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14-15)作者:夜来香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6-05 20:23 已读11521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14)

作者:夜来香 2026/06/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460

  (14)【法兰西篇·九】沦为女犬的女帝

  巴黎夜游一事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在这期间沈钰竹的身体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距离她怀孕也已经五个月了,她的小腹不再平坦,而是高高地、圆润地隆起,不过她的那孕肚并不显得臃肿,反而呈现出一种充满了欲望和诱惑的肉感。

  同时怀孕也让沈钰竹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她那对原本就肥硕厚腴的爆乳,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再次发育,尺寸已经达到了惊人的E罩杯。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两颗熟透的随时会滴下蜜汁奶水的巨大白桃。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呈现出一种熟妇般的深褐色,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大拇指一般时刻挺立着,顶端的乳孔偶尔会因为情欲的波动而分泌出几滴清亮的初乳。

  沈钰竹的痴女体质并没有因为怀孕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腹中胎儿旺盛的生命力不断提升着沈钰竹的性欲,让她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发情的状态。她的骚逼永远是湿漉漉的,淫水多得止不住,经常会浸湿她的内裤和外衣。

  沈钰竹再一次寂寞了,而每逢这种时候,法兰西也只有一人可以填满她心中的空虚,王后多比涅夫人!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多比涅王后将沈钰竹请到了自己最私密的起居室内,房间里点着安神的熏香,桌上摆着精致的下午茶点,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宁静与祥和。但沈钰竹知道这位王后每一次邀请自己,都意味着一场全新的淫乱游戏的开始。

  果然,在女仆退下后,多比涅王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她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沈钰竹那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肉体。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沈钰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多比涅王后的声音十分轻柔,“你看,你现在多美啊~这鼓起的肚子,这肿胀的乳房…都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但是在我看来,这也像是一只即将产崽的,血统最高贵的母犬。”

  母犬?沈钰竹的心被这个词语一勾,一股熟悉的既羞耻又兴奋的情感再次充斥了她的内心。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呢?”她故作不解地轻声呼唤。

  多比涅王后没有理会她,而是从身后的一个银白色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件又一件模样奇特但沈钰竹又十分熟悉的情趣物品。

  其中一个是由黄金和黑曜石打造的造型古朴而神秘的面具,是古埃及神话中死亡与引路之神,阿努比斯胡狼头的上半部分,这面具堪堪只能遮住佩戴者的眼睛和鼻子,露出嘴巴和下巴。另外多比涅又拿出了一条黑色的、毛茸茸的、看起来像狗尾巴的肛塞,和一条由无数颗细小的钻石串联而成的银白色的项圈。

  “钰竹妹妹,最近我读了一些关于东方神话的书籍,对你们的天狗传说很感兴趣。”多比涅王后将那几件物品放在桌上,脸上带着一抹优雅的微笑,“不过东方的天狗太过凶猛了,我更喜欢埃及的阿努比斯…所以我突发奇想,如果将我最美丽的妹妹打扮成一只来自东方的却拥有埃及神明血统的淫乱母犬…那会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宠物扮演…还是孕期限定版…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变态的东西啊…不过听起来好像很刺激…)面对多比涅这变态的玩法,沈钰竹的内心也忍不住吐槽起来,但表面上她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慌与羞怯。

  “姐姐!这…这太荒唐了!我…我还是大夏的皇后,是路易的妻子…而且…我还怀着身孕…”

  “正因为你怀着身孕,才更有趣,不是吗?”多比涅王后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别担心,姐姐会很温柔的。现在像个听话的好女孩一样,把衣服脱掉,让我好好看看我的‘阿努比斯’,在穿上它的着装之后是何等诱人的模样。”

  多比涅王后的语气不容置喙,沈钰竹知道反抗也是徒劳的,而且她的身体也根本不想反抗……

  沈钰竹便颤抖着站起身,当着多比涅的面,一件一件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繁复的宫裙。而随着衣物的滑落,她那具怀孕五个月的、散发着成熟芬芳的丰腴肉体就完全裸露在了多比涅眼前。

  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牢牢抓住了多比涅审视的视线,五个月大的孕肚饱满圆润,让沈钰竹终于有了一丝孕妇的气质。她的皮肤被撑得紧绷而富有弹性,肚脐因为腹部的隆起而微微外凸,显得有些可爱。但她肚脐上方那妖异的鸢尾花淫纹,却又为这份可爱增添了无尽的淫靡与堕落。她那对成长为了E罩杯的爆乳也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沉重,饱满的乳房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此时也因为羞耻和兴奋,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头,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将滴未滴的奶珠。而沈钰竹的腿心更是早已一片泥泞,肥厚肿胀的阴唇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的,正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将她身下的地毯都滴上了几个深色的圆点。

  “真美啊~钰竹妹妹。”多比涅王后由衷地赞叹着,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要将这份美丽彻底玷污的疯狂欲望。

  她拿起那张冰冷的阿努比斯面具,亲自为沈钰竹戴上。黄金的边框硌着沈钰竹柔嫩的脸颊,黑曜石雕刻的胡狼鼻子遮住了她小巧挺翘的鼻子,只留下她那饱满的、微张的朱唇和精致的下巴。

  戴上面具的瞬间,沈钰竹感觉自己的身份被剥离了一部分,她仿佛不再是大夏的女帝,不再是沈钰竹,只是一头等待着被主人奖赏的母狗。

  多比涅王后又命令沈钰竹趴在地毯上,撅起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肥硕圆润的爆臀。她亲自用手指沾取了沈钰竹腿间不断流淌的淫水,然后仔细地涂抹在了那根黑色的带着冰冷硅胶塞头的肛塞上。

  “好妹妹,放松…很快就好了。”

  多比涅王后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安抚着,一边将那冰冷湿滑的塞头对准了沈钰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屁眼。

  “嗯!”

  沈钰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向前一窜,异物入侵后庭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痉挛。

  多比涅王后的动作很熟练,她扶着沈钰竹的纤腰,手腕再次用力一送。

  噗叽!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整个肛塞完全没入了沈钰竹的身体,这被异物填满后庭的羞耻感让沈钰竹的骚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根黑色的狗尾巴从她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色屁眼中央伸出,随着沈钰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那条尾巴在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肥臀之间轻轻扫动,仿佛她真的是一只正在不安地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犬。肛塞的存在也让她时刻都能感觉到自己后穴被侵犯、被填满的羞耻事实。

  最后,多比涅王后又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项圈,缓缓地扣在了沈钰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轻响,锁扣死死合上,若是没有钥匙应该是很难取下。

  “好了,我的阿努比斯。”多比涅王后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站起来转个圈,让你的主人看看你有多美。”

  沈钰竹遵从了命令,她四肢着地,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笨拙地、羞耻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沈钰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她仿佛彻底变成了一只淫乱的母犬。脸上戴着神圣而又诡异的阿努比斯面具,脖子上戴着象征着所属权的钻石项圈,屁股上长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她赤身裸体,四肢着地,高高隆起的孕肚几乎要垂到地上,那对E罩杯的爆乳也因为重力的关系,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距离地面只有几寸的距离。她每动一下,那对肥硕的奶子和肚子就在身下晃出淫荡的肉浪,而她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骚逼,则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滴答……滴答……

  “真是一只听话的会流水的好狗。”多比涅王后对沈钰竹的表现十分满意。她又从一旁拿起一条同样由钻石串成的、细长的链子,一头扣在了沈钰竹脖子上的项圈上。

  她牵着链子,像遛狗一样说着:“过来,阿努比斯,到主人的脚下来。”

  沈钰竹屈辱地却又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扮演而兴奋到浑身颤抖地,一点一点爬到了多比涅王后的脚下。她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缝隙仰视着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主人。多比涅王后伸出穿着丝绸拖鞋的脚,用脚尖轻轻地挑起了沈钰竹的下巴。

  “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牵到国王陛下的书房,他看到自己心爱的东方女帝变成了一只戴着项圈、插着尾巴、还大着肚子的发情母狗,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被路易十四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这个念头让沈钰竹的身体瞬间涌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的快感洪流!她的骚穴猛地一缩,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了多比涅王后的脚上。

  “汪!汪汪!”沈钰竹张开嘴,发出了两声嘶哑的、模仿着狗叫的声音。这声音既是屈辱的臣服,也是淫荡的、迫不及待的催促!

  沈钰竹已经等不及要以这副“母犬”的姿态,去迎接她的另一位主人了。而多比涅王后看着脚下这只温顺而淫荡的阿努比斯母犬,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沈钰竹那急切的模仿着狗叫的嘶哑声音,以及那不受控制喷溅到她鞋上的淫水,都让她感到了源于完全支配的快感。

  但她并不急于将这个样子的沈钰竹献给路易十四。一件完美的杰作需要有足够多的、足够有分量的观众来见证,而没有什么比一场仅限法兰西最高贵女眷参加的私密茶话会,更适合作为这场表演的首秀舞台了。

  “别急,我亲爱的小狗。”多比涅王后用脚尖轻柔地蹭了蹭沈钰竹那戴着面具的脸颊,“在面见国王陛下之前,你需要先学会如何取悦你的女主人和女主人的朋友们。今天下午正好有一场茶会,你就作为我的新宠物陪我一起出席吧。”

  多比涅没有给沈钰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牵着那条钻石链子,像遛狗一样将四肢着地、浑身赤裸、还大着肚子的沈钰竹,牵出了自己的起居室,穿过长长的铺着红地毯的走廊。

  一路上偶尔有不明所以的仆人或卫兵看到这惊人的一幕,他们无不吓得纷纷跪地,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多看一眼。他们不知道那只被王后牵着的、戴着面具、插着尾巴的“母犬”是谁,但他们知道这是皇家的秘闻,多看一眼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而沈钰竹,就在这种所有人都对她视而不见却又用眼角余光疯狂偷窥的极致暧昧刺激的氛围中,屈辱而又兴奋地一步一步爬向了她以这副姿态露面的第一个舞台——凡尔赛宫的玫瑰园暖厅。

  ……

  暖厅内,早已聚集了十几位法兰西最尊贵的贵妇人。她们大多是位高权重的公爵侯爵夫人,或是路易十四最宠幸的情妇,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女人。她们穿着最时髦的衣裙,戴着最华丽的珠宝,正优雅地品着红茶,一边用扇子掩着嘴,低声交流着最新的宫廷八卦和政治秘闻。

  当暖厅的大门被推开,多比涅王后牵着“阿努比斯母犬”沈钰竹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暖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谈笑风生都戛然而止。十几双或惊讶、或好奇、或兴奋的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匍匐在地上、身份不明的母奴犬身上。

  她们看清了沈钰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那对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滴下奶水的E罩杯爆乳,那片在行走间若隐若现、泥泞不堪的私处,以及那根从她那肥美的臀缝间伸出来的、偶尔还会俏皮摇晃的黑色狗尾巴。

  “哦,我的上帝啊…”一位年轻的伯爵夫人忍不住用扇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多比涅王后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牵着沈钰竹缓缓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后松开链子,任由她的宠物趴在自己的脚边。

  “诸位姐妹,下午好。”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最近刚收的一只小宠物,名字叫‘阿努比斯’。她很听话,就是有点…太容易湿了。”

  多比涅的话引来了一阵打趣的低笑,女人们的眼神在沈钰竹和多比涅王后之间来回游移,她们立刻就明白了这场“茶话会”的真正主题。她们看向沈钰竹的目光也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充满了审视、玩味和不加掩饰的施虐欲。

  (被这么多女人围观…她们的眼神比男人的更让我感到羞耻…也更让我兴奋…)

  沈钰竹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她的身体早已经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腿间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

  “好了,阿努比斯。”多比涅王后放下茶杯,发出了第一个指令,“我的姐妹们远道而来,你应该向她们表示欢迎。去吧,从蒙特斯潘夫人开始,挨个问候她们。用你最拿手的方式。”

  沈钰竹立刻明白了“最拿手的方式”是什么意思。她听话地调转身体,四肢并用,缓缓地爬向了坐在多比涅王后右手边的、路易十四最著名的情妇——蒙特斯潘夫人。

  她爬到蒙特斯潘夫人的脚下,抬起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仰视着这位以美貌和傲慢著称的女人。然后沈钰竹温顺地低下了脑袋,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蒙特斯潘夫人那只穿着精致丝绸高跟鞋的脚。她先是仔细地舔遍了鞋面,将上面沾染的从外面带进来的微尘和草屑,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蒙特斯潘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被取悦的笑容,她甚至故意动了动脚,让沈钰竹能舔得更“方便”一些。而舔完鞋面,沈钰竹又将目标转向了鞋底。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蒙特斯潘夫人那沾满了更多污垢的鞋底,将那些尘土和沙砾混合着自己的口水一并吞入了腹中。

  之后又在多比涅王后的示意下,蒙特斯潘夫人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了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玉足。

  沈钰竹的呼吸一滞,没有过多思考还是听话地将脸凑了过去,将湿热的舌头贴上了那层薄薄的丝袜。隔着丝袜她能感受到对方脚趾的轮廓,能闻到一股混合着香水、皮革和淡淡汗气的味道。她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

  沈钰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了蒙特斯潘夫人的脚趾缝,仔细地舔舐着里面因为闷热而渗出的、咸湿的汗渍。丝袜摩擦着她的舌苔,带来一种粗糙的异样口感。她又将一只完整的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口腔温热的软肉包裹吮吸,仿佛那不是一只脚,而是什么绝世美味。沈钰竹将那些混杂着尘土的汗液全部吞咽了下去,一种混合着屈辱和满足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而舔完一只脚,蒙特斯潘夫人又换了另一只,沈钰竹按照先前的口法再一次细细舔舐着。而剩下的在场的十几位贵妇,无一例外都体验到了她的舔脚服务。

  沈钰竹卑贱地一个一个地爬过去,跪在她们的脚下,舔舐她们的鞋底,舔舐她们被丝袜包裹的、沾满汗渍的脚趾。她的嘴里充满了各种各样女人的脚臭味和鞋底的尘土味,她的胃里也装满了这些污秽的东西。

  这场漫长的“问候仪式”,让沈钰竹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她完全沉浸在了作为一只宠物母犬的角色之中。

  当她舔完最后一位夫人的脚然后重新爬回到多比涅王后脚下时,她的嘴唇边还沾着不知是谁的丝袜残丝,她的眼神已经迷离,还在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骚穴也早已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淫水泛滥,将身下的一大片地毯都浸湿了。

  女人们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发出了满足愉悦的笑声。

  “亲爱的多比涅,你这只小宠物可真是训练有素。”

  “是啊,你看她那骚样,口水都流出来了。”

  “呵呵,诸位姐妹别着急,更有趣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多比涅王后微笑着,然后对着一位看起来最年轻、最活泼的公爵夫人说道,“亲爱的芳汀妹妹,你看我的这位小宠物忙碌了这么久,她似乎有些口渴了,不如你就代劳一下,为她提供一些‘特制的茶点’?”

  芳汀夫人立刻心领神会,她站起身脸上还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走到了沈钰竹的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下面没有穿内裤的、光洁的私处。

  然后,她对准了沈钰竹那因为舔脚而微张的小嘴,双腿微微分开。瞬间,一股温热的还带着些许腥臊味的黄色液体,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精准的水线,直直地灌入了沈钰竹的口中!

  “唔!唔唔唔!”

  沈钰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没想到所谓的“茶点”竟然是这个!她想躲开,但她的头被芳汀夫人用手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另一个女人的尿液!

  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呛得她直咳嗽,多余的尿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她自己的口水、以及之前舔脚留下的污垢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那对E罩杯的爆乳上。

  芳汀夫人的尿量很足,沈钰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溺死在这股尿液的洪流中。她的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灌满了她的胃,让她那本就高高隆起的孕肚显得更加胀大、更加滚圆。腹部的胀满感和被强迫饮尿的极致羞耻感猛烈地刺激着她的小腹。

  “噗滋!!!”

  沈钰竹的阴道在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中,猛地喷射出了一股白色的粘稠淫液!这股淫液喷得很高,甚至溅到了正在她上方撒尿的芳汀夫人的小腹上!

  在场的贵妇们看到这一幕,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的大笑和喝彩!

  “天哪!她被尿射了!”

  “你看那骚逼,喝了别人的尿,自己就喷了!”

  而一旁的芳汀夫人也终于尿完了,她满意地放下裙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沈钰竹则依旧跪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的嘴里、脸上、胸前,全都是别人的尿液。她的胃里撑得难受,孕肚也因为装满了尿液而沉甸甸的。

  “看来我的小狗喝饱了。”多比涅王后用打趣的目光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然后说道,“既然喝饱了,那就该排泄了。阿努比斯到花园里去,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解决你的问题。”

  沈钰竹的膀胱也确实快要到极限了,面对多比涅这般侮辱的要求,她还是选择听话地爬起身,拖着沉重的灌满了尿液的肚子,爬向了暖厅外的小花园。

  所有贵妇都跟了出来,她们要亲眼见证这无比羞耻滑稽的一幕。

  沈钰竹爬到了花园中央的一片草地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学着公狗的样子,屈辱而笨拙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后腿。这个动作让她那被狗尾巴肛塞占据的屁眼和那依旧在滴着淫水的骚穴,以及那颗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然后,她放松了屁眼,一股同样浑浊的、散发出淡淡腥臊气味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排出,洒在了翠绿的草地上。

  沈钰竹,这位大夏的女帝此时竟然真的就像一只母狗一样,在法兰西王后的花园里当众撒了尿!

  然而表演还没有结束。

  当沈钰竹解决完生理问题,重新爬回暖厅时,一位夫人从裙子底下拿出了一根巨大的末端还带着两个圆球的紫色假阳具。她将这根假阳具远远地抛了出去,逗弄起沈钰竹。

  “阿努比斯!去!把我的玩具捡回来!”那位夫人笑着命令道。

  沈钰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她几乎是本能地四肢并用,朝着那根假阳具飞快地爬了过去。她怀孕五个月的沉重身体在爬行中显得有些笨重,那对巨大的乳房和同样巨大的孕肚,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下一晃一晃,仿佛随时会垂到地上。

  她很快就爬到了假阳具的旁边,她没有用手而是遵从母狗的设定,低下头张开嘴,试图用牙齿将那根粗大光滑的假阳具叼起来。而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她的上半身压得很低,而她的屁股则高高地几乎是垂直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身后的一切都以一个最完美、最淫荡的角度,展现在了那十几位正在品茶观赏的贵妇面前。

  她们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黑色的狗尾巴是如何从沈钰竹那个粉色的被撑开的屁眼中央伸出来的。她们也能看到她那两瓣因为持续发情而肿胀外翻的肥厚穴唇,是如何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滑泥泞还在不断蠕动着的穴肉。

  整个暖厅都充满了贵妇们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喘息声。

  沈钰竹成功地用嘴叼起了那根假阳具,然后像一只邀功的小狗一样,飞快地爬回到那位夫人的脚下,将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假阳具放在了她的脚边。

  她抬起头等待着主人们的下一个更加疯狂的命令。而沈钰竹的表演自然也换来了满堂贵妇们热烈的掌声,她们看着她那高高撅起的插着狗尾巴的肥硕爆臀,看着她那被玩弄了一整天依旧在流淌着淫水和尿液的狼狈模样,感觉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彻底点燃。

  “亲爱的多比涅王后,您这只小狗可真是世间罕有的珍品。”蒙特斯潘夫人用扇子掩着自己涨红的脸,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只可惜我们这些女主人玩得尽兴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哦?亲爱的,你觉得还缺点什么呢?”多比涅王后明知故问,声音中藏不住打趣的笑意。

  另一位夫人接过了话头,她的眼神在沈钰竹和窗外之间游移,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我们的小阿努比斯既然是一只真正的母犬,那么她就不应该只和我们这些人类玩耍…她应该有自己的同类。”

  同类?真正的狗?

  沈钰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缝隙惊恐地看着那些笑靥如花的贵妇人们。

  (不…不会吧?她们想…让本宫和真正的狗…)

  这个念头疯狂、荒谬、突破了人类伦理的底线。但正是这份禁忌,这份堕落到极致的背德感,让沈钰竹小腹处那朵持续闪烁着淫靡光辉的鸢尾花淫纹,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灼热的刺痛!

  这是……兴奋的刺痛!

  “汪!汪汪汪!!”

  沈钰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几声更加急切、更加嘶哑的狗叫。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还是在抗议,又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内心深处那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病态的期待。

  贵妇们看到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加欢畅了。

  “看啊,她好像听懂了!”

  “她好像很期待呢!”

  随后,多比涅王后拍了拍手,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仆人们立刻会意,推开了一扇通往花园的侧门。

  紧接着,在沈钰竹惊恐而又兴奋的注视下,十几只血统高贵、体格健壮的雄性猎犬,被那些贵妇们的贴身侍从牵了进来。

  其中有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流畅的灵缇犬,有毛发华丽、眼神高傲的阿富汗猎犬,甚至还有几只体型巨大、宛如小牛犊一般的爱尔兰猎狼犬。

  这些都是贵妇们豢养的最昂贵的宠物犬。它们此刻无一例外都因为闻到了暖厅内浓郁的充斥着雌性荷尔蒙的淫水、尿液和各种体味的香艳气息而变得异常兴奋。它们的鼻子在空气中不断地嗅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声,胯下的那根红色而狰狞的狗鸡巴早已迫不及待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淌着透明的液体。

  “好了,我的小阿努比斯。”多比涅王后站起身,走到沈钰竹的身边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钻石链子,“去吧,去和你的同类们好好地亲近一下。让我的姐妹们看看,你究竟是更喜欢人类的玩具还是这些…公狗们的肉棒。”

  多比涅的话音刚落,那些侍从便同时松开了手中的狗链。十几只发了情的、体型巨大的公犬,瞬间就朝着场中央那个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母犬沈钰竹猛扑了过去!

  “啊!!!”

  沈钰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她忘了自己现在是四肢着地的姿态,根本跑不快,她那怀孕五个月的沉重身体更是严重拖慢了她的速度。

  她只爬出了两步,就被一条最矫健的灵缇犬追上。那条灵缇犬没有直接侵犯她,而是像对待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用它那长长的、湿热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沈钰竹那高高撅起的最淫荡的部位。粗糙的、带着倒刺的狗舌,在她那片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疯狂地肆虐!

  “哈啊!啊!别…别舔…好痒…啊啊啊!”

  沈钰竹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狗的舌头比人更粗糙更灵活,也更不知疲倦。它精准地找到了沈钰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疯狂地舔舐,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

  而已经逐渐进入了发情状态的沈钰竹在狗舌的挑逗下,发出了一阵阵急促而淫靡的呻吟。她的理智在灵缇犬的玩弄下瞬间崩塌,一股股淫水混合着黄浊的尿液从她的骚穴和尿道中同时涌出,将灵缇犬的整个嘴都弄得一片湿滑。

  她那颗紫红色的肿胀得如同小樱桃般的阴蒂,在灵缇犬粗糙的舌苔下来回滚动,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让沈钰竹头皮发麻的酸痒快感。而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阴蒂也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颜色变得愈发深邃。

  “不行了…哈啊…要被舔射了…啊啊啊!!!”

  就在沈钰竹即将被这只灵缇犬舔到高潮的时候,一只体型更加巨大的爱尔兰猎狼犬粗暴地挤开了灵缇犬,从后面爬上了她光洁无暇的美背。这只猎狼犬站起来几乎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它那根完全勃起的狗鸡巴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狰狞的紫红色,尺寸甚至比很多成年男人的小臂还要粗长。

  它找准了位置,将那根滚烫的、湿滑的狗鸡巴对准了沈钰竹那同样在流淌着淫水的骚逼,然后猛地一挺腰!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混合着剧痛、恐惧与极致快感的凄厉惨叫划破了整个暖厅!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栽倒在地,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快要被这根蛮横的、非人的肉棒给捅穿了!狗的肉棒和人的完全不同,前端更尖根部还有一个特殊的“结”,进入的时候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蛮横力道!

  “齁噢噢噢噢噢噢!!!狗、狗鸡巴…好大的狗鸡巴…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本宫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沈钰竹戴着面具的脸因为剧痛和快感而彻底扭曲,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浪荡到了极点的呻吟。

  猎狼犬开始在她的体内进行着动物最有效率的专用于交配的抽插,它的每一次耸动都势大力沉,将它那根前端尖锐的狗鸡巴狠狠地捣在了沈钰竹那敏感的子宫颈上。她那怀孕五个月的高高隆起的孕肚,也随着这野兽般的撞击而剧烈地、淫荡地晃动着。那画面让在场的所有贵妇都看得血脉偾张,呼吸急促!

  “看啊!她的肚子在晃!”

  “天哪,那只狗的鸡巴一定很大,都快把她捅穿了!”

  “这才是真正的母犬啊!被真正的公狗干!这画面太美了!”

  猎狼犬的耐力惊人,在持续了上百次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它根部的那个“结”开始在沈钰竹的骚穴深处膨胀起来!

  “啊!什么东西…在里面…变大了…啊啊啊…拔不出去了…救命…救命啊!”

  沈钰竹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像是被一个锁扣给锁住了,那根狗鸡巴死死地卡在了她的身体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种被彻底“锁死”、无法逃脱的无助感和禁锢感,反而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到极点的爽感!

  (哈啊…哈啊…被锁住了…本宫的逼…被一只狗给锁住了…本宫…本宫是它的了…哈啊啊啊…)沈钰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了,她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一只“母犬”的身份。

  而猎狼犬在她体内也顺利完成了射精,一股滚烫的、腥膻的、属于公狗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它就这么和她“锁”在了一起,趴在她的背上还在呼呼地喘着粗气。

  然而这场疯狂的兽交派对才刚刚开始。

  其他的公狗看到同伴已经成功“交配”,变得更加狂躁。它们围了上来却发现沈钰竹的蜜穴已经被占领了,于是它们将目标转向了沈钰竹后面那还“空着”的洞穴—吗……她的后庭,那个粉嫩可爱的小屁眼。

  一只毛发华丽的阿富汗猎犬将它那根同样勃起的狗鸡巴,对准了沈钰竹那插着狗尾巴肛塞的屁眼。

  沈钰竹惊恐地扭动着身体:“不…后面不行…后面有东西…”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那只阿富汗猎犬粗暴地用嘴将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从她的屁眼里咬了出来,随口吐在了一边。

  啵!

  肛塞被拔出的瞬间,一股混杂着之前玩乐时的精液残渣和肠液的污秽液体,从她那被撑开的屁眼里流了出来。但这股淡淡的臭味非但没有让猎犬退缩,反而更加刺激了它的兽性。它将自己那根同样火热的狗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

  身下的两个洞穴同时被狗鸡巴贯穿、填满!沈钰竹的意识瞬间被混杂着剧痛、恶心、羞耻与无上快感的洪流所吞没!她彻底成了一个供犬只发泄欲望的公共肉便器。

  一只又一只强健有力的公狗轮流地或者同时地侵犯着沈钰竹的身体。有的在干她的逼,有的在干她的屁眼,有的在舔她的奶子,有的在舔她的脸和嘴。

  咕啾……噗嗤……啪啪……

  各种各样淫靡的声音混合着女人们兴奋的点评和浪笑,以及沈钰竹自己那已经不似人声的、如同母兽发情般的浪叫,在暖厅里回响。

  “噗咕…嗯嗯…齁噢噢噢噢噢噢!!!好爽哈嗯嗯…狗鸡巴…好多狗鸡巴…骚穴和屁眼…都被狗鸡巴肏烂了…哈啊…要死了…要被狗干死了…咿呀呀呀呀呀呀?!!!”

  沈钰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只狗内射了。她的身体早已麻木,只剩下了对快感的追逐。她的子宫里、直肠里都灌满了不同品种的狗的精液。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也沾满了狗的口水和各种体液。

  当最后一只公狗满足地从她身上下来时,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了地面上。整个暖厅的地板都已经被她流出的淫水、尿液、肠液,以及十几只狗的精液和口水彻底浸湿,变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浓郁到极点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而沈钰竹就躺在这片污秽的中央,还戴着那张神圣的阿努比斯面具,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15)【法兰西篇·十】地下教会的淫贱“修女”体验

  巴黎地下深处,古老的罗马式石砖砌成了一座不见天日的秘密教会,这里的空气有股淡淡的药草香味,却依然掩盖不住教会深处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极其催情的腥臭精液味与男女不停做爱遗留的淫靡气息。

  昏暗的牛油火把在墙壁上摇曳,将大殿中央那座巨大的黑色祭坛照得影影绰绰,数百名身披暗红色长袍的教徒早已在台下聚集,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大殿的入口。

  “哒、哒、哒…”

  就在众教徒有些急不可耐的时候,一声清脆的走路声传了进来,在狭小的房间里久久回荡。循声望去,一个身姿曼妙的高挑身影踩着一双足有十二厘米高的细高跟鞋,缓缓步入了这个淫秽的深渊。

  来人正是大夏王朝的女帝,刚刚成为法兰西新任王后的沈钰竹!

  她今日的装扮是一套为她量身定制的暴露修女服,倒是贴合教会的身份。纯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身躯,却在她的胸口处被故意剪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破洞,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饱满奶子完全半裸出来。而在沈钰竹那因为怀孕数月而变得暗红色的乳晕上,两只纯银打造的十字架乳夹正死死咬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随着她的走动,细长的银链在她深深的乳沟间晃荡,坠得乳尖一阵阵发痛发麻,甚至已经渗出了点点清亮的奶水。

  而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沈钰竹高高隆起的腹部,怀胎八月的孕肚已经极大,里面孕育着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四与那位正太贵族的双重骨肉。似乎是为了凸现她的孕妇身份,那修女服的腹部被设计成了极度透明的黑纱,沈钰竹那被胎儿撑得紧绷发亮的肚皮上,那朵繁复妖冶的鸢尾花淫纹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着暗光。似乎是因为她体内胎儿的生长,淫纹此时也成长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甚至四周还长出了长长的藤蔓,一路向下蔓延,钻入了沈钰竹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修女服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而裆部则是完全敞开的,一条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勒着沈钰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肉臀,在根部勒出一圈深深的肉痕。没有内裤的遮挡,沈钰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和紧闭的屁眼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因为孕期激素的刺激和淫纹的催发,即便她还什么都没做,那条敏感的肉缝里已经不断溢出了透明的淫水,顺着黑丝的网眼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留下一条水光淋漓的痕迹。

  “遥远大夏的女帝陛下,您终于来履行契约了。”一名大主教模样的男人走上前,目光贪婪地紧盯着沈钰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和若隐若现的骚逼。

  沈钰竹停下脚步,微微扬起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她的眼神依旧高傲得不可一世,除了路易十四,这些法兰西的臣子还不配得到她的尊重。不过若仔细观察,却能看见沈钰竹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已经泛起潮红的眼角,彻底出卖了她这具早被调教成极品肉便器的身体。

  “本宫既然签了契约,自然会满足你们这群蛮夷的欲求。”沈钰竹冷哼一声,声音清脆威严,但紧接着,她却当着数百人的面主动将双手背到脑后,挺起那对挂着十字架的奶子和沉甸甸的孕肚,将双腿分得更开。

  “来吧,让本宫看看你们这群法兰西的贱民,准备用什么东西来填满大夏女帝这饥渴了两个月的骚逼。”

  屋里的教众一阵嬉笑,随后大主教便笑着拍了拍手,大殿后方的铁栅栏被缓缓拉开,而伴随着沉重的铁链拖拽声和几声低吼,三头体型如牛犊般巨大的法国巨獒被牵了出来,远比之前多比涅王后用来调教沈钰竹的猎犬更凶狠、更强壮、也更具有兽性。这些野兽显然被喂食了大量的烈性春药,双眼赤红,嘴角流着黏稠腥臭的口水,胯下那根比成人肉棒还要粗长个两倍的暗红色兽棒已经完全勃起,带着狰狞的倒刺,在空气中一甩一甩,滴落着腥臭的已经溢出的前液。

  在看到那三根非人类的巨大凶器后,沈钰竹那假装高傲的神态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恐惧与无法遏制的兴奋充斥着她的母猪大脑。沈钰竹,这位大夏的女帝,此时还怀着异国君王骨肉的孕妇,竟然要在地下教会当着数百人的面被几头畜生轮奸。这种打破一切伦理纲常的禁忌感,让她腹部的淫纹瞬间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热流。

  “噗嗤…”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想着,只是看着那三只巨獒,想象中被它们残暴侵犯的画面,一大股浓稠的淫水直接从沈钰竹的阴道口喷了出来,溅在了那黑色的高跟鞋面上。

  “看来我们亲爱的女帝陛下的骚逼,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法兰西神犬的巨根了,呵呵。”大主教看着眼前没忍住喷水的沈钰竹,大笑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粗暴地拖向了房间中央的祭坛。

  沈钰竹没有反抗,她顺从地被拖拽着,高跟鞋在地上踉跄。当她被按倒在祭坛上时,她甚至还主动转过身,将自己那对丰满的肉臀高高撅起,双手死死抓住祭坛的边缘,将八个月的孕肚毫无保护地贴在冰冷的石面上。

  “啊…好冰…可是…本宫的骚逼好热…”沈钰竹扭动着腰肢,刻意将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缝掰得更开,露出里面鲜红翻卷的媚肉。

  一头最强壮的巨獒被一个教众牵到了沈钰竹的身后,那头野兽粗糙湿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上了她肥嫩的阴户,带着倒刺的舌面刮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将那些刚刚喷出的还留有一丝热气的淫水舔食得干干净净。

  “齁…齁齁!不要…畜生的舌头…啊…好粗糙…要把本宫的阴蒂刮破了…”沈钰竹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享受般的浪叫。她嘴上喊着不要,但她那高高撅起的肉臀却主动向后迎合,甚至主动将自己的骚逼往巨獒的大嘴里送。

  巨獒似乎对沈钰竹这美味的汁液十分满意,它发出一声低吼,两只粗壮的前爪猛地搭上了沈钰竹纤细的腰肢,锋利的指甲在她腿上的黑丝上勾出了几道破洞,深深掐入她的软肉里。紧接着,巨獒那根带着可怕倒刺的恐怖兽棒直直抵住了沈钰竹那口不断收缩的肉洞。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巨獒遵从着野兽交配的习惯,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咕叽!”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沈钰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淫荡的尖叫。巨獒那根粗大得完全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肉棒硬生生撑开了她紧致的阴唇,还带着公狗特有的腥臊气味,蛮横地捅进了她那条娇嫩的肉壁。

  太粗了!太长了!

  沈钰竹的眼球瞬间翻白,大张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巨獒那根滚烫的肉柱正在毫不留情地碾平她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野兽肉棒上的倒刺在进出间疯狂刮擦着那些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濒临撕裂的痛楚与另类的快感。

  “进去了…畜生的鸡巴…好大…齁齁噢噢噢噢!!!把本宫的骚逼撑裂了…啊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噫噫噫噫!!!”

  巨獒的肉棒直直捣到了沈钰竹小穴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个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紧闭的子宫口上。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高隆的孕肚在祭坛上剧烈地晃动着,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狂暴冲击,在子宫内不安地踢打着她薄薄的肚皮,这种内外的双重刺激让沈钰竹的大脑瞬间过载!

  巨獒没有任何停歇,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巨獒的胯骨狠狠撞击在了沈钰竹雪白的肉臀上,肉体拍打的声音连绵不绝。每一次抽出,巨獒那粗糙的倒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捅入也都会将那些汁液重新挤压进沈钰竹体内最深处。

  “齁…齁齁齁齁齁!!!慢一点…大狗…求求你…本宫怀孕了…肚子里有宝宝…齁齁…不能这么用力操…唔嗯嗯…”沈钰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将腰肢塌得更低,让那根犬鞭能插得更深。她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沾满了汗水和泪水,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中此刻也只剩下了对肉欲的极致渴望和被彻底肏服的迷离。

  “看啊!大夏的女帝,我们法兰西的新王后正在被一条公狗操得高潮迭起!”台下的一名教徒疯狂地大叫。

  “本宫…本宫是母狗…齁齁…本宫是大夏的母狗…啊…好舒服…被畜生的鸡巴操得好舒服…要把本宫的子宫撞开了…齁齁齁…噫呀呀呀?!!!”

  沈钰竹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巨獒狂暴的抽插,一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祭坛上摇晃着脑袋,同时还发出“汪汪”的叫声,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身下已经堆积了不少污水的台面。

  就在这时,另外两头巨獒也被教众牵了上来,其中一头绕到了沈钰竹的身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正大张着淫叫个不停的骚嘴里。

  “呜??!咕噜…咕噜…”沈钰竹的嘴巴瞬间被巨獒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努力张大嘴巴用舌头主动去讨好那根野兽的肉棒。哪怕那粗糙的肉冠将她的喉咙顶得一阵阵作呕,她依然努力吞咽着,任由巨獒流出的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高耸的孕肚上。

  第三头巨獒则趴在了沈钰竹的背上,锋利的牙齿咬住她修女服的后领,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寻找着目标,最终抵在了她那个因为骚逼正在被疯狂抽插而微微外翻的紧致屁眼上。

  “不…那里不行…齁齁…屁眼好小…塞不进去的…呜呜…”沈钰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但那巨獒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伴随着一股蛮力,那根粗大的犬鞭硬生生挤开了沈钰竹紧闭的肛门,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直直捅进了她的直肠里!

  “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噫噫噫噫噫噫?!!!”

  沈钰竹的身体瞬间绷紧,缩胸撅臀,下身的那两个肉洞同时被两根巨大的野兽肉棒填满,嘴巴里还吞吐着第三根。她的身体被撑到了极致,八个月大的孕肚也因为这极度的痛苦和快感而剧烈痉挛,腹部的鸢尾花淫纹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在这极致的性爱快感中又一次开始了成长!

  三头巨獒同时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噗嗤!咕叽!啪啪啪!”

  沈钰竹的阴道和直肠被两根带着倒刺的肉柱来回碾磨,肠壁和阴道壁的媚肉也被刮擦得红肿发烫,大量的肠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黑丝完全浸透。

  “操烂了…本宫的两个骚洞都要被畜生操烂了…齁齁!!!好深…要捅穿了…宝宝…宝宝要被大狗的鸡巴撞坏了…啊啊啊…呜呜呜呜…”

  在变态的反差刺激下,沈钰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和直肠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两根野兽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巨獒的龟头上。

  然而这股刺激彻底引爆了巨獒们野兽的本能,那处在沈钰竹身后的两头巨獒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肉棒在她的体内瞬间膨胀锁死!犬类特有的交配能力启动了,巨獒那巨大的肉结死死卡在了沈钰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将她牢牢锁死在了祭坛上。

  紧接着,滚烫、浓稠、腥臊的精液疯狂地射入了沈钰竹的子宫和直肠最深处!

  “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好烫…畜生的精液…射进来了…射进大夏女帝的子宫里了…啊啊啊啊!!肚子要被射爆了…噢噢噢…”

  沈钰竹翻着白眼,感受着那海量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翻滚,填满每一个角落。她高耸的孕肚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嘴巴里的那头巨獒也同时迎来了高潮,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大量的白浊液体顺着嘴角溢出,喷洒在她雪白的乳房和十字架乳夹上。

  这场荒诞的兽交仪式,将全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当三头巨獒终于拔出肉棒,心满意足地被牵走时,沈钰竹已经瘫软在了祭坛上,连抬手擦去脸上糊住眼睛鼻子的精液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也只能发出激情过后无意义的“齁齁”声。她那两个被彻底撑开的肉洞完全无法闭合了,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腥红色外翻状态,浓稠的巨獒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些许鲜血,正“吧嗒吧嗒”地不断从那两个洞口滴落,祭坛台面上已经汇聚成了一滩白浊的水洼。

  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对沈钰竹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现在,轮到我们来接受圣女的洗礼了!”

  随着大主教的一声令下,数百名早已经欲火焚身的教徒扯下身上那件碍事的长袍,露出那一根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如同饿狼般扑向了祭坛!

  沈钰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但她那双迷离的凤眸中却流露着无法满足的欲火。

  “来吧…都来操本宫…把你们这些贱民的脏东西…全都塞进大夏女帝的身体里…”

  十几个教徒率先冲上了祭坛,他们将沈钰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板上,她那八个月的孕肚如同一个小山丘般高高耸立。

  “看这肚子,里面装的可是我们尊敬的法兰西国王的种!”一个教徒淫笑着,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沈钰竹那紧绷的肚皮,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胎动。

  “那就让我们的精液,去给未来的王子洗个澡吧!”另一个教徒应和着,两根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同时捅进了沈钰竹那张还在流淌着犬精的嘴里,沈钰竹被噎得直翻白眼,但依然本能地用舌头去舔舐他们那带着尿骚味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彻底沦陷。一个肥胖的教徒挤开众人,将那根短粗的肉棒对准了沈钰竹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阴道,狠狠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齁齁…又进来了…好粗鲁…呜嗯?!不要…肚子好撑…咕嘟…”

  沈钰竹的穴肉壁已经被巨獒撑得极度松弛,教徒的肉棒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一招手,另一个瘦高的教徒也挤了过来,将自己的肉棒紧贴着胖教徒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同一个肉洞里!

  “齁哦?!!双插…齁齁齁齁…你们竟然敢用两根鸡巴一起…唔…一起操本宫的骚逼…啊啊…要裂开了…阴道要被撑爆了…咕呜呜呜?!!”

  沈钰竹的阴道被胖瘦教徒那两根肉棒同时撑到了极限,那层薄薄的媚肉被挤压得几乎透明。胖瘦教徒又开始了一前一后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拔出都会带起一阵色情的“吧唧”声。

  “女帝陛下的骚逼真是极品,里面全是狗的精液,滑溜溜的,操起来太爽了!”

  “那就多操几下,看看这孕期的母狗还能不能再怀上新的种!”

  后面的队伍排得老长,教徒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在这个高贵的东方女帝身上发泄男人的兽欲。有人将肉棒捅进了她那个已经被巨獒肏得红肿不堪的屁眼,伴随着肠液的润滑,开始粗暴地进出。有人跨坐在她的胸口,用肉棒狠狠抽打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将十字架乳夹扯得叮当作响,然后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她的脸上、眼睛里、鼻孔里。

  “齁…齁齁…射了…好多精液…母狗的脸被射满了…眼睛睁不开了…齁齁…”

  沈钰竹躺在那里被随意摆弄,她的修女服已经被彻底撕成了碎片,黑丝袜也变成了碎布零散地挂在腿上,她的全身沾满了各种男人的口水、汗液、精液……

  一个有特殊癖好的教徒甚至直接解开裤子,将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黄色尿液直接尿在了她高耸的孕肚和胸口上!

  “放…放肆!齁齁…你们竟然敢用尿浇灌大夏的女帝…本宫好脏…本宫变成了最下贱的尿壶…啊啊啊啊啊…好热…尿液流进骚逼里了…唔唔…”

  沈钰竹嘴上虽然骂着,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因为教徒们这种毫无底线的羞辱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她的身体在教徒们的尿液和精液中疯狂扭动,骚逼和屁眼剧烈收缩,将正在里面抽插的教徒夹得连连怪叫。

  “这母狗高潮了!夹得老子好爽!老子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射满她的子宫!”

  伴随着教众们一阵阵粗重的低吼,几根肉棒同时在沈钰竹的体内完成了喷射,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疯狂地灌入她的阴道、子宫和直肠。

  “齁齁齁齁!烫!好烫!肚子要炸了!子宫被填满了!”

  但这还只是第一波,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钰竹彻底沦为了这地下教会的公用便器,数百名教徒轮流上前,用各种你能想象到的最下流、最肮脏的姿势侵犯着这具高贵的躯体。沈钰竹的嘴巴从来没有空过,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进去,射出精液后再拔出来,她的喉咙已经被肏得红肿发炎,连清晰的语言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沙哑的“齁齁”声。

  沈钰竹的阴道和直肠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无数根形状各异、长短不一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那些娇嫩的媚肉被刮擦得彻底麻木,只剩下本能的收缩。

  而为了满足教徒们“让女帝怀上整个教会的种”的变态幻想,几个教徒特意找来了一根粗大的软管。他们将软管的一头深深插入沈钰竹的阴道,强行顶开她那个已经被肏得松弛外翻的子宫口,直达子宫深处。然后,教徒们排着队将自己的精液射入一个巨大的漏斗里,顺着软管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不…不要了…齁齁…肚子真的要炸了…装不下了…”沈钰竹绝望地看着自己那高耸的孕肚,原本八个月的肚子此刻竟然被海量的精液撑得像即将临盆一样大,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胎儿的轮廓和那些涌动的白浊液体。她的子宫被彻底填满,精液甚至开始往腹腔里倒灌,那种极度的胀痛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满了…大夏女帝的子宫…被你们这群贱民的精液灌满了…齁齁…母猪是精液便器…母猪的宝宝在精液里游泳…啊啊啊啊!噫噫噫!!!”

  当最后一滴精液顺着软管流入沈钰竹的体内时,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也最持久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起来,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涣散,腹部的鸢尾花淫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吞噬着那些射入她体内的精液能量。

  “齁…齁齁!!齁齁齁噫噫!!!”

  沈钰竹大张着嘴巴,口水和精液顺着下巴流淌,阴道口和肛门口也因为极度的扩张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如同两个黑黑的肉洞敞开着。那些无法被吸收的多余精液混合着淫水、肠液和尿液,从她那两个肉洞里喷涌而出,就像一道色情的白色瀑布。

  大夏的女帝,法兰西的新后,在这座巴黎的地下教会里彻底完成了一场从帝王变成母狗的堕落仪式。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是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吞咽精液的最下贱、最淫荡的肉便器!

  ……

  巴黎地下教会的深处,一间被布置得奢华却又透着诡异淫靡气息的“圣母祈祷室”内,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烈精液腥膻味与女性发情时的甜骚淫水味。

  大夏王朝的女帝沈钰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毫无尊严的姿态,跪趴在房间中央的宽大圆床上。

  距离那场疯狂的兽交与群交狂欢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如今沈钰竹的肚子已经大得惊人,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要比寻常孕妇临盆时还要巨大,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和里面胎儿时不时顶出的轮廓。

  沈钰竹当然不知道,自己腹中不仅怀着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四的骨肉,还同时孕育着那个伪娘正太的孽种。双胎的体积本就庞大,再加上腹部那妖冶繁复的鸢尾花淫纹不断汲取着射入她体内的海量精液,将这些浊液转化为催化胎儿生长与母体性欲的养分,才使得她的肚子膨胀到了这般骇人的地步。

  “呼…齁…好重…肚子…要掉下去了…哈…哈…”沈钰竹艰难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紧。因为肚子太大太沉,她根本无法直起身子,只能像一头待产的母猪一样将那沉甸甸的巨肚搁在床面上。

  她身上换上了一件被教徒们戏称为“圣洁枷锁”的特制修女服,这件衣服的布料极少,上半身只有两片勉强遮住乳晕的白纱,将她那因为孕期而涨大到夸张、布满青筋的雪白奶子完全暴露在外。两颗被反复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不断往外渗着滴滴答答的奶水,将下方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完全开裆的黑色丁字裤,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勒在满是破洞和干涸精斑的黑丝袜里,脚上依然踩着那双十二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

  此时,两名身穿红袍的教徒正站在她的身后。

  “女帝陛下的肚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看这肚皮撑的,我们未来的王子殿下怕是每天都在喝我们的精液吧。”一名教徒淫笑着,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沈钰竹那薄薄的肚皮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齁噢噢噢!!别…别按…肚子好撑…要破了…齁齁…”沈钰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的浪叫,她那双曾经清冷高贵的凤眸此刻只剩下迷离与对肉欲的渴望。

  “怎么?大夏的女帝陛下觉得肚子太大了,装不下我们的鸡巴了?还是…”另一名瘦高教徒冷笑着,一把抓住沈钰竹的头发,强迫她扬起脸,“又想喝我们的精液了?!”

  沈钰竹被迫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汗水与情欲的红晕,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却又极度下贱的笑容。

  “笑话…本宫的肚子…可是法兰西最极品的肉便器…齁…你们这些贱民的鸡巴…就算再粗再长…本宫的骚逼也能全部吞下去…把你们的精液…全都射进本宫的子宫里…顺便…哈…顺便给本宫的宝宝洗个澡……”沈钰竹一边说着这等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一边主动扭动着那肥硕的肉臀,将那条已经完全无法闭合、时时刻刻都在流水的肉缝直直对准了身后的两名教徒。

  沈钰竹那条原本娇嫩如少女般的阴道在经历了无数次男人和野兽们狂暴的抽插和子宫灌精后,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暗红色肉洞。阴唇外翻,里面的媚肉被磨得红肿发亮,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着昨夜还残留在体内的白浊精液,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

  教徒看着她那张开的骚逼,咽了口唾沫,直接解开裤腰带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

  “既然女帝陛下这么饥渴,那我们就来给您进行晨间的‘清理’吧。”教徒没有做任何润滑,双手掐住沈钰竹那水蛇般纤细却又承载着巨肚的腰肢,将肉棒对准了那个泥泞的洞口,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齁!进来了…好粗…贱民的鸡巴…噢噢噢噢噢!!插进大夏女帝的骚逼里了…齁齁噫…”沈钰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高跟鞋在床单上胡乱地蹬踢着,教徒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层层外翻的媚肉,直直捣入阴道深处!

  “咕叽!啪!啪!啪!”

  教徒开始了日常的抽插,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沈钰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抽出,他那肥大的睾丸都会死死刮擦着沈钰竹敏感的阴道壁,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捅入又会将那些汁液重新挤压回去。

  “太松了!这母狗的骚逼已经被我们操得完全合不上了!简直比经验最老道的妓女还要在行!”教徒一边抽插,一边大声嘲笑着。

  “齁…齁齁…胡说…本宫的骚逼…还能夹紧…本宫要夹断你的鸡巴…啊啊!!顶到了…噢噢噢!!不要顶子宫口…肚子好痛…宝宝…宝宝要受伤了…噫噫…”

  沈钰竹虽然嘴上抗拒着,但阴道内的肌肉却一直在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她那高耸的孕肚随着教徒抽插的节奏在床面上剧烈摩擦,肚皮上的淫纹开始隐隐闪烁起暗红色的光芒,将一阵阵滚烫的热流输送到她的全身。

  另一边的瘦高教徒也没有闲着,他走到沈钰竹的面前,同样掏出了自己那根细长且带着微微弧度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呜?!咕噜…”

  沈钰竹的嘴巴瞬间被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她像一个最熟练的娼妓一样努力张大嘴巴,用那条柔软的香舌紧紧包裹住了瘦高教徒粗糙的肉柱,还主动从他的根部一直舔舐到龟头。

  “吸紧一点!你这大夏的母狗,连口交都不会了吗!”瘦高教徒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抽插。

  “呜呜?!!齁…”沈钰竹被噎得直翻白眼,大量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对摇晃的奶子上。

  两个肉洞同时被填满,沈钰竹的理智开始逐渐崩溃。

  “操烂了…噢噢噢!!母狗的喉咙和骚逼都要被操烂了…齁齁!!好深…要被捅穿了…肚子里的宝宝…在踢母狗…啊啊啊啊啊啊!!!”趁着瘦高教徒插拔肉棒的间隙,沈钰竹的淫语控制不住地吼出。

  另一个教徒的肉棒也越插越深,终于,他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沈钰竹那个已经微微打开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齁齁齁噫噫!!”沈钰竹发出了一声极度淫荡的尖叫,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加在一起,让她的头脑瞬间宕机!

  “这母狗的子宫口开了!老子要射进去了!”教徒兴奋地大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将肉棒死死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教徒用力的挺腰下疯狂地射入了沈钰竹那已经被撑得极度敏感的子宫内。

  “齁…齁齁…好烫…贱民的精液…射进来了…射进大夏女帝的子宫里了…啊啊啊…肚子要被射爆了…”沈钰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肌肉疯狂收缩,她那巨大的孕肚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分,肚皮上的淫纹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又一次疯狂地吞噬着那些射入体内的精液能量。

  瘦高教徒也同时迎来了高潮,他将自己细长的肉棒直直捅进了沈钰竹的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咳?!!咕噜…吞下去了…母狗把你们的精液全吞下去了…齁齁…”

  沈钰竹翻着白眼,娇喘着。那个教徒终于满足地拔出了肉棒,看着沈钰竹那被彻底撑开的阴道口和子宫口完全无法闭合的样子,同时还有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那暗红色的肉洞里喷涌而出,积成了一滩白色的水洼。

  但这仅仅是沈钰竹日常晨间的“热身”。

  不久后,两名新的教徒出现,他们又用铁链锁住了沈钰竹的脖子,像牵着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将她牵出了祈祷室,带到了地下教会宽阔的大厅。

  大厅里,数百名教徒早已聚集。大殿中央放置着一把特制的“性爱座椅”,这把椅子的坐垫中心被挖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壮无比、表面布满硅胶颗粒的假阳具。假阳具的根部连接着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可以控制其抽插的速度和深度。

  “各位,今天我们为大夏女帝准备了一个特别的节目…‘子宫飞机杯’!”大主教站在高台上大声宣布。

  台下一阵欢呼。

  沈钰竹被强行按在了那把性爱座椅上,而当那根粗大的机械假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期待与兴奋。

  “不…不要用那个…齁…那个太硬了…会把本宫的子宫捅穿的…”沈钰竹象征性地挣扎着,但她的双腿却极其诚实地向两边大张,甚至主动将自己的阴户往下压。

  “噗嗤!”

  大主教按下了开关,机械假阳具瞬间启动,以一种非人的速度和力量狠狠捅进了沈钰竹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那根假阳具直接捣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硅胶颗粒疯狂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嗡嗡嗡!”

  巨大的机械轰鸣声在大厅里响起,假阳具开始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在沈钰竹的子宫内疯狂抽插。

  “太快了…齁齁!!受不了了…子宫要被捣碎了…啊啊啊啊啊!!!肚子里好麻…宝宝…宝宝要被震晕了…齁齁齁…”沈钰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她那高耸的孕肚随着机械的抽插剧烈地上下颤动,仿佛随时都会从身体上脱落。

  “现在,开始我们的‘高潮比赛’!”大主教淫笑着,“看看谁能让这位高贵的女帝喷出最多的淫水!”

  闻言,教徒们排着队走上前。他们并没有脱下裤子,而是用各种道具和手段对沈钰竹进行全方位的感官刺激!

  有人拿着带有电流的乳夹,夹住了她那不断渗奶的乳头。

  “滋滋…”

  “啊!齁齁!奶子被电了…好麻…奶水喷出来了!!不要电了…母狗…母狗的乳头要熟了…噫呀呀呀呀呀呀呀!!!”沈钰竹的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极速膨胀,两股白色的乳汁直接喷射了出来!

  又有人拿着粗糙的毛刷疯狂地刷弄着她那敏感的阴蒂和外翻的阴唇。

  “不要刷那里…齁…阴蒂要被磨平了…好痒…啊啊…淫水止不住了…”

  在强烈的刺激下,沈钰竹的骚穴止不住地开始流水,那些流出的淫水又顺着机械假阳具的根部疯狂流下,将座椅下方特意放置的一个玻璃量杯迅速填满。

  更有人绕到沈钰竹的身后,将一根涂满辣椒油的粗大肛塞硬生生捅进了她那个已经有些松弛的屁眼!

  “啊啊啊啊!辣!好辣!屁眼像着火了一样!齁齁齁齁齁!!!烧起来了…屁眼要被烧穿了!救命!!大夏女帝的屁眼被贱民用辣椒操了…齁齁齁噫噫!!!”

  沈钰竹的身体死死绷紧,子宫被机械假阳具疯狂捣弄,屁眼又被辣椒油烧得痛不欲生,胸前的乳头还在承受着剧烈的电击。多重的感官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母狗…母狗不行了…齁齁噢噢噢…要高潮了…要去了…要被你们玩坏了…母狗是法兰西的肉便器…母狗…齁…母狗是只知道喷水的母猪烂肉…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沈钰竹迎来了极其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的肌肉死死锁住了那根机械假阳具,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阴道口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教徒脸上!

  而她腹部的淫纹在这一刻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大厅。

  “量杯满了!这母狗喷了整整一升的淫水!”一名教徒兴奋地大喊。

  “哈哈哈哈!大夏的女帝果然是个极品骚货!”

  沈钰竹瘫软在座椅上,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她的阴户和肛门都呈现出可怕的外翻状态,不断有白浊液体滴落。

  而就在教徒们准备进行下一轮更加疯狂的群交时,地下教会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几个身披黑色斗篷、面戴华丽半脸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身上的衣服虽然被斗篷遮掩,但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贵族气息,显然与这群粗鄙的教徒格格不入。

  大主教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迎了上去。

  “几位大人,您们怎么来了?今天的‘祭祀’才刚刚开始。”

  为首的面具男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瘫软在性爱座椅上,大张着双腿、肚子大得惊人的沈钰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国王陛下对他的新娘很感兴趣,特意派我们来看看。不过,看来你们把她照顾得‘很好’啊。”男人的目光在沈钰竹那高耸的孕肚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新娘这肚子…虽然也快要生产了,可是怎么会大成这样?”他低声喃喃道。

  沈钰竹虽然意识模糊,但依然听到了“国王陛下”四个字,她那涣散的瞳孔微微聚拢,努力抬起头看向那几个面具男。

  “路易…齁哈…是路易派你们来的吗…告…告诉他…本宫的肚子…现在…现在已经装满了法兰西的精液…齁齁…宝宝…长得很大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将自己那还在滴着淫水的骚逼向面具男的方向挺了挺,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面具男走上前,用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沈钰竹那水光淋漓的阴户,然后沾起一点淫水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

  “嗯~真是极品的骚穴,连流出的淫水都这般香甜。不过,国王陛下有新的旨意。”面具男转过头,看向大主教,“把她洗干净,换上那套衣服,今晚我们要带她去一个更有趣的地方。那里有几位来自东方的老朋友,他们可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他们高贵的女帝陛下呢。”

  听到“东方的老朋友”几个字,沈钰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更加强烈的快感同时在她的脑海中产生。

  (东方的老朋友?是谁?大夏的使臣?还是…宋钧?)

  如果被大夏的臣民或者被她的夫君看到她现在这副大着肚子、被无数外国男人操成肉便器的下贱模样……

  “齁…齁齁…”

  仅仅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沈钰竹的阴道深处竟然再次涌出了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了面具男的皮靴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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