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1-6)作者:顾水书
字数:40118 标签: #NTR #调教 #丝袜 #道具 #绿母 #AI辅助 简介: 一个神秘飞机杯,一个刻在通道深处的符号,一条从“救一个人”到“感染所有人”的下坠之路。 小伟在暴力清洗飞机杯时,指尖触到了一道凹凸的刻痕——金刚杵嵌着眼睛。 这个符号不属于任何他知道的文字。 它是一扇门。当他开始研究这个符号,知识本身便开始感染他——每一级升级都需要更多人的精液,每一个答案都通向更深的深渊。 而母亲杨仪敏的身体,正随着飞机杯的每一次进化,滑向一个她无法理解的终点。 这不再是一个关于“绿”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传播的故事。 第1章 开端 小伟看着手中的快递,有些奇怪:“这是谁寄的?” 长方形包裹的面单上,收件人一栏明确打印着小伟的各项信息,从姓名至地址毫无错漏,偏偏寄件人却是空白一片。 “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也能发快递吗?” 小伟摇了摇头,实在猜不到这包裹从何而来。 也许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索性拆开快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纯白色的包装盒,盒子上没有任何商标或图案,只有深黑色的五个大字排成一竖:仿真飞机杯。 “卧槽!” 小伟顿时惊呼出声,猛地把盒子藏到怀中,做贼般四处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家里父母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好家伙,这要是被老爹老妈看见,我就死定了!” 笃定这是一个要他社死的恶作剧后,小伟长舒一口气,恨恨地想道:“是谁这么狠?胖子?还是眼镜?” 几个损友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惊讶的发现,这几个孙子都有可能,甚至全有动机这么做! “交友不慎啊!” 小伟咬着牙看了看时间,快到老妈下班回家的点了。 当务之急,是赶快把这什么飞机杯扔掉,不然在家里被发现,他可就洗不清了! 正想着,一阵钥匙戳进门锁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伟顿时一惊,平日里瘦弱的身体骤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速度,冲进卧室将盒子塞到被子下面,人也顺势躺到床上。 刚闭上眼睛,便听到外面防盗门开合的声音,一道明媚的嗓音传来:“小伟,你干嘛呢?” 小伟佯作不觉,只暗暗调整呼吸,抚平心跳。 谁知嗓音的主人直接迈步走进他的卧室,接着一股剧痛从耳根处传来:“你是猪吗?还在睡觉!” “哎呦别拽了别拽了!要裂了!” 小伟捂着耳朵坐起身,无奈的睁开眼,看向眼前娇俏的面容。 用娇俏来形容一个36岁的妇人其实不太合适,但放在他的妈妈杨怡敏身上却并不违和,“永远十八岁”这种女人们每年都许的愿望,似乎只实现在了她的脸上。 “老妈,你就是这么对待离家半年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儿子的?” 小伟有些无语,他在一所封闭式的私立高中读书,平日里都是住校,只有长假才能迈出校门,而今天是他刚放暑假一个礼拜。 换句话说,他才回来家里七天,老妈对他的态度,已经从第一天的恨不得亲手喂饭,到现在的看着就烦了。 “我看起来很老吗!?”杨仪敏的关注点明显偏了。 很好,这很女人。 “不老!”小伟连忙讨好道:“就您这张脸,说是我姐也毫无破绽!” 杨仪敏满意的点点头。 小伟趁机转移话题:“妈,今晚上吃什么?” “昨天的面条还剩了些,热一下就能吃。” “啊?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小伟怒道。 杨仪敏拍了拍儿子的头:“乖!后天你爸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做好吃的!” 小伟的老爸叫王荃彬,是个工作狂,常年在外出差,一年里回家的次数跟小伟有的一拼,但爹妈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 这句老爸叫的也没毛病,王荃彬和杨仪敏两口子是典型的老夫少妻,听说当年老妈刚满十八岁就被老王搞大了肚子,小伟的姥爷扬言要弄死当初还是个社会闲散人员的王荃彬,是老妈举着剪刀逼着家里人同意的这门亲事,好在现如今一家人感情和睦,老王也给家里人拼出了个不错的生活条件,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已经成了长辈们口中的佳话。 “老公是老公,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小伟佯怒道,他其实也对许久不见的父亲甚是想念。 杨仪敏笑嘻嘻抬起手臂钩住小伟的脖子,好兄弟似的晃了晃,调侃道:“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但我前几天刚给你做过菜,现在技能正在冷却~ ” 换作往常,小伟早就推开老妈,顺便嘲讽一句『懒就说懒,别找借口』了,但此时他却大脑一片空白,呆呆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柔软肉感,在摇晃中体会着这个年纪的妇人所独有的丰腴。 时间没有在杨仪敏的脸上做文章,但却实打实的让她的身体熟透了,沉甸甸的胸脯与肉感十足的臀儿是这些年唯一的痕迹。 所以她平日里只穿宽松的T 恤和牛仔裤,几乎不会碰修身类的服饰,那种能够勾勒出身材的装扮配上她少女感十足的脸蛋,会让人看着很别扭,或者说,反差。 她不喜欢那些异样的目光。 就在小伟涨红着脸,气息逐渐沉重之时,杨仪敏终于发现了儿子的异常。 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地眨了眨两只眼睛:“干嘛?你害羞了?” 小伟也猛地反应过来,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杨仪敏放生大笑:“哈哈哈!看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说着就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朝小伟的脸照过来,边照边笑:“哎呦!儿子成年咯,晓得害羞喽!” 小伟自然左躲右闪,坚决不肯让自己的脸进入镜头,杨仪敏则喊着“拍一张,就拍一张嘛!”,胳膊勾着小伟的脑袋,身体跟着摆动,丝毫不顾汹涌的乳浪会对儿子造成怎样的冲击。 二人笑闹半晌,最终以手机中传出的一声“咔嚓”作为结局。 屏幕定格的照片里,杨仪敏高仰着头,笑眼弯弯,精致的琼鼻下面,有两排贝齿从嘴唇边缘探出,脸上明媚的笑意几乎要漫出屏幕,反观小伟则挺着一张臭脸,又因为脸红太过显出几分滑稽。 “赶紧起床啊!” 杨仪敏满意的保存了照片,扔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准备做饭。 小伟则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悄悄扶了一把早已硬起的小兄弟,有些自责,又有些留恋,甚至觉得有些刺激。 万般情绪汇总,最后化作一句低声咒骂:“都他妈赖胖子!” 若不是胖子上学期带了满满一部手机的色情小说,带着整个宿舍走上了打飞机的不归路,他怎么会对亲妈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感觉? 我王志伟以前可是个纯情青少年来着! 想着想着,小伟眼睛不自觉又瞟向了母亲的背影,简单的白色T 恤下面,宽松牛仔裤都几乎遮掩不住的那抹浑圆一扭一扭,惹人无限遐思。 “呸!想什么呢!那可是你妈!” 小伟暗骂自己一句,狠狠拧了一把大腿,终于将注意力移开。 这时,被子下面一道白色进入他的视野。 “草!差点忘了这个!” 小伟快速将白色包装盒拿出来,走到客厅看不到的卧室角落,盯住『仿生飞机杯』几个字,有些蛋疼。 他本打算将这东西连盒子一起直接扔到楼下垃圾桶,没料到老妈回来这么早,现在下楼又肯定会被问东问西,盒子也不好藏,被发现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小伟干脆打开盒子,准备看看里面究竟放了什么。 “这是?” 小伟看着从纸盒中抽出来的胶棒,陷入了沉思。 触手温热,不像刚从纸盒中取出的死物。 胶棒整体呈肉色,两指粗细,长有十公分,周身光滑不见一丝褶皱,抛去尺寸不谈,看外形倒也像个劣质的飞机杯,但是,这玩意儿中间没窟窿啊! 真就是一个棒子! “这他妈是飞机杯?” 小伟一阵无语,接着从纸盒中拿出一张说明书。 【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没了。 这说明书也太简略了! 他把说明书翻到背面。 纸面上只有一枚浅浅的水印——简约的菱形轮廓,中央好像嵌着什么东西,看不真切。 小伟没在意,将说明书随手丢到一边。 而且神神叨叨不知所谓,静置一晚能怎样?能变个窟窿出来吗? “我要真信了这狗屁说明书,我就是个傻逼!” 小伟将胶棒和说明书一股脑塞回纸盒,又将纸盒藏好后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进到一个名为『元城F4』的群里。 志伟:说吧,谁干的? 很快便有消息回复过来。 胖子:? 志伟:装不知道是吧! 胖子:什么情况?伟哥这是咋啦? 志伟:谁给我寄的快递? 胖子:什么快递? 大炮:啥呀? 眼镜:??? 志伟:你们谁给老子寄的飞机杯! 群里一阵沉默后,消息开始疯狂的刷屏。 胖子:卧槽!!!妈的谁这么有才!? 大炮:哈哈哈! 眼镜:笑死我了! … 小伟看着不断刷屏的“哈哈哈”,皱起了眉头,以他对这几个损友的了解,如果是他们干的,这会儿应该有人跳出来承认顺便开嘲讽了,但三个人只是在群里疯狂刷屏,还配了一堆『大笑』的表情包,这反倒让小伟有些拿不准了。 “难道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小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吃过晚饭,依然想不到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算了,不想了,反正明天就把这玩意儿扔了。 有这时间,不如看看小说。 小伟躺到床上,扯着被子盖住下半身,打开手机,点进了胖子推荐的一个成人小说网站。 不得不说胖子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这网站的小说资源极其丰富,还按照不同的性癖对小说进行了分类。 “洗了澡再上床!脏死了!” 老妈不合时宜的唠叨自门口传了过来,每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有些烦躁,小伟也不例外,不耐烦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洗嘛!” 说着顺带往过一瞅,这一瞅,眼睛便拔不出来了。 只见杨仪敏套着一身薄薄的睡裙,浅色内衣包裹的美好轮廓勾勒出完美的形状,凸显在睡裙表面,灯光照射下,两条丰腴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成熟的肉体在这一刻显露出致命的诱惑,盘起的头发让那张小脸更显精致,脸上一双杏眼盯着小伟,露出几分不满。 宜嗔宜喜的少女面容搭配一副熟透了的肉体,一种极致的反差感扑面而来,让小伟心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下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危险思想再度浮现。 “切!等我洗完你立马就洗啊!” 杨仪敏扔下一句话,自顾自走进卫生间。 小伟喘息一阵,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手指颤颤巍巍打开网页上的分类,点中了『禁忌之恋』。 第2章 试验 卫生间里,小伟光着身子站在衣篓前,手里紧攥一根肉色的胶棒,面露纠结。 老妈喊他去洗澡,他便关了手机,乖乖来了,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般将这所谓的『仿真飞机杯』一同偷偷带了进来。 如今他站在这里已经十多分钟,天人交战良久,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但有些事情,在他将东西带进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终于,他动了,两只手伸到衣篓中翻找起来,再收回来时,手中多了几条女式内裤。 家中待洗的衣物都会放置在衣篓中,而老妈杨仪敏向来好吃懒…不拘小节,通常要攒好几天的衣服才洗一次,且内衣外套混放一起,美曰其名:节约资源。 不管是节约水资源还是空间资源,反正现在是方便了小伟。 米白色的丝质内裤从他的指腹间穿过,滑溜溜的,不知被老妈的屁股撑开绷紧时又是什么触感。 『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小伟没什么心仪之人,非要说有,也只是被胖子带进情色之路后才悄悄具象化的几个意淫对象。 但『阴部分泌物』这种涉及女性隐私的玩意儿,对他一个普通高中生着实是个难题。 所以,家里这个对他从不设防的女人就成了最好的试验目标。 毕竟他也清楚,所谓的飞机杯大概率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不值得花费太大的心思去验证。 “对不起老妈…我只是好奇…” 低喃声中,小伟将手里的内裤翻转过来,露出底部中心一块块发白的印迹——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留痕,也是身为儿子本不该触碰的禁忌。 “就试一下…不会被发现的…就试一下…” 他用手指沾上清水,再轻轻点到内裤中央,看着水珠被慢慢吸尽,反复几次,直到那些发白泛黄的斑块逐渐湿润,重新变得滑腻。 『这就是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 小伟捻了捻指头,盯住两指间拉出的一条晶莹细线。 一股若有似无的淫靡味道渐渐发散,强烈的刺激让他心脏扑扑直跳,不知何时挺立的肉棒胀到发痛,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被敲响了。 “洗个澡这么慢!快点出来吃西瓜了!” 老妈催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 小伟一个激灵,忙不迭答应一声,用已经湿润的内裤将胶棒胡乱包裹起来,塞进衣服堆里。 再进入浴室匆匆冲了个澡,才甩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出卫生间。 “头也不擦干,小心感冒!” 老妈坐在客厅的餐桌边,见他出来,吐出几粒西瓜子,皱眉道。 只是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手上捧着的西瓜却一刻不停,径直往口中送去。 “夏天,凉快。”小伟解释了一句,看到盘中所剩无几的西瓜瓣,无语道:“你都不给我留点!” “谁叫你这么慢!”老妈三两下吃掉手中的西瓜,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胸前的峰峦骤然凸起,看的小伟眼睛有些发直。 “吃完记得收拾干净,我去睡觉了~ ” 老妈指了指餐桌上的狼藉,站起身,临走前还趁儿子不注意,将手上沾染的西瓜汁抹到他脸上。 “喂!”小伟大声怒斥,却见老妈头也不回走向卧室,只能无奈大喊:“杨仪敏!你个懒猪!” “嘻嘻!” 回应他的只有老妈的一声偷笑。 小伟摇摇头,这便是他们家的相处模式,明明一家三口从年龄上看好像三代人一样,却在这个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妈妈的润滑下,相处的毫无隔阂。 在外人看来,这是让人艳羡的家庭关系,但对小伟来说,却是苦杨仪敏久矣。无他,从小被欺负大,又不敢真个反抗,只能将怨气咽进肚子。 洗净盘子,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又将弄乱的餐桌整理好,小伟刚坐下准备休息,突然想起衣篓中的事物。 他偷偷瞥了眼老妈卧室早已关上的房门,走进卫生间,取出被内裤包裹的胶棒。 胶棒除了外表染上些许晶莹,跟先前没什么区别。 “我也真是傻逼,居然会信这个。”小伟自嘲的咧了咧嘴。 欲望上头时不管不顾,此刻欲望消褪,先前的行为便让他感到有些难堪。 一半是对自己居然真的照着说明书干了的羞恼,一半是对母亲的贴身衣物做出这种事的愧疚。 打定主意明天就扔掉飞机杯之后,小伟把它重新塞进包装盒,藏到了衣柜中。 夜里,小伟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打开手机,犹豫了好半天,又一次点开『禁忌之恋』的色情小说,导了两发才安然入眠。 隔着不远的另一间卧房内,几件内衣散落在床边,老妈杨仪敏四仰八叉,没什么睡相的发出轻轻的鼾声。 薄睡裙下,两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分摊在胸口两侧,随着鼾声一起一伏。 下身稀疏的黑色丛林中,依稀能看到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之间,有一个紧紧闭合的艳红色小孔,猛地一缩。 …… 第二天。 小伟尚在美梦之中,便被推门而入的老妈惊醒。 “起床起床!赶紧的!” 小伟一脸懵逼的睁开眼:“怎么了?” “陪我去逛街!” “逛街…”小伟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我逛个屁的街啊!” 昨天他看小说看到半夜三点,本打算今天睡个懒觉来着。 “大早上不让人睡觉,好好的逛什么街?”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我不得买几身漂亮衣服?” 老妈用嫌弃的目光斜斜瞥向小伟:“而且现在都八点钟了。” “才八点!我——!” 小伟还想辩驳两句,却见老妈已经走了过来,一副准备掀被子的模样。 “别!我起,这就起!”小伟一脸讪笑得把老妈哄出去,才松了口气。 开玩笑,被子下面还藏着他昨天用过的两团卫生纸,要是被翻出来,他还怎么活? 八点半,满脸困倦的小伟被老妈拽着出了门,一路上还能听见他怨气十足的质问: “你今天不上班?” “哦,请假了。” “上班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随便请假?” “我乐意!” “为什么不叫你那几个闺蜜陪你逛?” “有点早,人家说不定还睡着呢。” 小伟:??? “干什么?”杨仪敏睨了儿子一眼:“陪老娘这个大美女逛街委屈你了?” 可以自称老娘,但不能被叫老妈。嗯…这也很女人。 老实说,跟杨仪敏逛街不是一件辛苦的差事,毕竟她穿的衣服就那么几种,T 恤,牛仔裤,最多再加个长款薄衬衫和阔腿裤,而她又要求衣物宽松舒适有质感,满足所有条件的女装就那么几家,所以通常她只逛几个固定的牌子。 而且老妈的颜值颇高,走在街上回头率满满,小伟嘴上抱怨,心里也是有些飘的——不是谁都有这么漂亮的妈妈的! 但今天不太一样。 小伟惊讶的看着老妈拿起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妈,你要穿裙子?” 杨仪敏脸色也有些泛红,嘴却很硬:“怎么?我不能穿裙子吗?” “倒也不是,只是从没见你穿过…” “哼哼!”杨仪敏撇起嘴唇:“明天给你爸一个惊喜!”接着小手一挥:“让他眼前一亮!” 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的站在原地,只是拿着裙子不断比划,迟迟不敢去试衣服。 直到一个导购员走到跟前,连哄带劝得把她推进试衣间,小伟才确定,老妈这次是真的准备换个风格。 这让他不禁期待起来。 从他记事起,老妈似乎就一直是夏天短袖牛仔裤,冬天棉袄羽绒服,雷打不动。 为此,他老早就吐槽过老妈的衣品,却被报以一顿母爱之拳,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那顿毒打,不曾想今天仅仅是因为老爸出差回来… 嗯?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这个儿子,不会是抱养的吧!? 正当小伟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弱弱的声音从试衣间里传了出来:“那个…有没有大一号的?” 导购及时回应道:“不好意思,这款裙子断码了,这就是最后一件。” “但我觉得这件太小了,要不算了…” 导购当然不希望眼前的业绩飞掉,开口劝道:“您可以出来照照镜子,里面空间太小,视觉效果是有偏差的。” 小伟也想见识一下老妈穿裙子的模样,一同劝道:“是啊,你出来看看呗!” “嗯…” 里面安静了十来秒,随着布帘晃动,一道倩影钻了出来。 总是挂着明媚笑容的脸上此时满满的羞意,一抹粉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修长的脖颈下面,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几厘米,却骤然拔起一座高峰,中间几乎没有过渡,突兀的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窒息,到了腰腹又猛地收回,显出盈盈小腰,紧接着便是一轮圆润如满月的臀儿,将裙子的下半部分狠狠撑开,导致本来及膝的裙摆堪堪遮到大腿,变成了类似包臀裙的款式。 小伟早就看得呆了,他从未想过已经看了十几年的老妈只是换了身衣服,变化居然大的让他认不出来。 一旁的导购也愣了一瞬,但到底经验丰富,马上回过神来,暗暗惊叹眼前女人的身材之余,又一时有些语塞。 没进试衣间之前,她还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小情侣,现在却有点拿不准了,这种熟透了的丰满韵味,可不是小年轻能拥有的。 但就凭那张脸,说是母子又极有可能得罪人…几秒钟后,导购心里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女士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您弟弟都看呆了!” 杨仪敏听到这话,眉眼弯了起来,也不解释,笑盈盈看向一脸呆滞的儿子。 小伟也终于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杨仪敏走到一面大镜子前,缓缓转了一圈,又偏头向儿子问道:“真有那么好看?” 小伟忙不迭点头:“好看!我从没见你这么漂亮过!” 杨仪敏回过头,对着镜子拽了拽领口,遮住露出的一截乳沟,含着胸低声道:“但我还是觉得小了点。” 身边的导购暗自撇了撇嘴:『当然小了,吊带裙都快被你穿成情趣内衣了…』但嘴上却说道:“这个尺码正衬您的身材,再大一码可就没这个气质了。” 接下来便是一整套标准的销售话术,话里话外的夸赞让杨仪敏不断绽露笑颜,加上儿子在一旁跟风吹捧,她思虑良久,还是决定买下这件裙子:『大不了以后只在家穿给老公看!』 “行了,打包吧!” 说完,她走向更衣室,准备换回原来的衣物。 小伟见状,忙道:“妈,别换了,就穿这身吧!” 他还没看够呢! 杨仪敏扫了眼不远处,有几名男客人不知何时驻足停留,饱含异样的视线不断落在她的身上,让她脖颈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果断拒绝道:“不行!” “那让我拍张照发个朋友圈,记录一下我美丽的母亲!” 说着,小伟掏出手机对准老妈。 “噗嗤!” 杨仪敏被儿子夸张的表现逗得莞尔一笑,而这一幕也恰好被小伟拍摄了下来。 小伟直接点了保存,顺手将照片发到朋友圈,准备借老妈的美貌在同学之间小小的虚荣一把。 这我亲妈!速来膜拜! 发完便将手机装回兜里,跟着换回衣服的老妈继续闲逛。 可惜老妈后面只是又买了两件T 恤,让本以为能饱眼福的小伟大失所望。 更绝望的是,买完衣服后,老妈带着他走进一家美发店。 “你还要做头发!?” 小伟崩溃了,女人做头发,三小时起步。 这得等到几点啊! 杨仪敏露出狡黠的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出门?” “妈,要不您做着,我先回?”小伟忽闪着眼睛,希望老妈能做个人。 “敢跑打断你的腿!” 杨仪敏举起粉拳,恶狠狠回了一句,接着展颜笑道:“乖乖等着啊,一会儿帮我参考参考哪个发型更好看!” 小伟生无可恋地坐到店里的沙发上,痛苦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所剩不多的电量,更痛苦了——昨晚上看小说看到太晚,忘记充电了。 他随手打开微信,看到朋友圈新增的十几条提示,精神一振。 小伟点进自己的朋友圈,略过几排点赞,看向唯一的一条评论。 胖子:这妞好正!(色)(色) 小伟眉头一挑,才发现自己只发了照片,忘了配文字。 但他还是感觉一阵恼火,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回复道:收起你猥琐的笑容,这是老子亲妈! 评论秒删,又迅速多出一条: 胖子:呃…阿姨真好看。 小伟被这货气笑了,懒得再理他,又挨个看向点赞的用户。 嗯…基本都是男生,这跟他没有配文字有点关系。 眼镜和大炮也点赞了,没发什么过分的评论,比胖子靠谱多了。 一个个同学的名字滑过,小伟内心暗爽不已,直到看见“班主任程勇”这个备注名,让他心里一惊。 怎么还有程老师的赞? 他的朋友圈比较跳脱,为了避免某些长辈的唠叨,小伟给每个微信好友都分了组,这次的照片是为了在同学间装逼,特意选择了部分可见,按理说不该被班主任看见才对。 这时他才想起,由于胖子的缘故,他每天晚上都使用飞机入眠法,白天精力不济,导致上次月考排名下滑有点多。 班主任跟他谈话之后,特意加了他好友,用来发一些学科重点,期望他把成绩再提起来,而当时的他也没多想,顺手就将程勇添加到了『班级』分组。 “这可有点尴尬了。” 小伟看着照片中老妈在笑时略微弯下的腰肢,胸前仿佛吊着重物的惊人弧度,以及因此而显露的一截深邃,默默的删除了这条朋友圈。 某些东西在同龄人之间可以拿出来装逼,但给大人看的话总归有点不自在。 恰巧这时,手机屏幕一黑,终于耗尽电量关机了。 小伟哀嚎一声,瘫到沙发上不再动弹,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3章 果实的名字叫禁忌 防盗门外,一对男女拌嘴的声音由远及近。 “都下午两点了!你知不知道我等的有多无聊?” 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语气中带着三分疲累,三分怨忿,和四分的无可奈何。 “你还好意思说啊!叫你来帮我参谋发型,结果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女声听着倒是元气满满,与先前男声中蕴含的情绪完全不同。 “喂!我能大早上陪你出门已经很够意思了好不好?” “身为儿子能陪妈妈逛街我真是谢谢你了!” 防盗门从外面被打开,杨仪敏和儿子小伟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我不管,为了等你肚子都饿扁了,必须给我做顿好的犒劳一下!”小伟扶着墙一边换鞋,一边嘟囔道。 “哎呀点个外卖凑合吃一吃得了。” 听闻这话,小伟两眼一瞪:“喂!我等你等到下午两点,你知不知唔——!” 眼见话题又要绕回去,杨仪敏直接伸手捏住了儿子的嘴巴,脑袋凑到他跟前,脸对脸一个字一个字说道:“闭,嘴!” 淡淡的香甜从老妈口中呼出,扑散在小伟的鼻尖,一缕微微卷曲的发梢戳中了他的脸,让他有些刺痒。 老妈的新发型做得很不错,美发师将原来的披肩直发修得更短了些,又用卷发棒固定好造型,烫了一个看似凌乱却十分凸显美感的微卷短发。 这让她原本少女感十足的脸蛋又平添了几分诱惑,猛地看上去,还有点像日本女星石原里美。 近距离的对视中,小伟率先败下阵来,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挪开。 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正视那张已经看了十多年的脸。 发梢依旧戳在脸上,却一路痒到了心里。 “行吧…外卖就外卖…” 老妈松开小伟的嘴后,他如是说道。 …… 美发店的沙发并不舒服,上午的小憩没有为小伟补充太多体力,反倒浑身酸疼。 午饭过后,他和老妈便回到各自床上开始补眠,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醒来的小伟在一片漆黑中摸到手机,点亮屏幕才发现居然已经晚上九点。 “老妈竟然没有叫我?” 小伟有些诧异,起身来到老妈的卧房门口。 卧室门开着,里面窗帘没有拉严,有束月光透过缝隙钻了进来,朦胧中能看到一个人影,正四肢平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酣睡。 小伟两眼一眯,露出一丝危险的目光。 好你个杨仪敏,嘴上说的漂亮,结果比我还能睡! 平常饱受欺压的他起了反抗的心思,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取出兜里的手机,对准老妈的脸就是一个七连拍。 『这下留足了证据,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叫我猪!』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道道快门声,闪烁的强光打在杨仪敏的脸上,使她的表情逐渐扭曲,五官紧紧皱到一起。 “王志伟!” 她睁开眼高喊一声,探手狠狠一抓,却抓了个空。 早有预判的小伟及时避开老妈的魔爪,举着手机大声嘲笑:“懒猪!起床啦!” “你死定了!” 杨仪敏一骨碌翻身下了床,拖鞋都不穿,直接朝儿子扑了过去。 小伟见状不妙,一溜烟跑回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留下门外暴躁的母狮子无能狂怒。 没再理会老妈的叫骂和威胁,小伟坐回床上举起手机,开始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照片弹出的瞬间,他满脸的得意僵住了。 刚才房间太暗,相机取景框里更是漆黑,使他无法找准角度,索性将手机举高了些,把老妈的上半身都囊括了进去,此时看照片才发现,床上的老妈似乎没有穿胸衣! 照片中,那张精致的小脸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好像一樽女神的石膏像,白的发光。 紧闭的双眼迥异于往常的灵动,显露出难得一见的幽静气质。 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让人有种吻上去狠狠吸吮的冲动。 修长的脖颈下面,胸口因为重量分摊开来的软肉,被睡裙紧紧裹住,勾勒出两道饱满的轮廓,轮廓中央,有两颗清晰可见、樱桃般大小的凸起,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将小伟的视线牢牢钉在了上面。 『老妈的…乳头…』 小伟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颤着划过屏幕,调出下一张照片,良久的赏味后,又一张,再一张… 几张照片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显示出老妈从熟睡到清醒的模样。 眉峰从平缓到斜耸,双眼从闭阖到半睁,手臂慢慢抬起,两座山峰受到牵引,也从沉睡中苏醒,开始显露汹涌的本质。 唯有两粒凸起不曾改变,如同世间亘古存在的真理,吸引着小伟的目光,让他呼吸愈发沉重,直至变成喘息。 到最后一张时,老妈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一条手臂支撑着身体微微前倾,另一条已经抬至半空,五指勾成爪状,正向着镜头抓来。 胸口被压迫的软肉挤到一起,使得原本平滑的睡裙表面拽出几条褶皱,本该凸显的真理消失不见了。 一股强烈的躁意涌上小伟心头,他急不可耐地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像一个受到魔鬼蛊惑的重症病人,急切地寻找着能够愈缓病痛的良药。 终于在一条褶皱形成的阴影中,找到了那两粒看似是药,却更像毒品的凸起。 于是整个世界再一次安静了。 “笃笃笃。” 房门被离去又返回的老妈敲响。 “你要不要吃晚饭?”老妈惫懒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睡了一下午,一点都不饿。” “我也不吃了。” 小伟抬起头,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他语气很淡的回了一句,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手机,与昨天卫生间里的惊慌截然不同。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他跳下床,缓缓走到衣柜前,在一堆叠好的衣服下面抽出一个白色包装盒。 包装盒打开,里面的物什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昨日还是一副劣质塑胶样的飞机杯,现在看上去竟像是一个真的人体器官。 杯身长了一点,大概有十二公分;粗细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两指宽,不到三公分的样子。 曾经肉色的杯身变得暗红,被无数血管一样的青色筋络爬满,使得原本光滑的表面变得便于抓握。 杯口处,一圈艳红色像是嫩肉一样的物质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口径的小孔。 小伟感到有点恶心,又有点莫名的刺激。 他抓起飞机杯,温暖而诡异的触感让他手背上的汗毛直直竖起。 『好像真的抓着一块肉。』 他用力握了握手掌,从略微下陷的杯身上感受了一下飞机杯柔软又不失韧性的手感,旋即看向杯口处的小孔。 …… 躺回床上的杨仪敏百无聊赖,取出手机打了个视频电话。 “老公,明天想吃什么好吃的?” 杨仪敏用食指转圈把玩着一缕发梢,声音中透露着雀跃。 “呵呵,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视频中的男人看着有些沧桑,软塌塌的短发盖在深刻的抬头纹上,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上写满了疲惫,宠溺的眼神中不失久经职场的精明,正是小伟的老爸王荃彬。 “不行,你得挑几样告诉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就…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诶!你搁这儿练贯口呢!” 杨仪敏皱了皱琼鼻,不满道。 “哈哈!”王荃彬看着被逗得气呼呼的老婆不禁笑出声,笑着笑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困了?” “嗯,年纪大了,一到晚上就犯困。” “不许睡!先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杨仪敏眨巴着眼睛,手指上挑弄的发梢悄悄举高了些。 “哦?换发型了?” “好不好看?特意为你换的!” “好看好看!”王荃彬奉承两句,又打了个哈欠。 “哼,真敷衍!”杨仪敏轻轻皱起眉头,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心疼:“老公,困了就睡吧。” “嗯好,老婆晚安。” 王荃彬努力睁着困倦的双眼,嘴角微微翘起,脸带温柔笑着跟老婆作了道别。 “晚安~ ” 挂断视频后,杨仪敏哼着小调跳下床,打开衣柜看了看今天刚买的黑色吊带裙,又举起手机贴住嘴巴发了条语音,语气羞涩又甜腻: “老公啊,明天晚上,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看到消息发送成功,她脸上泛起一阵热意,已经想像到了明晚老公兽性大发,将自己按在床上的模样,久旷的下体也适时传来酸涩,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期待。 “唔!” 就在这时,她的阴道骤然一紧,好像被人用手在外面狠狠攥了一把,里面的嫩肉被压迫到一起,内壁之间互相摩擦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奇异的痛感来去皆快,像是某种幻觉。 杨仪敏看了看下身,脸上热意更盛,轻轻拍了下小腹,啐道:“你个不知羞的,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只当是对明晚的期待让身体起了反应,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到下体突然传来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一连串的鸡皮疙瘩从会阴一路蹿到了头皮,她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 惊叫过后,她强忍下体的不适,快步走到门口关上房门,这才急忙撩起睡裙,弯腰看向自己的阴部。 略微鼓起的阴阜被一从柔顺的毛发覆盖,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在岁月的侵蚀下变成了浅棕色,一粒蚕豆大小的粉嫩阴蒂被包皮裹在里面,只探出一点头部。 再往下的部分,被她高高隆起的胸部挡住了。 “嘶!” 异物侵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用牙齿咬住下唇,连忙调整姿势。 后背靠到门上,弓起身子,两条腿大叉开,用双手扯住阴唇,使整个阴部暴露在灯光下。 杨仪敏做出一个极其不雅的造型,终于看到了被小阴唇拱卫在中间的一片艳红色嫩肉。 艳红色靠下的位置,许久未被使用的阴道口依旧紧闭,只有周边的嫩肉微微颤动,好像也在忍耐着什么。 『什么都没有,怎么会…』 她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自己与往常一样,貌似没什么变化的嫩穴,有些惊惧的想道。 下体被不知什么东西一寸一寸生生挤进来,干涩的阴道口摩得生疼,种种感觉清晰的叫她颤栗,可眼前毫无变化的阴部又像在告诉她,一切都是错觉。 突然,感知中的异物没有一点征兆的弯曲抠弄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嗯!” 异物在小穴中肆意抠挖挑弄,时不时还会旋转一圈,改变角度,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洞穴,尝试着要用双脚丈量遍每个角落。 杨仪敏惊恐地瞪大双眼:对她来说,这种感觉虽然不太熟悉,却也绝不陌生。 她跟老公王荃彬在一起时,曾经感受过! 这是,手指! 那个钻进小穴的异物,是一根手指! 但即使她觉得体内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眼前的下阴却依旧如故,除了她自己在应激之下主动往回收缩的小穴,再没有别的变化产生。 现实与感知的割裂,让杨仪敏仿佛神经都错乱了,她用手紧紧捂住下体,试图挡住那根看不见的指头,却发现只是徒劳。 甚至从手掌上传来的真切触感也在提醒她,她真正的嫩穴仍然紧闭,没有什么手指,更没有什么抠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她的臆想。 她迷茫了,好像大脑陷入了宕机,直到那根虚幻的手指从小穴中抽离,她才惊觉过来。 捂在下体的手掌上好像落了什么东西,杨仪敏抬起手看了看:一片湿滑的液体不知何时染上掌心,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这是,我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一根虚假的指头动情。 下一刻,她脸色一白,身体猛地反弓,嘴巴大张,一声惨叫在卧房中响起。 …… 小伟将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着里面的景色。 三根手指插在孔洞中,用力撑开,将原本只有细微缝隙的小孔扩张成一个直径三公分的窟窿。 飞机杯在此时显露出绝佳的弹性,原本只有两指粗细的杯口即使被撑到变形,仍没有一丝破裂的征兆。 “简直…神奇…” 小伟的视线穿过洞口,在不断蠕动颤抖的淡粉色内壁上停留一阵,随即抽出手指。 指头抽离的瞬间,杯口一下子弹了回去,艳红色仿佛嫩肉一样的不知名物质迅速收缩,将黑洞洞的窟窿填满,转眼间便恢复成原来的小孔模样。 “真紧啊…” 小伟活动着被勒得酸疼的手指,看到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嗯…没什么味道。” 刚才用一根指头摸索飞机杯内部的时候,他就发现,随着他的抠弄,里面竟会产生反应,内壁也会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滑腻粘稠,像极了小说中女性发情时下体流出的东西。 当时的他还试图去寻找传说中的G点,可惜飞机杯似乎只有一条直进直出的通道,并没有什么阴道前壁后壁之类的区域。 倒是手指往最深处探时,指尖触到了一片硬质的、非肉感的纹路——他愣了一下,但肉穴突然一阵蠕动,将他的手指裹紧往外挤,那触感便被推到了注意力的边缘。 他抽出手指,遗憾之余又松了口气。 『到底只是一个飞机杯,不是真的变成了女人的阴道。』 但即便如此,能够根据刺激自动分泌淫液,也足以让人惊叹,更何况它是以那么匪夷所思的方式,从一个塑胶制品变成眼前的『真·仿真飞机杯』的。 小伟当然也明白这其中颇多诡异,但此刻的他不愿多想,被老妈照片勾起的欲火,烧的他下身胀痛无比,现在满脑子都是把肉棒塞进那个艳红色的孔洞中狠狠套弄,再将精液喷射到最深处的想法。 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 小伟眯起眼睛,盯着小孔外沿那一小圈被淫液染湿的光亮,回想一番小说中的场景,慢慢将嘴巴凑了上去。 还不够湿。 …… 杨仪敏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擦掉鼻尖冒出的冷汗,刚刚从下体仿佛被撕裂的痛楚中缓过来,又感觉到两瓣柔软贴到了小穴上。 下一秒,一条毒蛇般灵活的异物探了出来,开始在小穴周边游梭,每刮过一处,就有一股淡淡的痒意产生,顺着阴道钻进深处。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触电一般往回一缩,又在轻柔的快感下逐渐舒缓。 两种极端的感觉转变太快,痛苦的余韵尽数化作快感,使她产生一种方才的痛也很舒爽的错觉。 “嗯…啊…” 杨仪敏小声呻吟着,毒蛇的刮弄似乎在逐渐熟练,整条阴道渐渐被痒意充满,深处的子宫也开始微微胀痛。 先前的剧痛一瞬间摧毁了她的防御,让此时的她连抑制叫声都做不到,更顾不上从地上爬起,就那么匍匐着,呻吟着。 慢慢的,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毒蛇的节奏轻轻晃动。 痒… 成熟肉体积压许久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引动,她腰腹不自觉地渐渐用力,浑圆的臀部越抬越高,最终形成一个母狗跪趴的羞耻姿势。 好痒啊… 子宫在震颤,阴道在抽搐,一股凉意自小穴中漫出,化作一条小溪,向下划过阴蒂,落到阴阜的毛发上。 “唔!” 毒蛇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刮弄,抵在小穴口上划起了圈,惹得两瓣肉臀用力的夹了下,硕大的臀瓣像河蚌似的往回一合,中间一朵浅色的肉菊迅速收缩再膨胀,煞是美丽。 杨仪敏喘息着抬起头,微卷短发的遮掩下,一双迷离的杏眼水雾渐浓,似乎在渴求什么。 帮帮我… 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毒蛇划过最后一圈,抵到腔口不再乱动,一阵收缩蓄力,最后竟变成一个圆柱状的东西,缓慢但坚决的挤了进去。 顿时,杨仪敏感觉整条阴道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积攒许久的快感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子宫。 “呃呃呃!!!” 她的身子僵直了足足五秒,小腹猛地收缩,带动臀胯大幅度的抽搐,屁股上的肉跟着疯狂甩动,好像下一秒就要甩脱骨头,飞撞到墙上去。 可惜短了点… 高潮的一瞬间,杨仪敏心中居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另一边,小伟喘了两口气,收回被突然缩紧的内壁挤到有些发木的舌头,抹了把嘴唇周围的液体,看着一片泥泞的嫩肉,脸上露出恣意的笑。 他脱去内裤,露出一根十三公分的细长肉棒,龟头轻轻抵到入口。 “不行!” 杨仪敏骤然惊醒,小穴上传来的熟悉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刚刚还遍布红晕的脸上血色尽褪,一双眼睛布满惊恐。 “这个不行!” 她慌乱的用手挡住下体,想为自己设置一个屏障,却只摸到满手的滑腻。 小伟用手指挑起一些液体抹到龟头上,直到龟头表面变得一样湿滑,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角度,接着右手猛地发力,将飞机杯径直套到了底。 “啊——!” 分隔两个房间的母子二人同时叫出了声。 一个声音饱含舒畅,另一个则充斥着恐惧和痛苦,以及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嘶——!好爽!” 小伟感觉肉棒好像进到了一个温暖的肉壶,四周软肉一般不断蠕动的内壁将他的分身紧紧裹住,不分前后左右做着按摩,龟头仿佛顶住了一张小嘴,将马眼含住的同时又坚决地将其拦在面前。 再看此时的飞机杯,杯身被撑得明显涨大了一圈,透过表面,隐约能看到一点肉棒的轮廓。 杯身顶部有些变形,像是被里面想要挣扎钻出的怪物撞出了一个鼓包,使得那一处暗红色稍稍变浅,带上了一丝透明——这是只有十二公分长的飞机杯,将他的肉棒全部吞下的代价。 小伟缓了片刻,开始尝试套弄飞机杯,里面的软肉顿时活了过来,无数小手将肉棒缠绕箍紧,想要限制他的抽动。 但他哪能在此时停下,手上力道随之加大,里面吸的愈紧,他愈是用力拔插。 渐渐的,内壁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随着飞机杯的起落,发出“叽叽”的声响。 “哈!嘶!哈!嘶!” 从未有过的酸爽一阵阵涌上来,让小伟头皮发麻,喘气声在这一刻变成了指挥的号子,让飞机杯跟着节奏不断起落。 软肉的缠绕似乎放松了一些,不再有先前的阻力,肉壶里的淫水却越插越多,被不停进出的肉棒带了出来,将他的阴毛打湿,又在连续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粘稠,慢慢泛出白色。 “妈…妈妈!” 小伟仰头闭上眼,脑海中老妈的形象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一颦,一笑,一双挺拔的凶器,一对要命的凸起…与此刻直窜头顶的快感交缠在一起,逐渐染上一层艳红。 名为背德的种子不知何时被种下,在此刻长成参天大树,脑海中的形象渐渐模糊,快感却愈发清晰,隐约中,树梢上好像结出一颗果实。 “妈妈…妈妈!” 手上动作还在加速,淫水的分泌逐渐跟不上抽插的速度,挂在肉棒上形成一道道白浆,杯口重重拍打在小腹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又在远离时拉出一根根粘稠的白丝。 口中的呢喃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仿佛产生了某种联系,化成一根绳索,将小伟绞住,不断收紧,再收紧,像在逼迫他吼出那一声深埋在心底的呼喊。 “妈!” 龟头在尖端不断碰撞,飞机杯被顶得一鼓一鼓,在变形和恢复之间反复拉扯,里面的小嘴被撞得越来越软,阻碍肉棒前进的力量也越来越弱。 小伟猛地睁开通红的双眼,爽到扭曲的脸上,痛苦与挣扎一闪而过,嘴唇翕动片刻,终于承认了心底的欲望:“我想操你!” “我要操你!” 名为禁忌的果实被一口吞下。 “操你!操你!操你!” 道德的枷锁一夕挣脱,欲望便洪水一般淹没心智。 小伟状若疯魔,舞动的右手几乎挥出残影,根根到底的肉棒狠狠戳到尽头,在杯身表面顶出一个个大包,仿佛要将飞机杯整个操穿。 一股尿意从肉棒传来,他不管不顾,反而拔插得愈发卖力,再次涨大一圈的龟头将内壁的软肉刮得疯狂乱颤,一双双小手又一次缠绕上来,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将肉棒完全包裹,使他的抽动逐渐艰难,却愈加舒爽。 直至整个内壁变成一块僵硬的肌肉,夹得肉棒再也无法抽动分毫,尽头处小嘴蓦地一张,吐出一股热烫的液体浇到龟头,小伟一个激灵,闷吼一声,终于将精液尽数射进肉壶深处。 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散去,小伟瘫倒在床上,任由还裹着肉棒的飞机杯直直立在小腹。 感受着依旧紧凑的肉壶一缩一缩,仿佛在吸吮残精的韵动,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妈,你的逼真爽。” 另一间卧房内,杨仪敏仍旧跪趴在地上,睡裙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显露出曼妙的曲线,额头挨着地板,眼睛被凌乱的短发藏了起来,微张的嘴唇边缘,口水拉成丝淌到地面,整个人陷入呆滞一般一动不动。 若不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还以为她是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过了许久,杨仪敏抬起头,用满是牙印的手掌撑住地面,拨开头发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她无力的站起身,刚刚扶住疼到麻木的膝盖,准备走回床上,小穴中半软的肉棒突然跳了一下。 “不…不要…” 杨仪敏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恐惧的泪水再度在眼眶中打转:“不要了!” 肉棒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慢慢膨胀变硬,又一次塞满她的腔道,自顾自操弄起来。 甫一抽动,便瞬间暴烈,龟头熟练的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撞击到花心,带来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刺激。 杨仪敏两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裙摆落在地板上,被一摊滑腻的液体染湿。 “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 刚刚高潮的小穴无比敏感,尚未冷却的腔道还在颤抖,便被坚硬的肉棒再次无情贯穿。 “啊…求求…啊啊啊…停…啊啊…救…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向她袭来,让她甚至来不及捂住嘴巴,一连串悲鸣如泣如诉,响彻整间卧室。 渐渐的,悲鸣化作欢愉的吟唱,最后变成无法抑制的浪叫。 “操你!操你!” 肉棒在肉壶中翻飞,一团团白浊混着刚才的精液被带出小孔,又在急骤的拍击中被夯实,将小伟的阴毛浸成一缕一缕。 小伟嘴里呼喊着母亲的称谓,左手持飞机杯不断拔插,淫液四溅中,肉棒刮过内壁的酸爽与心中那个娇俏的形象慢慢重合。 他眼前仿佛出现一个妇人的虚影,正在他的身下哀婉承欢,包裹肉棒的飞机杯也似乎真的变成了老妈的肉穴,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声响,随着抽送不断颤动。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老妈的呻吟,如梦如幻,似乎在远处,又近在耳边。 “啊…啊…啊啊…” 杨仪敏口中发出无意义的浪叫,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 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下意识的一拱一拱,仿佛身后真的有个男人在疯狂撞击她的下身,将她不断送上浪潮的尖端。 下午新换的发型被汗水打湿,在甩动中变得凌乱不堪,再不复先前的美感。 一对被重力拽成圆润条状的肥嫩乳房,跟着节奏一晃一晃,透过几乎已经半透明的睡裙,晃作一片澎湃的虚影。 偶尔还能看到,那两粒胀大变硬的凸起,滑过睡裙表面,划出一道道扭曲的线条。 夜,才刚刚开始。 第4章 恐惧 小伟从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若不是厚实窗帘都挡不住的阳光照得眼帘都成了明黄色,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上个把小时。 不过这时候睁开眼,也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疲累。 “唔——哈!” 睡醒之后伸个美美的懒腰,绝对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小伟想道。 接着,他落下的手掌碰到一个温暖的棒状物。 小伟低头一看,飞机杯顶着一张邪异的外表进入他的视线。 他猛然想起昨夜的疯狂。 肉壁的缠绕,小嘴的吮吸,四溅的淫液,蚀骨的快感。 继而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他一把掀开被子,看到像虫子一样软趴趴耷拉在肚皮上的肉棒,重重松了口气: 『还好,小兄弟还健在。』 小伟拿起飞机杯,这才观察起这个昨夜使他着魔,今天又感到后怕的罪魁祸首。 依旧是暗红色爬满青色筋络的杯身,艳红色堆挤成一条缝隙的小孔,长度和直径也都没有变化,跟刚从包装盒里拿出来一样。 “精液呢?我那么几大泡精液呢?” 虽然到最后已经不知道射了几发,但至少前面两次射精小伟还是有记忆的,按理说就算飞机杯质量够好,没被他操到变形,各种液体混干后的痕迹总该留下几分。 可眼前的飞机杯虽然长相恶心,却又确实称得上一句洁净如新,小孔周边连一丝污迹都没有。 看到这里,小伟心中突然浮现一个词汇。 “自洁?” 这不科学的一幕让他狠狠打了个寒颤,再度看向身下貌似安好的肉棒。 小伟不放心的来回摆弄小兄弟,仔细感受着每一寸变化,确定一切正常后才又放松下来:“嗯…好像确实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这时,仿佛被摆弄唤醒的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刺痒,小伟龇牙咧嘴挠了半天,抬起手一看,指甲缝里塞满了白屑。 他撇开大腿瞧了瞧,才发现整个裆部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膜状物,中间有几处被他抠得破损,边缘还散落着一片细小的灰白色碎屑。 早已干透的膜粘在身上,将皮肤绷得发紧,灰白色的痕迹一路向下,一直蔓延到屁股。 小伟挪开屁股,又看见床上大团大团的泛白水渍,像战士的勋章一样彰显着昨夜的辉煌战绩。 “小东西,水还挺多…” 他瞅了眼一旁的飞机杯,接着嘴巴一撇,嘬起了牙花子:“这下得洗床单了,可别被老妈看见…” 说到老妈,他这才忽然想起:怎么上午又没来叫他起床? 莫非是他没有听到? 小伟抬起头,看向自昨夜就反锁起来没有打开的房门,脸上露出一丝庆幸:“没听到就没听到吧,大不了被训一顿,这些东西可不能被看见。” 小伟鬼鬼祟祟钻出卧室,手里抱着团成一团的床单,一路潜行,像个敌后特务似的朝卫生间挪去。 经过老妈的房间时,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没看着人,却闻到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才惊觉自己卧室里一定充斥着异味,于是脚下更急,想着完事赶紧回去开窗通风。 『不过,老妈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喷空气清新剂?』 没有多想,小伟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隔着门却听到了洗衣机的嗡鸣声,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老妈在洗衣服,现在进去要被撞个正着!』 但不洗也不行啊!又不能铺回去,也不能先藏起来再铺一条新的,一定会被问的! ——他的床单只有现在这条是自己斥巨资买的灰蓝色,其他的都是老妈买的嫩粉色…用老妈的话讲,是“你一年才躺几回?我当然要挑自己喜欢的颜色布置家里!” 色差太大了,一眼没。 小伟看了看手中的床单,将显露水渍的那部分往里裹了裹,一咬牙,推门走进卫生间,一进去就看见老妈正站在洗衣机前,露出一个背影。 不知为什么,她没有穿平日里最爱穿的睡裙,反而换了一身春秋季的上下两件式薄睡衣,昨天刚做的头发也结在一起,有一种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又干透后的糟乱。 “咳!” 小伟轻咳一声,冲老妈打招呼道:“妈…” “妈”字刚出口,他心里一荡,仿佛又回到了昨晚他红着眼疯狂拔插飞机杯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老妈的臀部。 『想什么呢!』 小伟暗骂自己一句,深吸口气,屏住心神,极力装作自然的重新说道:“妈,这么巧你也来洗衣服啊?” 说完就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巧个嘚儿啊!衣服平常都放衣篓的! 却见老妈没听到似的,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伟犹豫两秒,往前凑了几步,又找了个话题:“你这个发型得打理啊,不能这么放着不管。” 老妈依旧愣在原地,仿佛被什么东西慑走了心神,小伟却在这时从她身上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经常闻到的体香,而是某种液体在狭小空间里沉浸良久又慢慢干涸后散发出的异味。 不臭,但很浓。 浓到让他的小腹一阵发热,下体开始蠢蠢欲动。 『什么时候啊,净想这些事!』 小伟咬了咬舌尖,压下体内的躁动,又看了眼老妈,忍不住探出头越过她的肩膀,朝她的脸上看去。 只见老妈顶着一双浓浓的黑眼圈,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卧蚕像两条肉虫似的挂在下边,眼神一片空洞,像是在发呆。 “妈?” 小伟一脸疑惑的问道。 老妈这时才反应过来,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脸吓了一跳,肩膀一耸,发出一声软软的惊叫:“啊!” “啊…我在想事情。”老妈解释道。 “哦,我来洗床单。”小伟举了举手中的布球。 “嗯,我也刚洗,你自己放进去吧。” “你眼睛怎么了?通宵看剧了?” 老妈跟个小女生一样,爱看脑残偶像剧,经常把自己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伟有此疑问当属正常。 “…我去洗澡了。”不料老妈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默一阵后径自走进了浴室。 『大中午的洗什么澡?』 小伟满腹疑窦,转而一阵窃喜。 没有被骂,也没被盘问,床单安全抵达目的地! 看着一如既往对他没有防备的老妈关上浴室门,小伟强行忍耐住偷窥的欲望,将洗衣机暂停后揭开盖子,发现里面的衣物果然才刚刚洗上。 床单,被套,几件早就放在衣篓里待洗的衣服,还有那件老妈昨天还穿在身上的睡裙。 许是因为重量最轻,睡裙还飘在水面没有完全沉下去,正被一堆泡沫围在中间打转。 露出来的一截干燥表面上,有几团水渍印在上面,中心浅,边缘深,颜色灰白。 小伟愣了一下,先前的种种疑问串在一起,心底仿佛有个惊人的想法挣扎着想要浮上来,但又好像缺点什么,让他始终抓不到关键。 这种感觉搅得他心烦意乱,索性把床单扔了进去,看着睡裙被慢慢压到水下,烦躁才渐渐消散。 『要赶快回去开窗户了!』 …… 浴室里,杨仪敏把花洒开到最大,仰着头迎接直冲而下的水流,像是要冲掉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无数水珠顺着玉颈滑下去,在浅浅的锁骨停留片刻,被高耸的峰峦截住,在一点嫣红处化作一道瀑布。 零星的漏网之鱼继续向南,经过腰肢,将粘满小腹的污迹冲刷洗净,继而染湿阴阜处杂乱不堪的毛发,使其重新变得柔顺。 一些不再暴躁的水流从阴唇滑过,落到了紧闭的腔口上,像支温柔的手指那样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穴,整片艳红色嫩肉应激似的往回猛地一缩,让杨仪敏跟着抽搐了一下。 这时,她才仿佛被惊醒似的,垂下脑袋错开水流,弯腰扶墙,险些溺死一般大口喘息起来。 眼睛一阵酸胀,不知是泪腺又在工作,还是被水滴溅进了眼睑。 杨仪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记得醒来后卧室里的狼藉,粘满下身的干涩,和被汗水和爱液浸到发硬的睡裙。 身体的疲痛与内心的恐惧不必额外去记,因为现在也依旧清晰。 夜里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幻觉吗? 可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是真实,流淌满地的爱液是真实,积压许久的欲望被满足…也是真实。 是臆想吗? 可腔道被疯狂抽插,花心被不停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颤栗是怎么来的? 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也能靠臆想得来吗? 但是,她又碰不到。 不只手碰不到,小穴也碰不到。 甚至在明显感觉到,那根阴茎颤动着将体液射进她体内,变得不再勃起之后,她伸出手指滑进穴中摸索一番,再拿出来时,也闻不到一丝腥味。 她被一根阴茎操弄了整整一夜,却连它的精液都触碰不到。 这一切该怎么解释? 谁能告诉她答案? 幻觉?臆想?虚假?真实? 无数问题在她的大脑中盘旋,未知的恐惧让她害怕到浑身颤抖。 她从鬼怪想到邪术,甚至一路想到了外星人,却除了愈发惊惧之外一无所获。 她手脚发麻,她呼吸困难,她脸庞胀木,她眼前发黑。 忽然,她大脑一阵眩晕,似乎被无法排解的情绪积攒到了某个阈值。 晕眩过后,她的身体更加疲累,心中的恐惧却消失不见,仿佛自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她一定是生病了。最后她想。 第5章 节制 “生病了?” 小伟囫囵咽下口中的饭粒,看着餐桌对面的老妈,有些难以置信:“你居然也会生病?” 他印象里的老妈不说体壮如牛,可也堪称百病不侵,从小到大似乎就没怎么病过,最多也就咳嗽两声,流个鼻涕,吃两粒药就好了。 “你妈我也是个普通人好吗?”杨仪敏用依旧肿胀的眼睛勉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洗澡后,她的精神恢复了一些,虽然跟平常相比仍显憔悴,但也不至于再陷入动不动就发怔的地步。 倒是小伟此刻有些相信老妈是真病了——这怼人的攻击力弱得根本不像她的水平。 “好好的怎么病了?” “就,突然有些不舒服。” “你不会是因为看剧被虐了,心情不好懒得动弹想使唤我吧?” 小伟眯起眼睛盯住老妈,做出最后的试探。 “我没有看剧!”杨仪敏不耐烦回道。 她觉得这臭小子说话有种魔力,三句话不到就能气的你牙根发痒。不过这火气一上来,心底的隐忧竟也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那你的眼睛?” “我——”一个字刚出口,杨仪敏突然卡住了似的,脸色一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露出悲戚的表情。 小伟惊疑不定地看着老妈愣了几秒,慢慢的,两眼越瞪越大,最后仿佛猜到了真相一般,大叫一声:“难道——!” 杨仪敏被他叫得打断了思路,呆呆的看向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的儿子,一脸懵逼的表情看起来萌萌的。 却见后面的话被小伟硬生生咽了回去,紧接着,他两眼泛起泪花,哽咽道:“算算时间…姥爷也确实年纪不小了…该想到的…早晚有这么一天…” 没注意到对面那张脸已经阴云密布,他抹了把鼻涕,低着头继续安慰道:“妈,你也别担心会影响我的学习,我会背负着姥爷的期…” “王志伟!!!” 杨仪敏忍无可忍,拔起上身越过餐桌,一把薅住小伟的头发,另一只手攥成锥状,在他头顶上狠命钻了起来。 五分钟后。 “妈,我信了,你是真病了。” 小伟趴在桌子上,捂着好像被钻到透风的脑袋,气若游丝道。 “所以啊…”发完一通火的杨仪敏神清气爽,她轻轻吹掉指间的一撮断发,接着说道:“中午的锅你刷。” 小伟嘴角抽搐了一下,答应道:“好…” “下午的菜你买。” “…好。” “晚上的…” 小伟不知又从哪来的力气,猛地直起身子,怒道:“晚上的饭我可不做!” “你想得美!三脚猫功夫也想上擂台?” 杨仪敏白了他一眼,接着安排道:“晚上的锅,也是你刷!” …… 夏日炎炎灼如火,等到小伟拎着一大袋子蔬菜回到家门口时,已是满头热汗。 他一边腹诽老妈的暴政,一边掏出钥匙插进门锁。防盗门缓缓打开,一个男人的背影映入眼帘,让他愣了一下。 “老爸!” 小伟面露惊喜,刚准备冲上去诉说久别的思念,才看见老爸王荃彬的肩膀上还杵着一个脑袋。 他定睛一看,只见老妈像只考拉似的,正挂在老爸身上,四肢紧勾在一起,将老爸的躯体牢牢抱住,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去的样子。 刚进门就被喂了一把陈年狗粮,小伟满腹的激动顿时化为乌有,甚至有些微微泛酸。 这种待遇,他可从没在老妈那里得到过。 这时,听到动静的王荃彬缓缓回过头,艰难得挤出一个笑容,用有些发颤的嗓音回道:“儿子回来啦!” 小伟听出了异常,仔细一瞧,才发现老妈双眼紧闭,成串的泪珠正从其中挤出来,一路滑至下巴,将老爸的肩膀染出一片湿迹。 而从老爸肩膀的湿润面积和双腿颤抖的程度来看,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 这对一个中年男人来说,是几乎无法承受的时长。 老妈个子不算高,只有一米六三,但胸前的肥美和丰润的臀部实在加分,体重常在115斤往上,直逼120斤大关,老王同志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用意志力在抗了。 看到这里,小伟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他慢悠悠从两人身边走过,将手中的蔬菜放到茶几,回过头来揶揄道:“激动成这样…你们老两口感情挺丰沛啊!” 儿子的调侃让王志斌老脸一红,他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一进门你妈就扑上来了,鞋都还没脱呢…” 却见杨仪敏夹了夹大腿,不满道:“别理他!” 接着,她用梨花带雨的小脸蹭了蹭丈夫的肩膀,软糯的声音自朱唇间吐了出来:“老公,我好想你…” 小伟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老妈的背影时顿住了。 刚才在门口时看不到,现在换了角度才发现,老妈的姿势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上衣被两条高举的胳膊拽的变形,露出一截雪腻的腰肢,与下面骤然宽阔的臀胯形成强烈的对比。 丰盈圆润的肉臀随着叉开的大腿分成明显的两瓣,将丝质睡裤绷出两团极其饱满的形状,到了中央又紧紧勒回去,形成一条深渊般幽邃的沟壑。 臀瓣下面,有两只大手在中间承托,深陷柔软的指头,在睡裤表面压出一道道线条优美的壕堑。 这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是老爸用力掰开老妈的屁股,在叫我插进去一样。』 小伟喉头微动,悄悄咽了口唾沫,看着父母二人亲密的模样,犹豫两秒,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凑了上去:“老爸,我也好想你!” “你个死猪!你走开!” 杨仪敏腾出一只手按住儿子的脑袋,用力推搡,像个小女生似的娇声呵斥,但还是在小伟臭不要脸的坚持不懈下,被他挤进了两人中间。 夫妻相拥的经典造型,变成了一家三口互相拥抱的温馨画面。 这种画面在过去也经常出现,所以夫妻俩并未觉得不妥,但儿子小伟此刻却再没有过去半分的幸福感触,被欲念支配的他一只手扶住老爸的腰,另一只手径直贴在了老妈露出的那一截雪肉上。 好软,好嫩。 这时他此刻唯一的感想。 他强忍住摩挲的欲望,在老爸开怀的大笑声和老妈难掩欣乐的嫌弃声中,静静感受着手掌传来的触感。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柔嫩的腰肢,小指轻轻翘了起来,与无名指越分越开,颤抖着向下探去。 『好想…好想摸一把…』 小指在即将触到臀肉时止住,艰难得往回挪动,又在归途中纠结,再一次向下进发。 欲望与理智不断拉扯,使它在空中来回腾挪,无处依凭,一股僵意顺着指尖蹿下来,好像快要抽筋。 就在这时,小伟脑中灵光一现,装作脚下不稳,胳膊拥着父母往前扑了一下。 三人相拥的平衡点顿时被打破,让本就勉力支撑的王荃彬再也坚持不住,惊呼一声朝着侧面倒去,承托老婆臀瓣的双手也下意识往上环住了腰背。 而在他手掌抽离的一瞬间,小伟的右手迅速占领了那片柔软,紧接着手部发力,接替父亲成为老妈丰腴肉体的支撑。 整只手掌霎时陷进肉里,指缝中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丰润与弹性。 可惜只有短短几秒,随着老爸身体愈发倾斜,老妈的重心也逐渐偏移,在惊叫中不可避免的朝地面跌去。 感受到那片柔腴的离去,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小伟心头。 下一刻,他失了智一般做出一个过火的行为。 他身体前倾,手臂向前一捞,再度扶住老妈的臀瓣,做了一个要将她搂回来却最终脱手的动作,让手掌依次抚过两瓣臀肉,在圆润的臀部上按出一个从右滑至左面的凹陷,就好像他真的用手在老妈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 “啊!” “哎呦!” 父母倒地的痛呼相继响起,只留下浑身僵硬的小伟站在原地。 他面庞涨红,额头挂汗,眼神慌乱又紧张,看起来真的像一个不小心做了错事的孩童。 “臭小子你要死啊!” 杨仪敏挣扎着坐起身,一边揉捏被摔疼的胳膊,一边朝儿子看过去,秀眉蹙起,眼含杀气。 这是老妈日常发火的表情,放在以前,小伟避之不及,现在却让他大松一口气,心中直呼庆幸,看来自己趁机揩油的动作没有被发现。 他心思急转,脸上迅速浮起饱含歉意的尬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学着平日里的行为,一溜烟跑开,留下地上兀自娇斥和不断劝抚的爹妈:“我去上厕所!” 跑进卫生间关上门,小伟瞬间失去力气一般瘫靠到门板上,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看着洗漱台镜子里那个胸膛不断起伏的镜像,露出一丝自己从未见过的笑。 “你在玩火!” 镜子里的人像在呵斥。 “但是,好刺激…”小伟右手缓缓抬起,手掌逐渐摊开绷紧,五指张到极限,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仿佛正托着一个无法掌握的巨大的球状物什:“而且…” “老妈的屁股,可真大啊!” …… 晚饭是老爸老妈一起做的,久违的丰盛大餐令小伟食指大动,一个人就吃了半桌子菜。 饭后,小伟在老妈的白眼和催促中洗了碗,刷了锅,又将餐桌收拾干净,累的一脑门汗。 终于忙完回到客厅时,却发现爹妈两口子正躺在沙发上卿卿我我。 加起来都快九十的人了,怎么这么腻歪? 独自劳累的怨气和一丝无法明说的酸意涌上心头,小伟登时两眼一鼓,双手叉腰批评道:“喂!你们俩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我这个刚满18岁的青少年可还在家呢!” “门在左边,有缘再见!” 老妈杨仪敏头也没回,只伸出小手挥了挥,像在打发一只烦人的苍蝇。 小伟这个气啊,但他又向来对老妈无可奈何,只能把视线对准老爸王荃彬:“爸!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儿!” 老爸回来前你欺负我,老爸回来了你还欺负我,那老爸不白回来了? 却见王荃彬笑呵呵得抬起头:“小伟啊,要不你去楼下帮我买包烟?” 小伟满肚子气顿时泄了个干净,果然一床被子睡不出两类人,古人诚不欺我。 他站在原地,看着躺在老爸怀中的老妈那高耸的胸脯,眼珠子一转,又心生一计,死皮赖脸的朝两人挤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像下午一样故技重施时,却被老妈一脚蹬下了沙发:“一身的臭汗,先洗澡去!” 小伟大怒:“我这一身汗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 “哦?”老妈伸出一支手指戳住嘴巴,眉毛轻轻蹙起,露出一个思考的可爱表情,继而恍然大悟:“你是易汗体质?” 小伟气得“腾”一下站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等我洗完澡…』他一边用力搓着沐浴露,一边恶狠狠想道:『…不把你的屁股摸肿,我的姓倒过来写!』 等他匆匆擦干身上再出来时,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客厅。 这! 回卧室了? 小伟眼睛瞪得溜圆,满腔憋屈无处发泄。 太欺负人了! 他气冲冲走到老妈的卧房门边,听到里面轻柔的对话声,脚步一顿。 进去以后说什么? 问他们为什么不等自己就回了房间?还是说他也要上床挤一挤? 正如先前所说,他已经18岁了,跟父母在沙发上挤挤还能视作笑闹,挤到一个床上去就有些不合适了。 但就这么走了他又觉得憋屈,于是将脑袋探进门口,冲着两人叫道:“老王!我妈病着呢,你晚上可悠着点!” 说完这句话,自觉扳回一城的小伟赶在老妈追来之前,急速溜回了卧室。 杨仪敏顶着臊红的脸追到门口,放弃了痛扁儿子的打算,顺手关上门,准备转身之际,身后传来老公关切的声音: “老婆,你生病了?” 杨仪敏面上涌起复杂的神色,沉默两秒后,再转过身时,已经又是一脸俏皮的嗔笑:“没有,听那臭小子瞎说。” 她还是选择瞒下了昨晚荒唐又淫糜的病症。 …… 深夜,只着一条裤衩的小伟悄悄打开房门钻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看不清模样的棒状物。 他鬼鬼祟祟挪动脚步,做贼似的走到父母的卧室门口,看着眼前厚实的棕色门板,脸上露出有些猥琐的表情。 今晚,他要做一件过去从未设想过的事情——听爸妈的墙根。 早在几年前小伟就发现了规律,每次老爸出差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卧室里总会传出一些令人脸红的动静。 过去他偶尔起夜时听到还觉得聒噪,如今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 听着老妈的呻吟打手枪,想想都觉得刺激。 他脱下内裤,露出胯间软趴趴的肉棒,感受到下身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怎么这么安静?』 小伟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将耳朵贴了上去。 这个举动多少有些冒险,一是容易搞出不必要的响动,二是遇到情况不方便及时撤离。但为了搞清楚里面的情况,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起码得确定一下,爸妈是还没有开始,还是已经睡了。 挨住门板的一瞬间,模糊的对话声传入耳膜,让小伟精神一振。 『看来是还没开始。』 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老公,我不想你总是出差,太辛苦了。” 杨仪敏侧靠在丈夫的怀中,语气有些幽怨。 “嗯,再坚持两年吧,到时候申请调个闲一点的位子,等着退休就好了。” 王荃彬一边回应,一边用双手在妻子的身体上摩挲。 “两年…还要好久。” “说快也快,到时候每天在家,你可别嫌我心烦。” “怎么会…嗯!” 杨仪敏感觉有只大手探进睡衣,在胸前的蓓蕾上轻轻捏了一下。 随后手掌张开,盖住一片乳肉,胸部开始随着揉捏变换形状。 身后丈夫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股热腾腾的鼻息吹到她的脖颈上,泛起一阵痒意。 “老婆,我想做了。” 王荃彬的请求适时发出。 杨仪敏今晚本不想做这个事情,但想到丈夫也憋了许久,又不愿拂了他的意。 毕竟,若不是昨夜的遭遇,此刻自己说不定会表现得更加饥渴。 想到这里,她转身搂住老公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轻声答道:“嗯。” 王荃彬看着那张似乎永远年轻的俏脸,缓缓低下头,叼住一瓣朱唇,轻轻吮吸起来。 淡淡的烟草味蹿进杨仪敏的鼻子,熟悉的味道将她的情欲再度唤醒,她开始回应丈夫的亲吻,唇瓣不断交错间,两人互相吸吮的声音渐渐弥漫到整个房间。 一门之隔的另一边,终于听到些动静的小伟激动万分,右手不自觉的伸到胯下,握住了那根蠢蠢欲动的肉虫。 房间里,两具久别的肉体重叠在一起,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褪去。 王荃彬用嘴唇顺着妻子的脖颈一路吻下来,将柔腻的乳肉亲得变形,最后落到顶端的一点殷红上。 “啊!” 杨仪敏发出一声柔媚至极的惊叫,双手立时抱住丈夫的后脑勺,随着他的舔弄浅浅低吟。 许是因为乳房太过丰满,她的乳肉不太敏感,反倒是两粒乳头好像将周边的神经都吸附了过来,敏感的过分,轻轻一碰就会有电流产生,蹿得她浑身直颤。 做了十几年丈夫的王荃彬自然知道妻子的敏感点,现下更是卖力舔弄,间或着吸上一口,便会惹来一串撩人心弦的呻吟。 门外的小伟听着屋里断断续续的吟叫,恨不得冲进卧室趴到老妈的嘴边,心里直怨家里房门隔音太好。 他一手握着飞机杯,另一只手已经在胯下搓弄起来,肉棒在手掌的撩拨下蠢蠢欲动。 屋里,王荃彬松开被他吸到直立的乳头,慢慢挺动下身,龟头戳在妻子软嫩的阴户上,一股舒爽蹿上腰眼,在他小腹燃起一簇火焰。 他跪立到床上,看着眼前娇艳的嫩穴边缘泛起的点点亮光,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 手掌刚一合拢,便发觉不对。 王荃彬低头一看,发现肉棒半硬不软的耷拉在胯间,似乎还未做好冲锋的准备。 年纪不饶人啊… 王荃彬面上泛起苦涩,他尝试着就这样挺进妻子的小穴,却被始终紧闭的腔口排斥在外。 “老公?” 如此几轮之后,杨仪敏也发觉了下身的异常,抬头看向丈夫。 王荃彬看着妻子那张泛满红晕,分明还在动情的脸,心中苦意更甚,他不愿妻子忍受欲望的折磨,抬起右手,柔声说道:“老婆,我用手指来帮你吧。” 不料妻子却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猛地伸手拦住他的胳膊:“别!” 杨仪敏面色复杂,声音柔弱态度却坚决得拒绝道:“老公,不要用手…” 王荃彬奇怪的看了眼妻子,望着身下湿漉漉的阴部,踌躇一阵,最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俯下身子,将脑袋凑到妻子的胯间:“好。” 丈夫的脸逐渐埋进阴部,呼出的热气吹拂到小穴,令杨仪敏产生一种奇异的期待。 她没再阻拦,只是羞臊得捂住了脸——她还从未体验过丈夫的嘴巴。 直到那一条毒蛇般灵活的舌头刮过小穴周边,带来一阵熟悉的酸痒,杨仪敏骤然瞪大双眼,脸上的羞意迅速被惊恐取代,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 “啊!!” 门外的小伟终于听到今晚第一声清晰的叫声,忍不住张开嘴巴喘了起来,脑中已经想象出老妈的小穴被撑开进入的画面。 他欲火中烧,目中泛红,愈发用力得搓弄下身,肉棒在手掌的揉搓下蠢蠢欲动。 嗯? 不对啊… 怎么还蠢蠢欲动呢? 小伟低下头,看到无精打采的小兄弟,面露震惊。 『我痿了!?』 『我才18岁啊!怎么就不行了!?』 这一刻,他很想抱住小兄弟用力摇晃,叫它别睡了快醒醒,无奈环境敏感,只能按下冲动。 他随即看向飞机杯,联想到昨天夜里的疯狂,目中的惊诧渐渐散去,露出一丝恍然。 『应该是昨晚弄得太狠,我这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最后看了眼卧房的门板,小伟提起裤衩,萧瑟离去,一路上嘴里还咕哝着“健康”、“节制”、“未来”之类的让人听不明白的词。 房间里,王荃彬看着突然缩回下身的妻子,面露不解:“怎么了?不舒服吗?” 杨仪敏强自忍耐住恐惧,将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憋回去,摇着头恳求道:“老公,我不要了,我们睡觉吧。” 王荃彬盯住妻子的脸看了几秒,妥协了:“好吧。”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杨仪敏将脑袋杵进丈夫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对方,被爱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安全感牢牢包裹,很快便沉沉睡去。 王荃彬用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脑袋,眸中却有一丝疑惑盘桓其中,久久无法消散,直到再也无法抵抗越来越浓的困意,他才渐渐阖上双眼。 入眠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第6章 欢愉的极致是潮吹 第二天。 杨仪敏一早就去了公司上班,原因是连续请假三天,被公司领导打来电话教育了一顿。 在私企工作是这样的,员工请假明明扣的是自己的工资,却好像会让领导蒙受什么巨大损失似的,不仅批假不情不愿,时间还不能太长。 也就是昨晚睡得香甜,身体没有出现状况,杨仪敏才敢放心出门,不然以她的脾气,在电话里吵一架也是有可能的。 家里的母狮子一走,被连着欺压了几天的小伟终于能缓口气。 虽然老妈还在微信里给他布置了任务,要求他好好写作业,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老妈一走,他就撺掇着老爸带他出去转悠。 王荃彬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五十多岁的人了,硬是陪着好大儿玩了一天。 上午在电玩城打电动,下午到体育馆打篮球。 虽说累的不行,他倒也乐在其中,颇为享受这种亲子时光。 归途中,小伟正在思考怎么把没写作业的锅推到老爸身上,就听见老爸咳嗽了一声,向他问道:“儿子,你昨天说…你妈生病了?” “啊?” 小伟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昨晚是这么说过,顿时被死去的记忆又攻击了一遍,开始跟老爸大倒苦水:“没错!我妈她有病,有大病啊!她得了一种不欺负儿子就浑身难受的病!爸,你是不知道…” 王荃彬嘴角微微翘起,打断了儿子后面的话,继续问道:“那…你妈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小伟想了一阵,慎重答道:“…倒是没有,一如既往的懒,而且暴躁,而且懒。” 说完,他奇怪的看向老爸:“你问这个干嘛?” 这下把王荃彬问住了,他假装咳嗽,端起保温杯开始喝水,父子二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隔了好一阵,王荃彬才又跟儿子嘱咐道:“以后如果发现你妈有什么反常,记得跟老爸说。” 他倒不是怀疑妻子做了什么出轨的事情,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毕竟他的身体不像以前了,又常年出差,留下一个如花似玉,又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在家,有这种疑虑也是人之常情。 而他作为一个丈夫,不能也不该让妻子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所以通过儿子迂回一下,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王荃彬又开始战术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 小伟脑子转了一圈,已是明白了老爸的心思,感觉有些好笑,又不愿他难堪,索性没有回答。 这时,他看到了保温杯里漂浮着的红色小颗粒:“爸,这是什么?” “唔…枸杞。” “给我也喝一口吧。” …… 回到家中,老妈杨仪敏已经下了班,一天的工作似乎没让她感到疲惫,看着反倒比玩了一天的父子俩都精神。 这也符合小伟对老妈的一贯认知——永远元气满满,除非熬夜看剧。 不过既然回了家,关于一个字没动的作业,母子俩一顿扯皮是免不了的,最后以小伟被撵回卧室为结局。 “既然白天没写,那就晚上补上。”——杨·钮祜禄·仪敏 晚饭的氛围和昨天一样,依旧是夫妻恩爱,儿子例外的温馨场景,不过却被老爸中途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什么?明天又要走?” 杨仪敏语气中明显透露着不满。 “那边的经理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公司只能叫我过去救场…” 王荃彬颇为无奈,脸上写满了歉意。 杨仪敏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一旁的父子俩更不敢吭声。 良久,杨仪敏抬起脸,又问了一句:“几点的票?” “公司定了早上六点的飞机…” 王荃彬这句话说完,整顿晚饭再没一个人出过声,小伟在低气压中用过晚饭,跑回卧室才觉得能正常呼吸。 对于老爸又要离开,他自然也有不舍,但他已经在多年的住校中习惯了远离家人的生活,所以不会像老妈那样情绪明显。 当然,还有一个因素——老爸归家的第一晚,父母会因为久别厮磨缠绵,那老爸离家的最后一晚,两人会不会因为即将分别再来一次? 不得不说,很有可能。 小伟还对昨晚自己没有勃起的事情耿耿于怀,突然发现今夜又有了机会,也说不清此刻对于老爸的临时出差,是不舍多些,还是惊喜多些。 就这样在复杂的情绪中熬了许久,他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老爸。 王荃彬脸上还挂着歉意,似乎是刚刚哄完媳妇儿。 他在儿子的卧室中像模像样得打量了一圈,视线在粉色的床单上顿了顿,才看向小伟:“儿砸…” “停!” 小伟竖起手掌:“爸,咱爷俩不搞煽情那套,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嗯…”王荃彬摸了摸鼻子,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小伟,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老爸在家的时间少,工作又忙,很多时候看顾不上你妈。” “平日里,你多跟她联系联系,不要让她太寂寞。如果她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还有,如果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记得告…” 小伟听到老爸又要老调重弹,连忙打断:“爸,你放心,就我妈那么恶劣的性格,除了你,没人降伏得了!”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儿子看穿,王荃彬有些尴尬,又有些轻松。 他吩咐儿子继续学习,自己则走出房间,来到餐桌边,端起保温杯,将里面的枸杞一饮而尽,奔赴向今晚的另一处战场。 这是涉及到中年男人的尊严之战,也是关乎他能否安心离家的重要战役。 …… 杨仪敏侧躺在床上,面朝床边,对进来躺到她身后的丈夫不理不睬,似乎还在闹别扭。 直到那双熟悉的大手抱上来,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用柔硕的臀部使劲顶了一下丈夫的小腹,当作最后的发泄。 “老婆,我们来做吧!” 王荃彬挺裆顶住身前的肉臀,厚着老脸凑到妻子白嫩的耳垂边说道。 老夫老妻的性生活就是这样,简单粗暴,一句“做吧”,就是一场酣战的开端。 “才不要!” 杨仪敏扭了扭身子,故意拒绝道。 王荃彬当然听得出妻子的欲拒还迎,哈哈一笑,双手径直伸进睡衣,攀上了两座乳峰。 他打算直接进攻老婆的弱点,借此唤醒这具丰腴肉体的情欲。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这一招屡试不爽,不管妻子处于什么状态,只要被他揉捏一下乳头,眼前的可人儿就会娇喘着败下阵来。 果然,指头刚夹住两颗娇嫩的蓓蕾,他就看见妻子整个身子都紧张到僵直,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杨仪敏忙不迭伸手,隔着睡衣按住那两只即将作怪的大手,又用屁股拱了一下丈夫,娇斥道:“要死啊!才几点?被儿子听到怎么办?” 王荃彬早有腹稿,不忙不慌答道:“家里的门隔音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可是我亲自去家装市场挑的。” “你个老不修,装个隔音好的门就为了做这种事…嗯!” 王荃彬一边捻动手指,一边嘿嘿笑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太敏感,总是忍不住叫出声?” 说罢,他看着不断发出猫叫,眼神逐渐迷离的妻子,不禁一口吻了上去。 这一吻,仿佛就是一个世纪。 等到两张亲吻到拉丝的嘴唇分开时,杨仪敏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原本透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里面情欲浓到快要滴出水来。 王荃彬收回捻动乳头的双手,拨开妻子额前的短发,在露出的光洁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细细打量这张仿佛由技巧高超的工匠精心打磨出的脸,眉峰平缓而秀致,杏眼滟滟而灵动,鼻尖精巧而妩媚,朱唇泽润且娇艳。 这是一张他看过无数次的脸,也是他每一次看到,都还是会忍不住心动的脸,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每当这张脸上挂满肉欲的晕红,王荃彬就会由衷的自豪,这是独属于他的脸,独属于他的身体,独属于他的情欲。 一簇比昨晚更加炽烈的火焰从小腹燃起,他用双手捧起妻子睡衣上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直到露出两堆晃眼的雪肉。 两个铺满视野的硕乳上,各有一团鲜红色的的乳晕,看着比硬币稍大一圈,已经被刺激到略微鼓胀,上面两颗小指指节大小的肉粒兀自挺立,像鱼饵般散发出阵阵惑人心魄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 可惜只出现短短几秒,便被一双柔荑捂住。 “不要…先关灯。” 杨仪敏用两只小手盖住乳晕,压出一圈愈发诱人的弧度,嘴里却发出拒绝的声音。 “今晚…我想开着灯。” 王荃彬用近乎喘息的声音请求道。 “别!” 杨仪敏眉头轻轻翘起,一双晃动着水波的眸子挑了起来,小脸上露出我见犹怜的恳求神色:“老公…关了灯吧。” 王荃彬只能叹息着答应了一声“好”,他无法抗拒这副模样的妻子。 灯光消失,房间变得影影绰绰,诱人的肉体藏进晦暗中无法看清,视线里只剩两团丰润中央的深色乳晕,以及上面两颗还依稀透出一点嫣红的乳头。 失去视觉刺激后,王荃彬感觉方才硬起的下身开始发软,急忙俯下身含住一粒嫣红舔弄起来。 没有视觉的刺激,就来点听觉上的撩拨吧! 咿咿呀呀的动情吟叫,转眼便填满整个房间。 而此时的房间之外,一只耳朵贴在王荃彬自诩厚实的门板上,正在仔细聆听里面动人的低吟。 老妈呻吟时的声音与平日里说话截然不同,不止音调高了几个度,音色也更加细腻,婉转勾人。 小伟昨晚已经听过一次,但心里依旧有个疑问:同样的一张小嘴,怎么阴阳怪气时仿若唇枪舌剑,上了床笫就变得妩媚妖娆起来了?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床上床下反差竟是如此之大,让人摸不清哪一副模样才是她们真正的面孔。 老妈的真实面孔是哪一个? 此刻这个正在发出羞耻音调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她吗? 小伟猜不到,但他相信是。 不知不觉间,老妈这个词已经成了他欲望的佐料,不再掺杂世俗的伦理,只留下一点背德的刺激,为欲火添柴加薪。 小伟松了松支起帐篷的内裤,给肉棒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贴耳窃听起房间里的动静。 他还在等,等待老妈发出进攻的信号,等待那一声足以穿透门板的号角。 卧室里,王荃彬在两颗乳头间轮换着舔弄了一阵,被荡漾不停的乳波堵得有些呼吸困难,于是用两手鞠起一只乳房,将摊平的丘陵重新聚拢成山峰,让上面的蓓蕾更加突出,固定到嘴边专心舔舐起来。 这下可苦了杨仪敏,本就极其敏感的乳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成倍的电流在身体中乱窜,口中的低吟骤然高昂。 “呃…啊啊…” 两只小手贴在丈夫的后脑,时不时使劲按压一下,或是用力抓扯丈夫的头发,以此来对抗体内越来越强的颤栗。 下巴高高仰起,半张的嘴巴无法合拢,看似十分痛苦,双眼却紧闭着,眼角翘起的弧度又像是在诠释愉悦。 仅仅过了十来秒,她就受不住开始求饶: “别舔了…别舔了。” 王荃彬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的用舌头在乳尖上打转。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喜欢妻子在身下婉转求饶,对于王荃彬来说尤其如此,这样的呻吟是他宝刀未老的证明。 直到妻子讨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他才收回舔到发麻的舌头,抬起头看向那张媚眼如丝的俏脸:“老婆,舒服吗?” 杨仪敏虚脱一般摊开双臂,无力得点点头,喘息着答了一声:“嗯。” 这一声肯定比任何春药都来的管用,王荃彬瞬间觉得一股热血涌上面庞,下身一阵发紧,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状态。 他三两下扯去剩余的衣物,又将妻子的下身剥净,用肉棒抵住已然湿泞的小穴,高喊一声:“老婆,我来了!” 十公分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挤开紧闭的腔口,缓缓进入属于它的领地,熟悉的媚肉一层层包裹上来,让王荃彬不禁感慨妻子的阴道总是这么紧凑。 门外,小伟没想到今晚第一道清晰的声音会由老爸发出,不由得愣了愣神,随即便被老妈隐隐约约的呻吟勾走了魂。 吟叫的音量仿佛低了些许,但比先前多了一种节奏感,那是女性在遭受撞击时忍不住发出的美妙韵动。 小伟褪下内裤,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用力套弄两下,让积攒的欲火稍稍缓解,随后举起另一只手中的飞机杯,慢慢凑到嘴边。 “嗯…啊…” 杨仪敏搂住丈夫的背,感受着体内阴茎的抽动,力度不轻不重,速度不急不缓,没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猛烈穿刺,也没有会令她感到花心钝痛的粗暴冲撞。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她安心。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很想在这熟悉的温柔中大声宣泄一场,但她又不敢,害怕被丈夫看出端倪。 复杂情绪掺杂着快感涌上心头,她用力搂紧丈夫,让他的胸膛压住自己的胸口,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 王荃彬没有回应,只是深情得看了眼妻子,又一次低下头吻住那张红唇,将她口中的低吟变作闷哼。 杨仪敏在丈夫无限的柔情里缓缓闭上双眼,唇与唇的交错,舌与舌的纠缠中,不时冒出几声动听的低哼,代表着下体被顶到痒处时身体的颤栗。 突然,闷沉的节奏里混进一个清浅的鼻音。 “嗯!”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情欲褪去大半,染上几分疑惑,并在下一秒尽数化作惊慌。 毒蛇!不,是舌头! 那条舌头!它又来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后一刻就有多惶恐,过渡激烈的情绪转换让杨仪敏大脑都宕机了几秒,回过神来时,眼中已经蓄起泪水。 她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强忍住不让眼泪漫出眼眶,努力装作自然的继续互吻,心里只求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不要叫她暴露出什么异常。 一下,两下…舌头熟练得刮过小穴周边每一处嫩肉,最后停在入口划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杨仪敏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好在中间有丈夫的腰腹阻挡,看起来倒像是在回应体内的抽插。 舌头不再拘泥于划圈,时不时抵住小穴,挤进腔道,在那一截入口处欢快得跳动,又使得嫩穴不停收紧,引来丈夫的一阵呻吟。 “老婆,你又变紧了。” 耳边传来丈夫的调笑,放在平常这会使她羞臊不已,现在却直令她害怕。 穴口处的挑弄,腔道里的抽插,两种刺激同时在下身扩散,让她心神乱颤,头皮发麻,没有大叫出声已经是极力忍耐的结果。 但她忍得住呻吟,却无法阻隔体内快感的汇集。 她,好像要高潮了。 杨仪敏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抗拒过高潮,她无法想象若是现在高潮,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 但身体好像不再听她使唤,肉壁在逐渐夹紧,爱液在加速分泌,屁股也渐渐离开床面,往上微微拱起,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不行…不可以… 舌头舔弄得越发用力,小穴在收缩中挤出一股粘滑的液体,在丈夫的抽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现在! 快感还在集聚,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只能用双手攥住床单,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任由面庞憋得胀红也不松口,用近乎自残的方式与快感对抗,借窒息的痛苦在体内划出一道防线,像在使用同归于尽的惨烈手段警告身体,不可逾越,不要继续。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汇聚成海,巨浪一般拍击在下体,瞬间便将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不顾她的哀嚎,将她淹没在内。 就在她的臀部越抬越高,穴肉开始高频率颤动,即将剧烈收缩之际,忽然,舌头消失了。 和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的来,又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淫液四淌的小穴兀自颤动,像只意犹未尽的小嘴一般砸吧了两下。 杨仪敏长长得呼出一口气,终于放松的同时,心底又不可避免得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然而不等她消化掉这股情绪,下一秒,又一根坚硬的阴茎抵住了肉穴。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刚刚瞪大双眼,便感觉到阴茎迫不及待地挤开腔口,猛地捅了进来。 龟头以一种堪称粗暴的姿态,蛮横得顶开一层层软肉,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蕊中央。 “不…啊!!” 杨仪敏再也无法抑制,一声似叹似叫的呼喊脱口而出,声音饱含惊惶,又透着几分认命般的松弛,仔细分辨的话,竟还能发现一丝丝好像得偿所愿的惊喜。 门外,小伟喘了口气,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阵阵熟悉的舒爽,右手握紧飞机杯,开始用力拔插。 自他插入之始,老妈的呻吟便骤然高亢,已经到了不用将耳朵贴住门板也能听见一些的程度,这就省了他很大力气,使他能够舒展姿势大幅度的挥动手臂,不必担心无意中碰出声响。 同时他也发现,那勾人的叫声竟与他拔插的频率惊人的一致。 每当他插到底部,龟头将飞机杯顶到变形,老妈就会跟着发出一声淫叫,而当他拔出一截肉棒,带出一股淫水时,老妈又会偃旗息鼓,开始准备下一次的呼喊。 这种两相呼应的一抽一送,让小伟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在操弄老妈,吞吐肉棒的飞机杯也变成了老妈的肉穴,被他捣得汁水横流。 于是他兴致愈发高涨,手臂大开大合舞动起来,将飞机杯插得“叽叽”乱叫。 卧室里,王荃彬也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 虽然她脑袋后仰,双手在床单上胡抓乱拽,屁股也跟着一拱一拱,一副被插到不能自已的模样,但她的叫声跟自己的节奏完全不一致。 她是在演戏吗? 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所以才装出一副很爽很舒服的样子吗? 尽管很感动,但王荃彬还是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他承认自己不再年轻,却不能接受妻子在床上的刻意逢迎。 做爱不该是一个人的享受,应该是两个人的欢愉。 他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将妻子送上高潮! 王荃彬当下奋起余勇,扛起妻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不再怜惜身下娇嫩的小穴,发狠似的撞了起来。 肉棒拔至只剩一截龟头,再狠狠贯进小穴,两人下体互相碰撞,发出一连串“啪啪”的肉响。 “啊…啊呃!” 杨仪敏小手猛地攥紧,将床单拽起一大截。 她慢慢抬起脑袋,难以置信的看向两人交合的位置,双眼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诧,仿佛也在讶异丈夫突然的爆发。 只她自己明白,此时小穴在承受怎样的折磨。两根肉棒同时大幅抽动,穴肉无时无刻不被摩擦,强烈的酸爽令她无法自抑,叫声也变得凌乱。 连绵的“啪啪”声中,王荃彬眼见妻子呻吟得越发欢畅,节奏也逐渐向他靠拢,心中升起无限豪情,更加卖力操干起来。 门外小伟只觉得老妈叫声越来越高,已经有穿透门板的趋势,节奏却与他不再同频,顿时像失去了什么似的,也开始狠命的套弄。 “啪!啪!啪!” “叽!叽!叽!” 一门之隔的父子二人,竟是十分默契一同加强了抽插的力度,像是展开了某种竞赛,争夺起床上那个女人的叫床权。 “啊啊啊…啊啊…” 杨仪敏的叫声已经彻底乱了,甚至因为持续不停的浪叫,顾不上吸气,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应该响应哪一条肉棒,又该回应哪一次抽插,只觉得体内两根棒子越来越狂暴。 二者摩肩接踵,进退几无规律,却一个赛一个的势大力沉,彼此又衔接得密不透风,狂风骤雨一般将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直把她插得淫肉乱颤,浪态尽显。 暴烈高频的抽送让她顾此失彼,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应接不暇,只能像海啸中随波逐流的扁舟,顺着疾虐的风暴胡乱淫叫。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同时拥有了两条阴道,一条被丈夫压在身下鞭挞爆汁,另一条好像变成了某种器具,被人握持手中,虐操到不断变形。 两条阴道一齐被疯狂抽插,同时传出令肉壶狂颤的极致酸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强烈快感,并以远超曾经的速度飞快汇集。 不过一分钟,快感便累积到极限,用一种更加狂猛的汹涌姿态将她裹挟着冲上山巅,炸成一团炫目的烟花。 杨仪敏口中呼喊蓦地停下,哽住了似的,喉咙一阵蠕动,有种呼之欲出的憋胀感。 卧室里不断回荡的浪叫倏然一清,便让人能将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到她后仰的脑袋,僵直的身体,和想要挺起却被丈夫死死压住,只能弹了两下的腰臀上。 “嘶!” 王荃彬感觉身下的小穴骤然缩紧,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阴茎,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向内蠕动起来,随之产生一股吸力,仿佛要将他的下体径直拽进深处。 “老…老婆…别吸!” 一股酸胀蹿上腰眼,险些让王荃彬就此缴械,但即使忍住这一波,妻子小穴仍不停歇的蠕动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离射精已经不远。 原始欲望的驱动下,他鼓起双眼,再次不管不顾抽送起来。 阴茎艰难挣脱媚肉的缠绕,顶着吸力拔出一截,再狠狠捅进去,来回几次,便依着惯性越插越快。 小伟也感受到了飞机杯内壁的包裹,不同的是,他肉棒顶在最深处,多了一张含住龟头用力吸吮的小嘴,好像要把他的魂儿都顺着马眼吸出来,差一点就要精关大开。 他强忍住喷薄的尿意,手臂筋肉鼓胀,鼓足力气将龟头拔离恋恋不舍的小嘴,再猛地撞回去,如是几次,报复一般将其撞到再也无力吮吸,接着闷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杨仪敏沉浸在爆炸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因此而停滞的呼吸都恍然未觉,直到体内两根肉棒同时动起来,才将她惊醒。 精神重新活跃,身体却远未回缓,肉穴每一次被插到深处,都会带来不逊先前的炸裂快感。 “咯…咯…” 僵直的身子被插得愈发僵直,哽住的喉咙被顶开一条缝隙,却也只能出气,随着撞击挤出一道道气泡破裂的声音。 剧烈的快感无处发泄,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 她想叫两根肉棒停下来,让她缓一口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命穴肉别再紧绷,让身体不再僵硬,却无法控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难受到死去时,腔道里几乎板结的媚肉忽然变得松软,仿佛被肉棒不懈的贯通所感动,不再对抗,任其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 一处活,处处活。 身体恢复控制的瞬间,杨仪敏猛地长吸一口气,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啸音。 窒息消褪,刚刚感觉自己活过来,一团被憋成圆滚形状的快感炸弹徒然爆发,又炸得她浑身一抖。 紧接着,仿佛触发连锁开关一般,越来越多的炸弹漂浮起来,连结成海,一个接一个开始颤动。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杨仪敏两只眼睛瞪到极限,嘴巴将将张开,便被猝然爆裂的快感海啸瞬间淹没。 “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快感炸弹一团一团接连爆开,又在两条肉棒无情的抽插中不断形成,无休无止的炸裂快感令她几乎全身痉挛,口中叫声尖锐至极,甚至透出一丝惨烈。 她脑袋疯狂左右甩动,甩起的短发将脸蛋抽得劈啪作响,蓄满眼眶的泪珠四处乱飞,有两道晶莹的水痕自嘴角两端蔓延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杨仪敏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好像陷入了没有边际的高潮地狱,快感在此刻变成一种残酷的折磨,疯狂挑战她的感官极限,尖锐的叫声中已是饱含哭求。 可两根肉棒像是没有情感的机器,任凭她如何哀求,不仅抽插愈发酷烈,棒身也变得愈加膨大,带来一波波密集到几乎叫她崩溃的极致酸爽。 体内引而不爆的快感越积越多,恍惚间,她觉察到一颗巨型炸弹正缓缓成型,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无法想象的惊人威力。 妻子的哭叫钻进耳朵,令王荃彬心神颤动,但没有男人能在这个节骨眼停下来,他只能让自己快一些,再快一些,以求尽早射出体内的精液,反映到现实,便是拼了老命的挺动腰杆,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小伟两眼泛红,手臂已经挥出残影,一道道痛苦又淫荡的叫喊穿透门板,他脑中自然浮现一张愉悦到扭曲的俏脸,与日常所见的老妈形成巨大的反差,叫他兴奋到极点,不需大脑下达命令,身体自发的越插越狠,追求着最终的释放。 “老婆…我要射了!” 丈夫几近呻吟的通告传到耳中,已经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杨仪敏根本无暇分析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丈夫的胳膊,一边尖叫,一边急促呼喊:“抱紧我!抱紧我!” 一双大手从肩膀下面绕出来,精致的锁骨被牢牢扣住,她快速伸起双臂紧搂住丈夫的背,十指狠狠嵌进肉里,将丈夫抠出一声痛吼。 抽插已近尾声却愈见暴烈,越发密集的快感轰炸中,杨仪敏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又不知道来的是什么,她感觉自己要变得奇怪了,又不清楚后果是什么。 未知的恐惧令她颤栗,但又忍不住对那颗已经成型的巨型炸弹产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发出警告,如果让它爆发,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早已对肉体失去控制,只能在尖叫中发泄快感,在哭喊中渴求怜悯,嵌入丈夫背部的十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撕扯起脑袋上凌乱的短发,直到她感觉到有根肉棒作出最后一记戳刺后死死抵住花心,凶狠的力量将宫颈顶得变形,几乎要贯穿到子宫。 滚烫的精液贴着花心迸射出来,一股,两股,每一次喷吐都会让肉穴猛地缩紧,一直缩到她再一次浑身僵直,喉口又被哽住,两颗眼球后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呜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怪叫由低到高从杨仪敏大张的嘴巴发出,她脑袋一仰,头顶顶住床面,随着最后一声尖叫,身体蓦然迸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腰胯骤然挺起,将压在身上的丈夫直接掀得跪坐起来,收紧的肉穴“噗”一声吐出体内的肉棒,一簇清亮的激流紧随其后,自小穴中喷射而出,随着反弓到极限的身子,水柱划出一道细微的曲线,从丈夫的小腹一直滋到脸上。 喷射的过程激烈却短促,很快,抬到丈夫脸上的肉穴便打空弹药,最后跟着悬在半空的身子一起狠狠抖了两下,无力的摔回床面,又带起一阵汹涌的丰腴。 王荃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抹了把满脸的液体,看着软成一摊的妻子,没去可惜射在床单上的精液,反而心中无比激动。 结婚十几年了,他可是头一次把妻子搞到喷水! 依旧颤动的嫩穴张着小口,在昏暗中一闪一闪,似乎还有残存的淫液溢出,整个阴部和大半边肉臀一片湿滑,可见先前的战斗有多激烈。 王荃彬摸了摸妻子还在抽搐的小肚子,俯身掀起她额头的乱发,露出一双因为脱力而显得空洞无神的眼睛,嘴角擒起一丝坏笑: “老婆,你好骚啊!” 杨仪敏感觉灵魂被空前未有的快感炸得粉碎,无数碎片绕着脑海盘旋几圈,转得她目眩神迷,又被下身吸走,身体被蹿出一条条欢愉的路径,最后顺着腔道一股脑挤出了小穴,带出一股胀麻又酸爽的绝伦美妙。 这是真正的灵魂出窍。 极致的炸裂强行拓宽了她承受能力的边界,从未有过的体验硬生生拔高了她消受欢愉的阈值。 这就是所谓的回不去了吗? 她不想回去了。 她甚至想再感受一次,不过现在不行。 初次体验到极致的她大脑一片混沌,此刻困得只想睡觉,但远处又有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在向她提问。 在问什么呢? 她没有力气去分辨,更没心思去理解。 不管那人说了什么,答应就好了… 杨仪敏半张的小嘴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露出一抹呆滞的笑。 …… 小伟被飞机杯突然喷出的液体吓了一跳,好在大部分都滋在他身上,剩下的被内裤兜住,地板上没流下太多。 恢复理智的他听到室内重新安静下来,担心父母会出来洗澡,急忙收拾好痕迹,一路溜回卧室,将沾满液体的飞机杯用旧衣服胡乱裹住,藏到了衣柜深处。 又抽出几张纸巾擦干身上,这才躺到床上回味起先前的舒畅。 老妈叫得可真带劲啊… 真想看看当时的她是副什么模样… 也许是晚上经历太刺激的缘故,没过多久,小伟就抱着这样的憧憬,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卧室里逐渐变得寂静,只剩悠长的呼吸不时响起。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衣柜中发出,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似的,将衣服顶到一起互相摩擦。 小伟嘴里咕哝几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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