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二卷(4-10) 作者:五毛一次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5 11:02 已读14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二卷(4-10)
作者:五毛一次

标签:#奇幻 #SM #人兽 #强奸 #百合 #群交 #触手 #重口 #性转 #萝莉 #足交

  第二卷 锈火

  第4章 烦恼

  林渊最近有些烦。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是那种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危机时才出现的焦虑,而是一种像鞋子里进了沙砾一样的、琐碎的、持续不断的烦躁感——不至于让他崩溃,但也让他很难完全静下心来。
  按理说他不该有什么好烦的。
  他的天赋是SSS级的幸运连击,他的属性在半个月内堆到了五百多点,是整个区域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他作为远征委员长,在组织内地位尊崇,说一不二。
  在末世里,他有这么高的属性、这么强的天赋、这么稳固的地位,什么女人他拿不下?
  但事实是——他接连碰壁了。
  最先让他感到挫败的是陈墨。
  他承认,第一次在中转站的会面时,他就被那个银发紫眸的女人惊艳到了。
  末世里能保持干净整洁已经不容易,而陈墨不仅干净,她还漂亮得不像话——那张精致冷艳的脸,那对包裹在白色衬衫下的饱满曲线,那双时刻展露的修长美腿,以及她站在台上讲话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那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他当时就生出了想把她收了的念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这末世里,强者自然有资格挑选优秀的伴侣。
  然后他发现,陈墨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至少是对他没兴趣。
  好几次会议结束后,他主动留下来想和陈墨单独聊聊——问问她对远征路线的看法,或者随便聊聊其他日常话题,她都礼貌地回应了,但也仅此而已。
  她的目光从不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瞬,语气永远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看他就像看一块会说话的资源,而不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陈墨对他不来电也就算了,更难搞的是她身边那个夜莺。
  那个女人更极端,眼里只有陈墨,除了陈墨外,整天都沉默寡言,让他不禁怀疑她们两是不是百合?
  至于苏语茉,好吧,他承认自己喜欢年上的,对年下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而周围年上里,最优秀的两个女人,像是对男人完全不感兴趣一样,眼里只有工作、只有任务。
  她们的视线从不会在他身上停留超过必要的时间,语气永远是清冷而礼貌的——那种礼貌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墙,把他客气地挡在了外面。
  好吧,林渊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毕竟是仙子级别的美女嘛,放在galgame里就是最难提升好感度的那一级,不是那么容易攻克的。
  倒是那个贺婉明一直在倒贴他,她就像末世后宫小说里那些千篇一律的女人,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因为慕强就自己上门。
  贺婉明的确不算差,比起她们班的女学生也算是上等了,尤其是她的热情主动,那些花样林渊只在片里见过,班上的女生没一个愿意这么玩的,但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看到大鸡巴的男人就走不动道,天知道在锈火酒吧吃了多少根鸡巴,现在林渊一想起她就反胃。
  这些事情他都还能忍。真正点燃他那股不爽情绪的,是杜庄妍。
  那个除了陈墨和夜莺外,最让她着迷的年上少妇。
  可杜庄妍最近的变化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还在学校车厢里的时候,有了繁衍协议后,除了他的女朋友沈佳君之外,杜老师是第一个提出要通过交配来提升属性的。
  她是结婚了的成年人,思想放的开,对这种末世下的生存法则接受得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学生们快得多。
  甚至也是她,鼓动那些还在犹豫的女生们——她说得冠冕堂皇,这是为了班级的集体生存。
  私下里,杜老师被他干的叫老公叫爸爸的场景,林渊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正是因为杜老师的表现,林渊才决定第一个提升她的实力。
  但自从杜庄妍觉醒了SS级天赋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倒不是说杜庄妍对他态度变差了,工作上的配合依然流畅,两人之间的交流也没有明显的冷淡。
  但每当他想重温旧梦的时候,杜庄妍就会用各种理由婉拒。
  最常挂在嘴边的是——“林渊,现在末世资源珍贵,繁衍协议第二次交配属性加成太低了,还不如把这些机会留给还没上过的同学,更能提升集体实力。”
  这话她说了两次。
  后来又变成——“毕竟我在锈火要管理这么多人,要给大家做个表率,不能天天沉溺在男女之事里。”
  这借口听起来也像那么回事。女强人嘛,事业上升期要保持形象。
  但林渊的直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知道那天晚上沈佳君在他枕边说的那一番话。
  “林渊,我和你说个事,你不要生气。”
  “什么事?”
  “我考虑了好几天……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沈佳君的声音不大,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撞见好几次了——杜老师在和一个很帅的男人私下见面。”
  林渊接过她递来的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但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
  他了解自己的女朋友。
  沈佳君什么都好,就是善妒。
  她见不得林渊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和他走得近的女人,总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编排她们——说谁谁谁对他图谋不轨啦,谁谁谁心机深沉啦,谁谁谁背地里勾引他啦。
  林渊早就习惯了,通常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不当一回事。
  所以沈佳君说杜庄妍频繁和一个帅哥接触,他第一反应是存疑的。
  不过,杜老师如果真的绿了他,他不介意杀了那个男人。
  但话说回来,人家本来就结婚了,有一个大概率已经死了的老公,要说第三者,他林渊才是那个插足别人婚姻的人。
  真正让他不爽的是另一回事——被当成工具用完就扔。
  当初在他身下“爸爸、爸爸”叫得那么欢的人,是谁?
  那个在完事后还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地说“林渊你真厉害”的人,是谁?
  现在呢?门锁上了,钥匙说不定还给了别人。
  林渊压下脑海中那些翻涌的思绪,站起身来,从桌上拿起外套披在肩上,走出了房间。
  夜色已经降临,新天地商圈在半个月的建设后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夜间照明。
  主干道上亮起了一排从旧货市场搜集来的路灯,暖黄色的光晕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街道上还有零星的夜归者在走动,看到林渊,恭敬地点了点头,他都一一回以颔首。
  他穿过两条街,拐过一个弯,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这栋楼在新天地商圈里尤为显眼。
  它是一栋由多个功能区块拼接而成的综合性建筑——和系统生成的中转站类似,像是把一整条娱乐街浓缩到了一栋楼里。
  地下一层是蹦迪酒吧,重低音的节奏透过地下出口隐隐传出;一层是赌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二层是高级私人餐厅,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觥筹交错的人影;再往上还有足浴、台球厅和情人客房。
  在锈火接管这片区域后,这栋楼被列入了首批恢复运营的设施。
  安排了大批没有战斗天赋的白板人员在这里工作——从服务员到前台,从保洁到调酒师,一应俱全,陈墨的原话是“收税做的太明显了,用国营企业去回流积分”。
  这栋楼承担着多重功能:解决无战斗能力者的就业问题,回收成员手中流通的积分,同时给那些在荒野上拼杀了一天的战斗人员提供一个可以放松的去处。
  值得一提的是,有不少男男女女在这以刷属性、交朋友等等名义变相卖身,渐渐地,这栋楼有了一个不太正式、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称呼——青楼。
  林渊迈步走进大门。
  通往负一层的楼梯口传来低音炮那沉闷的震动,他脚步没有停顿,沿着楼梯走下。
  当他推开那道隔音门的时候,嘈杂的音乐和说话声混合着热浪扑面而来。
  酒吧的面积相当大,近乎有半个商场地下车库那么大,高度更是有地下三层那么高,四处坐落着高度不等的圆形吧台,周围散落着卡座、高脚桌、小泳池,最中间有一个正面舞池背面泳池的大型DJ台,此刻正播放着某种节奏感强烈的电子音乐。
  灯光昏暗,五彩的射灯在烟雾中来回扫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淡淡香水的气息。
  林渊穿过人群,走上楼梯,在酒吧外围的三层角落找了个雅座坐了下来。
  外围的三层高度最高,视野最好,相对于安静些,有单独的小吧台、调酒师、泳池。
  “林哥——”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看到他落座,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笑着打了个招呼,“今晚想喝点什么?”
  “随便调一杯烈的吧。”林渊说。
  女孩点了点头,转身开始忙碌起来。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冰块在调酒壶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各种基酒在她的操纵下依次落入壶中。
  说起来,他也是末日之后才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
  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他只是个成绩平平的高二学生,日常就是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
  去网吧都是相当叛逆的行为了,更别说酒吧、夜店这类地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词汇,与自己毫无关联。
  但末世改变了一切。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学生了——他是SSS级天赋的持有者,在当之无愧的区域最强者之一,锈火的远征委员长。
  推开那扇门走进来,自然有人恭敬地向他这个高中生打招呼:“林哥。”服务员会主动带他到最好的位置,调酒师会笑着问他“林哥今晚喝什么”,甚至会特意为他调一杯菜单上没有的特调。
  那些他以前只能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御姐型美女,现在也会主动凑过来,用柔软的声音叫他“林哥”,挨着他的肩膀坐下来,问他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喝一杯。
  他喜欢这种感觉,一种让人沉醉的满足感。
  他从一开始协助陈墨,是因为满腔热血地想要建立一个新世界、庇护那些弱者——到后来,他发现在这个过程中,他收获的不只是一个“新世界”,还有另一种东西:权力。
  那是《教父》里维多·柯里昂站在自己庄园里接受众人吻手时的那种感觉。
  那是《华尔街之狼》里乔丹·贝尔福特站在台上俯视台下那群狂欢的崇拜者时的那种感觉。
  那是他高二那年坐在教室里埋头读书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啊,多么美妙的力量,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到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他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他拥有更大的权力、站在更高的位置,那会是什么样子?
  要是有一天,他能让那些如今对他保持着礼貌距离的女人,也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那就更好了。
  他在脑海中想象出了一幅画面——
  莹白的水面反射着幽蓝的灯光,水面上黑色赤瞳的夜莺虽然不擅长跳舞,却还是配合着音乐扭动腰肢,银白短发的陈墨懒洋洋地坐在池边,那双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散发着慵懒的优雅,自己只要一把扯过她,她就会顺从的张开嘴侍奉自己。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他大概就不会再有什么烦恼了。
  PS,没有作者说,再加上章节要收费,干脆把番外涉及的挂在这章结尾好了。
  番外预告,人非圣贤(主角:赵文远&陈墨。XP:足交。)

  第5章 人非圣贤

  (主角:赵文远。XP:足交。)
  赵文远走进房间的时候,那股混杂着汗液、体液和暧昧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床单凌乱不堪,中间湿了一大片,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而他眼前的那个女人——陈墨,正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系着那件白色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从容。
  银色的短发还微微有些凌乱,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赵老师,你也要来吗?”
  赵文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温和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就不用了。”
  他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然后在房间里唯一一张木椅上坐下来,姿态放松,像是在自己家的书房里一样自然。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声音依然是他那一贯温和的、带着师者特有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其实……我已经通过他们的眼睛和身体,感受过好几次了。”
  陈墨系扣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赵文远迎着她的目光,脸上依然挂着那份温和的笑意,不闪不避,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蜂巢思维的好处就在这儿了。我可以连接任何一个工蜂的感官,同步他们看到、听到、感知到的一切。刚才严峰在你身上的时候,我一直‘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味般的感慨:“很不错的体验。”
  陈墨沉默了片刻,慢慢地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赵文远收起了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了一些:“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感觉我们是一类人。”
  陈墨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表情:“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赵文远笑了笑,靠回椅背,“我们这种人,最擅长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然后他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平淡的语气,开始讲述他自己的故事。
  他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学术圈里颇有名望的教授,母亲是一所重点中学的校长。
  从小他就知道,他和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不一样——他的起点,就是许多人奋斗一生也未必能达到的终点。
  他聪明,勤奋,有资源,有心计。
  三十岁出头,就已经在一所顶尖大学里担任硕士生导师,手握着项目和经费,前途一片光明。
  可他的欲望,从来没有停留在学术上。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当他站在那个讲台上,面对讲台下那些年轻、鲜活、崇拜着他的女学生时,那种掌控感比任何学术成果都更让他着迷。
  她们仰望着他,相信他,而他则利用这份信任,用课题、学分、推荐信作为筹码,将她们一个个引诱到自己的猎场里。
  他自认手段高超,从未出过差错。
  那些女学生有的为了前途默许了,有的在半推半就中沦陷了,还有一些人,在他的语言陷阱和心理暗示下,甚至真心以为自己爱上了这个成熟、有才学、懂得欣赏她们的导师。
  直到那一次。那个女生没有被他的承诺打动,把他告了上去。
  “那一次差点翻了船。”赵文远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家里动用了不少人脉关系才把事情压下去。但那所大学我待不下去了,就转到了一所高中‘避避风头’。”
  陈墨静静地听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和我说这些,不怕我告诉你的学生?”
  赵文远笑了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的天赋可以控制她们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记忆。只要我想,她们记忆里的我,就是一个兢兢业业、呵护学生的合格班主任。刚才那番话——只要我不让她们‘知道’,她们就不会知道。”
  陈墨沉默了片刻,那双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赵文远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或心虚。
  “所以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说——我也是这样的人?”
  “没错。”赵文远的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置——拥有一个能够掌控他人思维的天赋,手里掌握着一群年轻女孩的资源、安全和前途——你真的不会有什么想法吗?”
  陈墨没有回答。她靠回床头,微微偏了偏头,表情平静:“所以呢?”
  赵文远见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心中便已有了答案。
  他也没有再追问,转而说出了他的真实来意:“你很有潜力。不光是实力,还有格局。你从进入这个游戏一开始,想的就是怎么把散沙一样的人群重新凝聚起来,帮助弱者,共享信息。这是一件好事,表面上无可指责的好事。”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万世嘉豪号已经打出了名号,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在末日里走得很远。我只是想提前下注,在你这条大船上占一个位置。我的天赋也许不擅长正面战斗,但它能做很多事情——那些不适合摆在台面上、甚至见不得光的事。”
  他直视着陈墨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我想要的,很简单——满足我的欲望。”
  陈墨靠在床头,沉默了很久。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烛火中,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权衡。
  陈墨挑了挑眉:“你的欲望?五班那么多小姑娘还不够你折腾的?”
  赵文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厌倦:“这些……我已经厌倦了。毕竟在末世之前,我玩过太多次了。更重要的是——用天赋来获取的东西,总归是太无趣了些。感受不到那种……真实的反馈。”
  陈墨的眉头微微一动。
  她沉默了几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你这是在点我呢?”
  赵文远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是我的荣幸。不过嘛……”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带着一丝遗憾,“这些学生里,除了严峰那小子还算有点天赋,其他人都太不经用了。”
  他走到门口,留下一句:“下次有缘再聊吧。”
  ……
  等到赵文远再次和陈墨相遇时,已经是在中转站了。
  夜色已深,新天地商圈外围的喧嚣渐渐平息。
  这片被“锈火”划为安全区的街区里,零星篝火点缀在废弃的建筑之间,映照着那些刚刚找到归宿的幸存者们的脸庞。
  而在商圈核心位置的国际大酒店顶层,一盏孤灯依然亮着。
  陈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散落的火光与稀疏的人影。
  她穿着刚刚开会时的服装,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OL制服包臀裙,白色的丝绸内衬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深邃的锁骨线条。
  银白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那双紫色的眼眸倒映着窗外的点点星火,神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夜莺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汇报着今日的人员统计:“主人,和你预想的一样,今天登记入册的三千七百三十一人里,觉醒天赋的不到八十人,拥有战斗型天赋的只有二十一个,其余的几乎全都是没有天赋的普通人。”
  陈墨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从容:“没关系。不是还有那一小部分有实力的人在么?足够了。”
  她转过身,缓步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我们现在有大义的名分在手。日后从这批人里抽出部分积分,再集中资源去供给林渊那几个精英战力——只要我们培养出来的强者越来越强,框架就会越来越稳。”
  夜莺沉默了一瞬,那双红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担忧,低声道:“可……那都是林渊的人。主人,奴婢担心,万一将来有一天……”
  陈墨靠向椅背,目光平静却深邃,语气笃定:“力量当然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但形势比人强,现阶段我们还需要林渊的战力来撑起这个门面。所以——一方面要交好他,跟着他一起变强;另一方面……”
  她微微顿了顿,指尖在桌沿划过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赵文远这个人,该用起来了。他的天赋,非常适合用来做那些台面上见不得光的事,帮我们巩固行政管理层的位置。”
  夜莺微微低头:“原来主人早有计较,是奴婢多言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
  笃、笃、笃。
  陈墨抬起头,与夜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朗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赵文远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温和而从容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加完班的中年教师,带着一股让人提不起警惕的书卷气。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道身影上时,眼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欣赏。
  “恭喜了,陈主席。”他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语气带着笑意,“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几个小时前,“锈火”刚举行了自己的第一次代表大会。
  在一片混乱的掌声和举手表决中,陈墨毫无悬念地被推举为组织的最高负责人——“锈火”主席。
  一个听起来带着几分旧时代余韵的头衔。
  陈墨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翘起那双修长美腿,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语气从容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赵老师过誉了。这一切,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你推荐的那位组织委员——马功城,确实能力出色,他制定的架构大家都相当满意。”
  赵文远在她对面坐下,从夜莺手中接过一杯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液体,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漾开一圈圈细腻的涟漪。
  他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毕竟是以前就认识的老官僚了,混了大半辈子体制,这方面的经验自然丰富。放到这个位置上,也算是人尽其用。”
  陈墨微微颔首,没有接话,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赵文远放下酒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轻轻推到陈墨面前。
  “这是你要的东西。”
  陈墨的目光落在那个档案袋上,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赵文远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像是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事务:“林渊的女朋友——沈佳君,出轨的照片。角度清晰,证据确凿。”
  陈墨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档案袋边缘,却没有急着拆开。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赵文远那张依然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缓缓说道:“赵老师……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怎么做到的?”
  赵文远轻笑了一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呵,我以远处联络为借口,把她纳入了我的蜂巢网络,小姑娘没多少心眼,很简单就信了。至于后面的发展嘛……”他微微一顿,语气轻描淡写,“只要稍微引导一下,水到渠成而已。”
  陈墨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拿起那个档案袋,检查了一番,直接递给了身后的夜莺。
  “出去把门带上。”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夜莺接过档案袋,微微躬身:“是,主人。”然后转身推门而出,顺势将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这投名状都交了,陈主席——不得表示表示?”
  陈墨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两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绕过办公桌,来到赵文远面前,没有坐回椅子,而是顺势靠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那双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抬起左腿,黑色的高跟鞋尖轻轻踩在赵文远大腿根部的椅面上,鞋跟悬空,微微晃动着。
  右腿则抬得更高一些,直接踩在了赵文远的肩头,鞋底踩着他压在椅背上。
  从他的视角望去,那两条交叠的、光滑肌肤的大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蕾丝覆盖的神秘花园在包臀裙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陈墨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笑:“当初给你机会,你不上。现在怎么?”
  赵文远的目光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片刻,并不掩饰自己的视线。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踩在自己肩头的那条小腿的脚踝。
  他的动作缓慢而从容,拇指在她的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鼻尖凑近她的小腿皮肤,轻轻嗅了嗅。
  然后他伸出舌尖,沿着她小腿内侧的曲线,缓缓舔过一道湿润的痕迹。
  “好东西——”他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变态的笑意,“当然要留到成熟的时候再享用。”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踩在他腿根的那只脚微微动了一下——鞋底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蹭过他已经有了反应的位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即使已经硬起来了,却依然带着一种与年轻人不同的、略显绵软的质感。
  “也不是很硬嘛。”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轻笑,“赵老师,年纪大了不中用啊。”
  赵文远被她这一踩,呼吸微微乱了一瞬:“我确实是一把老骨头了,”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不过我已经在物色几个合适的对象了。等我控制住他们——到时候,一定让主席满意。”
  陈墨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收回脚:“你这么能忍?”
  “当然,”赵文远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语气真诚而坦然,“你值得等。”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目光落在她那只依然踩在他腿根的高跟鞋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摩挲着她踝骨的轮廓,语气带着一丝恳切:“不过今天,得请主席先帮帮忙。”
  赵文远握着陈墨那只踩在他腿根的高跟鞋,指腹沿着鞋沿缓缓滑过,感受着那细腻的皮革触感和底下若隐若现的脚背曲线。
  他没有急着脱下鞋子,而是先低下头,目光专注地打量着她那只脚——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玉足,足弓曲线优美流畅,脚踝纤细,因为踩踏的姿势而微微绷紧的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轮廓。
  他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踝骨凸起处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才缓缓地将那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下。
  黑色的鞋跟脱离了脚踝,没有了束缚的那只玉足完整地展露在他眼前。
  她的脚型修长而不显骨感,足弓呈现出一种优雅的拱形弧线,像是在长时间保持着踮脚姿态的芭蕾舞者。
  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五根足趾并拢时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趾尖圆润,像是五颗排列整齐的贝母。
  赵文远的目光在她那只赤裸的玉足上流连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将那只褪下的高跟鞋随手放在一旁,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脚掌。
  她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滑腻,足心柔软而有弹性,五指微微合拢时,他的拇指可以沿着她的足弓轻轻滑过,感受到那层细腻皮肤下骨骼和肌腱的起伏轮廓。
  他轻轻将她的脚抬高了一些,让灯光更完整地洒落在那只玉足的每一寸肌肤上。
  然后他低下头,鼻尖缓缓凑近她足背的皮肤,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体温的淡淡气味,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他的血液加速流动的淡香。
  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脚背的弓起处,然后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下移动,在脚踝内侧那颗微微凸起的踝骨上轻轻含了一下。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件精致而易碎的珍品,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近乎仪式感的节奏。
  “真美啊……”他的声音沙哑,然后他缓缓将脸埋在足心,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舐过足底每片肌肤。
  陈墨低头看着他,没有抽回脚,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是静静地靠在办公桌边缘,像是默许了他所有的动作。
  赵文远解开自己的裤链。
  他那根半硬的东西从内裤中探出头来,带着一股微弱的、属于中老年男性特有的体味。
  整体尺寸并不惊人,周径也只是普通水准,颜色偏暗,龟头半露,即使在已经硬起的状态下,也带着一种与年轻人不同的、缺乏弹性的绵软感。
  赵文远握着陈墨那双赤裸的玉足,将她的脚掌轻轻贴在自己那根半硬的阴茎侧面。
  足底柔软而温热,细腻的皮肤接触到他略显粗糙的茎身时,那股清晰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引导着她的脚掌缓缓包裹住茎身,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那根东西的轮廓。
  他引导着她的脚开始缓缓上下滑动。
  足底柔嫩的皮肤包裹着那根暗色的阴茎,在缓慢的摩擦中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快感。
  他能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能感受到每一次滑动时足心那层柔软肌肤对茎身凸起血管的贴合与碾过,能感受到她的足趾在每一次上滑时轻轻擦过他龟头边缘的触感。
  那根东西在她的足间逐渐硬挺起来,但硬度始终有限,带着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无法完全充盈的缺憾感。
  他没有加快节奏,而是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她的足底每一次滑过茎身时带来的触感细节,像是要将每一丝快感都完整地铭记下来。
  他握着她的脚踝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足底能够更完整地包裹住整根茎身。
  然后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足趾,引导着她的脚掌开始以不同的速度和角度摩擦——先是缓慢而全面的包裹碾压,然后逐渐加快到更细碎、更有节奏的套弄节奏。
  但很快他就发现——主导权并不完全在他手里。
  陈墨的脚趾在他龟头边缘轻轻张开又合拢,灵活的像是柔软的小嘴在衔咬。
  她的足趾夹住他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微微用力一收,然后顺着茎身缓缓滑下,带着一种慵懒而戏谑的节奏。
  她能自如地控制脚趾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脚趾时而收拢夹紧,沿着茎身缓缓滑上滑下;时而轻轻张开,用趾尖在他敏感的龟头边缘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她的足弓微微弓起又落下,像是在调整着角度,让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茎身上最敏感的脉络。
  他试图握住她的脚踝来掌控节奏,但她却总能在他发力之前提前变动角度,变被动为主动。
  有好几次,他在她的引导下快要抵达顶峰,她却在关键时刻放慢了节奏,脚趾精准的夹着肉棒根部,另一只脚掌用力的踩着射精管的末端,故意将他的射意逼回去。
  她低头看着他那副又爽又急、却又舍不得催促的模样,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根暗色的阴茎在她的双足间被揉得通红发亮,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才能释放。
  赵文远的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牢牢盯着她那双灵活翻飞的玉足。
  陈墨轻笑了一声,像是玩够了一般,微微加重了脚趾夹紧的力道,左右脚足弓弓起,用脚底最柔软的那一处包裹住他整根茎身,然后开始了一轮猛烈的摩擦。
  这一次她没有再掐停他。
  赵文远猛地绷直了身体。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成句的声音,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泄出。
  他牢牢抓着她的小腿,力道几乎失控,却不敢阻止她的动作。
  粘稠的乳白色浊液断断续续地喷溅在她白皙的足弓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陷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汗水涔涔,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陈墨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一滩黏腻的白浊,轻轻动了动足趾,让那液体顺着足弓的线条缓缓滑落。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弄的笑意:“赵老师,原来你好这口啊。”
  “就是忽然想试试……”赵文远喘着气。
  陈墨从办公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脚背上那些黏腻的白浊。
  开口叮嘱道:“赵老师,下次记得找严峰那种水平的,可别让我失望咯。”
  她的动作随意而细致,连趾缝间都没有放过,擦完之后将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角落的废纸篓里。

  第5章 酒神

  林渊正在脑海中描绘那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时,酒吧的另一个入口处,两道身影正穿过那道隔音门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装——不,那与其说是泳装,不如说是在泳装的剪裁上做了极大简化、几乎和内衣没有什么区别的黑色布料。
  几根纤细的带子在身上交叉缠绕,勾勒出她少女的身材曲线,露出大片的腰腹和背部肌肤。
  脚上踩着一双透明高跟鞋,将她的腿部线条无声地拉长了几分。
  正是贺婉明。
  而她一手挽着的自然是陈末。
  他被语茉搞得难受,夜莺今晚又轮值巡逻,找婉明,婉明非要带他出来玩。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简简单单的泳裤,又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兴致勃勃的贺婉明,表情带着一丝无奈:“婉明啊……来酒吧我能理解,但我们穿泳装来是要干嘛?”
  “哎呀——”贺婉明转过身,弯着眉眼,笑嘻嘻地凑到他身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臂贴在自己那被泳装包裹的胸侧,“这里的酒吧有泳池的啦!主人身材颜值那么好,当然要多展示展示才好泡妞嘛!”
  陈末被她这句直白得没有半点遮掩的“泡妞”噎了一下,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末日前倒不是没去过酒吧,但带泳池的酒吧他还真没见识过,那是另一个消费层级的东西,属于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场景。
  至于组了锈火之后,他因为常常顶着陈墨的身份在外活动,为了维持高冷的形象,从来不来这种娱乐场所。
  今天难得用陈末的身份出来透气,跟着贺婉明这个每晚都在酒吧厮混的老手来开开眼界,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陈末在心里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便跟着贺婉明走进了那片灯光昏暗、音乐震耳的区域。
  他们是从酒吧的另一个门进来的,恰好位于主DJ台的背面。
  这边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气味。
  三三两两的男女或坐或站地分布在卡座和吧台之间,大多数人穿着都比较清凉——男的多是泳裤或短裤,女的则各式各样,比基尼、连体泳装、吊带裙,不一而足,倒是和陈末这身泳装打扮不算突兀。
  贺婉明轻车熟路地在人群中穿行,带着陈末绕过DJ台侧面的通道,来到靠近泳池一侧的环形吧台。
  她踮起脚尖,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然后眼睛一亮,扯了扯陈末的胳膊,指着吧台内侧那个正在擦拭酒杯的身影,贴着他的耳朵喊道——音乐声太大了,不贴着耳朵根本听不清:“主人!今晚我带你认识一下——那边那个,就是我们酒吧最靓的妞!大家都叫她酒神!”
  陈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吧台内侧站着一个女人,正低头擦拭着一只高脚杯。
  她留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微卷的发尾垂落在肩侧和背后,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自然地向一侧滑落,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挂脖比基尼,根本包不住她那呼之欲出的硕大胸器。
  她的身材火辣,虽不如陈墨那般完美,也不及杜庄妍那般丰满,却是末日前抖音里最常见的网红身材,带着风尘女子特有的风情——不是杜庄妍那种天生的狐狸眼,但顾盼间波光流转,自有一份勾人的意味。
  她就是那个被称为“酒神”的女人——红舞。
  陈末知道她,加入锈火后被任命为酒吧层的主管,据说末日前就是知名的擦边网红,在锈火的人气很高。
  她的天赋是D级的“酒精调和”——听上去是个在战斗领域没啥用处的天赋,但在生活技能方面却堪称神技。
  中转站周边区域流通的酒水,几乎全部都是她用天赋调和出来的。
  这间酒吧的泳池里灌的也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她亲手调制的低浓度混合酒液,号称“酒池肉林”。
  贺婉明拉着陈末挤到吧台前,踮起脚尖朝里面喊了一声:“红舞姐!”
  “哟,婉明来啦!”
  红舞放下手中的酒杯,撑着吧台微微探出上半身,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带着一丝慵懒而勾人的光芒。
  她的目光从贺婉明脸上移到旁边的陈末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哪找的男人?这么帅。”
  贺婉明立刻眉开眼笑,松开陈末的胳膊,双手撑在吧台上,踮起脚尖凑近红舞的耳朵。
  音乐声震耳欲聋,即使贴着耳朵也要大声喊才行,但陈末靠着高属性带来的听觉加成,还是隐隐约约捕捉到了贺婉明那几个关键词——
  “……我就知道姐姐喜欢……晚上我们仨一起?”
  红舞听完,挑了挑眉,也凑到贺婉明耳边回了一句:“要不要再叫几个?一个不够吧?”
  “不用不用!”贺婉明连连摇头,语气自信满满,“包叫你明天下不了床的!”
  陈末站在旁边,好家伙,你们俩这就把晚上的日程安排好了?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姐,给陈……陈酒来杯生命之水。”贺婉明随口想了个假名。
  红舞微微挑了挑眉,目光在陈末身上重新扫了一圈,带着一丝重新评估的意味:“生命之水?那可是给林渊那种怪物特调的——一般人一口下去直接断片,你确定?”
  “放心啦红舞姐。”
  红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陈末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从吧台下方的柜子里取出一只专用的透明小瓶。
  她手中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几款基酒在她指尖如同流水般倾倒入调酒壶中,陈末依稀捕捉到她的指尖流淌出不一样的液体混入酒水中,然后她合上壶盖,手腕翻转间完成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摇荡动作。
  然后将那杯酒轻轻推到了陈末面前。
  酒杯里盛着清澈透明的液体,如果不是水面上升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寒雾,它看起来就像一杯普通的清水。
  而在酒杯边缘,一小簇蓝色的火焰正静静燃烧着——像是一朵漂浮在水面上的火莲。
  “生命之水,请慢用。”红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末端起酒杯,在手中轻轻转动了一下,好奇地打量着那杯看似平淡无奇的液体,毫无疑问,这是加了天赋的,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
  他低头嗅了嗅——没有那种烈酒刺鼻的酒精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是山泉流过青石板时的气息。
  他抿了一口。
  入口的第一感觉是清冽——那种清澈的凉意顺着舌尖滑入喉咙,没有任何刺激感,反而像是喝了一口冰镇的甘泉。
  然后那股暖意才从胃里缓缓升腾起来,像是一条温热的河流沿着他的血管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嗯?”陈末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又喝了一口,“还怪好喝的。”
  红舞靠在吧台边,双手交叠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喝酒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觉得好喝就多喝点——不过友情提示,这酒后劲很大的,喝太急了容易上头。”
  “都这么说了,那我得好好品品。”他说着又仰头喝了一大口。
  贺婉明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趁热打铁地又帮陈末要了两杯。
  在红舞和贺婉明一左一右的轮番攻势下,没一会儿工夫,三杯生命之水便已经见了底。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像是一团火焰在他的胸腔里缓缓燃烧开来。
  那种感觉并不难受——相反,它让他的身体感到一种松弛而舒适的慵懒。
  他的思维变得缓慢而漂浮,像是泡在一池温热的水中,意识在舒适中渐渐模糊了边界。
  陈末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但脸上还挂着一种满意的笑容,“好酒……这酒后劲——是挺大……”
  陈末的属性比林渊要低上不少,三杯下去就有点微醺了,贺婉明见他状态正好,她朝红舞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一把挽住陈末的胳膊,将那半醉半醒的身体拉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拉住红舞的手腕,兴冲冲地往泳池的方向走去。
  “走走走,我们去中间玩!”
  泳池中央的连着DJ台背后,也是舞池的结构,水深大约到成年人的胸口位置。
  此刻泳池里已经有不少人在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身体,水面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倒影和偶尔飘过的空酒杯。
  混合着低浓度酒液的池水带着一种微醺的气息,在水汽蒸腾中弥散开来,让整个区域都笼罩在一片暧昧而迷离的氛围中。
  贺婉明拉着两人挤入人群中央,然后她率先随着音乐的节拍开始扭动身体。
  她的舞姿大胆而奔放,丝毫不介意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腰际荡漾开来,将那被黑色泳装包裹的身体曲线映衬得更加诱人。
  陈末站在温热的水中,酒意上涌,身体被那温热的池水和周围涌动的节奏带动着,也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起来。
  红舞也不扭捏,落落大方地靠了过来,双手自然地搭在陈末的肩膀上,她贴的极近,微微侧过头,贴在他耳边,呼出魅惑的气息。
  陈末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落,落在了那被深红色比基尼包裹的圆润翘臀上。
  触感出乎意料地紧致而有弹性,温热的水流在两人身体之间涌动,让那只手掌的抚摸带上了一丝滑腻而暧昧的触感。
  他没有用力,只是将手掌覆在上面,指尖微微收拢,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充盈的感觉。
  红舞感受到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扭了扭翘臀,让那只手覆盖得更舒服一些,同时她腰肢轻摆,若有若无的蹭过亲密部位,隔着水流和衣物,她依稀能感受到他那火热的体温。
  周围的人群渐渐注意到了这对在泳池中央共舞的俊男靓女。
  陈末的容貌本就捏的完美,他的体态更是匀称而结实,堪比美队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和波光粼粼的水面映衬下显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感。
  而红舞更不必说,她那身段本就是酒吧里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几个想要靠近搭讪的男人刚刚近了一些,贺婉明便不动声色地贴了过来,巧妙地挡住了一个想要凑上来的男人,形成了一男一女夹着红舞的格局,硬生生把那些试图靠近的男人隔在了外侧。
  但女人就不一样了。
  也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掌从水下滑过,轻轻按在了陈末的后背上,顺着他的脊柱线缓缓滑下。
  然后是另一只,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指。
  那些手掌来自不同的方向,有的在侧面大胆地抚摸他胸肌的轮廓,有的在水下沿着他的臀逢悄悄滑过,带着试探和挑逗的意味。
  泳池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水波荡漾,灯光摇曳。
  红舞的唇几乎是贴着陈末的耳廓,声音带着温热的吐息和一丝微醺的笑意:“再跳下去,可就不止我们三个人了哦。”
  陈末的泳裤被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掌拽着,红舞带着他挤出人群,踩着湿漉漉的台阶上了岸。
  两人身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沿着泳池边的通道朝酒吧外围的区域走去。
  “等等我呀——!”贺婉明在后面追了上来,水花溅了一路,跟到楼梯口时,陈末注意到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也跟了上来——一个黑长直,一个短发,都是刚才在泳池里有过一蹭之缘的面孔,笑盈盈地跟在贺婉明身后。
  一行人沿着螺旋楼梯来到三层。
  这一层的布局更加私密,光线柔和,音乐声也小了些,一个个半开放的隔间沿着外侧弧形排列延伸,每个隔间里都配有独立的卡座和专属的小泳池,隐私性比楼下好了不少。
  经过其中一个隔间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红舞姐,来我这坐坐?”
  红舞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隔间的半透明纱帘被掀开一角,林渊正靠坐在里面的卡座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酒,微微侧过头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红舞身上,然后又移到她牵着的陈末身上。
  红舞笑了笑,扬了扬那只还牵着陈末的手,语气自然而大方:“不了,今晚有对象了。”
  “哎——林公子今天也在呐!”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贺婉明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林渊时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喜出望外。
  林渊的目光越过红舞和陈末,扫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几个女人,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沉稳自若的表情。
  他放下酒杯,用一种随意的语气开口说道:
  “人多点热闹嘛,我这就两个人,拼个桌一起呗?我又不坏你好事。”
  贺婉明立刻喜上眉梢,一把拉住陈末的胳膊:“好呀好呀!反正都碰到了,一起玩热闹点嘛!”
  陈末的意识还带着几分酒精的微醺,大脑的运转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本想拒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用的是陈末的马甲,不应该拒绝林渊这位名义上的委员长。
  他还是点了点头:“那就……一起。”
  一行人鱼贯而入,在林渊的隔间里落座,隔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五个女人,两个男人。隔着那盏泛着暖光的桌面水景灯,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氛围。

  第6章 攀比

  林渊明明比陈末还小上几岁,却俨然一副老大哥的做派,热情地伸手搂住了陈末的肩膀,丝毫不介意他身上还带着泳池里浸湿的水渍。
  “能被红舞姐看上——你就是我好哥们了。”林渊的语气带着一种自来熟的爽朗,另一只手已经端起了酒杯,“来,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喝一个。”
  陈末被他那副老气横秋的语气弄得有些好笑,但还是配合地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杯。
  两人各自仰头饮尽。
  那两个之前在泳池里摸过陈末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转移了注意力,一左一右地挨在林渊脚边,坐在水池边,笑容甜美,语气娇软地搭着话。
  林渊身边原本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调酒师倒是安静地坐在他另一侧,偶尔低头抿一口自己杯中的酒。
  红舞则依然坐在陈末身边,没有理会那两个围向林渊的女人,她看了一眼陈末喝空的酒杯,抬手又为他斟了一杯。
  这一杯的色泽和刚才那杯明显不同,酒液在杯壁上挂起一层细密的水珠,散发着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香气。
  “这是我配上荔枝甜浆调的,你尝尝。”红舞推到他面前,笑盈盈地说道。
  “谢谢。”
  林渊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嫉妒,平时都是红舞对自己这般热情的。
  “陈兄面生啊,这么帅的哥们我不可能没印象——第一次来?”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又和他干了一杯酒。
  他的语气热络而随和,像是在招待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陈末接过酒杯,笑着应道:“是啊是啊,听外面传锈火酒吧多么多么好,今天得了空,就来玩玩。”
  “害——这末世里最好玩的地方就是这儿了。”林渊往后靠了靠,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你来对了。”
  陈末礼貌地点了点头,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一幕让他微微一怔的画面——那两个原本围在林渊脚边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他的腰带,而林渊则配合地抬起腰臀,好让她们把裤子顺利地褪下,露出那根已经半抬头的肉棒。
  不是,这对吗?
  陈末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
  是这么玩的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红舞,却见她依然气定神闲地端着酒杯,像是根本没注意到那边的动静,又像是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泳裤也被轻轻拉动了。
  陈末正惊讶着,忽然察觉泳裤边缘也被一只不安分的手指勾住了,轻轻往下扯了扯。
  不用低头看也知道是谁,能在这种场合这么自然地加入战局的,除了贺婉明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行吧,入乡随俗。
  陈末学着林渊的样子,把腰往后靠了靠,微微抬起胯部,方便她把泳裤褪下。
  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在空气中——红舞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根部,那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茎身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而贺婉明已经靠了过来,熟练地含住了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技术比她上次要好上太多了。
  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面双重夹击,陈末舒服地呼出一口气,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胀大、变硬。
  但他的表情依然带着一丝微妙的茫然,侧过头看向同样正被底下两个女人伺候着的林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里都这么开放的吗……”
  林渊闻言愣了一瞬,然后发出一阵爽朗的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酒精的熏意和畅快。
  他一只手自然地搂住身旁那个叫小云的调酒师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扎着马尾的女孩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中,仰起头与他耳鬓厮磨起来,像是完全无视了周围还有其他人。
  “哈哈哈哈——在这儿呢,不要想太多,你就当大家都喝醉了罢!”
  陈末看着他这副左拥右抱、旁若无人的姿态,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可为什么……我们两个大男人要并排躺在一块啊
  他还没想完,红舞已经伸手解开了自己背后那颗挂扣。
  那件深红色的挂脖比基尼被她甩手一扔,两团饱满的雪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她微微侧过身,将身体自然地依偎进陈末怀中,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乳肉在他胸口轻轻一贴,带着一种温热而弹性的触感,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扭动在他胸前轻轻跳动摩擦,像是两只温驯的白鸽在轻轻啄着他的皮肤。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陈公子,别理他了。”她微微仰起脸,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波光流转,挑逗着陈末的乳头,“你身材真好。”
  “你也不差。”陈末顺势伸出手,覆在她那一侧的雪乳上。
  红舞的皮肤还带着些酒水,摸起来光滑细腻,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五指轻轻收拢,那饱满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
  他用指腹轻轻揉捻着那粒微微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坚挺的触感,惹得红舞发出一串轻笑的鼻音。
  林渊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嘿嘿一笑:“陈兄,红舞姐的乳汁可是一绝。”
  陈末挑了挑眉,有些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乳汁?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对饱满的雪乳——红舞却是大方地笑了笑,自己捧起一侧雪乳,将那粒暗红色的蓓蕾送到陈末唇边。
  陈末半信半疑地张开嘴含住。
  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后吸允——一股甘甜而温热的液体从蓓蕾中渗出,带着某种清冽的果酒香气,顺着他的舌尖滑入喉咙。
  他一怔,又吸了一口,这一次的量明显更大了一些,一股温热的酒液直接流入了他的口腔。
  他松开嘴,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红舞:“你的能力……还能这么用?”
  “喜欢么……”红舞妩媚的笑着,呼出几声难耐的喘息。
  林渊在一旁看得哈哈直笑,端起酒杯自己灌了一口,然后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炫耀继续说道:“怎么样?好喝吧?而且红舞姐下面的滋味,也是一绝。”
  “不虚此行。”陈末发自内心的赞叹。
  红舞轻轻一笑,从他怀里直起身来。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埋头在陈末胯间的贺婉明,然后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额头,将她从陈末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肉棒前推开。
  “唔——干嘛呀姐!”贺婉明被推得抬起头,嘴上还牵着一道半透明的唾液丝线,一脸不满地抗议道。
  红舞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跨过陈末的身体,在他腰腹两侧缓缓蹲坐下来。
  陈末就感觉到小陈末抵在了一片温热濡湿的软肉上。
  他低头一看——红舞正微微咬着下唇,一只手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那花瓣般柔软的入口正紧紧贴着他的龟头,随着她身体的微微下压,龟头缓缓破开那紧窄的入口。
  “哦……好大……”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撑开的酥麻感。
  她不是第一次,但陈末的尺寸远超其他人,起码在都是亚洲人的3号区域里独一档了,粗长的茎身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碾开她的肉壁,那种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陈末的肩膀。
  她小口地喘息着,动作也停顿了下来,像是在适应那根过分巨大的异物。
  贺婉明在一旁看得又气又急,明明是我的主人!
  她心里不爽,伸手扶住红舞的腰侧,发狠地往下一按——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嗯啊——!”红舞仰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顶到了……慢点……慢点……啊……哈啊……”红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被贺婉明按着腰往下沉的时候,都会从她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碾在她花心最深处的敏感点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双手撑在陈末胸口剧烈地喘息。
  贺婉明按着她的腰,快速地上下起伏了好几十下,终于手臂一酸,松开了手。
  红舞顿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陈末身上,那对饱满的雪乳溢出两人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大骚货,”贺婉明喘着气,语气里带着得意洋洋的意味,抬手在红舞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拍击声在隔间里回荡。
  红舞只是“嗯”了一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陈末身上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软肉。
  旁边的卡座上,林渊被这一幕刺激得有些眼睛发热,心头那股嫉妒更盛。
  他收回目光,将怀里的小云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示意那扎着马尾的女孩躺在陈末旁边的卡座边缘,自己则站起身来,站在卡座边缘,扶着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小云湿漉漉的小穴。
  从他站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陈末那根正埋在红舞体内的肉棒根部——那上面沾满了淫水,泛着湿润的光泽,即使被红舞的身体遮挡了一部分,露出的部分依然能看出那远超常人的粗度。
  啧,怎么和洋吊一样大。林渊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陈末双手穿过红舞的膝弯,也不拔出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直接一发力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红舞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腾空而起,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陈末的脖颈,两条修长的腿则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的变换而在她体内转动了一下,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让她浑身一颤,嘴里露出几声呻吟。
  陈末抱着她,一边走一边肏。
  他每一步踏出,身体的震动都会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发生微妙的位移和摩擦,红舞被这种断断续续却持续不断的刺激折磨得不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阵的呜咽。
  他走到隔间侧面的小泳池边,迈步踏入温热的酒水中。
  池水大约齐腰深,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红舞背靠在靠近隔间门口的池壁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前,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这样就看不到林渊他们了。
  陈末这才好好享受身下的美人,红舞的小穴不如婉明少女那般的紧致,也不如夜莺那样的蜿蜒曲折,她的小穴像是个窄口的小花瓶,仅有穴口处夹的格外紧,内里却别有空间,而且红舞水量又特别多,被陈末的大肉棒堵着穴口,整个阴道里都是水润润的,像是插进装满水的肉瓶,湿润滑顺。
  隔间的纱帘半掩着。
  三楼的客人虽然比楼下少得多,但不代表完全没有人经过,偶尔会有脚步声从隔间外的走廊传来,红舞被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刺激感,那窄口花瓶般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了。
  连带着那本就充沛得惊人的水意越发泛滥,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在隔间里回荡。
  “好胀……嗯啊……好爽……顶到了……好厉害……”
  红舞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潮湿的喘息。
  陈末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她腹部的位置微微隆起,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惹得女郎一阵乱颤。
  然后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液体和细密的白沫,他每一次挺动,都在那温热的池水中激起一阵小小的波浪,层层叠叠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来了……呃啊——”
  没几下,红舞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陈末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顺着茎身和池水混合在一起,化为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白丝飘散在酒水之中。
  陈末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肉在高潮中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用力吸吮着他的龟头。
  他没有急于拔出,只是放缓了动作,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下来。
  一旁早已等得心焦的贺婉明连忙叫道:“好了好了好了!该我了该我了!”
  她已经自觉地趴在了旁边的桌台上,双手撑着桌面,高高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身体弯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与另一位不知名的长发女人相对着趴在同一张桌面上,两个人的臀部朝着相反的方向高高翘起,像是在桌台上摆放了两枚熟透的果实。
  那个在婉明旁的长发女人正被林渊按着胯部,她撑在桌台上发出浪叫,那声音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表演成分,却又确实刺得人耳膜发痒。
  陈末扶着依然沾满红舞体液的肉棒,走到贺婉明身后。
  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某种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他没有多做停留,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便顺着滑腻的爱液一插到底。
  “哇啊——好满……终于进来了,”贺婉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舒展了几分。
  旁边的林渊听到这边的动静,一边挺动着腰肢,一边侧过头来,语气带着几分较劲的意味:“陈兄这么厉害?第二个了——竟然能跟上我?”
  “哈哈哈,林老弟,”陈末一边挺动腰肢,一边笑着回了一句,“干女人这方面,哥哥可是谁都不怕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仿佛迸溅出一丝无形的火花,然后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节奏,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
  贺婉明可不管那些,她馋陈末这根大肉棒好久了,她混迹酒吧,至今还没找到能匹敌陈末的鸡巴,好不容易有机会她可要好好享受。
  她配合着陈末的节奏主动摇摆着臀部,穴肉一收一放地裹着那根粗长的茎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桌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她那副淫荡的模样比刚才的红舞还要浪上几分。
  林渊那根肉棒尺寸并不算小,虽然比不上陈末那大洋吊的粗长,却也堪堪达到了严峰那一级的水准,已经算是相当优越的本钱了。
  再加上他那比陈末还要夸张的属性加成,让他的耐力和爆发力都达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更作弊的是他的天赋技能“幸运连击”,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同样能够触发判定——每当判定成功,那股喷薄而出的量便会成倍增长,连续几次判定成功之后射出的量堪比动漫场景,足以将女人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
  两个人的抽插频率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同步了。
  啪、啪、啪——重叠的肉体拍击声在隔间里回荡着,形成一种奇异的节奏,那个长发女人已经开始受不了了。
  她的浪叫声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刻意表演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哥哥……不要了……不要了……”
  贺婉明倒是还能撑住,但那不停发抖的双腿也已经出卖了她。
  陈末一边挺动腰肢,一边侧过头看向林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林老弟,她都受不了了,你这样不怜花惜玉多不好。”
  “哈哈哈哈——”林渊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但腰肢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的迹象,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了几下,“陈兄这就不懂了。你要知道——女人么,就得狠狠地干她才行,不然她回头就把你忘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发泄的意味,仿佛想起了什么让他不快的画面,用力在那长发女人体内又狠狠顶了几下,惹得那女人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哀吟。
  陈末看着林渊那股较劲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心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格局,逮着个蛤蟆都要攥出尿来。
  但他脸上却没有显露分毫,反而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维:“佩服佩服,还是林老弟厉害,我甘拜下风。”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节奏了,双手扶住贺婉明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的发力冲刺。
  贺婉明原本还能勉强撑住的身体在他加快节奏的一瞬间就彻底溃败了,猛烈的深顶直接让她弓起了腰背,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接踵而至的每一次撞击都霸道的碾过花径的每一处软肉,花房都像是要被顶挪位了,刺激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死死抓住桌台的边缘。
  ”呃——“
  婉明绷紧着身体泄了出来,但她根本没时间喘息,主人的肉棒还没达到高潮,还在她体内肆虐。
  她绷紧的身子刚刚从第一波高潮中稍稍回落,第二波高潮就紧跟着涌了上来,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高潮的浪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堆积在一起,她爽的再也支撑不住,小腿胡乱地蹬着空气,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在桌台上活像一条脱水的鱼。
  陈末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阵剧烈的、持续的痉挛收缩,那温热紧致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用力吸吮着他的茎身,他终于也不再强忍,在最后一次深顶中,精关一松,将一股滚烫的浓精深深地灌入了贺婉明体内。
  陈末把瘫软成一团的贺婉明抱到沙发上。
  红舞早已经缓过神来,看到陈末坐定,她自然地伏到他腿间,拢了拢散落的长发,低头含住了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熟练地清理起来。
  旁边的林渊也终于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带着一股惊人的液体一同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从长发女人那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穴口中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陈末瞥见这一幕,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卧槽——你不是人吧?怎么射这么多?”
  林渊嘿嘿一笑,拉过那个短发女人帮自己清理,语气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哼,服不服?”
  “服服服。”陈末很识趣地举了举双手,语气真诚,“你小心别哪天精尽人亡了。”
  “去去去,哥们这不伤身的。”
  战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林渊靠左,陈末靠右。
  红舞和那个短发女人各自伏在两人腿间,继续做着下半场的热身准备,舌头细细地舔舐着那两根刚刚逞完凶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体液和酒水一一卷入口中。
  林渊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熟络:“陈兄你不错,以后有机会一起玩。”
  陈末端起旁边一杯不知道是谁剩下的残酒抿了一口,“好好好,你这回都还没结束就想着约下次了?”
  “哎——”林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把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像你这样同水平的对手难找啊,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陈末喝酒的动作顿了一顿……都什么跟什么啊,你是不是脑补自己赢麻了,还有,你为什么又要跟我躺一排啊……

  第7章 狩猎

  清晨的阳光穿过中转站穹顶那层厚厚的玻璃,投下一道道斜长的光柱,照在中转站空旷的大厅里。
  自助售票区排列着大约二十台银灰色的机器,外形和末世前高铁站的售票机大同小异。
  显示屏上滚动着今日可购买的通行站点列表,站点名称、等级、类型一列列清晰排列。
  林渊一行人正好围在中央的一台售票机前。
  林渊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开口介绍道:“我之前叫人统计过——每天的通行站点都会变化,和航班类似,等级从E到SS都有,每天刷新。不同类型的站点各有侧重,目前收集到的类型分类主要是五种:诡异、生存、竞技、资源、讨伐。”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不是每个类型都有覆盖所有级别的。比如诡异类的站点,最低就是B级起步,没见过更低的。”
  陈墨站在他旁边,目光在屏幕上那一排排站点信息上游移。
  她今天又恢复银发紫眸的陈墨形象,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夹克,内搭白色露腰抹胸,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裤搭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
  锈火在这半个月里积攒的家底相当可观,通过情报交换和物资流通,和他们有联系的中下层求生者越来越多。
  虽然还没到能号令整个区域的程度,但已经是3号区域影响力最大的势力了。
  “我们的人曾经观察到,疑似代号‘火神’的求生者独自挑战过S级的副本,通关了。”林渊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综合考量我们的配置,我建议直接选S级的通行卡。”
  陈墨的眉头微微一动:“一上来就S级?会不会太激进了?”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依然停留在屏幕上,“我上次进的B级站点,最后也涉及到了S级的奖励。要不先选个A级的稳妥一点?”
  话音刚落,一只小手“啪”地拍在了她屁股上。
  苏语茉——此刻是语茉人格——站在她身侧,骄傲的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墨宝别怕,我罩你。区区B级站点,我覆手可灭,不过尔尔。”
  自从那天晚上的事后,语茉对陈墨的态度就越来越嚣张了,从原本还有几分客气的语气变成了现在这副俨然“这是我的女人”的理直气壮模样。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林渊没有理会两人的打闹,继续说道:“我建议选S级的讨伐站点。讨伐类型的通行卡有一个好处——它是唯一允许主动返回的站点类型。就算打不过,我们也有后退的余地。”
  他操作了几下触摸屏,翻到今天的S级通行卡页面。
  屏幕上显示着今天唯一一张S级讨伐通行卡的信息——
  【讨伐:红龙(S级)】
  简简单单四个字,配着一个像素风格的红色幼龙头像。
  陈墨盯着那几个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这可是龙哎……真的没问题吗?”
  “不怕。”林渊的语气倒是从容,“你看,底下还有A级的绿龙、B级的迅龙——”
  他随手滑动了一下屏幕,展示了一下同一系列的不同级别通行卡:“我看过其他人的一些讨论和猜测,这东西应该就和《怪物猎人》里差不多,无非是体型大一点、会喷火、皮厚,问题不大。”
  “皮厚可是很大的问题,我记得我们没有什么有力的攻击手段吧?”
  “有的,”林渊应道,“苏语茉有一个大招,威力特别大,不过需要比较长的准备时间。再加上你的增幅,我相信火力不是问题。”
  陈墨看了一眼旁边正翘着小脸的语茉,没有再反对:“行吧。”
  林渊点击了购买确认键。
  售票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出票音,一张泛着淡红色光泽的通行卡从出票口缓缓吐出。
  他刚把卡拿在手里,屏幕上又跳出了一行提示:
  【是否购买讨伐情报?费用:500积分】
  陈墨瞥了一眼那个价格,啧了一声:“抢劫是吧,卖这么贵?”
  林渊像是看不到数字似的,顺手点下了确认键。
  屏幕画面切换,一个精细的3D模型出现在屏幕上——那是一头通体覆盖着赤红色鳞片的巨龙,体长目测约有十米,双翼收拢在身体两侧,脖颈修长,头颅高昂,嘴里隐约可见翻涌的火光。
  模型旁边浮现出几行小字介绍:
  “ 红龙
  “ 体长约10米
  “ 拥有高温吐息,火焰温度极高
  “ 攻防俱佳!鳞片防御力极高,常规武器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 弱点:胸口上方第三片鳞甲接缝处(已用红色标记标出)
  红龙模型胸口上方偏左的位置有一片区域被醒目的红色高亮标注出来,那是一个大约巴掌大小的接缝处,看起来像是两块鳞甲之间的缝隙。
  “记下这个位置就行了。”林渊收回目光,将通行卡收好,然后转身朝车站入口的方向走去,“走吧,先上路。”
  一行人穿过中转站的通道,停靠区里一辆豪华列车缓缓驶来,车身上标有“猛男号”的字样,车门感应到主人靠近,自动滑开。
  陈墨一步跨进车厢,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宽敞的空间,实木色的地板,柔和的暖色调灯光,错落有致的分区——车厢内部和她那节光秃秃的万世嘉豪号截然不同。
  正对车门是一个小型客厅区域,摆着一张L型的布艺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右侧是可折叠的餐桌和几把椅子;左侧是一排嵌入式柜子,柜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叠放整齐的衣物和各种日常用品;再往深处走,还能看到一扇半掩的门漏出床角,旁边立着一组不锈钢厨具和一台改造过的迷你冰箱。
  她环顾了一圈,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卧槽——你这车上这么豪华?宿舍、卫生间、厨房、仓库什么都有?”
  “车厢等级高了自然就解锁了。”林渊语气淡然,但眼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而且我升级得早,还有领先的奖励,自然就这样了。”
  陈墨又四处看了看,然后缓缓收回目光:“我还在睡地板的时候,你都已经住上小公寓了啊……”
  ……
  没多久,列车便抵达了站点。车门打开,是一条直通山上的石阶,红龙想来便在这山上了。
  一行人沿着漫长的石阶向上攀登。
  两侧是陡峭的山壁,植被稀疏,灰色的岩层裸露在外,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空气干燥而温暖,带着一丝硫磺和焦土的味道——越往上走,这股气味就越明显。
  夜莺展开双翼,低空沿着山壁盘旋而上,率先消失在视野尽头。大约七八分钟后,她拍打着翅膀无声地落回队伍前方,收拢羽翼。
  “上面是一个大约足球场大小的圆形平台,”她汇报道,声音平稳,“地面微微向内凹陷,除了些排泄物一样的东西外,没有任何遮挡,视野非常开阔。但没有看到红龙的踪迹。”
  林渊一边迈步向上,一边说道,“应该是有‘出场动画’的那种。等我们全部站到平台上了,它才会从某个地方飞出来——要么从天上俯冲下来,要么从山壁后面翻出来。”
  “太经典了。”陈墨跟在后面说了一句。
  “我们的关键在于牵制。”林渊的脚步没有停顿,一边走一边快速说道,“红龙的威胁主要在于高温吐息和物理攻击。我和夜莺来牵制吸引注意力,两个人交替进行,不要冒进以骚扰为主,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苏语茉的大招是主要输出手段,所以要给她争取足够的时间。陈墨负责留在后排辅助,我建议你在准备的间就开始增幅。杜老师你也往后站,不知道你的天赋能不能抗住吐息,能躲先躲,可以的话还是别硬撑。”
  陈墨点了点头:“明白。”
  语茉双手抱在胸前,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就这样定下了。”林渊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铺展在眼前,灰色的石质地面平整如镜,四周空无一物,只有山风呼啸而过。
  他迈步走入平台中央,仰头望向那片空旷的天空。
  “来吧,让我们看看S级的龙——到底有多能打。”

  第8章 红龙

  伴随一阵高亢的龙吟,一道巨大的赤红色身影从天而降,双翼展开遮天蔽日,重重地砸落在平台中央,激起一圈气浪和碎石。
  红龙昂起修长的脖颈,俯视着眼前这几个渺小的入侵者,喉咙深处翻涌着灼热的火光。
  战斗在龙吟声中骤然拉开序幕。
  夜莺双翼一展,率先升空,在红龙头顶盘旋,寻找着攻击的间隙。
  林渊则在地面上快速移动,他的身影在龙爪和尾击的间隙中灵敏穿梭,不时挥出一击试探性的攻击——刀刃在龙鳞上擦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红龙像拍苍蝇一样挥动巨爪和尾锤,试图将这个烦人的小虫子碾碎,但林渊每一次都险而又险地躲开,步伐从容不迫。
  夜莺则在高空不断变换位置,偶尔俯冲下来骚扰一下龙的视线,然后又在巨吻咬合的前一刻拉升高度。
  后方。陈墨握住了那柄从冰柱中获得的青铜王钺。她衔着一枚玉环,然后起舞——
  那柄沉重如山的青铜王钺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和舒展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身姿肃穆而庄重,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某种古老仪轨的韵味,钺身在日光下泛着青铜的沉光。
  一圈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随着她的舞动扩散开来,如同一层薄薄的光雾,缓缓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那光芒落在皮肤上时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每一次踩准节拍,那层金光就会更亮一分,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悄然积累。
  在陈墨身侧三步远的地方,苏语茉已经完成了变身,嘴里嘀嘀咕咕念着不知道什么。
  一道道紫色的魔法阵在她身前缓缓展开,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像是花瓣层层叠叠地绽放,每多展开一道,空气中那股压迫感就浓重一分。
  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语速却越来越快,咒语的力量在魔法阵之间来回激荡,酝酿着某种可怕的能量。
  场中最闲的大概要数杜庄妍了。
  她站在陈墨和苏语茉身旁,双臂环抱在胸前,微微眯着眼睛观察着前方的战局。
  她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她的天赋是领域型的防御能力,在红龙的吐息没有落下来之前,她只需要站在原地保持警惕就好。
  于是她有充足的时间来观察战况。
  红龙正在像拍苍蝇一样对付着眼前的两个小不点。
  它的每一次爪击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沟壑,尾锤扫过时掀起一阵碎石和烟尘。
  林渊的攻击在龙鳞上留下的痕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淡淡的划痕,连一道像样的伤口都没有开出来。
  但速度上他却完全不落下风,他的身法灵活而精准,每次都在龙爪落下的前一刻堪堪滑步闪开,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而夜莺则在空中以完全不输于地面敏捷的速度穿梭着,她完全不和红龙正面交锋,只是不断地变换位置,用那些锐利的羽毛进行试探性的攻击,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红龙的视线死角,逼得它不得不烦躁地转动着那颗硕大的头颅来追踪她的轨迹。
  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笼罩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在皮肤表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温热水膜。
  陈墨的舞姿越来越快了,那金色的光晕也随之越来越明亮,每一次钺身划过空气的轨迹都会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
  紫色魔法阵在苏语茉身前展开的速度显着加快。
  那层层叠叠的几何图案在她脚下铺展开来,随着她念诵咒语的声音逐步升高,魔法阵的阵眼中心开始凝聚出一团暗紫色的光球。
  然后它来了。
  红龙像是被地面那两个烦人的虫子耗尽了耐心,它的胸腔猛然鼓起,喉咙深处涌起一片灼热的赤金色光芒——然后一口高温吐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赤金色的火焰席卷了整个场地。
  那火焰的温度高得可怕,空气都在灼热中扭曲变形,石质地面在火焰舔舐下迅速变红、熔化,泛起一层玻璃般的光泽。
  杜庄妍的反应比她的思维还要快。
  在那口火焰喷出前的一瞬间,她一步踏前,双手在身前猛然合拢。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她身前展开——紧接着,一股强劲的旋风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在三人周围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风墙。
  那道赤金色的火焰撞上风墙的边缘时,被那股强烈的气流撕扯、偏转,火焰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向两侧分流而去,从三人的两侧擦过,将身后那一大片地面烧成了一片熔岩般赤红。
  风墙之内,三人的衣袂被烈风吹起,但没有一丝火焰能够穿透那道屏障。
  前方,夜莺在吐息喷出的前一刻骤然拉升高度,双翼猛地一拍,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拔高数十米。
  而最惊险的是林渊。
  吐息喷来的那一刻,他正好位于红龙的脚边,根本没有时间向两侧跑出火焰覆盖的范围。
  他当机立断——脚掌发力,顺着红龙的前肢猛地向上攀爬,像一只敏捷的猿猴一样,手脚并用地翻上了龙的肩胛骨,是堪堪擦着那道火焰的边缘躲过了一劫。
  他趴在龙背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角边缘被烤得焦黑卷曲的布料,轻轻呼出一口气。“妈的,差点就交代了。”
  吐息结束了。红龙的喉咙深处还在冒着缕缕青烟,胸腔起伏着,似乎在酝酿下一轮攻击。
  而在后排,苏语茉的咒语念诵声陡然拔高,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与那娇小体型全然不符的威严与力量感。
  “焚世紫炎,万界之主——纵览天地之道法,唯吾万胜之常理,崩坏毁灭之异名,悬顶之剑于吾前落下——”
  魔法阵的光芒骤然暴涨,那层层叠叠的几何图案中的暗紫色光球开始剧烈膨胀,表面翻涌着细密的焰光。
  根据她们事先商量好的战术,咒语念到这就表明随时都可以放出。
  杜庄妍朝前方大喊一声:“准备完毕!”
  夜莺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声指令。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然后陡然转向,双翼一收,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般俯冲向红龙的头部。
  红龙刚刚喷完吐息,正在重新调整姿态,还没反应过来,夜莺已经掠过了它的头顶——那双金色的利爪在她掠过的一瞬间猛然探出,几根泛着寒光的天丛羽精准地划过红龙的左眼!
  “吼——!!”
  红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吼,猛地甩动头颅,鲜血从眼部涌出。
  它本能地仰起头,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朝天空胡乱喷出一口火焰。
  那道赤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
  但它仰头的动作,恰好将胸口上方那片第三片鳞甲的接缝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后方的方向上。
  苏语茉的魔法阵在这一瞬间猛然收缩——所有展开的几何图案在同一时刻向内塌缩,凝聚成一道细密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暗紫色能量束。
  她的双手向前一推,发出了最后的吟唱——声音清亮而高亢,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穿透力:
  “在业火中,燃烧殆尽吧——Explosion!!”
  那道暗紫色的能量束脱手而出,无声地穿过那一层又一层已经暗淡下去的魔法阵纹路。
  每一次穿过一道阵纹,那能量的颜色就深邃一分,威压就浓重一重。
  当它穿过最后一道阵纹时,已经化作了一道耀眼的、几乎让人无法直视的紫色光柱,如同一柄自天穹落下的审判之矛,精准地命中了红龙胸口上方的那处鳞甲接缝。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一瞬。
  然后——光柱轰然贯穿。
  那足以抵御刀劈斧砍的赤红色鳞甲,在紫色光束面前脆弱得像一层薄纸。
  光柱毫无阻碍地从胸口穿入,然后才在空气中轰然扩散开来,化作一圈环状的冲击波向四周激荡开来。
  红龙的身体僵硬了。
  它那双竖瞳猛然瞪大,张开嘴,想要发出最后的吼叫——但喉咙里只涌出一口翻涌的血液和火焰。
  然后它那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缓缓地向一侧倾倒,重重地砸落在平台上,激起漫天的烟尘和碎石。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风声,和那具庞大的尸体上冒出的缕缕青烟。
  过了好几秒,林渊从那具龙尸的侧面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沾到的灰尘。

  第9章 隐藏站点

  讨伐成功的电子提示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红龙庞大的躯体缓缓化作漫天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光点在空中盘旋了片刻,然后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缓缓飘落在林渊面前。
  林渊走上前,触碰那枚光团。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光团表面的一瞬间,一连串急促的电子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急促响起——那是幸运连击接连触发的判定通知,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停顿。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2倍。”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4倍。”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8倍。”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16倍。”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32倍。”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64倍。”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128倍。”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256倍。”
  “……连击判定成功。当前倍数:512倍。”
  “……连击判定失败。最终倍数:512倍。”
  林渊数清楚了那一连串急促的提示音,一共成功了九次。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惊喜中掺杂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九次判定成功。奖励翻了512倍。”
  陈墨一怔:“我记得你说以前最多6次来着?”
  “是的,64倍。”林渊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平复的震动,“这一次翻了整整512倍。”
  苏语茉双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应该是墨宝的战舞有用吧?我刚才放大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比平时我自己的爆裂魔法强了差不多五成,不光是威力,连吟唱时魔力的流速都顺畅了不少。”
  陈墨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自己手中那柄青铜王钺的效果:“很有可能。我的战舞描述是‘祝祀目标获得全方位提升’,看来不只是攻击力,连天赋效果也包括在内。”
  杜庄妍惊喜道:“那岂不是说——以后由陈墨先增幅,再由林渊来摸奖励,我们就能稳定获取高倍奖励了?”
  “先别想以后了,看看这个。”林渊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手中的光团还没有完全消散,而是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他面前。
  他看着光屏上浮现出的信息,眉头微微一动。
  “由于本次奖励已大幅超过可获取奖励上限,现给予一次特殊选择机会。”他读到,然后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众人——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1、获得隐藏站点通行卡。等级与详细描述均为三个问号,描述栏只有一句话——持此卡可前往隐藏站点。”
  “2、获得一张任意种类的SSS级卡片——天赋、技能、武装、道具均可选择。”
  他顿了顿,然后补充了最后一行注脚。
  “注:无论选择哪项,本次站点参与人员都将永久丧失隐藏站点通行机会,且后续超过上限的奖励均下调为上限奖励。”
  平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这还用想吗,”苏语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肯定选1啊!隐藏站点哎!听起来就比SSS级卡片要稀有多了!”
  陈墨没有说话。她站在一旁,目光在那两行选项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妈的,人比人气死人,这就是主角的待遇吗?
  这林渊不用想了,一定是主角了,SSS开局,全异性团队,老子拼死拼活没见过S以上的,人家主角中转站后第一次下副本,掏出来的就是隐藏副本,这龙套怎么比?
  只能选1,只有选1,我才有机会能喝口汤。
  选2,SSS级卡肯定给主角用的,那我还玩个毛?
  当然选2也有机会轮到陈墨,在网文中,这通常是只有成为主角的附属品才能获得的殊荣,但陈墨不甘心,她的野心不止于此。
  杜庄妍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们现在有了战舞和幸运连击的配合,已经能稳定获取高倍奖励了。稳步发育,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锈火壮大起来。我担心进这个隐藏站点——万一好处没拿到,人却折在里面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陈墨心里微微一紧。她不能让讨论往保守的方向滑过去,得把话题引导到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杜庄妍,语气不急不缓:“杜老师,你说的没错——稳步发育确实安全。但你想过没有,末世里不是每个人都会永远保持革命精神的。
  我们本质上是锈火的统治者,依靠的就是绝对的实力碾压,如果锈火整体变强了,对我们这些统治者来说,不见得什么好事。与其到时候担心人心思变,不如现在承担一点风险,先保证我们自己的绝对力量。”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只有我们自己足够强,才能压下各种想法,才有资格决定怎么分配资源。”
  林渊的眉头微微一动,点了点头,他深以为然,目光不自觉地瞟了杜庄妍一眼。
  眼前的杜庄妍就是最好的例子——自从她觉醒了SS级天赋之后,对自己就不复当初的拥护模样。
  有了实力,人就会有自己的想法,杜庄妍如此,其他人也不会例外。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没错,陈墨说得对。让我成为大帝,我自会独断万古!”
  陈墨心里扶额吐槽——神经病。
  但表面上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花了一段时间下山,几人回到了猛男号。
  林渊走到车厢前方的显示屏前,拿出那张刚刚获得的隐藏站点通行卡,卡片随后融入了显示屏中。
  显示屏闪烁了一下,将整张卡片吸入后,随即画面切换,一行行信息在屏幕上逐条浮现——
  “站点名:婚”
  “正在为您匹配其他求生者……”
  “匹配完成。”
  “目前可公开情报:”
  “1、鬼无法被杀死。”
  “2、能对抗鬼的只有鬼。”
  “3、每只鬼都有必杀规则。”
  “4、本次站点为剧情演绎模式。请扮演好您抽取到的角色,并协助剧情完成即可通关。”
  “5、本次站点禁用所有协议、背包。”
  “请各位进入更衣室,更换对应角色的服装。”
  随着最后一行的浮现,车厢地板中央升起一个小小的隔间——纯白色的面板,大约一平方米见方,顶部亮着一盏柔和的灯光,门虚掩着,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商场试衣间。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神秘复苏啊?”陈墨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看样子我们的运气不太好。”
  “神秘复苏是什么?”苏语茉歪了歪头,好奇地问道。
  “一本灵异类的网文,开创了鬼的核心设定,”林渊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前三条规则就是那个设定的核心框架——鬼杀不死,能对付鬼的只有鬼,每只鬼都有特殊的必杀规则。这类副本的怪物基本就是违反规则就弄死你的那种,但只要摸清规则普通人也有机会活下来。”
  陈墨接着说道:“没错,所以我建议大家不要想着靠硬实力去推了。系统特意强调了‘必杀’,还关了协议和背包,说明这个站点压根就不打算让我们用武力通关。”
  杜庄妍的脸色有些难看:“那怎么办?岂不是非常危险?”
  陈墨摇了摇头,语气从容的宽慰她:“也不用太担心。你想想,我们是作为超过上限的奖励才被送进这个隐藏站点的,系统还特别‘贴心’地给我们匹配了其他求生者。
  难道会有很多人能获得超过上限的奖励吗?我想是不会的,这就说明系统专门给我们匹配的其他求生者大概率都是炮灰,是用来给我们摸清规则用的。”
  林渊道:”没错,网文里的经典套路,上来先死几个龙套。“
  她环视了一圈众人:“所以我的建议是——进去之后,不要大喊大叫,不要到处乱跑,不要单独行动,也不要管其他外人的死活。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首先要冷静。都明白吗?”
  “没问题,”众人回答。
  林渊率先走进了那间纯白色的更衣室。
  等林渊走出更衣室后,他已经换上了一声粗布麻衣,颜色灰扑扑的,款式简洁,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裤腿宽大,走路时带起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抽到的是小厮。”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这身行头,语气带着几分微妙,“系统还给了一句提示——大吉。就是这裤子……”他微微侧了侧身,表情有些古怪,“居然没有裆。”
  他转过身来,在场的几人清晰地看到了布片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的情景。
  苏语茉第一个笑出声来,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但那双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
  “正常,我记得以前的裤子都是没裆的,”杜庄妍用淡然的目光扫了一眼。
  第二个进去的是夜莺。
  她进去后,隔间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门重新打开了。
  她依然穿着进来时的那身衣服,没有任何变化。
  夜莺走出来的同时微微摇头:“系统告知,本站点仅允许纯人类通行,非纯人类种族无法参与剧情。我只能留在车上了。”
  “也好。”林渊点了点头。
  第三个进去的是苏语茉,她的动作倒是迅速。进去没一会儿就推开门,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红红火火的衣服——上身是红色对襟小褂,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花纹,下身一条同样红色的宽腿长裤,裤腿上绣着并蒂莲和鸳鸯图样,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
  粉色的头发被挽成了双马尾,上面还挂着一串小小的金色铃铛,她跑动的时候叮当作响。
  这身装扮喜庆得不行,配上她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般的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陈墨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苏语茉被她捏得“唔”了一声,甩了甩脑袋摆脱她的手指,然后嘟着嘴说道:“抽到的角色是花童——提示说‘吉’。”她顿了顿,微微压低声音,“下面……也没裆。”
  陈墨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
  苏语茉冲她龇了龇牙,没有接话。
  第四个进去的是杜庄妍。
  她进去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长一些,大约过去了两三分钟,隔间的门才缓缓打开。
  当杜庄妍走出来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的服装与前面所有人都不一样。
  同样是中式风格,但明显出自不同的时代。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无袖旗袍——那是真正老派款式的旗袍,立领、盘扣、贴身的剪裁将她那丰满熟艳的身材曲线一丝不漏地勾勒出来。
  而旗袍的开叉高得惊人,几乎到了腰际的位置,从侧面看连丰腴的臀瓣都若隐若现。
  下身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一看就是现代工艺的结晶,脚踩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
  肩上披着一条白色的毛皮帔帛,松松地搭在手肘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雍容的风情。
  她那一头长发用一根金色的发簪高高盘起,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耳垂上坠着两枚黄金耳环,手腕上戴着一只沉甸甸的金镯子,与那身旗袍和首饰相得益彰。
  她的眉眼经过了精心的描画,柳叶眉、狐狸眼,唇上一抹鲜艳的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盛绽的牡丹,艳丽成熟,带着一种诱人贵妇的魅力。
  她见几个人都没说话,自己主动开口,打破了那短暂的沉默:“角色是亲家母亲。”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提示说是——凶。”

  第10章 大凶

  “操了,池子里不会只有大吉、吉、凶、大凶四个签吧?那我最后一个进去,岂不是铁定要抽到大凶?”
  陈墨在更衣室门口站了片刻,心头那股不安越来越浓烈。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那扇白色的门。
  更衣室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三面都是镜面墙,头顶亮着一盏柔和的暖光。她刚踏进去,身后的门便自动合拢了。
  不需要她自己动手穿戴。
  几道柔和的光芒从四面八方笼罩住她的身体,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同时整理衣料、系带、佩饰。
  光芒在她身上来回扫描了几个来回,一件件衣物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自动贴合到她的身体上。
  与此同时,冰冷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的角色是:新娘。大凶!’
  陈墨心里咯噔一下。还真让她猜对了。
  电子音没有停,继续一条一条地播报着状态效果:
  ‘嫁衣:获得压制效果。属性大幅降低,禁用天赋、技能、武装、道具。’
  ‘凤冠:获得低头效果。强制低头、细语,思维迟滞。’
  ‘裹足:获得减速效果。限制移动步幅与步频。’
  一道接一道的负面状态如同锁链一般缠绕到她的身上。
  陈墨感觉自己身体里那种充盈的力量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压制下去,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被渐渐浇灭。
  她尝试着发动天赋,却发现已经被封印了。
  思维也变得迟滞了一些。
  但这种迟滞并不意味着她变笨了——她依然能够思考、判断、推理,只是那种敏捷的、灵光乍现的反应速度变得迟钝了一些,像是过去她的大脑是一台高性能的电脑,现在那些加速的插件全部被卸载了,只剩下了基础运转的核心。
  妈的,这套压制也太狠了……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扶着镜墙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高跟鞋的鞋跟格外高,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高跟鞋还花哨的和水晶鞋一样,鞋跟又细又长,至少有十公分。
  现在的她每一步迈出都要格外小心,否则随时可能崴脚。
  这让她走起路来不得不放慢速度,动作也变得格外小心谨慎,展现出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小心翼翼的走路姿态。
  她缓缓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哇哦……”苏语茉第一个发出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确实,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副令人过目难忘的画面。
  陈墨身上是一件低胸露肩的鱼尾婚纱裙,贴身的剪裁从胸口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收束到膝盖位置,然后微微散开。
  裙子的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红色薄纱,通透轻盈,上面用金粉和细碎的钻石点缀出繁复的花朵与飞鸟图案。
  这些图案既是装饰,也是巧妙的遮挡——在身体最关键的位置,一只展翅的金色凤凰横贯前胸与腰腹,凤凰展开的双翼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对高耸的乳峰,华丽的尾羽则遮挡腿间私密的花园,却毫不吝啬地露出深邃的事业线、饱满的侧乳弧线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背后同样有精致的图案点缀,却不像正面那只凤凰那般大面积的覆盖,大片白皙的脊背裸露在外,连挺翘的蜜桃臀都露出不少,最绝的是那道诱人的臀沟都若隐若现。
  林渊的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的瞄着她两腿间,细细凝视。
  他敢打赌,陈墨绝对是个白虎,他连一根毛的样子都找不到,要是陈墨弯腰就好了,从后面看绝对看得更仔细更清楚。
  陈墨身上佩戴着或金或玉的首饰,脖颈上的金锁项链一圈又一圈,耳垂上坠着赤金流苏耳环,手腕上一对雕花玉镯,肩上披着一件比杜庄妍那件更加宽大的霞帔,红色的绸缎面料上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头顶那顶精美绝伦的凤冠四沿垂下一层薄薄的金色面纱,柔柔地罩住她的面容,让那张原本精致冷艳的脸庞在朦胧中更显得温柔恬静。
  而此刻她微微低着头,并不是因为害羞或谦卑,而是那顶凤冠自带的“低头”效果,让她无法自然而然地抬起目光平视前方。
  这副俯首低眉的姿态,配上那身华贵的嫁衣和精致的妆容,将她往日那股凌厉的气场完全收敛了起来,只剩下一种恰到好处的柔美,宛若即将出阁的仙子。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金色的面纱却看不到众人的脸,开口道,声音在强制细语的影响下比平时慢了些、细了些,带着一种别样的轻柔感:“……我是新娘。大凶。”
  “哇哇哇!娘子你太美啦!”
  苏语茉第一个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陈墨的大腿,脸颊在那光滑的红色薄纱裙料上蹭了蹭,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眸,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得意,“小娘子,回去后就从了语茉吧!”
  陈墨低下头,她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语茉,过了几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语气在强制细语的影响下比平时轻柔缓慢了许多:“别闹……这站点就叫‘婚’,我又抽到个关键角色,感觉这次我要倒大霉了。”
  “别怕。”林渊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她那身华贵的嫁衣上停留了一瞬,“再怎么凶险,还有我们——我会保护你的!”
  陈墨听到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回应。
  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只金色的凤凰图案上,沉默了两三秒,才慢吞吞地抬起眼——透过那层薄薄的金色面纱看了林渊一眼。
  不对,我哪次不倒霉?他妈的,狗逼系统对我搞针对!
  又过了三四秒,她才像是刚才那句话的话意终于完整地传到了她的大脑处理中枢,开口道:“谢谢你啊,林渊……我这个头饰会导致思维变慢。”
  她的语气慢悠悠的,再加上总会停那么几秒,像是信号延迟了一样的微妙感。
  但陈墨是真心这么想的,如今她这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必须依靠队友了,该低头就得低头,该接受保护就得接受保护,甚至,牺牲色相也在所难免。
  林渊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双被金色面纱遮掩的眼眸和她脚上那双水晶高跟鞋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我看你行动也好像很不方便?”
  陈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华贵的裙摆和脚上那双细高跟,才组织好语言,“衣服会限制我的行动,压制我的属性,封印我的一切能力——天赋、技能、武装、道具,全都用不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点点头道:“嗯,对的,是不方便的。”
  这下在场的其他人都感受出了那种微妙的迟缓感。
  苏语茉双手一拍脸颊:“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们锈火的超级大脑不灵光了!这下只能让语茉自己动脑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皮!”杜庄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向陈墨,目光带着担忧,“陈墨,你要不要换一套衣服?这身嫁衣太被动了,要是真遇到危险,你连跑都跑不了。”
  林渊却摇了摇头:“我建议还是不要随便换。系统明确提示了要‘扮演好抽取到的角色’,既然分配了服装,就说明这套衣服是角色身份的一部分。如果随便换掉,万一违反了扮演规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对了——”苏语茉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不定能再换个角色呢!”
  她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回应,转身跑回了那间纯白色的更衣室,“啪”地关上了门。
  几秒后她又推门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行,换不了。”
  陈墨站在那里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依然慢悠悠的:“语茉……你去试试,能不能换个角色……不对,你都是吉了,扶我进去试试。”
  苏语茉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无奈又好笑:“我的太奶奶!您别说话了!您这连的是2G网吧?我刚才已经试过了,不行!”
  陈墨过了几秒才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道:“啧。”
  “扶我过去坐下歇会儿吧。”陈墨缓缓开口,声音轻柔。
  苏语茉这时候切换成了苏苏人格,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从清亮狡黠变得温柔内敛,她轻轻“嗯”了一声,牵着陈墨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
  苏苏安静地坐在陈墨身旁,没有像语茉那样喋喋不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闹腾,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身上,脑袋轻轻倚在陈墨的肩膀上。
  那小小的、温热的身体贴在陈墨的臂侧,带着一股软绵绵的安宁感,夜莺那双大尺寸的手掌揉着她的肩,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
  她侧过头,透过那层金色面纱看了一眼依偎在身边的苏苏和身后的夜莺,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也随着她们安静的存在而平复了些许。
  林渊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向了车厢前方的显示屏。
  倒计时还在跳动。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到站。
  陈墨和杜老师现在陷入危机,正是自己展现实力的好时机。要是能带队漂亮地打通这个隐藏站点,说不定就能将她们一举拿下,到时候……
  他暗下决心,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思考着这个站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和对策。
  他忽然灵机一动,抬头问道:“系统,能不能购买关于站点的情报?”
  显示屏上浮现出一行文字:“可购买。需要消耗1000积分。”
  林渊甚至没有犹豫一瞬,直接选择了确认购买。
  显示屏上的文字开始刷新。列在“可公开的情报”下方,浮现出一行新的信息:
  “6、本站点有且仅有3只鬼。”
  三只鬼。
  林渊的眉头微微皱起。至少三种不同的必杀规则——每一条都可能致命的风险。
  他又在对话栏里输入道:“系统,能不能继续购买更多的情报?”
  “本批次情报已全部售罄。如需更多情报,请在降临站点后自行寻找线索。”
  看来系统能提供的帮助就到这里为止了。林渊收回目光,从车厢的储物箱里翻出几枚小小的蓝牙耳机,分发给众人。
  “这是蓝牙耳机,都戴上吧。通常来说灵异本里都用不了,不知道到那边之后还能不能有信号。”他把最后一枚递给苏苏,“苏苏,你变身要换衣服,不变身的话,能不能用能力?”
  苏苏接过耳机,点了点头,声音轻柔但清晰:“可以的。传音、照明、做一些小魔法都可以的。”
  “好。要是到时候耳机不能用,你就试试用能力来联络。”
  窗外隧道的光影开始发生变化。那无尽的黑暗之中隐约透出了几点微光,像是远处浮现的灯火。
  车速在缓缓降低。
  到站了。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