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221-225）

第二百二十一章
“怎么？要尿出来了？“
君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戏谑，像是猫在玩弄一只已经半死不活的老鼠。他低头看着书以华那张越来越难绷的表情——那张脸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得瘆人的平静了。眼角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颧骨的青紫正在向四周扩散，脸颊红肿得像个被摔烂的桃子。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她的眼神。
那层冰面，终于开始出现裂纹了。不是那种“咔嚓“一声整块碎裂的崩坏，而是像春天河面上的薄冰——表面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但你仔细看，能看到无数细密的白纹正在冰层下蔓延，像是有人用锤子在冰面下轻轻敲了一下，震出了一整个破碎的宇宙。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压迫感——那是膀胱和子宫同时被挤压时产生的、类似于“想尿尿“的错觉。但实际上她很清楚，那不是尿。那是她的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绞碎、吞没、榨干。
“骚母狗。“君感叹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真诚的赞赏意味。“你还真能忍啊——“
然后他的双眼猛地一瞪！
那眼神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直直地扎进书以华的眼睛里！
“你以为你忍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下来。“其他人会感激你？会记你的恩情？“
书以华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是她今天第一次，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情绪驱动的反应。不是被扇巴掌时的本能紧绷，不是被插入时的生理反应，而是——有某个词，某句话，像一根生锈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口那道从未愈合过的旧伤疤里。
但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拽过身旁的书以晴——动作粗暴，像在扯一件随手可得的物件——将她搂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上挂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着书以华说道：
“她！“
他指了指怀里的书以晴，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
“她是你妈！她都忍心让你去受那样的罪——“
书以晴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知道原委——当年那件事，她知道。但她没有出手。她缩在老宅里，缩在后山那片竹林里，一声不吭，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她以为这样就能逃避那个选择。她以为她不选，就不用承担责任。
但此刻，当这些话从君嘴里说出来，像剥橘子皮一样把那层“有苦衷“的外衣剥开，露出里面赤裸裸的事实——她确实没有出手，去承担一个家主应当承担的一切，让书以华一个人承受了这一切了。
书以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反驳。她只是站在那里，被君搂在怀里，嘴角挂着一个极其尴尬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在说“啊这……“，又像是在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起来又心虚又窘迫。
君没有停下。“她是家主——还是你是家主？“
他的目光又转向书以华，那目光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她甩手掌柜似的，什么都不管——最后你还是靠自己报了仇，靠自己找回了场子。“
书以华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那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正抵在她子宫口那团最柔软的嫩蕊上，随着君的说话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闷雷在她小腹深处炸开，震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呢？她施舍似的——“
君另一只手一伸，把书妙蝶也拽进怀里！书妙蝶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撞在书以晴身上，三人挤作一团。书妙蝶的胸压在书以晴的胳膊上，因为姿势别扭而不满地扭了扭。
“把她弃之不用的传承转给你——就像个可怜虫一样，收下别人的破烂，然后扛起了一切！“
房间里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书以华没有说话。她的脸色却开始变了——不是那种暴怒的红，也不是那种委屈的白，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像调色盘被打翻一样的精彩。她能说什么呢？说“不是这样的“？
但那确实是事实。传承是书妙蝶不要的。书以晴转给了她。她收了。她扛了。像一只沉默的骆驼，把一件又一件的货物背到自己身上，然后继续沉默地走着，直到没有人记得她背上原来是没有那些东西的。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咳……咳哧……咳……“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怪声。不像哭，不像笑，更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机器在艰难地运转，齿轮和齿轮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脸开始扭曲。
时而是笑——嘴角往上抽动，像是想要扯出一个“我不在乎“的弧度。时而是哭——眉头紧皱，眼角那道撕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泪水混着血水一起滑落。两种表情交替出现，像是有两个人正在她脸上打架，争夺对身体的控制权。
非常难看。
是真的难看。
那张原本温润清秀的脸，此刻像是一幅被揉皱又试图抚平的字画——墨迹晕开了，纸张起皱了，上面的字已经无法辨认，只剩下那些残破的笔画还在挣扎着想要维持原状。
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她压在心底几十年的东西——愤怒，怨恨，不甘，委屈——正在像岩浆一样翻滚、沸腾、寻找出口。她的身体被君的大肉棒不停地撞击着花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把她那些精心搭建的防御工事敲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缝。
她还要全力控制自己心中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情绪，不能崩，不能崩，不能崩——但那些情绪太多了，太久了，太沉了，像是一座被堵塞了几十年的火山，岩浆已经积攒到了临界点，地壳已经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此时她已经被玩得有些崩坏了。
而书妙蝶，她倒是有些不忿。‘臭小子——我不肆意妄为，能有你小子吗？’她心里嘀咕着。书妙蝶多聪明啊，她当然知道君说的是“话术“——是在用她当道具刺激书以华。但知道归知道，被当枪使的感觉还是让她心里有点不爽。
就在她想要悄悄拧一下君腰间的软肉以示抗议时，一只温暖的手从她背后伸了过来。书以晴在君背后，悄悄握住了书妙蝶的手，捏了捏，轻轻安慰，像是在说：“忍一忍，为了你姐。“
书妙蝶那只想要拧人的手停了下来。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带着几分僵硬和强撑，勉强把那股子不爽吞了回去。
而场中，书以华的呼吸声愈发粗重，喉咙里那种“咳哧咳哧“的怪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掩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无法抑制的颤栗。
君看着她的样子，知道——
那道冰面，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他缓缓地、深深地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那道已经开始松动的子宫口，像是在敲一扇即将崩塌的门。
“怎么样？被说到痛处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但那轻里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近乎温柔的危险。
“想哭吗？想骂人吗？想打我？“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已经快要失控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幅正在创作的画。
“那就别忍了。“
他的腰又猛地一挺！
“哭出来。“
再一挺！
“骂出来。“
再一挺——“或者——“
他的龟头终于挤过那道已经松动的关卡，探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狭窄、更柔软的空间。
书以华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一直强撑着的眼睛，瞳孔瞬间放大！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介于抽气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而君，就在她耳边，低低地、像恶魔低语一般，吐出最后两个字：
“喷出来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看——你像个欲求不满的母狗，被我肏尿了，哈哈哈！“
君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他低头看着身下那把摇椅上的人——书以华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暴雨反复摧残的树叶，每一根枝干都在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送，龟头狠狠地抵住那道已经被他撞开的子宫颈口——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股一股地、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最深处的那间小室！
“呃——！啊——！！“
书以华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尖叫！
那声音不像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撕裂出来的、混合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嚎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上挺，腹部绷紧，脖颈后仰，每一寸肌肉都在同时收缩、痉挛！
然后——
潮水和尿崩同时抵达！
“哗——！！！“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猛地喷出！不是缓缓的流淌，而是急速地、有力地喷射出来——像是被堵塞了多年的泉眼终于被疏通，积蓄已久的水压在一瞬间释放！
尿液混合着淫液，在烛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滋在君的衣服下摆上，“哗啦“一声，整片布料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水流顺着他的衣摆往下淌，沿着他的大腿流下，灌进他的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地面上很快积起一小滩水洼，映着跳动的烛光。
书以华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电击的死鱼——身体僵直，四肢绷紧，手指蜷曲成爪状，在空中无意识地抓着什么。她的腰肢依然高高挺起，死死地顶住君的腰胯，像是舍不得放开那最后一丝连接。
然后——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身体随着最后一次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然后终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摇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豪乳上红印交错，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君也被她蜜穴那阵死命地绞杀射出了最后一股精华。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阵痉挛般的收缩——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子宫里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抽吸。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出来。
他不禁闷哼一声。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君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她的蜜穴还在条件反射地一收一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房间里有那么几秒钟，安静得可怕。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被喷射得满地狼藉的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书以晴和书妙蝶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书妙蝶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奇景——事实上，她也确实没见过。她见过高潮，见过潮吹，见过女人被干到失禁……但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同时达到这三者，而且是以如此激烈的、近乎暴力美学的方式。
她的目光从书以华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脸上，移到地面上那片水渍，又从水渍移到君湿透的下摆和灌满液体的鞋子上，最后又移回书以华身上。
“……我的天。“
她喃喃地说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书以晴的表情则要复杂得多。
她站在书妙蝶身旁，一只手还握着女儿的手——但她的目光却像是黏在了书以华身上，怎么也无法移开。她的眼里既有惊叹——惊叹于两人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场面，那是一种近乎暴力美学的、原始而蛮横的冲击力。
但更多的，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她看着书以华那张终于崩坏的脸——那张脸不再平静，不再温润，不再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菩萨。那张脸上，有泪，有汗，有血，有淫液，有失控的表情，有扭曲的肌肉……但那是一张真正的、活人的脸。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是欣慰？是愧疚？是心疼？还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如释重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那事之后，第一次看到书以华露出这样的表情。
摇椅上的书以华还在喘息。
她的呼吸从剧烈的、断断续续的抽气，渐渐平复成稍长一些的换气。她的身体也从那种僵直的痉挛状态，慢慢放松下来。
好半晌。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坐在那里不动，像一座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的废墟，满目疮痍，烟尘尚未落定。
然后——
“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那声音不像是愤怒的吼叫，更像是某种积压了几十年的东西终于冲破了封印，像是被活埋的人终于推开了棺材板，从地下伸出第一只手。
她猛地坐起身！
然后开始抽打捶打君的脸庞和胸膛！
“啪！“
“啪！“
“啪！“
她的手毫无章法地落在君身上——有时是巴掌，有时是拳头，有时是指甲抓挠。她打得毫无保留，每一下都带着真实的、毫不克制的力气，打得她的手心发红发肿也不停下。
边打边骂——她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破音：“我恨！我恨！我恨你们所有人！所有人！行了吧？！你们这群畜生！贱人！婊子生的！婢子养的！“
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眼泪混在一起，整张脸狼藉不堪。
“非要把我逼疯！！要看我发疯是吧？！“
她的手打在君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君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样站着，任凭她打。
她忽然转过身，一把拽过书以晴的衣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书以晴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被她拉到面前！“想看我发疯是吧？！“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书以晴，那目光不再平静如水，而是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眼眶通红，血丝密布，眼泪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你满意了？！啊？！你满意了？！！“
书以晴被她拽着衣领，身体僵硬，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书以华没等她回答，又猛地松开她，转过身一把拽过书妙蝶！“臭婊子！想看我发疯是吧？！想看我笑话是吧？！“
书妙蝶被她拽得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到她面前。她看着书以华那张扭曲的脸，看着她满脸泪水和血迹，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
但书以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呸！！“
她一口唾沫吐在书妙蝶脚前的地面上——不是吐在她身上，但那个举动已经足够表达她的态度。
“你们也别想好过！！“
她松开书妙蝶的衣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瞪着眼前的每一个人——君，书以晴，书妙蝶。她的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到角落里的母狼，龇着牙，流着血，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任何靠近者的喉咙。
“我跟你们拼了——！！！“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带着嘶哑，带着一种终于释放出来的、压抑了几十年的疯狂。
烛火跳了跳。
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书以华双腿夹在君的腰胯，赤身裸体，满身狼藉，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但她的眼睛里，却有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一种活人的光。不是那种温润的、包容的光。
而是那种——
终于可以恨了。
终于可以骂了。
终于可以不再忍了。
那种，山洪爆发的炽热火光。
第二百二十三章
书以华双腿猛地一勾——那动作快得像一条蟒蛇绞杀猎物，脚踝交扣在君的后腰，整个人借力一翻！天旋地转！
“嘭！“
君的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墙灰簌簌落下。书以华整个人骑在他腰胯上，双腿夹紧他的腰，双手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那只红肿青紫的眼睛，眼角还在渗血。她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受伤的母兽，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布满红印的豪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狗杂种！“
她的声音嘶哑破音。
“小逼崽子！你他妈敢这么打我——这么骂我——这么玩我？！“
“啪——！！！“
一巴掌狠狠落在君的左脸上！清脆响亮！君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闭眼，只是转回头，继续看着她。
“你他妈不是说我紧吗！“
书以华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抬腰，然后猛地坐下——“噗嗤“一声，那根半硬的肉棒重新被她的小穴吞入，直插到底！
“紧不紧？！“
“啪！“
又一巴掌落在他右脸上！
“紧不紧！！“
“啪！“
又一巴掌！
“我他妈问你——“书以华拽着君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墙上撞了一下，脸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碰着鼻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现在紧不紧？！“
“啪——！！！“
君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欣慰的笑意。那笑意让书以华更加愤怒。
“不说是吧！！“
她又是一记抬腰坐下，肉棒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撞在她自己的子宫口上，撞得她自己都浑身一颤。“你他妈还问我深不深？！“
“啪！“
“深不深？！“
“啪！“
“你他妈告诉老娘——到底深不深？？“
“啪——！！！“
君依然没有回答。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印，但他既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样靠在墙上，任凭她发泄。
“水多吗？！“
“啪！“
“我他妈——问你话呢！水多不多？！“
“啪！啪！啪！！“
书以华左右开弓！左手扇完右手扇！右手扇完左手扇！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多不多？！“
“啪！“
“多不多？！“
“啪！“
“多不多？！“
“啪！啪！啪——！！！“
她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君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她已经不是在打他了——她是在发泄，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把积压了几十年的东西全部砸出来！
书以晴站在一旁，看着书以华那副近乎失控的样子，心脏猛地揪紧。她赶忙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书以华的胳膊——“以华！以华——别这样——！“
书以华猛地转过头，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瞪着靠近的猎人。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温润如水的影子，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愤怒和疯狂。
然后她又转回去，继续边抽边骂边抬腰坐下！
“干我呀！！傻逼！！“
她抬腰——落下！“噗嗤！“
“你他妈不是骂我骚逼！！“
抬腰——落下！
“啪！“
“骂我臭母狗！！“
抬腰——落下！
“啪！“
“骂骚逼！！“
抬腰——落下！
“啪！“
“骂我婊子！！“
抬腰——落下！
“啪——！！！“
“去你妈的——！！说老娘装！！“
她又是一记狠狠的抬腰坐下，龟头撞进宫口，撞得她自己都“呃“了一声，但她咬着牙继续骂：“我装你妈！！！“
“啪——！！！“
她的手又要落下——但这一次，君伸手了。
他没有挡她的巴掌，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书以晴的手腕。书以晴愣了一下，想要挣脱——“你让我劝劝她——“
君没有松手，只是握着她，轻轻地、却坚定地把她拉住了。他的目光依然落在书以华脸上，但他的手准确地找到了书以晴的手腕，阻止了她上前劝阻的动作。
书以晴被拉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君那双平静的眼神，她最终还是闭上了嘴，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
书妙蝶站在另一侧，看着这一幕，越看越绷不住了。
一开始她还忍着——毕竟是亲姐姐，多年压抑一朝爆发，让她发泄一下也是好事。但听着书以华骂得越来越难听，“狗杂种““小逼崽子““婊子生的““婢子养的“……书妙蝶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终于忍不住了，迈步上前——“你骂够没有——！“
但她的脚还没落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君的另一只手，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也拉住了。
书妙蝶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又抬头看着君——“你干嘛？！你没听到她骂你什么吗？！“
君没有回答她。他只是靠在墙上，被书以华骑着，被她又打又骂又抽又干，满身狼藉——但他就那样，稳稳地、一动不动地，一手拉着书以晴，一手拉着书妙蝶，把她们俩都按在了原地。
而书以华还在继续。
她没有注意到君拉住那两人的动作——她也不在乎。她只是一边抬腰坐下，一边骂，一边打，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积攒的所有委屈、愤怒、不甘、怨恨，全部通过这场疯狂的发泄倾倒出来。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巴掌落在他脸上、肩上、胸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骂声在房间里回荡，嘶哑、破音、带着哭腔和唾沫星子。
而君——就那样靠在墙上，承受着她的一切。
既不反抗。
也不回应。
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朵，
终于绽放的花。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他妈不装？“
“啪！“
“你他妈不假正经？“
“啪！“
“你他妈不犯贱？“
“啪！“
“你们他妈不是贱人？！“
“啪——！！！“
书以华的巴掌越挥越狠，每一声都脆生生地炸开，像过年的鞭炮在房间里炸响。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混着血丝往下淌，嘴角的白沫和唾液拉出细丝，整个人像是刚从战场上爬出来的疯子。
她猛地一伸手，一把拽过书以晴的衣领！
书以晴被她拽得整个人往前一跌，踉跄两步，差点撞到君身上。当她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书以华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青紫的眼角，红肿的脸颊，泪水混着血水，嘴唇哆嗦着，露出咬紧的牙关。
“你他妈臭婊子！“
书以华的声音嘶哑破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你装你妈！“
“啪！“
这一巴掌——还是落在君脸上。
君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又慢慢转回来。他依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闭眼。他就那样靠在墙上，嘴角甚至还带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在看戏般的弧度。
“你他妈贱母狗！“
书以华又是一巴掌落在君脸上，指节撞在他颧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君一来——你就发骚！你就逼痒痒！——就和他搞到床上去了！！“
她的眼泪随着骂声飞溅出来，落在君的衣领上。
“你他妈贱不贱？！“
“啪！“
“我贱不贱？？“
她猛地抬腰坐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又往里顶了顶，龟头撞在她自己的花蕊上，撞得她自己都“呃“了一声，浑身一颤。
但她咬着牙，继续骂：
“你贱不贱？！“
她又猛地转向书以晴，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
“我那天没让你去——是你自己跪在我门口！你想要自己去！！！“
书以晴被她说得一愣，脸色变了变。
“我他妈是求你！“
书以华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那哭腔像是一根被绷断的弦，在破音和呜咽之间反复横跳。
“求你他妈做个人！！！“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布满红印的豪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你他妈一点儿逼脸都不要！“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嘴角渗出的血丝，在下巴处汇成一道浑浊的细流。
“我能怎么办？！“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那句话抽走了。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没你这么贱。“
她看着书以晴，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恨，又像是委屈；像是愤怒，又像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比愤怒更古老的情绪。
“呸！“所有的怨恨和愤懑与脏话浓缩成一口血痰，吐在书以晴脸上。
书以晴的脸也沉了下来。
“嗬——“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
“忒！！！“
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书以华脸上！
书以华愣了一下，震惊的看着脸上那滩唾沫，然后又抬起头，看着书以晴那双毫不示弱的眼睛。
“啪！“
她一巴掌甩在君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狠，像是把对书以晴的愤怒也一并打在了君身上。
“呸！“
她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然后紧接着又是一口——“忒！“
书以晴也不甘示弱：“呸！“
“呸！！“
“忒！！！“
两人越骂越急眼——唾沫星子在烛光下飞舞，像是两人的仇恨在空中交织、碰撞、炸开。你一口我一口，谁也不肯示弱，谁也不肯先停下。地面上很快就星星点点地布满了湿痕。
就这——书以华还不罢休。
她一边“呸“一边抽耳光——抽的是君，但骂的是书妙蝶。
“臭傻逼！！“
“啪！“
“下贱货！“
“啪！“
她猛地转过脸，死死盯着书妙蝶，那目光像两把烧红的刀子，要剜出书妙蝶的心肝来看。
“书妙蝶——你他妈在装你妈！“
她抬腰，落下，“噗嗤“一声，肉棒碾过层层嫩肉，撞进宫口。
“你他妈——被你儿子一戳——就逼水四溢！！“
抬腰——落下！
“骚的恨不得长在你儿子身上！！“
抬腰——落下！龟头撞开花蕊，顶入宫口，书以华自己都被顶得“呃“了一声，浑身打颤！
“一点儿逼脸都不要——还装你妈的爱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看起来狰狞又扭曲。
“你爱你妈的麻花批情！！“
她又是一记狠狠的抬腰坐下，像是要把那句话连同自己的愤怒一起砸进君的身体里。
“你他妈就这么追求爱情的——真他妈恶心！！！“
“啪——！！！“
君的脸上又添了一道红印。
但他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像是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又像是对这样的书以华感到欣慰。
书妙蝶被骂得火冒三丈。
她本来还能忍——看在书以华刚被破开心防、情绪失控的份上，她忍了。但听到“你爱你妈的麻花批情“这句话，她的脸彻底沉了下来，那层“忍“的面具终于炸裂。
“书以华！！“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他妈吃枪药了！！“
她指着书以华的鼻子，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
“你他妈发骚犯贱不要带上我！！！“
她的声音比书以华还大，像是要把对方的声浪压下去。
“你他妈自己压抑——谁求你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起头，毫不示弱地瞪着书以华那双通红的眼睛。
“你个闷骚傻逼——臭逼——烂逼！！！“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不是落在君脸上。
书以华的手，结结实实地抽在书妙蝶的脸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书妙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半步。她慢慢地转回头，不可置信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颊——那白皙的皮肤上，清楚地浮现出五道红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书以华。
“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颤抖。
“——你他妈打我？“
书以华骑在君腰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胸口起伏，呼吸粗重。她低头看着书妙蝶捂着脸的样子——但没有一丝愧色。
“呸！“
她一口唾沫，吐在书妙蝶脚前！
“我他妈不仅打你——“
她的声音像是淬了毒。
“——还骂你呢！“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操——你——妈！！！“
书妙蝶的眼睛瞪圆了一瞬——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星，掉进了干枯的草丛里！
“我去你妈的！！！“
她猛地扑上前！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一般，整个人撞向骑在君腰胯上的书以华！两人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撕扯声、衣物摩擦声、肉体碰撞声，还有两人喘息和叫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操！“
“啊——！！你他妈——！“
“松手！松手你个臭婊子！“
“呸！我让你打！我让你打！“
两人的身影在烛光下扭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胳膊，谁是谁的腿，只有凌乱的发丝在空气中飞舞，还有两道急促的喘息声和叫骂声在房间里回荡。
书以华骑在君腰胯上，书妙蝶则站在她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衣领往上拽；而书以华一只手抓着书妙蝶的头发，另一只手挡着她的巴掌，书妙蝶则咬牙切齿地想要挣脱，两人像两只互相撕咬的母猫，谁也不肯松口，谁也不肯认输——而且，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她们中间还夹着一个靠墙站着的男人，君的那根肉棒依然插在书以华的体内——随着两人的扭打和晃动而时不时地在她体内进出，进进出出，带来一丝又一丝湿滑的水声。
第二百二十五章
书以华一手抓着书妙蝶的头发，另一只手还不忘回头——
“呸——！！！“
一口唾沫精准地绕过书妙蝶的肩膀，飞向站在两步外的书以晴。书以晴正在找机会拉架，没料到这一口，唾沫星子直接溅在她衣领上，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衣领上那滩亮晶晶的液体，瞳孔地震。
“……书以华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书妙蝶抓住她回头的空档——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书以华左脸上！
“臭婊子！跟老娘打架还敢分心？！“
书以华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往左边倒去，但她骑在君腰胯上的双腿死死夹住，愣是没掉下来。她转回头，眼睛里像是烧着一团火——
“你他妈——！“
她抬手就要还击，但气昏了头，力道没控制好，那一巴掌挥出去——
“啪——！！！“
结结实实地呼在了正要上前拉架的书以晴脸上！
书以晴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那一瞬，连空气都凝固了。
书以晴慢慢转回头，脸颊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然后抬起头，看着书以华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眼神中带着一种极其平静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可怕气息——
“……你打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
“书——以——华——！！！“
书以晴整个人炸了！
她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书以华的头发往后拽！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往她胸口招呼！“你他妈打我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松手！松手！妈你抓我头发——！“
“啪！“——这一巴掌是书以晴打的。
“我让你吐我口水！“
“啪！“
“我让你打我脸！“
“啪！“
“我让你——算了反正就是打你！！！“
书以华被拽得往后仰，但她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抓着书妙蝶的头发不放，另一只手胡乱地往身后招呼——“妈你松手！你松不松？！不松我咬你——！“
“你咬你咬你咬！你咬一个试试！“
书妙蝶被拽着头发，整个人往前踉跄，但她看到书以华被书以晴拽住，抓住机会又是一巴掌——“让你骂我！！！“
“啊——！书妙蝶你他妈——！“
三人彻底扭打成一团！
污言秽语，简直让人不忍多听，大开眼界。
什么“屎尿屁““逼屁奶““骚淫浪““烂破臭“——极尽语言文字的下限。她们像是在进行一场以中国话为武器的战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炮弹，在房间里来回轰炸。
而君——
君被从墙上挤到地上，背靠着墙根，书以华还骑在他腰胯上——因为她舍不得那根肉棒从体内滑出去——左右开弓，一边打架一边还能保持肉棒深埋体内的姿势，简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平衡技巧。
他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三人从墙角打到桌边，从桌边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椅子上，打到后面甚至轮流坐桩——书以华骑在君身上打了一会儿，被书以晴拽起来，书以晴自己坐下去打了一会儿，又被书妙蝶拽起来，书妙蝶坐下去打了一会儿，又被书以华拽起来。
肉棒在三人体内轮番进出，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和一句“你他妈给我起来轮到我了“的怒骂。
君被三个人按在地上，肉棒在三个湿漉漉的蜜穴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分别在三人体内各发射了一次——那场面，简直像是一场以精液为休战协议的荒唐和平条约。
随着最后一发射完，战斗终于结束。
书以华倒骑在君腰胯上，姿势极其诡异——她背对着君的脸，双手往后撑在君的胸脯上，双脚却蹬着书以晴和书妙蝶的肩膀，把两人推开一段距离。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喘气的动作一收一缩，像是在继续享用余韵。
她的长发散乱，遮住了半边脸，露出那只青紫的眼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布满掌印的豪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君的小腹上。
书以晴和书妙蝶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都顶着熊猫眼和肿胀的脸颊，没形象地坐在地上肮脏的淫液和尿液混合物上，衣不蔽体，满身狼藉。书以晴的左眼肿了一圈，嘴角破了一道口子；书妙蝶的脸颊红得发紫，头发乱得像鸡窝，上面还沾着不知是谁的唾沫。
三个人喘着气，谁也不让谁，互相大眼瞪小眼。
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书灵溪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房间里这幅景象。她的表情——很难形容。
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
像是惊讶，又觉得早该料到。
最后，她挑了挑眉毛，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打完了？骂完了？“
她的目光从肿胀着眼角的书以晴，扫到脸颊通红的书妙蝶，又落到骑在君身上的书以华身上。
“——那就收工吧。洗洗就去涂药。“
书以华猛地转过身——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完全没在意，一把揪起君的衣领：
“狗东西！“
她把君的脸拽到自己面前，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抱着我！“
她的声音嘶哑但理直气壮。
“愣着干什么？！“
君眨了眨眼睛。
“……哦~好~“
他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但很快反应过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从地上站起来。两人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但他也没有在意，直接把书以华挑着提起来。
书以华被他抱在怀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闭着眼睛，呼吸依然粗重，但那股炸裂般的疯狂终于平息了一些。
君抱着她往外走。
路过书灵溪时，他感觉手里被塞了一个小小的小盒子——圆形的，温温的，带着淡淡的药草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
书灵溪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对他眨了眨眼睛，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跌打损伤药】。
他瞬间明白过来。
现在书以华和书以晴、书妙蝶刚打完，三个人都还在气头上，实在不好单独相处。书灵溪这是算准了时机，开门进来送药终结战争。
书以华几人也懂事的划分好了势力范围，书以华率先让君抱着走开，就是为了和书以晴与书妙蝶分开。
书以华窝在他怀里，似乎感觉到他走慢了，不满地哼了一声：“走快点儿！磨磨蹭蹭的！“
“好好好~“
君加快脚步，抱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书灵溪靠在门框上，看着君抱着书以华走远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转角——
“扑哧——！“
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和“你们也太好笑了吧“的幸灾乐祸。
她转过身，看着房间里满地的狼藉——破碎的衣物，东倒西歪的椅子，满地的水渍和不明液体——以及依然坐在地上、顶着熊猫眼喘气的书以晴和书妙蝶。
“你们——怎么搞得这么激烈？“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调侃。
“去你的！“
书以晴没好气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不明液体——然后发现自己手上也沾满了不明液体，只好嫌弃地在裙摆上擦了擦。
“好好扫地！“
她对书灵溪伸出手。
“——药膏给我！“
“哦~“
书灵溪从袖子里拿出另一盒药膏，放在书以晴的手上，表情乖巧得像是刚才那个笑得幸灾乐祸的人不是她一样。
书妙蝶也跟着站起来，她的脸颊肿得老高，走路还有些踉跄——刚才打得太狠，腿都软了。她路过书灵溪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书灵溪看着她那副样子，挑了挑眉，但大度地没有多做计较——毕竟人家刚挨完揍，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
她看着书以晴和书妙蝶互相搀扶着走出房间——两人边走还边斗嘴：“你刚才那一巴掌打得真狠。“
“你也不赖，抓头发抓掉了我好几根。“
“活该。“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等她们也消失在走廊尽头，书灵溪才转过身，看着房间里那满地的狼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啧——最后还不是要我收拾。“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被撕成两半的月白长衫，在手里抖了抖，摇了摇头。
烛火跳了跳，映在她的脸上，她嘴角依然带着那丝笑意——那种“看了一场好戏，而且知道这戏还有续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