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的玩具之逆袭之路 (11-13 )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2☆] 于 2026-06-06 4:08 已读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姬子的玩具之逆袭之路 (11-13 )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由 十六岁的阿宾 于 2026-06-05 23:03
帖子删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失误操作的。重新再发一下 ,不好意思大家,然后有没有啥好的意见或者想看啥类型的,可以评论一下(我发现好多人喜欢写绿文,尤其是绿母的,我属实难以理解,难以接受)…作者也在写其他类型的文一个修仙向的和做爱挑战类的,喜欢的可以看看。或者想看什么类型的也可以评论留言(我实在没啥灵感了,试了几十个类型的,自己写个3,5章就写不下去了)
可见!

# 第十一章 · 最初の試練 · 楓
第十一天。早上七点。
斌哥在井边姬子私邸的客用浴室里洗脸。冷水从下巴滴到锁骨,顺着胸口往下淌。他抬头看镜子——脖子上的黑色软皮项圈还在,昨晚扣上去的那把不锈钢小锁在晨光里反着微光。锁匙在井边姬子脖子上挂着。他伸手摸了摸项圈内侧,皮料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贴住喉结下方那片皮肤。昨晚他跪在拘束台上被井边姬子用麝香精膏封住龟头、尿道棒插进阴茎、前列腺从直肠内侧被鉤状探头反复碾压、最后骑在他腰上用宫颈口锁住他整根鸡巴逼他说出“我是井边姬子的性奴”——这些他全记得。不是模糊的梦,是精确到每一秒的细节。她说“合格”时他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从阴道口反涌出来的温度,他也记得。
他拧上水龙头,赤脚走回寝室。井边姬子已经起了,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正在系丝绒浴袍的腰带。她听到他脚步声,头也没回。
“今日から次の段階に入る。今までのお前は受け身だった。調教され、指示され、許可されて射精する。それで卒業試験には受かった。だが——それだけだ。自分から誰かを責められるかどうかは、まだ証明されてない。”(从今天开始进入下一阶段。之前的你都是被动接受——被调教、被指示、被允许才能射精。靠这个你通过了毕业考试。但也仅此而已。你能不能被反过来主动去责别人,还没有被证明过。)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衣,放在床尾。
“今夜、楓を呼んだ。私抜きで——お前一人でやれ。”(今晚我叫了枫。我不在——你一个人来。)
斌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系腰带的手指很稳,和昨晚把尿道棒从他阴茎里抽出来时一样稳。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一个人行吗”,又把这句话吞了回去。不是怕她嘲笑——是他自己不想问。
“她什么水平。”
“楓は新人だ。デビューまだ一年。経験は葵や真琴よりずっと少ない。体は敏感で——乳首だけでイける。だが——彼女は自分がすぐイくことをコントロールできない。お前の課題は——彼女の敏感さに引きずられず、自分の射精を管理しろ。”(枫是新人,出道才一年。经验比葵和真琴少得多。身体很敏感——光是被弄乳头就能高潮。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容易高潮这件事。你的课题是——不被她的敏感拖着走,管理好自己的射精。)
她把浴衣留在床尾,赤脚推门出去。门关上之前丢下最后一句——
“三回戦。全部錄画しろ。負けたら——今夜は床で寝ろ。”
三局。全部录像。输了——今晚睡地板。
晚上八点。摄影棚。暖黄色灯光打在米黄色壁纸上,把整间屋子泡成蜜色。墙角加湿器坏了,空气比平时干燥,能闻到榻榻米草席的干草味和上次教学时渗进墙纸浆里的极乐精油残香——极淡,淡到需要集中精神才能捕捉到。
枫跪坐在布団正中。白色素色浴衣裹着她,腰带系得平整。浴衣前襟从锁骨下方开始往外鼓——她那对大到违反比例的F杯乳房把棉布撑出两道饱满弧线。乳沟上半截从领口露出来,蜜色皮肤在暖灯下反着柔和的光。头发散在肩膀两侧,蓬松的大波浪发尾卷到胸口中段。她的脸在斌哥推门进来的瞬间就红了——不是慢慢红,是像有人从脖子后面拧开了一个红色阀门,从耳廓到颧骨到脖子根全是淡粉,连锁骨窝里都泛着微红。
“斌桑——姬子姐说——今晚——只有我和你——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好好表现——”她的声音是那种天生的软糯,每个字尾音往上飘,鼻音浓重,像在撒娇但不是刻意撒娇。她说到一半低下头,下巴几乎埋进自己乳沟里。“我——我是最没经验的——怕——怕你失望——”
斌哥把外套挂在门后挂钩上。没有摄像机操作员,墙角三脚架上那台机器是他自己架好的——红色录制灯已经亮了。他赤脚踩上榻榻米,走到枫面前。她跪坐着仰头看他,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期待。他伸手把她的浴衣腰带解开。白色棉布从她肩膀滑落,堆在跪坐的脚踝周围。
枫的裸体在暖黄灯光下完全暴露。锁骨浅而细,肩窄。那对F杯乳房大得和她纤细骨架完全不成比例——不是隆的,是真材实料。乳肉沉甸甸往下坠,乳沟深到可以夹住一整根鸡巴。乳晕是淡粉色的,扩散成两大片不规则椭圆,表面有肉眼可见的细密颗粒。乳头陷在乳晕正中还没完全勃起——顶端微凹,像两粒还没剥开的莲子心。腰不粗但肚子有肉,不是赘肉——是软软的、掐上去会陷下去的少女软肉。髋骨还没完全长开,但大腿内侧已经足够丰腴,腿根并拢时中间夹出一片菱形空隙。阴毛茂盛到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是深黑色的、未经修剪的、卷曲浓密的一大丛,毛尖在灯光下反着暗光。
枫本能地把双手交叠在腿间想遮住那片茂密阴毛,但遮不住——乳沟里的汗往下淌进阴毛丛顶端,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从她体内渗出来的别的东西。
“手をどけて。”(手拿开。)
枫把双手慢慢移开,放在膝盖上。她的阴户完全露在斌哥视线下——大阴唇肥厚,浓密阴毛从阴阜往下一直长到唇外侧,翻开的唇片是深粉色的,被阴毛半遮半掩。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薄薄长长,颜色比大阴唇深——深粉偏紫,已经在没有外力碰触的情况下自己泌出了透明黏稠的蜜液。蜜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小阴唇边缘往下淌,浸湿了阴毛根部,又从阴毛尖滴在布団床单上,印出一小粒深色的湿痕。
“斌桑——别看——那么——仔细——我——我会——更湿的——已经——已经——从姬子姐告诉我今晚要来——就开始——自己——湿——”枫双手抓着膝盖,指尖陷进膝盖骨上方的软肉里。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腿间,看着自己那滴从阴道口淌出来的透明蜜液越拉越长。
斌哥没有再说话。他脱掉衣服,赤裸跪到布団上,和她面对面。他的鸡巴在这几分钟之内从半硬胀成了全硬——不是因为枫的身体有多诱人,是因为他脑子里正在反复过一遍之前每次和井边姬子交手的细节。今晚没有监控台,没有对讲机,没有她在场——但他需要一个人像她一样控制整场节奏。
他把枫往后推倒在布団上。她仰面躺下,那对巨乳往两侧散开,乳肉在重力下摊成两大团柔软的肉丘。她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抓床单还是该扶他的腰。
第一轮
斌哥没有直接插她。他先握住她左边乳房——不是揉,是握。五根手指从乳根往乳头方向收拢,力道不大,刚好够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的乳房在他手里是软的,软到像被水泡过的海绵。他低头含住了她右边乳头——不是舔,是含。嘴唇包住整圈乳晕,腮帮收紧,口腔制造负压把乳头往里吸。舌尖在乳头中心的那个微凹里快速弹击——不是顶,是弹,是舌尖极快频率拍打凹陷底部。枫的身体第一次抖是从乳头被弹击的那一下开始的。她两只手从布団上抬起来抱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大腿同时往外分,阴户不由自主往上挺。他的鸡巴贴在她小腹正下方刚好能感觉到阴阜上一丛阴毛的粗粝扎在茎身根部背面。他甚至还没进她的阴道,只是在吸她乳头——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ああ——乳首——乳首——ダメ——吸われ——ダメ——もう——もう——出——来——来——!”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弓起,大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皮肤,腹肌痉挛从肚脐往下扩散到耻骨,阴道口在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张开往外涌大量透明爱液——不是潮吹,是高潮分泌。枫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了,快到斌哥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含着她乳头,胸口已经被她高潮时喷出的汗和她小腹不停抽动的腹部撞击他感受到热度。
他松开嘴。乳头上全是他的唾液,乳头比刚才胀大了一圈半,从凹陷变成了硬挺凸起深粉色,乳晕全部皱缩。摊在他身下大口喘气,眼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泪。
“斌桑——ごめんなさい——私——すぐ——すぐ——イっちゃって——止まらなくて——”(对不起——我——马上——马上就去了——停不下来——)
“还没开始——你已经高潮了。”
“だって——乳首——吸われ——気持ちよすぎ——”(因为——乳头被吸——太舒服了——)
斌哥把她腿分开到自己腰侧。茂密阴毛下方小阴唇已经张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高潮分泌的热液黏丝挂满腿根内外全泡透。他用龟头顶在阴道口外只靠那层还在涌出的透明蜜液润滑。龟头冠刚碰到阴唇内侧黏膜她屁股就自己往上弹想把整根吞进去——他退后没让她主动吞。等她自己往回缩,他才往前推。只进龟头。枫的阴道入口耻骨尾骨肌那一圈不是很紧——她的阴道软,不是松,是软到像被泡过水的海绵。龟头进去后周围一圈内壁裹在那里不夹只贴。软和舒服完全不是葵真琴那种机械精密绞杀或逆蠕动吸吮,是把整根鸡巴被动包在温热湿润不费力但挑不出节奏的绵软包容中。他把龟头再往里推进中段——她阴道中段是软得看不到攻击性:每道肉褶都贴而不绞,裹而不缩,被动包合。但正因为没有攻击节奏,他更被动——他要自己找节奏,而她只需要被动让身体融化任他操。
他开始操她。幅度是小幅起步,龟头从中段往里推进到底——宫颈口位置极浅,龟头顶到宫口时不是撞是轻轻碰上,她的宫颈很柔软,还没被操过几次。柔软的宫颈还没被他真正冲撞只是被碰了一下又往外涌了好多热液直接淋满龟头表面往下烫进冠状沟。
枫又高潮了。不是尖叫是软糯呜咽——体内温度直接升高一大截,阴道内壁在高潮期间保持那种不合逻辑的软——不是痉挛绞人,是更快不停地含吸跟随着他想撞节奏主动把他吸进去。宫颈在他停住不动时自己张开了很小一道口把马眼前端吮住嘬了几下。斌哥在这完全没防备的第二波被动高潮下发现自己的输精管已经开始蠕动了——不是他自己在控制,是被她连续包软催缴那种不讲输出只往里吸裹的持续绵软压力往里送触发起来的射精反射。他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从她阴道抽出来——再在里面待两秒会直接缴在她宫颈口里。龟头退出时没有巨大拔响,只有柔软内壁恋恋不舍追逐他冠状沟的滑腻响声,枫在失去阴茎填充后仍埋头喃喃着还想多要。
第二轮
斌哥调整了策略。这次不慢推——他把枫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跪在布団上,那对巨乳垂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头顶端在棉布上来回磨出莎莎声。他从后面掰开她那片茂密阴毛往下看——大阴唇夹着小阴唇,小阴唇缝里还在往外滴她在前几波积的没有流光的高潮残液。这次他把龟头顶进阴道直插到底,宫颈逼近碰上是硬的——刚高潮后的宫口还没完全闭合正是最敏感时期。他用刚才第二轮学到的不是让她软包带走射精快感,而是把所有速度提上去抢占主动权。啪啪啪啪啪!连撞结构从根部到龟头顶入宫颈每次都精确命中——她不夹人,但她身体开始自己分辨“软包温柔”和“被快速冲撞”的不一样。她的第三波高潮是尖叫拔高——“斌桑——今——違う——優しく——ない——でも——でも——イ——イ——いい——!”
阴道在她尖叫高潮时依然不是绞而是痉挛式包卷——从阴道口到宫口连成一片无序紧缩裹夹,比第一次收缩强了不止两倍。斌哥忍到她宫口脉冲最猛的那几下结束抽出——再晚两秒他会直接喷在她宫颈内管里。
他拔出时龟头还在剧烈跳动,马眼大张往外吐透明前液全部混进枫第三次高潮后翻涌出来的浓稠蜜浆把布団床单湿了一大滩。枫趴在她自己的高潮液里手脚发软,臀肉还在抽搐,没说出口的呻声闷在枕头棉花里。斌哥靠着布団边缘坐着大口喘气,低头看自己——鸡巴还是硬的,但他已经从第二次险些缴枪的关口又回来了。枫从床单上侧过脸眨着泪湿的眼睫毛小声问——斌桑是不是不舒服,因为她太快了。
第三轮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斌哥把湿透的避孕套摘下甩进垃圾桶角落。他重新戴好新套,把枫从布団上抱起来让她坐自己腰上,双腿叉开跨坐他膝盖,被操到软透的小阴唇自然贴上茎身侧面还在漏残液全蹭湿他耻骨。“这次——你自己来。但是有规则。”他把手放她髋骨上控制她上下幅度,“我没说可以——不许先高潮。”“でき——できない——無理——私——すぐ——イっちゃ——”(我做——做不到——不可能——我——马上就——会——)枫的两只大眼在睫毛全被泪打湿后不敢看他但又没法拒绝,“做不到的话——今晚你睡地板。”
枫咬着下唇用自己还在往外溢着第三次没流干高潮的阴道口对准他龟头,只吞进冠口——阴道口软缩了几下不肯完全坐下去仍企图改慢节奏。斌哥把她髋骨往下一拽——整根从龟头到根部一次吞满。宫颈从上方迎入龟头正面包下——宫口还松着。她在这种女上体位上被迫自己动——她自己以前在拍摄时遇到的新人男优基本不需要她动,但斌让她必须自己起自己落:阴道退出到只剩龟头前端再坐回宫口碰龟。她前后摇了不超十来下就失速——大腿根全激抖,按着他腹肌的指甲全陷进去陷出印。宫口在她又一次想喊停前直接被从里到外顶开——宫颈管第一次被他刚才在背后快速操过两轮后还没闭合又被上夹撞挑破微打开更大人体前庭终获历史头一次宫颈高潮。“斌桑——私——私——止——止——まらな——子宮——開——開い——”(我——我——停——停不下——子宫——打开——打开了——)
她高潮时阴道整腔不是夹不是吮——是一种崩溃式内壁溶化把他龟头全部裹进已经不能分辨阴道还是宫腔的连绵热海绵里颤抖,枫整个人瘫下来——这是她今晚从第一轮到第三轮最高温一次。宫颈液混透明黏精大量外涌从骑坐腿间漏到床罩内。
斌哥没射。他把还在高潮中持续发抖的枫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蜷在被自己各种体液浸透白床单中盖住她的浴衣。他的鸡巴还在勃起——硬到发疼,龟头紫红暴筋,马眼不断地往外流前液混杂着她的宫颈残蜜滴在床单棉里。但他没射。他站起身走到三脚架前按停录制键。
“三回戦——全部回避射精。だがお前は彼女の敏感さに助けられただけだ。”(三轮——全部回避射精。但你只是被她的敏感体质帮了而已。)
井边姬子在监控台前看完录像,把红酒杯搁回茶几上。枫睡在旁边更里面那间更衣榻榻米,斌哥穿着被汗浸过没换的T恤和那根仍半硬没法全消的阴茎隔裤管凸形不自然。井边姬子从座位起身,把遥控器丢进他怀里。
“彼女の性感スイッチは乳首と子宮口だけじゃない——全身の皮膚が性感帯だ。それを一つずつ見つけて覚えろ。今夜はまだ彼女に触っただけだ。”(她的性感开关不止乳头和宫口——全身皮肤都是性感带。一个一个找出来记住。今晚你只是碰了她而已。)
她推门出去前回头看了斌哥一眼。他裤裆里那根仍然顶得明显。
“寝る前に自分で処理しろ。次は明後日。同じ相手——勝つだけじゃ足りない。彼女をコントロールしろ。”(睡觉前自己处理掉。下次是后天。同一个对手——光赢不够。要控制她。)
**【第十一章·完】**
# 第十二章 · 楓 · 敏感玩具の調教
隔了一天。晚上八点。同一个摄影棚。暖黄灯光,米黄色壁纸,墙角加湿器已经修好了,正往空气里喷着细密的白雾。榻榻米上铺着刚换的白色床单,折痕笔直,还没被人碰过。但空气里的气味变了——不只是极乐精油的残香,还混着前天晚上枫高潮四次后留在布団上的体液味,洗过但没完全洗掉,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蒙在鼻腔里。
枫跪坐在布団正中。她今天没穿浴衣——来之前井边姬子给她换了一套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挂在锁骨上,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得鼓出来。裆部窄到堪堪遮住阴阜,大阴唇外侧那丛茂密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来好几缕卷曲的黑亮毛发。她听到门开的瞬间就把头低下去了,从脖子根往上到耳廓全部红透。
“昨日——姬子姐——これ——これを着て——来い——て——他の服——没収——”(昨天——姬子姐——让——让我穿——这个——过来——别的衣服——全没收了——)
斌哥把外套脱掉挂在门后,赤脚踩上榻榻米。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枫的眼眶里已经有了薄薄一层水光——不是哭,是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的情绪泡发了。
“今天我不会再停了。你现在开始——是我的东西。我说高潮你才能高潮,我说停你就得咬着嘴给我忍着。听懂了没有。”
“は——はい——でも——私——すぐ——イっちゃ——”(听——听懂了——但是——我——马上——就会——去——)
“那你试试看。你今天要是敢在我没说好之前先高潮——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操到你哭着求我停。”
枫的瞳孔在他说完这句话时放大了一圈。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但腿间那片被蕾丝裆部遮住的阴户已经自己开始往外泌透明蜜液,从蕾丝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斌哥把她推倒在布団上,那对大到违反比例的F杯巨乳在连体内衣里晃出层层肉浪。他把两根吊带从她肩膀上直接扯断——黑色蕾丝被撕开时发出布帛断裂的闷响。乳房从破碎的内衣里弹出来。乳晕淡粉色,乳头还没被碰就自己硬了。
他把嘴凑上去。不是含——是咬。上下牙衔住她左边乳头的根部,不咬破皮,刚好够她感觉到牙齿的锋利边缘压进乳晕表层的敏感颗粒里。然后他用舌尖在乳头顶端那个微凹里快速弹击——极快频率拍打凹陷底部。枫的身体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她的两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不是推——是抓,是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大腿同时夹住他腰侧拼命往上挺。蕾丝裆部蹭在他小腹上全湿透了。
“あああ——乳首——乳首——食いちぎ——食いちぎられ——いい——気持ち——いい——でも——怖——怖——”(啊啊啊——乳头——乳头——要被咬掉——被咬掉了——好——好爽——好爽——但是——怕——好怕——)
“怕什么。老子还没开始操你。现在告诉我——你的骚乳头被谁咬着。”
“斌——斌桑——斌桑に——乳首——食べ——食べられ——”(被斌——斌桑——咬——咬着乳头——)
“叫主人。”
枫的眼泪从外眼角滑下去淌进耳朵里。不是疼哭的——是羞耻。她出道一年拍了十几部片,从来没有人让她在床上叫过主人。她的乳头在他牙缝里胀得发硬,乳头顶端那个微凹被他舌尖反复戳刺。
“主人——主人に——乳首——食べ——食べられて——私——もう——もう——イ——”(主人——主人——咬着——我的乳头——我已经——已经——快——去——)
“不许高潮。憋着。”
他把嘴从她乳头上移开,低头看那粒被他咬过吸过的深粉色肉珠——红肿了一圈,表面全是他口水和高潮前急涌的乳腺分泌初乳带淡咸味的透明液。他把手伸下去探进她被自己淫水泡透湿成透明膜的蕾丝裆部内侧,食指和中指沿着大阴唇外侧那丛茂密阴毛往下探到阴道口。指尖刚触到那圈还在不停外翻涌出高潮残液与新鲜分泌蜜汁的入口边缘,她的阴道口就把他的指头吸进去了一小截——不是他主动插,是她自己吞的。
“指だけ——指——入って——中——動いて——お願——”(就手指——手指——进去了——在里面——动一动——求你了——)
“我问你——前天晚上你高潮了几次。”
“四——四回——ごめんなさ——多すぎ——でも——気持ちよすぎ——”(四——四次——对不起——太多了——可是——太舒服了——)
他把食指和中指往里又推了一截,指腹压在她阴道前壁那片已经充血的G点粗糙肉垫上。枫的G点位置偏浅——入阴道口不到两指节就能按到,粗糙的触感像桃核表面在灯下能看见鼓起。他指腹一按上去她的宫颈就开始痉挛式从深处往阴道中段方向连续收缩。她把头仰回去后脑勺压扁枕芯咬住自己握碎小拳头的右手手背。
“四回——四回も——ごめ——ごめんなさ——今度——我慢——我慢——”——四回——去了四回——对不起——这次——忍着——忍着——
“忍着?你能忍吗。前天老子吸你一口奶你就喷了。今天你要能在我操你之前忍不住——老子今天晚上不操你,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用跳蛋一直震到明天天亮。”
斌哥把她腿从破碎的连体内衣裤裆里完全剥出来,那片茂密阴毛全被淫水浸成湿绺贴在肥厚大阴唇外侧。他握着已经完全勃起胀成紫红的龟头在枫那丛湿透的阴毛上来回蹭——不是插入,是用龟头冠刮她阴毛根部。毛质粗粝扎着冠状沟让他自己也胀大了一圈半,枫被这不肯插入但不停刮逼毛的焦灼折磨至快疯了开口全是破碎颤音。
“主人——お願——もう——入れ——入れて——マンコ——中——空——空っぽ——チンポ——欲し——欲し——!”
——主人——求你了——快——插进来——骚逼——里面——空——空荡荡的——想要——想要鸡巴——!
“想要?前天你不是一碰就高潮吗。今天老子让你自己说——想要什么,说清楚了给你。说不清楚你就继续蹭老子的龟头。”
“ち——ちん——チンポ——主人の——主人のおっきいチンポ——私の——私のマンコに——入れて——奥——奥まで——突いて——!”
——鸡——鸡巴——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插进我的骚逼——里面——操到——操到最里面——!
斌哥把龟头对准她已经自己张开到极限还在不停往外淌透明拉丝蜜液的阴道口一口气全根捅进去。枫的阴道还是那种软到快化开的不像真人的被动包裹,但此刻她比前天湿得更夸张,阴道内壁每一道肉褶都提前被高潮前液浸透泡成糯状。他从根部拔到只剩冠再全力撞回宫颈——碾压过中段软糯湿滑肉褶直捣宫口啪地撞开那道已半开不闭的软门。枫第一次正面挨他这记暴力全速深顶——拔高尖叫整句断成——“ひ——あ——”——连续被操出十几下宫颈每一次都被龟头冠最粗肉棱贯穿宫口重新抽出再击。她的高潮来得比前天任何一次都要更快。
“主人——主人——イ——イかせ——お願——イ——!”
——主人——主人——让——让我去——求你了——去了——!
“不许。憋住。我没说可以。”
斌哥停止抽送龟头死死顶在她已开始痉挛的宫口正前方保持完全静止。枫的阴道内壁在没有抽送被动刺激下依然自主高频抽搐——高潮被堵在临界点整个盆腔从宫颈到阴道口全部酸胀痉挛。眼泪口水汗水全淌进布団棉布里,她用自己从未在床上说过的话开始往外淌——“主人——お願——もう——苦し——お願——”——主人——求你了——好——好难受——求你——。他等她抽搐波峰过去重新拔到只剩龟头再一口气撞进宫口——“今——イけ”(现在——高潮)——枫在指令吐出那秒全崩。潮吹喷在前天不曾出现过的猛烈高压从他鸡巴根部打到小腹全湿透明液沿腹肌沟壑往下淌到睾丸与床单。宫颈比前天更张开,高潮后残余吸吮还套住他不放。他没有拔,也没有继续操——插着不动等她身体缓过去。这是让她记住高潮权限在自己不在她。
枫还没从第一轮高潮的瘫软中缓过来,斌哥把她翻过身。蕾丝连体内衣的残骸还挂在腰上。他从后面掰开她那对大得惊人的臀肉露出中间茂密阴毛下方还在往外滴刚才潮吹没流干净残余蜜液的肥厚阴户。她趴跪姿势让那对巨乳垂在床面上乳头顶端在棉布上来回磨蹭自己发出的呜咽闷在枕芯棉花里。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不是阴道,是先把她阴道口周围那圈还没缩回去还在外翻的小阴唇从外侧用手指拨开,蘸着她自己还在往外涌的高潮残液均匀涂满整个会阴往上推到肛门口。她的肛门括约肌在指尖刚触到的瞬间猛地往里缩了一圈——浅粉色细密皱襞中心的小凹收成一个极小针点。他按在肛门口不插进去只是画圈——反复画、反复压、反复让她括约肌在自己指腹下不住地收缩又松弛。阴道内壁被他鸡巴占满撑开后肛门被压迫感和肛门口被手指反复打圈戏弄的双重刺激把她从刚才高潮后平静的海面重新翻成巨浪。
“そこ——そこ——指——肛門——初めて——まだ——誰も——入れ——”(那里——那里——手指——屁眼——第一次——还没有——别人——进去过——)
“没人碰过你的屁眼?”
“な——ない——私——誰にも——まだ——”(没——没有——我——还没让——任何人碰过——)
“今天开始那里归我。先操逼——操完给你屁眼开苞。”
他把手指从肛门口移开重新握住她腰胯,鸡巴从阴道中段带着刚才还在画圈时涂上去的她自己蜜液全根再捅到宫颈。这次他不给她喘息——从第二轮一开始就以高强度连续深顶她宫颈口那圈还没从第一次强制高潮中完全回缩的软肉。啪啪啪啪啪肉拍肉声密到榻榻米下反弹到布団框架都在响。枫的手从抓着枕头变成抓着床单最后抓到自己腿内侧掐出红印。她叫的不只是淫语——是从阴道深处被推到高潮边缘无处可逃的哭音全混在里面。
“主人——お願——もう——また——イ——また——今——今すぐ——イ——!”
——主人——求你了——又——又——又要——去——现在——现在马上——去了——!
“憋着。我没说之前你敢高潮——今晚屁眼就不给你开了。”
枫把脸埋进枕头咬住枕套棉布拼命忍——盆腔里酸胀感快把她从内部撕裂了,宫颈在不停的连续冲击下不得不自主张开更大把整颗龟头含进宫颈内管前端死死咬住不放。斌哥自己能感觉到她快憋不住了,她宫口咬他的力道不是自主绞杀——是崩溃前无法收放的濒界紧咬——宫颈咬到最紧她自己腹肌全硬腿根痉挛肛门口在没有被插入的状态下自己往外翻。他按着她肛门往下压——龟头连击宫口到底。“今——イけ。”(现在——高潮)——她的第二波比第一波更猛。不止有潮吹——更猛的是肛门在他拇指按压下发疯似的从外到内一遍遍收缩狂吐肠液把整片会阴全浸透。斌哥拔出来龟头还硬着胀成酱紫,他趁她肛门还在高潮后瘫软反复收缩没完全闭拢时——转身取了旁边的润滑剂挤满食指中指对准那圈还在微弱翕动的肛门口慢慢推进。她没叫痛,肛门在高潮后的瘫软期被指头慢慢扩开反而整个盆腔瘫下去接纳异物——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烫更密更滑。他手指在她直肠里找到阴道后壁下段的同一组G点神经丛,隔着肠壁顶她自己的高潮还在回收没退干净的宫口尽根——枫在这瞬间再次被他手指扩肛与鸡巴干逼双穴反复交替中度过的不是一次崩溃而是连续分解。
斌哥把她从趴跪翻成仰躺。连体内衣被彻底撕烂扔到墙角。他把她两条粗腿分开到极限推到她肩膀两侧让整只被操到还在不停外翻的阴道口、被手指扩张过后微微张开还湿着的肛门、茂密阴毛被各种体液泡成湿绺紧贴在大阴唇外侧——全部朝天开着。他从上方俯下去龟头对准她那张已经合不拢的阴道口,没有进去,只是压在阴唇外侧反复磨蹭。让她听他自己握着鸡巴从她阴毛丛间推过时茎身青筋刮着阴唇侧软肉与她自己被操到半张的逼口被滑过但不进入的焦灼呻吟。枫胡乱答应着主人——主人——入れ——入れて——マンコ——もう——待て——待てない——(插进来——骚逼——已经——等不了——等不了了——!)
斌哥把自己的龟头压在她阴道口上方那颗已经自己翻出来半勃很久的阴蒂头上。她的阴蒂不大——比美咲小得多——但敏感度极高只被龟头冠最粗肉棱从根部往上碾了还没到头她自己就全崩了。
“主人——クリ——クリ——イ——”——主人——阴蒂——阴蒂——去了——!一句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已经自己高潮了。他把她两只手按在头顶让她承受自己擅自提前高潮后的惩罚——不插阴道,只是反复用龟头碾压她整颗已经胀到极限无处可逃的敏感阴蒂。每碾一次她就哭一次——不是疼哭是身体被不许进入只能承受阴蒂折磨的极乐崩溃。
“——主人——ごめんなさ——勝手に——イって——ごめ——許して——もう——許して——!”
——主人——对不起——擅自——擅自去了——对不起——饶了我——饶了——饶了我——!
“谁让你擅自高潮的。刚刚那句话我说了吗——给了你能高潮的指令吗。”
“な——なか——言って——なか——”(没——没说——还——还没说——)
“那现在我要罚你。张开嘴。”
枫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他把自己还在往外淌前液没射的整根鸡巴塞进她嘴里——不是让她含——是操她的嘴。龟头撞过软腭直入食道入口她喉咙里反射性吞咽吸住他茎身勒得死紧。他双手抱着她的后脑在她口腔里做最后冲刺——高速深插数次把她嘴唇周围全操出白沫。然后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手撸几下当着她的面,把积了今晚全部调教阶段没射的浓精全部射在她脸上。第一股从鼻梁斜跨到额头,第二股正中嘴唇和舌尖,第三股沿着下巴往下淌进乳沟里。她张着嘴舌面上全是他精液的白浊还在往下滴。
“飲め。”(吞下去。)
枫合上嘴把舌面上那滩浓稠白浊吞进喉咙里。喉管动了一下咽干净。然后她把嘴唇周围残余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放进嘴里吮干净——一滴不剩。她躺在被自己体液和他的精液全浸透的床单上,全身还在高潮余韵里不时抽搐。她伸出舌头让他看自己已经全部吞干净了。
“——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主人。”(——多谢款待——主人。)
井边姬子在监控台前看完了整场录像。红酒杯搁在台面上还没动过。枫已经裹着新浴衣在隔壁榻榻米上睡着了——睡前自己把她那件被撕碎的连体内衣碎片叠好放在枕边。
斌哥坐在监控台旁边椅子上,裤子套上了但上身没穿,锁骨上全是汗。他那根整晚没射的鸡巴还半硬顶在裤裆里把布料撑出明显的凸起。
井边姬子按下暂停键屏幕上定格在枫被精液糊满脸伸舌头给他检查的那个画面。她把遥控器放在台面上转身看他。
“二回戦——射精管理は合格。彼女の高潮も三回中二回はお前の許可で出させた。だが——一回は彼女が自分でイった。お前の許可なく。”(第二战——精子管理合格。她的高潮三次里有两次是你允许才出的。但有一次是她自己擅自高潮的。没经过你允许。)
“我知道。肛门的节奏没跟上——阴蒂碾得太急,她还没准备好我就碾上去了,控制权没完全锁死就让她钻了空子。”
“次は彼女のアナルを取れ。処女の肛門に入れるだけじゃない——アナルでイかせろ。マンコもクリも乳首も全部封じて、ケツだけでイかせろ。”(下次拿走她的肛门。不只是插进处女屁眼——要让她光靠屁眼就高潮。把她的逼、阴蒂、奶头全封住,只用屁眼让她高潮。)
她站起来把红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从控制台下面取出一只斌哥没见过的盒子——黑色皮革面打开里面是一套肛门扩张器从小到大排好,旁边还搁了一管透明肛用长效润滑剂和一支极细的直肠黏膜保护软膏。
“次回——これを持って行け。”(下次——带上这个。)
斌哥接过盒子。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根还没消的鸡巴,又抬头看她。
“楓が寝てる——今から——俺——まだ——まだ——”(枫睡了——我现在——还——还没——)
井边姬子端着红酒杯往门口走两步停住。她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在监控屏幕冷光下像两颗泡在温水里的琥珀。
“自分で処理しろ。私は今夜——別の相手と会う。”(自己处理。我今晚——有别的人要见。)
“誰。”(谁。)
“翔太——久しぶりに呼んだ。お前が楓を調教してる間に——私も自分のメンテナンスが必要だ。”(翔太——好久没叫他了。你在调教枫的时候——我也需要自己的维护。)
门在她身后合上。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远。斌哥坐在监控台前面,手里拎着那盒肛门扩张器,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疼。他把盒子放下来拧开矿泉水瓶一口气闷掉半瓶,然后站起来往浴室走。今晚他得自己解决——但脑子里还在过刚才枫被操到肛门高潮的那段呻吟回放。下次他要让她光靠屁眼就高潮。这是井边姬子的命令——也是他自己想要的。
**【第十二章·完】**
# 第十三章 · 楓 · 肛門処女喪失
隔了一天。晚上七点四十分。
斌哥到摄影棚的时候,井边姬子已经在了。不是来旁观——是来送东西。她站在三脚架旁边,手里拎着那只黑色皮革面的盒子,就是昨晚她从控制台下面取出来递给他的那只。里面是肛门扩张器套装——从小到大排列的金属棒和硅胶塞,外加一管透明肛用长效润滑剂和一支极细的直肠黏膜保护软膏。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高领无袖针织衫,下身是烟灰色西裤,头发盘成髻,整个人干净利落到像来开会的。斌哥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把盒子搁在布団旁边的矮桌上,听到他的脚步声也没抬头,只是用手指敲了敲盒子表面。
「楓はまだ来てない。先に言っておく。今夜の目的は彼女の肛門を取ることだ。ただ挿入するだけじゃない——マンコもクリも乳首も全部封じて、ケツだけでイかせろ。これができなければ、彼女の本当の弱点は一生見つけられない。」——枫还没到。先说清楚。今晚的目标是拿走她的肛门。不只是插进去——要把她的逼、阴蒂、奶头全封住,让她光靠屁眼高潮。做不到这一点,她真正的弱点你永远找不到。
「如果她受不了呢。」
「楓は敏感体質だ。膣もクリも乳首もすぐ感じる。肛門だけを責めてイくのは——彼女にとっては不可能に近い。だから価値がある。それと——」她从矮桌上拿起那只盒子打开。里面除了扩张器套装和润滑剂之外,多了一样斌哥没见过的东西:一只深茶色小瓶,比上次辣椒麝香膏的瓶子还小,瓶口封着蜜蜡,里面是接近黑色的粘稠膏体。「——これは肛門専用の促進剤。塗ったら直腸粘膜の感度が十倍になる。ずっと浣腸もしてない。初めての肛門でこれを塗る——彼女は泣くぞ。」——这是肛门专用的促进膏。涂了之后直肠黏膜敏感度翻十倍。她也还没做过灌肠。第一次肛门就用这个——她会哭的。
斌哥接过那只深茶色小瓶,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瓶身冰凉,和昨晚她递给他那杯没倒完的红酒刚好相反。他把瓶子揣进裤口袋。「灌肠呢。你说过要灌。」
「浣腸キットはそこ。初めての肛門開発だから——優しくしろ。最初はな。」——灌肠套装在那边。因为是她第一次开发肛门——先从温柔的开始。她把双手抱在胸前,后腰靠在监控台边缘,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私は隣の部屋にいる。モニター越しに見てる。何かあったら呼べ。でも今夜は手を出さない。これはお前の獲物だ。」——我在隔壁房间。隔着监视器看。有事就叫我。但今晚我不插手。这是你的猎物。
她推门出去前在门口停了一步。「それと——翔太が今夜来る。楓が終わったら——顔を見せろ。」——还有——翔太今晚会来。枫的事完了之后——过来露个脸。
门在她身后合上。高跟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渐远,然后是隔壁门开又关的声音。斌哥站在布団前,把裤口袋里那只深茶色小瓶掏出来放在矮桌上,和肛门扩张器并排。他看着那两样东西看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拿起灌肠套装,开始准备。
枫推门进来的时候,斌哥已经把灌肠袋挂好了。透明的硅胶软管从输液架上垂下来,管头涂满了润滑剂,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矮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从小到大五根金属扩张棒、三只不同尺寸的硅胶肛门塞、和那只深茶色小瓶。她用浴衣把自己裹得比前两次都紧——腰带系了两圈,领口拉到锁骨上方,整个人缩在白色棉布里。但她的脸出卖了她——从跨进门的瞬间就红了。
「姬子姐——今日——私——浣腸——初めて——聞いた——怖い——でも——主人が——するなら——」——姬子姐——今天——我——灌肠——第一次——听说了——好怕——但是——如果是主人——要做的话——
斌哥看着她。她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但不是抗拒——是紧张到极点的期待。她的身体已经提前进入状态了——能闻到从她浴衣下摆飘出来的那股淫水特有的微腥微甜。他走过去,把她的浴衣从肩膀上褪下来,白色棉布堆在她赤脚周围。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大到违反比例的F杯巨乳在冷空气中晃了一瞬,乳头顶端已经自己硬了。阴毛从大阴唇外侧往外炸开,毛尖上已经挂着几粒亮晶晶的透明液珠。
「灌肠是从今天开始以后每次都要做的。今天是第一次——你别怕。怕就不舒服。」
「主人——今日——優しい——」——主人——今天——好温柔——
他的手把她双乳托在掌心里托舒服——然后忽然收紧虎口卡住两颗已经硬到不行的乳头,狠狠往上一提。「優しくねえよ。今から浣腸して、ケツを拡げて、お前の肛門を奪う。泣いても叫んでも許さねえ。今日は俺のを入れる——全部入れる——いいか。」——温柔个屁。现在开始灌肠、扩肛、夺走你的屁眼。哭也好叫也好老子都不饶你。今天要把老子的东西全塞进去——全进去——听见没有。
枫被他在温柔和暴力之间瞬间切换弄得腿都软了,两只手抓着他正在拧自己乳头的胳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带着哭腔回一句。「はい——主人——全部——ください——」(是——主人——全部——都给——给我——)
斌哥把她带到浴室。灌肠袋挂在淋浴花洒旁边的毛巾架上,透明软管垂下来。他让她趴在浴缸边缘,膝盖跪在防滑垫上,屁股翘起来,双腿分开。枫把自己的额头枕在交叠的前臂上,屁股正对着他。大阴唇在灯光下肥厚外翻,阴毛一直蔓延到会阴前缘,肛门被她自己夹得死紧——那圈浅粉色括约肌皱成密密麻麻的一圈肉褶,中心的凹陷小到几乎看不见。
他把软管头涂满润滑剂,左手掰开她右边臀瓣,把肛门口完全暴露在浴室冷白灯光下。「力を抜け。浣腸を入れる。力を入れると漏れる。」——放松。灌肠液进去。用力的话会漏出来。枫咬着下唇拼命把自己肛门口的紧张往下咽。软管头——硅胶质地,表面圆钝,涂满了透明润滑剂——慢慢推进肛门括约肌。那圈肌肉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往里缩,但斌哥手上的力道不减速,把管头连着第一段软管一口气推到直肠壶腹入口才停住。
「入った——入ってる——お腹——変な——冷たい——」(进去了——在里面——肚子——好奇怪——好凉——)
斌哥打开流速阀。灌肠液是温的——和体温差不多——但枫的直肠从没被灌过任何东西,第一波灌进去的液体让她的肠道内壁从沉睡中被强行唤醒。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他灌了大约七百毫升后关掉阀门,把软管从她肛门里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肛门口还在往外涌一小股灌进去的温水与肠壁处女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到阴唇边缘和阴毛根部。枫全身发颤——不是疼,是直肠被灌满后压迫膀胱和子宫前壁产生一种完全陌生的生理胀感。他让她夹着灌肠液在浴缸里跪了至少好几分钟——跪到她自己开口。
「主人——もう——出——出してい——お腹——はちきれ——」(主人——可以——可以排了——肚子——要撑破了——)
「便器に座って出せ。全部出し切れ。」在马桶上排——全排干净。枫跪上马桶坐垫,往下一用力,灌进去的温水和初次灌肠洗出的浅茶色肠内残液混在一起喷进马桶水里溅出闷响。她排的时候他拿花洒从后面冲着她的臀沟——把肛门口残余的排液冲洗干净,用手指把肛门口皱襞轻轻翻洗。她被他翻肛门洗时头埋在膝盖里不肯抬头——发出的声音闷在马桶边缘太羞耻了。排干净后他用浴巾把她下身擦干,把她抱回布団。她的肛门口刚才一次灌肠后还没完全缩回去——那圈浅粉色括约肌现在微张着,中心的凹陷不再是小点,而是一道极小的湿嫩肉孔在灯光下一缩一缩。
他把矮桌上的扩张器套装盒打开,从小到大取出第一根——不是金属棒,是细硅胶塞,直径和一支钢笔差不多,表面涂满肛用润滑剂。他把硅胶塞放在肛门口慢慢往里旋转推进。枫的括约肌第一次被灌肠之后接纳外来物,第一根几乎没阻力——那圈被灌肠温水放松过的肉环把细硅胶塞全吞进去只留尾部圆头在外面。
「入って——入った——お尻——違和——でも——痛く——ない——」(进去了——进去了——屁眼里——好奇怪——但是——不疼——)
「这是第一根。后面还有五根。」斌哥把第一根硅胶塞拔出来,换上第二根——金属,比第一根粗一圈,表面做了镜面抛光,涂满润滑剂后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把金属棒慢慢推进肛门——这次有阻力了,括约肌被迫扩张开来,边缘从浅粉色被撑成半透明白圈。枫的呼吸从慢变急,肛口夹住金属棒往外推却被斌哥反方向持续推入把括约肌撑到吞下第二根全根。
「二本目——入った——少し——きつ——」(第二根——进去了——有点——紧——)
「三本目。今からお前の肛門は俺の道具に拡げられる。」第三根——从现在开始你的屁眼被老子的道具扩开。第三根金属棒比第二根又粗了一整圈,和一根手指差不多。他推进去时枫的肛门发出了第一声真正意义上被扩张的闷响——噗滋——不是屁,是空气裹着润滑剂被扩开的括约肌挤进直肠深处的闷湿气声。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着床单,屁股往上翘,能感觉金属棒一根一根把从来没进去过任何东西的处女屁眼撑成越来越大的深色圆洞。第四根——比三根粗,接近自己食指和中指并拢的宽度。她额头的汗把枕套浸出一片深色湿印,声音从枕头棉花里闷出来。
「四本目——太——太——でも——気持ち——悪く——ない——」(第四根——好粗——但是——不——不难受——)
第五根——直径和斌哥龟头冠最粗那圈肉棱接近。括约肌在扩张中开始发烫——不是疼,是连续被迫扩张引起的局部充血把肛门口变成深粉带红。他不只推进去——开始轻轻抽送,让她肛门口第一次被金属棒模拟抽插。枫的叫声从闷转高——五根棒子反反复复的抽送节奏让她整个直肠前壁都开始感受到隔着薄薄肠壁被压迫的阴道后壁G点协同共振。五根抽了几轮,他拔出来——肛门口在被最后一根金属棒抽出后的短暂停留把空气吸进肠壁微张的嫩孔,发出微弱咕叽。
斌哥停下来打开那瓶深茶色的肛门促进膏。极粘稠的深琥珀药膏用指尖挑起一点,溶在自己拇指与食指指腹然后慢慢按在枫还在不停收缩的肛门口上,沿着括约肌边缘往里送了半寸。膏体在直肠黏膜上一化开——她的肛门口突然像被点着。不辣,但那里的黏膜敏感度突然疯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肛门口内每条细小皱襞被空气拂过时各自独立的微凉。
「あ——何——熱——熱——感——感じ——ぜんぶ——肛門——ぜんぶ——感——」(啊——什么——好烫——好烫——感——感觉——整个屁眼——都在——感——)
「促进膏。从现在开始——你屁眼里的感觉,比你逼里还敏感十倍。」
第六根——他没有用盒子里最大的那根硅胶塞。他用的是自己的龟头。斌哥把枫从枕头里捞起来翻成侧躺,把她上面那条腿抬到自己肩膀高的位置,肛门在灯光下完全暴露——被五根扩张器扩过后还没完全回缩,中心的深色肉孔还在微弱翕动,肛门口涂的促进膏已经溶成半透明油膜导致她肛门内侧鲜红黏膜在灯光下反着湿亮水光。他把龟头对准那圈还在往外微涌肠液与残留润滑剂混合物的肉孔。
「今から——お前の肛門処女を——俺が奪う。」(现在——你的屁眼童贞——老子拿走了。)
龟头推进时已经不是扩张——是撑。括约肌被龟头冠最粗那圈肉棱暴力撑成一个圆形。枫的屁股在主动迎上去接纳他突破肛门前最后的绷紧环,嘴里喊的话全碎在被操破肛门初刻巨大羞耻与肛门促进膏疯狂侵略下。
「き——来——主人——私——私——ケツ——破——破いて——いい——全部——入れて——!」
——进——进来——主人——把——把我——屁眼——操破——没关系——全——全插进来——!
斌哥一口气把整根阴茎从她肛门全塞到底。直肠壁比阴道紧得多——不是裹,是完全不给他任何预先的节奏——压迫感从四面八方灌进他整根鸡巴。促进膏把他茎身每一根青筋上的搏动都化为直肠内壁的神经脉冲往她整个盆腔横冲直撞。他在她直肠里停住让她的肛门适应他这根比刚才的扩张棒更热的真正男茎。然后开始慢慢抽——不是大抽大送,是只把龟头抽到肛门口就再次慢慢往内推进到最深。枫在这种极其缓慢的肛门交媾里反而整个人全崩了——没被碰的阴道自己往外连续喷潮吹透明液浇了他的大腿和他还压在她腿侧的手背全湿。她以前高潮次数虽多全是阴道或乳头——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肛门里有东西把她操哭。
斌哥抽出时她肛门口被拖出小半圈还在痉挛追着他不肯放的浅色直肠黏膜。膏已全化,满肛肠液与被体温捂热的肛用润滑混合物从还没合拢的肉孔里往外拉长丝。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一発目は抜いた。次——俺はお前の肛門を本気で犯す。」(第一发拔出来了。接下来——老子要认真操烂你的屁眼。)
斌哥把枫重新翻成趴跪。他从矮桌上拿起两样东西:一只阴道塞——硅胶质地,中号尺寸,表面有横向环纹;一只阴蒂夹——不锈钢,夹口内侧衬着软硅胶垫,尾端连着一段细链。他先把阴道塞涂满润滑剂,单手掰开她还在不停往外滴透明潮吹液的小阴唇,把塞子从阴道口往里推进,硅胶环纹经过耻骨尾骨肌时被那圈肌肉自动吸进去——把她整个阴道通道全填满。枫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阴道被填满后与肛门空置错位的违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分配体内空间。然后他把阴蒂夹夹在她那颗早从包皮里半勃弹出的敏感阴蒂头上——夹口不紧不松,刚好够让阴蒂头无法缩回包皮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枫被夹住阴蒂的一瞬过电般抖了一圈。
「主人——クリ——クリ——無理——挟ま——」(主人——阴蒂——阴蒂——不行——夹——夹住了——)
「今からお前のマンコもクリも使えなくなる。お前はケツだけでイくんだ。できなければ——今夜は終わらない。」从现在开始你的逼和阴蒂都不能用了。你全靠屁眼高潮。做不到的话——今晚不收工。
斌哥重新把龟头对准她还在往外冒肠液和润滑剂混合稠液的肛门。这次不是慢慢进——他把着她的腰全根一捅到底,直肠深处被阴茎暴力填满后她阴道里的塞子和阴蒂上的夹子同时让她两个最依赖的敏感源被封死不能给高潮。肛门成了唯一还有感觉的通道。他操她屁眼,节奏越来越狠——不再是慢抽慢送,是把她整个人往床单上撞,啪啪啪啪啪,肉声伴着他鸡巴在直肠里摩擦促进膏残膜挤出的咕啾咕啾肠液飞溅声,每记都把她操到肛门口狂抖直肠内壁锁死龟头不放。
「主人——ケツ——ケツ——気持ち——いい——でも——でも——イ——イけ——な——」
——主人——屁眼——屁眼——好——好爽——但是——但是——没法——没法——高潮——
「肛門でイくってのは——今まで感じたことがないだけだ。お前は敏感だ。肛門も今は敏感だ。俺がお前の肛門でイかせてやる。」屁眼高潮——你这辈子只是从没体验过而已。你整个人就是敏感的。屁眼现在也是敏感的。老子就靠操你屁眼把你操到高潮。
他把她的腰固定住,每次拔出只到肛门口龟头冠还没完全退出就被那圈括约肌又自动吸回——他把节奏调成不给她肛门口退出时片刻空虚感的连续压迫——每抽出都是在她直肠内壁还在从上一记收缩中重新复位的间隙又顶回去。枫被封死阴蒂和阴道后肛门里那根本不应该成为高潮源的阴茎开始让她腰往下塌、肛门分泌与括约肌的缩合完全换了频率。她终于在一个最深被顶过直肠前壁直接撞压阴道后壁G点协同子宫颈的混合一击下,用肛门括约肌崩溃式的疯狂收缩迎接了自己人生第一次肛门单独高潮——肛门口锁死他茎身根部不放,整条直肠内壁从头到尾一起痉挛把他鸡巴绞到从来没被葵真琴咬到过的肛门深处超紧极限。她叫得断片——每个音节都是被肛门高潮抽走的。
「イ——イ——ケツ——ケツで——初めて——初めて——肛門——イ——」
——去了——去了——用屁眼——第一次——第一次——屁眼——高潮——
枫瘫在布団上全身汗还没干,肛门口还含着他刚拔出的龟头冠那一圈白稠肠液与残膏混成的厚滑膜,下腹不停抽搐。斌哥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自己腿上。把阴道里堵了她整整一轮没有拔出过的那枚硅胶塞一口气抽出来——塞子擦过耻骨尾骨肌与G点一整条把她在高潮余韵中还没退散的阴道内壁再引爆出第二波强烈阴道高潮。枫坐在他腿上喷——阴道高潮和刚才还没完全收敛的肛门痉挛叠在一起,双穴同时高潮,整个人彻底崩坏。
斌哥趁她阴道高潮时痉挛还没结束,把自己还没射仍在发硬的阴茎从她肛门拔出来转而塞进还在抽搐裹吸的阴道,同时手指从下方推入还在因肛门高潮张开的肛门口——鸡巴操阴道,三根手指操肛门,把她两个洞同时塞满。她在双穴全部被填满不存在一丝空虚的崩溃撞击下只会叫一个词——主人。她被操的高潮连续分泌喷出与肠液混合全沾湿两人腿间与布団床单。
最后他拔手指、拔阴茎,把她翻成跪姿面对自己,手握着她的后脑把自己精液全部射进枫张开的嘴里。精液量是她上次吞下去的好几倍——积了整晚没射坚持肛门开发和双穴调教的存精全部从她舌面往下淌进喉咙。枫含着满口精液仰头张着嘴给他检查,然后合嘴吞尽,张嘴再伸出舌头——舌面上只剩一层透明的他鸡巴最后残液与她自己唾液的混合薄膜。斌哥把她下巴上淌出来的白浊用指尖刮回她嘴边,她直接把他的手指含住吸净。右眼睫毛还挂着刚才肛门高潮时的泪。
隔壁监控室。井边姬子坐在屏幕前,右手边的红酒一口没动。她把录像回放到枫第一次肛门高潮的那段定格,然后按下暂停。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枫趴在布団上,屁股翘着,肛门口含着他的阴茎,被封住的阴道塞子还在里面,阴蒂夹尾端的细链从腿间垂下来。
斌哥推门进来时,枫已经在隔壁榻榻米上裹着新浴衣睡着了——睡前她用自己的浴衣袖子把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淌的各种体液擦了一遍,然后把那根第一次进入她的最小的硅胶肛门塞攥在手心里,抱在胸前。他走到监控台前,把那瓶没用完的肛门促进膏放在台面上。
「彼女の肛門処女を奪った。マンコとクリを封じて、ケツだけでイかせた。」(拿走了她的肛门处女。封了逼和阴蒂,让她用屁眼高潮了。)
井边姬子转过头看他。她今天晚上的眼神和之前任何一个晚上都不一样——不再是评估和审视,是一种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沉静。
「見てた。よくやった。初めてのアナル開発で——浣腸から拡張から全部自分で計画して——彼女を壊さずにイかせた。これで楓はお前のものだ。」(我看到了。做得很好。第一次肛门开发——从灌肠到扩张全部自己规划——没有弄伤她还让她高潮了。从今天起枫是你的了。)
她从控制台下面取出一个黑色丝绒小袋,放在台面上推到他手边。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尾挂着一枚小小的银牌,正面刻着「楓」一个字,背面刻着今天的日期。
「これを彼女の首輪につけろ。次の女に移る前に——楓にこれを自分で選ばせたことを忘れるな。」(把这个挂在她项圈上。在移到下一个女人之前——别忘了这是她自己选的。)
斌哥把银牌攥在手心里。然后抬起头。
「翔太は。」(翔太呢。)
「隣の部屋。待ってる。」(隔壁。在等你。)
她站起来,把监控台的屏幕全部关掉。房间暗下来,只剩走廊里透进来的地灯光。她走过他身边时抬手把他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上沾着的一点——枫肛门促进膏残余——用指尖轻轻抹去。
「楓を仕上げたら——次は葵だ。葵の三区同時絞めは楓よりずっと手強い。でも今夜は——翔太に顔を見せろ。彼はお前が私の共同経営者になったことをまだ知らない。」(枫做完之后——下一个是葵。葵的三区同时绞杀比枫难得多。但今晚——先去见翔太一面。他还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合伙人了。)
**【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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