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24-27)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第25章 (无h)捕获最强龙娘瓦伦西亚,要将这龙娘狠狠调教成母狗口牙! 在灶离思考着如何增强殖民地守备力量来应对后续不断变强的袭击时,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摆在眼前。
龙之谷的援军或许能解一时之困,但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力量。
即便有自家小公主曦光这层关系在,也不能无限制地使用——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更何况龙之谷又不是他开的。
而且还有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龙之谷的龙娘没法为他量身定制强化方案,那些手术和装备只对属于他殖民地的人开放,外来的援军打完仗就走,他总不能把时间精力花在给别人家的战士做嫁衣上。
终究还是要培养新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才行。
正想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迟钝起来。
空气像是被凝滞一般,连墙上的钟摆都停在了正中间不再晃动——直到整个房间完全静止,只剩下他的意识还能动。
“玩家”又来了。
“嗨嗨。”
灶离对这种突然的时空停摆已经见怪不怪,念头一闪便回应:“那你又是来给我出解决方案的指引吗?”
“是的。我希望你能抓捕一只名为瓦伦西亚的龙娘,将其调教归顺后纳入殖民地。”
灶离的思维停顿了一拍。
瓦伦西亚。
能被“玩家”指名道姓点出来的龙娘,绝对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且这名字在耳边转了一圈,隐约觉得在哪里听过。
他不动声色地追问下去。
“瓦伦西亚?能被你注意并唤出全称的龙娘,是何等之辈——而且好像还有点耳熟?”
“恶龙咆哮的派系首领。活着的传奇。”
灶离沉默了一瞬。“派系首领吗……你这语气,好像我不想抓似的。但能让你额外点名要我抓的,她有多特别?”
“她在我的叙事故事之中近乎完美,剩下的不足都是外在因素。”
“完美吗?”灶离失笑,“什么外在因素?”
“她身上没有强化手术,装备全是劫掠来的破烂。而你手上有一把我先前机缘安排给你的人格武器,那玩意,在这个叙事里可破坏平衡了。”
灶离的思绪落到了小白身上。
那把人格战锤,他亲手锻造的——它的强度近乎离谱,他至今都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拦得住它。
而且那武器还会越战越强,小白打到现在,似乎从未触到过它的上限。
那把锤子唯一的弱点,反倒是拿着锤子的人本身。
他收回心神,回到眼前的现实问题:“确实。那现在的难点就是怎么把瓦伦西亚给引过来——毕竟派系首领这种级别的目标,可遇不可求。”
“不必担心。故事会导向那个可能,只要你作出行动触发,我会帮你叙述的。”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钟摆晃过一格,窗外有鸟飞过,空气的密度恢复了正常。
灶离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脑子已经在飞快运转。
先前那次袭击里抓了三只龙娘,还在牢房里关着。
如果要把瓦伦西亚这种大鱼钓出来,那得先打窝——窝料不够,鱼不上钩。
那三只俘虏,正好够用。
他开始捋那条逻辑链:恶龙咆哮的首领不会为几个普通部下兴师动众,但如果有人当着整个荒原的面侮辱她的名字,还炫耀了自己的财富,还把她的族人卖给帝国当奴隶——那就不一样了。
再加上挑衅者的防守力量听起来薄弱得可怜,是个肥得流油又腿脚不利索的目标。
把这几样东西凑在一起,瓦伦西亚不来才是怪事。
他也知道风险:这不是引一只就完事,是引来整个派系。但他要的也就是那一只。
他用通讯把小白叫来。
门外脚步声轻稳,小白推门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她站到灶离身侧,微微偏头等主人开口。
灶离没有直接说作战计划,而是先问了一句:“小白,我其实一直没怎么细问过——你以前的派系,恶龙咆哮,是什么样的?”
小白没有马上回答。她沉默片刻,像是在把散落在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重新捡起来,然后慢慢开口。
恶龙咆哮派系的理念简单到只有一句话:龙娘是这个世界上最优越的种族。
人类只能是奴隶,或者是食物。
与龙之谷那种愿意和人类沟通共存的派系截然相反,恶龙咆哮拒绝一切接触——不谈判,不交易,不投降。
而瓦伦西亚,把这个理念贯彻到了极致。她从不留人类活口,劫掠过后的营地从不需要清理,因为除了灰烬什么都不会剩下。
灶离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去趟牢房。”
牢房里的束缚架上绑着三只龙娘。
上一次袭击能抓到她们,全靠菲诺的麻痹毒刺远程精准命中——如果是正面对决,抓捕的难度会翻上好几倍,就算勉强得手,大概率也是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残废。
三只龙娘性格各异:两只凶狠地瞪着他,目光里全是不屑和怒火,另一只年轻的缩在角落里,眼神躲闪,喉间压着低低的呜咽。
灶离在她们面前站定,慢慢扫过三张脸,然后把一管麻醉剂递到小白手里。
他指了指其中一只目光最凶的龙娘,对小白说:“把这只弄晕,带出来。”
麻醉剂的剂量不大,只够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但够不着彻底昏迷。
那只龙娘被拖出牢房的时候还在用力挣扎,瞳孔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收缩又放大,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灶离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开始笑。
那个笑容是她被关进来之后从未在这个人类脸上见过的——慢条斯理,居高临下。
他开始了。
他说这里的龙娘早晚都要被卖掉,卖给帝国,帝国那边有大把贵族愿意为一只活的龙娘宠物出好价钱。
他说你们恶龙咆哮有什么了不起的,理念都是狗屁,首领瓦伦西亚更是狗屁中的狗屁——她不也是龙娘?
怎么没见她来救你们?
他说牢里剩下那两只也跑不掉,凶的那只跟你一样发卖处理,乖的那只嘛——他偏头看了小白一眼,故意把声音压成让人能听见的低语——乖的那只如果肯跪下来舔他鞋子,说不定可以考虑收作性奴,至少不用进帝国的笼子。
他拖着她穿过殖民地的仓库区。
大门敞开,一排一排的货架上码着金条和武器装备箱,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杂色的光斑。
他特意走得很慢,慢到那只龙娘哪怕眼皮重得快合上,也能把仓库里的东西看进眼底。
然后他把她拽到殖民地外围的某个临时集结点,那里停着一支商队——旗帜破旧,货箱陈旧,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在车边不耐烦地等着。
他把龙娘往他们面前一推,接过钱袋掂了掂,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直到人走远了,小白才跟上来,和他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主人,你的打算是?”
灶离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小白,你知道吗?龙娘是很单纯的生物。”
“主人,还请细说,小白听不懂。”
“那只龙娘手上的锁铐是我特制的,里面嵌了金属疲劳的弱点。她身上的束缚全都是。”他顿了顿,“那支奴隶商队其实是海盗名下的,我顺手为民除害罢了。我相信那只龙娘挣脱之后,在逃回部落报信之前,会替我给他们添点麻烦。”
小白的步伐微微一滞。
她迅速在心里把主人今天所有的举动串了一遍——故意在牢房里大放厥词,故意带俘虏看仓库,故意把她卖给奴隶商队,然后故意让她跑掉。
她抬起头,语气里少了几分困惑,多了一种猜测被印证之后的冷静。
“主人,你刚刚那些言论……之后会被添油加醋地传到瓦伦西亚嘴里。一个贩卖龙娘的殖民地主,侮辱她的名字,嘲讽她的理念,仓库堆满了财富,防守却薄弱得只有两只龙娘和一个绮罗,首领甚至还只有十四岁——这一切,都是你故意让她带回去的。”
“猜对了。”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恶龙咆哮的报复。并且因为侮辱了首领,殖民地特别富裕,接下来的袭击,身为派系首领的瓦伦西亚八成会亲自带队出手。”小白逐条列出推断,像是在朗读一份已经写好的剧本,念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灶离的眼睛,“主人,这是你的目的吗?”
“是。”灶离站住,转过身,嘴角的笑意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定,“小白,我打算——抓捕瓦伦西亚。”
事情的发展和灶离预料的一丝不差。
被贩卖的龙娘在商队营地过夜时挣脱了金属疲劳已经到极限的锁铐。
她在深夜掀翻了囚笼的顶板,黑暗中有人尖叫,有人在睡袋里被直接踩碎了腿骨,那个想扑上来制住她的海盗小头目被她用裂开的镣铐碎片划开了半个脖子,血喷在帐篷布上,映着篝火的影子,像是有人用刷子狠狠扫了一笔。
然后她逃入森林,身后留下的营火在夜风中慢慢熄灭。
几天后她回到了恶龙咆哮派系治下的部落,浑身是伤,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愤怒。
她穿过篝火旁的聚落,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周围围拢过来的族人:那个殖民地,必须被踏平。
那个小孩,必须死。
她说了很多。
说那个少年首领如何嘲笑恶龙咆哮的理念,说整个荒原都会知道被俘虏的恶龙咆哮族人像畜生一样被发卖——如果首领不去给他一个教训,那面旗帜就彻底废了。
她又添了几句现场没有发生过的话,说那少年还特别提了首领的名字,说瓦伦西亚不过是个在泥地里刨食的野狗。
然后她话锋一转,开始描述那个殖民地的富裕——仓库里的财宝堆得比她们部落的图腾柱还高,食物储备够吃三个冬天,防具和武器全是崭新的锻造品,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
“防守呢?”人群中有人问。
“两只。”逃跑的龙娘伸出两根手指,鳞片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干涸血迹,“主力只有两只龙娘叛徒,剩下那个绮罗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老子就是着了她的道才被暗算的。但正面打,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加上逆重飞船停在地上,只要能快速冲进去不让飞船启动,那块会飞的大肥肉就是我们的。”
瓦伦西亚刚带队劫掠完一支商队回来,战锤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靠在营帐门口听完,拿一块脏布慢慢擦着锤柄上的血槽,然后她笑了笑。
“那全杀了吧。一个不留。”她的语气出奇地平静,像在评论明天的天气,“那两只龙娘叛徒也是。既然选择了舔人类的鞋子,就别怪老娘把她们的脑袋拧下来挂在殖民地的旗杆上。她们不配死在战场上——她们只配示众。”
不过瓦伦西亚不是疯子。
她能在荒原上活到今天,不仅靠能打。
她把那个逃回来的龙娘叫到面前重新盘问了一遍,对细节反复确认,眉头越皱越深。
那殖民地依托于逆重飞船,这事情她知道——这意味着如果袭击速度不够快,飞船一旦升空,别说攻城,连追都不用想,人家直接换地图。
想要把这块会飞的大肥肉啃下来,必须快进快出,在飞船启动之前冲进内部,控制引擎室。
她连夜亲自布置了袭击方案。
一路在东侧佯动牵制,制造动静吸引守军注意力;一路在西侧截断可能弃船逃亡的退路,保证一旦开打没有任何人能逃出升天;她自己带最精锐的突袭小队从中路直插殖民地心脏,在东西两侧同时交火的当口完成斩首。
整个计划的核心只有两个词——速度,潜伏。
速度快到守卫还来不及点燃烽火就已经倒下,潜伏到敌人发现响动的时候脖子上已经架着刀。
她甚至无法想象失败的可能性。
她考虑的是怎么让这块肥肉不被飞船带着跑掉,是完好无损地夺下逆重飞船还是当场烧了引擎留作地面据点为下一次扩张铺路。
龙娘本身就没什么谋略——至少大多数都是——但她不一样。
她是在废土上靠脑子活下来的,她的智慧恰到好处地告诉她什么时候该用蛮力,而什么时候该识破敌人的小算盘。
但命运不在她这边。
灶离通过“玩家”提前获知了恶龙咆哮下次袭击的时间、方位和兵力配置。
信息精确到每一路的出发时间和大致人数,像是有人把瓦伦西亚的作战计划抄了一份塞进他脑子里。
他看完所有情报之后只说了两个字。
“晚上吗?”
夜晚确实是袭击胜率最高的时段。
对瓦伦西亚有利的一切——黑暗中的近战优势、龙娘在乱战中的绝对压制力、暗杀的打法——全都建立在“出其不意”这个前提上。
而如果对手已经知道了她们会在今夜发动奇袭——
那优势就只是靶子。
灶离开始安排。
第一件事,通过外交渠道与金鸢尾兰鼠族取得联系。
金鸢尾兰是大陆上出了名文明友善的种族,她们的王国虽然规模不大,但军事素质极其过硬,而最重要的是——她们和灶离的殖民地早就建立了互帮互助的关系。
打击恶龙咆哮这种以劫掠为生的极端派系,本身也符合金鸢尾兰的理念。
灶离详细说明了请求东侧隘口的兵力支援,对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头。
第二件事,龙之谷。
灶离通过曦光的通讯地址接通了龙之谷的联络。
他没有绕弯子,没有打感情牌,直接开出一个让对方没法拒绝的条件:大量黄金,作为换取西侧防区兵力支援的报酬。
龙之谷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确认这个报价是不是打错了数量——然后简短地回了一句,会派足够的战士来。
黄金和龙娘部落之间的等价交换关系异常单纯,他喜欢。
东西两侧的援军全部到位后,灶离将殖民地的所有守备力量集中在了中路正面。
包括小白,包括曦光和伊伊,包括菲诺的毒刺和一组心灵错乱枪。
每一件装备,每一个人的位置,都被他精确地卡在了时间表上。
他没有在防守,他在布口袋。
瓦伦西亚将会冲进来,沿着她最好走的那条路——而那条路的尽头,是一堵墙。
当晚的荒原寂静无声。
月光被薄云遮住半边,干燥的风滚过野芦丛,有一队白色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穿行。
瓦伦西亚亲率的精锐突击部队,连她在内一共七只龙娘,压低身形,在黑暗掩护下按预定路线推进。
瓦伦西亚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这是一种模糊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看不见的高处俯视着她们,数着她们的脚步。
在荒原上活了这么多年,她相信这种直觉。
但她也清楚,身为恶龙咆哮的首领,在这种时候不能回头——她要是退了,整个部落都会跟着退。
她压下那股不安,打了个手势让身边的龙娘靠得更紧,继续摸黑前进,把速度提到比之前更快。
远处,小土丘上。
一双绮罗族特有的细长锐瞳在黑暗中无声睁开。
菲诺蹲伏在土丘顶端,身前的地面上并排架着几支心灵错乱枪,枪管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丝冷意。
她的手指按在扳机上,旁边放着已经解锁好的备用弹药。
按照主人的命令——不用留,一口气全部砸出去,目标是瓦伦西亚的核心队伍。
深夜的寂静是这次袭击天然的保护色,但它也是埋伏的天然放大器——任何异响都会被放大成警报。
瓦伦西亚并不知道这些。
她能感觉到的只是那股奇怪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从皮肤渗进血管,顺着血管攻向心脏。
她皱紧眉头,压低了声音催促部下提速。
视野尽头的逆重飞船轮廓已经越来清晰,能看见停泊支架底端的微弱指示灯。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很轻,轻到像是耳膜深处自己发出的嗡鸣,但她的直觉立刻拉响了红色警报。
她猛地转过头——身旁那只身经百战的禁卫瞳孔正在急剧放大,面部肌肉剧烈扭曲,紧咬牙关的嘴角缝里挤出断续的嘶吼,然后那只禁卫举起战锤,砸向了她旁边并肩走了无数场恶战的同伴。
骨骼碎裂的声响闷在夜色里被迅速吞噬,只有离得最近的人才听到了,但那一声足以让所有人的血液凝固。
“敌袭——!都给我闪开!”瓦伦西亚的嘶吼撕裂了寂静。
她看到了。
那是一种灵能攻击——被命中的人双眼充血发黑,理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碎了,陷入无差别的狂暴。
她在帝国的缴获品里见过类似的武器,知道它的名字:心灵错乱弹。
一旦中了,在半日内便是疯狗,攻击任何眼前能动的活物。
她没有解药,只有快刀。
然后又是两声,又两只禁卫开始发狂。
瓦伦西亚没有犹豫。
她侧身撤步从第一只发疯的禁卫背后切入,她的右臂覆盖白色鳞片的手如刀锋般贯穿对方的心脏。
抽手,血还没落地,她已借着转身的力道一腿扫上第二人的脖颈,颈椎折断的声音短促而干脆。
第三只疯了的禁卫已经举起战锤对准倒地的同伴,瓦伦西亚的战锤脱手飞出,整个铁块在空中翻了三圈,把她钉在碎石堆上。
从发疯到收场,只用了几个呼吸。
她身边只剩两名轻伤的禁卫,其余的——她亲手带出来、跟她闯过鬼门关无数次的精锐——四个发疯的被她亲手了结。
血从她的右手指尖往下滴,几缕发丝散在她耳边,被同伴的血粘在她侧脸上。
瓦伦西亚甩干手指上的血转过头,望向远处那座土丘。
有个黑色身影正在缓慢后退。
绮罗。
果然是那个放冷箭的绮罗。
菲诺将用废的心灵错乱枪收回背囊,后退时甚至特意让身形多停留了一秒,好让对方看清她的去向。
瓦伦西亚的视线在土丘顶点钉住了一息,然后缓缓移开。
她没有追。
她知道如果土丘上不止一个人埋着,如果这些灵能武器只是前菜,追过去的代价她赌不起。
然后她俯身捡起那柄沾着脑浆的战锤,握紧锤柄,指节发白。她抬起头,望向殖民地深处微弱的灯火。
“他们的自大会付出代价。”她说,“那灵能武器是帝国的道具,这种珍贵道具数量有限。四发全砸在我的人身上,说明他们已经没有余量了——否则不会在这个距离才重新装填。”
“那么现在是他们的死期。”她提起战锤,声音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冷,“用他们的血,来祭奠被他们杀死的同伴。”
她冲了出去。
荒原的岩石被她的脚力踩出裂纹,她一个人冲着殖民地的方向狂奔过去,那两名轻伤的禁卫跟在她身后勉强保持着阵型,但她的速度太快,两人几乎是在她扬起的尘埃里跟着跑。
被消耗到只剩三个人,她仍旧选择进攻。
但她只冲了五十米。
三道身影从殖民地的阴影里走出来,拦在前方。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投下一条狭窄的光带,正好落在她们三个身上。
小白站在最中间,手中握着那柄人格战锤。
锤头上的暗蓝色能量纹路在夜色中隐隐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合金内部缓慢地呼吸。
她的表情安静得几乎冷淡,和平时伺候灶离用膳时别无二致——只是在她的主人身边时那种放松的笑意被收敛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确的专注。
左侧是曦光,小巧的白发龙娘握着一柄标准战锤。
右侧是伊伊,同样握着战锤。
伊伊的牛耳紧张地抖着,她虽然身为雪牛娘力大无穷,但对方是种族数值更恐怖的龙娘。
瓦伦西亚停下脚步,扫了三人一眼。
她的第一反应是真的想笑。
刚才在对面损失了四名禁卫,虽然心里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喉咙口,但面前的组合实在让她压抑不住嘴角肌肉的抽动。
这不是防御——这殖民地拿一个文文静静的龙娘、一个还没成年的白毛丫头、再加一头发抖的雪牛娘当主力?
果然跟逃回来的龙娘说得一样,这里的防守薄得就是一张纸。
“让开。被驯化的杂种龙娘,滚出老娘的视线。”瓦伦西亚的声音像是用刀背刮过冰面,粗糙而刺骨,“或者老娘把你们连带这个破殖民地一起砸成肉泥。”
小白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战锤。
锤头上的暗蓝色纹路骤然变亮,无数细小的电弧从锤体表面迸射而出,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到肩甲和发梢,在周身织成一层几乎密闭的电流护盾。
周围的空气被电离出微微的焦味。
她的反应速度在强化手术和护盾的加持下被推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然后她动了。
瓦伦西亚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
这个龙娘的速度比她预估的快了将近一半。
战锤从一个刁钻的低位劈扫过来,锤头的电弧已经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弯曲的光轨,直切她腰间最薄弱的鳞片间隙。
瓦伦西亚没有选择格挡——以人格战锤的威能,硬接这个角度的一锤会被震开的绝不可能是那个文静静的女人。
她侧身闪开,锤头砸进她刚才站过的地面,碎石崩裂,以锤头为圆心三米范围内的土地全部碎裂。
瓦伦西亚在锤落的同一瞬间反击。
她的右拳裹着白色鳞片直接抓向锤柄,想用蛮力在收锤回摆的空隙中夺下这把武器——但小白的战锤比她想象中更沉,更重,而且砸地后根本没有停顿,直接顺势回旋横抡,逼瓦伦西亚后仰躲闪。
两人的身形在锤风与拳影中交错,第一回合的攻防交换快得几乎看不清拆了几招,最后在一次锤柄与手刀的硬碰中猛然分开,各自退了两步。
瓦伦西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麻的右手。
刚才那一下格挡,锤柄和手刀接触的瞬间,暗蓝电弧通过了她的指节,电流穿透鳞片直抵神经,到现在整个右掌都在不受控制地微颤。
那不是对方的技艺——她察觉得到,这龙娘的锤法甚至不如她,有些招式的衔接要慢半拍,若换一把普通战锤,这半拍的迟缓足够她欺身进去拧断对方手腕三次。
但那人格武器像是活的一样,它用自己的速度和反击模式补上了她所有不够快的瞬间。
这已经不是两个龙娘在打架,是她和对面那把锤子之间的较量。
“有点意思。”瓦伦西亚舔了舔嘴角,“再来。”
第二次交锋完全在小白的节奏中展开。
她根本不跟瓦伦西亚拼速度,而是在锤法的覆盖范围内稳稳推进,每一锤都带着暗蓝电弧,砸哪里补哪里,不留破绽。
强化手术带来的耐力加成,护盾系统提供的多角度防御,以及人格战锤那近乎作弊的被动增幅,将她的数值堆到了瓦伦西亚之上。
瓦伦西亚要打赢这个对手,必须近身——但近身意味着要硬吃护盾电弧的伤害,即便她的白色鳞片能扛住第一下反噬,换来的也只有对方毫发无伤的一次格挡。
两个人从荒地打到土垒边缘,又从土垒打到哨塔脚下。
碎石四处崩飞,暗蓝的电弧与白色鳞片的残影在月色下疯狂交织。
瓦伦西亚的身法极快,招式狠辣精准;但小白稳如一座装上了动力引擎的移动堡垒,被击中几次也只是护盾闪烁几下、消耗些许能量,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小白越打越从容,锤头甚至还带上了越战越强的增幅——这正是人格武器的恐怖之处,瓦伦西亚每多打一分钟,这把锤子就反过来多熟悉她一分。
而侧面战场那边,已经结束了。
禁卫塞拉倒在碎石堆里,颈部的鳞片被砸得碎裂,血从甲缝渗出来洇成暗红的一小片。
曦光拄着战锤大口喘气,左臂上一道还在滴血的伤口从肩膀一直拉到小臂——这一下扛得够呛。
另一边的伊伊把最后一名禁卫压在身下,牛角上挂着血丝,大腿被龙爪撕出几道深可见肉的爪痕,疼得龇牙咧嘴,但她的盘角抵住对方时纹丝未动。
瓦伦西亚在交手间隙瞥到这一幕,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那两个禁卫都是她亲自挑出来的,正面被击败。
她的目光从曦光和伊伊身上的战锤和护甲上掠过——是殖民地锻造的装备,每一件都带着铭刻过增幅回路的痕迹。
好的装备,能把对面两个的平均战力往上翻一截。
她们挂了彩——那种伤她一眼就能看出轻重——曦光左臂在滴血,伊伊的腿瘸了,这两人绝对不可能再加入这边的战局。
但说到底,两路并进,现在只剩她一个人站在中间。
她在逼出一个破绽之前不能退。
瓦伦西亚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
月光下她的身影几乎融进夜色,速度陡然拔高,绕过小白正面的锤锋死区,从侧后方切入。
右臂覆盖的白色鳞片绷紧肌肉开到了极限功率,五指并拢不是砸而是刺——集中所有力量于一点,穿透那层电弧护盾,直取后心。
这一击是她压箱底的杀招,用身体最坚硬的鳞片当矛尖,她曾经用同一招贯穿了一辆披甲战车。
小白没有防守。
她直接回旋战锤横扫——因为她的锤子比瓦伦西亚的手臂更长。在瓦伦西亚的手指碰到她之前,锤头的金属块就能先把她的胸廓整个敲碎。
瓦伦西亚被迫收招后跳,脚后跟在碎石面上铲出一道深痕才勉强刹住。
落地的那一刻,一个冷冰冰的念头终于凿穿了她的脑海。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想跟她分出胜负。
小白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把她的路堵死,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留在这个被隔离开的战场上等待两侧同时崩盘。
那些故意逼退她后跳的反击——全是靠强化手术、护盾和人格武器堆出来的。
技术或许不如她,但在把资源砸到极致的面板面前,技巧被拖成了消耗战。
战锤再次举起,暗蓝电弧沿着锤柄反流,攀上小白的手臂、肩膀,在她周身织成一张比之前更密的电网。
锤头发出的嗡嗡声比方才更深了几个音阶,好像是锤子自己在兴奋。
瓦伦西亚知道不能再拖了。
电网更密意味着护盾和速度的加成更高,时间每过去一息,这把锤子就多学会一招。
她迎着电流护盾的伤害强行突入,右拳直砸小白面门——这一拳是个幌子,在锤柄格挡的一瞬间她突然变拳为爪,一把攥住了那根发出嗡鸣的锤柄。
“你以为老娘的目标是你的脸?不——是这把破锤子!”
她等着一丝慌乱。只要小白脸上出现任何松动,她就能在电光被强行压制住的零点几秒内切进去取她的要害。
小白没有慌。她垂下眼睛看着瓦伦西亚拼命握住锤柄的手,脸上依旧是那副近乎乏味的平静,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离爱。”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奈,像是在哄一个不肯松开手指的小孩。
“什么——”
锤头爆发了。
不是刚才那种滋滋作响的预警电弧,而是一声低沉的雷鸣从锤心炸开。
暗蓝电光沿着锤柄灌入瓦伦西亚全身,电流烧过肌肉、骨节、鳞片下每一根神经,膝肘腕肩关节全部爆出刺白的光。
她想松手——她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松手——但电流像一种活物般倒灌回来,把她的手指紧紧吸附在锤柄上。
不是她在握锤柄,是那把锤子正反过来攥住了她的骨头。
“这破锤子——会认主?!”瓦伦西亚的嘶吼在电流声里扭曲变形,牙齿不受控制地叩响。
就在这时,伊伊冲了过来。
雪牛娘的招牌冲撞,一场战斗只能用一次。
她的牛角压低,四蹄刨开地面,庞大身躯在加速之后完全不像生物,更像是攻城锤带着一座小山奔跑。
地面震得碎石子一颗颗跳离大地,她大腿上那几道刚止住血的爪痕被冲击力重新震裂,鲜血再次渗出来。
瓦伦西亚看到了。她动不了。电流把她的身体锁死在原地,连扭头的间隙都没有。
“操——!”
“砰——!!!”
盘角结结实实撞进瓦伦西亚的侧腹,撞击的力道让她整个人从锤柄上被剥离,横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摔落在地,又滚出去两三米远,脸朝下趴在一片碎石砾上,弥漫的尘土好半天才消散。
很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
小白走过去,蹲下身,把她翻过来。
瓦伦西亚还在呼吸,她肋侧的侧腹部一片大面积淤青,皮下渗着细密的血珠,嘴角淌着一道混着泥土的血沫。
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蹭满了灰,头发散乱。
刚才那个气势凌人的恶龙咆哮派系首领,此刻像一只被修理过的野猫,四肢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急促而又细弱地起伏。
“依主人所愿,瓦伦西亚成功捕获。”小白挺起身,把昏迷的龙娘首领扛上肩头。
她的动作意外地轻柔——不是对敌人的怜悯,而是那种小心翼翼护着主人新到货的贵重战利品的谨慎,生怕一路磕碰弄坏了,回去没法交差。
她转头看了看瘫在旁边大口喘气的伊伊和曦光。
伊伊正低头检查自己大腿上被重新震裂的爪痕,疼得龇牙咧嘴,那对雪白的牛耳朵可怜巴巴地耷拉在头发外面。
曦光用撕下来的衣摆擦拭战锤上沾着的碎鳞和血迹,左臂的伤口还在往下渗血,但她的表情也算轻松。
“你们两个,还能走吗?”
“能。”曦光甩了甩战锤上的血水,仰头朝她笑了笑,声音里竟然还透着一点点新鲜劲儿。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反,反倒是我第一次跟真正的恶龙禁卫交手……学到好多。”
“能走就好。”小白点头,没有多说。
曦光的手臂还在往外冒血,伊伊的腿一瘸一拐地跟上,但两人谁都没有抱怨一句。
战场上挂了彩还能自己走回去,就是赢了。
远处,殖民地指挥室里,灶离放下望远镜,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那只被“玩家”格外关注的名字——瓦伦西亚——现在正被小白扛在肩上,昏迷不醒,嘴角挂着一道混着泥的血沫,彻底被打包成了他的战利品。 第26章 对美艳狂躁的龙娘进行狠狠调教(电极,跳蛋,催乳,精液喂食) 瓦伦西亚是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醒过来的。
她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弄清自己的处境:双臂被高高吊起,手腕铐在Y型金属架的两端,铁链绷得笔直;双腿被脚镣固定在架子底座,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身上的甲胄和战袍被剥得精光,只剩下缠胸的布料和一条堪堪遮住私处的内裤。
她试着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只是哗啦啦地响了一串回声。
“醒了?”
灶离推门进来,他走到她面前,也不急着说话,先打量了她一会儿——从挂满汗珠的锁骨,到缠胸布下起伏的胸脯,再到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视线不猥琐,但也不客气,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货的武器。
然后他自我介绍:“我叫灶离,殖民地的首领,今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瓦伦西亚没有说话。她在等他说出点什么有价值的。
但灶离什么都没说,只是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等她开口。
被她赤条条挂在架子上的画面,她看不出有什么需要欣赏这么久的。
“要不是那该死的锤子,”瓦伦西亚打破了沉默,挣了挣锁链,让它们发出足够刺耳的噪音,“我早把你们殖民地的骨头碾成灰了。”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那把奇特的人格战锤是这场战斗中唯一的变量。
没有它,小白在她手下根本撑不过五十招,即便是她身上那么多减缓攻击的防护,也只是个大沙包而已,更别提活捉她了。
“锤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灶离走近一步,没有停在她面前,而是绕到了她侧面。
他的手指从她肋侧划过,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停在她的乳尖上,隔着缠胸布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那柄战锤也不差。可惜遇到天敌了。”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猝不及防。缠胸布很薄,那一按的触感几乎像直接按在皮肤上。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低贱的猴子!”她猛地把身体往另一个方向偏,却被锁链固定在原地,只能让他继续。
灶离没理她。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硬起来的小颗粒,捏住,轻轻揉捻。
那是种很慢、很耐心、不带任何粗暴的手法,像是在拨弄一朵花的花蕊。
他继续刚才的话:“龙娘姐姐长得这么好看,不摸一摸太可惜了。骨架比例漂亮,肌肉线条干净,就是脾气不太好。”他终于抽回手,转身走向工具台,“我先给你做点小道具,你在这儿等着。”
他在工具台前坐下来,背对着她,开始摆弄一些细小的零件。
瓦伦西亚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以及某种类似胶带被撕开的声音。
“小把戏也配让我屈服?”瓦伦西亚冷笑,把刚才被摸的不适感转化为更锋利的嘲讽,“我在你们人类帝国的骑兵中队里杀进杀出的时候,你还在用尿和泥巴玩。我杀过的雄性——我说的是亲手把脑袋拧下来的那种——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这些玩具,最好能让我笑出来。”
“那姐姐你是处女吗?”
瓦伦西亚的冷笑卡在了喉咙里。
这问题来得太突兀了——跟她的威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的大脑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本能的、比理智更快的反应是:否认。
她猛地偏开头,声音拔高了半度:“关你屁事!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糟了。
这种反应太明显了,明显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此地无银。
她应该嘲笑他,应该威胁他,应该说“你他妈在问什么傻逼问题”——而不是急着否认。
但那个问题恰好戳在了最让她不舒服的点上。
她是首领,是恶龙咆哮派系的旗帜,她的手用来撕开过太多雄性喉咙,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下半身也会有被雄性当成话题的一天。
“那看来是了。”灶离转过身,手里举着一对精巧的椭圆形小东西,上面还连着细小的导线和一小片像胶带似的贴片,“我大概要成为第一个玩你的男人了。”
瓦伦西亚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她的身体在锁链上剧烈挣扎,束缚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脚镣撞击铁架发出刺耳的当当声。
那是她的领地,她的第一次,她怎么用都轮不到一只猴子来决定。
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而杀意盎然:“你敢——!等我挣脱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那玩意儿连根剁下来,在你面前剁成肉馅,然后喂给荒原上最难看的食腐兽。让你这贱猴子亲眼看着畜生把你裆里的宝贝变成一堆屎!”
灶离不接话。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裤子滑下去,早就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不小,柱身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
瓦伦西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个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然后她迅速别过头,像是被什么脏东西刺到了眼睛。
“恶心!”她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某种生理性的反胃,“把它收起来,你这条发情的公狗,把那根脏东西收起来!”
灶离伸手探入她腿间。
她的腿在镣铐里猛地夹紧,但镣铐已经固定好了间距,她再怎么用力也只能夹住他的手,而不是挡住。
食指沿着内裤边缘插进去,强行挤入紧闭的穴口。
干燥,紧致,抗拒——指尖被穴肉紧紧裹住,一层层阻力顶回来。
他在里面搅了两下,抽出来,指腹沾着一缕晶亮的湿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尺寸大概有数了。”他捏了捏指腹上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不是干燥的,比预想的要湿。嘴上骂得那么凶,里面倒是挺诚实。
“卑鄙——!”瓦伦西亚咬牙切齿,被戳穿的恼羞成怒让她的吼声又大了几分。
她的双腿疯狂扯动锁链,但链子只是哗哗地响,丝毫不松,“你放开我!你把我放开!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死斗,我不捏碎你的卵蛋我跟你姓!”
“有点吵啊。”灶离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慢悠悠地转向工具台,“得好好调教你当个雌性才行。”
“调教?”瓦伦西亚像是听到了那个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冒犯的词,嘴角的冷笑又浮上来了——但她没来得及说话。
灶离一拍脑门:“对了,之前给妈打剩下的催乳剂还有——本来是想给曦光小白用的,但龙娘体质不太一样,先在你身上试试。”
他转身出去了。
瓦伦西亚的冷笑挂不住了。
她等他走出去,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急了。
人在被吊着的时候本来就呼吸不畅,但现在那种急是另一种——是从胸口开始散发的,是那种你明明不怕对面却发现对面不按常理出牌时的焦躁。
催乳剂?
什么催乳剂?
她开始回忆自己知道的每一种毒药和药剂,没有一样叫这个鬼名字。
他给亲妈注射?
然后又给龙娘用过?
这个人类到底——
灶离拿着注射器回来的时候,瓦伦西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管注射器里封着乳白色的液体,针头细得过分。
她宁愿看到刀,看到烙铁,看到任何她认识的刑具。
但这个她没见过,而她讨厌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鬼东西?你敢用那种东西——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灶离捏住她的左乳,缠胸布被扯下来,乳房弹跳而出。他的手指在乳晕边缘按了按,找到乳腺管的位置,然后针尖刺入乳头边缘。
“唔!”瓦伦西亚咬住了牙,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加上耻辱还是泄出了一个闷在喉咙里的痛哼。
不是疼——龙娘对疼痛的耐受比人类高得多,但乳头被一根针扎进去的屈辱感远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发疯,她能用胸口撞碎花岗岩,但乳头从来都是被铠甲罩在最安全的位置,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更别说是针头。
“杂种……我要把你的喉咙咬穿……”她的声音低下去,更沙哑,但杀意反而更浓了。
“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回头给你弄本新台词本。”灶离推完了药剂,拔出针,用酒精棉片在乳尖擦了两下,“等会就有鲜榨龙娘奶喝了。”
他擦那两下的时候,瓦伦西亚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不该有的触感——乳房深处传来一阵缓慢的胀热,不是疼,是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让整个乳房变得比平时更沉、更敏感。
她的呼吸又变急了,这次是明显的。
“你又在装什么——”
“太久没调教,差点忘了电极。”灶离没有理她的问题,自顾自从工具箱里取出两对带导线的贴片。
一对贴上了她的两个乳尖,另一对被他贴在她内裤边缘上方的敏感点上。
他的手很稳,贴上之前先用手背试了试位置,确定是阴唇上方最敏感的那小片皮肤。
“微量电流,只会让你性奋。”
“把它关掉——你这杂种——”
她的骂声在按下开关的一瞬间断了。
从乳尖和阴唇上方传来的电流并不算强,但太精准了,只落在最敏感的两片区域。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锁链哗啦啦扯直,脚镣蹬在铁架底座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
然后她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被强行挤出的短促尖叫,不高,很短,但没收住。
乳尖传来的电流像是有什么细小的舌头不断舔舐乳头,每一次脉冲都让乳房里的胀感往乳尖推进几分。
而阴唇上方的电极在让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酥麻从阴核扩散到整个盆腔。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脏话上——至少那是她还能控制的——但身体不听使唤。
蜜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条清晰的湿痕。
“关掉……你这杂种……”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多了几分呼吸的紊乱,但她仍在骂。
灶离看了眼时间,一直在等。
等瓦伦西亚的乳头开始微微渗出淡白色的液体——那是催乳剂起效的标志,说明乳腺管已经通了。
她没注意到,她还在骂。
“应该好了。”灶离关掉了乳房电极,但留下了阴部的那个还在低档位运转。
他站到她面前,伸手托起那对乳房。
催乳剂的效果比他预期的快——也许是因为龙娘体质对药剂代谢快。
他低下头,含住了两颗乳尖。
“唔——!”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电流。
是吸吮。
他的嘴唇裹住整个乳晕,舌头压在乳孔上,以一个成年男人全部的吸力往口腔里吸。
十三年没碰过奶嘴的人,吸力比婴儿大了十倍不止。
她正要用另一种脏话炸开他的耳膜,但乳头深处传来的感觉让所有脏话变成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液流从乳孔涌出,流进他的口腔。
她低头,从那个只能低到一定角度的位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头在他嘴唇间渗出乳汁——淡白色的,带着极淡的甜腥味,货真价实的龙娘奶。
“放开……你这恶心的……”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吼了,是那种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的、低沉的、发抖的挤压。
她试着用往常的杀气去压制他,但乳汁就是从身体里流出来了,和她说不说脏话没关系。
“好喝。”灶离用力吸了两口,他没想到龙奶这么香甜,“跟妈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妈的奶是那种比较醇厚甘甜的,龙娘奶更像加了花香和果蜜,一点都不腻。”
“那是给幼崽的!不是给你这种——”
她的话没说完,乳头再次被他的舌尖碾压。
一阵更猛烈的刺激从乳孔传开,让她条件反射般又泌出一小股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淌过下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幼崽,害羞捏。”灶离抬头舔了舔嘴角那几个字是从她刚才骂他的话里挑出来的,故意用一种掐着嗓子撒娇似的语气还回来。
瓦伦西亚想一拳打碎那张笑嘻嘻的脸。
但她打不到。
她能做的只有瞪着那双竖瞳,用目光把他的脑袋烧穿两个洞——然后在他又凑上来含住乳头的时候,再一次被迫仰头,从牙缝里挤出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双手在锁链上挣得青筋暴起,指尖的龙爪差一点就能刺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灶离继续揉挤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
他的手指很有节奏,不是在玩,而是在“挤”——从乳根推到乳晕,拇指沿着乳腺管的位置按压,把乳汁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赶。
龙娘的乳腺结构和人类不太一样,乳汁更分散,储量也更少,但经不住他这么耐心地挤。
左边挤完了换右边,右边挤完了回到左边,像是在榨一颗熟透的果子。
等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把溢在她乳房周围的残余奶渍舔干净。
舌尖从乳沟往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到肩膀,再绕回乳晕周围,不急不躁。
这比挤奶本身更让瓦伦西亚发疯——因为挤奶是目的,舌头只是手段;但舔干净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
他这么做不是因为有必要,而是因为他想。
这个认知让瓦伦西亚的理智又在崩断的边缘晃了晃。
“你的小道具做好了。”灶离终于直起身,从工具台上取来那对带导线的小东西。
是两个椭圆形的跳蛋,外壳光滑,大小刚好能嵌进乳晕中央的凹陷。
瓦伦西亚从他拿出这两个东西开始就拼命往后退——或者试图往后退,但她能动的幅度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
灶离用胶带把跳蛋一左一右固定在她乳头上,跳蛋中央的凹陷刚好包住乳孔。
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这什么东西——拿开!”跳蛋贴在乳头上的触感很奇怪,冰凉的硅胶和温热潮湿的皮肤对比鲜明,然后开始动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第三股电流击中,这次的刺激比电极更温柔但更持续——不是刺痛,是震,嗡嗡地震。
乳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沿着乳腺导管,把快感压缩进导管里,然后运输到更深处的腺泡。
刚才被喝空的残余乳腺又开始工作,乳汁从乳孔渗出,被跳蛋的吸收层吸住,一滴都没漏到外壳外面。
“真可爱。”灶离欣赏着她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屈辱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脸上打架,打得不可开交。
他把控制器揣进兜里,拍了拍手,“既然我饱了,姐姐想吃什么?”
瓦伦西亚深吸一口气,她以为灶离给了口头威胁的机会,本能迅速占了上风:“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内脏掏出来晾在沙——”但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说话时胸腔的气流在动,而胸腔一动,贴紧跳蛋的乳房就不稳,震动的触感反而更强了。
她的腿根在发抖,阴部电极还在那儿不要脸地震着,她现在连放狠话都会喘。
“吃我肉棒?”灶离歪头,“怕你一口咬下来。所以打算喂你精液。”
“精液?”瓦伦西亚声音里的杀意被这个陌生的词打断了一瞬——这在她的食谱里甚至排不上任何位置,“我宁可饿死也不会碰雄性的——”
“没事,等你饿了自然会求。”
“求你?我瓦伦西亚饿死、被折磨死,也绝不会向雄性——”后面的话再次消失在喉咙里。
灶离把乳尖的跳蛋档位调高了一格,她身体瞬间弓起,银发散乱,脑袋往后仰,瞳孔失控地收缩。
乳汁被震得更凶,两枚跳蛋的吸收垫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她的身体在这个角度更像是在把胸脯往天花板上送,汗从锁骨窝滑下去,绕过跳蛋的边缘流进乳沟。
“明白明白。”灶离逼近,腹部贴上她腿间,肉棒抵在她双腿交界的三角地带,“先强迫你感受下什么叫雄性。”
“滚开!你敢碰我我就——”
灶离没有听完。
他捡起地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内裤,把电极强度调到最大一挡。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弓——电流比之前的微量提升了好几倍,精确地击穿她的防御,让她在剧痛与快感的冲击下拼命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嘴巴张开得够大,灶离趁机将内裤塞进她嘴里,用旁边的内衣绕到她脑后迅速打了个结。
“唔——!唔唔——!”
没有前戏了。
灶离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并拢的腿缝,在湿透的阴唇外缘来回磨蹭。
粗大柱身每一寸都紧贴着敏感的外阴和硬挺起来的阴蒂,磨出的水声又湿又软,和他刚才在乳沟上挤压奶水的声音混在一起。
瓦伦西亚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头往左右两边甩,试图把内裤从嘴里面弄出来。
舌头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蜜液,汗液,还有母乳的残留。
但她扭头的动作总会牵动乳房,而跳蛋还贴在那里,嗡嗡地震着,把乳汁一滴一滴地震出来,吸进垫子。
口水浸透了内裤,从嘴角渗出。
混合着泪水和汗水,顺着下颌滴到锁骨,再流淌到胸口的乳汁痕迹上。
她看起来已经从刚才那个恶龙首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灶离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在外面磨。
他知道这种磨法对处女的折磨比对任何有经验的女人都大——因为没进去就意味着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而未知的不确定性加上持续磨蹭的积累,会在身体的等待和恐慌中把敏感度堆叠到最高。
“接下来该说什么?”灶离一边磨一边问,语气轻快得像是餐桌上的闲谈。
瓦伦西亚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那双竖瞳里的意思是:去死。
“答错了。”
灶离解下她右脚踝的镣铐,然后用锁链将右腿高高吊起。
她现在只剩左腿勉强点着地面,双腿被强行打开到最大幅度,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腿缝刚才被摩擦过,整个外阴湿透了,阴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从未被人窥见过的粉红色穴口。
内裤之前就被他拨开了,那条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龟头抵上阴蒂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
在那里停了几秒,让硬挺的肉冠紧紧压住那颗被电极磨了一整场的阴核,随着脉搏轻轻搏动。
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像在暴风雨里,她的最后一个破口机会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但舌尖够不到牙齿,牙齿够不到他的话。
眼前白雾弥漫,金星乱飞,她用最后的清醒意志抵住他的腹肌试图推,但单脚站立的身体根本没有发力的支点。
“唔唔唔——!”短促、急促,像是警告,又像是投降。但灶离没有理会。
腰身一挺。
没有分级,没有预警,整根肉棒一击贯穿了那层从未被任何雄性撕开过的薄膜,撑开紧致的龙类阴道,撞到最深处。
那一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弓到了铁链允许的极限,喉管深处迸出一声被内裤堵得支离破碎的闷哼,眼睛翻白,冷汗顺着绷直的脖颈往下淌。
破处带来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混着刚才积攒的蜜液和跳蛋挤出的乳汁,一起滑下大腿。
铁锈味、甜腥味、沾湿的唾液味混在一起,在她自己的口腔里炸开。
“好紧。”灶离的声音从疼痛的迷雾外传来。
他没有停顿太久——这种紧致度不允许他停。
太紧了,紧得每往外抽一截都像是被无数热湿的小吸盘挽留,每往里顶一次都要撞开一层层收缩的肉环。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然后抽出一半,再插回去,“虽然没二娘和曦光她们那种身材小巧而特有的紧致包裹感,但弹性够好,收缩力度也很惊人,是练过的吧?”
瓦伦西亚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他在把她和她的女人们比。
这个认知刺穿了快感的迷雾,激起了比破处更难以忍受的羞辱。
她的蜜穴却在这股羞辱中分泌出更多蜜液,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物,像是这种生物本能的反应正在掌掴她自己的意志。
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更深入的摩擦反过来触发更强的收缩——这是个她无法打破的死循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逐渐涣散。
她在某个缝隙里看到他的脸——没有敷衍的温柔,没有恶毒的残忍,只是专注,全神贯注地操她。
她杀了二十多年雄性,从来没有一个雄性有资格不露出恐惧或色欲的目光。
而这个人两样都没有,全程只是端详她,像是在看一道需要解开的题。
她以为这种专注只是开始的状态,只要她再骂几句、再挣扎几下、眼神再狠一点,他就会露出破绽。
然后她就可以抓住那个破绽,哪怕失去手臂、哪怕撕裂肌腱,她也要挣脱锁链把他撕碎。
但是她的乳尖还在震。奶水还在渗。小穴还在夹。
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宫颈口都会颤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低鸣,像被撞透的琴弦弹出来的最高音,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可笑的、她第一回听到的、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
“瓦伦西亚,我要射在里面了。”
她听到了。
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她的理智开始尖叫,身体开始反抗。
她拼命甩头,锁链狂响,用尽所有力气收紧盆底肌想把他的肉棒整个排出去,但龟头反而在她痉挛的收束中顶得更深,卡在子宫口,牢牢焊死在那圈痉挛的肌肉环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内部更深处跳动,滚烫精液涌出的那一秒被内壁放大成了无数道灼热的洪流。
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深处。
瓦伦西亚眼睛翻白,身体从弓形猛然崩塌,蜜穴剧烈痉挛,每一道肉环都在拼命收缩,把更多的精液挤压进子宫深处。
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这是她用意志力无法控制的缴械。
与其说是高潮,不如说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这件事上彻底认输了。
抽出来的肉棒带出混合了血丝、蜜液和不断溢出的乳白浊液,在下面聚成一小滩。
灶离抽出来,解开她脑后的绳结,将湿透的内裤从口中抽出。唾液拉出的丝在灯光下断成几截,落在她锁骨上。
“咳……咳咳……!”瓦伦西亚剧烈喘息,嗓子被内裤压了太久,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过。
她低着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竖瞳盯着灶离,里面的恨意没有被操散,反而因为屈辱而更浓缩了,“你这该死的……雄性……”
灶离抬起她的下巴:“你应该说——主人。记住我给你感受了吗?”
“低等的猴子……”瓦伦西亚浑身颤抖,蜜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挤着残余的精液,“你给我记住……等我离开这个破铁架……我发誓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骨头嚼碎了从脚趾开始吞……”
“记得,很润很爽。”灶离完全没有听她的威胁,自顾自地伸手揉捏她的乳房。
跳蛋还在震,但电量已经不太够了,震动的节奏开始变得不稳定,时快时慢,像是偶然苏醒的颤动,“可惜这次只尝了小穴”
手指从乳根压过乳晕的时候,一道乳白色的细流从乳尖渗出,随着跳蛋的节奏,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指尖。
“别碰——!”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跳蛋还在震,乳头在持续的震动下反而更硬了,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奶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渗,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已经狼藉不堪的小腹上。
蜜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挣扎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进了脚边那一摊不断扩大的湿痕。
“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在维持那面摇摇欲坠的凶悍旗帜。
但她的蜜穴和乳头不买账——一个还在往外挤精液,一个还在往外渗奶水。
她一边放狠话,身体一边把刚才被干了什么全部明明白白地写在自己大腿上。
“爱和恨本来就相交织。”灶离的手指从她颤抖的小腹往上滑,划过肋骨,绕过还在震动的跳蛋边缘,最后停在她锁骨上那一小片完好的皮肤,轻轻地蹭了蹭——那是个不带任何调戏意味的动作,更像是主人在安抚一只还在冲笼子呲牙的野猫,“接下来慢慢调教,时间还长。”
听到“调教”两个字,瓦伦西亚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抖了,就更恨自己,也更恨他。
乳头又渗出了几滴乳汁,像是被这个念头刺激到了。
她垂着头,嗓子太哑已经吼不出来了。但她的嘴还在动,无声地重复着某句谁也听不清的咒骂。
灶离看着瓦伦西亚红肿穴口持续溢出的白浊,若有所思:“如果怀孕就不好了,我还不想又少一个战斗力。”
瓦伦西亚没有接话。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怀孕?
就凭人类那种孱弱的精子也想在龙娘体内存活?
她对龙族种族的自豪在最深处浮上来,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嘲讽:放心,你这种雄性就算射了,也只是在浪费而已。
但蜜穴没有接收到大脑的命令。
它仍在反射性地自动收缩,不断排出精液——像是某种本能的反驳,把她那份骄傲戳了一个小小的洞。
“顺带一提,”灶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跟你交战那两位龙娘也怀了,刚怀不久。所以别对自己太有信心,我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
“什么?!”瓦伦西亚猛地抬头,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之前在战场上跟那两个龙娘交手时,她当然能认出同类的气味。
那也是龙娘——货真价实的龙族同类。
但要让龙娘怀孕?
她们龙娘部落之间,一只怀孕就算全族庆祝,两只就是前所未有的人丁兴旺。
这只猴子说他同时让两只龙娘怀孕?
同时?!
她的声音抖了,不是因为小穴里还在流液体,而是因为某种让她本能不安的预感:“你少说大话——龙娘的受孕概率比你们这些猴子找到老婆的概率还低!你从哪搞到——你用的什么法术——”
“不需要法术,”灶离歪头,“连恶龙派系那个传奇龙娘首领都抓来当肉便器了,这不更厉害吗?”
瓦伦西亚气得浑身发抖。锁链哗啦啦响,蜜穴失控地又挤出几滴精液,正好被灶离的目光捕捉到。她看到他嘴角又翘了一下,然后他走了。
“你在外面是传奇,在这里只是要被调教的性奴。给你起名叫小亚——跟我上一只龙娘曾经用的名字差不多。”
“不准用这种名字叫我——!”她剧烈挣扎,吊架的金属连接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架子都在晃动。
她的肌肉硬度飙升,手臂上的龙鳞全部绷直。
铁链的链扣在拉力下微微变形,锁链的焊接处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脚镣生生在铁架上留下了两道擦痕。
灶离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看着她挣扎了几秒之后,缓缓从工具台抽屉里取出了新做的椭圆形跳蛋,又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把跳蛋固定在充血的阴蒂上。
第二个。
第三个。
加上她乳头上那对,现在一共三个。
然后他放下她的右腿,重新用脚镣固定。镣铐合上的咔嗒声,正好和她急促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三颗跳蛋同时重新震动。
瓦伦西亚的嘴张开,但这一次连骂声都没能成形。
喉管里发出的只是连续的低吼,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散。
她的身体抖成一团,那双竖瞳里终于出现了什么比愤怒更脆弱的东西。
灶离转身要走。门已经推开了。
“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是吼,不是命令,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杀气。
瓦伦西亚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三处同时的持续性刺激远远超过了她的意志力极限。
她用尽了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但出口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主人……求主人……把跳蛋关掉……”
灶离停下来,半侧过身:“为什么?”
“因为……太难受了……”她被吊起来的姿势无法擦眼泪,泪水在脸上肆意淌着,流进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小亚的奶水一直在流……下面一直收缩……太难受了……主人……”
灶离关掉并取下三颗跳蛋。
震动骤然停止,那一瞬间的安静,比刚才所有的刺激加起来都让她想哭。
她的乳尖还在微微渗汁,一滴乳汁挂在乳孔边缘,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
“谢谢主人……”她虚弱地说。
她的眼帘垂下来。
泪水还在流,但那双深紫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更炽烈的恨意:等我脱困,一定把你的头盖骨做成尿壶。
每天一泡新鲜的,浇在你骨头上。
门从外面敲了两下。
小白端着托盘进来,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和在战场上大开大合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先看灶离,目光习惯性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扫过浑身狼藉的瓦伦西亚——被吊着,右腿刚被放下来,跳蛋的硅胶垫还黏在她发红的乳头上,大腿内侧精液和血丝还没干透——最后又挪回灶离,眼神里闪过一丝主人你真行。
“主人,若能将瓦伦西亚大人调教成功加入我们,殖民地的战力会有巨大提升。”她一边把托盘放在矮架上,一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灶离靠在椅背上,忽然想到什么:“小白,去尝尝她的奶。瓦伦西亚大人的乳汁,这世上恐怕没几个龙娘喝过。”
小白歪头看向被束缚的瓦伦西亚,银白色睫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她的眼神很温柔,是那种看着受伤幼崽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能让瓦伦西亚保留尊严的空间:“她看起来很难受呢。就像刚被捡回来的、不听话的宠物一样。”
“宠物”两个字,加上这个同族龙娘那种怜悯柔和的语气,效果比灶离刚才全部调教加起来都猛。瓦伦西亚压下去的怒火咣一声炸了。
“放开我——!”她猛抬头,锁链被扯得哗啦啦狂响,脖颈青筋绷成竖条纹,散落的银发粘在脸颊上,眼神恨不得把整个铁架连根拔起,“你这猴子的走狗——!”
“嗯?”灶离声音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叛徒!背叛龙娘尊严的叛徒!”瓦伦西亚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她没有看灶离,死盯着小白,把刚才所有被肏被吸被电的屈辱全部化为对这个同族的愤怒——你为什么站在他那边?
你为什么能这么顺服地站在他那边,还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给他生孩子,给他吹笛子,给他当走狗,你他妈丢尽了所有龙娘的脸——!”
灶离叹了口气,对小白歉然道:“看来还没彻底调教好。奶暂时喝不了了。”
小白轻轻摇头,双手握住灶离的手臂。
她的龙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巴尖轻轻缠住他的手腕。
“没关系的主人。等她明白主人的好,就会愿意了。”然后她松开尾巴,端起托盘,“那我先上去了。”
送走小白,灶离关上门,转身。
瓦伦西亚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一通爆发把她的体力耗尽了,但那双竖瞳里的斗志比被肏完的时候更亮了。
她把对灶离的恨分了一部分给小白,然后用那份新鲜的愤怒重新把自己武装了起来。
灶离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看来缓过劲了。”重新拿起跳蛋。
瓦伦西亚的瞳孔瞬间收缩。
刚才被跳蛋折磨的记忆还贴在她各处的神经末梢上,那种快感和屈辱同步涌入的感觉比战场上被捅一刀还恐怖。
她的心里警铃大作,所有愤怒在一秒内被压下去,身体放软的速度比她当年被一群雄性围攻时翻盘的冲刺还快。
锁链不响了,肩背从绷紧的弓形塌了下去,连声音都褪下了那股杀意:“不……不要!主人……小亚错了……小亚会乖乖的……”
灶离歪头端详她。他手里拿着跳蛋没有放下,那双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个让她心里发毛的角度。
然后他摇了摇头。
“感觉你好像以为自己摸清了什么,找到了应对我的方法?但我拒绝。”
他利落地装上三颗跳蛋,贴好胶带,按下开关。
三处同时震动,瓦伦西亚刚才维持了几秒钟的优势感被震得粉碎。
铁门被拉开,然后关上了,他往外走的脚步比她绝望中的敲门声还要稳。
“主人——不要走——求您——”
门咔嗒锁上。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跳蛋的嗡鸣中弓起来,乳尖和阴蒂的震频同步到同一个节律,逼她把刚才装出来的柔弱全部吐回去。
眼泪重新涌出来,只不过这次混着更真实的哭声。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牢房里只剩跳蛋嗡鸣、压抑喘息,和无尽的屈辱。
一天后。娱乐室里笛声悠扬。
小白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吹笛,银白长发如一匹被月色浸过的缎子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随着旋律轻轻摆动,尾巴尖画出一个舒缓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灰色的阴影,嘴唇贴着笛孔的动作温柔得像吻。
那是首古老而悠远的龙族曲子,调子不高,气息连绵不断,乐声在傍晚的余晖中铺开,将整间娱乐室泡在柔和的氛围里。
最后一个音高飘上去,挂在空中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消散。
她睁开眼,放下长笛,抬头望向坐在对面沙发里的灶离。那双眼眸里有一汪清水般的期待。
灶离放下茶杯:“我好像想起来,小亚从昨天开始还没吃东西。”
小白的龙尾弯成一个问号的形状。
她思考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
“主人说得对。瓦伦西亚大人今天确实还没吃东西。这是第二天了。”她膝行两步,从地毯上挪到沙发前,双手搭在灶离膝上,仰起那张精致的脸。
眼眸很近地漾着期待,“不过——我也有点饿了。主人想先处理哪边?”
灶离伸手揉她发顶。银发从指缝间滑下去,触感冰凉柔软。“当然是让我的性奴帮我口交。榨出来的精液留点给小亚,她就吃这个。”
小白的龙尾啪啦啪啦地拍了两下地毯,脸上浮现出一种在所有灶离的女人里只有她才会露出的表情——不是娇羞,不是淫荡,是那种被委以重任的虔诚,仿佛给主人榨精这件事跟替主人打仗用的是同一套忠诚体系。
她低下头,熟练地解开灶离的裤带,双手捧出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半硬的肉棒,先用手心暖了一下,然后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马眼。
“唔……会好好服侍主人的……也会给小亚留够食物……”她含含糊糊地说完,便将龟头温柔地含入口中。
她的口交技术是跟了灶离之后练出来的,嘴唇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尖沿着系带慢慢舔舐,同时用手套弄柱身上缠绕的青筋。
每一下吞吐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急着往深处塞,而是用小幅度的高频舔舐把快感一层层堆上去。
她的唾液分泌很足,没一会儿整根肉棒就被舔得湿亮,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嘴角和柱身之间渗出,滴在她跪坐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深色。
灶离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插进她的银发里,偶尔在她舔到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时收紧一下,把她往自己这边按。
她会配合地加深吞吐,把他整根含进去,鼻尖抵住下腹的黑色毛发,让龟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收紧喉部肌肉挤压。
片刻后她吐出肉棒,呼吸略急,嘴角牵着一根还没断的银丝。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捧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将肉棒夹进乳沟中。
她的乳房比雪茵小一号,但胜在弹性极好,乳沟不用手挤就能自然形成一道紧致的缝隙。
她把上半身压得更低,让整根肉棒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夹紧,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乳尖因为兴奋早已挺立,硬硬的两颗蹭着灶离的腿侧,留下两道细细的湿痕。
“主人舒服吗?小白用奶子也会好好服侍的……”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认真但气喘吁吁的调子。
脸颊浮起薄红,不是羞的,是保持这种高速乳交运动消耗体力带来的。
灶离低哼了一声,手指深深插进她的银发里,腰身向上挺了几下。
在她的乳沟夹紧到第三十几次的时候,快感堆到了极限。
他没有提前说,但小白从他的呼吸和肉棒在她乳房里跳动的频率中判断出了即将射精的时刻。
她迅速俯身含住龟头,让那股浓稠的白浊一半射在她口腔里,一半溅上她的乳房、锁骨和脸颊。
她没躲。她从来不会躲。
那张平时精致冷淡的脸此刻被复上精液——眉骨上一滴将落未落,左乳晕旁边糊了一小片,锁骨窝里攒着浅浅一汪。
她合上嘴,喉结滚动,把口腔里的部分咽下去,然后用指尖将脸上的精液仔细刮进口中,一丁点都不浪费。
“剩下的留给小亚。”她从矮柜里取出一支带软管的喂食器。
那是个透明玻璃储液囊,顶端连着一截细软管,有点像给幼兽喂奶的工具,但更精密——是灶离顺手造的。
透明储液囊上刻着刻度线。
她小心地将剩余的白浊液从掌心一点点刮进储液囊,然后拧紧盖子。
动作很熟练,毕竟不是第一次给别的女人留这种食物了。
最后用干净的棉布擦了擦手指,站起来。
“我去给小亚送饭。”她端起托盘,朝灶离微微欠身,走出娱乐室。
牢房的铁门打开时,跳蛋的嗡鸣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天。
瓦伦西亚仍然悬在吊架上,没有任何姿势上的变化,只是看起来更糟糕了。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成湿漉漉的灰白,粘在苍白的额头和颈侧,几缕散落在锁骨上,和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是肌肉在长时间持续刺激后的疲劳反应,连抽搐的幅度都比昨天小了。
但是乳尖仍旧挺立着渗出乳汁,蜜穴的泥泞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干掉后又被新液体覆盖的白色痕迹。
跳蛋的电量快耗尽了,震动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和瓦伦西亚急促的呼吸一起在昏暗的牢房里一明一暗地嗡嗡着。
小白在门口顿了一下。
主人不在,她还是有点怕这位传奇龙娘——即使她被吊着,即使她满身狼藉,那双深紫色的竖瞳依然没有熄灭。
和昨天一样,那里面的火苗虽然被折磨得摇摇晃晃,但它还是亮的。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走进去。
“西亚大人,主人让我给你送食物。”
瓦伦西亚艰难地抬起头。
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死死盯着小白托盘上的喂食器,然后往上移,锁住小白那张平静的脸。
尽管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蛋的残余刺激下发抖,她声音里却仍旧带着那把能在荒原上扇人耳光的锋利:“谁要你送……你这猴子的贱奴……”
小白没有生气。她眨了眨眼,反而偏了偏头:“主人说得没错,西亚大人确实有点欺软怕硬。对主人求饶叫主人,对我就开骂。”
“你胡说——!”瓦伦西亚愤怒地挣扎,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但因为体力耗尽,响声比昨天短得多。
乳尖在挣扎中涌出更多乳汁,顺着小腹滑下去,和她腿间的精液汇合,“我才不是——!”
小白不说话了。
她安静地清洗了自己的手,然后用开水烫过喂食器的管口,消毒,最后拿出那管准备给瓦伦西亚的储液囊,举到她面前,看清楚了——那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我给你带的是食物。”
“拿走!我不需要走狗的施舍——!”瓦伦西亚把头别开。
那一瞬间她眼底除了嫌恶,似乎还闪过一丝困惑。
食物?
这鬼殖民地不会穷到连饭都没有了吧?
小白没有理会她。
她打开储液囊的盖子,将里面的白浊顺滑液体倒入喂食器。
然后在瓦伦西亚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把残留在盖子里的一点点沾到指尖上,非常自然地伸舌舔掉,像是在吃某种再日常不过的蘸酱。
“你这不知廉耻的叛徒……”瓦伦西亚浑身发颤。
她看着小白那张毫无破绽的平静脸孔,忽然觉得比被跳蛋折磨还难忍,“居然吃那种脏东西……那是雄性的——你居然咽下去——!”
“都是主人的赐予,不能浪费食物。”小白平静地盖紧喂食器的盖子,举起来对着瓦伦西亚晃了晃,“先放这里。等你饿了再帮你戴。这个喂食器前端是软管。”
瓦伦西亚盯着那东西,脸色在一秒内从死白翻成更死白——喂食器?
那截软管要怎么戴?
戴在龙类那个只适合用来进食肉块的嘴里?
不——她想到了更糟的用法。
“我不要……我宁可饿死也不吃……”她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哭腔——不是那种崩溃的号啕大哭,而是一个从来不会求饶的人被逼到绝境时的那种干涩哭腔。
她的身体还在抖,蜜液还在腿间透亮地流。
奶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泛起微弱的回音。
小白把装好喂食器放在矮架上,轻轻告退。
铁门合上。跳蛋终于在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后彻底耗尽电量,安静了下来。
暗下来的牢房里,只剩下瓦伦西亚压抑的喘息和矮架上那管混浊液体。它在昏暗的光线中静止不动,就那么安静地待在那里,等着她。 第27章 对高傲龙娘的二阶段调教,磨掉她一切的自傲和尊严,身体铭刻我的存在 清晨的牢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气。
灶离推开铁门的时候,跳蛋的电量刚好耗尽,最后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在他跨入门槛的瞬间归于寂静。
瓦伦西亚仍被吊在Y型架上,姿势和昨天小白离开时一模一样。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浸成深灰色,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几缕散落在锁骨窝里,和已经干涸的精斑黏在一起。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下巴几乎抵到胸口,意识涣散到连有人靠近都没察觉——这对一个能在战场上听到百米外弓弦声的龙娘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灶离走到她面前,没有出声,只是伸手复上她一侧乳房。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瓦伦西亚浑身剧烈一颤,涣散的深紫色竖瞳像被针扎了一样瞬间凝聚。
她的身体比意识先醒了——乳尖在掌心下迅速硬挺,胸脯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里送了送,然后她的大脑才追上来,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身体的反应倒是诚实。”灶离收回手,指腹上沾着一滴从乳孔渗出的乳汁,他低头看了看,用拇指碾开,“但你更厉害——被道具刺激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眼神还是那么尖锐,瓦伦西亚,你果然值得我花更多心思。”
瓦伦西亚的呼吸还很乱,胸脯在束缚带下快速起伏,然后她的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反应。
那双竖瞳里仇恨还在,但仇恨底下多了一层什么别的东西。
也许是他用了“值得”这个词。
“……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嗓子被干渴和长时间的喘息磨得粗糙,但语气里的锋刃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暂时收进了鞘里,像是在试探。
“你的强大,和你彻底的臣服。”灶离没有绕弯,直视她的眼睛,“我的两位龙娘怀孕了。曦光和小白,你都见过。再过些日子,她们的肚子会大到穿不上任何作战甲胄,到时候总不能指望她们挺着肚子去应付外面的麻烦。我需要可靠的力量。而你的战斗力——我在战场上亲眼看过。”
瓦伦西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胸腔起伏了几次,散乱的发丝随着呼吸在脸前晃动。
然后她抬起眼睛,用一种比刚才更平稳的声音说:“如果您需要战力……我可以暂时效力,我说到做到。但条件是——”
“你很危险。”灶离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道计算结果,而不是反驳,“昨天你在我离开时还吼着要把我的头盖骨做成尿壶,今天突然开始谈条件。刺激刚停,你这颗爱算计的脑袋就转起来了。太快了,快得不真实。”
瓦伦西亚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迅速调整成一个更柔和的弧度,声音也刻意放软了几分:“不……不是的,主人……我只是……害怕。您昨天对我做了那些事之后,我真的……我知道我目前没法反抗,也逃不掉。我是真的想——”
“你当我傻吗?”灶离的眼神里浮上一层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是看到一个学生在作弊时连答案都抄错了行,“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把你按在胯下操了两次,三次跳蛋折磨了你一天一夜,你的每一个反应我都看在眼里。真正的臣服不是这样——不是咬着牙把声音夹软,不是一边叫主人一边用竖瞳量我的颈动脉。真正的臣服,是身心同步的驯顺,而不是你这种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蹩脚表演。”
瓦伦西亚沉默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灶离能看到她咬肌微微鼓起又松开——她在咬牙。
她眼底掠过一丝被戳穿的阴郁,尖锐的龙牙在口腔内侧磨了一下,然后被她强行压下去,换成了一副更接近顺从的神态。
“……那至少减少电极强度,”她盯着灶离,“我会尝试服从。不是装的。是真的。”
灶离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关掉了阴部电极。
乳尖的跳蛋也一并摘了下来,胶带从皮肤上撕离时发出轻微的呲啦声,瓦伦西亚倒吸了一口凉气,乳头因为突然的解放而剧烈挺立,渗出几滴残留的乳汁。
他没有把跳蛋收起来,而是放在旁边的工作台上。
然后他解开了裤带。
瓦伦西亚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还残留着昨天干涸的痕迹。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能缩的范围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铁链哗啦啦响了一串便到了头。
“等等——!”她的声音拔高了,刚才刻意维持的平稳裂开了一道缝,“不是说……要谈条件……”
“谈不动。”灶离低头拉开她的脚踝镣铐,让她的双腿从“并拢固定”变成“自由站立”——但双臂仍然被吊在架子上,身体依旧无法移动。
他的手指擦过她脚踝上被镣铐磨出的红痕,不轻不重,“目前你所有想法都是为了让我解开你的束缚,你并没有真正臣服于任何人类的谦卑,你的意志令我称赞,但我会尝试用性爱磨碎你的意志。”
他抓住她的腰。
她的腰身很结实,龙娘特有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腰侧有一小片软肉——那是女性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即使是传奇战士也不能把所有脂肪都练掉。
他的手指正好卡进那片软肉里,拇指按着她髋骨的弧度。
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腿间的入口。
那里不需要任何润滑——跳蛋折磨了一天一夜,她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干燥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半干的湿痕。
“不……不要……求您别这样……”瓦伦西亚的哭腔涌上来,不是昨天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挣扎,而是更真实的——一个被折磨了一整天、饿了一天半、意志力被反复碾碎后还没来得及重新拼好的人,面对又一次入侵时的本能哀求。
“那就好好配合。”灶离说。然后腰身猛挺。
肉棒长驱直入,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撞上子宫口。
经过昨天的开发,她的阴道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干涩抗拒,但仍然紧得惊人——龙娘的肌肉弹性远超人类,即使被操过一次,内部的褶皱依然层层叠叠地绞住柱身,每一道肉环都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同时推拒和挽留。
“呃啊——!”
瓦伦西亚的身体绷成一道弓,银发散乱,头往后仰,灶离顺手关掉了她身上所有残余的刺激装置——电极的导线垂下来,跳蛋安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牢房里只剩下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水声,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现在没有干扰了,好好感受。”
外部刺激全部停止,体内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清晰。
没有了电流的麻痹,没有了跳蛋的无差别震动,每一寸被撑开的黏膜、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的角度,都被她的神经末梢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大脑。
瓦伦西亚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呻吟,但那些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成一阵一阵的闷哼,节奏和肉棒进出的频率刚好吻合。
灶离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牢房里回荡,她臀肉上浮起一片浅红。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被挤压出来,从乳尖喷射出好几道细流,溅在他的虎口上。
“别捏——会流出来——”
“不会浪费。”灶离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嘴唇裹紧乳晕,舌头压住乳孔,以一个比昨天更熟悉的节奏吸着。
甘甜的龙奶涌进口腔,比昨天的量少了一些——可能是她已经饿了一天多了,但还是产出了一点。
他一边吸一边挺腰,肉棒在她体内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
吸和插刚好同步——吸的时候顶入最深处,咽的时候抽出一半。
两种完全不同的汁水声从胸前和身下同时响起。
“呜……!”从乳房和小穴同时涌来的快感让瓦伦西亚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
她的理智像一块被泡在水里的饼干,正在从边缘开始一层层崩塌。
她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在昨天被折磨了那么多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主动去寻找高潮,而不是被动地承受,“要去了……不行……要去了——”
高潮来得比昨天任何一次都猛烈。
阴道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柱身,宫颈口含住龟头不放,蜜液大量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锁链上抖成一团,银发散乱地甩到胸前,瞳孔失焦,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那个姿势维持了好几秒,然后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灶离停下了所有动作。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上。
不抽,不插,不动。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垂在身侧,就那样静止地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什么。
快感骤然中断。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之后落回了空荡荡的谷底,所有的快感通道在最高点被一刀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子宫口被龟头持续抵住的那种从深处泛起的、无法缓解的麻痒和空虚。
那种空虚比疼痛更难忍受,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继续操干的准备,阴道还在收缩,蜜液还在流,但那个能填满她的东西就是不动了。
她扭了一下腰。
幅度很小,像是身体自己的决定,大脑还没来得及批准。
然后又是第二下,更大了一点。
蜜穴内部的嫩肉绞住静止的肉棒无意识地收缩,收缩完发现它还是不动,就更饿地再缩一次。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汗从腰侧滑下去,滴在地上。
“……动一动……”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在这间安静的牢房里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很,“求您了……主人……动一动……”
灶离低头用舌尖环绕着舔舐她还在渗奶的乳晕。
舌头画了三个圈,不急不躁,把乳晕上的每一条细纹都舔了一遍。
他的呼吸扑在她潮湿的皮肤上,乳头在乳晕中央硬挺得更厉害了,奶水一滴一滴地渗出来,被他的舌尖卷走。
“那我该怎么动?你教教我?”
“哈啊……用力插我……”瓦伦西亚的理智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崩断——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终于把腰部往前推了一下。
那一推很浅,龟头只在子宫口上碾了一小圈,但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尝到甜头,然后就又停了。
她终于把那个从昨天起就没说过、这辈子从没对任何雄性说过的句子从喉咙里吼了出来,“求您了……主人……用力干我!”
灶离不再留情。
新一轮猛烈的冲锋——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狠狠撞上子宫口。
节奏比之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声音又湿又响。
他的手指重新抓上她的腰侧,指尖陷进那片软肉里,把她每次被顶出去的上半身重新拉回来迎向下一次撞击。
“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瓦伦西亚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是被暴风雨卷起的落叶,阴道剧烈痉挛。
高潮再一次降临,比刚才更猛烈——蜜液汹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下的石板上积了一小摊反光的液体。
她的瞳孔翻白,意识在一瞬间断成了碎片,嘴唇微张,无声地喊出了某个音节——也许是一个名字,也许是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
灶离低吼一声,在她仍在痉挛的阴道最深处射了出来。
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宫颈上,被穴肉痉挛的吸力挤进子宫深处。
他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高潮后持续收紧的穴肉还在机械地吸着肉棒。
“满了……被灌满了……”瓦伦西亚喃喃地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那股锋利的杀意,只是虚弱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灶离没有退出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个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竖瞳里的每一道纹路。
他低头想去吻她的唇,却在她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寒光——那一丝冷意藏得很深,不仔细看会被误认为是高潮后的失神。
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像一颗没有完全熄灭的炭火埋在灰烬底下。
他的头微偏,嘴唇擦过她的嘴角,落在她锁骨上,然后一路往下,代替吻含住了她沾满汗水和乳汁的乳头。
“希望能在搞大你肚子之前,让你归顺。”他含着乳头说,声音闷闷的从她的乳沟里传上来。
“……您想让我怀孕?”瓦伦西亚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脑袋。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但问题本身不是疲倦——她是在确认,在收集信息。
“不。”灶离松开乳头,直起身,手掌复上她小腹,拇指在她肚脐下方按了按,那个位置恰好是子宫的位置,“我期望你归顺,成为小白和曦光怀孕期间的战力。如果你也怀孕了,那本末倒置了——我不需要再多一个需要保护的孕妇。”
这个消息让瓦伦西亚的嘴角不知不觉间勾起一个虚弱的笑。
那是她整晚以来第一个真正的、不带表演成分的笑意——尽管虚弱,但确实是笑。
“那您不必担心……龙人跟人类两种不同的生命体……想要跨族受孕,难度比你们人类用弹弓打下月亮还高。除非您有本事天天都这样灌满我。”
“那得看你表现。”灶离没有忽略她笑意里那丝微妙的放松。
她将声音放得更软,裹着一层刚被操完的沙哑和温顺,听起来反而比刻意的娇嗲更让人容易放下警惕:“我会好好配合的……主人……您想要我怎么做?”
灶离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动作很温柔——拇指擦过她颧骨上被汗浸湿的皮肤,指腹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抬起。
但他的眼睛没有在抚摸。
他在看她的瞳孔——竖瞳在他说下一句话的时候会微微收缩,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考虑给你更好的待遇,甚至将来,我或许会放了你。”
“我明白了……主人……我会听话的……”
她的声音依旧很软,姿态依旧很驯,但灶离能感觉到——她又在聚拢那些刚刚被高潮轰散的心思。
它们被她一块一块重新捡起来,重新拼在一起,在眼底深处开始重新组装成某种更冷静、更长远的计算。
她的瞳孔恢复了焦距,呼吸平稳了,乳尖的挺立程度也从“完全的兴奋”变成了“仅仅因为冷”。
同时他自己惊人的恢复力已经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勃起了。
它在半软的间隙里重新充血、硬挺、撑满她的阴道——她感觉到了,眼皮跳了一下。
“我的好性奴真乖,”灶离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奖励你一次。”
瓦伦西亚看到了他胯下再次昂扬的凶器。
这次她眼底的慌乱不是装的,瞳孔收缩的弧度是真实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是一个体能已经耗尽的人看到还有一整座山要爬时的那种本能退缩。
“啊……主人,小亚我真的……需要休息……求您……”她的声音不再是沙哑的妩媚,而是带着真实的哭腔,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液和蜜液还没擦掉,膝盖微微发软——如果不是被吊着,她已经跪下去了。
“奖励不能拒绝。”
又是一波猛烈的冲击,直接撞散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理智。
这一次没有调情,没有技巧——只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抽插。
肉棒在已经过度敏感的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瓦伦西亚的哭腔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嚎叫,然后嚎叫也碎了,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发不出来。
良久,灶离餍足地退出来。
瓦伦西亚垂着头,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银发散乱地遮住了整张脸。
她没有昏过去,但她的意识显然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嘴巴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灶离拿起矮架上的喂食器——那管小白昨天留下的浑浊液体仍然静静地待在储液囊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他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开她的嘴,将那截软管塞入她口腔,固定在嘴角。
“好好休息。明天再聊。”他转身离开,铁门在身后合上。
许久之后,瓦伦西亚涣散的眼眸才重新聚焦。
昏暗的牢房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乳汁从乳尖滴落的轻响。
她在脑子里重新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处境:双手被铐在架子上,脚踝的镣铐被解开了但体力不允许她站立太久,全身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水,乳尖还在渗奶,小穴还在往外挤残余的白浊。
还有嘴里那截软管。
软管尽头连着的储液囊里装着什么,她不需要再看一眼也知道。
昨天小白举着那管东西舔手指的画面还刻在她脑子里,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发疯。
极度的饥饿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胃袋已经空了太久。
嘴里的软管是唯一能让她接触到“食物”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睛,然后开始小口地吸吮。
冰冷腥膻的液体滑过舌尖,涌入喉管。
每一口都在践踏她,而她知道——她含着的,是别的龙娘为人类榨出来的精液。
一个是她骂了两天“走狗”的同族龙娘,用乳房和嘴榨出来,装在喂食器里,亲手端到她面前。
每咽下一口,她就在心里刻下一道更深的恨意。
这笔账越记越厚,厚到她自己也分不清把债算在谁头上——是那个把她按在胯下操了三次的人类,还是那个站在他身边抚摸肚子递来这管精液的龙娘,又或者是她自己。
但那双深紫色眼眸在昏暗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冷更执拗的火焰。
午后,牢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比灶离的更轻盈,步伐更短,带着裙摆摩擦小腿的细碎声响。
小白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木制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衣裙,银白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孕期特有的柔和。
衣服虽然宽松,但侧身时已经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瓦伦西亚抬起头。她的视线越过护在自己腹部的木制食盒,直直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双竖瞳里闪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叛徒。”她的声音沙哑但锋利 “你真的甘愿永远做那个低等人类的性奴?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怀了他的种。等孩子生下来,他对你的关注就会转移到新生儿身上。到时候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从性奴变成了带崽的性奴。”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像是在触摸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主人不一样。这不是强迫,也不是交易。”她的声音很轻,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直视着瓦伦西亚,没有闪躲,“这是……我们爱的结晶。”
“爱?”瓦伦西亚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词汇。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挣动锁链,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乳尖在激烈的起伏中渗出更多乳汁,浸湿胸前的束缚带,“你管被操到怀孕叫爱?你原名是娜塔莉亚吧,看着我!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我,你清醒一点,那小孩在把我们龙娘当成性奴和玩物!”
小白抬起眼眸,平静地反问:“西亚大人,我们的生命,不也是由父母的爱意结合而诞生的吗?”
“父母……”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瓦伦西亚。
她身体猛地一颤,深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压抑了许久的、刻骨的仇恨与痛苦。
“我的母亲……”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胸膛剧烈起伏,被束缚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竟然因为激烈的情绪而渗出几滴洁白的乳汁,浸湿了胸前粗糙的束缚带,“就是被帝国那群道貌岸然的人类……虐杀至死的!他们把我们当成珍贵稀有的宠物,稀有的素材来源!你现在……却要生下人类的杂种!你忘了流淌在我们血脉里的仇恨吗?!”
小白看着她,平静地开口“大人,我们一族的‘恶龙咆哮’,以前不也以猎杀劫掠人类为荣吗?我们杀人类,人类也杀我们。他们以利益抓捕我们,我们也依靠劫掠他们谋取财富,您母亲被人类杀害,而我们的部落也杀过无数人类的母亲。”她顿了顿,右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切都是道貌岸然的掠夺,不存在种族之间的分歧,我想,大概是阶层个体吧,他们犯下的罪孽,我们迁怒其它未曾犯错的人类,我们是为了复仇?还是其实单纯仅仅为了劫掠罢了?”
“劫掠?!”瓦伦西亚剧烈挣扎,“这不一样!人类那些贪婪的杂种……他们觊觎我们龙娘强大的力量。他们畏惧我们,又想利用我们,驯化我们。你知道帝国奴隶市场上一直都有龙娘的需求吗?从古早到现在,从没间断过!他们贩卖我们的姐妹,奴役我们,把我们当做异兽,当做宠物!”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散乱的银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竖瞳死死盯着小白的肚子,“而你……你现在就是他们最得意的商品!怀上了商品的……商品!”
“我们当初为什么袭击这里?不是因为仇恨。是因为这个殖民地富裕,是因为这里有资源——我们想要。弱肉强食,本就是龙娘信奉的法则。我输了,就成了俘虏。”她手指在腰间战锤锤柄上来回摩挲,它的暗蓝色纹路在她指尖下流过一丝微弱的电弧,像是回应,“虽然主人最初也是对我实行调教,但在那过程中,我爱上了主人,离不开他,并且爱是相互的,他给我了这柄锤子——你也亲身领教过它的厉害。他给我信任,在夜晚的床上给我无以伦比的快感,我无法拒绝主人给予我的一切,并不是因为被强迫,只要我想,这里没有人能强行阻拦我——即使是曦光妹妹也不行。”
“那锤子……”瓦伦西亚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她第一回亲身体会那把战锤的可怕,她不是败给小白,而是输给这锤子,那根本不是什么凡器,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渴望——对那把武器的渴望,如果是她拥有,那么这世界将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的。
“……呵。”瓦伦西亚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嘲讽,“所以,你想告诉我……当初你是自愿被打晕,自愿被俘虏,然后……自愿被操到肚子里揣上崽的?娜塔莉亚,你的谎言,连你自己都快信了吧?”
小白的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红晕。不是被戳穿谎言的羞愧,更像是被人当面说破了某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我不会说这是洗脑……也不能说一切都是自然的。但最终——是我主动索求的。”她抬起头,“我是袭击者,被捕,选择加入。怀孕…是我向主人索求得太多。这里面没有被迫。只有我自己做出的选择,和主人给予的回应。”
“索求什么?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操弄的快感?”瓦伦西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能剜骨的锋利,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还是被驯服的归属感?你管这叫什么——爱?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小白没有恼怒,反而平静地问:“西亚大人,主人的肉棒……滋味很美味吧?”
“——!”瓦伦西亚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剧烈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潮红。
“你……你闭嘴!”羞愤让她的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乳房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更多的乳汁涌出,彻底浸湿了胸前的束缚带,勾勒出湿漉漉的诱人轮廓,“那种……肮脏的东西……”
“主人的肉棒,让我们这些雌性,一旦体会过便无法拒绝他所给我们带来的快感,您能说,内心深处真的不想要吗?”
“我——!”瓦伦西亚呼吸一窒。
她张开嘴要反驳——我怎么可能想要?!
那个低等人类强行侵犯了我——他电击我、用药剂让我分泌乳汁、把跳蛋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怎么可能会想要那种东西?!
但她的身体在她说出第一个字之前就背叛了她。
她过度开发的阴道因为这句话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蜜液从穴口悄然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自己的鼻子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混合了精液残留和她自己蜜液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小白没有再追问,她把食盒装着的粥装入喂食器里面,是正常的食物,毕竟瓦伦西亚不可能只靠精液的营养存活下去。
“西亚大人,我会再来看你的。”
瓦伦西亚咬紧下唇,她别过脸,看向铁门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小白离开,牢房重归寂静,乳汁缓缓从乳尖渗出,蜜液沾湿大腿,瓦伦西亚压抑的呼吸中,眼眸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冷更执拗的火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办法逃离这里。”
工坊内,炉火的光芒将整间屋子染成温暖的橘红色。锻造台上散落着各种金属零件和图纸,空气中弥漫着淬火油和金属粉末的气味。
灶离站在锻造台前,面前悬浮着一柄战锤。
通体暗紫色的电弧在锤身上缓缓流转,锤头的暗红色符文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不安分地呼吸。
曦光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双手捧着一杯温水,银白色的短发别在耳后,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的姿势比以前更小心了——下意识的,一只手总是护在小腹前面。
宽松的布裙下小腹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
“曦光,”灶离转过身,指尖点了点悬浮的战锤,“第二份人格武器——轰雷战锤,做好了。跟小白的离爱是同一品级的。”
曦光的龙尾啪地竖了起来,眼睛放光:“真的吗?!主人你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绑定它?”
她的尾巴已经开始兴奋地左右摆动了,身体往前倾,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自从怀孕以后她一直被告知要注意安全、不能参与高强度战斗,现在终于有了一件她可以期待的事——一把属于自己的人格战锤。
“先别急着高兴。”灶离指着战锤锤头上那道最显眼的暗红色符文,表情比刚才严肃了几分,“这柄锤子倾注了大量战争戾气与战斗狂热。我检查了核心词条——全是狂暴系的增益,力量增幅和灵能加成都很强,甚至远超小白手上那把,但同时伴随着大量负面词条……这些负面词条会反过来侵蚀使用者意志。”
“污染意志?”曦光的龙尾微微垂下来了一点,但很快又竖起来,她抬起头看着灶离,眼眸里透着一股不服气的认真,“夫君,我可是龙之谷的公主,意志力这种东西……我不会被轻易影响的。让我试试。”
灶离没有说话。他走近两步,弯下腰,凑到曦光面前,在她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呜——!”曦光的脸从雪白炸成了通红,龙尾慌乱地在身后啪啪拍着地面。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差点从矮凳上摔下去,手中的杯子晃出一大半水洒在自己裙子上,“灶离哥哥——!”
“你看。”灶离摊手,一脸淡定,“我就亲你一下你就反应这么大,脸红、心跳加速、龙尾乱拍。连这点克制力都没有,还敢说自己能抗住负面词条的侵蚀?”
曦光捂着脸,龙尾蔫蔫地垂在地上。
他说得对。
她就是这样的人——她不是意志不坚定,是她的情感太鲜明了,开心就是开心,害羞就是害羞,喜欢就是喜欢。
这样的性格在面对不断挑动负面情绪的词条时,很容易被感染。
理智逐渐被无孔不入的贪婪、暴怒和偏执所腐蚀,会让她变成另一个人。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为你准备的,必须是纯正面甚至没有词条的武器。”灶离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指从她的短发间穿过,语气柔和了一些,
“至于这份武器……我想起了牢房里那个家伙。瓦伦西亚……她的意志力,连我都觉得有些恐怖。这把武器很适合她,仿佛就是专门给她准备的”灶离想了想,大概真可能是为她准备的,毕竟那加成词条堆的就很不正常,很像是“玩家”加的东西,并且加了大量副作用来中和平衡一点。
“瓦伦西亚?那个来袭击被抓捕的龙娘,她确实很强,当时她都参与不了她跟小白姐姐的战斗。”曦光的手轻轻抚上小腹,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连夫君那么变态都觉得“恐怖”的意志……那该是多么坚韧,或者说,多么偏执?
“那、那我的武器……”她有些失落。
“我会为你寻找第三份‘人格构件’,”灶离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重新打造一份完全适合你、绝对安全的武器。我的爱妻,必须用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爱妻……”这两个字让曦光的脸颊再次泛红,心底涌起浓浓的感动和甜蜜。
她依偎在灶离怀里,手温柔地抚摸着小腹,“灶离哥哥……谢谢你。”
“先封印起来。”灶离看着战锤,“等什么时候……瓦伦西亚真正归顺了,或许可以给她。她那种钢铁般的意志,说不定真能压制甚至驾驭这些负面词条。但是……”他苦笑了一下,“让她真正归顺?太难了。”
曦光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
她的脸还红着,但表情已经认真起来了:“灶离哥哥,要不要我去试试和她聊聊?毕竟我是龙之谷的公主,也许——”
“别想,你跟她接触,我怕你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
曦光鼓了鼓腮帮子,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灶离又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然后转向锻造台上的轰雷战锤。
战锤在炉火的光芒下静静地悬浮着,暗紫色的电弧在锤头上缓缓流转。
他的表情从刚才对曦光的温柔收了起来,换成了更冷静的语气。
“我对她用了三次强上,”他压低声音,“药用过,道具上过。她性爱的时候确实会失控,我也能把她操到在过程中求饶。但一结束——只要高潮退去,她的瞳孔就会重新聚焦。我仔细观察过她的眼神变化:高潮时涣散,结束后大概只有短暂的几分钟相对驯顺,随后她就会重新在思考、盘算、寻找逃跑的可能。那种眼光里不是恨,而是一种根植在仇恨和骄傲里比恨更可怕的意志力。”
“三次……”曦光龙尾僵住了,那只护在小腹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依米端着食物从工坊门口经过,鼠耳灵敏地捕捉到了灶离压低声音说出的关键词,探进头来:“哥哥,你刚才说什么?对谁做了什么?”
“在讨论给她打造新武器!”灶离迅速抬高声音,一边瞪了她一眼。
等依米嘟囔着走远了,他才转向曦光,把声音重新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跟你第一次……不也算‘强上’吗?就在你撞见我操我妈那一晚,可你被操一次就归顺了。而现在,我的‘本钱’更雄厚,技术……咳,更有力了。我操了她三次,她却依然有着自己的想法,没有被快感和征服彻底击垮。”
“呜……”曦光的脸快要滴血了,龙尾啪啪啪地拍着地面,恨不得在地上拍出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夫君你说这个……”
但她的脑子还是在转的。
她记得那一天——她被小白姐姐绑在木马上,被他和小白姐姐联手调教,一开始也是挣扎的,也是想反抗的。
但那之后呢?
她好像莫名其妙地就加入进去了,然后自己就离不开夫君了,但心底却奇异地没有反感,只有满满的归属感和对腹中生命的温柔。
那个叫瓦伦西亚的龙娘,被夫君操了三次,却还没有归顺。
“现在明白那个龙娘有多恐怖了吧?”灶离说。
曦光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安抚肚子里的宝宝,也像是在安抚自己:“嗯。连夫君都搞不定的人……太危险了,安全最重要。”她的龙尾从地上抬起来,绕到身前,尾巴尖轻轻搭在小腹上,和她的手叠在一起,“我和宝宝都不能有事。”
她抬起头,看了那柄悬浮在锻造台上的轰雷战锤最后一眼。
暗紫色的电弧映在她冰蓝色的眼眸里,妖异而危险。
她将那只护在小腹上的手贴得更紧了一些。
比起力量,此刻她更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与温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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