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31)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第31章 将被催情迷雾弄发情的龙娘调教成我的性奴母狗 第二天下午,囚室。
淡粉色的催情迷雾在清晨已被悄然关闭,但经过一整夜的弥漫与沉淀,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撩拨神经的微甜……
小白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而入,今早服侍主人的时候说想再去看看瓦伦西亚,于是主人点了点通讯手表发了个指令,然后说昨晚给她放了一晚上的催情迷雾,先过滤个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先到他那边性爱一遍再去看望她。
于是下午小白探望时,她身上还带着刚刚与主人欢爱后的满足。
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残余的酥麻让她对空气中那点微弱的情欲气息几乎免疫。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目光复杂地投向房间中央。
瓦伦西亚依旧被吊在束缚架上。
经过一整夜的欲望煎熬和催情迷雾的侵蚀,她显得十分憔悴。
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原本锐利的竖瞳涣散无光,眼眶下刻着浓重的阴影。
赤裸的身体上,干涸的汗渍、泪痕、乳汁和爱液深浅交错。
她的嘴被那团塞了一夜的布料封堵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弱的呜咽。
小白走近,先解开了绑在她脑后的裹胸布条。然后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团早已被唾液和泪水浸透的内裤,缓缓从她口中抽出。
“啵”的一声,黏腻的布料离开口腔,带出几缕银丝。
那团布湿漉漉、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混合着体液的暧昧气息。
瓦伦西亚的嘴一时间无法闭合,下颚微微颤抖,被撑开了一整夜的颌关节酸软得几乎合不上。
“西亚大人。”小白轻声唤道。
瓦伦西亚毫无反应,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发出细微的、模糊不清的呓语。
“……刺激……快给我刺激……主人……小亚错了……求求你……用肉棒惩罚小亚吧……插进来……填满我……”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充满了赤裸裸的、被欲望扭曲的渴求。理智的防线早已被焚烧殆尽,只剩最原始的饥饿在嘶吼。
小白走近一步,放下食盒,从带来的小冰桶里取出一块晶莹的冰块,轻轻按在她一侧挺立肿胀的乳尖上。
“嘶——!”
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瞬间穿透了瓦伦西亚被欲望麻痹的神经。她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剧烈波动,终于勉强聚焦在近在咫尺的小白脸上。
“……娜塔莉亚?”她的声音沙哑,多了一丝清醒,但薄得随时会碎,“你来这里做什么?”她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看我……这副丑态吗?”
小白被她眼中的自嘲刺痛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有些犹豫:“…主人说…让我过来给你做清洁,顺便…”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复述了原话,“…‘看看你的丑态’。”
“……丑态。是啊。”瓦伦西亚喃喃重复。
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小白脸上往下移——掠过干净的脖颈,滑过衣领下饱满的胸脯,最后定格在她白皙大腿内侧。
那里残留着几道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在光线映照下格外显眼。
瓦伦西亚的呼吸骤然变大,死死盯着那几道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看到了血。
那是她昨夜渴望了一整夜、在幻想中嚼烂了无数次的味道——精液。
雄性的精液。
“啊……”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声音陡然变得甜腻而急切,“主人是让你过来……给我喂东西吃吗?”
她努力扬起头,露出脖颈的曲线。
那双竖瞳里,高傲、讽刺、仇恨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讨好和饥渴。
她伸出一截干涩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我现在不嫌弃了。快给我吧。还有,小白——你是要代替主人来惩罚我吗?”
她刻意加重了“惩罚”二字,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那双眼睛里的光近乎疯狂——只要能缓解蚀骨的空虚和瘙痒,任何形式的刺激她都甘之如饴。
小白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心中怜悯更甚,却也更警惕了。她摇了摇头,打开带来的食盒,取出一碗平平无奇的淡黄色浓稠流食。
“主人说,他现在要吊着你,西亚姐姐。”小白一边将流食舀进喂食器,一边说,“这是正常的流食。”
她将喂食器的软管端口凑近瓦伦西亚的嘴唇。
瓦伦西亚看着那管毫无特殊气息的食物,眼中的期待瞬间熄灭。她猛地别开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小白。”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微微颤抖,锁链发出细碎的悲鸣,“你能不能打开炮机?或者跳蛋也行。就一下——我现在好空虚,好痒。求你了,小白。就算只是一个最小的跳蛋,让它动一下,就一下——我受不了这种空虚,这比任何疼痛都难受。”
她咬紧牙关,将脸转回来,用那双眼眶泛红的竖瞳直直看着小白。
泪珠顺着滑进干裂的唇缝里,舌尖尝到咸味。
她的身体线条——紧窄的腰肢,修长有力的大腿,结实的臀——此刻全都在细微地打着颤,每一处肌肉都在无声地尖叫着“想要”。
被束缚在头顶的双臂绷出青筋,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近乎发紫。
小白看着她泪流满面、卑微乞求的模样,轻轻放下喂食器,叹了口气。
“西亚大人,主人说接下来的十天,他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空虚。”她观察着瓦伦西亚瞬间惨白的脸色,“他会在十天之后来看你,给你选择归顺的机会。”
“十天?!”瓦伦西亚的声音陡然拔高,锁链猛地绷直,“不——不行!我现在就归顺!小白,姐姐——求你了!我现在就归顺!我什么都答应!别让我再待在这里,一天都不行——我真的会疯的,这空虚真的会让我疯——!”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锁链哗啦作响,仿佛无形的空虚比钢铁枷锁更让她恐惧。
小白摇了摇头。
然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背过身去。
手指探进自己裙摆下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私处——主人刚才注入的精液还在深处半凝半流地存着。
她的指尖沿着红肿的穴口边缘刮了一圈,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黏滑白浊被她小心翼翼地收集在食指和中指上。
又从大腿内侧将那几道半干涸的白痕一并刮下。
裹着浓郁雄性气息和情事后特有腥膻的黏液在指腹上聚成一小滩。
她转过身,脸颊微红,将那两根手指轻轻按在了瓦伦西亚的嘴唇上。
指腹沿着唇线慢慢涂抹了一圈,最后在唇缝处刻意多蹭了几下,让那点珍贵的白浊渗进皮肉里。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 不是被冰块的冷刺激——是比那更深层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战栗。
她的鼻孔翕张,那熟悉到灵魂都在尖叫的气味冲进鼻腔、渗上舌尖——精液。
主人的精液。
她昨夜幻想了整整一夜、求而不得的味道,此刻就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之下,近得她能分辨出其中混杂的小白特有的甜腻体液。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缓慢而贪婪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上唇,下唇,嘴角,每一条纹路都被舔得湿润泛光,确保一丁点都没浪费,然后她的理智就断了。
“……主人的味道……”她含糊地呻吟,瞳孔彻底涣散,被无边无际的欲望吞噬,“哈啊……哈啊……更多……给我更多……”
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
那一丁点精液的气味和触感非但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像一团火扔进了油库,让体内的空虚感爆炸式地膨胀。
她需要更多——不是舔,不是闻,是吞。
是喉管被灌满的窒息感,是胃里沉甸甸坠着的分量,是小穴被撑开填满的撞击。
锁链哗啦啦狂响,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来回晃动,乳汁从乳尖甩出细白的弧线,溅在自己小腹和地板上。
小白看着眼前彻底被欲望支配、状若癫狂的瓦伦西亚,没有再说话。她迅速收拾好东西,转身快步离开了囚室。
门轻轻合上。
寂静重新笼罩。
但这一次,寂静里多了一种声音——从瓦伦西亚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欲望呻吟。
她的身体在束缚中扭动,乳尖仍在渗奶,小穴仍在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那模样比任何刑罚都更像在自虐——没有人碰她,却比被十个人操了一宿还来得狼狈。
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一丝极淡的甜腥,不仔细闻几乎感觉不到。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格栅。
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比昨天更浓的淡粉色雾气开始缓缓释放,无声无息地融入空气中,朝她缓缓包围过来。
那一瞬间她全明白了。
不是“等十天”。
是这十天他根本没打算让她清醒着熬过去。
他会用这些东西——这些她看不见、躲不开、逃不掉的气体——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下来,直到剩下一个只会发情和流水的空壳,而她对此毫无反抗之力。
“啊——主人!你还在对不对——求求你——停下吧——或者给我点快感——一点点就好——”她的声音在逐渐浓郁的迷雾中拔高,嘶哑、绝望,又带着一丝虚幻的期盼,“我余生都会记住你的恩德的——主人——求你了——”
她的哭喊在空旷的囚室里回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淡粉色的雾气越积越浓,温柔地、耐心地裹住她被吊起的身体。
乳头在浓郁的情欲雾气中开始自行胀大,乳晕上的细纹被撑开,乳汁渗出得更快,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痒得她想尖叫。
她的呼吸每吸进一口雾气,体内的空虚感就放大一分——小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插进来,但四周只有被锁死了这个姿势的寂静。
她终于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疼痛,不是强制高潮,甚至不是那根把她操到失神的肉棒,而是这股无意义的空虚。
十天,刚刚开始,而“寂寞”与“空虚”,在催情迷雾的催化下,正显露出它们最狰狞、也最有效的形态。
第五天。午夜。
催情迷雾的释放口在数小时前就已经关闭了,但那股甜腻的、仿佛渗进了骨髓里的余韵还没有散尽。
囚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幽绿色的应急灯勉强勾勒出中央那具被束缚的躯体。
瓦伦西亚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
凌乱的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间和锁骨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像蒙了一层灰翳,只有喉咙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仅存的本能,在机械地吸吮着面前那管早已凉透的流食。
意识似乎已经沉入了深海。
这是她的身体在应对那度日如年、求而不得的欲望蚕食时启动的最后保护机制。
五天来,她的理智被催情迷雾一寸一寸地剥掉,又在间歇的清醒期里勉强拼回来一些碎片,然后下一轮迷雾降临,再度碾碎。
反复几次之后,她的自我就缩成一个小小的核,蜷在意识的某个角落里不动了。
咔哒。
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死寂的囚室里异常清晰。
这声音似乎激活了瓦伦西亚身体深处某个被欲望刻印的开关。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呜咽的抽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短暂而绝望的弧度——那是被饿了五天的肉体对“可能性”的疯狂条件反射。
随即,这徒劳的挣扎因锁链的拉扯和更深重的空虚而迅速瘫软下去。
但身体没有放弃,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再次挺立发硬,颜色深红得近乎发紫。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持续轻颤,相互摩擦,白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细密颗粒。
这些反应完全脱离了意识的管辖——即使她的理智已经龟缩到了最深处,这具被束缚了五天、被催情迷雾反复撩拨、被空虚反复啃噬的肉体,依然在用自己能找到的唯一语言尖叫。
灶离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保温壶。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沉默地审视了片刻。
然后伸出右手,掌心轻轻复上了她一侧挺立肿胀的乳房。
“呜——!”
手掌接触的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过电般剧烈一颤。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紧接着——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骄傲的延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贪婪地扭动,用敏感的乳肉去摩擦那只温热的手掌,汲取这五天来第一次真实的触感。
涣散的眼神开始剧烈波动。竖瞳在水面之下挣扎了几秒,然后猛地浮上来,聚焦在灶离脸上。
“……主人……肉棒……”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却带着赤裸裸的饥渴,“是您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醒了?”灶离问。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五指收拢,用力抓握了一下掌中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力道不轻,指缝间挤出乳白的汁液,顺着他的虎口流下来。
“哈啊——!”
一声尖锐的娇啼从瓦伦西亚口中迸发。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痛感的刺激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屏障,把她从五天的迷雾残留中彻底拽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被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情潮——皮肤瞬间泛起潮红,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主人——是您——真的是您——”她的瞳孔清晰了,认出了眼前的人,然后所有情绪同时爆发,全部混在一起喷涌而出——被抛弃的恐惧,以为自己要被晾到死的绝望,看到他终于来了之后的狂喜,以及比这些加起来都更强烈的、对任何形式刺激的饥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了——别晾着我——别再晾着我了——随便什么都行——跳蛋也行——惩罚也行——您的肉棒——”
锁链在她剧烈的挣扎中哗啦作响。
她的小穴在持续收缩,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蜜液,地上已经积了一摊亮汪汪的水迹。
乳汁从被他捏过的乳尖渗出,混着掌印留在乳房上的汗渍,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恳求,用的是最原始的、没有文字的语言。
“本来打算晾你十天。”灶离松开手,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把保温壶放在脚边,“最近机械族袭击有点多。曦光受了重伤,殖民地损失不小,幸亏龙之谷和金鸢尾兰的援军来得及时,才勉强扛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几颗颜色各异的跳蛋。
瓦伦西亚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她的注意力在跳蛋出现的瞬间就被吸走了,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些小巧光滑的椭圆形物体上。
曾几何时她最恨最怕的东西,现在在她眼里就是救命的稻草。
“跳蛋……”她的声音充满饥渴的颤抖,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给我——主人——求您了——放进来——全部放进来——下面——上面——哪里都好——只要让它动一下——就一下——”
灶离拿起其中一颗,轻轻摇了摇。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中响起。
“啊——!”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仅仅听到那个声音就让她接近高潮的边缘,穴口剧烈翕张,挤出更多蜜液,“放进来——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只要给我刺激——哪怕就是声音——不——放进来——放——进——来——”
啪嗒。跳蛋从灶离指尖滑落,掉在金属地面上滚了半圈。
紧接着,灶离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咔嚓一声,塑料外壳和电子元件的碎片从他鞋底崩开。嗡鸣声戛然而止。
“不——!”瓦伦西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疯狂挣扎,锁链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皮肉上浮起红痕,“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我需要它——”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冲开了干涸的泪痕。她盯着地面上剩下的几颗跳蛋,目光里满是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咔嚓。又一颗化为碎片。
“你之前不是很厌恶这东西吗?”灶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现在我帮你毁了。”
“是——我以前是厌恶,我错了,我那时候不识好歹,但现在不一样了,求您了,别毁掉最后一个!”瓦伦西亚的目光锁死在最后一颗跳蛋上。
它在碎片之间微微震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反复舔舐着干裂的嘴唇,把上面的血丝和死皮舔掉,“把它给我——我可以用嘴——用下面——只要让它动——我就——”
灶离将脚轻轻踏在最后一颗跳蛋上,没有立刻踩下去。那颗跳蛋在他鞋底边缘微弱地震动着,发出奄奄一息的嗡嗡声。
“你之前是怎么跟小白说的?然后又是怎么做的?”
听到小白这两个字,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被电流刺激的那种颤抖——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
被她在黑暗中用尾尖抵着肚子的那只龙娘,被她用锁链锁住喉咙的那只龙娘,让灶离担心到声音发抖的那只龙娘。
“我不该威胁她——不该伤害她——不该把尾巴放在她肚子上——”她语无伦次,泪水失控地往下淌,混合着汗水和乳汁在她脸上和脖子上涂开一片湿润的光泽,“惩罚我,怎么惩罚都好,用您所有的道具,电击,炮机,鞭打,随便,但是别毁掉它,求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让里面别再这么空。”
她的蜜穴随着话语的节奏一阵阵收缩,像是强调每一个求饶的字。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持续潮湿而微微泛红,黏液顺着腿根一直流到了膝盖。
“这是我的东西。”灶离的脚微微用力下压。跳蛋的震动声从细微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寂静,“我亲手给你做的。现在我收回去。”
瓦伦西亚的瞳孔猛地扩散又收缩。她张着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眼泪毫无阻碍地淌进她嘴里。
灶离看着那目光开始涣散的征兆,及时开口把她拉了回来:“这是你不听我说话的惩罚。”
瓦伦西亚的意识像溺水者抓住绳索一样死死拽住他的声音,有惩罚就有结束,有结束就有——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这个寂静的、空荡荡的囚室。
“……惩罚……是……主人……求您惩罚我……用那根——用您那里——插进去——”她的话碎成了单字,每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
“把你晾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是我的惩罚。”灶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根东西只奖励给我认定的人。你现在算什么?”
“不——不要晾着我——我愿意——成为您的——成为您的性奴——您要我当什么都行——只要用那个奖励我——”她的身体向前倾到锁链绷直的最大限度,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灶离腿间,唾液分泌得太多,从嘴角溢出一线晶莹,顺着下巴滴落。
然后她说出了灵魂和肉体真正都臣服的一句话。
——“我什么都愿意,当什么都行。”
灶离在矮凳上坐下来,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随意:“那就好好听我说话。殖民地最近被机械族频繁袭击,我需要一条好门狗。”
看门狗。
这个词如果是以前的瓦伦西亚听到,她会用龙尾和利爪来回答,但现在的瓦伦西亚什么都没想。
空虚和渴望已经把她的骄傲洗掉了厚厚一层壳,剩下的就是最赤裸裸的、饥饿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本能,她捕捉到的不是“狗”的羞辱,而是成为主人“所有物”的可能。
“我可以!我可以当那条狗!”她急切地昂起头,努力模仿犬类的姿态,喉咙里发出谄媚的呜咽,“汪,汪汪,主人,只要您偶尔用那根,不,我不奢求主人的圣物,只要给点快感,偶尔就好,一点点就好,我会好好看家的,汪汪汪——”
她现在狗叫叫的很欢,也很诚恳,仿佛成为灶离的母狗是一件很重要必须的事。
“那这条狗,”灶离俯下身,靠近她的脸,“还会不会咬主人和他的家人了?”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那时是疯了,是被嫉妒和傲慢冲昏了头,小白那么好,主人那么好,我却,瓦伦西亚是条疯狗,但现在被主人治好了,不会再犯了,再也不会了。”她扭动着身体,“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让我当您的看门狗,只咬您让我咬的人——”
灶离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
咔哒。咔哒。咔哒。
束缚着瓦伦西亚手腕、脚踝、腰部的锁链和皮带依次弹开。失去支撑,她的身体猛地一软,从束缚架上滑下来,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的四肢再一次能自由活动。
被铐了五天的手腕上各有一圈深红的勒痕,脚踝也是。
她的肌肉因长时间受到刺激但却被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软无力,腿部几乎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但比起这些,此刻更让她发疯的是——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右手直接探进了自己腿间。
五指裹住那片泥泞到极点的私处疯狂揉搓,中指噗嗤一声插进空虚了五天的穴道里。
同时左手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流。
她弓着背跪在地上,自慰的姿势又急又疯,全无美感,只有被压了五天后爆发的饥饿。
“停下。”
灶离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瓦伦西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从腿间抽了出来。
她浑身发抖,指尖还在滴水,乳房上留着指甲掐出的红印,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到膝盖上。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的情欲还在烧,但已经不敢再动了。
刚才那几秒钟的自慰非但没有缓解任何东西,反而像把火烧得更旺了——她的身体尝到了甜头,现在比刚才更想要。
“证明你会听话。”灶离说,“现在,好好待着。狗没资格主动索要。”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声音沙哑但克制:“……是,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会好好待着,等您需要的时候。”
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大腿并拢,龙尾夹在腿间不敢乱动。
只有乳尖还在自己挺立渗奶,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些她管不了。
灶离提起那个银色保温壶,拧开壶盖。一股浓郁腥膻的气息立刻从壶口涌出来,在囚室潮湿的空气里铺开。
精液。大量的、新鲜的、浓稠的精液。
瓦伦西亚的呼吸在闻到气味的瞬间碎成了几截。
她的瞳孔缩成竖线——不是恐惧,是饥饿。
腹腔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猛夹了几下却夹了个空。
她死死盯着那个保温壶,舌尖舔过干裂的唇缝,舔到一丝血味,她已经跪伏过去了。
“中午跟我妈在沙发上亲热的时候没控制住,射得有点太多了。”灶离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慵懒,仿佛在跟她聊今天食堂吃什么,“她小腹被灌得鼓起来,直接晕过去了。我只好把她抱到医务室让医疗机把多余的清理出来。”
他晃了晃保温壶,里面晃荡的声音沉沉的,分量不少。
“觉得浪费了可惜,就顺手装在这里。物尽其用。”
“……精液……”瓦伦西亚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饥渴,“射入,您母亲的里面,直接……”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处理这条信息——灶离在他妈妈的沙发上把亲妈灌晕了,然后把多余的装进壶里提到她面前,叫她吃。
正常的思路会觉得哪里不对,她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短路了,在处理完之前就跳出了一个最原始的反应:想吃,“给我,主人求您赏赐给我,母狗想要这个,请倒在母狗身上,母狗就是主人的精液便池。”
灶离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拿过一个干净的狗盆,将保温壶倾斜。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壶口缓缓流出,落在不锈钢盆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一股接一股,在盆底聚成小半盆微微晃荡的液面,散发着强烈的、带着体温记忆的精液特有的腥膻气。
“赏你的。”灶离将狗盆推到她面前。
狗盆里散发出淡淡的精臭味,已经过了一下午了,味道没刚出来那么浓烈,然后她的脸就埋进去了。
双手没有用,她直接俯下身,跪趴在地,把脸埋进狗盆里,像真正的饿犬那样伸出舌头疯狂舔舐、吞咽,黏稠的液体从舌尖滑过舌面,灌进喉管——是冷的,但还是浓的,还是腥的,还是他射出来的。
她不知道精液到底是作为食物满足食欲还是满足欲望,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吞下去的第一口时从胃到小腹全都很享受。
乳汁从她垂下的乳房尖端滴落,落在地板上,和她打翻溅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一边喝一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身后的龙尾如犬尾般左右甩动,啪啪地拍打着地面。
喉管里发出的是吞咽声,但从胸腔往下全是满足的呜咽。
她喝得太急了,呛了一口,咳了两下,然后继续舔。
她舔盆底的纹理,把每一条弧面都舔得反光。
“全部……吃光了……”她抬起头,向灶离吐露着舌头,跟条狗一样,“主人射入您母亲里面的味道……好浓……好棒……”说完又伸舌把嘴角溢出的舔回嘴里。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灶离腿间,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低吟。
“中午射的,现在已经午夜了。”灶离平静地陈述事实,“看你狼吞虎咽的,还行?”
瓦伦西亚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手指在腿间试探性地按了一下穴口,又不敢真的再自慰,只能捏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解空虚。
她用被渴望浸透的沙哑嗓音说:“……主人中午在沙发上干您母亲,然后现在喂给母狗。我好羡慕……您现在能也干我吗?像干您母亲那样,把我按在地上灌满,我会比她还快地晕过去——求您了——”
“那是给我母亲的。”灶离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这头差点伤了我家人的母龙,配吗?”
瓦伦西亚的身体像被抽了一鞭子,眼中的迷醉迅速被恐惧和卑微取代。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狗盆边缘上,手指在腿间绞得更紧,却不敢再提要求:“……是,我不配。母狗差点咬了主人和女主人。母狗不配吃新鲜热乎的,只能吃盆里的冷饭。母狗明白。母狗不敢了。”
但她话说完,却抬起头,眼神里有更狂热的、更病态的光在烧——那种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反而安心了的扭曲:“但是,主人,求您,用您的方式惩罚我,驯化我,把我变成只配喝您冷饭的母狗,冷饭也可以,盆也可以,只要继续给我。”
她跪伏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龙尾卑微地夹在腿间。
五天的空虚折磨摧毁了她的骄傲,但这摧毁不是在废墟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废墟上长出了一些更扭曲的东西——过去的恶龙咆哮首领已经死了,现在是新生的瓦伦西亚,她现在想当狗,那就当狗,当条性福的母狗。
灶离朝门口偏了偏头。
“小白,进来。来看看我新驯养的母狗。”
门轻轻推开。
小白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先落在灶离身上,然后才转向地上那个跪伏在狗盆旁边、脸上还糊着精液痕迹、浑身颤抖的龙娘。
她顿了顿。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听到小白脚步声的瞬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呜……汪……”
“……是瓦伦西亚姐姐。”小白走到灶离身边,很自然地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主人真厉害,这么快就让她愿意当乖狗狗了。”
“母狗。”灶离的目光落在瓦伦西亚身上,“对你女主人该怎么称呼?”
瓦伦西亚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用膝盖笨拙地朝小白的方向挪动了几步,然后下巴伏地望向小白。
“……女……女主人……母狗瓦伦西亚……向您问好……汪呜……”
小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走上前,没有嫌弃她脸上的残精和身上的汗渍,蹲下来轻轻抱了抱她颤抖的肩膀。
“不用这样啦,瓦伦西亚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要好好相处哦。”
“小白。”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赞同,“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差点伤了你,不配你对她那么好。你把她的束缚解开,她把尾巴尖抵在你肚子上。你忘了?”
瓦伦西亚没有抬头。她在发抖,她重新把额头压在地上,几乎要缩进地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汪呜……”
小白轻轻摇头,依旧温柔地抚摸着瓦伦西亚凌乱的银发。
指尖从她发丝间穿过,拢起湿漉漉的一缕别到她耳后:“主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相信瓦伦西亚姐姐现在是真的想成为主人的乖狗狗。对吗?”
瓦伦西亚抬起头。
她看着小白那张平静的、温柔的、没有一丝嘲讽意味的脸——这只龙娘被她用尾巴抵着肚子威胁过,现在却在帮她求情。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擅长处理的情绪,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发出了一个清晰响亮的单音节。
“汪!”
小白弯起眼睛笑了,灶离看了她们俩一眼,没有继续追究这个话题。
“母狗,去那边乖乖坐着。”他一边命令,一边解开裤带。
早已硬挺的巨硕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的柱身因之前的对话已经胀得发亮,“好好看着你的女主人被我后入。”
瓦伦西亚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指定角落,趴伏下来,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双手抠在大腿根上克制着自慰的冲动——刚才那几秒钟的揉搓已经让她尝到了足够多的甜头,现在光是看到那根东西,她的蜜穴就在狂跳,每一下都挤出小股小股的清液,滴在刚舔干净的地板上。
“……是……母狗会好好看着……”
灶离从小白身后扶住她的腰,撩起裙摆。
小白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微微翘起。
龟头抵上她早已湿透的入口——不需要前戏,她的内裤几分钟前就已经湿透了。
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主人……”小白被从后面缓缓撑开,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阴道内壁热切地裹住那根熟悉的肉棒,褶皱层层叠叠地吸上去。
她转过头,看向面前趴伏在地、目不转睛盯着交合处的瓦伦西亚,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瓦伦西亚姐姐也在看呢……”
“母狗看着怎么了?”灶离开始有力的抽送。
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声响混着阴道内被挤出的水声,在囚室里格外清晰,“过来,好好舔你的女主人。”
瓦伦西亚几乎是扑过来的。
四肢并用,爬得比走还快,迅速窜到小白身侧,小心翼翼伸出舌头,从小白光滑的脊背开始舔舐。
舌尖顺着脊椎的弧线从腰窝往上滑到肩胛骨之间,尝到了咸涩的薄汗和小白特有的体香。
然后舌头绕到腰侧,在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慢慢舔过。
“是……主人……母狗在舔女主人……”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尖还在小白皮肤上贴着,这幅画面显得她十分卑微。
但她根本不在乎了——她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她的舌头有东西可以舔,够了。
“啊……瓦伦西亚姐姐……”小白感觉到那条温热湿润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舌头在腰侧敏感带滑动,身体猛地一颤,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她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更甚,“好奇怪的感觉……别舔那里——”
瓦伦西亚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舌头在小白背上画圈,把她皮肤上的汗珠一颗颗卷走。
小白忍不住扭动身体往后靠,后穴刚好蹭到瓦伦西亚湿漉漉的鼻尖:“瓦伦西亚姐姐——好痒——别——啊——主人顶到了——”
“好,现在奖励你。”灶离放缓抽插的节奏,把主动权让给小白的阴道——它正在高潮前的边缘痉挛,一层层收紧。
他看了一眼瓦伦西亚那副恨不得把脸贴到两人交合处的饥渴模样,“把腿张开,放到女主人嘴前面。”
“谢——谢谢主人——!”听到“奖励”二字,瓦伦西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绕到小白正面。
然后直接跪在地上,分开早已湿透的双腿,双手从膝弯下穿过把自己腿部分到最大,将那片泥泞不堪、穴口翕张的蜜裂凑到小白嘴边。
阴唇因五天的折磨而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滴在小白放在地上的裙摆上,“女——女主人——请——请享用母狗的小穴——”
小白被她这动作弄得一愣。
她看着眼前这片对她完全敞开、毫无保留也毫无尊严的私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顺从灶离刚才的话,微微张开嘴,探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颗从包皮中探出的红肿阴蒂。
“唔嗯——!”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母狗,摸女主人的角,帮她更好地舔你。”灶离一边在小白体内重新开始加速抽送,一边下达新的指令。
“是——主人——!”瓦伦西亚兴奋地喘息着,颤抖的双手伸向小白头顶那对精致温润的盘龙角。
她的手指触到角面时谨慎地停了一下。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感受着角上细腻的纹路和微热的体温。
她轻轻调整小白头部的角度,把她的脸引向自己最饥渴的那处凹陷,“啊——女主人——舔——舔到了——”
小白头部被她引导着,舌头更深入地探入紧致湿热的穴道。
舌尖刚进去就被一层层蠕动的穴肉裹住了——紧,而且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小白本能地想缩回舌头。
但瓦伦西亚的手在她角上微微用力,不让她退。
小白闭上眼,顺着她的指引,用舌尖在那个温度高得惊人的甬道里搅动。
舌尖刚进去就被层叠蠕动的穴肉裹住了,边缘尝到的全是黏滑的体液——没有精液的腥膻味,全是龙娘本身的微甜和情动的咸涩。
“唔嗯……瓦伦西亚姐姐……里面好热……好多水……”小白发出含糊而甜腻的呻吟,龙尾在身后满足地摆动。
就在这时,灶离一次深到子宫口的顶撞,加上瓦伦西亚舌头在她背上残留的酥麻感,把小白的快感推到了顶。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龙尾啪地甩直,一股强烈的高潮袭来,阴道剧烈痉挛,浇在灶离不断叩击子宫口的龟头上。
剧烈的刺激让灶离随之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一股接一股,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让每一发都冲进子宫深处。
瓦伦西亚目睹着这一切——小白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眼神翻白的失神瞬间,那喷涌而出的爱液沿着灶离的柱身被挤出穴口,以及灶离射入后从小白穴口边缘溢出的第一缕白浊。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了,握着龙角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角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啊——啊——”她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蜜穴夹着空气,每夹一下都什么都没有——舌头刚才还在里面,现在也没了。
但她的眼睛还是没办法从那道溢出的白浊上移开,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滴在自己敞开的腿间,和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女主人——被——被主人灌满了——里面——好多——”
小白身体瘫软下来,无力地靠在灶离怀里剧烈喘息。
她转过眼神迷离的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瓦伦西亚那张因渴望而扭曲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晶莹黏液:“哈啊……瓦伦西亚姐姐……你也很想要吧……”
灶离看了一眼小白因精液灌入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对瓦伦西亚说:“刚才的冷饭味道还行?这里现在有新鲜热乎的。”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瓦伦西亚几乎是爬行着凑到小白腿间。
她双手撑地,脸直接贴上小白还在往外溢精的穴口,伸出舌头疯狂舔舐——混合了新鲜精液和爱液的白浊被她的舌尖从穴口边缘刮下来,卷进嘴里,吞下去。
然后她舔得更深,舌头试图撬开穴口去里面捞更多。
她的舌头在小白的阴唇上来回扫动,每一次都刮下一层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沫,然后贪婪地咽下去。
“呜呜——滚烫的——和女主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她从小白腿间抬起头,嘴唇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下巴还在往下滴。
她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眸此刻因狂热而涣散,直勾勾地盯着灶离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新鲜的——热乎的——刚从女主人里面拔出来的——主人——求您——赏给母狗——跪着吃也行——趴着吃也行——怎么吃都行——”
小白被舔得发出细微的呻吟,无力地靠在灶离怀里,任由瓦伦西亚的舌头在她敏感处肆虐。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灶离的胸口,眼神温柔而带着恳求:“嗯……主人……给她吧……她看起来好可怜……”
“小白,”灶离抚摸着小白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的小腹,低头深吻了她一下,“你还能再受一发吗?”
小白被吻着,发出含糊而满足的鼻音:“嗯……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多少都可以……我想让主人尽兴……”
瓦伦西亚听到小白的回答,眼中无法抑制地闪过一丝尖锐的嫉妒和更深的渴望。
她跪在两人旁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夹在腿间,想模仿小白那样温柔地回应主人但做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卑微的试探:“主人……母狗也想……也想被主人灌满……也想怀上主人的——”
“这条母狗很不乖。”灶离的声音陡然转冷,同时狠狠抓揉了一下怀中瘫软小白的乳房,“竟然敢嫉妒赏识你、帮你求情的女主人,还觊觎母狗不该有的东西。”
瓦伦西亚如遭重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荡:“呜——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该嫉妒女主人——”她又朝着小白磕了一个头,力道稍轻,但同样诚恳,“女主人——请惩罚不乖的母狗——”
小白被抓住乳房,轻哼一声,伸手轻轻复上灶离的手背,十指交叠按在自己满是红痕的乳肉上:“主人……就饶了瓦伦西亚姐姐这次吧……她只是太想要主人了……”
灶离没有再多说。他把小白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在自己怀里,后脑枕着他的肩膀。然后朝瓦伦西亚勾了勾手指。
“母狗过来,给你女主人垫着。”
瓦伦西亚几乎是爬着钻到小白身下,小心翼翼地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调整姿势。
让自己的背紧贴地面,双臂张开形成一个肉垫,膝盖微微屈起撑住小白的腰背。
这样小白躺在她身上时,后脑刚好枕在她乳沟之间,丰满的乳房充当了天然的枕头,乳尖还在渗奶,乳汁顺着小白的后颈往下淌,和她皮肤上的汗混在一起。
“女主人……请……请躺在母狗身上……”
“……嗯……谢谢瓦伦西亚姐姐……”小白轻声说。
她的眼睛闭着,龙尾从身后绕过来轻轻搭在瓦伦西亚的小腿上。
那个动作非常轻,非常自然,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几天前差点伤害她的人。
灶离再次将肉棒挤入小白依旧湿滑的甬道。
刚射进去的精液起了润滑作用,入口又滑又热,内壁在第一次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包裹的力度反而比刚才更紧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冲击——每一下撞到底,力道透过小白的身体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下的瓦伦西亚身上。
瓦伦西亚躺在最底下,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
肉棒顶到小白宫口时,小白的体重会往后推,压在她胸脯上,把她的乳汁从乳晕边缘挤出来。
她能听到交合处的水声在头顶上方很近的地方响。
她能闻到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气味。
她能感觉到小白因快感而绞在她手臂上的手指。
她能承受两个人的体重——龙娘支撑这点重量完全不是问题——但她自己的蜜穴是空的,空得她难受。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落下时都会轻微弓起,用穴口胡乱蹭空气。
但她不敢再伸手自慰了。
主人的命令是让她当垫子,不是让她爽。
她仰面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摊开在身侧,指甲抠进地板接缝,克制着抚摸自己的冲动。
只有龙尾不争气地从小白腿下绕出来,尾巴尖轻轻敲击着灶离的脚踝,像是在为主人打节拍。
“女主人……好幸福……被主人灌满了还在被继续干……呜……好羡慕……”她察觉到灶离的目光扫过来,立刻闭嘴。
灶离的节奏逐渐加快。
这次抽插的力度比之前更猛烈,每分钟的撞击频率越来越高,肉体碰撞的啪声和囊袋打在小白会阴的闷响连成一片。
小白在她身下被操得上下滑动,每次被顶上去又被瓦伦西亚的乳房垫回来,乳汁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挤出,在两人之间糊成一片湿滑。
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小白的小腹——那里比刚才更大了,随着他每次顶入微微隆起,抽出时稍平,再顶入又隆起。
下午把母亲操晕送医的画面闪过脑海,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
“小白,你没事吧?我已经射过一轮了。下午我妈就是第二轮被操晕的,我不想到时候再抱你去一次医务室。”
小白从刚才的连续刺激中缓过神来,感受到他节奏放慢,轻轻摇头。
她伸手抚摸自己微隆的小腹,那上面除了精液的凸起,还有一个更持久的、更温柔的弧度——那是她自己的身体,是他们孩子的家。
她睁开眼,脸还是潮红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主人,小白没事的。龙娘的身体很强壮的。而且小白很喜欢被主人灌满的感觉……特别是怀着宝宝的时候被灌满,总觉得宝宝也能感觉到主人。”
瓦伦西亚在小白身下小声喃喃,声音细得像是自言自语——但在这间安静的囚室里谁都听得见:“呜……女主人……好幸福……能怀着主人的宝宝……还能被灌满……母狗也想要……”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咬住下唇,用龙神的虔诚发誓,“对不起主人……母狗不敢觊觎了……母狗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当主人的垫子……”
“又在觊觎不该有的东西。”灶离一边重新加速抽插,一边冷声呵斥。
他的龟头碾过小白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那圈软肉上,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重新搅出一层白沫。
握住她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瓦伦西亚身体一僵,慌乱地把头别向一边,但那双竖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偷窥着上方两人的交合处。
灶离低头看她的那一眼让她不敢再开口。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上方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都经由小白的身体传导下来,把她的乳房压扁又弹起,乳汁被挤得呲出来溅在小白赤裸的背上。
小白被灶离加速的冲击操得声音都碎了,却还没忘记安抚身下的瓦伦西亚。
她伸手绕过自己的腰侧,摩挲瓦伦西亚因忍耐而绷紧的髋骨:“瓦伦西亚姐姐别急……主人会满足你的……啊——那里——”话没说完就被一次深顶送进了尖叫。
在灶离猛烈的攻势下,小白又接连经历了两次高潮。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的龙尾缠紧灶离的腰,阴道痉挛绞住肉棒;第二次紧随其后,间隔短到几乎没有间隔,她的身体从上一个高潮的巅峰被直接拽进了下一个,全程没有落下来过。
眼神已经失焦了,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四肢瘫软在瓦伦西亚身上,整个人被操成了一摊只会收缩穴道的软肉。
灶离也抵达了终点。
在最后关头他看了一眼小白明显鼓胀起来的小腹,终于还是担心地在射到一半时提前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的瞬间,大量白浊从小白被撑开成小洞的穴口涌出,浇在瓦伦西亚的身上。
剩余的精液从灶离的龟头射出,划过一道弧线洒在小白隆起的小腹上和她还在渗奶的乳尖上,还有几滴溅到了瓦伦西亚微张的嘴唇上。
小白在一瞬间翻了白眼,意识断片了好几秒。身体在瓦伦西亚身上无意识地抽搐,阴道还在反射性地夹,把残余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挤。
“小白!”灶离连忙俯身,轻拍她的脸颊,“没事吧?”
过了好几秒,小白才缓缓回过神。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瞳孔过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她虚弱地笑了笑,抬起发软的手去摸灶离的脸:“主人……小白只是……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瓦伦西亚躺在最底下,从头到胸口糊满了一层混合液体——精液、蜜液、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从她脸上往下淌。
她张着嘴接住了那几滴溅来的白浊,舌尖在唇缝间反复舔舐,不舍得咽下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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