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惊澜录】(序-3)(NTR+轻堕)作者:不见白沙
2026/06/05 发布于 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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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6527 序章 绝色榜 大周,盛京 人潮如蚁,万头攒动。 朱雀大街尽头的观澜台下,黑压压挤满了看客。今日是苍元大陆十年一度的绝色榜揭榜之日,榜上所列,毫无疑问,皆是当世容貌气质修为俱臻绝顶的仙子佳人。 “哎呀呀,今日这夏仙子入宫之后,绝色榜前十的仙子,可都名花有主喽!”一个锦衣中年摇着折扇,语中莫名遗憾。 前排的老者捋须轻笑,“江山代有绝色出。新的美人也会出阁,很快就会有新人登榜的。” “话虽如此……”另一侧,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虬髯的大胡子低音道,“这些仙子虽都名花有主,可夺走她们初次的人,未必就是现在的男人啊。”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阵骚动。 “胡说什么!夏仙子冰清玉洁,岂容你污蔑!” “就是!我等虽非大能,却也不乏阅女经验。夏仙子若非冰清玉洁,一眼便能看出!” 大胡子嘿嘿一笑,不再言语,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浊光。 恰在此时。 “铛——!”铜锣震响。 观澜台上,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持金卷,朗声宣道: “苍元历七百五十年,新一届绝色榜,出炉!” 声浪如潮,席卷全城。 -------------------------- 大周皇宫·凤栖殿 龙涎香袅袅,金纱帐低垂。 大周皇帝躺在宽大的龙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睡得正沉。这位统治着大周江山几十年的帝王,此刻面容安详,嘴角甚至带着笑意,许是梦见了什么美事。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寝宫后方,那方专供帝后沐浴的琼华池中,正上演着怎样一幕。 水汽蒸腾,暖玉铺地。 浴池中一名肌肤胜雪,青丝如瀑的少女,年芳二十,此刻湿漉漉地贴在一个男人背上,池中,竟有三人!? 那张脸,若是观澜台下那些看客见到,定会惊呼出声。 正是今日刚刚入宫,名列绝色榜第三的-琼华仙子夏玉瑶。 此刻,这位以冰清玉洁著称的仙子,眼中没有半分清冷。 只有迷离和屈辱,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空洞。 “既然是岳宫主先来,”浴池右侧,赤裸上身的老者嘿嘿一笑,胯下那根狰狞巨物,昂扬如沧海巨龙,“老夫虽万般不舍,但这琼华仙子的处子,就忍痛割爱了。不过,若是还有下次合作,必然得让老夫拨头筹哦?” 他说话时,胯下巨物在臀缝间缓缓磨蹭,带出岑岑水声,显是万分不舍。 而左侧的中年男子,面容隐在雾气中看不真切,却露出一双威严正气的双眼。 “无妨,本座喜欢先破雏菊,”声音虽有些低沉,却带着某种金属般掷地有声的余威,“这计划是秦道友想出来的,为表诚意,夏仙子前面就给你。本座稍后再尝也无不可。” 老者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那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何不采用更有意思的玩法。” 岳宫主闻言,竟瞬间知晓老者心中所想,两人相视大笑! 岳宫主站在夏玉瑶身后,那根尺寸稍逊,却更加修长笔直的阳物,对准了另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所在。 “放松,”声音冰冷,动作却温柔得诡异,“破菊的初次肯定会疼,但今夜,本座会让你迷上其中滋味的!” 夏玉瑶想要摇头,挣扎。 可身体被两人牢牢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东西,抵在了……那个她从未想过会被侵犯的地方。 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同一时间,老者挑拨许久的巨物随着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闷响,混着女子压抑的痛哼。 夏玉瑶浑身剧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她被迫趴在池中憩梁,被两人前后夹击。 此时雪臀高翘,两瓣完美的臀肉此刻因剧痛而紧绷。前方,那根属于老者的巨物,已经粗暴地贯穿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境。 处子之血,在水中晕开淡红。 “呼,舒坦!”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近乎癫狂的享受,“十重宫阙……竟是十重宫阙!层层叠叠,老夫今夜要开拓如此紧致难攻的名穴,夏贵妃可有福咯!?” 他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池水。 夏玉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因为后方已然传来越发难耐的胀痛! “啊!!!”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前后同时被贯穿填满,又被撕裂。 老者在前,岳宫主在后,两人如同默契的搭档,开始缓缓律动。一进一出,一深一浅,节奏渐渐合拍。 池水荡漾,波纹一圈圈散开。 夏玉瑶的意识在剧痛与屈辱中逐渐模糊。她只能感觉到,身体被彻底打撕开,彻底占有,全身各处被彻底……玷污。 “啧啧,不愧是绝色榜第三的丫头,”秦姓老者喘息渐重,“这肉壁,这温度……真让人销魂!” 岳宫主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子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 老者率先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仙子体内最深处。 几乎同时,岳宫主也闷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华在直肠内爆发。 两人同时瘫软,靠在池边喘息,而夏玉瑶,早已昏死过去。 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前后两处秘穴,都缓缓流出混着鲜血的浊液,在池水中缓缓扩散。 秦姓老者满足地咂咂嘴,看向岳宫主,“要不换一下?” 岳宫主叹息片刻,缓缓道,“在这得收着点,玩不畅快,你可得注意别玩脱了。” 汽如雾霾,遮住了两人的身形,却遮不住这场交易背后,更深更暗的污浊。 ------------------------------------ 第一章 浊莲出世沐尘埃 大晋帝国西南边陲,万山环绕,古木参天。 一条青石小路在云雾间蜿蜒曲折,直通群山深处。天欲教的山门便坐落于此。 教内内门弟子不过百余,外门弟子则不加限制。 虽不似那些大门派般气派恢弘,几栋青砖碧瓦的楼阁隐在翠竹松柏间,却自有一股玄气凛然的威严。 天欲教是大晋王室明面扶持的宗门,即便是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公贵族,也无人敢在此造次。 山路上,一老一少正缓步前行。 林辰扛着一个不大的包裹,步履轻快。他约莫二十的年纪,身形修长匀称,面庞英俊中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可爱,墨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此刻他眉头微皱,嘴里嘟囔着什么。 “老王,我真不想回去。” 走在身侧的老者看起来六十来岁,实则修行得果,早已超脱岁月。 一身朴素灰袍,面容慈祥,总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天欲教内务管事之一的王管事。他闻言轻笑,“你这话说的,宗门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家,怎能不回?” “家?”林辰撇撇嘴,“那些师兄看我年纪小,修为低,整日欺负我。上次切磋,赵师兄明明说好点到为止,结果最后打断了我肋骨,分明是故意的。” 王管事摇摇头,“年轻人气盛,难免有些摩擦。你若再受欺负,尽管来找老夫便是。” 林辰眼神闪烁,忽然压低声音,“还有师傅……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脊背发凉。几个月前那次,我只是犯了个小错,他就罚我在寒潭泡了整整一夜。” “教主对谁都是严厉的。”王管家神色如常,“他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辰冷笑一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艳羡的光,“我倒觉得,他是忙着陪他那些女奴,没工夫管我罢了。” 林辰顿了顿,声音更低,“你说师傅身边那些女子,哪个不是倾国倾城?比如那个叫玉清仙子的,据说曾是北域楚国的公主,如今不还是乖乖给师傅端茶递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辰话语中带着难掩的渴望。 王管家脚步微顿,“让女人听话的法子多得是,你还小,以后自然会懂。”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随即恢复如常。 林辰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转头盯着他,“老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哈哈,老夫能知道什么。”王管家打了个哈哈,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你这次在瑶剑门潜伏两月,可有什么发现?” 提到瑶剑门,林辰顿时来了精神。 “那宗门里,美女是真的多!”林辰眼睛发亮,“原来,那里曾是蜀山派的分支,自从百年前蜀山那几位大能飞升后,就逐渐衰落,这才迁到大晋北域。门中女弟子个个气质清冷,尤其是那个陆清雪……” 说到这里,林辰语气愈发激动,“你是没见过!她那白衣胜雪,气质如冰的模样,但眉眼间又带着几分温婉。听闻大晋的徐王爷为了见她一面,每天清晨都守在山门外献殷勤,不过听说她对外谁都不理。” 王管家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陆清雪……那个女人啊。”他缓缓道,“巧了,她应该比我们先出发。” 林辰一愣,“什么先出发?” 王管家却不再多说,只是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山门。云雾缭绕间,天欲教的楼阁若隐若现,青瓦飞檐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金光。 “走吧,其他人该等急了。” 林辰还想追问,却见王管家已加快脚步,只好跟了上去。只是他心中隐隐觉得,老王那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钟楼的悠扬钟声。 天欲教,教义乃是顺从欲望,心神通达。 这个在大晋西南边陲坐落的宗门,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 林辰与老王穿过前厅,正要往后殿而去,却被门口一名青衣弟子拦下。 那弟子拱手道,“王管事,林师弟,教主方才已动身去后山修炼之地了。吩咐下来,若无要事,不必打扰。” 老王点点头,面上笑意不减,“既如此,那便晚些再去吧。”他转身欲走,却见林辰脚步未动,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深处。 “林辰?”老王唤了一声。 林辰没有应声。 他方才分明看见,在那弟子说话时,内殿回廊尽头,有一抹淡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虽是惊鸿一瞥,但那身段和步态。。。。 天欲教,林辰自小便在这里长大,不说全都认得,但凡是露过面的面孔,他多少有些印象。 方才那抹淡青色,并非本教众人,但他却是见过。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林辰转过头,神色恢复如常,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认真,“老王,我想起来了,教主临行前曾吩咐我,此番从瑶剑门回来,须第一时间前去汇报宗门探查所得,不得延误。”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目光坦荡,仿佛确有其事。 老王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却只是呵呵一笑,“既然教主有令,那便去吧。” 两人绕过前厅,穿过一条青石甬道,步入后山。 天欲教的后山与前殿的朴素截然不同。越往里走,灵气便愈发浓郁,仿佛连空气都凝成了实质的薄雾,吸入肺中,令人四肢百骸都为之一畅。 山道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药香扑鼻,偶有灵鹤掠过头顶,长鸣一声,消失在云雾深处。 历代教主与长老修炼之地,平日里自然少有人来,周遭更是静得只剩下风声与虫鸣。 林辰走得不快,目光却一直暗暗扫视四周。他很少有机会踏足此地,方才那抹淡青色的身影,却一直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瑶剑门中女弟子众多,但穿淡青色衣袍的,只有一个人。 正是刚才提过的陆清雪。 他在瑶剑门潜伏数月,虽只是个外门弟子,但每日晨起练功,傍晚洒扫,也曾远远见过那位瑶剑门大师姐数次。 她总是身着一袭素雅淡青长裙,腰悬一柄青锋长剑,冰肌玉骨,面容清冷如霜雪初降,仿佛九霄仙子临凡,不染尘俗之气。 林辰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绝不会认错。 她怎么会出现在天欲教? 心念电转间,林辰脚步未停,一路穿过正殿。那正殿不算恢弘,却透着一股沉稳厚重的古意,殿中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香烟缭绕。他正要往里走,老王却忽然伸手拦住他。 “小子,不能再往上走了。” 林辰一愣,抬头望去。正殿之后,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直通山顶云雾深处,隐隐可见更高处有几间古朴的石室。 “上面是太上长老修行之地。”老王的声音压低几分,“虽然太上长老神龙见首不见尾,罕在教中,但此地向来是宗门禁地,非教主准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林辰点点头,正要推门进入正殿,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门内,有声音。 极其细微,若非他修炼的本门心法重感知,耳力远超常人,几乎不可能听见。 那声音低低软软的,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还有……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林辰的瞳孔微缩,他绝不会听错。 那是女人喉咙深处被什么事物堵住时发出的声音,含糊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呜咽。 而那个声音的音色……他太熟悉了,莫非,真的是陆清雪? 老王站在一旁,见林辰忽然僵住,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佯装不解,没听到一样,低声道,“怎么了?” 林辰没有回答,他的耳朵却恨不得贴上门缝,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老王,里面……”他喉咙发干,“里面有人。” 老王叹了口气,像是无奈似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教主在处理事情,咱们还是先回吧,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林辰的衣袖,像是拉他离开,暗地里却有一缕极细极巧的内力自指尖弹出,无声无息地击在门栓上。 “吱呀” 那扇厚重的木门,忽地敞开了一道缝。 不宽不窄,大概可容一人侧身而入。 门内的一切,再无遮掩。 林辰的目光直直地进入殿内,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只 见正殿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端坐着一个男子。 他看起来中年模样,几十年前便已达金丹期巅峰,岁月自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超脱凡尘的气度。 身形修长,端坐如山,一袭玄黑长袍随意披散,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肤之上隐隐笼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不定,仿佛有什么护体神功在体内运转不休。 面容棱角分明,眉如刀裁,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宛如寒潭映月,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在他的注视下,任何人都会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 正是天欲教教主——岳环山。 此时此刻,这位在宗门中令所有弟子敬畏有加的强者,正微闭双目,神色淡然,仿佛在享受什么极致的愉悦。 而在他双腿之间,跪着一个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青丝如瀑,垂落在肩侧,此刻正埋首于岳环山胯间,螓首上下起伏,动作轻柔而虔诚。 朱唇大大张开,含住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狰狞阳具,整根没入,直至喉底。那硕大的龟头穿过她柔软的咽喉,在她细嫩的颈间凸起一道隐约的轮廓。她没有呕吐挣扎,只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奉献着什么。 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却不敢有半分抗拒。 林辰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真是陆清雪!? 瑶剑门的大师姐,那个令无数王孙公子魂牵梦萦,连大晋徐王爷都甘愿每日守在山门外只为见她一面的清冷仙子,此刻正跪在教主的胯下,用她那张连说话都带着三分疏离的朱唇,为他做着最卑微,最屈辱的侍奉。 顺从臣服,毫无保留。 殿内只有湿润的吮吸声,和岳环山偶尔发出的低沉叹息。 老王站在林辰身后,面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浑浊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 殿门敞开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 岳环山缓缓睁开那双深邃如古井的双眼,目光不疾不徐地扫向门口。 林辰的血液在这一刻冻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向来灵动机敏的眼睛,此刻只剩慌乱,像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兽,进退维谷,连呼吸都忘了。 方才在殿外窥探时的那股燥热与好奇,此刻尽数化为冷汗,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陆清雪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侧过头,余光掠过门缝,瞥见了外面有人 那双含着岳环山巨根的朱唇便停下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淡薄的绯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打断的茫然。 她正要想退出。 岳环山的手却在这时落在她的后颈上,像是按住一只试图挣脱的猫。 “本座何时让你停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铁一般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威压。 眼眸低垂,注视着跪在胯间的女子,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件器物。 陆清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抗,只是重新阖上那双清冷的眼眸。 随后再次张开朱唇,将那根湿漉漉的狰狞巨物纳入口中。她的动作比先前更加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怒了这位掌控她命运的男子。 岳环山看着她的螓首再次埋下,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他没有急着去理会门口的不速之客,而是靠在榻上,微微挺动腰身。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享用一杯陈年老酒,竟直接挺入,深深顶入陆清雪的喉底,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殿内再度响起那暧昧的水声。 林辰站在原地,进退不得。他想移开目光,却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视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瑶剑门外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跪在地上,眼角含泪,却依旧卖力地吮吸吞吐着。 约莫十次挺动后,岳环山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大手猛地按住陆清雪的后脑,将她整张脸死死压入自己胯间,腰身挺直,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陆清雪伏在他腿间,喉咙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舔干净。”岳环山淡淡吩咐。 陆清雪没有抬头,只是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根软下来的阳物仔细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她的动作细致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圣物。 做完这一切,她替岳环山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方才缓缓起身。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双腿跪得已经有些发麻。 但她身姿挺拔,面庞上除了眼角残留的一抹微红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不敢看外面,只是垂首向岳环山行了一礼,便无声地退向后殿,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珠帘之后。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岳环山坐在榻上,端起案上一杯尚温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门口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 “你小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的声音随意,但林辰却感觉那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在自己的脖颈上游走。 “我……弟子……”林辰喉咙发干,脑子在这一刻疯狂转动,方才撒下的谎此刻如同一根尖锐的鱼刺卡在喉咙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老王,眼底满是求救的意味。 如果老王说破他方才在殿外说过的话,他假传教主口谕擅闯禁地,那今日他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然而老王却呵呵一笑,向前一步,拱手道,“教主莫怪,是老夫带这小子上来的。他刚从瑶剑门回来,老夫见他心急火燎的,我也有要事启禀,不想打扰了教主的好事,还请教主恕罪。” 他说得自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和蔼笑意。 林辰愣了一瞬,随即心头巨石轰然落地,险些腿软跪下。他连忙稳住心神,感激地看了老王一眼,却见老王依旧笑呵呵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岳环山放下茶盏,随意的应了一声,“王管事见笑了。”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那女人才来两天,还未得调教,性子有些倔,不太听话。” 岳环山往榻内靠了靠,示意两人上前。 沉吟片刻,岳环山方才缓缓开口,“瑶剑门想在大晋扎根,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晋宗门林立,多它一家不多,少它一家不少。只是,他们忽然来大晋,来得这般悄无声息,倒是有些意思。” 老王笑呵呵地接话,“看来教主是应允了?” 岳环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老王看向林辰,“瑶剑门这趟的底细,便是林辰那小子去打探的。老夫替秦长老办事去了,手上腾不开,便想着让这小子出去历练历练,年轻人嘛,总窝在宗门里也不是个事。” 岳环山闻言,目光再次转向林辰,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林辰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慌乱与尴尬死死压在心底,拱手正色道:“回禀教主,瑶剑门前身大夏的蜀中宗门。百年前那几位大能飞升之后,宗门便一代不如一代,门道中落,香火凋零。如今在大夏难以为继,这才不得不举宗迁徙,来我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见岳环山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弟子此番潜入门中数月,以杂役身份掩人耳目,暗中查探。瑶剑门如今上下不过百余人,修为最高的掌门是金丹初期,其余弟子多是筑基上下,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威胁。他们来大晋,确是想寻一处落脚之地,求个庇护,并无与大晋宗门为敌的底气与胆量。” 他说得有条不紊,将数月所得一一道来,语气笃定而沉稳。这些情报是他一粒米一嚼,一句句话慢慢套出来的真东西,半分掺不得假,因此说出口时也格外有底气。 岳环山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琢磨其中要害。 林辰垂手立在原地,不敢多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岳环山与老王之间的互动,心头忽然跳了一下。 教主对老王的态度……也太客气了些。 他自幼在天欲教长大,见过岳环山训斥那些内门长老时的模样。 皆是劈头盖脸,毫不留情,有时甚至当众呵斥,半分颜面也不给。 可面对老王,岳环山说话的语气却始终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平和,那种感觉不像是教主对下属的客气,倒更像是……平辈之间的随意。 林辰暗暗压下这丝疑惑,没有深想。 “嗯。”岳环山终于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满意,“这趟差事办得不错。本座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一来是看你机灵,二来也是想让你出去见见世面,历练历练。整日在宗门里闷头苦练,就算修为上去了,心性却未必跟得上。” 林辰低头,“弟子明白。” 岳环山靠在榻上,手指在膝盖上左右摆动,似是在做什么决定。片刻后,他开口道,“既然你已通过考验,那便准备一下,即日起,升你为内门弟子。” 林辰一时错愕,本门的抬起头。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内门弟子?他? 他在天欲教这两年多,教主从不多看他一眼。而教中那些正经内门弟子,修炼的是更高深的心法,用更好的资源。 而他练来练去都是那几本入门功夫,连个正经师父都没有。 可如今岳环山竟亲口说要升他为内门弟子? 林辰张了张嘴,脑子里有些发懵。 他甚至忘了方才在殿外窥见的那些香艳画面,满脑子只剩下一句,我这是……熬出头了? 岳环山见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挑了挑眉:“怎么,不乐意?” “弟子……弟子谢过教主!”林辰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弟子定当勤加修炼,不负教主栽培!” 岳环山摆手,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内门弟子的心法与入门功夫大为不同,需有人专门传授。你想跟着谁学?” 林辰一愣。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他在天欲教认识的人寥寥无几,那些内门长老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更别提拜师学艺了。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老王。 老王适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教主若不嫌弃,这小子往后心法便由老夫来带吧。至于外功和招式,倒是简单,可以找他师兄传授。那小子剑法不错,点拨几句应该不成问题。” 林辰心头一跳,连忙拱手,“弟子谨遵教主安排!” 他应得极快,生怕慢了一步这机会就飞走了。 应下之后,他心底却是百味杂陈,方才在殿外偷窥时,他还以为自己今日死定了,不被逐出师门也要挨一顿重罚。谁能想到,岳环山不仅没有追究,反而给了他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还让老王亲自传授心法。 这待遇,怕是连那些入门多年的师兄都要眼红。 林辰偷偷看了一眼老王那张笑呵呵的脸,心中隐隐觉得,今日这一关能如此轻易地过去,多半是托了这位老管事的福。 而这位在宗门里从不引人注目的老管事,似乎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老王的居所坐落在教主正殿下方约莫二里处,隔了半座山,依着一道清溪而建。说是居所,其实不过是三间青竹搭成的小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门前种着一丛不知名的紫竹,枝叶疏疏落落,随风摇曳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一张竹榻,一张木案,案上一壶清茶,几卷旧书,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青瓷坛子,不知装了些什么。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整间屋子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宁和气息。 但林辰不在意这些。 他进门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从这里往上望去,恰好能看见岳环山那座正殿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只隔着半座山的距离。 林辰暗暗咋舌。他入教两年多,从未想过这位整日笑呵呵,穿着一身灰扑扑旧袍子的老管事,居所竟离教主这般近。 他在竹榻上盘膝坐下,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老王……那个,方才在殿里,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么?她怎么会来咱们这儿?” 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叫了老王,连忙改口,“呃……王管事,我是说,那个。” 老王正在案前倒茶,闻言头也不回,只是呵呵一笑,“叫什么都一样,你喜欢叫老王就叫老王,喜欢叫王管事也叫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他将一盏热茶端到林辰面前,也在对面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至于她,你这都不懂?叫规矩。” 林辰一怔,“规矩?” “咱们天欲教,是大晋的护国教。”老王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大晋境内大大小小的宗门,但凡想要立足,想要发展,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办事。瑶剑门既然想从大夏迁过来,自然也不能例外。” 林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听老王继续道:“至于那个女人……听说是宗门内出事了,有求于我们,当然说到底,是因为你师父看上了她。” 林辰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对瑶剑门提了这个条件,也算是顺便试探对方的反应。”老王饮了一口茶,“没想到瑶剑门那边还算识时务,把人送来了。” 林辰沉默了。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那个在瑶剑门外,远远见过数面,白衣如雪清冷如仙的女子,到了他们口中,不过是一桩交易里的筹码,一枚试探对方态度的棋子。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原本在林辰心里,修行这件事不过是混一天算一天。没人在意他,他便也乐得清闲,练练功,发发呆,偶尔和出去买粮买酒,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他从未真正想过要变强,从未真正想过要爬到什么位置。 可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萌芽。涩涩的,痒痒的,像是一颗种子在土壤深处顶破了壳。 他想要变强。 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抱负,也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只是不想到头来,永远都只能像今天这样,站在门外偷偷地看着。 老王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放下茶盏,从案下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随手翻了翻,道,“好了,不说那些闲话了。你既然已是内门弟子,该学的东西也该提上日程了。” 林辰回过神,收敛心神,正色道:“请王管事指点。” 老王将那卷古籍摊在膝上,慢悠悠地道:“你之前练的,是本门入门心法《御心决》,共有三层,你已练到第二层巅峰,根基算是不错。接下来要学的,是《御心决》的进阶心法。”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神念决》。” “神念决?”林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错。”老王道,“熟练之后,只需凝神聚气,便能感知到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动静。一草一木,一虫一鸟,只要你想,皆可纳入感知之中。当然,”他话锋一转,“前提是没有遇到禁制,或者遇到神识比你更强的人察觉,那便无效了。” 林辰听得心头微震。方圆数里,尽在感知之中?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宗门其他师兄,可没人没学过这个。 “来,盘膝坐好,老夫先教你入门的口诀和运功路径。” 林辰依言盘膝而坐,闭上双眼,按照老王的指引调整呼吸。 然而他的精神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陆清雪跪在岳环山胯间的那一幕,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拔不掉。 老王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耳边响着,口诀一字一字地送入耳中。林辰努力让自己跟上,可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开,飘向那扇沉重的殿门,飘向那道消失在珠帘后的淡青色身影。 他没有注意到,老王那双浑浊的老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老王嘴角一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光,轻轻按在了林辰的眉心。 林辰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响。 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涌入,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他的意识在那一刹那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水里,知觉渐渐远去,可另一种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他感觉到了。 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溪水漫过卵石的潺潺声,地底三尺处一条蚯蚓缓缓蠕动的细微震动。 这些声音画面,不是用耳朵听到,也不是用眼看到,而是直接呈现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像一幅展开的画卷。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上升,越来越高。 穿过竹屋的屋顶,越过树梢,飘过山间的云雾,一路向上。 感觉自己像是在飞翔,又像是在做梦,那种感觉奇妙得难以言说。 最后,意识停在了一处温泉上空。 那是一处掩映在奇石与古树之间的天然汤池,池面白雾氤氲,热气袅袅升腾。池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卵石,几片粉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池畔的岩石上,搭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 林辰意识中的呼吸骤然停住。 温泉之中,一男一女。 男子身躯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粗犷,黄铜色的皮肤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他站在齐腰深的池水中,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滚落,在氤氲的热气中泛着微光。 正是岳环山。 而跪伏在他面前的,自然是陆清雪。 她浑身赤裸,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没入臀缝之间。 肌肤在温热的池水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如同初春的桃花,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沁出水来。修长而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而腰下却骤然丰腴起来,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此刻她正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深深地弓着腰,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那姿态像是一只温顺的母兽,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面前。 岳环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名贵的瓷器。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瓣之间那朵紧闭的淡粉色菊蕾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晦暗的占有欲。 岳环山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既然来了天欲教,就要守规矩,你先前那副样子可不行。”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低了些,双手在青石上攥紧。 纵然先前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有所准备,但此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岳环山也不再言语。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覆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微微用力,将那雪白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那朵娇嫩的菊蕾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即将降临的命运。 岳环山俯下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岳环山的肉棒此时如昂扬苍龙,足有七寸,却没有走正门,而是抵在陆清雪的雏菊之上。 陆清雪眼神复杂,没想到岳环山竟有此癖好,此时那粗壮之物正在自己雏菊浅出开会磨蹭,连带着雏菊嫩肉和羞毛都被刺激得不听收缩。 岳环山腰身一沉,那硕大龙头瞬间强行没入几分。 而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润的弧线,水珠四溅。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黛眉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朵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菊蕾,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粉嫩的肠肉紧紧地箍着侵入者,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然而那根巨物毫不停留,一路推进,直至没入过半。 岳环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那紧致灼热的包裹。 “你这屁眼倒是挺别致的,就是有些浅。” 说完就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给他适应的时间。 但很快便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腰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撞得陆清雪的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 “啪……啪……啪……” 水花四溅。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温泉上空回荡,和着女子压抑的喘息声,水波荡漾的哗啦声,编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波荡漾,粉色的乳尖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她的双手早已撑不住青石,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了池岸上,只能靠腰臀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岳环山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十指几乎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肠肉,每一次挺入又将其尽数送回,水光潋滟,淫靡至极。 几十次重重的抽插之后,陆清雪的菊穴终于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紧窒的肠壁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让抽送变得顺畅起来。她的喘息也从最初的痛苦闷哼,渐渐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尾音。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忽然抽身而出。 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菊穴中滑出,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同时一波红白的淫腻之物随之救出,而陆清雪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边缘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挽留什么。 “没想到你还挺硬气,被本座沧海神龙肏屁眼还能忍住不惨叫的你还是第一个,的确和那些凡俗女人不同,哈哈。你可以说出你的请求了。”岳环山声音中带着得意和一丝欣赏。 这种心神坚定的女人才有意思。随便玩下就和母狗一样的女人,太过无趣。 “那,我们门下弟子被鬼灵门掳走的事情,就。。。” “啊?你好像误会了,本座只是让你说出你们遇到的麻烦而已,至于你刚说的这事,不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么?” “你什么意思?”陆清雪闻言,心中的委屈终于忍受不住,溢于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她仰面躺在了池边的青石上,水面没过她的大半身体,只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张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岳环山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分开,架在了他坚实的腰侧。 门户大开,显然岳环山已经忍不住了。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神秘花园,在池水中若隐若现。淡粉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沾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 岳环山俯视着她。他那根沾满菊穴润滑液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正对着那朵紧闭的花苞。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圣地。 “用你的身子换下诸多同门的安危,这个交易还算合理,只是你现在的态度不够诚心。” “你!”陆清雪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瑶剑门虽然有不少绝色的女人,不过都给玩烂了,你以为,为什么让你来?本座岂会受二手货?” 陆清雪闻言,虽不相信门中长辈是如此打算,但却无法反驳。 “来。。。吧。”如此言语,已经是她鼓起的最大勇气。 但岳环山却只是用胯下肉龙在花园口和浅出挑拨,不为所动,一直到陆清雪企图扭动身子让巨龙慢慢进入,才满意得附耳低语。 “本座这就帮你开苞,既是你的初次,这滋味可得好好记住。” 陆清雪有些害羞,又十分害怕,身子颤动,却挣不开岳环山的束缚。 说完,岳环山腰身猛地一沉。 “啊!”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一声破碎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盈满了泪水。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整个人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棍贯穿,痛得她十指死死扣住身边的青石。 岳环山则感受着那层薄膜被自己贯穿的快感,一边品味着那紧窒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受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微微颤抖。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缓缓流出,混入池水中,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 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面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本座这就给你来个贯通。”岳环山吐出一口浊气,似享受着心中的快感,“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岳环山再无顾忌,最初几下依然缓慢,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便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像是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温泉的水面剧烈地荡漾着,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拍打着池岸。水花溅到陆清雪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落,又汇入池中。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起伏,那双雪白的乳房在水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目光迷离,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当真如岳环山所言,身子像是要被贯穿一般! 岳环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随后忽然将陆清雪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以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猛烈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 “呜呜呜……” 陆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守着矜持没有叫出来,气息细弱得像是一缕风中的游丝,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填满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空隙。 岳环山心中自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开始狂风暴雨,惊涛骇浪般的攻势。 整个温泉池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震荡,水花四溅,打湿了周围的青石和花草。 而陆清雪终是忍不住开始发出难耐呻吟。 岳环山这才露出满意的狰笑。又疾风骤雨般左右开拓,前后贯穿数次。 终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身猛地挺直,死死地将自己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尽数灌注在她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花房深处。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元阴再也止不住的狂泄,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青石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岳环山伏在她身上,肉龙将她泄出的处子元阴尽数吸收,喘息了片刻,这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滑出花径,带出一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温泉中,很快便消散在湿热的水汽里。 陆清雪一动不动地躺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不知是池水还是泪水。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正是方才激烈交合留下的印记。 花唇微微红肿,菊穴也未能完全闭合,两种不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会阴缓缓滑落。 岳环山站在水中,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流转一周天,那根软下去的巨物很快又重新恢复了精神。 他看了陆清雪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平淡地道,“起来趴好,难不成你以为这就完了?” 陆清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睁眼,却还是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再次跪伏在池边,将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些仍在流着浊液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岳环山满意地嗯了一声,再次走上前去。 温泉的水汽冉冉升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林辰的意识,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就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坠落回自己的身体里。 猛地睁开眼睛,刚才,自己晕了过去?走火入魔? 眼前的竹屋依旧安静如初,阳光透过竹帘洒下细碎的光斑,案上的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老王坐在他对面,正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辰却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竹屋之内,茶香未散。 老王放下茶盏,慢悠悠地看了林辰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带着几分洞察一切的了然,“方才修习神念决时,为何心神乱了?” 林辰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顿了顿斟酌措辞,“从瑶剑门回来,一路上本就有些疲惫。到了教中,又遇上……那些事。还有内门弟子的身份,神念决。一桩接一桩,变数太大,我……安不下心来。” 他说得有些含糊,但大致也是实话。 只是隐去了方才意识飘到温泉上空所目睹的那一切。那些画面此刻还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碰就烫得他心头发颤。 老王闻言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也对。今日之事确实多了些,你能稳住心神修习到现在,已经算是难得。” 便站起身,“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安心待上两日,巩固一下今日所学。老夫手头还有些杂务要处理,得了空便会过来看你进展如何。” 林辰连忙起身,“王管事慢走。” 老王摆了摆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再说,便推门出去了。 竹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辰独自站在屋中,听着门外溪水潺潺,风过竹梢的声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重新在竹榻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再次进入方才那种玄妙的感知状态。 林辰凝神聚气,按照老王传授的口诀缓缓运转体内真气。 起初并不顺利,思绪总是飘忽不定,但反复尝试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那种奇妙的感觉终于再次出现了。 四周的一切渐渐清晰,竹屋的每一道纹理,窗外每一片竹叶的脉络,溪水中每一颗卵石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心中微喜,稳了稳心神,试探着将感知向上延伸。 然而意识刚刚触及半山腰的位置,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那屏障无声无息,却坚硬无比,将他的感知牢牢挡在外面,半分也渗透不进去。 林辰试了几次,次次都被那无形的屏障弹回,识海甚至隐隐有些发胀。他心中一凛,不敢再强行尝试,连忙收敛心神,将感知收了回来。 后山重地,岂是他一个刚入内门的弟子能够随意窥探的?即便他方才误打误撞成功过一次,那也是因为有老王在旁引导。如今靠他自己,自然是连门都摸不着。 林辰压下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老实实地将心神沉入神念决的修炼之中。 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口诀,扩展感知。如是反复,不知疲倦的持续一夜。 ----------------------------------- 两日后,清晨。 竹门被人轻轻叩响。 林辰从入定中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两日的巩固虽谈不上突飞猛进,但对神念决的运用已比初学时顺畅了许多。 他起身开门,只见老王站在门外,晨光洒在他灰扑扑的衣袍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 “走吧。”老王道,“教主召见,应当是瑶剑门的事要与你交代。” 林辰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老王出了门。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向上,穿过那片云雾缭绕的竹林,再次来到正殿之前。林辰跟在王管事身后,迈过门槛,步入殿中。 第二章 无意近宿怨,无怨避纠葛 殿内已有两人。 岳环山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玄黑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那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面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正在喝茶,见两人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 而在下方,半跪着一人。 淡青色长裙,身姿修长如霜竹挺立,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素色缎带松松束起,垂落在肩侧。面容清冷如画,眉眼间带着那种林辰在瑶剑门外初见时的疏离与矜持,仿佛一切都不在她眼中。 但林辰敏锐地察觉到,陆清雪,和两日前有些不一样。 那双原本清澈透亮的眼眸,此刻虽然依旧冷淡,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块被烈火淬炼过的铁,褪去了杂质,变得更加坚硬沉静。 眉宇之间,那抹属于少女的青涩与稚嫩,似乎也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此时她脊背挺直,姿态恭谨,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清冷气质,即使卑躬屈膝,也是高岭之花。 而在她身侧,还站着一人。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着一袭月白长袍,腰悬一柄青锋长剑,身形修长挺拔。五官俊朗而温和,眉如沉墨,目若星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自信,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块温润的美玉,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之意。 林辰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躬身:“弟子林辰,拜见教主。” “嗯。”岳环山放下茶盏,随意地应了一声。 林辰直起身,转向那名月白长袍的男子,微微颔首致意,语气带着几分敬重,“林霜师兄。” 林霜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自然:“林师弟,许久不见了。” 两人同属林字辈,曾都是被当孤儿收留的门外弟子。 但林霜非彼林辰。林霜入门虽只是略早,却资质出众,修为已至筑基巅峰,在年轻一辈弟子中堪称翘楚,极得岳环山器重。 为人温和谦逊,待人和善,在教中人望极高,无论是长老还是杂役,提起他都少不了一句好。 林霜也从未像其他师兄那样欺负过他,偶尔遇见还会点头打个招呼,虽然算不得多亲近。 “好了。”岳环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两人短暂的寒暄。 看向跪在下方的陆清雪,语气平淡,“你先回瑶剑门吧。” 陆清雪微微抬眸,那双清冷的眼睛望向岳环山,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道,“是。” “你宗门那边,本座已经传过话了。”岳环山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道,“至于你们和鬼灵门之间那点事,本座马上就会安排人去处理,不必担心。” 陆清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再次垂首,“多谢教主。” 说完,她缓缓起身,动作间有一瞬极其细微的凝滞。 像是起身时牵动了什么尚未痊愈的地方,让她不得不停顿了那么一刹那,才重新站稳。 停顿极短,若非有心之人仔细留意,几乎不会察觉。 看着她迈步向殿外走去。她的步态依旧优雅,腰肢挺直,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不沾一丝尘埃。 林辰却发现她步伐之间,隐隐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自然,仿佛每走一步,都在承受着些许不适。 林辰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三头,她恐怕没少在师傅的胯下承欢。 陆清雪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多看林辰一眼。 林辰倒也不意外,他在瑶剑门潜伏数月,身份是后厨劈柴挑水的杂役,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陆清雪这位大师姐怎么会记得他? 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路人罢了。 正想着,岳环山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本座这几日要闭关修炼,鬼灵门的事,没空亲自理会。”岳环山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林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林霜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领命。” “王管事,”岳环山又看向站在林辰身侧的老王,“你经验老到,这两个小子办事时,你多照看些。” 老王呵呵一笑,“教主放心,老夫省的。” 岳环山摆手,示意众人可以退下了。 三人一同退出正殿,站在门外的晨光之中。林霜率先开口,笑着对林辰道:“林师弟,这次能升为内门弟子,恭喜了。回头办完事情,你可得请我喝酒。” 林辰连忙道谢,“那是自然!。” 林霜又朝老王拱了拱手,“王管事,那我们先去准备下,待出发时再来与你们汇合。” 老王点了点头,林霜也转身离去。 林辰也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回到自己在山脚下的居所,准备收拾一下行装。 他住的地方是山脚下一排低矮的木屋中的一间,与那些杂役弟子,其他外门弟子相邻而居。 屋子不大,仅有一床一桌一凳,窗台上放着半坛没喝完的茶水和一个落了些许灰尘的粗瓷碗。 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多年,说不上多喜欢,但多少也有些感情。没想到忽然就要离开。 他刚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布包里,正准备出门去与林霜汇合,却在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少女。 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纤细玲珑,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布裙,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脸庞圆润小巧,五官清秀灵动,一双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山间清晨的露珠,透着满满的活力与朝气。乌黑的发丝用一根红绳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到颊边,她也浑不在意。 此刻她正站在林辰门口,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囊,见他推门出来,眼睛顿时一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颗小虎牙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林辰哥!” 林辰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少女名叫阿鸢,是个孤儿,因被测出有灵根,便被天欲教收留下来。 可惜她修炼的资质平平,入门多年依旧只是最下层的杂役弟子,和林辰一样住在山脚下,日子过得清苦。 林辰与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相处得极好,平日里互相照应,算是他在这个宗门里少有的亲近之人。 阿鸢将手里的布囊塞进他怀里,笑嘻嘻道:“我听说你完成任务回来啦,还升了内门弟子!特地来恭喜你!” 阿鸢尚年幼,加之常年住在教中,很少出去,更是天性自然,没有沾染世俗。 林辰打开布囊一看,里面是一件结实的素衣,适合自己出门穿戴。 “谢了,师妹。”他将布囊收好,放在身边。 林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那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她耳后。“放心吧。”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若是以后我混得好了。。。保管让你每天可以把最爱的荠菜肉馒头吃个够!” --------------------- 大晋,雄踞苍玄大陆西侧,幅员辽阔,沃野千里,东西横跨万余里,南北纵深不可计量。边境之上,群山如龙脊般盘踞蜿蜒,将大晋与外界隔成两个天地。 苍玄大陆之上,宗门林立,修士如云。 小宗门不过金丹修士坐镇,寻一处灵脉尚可的山头,开宗立派,收徒传道,便算是一方势力了。这样的宗门在苍玄大陆上多如牛毛,若是在乱世,今日开山明日覆灭,不过是家常便饭。 而大型宗门,则大多有元婴修士坐镇。元婴者,超凡入圣,寿元可达千年,举手投足间可引动天地灵气,威力无穷。这等人物在整个苍玄大陆上屈指可数,大多在宗门中挂个长老之名,便不再过问俗务,一心追求更高的境界去了。 世人敬之畏之,皆以元婴大能相称。 至于化神,那是仅存在于古籍的中的人物。 苍玄大陆已有几百年未曾听闻有化神修士现世的消息。 即便以前有,那等存在,也不会过问凡尘俗务,人间兴衰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山间云起云灭,不值一提。 大晋的护国教,天欲教,便是拥有两位元婴大能坐镇的宗门之一。正因如此,大晋王室才会与天欲教关系密切,甚至历任国君登基之前,都要先得天欲教首肯。连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公贵族,也绝不敢到天欲教山门前造次。 而他们三人奉命前去的鬼灵门,亦是一个拥有元婴大能坐镇的大宗门。 鬼灵门立派于大晋与邻国大夏的边界群山之中,以炼制机关傀儡之术闻名于世。门中弟子精通魂魄之术,能将修士死后的残魂封入傀儡之中,使其保留生前部分战力,极为难缠。历代鬼灵门主皆是心狠手辣之辈,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在大夏宗门中向来无人敢轻易招惹。 瑶剑门原是蜀山派的一支旁脉。百年前蜀山那位大能仙逝之后,宗门衰落,香火凋零,不得不举宗迁至北域苟延残喘。瑶剑门便是那时从中分离出来的一支势力,辗转流离,最后在大夏边境扎了根。 然而瑶剑门式微,鬼灵门却日渐强盛。两派之间本就有旧怨,随着瑶剑门的没落,鬼灵门的欺压便一年比一年重。起初只是抢夺灵矿山脉,截断商路,后来渐渐演变成直接上门挑衅,劫掠女弟子。 瑶剑门苦支撑了数年,实在抵挡不住,这才下定决心举宗迁徙,跨过边境,来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她们本以为跨了国界,鬼灵门总该罢手,毕竟大晋不是大夏,鬼灵门的爪子再长,也未必敢伸过界来招惹大晋的本土势力。 可她们还是低估了鬼灵门的嚣张。 这一次,鬼灵门竟直接派人越境,掳走了瑶剑门数名年轻女弟子,扣在手中,分明是想借此生事,逼迫瑶剑门彻底低头。 消息传到瑶剑门掌门耳中,那位金丹中期的掌门束手无策,只得向天欲教求助。 -------------- 鬼灵门,聚魂殿。 殿中以黑石砌成,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幽暗的火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殿内阴气森森,此时正中央的高座上,坐着一个身形干瘦的中年男子。 他中年模样,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微微眯着,透出几分精明的冷光。 肤色苍白,像是久不见阳光,嘴唇薄而紧抿,一袭黑红色长袍裹着他瘦削的身躯,衣袍上绣着暗纹的骷髅图案,在幽暗的灯火中若隐若现。 此人便是鬼灵门门主——厉骨寒。 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两颗核桃大小的骷髅念珠,指节摩挲着骨珠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 阶下,一名黑衣弟子单膝跪地,低头禀报,“启禀门主,山下有人求见,自称是天欲教的人。” 厉骨寒手中的念珠停了一停。 “天欲教?应该是瑶剑门的事情吧?”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意味。 “是。” “来了什么人?” “回门主,据山下弟子传信,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自称天欲教内门弟子林霜,修为大约在筑基巅峰。另有一名老者,看起来像是管事的模样,修为不高。还有一个少年,约莫筑基初期的样子,随从而已。” 厉骨寒闻言,嗤笑了一声。 “筑基的弟子?”他将骷髅念珠往案上一丢,“区区一个筑基弟子,也敢来我鬼灵门要人?天欲教未免也太不把我厉某人放在眼里了。” 他靠在椅背上,沉吟了片刻,方才懒洋洋地开口,“嘿,为了寻求庇护,听说瑶剑门把那个陆清雪都送过去给人家作鼎炉了,没想到来了几个杂鱼,罢了,且让刘长老去会会他们。” “是。” 厉骨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挥了挥手,“去吧,让刘长老好好招待他们,不必太客气,也别太失礼。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三个人就敢跑来我鬼灵门的地盘上要人。” 那弟子应声退下,聚魂殿的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闷响。 厉骨寒独自坐在幽暗的殿中,重新拾起案上那两颗骷髅念珠,在指间缓缓转动着。火光在他瘦削的面庞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有几分晦暗难辨。“天欲教……”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手伸得倒是挺长。” “这可不在你大晋的地界上。” -------------------------------- 鬼灵门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山门以黑石垒砌,高约三丈,门楣上雕着一颗巨大的骷髅头骨,正对着山道,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每一个到访者。 山门两侧各立着一具高达两丈的铁甲傀儡,通体漆黑,双目嵌着猩红的灵石,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幽冷的光。 林辰跟着林霜和老王穿过山门,沿着一条黑石铺就的甬道向内走去。甬道两侧的岩壁上挂着幽幽的鬼火灯笼,火光惨绿,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嶙峋的岩壁上,扭曲如鬼魅。 穿过甬道,便是一座阴沉沉的大殿,映入眼帘的事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案,而案后坐着一个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 此人圆脸秃顶,一双小眼睛被满脸横肉挤得几乎看不见,只露出两条细缝,透着精明而狡诈的光。 身穿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串拇指大小的骨珠,看上去油光水滑,显然是被把玩了多年。他靠在长凳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悠悠地吹着热气,仿佛对来客的到来毫不在意。 此人便是鬼灵门的外事长老,刘崇。 也是门内唯一未达金丹期的长老,因办事得当而成为门中核心之一。 见三人入内,他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方才开口道,“几位说是天欲教的人,不知到我鬼灵门来,所为何事?” 他语气随意中带着几分冷淡,显然并未将这三个来客放在眼里。 林辰见对方这般态度,当下便上前一步,朗声道,“我们为何而来,刘长老应当心知肚明。你们抓了瑶剑门的人,总得给个理由吧?” 刘崇闻言,这才抬起眼皮,慢悠悠地扫了林辰一眼。那目光从上到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是在打量一件不怎么值钱的东西。 “呵。”他放下茶盏,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一个小鬼,也敢在本长老面前大呼小叫?天欲教的弟子,如今都这般不懂规矩了么?” 他顿了顿,“再说你们天欲教和我们鬼灵门,不都是魔道中人么?怎么不帮着我们,反而帮起外人来了?这可不好笑。” 林辰眉头一皱,此人言辞诡辩能力可见一斑。 正要再说什么,却感到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霜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自己向前一步,挡在了林辰身前。月白色的身影在幽暗的殿中如同一抹清辉,与周遭阴沉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霜拱手一礼,不卑不亢,“刘长老此言差矣。瑶剑门已入大晋,受大晋庇护。凡在大晋境内,别说肆意劫杀修士,便是平民,也是重罪。鬼灵门与我天欲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苦为了一桩小事伤了和气?” 他说话的语气平和而有礼,既不失礼数,也不失分寸。稳稳当当,也不盛气凌人,如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般。 站在两人身后的老王,一直负手而立,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 此刻见林霜不卑不亢地应对,他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刘崇被林霜这番话堵了一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他哼了一声,手指在石案上敲了敲,“年轻人,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我们抓了瑶剑门的人,有证据么?” 林霜微微一怔。 刘崇见他答不上来,脸上的冷笑更深了几分,“实话告诉你吧,瑶剑门那几个失踪的女弟子,跟鬼灵门毫无关系。抓走她们的人,另有其人。” 林霜眉头皱起,“那是谁?” “天池淫魔。”刘崇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苍玄大陆出名的魔道淫魔,专好奸淫美貌女修,采补元阴,作恶无数。你们还没出生,他玩过的女人就比你们现在年数多了,总听说过他的名头吧?” 林辰的脸色微微一变。 天池淫魔,他确实听说过。苍玄大陆上臭名昭著的魔道散修,作恶多端,不知有多少宗门女子和世家千金遭了他的毒手。此人心狠手辣,行踪诡秘,据说修为极高,几十年前就已经进阶金丹期了。 但他已经销声匿迹十几年了。 有人说他被人杀了,有人说他找到了什么秘境闭关去了,也有人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杀的灰飞烟灭了。但最近十几年来,没有人见过他的踪迹。 如今刘崇却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分明是把脏水往一个死人身上泼。 反正死无对证,谁也拿不出证据来。 林辰心中恼怒,对方的话虽然无耻,却着实没有破绽可抓。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老王忽然开口了。 “哦,原来如此。” 王管事从林霜身后缓缓走了出来,负着手,站在大殿中央,抬头看了一眼殿后方向,似在观察着什么,然后又收回目光,落回刘崇身上。 “那如果我们发现,”老王慢悠悠地道,“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什么人,抓了瑶剑门的人,就算是在这附近,我们也会就地解决。你们鬼灵门应该没有意见吧?” 此话一出,刘崇的猛地眯了起来,毕竟言语中略带威胁。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灰袍老者。此人看起来是个教中长者,面容慈祥,身材不高,全身上下没有半分修士的气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仆人。 但刘崇修炼多年,感知力远超常人。他下意识地将神识探了过去,想看看这个老者究竟是什么修为。 然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对方的修为竟如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他的神识探去,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刘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能让他完全看不透的,要么是修炼了某种极其高明的隐匿功法,要么 对方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金丹后期? 总不可能是……元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崇自己都觉得荒谬。 元婴大能?整个苍玄大陆的元婴大能屈指可数,那是跺一跺脚大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穿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跟着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跑来鬼灵门讨人? 他压下心头那一丝不安,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几位若是抓得到那天池淫魔,那自然是替天行道的好事。鬼灵门,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老王笑了笑,不再多说,只是转身朝林霜和林辰使了个眼色。 林霜会意,拱手道,“既然刘长老如此说了,那我们便告辞了。” 三人转身走出大殿,沿着那条幽暗的甬道原路返回。直到走出了鬼灵门的山门,重新站在山间那条土路上,林辰才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师兄,他们说的那个天池淫魔”林辰疑惑问道,“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在胡扯?” 林霜摇了摇头,“天池淫魔确有其人,确实是苍玄大陆上有名的淫魔,专门劫掠美貌女修采补修炼,而且经常活动的范围就在大晋边境,不过他销声匿迹已有十几年,如今刘崇突然提起他,大概率是胡扯。” “那我们怎么办?”林辰问。 林霜沉吟片刻“要不潜入进去查探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老王却开口了,“不必去了。” 林霜和林辰同时回头,看向老王。 老王停下脚步,站在山道旁,神色平静,“人就在鬼灵门。绝对不可能是天池淫魔干的。因为他。。。。” 林辰一怔,“你怎么知道?” 老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随即,语气恢复到平日那副随意的调子,“没什么,你听岔了。老夫的意思是,天池淫魔销声匿迹十几年了,哪有那么巧,偏偏这时候冒出来?” 老王看到两人没有追问,这才继续,“既然他们不放人,那你们两个先去瑶剑门走一趟,看看那边的情况。老夫留下来查探一番,随后再来。” 林霜点了点头,“那王管事多加小心。” 老王点头示意他们放心。 林霜和林辰沿着山路往下走,走出数里之后,林辰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问道,“师兄,王管事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总觉得他不简单?而且完全看不出他的修为。” 林霜思索了一会儿,方才缓道,“老王嘛……他在宗门的身份是管事,平日里管着些杂务,其实是教中元老。不过,他并不是和教主一脉,是那两位太上长老的直系。” 随后,林霜的语气也改为疑惑,“至于修为,掌教已金丹期巅峰好些年了,正在冲击元婴。老王的话……依我看,大概在金丹中期左右吧。除了宗门里那两位常年闭关不出的元婴期太上长老之外,教中修为最高的,应当就是教主和他了。” 林辰心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掌教岳环山向来谨慎,能让他放心地把这种涉及两大宗门对峙的事情交给一个老管家带队,而对方宗门里还坐镇着一位元婴大能,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林辰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且压下,加快脚步跟上了林霜。 入夜。 鬼灵门坐落在群山之巅,白天看起来已是阴沉诡谲,到了夜间更是宛如一座鬼城。黑石垒砌的殿宇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将整座山门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晕之中。 山巅最高处,一块突出的黑色巨岩,下方是千仞绝壁,夜风从深渊中呼啸而上,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此刻,一道人影正站在那块黑色巨岩上。 他身披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坚硬的下巴。夜风将他的斗篷吹得翻飞不止。 他此时,却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下方那片灯火幽暗的鬼灵门建筑群。 他缓缓抬起手,将覆盖在脸上的面具,慢慢地揭了下来。 面具之下的那张脸,线条粗犷,颧骨高耸,浓眉如刀,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充满了某种野性的侵略感。 若是大晋年长修士在此,一定会认出这被通缉了几十年的脸庞。 天池淫魔——秦净尘。 此时,他却自顾自的吐槽,“他们要冒充就冒充好了,竟让老夫来参合这里的俗事。” -------------------------------- 瑶剑门坐落在大晋西南边境的一片山脉之中,与鬼灵门相隔不过数百里。不久前,刚由一座被废弃多年的古道观改建而成,青瓦白墙,檐角斑驳,透着一股清正之意。 林辰和林霜到的时候,已是傍晚。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叩门,门内便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声,紧接着是兵刃交击的铿锵和脚步声,与呼喊声混杂在一起。 林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瑶剑门的山门之上,一个身着灰衣的蒙面汉子扛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布袋从门内冲了出来,脚步极快,三步并作两步飞上了山道。 “来人啊!” 门内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紧接着几个穿着瑶剑门服饰的年轻女弟子提着剑追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面容清秀,此刻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站住!” 那灰衣汉子头也不回,脚下生风一般沿着山道向下狂奔,速度快得惊人。那几个女弟子追了不过数十丈便被越甩越远。 林霜和林辰见状,来不及多想,脚尖一点便追了上去。 林辰修炼境界不高,但体质异于常人,力量充沛,耐力悠长。随未到可以御剑飞行的速度,但此时速度丝毫不逊林霜。 山道两侧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耳畔风声呼啸,林辰竟死死咬住前方那道灰影,一步不肯放松。 林霜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林辰!别追太深!”但林辰已经跑远了。 那灰衣汉子似乎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在山道间左拐右绕,专挑偏僻难行的小路走。林辰追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从从黄昏沉入夜幕。月光被层层叠叠的云翳遮住,山林间光线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这条路的方向,不是刚走过?是鬼灵门的方向。 他心头一沉,却没有停下脚步。 此时,鬼灵门山巅,天池淫魔秦净尘正站在那块黑色巨岩上,俯瞰着下方。 他身后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袋口用绳索扎紧,里面隐约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月光下,那麻袋还在微微颤动,像是里面的人还在挣扎。 秦净尘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夜色沉沉,山道空寂,什么也没有。他竟嗤了一声,“追得也太慢了,老子等得都快睡着了。若是老子早些知道姚剑门搬来和自己做邻居,又实力不济,少不得多去教导几番。” 他弯腰一把将那麻袋扛上肩头,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般滑入夜色之中,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鬼灵门山脚下一座破旧的民居前。 那民居看起来像是已经废弃多年的猎户小屋,屋顶塌了半边,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隐在树丛深处,极难发现。秦净尘推门而入,将肩上的麻袋随手往屋角一丢,又转身出门。 他肩上又多了一个麻袋,出现在民居外的空地上。 他像是搬运货物一样,将麻袋从屋内搬出,整整齐齐地码在门前的空地上。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一缕,照在那些麻袋上,不多不少,一共三个。“呼,总算是帮他找齐了!”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山道方向传来。 林辰气喘吁吁地从树丛中冲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站在民居前的黑衣身影,紧接着,他身后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瑶剑门的弟子也终于追了上来,但她们一个个气喘吁吁,面颊潮红,手中握着长剑,目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在那边!” 几人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将秦净尘围在了中间。 秦净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慢悠悠地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持剑的年轻弟子。 月光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或紧张,或愤怒,却都带着压制不住的恐惧,显然都是些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年轻弟子。 秦净尘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弄意味。 “就这么几个人?”他歪了歪头,“居然连小姑娘也来送死?” 林辰站在包围圈的外围。 他虽然年轻气盛,但并不愚蠢。 秦净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霸道,深沉如渊,远不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抗衡的。 他只看了对方一眼,便本能地往后挪了挪脚步,把自己藏到了那几个瑶剑门弟子的身后。 身后的一个瑶剑门女弟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林辰面不改色心道,“我给你们掠阵。” 有几个性子急的瑶剑门弟子已经按捺不住,提剑向前逼近了几步,试图缩小包围圈。秦净尘看都没看她们,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横扫而出,那几名弟子如遭重击,齐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长剑脱手。 “就这点本事也想救人?”秦净尘收回手,语气轻描淡写,“不如晚上让你们教中的女人排好队,把屁股翘起来迎接老夫如何,还能少吃点苦头。” 此言一出,那些瑶剑门女弟子又羞又怒,却没有人再敢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夜色中疾掠而至,落在林辰身侧。 林霜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目光掠过那几个倒在地上的瑶剑门弟子,又看了一眼秦净尘脚下那些麻袋,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向另一侧——那里,一群黑色身影正从山道的另一侧涌来,将包围圈的缺口堵住。 为首之人,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位刘崇刘长老。 他带着十几名鬼灵门弟子,从侧方包围过来,手中各自持着兵器或法器,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林霜看向刘崇,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刘长老,你们鬼灵门的人既然到了,为何不出手帮忙?此人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掳掠,就在你们鬼灵门山脚下,难道你们要坐视不理?” 刘崇闻言,呵呵一笑,脸上堆出几道褶子。 没有回答林霜的问题,目光却落在秦净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之色。 他真的出现了?莫非自己的嫁祸之语,惹恼了本尊? 白天他随口拿天池淫魔的名头来搪塞天欲教的人,本以为此人早已销声匿迹,多半死在了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活着,而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刘崇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你看,老夫白天就说了,抓走瑶剑门人的是天池淫魔,你们还不信。如今人赃并获,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他摊了摊手,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至于帮忙,老夫倒是想帮。可你们天欲教方才还在冤枉我们鬼灵门抓人,如今真相大白,老夫心里头这股气还没顺过来呢。你们天欲教本事那么大,不如自己动手?” 林霜深深看了刘崇一眼,没有与他争辩。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秦净尘身上,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他拔剑出鞘,剑身在月光下亮如一泓秋水。 秦净尘原本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见林霜拔剑,他的目光终于微微一凝 这个年轻人,不过筑基巅峰的修为,但握剑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了。那种沉稳笃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宗门弟子能够拥有的。 “有点意思,你是何人?”秦净尘嘴角微微一勾。 林霜没有回答,剑锋一抖,人已掠出。 剑光如匹练般撕裂夜空,直取秦净尘的咽喉。秦净尘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抓向林霜的肩头,爪风凌厉,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林霜不闪不避,剑锋一转,由刺变削,斩向秦净尘的手腕,变招之快,之流畅,令秦净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哟,剑法不错嘛。”秦净尘收回手,后退了半步,重新打量了林霜一眼,“你这等的修为,能跟老子过上两招,算是头一个。” 秦白天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但也仅仅是赞许而已。 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乍现,“看来老夫,也被小看了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林霜身侧,一记裹挟着浓郁阴气的掌刀直劈而下。 林霜横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数丈,虎口发麻,剑身嗡嗡颤抖。 秦净尘得势不饶人,攻势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彻底放弃了对付其他瑶剑门弟子,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林霜身上。他身法快如鬼魅,招式阴狠毒辣,每一下都裹挟着浓烈的阴煞之气,逼得林霜节节后退,只得勉力招架。 林辰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紧,不是不想帮忙,但以他的修为,冲上去只会拖累林霜。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夜色中掠出,落在了林霜身侧。 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抵住了秦净尘裹挟着浓烈阴气的一掌。 “砰!” 两掌相交,气劲炸裂,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地面上的落叶碎石尽数扫飞。秦净尘后退了两步,稳稳站定,目光一凝。 那只手掌的主人,稳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灰布旧袍,花白头发,满布皱纹的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意。 林辰心中一振,紧紧盯着那道灰色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下,正好可以见识下王管事真正实力了吧? 秦净尘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者,缓缓活动了一下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手腕,“老东西,好大的劲。” 老王没有接话,只是侧头看了林霜一眼,“没事吧?” 林霜摇了摇头,长剑拄地稳住了身形,“无碍,多谢王管事援手。” 老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他右手一翻,掌心凭空多出一物。 月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是一个装着细如牛毛的银针的盒子,针身泛着幽幽的青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将盒子轻轻往空中一抛,催动玄力! 银针升空,在夜空中微微一颤,随即一化为二,二化为四。不过眨眼之间,漫天皆是青芒闪烁的细针,如星河倒悬,密如骤雨,将秦净尘上上下下所有的退路尽数笼罩。 “玄天冥针!?”秦净尘仰头看了一眼那片青芒闪烁的针雨,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老东西,倒是有点家底。” 王管事没有与他废话,并指一挥。 漫天针雨如闻号令,带着一缕青芒,齐刷刷地向秦净尘激射而去,轨迹飘忽不定,仿佛每一根都有自己的灵性,从四面八方同时锁定了秦净尘的周身要害。 秦净尘面色惊变,玩真的!? 身形连闪,数次腾挪,试图摆脱那些针雨的锁定。然而那些冥针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如何闪避,始终紧追不舍,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包围圈越收越紧。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麻袋,带着的话,他根本没法全力脱身。 秦净尘当机立断,转身便要遁入夜色之中。然而那些玄天冥针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紧追其后,青芒闪烁,距离他的后心不过数尺之遥。 他一边疾掠一边左右腾挪,银针紧追不舍,有几根甚至已经擦破了他的衣袍。他目光扫视四周,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林辰。 那个一直缩在人群最后方,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少年,此刻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伸着脖子紧张地观望着战局。 他站的位置,恰好是秦净尘几个起落便能触及的距离。 林辰正看得出神,忽然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别动。”秦净尘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小子,借你挡一挡。” 林辰只觉得后颈一痛,整个人被转了个方向,挡在了秦净尘身前。他抬眼一看,漫天青芒闪烁的玄天冥针正停在距他面门不过一尺之处,针尖上的青光映在他瞳孔中,亮得刺眼。 林辰双腿开始不争气地发软。 王管事见状,眉头一皱,并指一挥,漫天冥针骤然停在半空,随即如退潮般倒飞而回,没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秦净尘呵呵一笑,腾出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颗核桃大小的黑色圆球,往地上一掷。“轰!” 一声闷响,浓烈的黑烟瞬间炸开,弥漫了整片空地,伸手不见五指。 烟雾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睛,连连咳嗽。 等到烟雾散尽,空地上早已没了秦净尘身影。 林辰也不见了。 此时,秦净尘的声音从远处夜风中飘来,带着几分戏谑,“别追了,再追就宰了这小子。等老子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他。要是有人不老实,哼,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夜风中。 ------------------------ 林辰后颈处传来的一阵凉意,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唤醒的。 醒来瞬间,寒意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在昏迷中猛地打了一个寒颤,骤然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 头顶是嶙峋的岩壁,石笋倒挂如林,在不知来源的微弱光线中泛着青灰色的冷光。空气潮湿阴冷,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 远处有水声,滴答落下,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林辰发现自己正靠在一块粗糙的石壁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几处大穴都被封住,他企图了一下手腕,发现捆得极牢,而且绳子上似乎附着封印,让他的真气根本无法顺畅运转。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慌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一个天然的石灰岩洞窟,约莫三四丈见方,高约两丈,洞壁凹凸不平,布满了一层滑腻的青苔。唯一的光源来自背后,应该是出口。洞角堆着几个瓦罐和一卷破草席,看起来像是有人在此居住过的痕迹。 距离他十余步之外,秦净尘正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闭目调息。 他身上的黑色斗篷已经解下,露出里面一身紧身的黑布短打,勾勒出精悍而结实的肌肉线条。那张线条粗犷的面庞在昏暗的火光中半明半暗,眉骨高耸,鼻梁挺直。 秦净尘虽闭着眼睛,但身上散发出的奇怪气息。却让林辰感到一阵血脉翻涌,怎么回事!? 目光谨慎地从秦净尘身上移开,发现在秦净尘身后,更深处的阴影中,悬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一根手腕粗的麻绳缚住双手手腕,绑在洞顶垂下来的一根石笋上,脚尖堪堪离地数寸。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稀可以看出面部的轮廓柔和秀美。 穿着的衣服镀了金边,十分华贵,露出的半截小腿上有几道淡淡的淤青和擦伤。 此时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昏了过去,又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林辰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女子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虽因为被困着无法得悉全貌,但女子的模样。露出的那一截下颌线条柔和而优美,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看够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辰心中一凛,连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秦净尘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侧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秦净尘淡淡地道,语气中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嘲讽,“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害怕,而是看女人。倒是有几分老子的风范。” 林辰闻言,面色一僵,“我……我只是在打量环境!” “哦?有色心没色胆,还是差点!”秦净尘挑了挑眉,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可惜。 林辰,“……” 秦净尘调息完毕,刚才奔驰的疲劳一扫而空,见林辰不说话,嗤笑了一声,也不再理会他。 那阴影中的少女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似乎是从昏迷中悠悠醒转。 被缚住的双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让她极不舒服,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找到一个稍微不那么痛苦的姿势。 转身的瞬间,原本被散乱长发遮掩的胸前风光骤然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两团饱满得惊人的玉乳,被破损的青色衣裙半遮半掩,在挣扎中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肌肤雪白,甚至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白玉雕琢而成,不似凡尘之物。 林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随即又像被烫到一般飞速移开,耳根微微发热。 秦净尘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嗤笑了一声。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朝林辰的方向努了努嘴,“看到了么?这种女人老子才有兴趣。姚剑门那几个,可入不了老夫的眼。”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放心,你们天欲教的名头老夫还是知道,不好惹,天一亮,老子就把你丢出去,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说完,他竟解开了林辰半身的束缚。 林辰身子松开不少,但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秦净尘的下一句话便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至于今夜嘛,”秦净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老夫就大发慈悲,请你欣赏一场好戏。这位大夏的灵月公主,和老夫共登美景的春宫戏。” 第三章 玉名难掩摧花手,玉体终承金刚锥。 林辰的闻言骤惊,转头看向那个悬挂在阴影中的女子。 大夏的灵月公主——夏灵月。 他虽没有去过夏国,但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大夏皇室,夏女帝唯一的公主,据说生得倾国倾城,无数王公贵族踏破门槛也难堵芳容,很久以前,就名列绝色榜前十。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落在秦净尘的手里?大夏皇宫,可是有元婴供奉的,为何他能强行闯入! 林辰脑子里一片混乱,但秦净尘已经不再理会他。 那根缠绕在夏灵月手腕上的奇怪绳索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表面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随着她的挣扎反而越收越紧,深深勒进雪白的腕肉里。 秦净尘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如蝴蝶般被缚在蛛网上的女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玉团。 “你这年纪来说,这里倒是发育的不错。” “呜,你这混蛋!” 夏灵月彻底清醒了,猛地抬起头,露出绝美的面容。 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双唇因愤怒而紧紧抿着,一双杏眼此刻盈满了怒火与屈辱,死死瞪着面前的秦净尘。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那只魔爪,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然而她的怒骂声还未落下,口中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呻吟,声音骚媚入骨,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 她连忙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羞耻。 秦净尘的大手在她饱满的乳球上肆意揉捏把玩,雪白细腻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淫靡的形状,如同揉着一团上好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一搓,那乳头便在他的指腹间迅速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微微颤栗着。 “老夫蹲了你两个月了。”秦净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粗犷的脸上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之色,“今天可算落到爷爷手里。” 秦净尘双手如同两条灵活的毒蛇,在夏灵月身上四处游走。 从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到修长的天鹅颈项,圆润的肩头。 从上抚摸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大腿,整个都被这双粗糙的手摸遍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让夏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既怒却又恐惧不已。 秦净尘的淫功无比高深,一双魔手光是各种手法便能让女子欲仙欲死,春潮涌动,显然,这只是开胃菜,他必然还有更高深的手段尚未使出。 “啊,对了。”秦净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回头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你们天欲教的教主岳环山喜欢玩她母亲的后面,回去之后,记得帮我问候他。” 林辰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岳教主?……她的母亲? 难道说,当年的大周贵妃,现在的大夏女帝,也曾被…… 而这句话落在夏灵月耳中,更是让她羞愤欲绝。她猛地挣扎起来,绳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怒骂道,“秦净尘!你这老匹夫有本事放了我!” “放了你?”秦净尘挑了挑眉,“好啊。” 他伸手一弹,那根古怪的绳索竟然应声而解,从夏灵月的手腕上脱落下来。 夏灵月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岩石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来不及多想,本能的连滚带爬地冲向洞口。 她瞬间站起,朝着洞外冲了出去。 林辰躺在洞口,看到她的背影在洞口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夜风呼啸着从洞外灌入,带着凛冽的寒意。风中夹杂着某种空洞而深远的声音。 风声穿过深渊时发出的呜咽。 夏灵月站在洞口,低头看着脚下,面色变成惨白。 洞外是万丈悬崖。 没有任何道路,更别说可以落脚的地方。 洞口开在垂直的岩壁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夜风从深渊中呼啸而上,吹得她裙摆猎猎飞舞,几欲将她整个人卷下深渊。 秦净尘慢悠悠地走到洞口,靠在框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僵立的身影,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怎么?舍不得走?想留下来和老夫共度春宵了?” 夏灵月没有回答。她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跪倒在了洞口。月光反射出她惨白的绝美面容。 她嘴唇颤抖,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洞窟悬在万丈绝壁之上,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她被带到这里,根本不可能被找到,也不可能逃出去。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秦净尘看着她跪在洞口颤抖的背影,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洞内,经过林辰身边时,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老夫在此闭关冲击元婴未成,便想多年未出关,许得干一票大的,凌晨好不容易才把这小美人抓回来,结果有要事要出去办,冷落至今。想必她已经等不及了吧?” 他说着,朝夏灵月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的笑意愈发深长。 林辰靠在石壁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个跪在洞口的身影。 想必她在自己国家的一直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 自己有一天会落得如此境地。 被困在万丈绝壁之上的洞窟中,落入一个臭名昭著的淫魔之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 秦净尘看着跪在洞口瑟瑟发抖的夏灵月,满意地欣赏了片刻她那副绝望无助的姿态,方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一次语气倒是比方才温和了几分。 不过那温和中依然却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何须害怕?” 他向前走了两步,在距夏灵月约莫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兔子,“只要你乖乖陪老夫玩几天,老夫玩够了,自然会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回大夏去。” 夏灵月猛地惊起,那双盈满水雾的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真的?”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眼睛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露出更深沉的屈辱与绝望。 她竟然在为即将受辱而感到庆幸,竟然对这个掳掠自己的淫魔的话抱有一丝期待。她咬住下唇,将脸别向一旁,不再看他。 秦净尘将她那瞬息间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是真的。”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夏灵月平视,那张线条粗犷的面庞上挂着一种近乎慈祥的笑意,“知道为什么老夫被通缉了这么多年,却依然活得好好的么?” 夏灵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地面的岩石。 秦净尘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是因为老夫和那些大人物,早有了默契。” 秦净尘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却像冰冷的针一样,扎入夏灵月的心脏。 “只要老夫不乱杀人,不把事情搞大,不把那些世家宗门的脸面扯得太难看,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 “你母亲,当年被老夫和秦教主玩了多日,如今不也好好的么?还当她万人之上的女帝,谁又敢多说半个字?” 夏灵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闻言心神皆殇,双手紧掐,一直到缝间都渗出一丝殷红。 她虽没有抬头,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滔天波澜。 林辰靠在石壁上,听着这番对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头顶。 他忽然明白。 天池淫魔秦净尘,这个在苍玄大陆上臭名昭著,作恶无数的淫魔,之所以这么多年依然逍遥法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多么神通广大。 而是因为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之间,存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要不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些大人物都乐得装作不知道, 何况他躲在大晋,去大夏惹事,反正牺牲的不是他们的妻女。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谁又会真的为一个失踪几天的别国女子大动干戈?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明目张胆的恶人,而是那些纵容恶人的沉默。 林辰的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道模糊的念头,像是黑暗中的一只萤火虫,一亮即灭。 他试图去抓住那个念头,回想,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堵在他的心口,说不清道不明。 好像,这几天的经历哪里不对!巧合太多了! 但此时,秦净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的思绪打断。 “好了,小美人儿。”秦净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夜虽然还长着,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夏灵月的胳膊,像是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夏灵月没有挣扎,并不是她没动,而是身体在长时间的悬吊和寒风的侵袭下已经几乎麻木,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反抗一个强大的魔头。 秦净尘将她拖向洞窟深处那片铺着破草席的角落,经过林辰身边时,他低头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小子,好好看着。这可是难得的场面,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公主光着身子的模样。” 林辰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夫亲自带你上一课,你以后定会感激!”秦净尘大笑。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净尘将夏灵月拖到那片草席上,看着那盏油灯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摇曳,扭曲,融合在一起。 他低下头,不再去看。 风声水声伴随着那衣物被撕开的声响。 那女子压抑的啜泣与低吟,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将他淹没。 洞窟内,寒风呼啸如鬼泣一般。 秦净尘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慢条斯理地搭在夏灵月的衣带上。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丝质的料子,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脸颊,却让夏灵月浑身颤栗。 “公主殿下这身衣裳……”秦净尘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沙哑,“怕是江南最上等的冰蚕丝所制吧?老夫这粗人可赔不起。” 他的手指一勾。 第一根衣带松开。 夏灵月咬紧嘴唇,清冷的眸子死死瞪着眼前的魔头。那是大夏皇室特有的骄傲,即便身处绝境,也不愿低下高贵的头颅。 “若是这身衣裳坏了,”秦净尘继续说着,手指又勾开第二根衣带,“可就得光着身子出现在闹市街头……。”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分明带着威胁之意。 外袍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亵衣。夏灵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洞窟内虽寒风凛冽,但秦净尘释放出的气息,已让周遭空气变得灼热,更刺激得夏灵月浴火高涨! “不要……这样看!”她终于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蝇。 秦净尘闻言大笑,“灵月公主这身段,哪个男人能忍住不看?” 秦净尘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继续着这场凌迟般的剥脱。 亵衣被解开。 月白色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飘落。 夏灵月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曲线玲珑,两座雪峰在寒冷中微微颤立,顶端的樱红如同初绽的梅花,在荧光下泛着羞怯的粉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环抱双臂遮挡,可秦净尘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让老夫好好看看,”秦净尘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大夏皇室的明珠,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年纪,便如此饱满!” 夏灵月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但那泪水很快就被秦净尘用舌尖舔去。 他咂咂嘴,“和普通女子的眼泪比起来没什么苦涩。” 亵裤被褪下时,夏灵月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只得赤裸地半躺在洞窟中央,任由荧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无瑕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绒毛。穴口微微张合,蠕动,正是处子特有的体征。 秦净尘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再也忍耐不住,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林辰瞬间大惊失色,秦净尘的身体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显然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而当那具魁梧的身躯完全裸露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根本不是寻常男子的器物。 它硕长如婴臂,粗壮得骇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泽,如同烧红的铁棍。更诡异的是,在那根阳物的中段,竟有一圈螺旋状的凹陷,像是某种精心雕琢的纹路。 秦净尘注意到林辰的目光,得意地拍了拍那根东西。 “老夫此物名曰金刚锥,”声音里满是自傲,“老夫苦修数十载,曾以九幽玄冰淬炼,开苞过十多个女修士,以她们的元阴温养,方才炼成这等神物。” 他转向夏灵月,金刚锥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灵月的脸色瞬间惨白。超出她认知范围的尺寸与形状。光是看着,她就觉得下体隐隐作痛。 “小子,看好了。”秦净尘对林辰说,语气如同在传授功法,“这世间一切美好,美人,权势,珍宝……都只属于强者。只要你实力足够,这样的明珠,才能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贴上夏灵月的小腹。 夏灵月浑身一僵。 “今天,老夫就给你上一课,”秦净尘的声音低沉下来,“这般青涩的处子该如何开发!” 秦净尘的手指开始移动。 却没有直接触碰那些敏感地带,而是像在弹奏古琴般,轻轻拂过夏灵月的腰侧,大腿内侧,膝盖后方…… 这些看似寻常的地方,布满了隐藏的敏感神经。 夏灵月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但秦净尘挑逗手法太过老道。 他的指尖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热力,热力透过皮肤,渗入经脉,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夏灵月的呼吸开始紊乱,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 “公主的皮肤真好,”秦净尘赞叹道,“滑如玄冰,温如暖玉。” 随着蕴含魔力的手指来到了那片淡金色的丛林。 夏灵月浑身剧震。“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哀求软弱无力。 秦净尘笑道“好,就依公主殿下所言!好好碰一下!” 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嫩唇。娇嫩的处子穴,里面自然是粉红色的。 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境,此刻正微微收缩,渗出些许晶莹的露珠。 “既是这个味道,那就是已经情动了啊!”秦净尘舔了舔嘴唇。 他俯下身,夏灵月以为他要进入,惊恐地闭上双眼。 但迎接她的不是粗暴的贯穿,而是温热柔软的触感。 秦净尘竟然用舌头,开始舔舐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呜呜!”夏灵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舌头太过灵活,像是有生命的灵蛇,时而轻点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珍珠,时而深入穴口浅浅探索,时而又在周围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下体直冲头顶。 “嗯……唔……”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漏出。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秦净尘的肩膀死死抵着她的膝窝。 本能的颤动,想推开那颗在她腿间作恶的头颅,可双手被灵力禁锢,动弹不得。 秦净尘的技巧确实足以登堂授课。 他深谙女子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频率和角度,能最快地点燃情欲。 更可怕的是,他的舌头上似乎附着某种催情的气息,正是他以自身精气炼化出的淫靡气息。 夏灵月的防线开始崩溃。 身体越来越热,下体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滴露珠,变成潺潺小溪。那液体带着处子特有的清甜气息,在洞窟内弥漫开来。 秦净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公主的蜜汁,终于变得比琼浆玉液还要美味。” 他说着,又开始亲吻夏灵月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贝齿,没有强迫,而是挑逗后瞬间引诱。 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开始吮吸。 同时,他的手指也加入战局,两根手指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开始缓慢地进出。 上下夹击。 夏灵月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嘴上还在发出细微的抗拒声,可下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肉壁开始收缩,吮吸,像是想要更多。 “不……嗯……停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哀求还是呻吟。 “不要停下吗?”秦净尘加快了指上的动作。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了肉壁上方某处凸起,然后开始连续按压。 那正是测试了数次后发现的,她身上最敏感的所在。 “啊!!!” 夏灵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绷,脚趾蜷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秦净尘的手上,地上,甚至溅到了林辰的脚边。 第一次高潮,潮吹来得如此迅猛。 秦净尘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别激动啊,”声音带着戏谑,“老夫还没进来呢。” 夏灵月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阵怪异的快感中,身体却已经空虚得可怕。 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被强迫的,可身体却渴求着更多。 秦净尘扶起她,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冰冷的石壁上。 背对,可以降低女人的羞耻感!夏灵月恢复了些许清明。 随后便感觉到,那根硕大的金刚锥已经抵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但秦净尘并没有急着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慢慢地刮蹭。那圈螺旋状的凹陷,此刻发挥了诡异的作用。 它像是一把小刷子,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那颗珍珠。 “嗯……啊……” 夏灵月的呻吟又开始了,这一次,不再有抗拒,只剩下本能。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颤动,看起来想要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一样。 可秦净尘偏偏不让她如愿,每次她顶过来,他就后退,她想要放弃,他又贴上来。 欲擒故纵,夏灵月只觉下体奇痒难耐。 如千万只蚂蚁在血肉里爬行的酥痒,开始啃噬着她的理智,腐蚀着她的骄傲。 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本能的欲望,想被那根东西填满,狠狠地填满。 “别在折磨我了!求你……” 她终于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嘶哑。 秦净尘闻言,故作惊讶,“那公主,您想要什么?” “进……进来……”夏灵月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求你……进来……” 彻底的认命,秦净尘不再折磨她。 扶住她的腰,金刚锥慢慢没入,很快抵住那层薄薄的阻碍。 微微轻挺,然后左右刺激,直惹得这皇室贵胄不住颤动! “哈哈哈!好,老夫这就满足你。”话音落下,秦净尘这才腰身一送。 力道恰到好处的冲撞,温柔而坚定的贯穿。 “噗嗤。”有些清脆的声音,却在寂静的洞窟里,清晰得可怕。 夏灵月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闷响。 剧痛从下体传来,身体像被撕裂。 可那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炙热,粗床,却完全填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滴滴鲜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嗒。” 落在岩石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随后第二滴,第三滴,慢慢滴落 处子之血,触目惊心。 秦净尘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痉挛和吮吸。金刚锥上那圈倒钩,此刻正紧紧箍着入口处的嫩肉,形成完美的密封。 “和你母亲一样的名穴。”秦净尘低声赞叹,“果然名不虚传。” 金刚锥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缓缓插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处子血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夏灵月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快感。 那根东西太过霸道,不仅长,而且粗硕无比,表面那圈凹陷配合倒过来的肉钩,每次插入,会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每次退出,又会形成一种吮吸般的拉扯。 左右顶撞,开拓者肉壁的每一处。 秦净尘开始变换角度。 他不再只是直来直往,而是开始用龟头去顶撞肉壁的各个方位。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一处敏感点。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连贯高亢。 “啊……那里……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秦净尘开始加速。 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但频率明显加快。金刚锥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房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夏灵月的身体首次开始迎合。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顶,每次秦净尘插入,她都会收缩肉壁去吮吸。 每次秦净尘退出,她都会不舍地向前送。 “对,就是这样,接受自己的本能!”秦净尘鼓励道,“感受老夫的金刚锥每一寸的形状。” 秦净尘知道火候已到,便换了姿势。 将夏灵月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下,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暴露,金刚锥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清晰可见。 这个姿势,就像女人面对着久未归家的丈夫! 秦净尘一边抽插,一边讲解,“如此面对面,能看清彼此的表情,能亲吻,能爱抚。” 他低头,吻住夏灵月的唇,夏灵月没有躲避。 她甚至开始回应那个吻,舌头与他的纠缠,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而上下起伏,雪白的双乳在他胸前摩擦,顶端的樱红已经硬如石子。 秦净尘发现竟无法深入底部,便突然起身,将她抵在墙上。 以老汉推车从背后进入,”秦净尘声音开始粗重,“从后面,才能进得更深。” 这个姿势下,金刚锥可以以垂直的角度插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房最深处。夏灵月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在石壁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啊……太深了……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快感太过强烈。却不知这种程度对于秦净尘来说不过是开胃菜! 秦净尘这才开始真正的冲击。 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前后摆动,速度快得带出残影。金刚锥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两人的腿间,然后滴落到地上。 “公主的蜜穴,和当年你母亲一模一样,”秦净尘喘息着说,“这是十重宫阙,肉壁有十层褶皱,如同十道宫门。寻常男子,最多只能打开三五层,便已泄身。” 他猛地一顶。夏灵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但老夫不同,”秦净尘继续说着,动作不停,“老夫的金刚锥,能一道一道门地撞开,看!” 他放缓速度,甚至故意让林辰也能看清。 金刚锥插入时,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开成圆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层层叠叠,真的如同宫门般一道道打开。退出时,那些肉壁又会依依不舍地裹上来,形成吮吸。 “若不是老夫,”秦净尘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寻常男人,根本不可能让你真正高潮。” 夏灵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完全被欲望支配。 身体在迎合,在索求,在渴望更多。那种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每一次结束后,又渴求着下一次。 “哈哈,开始想要更大的刺激了吗?那就满足你!” 秦净尘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抛动。 夏灵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金刚锥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重力加速度,深入得可怕。 秦净尘大笑,“如坠云端一样,滋味如何?” 夏灵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秦净尘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最后秦净尘将她双腿架起,扛在肩上。 这个姿势,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林辰眼前。也更方便进行最猛烈的抽插! “看好了,小子,”秦净尘喘息着,动作却依然有力,“这就是大夏灵月公主的宝穴。今日让你开开眼。” 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秦净尘的金刚锥还在夏灵月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两片红肿的嫩唇完全吞没那根狰狞的巨物。 夏灵月的蜜穴已经彻底绽放。 入口处的嫩肉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上面沾满粘液,在荧光下泛着水光。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上,挂着血珠和白灼的混合物。 周围的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肉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秦净尘也开始加速。 不再保留,腰胯疯狂摆动,金刚锥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房,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的柔软。 洞窟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夏灵月失控的呻吟,以及寒风呼啸的伴奏。 诡异的是,这些声音竟然形成了某种节奏。 “老夫要射了!!!准备接好了!淫荡的小公主!”秦净尘突然大吼一声。 夏灵月闻言,从迷离中被惊醒,即将被内射的恐惧让她惊慌失措,“不,不要射在里面。我会。。。呜呜呜!” 秦净尘闻言,动作反而达到巅峰,金刚锥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夏灵月体内冲刺。夏灵月也随之狂叫,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 “放心!”秦净尘一边冲刺一边大笑,“越是修为高,本源越是稳固,越不容易让女子怀上!老夫修为即将突破元婴!但若你真能怀上老夫的种。” 他猛地深深插入,金刚锥彻底没入,枪头顶开子宫口,进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紧致的所在。 “你母亲高兴还来不及!!!”话音落下,他身体剧烈颤抖。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金丹修士磅礴精元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入子宫最深处。 第二股,填满整个宫腔。 第三股,第四股…… 秦净尘持续喷射了十余个呼吸的时间,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夏灵月浑身痉挛。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碎,眼前一黑。 但秦净尘这老淫魔岂会射一次就满足? 他抽出那根还在微微勃起的金刚锥,看着夏灵月那被灌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满足之色。 然后,他将昏迷的公主抱到洞窟的另一处石台上,换了个姿势,再次进入。 夜还很长。 洞窟外的天色,从漆黑如墨,到泛起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整整三个时辰。 秦净尘用各种体位,在各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几经昏迷的夏灵月。石壁上,地面上,石台上……到处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夏灵月中途醒来过几次,但很快又在剧烈的快感中再次晕厥。 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蜜穴从最初的紧致,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每次插入都能轻松吞没整根金刚锥。 肉壁学会了主动吮吸,学会了配合抽插的节奏。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从洞窟缝隙射入时,秦净尘正将夏灵月压在身下,进行着最后一轮冲刺。 他喘着粗气,汗水从古铜色的肌肤上滑落。 夏灵月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老夫今夜最后一发,”秦净尘低吼,“公主可接好了。” 深深插入,金刚锥顶开花房最深处那最后一道屏障,龟头没入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秘境。 然后彻底爆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浓稠,都要磅礴的精华,灌注进夏灵月身体的最深处。 “啊!!!”夏灵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身体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然后彻底软倒,再无声息。 这一次,她是真的晕死了过去。 秦净尘缓缓抽出金刚锥。 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软了下来,但依然尺寸骇人。上面沾满各种液体——处子血,淫水,白灼,混合成一种诡异的颜色。 他看了看洞外的天色,“马上天亮了啊。” 刚才那三个时辰的疯狂,竟还意犹未尽 。 洞窟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石楠花的腥甜与处子血的浊味,在晨光中缓缓蒸腾。 秦净尘穿好最后一件衣袍,但这身衣物,却已经掩不住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之火。 他站在洞窟边缘,望向缝隙外渐亮的天色,沉默了许久。 忽然缓缓开口。 声音欢快和轻柔,有种奇异的韵律感。还带着漫长岁月中积淀出的沧桑。 “玉肌冰骨掌中轻,” 第一句落下时,他回头看了昏迷的夏灵月一眼。 少女赤裸的身体瘫在石台上,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在晨光中白得刺眼。那具刚才还被他肆意蹂躏的肉体,此刻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梨花,凄美而残破。 “罗袜生尘步步莲。” 秦净尘的目光移到夏灵月的脚上。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此刻无力地垂在石台边缘。足心还沾着方才交合时溅上的污浊,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常年穿着丝履,不沾尘泥的皇室之足。 “金钗堕枕云鬓乱,”视线向上,停留在夏灵月散乱的长发上。 一头青丝原本梳着精致的宫髻,簪着价值连城的凤钗。此刻凤钗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长发如泼墨般铺在石台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凌乱中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朱唇微破脂香绵。”秦净尘走近两步,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夏灵月的嘴唇。 那两片樱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他记得昨夜吻过这里无数次,记得她从一开始的紧闭牙关,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无意识地吮吸他的舌头。 “九重春色锁深宫,”说完,秦净尘的语气复杂起来。 目光落在夏灵月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丛林此刻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入口处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丝的浊液。正是他三个时辰的杰作,是一个处子变成女人的印记。 但九重深宫,又何止指这具肉体?更指大夏皇室那重重宫阙,指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 “一度春风一度仙。”秦净尘笑了。 伴随着脸上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他昨夜确实如登仙境。 不是因为他喜爱这个少女,而是因为征服的快感,因为将皇室明珠踩在脚下的快感,因为完成一场跨越两代人的传承的快感。 “忽闻窗外啼莺早,”侧耳倾听,洞窟外,确实传来了早莺的啼鸣。 清脆,生机勃勃,与洞窟内死寂的淫靡形成残酷对比。 “犹恨更长夜不眠。” 最后一句,秦净尘叹了口气。 三个时辰,对凡人来说已是漫长的一夜。又像是弹指一瞬。 “如此绝色,不入吾怀,怎堪入诗?”江湖传言,“惜玉老魔笔下生花,花落谁家?入了他的诗,便入他的榻。” 可惜这具肉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真要香消玉殒。 秦净尘转身,走到林辰面前,解开了后者身上的禁制。 “这首诗,是当年的教书先生教老夫的。”秦净尘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那力道让林辰踉跄了一下,“他说美人难得,春宵苦短,每次尽兴之后,总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现在,还真是完全应景!” 林辰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目光却死死盯着石台上的夏灵月。 “她怎么样了?” 秦净尘挑了挑眉:“怎么,心疼了?”不等林辰回答,他自顾自说道,“放心,死不了。老夫下手有分寸,只是晕过去而已。等她醒来,或许会恨老夫入骨,假装羞愧自尽,或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或许会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老夫的金刚锥。” 林辰握紧拳头,想要反驳,他忽然明白了,秦净尘这几十年来销声匿迹的真正原因。 秦净尘走到洞口,“老夫去帮她寻些吃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随后走向洞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最后看了夏灵月一眼。 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即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只是眼角未干的泪痕,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痛苦,让这美显得格外凄楚。 “美人难得,你可别做多余的事情。”秦净尘喃喃重复了一句,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山崖之间。 洞窟内彻底安静下来。只留下夏灵月微弱的呼吸声,和见证了全程心中种下心魔的林辰。 还有,洞外越来越亮的晨光。 --------------------- 山风猎猎,吹拂着秦净尘散乱的黑发。 站在更高的峰顶,脚下是云雾翻涌的万丈深渊,正是山脉的最高处,比下面那个洞窟还要高出数百丈,视野开阔得足以俯瞰数百里山河。 “哎呀……”秦净尘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啪脆响。他脸上那种淫邪狰狞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 “昨天表现如何?”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人说话。“这小子和你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许久,才有一个声音传来。 声音奇特,明明就在身后,却像是隔着水幕传来,带着一种朦胧的模糊感,辨不出情绪起伏。 “演技还是和当年一样出色,没有退步。” “开什么玩笑,我问的是这个?”秦净尘假意怒笑,转过身来。 在他身后三丈处,一道灰色的身影静静站着。 那人全身笼罩在宽大的灰色斗篷中,兜帽低垂,遮住了面容,阳光穿过他的身体,竟然在地面上投不下完整的影子。“哦,宝刀未老,可惜吾未带留影石把你的雄姿记录下来。” “过奖,”秦净尘摆手。 灰衣人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站着。 秦净尘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下一步呢?合作归合作,你答应的好处,可还没给。”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动作理直气壮,像是讨债的债主。 灰衣人依然沉默,但随着他掀起他斗篷的一角, 一只苍白,布满老茧的的手从斗篷中伸出,轻轻一抛。 一闪而过,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秦净尘掌心。 那是一颗……珠子? 通体浑圆,约莫鸽蛋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蕴藏着一片星河。 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缓缓流转碰撞,湮灭重生。光线照在上面,从内部透出一种温润而深邃的亮光。 秦净尘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死死盯着掌中这颗光珠,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第一次没有表现出沉稳。 “九转……塑婴丹?不对,比这个更。。。” 声音在颤抖,极致的渴望。 “那玩意只能助你凝聚元婴。这是造化本源珠,采九天清气、九幽浊气、九渊玄气,以造化炉炼化而成。”“服下它,你突破元婴的指日可待。” 修仙界谁不知道,金丹破元婴,那是生死大关!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卡在这一步,最终寿元耗尽,化作黄土。 即便是那些大宗门的真传弟子,有师长护法、有丹药辅助,成功率也不足三成。 得到这玩意,意味着秦净尘注定要踏入元婴期,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巨之一!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秦净尘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光珠表面。触感温润,却又隐隐能感觉到内部那股磅礴如海的能量在涌动。 天下没有白吃的机缘。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更明白这个道理。就昨天自己付出的努力,即便算上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得到这玩意。 灰衣人缓缓收手,“别忘了,还得引这小子去她那里才行。” “她?”秦净尘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大手笔,连造化本源珠都舍得拿出来。是为了给那一位……送一份大礼?” 灰衣人不置可否,只是补充道,“可别搞砸了,这是最关键的步骤” “这还不简单。”秦净尘将造化本源珠小心翼翼收进怀中贴身的内袋。“看来到了大夏,还有好戏看,”秦净尘露出期待的眼光,“啧啧,真不想错过。” 灰衣人说完,一道鸿光闪烁,瞬间遁入虚空,独留下秦净尘还在原地。 “林辰这小子,如此机会给他,还不带人离开?” 说完秦净尘转身,身形化作一道黑虹,破空而去。 方向,却是山脉更深的一处隐秘的洞府。 棋子已经落下,戏台已经搭好。大幕即将拉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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