,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林婉儿低着头,连连点头称是,声音温柔而顺从,将一个卑微小妾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然而,在看不见的角度,林婉儿藏在烟粉色袖子里的双手却死死地揪住了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那张清纯的面容上,此时似乎悄然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痛苦和疑虑。

  师娘端坐在白玉榻上,身后的七条巨尾微微拂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在我和林婉儿身上打量了片刻,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玉指,一点红光闪过,一枚记载着《素女缚仙索》的暗红色玉简便稳稳落在了林婉儿的手中。

  “这功法最适合你这种辅助主人的女子,收着吧。”师娘淡淡地说道,随手又从身侧的玉盒里摸出了一对黄铜打造的乳环。那铜环上雕刻着繁复的禁欲符文,虽然不似师娘胸前那对白银乳环般璀璨,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禁锢感。

  师娘挑了挑眉,成熟高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入了灵狐峰做妾,这便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往后让璇儿给你穿上,这也是提醒你恪守妇德、收敛凡心、专心侍主的规矩。”

  林婉儿满面羞红,双手捧着玉简与那对冰冷的黄铜乳环,身子颤抖着连连叩首:“奴妾……谢夫人赐宝,定不负夫人管教。”

  训诫完小儿媳妇,师娘又转过头看向我。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成熟肉体微微前倾,白纱下的豪乳一阵乱颤,引得乳环叮当好听地作响。她从袖中抽出了一把特制的红木拍子,递到了我的面前。

  “璇儿,你虽然顽劣,但既然当了主子,就要有主子的威严。”师娘将拍子塞进我有些酸软的手里,调笑道,“这是用来惩戒姬妾的拍子。往后这凡间小丫头若是伺候得不周到,或者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你便用这个狠狠抽打她的臀肉,打到她痛哭求饶为止。”

  我握着那把沉甸甸、表面光滑的红木拍子,一想到这几日下山其实都是婉儿在用规矩管束我,如今手里却拿到了师娘赐予的惩戒道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极度羞耻与荒诞的反差快感,只能低着头呐呐应是。

  然而,做完这一切后,师娘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去。她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只有长辈才有的深沉与担忧。

  作为实力深不可测的七尾大妖,师娘太清楚这诸天万界的残酷了。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温热的玉手,隔着薄透的流云仙袍,轻轻抚摸上了我那平坦却因为这几天过度纵欲而有些敏感痉挛的小腹。

  “璇儿,你这丫头天资虽高,但作为雌性,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里,实在太容易因为各种原因战败了。”

  师娘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手掌心渐渐散发出阵阵令人战栗的庞大妖力:

  “远的不说,光是山底下那几个不入流的黑风寨土匪,就差点把你彻底破了身、变成凌辱的玩物。倘若哪天你遇上了真正厉害的魔门巨擘……等待你的下场只会惨烈百倍。”

  随着师娘的话语,我只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火热的刺痛。师娘凤眸微凝,体内的七尾真元化作一道极其隐秘、极其坚韧的本源烙印,穿透了我的皮肤与骨骼,直接在我的子宫最深处植入了一道属于她的灵力。

  “师娘在你的子宫里留下了这道保命的本源印记。”

  师娘收回手,抚摸着我那对因为羞耻而死死贴在发间的狐耳,沉声道:

  “往后你若是在外历练,不幸再次战败被俘……即便是最坏的情况,遭遇了贼人惨无人道的轮奸与无情灌精,只要那些污秽的浊液灌满你的子宫、触动了这道灵力印记,师娘便能立刻感知到你的方位与处境,从而循着气息去寻你、救你。”

  听到师娘这般直白的话,我的娇躯剧烈一颤。一想到自己将来万一战败、被无数粗鄙的男人按在地上疯狂凌辱灌精的画面,小腹里那道刚刚植入的师娘灵力的子宫竟莫名地一阵发烫,激得我腿间又是一阵潮湿。

  “徒儿……徒儿记住了,谢师娘庇佑……”

  ——————

  从灵狐峰告别师娘后,我带上婉儿,准备在宗门势力交界处的凡间城池好好历练一番。然而,我们刚在山脚下的客栈落脚,便打听到最近山下某地有不少年轻女子离奇失踪的消息。

  根据茶客们战战兢兢的传言,失踪的不仅有寻常人家的黄花闺女,前些日子甚至有几位名门正派的女侠介入调查,结果也神秘消失了。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些失踪的清高女侠们,不久后便传闻出现在了凡间最为下流的拍卖场和黑市娼馆里,被剥光了衣服供粗鄙男子出资赏玩,沦为千人骑万人跨的泄欲工具。

  “光天化日,竟有这般邪恶的淫贼?婉儿,我们介入调查!”

  我和婉儿换上便于行动的衣物,一路追踪,终于抵达了失踪案频发的山道之中。我们在错综复杂的山道与密林里仔细寻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半分淫贼的线索,四周除了参天的古树与缭绕的迷雾,安静得有些诡异。连续搜寻了几个时辰,我这具筑基期的天狐肉体本就容易疲惫和敏感,此刻只觉得浑身瘙痒黏腻异常。

  正好山中隐秘处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正冒着氤氲的热气,泉水清澈见底。

  “主人,寻了半日也无果,不如先歇息片刻吧。”婉儿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温柔地建议道。

  我看着那诱人的泉水,也有些心动,便和婉儿一同脱下了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泡进了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我娇嫩的肌肤,舒服得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身后的两条狐尾也惬意地在水面上拍打起水花。

  在这寂静的山林温泉里,压抑了几天的欲火又有些抬头。我看着婉儿那在水雾下若隐若现的丰满雪乳,忍不住伸出玉手去掐弄,我们在水中嬉戏打闹起来,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哈啊……主人别闹了,还要办正事呢……”婉儿被我揉捏得面色潮红,娇喘连连地求饶。

  胡闹了半个时辰,我们终于玩够了。可等到我们跨出温泉,准备穿衣服上来时,我刚拿起自己的那件流云仙袍,一股带着淡淡甜腻、有着浓烈催情意味的异香便被我所察觉到。

  那绝不是我平日里的体香。我心中一惊,用真元一探,震惊地发现我们的衣服上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被涂满了烈性媚药!

  “唔……”

  仅仅是吸入了散发出的几缕异香,由于我的天狐身子骨破身后面临媚毒极易被点燃,我的脸很快就红透了,一股空前的酥麻感瞬间从大腿根部直冲天灵盖。

  看着四周毫无动静的密林,我混沌的大脑却在这一刻猛地清醒了过来。我心想,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该死贼人,肯定就是利用女侠们在山中落单、不备时偷偷在衣物上下药,等她们穿上发情后,再出来偷袭擒拿的!

  看着手里那件沾满媚药的衣裳,我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决绝。若是不穿,贼人势必知晓行踪败露,继续躲在暗处不出来;如果自己和婉儿偏穿上这套服装,以身为饵,必然能将这歹人勾引出来。

  我的骄傲与被勾起的下流欲望在这一刻交织,我咬了咬红唇,拉住了一旁同样有些眼神迷离的林婉儿。

  “婉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把衣服穿上!引那淫贼现身!”

  我和林婉儿一起颤抖着穿上了衣服。沾满了烈性媚药的仙袍绸缎一贴上我赤裸火热的肌肤,上面的催情药力便如同活物般顺着张开的毛孔疯狂钻进了经脉最深处。

  “啊哈——!好、好热……”

  药力发作得极其凶猛,我们很快就无法自拔地开始疯狂发情起来。我的两条狐尾死死绞在一起,大片雪白的香肩因为衣衫不整而暴露在空气中,腿间刚刚在温泉里洗净的私处,眨眼间便再次拉丝泥泞。而一旁的婉儿也瘫软在我的怀里,双眼失神,两具丰满的娇躯在这沾满媚药的衣衫包裹下,在充满危机的密林里,陷入了无尽的荒淫燥热之中,静静等待着猎食者的降临……“咯咯咯……两个不知死活的小浪货,倒是有几分胆色,竟敢明知有药还要以身为饵。”

  一声放荡而妩媚的娇笑声突兀地在密林间炸响。紧接着,一阵狂暴的红雾翻涌而至,此时某位一袭红袍的魔女突然杀出。

  此人名为厉红绫,我在通缉令上见过。她生得一张狐媚的瓜子脸,一双暗紫色的狐狸眼微微上翘,满是戏谑。那身血色的紧身罗裙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前凸后翘的惹火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随着她从空中落下的动作一阵疯狂地乱颤,白嫩的肉浪几乎要从肚兜边缘溢出来。她身上猛然迸发出的甜腻媚香混杂着我们身上的媚药,让我们身上的发情愈发严重。

  “啊哈……好、好美……”

  烈性媚药在体内疯狂肆虐,看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暴虐与肉欲气息的红袍魔女,我的理智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偏离了轨道。在极其荒淫的发情状态下,我开始无法自拔地意淫起这样美丽的女子奸淫自己的画面——?我幻想着自己被这个丰满的魔女用那套下流的擒拿手死死按在地上,她那对硕大的豪乳狠狠砸在我的脸上,逼着我吮吸她的乳尖;而她那沾满催情毒素的手指则粗暴地捅进我泥泞的私处里,一边把我玩弄到高潮喷水,一边用带刺的皮鞭抽打我的屁股,最后像对待那些战败的女侠一样,把我用铁链锁起来卖到最底层的黑市妓院里……?“唔……不行!我是正道女仙……怎能、怎能想这种事……”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我的大脑恢复了片刻的清明。我死死稳定住精神,虽然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拉丝的银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水,但我依然强行运起真元,悍然与魔女交战在一起。

  厉红绫狞笑一声,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迎了上来,那套下流的折梅手带起阵阵破空声,精准地朝着我的胸口和大腿内侧抓来。掌风所过之处,激得我娇躯一阵阵酥麻。好在,林婉儿此时也咬牙冲了上来,她体内的功法在媚药的刺激下疯狂运转,双指一并,无数条由粉红灵力交织而成的元阴困仙锁冲天而起。

  “什么?!这功法……”厉红绫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婉儿这个筑基期的女子居然能使出如此强的法术?我瞅准时机,两条仙力操纵的绸缎如闪电般飞出,死死缠绕住了厉红绫丰满的腰肢与双臂。配合着林婉儿的粉红锁链,我们一前一后,终于死死地束缚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女。

  “轰!”

  厉红绫护体真元被破,丰满的娇躯重重地跪倒在泥泞的草地上,那对挂着淫靡气息的豪乳剧烈起伏着。

  我一边剧烈喘息,一边走上前,用手指狠狠地挑起厉红绫的下巴,咬牙切齿地审问道:“说!那些无辜失踪的女侠……是不是你害的?!”

  厉红绫感看了一眼我和婉儿虽然胜了、却依旧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她不愧是久经沙场的魔女,眼珠一转,那张狐媚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近乎谄媚的表情,开始向我连声求饶起来:

  “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啊!那些女侠确实是被卖了,但奴家也只是被背后大能控制的一个小角色罢了……求求仙姑,千万不要把奴家交给官府和正道……奴家愿意做任何事来赎罪!”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那对硕大无比的雪乳,甚至主动将丰腴的屁股撅了起来,向我摇尾乞怜:

  “只要仙姑饶了怒家一命……奴家这具身子,今后便欲日夜服侍仙姑。奴家懂得百般床笫伺候的手段,保证把仙姑和小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主人,不要相信这个妖女!”一旁的林婉儿虽然也衣衫不整、气喘吁吁,但理智尚存,连忙出言提醒道,“她手段下流,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寻机反噬!”

  然而,此时的我早已被体内的烈性媚药和刚才的恶劣意淫折磨得失去了大半理智。看着跪在脚边、任人宰割的丰满魔女,我原本压抑着的掌控欲彻底战胜了谨慎,已经完全是在用小穴代替大脑思考了:

  “怕什么……不过是区区一个战败的魔女俘虏罢了,落在了本仙姑手里,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她想服侍,那本仙姑现在就将她就地正法!”

  话音未落,体内的欲火彻底决堤。我一把扯掉自己的流云仙袍,和林婉儿一前一后,奸淫起这个红袍魔女来。

  我跨坐在厉红绫的身体前方,狠狠地将她那对成熟肥美的胸部抓在手里,肆意揉捏、掐弄,将上面的红晕掐得愈发鲜艳。同时,我腾出一只满是银水的手指,粗暴地扣挖进她那处早已因为战败受惊而同样泥泞不堪的魔女小穴里,疯狂地抽送搅拌。

  “啊哈……仙姑轻点……唔嗯……”厉红绫发出淫靡的娇喘。

  我低下头,死死封住了她的红唇,将舌尖蛮横地卷入她的口中,疯狂吮吸着魔女的香津。而在厉红绫的背后,林婉儿也彻底放开了束缚,配合着我的动作,伸出纤细的手指,扣弄进了魔女最隐秘、最羞耻的菊穴之中。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厉红绫这个魔女也彻底发了情。她身后的血色罗裙被撕得粉碎,一边在高潮中疯狂发情浪叫,那双不老实的双手也顺势摸索了上来,一边狠狠揉捏着我傲挺的胸部,一边将修长是指死死捅进了我正在流水不止的小穴深处。

  正当我沉溺在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奸淫快感中、用手指在厉红绫体内疯狂抠挖时,被我死死吻住的魔女却突然在情迷意乱中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她那双暗紫色的狐狸眼里哪里还有半点求饶的谄媚,尽是阴谋得逞的志得意满。

  “仙姑……奴家的滋味,可还舒服?现在……轮到奴家来‘服侍’你们了!”

  未等我反应过来,厉红绫那两根捅在我小穴深处的手指,以及揉捏着我豪乳的掌心,陡然射出一股邪性无比的暗紫色魔气。

  “啊哈——!不、不要……唔嗯!!”

  我浑身剧烈痉挛,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绝望的啼鸣。那股黏腻、阴冷的魔门真元,如同无数条活生生的触手,疯狂地顺着我的乳孔与小穴最娇嫩的肉壁往里狠狠渗透! 仅仅是眨眼间,我胸前那一对傲然挺立的雪乳便被魔气彻底侵染,顶端的粉嫩瞬间肿胀充血,乳房内部的乳腺乃至整个子宫,全部中了那霸道至极的烈性媚毒。

  “呜呜……肚子里……里面要烧起来了!”

  魔毒彻底篡夺了我身体的控制权。在这股恐怖毒功的操纵下,我体内的阴性真元控制不住地暴走,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情。

  “咯咯,嘴上叫得厉害,身体不还是个离了被玩弄就要死要活的贱货?”

  厉红绫狞笑着翻身将我死死压在身下。她撤去了伪装,两根沾满了我和她体液的纤细手指,开始在我那处早已溃不成军、泥泞拉丝的窄径里狂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我那尊贵的流云仙袍早已被彻底撕烂,我一边被魔女用手指和法力残爆地抽插,身体一边在子宫和乳房的双重媚毒折磨下,不断地迎来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高潮。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大王……主人饶命……贱妾受不了了……呜呜呜……”

  我的神智在连续不断的绝顶高潮中被彻底烧成了灰烬,高潮喷涌出的银水将周围的草地打得一片泥泞。因为过度的敏锐与高潮,我全身的肌肉开始酸软、痉挛,很快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体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彻底变为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玩弄的性玩具。

  而在一旁,原本试图救我的林婉儿,情况也差不多。 厉红绫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命门,那股甜腻的迷魂香和缠魂引同样渗透进了婉儿的体内。婉儿毕竟修为很低,哪里抗得住这般手段,早已双眼失神地躺在我的余光里,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嘴里无意识地留着口水,跨间的水渍流成了一小片水洼。

  “两个名门正派的小浪货,真以为抓得住本娘子?”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的荒淫激战终于平息。最后,魔女厉红绫轻松将我们两人全部生擒俘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与天狐香气。我和婉儿赤条条地并排躺在泥泞里,浑身脏污,失神地张着嘴巴喘息。

  “咔哒,咔哒。”

  两声冰冷的脆响。厉红绫冷笑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两副带有尖刺和锁链的沉重玄铁项圈,粗暴地套在了我和婉儿修长的玉颈上。锁链的另一端,被她得意地攥在手里。

  她那张熟透了的面容上满是残酷与讥讽。厉红绫蹲下身,两只手分别狠狠地、一前一后捅进了我和婉儿那两处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的小穴深处,恶狠狠地抠挖、搅弄着,带起最后几声屈辱的水鸣。

  “不过是两只被药力一冲就只会摇尾巴流水的母狗,居然还敢对付奴家?咯咯咯……真是笑死人了!等过几天,奴家把你们俩用一根铁链锁着,剥光了拉到黑市的拍卖场上,让那些粗鄙的凡人糙汉、土匪流寇当众验货、轮番操弄,看你们还有没有脸当女仙!真是一对下贱的蠢货,哈哈哈哈!”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05 6:11:2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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