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0-13)作者:玫瑰圣骑士
字数:40895 标签:女主人公,女奴,支配,调教,屈辱,女囚,仙侠,同人,妓女 简介: 重新写的洛玉衡的堕落,之前没有看过大奉,就凭借着自己的幻想开始写。最近读了大奉,感觉很有意思,所以就开始修改了一些。前9章不变,从第10章开始修改,让剧情更加通顺,有反抗,有反转,不会只为了虐而虐了。 第十章 大奉的官妓院落座与京城的各处,亦分为五个等级。 这一、二等官妓院尾缀多为“院”、“馆”、“阁”。如京城教坊司在京城的官妓院影梅小阁、青瓷院等。这些妓院乃是高端场所,消费高,主要服务达官贵人、士大夫、富商。环境雅致,有才艺表演,打茶围,起步就贵,过夜更贵。修缮得更是青瓦高楼,酒池肉林与寻常商贾青楼无异,里面的姑娘虽然也都是官卖的女子,但大多都是官员家属,本身受连坐之罪的妙龄女子。她们养在上等官妓院里,也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与她们之前的生活相差不大,而玩弄她们的也多是官员和富商。 而三、四等中低端的妓院尾缀多为“班”、“楼”、“店”。比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面的桂月楼、香车店等。消费相对亲民,姑娘们更直接,适合中下层客人。进去打底两钱银子支酒费,睡姑娘根据品质五六钱到一二两不等。里面倒也干净,接客的女子一间屋、一张床、一面桌,粗茶淡饭,布衣艳妆,每日伺候贩夫走卒累得要死要活,因为便宜,一到晚上骚屄一刻也不能闲。这里的女子大多也都是平民女子,江湖女匪,犯了作奸犯科的重罪,被判为教坊司的官妓。 第五等嘛,倒是可以在京城泼妇的骂街中经常听到。尾缀多为“窑”、“寮”、 “棚”。就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郊的苦娼窑、木枷寮等处,里面女子赤身裸体,浓妆艳抹,却一条布丝都不能穿,窑洞内终日少见阳光,每日更是刑不离身。一张数十尺寸的土炕,被若干遮羞帘子阻隔着女子们的裸体,一条锁链锁住美颈打开的少拴着的时候多,便是吃喝如厕都在土窑之中。享用她们的都是花得起二十文钱的下人奴仆,偶尔这些罪女也会送到大牢死狱中伺候那里的犯人,除了睡觉骚屄都抽插着肉棒。这里的女子大多是毒杀亲夫,虐杀孩子或者江湖里倒采花的女淫贼,都是些大奉被判十恶不赦的女子。 城西苦娼窑外,外面还下着零星的小雨,让泥泞的土路被车轮、马蹄搅得更加狼藉。平日里只有零星几辆破驴车停在此处的荒郊,今夜却挤满了各色马车,从达官贵人的轻便轿车到贩夫走卒的驴板车,密密麻麻排出去半里地。 在小雨中马灯摇晃,骂声此起彼伏。 两个靠廉价马车跑活儿的马夫正靠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避雨,一个叼着旱烟袋,另一个正往嘴里灌着廉价的烧刀子。两人年纪相仿,都是四十出头的穿得更是一副苦哈哈的样子,互相称呼老张、老李。 “呸!这他娘的什么世道!”老张吐出一口浓痰,朝远处那一排黑乎乎的土窑努努嘴说道:“往常老子拉客人来这苦娼窑,最多也就三五个下人奴仆,今儿个倒好,从午后排到这会儿,后面还堵着呢。窑里那些老婊子再怎么骚,也没这本事把人都招这儿来啊。” 一旁的老李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把嘴,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嘿,你还不知道吧?今儿个可不是寻常日子。听说教坊司把一个了不得的妖女送进来了!叫什么……,对了叫尹秀秀!” “尹秀秀?就是那个从南疆一路杀到京师的魔女?听说她一人一剑,屠了三个县城,血流成河,连朝廷派去的五百精骑都被她剁成了肉酱!”老张眼睛一亮,烟袋差点掉地上的说道。 “可不是嘛!”老李凑近了些,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继续说道:“这妖女本事大得很,要得人宗洛道首亲自出手,再加上打更人那帮狠金锣联手,才把她镇压住。本来是要光着屁股绑在午门游街,千刀万剐的,结果圣上开恩,说留她一条活命……。” “嘿嘿老张,你是没瞧见前天那场游街啊!啧啧,那场面才叫过瘾。那妖女被打更人和人宗的人押着,从午门一路到了剐的地方,然后被圣上赦免后又游到西郊苦娼窑,整整游了四个时辰。她身上连一根布丝都没给留,全他娘的赤裸裸的!那身段,雪白细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屁股又圆又翘,下面那条缝儿还被剃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 老张听得直咽口水,烟袋杆子在手里转来转去:“真的?那妖女不是会妖法吗?就这么光着屁股让满京城的百姓看?” “可不是!”老李嘿嘿笑得下流的说道:“据说是人宗洛真人亲自给她下了禁制,浑身妖力被锁得死死的,连小指头都动不了。她被反绑着双手,脖子上锁着粗铁链,胸前还挂着两块木牌,一块写着‘南疆屠夫妖女尹秀秀’,一块写着‘永世官妓,千人骑万人肏’。最狠的是下面,她被强行骑在木驴上!” “木驴啊?”老张眼睛都直了。 老李比划着,声音带着淫笑:“对啊,就是那根特制的粗木驴,驴背上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枣木假屌,足有婴儿胳膊那么粗,上面还刻着倒刺和凸起的颗粒。游街的时候直接把那根木屌整个捅进她骚屄里,深深地卡住,连根都没露出来。木驴两边有铁环锁着她的大腿根,她只能大劈着腿坐在上面,随着马车的晃动,那根木驴屌就在她身体里不停地搅啊捅啊!” 他故意学着当时的情景,腰部前后耸动:“走一步,‘咕叽’一声;走一步,‘咕叽’一声。她下面早就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血丝顺着木驴腿往下淌,滴了一路。偏偏她还被塞了嘴巴,只能瞪着眼睛嗯嗯的叫,那眼睛可真勾人啊。路边看热闹的老百姓挤得水泄不通啊!” 老张听得下面都硬了,骂道:“操!圣上这恩典开得真他妈的妙!本来要千刀万剐的妖女,现在却让她光着屁股坐木驴游街,最后还扔进苦娼窑给咱们这些下等人肏。现在就在那边接客呢?我一会得去瞧瞧。” 老李点头,目光火热地盯着远处灯火摇曳的窑洞:“可不是。今晚头汤那富商就是冲着这个来的,说要亲手把木驴从她屄里拔出来,再换上自己那根肉棒。后面排队的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都绿了。听说教坊司还给她定了规矩,头一个月,每天至少接五十个客人,不许用任何遮羞的东西,铁链锁着脖子和手腕,跪在土炕上,后面插着尾巴,前面的骚屄和嘴巴一刻都不准闲着。” 随着老李的话语,远处窑洞里又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女子惨叫,很快就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盖住。 老张把烟袋一磕,站起身来:“走!老子今晚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进去干她一炮。那可是亲手屠过千人的妖女,现在却被咱们这些马夫下人肏得死去活来……!嘿嘿,这滋味,想想就硬得疼。” “今晚哪里能轮到我们,或许到了早上能有空位吧。”老李摸了一把裤子。 雨下了一夜,苦娼窑里的女人们也浪叫了一夜。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老李也顾不得拉活儿了,一下从马车里钻出来,向着苦娼窑就走了过去。 老李走到苦娼窑门口时,正好看见一个满身酒气的富商打着饱嗝走出来。那人脸色潮红,裤带都没系紧,嘴角挂着满足又得意的淫笑,边走边回头朝里面骂了一句:“妖女的屄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差点把魂儿射进去,就是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不过也值了!” 见空旷的窑洞再无人跟进,老李喉结滚动,伸手在裤裆里狠狠揉了一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深吸一口气,猫着腰钻进了那半地下的土窑。 窑内比外面更阴冷潮湿,昨夜的雨水顺着土墙渗下来,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泥水,散发着霉烂与精液混合的腥臭味。老李的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一步步朝最深处走去。外间大通铺里还躺着几个被肏得昏死过去的普通罪女,而尹秀秀所在的房间,是整个苦娼窑最里面、最低、最小的一间,小得简直像个活棺材。 老李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顿时一股更加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方寸大小,仅容一人转身。地上铺着一张破烂不堪的草席,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发黑发硬。土窑低矮得让人直不起腰,墙角还渗着水滴,滴答滴答砸在泥地上。 而在那张草席中央,一个绝美的女子正赤裸裸地跪着。 她美颈上拴着一条黑乎乎的破旧铁锁,铁锁深深嵌入雪白娇嫩的肌肤,把那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部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女子双手捧着自己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诱人至极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带着昨夜被无数人蹂躏后留下的青紫吻痕与指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柳眉大眼,琼鼻红唇,那张绝美的脸庞画着教坊司强行涂上的浓艳妆容,胭脂红得刺眼,唇脂艳得像要滴血,淡红色的眼影却因泪水晕开,像水墨般在眼眸四周荡漾,将成熟女人的妩媚与韵味展露无遗。可那浓妆反而显得诡异而屈辱,衬得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容貌多了几分被彻底玷污的凄艳。 女人胸前的巨乳肥大而白腻,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挺立在胸前,因为双手托举将双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仿似充满魔力的黑洞吸人视线。不过最显眼的还是女人乳头上“丁”字型的乳环,两个上面写着官妓的粗大铃铛挂在乳环上,那巨大的铃铛若是放在其他女子的乳房上就会显得喧宾夺主,不过放在这个女子的巨乳上却刚好不违和。 丰腴的大腿因跪着的姿势更显丰满,那大腿和臀部白嫩的肌肤如同凝脂一般,上面又有着一层油膜似乎是汗水也似乎是上过男人留下的粘液,让这美丽的肌肤多了一层朦胧的诱惑,看起来滑腻光泽,充满了淫熟的肉感。 腿间的美景犹如光线的原因呈现出一团神秘的阴影,强烈的引诱者人内心窥视的欲望,让女人眼前的嫖客忍不住想要岔开她的美腿窥究竟。这丰满女人的纤细小退下,两只宛若玉器的赤足同样因为跪着的姿势而绷直着,露出的圆润脚跟和柔嫩的脚弓,让嫖客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那女人低垂着头,不敢抬起美眸去看眼前的嫖客。那双曾经淡漠的美眸,如今只剩浓浓的屈辱与绝望,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波光颤动。 “妖、妖女……!”老李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像饿狼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那被铁锁锁住的雪白天鹅颈,一路滑到她高高挺起的巨乳、纤细的腰肢、圆润肥美的雪臀,最后死死盯在她腿间被肏得红肿外翻、还微微张开的小穴上。那里正缓缓流出混浊的白浊,滴落在草席上。 整个看去,这个身处下等官妓院的女人是个人间尤物,与正常沦落到这里的妓女气质完全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老李总觉得眼前这个赤裸妖女的眉眼和一个让他难忘的女人一样。 对!那就是去年法会祈福时的人宗洛道首,那长相似乎一模一样。 而眼前的妖女与洛道首的高贵典雅不同,这女子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淫熟肉感,一眼便能激发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老李再也忍不住,粗鲁地解开裤带,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一步跨进那方寸土窑,伸手抓住这妖女的秀发,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抬起头,让老子好好看看!”那妖女被迫抬起美眸,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满是麻木,直到红唇接触到老李那臭烘烘的肉棒时,美眸才范出一丝杀意,却因禁制而无法反抗,只能微微张开红唇,吐出香舌先是舔了那肉棒一下,然后声音带着哭腔地低低唤道:“客、客人!请、请用奴的骚屄……!” 老李顿时听得血脉贲张,肉棒一抖,直接顶在了她浓妆艳抹的红唇上,淫笑着往前一挺:“真骚,好,好婊子!” 洛玉衡艰难地抬起美眸,麻木地瞟了一眼眼前这个四十出头、满身有着牲口臭味的男人。 如果说三天前她被反绑双手骑在木驴上从午门游街时,心里还残存着属于人宗道首被妖女代替的愤怒与不甘,那么现在,那点火苗早已被彻底浇灭。她还记得自己被从木驴上抬下来时的样子,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被肏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肉穴里喷涌而出。 整整三日,她几乎没有合过眼,也没有正经吃过一口东西。睡觉、吃饭、大小便,全都要在不断更换形状的木驴上进行。而且那些由魏渊设计的木驴有撑开肉穴的倒刺木桩,有专门撑开后庭的弯曲木器,有压迫乳房让乳头不断摩擦的结构,还有专门折腾腰肢、让她必须一直挺胸翘臀的造型。 而上面受刑的那个赤裸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她人宗道首洛玉衡一个人。 三天的公开羞辱让她连站立行走的能力都失去了,自然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洛玉衡是被教坊司的人直接拖进苦娼窑的,就好像一条无力的母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还没有穿上一口气,第一个客人就进来了。 那是个肥胖油腻的汉子,一看就是黑道人物,显然花了不少钱可在这苦娼窑里肏妖女,不仅仅是享受美色,还要在道上有名气。 三天的赤裸游街让洛玉衡已经没有多少羞耻之心,但她还是本能地厌恶眼前的嫖客,见到这油腻的汉子时,洛玉衡干呕了几声,此时她又累又饿,肚子空空,却只能任由那根肉棒插进自己已经麻木的骚屄。 很快洛玉衡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之中,只是在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她太累了。 可是那汉子是花了钱的,自然不会让这妖女舒服。于是平躺着的洛玉衡只能被呵骂着,扶着铁链,睡眼朦胧地骑在男人身上机械地扭腰。极度的疲惫让她对和陌生男人交合的羞耻都变得淡漠了。 此刻的她,只想闭眼睡过去。 然而窑门口的嫖客已经排起了长队。 从麻木的回忆中醒来,洛玉衡看着眼前这个全身马骚的男人。 她已经完全记不住这些男人的脸,也懒得去记。 只是本能地张开被涂得艳红的嘴唇,本能地往前凑近,吸吮肉棒对她而言已经和吃饭一样,成为了最基础的生存反应。 老李的肉棒又黑又粗,表面布满青筋,带着被雨水打湿漉的汗臭、尿骚的腥味。 见到这样漂亮的妖女,老李直接抓住洛玉衡的后脑勺,把那根滚烫脏臭的肉棒往她脸上重重一拍。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洛玉衡没有反抗,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她只是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香舌,颤巍巍地先舔了一下马眼。那里的黏液有些咸腻,她却像喝水一样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把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整圈,把积在那里的污垢一点点刮进自己口中。 这还是二狗教给她的口交方法。 老李哪里见到过如此温顺又美丽的女人,低吼着把腰往前一送。 粗热的龟头直接挤开洛玉衡柔软的唇瓣,硬生生撑开她的口腔。 那股浓烈又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洛玉衡的整个嘴腔,喉咙被顶到让她本能地向后收缩,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无法后退。肉棒又粗又硬,一寸寸往她嘴里推进,把她的双颊撑得鼓起,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被动地往两侧挤压那根滚烫的柱身。 “嗯唔,嗯唔~!”黏腻的下贱水声和呻吟声从她嘴里不断溢出。 当老李松开妖女的后脑时,女人居然主动的卖力套弄起来,嘴唇紧紧的包裹,两颊用力的收缩,湿滑的舌尖随着起伏的动作灵活的缠绕着进出的棒身,香舌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又顶住马眼轻柔的钻动,娴熟的动作让老李舒服的浑身直颤,忍不住连连呻吟。 洛玉衡听到了男人的呻吟莫名的想到了给二狗舔肉棒的样子,顿时吸吮得更加激烈,脑袋快速的前后耸动,卖力的吞吐着这个陌生男人粗大的肉棒,雪白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荡漾着迷人的乳浪,红唇的小嘴也被男人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吸吮声。 “嗯哦!不亏是妖女,真爽!”老李一边呻吟一边看着这个杀了无数人的妖女,此时却跪坐在地上给做着下流的口交。女人的表情虽然麻木,但却脸蛋白皙,五官绝美,而且还不时地瞟上一眼,生怕得罪了客人。 看到妖女的模样,老李的身心顿时犹如被烈火炙烤,心中感到无比的刺激,美妙的酥麻感从肉棒上迅速涌来传遍全身,很快就在妖女的小嘴里变得更大更硬。 “妖女!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老李就喜欢这个调调,他急促的喘着气,一手抓着女人肥嫩的巨乳大力搓揉,一手按着妖女的脑袋挺动着屁股,用粗大的肉棒畅快的在她紧窄的小嘴中肆意抽插。 洛玉衡无奈只能抬起眼与这个陌生的男人对视着。 只是一瞬间老李便感觉到了这妖女心中强烈的羞涩感,眼神有些闪烁又有些羞愤,但最终没有逃避他的目光满含媚态的看着他。老李也说不清为什么喜欢女人给他口交的时候望着他,只觉得这样十分刺激,心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快点结束吧,要累死了!”洛玉衡脸颊嫣红,身心顿时充满了浓浓的羞耻感。在这个姿势下她口交的动作会被男人尽收眼底,脸上淫荡的表情也会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洛玉衡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把肉棒插进她嘴里的男人了。只知道从昨天开始,这间土窑的门就几乎没有合上过。有人肏她的嘴,有人肏她的骚屄,有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乳房上。她只是跪着,双手托胸,铁链锁着脖子,像个会动的肉便器一样,任由他们使用。 可不知道为什么,洛玉衡的芳心竟然颤动着荡起了一股莫名的酸麻,大脑也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刺激,体内的业火似乎减少了不少。 “既然没有死,那么,那么就等待时机吧。总有一天……。”洛玉衡内心苦楚的想到。 “嗯唔,嗯唔~!”洛玉衡在嫖客的抽插下发出嘤咛的呻吟,老林在这美颜妖女的注视下也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只见粗大的肉棒在性感的红唇中飞快的消失又抽出,坚硬的棒身上满是妖女湿润的香津,在窑洞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糜而诱人的光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渐渐的那妖女脸上娇羞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迷离的双眼中满是性感的妩媚和诱人的春情,湿滑的舌尖绕着老李的鸡鸡翻卷着发出淫荡的水声。美艳的脸庞上呈现出深深的满足与痴迷,似在无声的诉说男人的肉棒有多么的美味。 “怎么,还有了感觉!那些春药还没有消散吗?呜呜~!”洛玉衡的脸颊红润,媚眼迷离,那坚硬的大肉棒将她的小嘴撑的满满的,就连舌头动起来都显得有些困难。特别是下体上那浓烈的体味缭绕在鼻子间,透过嗅觉深深的刺激着她的大脑。 可是洛玉衡只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大脑越来越亢奋,嘴中粗长火热的大肉棒也感觉越来越好吃,让她逐渐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就像吃着山珍海味一样浑然忘我。 妖女那淫荡的神色刺激着老李的神经,身体中的欲火似要将他燃烧殆尽破体而出。 老李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望着张开红唇吐出香舌的婊子急促的喘息道:“那边撅着,我要肏你啦!” …… 苦娼窑外,依稀可以听到女人做爱时的呻吟声。 零星小雨依旧飘落,泥泞的荒郊土路旁,一个身材修长、气质清隽的年轻男子缓步走来。他约莫三十出头,眉眼俊朗却带着几分苍白,额前有一缕醒目的白发,在昏暗的雨幕中格外显眼。背后背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剑鞘上隐隐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此人正是楚元缜,他突然一停,手中拿出一面古旧的铜镜,镜面灵光微微流转。 铜镜之中,忽然浮现出一行文字。 是三号(许七安):“四号,您来得正好。你务必要来看看这苦娼窑里的妖女。前几日我亲眼见她被骑在木驴上游街,那眉眼、那身段,怎么看都与人宗洛道首极为相似。你曾在人宗修行过,对洛道首的气息多少有些了解。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四号要亲自确认一下。” 楚元缜目光微沉,正要回应,铜镜中又浮现新的文字。 是一号(怀清公主): “那是妖女尹秀秀,不可能是洛道首。我今日上午才刚刚见过洛道首,她正在人宗主持早课,一切如常。此事多半那妖女又用了什么障眼法。” 此时二号(李秒真)说话了:“三号!那种刑罚,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该看的。把一个女子扒得一丝不挂,骑在木驴上游街示众,又扔进这等下贱窑子任人奸淫,实在太过残酷下作。即便是敌人,也不该如此羞辱。” 可三号又说话了: “可我总觉得不对。那妖女被洛真人亲自下的禁制后,妖力几乎完全消失。若是妖女,她为何又要把自己变成道首的模样,我总感觉其中有诈。” 一号说: “如今朝廷与人宗关系微妙,镇北王刚刚被许七安诛杀,黑莲又在那边蠢蠢欲动,还是稳妥一些吧。” 三号说:“一号说得,没错!不过四号(楚元缜),你可别经不住诱惑啊!” 楚元缜看着铜镜中众人的留言,特别是那个让他厌恶的三号的提醒,他眉头微微皱起。那缕额前的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他沉默片刻,将铜镜收入袖中,向那那苦娼窑走去。 楚元缜在对官场失望后,便云游江湖多年,也常在各地的教坊司里喝花酒。然而作为君子,他可是从来不到这等下等“窑”来的。一方面是他不屑于此等污秽之地,另一方面在这里毫无风雅可言,甚至里面的女子都不许穿衣服,赤身裸体像牲口一样被人使用。只是被三号所托,楚元缜不得不来到这个鬼地方,而且他也的确好奇,那妖女是如何与他仰慕的洛道首有几分相似的。 刚刚走进苦娼窑外间,他便看到了长长的排队人群,这让楚元缜颇为意外。那排队的人里既有衣着整洁、满身酒气的富商,也有衣衫褴褛、连鞋子都穿不上的穷苦贩夫和下等奴仆。在妓院门口居然能看到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景象,倒也是楚元缜第一次见到。 他也不急着进门排队,而是背着手绕着这苦娼窑走了几圈,观察着四周环境。最后停步在窑洞入口旁那块被雨水打湿的木板告示前,上面写着:“妖女尹秀秀,因十恶不赦之罪,在此沦为官妓三个月。来客只需交二十文铜钱苦窑管理费,即可与之行房,没有休息时间,日夜皆可。窑内不许点灯,不许给其任何遮羞之物,违者重罚。” 看到这里,楚元缜再次皱了皱眉。 二号说得不错,便是对敌人也不至于用此等办法。纵然尹秀秀屠戮三县、罪该万死,可堂堂朝廷将一个女子彻底剥光、锁链加身、扔进这等下贱土窑任人日夜奸淫……,也未免太过残酷下作,失了体统。 楚元缜心中正感慨着,抬步欲往里走,却被门口的衙役拦住。 “唉,这位公子请排队。”那衙役见楚元缜气质不凡,有些畏惧,却还是硬着头皮抬手阻止道。 “我只是去看看那妖女!”楚元缜有些不悦地说道。 “看看,也得排队!那边交钱!”衙役呲牙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 “去排队!老子等着肏那妖女,都排一刻钟啦!”门口排队的五六个人里有个衣着褴褛的穷汉不满地嚷道。 即使是清晨,苦娼窑门口依旧有五六人排队,而且还不断有新的人加入,长队缓缓向前挪动着,而里面也隐约传出女人呻吟的声音。 “罢了!”楚元缜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然而没过多久,一道淡淡的灵光在他身周闪过,使用了障眼法的楚元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苦娼窑的院落里。 这处地方没有一座像样的房子,只有一个个半地下的土窑洞。倒也不是无法建房子,而是故意如此,要的就是最大程度地折磨、羞辱那些在这里接客的罪女,让她们像畜生一样生活在泥土与黑暗之中。 楚元缜背着古朴长剑,在院落中缓步行走,却听到了撞击女人臀部的啪啪声,还有女人不自觉的呻吟声。楚元缜一向自诩君子,他实在不削进到那窑洞里,甚至想告诉三号,让他自己来。在犹豫中,楚元缜又在一处竖立的木牌前停下脚步。木牌上用粗黑的字体刻着《苦娼窑规》这几个红字,听着时而激烈时而微弱的女人呻吟声,楚元缜竟眯起眼睛,一条条看了下去: 一、在此窑服刑的女子,分为甲乙丙三等。 丙等,无镣铐等刑具,只有脖颈有铁质重八两项圈,冬日里可披毛毯御寒,需每日接客十人才可吃饱饭(出红可休息三日),还可得钱十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乙等,手腕脚踝有可用于随时禁锢的镣铐环,脖颈上有一斤重项圈,穿一两重乳环,冬日可披麻布御寒,需每日接客十五人才可吃饱饭(出红可休息一日),还可得钱五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甲等,刑不离身,脖颈上有二斤重项圈,穿三两重乳环,二两阴唇环,肛门入环,冬日也需赤身裸体,需每日接客二十人才可吃饱饭(出红无休息),满勤还可得钱一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二、每日酉时起床,起床后,丙等抽打一起床鞭,乙等三鞭,甲等十鞭。若无客人,需要蹲起一百次。 三、服刑女子皆有编号,在脖颈的项圈处,不得以名字互相称呼。违者,舌头穿环,吊五两铁锭三日。 四、甲等罪女必须时刻保持跪姿或爬行姿势,禁止直立行走,见到客人需拖乳,媚笑。乙等见到客人时需下跪,拖乳,媚笑。丙等见到客人需媚笑。违者当场用皮鞭抽打乳房与骚穴三十下,并罚多接五名客人。 五、所有罪女接客时必须主动说下流淫语,按照淫语手册背诵,如“请客人操烂奴的骚屄”、“奴是贱母狗,求大鸡巴射满子宫”等。语气不够骚者,罚灌肠三斤浓盐水戴上肛门塞后继续接客。 六、接客不足者,不许吃饭,不许排泄,若是饥饿只能吃泡了春药的马豆。 七、甲等罪女每十日进行一次公开调教表演,在院中土台上被木驴、夹乳器、扩穴器同时使用,直至高潮失禁,当众喷尿喷潮,供来客免费观赏。 八、禁止女子主动清洗身体,身上精液、尿液、污垢必须自然风干,每十日被动清洗一次。客人射在脸上或身上的精液,需保留至少两个时辰方可允许其用舌头舔食干净。乙等,五日。丙等,一日。 九、窑中设有“功德簿”,客人可写下对罪女的评价。评价越下贱、越恶毒者,罪女次日刑罚相应加重。 楚元缜看着这一条条残酷而又极尽淫辱的条例,脸色越来越难看。那缕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简直丧心病狂。” 他低声自语,目光转向最深处那间最低矮、最阴暗的土窑,那里,正是甲等罪女中编号最高的“妖女”所在之处。 第十一章(重置版) 就在楚元缜厌恶地想要转身离开时,苦娼窑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当当当”的金属小钟声。 “怎么回事?老子还排着队呢!”一个穿着绸料子的彪悍男人不满的说道,本来马上就要轮到他了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急什么急,大爷~!婊子们也要吃饭啊,不然哪有力气伺候你们这些大鸡巴?”一个穿着灰布长袍、身材圆润发福的老鸨娘子从旁边的小棚子里走出来,看到那客人的模样,连忙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对着门口排队的男人们解释道。 “还等什么呢?都给我出来,蹲好!”而老鸨手里依然摇着那面小铜钟,只是对着院子里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惯有的市井泼辣劲儿。 随着钟声响起,原本黑乎乎、阴森森的土窑洞里顿时传来一阵金属锁链的哗啦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哎呦,哎呦~!”轻微呻吟。那些声音带着疲惫、带着酸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软糯,听得人骨子里发痒。 楚元缜脚步顿时一顿。他本不屑于偷窥这些下贱窑姐接客的龌龊场面,正想让那个三号自己来看。可现在既然苦娼窑里的女人已经出来了,倒也不必再钻进那污秽的土洞里。于是楚元缜负手站在院落边缘的阴影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 一个个赤裸裸的扭着肥屁股的女人,有气无力地从窑洞里爬出来、走出来。 初秋的天气虽然不算严寒,但对于这些被判为苦娼的罪女来说,已经足够让她们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且因为还没有下雪,所以丙等罪女尚且一丝不挂,更别提乙等和甲等了。 这些女人年纪大多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身材倒还算保持得曼妙,毕竟能被发配到苦娼窑的,大多是江湖上心狠手辣的女匪、毒妇、倒采花的女淫贼。她们或弯腰捂着酸痛的腰肢,或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行,雪白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荡着,上面布满青紫的指痕、巴掌印和干涸的精斑。 楚元缜一个个扫过这些女子。她们大多相貌普通,或者说再好的相貌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只是她们的娇躯带着一股被长期蹂躏后特有的淫熟肉感,有的乳房下垂却依旧肥硕,有的腰肢虽细但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怀了几个月的孩子。腿间几乎没有一个是干净的,红肿的外阴和微微外翻的穴口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在灰衣老鸨的呵斥下,所有爬进院子的女人都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蹲了下来。 她们自觉地岔开双腿,双手抱头,胸前一对对或大或小的乳房因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有的乳头上穿着粗大的铁环,挂着沉甸甸的铃铛,随着身体轻颤而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更有甚者,阴唇上也被穿了环,铁链从阴唇环连到脖颈的项圈上,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拉扯得穴肉生疼。 “腿再张开点!让客人们看看你们这几天的骚样!”老鸨娘子拿着细竹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女人们赶紧把已经蹲得发抖的大腿又往两边掰了掰,把那被肏得又红又肿、还往外翻着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的穴口甚至还在轻轻收缩,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咕叽”一声挤了出来,滴落在泥地上。 楚元缜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虽厌恶,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这些女人眼神里既有本性的狠毒,也有深深的麻木与屈辱。显然,她们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最里面那间最低矮土窑的出口处。 一个身材格外高挑丰满的女子,正缓缓爬了出来。 即使在众多裸女之中,她也如同一轮明月般刺眼。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那被铁项圈深深勒住的天鹅般美颈、那对沉甸甸却依旧挺拔傲人的巨乳,还有那张即便涂着浓艳贱妆也掩盖不住的绝美容颜,似乎这一切都与人宗洛道首洛玉衡太过相似。 看到那女人的容貌时,楚元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个女人。 即便画着浓艳刺眼的贱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狭长的美眸如一泓秋水,带着天然的清冷与高华,即便此刻被屈辱的泪光浸润,也掩不住那份超凡脱俗的韵味。琼鼻挺直,红唇丰润,被艳红的唇脂涂得像要滴血,却更添几分被玷污后的凄艳,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却在昏暗的窑院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这分明就是洛玉衡。 楚元缜曾在人宗修行多年剑法,每月初三、二十三,洛道首都亲自为门下弟子讲解道法、指点剑术。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洛玉衡一袭素白道袍,立于灵宝观青石台上,风姿绰约,清冷高洁,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语声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剑指出,便有云海翻腾之势,教导他时曾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纠正握剑姿势,那指尖的温凉与淡淡清香,至今仍让他难以忘怀。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赤身裸体、浓妆艳抹,却依旧带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是属于洛玉衡独有的、超脱世俗的高洁与清冷,即便身陷泥沼、受尽凌辱,也无法被彻底抹杀。 而她的身材更是极尽诱惑,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傲然挺立,雪白肥腻得像两团凝脂,乳晕粉嫩,乳头上却穿着粗大的乳环,两个沉重的刻着娼妇的铜铃挂在环上,随着爬行轻轻晃荡,发出下贱的叮当声。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满圆润的雪臀,那臀瓣肥美挺翘,被无数人蹂躏后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红痕与指印,却依旧弹滑如玉。 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粉嫩的阴户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浊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阴唇上同样被穿了两个粗重的铁环,拉扯着红肿肥硕的阴唇在腿间荡漾着。 而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上,新套着一只沉重的粗铁项圈,项圈表面刻着醒目的几个方块字:“甲二十八”。铁圈深深嵌入雪嫩的肌肤,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将她高贵优雅的颈部彻底锁成了耻辱的标志。 楚元缜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 “三号说得没错!真的是洛玉衡?” “那一号说今日上午刚刚在灵宝观里主持早课、讲道的女人,又是谁?” 一时间,楚元缜似乎陷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那份记忆中清冷出尘的洛道首,与眼前这个赤裸扶着墙壁、乳铃晃荡、骚屄流精的屈辱妖女形象不断重叠,让他心绪如潮,久久不能平静。 洛玉衡大腿颤抖,扶着墙壁到院落中,目光无意间扫到了窑洞门口那长长的队伍,那些满眼淫光的男人,有富商、有贩夫、有下等奴仆,全都贪婪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狭长的美眸微微睁大,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那对过于硕大的肥乳。然而手刚抬到一半,她便僵住了,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绝望与麻木,最终缓缓放下手臂,任由自己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精液。 这时,灰衣老鸨一眼就看到了洛玉衡扶着土墙站起身的模样,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道:“甲二十八!你可有好好看我们苦娼窑的规矩?你是甲等罪女,不可以行走!要爬行!把你那肥骚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爬!” 洛玉衡低垂着狭长的美眸,声音带着疲惫与沙哑:“没,没看过。我刚刚从……,嗯~!便被拖下来就直接扔进窑洞里……。”洛玉衡显然想要说自己刚从木驴上拔下来就被送进窑洞里接客了,但因为羞耻而说得含含糊糊。 “没看到就不是理由!”老鸨狞笑一声,提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向洛玉衡那雪白肥嫩的臀瓣。 “啪!啪!”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落在娇嫩的臀肉上,顿时激起两团诱人的臀浪。那雪白的臀瓣上满是汗水、淫水和干涸的精斑,被这一打更加红肿起来,荡漾出淫靡的波纹。 “还不跪下爬!”老鸨继续呵斥,戒尺接连落下。 然而洛玉衡依旧低垂着眼帘,赤裸的娇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强忍着痛楚。 楚元缜看在眼里,那份倔强与高傲,竟与记忆中那位道首一模一样。 楚元缜不由得心中暗道:“这脾气,也像极了洛道首!” “啪啪啪!”戒尺又抽了五六下,洛玉衡雪白的臀部已是一片红肿。她终于忍不住,纤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了那抽打自己的戒尺。 她虽然被下了禁制,道法全失,但作为用剑高手,手腕之力犹在,轻而易举便夺下了老鸨手中的戒尺。 洛玉衡看着手里那根陈旧的戒尺,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有感而发的轻声说道:“此戒尺,本为规过纠失、教人向善之物,岂可用来欺凌我们这些女子。” “好!好大的胆子!你这贱婊子,竟还反了天了!”灰衣老鸨气得脸色铁青,尖声大骂,却终究不敢上前抢夺洛玉衡纤手捏着的戒尺。她深知这个“妖女”的身份特殊,即便被下了禁制,也不是她一个老虔婆能轻易对付的。 然而就在此时,“啪!”的一声沉闷脆响骤然响起。 洛玉衡白皙赤裸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巨力正正击中她沉甸甸的左乳,整个人被打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那雪白肥腻的巨乳顿时变形,乳浪剧烈荡漾开来,粉嫩的乳晕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目的手掌印,乳头上的粗大铜铃被震得疯狂晃荡,发出清脆又下贱的“叮铃铃”响声。 “甲二十八,你身为罪女,怎敢不服惩处。念你是初犯,这次小惩大诫,若是再犯,便让你重新骑木驴游街示众!”院落中回荡着一个女子平淡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洛玉衡勉强撑起上身,绝美的俏脸闪过一丝痛楚与愤怒,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似乎认出了那个出手之人。她红唇微张,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你!孙姝!” 话音未落,那灰衣老鸨已经凶狠地扑了上来,左右开弓,狠狠甩出两个耳光。 “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院落里。洛玉衡那张画着浓艳贱妆的绝美容颜顿时肿胀起来,雪白的脸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丝,艳红的唇脂被打得有些花掉,显得更加凄艳而狼狈。她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羞愤与屈辱,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尾又沁出新的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楚元缜隐身在阴影中,目光微沉,心中暗道:“竟然派一个银锣来看着妖女,魏渊还真是重视啊。”他自然知道这孙姝的来历,乃是教坊司里专门折磨囚徒的银罗,也是金罗南宫倩柔的手下,专门收拾女囚,非常的冷血。 “够了!我刚刚已经惩戒过了!”那孙姝似乎也看不惯老鸨的跋扈,娇声呵斥道。 老鸨这才悻悻收手,却仍凶狠地揪住洛玉衡散乱的秀发,将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高傲绝美的脸庞拉起来,恶狠狠道:“去!和那些婊子蹲在一起!今日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我非打死你这个反骨的贱货不可!” “呸!”洛玉衡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那双狭长的美眸恶狠狠地瞪了老鸨一眼,眼中仍残留着属于人宗道首的不屈与高傲。 她刚想站起来走向那一排赤裸的罪女,老鸨便甩手给了她肥腻雪白的翘臀一记重重的巴掌,“啪”的一声,打得那两团丰满圆润的臀肉剧烈荡漾开来,像两团雪白的波浪般晃动不止,上面瞬间多了一个淡红的掌印。 “谁让你站起来啦?甲等罪女就是要爬!你不会爬吗?把你那肥骚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 “唔~!”洛玉衡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如血,狭长的美眸中满是浓浓的羞耻。她下意识抬起纤手揉了揉自己左乳上那鲜红刺目的手掌印,沉甸甸的巨乳被自己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铃随着动作晃荡不休。咬着红唇,她缓缓跪伏在地上,像一条彻底屈服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雪白丰满的娇躯低低伏着,纤细的腰肢向下弯成诱人的弧度,肥美挺翘的雪臀却被迫高高撅起。 洛玉衡就这样爬行着向前移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乳浪翻滚,铜铃叮当作响;圆润肥美的雪臀在身后轻轻摇摆,臀缝间那条粗糙的狐狸尾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已经被肏得不成样子的粉嫩肉穴,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往外缓缓滴落着混浊的白浊精液,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阴唇上穿着的粗重铁环被拉扯得变形,每爬一步都带来阵阵刺痛。 洛玉衡羞臊地向前爬着,狭长的美眸始终低垂着,不敢去看周围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然而当她爬到一半时,忽然无意间扫向院落边缘某个角落,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骤然一亮,似乎穿透了障眼法,看到了隐身在那里的楚元缜。 旋即,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顿时羞得血红一片,连耳根和胸前的雪乳都泛起大片红晕。狭长的美眸中闪过强烈的羞耻、慌乱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因爬行的姿势而让那红肿湿润的骚屄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穴口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之前被无数肉棒蹂躏的滋味。 与洛玉衡对视了一眼,楚元缜虎躯猛地一震,握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此时,他已经彻底肯定,这个在苦娼窑中遭受无尽凌辱、赤裸爬行、乳铃晃荡、骚屄流精的女人,的的确确就是人宗道首洛玉衡。 要不要出手? 楚元缜的手紧紧握住背后古朴长剑的剑柄,指节微微发白。他环顾四周,那孙姝不过是个六品武夫,并非他的对手。然而他一向沉着冷静,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关押在这里的可是被诬陷为妖女的人宗道首,那可是堂堂二品大高手,怎么可能只派一个银锣级别的女子看守? 四周必定还有更强的暗桩在潜伏。 他再次向洛玉衡看去,却见那张脸颊还带着清晰巴掌印的赤裸绝美女子,在轻轻呻吟了一声后,似乎不经意地朝他所在的方向看来。那浓妆艳抹却依旧掩不住绝世容颜的俏脸,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 这是……,在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楚元缜心头一震。 仅仅是对视了一眼,他的脑海中便响起洛玉衡那熟悉的轻柔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楚元缜,你速速去通知金莲道长!让他召集人手来救我!” 那是洛玉衡封锁在体内的阳神,突破禁制后以秘法隔空传音。 紧握剑柄的手缓缓松开,楚元缜深深看了那道雪白丰满的赤裸身影一眼,向后无声退去,身形渐渐隐没在小院的阴影之中。 “呼~!”洛玉衡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与希冀。 “蹲好了!甲二十八,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敢偷懒!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晒太阳!”老鸨凶巴巴地呵斥道。 “嗯……!”这一次洛玉衡不再反抗。她学着其他罪女的样子,缓缓蹲了下来。那宛若玉器的赤足脚掌着地,翘起红玉般圆润的脚跟,双手抱头,高高抬起雪白的双臂,将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挺起暴露在空气中。 初秋的阳光洒在她近乎完美的娇躯上。 洛玉衡就这样以最羞耻的姿势蹲着,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岔开,几乎呈一字马般将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她的腰臀比极致诱人,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便是丰满肥美的雪臀,那两团雪白硕大的臀肉因蹲姿而被撑得更加圆润挺翘,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双手抱头的动作而高高挺起,犹如两座雪峰般傲然耸立,乳肉雪白肥腻,沉重得微微下坠却依旧充满惊人的弹性。粉嫩的乳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乳头上穿着的粗大的乳环和沉重铜铃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荡,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 最淫靡的还是她腿间那已经被彻底蹂躏过的肉穴。 红肿的外阴在阳光暴晒下显得格外刺眼,肥美的阴唇被肏得外翻肿胀,穴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小嘴般还在轻轻翕动,不断有残留的混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溢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泥地上滴出一小滩淫靡的水迹。阴唇上穿着的粗重铁环被阳光照得发亮。而在女人的臀缝间还有那卡着环子,永远也无法合拢的屁眼微微蠕动着。 洛玉衡那张浓妆艳抹的绝美容颜上,狭长的美眸半垂着,长睫轻颤,眼尾还带着泪水冲刷出来的痕迹,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红唇微微抿着,带着浓浓的屈辱与隐忍。那份曾经清冷高华的气质即便在如此下贱的姿势下也未完全消散,反而与她此刻赤裸暴露、骚屄晒太阳的淫熟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人血脉贲张。 “先让你们给自己的骚屄晒一刻钟的太阳。”老鸨背着手,满意地看着这一排将腿间私处完全对着阳光的赤裸罪女,阴阳怪气地说道。 “还要给那里,晒太阳?”洛玉衡厌恶地低语了一句,声音细若蚊呐。 蹲在她身旁的另一名罪女小声苦笑回答:“这可是咱们苦娼窑的‘福利’呢!咱们这些下贱的婊子,骚屄被肏得最多,也肿得最厉害,让太阳晒一晒,把阴唇里的精水晒干消消肿,好继续有力气接客啊。” 老鸨冷笑一声:“对,尤其是甲二十八你这妖女的骚屄,之前被木驴肏,昨夜又被爷们肏了一夜,现在肿得像个烂桃子,正好拿阳光好好消消肿。门口的客人们可还等着继续肏你呢!” 听到这刻意的羞辱,洛玉衡咬紧红唇,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深深的屈辱与无奈,却只能维持着这个下贱至极的蹲姿,任由阳光暴晒着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那红肿湿润的肉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仿似还在回味着无数男人粗暴的抽插……。 洛玉衡维持着那极度羞耻的蹲姿,双腿大开,双手抱头,将自己雪白丰满的娇躯完全展露在初秋的阳光之下。她羞臊得俏脸通红如火,狭长的美眸半眯着,眼尾却在微微抽动,却忍不住偷偷看向苦娼窑门口那越排越长的队伍。 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如实质一般,肆无忌惮地落在她高高挺起的沉甸甸巨乳上,在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和肥美圆润的雪臀上流连忘返,最终几乎全都死死盯在她腿间那红肿外翻、微微翕动的粉嫩肉穴上。 洛玉衡心中涌起浓烈的屈辱与悲凉,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那曾经清冷出尘、宛若谪仙的绝世姿容,此刻却被浓妆艳抹和满身的屈辱痕迹所玷污。 没想到……,自己当初对二狗的一次次妥协,竟会让自己一错再错,最终落得这般田地。从堂堂人宗道首,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连普通娼妓都不如的罪奴甲二十八。每日赤身裸体、锁链加身,像母狗一样爬行接客,骚屄、后庭和嘴巴一刻不得闲。 不过,还好。 楚元缜已经看到了一切,他一定会把自己的绝境告诉金莲道长。现在,或许只有金莲道长,还有那个男人……,能救自己了。 旋即,洛玉衡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七安那张痞里痞气的笑脸,以及他总是带着调侃却又带着关切的语气叫自己“小姨”的模样。 那一瞬,她狭长的凤眸轻轻弯起,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与依恋。 “噗嗤~!”洛玉衡突然轻轻笑出声来。 那笑容清丽动人,宛如冰雪初融,狭长的美眸弯成好看的月牙,红唇微微上翘,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明艳。即便是脸颊上残留的巴掌印和浓艳的贱妆,也无法掩盖她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绝艳,反而平添了几分凄艳动人的风情。 她的笑,似乎让整个阴暗潮湿的苦娼窑院落都明亮了几分。那一刻,她仿似又回到了灵宝观上那个高高在上、风姿绰约的人宗道首。 门口排队的嫖客们顿时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粗重,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原本还有些秩序的队伍瞬间崩溃,男人们眼睛发红,纷纷推搡着衙役,不顾阻拦地往院子里涌去。 “肏!这妖女笑起来也太他妈勾魂了!” “老子等不及了!先让老子干一炮再说!” “甲二十八的骚屄啊!” …… 深夜,零星的小雨再次飘落。 一只肥硕的橘猫悄无声息地跳上了苦娼窑的土墙墙头。它毛色油亮,动作慵懒,立着尾巴,慢悠悠地舔着自己的爪子,在墙头来回踱步,看起来就像一只寻常的野猫在夜里闲逛。 院落中几道隐藏在暗处的凌厉目光瞬间扫了过来,警惕地锁定在那只橘猫身上。但看到它只是普通地舔爪、甩尾、闲庭信步后,那些目光很快便收了回去,继续监视着其他的方向。 橘猫在墙头徘徊了一会儿,突然绿色眼眸在夜色里亮了亮,似乎发现了墙角的老鼠。它敏捷地一跃,跳进院子,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之中。 很快,橘猫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窑洞最深处,那扇破旧摇晃的木门前。 屋内传来压抑的对话声。 “阿姨,一刻钟!给我摸你、肏你一刻钟好吗?” “不行!孩子,你不要逼迫我好不好?” “半刻钟!阿姨,就半刻钟!” “孩子,你还没有,我可以为你口交,但你能不能不要!” “就一会儿!我求你了阿姨!一会儿!很短的,我会很快的!” 橘猫竖着耳朵听着,瞳孔骤然变得竖直,进入了狩猎般的兴奋状态。它看到门上方有一根横梁,便在粗糙的土墙上弹跳几下,悄无声息地上了房梁,顺着房梁钻进了屋内。 这是一个狭窄逼仄的房间,长六尺宽三尺,仅容一人转身。一张破烂的土炕上还滴滴答答流着污水。在土炕中央,一个美颈拴着粗重铁链的赤裸女人,正与一个十岁的小乞丐对峙着。 那女人正是洛玉衡。她雪白的娇躯在昏暗的油灯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美颈上套着沉重的粗铁项圈,上面清晰刻着“甲二十八”四个字,铁链一路延伸到墙壁上的铁环,将她牢牢锁在土炕上。俏脸上残留着斑斑点点的干涸精液,浓妆艳抹的脸颊上还带着白浊的痕迹,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身材极尽诱惑,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又如荡起的涟漪般耸动着迷人的乳浪。娇嫩的乳头小巧唯美,白腻的肌肤滑如凝脂,浅红色的乳晕要比寻常女人大一些,看上去只比铜钱大了一点,如一团粉色的花蕾簇拥着暗红色的乳尖。它骄傲地屹立在雪峰之巅,犹如寒冬时绽放的腊梅,幽幽一点,动人心魄。若是仔细去看,洛玉衡的乳尖永远是凸起的,而那粗大的环子就穿过那娇嫩的乳头,环子上面还挂着写着“娼”字的铃铛。 丰满的雪乳随着女人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乳浪层层叠叠,充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那乳铃也不是的撞击着,发出叮当的悦耳声音。 而那个十岁的小乞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挺着一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小肉棒,正苦苦哀求着。 “阿姨,我本是替人排队的,如今那人没来,所以……,你就让我上一次吧。反正你也不在乎。”那年轻乞丐天真又急切地说道。 见到洛玉衡咬着银牙默不作声,他再也忍不住,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 柔软、巨大、充满了弹性,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只能勉强握住四分之一。 “嗯哦~!这骚奶子,太软、太滑了!” 年轻乞丐一瞬间便陶醉了,只觉这甲二十八号的奶子如抹了油脂一般滑不溜手,又似柔软的果冻般充满了弹性,还有那细腻嫩滑的质感,手指稍稍用力便深深陷了进去,在雪白的乳肉上浮现出十个淫靡的凹痕,摸起来销魂至极。 他显得激动不已,双手握着洛玉衡沉甸甸的大奶不断把玩,轻柔抓捏,五指大张,来回搓揉,时而逆时针旋转,时而上下揉动,时而又将两座柔软的雪峰用力挤在中间,让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更加明显。 “嗯唔~!”被一个和二狗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如此淫荡地爱抚,洛玉衡还是紧张地轻吟了一声,随后赶紧咬住红唇,竭力控制住快要溢出的呻吟。想到自己已经被肏了一整天,却依旧如此敏感不堪,洛玉衡的脸颊顿时浮现出一丝醉人的嫣红。 注意到女人敏感的反应,那年轻乞丐开始得寸进尺,双手渐渐加大力道,手指如弹钢琴一样富有节奏地挤压着乳房,没多久指缝便有意无意夹弄着洛玉衡娇嫩的乳头,夹住里面穿过的环子,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当感觉差不多之后,他忽然收紧手指,用力夹了一下女人的乳头,手指穿过乳环一拉。 “嗯啊……!”之前已被摸得阵阵发颤的洛玉衡,此刻乳头被用力夹紧拉扯,内心被压抑被酝酿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赤裸的猛地一颤,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年轻乞丐趁势追击,两根食指悬在乳头上快速撩拨,时而拉扯,时而轻柔剐蹭,灵活而富有技巧,不过多接触,也不过分轻柔,随后若有若无地展开撩拨,却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酥麻、瘙痒、那种熟悉的感觉……。 随着手指的不断挑逗,美妙的快感如涟漪般从乳尖不断传来,洛玉衡赤裸的娇躯轻轻抖动,敏感的肉体逐渐发热,乳房也开始充血肿胀,体内的业火竟被缓缓勾起。 只是短短片刻,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洛玉衡咬着红唇,羞声颤道:“够了!不,不行啦!” 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因频繁接客而被刻意压抑的业火,竟被这个小乞丐一番生涩却又执着的挑逗重新点燃。 洛玉衡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雪白的娇躯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狭长的美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微张开,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 那年轻乞丐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灼灼地盯着洛玉衡起伏不定的丰满胸口,还有那对乳头上晃荡的沉重铜铃。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双手胡乱地抓着那两团水气球般柔软沉重的巨乳,用力向着中间挤压,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浪翻滚,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紧,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 “嗯啊!你,别,别这样啊!”面对一个孩子,洛玉衡也呵斥得软弱无力。此刻的她赤身裸体、锁链加身,根本无法真正拒绝,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丰满的雪乳上肆意玩弄。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揉得变形,乳晕充血变深,娇嫩的乳尖在铃铛的牵动下挺立着,带来阵阵酥麻快感,让她体内的业火越烧越旺。 突然间,那年轻乞丐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脸猛地埋进洛玉衡丰满肥美的乳沟之中,深深陷了进去,传出满足又低沉的呼吸声,婴儿般蹭着那滑腻柔软的乳肉,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尖上。 洛玉衡俏脸嫣红如血,狭长的美眸半闭着,长睫轻颤,正强忍着羞耻与异样的快感,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看来,即使修炼了黑色的道书来压制业火,也还不够。” 房梁上的橘猫猛地一跃,轻盈地跳落在土炕旁。它毛色油亮,绿色的猫瞳在昏暗的窑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与凝重。 “金、金莲道长!”洛玉衡那狭长的凤眸骤然弯起,眼中闪过强烈的惊喜与委屈,连声音都微微颤抖。她下意识伸手去挡住自己的乳房,然而乳房太大,也手掌似乎也无法全部捂住,所以只能勉强侧过身子,只是因为激动那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着。 “快,快救我出去……!”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张被精液痕迹玷污却依旧绝美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柔弱。曾经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此刻赤裸着被锁在土窑里,上身还爬着一个昏迷的小乞丐,骚屄和身上满是精液的痕迹,向一只橘猫苦苦求救,这画面无比的荒诞而又凄凉。 第十二章(重置版) 洛玉衡是一刻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自从被尹秀秀那个妖女取代之后,她便从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瞬间沦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妖女罪奴。 魏渊的教坊司对付女人确实有一套,短短几日的残酷调教,便将她骨子里的清冷高傲层层剥开。那具曾经只属于剑道与天地的圣洁娇躯,被彻底开发得淫荡敏感,如今只要看见男人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大肉棒,她的本能便会让她喉咙发紧、穴口蠕动,下意识地想跪下去,用红唇含住、用香舌舔弄,甚至主动张开双腿乞求被贯穿。 这种变化让洛玉衡自己都感到惊恐万分。她不知道再待下去,自己还会变成什么模样。会不会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摇着肥臀、晃着乳铃、主动求肏的下贱窑姐? 那曾经清冷出尘的道心,还能剩下几分? 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金莲道长立刻施法救她出去,而是一段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沉默。橘猫蹲在昏厥的小乞丐瘦骨嶙峋的后背上,绿色的猫瞳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却久久没有开口。 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身上满是汗水与斑斑点点的干涸精液,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头上的粗大铜铃偶尔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狭长的美眸渐渐变得清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与绝望,沾满汗水与白浊的纤手猛地握紧了身下的破席子。 “金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强自压抑着威严。 橘猫圆溜溜的眼睛开始躲闪,尾巴不安地甩了甩。 “怎么?你也和那妖女尹秀秀是一丘之貉吗?”洛玉衡瞪着橘猫,原本凄苦妩媚的俏脸瞬间恢复了那份属于人宗道首的冷冽与锋芒,似乎又回到了灵宝观上俯视众生的模样,只是此刻她赤身裸体、乳铃晃荡、腿间还残留着精液的狼狈样子,让这股威严显得格外讽刺而凄凉。 “师妹!若是我和尹秀秀是一伙儿的,那么现在来的就不是我,而是二狗了。”橘猫有些踌躇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 “那为何不救?难道你喜欢看我这样吗?”洛玉衡原本还带着威严的俏脸突然坍塌了下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般,眼尾迅速泛起泪光,声音里满是凄苦与无助:“金莲道长,我真的,受不了啦……!” 自始至终,洛玉衡都赤裸着那具极致诱人的娇躯,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黏腻的白浆,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粉嫩乳头上雕刻着“娼”字的铜铃轻轻摇晃。纤细的腰肢下是肥美圆润的雪臀,臀缝间那无法闭合的肛门还在流着白浆,红肿外翻的粉嫩肉穴也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穴口一张一合,似乎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残留的浊液。 “我与你父乃是至交,怎么忍心看你被这样凌辱,只不过……!”橘猫的表情变得彷徨,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过什么!”洛玉衡几乎要气得伸手去掐这只橘猫的脖子,雪白的巨乳因为动作剧烈晃荡,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浪。 橘猫似乎叹了口气,绿色的眼眸与洛玉衡对视着,缓缓说道:“若是我听了许七安的话,召集人手倒是可以把你救出去。不过,师妹你恐怕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便会业火焚身而亡。刚刚我提到你的父亲,意思便是怎地也要护你周全。” “我已经压制住业火了!”洛玉衡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与希冀。 橘猫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此地乃是苦娼窑这般极度糜烂污秽之地,阴气与欲气交织,方能暂时压抑住你体内的业火。若是你几个时辰不与男人交欢,那业火恐怕会立刻反噬,轻则经脉尽焚,重则道心崩毁、神魂俱灭。到时候,便是神仙也难救你。” 洛玉衡的俏脸瞬间煞白,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惊恐。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只让那红肿的骚屄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穴口轻轻收缩,挤出一股混浊的淫水。 “我……,我还可以和许七安双修!”她急切地说道,丰满雪白的肥乳随之荡漾了几下,乳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 橘猫跳到那昏厥小乞丐的头上,鼻子几乎和洛玉衡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绝美的俏脸贴上,绿眸中带着一丝无奈:“若是双修,男女之中必有一人为处子方能事半功倍。如今你已被二狗破身,元阴已失;而许七安的元阳也早已给了浮香那个妖族女子。你们二人双修,恐怕会事倍功半,收效甚微啊!而且……,咳咳~!而且!许七安已经和慕南栀一见钟情。他虽然也对你另有所感,但如今许七安杀了镇北王,正与慕南栀打得火热、情浓意蜜。便是强迫与他双修,你恐怕也得不到多少‘玄黄交泰、阴阳和合’的道韵滋养,反而可能因心魔丛生而适得其反。” 洛玉衡的娇躯猛地一颤,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深深的绝望与痛楚。那曾经高洁无比的道首,此刻赤裸着被铁链锁在土炕上,乳头拴着铃铛、骚屄流精,却连最后的救命稻草都变得如此渺茫。 洛玉衡咬紧红唇,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浓妆艳抹的脸颊滑落,滴在自己雪白丰满的巨乳上,显得格外凄艳动人。 这一刻房间里只剩下油灯摇曳的微光,和洛玉衡压抑的轻泣声。 橘猫轻轻“喵”了一声,绿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怜惜。它抬起毛茸茸的爪子,似乎想要抚摸洛玉衡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绝美的俏脸。然而面对这个赤裸曼妙、浑身沾满精液痕迹的女人,金莲道长终究还是轻轻放下了爪子,叹息一声。 它张开嘴巴,一道黑光闪过,一本漆黑的道书从口中飞出,迎风便长,最终化作巴掌大小,静静悬浮在半空。 “师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橘猫的声音带着一丝没落与沉重的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你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去见你想见的人,然后……,业火焚身,香消玉殒。或者,你继续修炼这本道书,天衍五十,其用四十九,总有留一线生机的。” 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她狭长的美眸低垂着,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布满指痕与干涸精斑的巨乳,还有乳头上的粗大铜铃,声音呢喃道:“我看过这道书,皆是折磨女人的法子。我不想修炼了呢!” 话音刚落,她红唇微张,嘴角竟残留着一丝淡白色的浊液,顺着丰润的下唇缓缓流下。洛玉衡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连忙抬起纤手擦拭,却只抹得更加狼狈,那黏腻的痕迹反而更显刺眼。 橘猫沉默片刻,最终道:“那么……,我带你走吧!” “可,我又能见谁呢?”洛玉衡有些落寞地说道,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凄凉与迷茫。那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此刻却像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赤裸着被铁链锁在土炕上,雪白的肌肤在油灯下泛着凄艳的光泽。 …… 城郊,许七安的外宅。 夜色中,一只肥硕的橘猫带着一只毛色柔顺的小黑猫,慢悠悠地出现在了院墙外。两只猫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落入院中。 这座外宅被慕南栀打理得极好,院落整洁清幽,石板小径笔直干净,两侧种着几株秋菊,开得正艳。几棵桂树枝叶繁茂,隐隐有清香飘散。花圃里的草药长势喜人,明显经过精心照料,连角落里的杂草都被拔得干干净净,一派温馨雅致的居家景象,与苦娼窑的污秽阴暗形成了天壤之别。 “道长,这里便是……!”那只长相清秀、身形娇小的小黑猫张开小嘴,轻声问道,却是洛玉衡的声音。 “没错,这里便是许七安给慕南栀安置的外宅。”橘猫有些尴尬地甩了甩尾巴。 两只小猫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跃上内屋的房梁,隐于暗处向下望去。 只见屋内灯火温暖,慕南栀正像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般,坐在桌前为许七安缝补衣袍。她容貌极美,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成熟妇人的妩媚与柔媚,一头青丝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侧,更添风情。那身家常素裙裹着丰满婀娜的身段,胸前一对丰盈玉乳随着缝衣动作轻轻颤动,腰肢柔软,臀部圆润,举手投足间尽显小妇人的娇态。 许七安则像个丈夫般靠坐在她身旁,一手搂着慕南栀的纤腰,另一手随意翻看着案上的文书,姿态亲昵随意。 “我听说魏公就要远征了。”慕南栀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好奇地问道,声音软糯动听。 “不错,这是他和元景帝的交易,也是魏公毕生的愿望。”许七安淡然说道,一边说一边将慕南栀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而慕南栀也不躲闪,就这样任由他搂着自己,柔软的身子几乎半靠在他胸膛上继续说道:“我今日去见他,却发现他多少有些落寞,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和我讲。” “还有,洛道首的事?你说在灵宝观里的那个是假的?可是,我今日去……,她可不是假的。”慕南栀坚持地说道,抬起头看着许七安。 “是真是假,金莲道长今晚已经去了。不过我总感觉事有蹊跷。”许七安神色严肃起来。 慕南栀忽然停下手中的针线,有些小女人似的撅了撅嘴:“怎么?你还想和她双修吗?” 许七安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肢,挺起胸膛认真说道:“若是她求我双修,为了大奉江山,我是会答应的。但国师得了我的身子,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永远都是你的,南栀。” 房梁上,小黑猫那双狭长的猫瞳微微颤动,里面满是复杂的情绪。它低垂着猫头,声音带着浓浓的落寞与酸楚,轻声说道: “道长,我们回去吧!我想通了。” 短暂生成的阳神回归肉体后,洛玉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那双狭长的美眸。 下一瞬,剧烈的痛楚与强烈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美眸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一个满身汗臭的粗壮嫖客正狞笑着死死揪住她左乳头上那特制的“丁”字形粗大乳环,用力向上猛提!她那对雪白肥腻、沉甸甸的巨乳被拉扯得严重变形,拉得又长又尖,整个人上身几乎完全悬空,仅靠那深深刺入乳腺的乳环钩子吊着雪白的乳肉。而她修长雪白的美腿则被迫紧紧盘在男人腰胯上,一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正凶狠地捅进她早已红肿外翻、淫水泛滥的粉嫩骚屄里“啪啪啪啪”地高速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浆和透明淫水,沿着交合处“咕叽咕叽”地往下狂喷。 “啊~!啊!”洛玉衡立刻张开红润丰满的嘴唇,发出娇媚而又痛苦的浪叫。那张绝美容颜瞬间潮红一片,原本悬空的纤手猛地抓住男人的手腕,就连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皮肤,试图稍稍减轻乳环拉扯带来的钻心剧痛。 她这对乳环与寻常女奴完全不同,乃是特制的“丁”字形弯钩,深深刺入乳腺最敏感的深处。此刻被男人粗暴提起拉扯,那种深入乳腺的撕扯痛感混杂着乳头被强烈刺激的酥麻快感,顿时让她本就香汗淋漓的雪白娇躯再次泌出大片晶莹汗珠,顺着丰满肥硕的乳球、纤细的腰肢、肥美挺翘的雪臀一路滚落。 然而,此时的洛玉衡似乎已经做出了某种决断。 她神色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个满脸淫笑、不断撞击着她下体的粗鲁嫖客,狭长的美眸中既有深深的厌恶与恐惧,却也夹杂着一丝被肉欲逐渐侵蚀的甜蜜与顺从。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不再僵硬反抗,反而主动地扭动起来,肥美圆润的雪臀开始卖力地迎合着男人凶狠的抽插,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整根没入湿滑骚屄,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插得,好深~!嗯啊!”洛玉衡的红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这黑色道书乃是道尊所著,你可别小瞧了它。”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响起金莲道长离开前对她说过的话。 “那你为何不修炼!”她当时曾厌恶地反问。 “嘿嘿!我倒是想修炼,只是那黑色道书分两卷,第一卷是外篇,讲得是各种折磨、开发女子的法门倒是看得懂;而这第二卷据说是内篇,据说讲得是一套专为女子而设的玄妙功法,只不过下卷里面的文字只有女人才能看懂……!”金莲道长的声音再次在她记忆里响起。 洛玉衡一边被男人凶狠地肏弄着骚屄,一边在心中暗暗思量。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立刻打发走这个男人,然后好好细细品读那本《黑色道书》,寻找那一线生机。 可是,作为甲等罪女甲二十八,她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男人似乎察觉到洛玉衡有些走神,更加兴奋地用力一扯乳环,同时腰杆猛顶,粗大的紫红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咕唧!”的一道水声。 “嗯啊!”洛玉衡娇躯剧烈一颤,狭长的美眸瞬间失神,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又销魂蚀骨的浪叫。那对被拉扯得变形晃荡的巨乳剧烈荡漾,乳浪翻滚,乳铃疯狂作响,红肿肥美的骚屄紧紧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肉棒,喷出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阴精,直接浇在男人龟头上。 “哈哈哈!这妖女的骚屄又在吸老子了!果然是个天生下贱的婊子,奶子被扯着还这么浪!”男人狞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洛玉衡湿滑紧致的穴肉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 洛玉衡咬紧红唇,狭长的凤眸水光潋滟,雪白的娇躯在男人身下不断颤抖。她知道,今夜注定还要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蹂躏,但她的心,却已经悄悄转向了那本能带来希望的黑色道书。 即便洛玉衡的美眸已经范出了泪花,那个粗壮的嫖客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旧凶狠地压在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上。 不同的扭动腰胯,“啪啪啪”地猛烈抽插着。他一手死死揪着她左乳头上那“丁”字形粗大乳环向上提拉,让她整个人上身悬空,另一只手则用力抓着她肥美圆润的雪臀,腰杆如打桩机般疯狂撞击。 洛玉衡被肏得娇躯不断前后晃荡,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荡漾,乳浪翻滚,乳铃叮当作响。红肿外翻的骚屄被粗大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她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压抑又娇媚的呻吟,狭长的美眸水光潋滟,却渐渐失去了焦点。 其实她真的很绝望……。 没有人能帮她。 金莲道长虽然与父亲是至交,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辱;许七安早已心有所属,对慕南栀温柔体贴,那句“我的心永远是你的”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元景帝那个老东西,不过是贪恋她这具漂亮的肉体罢了,若是真要他为了她与魏渊翻脸,他绝不会答应。至于天宗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便是她跪下来苦苦哀求,也换不来半点怜悯。他们恐怕还巴不得她早点业火焚身而亡,这样天人之争便再无悬念。 想到这里,洛玉衡忽然觉得自己愚蠢得可笑。 如今妖女尹秀秀已经完美取代了她这个人宗道首,那么天人之争也与她这个苦娼窑里的甲二十八再无半点关系。她不过是个被人肆意玩弄、连最下贱的嫖客都能随意肏弄骚屄的后庭和嘴巴的罪婊而已。 泪水忍不住从狭长的凤眸中滑落,混着脸上的浓妆艳抹和残留的精斑一起滚下。 她真的好孤独…… 当她还是人宗道首时,灵宝观青石台上,她一袭素白道袍便能让天下剑修心生敬仰。无数人仰慕她、追随她、为她痴狂。可如今,当她业火焚身、道法被封、沦落到这污秽不堪的土窑里,却和任何一个普通的罪女没有任何区别,赤身裸体、铁链加身、被男人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被肏得浪叫连连,无依无靠。 曾经的高洁与尊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而又遥远。她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罢了,也会害怕、也会孤独、也会在被粗暴贯穿时感到彻骨的悲凉。她渴望有人能真正心疼她,而不是只想肏她这具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淫荡身体。 “啊~!嗯啊!慢、慢一点!”洛玉衡红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却本能地轻轻扭动,迎合着男人凶猛的抽插。那红肿肥美的骚屄紧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穴肉一阵阵痉挛,挤出更多淫水。 嫖客狞笑着更加用力地扯她的乳环,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妖女,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这骚屄叫床!” 洛玉衡咬紧红唇,眼尾的泪光更盛。 既然无人可依……,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哪怕这本《黑天书》再如何淫荡、再如何折磨女人,她也必须修炼下去。她不想死,她还想活下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一切,都被妖女取代,地位,功法就连名字也被取代。 那个粗壮嫖客终于低吼着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按住洛玉衡肥美挺翘的雪臀,将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骚屄最深处,龟头猛地一张,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的花心深处。 “呜啊!好多,好烫~!要被灌满啦!”洛玉衡娇躯剧烈痉挛,狭长的美眸瞬间失神,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叫。那红肿外翻、被肏得烂桃子般的粉嫩肉穴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紧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肉棒,将滚烫腥臭的精液全部锁在体内深处。 男人满足地拔出肉棒后,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合的骚屄口倒灌而出,像决堤般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潮湿的土炕上形成一大滩淫靡的水迹。 洛玉衡无力地跪坐在湿滑的土炕上,雪白丰满的娇躯布满汗水与斑斑精斑。她喘息着抬起纤手,轻轻揉着自己被“丁”字形乳环拉扯得又红又肿、痛痒交加的乳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玩弄得布满指痕和掌印,乳晕充血肿胀得发紫,乳头上粗大的铜铃还挂着黏腻的精液,随着她揉弄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淫荡的叮当声。 她狭长的美眸不时瞟向门口的方向,带着一丝麻木与习惯性的紧张,似乎在等待着下一个迫不及待的嫖客进来继续肏弄她这具敏感淫荡的身体。 然而,在她轻轻的娇喘与穴口不时收缩挤出精液的声音中,却始终没有男人推门进来。 反而,一道冷冰冰的女子传音钻入她耳中:“甲二十八,三日的极刑已经结束。为了让你能更好地持续受刑,你这妖妇今夜可以休息一晚。好好养足精神,明日继续张开骚屄伺候客人吧。” 那是银罗孙姝的声音。 洛玉衡俏脸潮红一片,汗水混着白浊的精液痕迹,闻言却如蒙大赦般低声娇喘道:“谢……,谢谢~!” 她学着其他罪奴的样子,乖乖转过身去,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布满红痕和掌印的雪白屁股,朝着门口的方向重重磕下头。丰满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垂坠下来,在土炕上压出诱人的乳肉变形,乳铃“叮铃铃”狂响,红肿肥美的骚屄还不断往外滴着新鲜滚烫的精液,臀缝间那无法闭合的肛门也抽搐了几下。 这一刻,似乎久违的气运降临在她身上,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这或许是金莲道长暗中为她带来的好运吧。 昏暗潮湿的窑洞里,洛玉衡美颈上虽然还锁着沉重的粗铁项圈和铁链,但她依旧像在灵宝观时那般,缓缓闭目打坐休息。若是此时有人推开房门,便会看到一幅极致淫靡却又矛盾的画面:一个全身赤裸、身材极致丰满诱人的绝美女子,正宝相庄严地盘膝坐在破烂的土炕上。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干涸的精斑、掌印、汗水和红肿痕迹,乳头上穿着刻着“娼”字的粗大乳环,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铃晃荡;腿间那被操肏红肿外翻的骚屄还微微张合着,不断缓缓流出黏稠的白浊精液……。 然而,即便如此下贱狼狈,她那狭长的美眸闭合时,依旧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清冷与庄严,那份属于人宗道首的高华气质,竟未被彻底磨灭。 两刻钟后,洛玉衡似乎恢复了一些精力。 她缓缓睁开狭长的美眸,纤手握住美颈上的铁链,微微侧身,从土炕角落的一块松动石头下,拿出了那本被小心藏好的黑色道书。 洛玉衡的眼角抽动了几下,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挣扎、厌恶与深深的无奈。但最终,她还是下定决心般,红唇紧抿,颤抖着纤指轻轻翻开了道书的第一页。 女人颤抖着纤指翻开黑色道书的第一页,然而让她瞬间陷入绝望的是,那些文字竟然宛如活物一般,在泛黄的书页上不停地扭曲、蠕动、缠绕,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在疯狂扭动,却让她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怎,怎么会这样?”洛玉衡狭长的美眸猛地睁大,里面满是惊愕与深深的绝望。 不是说只有女子才能看懂下卷吗?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希望,此刻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她黛眉紧锁,那张绝美却布满精斑与泪痕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而痛苦,红唇微微颤抖,狭长的凤眸中水光涌动,几乎要再次落下泪来。 金莲道长定然不会骗她这个已经被彻底关在这里、毫无希望的苦命女人,那究竟还差在哪里?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家最重心性,她倒也不急于一时。那双沾满精液痕迹的纤手轻轻抚摸着黑色道书那凹凸不平、冰凉诡异的书皮,试图从中寻找一丝线索。 指尖忽然在一处隐秘的缝隙中停下。 “这是……,人皮!还是,女人的皮!”洛玉衡的纤手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那书皮触感细腻却带着一丝阴冷黏腻,仿似还能感受到曾经属于某个女子的温度与痛苦,让她雪白的娇躯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洛玉衡赤裸着跪坐在土炕上,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粗大的“丁”字形乳环和铜铃轻轻晃荡,红肿外翻的骚屄还不断往外缓缓流出刚才被灌满的浓稠精液,顺着丰满的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丝线。 既然她能看到那些扭动的字体,说明这本道书确实奇特,并非完全无法触碰。只是,道尊为何要在最后时刻写下这本道书?而金莲道长也说过,这两本上下卷的黑皮道书是他们地宗在一处极其凶险的古墓中所得,为此地宗道首还身受重伤,闭关三年才勉强恢复,可见其凶险程度。 其中上卷,地宗为了积累功德而赠送给了朝廷,包括魏渊教坊司里那些残酷淫刑,也有部分取自上卷中折磨女子的邪门法门。而下卷,则一直被严密收藏在地宗的密室之中,直到金莲道长他们叛逃地宗时,才冒险带走了这本下卷道书以及地书的玉石小镜。可见其珍贵程度,远超寻常想象。 洛玉衡咬着红唇,狭长的美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雪白的娇躯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铃偶尔发出细碎的下贱响声,腿间淫水混合着精液还在缓缓滴落。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 她必须弄明白这本道书,否则,她真的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洛玉衡再次调息了一会儿,雪白丰满的娇躯在昏暗的窑洞中微微起伏。她此时半点道法都无法施展,所有真气都被嵌入肛门深处的那根特制塞子彻底化解,只能靠着银牙苦苦支撑着那具被肏得极度敏感的肉体。 但在这短暂的喘息时光里,她依旧不愿放弃。 很快,她再次打开那本黑色道书。这一次,她赤裸着爬到门口,让美颈上的沉重铁链拉得笔直,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一丝清冷月光,重新翻开了书页。 那些文字依旧在书页上疯狂扭曲蠕动,像活蛇般纠缠,根本看不懂任何一个字。 “为什么,还是不行!”洛玉衡黛眉紧锁,漂亮的俏脸写满了焦虑与不甘。 她忽然想起金莲道长的话,只有女人才能看懂下卷。那么,该如何证明看书的是真正的女子呢? 想到这里,洛玉衡咬了咬红唇,纤手缓缓向下探去,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最终伸进了自己那依旧红肿外翻、湿漉漉的粉嫩骚屄里。 “唔~!”她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发出细细的娇喘。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在肥美的阴唇上轻轻摩擦,随后缓缓分开那两片肿胀湿滑的穴肉,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灌入的大量浓稠精液,又热又黏。她手指轻轻搅动,将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洛玉衡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跪坐在地上,肥美的雪臀微微抬起,纤手在自己骚屄里越插越深,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敏感的穴壁和花心。没多久,那红肿的肉穴便再次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水,将她的手指彻底浸湿,淫液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土炕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正当她专心致志地用淫水涂抹手指时,一道带着嘲讽的女子传音忽然响起:“怎么?让你好好休息一夜,你却还在这里想男人?甲二十八,你的骚屄果然是闲不住啊。” 银罗孙姝的声音让洛玉衡吓得娇躯一颤,连忙将黑色道书藏到身后。 “放心看吧!”孙姝轻笑一声,“魏公有令,不打扰你修炼功法。你尽管在这里发浪就是。” 洛玉衡咬紧银牙,俏脸又羞又怒,却只能继续。她将沾满自己滑腻淫水的手指伸到书页上,在那些扭曲的文字上方轻轻一抹。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 那些疯狂扭动的黑色字体似乎被某种力量定住,渐渐平静下来,在被淫水浸润的地方浮现出一行行清晰古朴的文字: 吾为女尊,汝等牝女今以肺腑之言,垂训于尔等后进。 夫天地人三种道家功法,各秉一偏,难臻圆融之境。 天之法门,凌虚蹈空,飘渺无依,虽契合上清之妙,终乏厚土载物之根; 地之法门,凝重渊深,厚积沉潜,然滞于形质,进境迟缓,难越霄汉,最终成魔; 人之法门,最为简单,深陷七情六欲之网罗,欲火炽烈,焚身蚀髓,业火暗生,诸障丛集。稍一不慎,即堕魔劫。 唯赖破而后立,碎旧鼎以铸新炉,方得一线生机,窥见大道之门。 所授天道妙法,正是各法门破立无上正途。汝等牝女身负玄阴之质,须借外阳以济内亏,方能速证大道。 凡指派之鼎爐,无论其仪容妍媸、品性善恶、抑或汝心底暗生厌憎、隐怀抗拒,皆当视为上天所赐之玄机,视为大道磨砺之试炼,坦然解带相就,毋以一己私情而坏无上根基。 厌憎愈切,采补愈醇;抗拒愈烈,道种愈纯。 此乃以此养道、以欲炼心之至理。 面对不喜之牡男,汝当以道心镇摄妄念,外示婉顺,内运玄功,解罗裳、启玄牝,以欲拒还迎、阴絞阳吞之秘法,纳其阳根,吐纳吞吸,导其元阳精华,尽归自身道胎。纵使体内翻江倒海、心中百味杂陈、耻辱恨意交织,亦当视之为大道之资粮,化秽为纯,转辱为力。 随性乃世俗凡夫之浅欲,逆反乃天道至高之养分。 汝等当深体此中三昧,任彼粗暴凌践,亦须暗运天道心诀,吸其精元,炼其浊气,成就自身不朽道功。 若违此训,业火反噬,道基崩毁,永堕轮回,再无寸进之望。 望汝等谨记言,勤修勿怠,庶不负一番道心。 洛玉衡看着这些文字,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狭长的美眸中闪过复杂至极的光芒。既有震惊,也有深深的屈辱,更有一丝被逼上绝路的决然。 第十三章(重置版) 洛玉衡一手托着那巴掌大小的黑色道书,另一只纤手却下意识地伸向自己胸前,轻轻揉捏着那被“丁”字形乳环穿过的娇嫩乳头。乳头早已被拉扯得又红又肿,也敏感异常,她只是轻轻一捻,便引得一阵酥麻电流直窜全身,让她雪白丰满的巨乳轻轻颤动。 仅仅只是黑色道书的第一页总纲,便让这位曾经清冷高洁的人宗道首赤裸的娇躯再次泌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便是乳沟都泌出了清晰的水流。 洛玉衡身为当代人宗道首,自然清楚这“道尊”二字意味着什么。 按照人宗秘典记载:道尊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却发现即便是超品强者,也无法真正摆脱岁月的侵蚀,最终仍会被时间彻底抹杀。为了摆脱这个世界的束缚、代替天道实现真正的永生,道尊想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一气化三清。他将自身一分为三,化作三个完全独立却又本源相连的超品分身,分别走上了天、地、人三宗完全不同的道路。 可这本《黑天书》又算什么? 是道尊在发现前三条道路都走不通之后,暗中留下的第四条路吗? 更让洛玉衡心生疑惑的是,道尊为何要把这黑色道书设定为只有女子才能看懂呢? 究竟为何呢? 这其中是否隐藏着更深层的玄机? 是单纯因为这道需要玄阴之体才能修炼,还是道尊在创立这第四条路时,便已预见到只有女子才能承受那以道养身、以欲炼心的极端之路? 然而翻到第二页时,那蝌蚪般的文字更加频繁的颤抖着,再也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了。 洛玉衡顿时感觉内心浮躁难捱,压抑已久的业火仿似受到了某种召唤,在她小腹深处蠢蠢欲动,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唔~!”洛玉衡的纤手从轻轻揉捏的柔嫩乳头,缓缓移到自己丰满雪白的胸口上,用力捂住那剧烈起伏的左乳。她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娇喘,狭长的美眸水光流转,半眯着似乎迷离失神。那张绝美的俏脸更是在此刻潮红一片,浓妆艳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与泪痕,却更添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凄艳风情。 她的模样哪里像是气息紊乱,分明就像一个欲火焚身的淫荡欲女正在求欢。 雪白丰满的巨乳被自己用力按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粗大的乳环勒得挺立肿胀,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乳铃叮当作响;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着,肥美圆润的雪臀跪坐在土炕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无意识地磨蹭着什么;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淫水,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拉出黏腻晶莹的丝线,在土炕上滴答作响。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重,狭长的凤眸中既有着对未知大道的惊惧,又夹杂着被业火撩拨起的浓浓春情。她雪白的娇躯在昏暗的窑洞里轻轻颤抖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后却依旧娇艳欲滴的淫熟牡丹,充满了矛盾又极致诱惑的美感。 然而,漫漫长夜,在刻意的安排下,反倒是没有一个嫖客再来光顾这间狭窄潮湿的小窑洞。 这本该是洛玉衡难得的喘息之机,但看了黑色道书后,那内心的焦躁却让她体内的业火越来越难以压制。 那股从下腹深处升腾而起的灼热欲焰,像无数只蚂蚁在她雪白的娇躯内四处乱爬,烧得她心痒难耐,骚屄深处一阵阵空虚抽搐。 洛玉衡红唇微张,狭长的美眸中水光潋滟,几乎就要忍不住开口,向看管她的银锣孙姝传音求救:“帮我,弄几个男人进来~!肏我!” 可这种话,她堂堂前人宗道首怎么说得出口?洛玉衡只是想想罢了。 若是真的说出来,岂不是彻底坐实了她如今就是一个下贱放荡的窑姐婊子?前三日她连片刻休息都没有,那红肿不堪的骚屄一刻也不得闲,被无数粗大的肉棒轮番肏弄、灌满精液。如今仅仅才休息了两个时辰,她就忍不住想要男人了。 就算业火焚身,也绝不能堕落到这个地步! 洛玉衡死死咬住银牙,绝美的俏脸因强忍欲火而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残留的精斑显得格外淫靡。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再盘膝调息了。那股业火烧得她浑身发软,纤细的腰肢不住轻颤。她只能跪坐在潮湿的土炕上,一只纤手紧紧捏着美颈上那沉重的粗铁项圈和锁链,仿似这样才能勉强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然后狠狠抽打在自己那对沉甸甸、雪白肥腻的巨乳上。 “啪!啪!啪!”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在昏暗逼仄的小窑洞里不断回荡。 每一次用力抽打,她那对丰满硕大的雪乳便剧烈晃荡起来,荡出层层淫靡的乳浪,乳肉被打得又红又肿,乳头上的“丁”字形粗大乳环和铜铃疯狂晃动,发出下贱的叮铃声。而伴随着每一次痛楚的抽打,她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从穴口泌出一缕透明黏腻的淫水,“滴答,滴答”的落在潮湿的土炕上。 “唔,啊!”洛玉衡咬着下唇,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雪白的娇躯在油灯下轻轻颤抖,肥美的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那对被自己打得通红的巨乳上布满鲜红的掌印,乳头挺立肿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而腿间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不断从骚屄里流出,把整个土炕弄得湿滑不堪。 她狭长的凤眸中满是羞耻、痛苦与浓浓的欲火交织的复杂神色。 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只能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对抗体内那几乎要将她彻底焚烧的业火……。 “当当当!当当当!”老鸨那刺耳又熟悉的铜铃声终于在院落中响起,打破了小窑洞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洛玉衡在粗重压抑的调息中缓缓睁开了狭长的美眸。那双曾经清冷高华的凤眸此刻布满水光,带着浓浓的疲惫与隐忍的欲火残留。她绝美的俏脸潮红未退,浓妆艳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精斑,红唇微微抿着,显得既娇弱又倔强。 她那对雪白肥腻、沉甸甸的巨乳被自己昨夜反复抽打得满是鲜红的掌印,乳肉又红又肿,粉嫩的乳晕有些充血发紫,乳头上穿着的形粗大乳环深深嵌入敏感的乳腺,雕刻着“娼”字的铜铃还将她的乳头拉扯得向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发出下贱的叮当声。 业火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窑洞里格外清晰。 这几日她以洗精伐髓的强大道体硬生生扛住了坐木驴三日游街示众,又连续高强度地接客,若是换成普通女子,恐怕早已被折磨得口吐白沫、香消玉殒了。但即使是二品的洛玉衡,如今也已接近油尽灯枯的边缘,身体正在发出强烈的警告,若再不进食水米,恐怕真的支撑不住了。 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修炼《黑天书》来压制业火、冲击更高境界,洛玉衡的内心便不再那般绝望,只是多了一份决然与隐忍。 女人缓缓站起身来,全身却布满黏稠的汗水和各种淫靡的痕迹。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晨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沉甸甸的巨乳、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丰满圆润的雪臀上,都残留着大片干涸的精斑。最不堪入目的是她修长丰腴的双腿内侧,浓稠的白浊精液早已凝固成一块块厚厚的、斑驳的白色痕迹,有的已经干裂起皮,有的还带着黏腻的湿润,拉出长长的丝线,紧紧黏附在柔嫩雪白的腿肉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些精斑微微龟裂,又有新鲜的淫水从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里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腿肤上画出更加淫靡的痕迹。 作为甲等罪女,她不得着寸缕,这副全身赤裸、满身污秽、下贱至极的模样让她羞臊难当。洛玉衡黛眉紧皱,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屈辱与不自然,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和胸前的雪乳都泛起大片诱人的红晕。 就在这时,美颈上沉重的粗铁项圈“咔”的一声轻响,锁链松开,显然是孙姝解开了她暂时的禁锢。 洛玉衡这才迈开修长的美腿,走下土炕。那双极致美丽、线条流畅、丰润雪白的长腿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带着疲惫与虚弱,丰满柔软的大腿内侧那些凝固的精斑在动作中隐隐剥落,又有新的淫液渗出,把腿根弄得湿滑一片。 她推开那扇被无数嫖客粗暴推开过的破旧木门,刺眼的初秋阳光瞬间倾泻进来。洛玉衡下意识抬起纤手遮挡住自己狭长的双眸,那张绝美却狼狈的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而凄艳,红唇微微抿紧,眉头轻蹙。 刚刚走出几步,耳边便传来孙姝带着嘲讽与冷笑的声音:“怎么?休息了一夜就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甲二十八,跪下!像母狗一样爬!” 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晃,那对沉甸甸、布满掌印的巨乳也随之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她红唇紧抿,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屈辱与痛苦,雪白的脸颊瞬间涌上更深的红潮,最终却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厌恶。 旋即,她缓缓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彻底屈服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肥美圆润、布满红痕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爬行。那对被打得通红肿胀的巨乳重重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前后剧烈晃荡,荡出阵阵淫靡的乳浪,乳铃“叮铃铃”疯狂作响;红肿外翻的骚屄和沾满凝固精斑的大腿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每爬一步,肥美的雪臀便轻轻摇摆,穴口微微张合,挤出黏腻的淫水,在女人的腿间泛着水光。 当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出窑洞时,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其他罪女早已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排。 她们全都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赤足脚掌着地,脚跟高高翘起,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岔开,将女人最羞耻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初秋的阳光下;双手抱头,高高抬起雪白的双臂,让一对对或大或小的乳房更加突出挺立。阳光暴晒在她们腿间私处,照得那些被操得外翻肿胀的穴口闪着淫靡的水光。 洛玉衡很讨厌这个姿势。她在沦为“妖女”之前,从来没有用过如此下贱、如此暴露的姿势。那种将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敞开、任人观赏的感觉,让她曾经清冷高洁的道心感到强烈的屈辱。 “甲二十八!还不过来!”老鸨依旧穿着一身宽松灰袍,圆润发福的身材配上那张刻薄的脸,她看着洛玉衡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道。 “好,好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响的洛玉衡此刻也无力反抗。她扭着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沉甸甸的巨乳垂坠在胸前前后晃荡,乳铃“叮铃铃”地发出清脆下贱的响声,一路爬到了队伍的最外面,然后缓缓转过身,学着其他罪女的样子,艰难地保持着那个羞耻至极的蹲姿。 洛玉衡那宛如玉器的赤足脚掌着地,玛瑙般红色的脚跟用力翘起,修长丰满的双腿大幅度向两侧分开,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还残留着凝固精斑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之中。双手抱着头,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让那对布满掌印、肿胀不堪的巨乳更加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向下蹲去,肥美的雪臀却被迫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无法闭合的屁眼依旧在微微抽搐着,时不时一股白浆从里面流出……。 门口早已聚拢了大群嫖客,那些男人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火辣辣的目光几乎全都死死集中在洛玉衡赤裸的娇躯上,尤其是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和腿间不断收缩流水的骚屄。 “唔~!”疲惫和虚弱让洛玉衡很难保持这个高难度姿势。才蹲了没多久,她那晶莹玉润的赤足便开始微微颤抖,很快整条雪白丰满的大腿都在轻颤着,腿根处凝固的精斑随着颤抖微微剥落着。 老鸨掐着腰,手里攥着细长的皮鞭,在一排赤裸罪女面前来回踱步,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是女匪还是毒妇,如今到了教坊司,就都是下贱的婊子!都要用自己的骚屄和屁眼好好接客,懂了吗?” “懂得了!”众多赤裸的罪女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带着麻木与顺从。 只有洛玉衡依旧咬紧银牙,红唇颤抖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出声。 老鸨目光一厉,故意走到她面前,皮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声,冷笑道:“甲二十八,你懂什么了?大声说出来听听!”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明显一颤,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剧烈晃荡,乳铃乱响。她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屈辱与挣扎,俏脸涨得通红,耳根和胸前的乳肉都染上大片羞耻的粉色。 她知道,一刻钟后,这些门口跃跃欲试的男人,他们粗硬滚烫的肉棒就会陆续插进她的肉穴、后庭和嘴巴,肆意抽插、灌满精液。为了消弭业火、活下去,她已经决定不再反抗……。可那种下贱至极的骚话,她堂堂前人宗道首,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洛玉衡红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已,已经……,如此啦!为何,还要,说出来?” 说罢洛玉衡的狭长凤眸微微低垂,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丝隐忍的泪光。那副既屈辱又隐忍的绝美模样,反而让门口的嫖客们更加兴奋,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不说是吧?” 灰衣老鸨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狠毒与快意,她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在洛玉衡赤裸雪白的娇躯上肆意扫视,尖声骂道:“甲二十八,从把你从木驴上弄下来那天,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下贱货!骨子里就贱,不收拾你一顿你是不知道咱们苦娼窑的厉害。你说吧,是任打还是任罚?” 洛玉衡狭长的美眸淡淡扫了老鸨一眼,那双曾经清冷高华的凤眸此刻布满隐忍的屈辱,水光微烁。她红唇紧抿成一条线,绝美的俏脸微微侧过,浓妆艳抹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羞愤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却始终一言不发。 可洛玉衡依旧维持着罪女那个极度羞耻的蹲姿。赤足脚掌用力着地,脚跟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向下弯成诱人弧度,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同时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让那对被自己抽打得又红又肿、布满鲜红掌印的沉甸甸巨乳更加突出挺立着。 老鸨见这个倔强的美丽女人不肯开口,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继续说道:“先说认罚吧。你不是十日才能洗一次澡吗?现在给你改成三十日一次!另外,饭食也只给你泡了媚药的马豆!让你天天骚屄痒得发浪,却只能靠着那些男人粗大的肉棒来解痒!” 听到“三十日才洗一次澡”,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晃荡起来,乳浪翻滚,乳铃乱响。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早已经一片狼藉,淫水和白浆总是顺着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紧接着听到只能吃泡了媚药的马豆,她那张绝美容颜终于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痛苦与挣扎,黛眉紧蹙,红唇微微抿紧,雪白的脸颊和耳根瞬间涌上更深的红潮。那副既高傲又狼狈的模样,看得门口的嫖客们血脉贲张。 老鸨见状更加得意,继续诱导道:“要是认打的话,收拾完你之后,倒是可以立刻让你洗个澡,还能吃上一顿饱饭……” “我认打!”还没有等老鸨说完,洛玉衡便用淡然却带着一丝疲惫与隐忍的声音回答道。 洛玉衡的语气虽然尽量平静,可保持着极度羞耻的母狗蹲姿的娇躯却在这一刻晃动得更加厉害了。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颤抖,肥美挺翘的雪臀不安地轻晃着,那红肿外翻的骚屄随之微微收缩,又挤出一缕晶莹黏腻的淫水。沉甸甸的巨乳剧烈起伏,乳浪层层叠叠,乳头上的铜铃疯狂作响,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屈辱与无奈。 洛玉衡狭长的美眸微微低垂,长睫轻颤,眼尾隐隐泛着屈辱的泪光。雪白的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既有身为前人宗道首的倔强与不甘,又有为了活下去、为了修炼《黑天书》而不得不低头的决然。那副明明已被羞辱到极致、却依旧带着一丝超凡气质的绝美姿态,反而让她此刻赤裸狼狈的身体显得更加诱人而凄艳。 门口的嫖客们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喷出火来,许多人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胯下的硬物。 老鸨满意地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她扬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响,目光死死盯着洛玉衡那赤裸雪白、极致丰满的娇躯,尖声说道:“甲二十八,你听说过‘弹琵琶’吗?这可是咱们苦娼窑里最难受、最折磨人的刑罚之一。保证让你这妖女叫得比被男人肏骚屄时还浪!” 那一排赤裸的罪女听到“弹琵琶”三个字,顿时齐齐娇躯一颤,脸上露出明显的恐惧与痛苦之色。显然她们当中有人曾经承受过这种酷刑,至今仍心有余悸。 洛玉衡却依旧保持着那极度羞耻的蹲姿,狭长的美眸微微低垂,长睫轻颤。她红唇紧抿,绝美的俏脸上没有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潮,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雪臀都在轻微颤抖。那对布满鲜红掌印的沉甸甸巨乳高高挺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铃不时发出细碎的下贱响声。红肿外翻的骚屄在阳光下完全敞开,穴口一张一合,不时挤出晶莹的淫水,顺着沾满凝固精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沉默片刻后,洛玉衡终于红唇轻启,用略带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清冷的声音说道:“我要先吃饭。”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呲着满口黄牙大笑起来,笑声尖利而刺耳:“好!吃饱了再受刑,就不容易昏过去了!省得你这妖女半途装死。来人,给甲二十八上饭!” 洛玉衡闻言,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隐忍的屈辱。她雪白的娇躯依旧维持着双手抱头、双腿大开的羞耻蹲姿,丰满雪白的赤足脚跟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抽搐。那对肥美巨乳因紧张而更加突出,乳头上的粗大乳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铜铃轻轻晃荡。 她知道,“弹琵琶”绝不会是简单的鞭打那么简单,但为了能吃上一顿饱饭、恢复些许体力去修炼《黑天书》,她必须先撑过这一关。 门口的嫖客们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绝世美人,此刻却赤身裸体、满身精斑、像母狗一样蹲着求饭的模样,眼中满是兴奋与兽欲,许多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而洛玉衡低垂着眼帘,雪白的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既有身为道首的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痛苦,也有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妥协的决然。那副既凄艳又倔强的模样,在初秋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很快老鸨就端着一大勺黏糊糊、散发着浓重腥膻味道的肉粥走到洛玉衡面前。那粥是由粗粮、碎肉和不知名的油脂混合而成,颜色灰暗黏稠,像半凝固的浆糊,表面还漂着油花和几根粗糙的肉丝。 “没有碗筷?”洛玉衡看着那只木勺,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与无奈。她黛眉紧皱,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凄苦与绝望。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一袭太极袍、执剑论道时何等尊贵。如今却连最基本的进食器具都被剥夺。这种从云端跌落到泥沼的巨大落差,让她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与悲凉。 “把你的两只小手捧起来,接着!”老鸨狞笑着命令道。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着。这教坊司真的很残酷,各自层出不穷的压力,让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玉衡依旧维持着极度羞耻的蹲姿,赤足脚掌用力着地,脚跟高高翘起,修长丰满的双腿大幅度岔开,将那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斑驳精斑的粉嫩骚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弯成诱人弧度,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双手本该抱头,却不得不缓缓放下,合拢成一个简陋的“碗”状。 她那双曾经执剑的纤细玉手,如今却湿滑油腻,沾满了自己透明黏腻的淫水和无数男人干涸的浓稠精斑。手指间甚至还拉着淡淡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老鸨毫不怜惜地将那一大勺滚烫黏稠的肉粥直接倒在她掌心。滚热的粥液瞬间溢满她小小的手掌,有些还顺着指缝和手腕滑落,滴落到她高高挺立的雪白巨乳上,沿着乳沟缓缓流下,弄得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更加湿滑油亮。 洛玉衡看着自己满是污秽的双手捧着这恶心的食物,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狭长的凤眸中涌起强烈的屈辱与不甘,红唇微微颤抖,眼尾泛起晶莹的泪光。那曾经清冷高华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无奈与悲凉。 连吃饭都要用这样下贱的方式,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咕……!”闻着那浓重的油味,洛玉衡轻轻干呕了几声,雪白的娇躯因为恶心而轻轻痉挛。那对布满鲜红掌印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头上的粗大“丁”字形乳环被拉扯得变形,铜铃让她厌恶的“叮铃铃”乱响。红肿肥美的骚屄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缕晶莹黏腻的淫水。 但极度的饥饿最终压过了尊严,她要活下去,她要修炼,她要晋升一品,夺回自己的一切。 洛玉衡红唇颤抖着低下头,将丰润的红唇贴到自己沾满黏粥、淫水和精斑的手掌上,开始艰难地吞咽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饥肠辘辘的她吃得极快,很快就把手里的肉粥吃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黏稠的残羹、汤汁和混合着她自身淫水的污秽挂在掌心和指缝之间,脏兮兮的。 洛玉衡抬起狭长的美眸,她的手依旧保持着碗的形状。 老鸨故意拖长音调,笑嘻嘻地问道:“嗯,还要?” “嗯~!”洛玉衡羞臊地低声回应。 此时她因为长时间保持蹲姿,雪白丰满的娇躯前后轻轻荡漾,那对沉甸甸的肥美巨乳跟着剧烈晃荡,乳浪层层翻滚,腰肢纤细柔软却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就一句‘嗯’打发我?那你应该怎么说?”老鸨刻意刁难,眼中满是戏弄的快意。 洛玉衡咬紧银牙,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雪白的脖颈、耳根和胸前大片乳肉都染上羞耻的粉色。她红唇颤抖着,最终低声说道: “求……,求您,再给一点!” “您?作为苦娼窑的婊子,你应该叫我什么?” 洛玉衡黛眉紧锁,狭长的凤眸中闪过深深的屈辱与挣扎,最终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耻说道:“妈妈!” “连着说!”老鸨笑容更加畅快。 “求,求妈妈,再、再给奴一点……!”洛玉衡羞臊得美颈通红一片,声音几乎破碎。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蹲着求食、叫妈妈的凄艳模样,充满了极致的反差。 “好!不过你要先把手心上的残羹全部舔干净,然后才能再给你。要知道,我们教坊司的粮食也是民脂民膏,由不得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婊子浪费!”老鸨得意地说道。 “唔……!”洛玉衡看着黏在自己纤手上、混合着淫水和精斑的残粥的食物,她咬了咬银牙。刚刚那几口热粥虽然让饥饿的胃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她不知道下一次进食要等到什么时候。 于是,她狭长的美眸渐渐暗淡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奈,伸出粉嫩湿润的香舌,开始一点点舔舐自己的纤手。舌尖灵活地卷动着,将掌心、指缝间所有黏稠的食物残渣、淫水和残留的精斑全都卷入口中,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下去。 她雪白的俏脸通红一片,眼尾泪光闪烁,那副认真而又屈辱地舔手的凄美模样,让门口的嫖客们几乎要当场兽血沸腾。 早在洛玉衡被老鸨逼着捧手吃饭之前,苦娼窑门口就已经挤满了躁动的嫖客。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格外显眼。他头戴宽沿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旁跟着几名雇来的镖师护卫,强行挤开其他人,占据了视野最佳的位置。 那个男人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细腻,下巴线条柔和。他一只手始终在轻轻揉搓着一串菩提珠子,而那双手……,也实在太过精致修长,指节匀称,指甲圆润光洁,皮肤细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与他身上普通的黑布长衫形成了强烈的违和感。 那分明不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手,而是属于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栀的那双柔若无骨、令人羡慕的玉手。 慕南栀用菩提珠幻化成这个清秀高挑的男子模样,特意起个大早在门口排队。 她就是要亲眼确认,这个被许七安深深怀疑是国师的“妖女”,究竟是不是她的闺蜜洛玉衡。 这几日她几乎天天前往灵宝观,观中的“洛玉衡”依旧风姿绰约,对她温柔体贴,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看似一如既往。可作为最了解洛玉衡的闺中密友,慕南栀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份温柔太过周到,反而显得有些刻意与疏离。真正的洛玉衡,是一个很毒舌的女人,特别是在她的面前。 于是,慕南栀来到了这座最污秽、最令人恐惧的苦娼窑。 当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像母狗一样从窑洞里爬出来时,慕南栀的心脏猛地一沉,呼吸几乎瞬间停滞。 真的是她……。 即使全身一丝不挂、满身精斑与掌印,即使乳头上穿着下贱的粗大铜铃,即使红肿外翻的骚屄还不断流着黏稠的白浊,洛玉衡那狭长的美眸里依旧残留着属于人宗道首的冷傲与清高。她似乎比以前清瘦了一些,腰肢更显纤细柔弱,却也更显楚楚可怜。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布满鲜红掌印,乳晕肿胀发紫,粗大的乳环深深嵌入乳腺里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剧烈晃荡;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在保持蹲姿时弯成极致诱人的弧度,肥美雪白的雪臀高高撅起,红肿肥嫩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穴口微微张合,不时挤出汁水。 慕南栀的指尖用力掐紧掌心的菩提珠,几乎要将珠子捏碎。 她竟然真的被关在这里!还被这么多人这样肆意羞辱……! 慕南栀看着洛玉衡好像一条母狗一样蹲下,然后被逼着双手合拢成碗状,捧着那黏糊糊散发着怪味的肉粥,低下头用红唇去舔舐掌心残渣的屈辱模样,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曾经那样高洁、那样骄傲的洛玉衡,如今却要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用沾满自己淫水和男人精液的纤手吃饭,还要叫那个恶毒的老鸨“妈妈”。 慕南栀的眼眶微微发热,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看着洛玉衡伸出粉嫩香舌,一点一点将掌心那些混合着淫水、精斑和残粥的污秽舔得干干净净。那雪白的俏脸通红一片,眼尾泛着隐忍的泪光,狭长的凤眸中满是屈辱,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彻底崩溃。那副凄艳而又倔强的模样,让慕南栀既心疼欲绝,又愤怒得想要立刻冲进去。 许七安果然没有猜错,灵宝观里的那个是假的!真正的你,竟然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折磨! 慕南栀很想马上离去,但她还是没有走,她要知道一会那老鸨还要用什么“弹琵琶”的酷刑折磨自己的闺蜜。她要把自己的看到的一切都告诉许七安,让他尽快去救洛玉衡。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