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7-10)作者:顾水书
字数:44040 第7章 母猫 小伟是被老妈吵醒的。 一大早,他还在睡梦中,就听见老妈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径直穿透门板响在耳边,语气激动,跟吵架似的。 等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电话也刚好打完,只看见老妈站在餐桌边,侧看成峰的胸脯快速鼓动,眉头紧蹙着,娇艳的小嘴微微噘起,脸上犹自挂着怒意。 看样子是真的跟人吵了一架。 小伟有些疑惑,他肯定老妈不是在和老爸吵,先不说父母感情向来极好,从不红脸,就光看这个时间,老爸多半已经上了飞机,想吵也不可能。 可没等他发出疑问,老妈先将视线转了过来:“起来了?自己去厨房端饭。” 餐桌上,母子俩一起吃着早餐。 小伟偷偷看了眼对面的老妈,见她脸上怒意已消,才小心翼翼问道:“妈,刚才怎么了?” “没事,跟公司请了个假。” 杨仪敏喝了口牛奶,淡定回道。 “请个假发这么大火啊?” “还不是那傻逼老板…” 提起这个杨仪敏又有些来气,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倒也没有继续在儿子面前爆粗,而是挥了挥小手:“…惹急了老娘,就炒了他鱿鱼!” 说来也奇怪,丑人说脏话会被人骂素质低下,美人偶尔爆句粗口,却让人觉得这是真性情,感觉到一种反差萌。 小伟装作不经意的在老妈脸上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怎么又请假啊?” “去一趟医院。” “你又生病了!?” 小伟看了看面前的碗筷,感到有些不妙。 不料下一秒就被老妈实锤:“对,一会儿你洗碗啊!” 小伟无奈地应了声“好”,随即又觉得不对:“什么病啊?不用我陪你去?” 都要去医院了,老妈这回的病大概率是真的,但搁在以前她一定会拉上自己陪同,哪可能独自去看病? 却见老妈脸上露出几分扭捏,不自然的回道:“就…女人的一些病。” “哦!” 小伟恍然大悟:“妇科病!” 怪不得老妈不要陪同,涉及到隐私部位,带个儿子确实怪怪的。 不过一想到隐私,小伟就不禁回忆起昨晚那一声声饱含愉悦的呻吟,以及最后几分钟求饶般的哭叫,心里一荡,眼神不自觉瞟向老妈的俏脸,又在逐渐眯起的杏眼注视下悄悄挪开。 杨仪敏用吃人般的目光盯了儿子半天,端起碗里的热牛奶一饮而尽,没好气道:“洗了碗就去写作业!” “知——道——了!” 小伟叹了口气,拉长嗓音答应道。 又是被安排的一天啊! 他有些郁闷的想道。 眼角余光中老妈起身走向门口,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妇人俯身换鞋时被牛仔裤箍成的一轮满月,突然嘴角一勾:“对了,妈。” 等老妈转身朝他看过来,小伟接着道:“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句话一问出来,杨仪敏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慌乱:“没…没有啊。” 她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再跟儿子对视,做贼心虚似的低头拍起了裤腿,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短发披散下来遮住俏脸,传出一道貌似平静的声音: “你听到什么了?” 她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脑中唯有密集到令她癫狂的剧烈快感清晰存留,也依稀有一些当时自己被刺激到大喊大叫的印象…难道一间客厅两扇门都隔不住她的叫声? 她叫得有那么高吗? 一想到那些尖叫被儿子听到,她就臊得想钻进地缝里去。 看着老妈强装镇定的模样,小伟脸上半是苦恼,半是调笑:“好像楼下有只母猫在发情,啊呜啊呜的,吵得人睡也睡不着。” 杨仪敏小手一颤,猛攥了一把裤腿又立马松开,低着头勉强回道:“母猫嘛…这个季节也不少见。” “妈,你说…” 小伟脸上笑意越来越盛,他还不肯放过老妈,乘胜追击道:“母猫发情的时候,叫声那么惨,它是难受呢…还是舒服啊?” 杨仪敏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卡住了似的,凝噎半晌才回了一句,声若蚊蝇: “…不知道。” 说完,她迅速转身,头发甩动间露出一截与下巴相连的脖颈,颜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嘭! 防盗门重重撞回来,发出一声巨响,关门的人明显有些用力过度。 小伟慢条斯理的吃着剩下的早饭,两眼有意无意瞟向闭紧的防盗门,脸上挂着笑,脑中还残留着老妈落荒而逃的背影。 印象里,他还从未见老妈有过这种窘迫的时刻,与过去或颦或笑、或凌人或娇俏的模样截然不同,有意思极了。 吃完之后,他站起身,有条不紊得收拾起餐桌。 “啊呜…啊呜…” 他继续学着猫叫,两边嘴角越咧越大,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 …… “从检验报告上看,你的身体非常健康…” “阴道内有一些性行为的痕迹,但算不上粗暴,子宫颈管下口也没有被扩张的表现…” “你所说的被暴力性交的感觉,可能是近期压力比较大产生的幻觉…” “我的建议是,多休息,放松心态避免过度劳累紧张,少看情色刺激类的东西,内裤不要太紧…或者去精神科做个进一步的检查。” 杨仪敏呆呆的站在医院门口,神情有些恍惚,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本没写几行字的病例本,和两个白色药瓶。 她本就不太相信医院能查出什么东西,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看看,但当结果真的如她料想一般摆在面前时,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迷茫。 妇科检查一切正常,精神科的大夫也说她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只给她开了一瓶舒缓压力的药片。 但那究竟是不是幻觉,她能不知道吗?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医学无法解决她的问题这个事实,然后回到妇科,又开了一瓶长效避孕药。 虽然摸不到精液,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真实,还是让她心里有些打鼓。 尽管不愿承认,可她已经做好被那根肉棒长期操弄的准备。 杨仪敏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滚的苦涩,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 家中,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一道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老妈的呻吟。 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才是主动调戏的那个人,结果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竟也是他被脑中充斥的旖念搅得神烦意乱,愣是一道题没做出来。 『要不,导一发再写?』 『不行!现在导了,晚上怎么办?』 为了身体健康,他之前给自己定下了每天只打一次飞机的规矩。 『不导也是浪费时间,现在发泄是为了更好的学习!』 这个理由倒有些说服力,小伟动摇了。 『不行!要节制,要健康,要未来!』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半小时后。 “去他妈的健康!” 小伟一把推开面前的习题册,起身走到衣柜前,没有丝毫犹豫,拉开柜门翻找出裹在衣物里的飞机杯。 尽管已经使用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拿起飞机杯,他的手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能透过衣服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温暖触感。 衣服一层层剥开,露出一截熟悉的暗红色,小伟抓起棒状的杯身,将残余的围裹抖落,看向他心心念念的艳红色小孔。 视线落到杯口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飞机杯整体颜色没什么变化,尺寸也跟之前一样。 昨夜残留的液体已经消失不见,验证了他对其拥有自洁能力的推测。 只是昨天晚上还是正圆形状的杯口,竟好像一夜之间往上长了一截,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形,原本直溜的杯身也跟着拱起一段,形成一个明显的急坡。 艳红色嫩肉的面积凭空增长了一大块,使得原来位于中心的小孔,此刻到了正下方。 小孔下面隆起两道柔软的肉条,顺着杯口边缘向上延伸,越往上便越宽大,最后像两张肉片似的将整片嫩肉拱卫起来。 顶端两张肉片的连接处,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凸起,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正待生长。 这是? 小伟惊疑不定得举起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 有过先前飞机杯一夜变化的经历洗礼,他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心里更多的是好奇,想要探究清楚现在的飞机杯跟过去有什么不同,以及再次产生变化的原因。 他抬手捏住肉片,手指轻轻捻动一阵,又往外扯了一下,随即松开手。 跟杯口其他部分一样,两张肉片也呈艳红色,手感温暖柔嫩,和真人身上长出的肉似的,摸起来还挺舒服,就是弹性差了些,拽不太动。 舒适的手感让小伟起了玩心,他用掌心对准杯口按了上去,压住两片软肉,用力搓弄起来。 原本直径不到三公分的杯口,此时有了小半个手掌大,倒是比原先多了不少玩法。 肉片在掌心的揉动下不断蜷起变形,下面的嫩肉也受到压迫开始蠕动,不一会儿,就有丝丝淫液从正下方的小孔中渗出。 出租车上,坐在后座的杨仪敏双手捂着小腹,死死抿住嘴唇,脸上写满了惊慌。 这该死的感觉竟然不只在晚上出现,白天也不放过她… 而且不同于前面两次,她感觉此次下体受到的刺激面大了不少,不知道这又代表了什么…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不在家里,车上还有一个陌生的司机,这就让她感到异常的折磨——她一直都对别人异样的目光极其敏感。 要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淫态,简直比杀了她都觉得难受。 正在开车的司机瞥了眼后视镜,心里直犯嘀咕。 刚拉上人的时候他还挺高兴,是个漂亮姑娘,一路上还总想找机会搭话来着。 结果没走多远,就看见这女孩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表情明显不对劲了。 『可别在我车上犯什么病啊…』 他心里想着,嘴上却迟疑道:“小姑娘,你没事吧?要不我把你送回医院去?” 杨仪敏抬脸看向后视镜,不小心跟司机来了个对视,她迅速撇开视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刚张嘴欲答,下体的刺激却突然激烈,使她已到嘴边的话语变作一声软糯的惊呼: “啊!” 这一声叫得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杨仪敏小脸“腾”一下就红了,司机也愣了片刻,只觉得这道叫声好像带着一点情欲的味道,搞得他心里痒痒的,不知该说什么。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杨仪敏低着头艰难回道:“不用了师傅,麻烦你开快点。” 家中,小伟竖起手掌,以掌作刀压着杯口上下来回搓动,正玩得不亦乐乎。 两张肉片软软的贴在掌缘两侧,随着搓弄不断甩动。 小孔中淫液潺潺,被掌刀带起,将整片艳红色嫩肉染得一片水光,在摩擦中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小伟玩得起兴,力气越用越大,嫩肉被蹂躏到有些变形,不多时,中间一个黑洞洞的小孔不情不愿的露了出来,在掌刀的搓动下若隐若现,被小伟一眼看见。 “嗯?” 他停下手掌,凑到跟前,好奇得伸出两根指头按住嫩肉,轻轻用力上下一分,使得小孔再次暴露出来。 “怎么又来个洞?” 如果说之前的小孔是被几块嫩肉挤出的一道缝隙,那这个新出现的孔洞则更像是长在肉上的,更加细微,也更加隐蔽,让人难以洞见。 小伟用手指戳了戳新的孔洞,惹来一阵应激般的收缩。 “这么小,好像插不进去啊…” 他想了想自己肉棒的尺寸,感觉要放进去有点不切实际,随即伸出食指沾了些淫水,朝着孔洞怼了过去。 刚刚探进去一点指尖,整片嫩肉便仿佛受到莫大的刺激,疯狂收缩颤动起来,小洞更是直接缩成了一个黑点,瞬间将他的指头挤了出来。 小伟皱起眉头,看了看指尖,不甘心的再度用食指抵住孔洞。 这次他不顾小洞的激烈反抗,狠命得一边用力一边旋转,硬生生挤进去一个指节,便发现又钻不动了,继续使劲,也只会带着外面剧烈颤动的嫩肉一齐下陷,不能寸进。 “好像太干了…” 小伟拔出指头,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指腹。 他发觉孔洞中虽然也算潮湿,但根本达不到另一个小孔能够分泌淫液的润滑程度,之前手指沾上的淫水,也因其过于紧致,在入口处便被刮出大半,只能带进去一小部分。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难题。 小伟将食指再次裹满淫液,故技重施挤进孔洞,等到钻不动时,就拔出来重新做些润滑,然后再插回去… 反复几次,指头便越捅越深,终于在第五次尝试时,将整根食指插进了孔洞之中。 细小的孔洞被迫吞下它本不能容纳的异物,疯狂得挤压收缩也无济于事,外面整片艳色嫩肉已经痉挛着绷成一块僵硬的肌肉,仿佛正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这也太紧了吧!” 小伟感觉指头被勒得生疼,他上下左右挑动了几下,整条腔道跟着变形,没有发现多余的空间。 他又试着抽动手指,虽然也会拽出一截粉嫩的腔肉,好在里面已经有了不少淫液,总体还算顺畅,于是便放心的大幅抽插起来。 食指甫一抽动,外面的嫩肉顿时活过来一般,跟着开始剧烈蠕动,下面的小孔一张一缩,像在呼吸似的,看得小伟颇觉有趣。 就这么插了十来下,突然,一股巨大的压力从指尖传来。 他心中一惊,食指顺着压力就往外退。 “嗤!” 指头拔出孔洞的一瞬间,一股透明水柱紧跟着激射而出,将小伟劈头盖脸浇了个通透。 出租车里,司机被杨仪敏一连串的惨叫吓得靠边停了车,此时又看到她身下的蓝色牛仔裤颜色骤然变深,一团湿迹顺着大腿内侧从裆部扩散开来,转眼便将屁股下面的座椅也浸得湿润。 “哎!哎哎!” 司机惊呆了,语无伦次的“哎”了半天,直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钻进鼻孔,他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干嘛!?” 杨仪敏羞愤欲绝,捂着脸大哭起来,又在司机接连不断的质问中寻回一丝理智,抽泣着答道:“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我给你赔!” “这…这少了三百可不行啊!” 司机一听赔钱,也不嚷嚷了,转过头重新发动了汽车,嘴里还咕咕哝哝:“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随便在人车上尿尿…” “你开快一点!” 杨仪敏一边用手背擦拭眼泪,一边大声打断司机嘴里令她愈加羞惭的琐碎言语。 小伟呆愣着一动不动,直到一滴水珠在睫毛尖端滴落,丝丝震颤从眼部传来,他才回过神,看着还有些许液体淌出的孔洞,嘴巴微微张开,轻声发出一句感慨: “卧槽…” 原来这个小洞也能喷水,就是喷得太猛了点… 小伟拽起衣服下摆,直接用睡衣将仍在滴水的脑袋擦干——反正大半个上身都被浇湿了,等会儿换一件就是。 刚刚擦完,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他把下摆重新拽到鼻尖,轻轻闻了闻:“怎么有股骚味?” 又将视线挪到脚边,那里有几滴方才溅落的液体,掉在地上固定成圆弧状,在浅灰色地砖的衬托下显出一丝极淡的黄色。 “这他妈的不会是尿吧!?” 小伟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了一阵,掏出手机上网搜了一张女性阴部结构图,对照着研究起来。 “这里是阴道口…” 他手指指向原先的肉孔。 “这两片是小阴唇?” 手指绕着两张肉片划了个圈。 “那这个就是…尿孔!” 小伟瞪着双眼,满脸不可思议,随即感到一阵恶心。 他居然被尿喷了一脸! 他恨恨的对着艳色嫩肉甩了两巴掌,将其打得一阵猛颤,然后赶快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脱掉湿透的上衣,顺手给飞机杯也冲了冲水,把上面残留的尿液冲刷干净。 等回到卧室坐下后,小伟举起飞机杯再度端详起来。 他刚才想到一个问题。 飞机杯在照着人的阴部生长,那既然外面长了这么多,里面会不会也产生了相应的变化? 一边思考,小伟一边伸出食指抵住阴道口开始发力,相比于之前捅插尿道的艰难,本来也算紧凑的阴道就显得简单许多,没有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进入非常顺利。 他将整根手指插进阴道,往上一抠,里面空间果然多出一截,又在前壁上摸索一阵,终于找到一块硬币大小、手感粗糙的硬肉。 “这就是G点?” 小伟心中蓦地涌起一股兴奋,他早就对书中女性这个一抠就喷水,仿佛神奇按钮一般的区域感兴趣了,此刻得偿所愿,立马迫不及待的弹动手指,在那块疑似G点的硬肉上使劲抠弄起来。 食指在阴道中快速伸展弹起,内部传出的压力挤得尿孔忽隐忽现,但无论小伟如何努力,除了下面渗出的淫液多了一点,肉穴始终没有一丝喷潮的迹象。 是他找错位置了吗?还是说飞机杯没有潮喷的功能? 不应该啊,那么一大泡尿都喷得出来,没道理几股阴精就把它难住了。 一定是他还不够努力! 小伟脑海浮现一张李佳琦挑眉的嘲讽表情,手上动作愈发卖力。 食指累了换中指,右手累了换左手,一直轮换到两只手全都酸软了,他将右手中指无名指一起插进去,无力的在那块硬肉上揉弄了一阵,忽然感觉有了变化。 小伟顿时精神一振,他仿佛找到了窍门,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在那片位置揉动按压,硬肉也终于作出回应,逐渐鼓胀膨大,腔道中淫液的分泌越来越急,渐渐将手背染至一片湿滑。 车上,杨仪敏一手捂嘴,一手依旧按在小腹,脑袋低垂,一缕缕卷曲的短发后面,脸上的晕红愈发浓郁。 她感觉体内的手指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不再粗暴得抠弄阴道,先前的疼痛也化作一种奇异的快感,似乎直蹿进了膀胱,生成一股憋胀的尿意。 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浓浓的危机感,刚才尿湿的牛仔裤还紧贴在大腿上,如果再失禁一次,恐怕她整条裤子都要湿透了。 但和过去几次一样,她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任人把玩的器具,要她痛她便痛,要她爽她便也只能爽,无从抗拒,更无法逃避。 很快,危险的预兆就变作现实。 手指的动作再度变得粗鲁,奇怪的是,暴力的扣动不再使她钝痛,反而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挤压迸发出爆炸般的快感,令她的小穴不住的收缩。 “嗯!” 杨仪敏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明显感觉到一股爱液随着小穴收缩被挤了出来,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染得更加腻滑,下体仿佛泡在了冰凉的液体中。 前面的司机早没了开车的心思,眼神不断瞟向后视镜,车速也渐渐越来越慢。 后视镜里映着一个垂头闭目的娇俏佳人,红润的脸蛋,用力到筋肉分明的嫩手,湿淋淋的下身,以及时不时传出的清浅低哼,让他心底的某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难道是网上传说的那种…主人的任务? 这事给我碰上了? 恰巧这时又从后座传来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彻底点燃了司机内心的躁动,他一脚踩下刹车,右手胡乱将档位换到P档,手刹都顾不上拉,直接扭头朝后看去。 “嗯…嗯嗯…唔!” 杨仪敏口中低哼不停发出,死死抿住的小嘴在张开换了口气后便再也无法闭合,一声声吟叫被掌心捂回口腔,形成一道道沉闷的呜咽。 手指的抠动越来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发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体爆发,让她的臀胯不自觉的向前耸动,掩在小腹的左手猛地滑落按住身侧的座椅,手指攥紧布制的坐垫,撑住她的上身不往后倒。 “唔唔…啊…啊啊!” 小腹猛烈地收缩,湿成深色的牛仔裤包裹的肉臀逐渐抬高,一只手臂已经无法支撑她的身体,捂在嘴上的小手也不得不落下,撑到身子的另一侧,口中的呜咽登时得到释放,变作无法抑制的淫叫。 手指不知疲倦的疯狂扣动,小穴里的爱液竟也好似无穷无尽,每一次挤压必然会伴随一大股淫汁的喷涌,抬起的下身中央,两条大腿叉开的牛仔裤中心位置,一滴一滴的液体渗了出来,随着越发反弓的身子,与臀部连成一线,好像里面藏了一口永不止歇的泉眼,正往外汩汩冒水。 及至喷薄的尿意再也无法忍耐,杨仪敏瞪大双眼,整个人在车里反弓到几乎快要站起来,肉臀猛地一颤,一股激流与大量的淫汁同时从下体的两个孔洞喷射而出,将裆部的牛仔裤冲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 一声高亢的悲鸣从她大张的嘴巴里吼了出来。 司机呆呆地看着眼前不停抽搐的裆部,耳朵里隐约还能听到“嗤嗤”的水流激射的声音,淅淅沥沥的水珠连成一串,从高高抬起的屁股下面渗出来,滴落到车厢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不知不觉中,车里竟已经聚起一摊浅浅的水洼。 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见女人已经瘫靠回座位,面上遍布红晕,眼神也迷离无神,试探着伸出一只手臂: “小姑娘?” 女人无力的喘息着,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小美女?” 大手逐渐张开,形成爪状,离饱满的胸脯越来越近,女人却没看见一般,半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司机整个上身快要探出座位,离的近了他才发现那件白色短袖下隐藏着何等巨物,忍不住暗骂自己眼瞎:这哪里是小姑娘? 分明是个长相清丽的性感少妇! 只是不知道什么人这样糟蹋这尤物,叫她来做这种任务…倒是便宜了自己。 司机嘿嘿一笑,已经想象出女人的一双丰硕被自己把玩到不断变形的画面。 突然,就在他几乎要碰到胸部的时候,一只小手猛地攥住他的中指,狠狠往后一掰。 “啊!!” 司机骤然发出的惨嚎声中,杨仪敏睁开杀气四溢的双眼,一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一边恶狠狠道:“死变态…敢吃老娘…的豆腐,剁了你的狗爪子!” 声音还有些喘,但不妨碍她冰冷凶恶的语气,与先前的淫声浪叫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完这句话,杨仪敏甩开司机的手,不去理会捂手惨呼的他,车费也没给,径自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看了看周围,认出这里已经离家不远,就这么顶着红扑扑的脸蛋,低头快步向前走去。 一些残留的液体顺着湿了大半的裤腿流出来,滴落地面形成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只是走出没两步,杨仪敏突然又一次捂住小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坚持着向前迈步,行动却逐渐艰难,两条腿变得外八,仿佛中间插进了一个硬物,硌得她无法合拢双腿。 怪异的姿势加上几乎湿透的下身,引来不少路人的视线,杨仪敏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红肿的眼眶里溢出。 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回挪动,眼看着快要走进小区,她却腰腹一挺,发出一声无法遏抑的闷叫: “唔唔!” 她急忙腾出一只手扶住路边的院墙,叉着腿在原地抖起了臀胯,一连串低沉的闷哼自掌缝里钻出来,一团湿迹再次从裆部扩散开,将已经半干的牛仔裤重新染成深色。 正值有对夫妇经过,看到她这副模样,女人连忙拉着想要驻足的丈夫快步离开,嘴里跟着冒出几句污秽的谩骂。 杨仪敏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有一句“骚货”隐隐约约传入耳中,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羞愤,崩溃大哭起来。 …… 小伟长舒一口气,拔出变得疲软的肉棒。 短暂的贤者时间里,他看着肉穴中流出的一缕精液,忽然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再度变化的原因,会不会与自己的精液有关? 他射进去的精液每天早上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都被飞机杯吃掉了? 所谓的自洁,其实只是被吸收了? 感觉自己猜到了某种真相,小伟心里一阵激动,继续发散思维: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继续在里面射精,飞机杯还会接着生长? 下一次会长出什么来? 阴蒂?大阴唇? 嗯…理论上会长出一个完整的女性下阴才对… 就在这时,他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每个女人的下阴都不一样,飞机杯是照着谁的阴部长的!? 问题的答案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恐怖,让小伟心中涌起一股惊悸,却又忍不住继续思考。 他大脑越转越快,心跳越来越急,突然,一张白色的小纸浮现脑海。 那是飞机杯的说明书,上面印着一行小字: 【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 “心仪之人…心仪之人…” 小伟两眼放空,嘴里喃喃不断。 为什么说明书里要强调心仪之人? 为什么不能随便找个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 心仪之人是什么?是他真正想要操的女人! 如果抹了别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着飞机杯就会变成别人的阴部!? 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他当初是抹了谁的分泌物来着?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小伟内心是极度惊惧的,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真是老妈的阴部?” 他端起飞机杯仔细观察,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这是老妈的小穴?老妈的阴唇?老妈的尿孔?” “这是老妈的逼!” 小伟兴奋到几乎流出泪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操到了老妈的肉穴。 他将食指往通道最深里探去——指尖触到一片凹凸的刻痕,不是褶皱,不是肌肉的纹理。 上次他就碰到了,但那次他以为是错觉。 这一次,他刻意按下去,触感硬而清晰。 某种符号。 手机手电筒的光打不进那么深。他只看到杯壁上模糊的轮廓。然后——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妈。 他把飞机杯放下,没再想起这件事。 他想跳起来欢呼,想在地上打滚,想要拉开窗户高声长啸,以发泄胸中激荡不休的亢奋。 他禁不住狠狠亲了一口飞机杯,没有计较上面的各种液体,嘴唇贴着杯口猛嘬一下,使得艳色嫩肉一阵蠕动,下面的小穴一张一缩,吐出一口混杂着精液的淫汁。 放在过去,这一幕不会使他多想,但此刻却让小伟瞬间愣住了,一道闪电劈过脑海,将万般情绪劈成一片空白。 过去几天的疑惑一个个冒出来,被一条丝线串到一起。 卧室里的空气清新剂,红肿的双眼,睡裙上的灰白水渍,以及,昨天夜里仿佛与他呼应的浪叫。 “有没有一种可能,飞机杯不只是长得跟老妈的逼一样,还有别的功效…” 小伟眯起眼睛,正待继续思考,被突然响起的防盗门骤然惊醒。 他慌乱的藏起飞机杯,疾步走出房间,准备打个招呼,却在看清老妈的模样后,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老妈双眼红肿,霞灿满颊,短发凌乱不堪,身下的牛仔裤从上至下几乎湿透,只剩两条小腿外侧还能看出一些本来的天蓝色。 她表情呆滞,一进门就扶住鞋柜开始喘气,一副体力透支的样子。 “妈?你这是?” 小伟闭了下眼,敛去目中的异样,露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没事…我去洗澡…” 杨仪敏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对儿子裸露的上身视而不见,蹬掉两只鞋子,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卫生间。 关门,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再关门,脱下内衣,打开淋浴,她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按部就班的做着步骤。 直至她等待热水时感到一阵乏力,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家中的熟悉与安心才徒然将她包裹,一股委屈蓦地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 自那一夜开始,她这几天哭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她自问不是个脆弱的人,但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实在超出了她的心理极限,除了哭,她没有任何办法发泄,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也许有一天她会慢慢习惯,不再将其视为压力,但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她就愈发的不安。 那样的她,还是她吗? …… 小伟回到房间,掐着表等了十分钟,拿出飞机杯走向卫生间。 “验证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轻轻按下门把手。 家里的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洗漱台与洗衣机在外间,浴室和马桶在里间,二者中间隔着一道不算厚实的墙壁,墙壁右下角是一扇刻着花纹的磨砂玻璃门。 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自然无法比拟木门,小伟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浴室中传出的阵阵呜咽。 哭声忽高忽低,间或夹杂着几声抽泣,令他心底涌起一股自责与悔恨混杂的复杂情绪,但这情绪只一闪而过,很快被汹涌的欲念淹没,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妈,别哭了…” 小伟无声喃喃着,举起飞机杯对准再度昂扬的肉棒,狠狠套了进去。 浴室中哭声顿止,转而变成一声惊叫——小伟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妈的抽泣。 飞机杯中尚存一些没有干透的淫水,还有他先前射出的精液,使他无需润滑,直接大力操干起来。 老妈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哼,渐渐化作妖娆的吟叫,随着他的抽插抑扬顿挫,节奏分毫不差。 小伟不敢离浴室太近,害怕门上映出他的身影,但不妨碍他忽地改变节奏,时不时还将肉棒突然拔出,将门那边的呻吟也打得散乱。 清晰的淫声传入耳畔,获知真相的他不再去试验什么,专心享受起老妈的肉穴,淫汁四溅中,他的肉棒再次胀大,伴着渐趋高亢的短促浪叫越干越狠。 浪叫愈发尖锐激扬,在达到极点后戛然而止,只余声声粗重的喘息。 小伟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最后看了眼浴室,同来时一样,悄悄退了出去。 …… 卧室里,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习题册,右臂支在桌面,指间夹着一支笔,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欢快得跳动。 他做了一整页的题目,才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小伟探头向外看去,见老妈换了身前两天穿过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换的衣物,随手在衣篓里淘弄了两件。 看了看老妈仍显虚浮的脚步,他收回打量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习题上,嘴角却渐渐勾起一个弧度。 “小狗怎么叫?汪,汪,汪!” “小鸡怎么叫?叽,叽,叽!” 小伟嘴里轻声唱着幼稚的儿歌,手上动作不停,笔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划出一道道残影。 “小鸭怎么叫?嘎,嘎,嘎!” 唱完这句,他突然顿了一下,脸上的淫笑不再遮掩:“母猫怎么叫?” “啊…啊…不要!” 声音尖细,极尽情欲,将老妈的呻吟模仿出个七分。 第8章 开学 天气连着热了几天,终于上午来了场雷阵雨,久违的凉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带起杨仪敏额角几缕湿润的发丝。 “所以,你的叫声是因为发病了?” 小伟夹了筷子菜送到嘴里,低着头,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 “嗯。” 杨仪敏回了一声,铺满水光的眸子往前瞥了下:“你干嘛呢?” “哦,几个同学,瞎聊天。” “嗯。” 母子俩继续吃着午饭,小伟没问是什么病,杨仪敏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沉默中透着一股奇怪的默契。 吃了一阵,小伟按下锁屏键,刚抬起头,和老妈的视线撞到一起。 “你(我)…” 二人嘴里同时蹦出一个字,又一起止住。 “你先说。” 小伟盯着老妈秀挺的鼻梁看了看,笑着道。 杨仪敏犹豫了几秒,说:“以后可能还会犯病,你…听到声音别大惊小怪。” “还是个长期病啊?” “也说不准…” “需要跟老爸汇报一下不?” “可别了,又回不来,白让他操心。” 小伟“哦”一声,吃了一大口米饭,结果噎到嗓子眼,急得直捣胸口,等老妈慌慌张张接过一杯水来,他才猛灌一口,将其顺下去。 他长舒一口气,眼泪汪汪向老妈道谢,却见那张脸上的关心与急切已化作戏谑。 “谁跟你抢啊?” 刚说完一句,杨仪敏自己都没绷住,“噗”的笑出了声,俏脸恰如夏花盛绽,明艳的不可方物。 小伟看着老妈,不知怎么的跟着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前俯后仰。 良久,他擦了擦眼角,冷不丁问了句:“难受吗?” “什么?” “那个病。”小伟怕没解释清似的,补了一句:“你的声音,听起来…”他举起右手,在脸侧胡乱得绕了几圈,像在形容什么。 杨仪敏低头扒了一口饭,咽下去才抬起脸,两只眼睛弯成月牙,卧蚕上亮晶晶的:“不错嘛!晓得关心人了!” 作为奖励,老妈破天荒的没让小伟刷锅,他也顺水推舟回了卧室。 坐到书桌前,他打开手机,调出“元城F4”的群聊界面,有几条未读消息。 胖子:科学研究表明,女人高潮的次数太多,会长皱纹。 大炮:那男人呢? 眼镜:有那么点道理啊。 胖子:男人…我他妈哪知道,你自己试试不就行了? 小伟“呵”的笑了一声,双手打字加入聊天。 志伟:可拉倒吧!照这么说,山上的尼姑老得都比别人慢? 胖子秒回。 胖子:我没瞎扯!科普文章上看见的! 这货手速极快,没等小伟回复,又继续解释。 胖子:人上面说了,就脸部肌肉挤一起,经常做同一个表情会在脸上形成纹路。 眼镜:其实就和爱笑的人也容易长皱纹一个道理。 小伟根本无所谓这些话的真假,但跟损友聊天的乐趣之一就是互相抬杠调侃,没杠也硬抬,他接着打字。 志伟:哪个文章?我瞅瞅。 胖子:你等着啊!我翻记录去! 小伟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盯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他忽然回想起,先前在卫生间发生的一幕。 从他获知真相起,已经过去五天。 这五天时间里,他除了每晚到老妈的卧房外,隔着木门来一发,更期待的是那个娇俏的妇人固定在每天上午,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 毕竟木门隔音太好,跟玻璃门相比,刺激度不可同日而语,如同隔靴搔痒。 值得一提的是,老妈辞职了,兴许是上次外出被玩得太狠有了阴影,现在门都不出,每天就呆在家里。 而有了母亲大人的居家陪伴,小伟自然只能乖乖发奋学习,过的比在学校还苦——起码老师监督你学习的时候,不会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刷剧。 小伟心中有怨,当操弄飞机杯也不足以发泄的时候,就憋出几个更坏的点子。 浴室中水声哗哗,玻璃门上映出一团轮廓都看不大清的模糊人影,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直到门外的小伟伸出舌头,绕着飞机杯杯口上的艳色嫩肉打起了圈,人影才活过来似的,开始微微晃动。 多次验证之后他发现,比起手指,舌头能更快使老妈进入状态,而他在知晓真相后,对上面的尿孔也没了排斥,甚至觉得老妈尿在他嘴里更加刺激。 当然,小股尚可,大泡不行。 他可真变态啊! 小伟心想,却在淫液涌出后一秒也没有多等,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捅进小穴,聆听起门那边抑扬顿挫的浅唱。 婉转的吟叫无视玻璃门的阻隔清晰传出,肉棒与飞机杯交合处的“叽叽”声也被掩盖,浴室中的哗哗水声亦似乎有了节奏,随着他的操弄一轻一重响在耳边。 不同于往日的是,小伟在叫声即将达到顶点时突然停了下来,将卫生间门猛地拉开,伴着一声极为突兀的开门声,他冲浴室里的人影叫道:“妈?” 扭动的人影瞬间僵住,叫声顿止。 小伟嘴角擒着一丝坏笑,故意发出重重的脚步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玻璃,话语间充满了关心:“你怎么了?” 说着,他开始快速套弄飞机杯。 人影不安地蠕动起来,在玻璃门上映出一团不断变化的毛边轮廓,极力抑制的急促呼吸从门缝里钻出来,一道细长的阴影忽然抬起,按到顶部稍小一圈的圆形轮廓上。 小伟感受到穴中媚肉的缠绕,暗暗一笑,手上加了些力道,继续问道:“妈?” 这一次,他用掌心握住门把手,缓缓下压。 里面的人影顿时绷不住了,跑到门边一把抓住门把:“没…嗯…没事。” 人影跑动时,两座山峰晃动的影子跟着跳跃,让小伟呼吸一窒,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听到你在叫…” “我…啊…没事!” 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哭腔:“你先出去!” 小伟紧贴住门,不放过任何一丝漏出的淫声,他缓缓松开门把手,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与关切的语气相反,是手上愈发用力拔插的飞机杯,他甚至怀疑老妈能听到近在咫尺的抽插声,但即将爆发的他已是顾不得那许多。 “出去!” 老妈“哈”了好几口气,发出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哭叫。 小伟回了句“好吧”,慢慢退至卫生间门口,按住门板使劲一推,接着盯住玻璃上的丰腴人影,开始最后的冲刺。 听到木门闭合的声音,紧绷的肉穴骤然一松,又在他狂暴地抽插下再度变紧,老妈却像是受到了惊吓,除了偶尔一声闷哼,只余粗重的喘息传出。 及至他精关一松,将体液射进肉穴深处,老妈也终于禁不住长吟一声,抽搐着瘫靠到门上。 一团软肉贴到玻璃上,从一点阴影迅速扩散成一个硕大的圆盘,中心有个疑似肉粒的凸起,颜色明显更深一些,突兀地顶在最前端,压出一圈黑色的缝隙。 嗡嗡! 突然的震动将沉浸其中的小伟惊醒。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屏幕,群里又发来新的消息。 胖子:妈蛋,找不到了。 像是为了转移话题,胖子立马又发了一句。 胖子:炮哥,炮哥你干嘛呢? 大炮:我在试。 损友们沉默了许久。 胖子:靠! 眼镜:靠! 志伟:靠! …… 午后的时光总是漫长而折磨,尤其今天老妈不知怎么的,剧都不看了,目光频频落在小伟的脸上,看得他心里发毛,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 “我脸上长东西了?” 小伟忍不住了:“老看我干嘛?” 杨仪敏秀眉一挑,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听说多吃猪头肉可以养颜。” “什么意思?” “我试试多看两眼有没有一样的效果。” 小伟:… 说不上是谁起的头,母子俩都喜欢用“猪”来形容对方,以至于这个词失去了大部分攻击力,变得更像是两人间独有的小情趣。 杨仪敏看着低下头继续学习的儿子,接着发散思绪。 她一直在寻找身体异状的规律,试图总结出某种定则,来最大限度的降低其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目前看来,怪病,嗯,她决定暂且这么称呼它。 这怪病发作似乎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在外面时,另一种则是在家中。 第一种情况因为遭遇太少,缺乏一定量的实际经历而无法总结,而她也绝不愿意再体验哪怕一次,所以先不去管它。 至于在家里时… 杨仪敏又瞟了眼儿子,她刚刚在心中归纳这些天发病的经历时,突然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巧合—— 她每次犯病,小伟都不在身边。 这么说可能有点无端伤害到儿子,她思考片刻,换了一个更精炼的说法:怪病只在她独处时发作。 哪怕是今天上午… 杨仪敏脸色一红,不自然地挠挠鼻头,稳定了一下思绪,接着想道: 上午洗澡犯病时,儿子虽说离她很近,但隔着一道门,也勉强可以算作她独自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但她又忽然想起丈夫王荃彬离家前的那一夜… 所以,关键还是在小伟身上? 还是说,这单纯只是一个巧合? 杨仪敏皱起眉头,视线落在儿子脸上,细细打量,直把小伟盯得身子都扭动起来,难受到不行,他把笔一扔,站起来:“不写了!” “干嘛去?” 杨仪敏“啧”了一声,不满道。 “尿!” 小伟言简意赅。 晚上。 小伟躺在床上,盯着手机掐算时间,眼看差不多了,他准备起身去拿藏起的飞机杯时,老妈抱着一床薄被推门而入。 他看着那个妇人走到跟前,将淡粉色的被子扔到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儿,你这是干嘛?” “往里!” 杨仪敏脱掉拖鞋,抬起一只嫩白的小脚,将小伟踹到一边,蛮横地挤上床铺,对着儿子“嘿嘿”一笑:“最近在看恐怖片,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 几天后。 小伟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臂肩靠门套,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柔腴的背影。 老妈正在炒菜,动作轻快,嘴里不知哼着什么调子,腰肢不时跟着节拍扭动两下,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但小伟的心情非常糟糕。 他今天梦遗了。 这些精液本该是灌溉在飞机杯的肉穴中,用来促进它生长的养分,现在却白白浪费掉了,他很心痛。 老妈每晚都借着看恐怖片的名义,跟他挤到一张床上…虽说他的床不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有老妈在旁,他便没有了自渎的机会。 别说用飞机杯了,就连回到从前,看看小说打手枪都成了奢望。 至于说什么趁老妈睡着占便宜…呵呵,他不敢。 这位可不是话本里的温柔美母,若是被发现,他不死也得脱层皮——物理意义上的皮。 老母猫炸起毛来,是真会挠人的。 小伟盯着老妈摇晃的肉臀,越看越觉得它在挑衅,终于深吸一口气,最后狠狠剜了一眼,走回卧室取出封存数日的飞机杯。 飞机杯依旧如新,似乎永远不会改变。 说来也奇怪,自它第一次生长到现在,已经灌进去不下十发精液,远超过头两天,却始终没再发生变化。 不知是再次生长所需的精液量太大,还是有什么别的触发条件。 小伟摇摇头,看向飞机杯的杯口,眯起双眼。 艳红色嫩肉堆挤在一起,令人销魂的穴缝正在其中。小伟操起书桌上的一支中性笔,对准肉穴,犹豫再三,又放下手。 算了,那毕竟是他妈。 就这么捅进去,一定疼坏了。 之前不知道时怎么玩弄都没有负担,如今却是下不去手了。 他探出头,看向对擦肩而过的危机浑然不觉的老妈。她口中哼唱的歌曲好像到了高潮,腰肢扭动得愈发欢快,臀肉随着脚步轻点一颤一颤。 小伟看得愈加不爽,他掂了掂手中的飞机杯,又心生一计。 他双手把住杯身,伸出两根拇指掰住杯口处的艳色嫩肉,强迫中间的尿孔露出来。 在老妈腰杆逐渐僵直之际,他两片嘴唇合拢,撅成一个黑洞,贴住尿孔狠狠一嘬。 “啊!” 杨仪敏发出一声惊叫,身子明显地抽了一下,她捂住小腹,惊慌地呼喊起来:“小伟!小伟!” 小伟敛起嘴角的坏笑,把飞机杯藏到上衣里,一只手捂住肚子,慢悠悠走出房间:“怎么了?” “没…没事了。” 儿子过来以后,身体的异样果然消失了,杨仪敏松了一口气,吩咐道:“你在这陪我站一会儿。” “我要上厕所!” 小伟像模像样地揉了揉肚子。 “憋着!” 杨仪敏看了眼儿子,苦口婆心道:“你是个十八岁的大人了,不能连一点粑粑都兜不住。” 不是,这玩意儿跟岁数有关系? 小伟被老妈的神奇逻辑惊呆了,差点忘了他此刻还在“腹痛”,险些穿帮。 他定了定神,理智地没去接话,而是走到老妈身边,凑到她的脖颈前闻了闻:“几天没洗澡了?都臭了。” “怎么可能?” 杨仪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立即作出反驳: “这几天凉快,我都没出汗…” 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已经几不可闻,她低头在身上闻了两下,最后小声问道:“真有味了?” “嗯…” 小伟深深地点了点头,随后“嘶”了一声,转身朝卫生间冲了过去,嘴里大喊着:“不行了,要出来了!” “喂!你别…” 杨仪敏伸手抓了个空,气得直骂“死猪”。 但儿子还是跑进卫生间关上了门,她看着骤然空荡的家中,心头忽地涌起一股不安。 小伟坐到马桶上,先放了几个响屁,接着拿出怀里的飞机杯,舔了舔嘴唇,对准尿孔就是一嘬。 『看你憋不憋得住!』 无视颤动收缩的嫩肉,他强行扒开黑洞洞的小孔,又嘬一口。 嘭! 卫生间门被狠狠推开,撞到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道人影贴到浴室的玻璃门上,老妈急迫的声音传了进来:“你完了没有?我要上厕所!” “我才刚坐下。” 小伟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撅起嘴巴又是一口。 “唔!” 老妈发出一声尖细的哼叫,快速敲击起玻璃:“你先起来,我憋不住了!” “哪有拉一半就起来的?” 小伟暗暗发笑,贴住尿孔猛地一吸,这一次,他感觉有温热的水流钻进了嘴巴,只出来一小股,便被猛然缩紧的肉孔夹断。 “咿!” 老妈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你快点!我要尿了!” 话刚说一半,小伟就看见门把手开始向下倾斜——老妈竟打算不管不顾,要直接开门进来了! 小伟瞬间惊出一头冷汗,好在坐便离门很近,伸手就能够到,他拧住门锁,低头将嘴里的液体吐进马桶,连忙回道:“等等!我马上!” 说完,他鼓起最后的力气,对着尿孔大力一吸。 吸到中途,他突然有了某种预感,随即翻转飞机杯,使其朝下对准马桶,几乎同时,伴随着门外老妈一声长长的悲鸣,一道浅黄色水柱滋了出来,喷射在马桶内壁,溅起无数水花。 淅淅沥沥的声响,经久而息。 等到小伟藏好飞机杯走出来,只看见老妈俯趴在洗漱台上,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睡裤一片深色的湿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两条大腿内侧。 “出来了?” 老妈抬起头,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眶,语气却变得极为平静。 “嗯。” 小伟不知该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我去洗澡。” 老妈扔下一句话,径自走进浴室。 小伟借着洗手的功夫,顺便漱了漱口,随后用力关上卫生间的门,却在取出怀中的飞机杯后发起了呆。 一双泛红的眼睛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内里包含的情绪让他不敢与之对视。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 连续几天的禁欲生活,似乎将沉沦欲海中的他往上拽了一把。 但他的肉棒明明已经硬到发痛,方才听到老妈尖锐的悲鸣时,他差一点直接就射了! 久违的烦躁令小伟倍感煎熬,他四处扫视周遭的一切,眼神却没有焦点,直到视线落到手中的飞机杯上,一股莫名的愤怒自胸口喷涌而出。 『是你的错!』 他抬头看向浴室内的人影。 『全部都怪你!』 他咬着牙,手指探进肉穴用力地抠挖几下,等穴中略微湿滑,便用坚挺的肉棒一插到底。 初入时有些疼痛,但很快熟悉的舒爽便将下身包裹,浴室中的痛呼也变成婉转的呜咽萦绕在耳边。 也许是不太纯粹的欲火令小伟此次异常持久,又或许是那具旷了几日的成熟肉体性欲勃发,到他将精液灌进肉穴时,老妈竟然高潮了足足三次。 以至于小伟看到老妈走出卫生间时,那张小脸上还挂着两团无法消散的晕红。 但接下来,那个妇人顶着满是情欲的脸蛋所说出的一番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甚至有些惶恐。 老妈坐到他身边,大致讲述了自己发病时的特点,并展露出她对怪病的一些总结,最终点出了小伟是避免病发的关键。 杨仪敏的意思很明确,希望儿子能理解她的某些行为,并尽量作出配合。 可这些话落到小伟耳朵里,却在他心中掀起惊涛。 他难以置信,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妈,居然悄悄的将这所谓的病症总结出了规律!乃至已经把矛头对准了他! 某种程度上说,小伟已经暴露了。 若不是有母子关系这层天然带有信任的身份存在,他恐怕已不能安静地坐在这里,享受家庭的静好。 “我知道了,妈。” 声音有些颤抖,但已是小伟极力控制的结果。 …… 众所周知,高三学生有一个特权,暑假只需要休息一个月,就能回到温暖的学校继续痛痛快快的学习。 而作为寄宿制的私立学校,开学前一天对所有的学生和家长都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对于某对母子来说尤其如此。 “衣服都放好了?” “好了好了!” “内衣袜子呢?” “早放进去了!” “说话那么不耐烦呢你?” 杨仪敏睨了眼儿子,不满道。 准备出门的她今天照旧穿了一件白色T恤,一条天蓝色牛仔裤,短袖前摆有一截塞进裤腰,显出她纤柔的腰肢,头发在后脑扎起一个小揪,两侧留下一些短发披散下来,露出一点白嫩的耳根,活脱脱一个青春美少女的模样。 “小的不敢!” 小伟撇着嘴回了一句。 如果说一场战斗必须有兵有将,那他必然是那个冲刺在第一线的小兵,老妈自然就是发号施令的女将了。 “快收拾你的课本去!” 杨仪敏双手抱臂,一只脚踩在地上的灰色双肩包上,双眼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上带着一股睥睨战场的气势。 她身前摊开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里面置着一些衣物,占了大约一半的空间。 男孩子就这点好,出门永远简单便捷,一走半年也是一个行李箱,一个书包就足够。 小伟走回卧室,一边收拾书桌,一边朝外嚷嚷:“明明离这么近,非要上午就走…我看你就是懒得给我做午饭!” 学校离着他家不远,打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时间,若不是学校要求所有学生必须住宿,他每天跑校也不是不行。 “死猪!你说什么!” 杨仪敏大怒,隔空开喷。 “懒猪!” “死猪!” “懒猪!” … “我充电器呢?” “我哪知道!” “不是你昨晚看剧看没电了,用我的了吗?” “哦…我找找去…” … “充电器放哪?” “放书包。” “书包在哪呢?” “刚才你踩着的那个…” … “你这包里放旧衣服干嘛?还团着,也不晓得叠一下!” “别动!” 小伟瞬间冲到老妈面前,额上已经沁出冷汗,他一把夺过书包,大脑急转,说道:“这是…是给山区捐赠的衣服。” 杨仪敏有些懵:“…那也叠一下吧。” “哎呦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小伟接过老妈手中的充电器,忽然愣住:“这不是我的吧?” “嘿嘿…” 杨仪敏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找不到了,你先用这个旧的。” 小伟盯着老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因为旧的坏了才买的新的。” “没有坏!” 杨仪敏大声反驳,又被儿子的死人脸盯得越来越心虚:“偶尔坏…” “偶尔…还能用。” 杨仪敏小声咕哝,接着恼羞成怒:“暂时找不到了嘛!反正就在家里,丢不了!等我找到了再给你送过去不就行了?” “你的呢?” “我的要是能找到,昨晚上还用你的干嘛?” 不得不说,有点道理。 小伟被说服了。 … 出租车上,母子俩坐在后排。 “要我说,你根本没有必要跟着来。” “有哪个当妈的不想送送孩子?” 小伟有些感动,扭头看向老妈,却见她眼睛盯着窗外掠过的一排排小吃店不放,顿时觉得这个女人是为了出来吃好吃的,顺便送儿子。 沉默了一阵,他又问道:“我住校了,你的病怎么办?” “已经好了。” 杨仪敏语气轻松,那怪病确实已经有十来天没再发作,久到她几乎快要忘记这回事。 “你确定?” “应该吧…” “不然你跟学校申请一下,让我每周能回一趟家。” 杨仪敏拍了拍儿子的头:“高三了,好好学习,妈没事。” 二十来分钟很快过去,当母子俩站到校门口时,太阳也刚好升至高空,开始释放过量的光热。 路面横七扭八地停着不少汽车,将周围堵得乱糟糟,家长们扛着大包小包,学生则跟在各自的父母后面,拉着行李箱走进校园。 学校里面本来有一处颇为广阔的停车场,专门用来给接送孩子的家长停放车辆,但去年忽然说要起新的教学楼,直接就上了围挡。 小伟放假那会儿才刚打好地基,据说学校要趁着假期赶工,也不知道现在建成了什么样子。 杨仪敏抬掌撑在额头,往校园里望了望,感慨道:“还是学校好啊!” 母子俩早有过约定,接送都到校门口就行。 小伟不喜欢那种被父母一路送到宿舍的感觉,好像他还没长大似的。更别说还有学生要长辈进寝室帮忙铺床置物,他看到一次腹诽一次。 “好不好学生才知道,你们了解个啥?” 小伟接过老妈手中的拉杆箱,笑着看向她。 通常这个时候就该道别了,然后该回家的回家,该入校的入校,可偏偏老妈又抒了个情:“一想到又得半年才能见到儿子,我这胃里呀,直抽抽。” 你抽抽多半是路上馋的! 小伟暗自吐槽一句,嘴上却顺着老妈的情绪,睁大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既然您这么心疼我,那不如多给我留点金币。” 说着,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张百元钞票——这是老妈方才在车上给他的生活费。 剩下的说是要微信转账,但直到现在也没见动静… 杨仪敏语重心长回道:“小伟,儿子得穷养。” 小伟一阵无语,憋了半天,回道:“妈…一般情况下,这话你该跟老爸商量…” 想了几秒,他又补充道:“而且得背着我…” 他还待吐槽,突然,眼前的妇人离他越来越近。 下一秒,小伟被母亲一把拥入怀中,还在愣神之际,又感觉到几滴沁凉的液珠滴落脖颈,钻进衣领。 “多给妈打两个电话。” 说完这句话,杨仪敏在身上找了半天,又拽出一张纸币塞到儿子手中,最后摆了摆手,潇洒离去。 “好。” 小伟轻声呢喃着答应道。 他不知道老妈有没有听到这句回答,只觉得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心里堵得厉害。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块,猛地用力攥紧。 好像更堵了。 …… 宿舍就在一楼最边角处,小伟习惯从侧门进去,人少路近,还不用跟总喜欢盯贼似的盯着人看的宿管大爷打照面。 推开铁皮门,熟悉的高低床映入眼帘,小伟扫了一圈,只有胖子的铺盖展开着,其他两个损友似乎还没有到。 但胖子也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小伟走到自己的床前,打扫整理好床铺,将书包放到枕头内侧挨住墙。 随后,他躺上床玩了会儿手机,又心神不定地坐起来,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四周,下床将书包锁进储物柜,钥匙揣到兜里,才长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没等两分钟,宿舍门从外面被推开,走进一个细眉鼠眼的肉球。 小伟抬头一看,果然是胖子。 “来了伟哥?” 胖子挺着肥硕的肚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床架发出一声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压塌。 “昂。” 小伟答应一声,盯着肉球打量了几眼:“又胖了啊!” 一个月没见,这货似乎又肥了一圈。 胖子“嘿”了一声:“就这身材,放原始社会,高低是个酋长!” 是球长吧? 小伟腹诽一句,接着问道:“干嘛去了?” “这个点,吃饭呗!” “有点早吧?” “不早了!怎么,你还没吃?” “没。” “走!我再陪你吃一顿!” 胖子起身拉住小伟的胳膊。 小伟被拽得坐起来,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有没有想过你为啥会胖?” “哎呀好好的饭点,别说这么扫兴的话!” 两人扯淡几句,一同朝外走去,刚拉开门,小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往回退。 “咋了?” “柜子钥匙,还是放宿舍吧,别丢了。” 小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到枕头底下,才又被胖子拉出宿舍。 “丢就丢了,宿管那边都有备用的!” “是吗?” “我都丢过好几把了,一看你就是个乖娃娃,我跟你说…” 两道人影越走越远,声音也渐不可闻。 夏天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出去时还是艳阳高照,回来却下起大雨,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砸到人身上生疼。 小伟和胖子恰如狼奔豕突,像两只没头苍蝇似的划着弧线一顿跑,等回到宿舍楼时,已经浑身湿透。 “操!” 小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两手杵着膝盖直喘气。 旁边的胖子跟着“操”了一声,他看起来更加凄惨,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把肥腻的曲线都勾了出来。 两人骂骂咧咧走回宿舍,才看见另外两个损友也到了。 这副落汤鸡似的尊容,自然少不了被嘲笑调侃,于是宿舍中时不时就要传出一声大“操”。 小伟换了身干衣服,坐在床沿看着三个损友互相扔毛巾。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胖子发烧到三十九度,三个人轮流背他去医务室。 大炮在前面开道,眼镜在挂号处跟插队的家长吵架,他在急诊室外面等了两个小时。 胖子挂完水出来,第一句话是“饿死我了”。 这几个孙子。真的是他最好的朋友。 “哥几个假期都干嘛了?” 消停了一阵之后,小伟上铺的眼镜探出头来,问道。 这货长得黑黑瘦瘦,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足有瓶底厚,看起来像个喜欢苦读的三好学生,实则酷爱八卦,以至于经常被兄弟们调侃是看八卦小报看坏了眼。 “别提了,大半个月都在学习!” 一说起这个,小伟就感到痛苦。 对面的胖子却不乐意了:“靠!你居然趁兄弟们放假偷着卷!” “卷B!” 其他两个损友也跟着竖起中指。 “那你干嘛了?” “我可是给伙计们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胖子一脸猥琐地举起手机。 “又是小说啊?” “都看腻了!” “小说算个啥,我早不看了!” 胖子“切”了一声,接着道:“这里面!” 他拍了拍手机屏幕:“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精心挑选的AV!” “卧槽!”×2 没有得到预期的热烈回应,胖子不满地看向上铺:“炮哥,你装鸡毛淡定呢?” 大炮在整个学校都是很突兀的存在,不是说他有多么特立独行,而是他的体型,放眼全校都独一无二。 身高接近两米,体宽更是惊人,跟一座山似的,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极度的压迫感。 好在这哥们儿性格不错,对待几个舍友更是够意思,还帮小伟挡过不少麻烦。 大炮平躺在床上,两只手压在后脑勺下面,盯着天花板双眼放空,极为装逼地回了一句: “哥们儿暑假破了个处。” “卧槽!”×9 损友们均匀的每人“操”了三声,以表达内心的惊羡。 三个人同时将脑袋探出床铺,像三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咋弄的?讲讲呗!” “就…我不是十八了么,我爸就给我找了个女的,说是成人礼。” 小伟见过大炮他爸。 那是在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大炮还没现在这么高,却也已是鹤立鸡群。 他看着一大一小两座山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有人看到他们都会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包括老师。 也就小伟看愣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那座“大山”便朝他走过来,问了句:“同学,XX班怎么走?” 小伟只记得那条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青龙,根本不知道答了什么,也是到最后才反应过来,那人问的是自己的班级。 后来熟了以后,小伟还问过关于那位“大山”的事情,但大炮不太想说,只从他的回答中知道,他爸好像是“混社会”的。 至于混的是什么社会,大炮不说,小伟也不敢多问。 “是鸡吗?” “啥感觉啊?” “爽不爽?” 三人问着不同的问题,但相同的是羡慕嫉妒恨的神态,与满满的探求欲望。 大炮装了个完美的逼,享受了一波损友们的仰望,终于不再强装淡定,兴奋地回道:“爽爆了!” 他支起身子:“你们都知道,我没有妈,所以我爸经常带女人回家,这个女的我见过几回。” 他看向眼镜:“是鸡又怎么样?老子照样干得她呼天喊地的。” 又看向胖子:“那小逼夹得,我射了三回!” 最后看向小伟:“骚水喷了一床!” 第9章 如坠冰窟 “开学了,都收收心。” 讲台上,班主任程勇站在讲桌后面,露出上身的青色立领T恤,表情温和。 “去年的时候,你们高二,面临的最大关卡叫期末考试。今年,高三了,最后的考验——” 他拿起一只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唰唰”写下两个大字:“是高考。” “很多人说,高考是人生的重要转折点,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高考是你们人生的起点。” “将来,你会位于哪个行业,从事什么工作,获得多少收入,遇到哪些朋友,甚至会跟什么样的人处对象,乃至结婚生子,都跟高考的结果紧密相关。” 底下的学生们听到“处对象”这个词,发出一阵乱哄哄的笑声,程勇跟着笑了笑,视线放到第三排的一对学生身上,接着道: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在谈恋爱。” 两个学生立马缩起脖子,女生的脑袋压得更低一些。 “我不支持早恋,因为你们的心智还不够成熟,容易做出一些让自己和家人后悔的事情。”他挪开视线,对着所有学生扫视一圈:“但我也不反对恋爱,因为这是你们这个青春懵懂的年纪,最美好的经历。” “当然,要是被校领导逮到,记得说我不知情。” 学生们又是一阵笑。 程勇等笑声暂歇,接着道:“我的底线是,别影响到学习。” “成绩!”他在黑板上又写下两个字,并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先前的大字,线条遒劲有力:“是你们今年必须放到第一位去考量的,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到后面!” 说完这句,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去年考试,有几个同学成绩退步有些明显。” 程勇瞥了眼小伟,看得他心神一颤:“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在今年回到应有的名次,并在此基础上作出突破。” “你做到过,就代表你有这份实力,有这个天赋。” “而浪费天赋,是世上最可耻的行为!” 底下一阵窃窃私语,几个去年成绩不太理想的学生,低头不断拍打身边的损友们暗暗戳过来的指头。 小伟同样一脸嫌弃地拨开胖子肥腻的手指——宿舍里就他成绩不错,相应的退步也最为明显。 “同学们!” 程勇突然绷直身体,脸皮上涌起一股潮红:“我要对你们所有人说,只要我还没有放弃,就绝不允许你们放弃自己!” 他表情严肃,声音铿然:“我会和大家一起努力,把这最后的苦头吃下来!” “有不懂的不会的,就去问各科老师!如果不好意思,甚至是他们不愿意教你,就来找我,我去问!” 整间教室一片寂静,只有掷地有声的话语不断回荡。 足足过了三分钟,程勇板着的脸骤然一松:“好了,今天的洗脑到此结束。” “一个月没见面,都憋了一肚子话吧?”他面带笑意,继续道:“给你们一些时间用来叙旧。” “限时…”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十分钟!” 说完,他径直走出教室,顺便带上了门。 教室门刚一闭上,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操!老程还是那么帅啊!” 胖子肥硕的脑袋凑到小伟跟前,感慨了一句。 老程不老,也就三十出头,加上还算端正的五官,其实看上去更像二十多岁,就是剃了个不太适合自己的小平头,不然也算是一枚帅哥。 “能当我王某人的班主任,那能是一般人?” 小伟酷酷地回了一句。 这时,坐在前面的眼镜回过头来,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老程的老丈人是教育局的领导。” 今天是到校的头一夜,虽然学校要求统一上晚自习,但毕竟明天才算正式开学,所以现在大家的位置都是随意坐的,几个损友自然挨在了一起。 “那他还每年都评不上个高级职称?” 胖子瞪着眼问道。 一般学生自然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但他们宿舍有眼镜这个战地记者。 这货不知哪来的信息渠道,每天各种小道消息信手拈来,时间久了,其他几个损友也变得有些八卦。 事实证明,没有人不爱听故事,尤其是涉及到身边熟知的人时。 “你知道个屁!学校里的职称那都是有比例的,一个萝卜一个坑!” 涉及到专业领域,眼镜侃侃而谈。 “那也是领导的女婿,腾个位置有那么难?” 小伟跟着起了好奇心。 “老丈人退休了呗!” 啪! 旁边的大炮一巴掌拍在眼镜头上,险些把他的黑框瓶底打落下来:“说话大喘气呢!哪来的臭毛病!” 眼镜也不生气,扶正镜框“嘿嘿”一笑,脸上又浮现出刚才的神秘表情:“我还听说,老程是入赘的,师母也是咱学校的老师!” 看到大炮眼神不善地盯过来,他急忙解释:“没卖关子!我真不知道是谁!” “再探!” 炮哥大手一挥。 …… 中午的阵雨只下了不到一个钟头,却也将夏日的暑气压灭不少,下午时还不觉着有什么,到入夜就能感到阵阵沁人的凉爽。 上完晚自习,四个损友一路嬉笑着走回宿舍,准备好明天上课需要的杂七杂八,又匆忙洗漱一番,终于齐聚到寝室,像特务对接似的,压着眉毛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方才在路上的时候,胖子悄悄告诉三人,除了塞满手机内存的a片,他还另外准备了一个惊喜。 能被一贯猥琐的胖子称之为惊喜,还让他憋到晚上才肯透露一点,想想就让人心痒。 可这货打死不肯多说,即使有大炮强势威逼,也坚称必须回宿舍熄了灯才能拿出来,吊足了兄弟们的胃口。 “行了吧?” “等会儿!” 胖子走了两步,将宿舍门反锁上,拽了句文:“机事不密…则害成。” “可别让人逮住!” 他一反平日里的大大咧咧,谨慎得过分,脚步轻轻走到行李箱边,从中取出一个通体纯白的保温杯样式的物什。 杯子顶端有三个凸起的按钮,旁边印着看不太清的小字,底部则露出一截粉色的胶状物,几条流畅的黑色线条嵌在杯身上,使之呈现一种科技感满满的极简风格。 “劲爽极颤飞机杯!” 胖子一手端住底座,一手持住杯身,不无炫耀之意的在损友们面前晃了一圈,开口介绍道。 “卧槽!” 这一回,连大炮都没能绷住。 “牛逼啊胖哥!” 眼镜厚厚的镜片下面,双眼兴奋地快要射出光来。 倒是小伟发现了盲点:“包装呢?你是不是已经用过了?” “老子都不嫌弃你们,把飞机杯拿出来共享了,你还有了洁癖了?” 胖子“操”了一声,不满道。 小伟听到话里的“飞机杯”、“共享”等词,心里忽地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样?用不用?” 见小伟不说话,胖子看向其他两个损友,催促问道。 眼镜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率先应承下来,大炮也在迟疑几秒后,点了点头。 小伟看着胖子熟练得掏出一瓶润滑剂挤到飞机杯里面,又见一旁的眼镜脱去下身的衣物,急不可耐将黢黑的肉棒插了进去,不由得心头一热。 虽说他已经尝过老妈的肉穴,但还不知道真正的飞机杯是什么感觉,再加上禁欲已久,不知什么时候,下体竟已悄悄立起。 “那什么…我也试试吧。” 他摸了摸鼻子,小声说了一句。 胖子笑着瞥了眼小伟,转头按住开始套弄飞机杯的眼镜,说道:“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说完,他按下最顶端的一个圆形按钮。 随着一圈蓝光亮起,飞机杯发出低沉的电流声,开始一前一后地蠕动。 没等面露舒爽的眼镜适应一下,胖子紧接着按下第二个按钮。 第二圈蓝光显现的瞬间,飞机杯“嗡嗡”地颤动起来,与先前的蠕动加在一起,令眼镜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及至胖子按动第三个按钮,一圈刺眼的红光开始闪烁,飞机杯竟好似开启了过载模式,蠕动颤抖的频率快了不下两倍,不过短短十几秒,眼镜便怪叫一声,一泄如注。 “操!” 胖子没去理会这个陷入自我怀疑的舍友,再次按动按钮关停飞机杯,一把将其从黑瘦的大腿间薅下来,朝大炮递了过去。 而大炮出于宿舍中唯一一个“男人”的矜持,又朝小伟抬了抬下巴:“你先吧。” 小伟倒也没拒绝,只是看着杯口溢出的一缕白浊皱起眉头,感觉有点恶心。 “搞张纸。” 他冲胖子说道。 “都几把兄弟,嫌弃个啥?” 胖子说的没毛病,但小伟还是坚持走到桌边,拽了张纸巾将视野内的精液擦抹干净,才忍着心中的不适,挺起肉棒缓缓插进飞机杯。 “好歹把外边弄干净点。” 他随口回了一句,旋即被下身传来的感觉吸走了注意力。 滑腻,紧实,但没有真正肉穴的那种湿润与灵动。 残留的精液为里面带来一丝温度,却也远不如老妈热烘烘的穴洞。 最大的区别是,老妈的腔道尽头是一张形如小嘴的肉环,而飞机杯的顶端,是一团软硬相间的硅胶。 龟头仿佛陷入一片柔腴,又有无数凸起的颗粒顶在表面,令下体感到一种另类的刺激。 小伟静静感受了几秒,没等胖子动手,自己按下第一个按钮。 飞机杯顿时活了过来,包裹肉棒的软胶逐渐收紧,内部分成几个片区忽软忽硬,让他觉得好像插进一条不断扭动的蛇身,规律的挤压似乎要将他的肉棒掰折,又在堪堪达到极限时突然放松,恰到好处地按摩起整条阴茎。 算得上舒服,但跟老妈比起来差远了。 小伟在心中评价了一句,随即按下第二个按钮。 “嘶!” 随着飞机杯开始震颤,他跟先前的眼镜一样,下身一紧,猛地倒吸一口气。 按摩与震动同时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却又神奇地汇聚在一起,产生一种别样的舒爽。 尤其是肉棒被掰到极限时,感受到的震动更为强烈,阵阵酥麻一路蹿到腰眼,令小伟背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最要命的,是顶部的位置突然旋转起来,无数颗粒贴着龟头表面划过,迸发出潮水一般没有止尽的酸意。 这感觉谈不上舒服,甚至有点痛,但奇怪的是,肉棒偏偏就在这种强烈的酸痛下愈发胀大,一丝尿意随之渐渐涌现。 小伟咧了咧嘴,忍住下身的异样,一鼓作气按下第三个按钮。 瞬间,放大数倍的剧烈刺激将下体包裹。 高频的按摩和震动仿佛让底下的卵袋都跟着颤起来,龟头更是被疯狂旋转的硅胶颗粒持续摩擦,虽然有足够的润滑,却依然叫他觉得下面燃起一团火,似乎要从头一直烧至根部。 『只有尽快射精才能结束这种折磨。』 小伟心中产生这样的想法,但还是凭着暑假煅炼出的耐性硬生生坚持了三分多钟。 ——男人的脸面,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可以啊伟哥!” 胖子明显被小伟的持久惊到了。 “嗐!今天状态不行!” 小伟无视身侧眼镜幽怨的眼神,淡定地摆摆手。 他感觉胖子这飞机杯确实挺爽,尤其射精时,快感与龟头被刮擦的酸痛混在一起,令他感受到超越以往的酸爽,但与老妈的肉穴相比,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直到大炮没管前面两人的精液,直接插入肉棒开启过载,红光闪烁间作出的一番点评,才叫他恍然大悟。 “唔…跟真逼比起来,没什么交互感,像是…为了射而射。” 没错!就是这样! 小伟抬起双手,差点要为大炮鼓掌,却在看到那条仍有近半裸漏在外的巨龙后,默默放弃。 说起来,在胖子的撺掇下,损友们曾用直尺对各自的下身进行过精确的测量。 结果令小伟很是气馁。 不知是不是他们宿舍天赋异禀,他的尺寸明明也不算短小,却只能在四人中排到第三。 只有眼镜那条黢黑的阴茎比他稍短,有12公分长。剩下的两人中,就连胖子肥圆的肚皮下面都藏着一根15厘米的肉根,更别说大炮了。 这么说吧,在这个测量游戏之前,大炮的绰号,是大壮。 足足20公分长的乌青肉棒,棒身中间还有一段更加庞大的隆起,两头略细,中间巨粗的模样,仿佛一条羁患肿瘤的恶龙,让这只肉茎和它的主人一样,只看一眼便觉得骇人。 “这算个啥?我爸那根鸡巴才叫牛逼!” 记忆里,大炮甩着恶龙大声叫嚷着。 “有多牛逼?” “知道啥是入珠不?” …… “喂,妈。” “臭小子舍得给老娘打电话了?” 开学已经一周,这还是小伟给老妈打得第一个电话。原因有两个,一个可以明说,另一个就有些不可告人。 也许是那一夜的放纵让他的欲望再次升腾,又或许他本就有这样的打算。 昨天夜里,等舍友们全部睡下后,他拎起书包悄悄跑到厕所,取出那个外表妖异的飞机杯,狠狠操了一发。 爽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安,决定第二天给老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好在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让他心下一松,说话也变得自然起来。 “我的手机…一天起码有二十个小时电量不足…” 小伟语气幽怨地诉说起原因。 老妈给他带的这破充电器,一晚上只能充百分之二十的电,还是虚的!亮会儿屏幕那电量跟倒计时似的,唰唰掉! “嗯…那什么,我一会儿再去找找…” “你不会这几天根本就没找过我的充电器吧?” “怎么可能!?” 杨仪敏色厉内荏的声音传过来:“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懒猪。” 小伟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死猪!” “懒猪!” … “妈,这几天,你没再犯病吧?” 扯皮了好半天,小伟终于问出憋在心里的话。 “呸,撕烂你的乌鸦嘴!老娘身体好着呢!” 声音一如既往的活泼,听不出一丝异常,若不是昨晚淌着淫液的肉穴依旧会颤抖着吸吮他的肉棒,小伟还以为是他的飞机杯因为距离太远,跟那个俏丽的妇人断开了联系。 挂断电话后,小伟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不管老妈出于什么原因选择隐瞒实情,起码目前看来,他暴露的可能已经无限缩小。 这就意味着,今后他可以随意使用飞机杯来发泄过剩的欲望,再也无所顾忌。 …… “啊…啊…” 一串淫荡的叫声从横立在桌面上的手机内发出。 高矮胖瘦四个人影,光着膀子围成一个半圆,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屏幕里,一条粗长肉棒在暗红的肉穴中翻飞,抽插间带出一片淋漓,使得围观的四人呼吸渐渐沉重。 得益于胖子一个月的辛勤收集,最近几天,寝室里每晚都会上演这样的固定节目。 当然,与之对应的是,宿舍的铁皮门一到晚上就会被反锁起来。 “伟哥,真不来一发?” 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拔离身下还在嗡鸣的白色飞机杯,冲小伟问道。 小伟按了按胯下早已坚挺的肉棒,咬着牙摇了摇头。 “毛病!” 胖子“切”了一声,随手将飞机杯递给另一侧的眼镜。 在他眼里,小伟每晚的拒绝都是因为某种洁癖,哪里能想到,这货其实是舍不得浪费精液。 一部片子看完,已近凌晨。再等众人打扫完战场,胖子悄咪咪出门把飞机杯洗干净带回来时,又是小半个钟头过去。 疲惫的损友们互相招呼了一声,各自上床躺下,没一会儿,便都陷入深沉的睡眠。 几道不同的呼吸先后变得悠长,中间还夹杂着轻微的呼噜声。 小伟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几分钟,这才缓缓起身,朝舍友的床铺上瞅了几眼,下床取出储物柜里的书包,动作轻缓,打开门溜了出去。 宿舍里没有独卫,要上厕所只能跑到楼层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听说新教学楼建起后,学校还准备盖几栋新的宿舍楼,到时会给每间寝室规划独卫,但明显跟这届高三没什么关系。 “妈,睡了没?” 厕所隔间里,小伟打开微信,向老妈发去一条信息。 人的胆子会随着不断地试探越来越大,连续几天貌似无恙的自渎,让小伟再度怀念起尚在家中时,隔着一道门聆听老妈淫声的日子。 不过几秒,便有信息回复过来。 “没。” 紧跟着又是一条:“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小伟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从书包中拿出飞机杯,看着杯口的艳色嫩肉,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入鼻的只有厕所中令人作呕的滂臭,但他又分明闻到了某种淫靡的味道,下身渐渐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他直接给老妈拨过去一个语音,却在响了几声后被无情地挂断。 “干嘛?” 老妈打字问道。 接连几日的深夜操弄,似乎让这个妇人重新找到了某种规律,竟不敢在此时接听儿子的电话。 小伟看着屏幕上“对方已拒绝”几个小字,心里有些恼火,随手回了句“我在上厕所”,接着放下手机,开始舔弄老妈的肉穴。 直到一股淫液从穴中漫出来,他挺枪抵在入口,准备插入时,才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上厕所打什么电话!”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嘴硬。 但跟直接听到声音比起来,这样隔着屏幕操弄老妈,似乎另有种独特的趣味。 小伟咧嘴一笑,手上发力,径自将飞机杯套到底,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打字问道:“你干嘛呢?” 等了许久,再没有新的回复,可他却愈发兴奋,脑中已经浮现老妈被他插到不能自已的画面。 身下几乎将阴囊浸透的黏滑就是证明。 他故意停下套弄,待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后,再突然暴烈地抽动,借此打断老妈的动作。 在久未收到信息的空白时段,和紧紧缠绕肉棒的媚肉中获知另一边的真实,并从中汲取掌控母亲身体的快感。 时而停滞,时而狂猛地抽插中,手机忽然一亮,一条未读消息艰难地显示出来: “看巨。” 小伟看见屏幕上的错别字,脸上几乎笑出了花。 就在这时,一条电量不足的提示跳出来,令他表情顿时一僵。 这几天光顾着下身爽,却苦了他的手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怪病再次发作后,在确认白天不会犯病前,老妈肯定是不会出门了。 “记得找我的充电器!” 小伟刻意如此回了一句,随后装起手机,专心致志套弄起飞机杯。 大量的淫汁将他的下体染得一片光亮,在抽动间反射着道道白光。 穴中层层媚肉密不透风地缠住肉棒,却因为过分的湿滑无法起到阻拦的作用,只能徒增快感,使他抽插得愈发舒畅。 腔道尽头的小嘴在接连不断地冲撞下逐渐变软,龟头已经能顶入一截,享受到柔缓地吸吮。 根根到底地抽扦中,飞机杯被撞出一个个鼓包,又在肉棒抽离的瞬间恢复原状。 淫液在狂猛地拔插中化作白浆,飞机杯在变形与恢复间来回拉扯,小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达到极限,心头却蓦地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即是老妈的阴部,这一点虽然没有得到过真切的验证,但他深信不疑。 他有如此机会将母亲的下阴把玩于手中,自然少不了观察与研究。 加上已经人事的大炮这些天的无私传授,乍然间,小伟对心中藏匿已久的猜测有了定论。 飞机杯有十二公分长,也许这便是老妈穴中腔道的长度。那顶端正在吸吮龟头的小嘴,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子宫口了。 他的鸡巴,正在一遍一遍地捅刺他出生的地方。 突然的发现令小伟无比亢奋,他更加卖力地对那张小嘴发起进攻,恨不得捅穿老妈的子宫,回到那处孕育他生长的圣地。 可惜他的下体长度不够,无论如何努力,也只是将肉穴操到喷吐浪汁,始终无法探知那具肉体更深处的秘密。 小伟忽然有些羡慕大炮胯下的恶龙,哪怕胖子的尺寸也好,若能换给他,所能享受到的快感定然更加梦幻。 相应的,老妈也一定会爽到发疯吧… 宿舍中。 胖子的呼噜被脑袋旁边手机的系统通知声打断,骤然明亮的屏幕射出一道白光,照在他的大脸上,晃得他紧皱起眉头。 “操。” 他睁开困倦的双眼,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那条内存不足的提示,轻声骂了一句。 没去理会通知,胖子径直按熄屏幕,将手机调到静音,准备翻个身继续睡时,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瞥过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后顿住了。 几乎同时,铁皮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人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昏暗中,小伟悄无声息地摸到储物柜边上,将书包放进去,蹑手蹑脚回到床上。 他脱去身上的衣服,躺下后又按了按手机,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电量实在太虚,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关机了。 小伟叹了口气,给手机充上电后,又盯住头顶黑漆漆的床板发了阵呆,闭目睡去,浑然不觉对面床铺上,有双半睁的鼠眼,将他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 …… “知道了!烦死了!” 第二天早自习,小伟每隔一阵就要拿出手机偷瞄一眼,直到把这条信息的标点符号都欣赏一遍,才肯痴笑着抬起头来。 那是老妈昨晚最后的回复,他因着手机关机,没能及时收到,故而对此念念不忘,甚至把手机带到了教室,只为仔细揣摩老妈当时的心境。 学校明文规定,不准学生带手机入学,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条禁令只是摆出来给人看的,不必当真。 只要不被抓个现行,一般老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 小伟一直表现良好,手机从来只在宿舍放着,今天却是一反常态。 好在讲台上的老师忙着批改作业,没看见他胆大包天的行为。但在他身后几排的胖子,视线却始终停在他身上,盯着他反常的举动,面露沉思。 终于,在又一次看见小伟猥琐地将脑袋垂到课桌下面之后,胖子抿了抿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除了小伟,另外三名损友向来是机不离身的。 胖子打开微信,选中大炮和眼镜的头像,拉着他们重建了一个小群,打字说道:“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言激起千层浪,小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三人从小伟昨天深夜的偷摸举动,一直探讨到早自习的反常行为,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个逼他妈的一定是谈恋爱了! 书包里藏着他写给女生的情书! 不然怎么解释他大半夜跑出去打电话还要背个书包? 总不能是借着厕所的声控灯偷偷卷他们吧? 小伟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惹来讲台上一道严厉的视线,立马镇定心神,装模做样地开始学习。 整个上午都在熟悉的枯燥中度过,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还在板书的数学老师熟练地转过身来,抬手下压:“我再讲两分钟。” 小伟悄悄翻了个白眼,又多挨了十几分钟,才听到宣布下课的声音。 刚站起身,门口又出现班主任程勇的身影:“王志伟,跟我来一趟!” 小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忙不迭答应一声,小跑到教室门口,跟在老程身后朝外走去。 而就在他离开教室的下一秒,胖子缓缓抬起头,与其他两名同时看过来的损友对视一眼,堆满肥肉的脸颊上挤出一道深刻的皱褶。 …… 小伟跟着班主任在校园中漫步,眼神不时瞟向身侧粗壮的、正在轻轻摆动的小臂。 虽说老程对待班里的学生颇为和善,小伟也对这位老师多有亲近,要是处在一群同学中间,说不定还敢跟他开个玩笑,可当两人独处时,师生间的距离感反倒凸显出来,让小伟有些不敢直视那张脸。 两人在沉默中一路行进,程勇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小伟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猜到老程喊他过来,多半是要说些学习上的事,但他没在一开始就问出口,后面再想询问时,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了,只能在忐忑中愈发默然,等待对方先开口说话。 就这样走了一阵,程勇脚步忽然顿住,抬头向高处望去:“快盖好了,说不定下个学期还得搬一趟教室。” 小伟跟着往过看,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新教学楼的工地边上。 高约两米的绿色围挡里面,通体浅灰的高层建筑矗立着,墙面嵌着无数等待安装玻璃的孔洞,幽暗深邃,如同一只只被挖去眼球,只剩白骨裸露的眼眶。 才一个月时间,都封顶了? 小伟诧异地想道,却像个骤登奇峰的文盲,讷然半晌,憋出一句:“好快。” “钞能力罢了,学校可不差钱。” 程勇摇了摇头,淡淡地回了一句,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小伟却抓住机会,赶忙问了一嘴:“程老师,您找我,是…?”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好像有人给他发了条信息。 相隔不过一秒,程勇和缓却不容置喙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先走吧,到了再说。” 小伟看了眼身旁的班主任,踌躇几秒,亦步亦趋前行而去。 一直走到教职工餐厅,程勇带着小伟找到一处空位坐下,打来两份饭食,才又开口道:“吃什么菜?” “我…随意,什么都行。” 小伟明显有些拘谨。 程勇轻声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去窗口转了一圈,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盘炒菜。 一份素菜,青翠欲滴。一份肉菜,喷香扑鼻。 “就这些吧,多了浪费。” 他将两盘菜推至饭桌中间,坐到小伟对面。 教职工的伙食比学生的好了不只一档,小伟看得食指大动,但还是忍住动筷的欲望,看向班主任头顶板正的寸发。 “最近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程勇夹了颗青菜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抬手示意小伟一起吃。 “嗯…没有。” 小伟有些羞愧地回了一句。 他这些天睡得比过去还晚,白天经常打瞌睡,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根本容不下学习的空间,自然也就没什么困难。 “下次月考呢?能不能回到原来的名次?” “唔…” “嗯?” 程勇看着小伟脸上犹豫挣扎的表情,面露不悦。 他张开嘴,刚准备说些什么,口袋里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程勇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后接起电话。 “喂。” “知道。” “我在跟学生吃饭,这些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 他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在印堂形成一个“川”字。 “我现在没空!” 程勇忽然低声吼了一句,下一秒,电话另一边的声音也骤然高亢,尖锐的女声从中传出,令他不得不用手捂住话筒。 小伟被吓了一跳,看着班主任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歉意后站起身,半捂着嘴巴朝远处走去。 “入赘”、“奴隶”、“人格”,三个词语夹在模糊的句子中间传入耳中,剩下的通话内容随着距离拉远,变得无法听清。 老程这是在跟师母吵架? 两口子的关系看来不怎么和睦啊… 这一刻,小伟终于理解了眼镜探求八卦的乐趣所在,这种挖掘他人隐私的行为,虽然有些不道德,但确实刺激。 就在他竖起耳朵,尝试着想要听到更多内容时,裤兜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这次的震动持续了好几秒才停下来,让小伟差点以为是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他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想掏出手机查看,却在视线扫过周围正在用餐的老师们之后再度松手。 他正穿着校服,一眼便能被认出是个学生,在这个满是教职工的餐厅中无比显眼,这时候拿手机出来,跟在烈士陵园穿上和服散步没什么两样,纯纯挑衅。 小伟偷瞄了眼班主任,见他还在远处举着电话,神情激动,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索性放下心中的杂念,就着菜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这里的饭可真他妈好吃啊! 回去得跟胖子他们好好吹一顿! 估摸着得有个十来分钟,程勇才挂断电话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丧与疲惫。 “老师有事得先走了,改天有空再和你聊。” 他吩咐了一句,走上前来拍了拍小伟的肩:“不用急,你慢慢吃。” 小伟“嗯嗯”两声,道了句“老师再见”,目送班主任走出餐厅后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两盘菜肴上。 他刚才一直在吃主食,特意没有多夹菜,给老程留了大半,现在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趁饭菜还有余温,小伟风卷残云将桌上剩下的东西填进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一步三晃地走出餐厅。 迈出大门,下台阶时裤子被吊在口袋里的重物往下一拽,让他猛然想起先前手机的震动。 小伟转头往身周瞟了一圈,跑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打开微信一看,果然是宿舍群里发来的消息。 最后一条是大炮发的,说了句“我要再来一次!”。 『这货说什么呢?莫名其妙的…』 小伟眼中泛起疑惑,点进“元城F4”的群聊界面,直接拉到第一条未读信息上。 这条消息是胖子发的,时间是一个多小时前,内容是… 一句看似平常的话,却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胖子:@ 志伟。伟哥,我帮你把书包背回去了啊! “操…” 联想到最后大炮的那句话,小伟心底徒然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他嘴巴微张骂了一句,声音含量极低,里面更多的是挤压在一起的气体。 他极力控制着颤抖的手指,将后面的信息滑出来,却在看清内容的一瞬间,如坠冰窟。 胖子:@ 志伟。你丫不够意思! 眼镜:这玩意儿做得可太逼真了! 大炮:操!爽爆了! 胖子:爽爆+1 眼镜:爽爆+2 大炮:比那只鸡的逼还爽! 大炮:我要再来一次! 时间,是二十多分钟前。 第10章 撞破与符号 一路上只有风。 偶有几个同学跟他打招呼,问他怎么了,都被他甩到身后。 到小伟疯了似地冲进宿舍楼时,一股阴冷的气流拂到身上,他才发觉自己已经浑身汗透。 小腹传来阵阵剧痛,潮水般的疲累猝然涌上全身,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寝室门口,用力一推,才发现门被反锁着。 他终于认命了似的,痛苦地闭上双眼,身子一晃,险些坐到地上。 大脑有些晕眩,小伟睁开眼,面前铁灰色的门板依旧岿然,不因他内心的汹涌退让毫厘,也不随他心湖的干涸柔软半分。 小伟竟然感激舍友们的谨慎,叫他没有立即看到早已浮现心中的那一幕场景。 宿舍里传出一些声音,似乎有人正在说话。他艰难地抬起手,借助下落的惯性,在门板上重重拍了两下。 “谁?” 里面的动静倏然消失,隔了几秒,胖子略显发闷的声音响起来。 “开门。” 小伟喘了两口,扯着干涩的喉咙回道。 门锁被拉动的一瞬间,他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该如何面对这群舍友? 或者说,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可没等他细想,铁皮门被一把拉开。 “卧槽!伟哥!” 浓郁的腥臭顺着逐渐敞开的门缝钻出来,胖子油腻的大脸迅速占满小伟的视野:“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终于回来了… 小伟走进宿舍,看着地面上喷洒四处的液体,心头一片苦涩。 “背着我们藏了这么个好东西,你他妈可真不够意思!” 胖子把门重新反锁,笑骂着往小伟胸口锤了一拳。 三个舍友全都裸着下身,胖子动作间,一根油亮的半软肉茎吊在糊成一团的毛发中不断晃动,看得小伟一阵恶心。 眼镜坐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屁股后面,另一只手拿着两张纸巾,正在缓慢擦拭因为颜色黢黑而更加显眼的肉棒上的一圈白浊,表情疲惫而惬意。 察觉到小伟的视线,胖子在旁边得意地解释起来:“这傻屌第二轮想抢我前面弄…未遂!哈哈!” 小伟用力地抿了抿嘴,没有理他,继续移动视线,看向前方的庞然身影。 大炮贴着拉起的窗帘站在地上,两腿叉开,本该独属于小伟的飞机杯此刻正套在他的胯间,被一张大手紧紧握着。 半条乌青恶龙插在其中,将暗红色的杯身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看到小伟进来,他咧开嘴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顿。 “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中,一圈粉嫩的腔肉被不停扯出,急速分泌的淫液仿若失控,随着抽插疯狂溅射。 “这玩意儿比真逼还爽!” 他一边套弄,一边评价。 “又滑!” 肉棒突地拔出一截,带出一簇晶亮的汁液。浓密的黑毛早已染透,小腹到大腿之间尽是黏腻,令观者触目惊心。 “又紧!” 恶龙猛地捅回肉穴,中间肿瘤般的隆起在杯口附近撑出一个更加巨大的球体,令杯身表面的暗红都淡了几分。 “还会自己动!” 飞机杯肉眼可见地颤了两下,一条条青筋凸显出来,似乎在努力压迫腔道里的异物。 肉棒与穴口的紧密缝隙间挤出一大股液体,像黏稠的沥青,一团一团掉落地面,与脚下的大片湿迹混到一起,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洼。 那是正在高潮的肉穴? 不,那是正在哀嚎的母亲。 小伟心口徒然燃起一团火,脖子上大筋『突突』直跳,带动脸部肌肉一抽一抽。 “这是倒模吧?” 胖子不合时宜的声音再度响起:“真牛逼!还是热乎的!” 他“嘿嘿”地笑着:“诶!咋还能自己喷水呢?” 很奇怪,声音明明从身边传来,小伟却觉得隔了很远,让他听不真切。 他脸上挤出一丝哭似的笑容,艰涩地回了一句:“嗯…加了点黑科技。” “就是有点短…” 大炮的点评还在继续,他不顾仍在高潮的小穴,自顾自地又捅了七八下,再次操出一滩水迹,粗长的肉棒撞到尽头,将飞机杯顶出一个尖锐的鼓包。 下一秒,在小伟骤然瞪大的双眼中,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抓着飞机杯逆时针狠狠一拧: “…但弹性很好!” 大炮用龟头死死抵住腔道尽头的肉环,把身下的飞机杯当作了真的玩具。 他鼓起小臂肌肉,右手攥着杯身来回拧动,肉棒在穴肉发疯似的缠绕下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杯身尖端的鼓包也随之越来越大。 “噗!” 一声细微的肉响过后,飞机杯凭空长出一截。 新生的嫩肉不复先时的暗红,呈现一种淡淡的肉粉,厚度也不及原先,薄膜一般紧紧裹住里面肉棒的前端,连同暗红色杯身上骤然暴凸的青筋一起,将整条恶龙牢牢钳住。 “操!还会咬人!” 大炮表情变得扭曲,似乎被飞机杯突然爆发的惊人力道绞得下身发疼,但这又偏偏激起他的凶性。 他抬起左手,连同右手一齐握住飞机杯,闷吼一声,两臂同时发力,生生将肉棒拔了出来! 杯身尖端的肉粉色长条渐渐缩回,中间隆起的巨大球体也跟着一路后退,恶龙不容抗拒般坚决地抽离腔道,拽出一层厚厚的腔肉,好像要将整个肉穴翻卷出来。 “操!” 直到肉穴仿佛被抽成真空,腔道内的吸力达到极致,大炮高喊一声,将拔出大半的阴茎又一次狠狠捅了回去。 曾经柔韧的小嘴似乎已不设屏障,任由龟头贯穿腔道,再次顶出长长一截粉色薄膜,清晰的球状轮廓再度浮现在飞机杯表面,自入口一路滑到正中,像只标识距离的浮漂,显示出肉棒行进的路线。 小伟几乎听到了母亲凄厉的嘶鸣。 他看着剧烈颤抖的飞机杯,根根青筋虬结在一起,仿佛正在抽搐的模样,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剧痛,他也浑然未觉。 “哪买的?给兄弟发个地址?” 一旁的胖子仍在喋喋不休,他却什么都没有听到,耳中只余激烈的心脏跳动声。 身体微颤,脸色煞白,小伟瞪着双眼,嘴唇翕动,似是喃喃自语,又像低声哀求般说道:“别操了…” “操!操!” 大炮嘴里喊起了号子,他略微躬身,臀胯跟着一挺一挺,仿佛身下真有一个撅着屁股的女人,被他卡在双手之间肆意抽插。 肉粉色薄膜被捅得不断伸缩,暗红色球体在表面快速滑动,飞机杯内部似有一只狰狞的怪物,疯狂咆哮挣扎着,要将肉穴彻底改造成自身的形状。 小伟呼吸渐趋急促,身体抖动的程度也愈发明显,他视线变得模糊,只剩焦点处仍在变幻形状的一抹红色还算清晰。 “别操了。” 他近乎呻吟地说了一句,声音较方才略高一些,但还是被大炮愈渐暴躁的嚷叫轻易淹没。 倒是胖子好像听到了什么:“你说啥?” “操!操!操!” 大炮的号声一刻不停,胯下的恶龙便也没有歇止。 狂猛酷烈地抽送中,他的肉棒越发胀大,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穴的呻吟,不断翻卷的腔肉夹杂着淫汁飞溅出来,化作他腿间一道道下淌的流痕。 飞机杯似乎也快要承受不住这持续地肏干,粉色腔道回缩的速度越来越慢,往往来不及变回原状,就被下一次的撞击再度顶到极限。 杯身上暴凸的青筋好似不断蠕动,连暗红的底色也逐渐变得鲜亮,像被内部激烈地抽送摩擦到开始升温,整体透出一种更加妖艳的诡异色泽。 及至大炮怒喝一声,肉棒全力刺进肉穴,根部抵住穴口狠命碾磨起来,飞机杯像心脏泵动般猛地一缩一胀,满是媚肉的腔道竟仿佛变成了一根失去阀门的水管,无数混着白浆的淫液疯狂喷涌,将死死绞住肉棒的腔肉都冲开一道缝隙,变作大片大片的水花挥洒各处。 包裹龟头的粉色薄膜处,一个凸点忽然在尖端显现,刚缩回去不到一秒,转眼又再次凸起,一下,两下,足足凸了七八下,里面的恶龙才吐尽精华,消停下来。 小伟目眦欲裂,眸中似有火在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却不向外吐,屏着气息一动不动,直到脸色憋得涨红,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变得混沌,他蓦地大吼一声: “别操了!” 未等舍友们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大炮身前,狠狠一拳砸到他的脸上。 猝不及防间,大炮被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眼中惊怒刚刚浮现,又觉得下身一凉。 飞机杯被小伟一把拽出,却仿佛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刺激,穴中淫液如溃堤的洪水一般,刹时倾泻而出。 杯口处的艳色嫩肉徒然一鼓,主动露出中间黑洞洞的尿孔,一道淡黄色水柱同时迸射出来,将整片杯口烘染成泛滥不绝的河道。 杯身上,逐渐鲜明的暗红色忽地一亮,变成一片刺眼的血红。 小伟愣了一瞬,转眼又被怒火吞噬,他把飞机杯往怀里一揣——拇指按在杯身表面,隔着那层暗红色的肉感外壁,隐约触到内部一片硬质的、非肉感的区域。 他没心思去想那是什么。 任由喷洒的液体将衣物浸湿,转头就往门外冲。 另外两名舍友匆匆拦上来,也被他不留情面地直接撞开,胖子“噔噔”退了几步,眼镜更是被撞得躺倒在地,脑袋磕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小伟没看一眼,径直夺门而去。 …… 跑,漫无目的地跑。 直到怒气散尽,被阵阵汹涌的疲顿取代,小伟终于支撑不住,坐到地上喘起来。 这里位于校园的角落,又正是午休时间,周边不见一个人影。 愤怒的情绪已经消退,但心口的火愈烧愈烈。 恐惧、慌乱、悔恨、迷茫,俱作柴薪。 他忽然很想大声叫喊,想在这无人的偏僻处嚎啕一场。 但他又突然想起母亲。 小伟胡乱地在身上寻摸,从胸口摸到腰腹才反应过来,手机就在裤兜里没有动过。 衣物几乎全部湿透,手机屏幕也被透出的汗液染湿,他揪着袖口处的一小片干燥在屏幕上抹了半天,总算点中老妈的号码。 一连三次,都没有接通。 浓浓的不安将小伟笼罩,好像有只手攥住他的心脏,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他大口喘息,颤着手指一遍又一遍拨打电话,却始终无法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接啊!接电话啊!” 他急得几乎哭出来,可听筒里只有无人接听的语音提示。 在他看来,那提示更像是嘲讽,是对他这些时日无所顾忌的不堪行径所作出的低劣评语。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迫切地想要知道母亲的状况,仿佛这已是他能做的唯一补救,仿佛只有那个妇人接起电话,他才能从中获得救赎。 他又一次按下母亲的号码,将手机举到耳边,和先前多次的尝试一样,在煎熬中谛听回铃声,又在忐忑中等待那似乎注定会到来的语音提示。 令人厌烦的“嘟嘟”声已近末尾,小伟的心也再次沉入谷底,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再行尝试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 小伟蓦地睁大眼睛,刚要开口,耳边已经传来老妈急切的声音:“怎么了儿子?” 声音嘶哑异常,如夜枭低鸣,语速却很快,浓烈的关心快要从听筒溢出来。 小伟忽然哽住,这嘶哑到几乎叫他感到陌生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插进他的心口。 他凝噎半晌,终于克制不住,万般情绪奔涌而出,化作一声悲切的长鸣: “妈——!” 话音刚落,手机徒然一震,关机了。 小伟微微撇头,呆愣地看着手中不再亮起的屏幕,忽地一拳砸在地上。 上身猛地一顿,肚皮上有个东西滑出衣摆,露出一截暗红。 小伟低头定定地看了一阵,拿出飞机杯,轻轻摩挲上面青色的筋络,面色灰败难言。 青筋已经平复下去,不复先前的狰狞;穴口也重新合拢,将腔道深处的精液尽数锁住,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受到的刺激过于强烈,直至现在,仍有丝丝缕缕的淫液渗出,使其看着有些滑腻。 杯身尖端,被大炮强行顶出的肉粉色腔道尚未完全恢复,还有短短一截软趴趴地吊在那里,像顶难看的帽子戴在飞机杯头上。 小伟抿了抿嘴,目中浮起一丝心疼,又在瞬间转为惊悚。 就在他眼皮底下,飞机杯竟突然像条肉虫一般蠕动起来! 掌心难以形容的瘆人触感令小伟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他手一抖,任由飞机杯落到腿上,隔了一层衣服才觉得不那么惊怖。 他看着飞机杯在蠕动中慢慢发生变化,头上的粉色“帽子”充气似的直立起来,一寸一寸逐步胀大变硬,颜色也渐渐暗沉,一条条细小的青筋蔓延出来,直到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连到一起,变得一般无二。 『这是…第二次生长…?』 小伟面露惊异,他心有余悸地打量不再动弹的飞机杯,很快发觉这东西除了长度变长了些,有了大概十七八公分,并没有其他改变。 之前推断的大阴唇和阴蒂,在此次变化中没有一丝长出的迹象。 他猜错了? 那么,尺寸变长,又意味着什么呢? 难不成老妈的阴道还会变深…不,不是阴道… 他的心猛地一沉,脑中已经浮现母亲肉穴被大炮跨下的恶龙整根贯穿的画面。 小伟用手掌包住新生的腔道,感受着与原先的杯身别无二致的手感,眼中阴郁几乎凝成块垒。 老妈,被破宫了。 甚至宫腔也变作可供抽插的一部分,被固定到飞机杯,成了为人提供额外快感的狭长通道。 小伟的拇指不自觉地在新生腔道的表面摩挲着。 他忽然觉得很脏。 不是杯身上沾了灰——是大炮的东西进去过。 胖子的东西。 眼镜的东西。 这截粉色的新肉,是大炮用那条恶龙硬生生顶出来的。 他把飞机杯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电话那头母亲嘶哑的声音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他没有回宿舍。 他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夜里的厕所没有人,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把墙面上的白瓷砖照成一片刺眼的惨青。 他把隔间的门反锁了。 门闩插进卡槽的那一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他听着那串回声一点一点消下去,直到只剩他自己张嘴喘气的声音。 水龙头拧到底。 冷水从生了锈的出水口灌下来,砸在洗手池的瓷面上,溅起的白雾扑到他胸口,校服上那片被飞机杯喷湿的区域被冷水二度浸透,布料贴着肋骨的形状往下一缩。 他没脱衣服。 他把飞机杯从怀里抽出来,按在水柱的正下方。 暗红色的杯身触到冷水的第一秒就缩了。 杯壁上暴凸的青筋像受惊的蚯蚓一样痉挛起来,一根一根在皮下滑动,互相挤压着寻找躲避的方向。 腔道口发出一声细锐的“吱”——那声音很轻,但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瓷墙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散干净。 他听见了。他不管。 右手食指顺着腔道口插进去。 冷水跟着指节灌进阴道,腔壁内侧被低温和异物同时刺激,整条通道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紧到第二个指关节被嫩肉箍出了一圈白印。 他用力往前顶,指节一点一点推过层层叠叠的褶皱。 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指腹下面痉挛,往外挤出残存的液体——先是透明的淫液,然后是被冷水稀释成淡白色的精液,最后是尿道残留在根部的淡黄细流。 他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整条拉丝的粘液,甩在水池里。 再插进去。 再抠。 中指换了无名指,一根手指换两根手指,两个关节换整个指根。 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腔道,撑开它,让水柱直接灌进深处,灌到冷水把腔壁内侧的全部淫液都冲出来,灌到流出来的水从白浊变清亮。 远远不够。 他把拇指和食指掐住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两片小阴唇的边缘捏在他指腹下又软又弹,像捏住了一口还没抿紧的嘴唇。 他往外拉。 腔道翻出来一截。 粉色的。 潮湿的。 表面挂着一层还没被水冲净的粘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再拉,翻出的腔壁上显出一道细长的刮痕——那是前两轮手指上的指甲划出来的。 再翻,粉色褪成了近乎透明的浅红,像软体动物翻开的外套膜。 他把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了个底朝天。 宫口那张被大炮贯穿的肉嘴无遮无挡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面。 它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环——边缘一圈还留着被恶龙撑裂的伤口。 裂口不大,但深,几道外翻的细缝还在勉强合拢,合不紧。 裂缝边缘泛着肉粉色,新生的修复组织在龟头棱角反复碾磨后渗出一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组织液。 他的指甲沿着宫口裂开的边缘刮过去。 指甲缝里嵌进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膜——那是她宫颈内壁被贯穿后脱落的黏膜碎片。 他把那层膜从指甲上撸下来,在水柱下冲走。 尿道孔。 他把杯口翻到尿道那一面,让那个比阴道紧致好几倍的细小孔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冷水把它冲得缩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 他用食指指尖按住那个点,指甲在尿道口边缘画了一圈——刮下一层极薄的微黄色分泌物。 一股淡到不能再淡的骚味从指尖升起来。 他把手指伸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再回去刮。 刮了三圈。 直到尿道孔周围那圈嫩肉泛了红,直到他再也刮不出任何东西来。 G点区域——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翻出的腔壁上微微鼓起,颜色比周围嫩肉深了一度,表面纹理更粗。 他用大拇指按住它,往下压。 压到硬肉陷进腔壁里,压到周围的嫩肉跟着往下塌,然后松手。 硬肉弹回来。 再压。 再弹。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拇指每压下去一次,这块硬肉就在他指腹下鼓起一次。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咬着牙。 牙关咬得太紧,太阳穴上的青筋跟着腔壁上暴凸的脉络一突一突地跳。 他不觉得累。 愤怒把疲劳感压得很薄,薄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后面砸。 然后洗到翻出的腔壁最深处的某个角度,他的手慢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慢下来。 是那块G点硬肉在连续按压后突然鼓起的过激抽缩,让大拇指的力道不小心滑了一下,碰到了太深的地方。 还是翻出的宫口裂缝里那层修复膜被刮掉后,新露出的皮下组织在手背上沾了一片冰到骨头的冷水。 他只是在那一刻停了一两秒,然后才继续。 他没有意识到停过。 小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 五分钟。 二十分钟。 水龙头一直在流。 日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两只手一直在这个水池里重复同一件事:把母亲的阴道翻出来,洗干净,压到每一块嫩肉都不会反抗。 洗到他的动作终于慢下来了。 不是因为觉得干净了。 是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翻出的腔道挂在水龙头下,无遮无挡。 粉色的嫩肉被冷水冲了太久,已经从粉变成了灰白。 宫口那张裂开的嘴被他抠得向外翻开,边缘一圈还没愈合的撕裂痕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一滴滴顺着翻出的腔壁往下滑。 尿道孔被指甲刮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G点那块硬肉被他压得充血肿胀,颜色从周围的嫩肉中凸显出来,变成深了一度的暗红。 整条腔道从杯口的阴唇一直翻到深处的宫口,将近二十公分长,全部暴露在日光灯的白光下面。 像刚从腹腔里掏出来的还在微弱抽搐的内脏。 他看着它。 他松了手。飞机杯从指间滑落。翻出的腔道软塌塌地砸在水池底,溅起几滴水珠。嫩肉贴住潮湿的瓷面,还在自主地蠕动。 “妈——” 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从嗓子底漏出来的。 他没见过母亲的下体长什么样。 他只是在这一刻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刚才做的每一件事,每一道指甲印,每一次灌洗,每一记粗暴的按压,她都感受到了。 不是比喻。 是物理层面上的同步连接。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翻搅的时候,她正蜷缩在卧室的床上夹紧双腿。 他刮掉她宫颈上修复膜的时候,她的嘴巴正张开着发不出声。 他把冷水灌进她腔道深处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正在被同一个低温刺激到痉挛。 一股酸涩从胃底往上涌。 他没有弯腰去吐,只是蹲下了身。 蹲在水池前面。 看着那片被他翻出来的嫩肉静静地趴在瓷面上,还在微弱地蠕动。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在洗什么。 在惩罚什么。 大炮的恶龙还在大炮胯下。 胖子的手指头还没从电动飞机杯的硅胶套上松开。 眼镜还在擦他的瓶底镜片。 从头到尾被他洗、被他刮、被他压的;从头到尾在承受这一切的;从头到尾流了这么多组织液和残尿的—— 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他低下头。想把这片翻卷的嫩肉从水池里捡起来。指尖碰到翻出的腔壁最深处——碰到了宫口,碰到了G点,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深处的内壁上。被翻出的嫩肉暴露出来。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片硬质的、边缘清晰、表面刻着凹凸纹路的区域。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金刚杵的轮廓。 上下各三股。 中间一颗圆球。 圆球中心是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极简,比例精准到不像手工刻痕,像这块肉在某个不可追溯的时间里自己长成了这个形状。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成针尖。 宫口那道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口边缘的组织液被重新吞回新生皮膜的缝隙里。 撕裂痕在合拢的过程中消失——不是愈合,是消失。 G点那块充血肿胀的硬肉平复到了正常的肉粉色,鼓胀消退,硬币大小的区域缩回周围嫩肉之中。 被冷水冲到灰白的嫩肉从浅粉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动的暗红色。 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匀速,像一个软体动物在反刍自己摊开的内脏。 最后是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无声地挤出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在中心合拢,缩回他再熟悉不过的椭圆形小孔。 暗红。光滑。温热。像一个从噩梦中醒来的活物。毫发无伤。 只有新生的那一截还在。被大炮顶出来的粉色腔道软塌塌地吊在杯身尖端。它没有消失。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门板晃了一下,插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 愤怒已经没有了。 在刚才那个腔道自己翻转回去的过程中,愤怒像被什么吸干了。 愧疚也已经不在了。 愧疚在前一步——在他蹲下来,看着那片被他翻出来的嫩肉,想起母亲在电话里问他冷不冷的那一刻,从胸腔里蹿上来又蹿下去。 现在都不在了。 不是因为释然,是因为它们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后怕。 他怕的不是这东西会伤害他。他怕的是——他不知道它在做什么。不知道它还能做什么。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 金刚杵的轮廓。 六股——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用手机拍下了这幅画。 把纸片折好,塞进口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灌进他湿透的领口。手机依旧黑屏。他抬头看了宿舍楼的方向一眼,又低下头,往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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