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校花母狗竟然靠着性感诱人的娇躯...】(2上)作者:MC王大锤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6 5:24 已读12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催眠的校花母狗竟然靠着性感诱人的娇躯,淫荡开放的性格还有极品榨精嫩穴把催眠自己的人渣变态成功反杀了】(2上)

作者:MC王大锤
字数:41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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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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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日常

  我叫王亮,我有一个超极品的校花女友安悦。

  以我的长相和个人魅力,当然是远不足以搞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但是我打小就没脸没皮,各种坑蒙拐骗……

  咳咳,聊远了。

  之所以能得到安悦,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这婊……嗯,安悦是学校里的大校花,不知道被多少人喜欢,接受过无数次告白,包括我在内。

  只是我那一次不仅被拒绝,还被安悦羞辱了。

  气不过的我一时兴起,误打误撞的从催眠糕手“王大锤”手里买来了催眠术,直接在扣扣上对安悦用了。

  听起来很操蛋,但我那时也是抱着成功血赚,失败不亏,还能羞辱一下安大校花的心思去做的。

  可结果很糟糕,安悦把这些催眠术聊天记录发在了学校论坛上。

  这婊……算了,这家伙远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高贵冷淡,她完全没有在意将这些龌龊内容发出去后,会影响自己身份,倒是把我拖下了水。

  好在,我很不要脸,不仅没有羞愧退学,还抄起键盘跟那群护花使者大骂特骂。

  “一群乌龟狗叫什么?正常男人谁不YY安大校花?我只是说了出来,犯了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我本是猥琐,今朝露本性……”

  “如何呢?又能怎?”

  护花使者们确实是拿我没啥办法,但婊……但安悦他爹是校长,于情于理,我都逃不过处分,于是被停学了一个月。

  不得不说,安老爹很倒霉,他刚给我停学,自家校花闺女就迫不及待的给我送逼了。

  嘿嘿嘿,这催眠术包有用的,是不过是效用太慢,安悦过了一阵子才被影响罢了。

  啧啧,刚完成催眠的那几天是真的爽啊!

  我和安悦玩遍了各种情趣play,在她家里的各个角落中,留下了数不清的淫乱回忆。

  奈何好景不长,我的欲望太大,被过度淫辱的安悦差点失控,居然半挣脱了催眠术的束缚。

  她很生气,高高在上的地位以及冰清玉洁的身体全部被我踩在了地上狠狠蹂躏这件事,让她每一分每一秒不想要杀了我。

  而我呢,虽然不要脸,但至少要命啊!

  我想活着,但安悦却不依我。

  最差的结果也是我和她自爆,大家双宿双飞……这比喻是不是有点不对?

  比及两败俱伤以及让我甘愿赴死,安悦最终提了一个折中的意见。

  她竟然想要得到我的帮助,用催眠术将我催眠,把我彻底变成她的所有物,生死都掌控在她手里。

  仔细想想,这方法看似折中,但我却吃亏。

  我如果真的被催眠,一定会被她各种折磨,然后再轻飘飘的命令我自杀的。

  安悦大仇得报,又不会被法律制裁,果真是一招妙棋。

  只是,我这个平白无故夺走了她美妙胴体,在她身上,内里,甚至子宫留下过无数变态精液的家伙,又有什么资格逃避这些严酷的惩罚呢?

  哪怕我再不要脸,但依然明白,是自己玷污了安悦,已经超标完成了从前精虫上脑时的愿望——安悦这婊子给我操一次,让我下一秒去死也行啊!

  安悦似乎并不知道我的这个愿望有多廉价,她那时好像笃定了要杀我,所以怕我藏拙,于是在我帮助她学会催眠术这段时间里,她允许我对她做任何事情。

  包括做爱。

  当时我很震惊,可事后一想,安悦并不是那种将肉体看得很重要的保守女孩,甚至在与我沉沦交奸时,她表现得比我还要痴迷投入。

  我起初怀疑那是催眠术在作祟,但在教授催眠过程中一遍遍的享用她时,我才终于明白,这婊……嗯,这婊子臭母狗就是这么好色纵欲!

  妈的,曾经的校花女神,怎么可以这么下贱?我怎么可能喜欢……

  喜欢,我可太喜欢安悦了。

  事实上,从未得到过安悦时,我将她视作遥不可及的天物,她是那么的完美无瑕,世界上的一切美好都应该让她围绕她旋转。

  而使用催眠得到安悦后,我发了疯似的玷污羞辱她,试图将这块不染尘埃的美玉,烙印上永远也无法抹除的痕迹。

  那时的我,是既满足又空虚的。

  肉体满足,但精神空虚,我越是掠夺安悦极品肉体的美好,对她的情感就越是空虚迷茫。

  直到催眠术暴雷,安悦将自己的真实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我这个“必死之人”的面前时,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

  我喜欢她一丝不挂,在家里走来走去故意勾引我还理直气壮的得意。

  “这是我家,我在家为什么要穿衣服?我就喜欢光溜着身子,让空气侵犯我的肉体怎么了?你吃醋啦?那就操我呗,又不是不给你操,咯咯咯~”

  我喜欢她为了完成一件事情绝对专注的样子,只要她想做到,仿佛世界上的一切困难都无法将其阻拦,至少我从来没幻想过安大校花浑身一丝不挂正在挨操,还扶着眼睛握笔认真记录笔记的荒诞场景,但在那时,这不过是常态。

  “嗯嗯,你先~别操……我在,咿呀,记笔记……你个,喔喔,贱狗……等下……别……笔握不稳了啦,你……哼!”

  我还喜欢她的率真和嚣张,她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像是上位者,却又总能给我一个无法拒绝的补偿。

  “你被我催眠好不好?在这个过程中,你想怎么玩我就行,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哈哈,王亮你个胆小怕死的笨公狗,要是我是你,早把自己操大校花小穴的视频发给这个盛泽瑞了,气死他噜~要不要我帮你出气啊?就是你打电话过去骂他,然后用力插我,我一边淫叫一边附和你的那种哟~允许你叫我婊子母狗,嗯呐~”

  “这就是你在被我催眠前提出来的条件吗?真没劲诶,要不我过几天再催眠你,让你体验一次危险期顶宫内射的感觉好不好~或者说……要求我被你操怀孕后,还不能打掉哦~单身孕肚校花什么的,绝对能毁掉我的一生哒,这样的话,嘻嘻,你才不会死不瞑目嘛,对不对!”

  我喜欢她的疯癫和戏谑,喜欢她的反复无常,喜欢她的乖戾……

  我喜欢,我已经爱到无法自拔了。

  以至于我在某一瞬间动心,情不自禁的开口表达了心意。

  我妄想自己即使催眠了安悦,也只是跟她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并未对她做任何事情。

  只是将这个假设说出去后,安悦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洋洋洒洒的拒绝了我。

  她不喜欢被掌控,即使我催眠她只是求一场恋爱,她也会拒绝,甚至她还很霸道的吐槽看不上我,真是叫人伤心。

  有时候我也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安悦是个很缺爱的人,她对异性的需求达到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强烈的操控欲催发了她催眠我的意图。

  若是这样,那她不杀我的话,我的结局也会跟条狗一样狼狈吧?

  这个想法,在“催眠完成”的那天得到了验证。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没有被催眠。

  并不是我故意藏拙,也不是安悦操作不当,而是本该让我恍惚不定的药片,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效用。

  就好像高楼失去了地基,即使其他的部件再完美,最终也不过是海市蜃楼。

  未被催眠的这件事让我一度恐惧。

  我是希冀自己是被催眠了的,那样安悦会遵守承诺,在我失去意识时对我进行折磨。

  不过我想象中的恐怖折磨,竟然一次也没有到来。

  安悦她像是被从前的我附体一样,深深沉浸在了……呃,对我榨精的快乐之中。

  这婊……嗯,我的校花女友,单方面将我视作了性玩具以及好男友。

  从此以后,我得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

  一个是「臭鸡巴大公狗」。

  另一个是「温柔老公王亮」。

  我很怀疑安悦是有样学样,将当初我催眠她时使用的两个人格复制粘贴到了这里。

  但深究起来,其实又有一些小小的出入。

  我对安悦设置的母狗人格,与她给我设置的公狗人格,都是不受控制无脑发情求爱的状态。

  但我设置的另外一个人格,却是安悦未被催眠时的真实模样,我享受着她被我玩弄依旧不屈不挠,愤怒无比却又无法反抗的美妙姿态。

  安悦则是沉溺在我的温柔男友角色扮演之中无法自拔。

  我对安悦的态度以及安悦对我的态度截然不同,但实际上,却又是一样的。

  答案是真实一面。

  我允许安悦恢复高傲校花本性,她也允许我展露温柔一面,对她表示包容宠溺,无限关爱。

  但安悦越是如此,我心里便越愧疚。

  我之所以留下安悦的真实一面,是为了尽可能的羞辱她体验快乐。

  但安悦……似乎爱上我了。

  她不耐其烦的完善着有关「温柔老公王亮」的一切,那种亲昵无间的语气,以及娓娓道来的柔和,却令我毛骨悚然。

  就像现在这样。

  “老婆,你是说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我还欺负了你,把你无情抛弃了?”

  我坐在沙发上迟疑问道,安悦心满意足的将头枕在我的膝上,用精致娇美的脸蛋悄悄看着我,眉里眼里全是欢喜。

  “嗯嗯,老公最坏了,还好我抓到你了!这次才不会给你逃走的机会呢。”

  安悦甜甜的说着,语气跟灌满了糖似的。

  “我小时候确实挺坏,但不至于把人抛弃吧?”

  我摸着下巴,蹙眉嘀咕,试图以不怎么激烈的反驳,阻止安悦将这句话认定成我俩在一起的事实。

  之前我也委婉否认过一些被她添油加醋过的事实,比如我是死皮赖脸追了她三年才追到的,又比如我是宠妻狂魔,就连在学校里也会止不住的跟她秀恩爱。

  但这次,安悦没有附和我。

  她冷下了双眸,嘴里轻轻喃喃道:

  “你果然忘了呢,我的好老公~”

  该死,后背一阵发凉,我开始嗅到了不好的气息。

  果不其然,刚刚还腻歪黏我的安悦突然变了脸色,缠绕玩弄发丝的白皙手指忽然向上伸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嘶~”

  我的衣服被抓成一团,而安悦借力起身,漂亮的面孔撞上我的下颚,那双柔软性感的唇瓣温柔且致命,一路浅吻着凑到了我的耳旁。

  “安……”

  我话还没说完,安悦便用不容置疑的口气下达了命令。

  “臭鸡巴大公狗!”

  这是催眠暗示词,显而易见,安悦厌恶了正常状态下的我,要把我“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公狗。

  “唉。”

  我心里叹了口气,但诚实的身体却迅速行动起来。

  面对主动蹭弄上来的安悦,我终于不用再压制对她的欲望,粗暴如野兽般将她死死环住。

  “好~好棒!”

  当我低头将嘴埋进安悦发间,哼哼着拱开浓密发丝,亲吻上她白皙的颈部时,一声夹杂着痴迷和病态的欢呼在我耳边响起。

  下一秒,安悦用更加狂野的表现回应了我,兴致勃勃的大校花磨着牙齿,吧唧一口咬上了我的耳朵。

  “妈的。”

  突然的吃疼叫我差点失态,温柔亲吻着美人脖颈的嘴巴也主动咬了一下。

  “咯咯咯~”

  尽管我的回应偏克制,但依旧是很粗暴了,即使如此,被我咬住脖子的安悦却是更加亢奋。

  那双优雅侧躺在沙发一侧的修长玉腿愉悦的抬在了空中,然后这具性感曼妙的胴体撒欢似的狂扭不停。

  安悦咬着我的耳朵,环住我的脖子,坏笑着胡闹,不管不顾的缠着我要往沙发下滚去。

  如此疯癫,却是这位高冷校花的日常。

  而我也早已适应,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护住她的脑袋,屈膝向前顺应安悦胡来的力量,扑通一声摔下地面。

  “膝盖真疼啊,下次清醒的时候,得找个时间在地上铺些瑜伽垫了。”

  率先跪地的双膝传来痛感,我倒吸一口冷气,将这个计划提上了日程。

  相比于我的胡思乱想,完全将我当做发情公狗,然后用来释放天性的安悦,却是陷入了无尽快乐之中。

  被我保护着没有摔到的她精力满满,一把推开了我的身体,紧接着期身上前,反压在我的胸口上。

  如瀑般的长发从上垂落下来,精致而冷艳的面庞还没释放出高岭之花不容亵渎的神圣气质,便又展露病态,竟抓着一股头发,浪笑着往我嘴里塞去。

  “臭公狗,咬啊,快咬啊!”

  少女调皮的手指带着头发侵进了我的口腔,面对安悦满怀期待的美眸,我只能努力扮演自己的角色,将对雌性的无限欲望,表现在每一个下流动作中。

  我直接含住了安悦塞进来的手指,并瞪着凶狠的眼神抿进唇瓣,尽情的用舌头搅动她的指尖和发丝,让下流的口水打湿嘴里的一切。

  “色哦!”

  安悦自然是欢喜的,她好看的眼睛眯成了细缝,另一只手从侧边袭来,微冷的手指掠过我的面庞,最后用力捏紧了我的鼻子。

  “呜,呜呜!”

  我被迫憋气,象征着的扭头挣扎了一番,越是这般,身上的校花便笑得越没心没肺,直到窒息感传来,我才干呕着吐出嘴里吮吸的手指,大口大口的喘气。

  “还没到极限哦~臭公狗不许装!”

  安悦睁了睁双眼,似在调笑,又像在暗示,依然捏着我鼻子的她轻轻把脑袋枕在我的胸口,贪婪的感受着我的心跳。

  当她确认我还没到窒息极限就大口喘气后,一双放肆霸道的柔唇径直堵上了我的嘴巴。

  该说不说,安悦的舌头不仅湿软,而且热情得可怕,宛若发情的狗狗,滋哈滋哈的往我口腔里塞。

  干他妈的,我还没呼吸两口新鲜空气,便又被这位极品尤物以绵绵湿吻被迫窒息。

  安悦总是这样的,在欺负我时总给予着我无法拒绝的奖励。

  哪怕我试图攒动自己更加强壮的舌头,将她的淫荡巧舌推出自己口腔,可一旦我犹豫片刻,忍不住同她嫩到出汁的雌舌纠缠片刻后,便会心甘情愿的沉沦在缠绵悱恻之中,沦为只会吞吃交换津液的发情野兽。

  窒息的大脑放大了舌吻的刺激,我胸膛的心脏剧烈跳动不停,像是要把肋骨都震断时,安悦才气急败坏的咬了一口我的唇瓣,瞪大妩媚眼眸,嫌弃又鄙夷的结束了缠吻。

  她的脸也完全红透,张开的口齿间粉舌微伸出来,并且舌尖还有一缕口水同我嘴巴藕断丝连,纠缠不清的痴态同她羞恼的眸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安悦视线下移,落在了我咚咚狂跳的胸口上,然后隔着皮肤死死摁住,嘴里发出埋怨:“你是没脑子吗?刚刚差点窒息昏迷了知不知道,就这么喜欢跟我接吻?连命都不要?”

  这一番幽怨,像是安悦在跟拥有正常理智的我撒娇,但此刻的我却是发情公狗的身份,唯一能表达情绪的除了动作,只有吠叫。

  “汪……呼,汪汪……”

  我用急促的喘息表达出自己的不甘,被压住的胸膛很是不好受,于是试探性的去掰安悦的手掌。

  安悦冷哼,没有怎么阻止我的动作,只是在我推开之时,她反手一颤,同我十指交扣,亲密无间。

  “臭公狗,你什么时候那么温柔了?我让你这么乖了吗?”

  安悦故意将与我十指交扣的手举到我面前,发出戏谑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是在调教我,还是怀疑我在假装,但无论怎样,我都需要表现得更加放肆,才能得到她的认可,让她真正投入到这场荒诞的野性交换之中。

  “汪~”

  我很凶的吼了一句,腰臀一挺,把身上的安悦顶到一边。

  “哈哈,再凶点,再凶点!”

  安悦满意大笑,她一手仍跟我十指相扣,性感绝伦的胴体懒洋洋的侧躺在地上,只穿了宽松睡服的她冲我挑眉,渴望激发我的进一步野性。

  很难拒绝,真的很难拒绝此刻的安悦。

  似笑非笑的精致面庞嘟着红唇扮可爱,睡衣的纽扣不知何时被她解开了上面几颗,坚挺浑圆的乳球半裸在外,雪白和体香一齐袭来,从视觉和嗅觉上双管齐下,进攻我的躁动神经。

  并且,安悦的另一只手,一点点的拉起了自己浅粉色冰丝睡裙,柔顺的布料和光滑的皮肤相互成就,不消片刻,白皙有肉的大腿裸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不等我这条发情公狗行动,安悦这条校花母狗便调皮顶膝,隔着裤子蹭了蹭我胯间的大鼓包。

  “干。”

  被安悦这么一刺激,欲望满满的我哪里还克制得住,蠢蠢欲动的另一只手猛地拍去,清脆悦耳的声音过后,安悦的大白腿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嗯呐~”

  如此粗蛮的反击,却是令安悦发出陶醉的嘤咛,她的强势开始收敛,转而露出雌性该有的慌张与不安。

  只是她那条隔裤骚扰的大腿还没来得及收回,我便顺势将其抱住,兴奋的手指绕过安悦后臀,紧接着从股间一把插入,直捣蜜贝深处。

  “呀~坏~”

  安悦爽到了失声,性感曼妙的胴体如虾米般剧烈后仰,试图逃脱指奸的进犯。

  然而我已经搅开了那片羞耻神秘的花园,哪里还会允许这条随意发情的臭母狗逃走。

  噗呲噗呲噗呲~

  两根手指以绕臀后入的姿态,对着安悦泥泞的花穴不断冲刺,黏腻的淫汁打湿了校花的私密山谷,也润滑了我的逞凶之举,催我插得更快更深。

  “汪,汪汪!”

  安悦身体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夸张,我开始发出了得意无比的邀功吠叫,深入蜜穴内部的手指不再无脑冲刺,收敛了粗暴的动作,转为细腻的挑逗。

  柔嫩的褶皱,敏感的凸起,甚至是漂亮的外阴,都成为了我认真进攻的目标。

  在精准无比的一遍遍刺激中,安悦很快便招架不住,咿咿呀呀的绝妙淫叫环绕在我耳边,最后紧紧夹住美腿拼命扭动,加大摩擦力度的同时,湿透了的雌穴也陡然绞紧,抵临绝顶高潮~

  “呼~呼~咳咳~咳咳呵呵……”

  安悦太淫乱了,她一边夹紧我的手,感受蜜穴被异物玩弄的快乐,一边用尽全力娇喘,阵阵咳嗽声里,还夹杂着下流的浪笑。

  我心里莫名有点复杂,好像这个时候的安悦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难道我的校花女友,骨子里真的就是一条嗜欲如命的贱母狗吗?

  我陷入迟疑,淫邪的动作也放缓下来,敏感无比的安大校花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我的不对。

  她努力翻眨媚眼如丝的双眸,一遍遍的拭去眼里的水润和尽兴,努力调动她特有的强势和高冷。

  一番努力过后,这位淫到骨子里的妖媚校花还是没能挣脱堕落的快乐,用痴痴的语气冲我吹气道:

  “你这贱狗~老是,嗯呐,分心……是不是~呼,催眠不牢固了呀?干嘛莫名其妙温柔起来……你是觉得……呼~我想要看你那副~哈哈~故作深情的丑陋嘴脸吗?”

  公狗状态下的我,自然是没脑子里,甚至做过不管不顾强暴安悦的行为。

  而安悦面对我的疯狂,自然是痛并快乐中。

  只是她深深相信自己催眠了我,可以在我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示渴欲浪荡的一面。

  但我却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伪装,我一边要努力扮演温柔男友的身份,对她百般呵护,另一边又要拿出十二分力气,淫玩蹂躏心爱女人的肉体。

  时间一长,我很难不迷失。

  很难不模糊两个人格的任务。

  在「温柔老公王亮」时忍不住对千娇百媚的安悦发情,总是会惹来“冰清玉洁”的她浓烈的厌恶。

  而若是在「臭鸡巴大公狗」时对她温柔,安悦也会气急败坏,失去很多兴致。

  我不明白,她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我真的只是一个随意切换姿态的玩具,存在的意义,不过取悦她这具身体中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

  心中的苦涩,让我迟疑了片刻,迎上安悦漂亮的眸子许久,我忽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唇瓣触及的瞬间,安悦的瞳孔惊讶的缩了缩,并且闪过了一缕慌张。

  “糟糕,又失神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温柔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野兽一般的粗暴。

  “妈的,我咬!”

  一口咬住安悦下唇之时,我的手指也抽出泥泞温热的花穴,不由分说的掰开了她的双腿。

  只消稍微释放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我便轻而易举的把安悦压下身下,并发出急躁不安的喘息,犹如发情的雄兽。

  “吧唧~啪嗒~”

  我不再如人类般吞咽口水,任由兴奋的汁液从嘴巴溢出,一边亲吻安悦面庞,一边将其精致的脸蛋舔得湿润不堪~

  又色又淫的舌头彻底犬化,安悦呆呆的愣了好几秒,嘴角才抽抽着勾起一抹促狭。

  “就是这样,继续,继续!”

  她挣脱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无比欢喜的捧起我的头,发出了愉悦的催促。

  我自是立刻施以回应,哼哼着晃着头将视线移动到安悦胸口,晶莹口水自我下巴滴落,让校花美人凌乱睡衣间若隐若现的雪白山谷降下一缕色情的甘霖~

  “天呐,我要~呜呜,爱死你这只色公狗了!”

  雄性的口水落在盈满粉霞的白皙皮肤上,刺激得安悦语无伦次,竟跟我这头“无脑公狗”撒起娇来。

  兴奋如她,一把就扯开了自己胸前的遮掩,两座又大又挺的雪峰颤巍巍的暴露在我面前。

  校花素白好看的手掌捉住其中一只兴奋抓揉几下使乳首更加饱满,而后再用纤长的指尖来回拨弄嫣红乳尖,使其迅速充血变硬,美艳的恰似成熟樱桃~

  我的色欲和食欲在此刻被拉满,无需安悦引诱,便哇呜一声埋进她的胸间!

  “舔,咿呀,给我舔~喔喔,坏狗~不许,嗯呐,咬……用力……嗯嗯,吸奶子……哈~太色了,不可以,喔喔,牙齿不能刮……但是,好棒!”

  安悦又忘我了,嘴里吟着抗拒矜持的淫语,但诚实的双手却急切的褪去我的裤子,那双又长又直的极品玉腿,更是交错着缠上我的下半身,恨不得一辈子都不分开似的。

  “给我,呀,大色狗,插进来,给我,快给我呜哇哇!”

  灼热大鸡巴释放出来的瞬间,我这个如释重负的正主还没喘几句,胯下的安大校花却是像坏掉般乞求着我的疼爱!

  如此淫荡勾人,哪里有男人能坚持得住三秒!

  我更是把屁股高高耸起,将身体幻想成一把长弓,而胯间的巨棒,便是即将破空,打算正中花心的长箭!

  “给我,爽瘫去!”

  我很激动的想道,下一刻身体便狠狠冲刺下去,将美艳校花的妖艳雌体完全占有!

  噗呲!

  没有任何意外,淫贱不堪的安悦早就用手掰开了自己粉嫩漂亮的阴唇,期待着肉棒的到来,而我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强暴一般的挺刺一发入魂!

  哪怕校花蜜穴再怎么娇嫩紧致,拼命纠缠,我的变态龟头一样顶到了最深最深处。

  重重暴击的对象似乎不止花心,就连安悦的魂都被我顶到了飘飘欲仙~

  “啊,啊啊啊~”

  安悦昂着脖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早已对她痴态聊熟于心的我,瞬间明白她还没满足,于是果断张嘴狠狠咬住一只乳首!

  “哦,哦诶啊呃呃!”

  性爱的快感在疼痛催化下再上层楼,安悦直接爽爆,浑身仿若触电般直接痉挛不止,即使被我重重压着,也如刚上岸的活鱼扭个不停。

  “妈的,真,真他妈骚,我,我操死你!”

  我吐出被咬出牙印的坚挺玉兔,双手抓住安悦双肩,双腿蹬着地板榨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的力量,咚咚咚的发动了冲刺。

  越粗暴,越快乐!

  我化身为无脑索取的淫兽,粗暴进攻着绝美校花的肉体。

  粗犷狰狞的大棒轻而易举的操瘫了安悦的小穴,止不住的高潮接踵而至,蜜汁犹如喷泉,随着深色大棒的一次次捣入,噗呲噗呲的从粉嫩嫣红的蠕动肉褶间大量喷出!

  什么咄咄逼人,高冷强势的校花?

  在我的大鸡巴下,不过是一条只会嗷嗷叫的小母狗罢了!

  “安悦,我要你离不开我,你早就,喔喔,被我操坏了!你是我的,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我在心里不断低吼,哪怕肉茎已经完全将熟悉的蜜穴插成了自己的形状,但我依然不满,依然用疯狂的性爱宣誓着对安悦的渴望!

  我抽插着,鸡巴迅猛有力,一次接一次撞软花心。

  我喘息着,像是野兽标记领地般,将欲望的气息透过鼻息和呼吸喷到安悦身上,意图将她占据成永远私有物。

  我又啃又咬着,安悦脖子的味道令我着迷,受奸时血液沸腾流动的反馈将我吸引,真想咬开这个尤物的皮肤,将她的美好尽数吸干!

  我嗅闻舔吮着,无论是发香还是体香,无论是甘甜的口水还是咸湿的泪花,我都甘之如饴,舍不得浪费一丝一毫!

  “贱狗,你,喔喔,你今天,嗯呐,太,太兴奋啦!”

  安悦第一次见我这么痴迷,甜美的声音都添了一丝忐忑与慌张。

  不过,她体内的疯意和病态也在狂野的怜爱下攀升到新的高峰,这个被我压在身下狠狠暴操的绝美校花,居然嗨到夹紧我的下身用力往侧边一摇。

  “干,你不怕吗?臭婊子!”

  当鸡巴还在高速冲刺娇嫩蜜穴时,不管不顾的安悦强制让我俩翻了个身!

  她红着眼睛骑在我的身上,片刻宁静过后,这具半裸的妙体轻轻一晃,单薄的睡衣被安悦脱至胸口,两只大奶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她妖精般的骑扭动作荡个不停!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紧又翘的臀瓣不遗余力的落下,但即使安悦发疯似的狠狠套弄,依然无法满足她肉体深处的淫乱。

  “贱狗,用力,用力顶啊!”

  安悦尖叫着,双手一下就掐上了我的脖子,淫媚痴迷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我,想要彻底榨干我的身体!

  “怎么会……咳咳,喘不上气了,别来真的……咳咳,吧?”

  安悦好像完全上头了,她失控成了真正的雌兽,不仅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还癫狂着摇来摇去,让我后脑不断撞击地面。

  疼痛,窒息不断传来,我的肉体不再被沉重的大脑操控,开始倾斜于最原始的欲望。

  求生和繁衍!

  我也伸手掐上了安悦的脖子,双腿更是撑着地面将屁股往空中抬起了一点,像是颠勺一般把安悦性感妖娆的胴体顶到停不下来。

  “喔喔,咳咳~好,好幸福,一起,咳咳,一起坏掉吧~就这样……一起……咿呀,再也……不分开!”

  “最,最喜欢你了,哇喔喔,大坏蛋!”

  我昏死前,居然听到安悦没有羞辱我为公狗,反而用了一个充斥着甜蜜和幽怨的称谓。

  只是还没来得及加深这段记忆,我便陷入无限浑噩,失去控制的肉体更是肆无忌惮的顶着绝美校花的柔嫩花心,将温热粘稠的精液无脑喷出,为这场充斥着野蛮和疯癫的狂欢性交,画上了一个淫乱的句号。

  ……

  “离婚吧,我累了。”

  “好。”

  王亮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快要模糊的三口之家遍地狼藉,争吵过后沉默许久的父母平静对话,替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自己决定了前半生的生活。

  “我好像是跟了爸爸来着。”

  王亮想着。

  “是了,妈妈不要我了,她离婚前就爱上别的男人,我这个儿子可不是累赘吗?”

  “但好像,爸爸也不是很喜欢我,他总是太忙太忙,放纵了我的成长。”

  ……

  父亲的工作很不稳定,需要天南地北的出差,这是妈妈移情别恋的原因,也是王亮居无定所的童年。

  缺乏管教,又时常搬迁的王亮很快就发掘了自己的秉性。

  逃学旷课,骚扰邻里,以及在一众小孩里面耀武扬威当老大。

  今天下河洗澡,明天又去哪家果园摘果,后天又带一众小弟在街上溜达。

  总之,王亮很小就学会了放纵天性,恣意妄为,甚至有点……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

  “之前你怎么胡玩我不管,但这段时间给我安分一点。”

  “隔壁就是富人区,你要再搞事,惹出赔钱的事情,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又是一次新的搬家,王亮来到了一处新地方,还没进到新家,他还没来得及撒欢乱跑,便收到了父亲的严厉警告。

  然而生性顽劣的王亮只忍耐了半天,便仗着还没长高的小身姿绕过保安防守,溜进了别墅富人区里。

  “这是哪?记忆怎么模糊了?”

  我陷在回忆里,可这段记忆却模糊了。

  在里面的经历似乎有点过分,我回家之后便被暴怒的父亲揍了一顿,少见的躺床半个月,之后便彻底收敛了儿时的无法无天,恢复了正常求学生涯。

  很快的,我进入了大学。

  迎新会上,我和一众默默无闻的新生两眼放光,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个漂亮到像是夜空星星的校花主持身上。

  “安悦!”

  我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她的名字,梦境顿时陷入崩塌,潮涌般的情绪阻止了回忆的进程。

  可我停不下来,依然奋不顾身的大喊,一遍又一遍。

  “安悦,安悦,安悦……”

  “啪!”

  我被一巴掌拍醒了,刚一睁眼,一张精致美艳的脸蛋映入眼帘。

  安悦单手托腮,歪着脑袋趴在我的身边,她好看的眸子狐疑的望着我,刚刚才打了我一巴掌的手轻飘飘放下,指尖很轻,掠过我的面庞。

  “奇怪诶,公狗怎么会说人话呢?”

  我出了一身冷汗,是自己在梦里的大喊被安悦听到了吗?

  “不行呀~催眠术有点不靠谱呢!”

  安悦垂眸,懒洋洋的看着我,毫无防备的说出心声,浑然不怕我听到似的。

  “我可不像重蹈你这条色公狗的负责,要是和我当初一样失控的话……那应该会很麻烦吧?”

  安悦笑了笑,眼里有点回忆和甜蜜,明明那段日子充斥着淫乱和荒诞,但她俨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汪,汪汪!”

  我酝酿了好久,才用迷茫渴求的声线发出声音,躺久了的身体蠢蠢欲动,扮演着刚苏醒就要得到雌性肉体的饥渴公狗。

  “不行哦~”

  安悦伸出食指,轻轻压住我的唇瓣,连带着把我的脑袋也摁进枕头,不许我再胡来。

  “温柔老公王亮。”

  不等我考虑好要不要强来时,安悦轻声开口,以命令替我做出决定。

  霎时间,我浑身一松,整个人都舒服了。

  比起当狗,谁不喜欢做人呐!

  “老婆,你真漂亮。”

  虽然是以男友的身份跟安悦相处,但我真的展示不出什么真正的甜蜜。

  这当然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而是太喜欢了,一喜欢脑袋里就全是我俩缠绵悱恻的画面,过度的淫荡冲淡了平静的爱恋,搞得我只能像个笨嘴拙舌的色狼一样夸她好看。

  “嘻嘻。”

  安悦龇牙笑了笑,很满足于我的夸奖。

  然后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伸手掰过了我的胳膊,帮我绕过她的腰肢,使我拥她入怀。

  校花的性感娇躯轻轻贴来,过分的亲密让我有点不大适应。

  一般情况下,在结束「臭鸡巴大公狗」这个人格的淫乱后,安悦总是会刻意远离我,好让刚刚结束的疯狂迅速降温,直到一切平静,她才会与我甜蜜亲近。

  但这一次我刚切换状态,她就主动贴来。

  不得不说,挺让我兴奋的,真想直接把手插进她细腰和睡裙的缝隙里,狠狠抓两下她的翘屁股,再把手指插进校花淫穴里奸淫一番啊!

  可惜我不能,甚至还要假装正人君子。

  “安悦,你……”

  我受宠若惊的样子自然不会引来安悦紧张,她满怀心机,每一步都做好了规划。

  不等我开口,她便翻身趴在我的身上,手指捏住我的唇瓣,含情脉脉的望着我轻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可以给你解释,请耐心听,好吗?”

  这一刻要来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心情变得复杂且期待。

  两个人格随意切换且不通用记忆,实际上是很容易引起“正主”怀疑的,因为时间总在流逝,没人会不惊恐刚刚的那段记忆为什么突然消失。

  我尽管是假装被催眠,但也有意无意的暗示过这个问题,安悦每次都微笑着转移话题,直到现在隐隐提起。

  说实话,我有私心。

  我幻想她真的爱上了我,向我坦白,将我恢复原样,我们可以正常相爱和生活。

  尽管这个可能很渺小,但我还是期待着。

  “阿亮,如果我告诉你,你被我催眠过,你会不会不爱我了?”

  果然如此吗?

  我差点失态,激动到握拳,还好安悦注意不到,而我也在短暂缄默后深情开口:“催眠?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安悦,我这辈子,只喜欢你。”

  我表达了心意,但安悦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惊和感动,甚至眼里浮现出了一缕不屑和轻蔑。

  很快,这股异样被她藏好,她笑着点头,语气依旧温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会开心死的。”

  敷衍,很敷衍。

  这显然不是安悦的真心话,她果然对我没有那种真正的喜欢。

  唉,终究是异想天开。

  “可是,阿亮,你忘了一些事情,你伤害过我,所以我才把你给催眠了,你会怪我吗?”

  突如其来的话锋转变,令我猝不及防,安悦到底要干嘛?

  她难道要坦白当初我催眠玩弄她的记忆,然后继续清算吗?

  “抱歉,我很,我真的很抱歉。”

  我心里恐惧着,但也有种释然,我真的很后悔,再来一次的话,绝对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我不会一催眠得手就将她凌辱玩弄。

  嗯,至少先忽悠安悦跟我谈一场恋爱,要是不成功的话再把她给操了也不迟。

  “笨蛋,不许说对不起这种东西哦,那种事情哪有什么对不起的必要。”

  安悦露出了促狭的笑,同时笑意很冷,隐隐有股股偏执和病态。

  她再次开口,声音很轻,但却足以让我心脏一滞:“你要记得,还故意装糊涂,我真的会忍不住……”

  安悦俯身,轻轻在我唇瓣上亲了一口,俏皮说道:“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然后再殉情的呢!”

  妈呀,安悦越来越不受控了,当初那个她,好像又回来了!

  我连吞好几口口水,手舞足蹈的伸手发誓:“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我的好老婆,你就信我一次吧!”

  要是假装被催眠这事泄露出去,我也难逃一死,不如撒个小谎证明一下自己,让大家都安心。

  “嗯呐,我也觉得你大概是不记得了,当时你可是快没了半条命呢!”

  安悦嫣然一笑,刚刚的冷漠如遇春风,温柔熙柔得让我看痴,如此娇媚迷人,如若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

  “被吓掉半条命也算丢半条命?臭安悦趁机损我是吧?”我心中腹诽,又想到了当初安悦挣脱催眠束缚,要刀了我的那一天。

  仔细想想,现在还是有点后怕。

  这个疯校花,指不定哪天又要砍我呢!

  “听说人碰到大恐怖的时候,身体会本能的遗忘一些不好的经历,以保护己身。”我开口说道,将话题引开,“当时我是不是老惨了,所以才被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老婆大人用催眠术遗忘了那段记忆,被老婆大人保护起来了。”

  “我当时可不会催眠。”安悦撇撇嘴,然后嘴里又咕哝了一句,但我没有听清。

  “后面肯定会了。”

  我笃定道,毕竟催眠术是我手把手教的,不过为了以防安悦怀疑,我又赶紧补充道。

  “悦悦老婆漂亮又聪明,学什么都快,你肯定学会催眠了对吧?”

  “你猜呀。”安悦甜甜的笑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搞得我心痒痒。

  她最开始说对我用了催眠,但直到现在还没暴露出真实想法,这位安大校花,到底在谋划什么啊?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拥住了安悦的娇躯,搂紧再搂紧。

  “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真的,我发自内心的。”

  我是真的迷上了安悦,哪怕她在考虑伤害我的事情,我也忍不住对她做出真挚的承诺。

  “真的?”

  听了我的话,安悦兴奋得像个孩子,她哼唧着拍开我搂腰的手,一下就骑坐在了我的身上,双手握拳轻轻砸着我的胸口,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你真的支持我做任何事?甚至包括伤害你的事情吗?”

  安悦向来都是那么直接和自信,她望着我,红唇微张,蠢蠢欲动,仿佛我只要说一个拒绝,她嘴里就会吐出无数种让我拒绝不了的补偿。

  见我沉默,她忍不住开口了。

  “阿亮,只要你答应,我可以……”

  “不,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答应你。”

  事实上,我心中早已有了抉择,我已经对安悦再无渴望,因为早已爱她爱得深沉,甘心付出一切。

  之所以故作犹豫,是因为我想逗逗她,就和现在这样。

  趁着这位大校花错愕,我伸手摸上了她的脸蛋,冲她坏笑:“你傻傻的样子也很可爱!”

  “去死!哈哈。”

  安悦被逗到了,笑得花枝乱颤,拎起枕头便砸向我的脑袋。

  刁蛮的攻击激发了我的野性,稍一用力,我就抱着安悦在床上滚圈,不一会便把她压在身下,同她四目相对。

  近到暧昧的距离,总是会让人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安悦美丽近妖的脸庞被发丝半遮,但一双晶莹的大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我。

  这一刻不知多了多久,我想应该是永远,我已经永远爱上了身下的女人。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安悦,我可以吗?”

  我在询问,因为在「温柔老公王亮」这个人格下,安悦从来都不肯跟我发生关系。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逃避,还是报复。

  刻意拒绝我真挚的喜欢,宁愿将肉体一遍遍的被「公狗」淫态下的我蹂躏侵犯,也不要和作为丈夫的我性爱。

  仔细想想,这种惩罚对于当初的我来说,绝对很痛苦。

  而如果我真的被催眠,那种爱而不得的煎熬,也会让我痛不欲生。

  “你想我拒绝你吗?”

  安悦的脸依旧遮着头发,看不真她的表情。

  “我是该拒绝你的。”

  安悦再次开口,话语里的平静令我心疼。

  果然是这样吗?这一切都是安悦的报复,求而不得这种精神上冷落疏远,远比肉体上折磨来得更让我难受。

  “不过,阿亮既然答应了我,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安悦似笑非笑,旖旎的氛围在她的执意破坏下荡然无存。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我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双手,我真的很希望以恋人的身份得到安悦一次,但她却认为这是惩罚,我又怎敢妄想自己越过罪责,获得她的原谅呢?

  “我不喜欢反复无常的男人,你答应我了,你就要做到。”

  安悦冷声道,似乎怕我心灰意冷拒绝之前答应她的话。

  “我不会食言。”

  “我知道,没人能拒绝我!”真是令人不爽,明明这女人是被我压在身下的那个,但语气里的高傲,却似在警告跪在她脚下的奴仆。

  我愈发厌恶,便要起身,但安悦却拽着我的胳膊,依旧强势自信的说道:“你走不了,我偏要你留下。”

  “我甚至还要告诉你,阿亮,我要把你催眠成真正的公狗,没有人类意识的公狗,那样你就什么都不会发觉,永永远远,心甘情愿,被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你舔脚就舔脚,让你发情就发情的臭公狗了!”

  “没错,我就是要把你变成我的玩具!”

  “我就是这么自私自利,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安悦疯了,直接把自己的真实意图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了出来。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心里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是假装催眠,但如果真的答应安悦配合她再催眠一次,我恐怕这辈子都只能以公狗的身份存活。

  所以我怒了。

  “你,你真当我会同意吗?”

  “你会的,阿亮你会的!”安悦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不容置疑,她眼睛很亮,盈满浓浓的笑意,“你爱我,你爱我爱到无可救药,现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以前你肯定会拒绝,但现在你不会,我说的对吗?”

  安悦的回答像是一根巨棒,每说一个字,就像是对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上一下。

  “我以前……我以前……”

  我真的很想撕破真相,告诉安悦我根本就没被催眠。

  我王亮清清楚楚的记得一切,我依旧是那么混账变态,淫乱好色,贪生怕死。

  但是,但是,就算我从来没失去过一份记忆,却也没法对安悦撒泼打滚,再说一个“不”字了。

  正如她所言,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你别哭呀。”

  安悦伸手,拭去了我眼角的湿润,她笑得很甜很亲近,安慰我的话语又冰冷又温暖。

  “我是为你好,现在的你,迟早会意识到问题的,我没办法,只能彻底把你催眠。”

  “我最喜欢狗狗了,从小就很喜欢,因为狗狗最贱了,怎么欺负它都会傻乎乎的再跑回来讨好你。”

  “所以,阿亮,你是我的最爱,所以我才想把你变成狗狗的。”

  这个理由,真是叫人无法拒绝啊。

  安悦的病态告白,正常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我亦是沉默,直到她轻轻拉住我的手,温柔的牵住我。

  “彻底把阿亮催眠成狗狗前,我会允许阿亮做任何丈夫想要做的事情。”

  “我是阿亮的妻子,只要你愿意,怎样玩弄我的肉体和灵魂我都喜欢!”

  “这个交易,你满意吗?”

  给予我无法拒绝的交易,以达成某个目的,是安悦一贯的作风。

  可我此刻却是冷笑:“你确定这个交易我一定会答应吗?”

  “你会的,你一定会的。”安悦的语速开始变快,莫名有种委屈和焦急,“这是为你好,为你好呀,阿亮,你还没反应过来吗?”

  为我好……太荒谬了,怎么可……

  等等!

  看着安悦快哭出来的漂亮面庞,一股强烈的不甘和释然涌上心头。

  如果爱而不得是安悦在催眠我后赋予的惩罚,现在她收回了这个令我备受煎熬的折磨方式,还允许我以真正丈夫的身份宠爱于她。

  这俨然是一场倾心于我,不舍得让我吃一点亏的交易,可我却始终愤愤不平,以至于伤了安悦的心。

  “到底是我太贪心了呢……”

  我此刻才清醒过来,自己愤怒的原因,竟是因为太贪婪。

  我妄想安悦消除的人格是「公狗」,让我以「丈夫」的身份同她甜蜜生活。

  但,但我这个伤害了她的混蛋,又哪里有资格要求她这样做呢?

  虽然知道事不可为,但我还是开口了:“为什么一定是把我变成狗,而不是让我们像现在这样呢?”

  “我一样爱你,安悦,矢志不渝!”

  或许是听出了我的释怀,安悦终于不再那么紧张,紧紧牵着我的巧手也放松下来,冲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因为我喜欢狗狗呀,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真的喜欢吗?我可没见你养过狗。”

  我发了个牢骚,从安悦让我扮演公狗的狂热来看,她自是喜欢狗的。

  但她的家里,的确是没有养过狗的痕迹。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比狗狗还好玩的东西了呢~当然再也看不上贱贱的,笨笨的小狗啦。”

  安悦的回答甜丝丝的,却令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难猜测,她嘴里比狗狗更好玩的东西,大抵是扮演狗狗的人类!

  这位校花千金,自小就养成这么变态病态的嗜好了吗?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心甘情愿给一个小女孩当狗使唤啊!

  啊啊啊啊啊,我他妈要宰了你这个混账,把我的校花老婆搞成这副模样!

  我在心里把那个素未谋面的混账东西骂了一万遍,但也于事无补。

  此刻的安悦,就像是仰望无所不能的大人的无知幼童,精致妩媚的面庞洋溢着对我的崇拜与期待。

  “我如果还是要拒绝你呢?”我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心里轻松了不少,再次面对安悦已无所求,将她真正视若心肝宝贝,微笑着调戏道。

  “杀了你,然后殉情呀。”

  安悦用撒娇的语气表达了我的下场,听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微笑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苦涩答道:“那我怕死,还是当狗吧!”

  “好耶,老公真棒,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我!”

  安悦高兴极了,四肢缠上我的身体,如八爪鱼般越抱越紧,性感曼妙的胴体也散发出渴望进一步亲密行为的气息,让人欲罢不能。

  “上次跟安悦交易,我还气了一会不搭理她吧?”

  “这次要不要再假装一下呢?”

  我想起上一次安悦以绝妙肉体供我奸淫,换取我教授她催眠手段的一幕幕场景,心底不由得产生了些许怀念。

  我试图严肃克制一点以示反抗,但当安悦缠着我的脑袋,将唇瓣凑到我耳边低吟一句后,我便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老公,爱我!”

  “干!”

  安悦第一次用告白的语气同我撒娇,瞬间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

  爱欲喷涌而出,混合着对她极品肉体的淫邪觊觎,把我从温柔丈夫催化成了一头发情野兽。

  “受不了你!”

  我狠狠蹭了蹭安悦的脸,我俩的脸蛋隔着发丝尽情摩擦,沙沙的声音令我愉悦万分,跨间的巨棒也完全勃起,恶狠狠的顶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那就爱我!”

  即使隔着衣物,安悦也感受到了我身体里的炙热,她勾着我的脖子,再一次在我耳边撒娇告白。

  不过言语已经无法再表达我俩的情欲,在阵阵喘息和厮磨后,一件又一件碍事的衣服从床上飞出。

  片刻不到,胯下的校花尤物被我剥得精光,白皙的皮肤一丝不挂,光溜得还不如那张被头发半者的媚颜。

  “给我!老公给我!”

  安悦将双腿完全打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大鸡巴,让龟头上下滑动,同她湿意绵绵的粉嫩肉缝摩擦不停。

  她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把肉棒放进饥渴难耐的身体里,但我却故意挺了一下角度,总是让龟头抵住饱满外阴,蹭着柔软稀疏滑到温热的小腹上。

  “现在知道求而不得的滋味有多不好受了吧?”

  我这一次不再将吐槽藏在心里,真真切切的以幽怨语气道出,说给我最爱的女人听。

  “对不起嘛~”

  “以后都不会有了,我最听话了,我保证。”安悦睁大水润朦胧的双眼,透过发丝害羞的望着我讨好道。

  “哼,下不为例。”

  如此温顺黏人,我哪里还找得到其他借口,熟练的将身体压低,瞄准校花娇妻的湿润领域轻轻一顶,肿胀的顶端顿时陷入柔软湿润的包裹,简直妙不可言。

  “哦~好,好舒服~”

  这是我最温柔的一次插入,仅仅进入一半,便刻意停下了深入,默默享受着性器安静厮磨的快感。

  “凶一点嘛,以前,嗯呐,没那么温柔的。”

  安悦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渴求,但她却没和从前一样偏执发疯,只是用商量的口吻与我亲密互动。

  狠狠进犯绝美冷艳校花,将她操得哇哇浪叫欲仙欲死固然刺激,但同心爱娇妻情意相拥,互诉衷肠,却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不再被性欲所操控,不再需要扮演发情的野兽,此刻的我是深爱安悦的丈夫,既见校花老婆幽怨撒娇,又怎么能忍得住调戏的冲动呢?

  “我可记不得以前!这就是第一次插入哦~老婆好紧好嫩,我插~嘶,插太快,可……哦哦,缠上来了,可受不了!”

  我撒谎道,甚至故作紧张,扮演兴奋处男的角色。

  “咯咯咯~”

  安悦果然被我逗得花枝乱颤,明明没有大力抽插,但她胸前那异常丰满的两团妙物却还是随着浪笑晃个不停,好不色情!

  “大骗子……不信你呢。”安悦理了理脸上的头发,露出红扑扑的脸颊,冲我吹来了一缕香风,“老公可会操我了,嘻嘻,什么第一次,人家下面都……咿呀,都是你的形状啦~”

  安悦说这话的时候,她那滑嫩多汁的极品蜜穴又缠住了我的肉棒,泥沼一般的吸吮力度催促我插得更深,彻底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她说的没说,她的身体从第一次破处到现在,不知道被我奸淫满足过多少次,早已离不开我。

  但同样的,我也拒绝不了她的淫荡邀约。

  跟安悦的每一次性爱都是那么的疯癫刺激,欲仙欲死,肉体在狂野中升华,灵魂于缠绵中洗礼。

  或许世界上还有比安悦更美更浪的女人,但我的肉棒却再也不可能爱上,只有安悦,这个身与心都同我完美匹配的疯校花,才是我无法割舍的梦幻伴侣。

  “我,我用力了。”

  “疼的话,嘿嘿,记得喊停哦!”

  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双手捉住安悦的两只大奶,缓缓将身体坐直,玩弄了一下这对玉兔后,我又环住安悦岔开的大白腿,将剩余在外整整一半的肉棒,缓缓挺入校花的私处~

  “嘶,呼~”

  亲眼看着深色鸡巴将粉嫩蜜鲍完美撑开,然后一点点没入深处的画面爽入骨髓,尽管动作很缓慢,但第一次被我如此温柔相待的安悦,却也羞耻到难以自拔。

  她无处安放的双一会抓着床单,一会握紧成拳放到小腹上,或是伸在空中用指尖轻轻挠我的胸口,又或是忐忑不安的揉上胸前的蜜肉,将沉甸甸的乳房抓到淫荡变形。

  平日被我大力猛操都没什么太多动作的淫荡校花,此刻却像极了懵懂无知的笨蛋处女,仿佛很早之前被我催眠破处时媚叫不停的形象只是一段虚假的记忆似的。

  “别~真的,嗯嗯,好,好深~慢,慢一点,一点点~”

  我做梦都想象不到,那个又色又痴又浪的疯批校花,现在龇牙咧嘴的哀求我不要顶太深,昔日的乱欲同如今的羞敛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搞得我的鸡巴更胀更硬,但柔软的内心却舍不得将心爱的安悦无脑暴干。

  “我快受不了你了,你怎么……你以前也是这样吗?”我差点说漏嘴,好在迅速圆了回来。

  压制暴走欲望的我,鸡巴深陷在安悦蜜穴之中一颤一颤,而她敏感色情的穴肉,也不遗余力的蠕动纠缠,甚至软嫩的花心还刻意吸吮,搞得龟头更加兴奋,隐隐又膨胀了一圈。

  “老公要听,真话还是,嗯嗯,假话呀?”

  安悦似乎真的没有在装,她害羞得用一只手挡住了双眼,说话时才分开指间用湿漉漉的美眸偷瞄看我。

  “哈,还想对老公撒谎?我顶!”

  我可是“被催眠”状态,记不得以前的事,一想到安悦有可能仗着我蒙在鼓里撒谎,我便下意识的来气,忍不住责罚了她。

  嗯……应该说是奖励才对。

  硕大坚硬的龟头只是浅浅顶撞了两下,结果校花的紧窄妙穴便像是漏水的袋子一样,直接喷汁高潮了!

  “我靠靠靠……”

  高潮之于这个淫荡校花,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窸窣平常,但平日安悦再怎么兴奋敏感,也得被我以近乎强暴般的方式快速抽插好几分钟才浪叫高潮。

  可今天……不,是现在,只有现在这一次,我才慢悠悠的插入,然后略微吃醋的撞击几下,安大校花便忍不住喷了。

  羞到失控的花穴彻底将大鸡巴缠了个尽兴,随着阴道痉挛而一起痉挛的修长玉腿越抖越激烈,蹭着我的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

  安悦的小肚子一吸一吮,一股又一股温热从交合处涌出,汁水之充盈,甚至把我那两颗亲密摩擦外阴的卵袋都打湿了。

  刚刚跟我说话时还能露出一只眼睛的大校花,此刻也死死挡住了双眼,雪齿咬死红唇微张,将处子娇躯意外高潮无颜面对的羞恼诠释得淋漓尽致~

  “真的假的?老婆以前也这么害羞的吗?”

  我有点恍惚,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句。

  安悦只是遮眼,耳朵敏锐得很,听到我的疑惑,她居然嚷嚷着为自己辩解:“之前,呜呜,很淫荡的……但是,呃呃,是因为……噢噢,老公你太好色……是流氓……人家没办法,只能,哈咿呀,配合你……毕竟淫荡一点……嗯呢,你欺负起来,噢噢,没心理压力……”

  “可是……嘶……可是现在老公,呜哇哇,那么温柔……所以……嗯嗯,人家也……超敏感……反正就是……不可以太……嗯嗯,用力嘛!”

  安悦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我很想找一找这个疯批校花撒谎的证据,但那紧紧缠住我不肯放松的绝妙淫穴,以及一边说话一边盈满性感胴体皮肤的羞耻绯红色,却证明着胯下的美人没有撒谎。

  “这还是我认识的安悦吗?”

  趁着安悦死死捂住了双眼,我开始用迷茫诧异的目光认真打量。

  可越是欣赏这具极品肉体的美好,我的内心便越感到费解。

  安悦被我催眠之后的确奸到很惨,但不至于为了安抚我这个强奸犯而故作淫荡,毕竟她骨子里的乱欲是隐藏不住的,生理的高潮和满足大脑无法欺骗。

  “安悦要是没撒谎,只能说明她当时就喜欢我了……”

  “呃,那不可能,就当她撒谎了吧?”

  我没有生气,心理反而很开心。

  安悦没有提及往日的不堪,反而给我营造一个美好的真相,正说明她是真的想要不带一点心理包袱,度过这段最后的时光。

  “老婆,你真好。”

  我俯身下去,再次趴在安悦身上,不等她拿开双手,便吻上了她垂涎欲滴的娇艳唇瓣。

  很湿很软很嫩,没了往日的饥渴和痴淫,只有害羞和紧张,哪怕被我的舌头挑逗着舔舐贝齿,也咬紧牙关不敢松开。

  “不把舌头送出来,嘿嘿,我又要顶不听话的校花老婆了哦!”

  我威胁道,被操怕了的安大校花果然发出了委屈的呜呜声,为了防止被我随便操两下就高潮什么的发生,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张开牙齿。

  “呜,我吸~”

  不等颤巍巍的贝齿完全开启,我便迫不及待的伸舌侵入,贪婪一卷。

  安悦无处可逃的丁香软舌成为了我的俘虏,向来灵巧妖娆的雌舌此刻却木讷得很,任由我缠来缠去,直到含在嘴里轻轻用牙齿剐蹭,也忘记了反抗和逃避。

  “爽,太爽了,悦悦老婆太棒了,最喜欢了,呜呜,我,我快,不行了。”

  比舌吻校花还令人兴奋的,是舌吻校花的时候,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

  我根本克制不住,撑满阴道的大棒陡然一颤,情难自禁。

  “呜呜~”

  安悦挣扎着收回舌头,似乎要抗拒我的进一步疼爱,我几乎是护食一般把她的双手摁住,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体内的兽欲差点就暴动了。

  “抱歉,太激动了,有点没忍住。”

  我不好意思,面对这么温顺的安悦,我居然怕她拒绝我的求欢,想要强制施暴。

  面对我的宽慰,安悦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傲娇,她酝酿了好一会,才俏皮的眨了眨眼,用很暧昧很轻的语气挑逗我道:“不怕哦,以前老公比现在暴力多了呢~”

  我不知道这算是安慰还是什么,但既然安悦打开了话题,我便忍不住开口试探:“你喜不喜欢以前粗暴的我?”

  我对于这个问题的期待程度,暂时超过了对校花胴体的欲望,以至于认真无比的观察着安悦漂亮的脸庞,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我…………”安悦故意把尾音拖长,欲言又止的媚态让我一秒心动,潜意识的侧过脑袋,将耳朵送到她的唇边。

  “我不告诉你!嘻嘻。”

  “这是秘密,除非……老公把我插坏,这样就……有可能,嗯呐,不小心说出来呢!”

  该死,又被忽悠了。

  熟悉的求而不得,熟悉的心痒痒搞得我有点失态。

  可安悦似乎对我的情欲变化了如指掌,她如小猫般轻轻舔着我的耳垂,笑吟吟的提醒道:“笨蛋老公,以前你欺负我我都不介意,现在那么喜欢你,怎么还束手束脚呀?”

  这个温柔似水,包容如海的回答,令我心中一暖,胸口深处积累的郁气烟消云散,对于安悦也是更加喜欢。

  “好呀好呀,坏老婆,敢撩老公,妈的,今天必须让你,哼哼,求着把秘密告诉我!”

  我故作凶狠道,一只手抱住安悦大腿,故意将她的下半身分得更开,似乎这样能让大鸡巴操得更深更顺畅更有力。

  “我嘴巴可紧了……”

  “下面更紧哦~”

  安悦不仅不怕,反而还加大了挑逗力度。

  撩人的淫语一下便点燃了我的欲望,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无意义的兴奋嚎叫,紧接着像野兽一般疯狂的耸起了下半身!

  啪啪啪啪啪啪……

  不绝如缕的肉体交合声响彻整个卧室,我报复似的征伐疼爱着安悦,整整一个下午,都堕落在淫乱不堪的交欢之中,直到窗外的光线完全落下,床上的可人再也看不清面目和表情,我才气喘吁吁的从她身上离开,四仰八叉的翻到一侧,顺带打开了灯光。

  “呀。”

  昏暗的环境忽然迎来一抹光明,即使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我也觉得眼睛刺痛,而安悦更是惊呼一声,向我这边滚了一圈,背对灯光的同时,还用拳头轻轻砸了我胸膛一下。

  “干嘛开灯啊?”

  安悦的声音软绵绵的,很乖,又有一种柔弱的虚脱,惹人生怜。

  也不知道是她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过来的缘故,用下巴抵住我胸口的安大校花将双眼眯成一道缝,绯红双腮微微鼓起,竟有种天然的呆萌。

  “当然是为了偷窥我家校花老婆的美貌啦。”

  我调戏安悦道,并吹气将她额前的发丝吹开,好认真欣赏这张精致娇媚到犯规的绝色面庞。

  “哼哼~”

  安悦有点小傲娇的嘤咛两声,看来是被我的玩笑话取悦得很舒服。

  忽而,安恬乖巧,略带一丝呆萌的她睁开了半只眼,悄悄打量了一会,然后突然伸出手指,快速的戳了戳我的脸庞,又软又凶的发难道:“不许偷窥~谁让你看啦,打洗你!”

  撒起娇来的安悦完全是个bug级别的存在,我已享受过她冷艳高傲的一面,也尝过她性感胴体里的无限渴欲和疯淫,甚至刚刚还体验了一把安大校花娇羞如花般的美妙反差。

  就是这么一个外冷内欲的校花美人,却冲我撒娇卖萌,真真切切的把我当做了热恋对象,那种怦然心动,热血逆流,大脑停滞的感觉,真是叫人欲罢不能啊!

  我又忍不住想要宠爱安悦了,跨间的大棒一颤一颤着在校花少女腿间苏醒,还没来得及又进一步动作,安悦便完全睁开双眸,娇滴滴的白了我一眼!

  “不许再要了,你这头大色狼!”

  安悦发出哭笑不得的警告,同时用力夹紧了兴奋的双腿,以盈满绝对领域的淫汁滑腻大腿狠狠控制了我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

  怎么说呢,射了一下午的大鸡巴立刻勃起了,七分胀痛,三分舒爽,搞得我狂吸冷气,龇牙咧嘴。

  “咯咯咯~”

  安悦看着我这不断切换的表情,冷冰冰的脸忽然化开,嫣然一笑,如沐春风。

  “射太多会坏掉的哦,老公要节制呀~”

  充斥着关心与柔意的话语说出口,我的心里不禁一暖。

  安悦满怀期待的看着我,她刚刚戳我脸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我的心脏位置,指尖轻柔,撩意十足,在我的皮肤上画着小小的圆圈。

  “这样啊……咳咳,那当然是听老婆的话啦。”

  我拒绝不了安悦的关怀,满口答应下来,而得到了确切答复的安悦,其性感的嘴唇立刻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身上的柔软往上一滑,安悦又勾住了我的脖子,将唇齿贴上我的耳朵,用努力压制着戏谑的语气调戏开口:“大笨蛋,骗你的啦,人家小穴受不了啦,再被坏老公操一顿,真要把秘密告诉你了哦~”

  卧槽,原来是这样吗?

  我顿时有点懊恼,但却没有因为安悦忽悠我而愤愤不平,甚至心情更加愉悦放松。

  安悦还是那样喜欢捉弄挑逗人,她没有刻意压制这股胡闹的性子,反而学会了在特定情况下释放,尽量不对我造成困扰。

  她是真的在努力适应一个心爱妻子的身份,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沉浸在这段轻松的感情里呢?

  交易或许是冰冷的,但我俩的爱却是纠缠不清,互相温暖着彼此。

  “好你个安悦……”

  既然安悦这么得意,我也不能一直恪守温柔丈夫的身份对她纵容,那样的话,疯批校花岂不是白白挑衅啦?

  果不其然,当我话锋一转,正要发难时,安悦看似慵懒不设防的性感胴体,早已做好了逃走的准备,我还没来得及将她亲昵搂住,这具窈窕曼妙的雌体便翻身下床,兴奋逃开。

  “呵!”

  虽然没搂住安悦的柳腰,但我最后一刻还是捉住了她的手腕。

  我躺在床上,而安悦站起身子背对着我,谁也没有用力,只是默默牵着,此刻决定胜负并非力气,而是情欲。

  “老公,吃完饭再做嘛,我给你做饭哦~”

  安悦撒娇似摇着手,害我都捉不稳了,当然这不是我力气太小,而是校花老婆的借口实在太棒,令我舍不得将她留下。

  所以,我先安悦一步心软,将她的手松开了。

  “老公真棒!”

  背对着我的校花少女忽然回头,勾着脚弯下腰捧起我的脸深情一吻,不等我沉沦,她又坏笑着扭动柳腰翘臀,哼哼着走开了。

  “妈的,越来越受不了这妖精了。”

  嘴唇残留的柔意惹人怀念,而丝缕未着的极品裸体又是那么的妖艳浪荡。

  安悦的形象在我心里完成了最终升华,又美又媚又柔又痴又俏皮又冷艳又害羞又淫乱的她,我又怎能不爱到死去活来呢?

  ……

  十分钟后,我调整好了所有心态,从床上起来。

  看着被丢到到处都是的衣服,我收回了把它们拿起的冲动。

  “以温柔丈夫这个人格在家里一丝不挂什么的,还是头一次呢。”

  安悦不允许我在「温柔老公王亮」时有任何不检点的举动,除了点到即止的暧昧,我甚至连裸体都不允许,可谓是坐实好老公形象了。

  不过现在我跟她连做爱都做了一整个下午,光身子什么的,也就无所谓啦。

  思索的功夫,我已经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还没进入厨房,安悦好听的哼哼声便从厨房里传出,寻声找去,眼前的淫乱让我哑然失笑。

  向来在我面前扮演甜蜜娇妻的安悦,在坦白交易之后释放了天性,离开房间的她果真保持着妖艳的裸体,浑身上下只系了一条围裙,身后的风光更是一丝不挂,绝妙的曲线起伏不平,最为挺翘的两团饱满之下,银白的黏液从她的股间流出,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道鲜明的精液小溪~

  “不先洗澡吗?”

  我凑上去,双手情不自禁的环住了安悦的腰肢,很是眷恋的把下巴落在她的肩上,并用鼻子故意蹭了两下她的香发。

  “等会和老公一起呀,你都没和我洗过鸳鸯浴呢……呜,我说的是你现在这个人格哦~”

  安悦象征着的忸怩两下,故作挣脱不开,然后才别过脑袋轻声细语回应我道。

  “啧啧。”我立刻想到了当初跟这位淫荡校花在浴室里的旖旎片段,不过那时的安悦可是热情似火,妖娆痴女得很。

  想到这里,我来了主意,心想如今温柔似水的安悦,到底会不会故意隐瞒鸳鸯浴时淫贱不堪的自己?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也太吃亏了吧,不行不行,老婆你给我描述一下,解解馋。”

  我不想安悦逃避,说完后又亲昵的去蹭她脸,直到她一脸鄙夷的去推我的脑袋,被迫答应下来,我才收敛下来,认真听她回应。

  “真要听吗?老公听完后不可以生气哦。”

  安悦轻轻开口,欲要确认什么,我仔细回想,顿感不妙,想要转移话题。

  奈何为时已晚。

  “老公很坏的,把我抱进了浴室里,放到花洒下面,一上来就亲我。”

  “一边亲一边揉奶子,揉得我软绵绵的没力气后,把我壁咚到墙壁上……”

  安悦的描述并没有很色情,可我是拥有那段淫荡记忆的,自己回忆时就觉得很色了,如今听着安悦亲口讲出,那种逞凶作恶,玷污大校花的快感只会让我更兴奋!

  “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插进来了,老公你力气好大的,后面还把我抱起来顶,搞得人家怕死了,只能用双腿紧紧缠住你呢,让你爽上天了呢!”

  安悦声音里藏着笑,语速轻快甜蜜,我以为她刻意隐瞒了后半段所以心情才那么放松,却没想到她停顿一下,突然冷哼一声。

  “浴室里做爱真的很爽,但老公你总是话多,不懂得享受,本来你可以把我抱在浴室里一直插,压在玻璃上后入,甚至一起泡浴缸都没事,但偏偏……哼……说的话太气人了。”

  “所以呀,后面你就生气啦,要掐死我哦,不过还好啦,老公毕竟舍不得我嘛。”

  刚开口的时候,安悦是一股子怨意的,然而她越说越轻松,最后一句话,尤其是“舍不得”那三个字的时候,她便完全释怀,声音里还多了一缕甜甜的坏笑。

  只是,她能放下,我却心怀愧疚。

  “抱歉,是我不……”

  “嘘~”

  我的致歉还没说完,一根纤巧的手指提前压在了我的唇上,温柔的噤声从安悦嘴里说出,宽慰我心,直达灵魂:“那是以前的坏老公,跟现在的好老公无关哦~”

  “而且,身为好老婆的话,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会原谅你的呀。”

  安悦越是善解人意,我的内心便越发沉重,情至深处,我不由得大胆开口:“如果我现在再犯呢?”

  话音刚落,我便后悔了,因为没有如果。

  我刚刚这句话,便已经是破坏氛围,令安悦难堪了。

  “唔,再犯的话……那就……好吧,我就逆来顺受好咯~”

  “没办法,谁让我是你的乖老婆呢,我不爱你谁爱你。”

  我做梦都没想到,安悦居然给出了这样的回答,这个我行我素,性格乖戾,令人捉摸不透的校花,竟真的能为了我心甘情愿的委屈自己。

  我的鼻子莫名有点酸,环抱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

  “老公,你怎么了?”

  “没事,洋葱有点呛眼睛。”

  “奇怪,我没买洋葱呀。”

  ……

  简单无趣的聊天贯穿了接下来的烹饪时间。

  一丝不挂挺着大鸡巴的我和穿着裸体围裙,股间盈满白浊的安悦心有灵犀的克制住了淫乱的冲动,没有发生任何擦枪走火。

  或许是安悦真的很爱我,又或许是她按捺不住疯批的性子。

  在我把最后一道菜端出厨房,扭头去唤她出来时,这位俏媚性感的大校花冲我眨眼坏笑,慢悠悠的转过了自己的身子。

  性感婀娜的胴体只消使用撅臀这个简单动作,便会制造出让我无法拒绝的勾引氛围。

  浑圆的臀瓣之下,若隐若现的校花私处淫乱色情得很,粉嫩的花瓣混着白浊,期待着大肉棒的深度清理。

  同时安悦刻意绷紧了肌肉,让本就修长性感的线条更具观赏性,一双巧手背在腰后,轻巧的手指勾住了围裙的系带,看似在解开绳扣,实则是用隐晦的勾手指动作进一步撩拨我那颗躁动的心。

  “故意的吧?”

  我艰难的吞下一大口口水,脚步情不自禁的往前迈了一步。

  安悦的脑后似乎长了眼睛,突然娇滴滴的开口,声音里三分无奈,七分委屈:“老公,我,我解不开了,帮帮忙嘛……呀!”

  在安悦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诚实的我早已迈开脚步,当她说完的时候,我已经是站在她的背后,挺立的肉棒无需引导,便和她微微撅起的臀肉轻蹭了一下,惹来了校花少女羞耻迷乱的呻吟。

  “怎么帮啊?”

  我明知故问道,手掌向上拨开了安悦那头似黑瀑般漂亮的长发,找到了她绑在后颈上的绳结。

  但我不急于行动,生怕结束得太快导致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

  “哈哈,痒~别,嗯嗯,别拽~围裙,哈哈,痒痒的~”

  我提着绳扣故意不解,简单的拉拽,会带动这块轻薄的布料摩擦不止,刻意刺激安悦一丝不挂的裸体,一会不到,就玩得她娇喘吁吁,不断发出情意绵绵的求饶。

  “还敢勾引老公不?”

  心知肚明的事情被我故意抛到台前,本身就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并且把选择权交到了安悦的手里。

  我已经忍受不了了,不想再体验这种求而不得的煎熬,要么让安悦求饶以恶作剧成功拒绝我的进一步行为,要么让她心生愧疚,允许我更多的疼爱。

  说实话,是我太兴奋了,匆匆打断了这份朦胧不清的暧昧,强制让安悦二选一。

  但是我没想到,安悦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似的,娇躯往后一贴,用臀沟紧紧夹住大鸡巴的同时,还把脑袋压在了我的面庞上。

  “你,你说什么呀?”

  我不知道安悦是装害羞还是什么,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又沙哑着开口,话语里多了一丝急切:“这么会勾引老公,你要干嘛啊!”

  “不对,不是这句,老公刚刚没说那么多。”

  这种时候,安悦居然跟我较起了真,看来她的心思压根不在抚慰上,只是好奇我说了什么。

  我自认心里有了答案,所以回答的声音也更加清晰坚定,只是带了一缕无奈:“我说,还敢勾引老公不?”

  “下次还敢,嘻嘻!”

  始料未及的变故发生了,上一秒还认真询问我说了什么的安大校花,在我话音刚落便从欢天喜地的语气撩拨我道。

  “坏了,老婆肯定听清楚了,这是故意消遣我呢……等等,好,好爽!”

  我下意识皱紧的眉头,此刻却因为下半身持续传来的愉悦瞬间舒展开来。

  趁我不备,将我情欲随意操控玩弄的调皮老婆,居然发动偷袭,主动踮脚晃腰扭动色气的臀瓣,将我那根肿胀难耐的大鸡巴连头带根,一股脑的套进了穴里!

  刹那间,湿嫩,紧窄以及美妙的吮吸爆发开来,我差点没站稳身子,还好双手搂着安悦,将她抱得更紧。

  安悦真的太好了,不仅没有在意我的扫兴,反而继续为本就要奖励给我的旖旎性爱藏了一丝惊喜。

  “好你个安悦,竟然还有下次?哇啊啊,尝尝老公的大鸡巴厉不厉害!”

  我佯怒道,借惩罚顺势加大了冲撞的力度,硬邦邦的龟头开始重击花心,剐蹭敏感的凸起,稍微展露一丝男人的狂野,特别敏感的安大校花便痉挛了娇躯,咿咿呀呀的向后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向前弯成了一张拉满的长弓。

  高潮了,我这位在温柔娇羞状态中敏感到不行的校花老婆又高潮了!

  “啧啧,真是,呼,人菜……好紧好湿,人菜瘾大!”

  我把头靠近,隔着发丝咬安悦耳朵发出调笑。

  以前那位淫荡又乖戾的大校花,肯定是气急败坏的反驳一句“你管我?”,然后发出更加浪荡的叫床声。

  但现在,我怀里受奸绝顶的温柔娇妻,却是没有一点脾气,她害羞的扭着腰,面对调情,只有含糊不清,毫无说服力的委屈解释:

  “嗯嗯,啊~不,不是~是老公,哦哦~老公太会插了~我真的,嗯嗯,好舒服呀~你,你轻点,轻点爱嘛!”

  一说到爱这个字,我便跟打了鸡血似的,颇为粗暴的将娇躯弓成虾米的性感校花再次揽入怀中,然后又开始了迅捷有力的抽插疼爱!

  “对你,嘶,我忍不住,不想轻点爱!只想,干干干,狠狠的爱!”

  “我爱你,啊啊,安悦,我要,嘶~爱死你!”

  我低吼着,比言语措辞更激烈的是胯下的肉棒,紧窄娇嫩的校花蜜穴被宛若公狗附体的我狠狠冲击,柔软且妖娆的细腰像是春风吹拂摇曳不止的柳条来回晃动。

  “呃哦嗯啊啊,我知道……呃呃,老公……我咿哇哦哦,我也……嗯嗯,喜,喜欢你……”

  安悦身体抖得厉害,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吞吞吐吐,即使她用淫媚混着柔和的声线回应我的疼爱,但我仍然还未满足。

  “更多,要更多!”

  “不够,还不够!”

  “说爱我,我只要,哦哦哦,听这个,老婆快说,嘶,说爱我,快!我快要,哦哦,到了,给我,快,快给我!”

  明明被操到腿都站不稳,屁股也通红,娇躯软绵无力,就连声音也含糊不清的人是安悦,但深陷泥沼无法自拔,发疯一般祈求着某种回应的焦急对象却是我。

  “你……咿呀呀……坏~但是~嗯嗯,谁让……哇哦哦,我爱你呢!顶到了~等下,不要~喂哦哦,又,怎么又,嗯嗯,射进来了!要,要美死了,爱你!最爱你了,嗯啊啊,老公,给我,全部给我,把你的,咿呀呀,爱都,嗯嗯,射给我呀!”

  在校花娇妻火辣迷乱的媚叫回应下,我像是被操纵的玩偶,心甘情愿的将毫无保留的爱意以精液的形式,一股脑的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一点都没有留下!

  “呼~呼~呼~”

  冗长的内射刚一结束,我的嘴巴就像是泄气的气球大口喘息,好不酣畅淋漓。

  一丝不挂的我尚且累到出汗,更别说穿着一件围裙,浑身都被我顶得轻颤不止的安悦了。

  激烈受奸的校花尤物,其皮肤沁出了浓郁的雌媚气息,香汗混着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迷得我有点情难自禁,本该用手解开的绳扣,也被欲望上涌的我用嘴巴轻轻咬住。

  牙齿一咬一拽,系在安悦后颈上的围裙细绳解开,这块单薄的布料至此失去了任何逗留的能力,哗啦一声滑落在地,成功的让凹凸有致的性感裸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嗯呐,好,好舒服呀~”

  安悦刚刚可能热坏了,围裙刚刚脱身,便哼出了单纯享受的嘤咛。

  “老婆真香!”

  我越闻越上头,双手忍不住到处乱摸。

  安悦本就性感滑嫩的皮肤在淡淡香汗点缀之下令我更加爱不释手,微湿的手感下是惊人的柔软和娇嫩,尤其是那两只又挺又大的奶子,随意把握两下,十根手指便忍不住失控,贪婪的陷入白玉乳球之中,不揉个痛快绝不罢休。

  “别,别玩啦~菜,嗯嗯,菜要凉了啦!”

  在我即将更进一步时,安悦用无奈的语气阻止了我的沉迷。

  一听到饭菜,我才想起现在是晚餐时间,只不过是校花老婆实在诱人,才忍不住把餐前祷告换成蜜穴冲击的。

  我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做好了结束旖旎的准备,但肉棒拔出之前,我还是想最后逗一逗安悦:

  “老婆还要吃吗?刚刚你被我喂了好多呢!”

  我意有所指,怕安悦没反应过来,还故意用指尖掠过她性感绝伦的微鼓小腹。

  “咯咯~别,好痒痒的,哈哈~别闹啦老公~”安悦发出银铃般的嬉笑,本就有些燥热湿润的裸体挣扎起来,像极了一只滑不溜秋的泥鳅。

  “肚子都鼓起来了哦,老婆还想吃东西,真是个喂不饱的小馋猫。”

  我继续调戏道,手指还没来得及揉进安悦的小肚脐,就被她温柔捉住,紧接着她作出了短促黏人的回答:

  “我,我很满足啦,但是……舍不得……嗯……老公饿肚子啦~”

  “吃一点嘛~吃一点再做,老公最听我话了,不是吗?”

  安悦温柔起来,的确很会哄人,简单朴实的三言两语,彻底打消了我的恶作剧念头。

  “嘿嘿,老婆真好。”

  我深情的嗅了嗅安悦的体香,咻的一声拔出了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然后牵着她的手正式回到了餐桌。

  “要不要穿衣服?”

  此时的安悦正坐在我对面,她胸前的丰满碰着餐桌,圆润乳房被些许挤压,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场景,可我却移不开眼睛。

  俗话说秀色可餐,安悦的身材本就妖娆到犯规,我哪里还有心思看菜下饭。

  “很热的啦。”

  安悦吐出粉舌,耷拉在红艳的下唇上,漂亮的眸子微眯,像是吐舌散热的小狗,用生动形象的微表情以及软绵乖巧的声线试图说服我。

  见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安悦又忙不迭的扬起手腕,巧手轻晃,送去微风。

  微风吹拂,青丝散开,露出白里透红的绝美脸颊,看得我有些痴呆。

  安悦扇了会凉,终于注意到了我傻乎乎的目光,刚刚还卖萌怕热的她嫣然一笑,微嘟的唇瓣立刻撅起,同时下巴抬高,又恢复了往日校花的冷艳气质。

  “老公,你不会又忍不住意淫我吧?”

  说话的工夫,安悦的身体微微前倾,熟练的抬胸动作让她胸前的雪峰顺利枕在透明玻璃上,在餐桌撑起的帮助下,安大校花本就饱满的乳球更显夸张,甚至于乳沟都变得幽邃起来,让我不自觉地昂了昂脑袋,试图窥探更多。

  “喂。”

  安悦被我不着调的表现搞得不开心了,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原本敞开的胸怀也被她用横起的胳膊挡住,两颗殷红樱桃不见踪影,就连白白胖胖的乳球也被挤压变形。

  妈的,更色了!

  大概是我眼珠子都要跳出眼球,表现实在猥琐,本是要嗔我两句的校花娇妻无奈一笑,歪着头玩起了自己的头发。

  “我帮你还不行嘛,但是要乖乖吃饭哦~”

  安悦又用哄孩子的口气安抚我,可恶,竟敢看扁我!

  “我哪有这么精虫上……嘶……呼~”

  我义正言辞的拒绝还没说完,便突然吸了一口冷气,最后悠长喘息,这才压下了激动的心。

  “上什么?”

  安悦歪着头,刚刚玩弄发梢的手指很随意的托住了她的半张脸,并用一种极其慵懒暧昧的表情望着我。

  “上,上,上等的厨艺,没错,老婆大人,最棒了!”

  我讪笑着挪了挪屁股,调整着姿势,好让安大校花突然伸过来服侍我大鸡巴的性感玉足更好的活动~

  悦悦老婆实在是太细致了,怕我吃饭分心,主动伸脚过来给我足交,如此贴心,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低头瞄了一眼随意夹住我跨间肉棒,缓慢摩擦的美丽双脚,我终于拿起筷子,开始了真正的晚饭。

  看似平静沉默的餐桌,实则暗流涌动,安悦的双脚很是灵活,又是夹击肉棒上下撸动,又是足掌交叠着卡主鸡巴前段施予挤压,又或是刻意的用足趾按摩龟头,尽可能的用各种手段将我满足。

  悦悦老婆这么认真诚恳,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安心接受,迟疑了一下后,我借着氛围半开玩笑道:“老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的食欲和性欲竟然能同时存在,并且还很强烈,你猜猜这是为什么呢?”

  “你说会不会是老婆做的饭菜太好吃,同时足交技术又超棒的缘故吧?”

  我偷偷夸着安悦,效果显然极棒,那张美丽的脸庞先是短暂错愕,然后慌忙掩着嘴巴仰头大笑,原本安分给我足交的双脚也调皮起来,开始轻轻踢踏坚硬的茎身,似在惩罚油嘴滑舌的我。

  “才不是呢!”

  安悦很开心,不过还是反驳了我。

  “老公你就是那种很好色很好色的人呀,以前你也是这样呢,上一秒急得直接用手抓食物吃,下一秒就又想着操我了呢。”

  “呃,这个……”

  我突然有点尴尬,回忆起了安悦所描述的荒诞片段。

  当时的安悦故意用性感的裸体挡着饭菜不让我吃,还卖弄风骚要我分心,最终是以我气急败坏吃完东西又舔她的身子为结局,然后就是浴室鸳鸯浴了。

  我记得很清楚,但却不能跟安悦畅聊那时的心情,好在安悦似乎意识到了我仍处于“被催眠”状态,失去了那段记忆,于是收敛回忆,伸手给我夹菜。

  “老公,吃这个,吃大骨头,鸡巴硬邦邦!”

  “不是补钙?”

  我把碗递过去,嘴里嘟哝一句,还没结束,安悦又给我舀了一勺浓白的汤,并坏笑道:“多喝汤,精液才能和它一样又多又白哦~”

  “没科学依据啊!”

  我无语了,但安悦却开心到咧嘴,冲我挤眉弄眼:“别戳穿嘛,让人家幻想一下怎么了嘛,就算是假的,但是不是很有氛围呢?”

  说实话,安悦没错,将她的话语视若情趣或心理暗示的话,的确能让我更加威猛兴奋。

  “安悦还是那样奔放淫荡,只是聊这些东西,已经是她收敛的结果了,我何必死缠烂打呢。”

  想到这里,我也动了起来,给悦悦老婆碗里舀了勺汤,催她道:“老婆喝汤,以后奶水才丰盈,好喂饱宝宝哦!”

  我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对安悦的喜欢,已经能越界到生儿育女的话题上了。

  “我不吃也有!”

  安悦冲胸下努了努嘴,又很自豪的揉了揉胸前的饱满,脸上写满了骄傲。

  但她的骄傲并不影响高兴接过汤水的动作,当着我的面咕噜咕噜的吞了两口后,这位校花娇妻舔了舔湿润香艳的唇瓣,俏皮回答我道:“宝宝吃虽然够了,但为了老公以后的奶水自由,我还要吃一碗哦。”

  说罢,安悦又把碗推到了锅边,示意我再舀一碗,像是在为自己日后的幸福努力。

  “我是个好爸爸,才不跟宝宝抢奶水喝!”

  我反驳道,但手上的动作那叫一个麻溜,几秒不到,又给安悦盛了一碗。

  “那我就是坏妈妈,嘻嘻,一定要把好爸爸摁在怀里喂饱饱!”

  安悦甜甜的答道,每句话每个字,始终是向着迁就讨好我的方向上思考,搞得我又甜蜜又有点遗憾。

  说实话,真的很想很想跟这样的安悦过一辈子。

  我忽然有点后悔,不想当一只彻底被催眠成犬奴的公狗了。

  “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来,连暗示都不行!”

  “不然的话,安悦肯定会翻脸的。”

  我在心里一遍遍告诫着自己,这才终于压制住了开口请求的欲望。

  暧昧的氛围在短暂沉默中恢复冷静,心不在焉的我最后也没有在安悦的足交侍奉中射出来,结果收获了她一个幽怨委屈的眼神。

  “老公~是我做的不够好吗?那,那你直接插进来叭,我用力夹紧,补偿你嘛。”

  听着安悦有些自责的语气,我不禁好气又好笑,拿纸擦了擦嘴后,我快步起身来到她身边,天真无邪的安大校花还以为我是真的想做,立刻抬起修长双臂,如妖娆的长蛇般亲昵的勾住我的脖子,顺势贴在我的怀里。

  “爱爱!”

  裸体相拥的状态已经很色了,安悦又一句羞羞的催促,轻而易举的让我意动,摩擦着校花小腹的茎身一颤一颤,磨得她两只眼睛都睁大了。

  “好大哦~”安悦发出痴痴的呻吟,雪齿咬着下唇,一副还没吃饱的样子,一侧的美腿轻轻抬起,刻意的在我腿上来回蹭弄,暗示味十足的渴欲动作弄得我的手掌很是痒痒,不出意外的话,我应当一把抱住她的大腿,然后挺腰一插,完成愉悦的交合。

  不过,我忍住了。

  归根到底,还是内心没有完全平静,试图做些什么。

  “安悦,我太爱你了,告诉我,我要怎么帮你?”

  我用手拢好安悦的头发,深情的对她说道。

  突如其来的诚恳打了她一个猝不及防,弯弯的睫毛轻颤两下,然后害羞的低下了脑袋,竟不敢跟我对视。

  “不许逃避,快告诉老公,已经答应悦悦老婆了,一定要帮你完成的。”

  我不容置疑的催道,刚刚理好校花秀发的手指沿着她精致的下颚线落下巴上,轻轻抬起了这张美艳到不可方物的脸庞。

  “我……我……”

  安悦居然紧张到呼吸都喘了,高高在上的大校花,居然也会有这么窘迫的一面吗?

  “我好感动,我,我太开心了,呜呜,老公,你果然,果然最爱我!”

  不消片刻,安悦慌张乱瞄的双眼泛红,秀气的琼鼻也一皱一皱,声音里带着的哭腔,暗示着她已经被我感动到一塌糊涂。

  “这样真的好吗?”

  我开始扪心自问,陷入短暂迷茫,我要求安悦早点将我催眠,显然是来自于能不能“自救”的私心,算不得真心实意。

  但我又笃定,如果一切无法挽救,早点成为安悦心目中的公狗玩具是我想做的事。

  犹豫不决的时候,安悦撒开了双手,怯生生的从我身边逃开,我愣是迟钝了好几分钟,才恍然发觉自己最爱的女人消失不见,然后匆忙去寻。

  “老公,这里!”

  我刚推开房门,听到动静的安悦立刻挥着右手,兴高采烈地冲我唤道。

  我点头示意,迅速靠了过去,只见坐在座椅上的安悦打开了电脑,屏幕上是私密文件夹,里面放满了和有关“催眠术”的文件。

  “被催眠成校花母狗事件始末……”

  “身不由心的被操控真实感觉日记……”

  “关于挣脱变态公狗催眠术的原因猜测……”

  “催眠术所有过程……”

  “大坏蛋公狗对催眠术的讲解和分析……”

  “如何跟被催眠的公狗和平共处……”

  “驯养公狗的五大注意事项……”

  “我和公狗老公的甜蜜日子……”

  “有关深度意识改造的理论方式……”

  放眼望去,文件夹密密麻麻,并且都贴心的标注好了详细内容。

  不仅有安悦被我催眠时的心路历程,还有她催眠我后观察和记录的一些数据。

  甚至更操蛋的还有一篇小说,貌似是记录她和被催眠的我是怎么甜蜜生活的!

  这玩意是能写的吗?

  当然,真正让我留意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有关深度意识改造的理论方式】。

  我很确定,自己所得的催眠术中没有这项内容,如果安悦要把我从正二八经的人变成真正的公狗,原先催眠术是做不到的,她只能寻找新的手段,应该就是这个了。

  “老公~坐~”

  安悦起身,蹦蹦跳跳的来到我背后,推着我坐到了电脑前,并亲昵的把脑袋抵在我的肩上,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

  “这些都是你最爱的悦悦老婆的秘密哦~”

  “不过呢,老公你现在最多只能看一个哦!”

  一但有了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给外人的想法,那种情欲一定是很敏感很活跃的。

  我不想打搅安悦此刻的兴致,拿着鼠标在各种文件夹上来回摇摆,似乎真的陷入了选择困难症当中。

  每当鼠标碰到有关安悦被我催眠前的文件夹时,她给我捏肩膀的手指都会微微发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我当时把她玩弄凌辱得太惨。

  而当鼠标落在我被安悦催眠后的文件夹上时,她又会用鼻腔发出好听的哼哼声,七分得意,三分满足,有种想要冲我炫耀战利品的意味。

  除了以上两种外,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我故意单点那篇【我和公狗老公的甜蜜日子】时,安悦会用声若蚊蝇的语气轻声求饶。

  “别,别点。”

  这是安悦情绪最激烈的一种表现,给我一种纯洁处子被男人强行扒光的绝对羞耻和无助,甚至这种无助里又藏了一丝丝期待,不知为何。

  事实上,我并未让以上三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发生,我最后坚定的用鼠标点开了最后那个文件夹。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哼。”

  我没想到,安悦居然流露出了第四种情绪,她有点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原先敏感活跃的情欲像是被浇了冰水,有点心灰意冷。

  “老婆,你说巧不巧,我就觉得这个文件夹是能帮助你把我彻底催眠改造的,我猜对了吗?”我晃了下头,轻轻磕了一下安悦脑袋。

  安悦还有点没消气,诅咒似的吐槽道:“老公直觉真棒,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呢!”

  “咳咳,不是催眠成公狗吗?”

  “哼~”

  安悦傲娇的别过头,不再搭理我了,如此这般,搞得我也没有心思研究这所谓的催眠方式,只能耐着性子把老婆哄好。

  “哇,老婆大人,我后悔了,这个根本看不懂诶,我可不可以重选啊?”

  “我坦白,我承认,刚刚是手滑点错了,都怪老婆太漂亮让我分心,你得负一半责任,我要重选,我要重选!”

  “要是能重来,我还选安悦,肤白貌美人美心善怪不得人人爱~”

  在我一遍又一遍的甜言蜜语攻势下,安悦终于有所反应,她凶巴巴的用脑袋撞了下我的额头,然后才哼哼的提出了要求:“全部给老公看都可以,但是老公每选一个,就得答应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哦!”

  “而且必须全选完!”

  安悦飞快的补充了一句,似乎很渴望我看到所有的真相似的。

  我沉默好几秒,忽然有种被诓了的感觉。

  “老婆,你说实话,你本来就要把它们给我看的对不对~”

  “哼哼~”

  “不许撒谎,快点回答,肯定是了,每个文件夹名字都写得一清二楚,就跟菜单一样,你就是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哼哼~”

  “不许哼哼~好哇你个心机校花,给我过来!”

  “哼哼~”

  此刻的安悦哪里还有刚刚心灰意冷的样子,明媚的笑意敛在她漂亮的眼睛里,嘴角努力压下的一缕狡猾将我深深吸引。

  我受不了她总是得意哼哼的嘴唇了,直接板过了大校花的脑袋一口啃了上去!

  “让你哼哼!”

  我愤愤不平的想道,对准她柔嫩湿润的唇舌又舔又吸,一会不到,口水弄得我俩的脸到处都是。

  “错了没有?”

  舌吻惩罚结束,我装模作样的审问她道。

  安悦不语,只是慢悠悠的用妖艳的粉舌将晶润双唇舔到发亮。

  忽而,那双明亮星眸突然一弯,我本以为安悦又要调皮的哼哼两句,结果这位安大校花却嬉笑着挑衅道:“错了,但下次还敢,嘻嘻。”

  安悦的多变让我想起了刚刚将她催眠后的淫乱时光,尽管那段日子只过去了一个月,但有些记忆却有点斑驳了。

  “我想看看悦悦老婆以前是怎么样的?可以吗?”

  我不知道安悦为什么允许我看从前的片段,于她而言,那是一段屈辱史,所以再次提问,确认一下。

  “当然啦,你的校花老婆以前是有点刁蛮的呢,得做好心理准备哦~”

  安悦甜甜笑道,表情没有一点怪异,仿佛对于往事已然看淡。

  “好。”

  既然是悦悦老婆决定的事,即使我反对,也逃不过,索性拖拖拉拉,不如早点面对。

  我回到那些文件夹前,鼠标往上一滑,找到了第一个文件……【被催眠成校花母狗事件始末】。

  文件里的内容不多,只有一些图片。

  最开头的那张是聊天记录,是我利用扣扣聊天将安悦催眠的整个过程。

  那是凌晨2点,熬夜人最为恍惚的时候,色胆包天的我突然给安悦发去了消息,意图将其催眠。

  “老公的运气真的很好很好哦,催眠术第一步是制造精神恍惚,那天晚上我差点就睡着了,结果被你的消息惊扰,迷迷糊糊的跟你聊起了天呢。”

  安悦声音很活泼可爱,明明是阴差阳错导致受辱失身的开端,但她再次提起却没有一丝羞恼和懊悔。

  “是这样吗?”

  从安悦口中得到真相的我有点吃惊,尽管这可以说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但我怎么都开心不起来,甚至还有点郁闷。

  “悦悦老婆不是很高冷的吗?怎么会和我这个相貌平平,不久前还认不清几斤几两跟你表白,甚至面都没见,完全不认识的家伙深夜聊天啊?”

  郁闷来自于吃醋,安悦能跟我这样,大抵也会跟其他男生如此吧?

  如果是那种帅气逼人的男生,岂不是能和她彻夜畅谈?

  “谁说不认识啦!”安悦傲娇回答道,刻意抿起的唇瓣有股强烈的暗示,我后知后觉,于是试探性的提问自己曾给安大校花可能留下印象的经历。

  “是新生迎新晚会上,悦悦老婆当女主持人,被我在台下用手机偷拍裙底的时候有印象?”

  “你……”安悦惊讶无比的看着我,然后气鼓鼓的伸手拧我的肩膀,“我穿了安全裤的,这样色老公都拍,要死哦!”

  “我没拍到啊!”

  我无力辩解一句,停顿片刻,又试探性的问道:“军训的时候,我故意把水瓶放到跟你水瓶接近的地方,打算浑水摸鱼,来个互换水瓶间接接吻,呃,悦悦老婆有印象吗?”

  安悦面露迷茫,呆滞的她一样美丽动人,甚至还有股别致的可爱:“我不记得,你不会成功了吧?”

  “很难的啦,要成功的话,这水瓶我能用一辈子!”

  听了我的遗憾,迷茫的安悦又恢复了甜蜜的笑意,她一言不发,伸手揉着我脸,然后送上了一个浅浅的吻。

  唇触即离,并未留下很多旖旎,但从她嘴里说出的情话,却是要比法式湿吻还要让我满足:“对不起老公哦~所以以后都允许你直接舌吻喔,间接亲吻什么的,我会生气的。”

  我感动得快哭,崩坏的情绪愣是安抚了半天,才敢继续往下说:“在悦悦老婆去上课的路上,是不是经常听到有男生大喊大叫,呃,其实是我想引起你的注意力……”

  安悦认真的看着我,突然快速眨眼,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便清楚对我没有任何印象了。

  如此这般,我也有点气馁,只能向老婆大人求饶,询问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深刻的印象,并愿意与我在深夜聊天的。

  “你果然忘了,哼,我偏不告诉你。”

  安悦凶巴巴的别过了脑袋,将新的秘密种在了我的心里,搞得我更加痒痒。

  她暂时不理我,我只能继续浏览接下来的图片。

  这是我刚刚催眠安悦不久,给她拍下来的淫荡照片,每一张对于正常女性而言都充斥着羞耻和凌辱,我看着都不好意思,没想到安悦却藏在了自己的私密文件夹里。

  “对不起,悦悦老婆,我不知道自己以前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

  “这些图片,会让你很……难受吗?”

  我有些自责的问道,做好了安抚受伤少女的准备。

  然而安悦只是瞄了我一眼,便大大方方的看向了屏幕上的图片,甚至主动把我放在了我按住鼠标的手上,与我一起浏览。

  “为什么要难受啊,我是女孩子,总是要被男生用大鸡巴拿走第一次的啊。”

  “虽然老公是催眠强暴人家嘛,但至少也给人家留下了宝贵的记忆呢。”

  “相比于其他女孩,我很幸福呢,可以回忆自己宝贵肉体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经历,而且当初那个欺负我的坏家伙,现在不正是我最爱的老公嘛?”

  安悦眨眨眼,纤巧漂亮的睫毛一颤一颤,善解人意的从另一个角度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听得我哑口无言。

  “你还真是……我认识的安悦。”

  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小小的举动竟让安悦更加活跃兴奋,甚至于……主动给我介绍起这些淫乱图片中的她,当初到底是什么感觉,什么心态。

  “这张是初吻哦,老公你好坏的,非要让我趴在你上面张开嘴巴伸舌头,一边让你舌吻一边给你吸口水,哈哈,最开始我还庆幸,在上面至少不会吞你的口水,结果几分钟后你就把我压在下面……哼,坏死了!”

  “这张这张,停一下,是第一次口交哦,好变态哦,老公的大鸡巴全部都塞进我嘴里了,鸡巴毛到处乱刮,哈哈,原来我翻白眼的样子也这么漂亮,怪不得那次老公射得那么开心,黏糊糊的精液齁嗓子哦~”

  “哎呀,这个图片太羞耻了,老公你当时怎么想的,居然让我跪在地上摆出土下座动作,旁边还放着我认真叠整齐的衣服,光溜溜的屁股上还放了身份证,哇,这种照片传到网上,我一辈子都会被你毁了的!”

  “看看,老公快看,这是你给我破处的那张,天啊,我的处女小穴这么不知好歹的吗,一看就很紧很紧诶,好色哦,湿漉漉的阴唇完全咬住了你的大鸡巴诶,可惜当时忘记什么感觉了,只知道老公好厉害,把悦悦老婆操到死去活来~”

  ……

  一张张淫荡图片滑过,屏幕中或是屈辱痛哭,或是呻吟求饶的安大校花,如今却似热情导游一般,欢天喜地的给我介绍个不停。

  虚拟和现实在互相融合,我只觉得身处梦幻,直到浏览完全部图片,安悦说无可说,火热的氛围才渐渐平息下来。

  “老公,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安悦扭头,悄悄打量着我,这个问题让我心情翻涌了好一会,最终沉默摇头。

  “老公,你说我有没有可能骗你呢,就是你以前对我其实特别好,这些图片是我造假的,故意要让你心生愧疚,然后好让你接受催眠?”

  安悦用天真烂漫的口吻,说着我和她都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啊?”

  不知怎么的,安悦的情绪变得很失落,给我一种小孩子撒了谎但又没勇气承认的感觉,但偏偏我绞尽脑汁,也不明白她的忧心忡忡来自何处。

  “你……”

  “老公先别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两根手指压住了我的唇瓣,堵住了我宽慰安悦的话语,这位莫名多愁善感的安大校花缓缓转身,咬着唇试探性的往我怀里靠。

  我心意一动,伸手托住安悦双手,将她拽进怀里,肢体刚刚接触,这具性感绝伦的肉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变着法子软绵下来,往我怀里钻去。

  甚至为了尽可能感受我的怀抱,安悦还甩开了脚上的拖鞋,双膝蜷缩抵住椅子,将整个身体都黏了上来。

  “老婆买的电脑椅质量真不错,不愧是有钱人家。”

  承载着两个人重量的椅子没有发出任何的抗议动静,依旧稳当,我放下心来,双手往下托了托悦悦老婆圆润挺翘的屁股,把她滑到我胸口的软绵身体往上提了一些。

  “嗯~”

  怀里的大校花像是慵懒的家猫,愣是要我双手发力将她的柔软屁股揉爽,才肯抬起下巴枕在我的肩上,嘴里哼哼撒娇:“老公,我现在好舒服,好满足~”

  校花娇妻的惬意呻吟自然令我精神愉悦,我欲要再进一步,共处甜蜜时,又恍然想起安悦刚刚的表情。

  于是我收回了油嘴滑舌的冲动,选择温柔开口:“我想让你一直幸福满足,悦悦老婆请忘记所有烦恼,答应我好吗?”

  “不,不行的,我对不起你~”

  安悦的声音依旧软绵绵的,听起来还像是在享受,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我突然打了个激灵。

  她到底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老公,我要坦白,其实这次是我先招惹的你,我目的不纯,太想要得到你了才这样的。”

  安悦声音依然很轻,有股如释重负在里面,但我甚至搞不明白她到底哪里目的不纯了。

  难不成是挣脱催眠打算反杀我的时候?没这么离谱吧?

  如果真是这样,反过来说,安悦当初想要催眠我不是最终目的,所以说是目的不纯,那么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呢?

  “跟我在一起吗?嘶……那很有生活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再次审视这个荒诞的推理。

  但我越是思考,越是觉得合情合理,不久后便激情澎湃,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猜,是老婆第一次催眠我的时候,就爱上了我吧?”

  “比那会早多了!”

  安悦很坚定,有点小孩子气的嘀咕道。

  “卧槽。”我不由得爆了句粗口,比那时更早,岂不是我在凌辱奸淫她的那段日子?

  那个时候,高高在上的安大校花就爱上了我这个放肆淫辱,不断侵犯她的变态强奸犯了吗?

  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症状?

  果然是我认识的疯批校花!

  “嘻嘻,我坦白了,至于老公认没认清真相,就不关我事了!”安悦心情好受了很多,往日的俏皮流露,身体也挣扎着坐起,跟我四目相对,“快原谅我,老公快原谅我!”

  安悦冲我撒娇,请求原谅什么的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我这脑回路无比奇葩的校花老婆,是要我原谅她被我侵犯后心生爱意却不敢表达这件事吗?

  “我怎么舍得不原谅你呢!”

  “咯咯咯~老公好棒,老公真帅!”

  安悦被我哄得心花怒放,脸上盈满了笑意,看她可以毫无保留的展示自己最真实的情欲,我的心里忽然多了一丝苦涩。

  安悦刚刚竟然把这么荒诞不靠谱的秘密说给了我听,让我明白了她的心意,可我却没有勇气告诉她自己是假装被催眠……

  如果我说出去了,深爱我的安悦会不会一笑了之,甚至兴高采烈的抱着我又亲又吻呢?

  “安悦,其实我……”

  “老公别说话,我在想愿望呢!”

  安悦打断了我的开口,体内酝酿的勇气一扫而光,坦白的冲动也烟消云散。

  这时我才想起,看了悦悦老婆的一组文件夹,就得完成她提出的一个愿望。

  以前是安悦赖着要催眠我,给我实现愿望,现在还是她赖着要催眠我,但却是我给她实现愿望了。

  同一件事,不同的答案,或许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得深沉吧。

  “老公,我,我想要,想要你欺负我……”

  安悦犹豫了好久,她才红着脸小声道。

  “我想试试,那种被你欺负的感觉,被喜欢的人冒犯什么的,我真的……嗯,真的拒绝不了。”

  “啊?”

  明明安大校花嘴里说出来的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但组合在一起却又让我懵了呢,我抓住安悦肩膀,将她又拉进了一点,近到可以接吻的暧昧距离,我足以看清楚她脸上的每一个小细节。

  绯红的脸颊透露着少女的三分羞涩,轻轻皱起的琼鼻传来一缕呼吸急促,不知是兴奋还是慌张,而那双亮晶晶的美眸里流转出一抹病态的痴欲,同我对视片刻,安悦竟忍不住了。

  “我喜欢疯,喜欢粗暴!”

  安悦突然张嘴咬来,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本以为她会和从前一样兴奋咬我,但粉嘟嘟的唇瓣落在我脖子上后,本该闭合的双齿却艰难的打着颤,刮得我很是痒痒。

  她居然压制住了体内的疯狂,没有激动到伤害我!

  不多时,安悦开始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像是求而不得时备受煎熬导致的呼吸困难,听得我特别心疼。

  “怎么我的悦悦老婆这么疯,唉,还好摊上我这个懂她爱她的老公。”

  我心里叹了口气,迅速调整好了心态,既然爱安悦,就得接受她的一切,打着爱她的旗号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才是真正的伤害。

  我狠下心来,一把抱起安悦的身体,并从座位上站起。

  “老公?”

  突然的变故让安悦有些慌张,她轻轻唤了我一句,可正在调动体内兽欲的我,怎么可以温柔回应她呢?

  “先调回情,让悦悦老婆玩疯了再说!”

  我心里想着,没有选择直接将安大校花抱在怀里直接痛插,而是转过身子将怀中妙物往床上用力一抛。

  安悦重重落下,雪白的大床传来砰的一声重响,被我摔进其中的校花尤物四肢舒展,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胡乱踢蹬,立刻吸引了我的淫邪目光。

  “妈的,干死你个婊子母狗!”

  我怪叫一句,既是发泄,也是提醒悦悦老婆她最爱的凌辱淫戏已经开始。

  瞄准校花玉腿的我一把扑上前去,捉住一只玲珑玉足便张嘴舔去!

  性感活力的足肉弹软得很,我一舌头上去,便止不住的蠕动舌尖钻研娇嫩足心,同时手指兴奋掰玩揉捏葡萄似的晶润足趾,一把点燃了安悦按捺许久的乱欲。

  “去死吧你!滚呐!”

  安悦用尖锐的声音怒骂我道,看似恼怒,实则有股酣畅的愉悦,藏匿着对我浓浓的眷恋。

  可惜这股眷恋藏在她的心底,渴求释放的肉体对我却没有一丝温柔,安悦怎么可能惺惺作态与我玩点到即止的角色扮演?

  这个又疯又凶的大校花果断用另一只脚狠狠踹中了我的脸,一下就把我脑袋踹歪,别说舔脚了,脖子没扭到已是万幸!

  “贱狗,给我下去!”

  已经嗨到停不下来的悦悦老婆又是一脚,足底从上往下砸中了我的头,给我来了个晕眩套餐。

  片刻的恍惚足够让我俩肉体分开,安悦咻的一下就抽回了右腿,一个翻身卷起床上的洁白夏凉被,裹在了自己性感妖娆的裸体上,不再理直气壮的光溜着身子勾引我。

  可这种情况下,她刻意隐匿的肉体,对我来说更具勾引性,被攻击的不爽以及征服这只刁蛮雌性的冲动使我热血沸腾,我低吼着往前一扑,但安悦却用趔趄着跳下床躲过这招。

  “我看你今天往哪逃!”

  被安悦带着沉浸于剧情里的我开始放起了狠话,卧室就这么大点空间,我倒要看看安悦能往哪逃!

  到时候把她摁在角落里狠狠操上一顿,才能消我心中戾气!

  “你,你别过来,你这个变态,你擅闯民屋,我,我可以报警抓你的,现在滚出去,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别……别再做傻事!”

  安悦脸蛋微白,色厉内荏的演绎惟妙惟肖,试图以此说服我这个已经脱光,鸡巴完全勃起的兴奋色狼。

  “老子现在走才他妈的是傻事,哈哈,果然胸大无脑,这种时候了还说蠢话!”

  我嘲讽安悦道,身体再次逼了上去,吓坏了的安悦顿时缩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护住裹在身上的被褥,仿佛已经认命。

  “这么轻易就屈服了?老婆兴致不是很强烈啊,还是刚刚的剧情已经满足她了?”

  我心里疑惑道,狂野的性子收敛了许多,没有选择粗暴的撞上去,把瑟瑟发抖的大校花摁在地上凌辱蹂躏。

  正要凑上去象征性的扯一扯安悦身上的被褥时,缩着脖子满脸无助的校花少女突然歇斯底里,凶狠的目光让我短暂一滞,紧接着安悦举起被褥,一把扑向了我!

  “砰!”

  这次大床发出的动静更大了,我被安悦推着倒回了床上,身体还被她用被褥盖了起来,既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也失去了不少灵活。

  “臭色狼,去死吧!”

  蒙头状态下的我很快就迎来了安悦的反击,她直接用膝盖顶在我的胸上,全身重量压来,沉重得我喘不过气。

  隔着被褥,她的拳头又咚咚咚的砸了我的头好几下,直到我动了怒意,张牙舞爪的撕扯被褥,她才惊呼着避开。

  “咳,咳咳,你,你来真的?”

  胸口的疼痛让我说话都困难,挣扎起身后都没了抓住安悦的冲动,而是用力按摩胸口,缓解不适。

  “什么真的假的,闭上你的狗眼,不许看!”

  此时的安悦没了外物遮掩,绝妙的裸体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外,面露羞愤的她只能侧过身子挡住身前三点,可这个姿态又会将她前凸后翘的超模身材尽数暴露在我面前。

  欲遮还露的媚态那叫一个勾人,我狠狠锤了锤胸口,咳嗽着顺过那口气后,终于不再对安悦偏让。

  “臭婊子,你衣服都没有,跑不出这个家的!等老子抓到你,一定把你活活操死!”

  饰演变态的我慢悠悠的分析道,尽管清楚这场游戏的范围仅限家里,但说出适应场景的威胁后,却能让安悦更加投入……

  我看到她腿都轻轻颤了两下,恐怕身子都酥了!

  “我不会屈服的!”

  安悦撒腿就跑,连鞋都不穿,望着她离开的香艳背影,我却是不再着急,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不能离家,安悦能去的地方只有空间最大的客厅,一看到我出现,她便如受惊的兔子般抬起大长腿,跨过沙发躲在后面,指着我臭骂道:“别,别过来啊,我……我不怕你!”

  “呵呵。”

  我已沉浸其中,放狠话都嫌多余,嘲讽两声后,便直接追了上去。

  安悦惊呼,开始利用沙发跟我绕圈圈,不过女性的体力怎么可能比拟男性,不一会我便差点抓住她柔软纤巧的手掌,引发了校花美人的歇斯底里。

  “走开!”

  安悦直接往沙发一侧扑去,同时向后蹬腿,还好我及时屈膝低头躲过这一击,顺带抓住安悦来不及跳到沙发对面的下半身,双手死死抱住了她的大腿!

  “妈的,我让你跑,骚屁股,真白啊!”

  我猛地低头,将面庞埋入白嫩圆润的臀肉之中,色情的舌头无脑乱舔,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撕咬悦悦老婆的屁股肉,吓得她尖叫不停,下身犹如失水活鱼,拼了命的扭个不停!

  “不,不许舔,混账!”

  安悦急了,伸手过来就揪住了我的头发一顿乱扯,拉扯片刻,竟真给她硬生生的拔下了几根头发,疼得我龇牙咧嘴,双手下意识松开。

  趁我不备,安悦抓住机会,收腹提臀,双腿虚空一蹬,挺翘屁股狠狠撞击我的脸庞,将我撞了个趔趄,而她却借助反作用力顺利逃到沙发对面。

  看似灵活躲避,实则这一套挣扎下来,已经让安悦气喘吁吁,她娇躯一晃,身子原地坐下,丝缕未穿的裸体直接坐到冰凉玻璃茶几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咣当”。

  “哇,好冷!”

  性感美艳的校花裸体肉眼可见的打了个哆嗦,跟安悦只隔着一座沙发的我,将眼前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直呼色气。

  只见突然跌坐在茶几上的安悦昂起下巴紧闭双眸,娇躯的轻颤使她胸前的两团巨乳晃动两下,雪白大腿夹紧但细长的小腿向两侧分开,以裸足足尖点地,漂亮的足弓曲线偶尔哆嗦两下,也不知道是摔疼了屁股,还是冷到了臀肉。

  我嘿笑两句,径直逼近安悦,同时继续羞辱她道:“冷?大鸡巴老……主人的怀里可温暖着呢!”

  “冷死也不给你玩!”

  安悦睁开了一只眼,龇牙咧嘴卖弄可爱凶相,然后随手抄起旁边的茶水,一股脑的往我身上抛去。

  “我擦!”

  面对泼来的茶水,我本能的后跳两步,生怕被烫伤,正是这一瞬的犹豫,又让安悦争取了一些时间,她举起茶杯做出砸人动作,惊得我再跳开好几步,当彼此的距离完全拉开后,依稀记得这只是一场淫乱追逐游戏的安大校花冲我扮了个鬼脸,丢下茶杯继续逃跑。

  “今天非抓住你不可!”

  安悦情绪越开心,我也越感到幸福,同时内心的胜负欲也被她完全勾了起来,步子越迈越快。

  “砰!”

  最后一刻,我追上了试图躲进浴室的安悦,一个强横无比的顶撞,把差点就要关好的房门推开。

  试图关门的安悦首当其冲,又一屁股跌坐在地,整个人被摔得有点懵,呆呆揉头发的动作,简直是催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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