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28-29)作者: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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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淫事录】(28-29)

作者:苍天饶过谁
字数:34572

  第二十八章

  粉墙高树,锁得住春光几何?

  雕梁画栋,藏不住秘戏无何。

  锦衾鸳帐,空余梦里嗟跎。

  一朝贼入,方知旧巢非我。

  (一) 久别归来

  官船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秋色已深。两岸的枫林由青转黄,由黄入赤,层林尽染,如泼洒的胭脂,倒映在碧波之中,随船行的波纹漾开,碎成一河烂漫的流霞。

  张德裕立于船头,身着一件石青色团花暗纹直身,腰束玉带,面容清癯,目含睿光。他官拜工部侍郎,正四品的大员,此番奉旨巡查南方水利,督办来年开春即将动工的几处大堤,在外奔波已一月有余。舟车劳顿,风餐露宿,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此刻望着越来越近的京城轮廓,心中那份对家的思念便如同这运河的水,愈发涨满了。

  他脑中浮现出妻子的面容。其妻柳氏,名如月,出身清流世家,父亲曾是翰林院的编修,虽官阶不高,却满腹经纶,家学渊源。柳如月自是得了真传,不光是容貌清丽,气质更是如空谷幽兰,娴静温婉。两人成婚五载,育有一子,名唤张循。只是这孩子自幼体弱,三天两头地汤药不离口,至今尚未正式拜师开蒙,日常的诗书礼仪,皆由柳如月一人亲自教导。

  每念及此,张德裕心中便对妻子充满了感激与愧疚。自己常年忙于公务,家中大小事务,教养独子的重担,全落在了她一个弱女子肩上。而她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总是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将儿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老爷,前面就是通州码头了,咱们是直接上岸,还是等明日一早?”管家张福躬身上前,轻声请示。

  张德裕收回思绪,望了望天色,残阳如血,正挂在西山之上。“直接上岸,回府。”他归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多等。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辚辚作响,穿过繁华的街市,最终在一条僻静的巷陌深处停下。朱漆大门上悬着“张府”二字的匾额,笔力遒劲,门口两尊重达千斤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仆役们早已得了消息,候在门前,见马车停稳,立刻上前掀开车帘,放置脚凳。

  张德裕下了车,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泥土与桂花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快步迈入府中,穿过影壁,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庭院里,妻子柳如月正陪着儿子循儿在玩投壶的游戏。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素面妆花褙子,下系一条莲青色马面裙,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只斜插一根碧玉簪。夕阳的余晖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她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支羽箭,耐心地教循儿如何瞄准。那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褙子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线愈发显得突出,整个人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

  张德裕看得有些痴了。他发现,不过月余不见,妻子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加丰腴了一些,不再是那种略显单薄的清减,而是多了一种珠圆玉润的饱满感。尤其是那腰臀间的曲线,走动间微微摇曳,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媚意,与她平日里端庄娴静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母亲,你看,我投中了!”循儿清脆的欢呼声打断了张德裕的思绪。

  柳如月直起身子,脸上漾开一抹欣慰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正要夸奖儿子,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丈夫。她脸上的笑容先是一怔,随即化作了满溢的惊喜与羞涩。

  “夫君!”她轻呼一声,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来,那步态比往日多了几分摇曳生姿的风情,“你……你回来了。”

  香风拂面,张德裕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不同于以往常用的熏香的体息,像是雨后花圃中泥土与花瓣混合的味道,带着一丝丝湿润的、撩拨人心的甜腥。他握住她微凉的手,笑道:“回来了。在外面看你陪循儿玩,倒不忍心打扰了。”

  “老爷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德裕转头看去,是柳如月的贴身丫环,春熙。这丫头是柳如月的陪嫁,自小便在府里,年方十七,眉眼清秀,性子活泼。早在两年前,一个酒后的夜里,张德裕便已将她收用,开了苞,算是半个通房。此刻,春熙正满脸喜色地向他福身行礼。

  张德裕的目光在春熙身上一扫,也不由得微微一顿。这丫头似乎也变了些。原本略显青涩的身板,如今竟也显得丰润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将那件半旧的桃红比甲撑得鼓鼓囊囊,脸蛋也比从前圆润了些,透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顾盼之间,竟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奇异。难道是自己离家太久,看谁都觉得不一样了?他将这丝疑虑归结为久别之后的错觉,揽住妻子的肩膀,温言道:“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说话。”

  柳如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一行人向内宅走去。张德裕低头看着妻子微红的脸颊和鬓边沁出的细汗,只觉得心中那份燥热愈发难耐。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二) 锦帐春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夫妻二人在房中用罢了晚膳,柳如月便亲自伺候张德裕沐浴。偌大的浴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都熏得暖香扑鼻。

  柳如月跪在桶边,用一方柔软的细棉布,细细地为丈夫擦拭着后背。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隔着湿透的棉布,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张德裕闭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心中却有些心猿意马。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后,那股奇异的、带着泥土与花香的体息,此刻在湿热的水汽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搅得他腹下一阵阵发紧。

  以往沐浴,柳如月总是低着头,动作规矩而略带羞涩。可今晚,她似乎格外不同。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腰侧的敏感处,惹得他一阵轻颤;当她为他擦拭胸膛时,那柔软的指腹甚至在他胸前的两点上轻轻打了个转。

  张德裕猛地睁开眼,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柳如月惊呼一声,抬起头来,一张俏脸在水汽中蒸得绯红,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被抓住的惊慌,又带着一丝挑战般的笑意。她就那样看着他,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羞涩地低下头,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被水汽濡湿的衣襟下,饱满的轮廓更加清晰。

  张德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连带着衣衫,一起拉进了宽大的浴桶。

  “啊!”柳如月惊叫着,溅起大片水花。热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月白色的褙子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两团巍峨雪乳的惊人弧度。

  “夫君,你……”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张德裕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从前,柳如月总是被动地承受,双唇紧闭,任由他撬开。可这一次,他的舌尖刚刚探入,她那温软的丁香小舌便主动迎了上来,生涩却又热情地与他纠缠、吮吸,仿佛一条找寻水源的鱼儿。

  张德裕被她的主动惊得呼吸一滞,随即便是狂喜。他粗暴地撕开了她湿透的衣衫,在一声裂帛的轻响中,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

  比他记忆中更加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娇嫩欲滴。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被细密黑亮茸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她的肌肤在水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

  他将她抱出浴桶,用宽大的浴巾胡乱擦了擦,便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重重地将她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柳如月被摔得一声嘤咛,雪白的身体在暗红色的锦被上弹了两下,黑发如云般散开,衬得那张潮红的脸蛋愈发娇艳。她看着压上来的丈夫,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羞怯,反而带着一种期待与迷离。

  张德裕没有丝毫前戏,分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便将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狠狠地送了进去。

  “嗯……”柳如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甚至连臀部都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

  甬道之内,温暖、湿滑、紧致。张德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销魂的所在吸了进去。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木制的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与房中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以往行房,柳如月总是像一尊任人施为的玉雕,安静、美丽,却毫无反应。可今晚,她却像换了一个人。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入,她都会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尖上。她的腰肢不再僵硬,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内里的软肉也仿佛活了过来,懂得如何收缩、绞缠,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快感倍增。

  张德裕酣畅淋漓地冲刺了百十下,只觉得酣畅淋漓,便想换个花样。他翻身下来,将柳如月的身子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从她身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他以前不是没试过,但柳如月总是觉得羞耻,极力抗拒,最多勉强顺从,却也僵硬得像块木头。可这一次,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弓起了身子,将那丰腴雪白的翘臀送到了他的胯下。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的穴口吞没,在一片泥泞的水光中进进出出。他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只随着他撞击而波涛汹涌的雪乳,肆意揉捏。

  “夫君……嗯……好深……”柳如月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浪。

  张德裕只觉得一股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烧。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浑身乱颤,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他从未想过,自己那端庄娴静的妻子,竟然能发出如此勾魂摄魄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内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缠,一股灼热的暖流喷涌而出,浇得他舒爽无比。他知道她这是到了极致。他不再克制,对着那紧缩的花心,也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一个多月的精华,尽数灌溉了进去。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张德裕抚摸着妻子汗湿的脊背,心中充满了满足与一丝奇异。他翻过她的身子,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浸染得娇艳欲滴的脸,忍不住问道:“夫人今日……为何如此热情?”

  柳如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他的唇上,吐气如兰地道:“夫君久别归来,奴家……想你了。”

  说罢,她忽然凑到他耳边,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略带粗俗却又无比诱惑的声调,轻声呢喃道:“夫君的那根大东西,可把奴家干得舒坦死了……下次还要……要从后面……把奴家的屁股都打开……”

  张德裕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样露骨、直白、甚至有些下流的情话,怎么可能从他那知书达理、羞涩内敛的妻子口中说出?他震惊地看着她,却见她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又迷离的光芒,仿佛一只修炼成精的狐妖。

  然而,这震惊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所取代。这种反差,这种堕落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原来在大家闺秀的端庄外表下,也隐藏着如此放浪的灵魂!他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宝藏。

  他没有再多想,只是翻身再次将她压住,用行动来回应她的邀请。鱼水之欢,久别胜新婚,今夜的妻子,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与刺激。至于那些细微的变化和反常,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 别院书房

  接下来的几日,张德裕几乎夜夜笙歌。

  他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沉迷于探索妻子身体里蕴藏的无限风情。柳如月也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变得愈发大胆和主动。她不再抗拒任何羞耻的姿势,甚至会主动引导他尝试一些他从画本子上看来的新奇体位。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件精美的乐器,而他则是那个技艺高超的乐师,每一次拨弄,都能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从最寻常的传教士式,到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丰臀的后入式;从让她侧卧着、抬起一条玉腿的剪刀式,到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架在他肩上的扛鼎式……每一种姿势,都能带给他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而柳如月也总能在他最用力的时刻,恰到好处地收紧甬道,或是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让他欲仙欲死。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张德裕便觉得有些吃不消了。他毕竟年近三旬,又刚刚结束了长途跋涉的公务,身体本就疲惫。如此高强度地夜夜交欢,让他白天在衙门里都有些精神不济,好几次在议事时走了神,险些被上司察觉。

  这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来时,张德裕终于找了个借口。

  “夫人,”他轻轻推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明日一早,部里有个紧要的会商,关系到明年漕运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书房里再看看卷宗,免得明日御前失仪。”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模样,体贴地道:“是奴家疏忽了,夫君公务要紧。那我让春熙去把书房收拾一下,再备些安神的香。”

  “嗯,有劳夫人了。”张德裕松了口气,在妻子的额上轻轻一吻,便起身披衣,去了隔壁的书房。

  张府的格局,主卧和书房是相连的,只隔着一道墙和一扇门。书房里布置得雅致清幽,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让人心神宁静。

  张德裕在书案后坐下,随意翻开一本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妻子那具丰腴白皙的身体,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可身体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皮沉重,便索性吹了灯,合衣躺在了一旁专为小憩准备的罗汉床上。

  或许是连日劳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春梦。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夜晚,妻子的身体比现实中更加柔软,更加热情,她用各种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势迎合他,口中呢喃着更加淫靡的秽语。有时,梦中的女人又变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仆妇,甚至是一些他只见过几面的、邻家官邸的女眷。她们一个个褪去平日的端庄或恭顺,在他身下浪叫承欢。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睡得很沉,很死,仿佛灵魂被抽走,坠入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深渊。以往他睡眠很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可这几日睡在书房,却像是昏死过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子声,也无法将他唤醒。

  柳如月素有贪睡的习惯,日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日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贴身丫环春熙的身上。

  天色微明,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春熙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罗汉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老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张德裕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平静。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而更让春熙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间,竟高高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将薄被顶得老高,轮廓分明,充满了惊人的力感。

  自从老爷开始在书房就寝,这样的情景,春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另一种奇特腥甜的香味。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春熙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四) 晨间泄火

  “老爷,老爷,该起了,时辰不早了。”春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德裕的耳畔。张德裕在迷离的梦境中,仿佛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不是妻子的体香,也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动物性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像雨后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浆果,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春熙那张近在咫尺的、潮红的俏脸。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簌个不停。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着,似乎有些口干舌燥。

  张德裕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却已经苏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处坚硬如铁,顶着薄被,几乎要将裤子撑破,异常地难受。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态。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跪坐在了床边,一双小手,试探性地伸进了被子里。

  “老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去上朝会不方便的……让奴婢……帮您弄出来吧。”

  张德裕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是朝廷命官,顶着这样一根东西去上朝,成何体统。以往偶尔出现这种情况,也都是让春熙用手帮他解决。

  然而今天,春熙的动作却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带,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带着薄薄的汗意,动作却比以前熟练了许多。她不再是仅仅笨拙地上下撸动,而是懂得用指腹轻轻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的马眼。

  张德裕舒服得闷哼一声,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大半。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春熙,只觉得这丫头今日格外诱人。那身桃红色的比甲将她初具规模的身体包裹得曲线玲珑,因为跪坐的姿势,臀部绷成一个浑圆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

  就在他享受着手上的服务时,春熙忽然俯下身,将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张德裕一惊,随即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将他那坚硬的顶端包裹了起来。

  是她的嘴。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他从未让春熙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主动提过。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温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着。那感觉与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也更加刺激的体验。张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抓住了床沿。

  他低头看着被子下那颗一起一伏的脑袋,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快感和一丝疑惑。他伸手将春熙的头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想看看她的表情。

  春熙的脸上满是羞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眼神迷离,不敢看他。

  张德-裕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春熙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倒在他怀里,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口腔里很湿润,但张德裕却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难闻,有点像……精液的味道,但又混杂着别的什么,很难形容。

  他眉头微皱,难道这丫头早上偷吃什么零嘴了?还没来得及刷牙?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将这个念头抛开,只当是少女贪吃,无伤大雅。他现在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欢愉,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他放开她的唇,喘息道:“用身子吧。”

  “嗯。”春熙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她翻身跨坐在张德裕的腰上,扶着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润滑得晶亮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张德裕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一个温暖而又异常湿滑的所在包裹。太滑了,滑得几乎没有阻力,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样有紧致的包裹感。

  他心里又是一动:这丫头……里面怎么这么多水?难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阵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乳鸽,用力揉搓着,身下也开始挺动起来。

  春熙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德裕不想在床上浪费太多时间,毕竟还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自己先下了床,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转过去,手扶着墙。”他命令道。

  春熙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着那面与主卧相隔的墙壁,撅起了浑圆的屁股。这面墙壁上糊着上好的壁纸,摸上去微凉而光滑。

  张德裕从后面贴了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春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进入的一刹那,张德裕惊奇地发现,刚才还觉得有些松弛湿滑的甬道,此刻竟然变得异常的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去,只见春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张和紧张,就像是……在偷情时怕被人发现一样。

  张德裕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因为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让她感到紧张和羞耻了吗?因为一墙之隔,就是夫人的卧房?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床铺在轻微摇晃的“嘎吱”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女人在极力压抑的呻吟。

  声音很轻,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贯注,耳朵又贴得近,根本不可能听到。

  夫人……醒了吗?

  一个荒唐而又刺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张德裕的脑海。

  他想象着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正将府里的丫环压在墙上,从后面用力地肏干着。而自己的妻子,那位端庄娴静的柳夫人,就坐在隔壁的床上,耳朵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静静地偷听着这场活春宫。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丈夫与别的女人的交合声,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呻吟,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而燥热难耐。她的一只手,忍不住伸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中,寻找着羞耻的慰藉……

  这个想象,让张德-裕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身下的丫环因为紧张而变得格外紧致,像是在偷情;墙那边的妻子,可能正在偷听自慰。这种身心上的双重刺激,这种荒谬绝伦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扶着春熙的腰,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如此充满力量。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能穿透这面墙壁,直接撞进妻子的心里。

  隔壁的呻吟声似乎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与他身下春熙的哭泣般的求饶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乐章。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了春熙那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的身体深处。

  他趴在春熙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至于隔壁的声音,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兴奋之下的幻听,他已经不在意了。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他无比着迷,但也让他彻底耗尽了精力。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没有力气去应付主卧里那位同样热情似火的妻子了。

  (五) 疑窦暗生

  一连好几天,张德裕的早晨都是在书房里,以这种荒唐而又刺激的方式开始的。

  他迷上了那种隔着一堵墙“夫妻三人”同享极乐的感觉。每次他将春熙压在墙上,听到隔壁传来或真或幻的声响时,他都会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快感。而春熙也似乎摸透了他的喜好,每次被他按在墙上时,总会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紧张与慌张,身体也会随之变得格外紧窄,让他欲罢不能。

  白日宣淫,晚上自然就没了精力。每当夜幕降临,他回到主卧,面对妻子柳如月那充满期待和欲望的眼神时,心中总是充满了愧疚。他只能以公务繁忙、需要养精蓄锐为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的求欢,然后独自回到书房,伴着对白日荒唐的回味和对妻子的愧疚感入睡。

  渐渐地,他发现妻子有些不对劲了。

  柳如月的话变少了,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对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发呆,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有时在饭桌上,他说着话,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他连叫好几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茫然地问:“夫君,你方才说什么?”

  她的身子也愈发丰腴了,原本合身的衣裙,现在穿在身上,胸前和臀部都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那两团丰乳和肥臀颤巍巍的,晃得人眼晕。她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不再是新婚燕尔时的羞涩,也不是前些日子里的热情如火,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里面似乎有幽怨,有渴望,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疲惫与迷离。

  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张德裕心中自责不已。

  他觉得自己真是混账。明明是自己贪恋丫环年轻的身体和那种禁忌的刺激,冷落了妻子,却还让她为自己担忧。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定是以为自己不喜她了,或是嫌她年长色衰了。

  他越想越愧疚,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补偿。

  于是,他开始加倍地对柳如-月好。他会从外面给她带回时兴的话本子,或是时下京城贵妇们最喜欢的胭脂水粉。他会在休沐日,放下一切公务,陪着她和儿子去郊外的寺庙上香,或是去城中的园林里散心。他会在言语间,时时夸赞她的美貌与持家的辛劳,努力地想让她开心起来。

  这天,他从一家相熟的珠宝铺里,特意为柳如月定做了一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石的凤钗。那凤钗做得极为精致,凤尾上镶嵌的翠羽在光下流光溢彩,凤眼中一点米粒大的红宝石,更是点睛之笔,显得华贵而不俗气。

  他拿着装有凤钗的锦盒,兴冲冲地回到内宅,却看到柳如月又在窗边发呆。她支着下巴,望着窗外已经凋零的枝桠,眼神飘忽。

  “夫人,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张德裕笑着走上前,将锦盒递到她面前。

  柳如月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锦盒上,没有什么波澜。她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那精美绝伦的凤钗似乎也未能让她提起多少兴趣。

  “多谢夫君。”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悦,便将锦盒放在了一旁的妆台上。

  张德裕心中的热情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看着妻子那张依旧美丽却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和那丰腴浮凸、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沉迷于与春熙的那点荒唐事,才会让夫人如此郁郁寡欢。

  他暗下决心,从今晚开始,定要好好补偿夫人,不再去书房,要让她知道,自己心里最看重的,依然是她这位正房嫡妻。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妻子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奇特体香。

  “夫人,”他柔声道,“今晚……别让我去书房了,好吗?”

  柳如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侧过头,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复杂的光亮。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眸子里的光,像是深潭上漾开的月影,复杂、幽微,有他一瞬间几乎以为是痛苦的挣扎,但那挣扎很快被一层水光蒙住,化作了某种他所能理解的、带着幽怨的顺从与期待。

  “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让他那颗愧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六) 凤钗与旧巢

  这一夜,主卧里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柳如月亲自为他宽衣,指尖触到他腰带时,动作有片刻的迟疑,但终究还是解开了。她为他铺好床被,掖好帐角,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与妥帖,仿佛前些日子的失魂落魄只是一场梦。但张德裕能感觉到,那温婉之下,似乎压抑着什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汹涌。

  春熙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两人洗漱。张德-裕坐在床沿,看着两个女人在灯下忙碌。柳如月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春熙为她卸下钗环,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和身后春熙清秀的面容。主仆二人,一个丰腴成熟,一个青春娇俏,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 strangely harmonious 的画面。

  他注意到,春熙在为柳如月擦拭脸颊时,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柳如月的耳垂,柳如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镜中的眼神也瞬间变得迷离。而春熙,则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笑意。

  张德裕心中一动,只当是主仆情深,丫头在和主子开玩笑,并未多想。他现在满心都是如何在这漫漫长夜里,好好“补偿”自己的妻子。

  待春熙躬身退下,掩上房门,屋里便只剩下夫妻二人。空气中弥漫着柳如月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混杂着安神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张德裕走过去,从妆台上拿起那支他新买的凤钗。

  “夫人,我为你戴上。”他柔声道。

  柳如月顺从地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张德裕将那沉甸甸的金钗,小心翼翼地插入她浓密的云髻之中。冰凉的金属触到温热的头皮,柳如月的身体又是一颤。

  “好看吗?”他退后一步,端详着镜中的妻子。金凤栖于云髻,翠羽流光,红宝璀璨,将她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衬托得愈发华贵雍容,艳光照人。

  “夫君送的,自然是好看的。”柳如月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那支凤钗,指尖在冰凉的凤羽上流连。

  “夫人喜欢就好。”张德裕心中一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很不老实地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两团早已让他魂牵梦萦的饱满温软。

  隔着一层肚兜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轻轻一捏,柳如月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夫君……”她转过头,气息不稳,“别……别在这里……”

  这半推半就的娇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德裕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色地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盘扣,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衫。

  月白色的褙子,莲青色的长裙,水红色的绣花肚兜……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那具在烛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丰腴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肌肤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细腻,仿佛上等的丝绸,微微一碰,便会留下淡淡的红痕。那对雪乳,比之前更显巍峨,顶端的两粒红豆,像是含苞待放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似乎也经过了精心的修剪,边缘整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致与淫靡。

  张德裕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没有立刻占有,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一寸寸地亲吻着这具让他迷恋的身体。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柳如月在他身下轻轻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当他的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峰之上,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顶端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绕摩擦。

  “夫君……嗯……求你……”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渴望雨水的鱼。

  张德裕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知道,他已经重新点燃了妻子的热情。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低声问道:“夫人,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的大东西……快进来……”柳如月媚眼如丝,毫不羞耻地吐露出虎狼之词。

  张德裕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如铁杵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然而,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顶端在那肥嫩的肉唇上来回磨蹭,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他忽然使坏道,抽身后退,在床边坐下。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图。她喘息着,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过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烛光下,她高高地撅着那雪白浑圆的臀部,黑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整个人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她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于狂热的光芒。她张开红润的小嘴,缓缓地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包裹感,让张德裕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靠在床柱上,微眯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她的技巧,比之春熙,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吮吸,喉咙深处懂得如何收缩,制造出让人难以抗拒的快感。

  张德裕心中惊叹:夫人是何时变得如此……精通此道的?

  但他没有时间深思,因为柳如月已经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那丰腴的翘臀对准了他的脸。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个温润湿滑的所在便覆盖了他的口鼻。那是她已被情欲濡湿的桃源。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泥土与花蜜的甜腥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感官。

  他震惊了。他的妻子,那个清流世家出身、知书达理的柳如月,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放荡的举动。

  然而,这震惊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内心最深处阴暗角落的兴奋所取代。他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探索起来。

  他尝到了她的甘甜,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当他的舌尖找到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并开始轻轻舔弄时,他感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暖流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柳如月也重新俯下身,将他的欲望再次含入口中,疯狂地吞吐起来。

  两人以一种极其羞耻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互相取悦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月才抬起头来,喘息着,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她扶着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沾满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便将那根火热的坚挺,尽数吞了进去。

  “啊……”

  这一次,是张德裕先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太满了,太紧了,太热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紧紧地包裹住,仿佛要被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柳如月开始在他身上缓缓地起伏,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将他送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都若即若离,让他饱尝那份被抽离的空虚。她的长发随着动作上下飞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烫得他心里发慌。

  他伸手握住她那随着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乳,看着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只觉得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夫人……你……”他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夫君……喜欢奴家这样吗?”柳如月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喜欢这个……会自己动的骚货吗?”

  张德裕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动作来回应。他托住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

  床架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变换了无数种姿势,从女上男下,到她跪趴在床上,任由他从后面挞伐;从最寻常的面对面,到她仰躺在床边,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几乎折叠到胸前……

  每一次,柳如月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她的身体仿佛没有极限,可以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她的甬道也仿佛不知疲倦,始终紧致、湿滑,热情地吞噬着他。

  黎明时分,当张德裕射出最后一次,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他看着身旁同样汗流浃背、娇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极致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觉得,他终于用自己的“补偿”,让妻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热情似火的女人。他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沉沉睡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柳如月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而后又空洞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顶,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了鬓发之中。

  (七) 隔墙有耳

  一夜的鏖战,让张德裕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早朝时,他站在朝班里,呵欠连天,好几次都差点站着睡着。

  而柳如月,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容光焕发。她眼角的疲惫一扫而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又恢复了张府女主人的那份从容与端庄。看到丈夫对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报以温婉的笑容。

  这让张德裕更加坚信,自己的“补偿”是有效的。女人,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

  然而,当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他,并开始主动为他宽衣时,张德裕却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抗议。他知道,如果再来一晚,他明天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夫人,”他艰难地开口,脸上挤出一个歉疚的笑容,“为夫……为夫今日在部里,与几位同僚议事,耗了太多心神,实在有些乏了。你看……我还是去书房,免得打扰你歇息。”

  柳如月为他解衣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刚刚燃起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与迷离。

  “……好。”许久,她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张德裕如蒙大赦,落荒而逃般地溜进了隔壁的书房。

  躺在冰冷的罗汉床上,听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妻子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细微声响,张德裕心中再次充满了愧疚。但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力气。他安慰自己,只是今晚,只是一晚,明天,明天一定好好陪她。

  怀着这样的念头,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春熙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上。她看到罗汉床上那高高支起的帐篷,脸上习惯性地飞起一抹红霞。

  她跪在床边,先是俯下身,用那软糯的声音在张德裕耳边呼唤。然后,在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水与腥甜的少女体香的催化下,在那根巨物变得更加坚挺之后,她熟练地钻进了被子里。

  温热的口腔,笨拙却卖力的吮吸。

  张德裕在半梦半醒之间,享受着这每日固定的“早点”。他觉得,还是这样省力。不用自己动,就能舒舒服服地泄了火,既避免了上朝的尴尬,又保存了体力。

  就在他被伺候得飘飘欲仙,快要抵达顶峰之时,隔壁,那面熟悉的墙后,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床板的摇晃声。

  而是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女人的啜泣声。

  那声音充满了委屈、绝望和痛苦,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张德-裕的心上。

  是夫人!

  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下身的欲望也在这哭声中,软了下去。

  他一把推开还在被子里卖力服务的春熙,坐起身来。

  “老爷?”春熙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张德裕没有理她,只是侧耳倾听。

  隔壁的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她似乎在用被子死死地捂着嘴,但那份深切的悲伤,却还是穿透了墙壁,传了过来。

  张德裕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痛。

  他明白了。

  妻子不是在偷听自慰,她是在……哭。

  是因为自己昨夜的食言,是因为自己再一次的冷落。她定是以为自己真的厌弃了她,所以才会如此伤心。

  强烈的愧疚感和怜惜之情,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自己在这里享受着丫鬟的服务,却让自己的妻子在隔壁伤心垂泪。

  他猛地掀开被子,站起身来,胡乱地穿上裤子,便要冲到隔壁去。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书房与主卧相连的那扇门的门栓,便停住了。

  他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哭声才过来的?那她问他为什么这么早醒了,他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正在和她的贴身丫环厮混?

  他不能去。

  他颓然地收回手,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那让他心碎的哭声。

  而跪在床边的春熙,看着老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这一天,张德裕上朝时,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妻子那压抑的哭声。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再为了那点荒唐的刺激,伤害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必须和春熙断了。

  下了朝,他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将春熙叫到了书房。

  “春熙,”他坐在书案后,面色严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感情,“从明日起,你不用再来叫我了。早起之事,我自己会记得。”

  春熙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老爷……是奴婢……是奴婢哪里伺候得不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德-裕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这丫头也陪了他不少快活的早晨。但他一想到妻子的哭声,心肠便又硬了起来。

  “与你无关。”他冷淡地道,“我只是觉得,此事……于理不合。你是夫人的陪嫁,理应尽心伺候夫人,而不是……而不是做这些事。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春熙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定定地看了张德裕许久,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不舍。然而,张德裕始终没有抬头。

  她最终失望地转身,掩面跑了出去。

  处理完这件事,张德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觉得,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他要重新做回一个好丈夫。

  晚上,他没有再提去书房的事,而是早早地便和柳如月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将妻子紧紧地拥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夫人,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前些日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柳如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

  张德裕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感动了。他更加怜惜地拥紧了她,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温情。他决定,今晚,无论多累,他都要好好地爱她一次,让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烛火熄灭,锦帐春深。

  这一夜的张德裕,格外地温柔,也格外地卖力。他用尽了浑身解数,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柳如月,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歉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从,都要配合。

  当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时,张德裕觉得,他们之间的那点隔阂,终于彻底消除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熟睡之后,柳如月再一次睁开了了无睡意的双眼。她转头,借着从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静静地端详着丈夫的睡颜。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像一团解不开的浓雾。

  许久,许久,她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丈夫的脸,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落在了那早已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锦被之上。

  第二十九章

  琉璃瓦空悬明月,朱漆门深锁春愁。

  玉阶夜冷无人至,一缕淫香渡绣楼。

  (一)

  张府的秋天来得比别处更早,也更寂静。

  工部侍郎张维正的府邸,坐落在京城南隅一片槐树林子的深处。三进的院落,亭台楼阁,抄手游廊,无一不显露着世代官宦人家从容不迫的底蕴。只是这份底蕴,对于府里唯一的嫡子张珣来说,更像是一重重无形的墙,将他与墙外喧嚣的市井、明亮的日光,乃至寻常小儿的啼哭嬉闹,都隔绝开来。

  他自幼体弱,汤药不离口,寒暑皆易侵。寻常孩童早已满街疯跑的年纪,他却连书房的门槛都鲜少独自迈过。张侍郎公务繁忙,对他这个独子虽是爱若珍宝,却也无暇时刻顾及。于是,开蒙启智的重担,便全然落在了他母亲,主母柳如玥的身上。

  柳如玥出身清流世家,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贤内助。她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润眉眼,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身段丰腴合度,行走时如弱柳扶风,静坐时又似空谷幽兰。在张珣的记忆里,母亲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皂角与书卷混合的香气,像暖和的春日阳光,干净而又令人安心。

  然而,这份安心之下,却潜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幽微的厌恶。

  母亲的管束太严了。

  从握笔的姿势,到每一个字的横竖撇捺;从《千字文》的背诵,到《论语》的句读,她都要求得一丝不苟。每当他因体虚而稍有懈怠,或因困倦而走了神,迎来的便是母亲那双温润眼眸里转瞬即逝的失望,以及之后更长时间的、更严苛的督促。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小小的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母亲的身影总是笼罩着他,像一座温柔的、却无法逾越的山。他表面上总是乖巧地点头应是,将那些诘屈鳌牙的句子一遍遍地诵读,将那些端正的楷书一页页地抄写,可心底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在悄然滋长。

  他盼着父亲回来。父亲在家时,母亲的目光便不会全落在他一人身上。父亲会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将他抱在膝上,用胡茬轻轻地扎他的脸,而母亲则会在一旁嗔怪地看着,眉眼间漾开的笑意,是他在书房里从未见过的温柔。

  可今年秋冬,父亲却远赴江南,为来年开春的漕运大工事前奔走筹谋,信上说,归期至少要在一个多月后。

  父亲离开的头几天,府里似乎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夜晚的风穿过庭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哭。张珣胆子小,夜里总是不敢一个人睡。柳如玥心疼儿子,便让丫鬟在他的卧房外间加了一张小小的楠木床,母子二人同处一室,也算有个照应。

  熄了灯,房间里便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母亲的沉香木架子床笼着厚厚的墨绿色锦缎床幔,只在朦胧的月色里显出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轮廓。他能听到母亲在床上翻身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那股熟悉的、洁净的香气。这些都让他感到安全。

  他喜欢这种安全感,却又隐秘地渴望着能早日摆脱这种无时无刻的“照应”。这种矛盾的心情,就像窗外时有时无的风声,纠缠着他,让他辗转反侧。

  直到那个夜晚的到来,一切都被彻底颠覆。

  那夜,他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为何,将被子一直蒙过了头顶。厚重的棉被隔绝了大部分光亮和声音,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又混沌的茧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怪的、极轻微的异响将他从混沌中惊醒。

  那声音,不像是风声,也不像是老鼠磨牙。它更像是一种……有节奏的摩擦声。

  “吱嘎……吱嘎……”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黏连的质感,仿佛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木质的床板上缓慢而又执着地摇晃。张珣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是母亲那张巨大的架子床。

  他悄悄地将被子拉下一条缝,只露出一双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豆如黄豆大小的烛火在远处桌上的琉璃灯罩里安静地燃烧着,将母亲床幔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那巨大的、沉默的影子,此刻竟然在动。

  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缓缓地晃动着。

  一个影子高大而壮硕,像一头蹲伏的黑熊,充满了压迫感。另一个影子则纤细得多,被那个巨大的影子完全笼罩在身下,时而挣扎,时而瘫软。

  他看不懂。这是什么游戏吗?母亲在和谁玩耍?府里的下人?不可能,母亲从不允许任何下人进入她的卧房。那是……父亲回来了?不对,父亲回来会先来看他,会大声地笑。

  “唔……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喉嚨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穿透了床幔,传到他的耳朵里。是母亲的声音。但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欢愉,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带着一丝呜咽的哭腔。

  紧接着,那有节奏的摇晃声变得急促起来。

  “吱嘎吱嘎吱嘎ga……”

  像是被人狠狠推动的秋千,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响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时快时慢。像是谁在用手掌拍打着一块湿润的、富有弹性的东西。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母亲一声短促而又破碎的抽泣。他还听到了奇怪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有人在泥沼里走路,或者……或者是在用嘴巴吮吸着什么满是汁液的果子。

  墙上的影子也变得狂乱起来。那两个纠缠的影子剧烈地晃动着,时而合二为一,时而又猛地分开。那个纤细的影子被一次次地抬起、放下,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偶。他甚至看到,那个巨大的影子似乎分出了一条“手臂”,在那纤细影子的身上四处游走、拍打。

  张珣的心跳得很快。他不懂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他从母亲那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不是平日里因为他背不出书而训斥他时,严厉中带着失望的哭。也不是他生病时,母亲守在床边,心疼得掉下的眼泪。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混杂着屈辱、痛苦和一丝奇异媚態的哭声。

  他应该感到害怕,应该大声呼救。可奇怪的是,当那哭声钻进他的耳朵,当那“啪啪”的击打声响起时,他内心深处那股对母亲的厌恶与煩躁,竟然化作了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快感。

  他喜欢听她这样哭。

  (二)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怪异的戏剧。

  那“吱嘎”作响的床板声,那“啪啪”的拍击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混乱而又充滿力量的交响乐。而母亲的呻吟,则是这曲交响乐中唯一的、他能辨认的旋律。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最初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却又在极度的窒息中找到了一丝快感。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呻TAI息,拉得很长,尾音还带着奇异的颤抖。

  墙壁上的影子也变换着姿态。有时候,那个纤细的影子会跪趴下来,整个身体都伏低,只留下一个高高翘起的轮廓,而那个巨大的影子则像一头野兽般覆盖在她身后,剧烈地耸动着。有时候,纤细的影子又会翻轉過来,两条腿的影子高高地架在巨大影子的肩膀上,整个身体被折疊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還有时候,那个巨大的影子会消失不见,只剩下纤细的影子独自在床上扭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张珣的好奇心像野草一般疯长起来,压倒了恐惧,也压倒了那丝病态的快感。

  只听声音和看影子,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看清楚。

  他想亲眼看看,母亲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滑下了床。冰凉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毫不在意。他赤着脚,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的架子床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不是母亲身上平日里那种干净的皂角香,也不是香炉里燃着的安神檀香。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浓郁得有些发腻的甜香,像是无数种腐烂到极致的果实和盛开到荼蘼的花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股香味从床幔里飘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身体也无端地燥热起来。

  母亲的床前,立着一架四曲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图。屏风虽然隔绝了直接的视线,但也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他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藏在屏风后面,慢慢地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上。

  就是这一眼,讓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被欲望浸染的世界。

  屏风后的景象,比他想象的任何画面都要来得震撼,来得淫靡,也来得……香艳。

  昏黃的烛光下,母亲赤裸着身体,像一尾刚刚被打捞上岸的、瀕死的鱼,无力地躺在凌乱的锦被上。她那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散乱地铺满了枕席,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在她汗湿的、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可疑的水渍。

  而她的身上,正趴着一个男人。

  一个完全陌生的、同樣赤裸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异常高大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刀斧雕刻出来的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按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则像在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着母亲胸前那对远比张珣想象中要丰满、要雪白的乳房。

  那双手很大,几乎能将一整团绵软的乳肉都包裹在掌心。他看到那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母亲乳房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已经肿胀成红豆大小的蓓蕾,用力地搓捻、拉扯。母亲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悲鸣。

  “哭啊……再大声一点……”那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让你儿子听听,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是如何像个婊子一样在我身下承欢的。”

  张珣的心猛地一跳。他……他知道我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股甜腻的香味仿佛变成了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牢牢地困在屏风后面。

  他看到母亲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温柔或严厲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求你……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不懂?”男人冷笑一声,俯下头,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吻住了母亲的嘴唇。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吞噬。他看到男人的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母亲的呜咽声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唔唔”的、令人心碎的声响。

  一场漫长的、窒息般的深吻过后,男人终于松开了她。一道亮晶晶的、长长的涎丝,连接在他们分开的唇瓣之间,曖昧而又淫秽。

  “不懂才好,”男人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正好让他从小就看看,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淫荡入骨的女人。”

  说罢,男人的手离开了母亲的胸膛,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

  张珣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在那片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浸润得湿漉漉的、浓密的黑色森林里拨弄着。母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

  男人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恶毒的蛇,鑽进了那片森林的深处。

  “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咽回了肚子里。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遭受了电击一般,一股透明的、混杂着白色絮状物的水液,从她双腿间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男人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笑声。他将那只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母亲的眼前。

  “看看,多湿,多浪,”他用那根手指,轻轻地划过母亲的脸颊,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那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

  男人翻身下床,张珣这才看清楚了他身体的全貌。那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躯体。而最让他感到震惊和困惑的,是男人双腿之间,那根倒垂着的、丑陋而又狰狞的、仿佛活物一般在微微颤动的肉杵。那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他贫乏的认知,呈现出一种 terrifying 的紫红色,顶端还隐隐有液体在闪光。

  男人抓着母亲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让她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se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正对着他。

  然后,男人用他那根可怕的肉杵,对准了母亲臀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濕润的神秘缝隙。

  张珣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哀求。但男人完全没有理会。

  他扶着那根巨物,只是用顶端在那濕滑的入口处轻轻地研磨、顶弄。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随之战栗,臀部的皮肉泛起阵阵涟漪。

  “喜欢吗?”男人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喜欢我这样玩弄你这只高贵的小骚穴吗?”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挺腰!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沉闷的鈍响。

  那根狰狞的肉杵,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径直地、毫不留情地,完全没入了母亲那小小的、紧致的身体里。

  “啊——!”

  这一次,母亲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仿佛一只被钉穿了翅膀的蝴蝶。

  张珣的腦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母亲的身体像被巨石擊中的小船一般向前猛地一耸,几乎要从床上栽下去。但他看到那根肉杵已经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根部一小丛黑色的毛发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片因剧痛而痉挛的臀瓣。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母亲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衝撞。

  “啪!啪!啪!啪!”

  他壯碩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地撞擊在母亲丰腴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與那根肉杵在母亲體内进出时發出的“咕叽咕叽”的水聲混杂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回蕩着這種淫靡而又残忍的旋律。

  母亲的身体,在他狂暴的撞击下,像一叶漂泊在怒海中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雕花栏杆,指节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哀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掙扎,变成了無力的扭動。汗水、淚水,還有不知名的體液,将她全身都浸透了,在燭光下闪爍着妖异的光。

  那股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烈。张珣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母亲的身体,男人的身体,他们交合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融化成了一团混沌的、剧烈晃动的光影。

  他看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听到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渐渐地,他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母亲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变化。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男人向前挺入时,她的臀部会微微向后迎合;男人向后抽出时,她的腰肢会轻轻塌陷下去。

  她的哭声中,也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颤抖。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刁鑽、更加充满了技巧性。他不再是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疾风骤셔,时而又缓慢研磨。他用肉杵的顶端,精准地寻找着母亲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那一点,反复地碾压、顶弄。

  “嗯……啊……不……停下……啊啊……”

  母亲的理智,似乎正在被那股奇怪的香味和男人高超的技巧一点点地瓦解。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头的栏杆,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摇摆起来,像一条发情的美人蛇。

  男人见状,惩罚似的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浪货!自己动起来了?”他喘着粗气,用言语羞辱着她,“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你那个病秧子儿子就在外面?你现在只是一只被人肏干的母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眼中恢复了一丝神采。她想要停止自己身体的摇摆,想要重新找回抵抗的姿态。但……已经太晚了。

  那股甜腻的香味,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防。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它像一株渴望雨露的旱苗,本能地追逐着能给它带来极致快感的源泉。

  矛盾、挣ag、羞耻、还有那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美丽的脸庞上交织成一幅淫靡而又凄美的画卷。

  终于,男人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自己则仰面躺下,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杵直指天花板。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动给我看。”

  母亲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与屈辱。她摇着头,无声地抗拒着。

  男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屏풍的方向,也就是张珣藏身的地方。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虽然看不到什么,但那无声的威胁,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沉重。

  为了孩子……

  这个念头,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流着泪,颤抖着,慢慢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沾满了黏液的腿,跨坐到了男人的腰上。然后,她扶着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恐怖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的私密之处,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它完全吞了进去。

  当那根肉杵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长长叹息。

  然后,她开始動了起来。

  她主动地、笨拙地,模仿着男人之前的动作,开始上下起伏。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飘荡,她的乳房上下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在快感的驅使下,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瘋狂地扭動着,丰满的臀部一次次地抬起,又重重地坐下,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到极点的水声。

  张珣躲在屏风后面,張大了嘴巴,已经完全忘记了呼吸。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端莊高貴的母亲,此刻像个青樓里最下賤的妓女一样,主动地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盡情地搖擺着自己的身體。她的脸上,是淚水与春情交織的、他完全看不懂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那股甜膩的香味仿佛凝成了实质,堵住了他的口鼻。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床上的情景達到了高潮。

  只見母親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像觸電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脖颈向後仰去,形成一道優美的天鵝弧線,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類能够發出的、尖銳而又暢快淋漓的長吟。

  “啊——!”

  在她長吟的同時,一股股濁白的、粘稠的液體,从他們身体交合之处洶涌而出,混杂着她體内分泌出的透明汁液,将两人的下半身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母亲的身体軟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男人身上,只有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着。

  她高潮了。

  然而,她身下的那个男人,那根恐怖的肉杵,却丝毫没有疲軟的迹象。男人大笑起来,一把将她从身上掀翻,然后再次将她按倒,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服。

  张珣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股香味和眼前过於刺激的画面,已经彻底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他的腦袋裡像塞滿了棉花,昏昏沉沉,天旋地转。他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床,鑽進了被窩里。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

  他还能听到床上传来的、新一轮的啪啪声和呻吟声。只是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又过了不知多久,摇晃声和呻anil声终于停止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股甜腻的香味依旧浓郁。

  他隐约听到,床上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和母亲壓抑的哭泣。

  “……他……偷看……”是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模糊。

  “……给他闻一闻……就不会……不记得了……”

  “求你……他还小……放过他……”是母亲哀求的哭声。

  张珣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說什么,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漂浮。

  過了一會儿,他感覺床幔動了一下。

  借着被子上拉开的一条小缝,他看到……母亲赤裸着身体,从床上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为复杂的神情。有事后的春情未褪的酡红,有深深的屈辱与痛苦,还有一丝……决绝。她那一向光洁无瑕的胸脯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刺眼的紫色吻痕。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微微叉开,仿佛每走一步都会牵动某处的伤口。有透明的、混着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白玉般的瓶子。瓶盖已经打开了,她用拇指紧紧地捂着瓶口。

  然后,他看到她,正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小床走来。

  张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他能感觉到她越来越近。

  那股甜腻的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男人留下的精浊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一种奇异的腥甜味道,浓烈地包裹住了他。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属于“母亲”的味道,一种堕落而又充满诱惑的味道。

  她在他床边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目光很复杂,有爱怜,有愧疚,还有深深的挣扎。

  他听到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仿佛在对自己忏悔一般,呢喃着:

  “珣儿……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忘了这一切吧……全都忘了……”

  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那个小小的玉瓶,被凑到了他的鼻子下面。

  一股比之前在空气中闻到的,要浓烈百倍的香气,猛地衝入了他的鼻腔。那香气霸道无比,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呼吸鑽进他的大脑深处,攪亂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的大脑再也支撑不住了。

  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三)

  第二天,张珣睡过头了。

  这对于一向卯时准时被母亲唤醒晨读的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阳光已经透过窗格子,在房间里投下了明亮的光斑,他才在一阵隐隐的头痛中,悠悠转醒。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总觉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有一些破碎的、混乱的片段,像水中的倒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摇晃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浓烈的香味,还有……母亲流泪的臉。

  他努力地想要抓住那些片段,想要将它们拼凑起来,可每当他集中精神去回想时,脑袋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最终,那些片段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和一阵阵的钝痛。

  他晃了晃脑袋,放弃了这徒劳的努力。

  奇怪的是,今日母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板着脸站在他床前,催促他起床。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味,但已经很淡很淡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卧房。小丫鬟见他醒了,连忙端来洗漱的热水。

  “少爷今儿怎么起这么晚?夫人都吩咐了,不让奴婢们叫您呢。”小丫鬟一边拧着毛巾,一边笑着说。

  “我娘呢?”张珣问道。

  “夫人在书房呢,不过……”小丫鬟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夫人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大好,脸色白得吓人,走路都轻飘飘的,跟病了似的。少爷待会儿可要乖巧些,别惹夫人生气。”

  张珣心里有些奇怪。母亲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他來到书房,果然看到母亲已经坐在了书案后面。她穿着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襦裙,脸上未施脂粉,显得格外憔is。她的眼下,有两团淡淡的青黑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不堪的倦意,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醒了?头还疼吗?”她看到张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有些沙哑。

  张珣摇了摇头。

  “那就开始吧,昨天讲到《孟子》的……”她拿起书本,声音却越来越低,目光也失去了焦点,不知飘向了何处。

  “娘?”张珣试探着叫了一声。

  柳如玥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有些慌乱地看着张珣,眼神躲闪,“啊……哦……我……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今天你就自己练字吧,抄写《兰亭集序》十遍。”

  她说完,便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书房,甚至都忘了像往常一樣,检查他研磨的墨是否均匀,检查他握笔的姿势是否正确。

  张珣看着母亲踉跄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拿起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那些模糊的、破碎的记忆片段,又开始在他脑海里作祟。他偷偷地放下笔,溜出书房,远远地跟在母亲身后。

  他看到母亲没有回卧房,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后花园的涼亭。她摒退了跟隨的丫鬟,一個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雙手掩面,肩膀微微地聳動着。

  她像是在哭。

  张珣躲在假山后面,默默地看着。他不懂母亲为什么哭。她明明没有生病,父亲的信也才剛到过,报了平安。府里一切如常。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個人偷偷地流淚?

  他回到书房,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偷偷地拉过那个刚才服侍他洗漱的小丫鬟,问道:“我娘到底怎么了?”

  小丫鬟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说:“小少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夫人这是……想老爷了呗!你们男人家不懂,女人家啊,离了自家男人,这心里就空落落的。等你长大了,娶了媳婦,你就懂啦!”

  想爹爹了?

  张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就像他有时候想念爹爹的胡茬和温暖的怀抱一样,娘也会想念爹爹。所以她才会精神不好,才会一个人偷偷地哭。

  虽然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这个解释,似乎是他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他不再去想那些令他头痛的、奇怪的记忆。反正,母亲不管他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逼着背那些枯燥的文章,不用再被盯着一笔一划地练字了。

  他喜欢这种没有母亲严格管束和学业检查的时光。

  (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父亲还没有回来。而母亲,似乎也从那天的“病”中慢慢恢复了过来。只是,张珣敏銳地感觉到,她变了。

  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都板着一张严肃的脸,用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他。大多数时候,当她让张珣在书房里练字时,她就不再像监工一样站在他身旁,而是会独自一人,捧着一卷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可张珣偷偷观察过很多次,她手里的书,常常半天都不会翻动一页。

  她的眼神,总是飘忽的,仿佛穿透了书页,穿透了窗外的庭院,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东西。她的眼神流转,时而迷离,时而羞赧,时而又带着一丝丝的怨怼和……回味。

  是的,是回味。就像他偷吃了厨房的桂花糕后,独自一人躲起来舔嘴唇时的那种表情。

  然后,他会看到她的脸颊,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慢慢地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如同晚霞染上了雪山。她的呼吸会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那两团被衣衫包裹着的丰腴,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动起来。

  更奇怪的是,她会下意识地、轻微地,用双腿的根部,相互摩擦着。那动作很轻微,很隐秘,如果不是他坐在她对面,根本无法察覺。她的一只手,会紧紧地攥着手帕, sometimes 掩着她那微微張開的、溢出些許嬌喘的红润小口;而另一只手,则会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姿态,就仿佛她那小腹里面,藏着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美妙的宝物一般。

  每当这个时候,张珣就会闻到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很淡,但确实存在。那香味,似乎已经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从母亲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有时候,当她双腿的摩擦突然加速,然后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紧闭,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极致的痛苦或歡愉时,那股甜腻的香味就会在空气中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他不喜欢这股味道,它总是让他头疼。但他又莫名地被这股味道吸引。

  到了晚上,母亲的变化就更加明显了。

  她总是很早就催促他上床睡觉。她会亲自为他掖好被角,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哼着他小时候听过的歌谣。那温柔的程度,甚至让他有些不适应。等他睡着后,他不知道母亲会做什么。

  但他开始做梦了。

  他频繁地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关于母亲的梦。

  那些梦境,异常的逼真,异常的详细,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跪趴在一片黑暗之中。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母亲的头,埋在那个男人双腿之间,不停地、有节奏地上下起落着。当她的动作停下时,男人就会伸出一只大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继续。他能聽到母亲發出奇怪的、“咕噜咕噜”的吞嚥聲音。当男人松开手后,母亲会乖巧地抬起头,那双總是清亮的眼眸变得水汪汪的,一片朦胧。她会微微张开口,然后, slowly 地,伸出她那小巧的、粉红的舌頭,向那个男人展示着滿口的、黏稠的白色浊液。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主动地骑在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身上。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件会发光的白玉雕塑。她上下起伏着,长发飞扬。她的双手,有时候会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借以支撑自己摇晃的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胸前那两团颤抖的雪白;还有时候,她会拉起男人的大手,引导着那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有规律地、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每当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双腿夾緊男人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優美的天鵝般伸直了脖頸,開始剧烈顫抖時,她的口中會發出細碎的、甜腻的呻吟,粉紅的舌尖會微微吐出,雙眼向上翻去,只看得到些许眼白。那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失神模樣。

  还有的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背对着那个男人,双手无力地握着雕花的窗沿,上半身微微弯曲,露出整个光洁优美的后背和那个丰腴挺翘的臀部。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的身体。那个男人还会用手掌,左右开弓,轮流击打着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臀肉。母亲的头,有时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左右摇晃,有时会无力地低垂着,口中發出断断续续的嬌喘;有时,她又会主动地挺动臀部,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有时,她的上半身会猛地挺直,脖颈高高昂起,仿佛在宣洩着什么。那个男人,还会在她的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充滿磁性的声音,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說着一些他聽不懂的、羞辱和调教的话。而母亲的表情和體態,常常因此呈現出一種既矜持又春情、既抗拒又渴望的、極度矛盾的狀態。

  他不懂那些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母亲為什麼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做出那样的动作。

  但那些梦,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他做了那样的梦,第二天清晨,他看到的母亲,总是会格外地……美丽。

  她的臉色会异常的红润,像雨后初绽的桃花。她的嘴角会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她的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蕴藏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娇艳欲滴、任君採撷的熟媚風情。

  她教他功课的时候,也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再与他保持着师生间应有的距离。她会侧身坐在他的身边,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腴,隔着几层衣料,压在他的手臂上。她会俯下身,为他纠正握笔的姿势,温热的呼吸会吹拂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戰栗。她說話的声音,也总是压得低低的,輕聲細语,透着一股他还不懂的妩媚和甜蜜。她的身上,总是混杂着那股甜腻的香味和她自己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他无法形容、却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

  他不懂这种气息叫什么。

  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叫做“情欲”和“满足”的东西。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两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五)

  日子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甜香与墨香的氛围中,不紧不慢地滑过。张珣渐渐习惯了这個“新”的母亲。他甚至开始有些贪恋每日的课业时光。

  从前,书房是他最想逃离的牢笼。母亲严厉的目光,斥责的话语,还有永远也抄不完的经文,都让他感到窒息。但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奇异诱惑的、独屬於他和母亲的秘密花园。

  这天下午,秋日的阳光难得地温暖,透过糊着薄纸的窗棂,洒在紫檀木的书案上,将狼毫笔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珣正襟危坐,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地临摹着王羲之的《乐毅论》。他的心绪却完全不在那些铁画银钩的字迹上。

  母亲就坐在他的身侧,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桂花头油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味。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绫罗窄袖上襦,搭配着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那鲜亮的颜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她俯着身,视线落在他的宣纸上,但张珣知道,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这一捺,要像……要像惊鸟入林, swift and decisive yet graceful……”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就呵在他的耳垂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一抖,一滴浓墨便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个丑陋的、刺眼的墨点。

  “哎呀。”他故作懊恼地轻呼一声。

  若是从前,母亲定会立刻皱起眉头,严厉地批评他心不专,意不诚。但现在,她只是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你呀,”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张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重写一张。”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莫名发烫的脸颊。

  “不用了,”母亲柔声说道,“我来教你。”

  说着,她站起身,绕到他的身后,整个身体都笼罩了下来。张珣感觉自己瞬间被一股温暖而又柔软的香气包围了。他僵直着背,一动也不敢动。

  母亲从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小小的身体。她的右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他握笔的右手上。她的手很软,很滑,像没有骨头一样。她的左手,则轻轻地按在了他身前的书案上,正好将他圈在了她与书案之间。

  他整个人,都被“囚禁”在了母亲的怀里。

  她的胸脯,那两团他只在梦中模糊见过其轮廓的、饱满而又柔软的丰腴,就这么毫无间隙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从那柔软深处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看好了,”她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头顶响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写字,要用心去感受……手腕要松,但指要有力……气沉丹田,力发于腰,贯通手臂,直达笔尖……”

  她握着他的手,在新的宣纸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每一个字,都写得端庄秀丽,充满了风骨。但张珣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字上。

  他的整个感官,都被身后那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所占据。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那不再是单纯的桂花香,而是夹杂着汗水的微咸、体温的熏蒸,还有那股让他既熟悉又头痛的、甜腻的异香。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痒意。

  他能感觉到,随着她手臂的移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他的背上不断地、轻柔地挤压、摩擦着。那感觉,就像是被两只温顺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亲昵地蹭着。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反应。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可以煎熟鸡蛋。他的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气流在乱窜,让他感到一种既茫然又渴望的焦灼。

  “珣儿?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停下笔,微微松开他,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涨红的小脸。

  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地颤动着。他也能看清她那饱满莹润的嘴唇上,细密的唇纹。那张嘴,在他无数个梦里,曾发出过各种各样他听不懂的、却让他心悸的声音。

  “没……没什么,”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能是……是房间里太热了。”

  “是吗?”母亲的眼神有些迷离,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不烫啊……不过你的脸,真的好红。”

  她的手背光滑而又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让他舒服得想叹息。

  但下一刻,她的动作,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用手背,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滑过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腹,轻轻地,在他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着。

  那动作,充满了说不尽的温柔与……挑逗。

  张珣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母亲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他看到母亲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脸颊,比他的还要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

  一种想要伸出舌头,去舔一舔她那根正在他唇上作怪的手指的冲动。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母亲仿佛也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她浑身一颤,触电般地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与他对视。

  “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自己……再练一会儿。”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书房。那背影,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仓皇。

  张珣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触感与香气。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他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名为“困惑”与“渴望”的涟漪。

  (六)

  夜,再次降临。

  张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日里,书房中发生的那一幕,像一幅挥之不去的画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地上演。母亲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迷离的眼神,还有她那根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的手指……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既兴奋又惶恐的情绪。

  他对母亲的感觉,正在发生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妙而又危险的改变。从前的厌恶与敬畏,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依恋、好奇与某种朦胧欲念的情感所取代。

  他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因为只有在夜晚的梦里,他才能看到那个“真实”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母亲。那个会哭、会笑、会呻吟、会像条蛇一样扭动身体的母亲。

  那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黑暗中,他能听到隔壁大床上,母亲翻身的悉索声。她似乎也和他一样,辗转难眠。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散开来。它像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开启梦境的钥匙。张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在他彻底陷入昏睡之前,他隐约听到母亲的床上,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渴望的叹息。

  “唉……”

  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清晰,来得……真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张巨大的、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床。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粘稠的锦缎。

  母亲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赤裸着身体,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拉扯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她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白光,与身下那片刺目的猩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口中发出着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

  张珣的心揪了起来。他想上前去,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

  依旧是那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如同一座黑色的山,从黑暗中一步步地走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碰触母亲,而是绕着玉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地,贪婪地,剖析着母亲那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胴体。

  他最后,停在了母亲的头顶。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起母亲的一头乌黑长发,将她的头颅微微抬起。

  “还记得我吗,我的小美人?”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

  母亲只是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无助又恐惧的模样。他松开手,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母亲完全笼罩。

  他开始……舔舐她。

  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到她颤抖的睫毛,到她挺秀的鼻梁,再到她那因恐惧而苍白的双唇。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他的舌头,温暖而又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人神经的力量。

  母亲的身体,起初还在剧烈地挣扎,但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男人的舌头,滑过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峰时,母亲的口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用舌尖,绕着那两粒已经挺立如红宝石的乳珠,一圈圈地打着转。然后,他猛地张开嘴,将一整颗乳珠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不……不要……”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无形的锁链被绷得嘎嘎作响。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男人玩弄够了她的胸膛,又一路向下。他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舔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隐秘的丛林。

  张珣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看到男人用舌头,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湿润的肉唇。然后,他将整个舌头,都探了进去。

  母亲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而又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男人的脸和她自己的身体都打湿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她羞耻与崩溃的汁液。

  梦境到这里,开始变得扭曲和模糊。

  张珣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他时而变成那个施暴的男人,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柔软与甘甜;时而又变成那个被束缚的母亲,体验着那种混杂着屈辱、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撕裂般的感受。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涨。

  最后,在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爆发了。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下身喷涌而出。

  然后,他便从梦中惊醒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怔怔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以及梦醒时分,身体那前所未有的宣泄感。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他看到,自己那条纯棉的白色亵裤上,濡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带着些许腥气的米黄色。

  他……尿床了?

  不对。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尿过床了。而且,这感觉,和尿床完全不一样。

  他将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摸向那片湿润。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粘稠的、滑腻的触感。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梦里,母亲高潮时,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的那种液体。也想起了,某个被他遗忘的夜晚,母亲从床上走下来时,顺着大腿滴落的那种液体。还想起了,在更遥远的梦里,母亲张开嘴,向那个男人展示的……那种液体。

  它们,似乎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名为“污秽”与“生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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