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83-89)作者:fongjia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6 9:54 已读2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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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上沉沦】(83-89)

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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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厕所惊魂

  张雪从酒桌下面钻出来之后,用纸巾擦了好几遍嘴角,确认没有残留的白色痕迹,才端起果汁杯继续和旁边的老刘聊抽奖的事。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种红已经不是酒精的红,是刚才在桌布下面把李赣整根含到底、咽下他全部精液之后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满足感。

  她坐在那里翘着腿,鱼尾裙侧边开衩里露出的丝袜小腿轻轻晃着,脚尖勾着黑色漆皮细高跟一晃一晃的。她觉得今晚的年会开得特别好——菜好吃,酒也好喝,刚才在桌布下面那场秘密行动更是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喂饱了的慵懒。

  但她也知道,今晚差不多该结束了。刚才那一轮敬酒她虽然只喝了果汁和一点点红酒,但混着之前那几杯白酒的后劲已经开始上头。她靠在椅背上,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眼皮也越来越沉。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吴子仪的座位——空着。吴子仪去洗手间已经好一阵了还没回来。

  旁边的老刘看她眼神有点涣散,关切地问了一句“小雪你是不是喝多了”。张雪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点含糊地说可能是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头有点晕。老刘说那我叫李主任送你回去吧。这句话正中张雪下怀。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李赣看过来的目光。李赣从老刘手里接过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跟桌上其他人说了句“我先送小雪回去”,然后搀着她往宴会厅门口走去。

  张雪靠在他身上,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得歪歪扭扭。她嘴里嘟囔着自己没醉,就是困了,但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把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胳膊上。她的鱼尾裙在走路时侧边开衩被臀部撑得几乎扯到极限,裹着超薄丝袜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那条裙子太紧了,步子迈不大,只能小碎步往前挪。走在她后面的老刘看到她屁股在深酒红裙摆下随着步伐左右扭动的弧度,赶紧把脸转向走廊另一头的盆栽。

  李赣把她搀进酒店客房的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在刚才从桌布下爬出来时被蹭歪了,领口往左偏了好几厘米,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边缘。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我刚才在桌布下面给你含的时候,那个蔡部长看我的眼神——他肯定知道我嘴上是什么。”李赣说你想多了,他离你那么远怎么可能看清。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反正下次年会我不穿这条裙子了,太紧了,连内裤都没法穿。

  电梯到了楼层,打开门,李赣扶着她走进房间——就是年会前提前开好准备酒后休息用的那个标间。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铺着白色床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暖气片嘶嘶地响着。他把她放倒在靠门那张床上,她的高跟鞋掉在地毯上,鱼尾裙的裙摆往上缩到大腿根,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那圈红印几乎完整地露了出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帮我脱鞋。

  他把她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来放在床边,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她侧躺在白色床单上,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歪到一边,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鱼尾裙裹着她的肥臀,两瓣屁股在紧绷的面料下鼓鼓的。她的腿微微蜷起来,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蹭在床单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他知道她现在想要什么。她刚才在酒桌下面给他含了那么久,最后他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漏全咽了下去——她自己的下面却没有任何人碰过。那条紧绷的鱼尾裙下面,她没穿内裤的骚穴现在大概已经湿透了。

  但他不能留下。吴子仪还在酒桌上,而且刚才他去扶小雪之前注意到吴子仪去洗手间已经好一阵了——她喝的酒比平时多,他有点不放心。他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指轻轻放在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他食指,用舌头裹住指腹从指尖到指根舔了一圈。那个动作又湿又软又熟练,和她刚才在桌布下面给他深喉时一模一样的技巧。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顺着她下巴、锁骨、针织衫V领边缘一路滑下去,越过乳沟上缘的蕾丝边,越过腰腹间被针织衫裹住的那截柔软弧线,最后停在鱼尾裙紧绷的裆部位置。他用指腹隔着裙摆轻轻按了一下她阴阜的位置——隔着超薄丝袜和她自己体内渗出的荔枝蜜液,那团饱满鼓胀的馒头穴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一半的呻吟。她抬手想去抓他的手腕,但她喝多了,手指软得连抓都抓不稳,只能虚虚地搭在他手背上。他说小雪,我现在没时间操你,但我可以先用嘴帮你到一次——你要是想去追吴姐,就把腿张开。她闭着眼睛把他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把双腿慢慢分开。鱼尾裙的裙摆被分腿的动作撑开,从大腿中段滑到腿根,吊带袜松紧带上方那片被浸湿的肉色区域暴露在他眼前——没有内裤,只有一层极薄的丝袜裹着她的骚穴,透明到能看到里面大阴唇的轮廓。

  李赣低下身子,把那条超薄丝袜的裆部往旁边拨开——拨开那片被荔枝蜜液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的丝料,整片湿透的馒头穴暴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鼓胀饱满的阴阜被灯光衬得像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面发糕,两片肥厚的白馍唇紧紧闭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缝在乳液浸润下反射出极细微的光泽。她的荔枝液闻起来是清甜的,混着今晚那几杯白酒残留的酒精味,变成了一股微醺的果酒香——像是有人把一整盘冰镇荔枝泡进了白酒里,然后端着酒杯泼在了她的逼肉上。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馒头缝慢慢往上舔过去。舌尖越过那两片紧闭的大阴唇时,能感觉到它们在自己舌面下微微弹动——不是主动收缩,是那种被温水泡软后自动回弹的触感,更软更滑也比平时更烫。因为酒精让她的体温偏高,整个阴户外侧都泛着比平时更热的潮红。他把嘴唇贴上去含住她整片大阴唇用力吸了一口,一大股荔枝蜜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直接淌进他口腔深处,清甜中带着一股辛辣的酒香——那是她自己今晚喝下去的酒被身体代谢后混进高潮液,荔枝甜打底,白酒的灼热从舌根往上冲,和平时纯粹的果甜完全不一样。他咽下去时能感觉到那股酒辣沿着喉管往下烧,连他自己的胃都被她的荔枝酒味逼水烫得暖烘烘的。

  张雪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出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从自己大阴唇外侧往中间那道细缝里探——先是舌尖最尖端拨开外层肥厚唇肉,再把整个舌面压进那道被白酒泡开的馒头缝深处。他含着她大阴唇内侧最嫩的那片黏膜反复吸吮时,她的臀侧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鱼尾裙的深酒红面料被自己流出的荔枝酒味淫水从裆部浸透彻底变成暗色。她用枕头捂着嘴,他忽然停下来把舌头从她骚穴里退出,抬起头看着她。他嘴唇上全是她混了酒味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喉结滚了一下,咽下刚才最后一口荔枝酒后问她:你还记得我上次问你的那个问题吗——你的荔枝淫水好喝,还是我的精液好吃。她说记得,你说我吞精时嘴巴在发抖。他说今天我再问你一次——她在被窝里用手给他口交时射在她喉咙深处一共好几下全被她接住咽下去了,现在你要拿回去吗。她摇头。他说那我现在再给你一次——他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含住她整个大阴唇,用嘴唇裹紧那道被荔枝酒泡得快软化的紧窄细缝。

  他这次的吸吮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彻底,从大腿根部内侧开始一直舔到阴道口上方那个充血的阴蒂头,在阴蒂包皮边缘用力一吸,同时用舌尖快速拨动。她整个人猛弹了一下,屁股被这一下刺激吸得高高往上挺起,腹肌猛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她的逼口在那一吸瞬间全面张开了。一大股含酒精的荔枝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力道极大,直接灌进他口腔深处。那股荔枝酒淫水又清甜又辛辣又黏稠,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下,咽进胃里时感觉整个胃都被她的荔枝酒逼水烧得暖烘烘。她还在继续涌出,喷了他整个下巴。

  最后那几口实在太多太稠积满了整个口腔,他没有咽——而是撑起身把嘴里含着的这口荔枝酒逼水对准她的嘴缓缓渡了过去。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接住了他渡过来的这口混着自己高潮液和他唾液的温热酒液。荔枝的甜、白酒的辣,还有他口腔里残留的一点点精液微涩,全部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滑进去。咽完之后她舔了一下嘴唇说了句“辣”。这不是真白酒的辣,是她自己逼里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和被白酒泡发后的奶浆高浓度混在一起的灼热,从她阴道最深处一路烧到她喉咙口,又在两人之间来回渡了好几下。

  他松开嘴直起身,把那条吊带袜的裆部重新拨回去盖上她还在不停翕动的骚穴。她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鱼尾裙被荔枝酒浸掉的深酒红面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吊带袜松紧带勒出浅红痕已经变成深红。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睡吧,我先回酒桌了。她闷闷地回了一句“你妈”,把被子蒙过头顶翻身朝里。他带着满脸亮晶晶的水渍、衬衫前襟和西裤裆部全是被她喷湿然后又被他自己蹭上去的新印记,关上灯拉开门走回走廊。

  李赣回到酒桌时发现吴子仪的座位还是空的。

  他看了看手机——距吴子仪离开座位已经过了挺长时间了。他问旁边的小郑:老大呢?小郑说刚才好像去洗手间了,一直没回来。老孙插了一句说她可能是喝多了,刚才走的时候脸就很红。李赣站起来扫了一圈宴会厅——没有吴子仪的身影。

  他走出宴会厅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向走去。走廊灯光比宴会厅暗,空气里飘着香薰蜡烛跟酒精混合的味道,远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远了。男厕所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女厕所的门半掩着,没有开灯,只有靠窗位置透进的月光。

  他正要退出去,忽然听到最里面那间隔间传来极细微的呜咽声。不是哭声,是那种被人捂着嘴发出来的闷闷气音,还夹着衣服布料被撕扯的摩擦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李赣认出来那条裙子的颜色——旁边隔间挂钩上挂着那条藏蓝色缎面露背裙被匆忙扯下来堆在一起,银色金属链断了两根歪扭地挂在裙摆边缘。他用力把门撞开——吴子仪被按在马桶上,礼服裙已经被扒到了腰际,上半身几乎全裸,只剩下那两片硅胶乳贴还勉强贴在乳尖上,左边那片已经翘起了大半边。丁字裤也被扯断了,细带从髋骨一侧断裂,那片蕾丝网纱松松地挂在右腿膝弯处,整个白虎一线天和三角区完全暴露在外。她的双手被一根从清洁车里捡来的捆扎带反绑在马桶水箱后面。

  而那个正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正在扯她乳贴的人,戴眼镜,平时温和有礼,之前在酒桌上还端着酒杯跟她说“吴姐你的后背就是最美的风景”——是蔡永明。

  李赣一把把他从吴子仪身上拽下来,膝盖撞在隔板上,摔坐在地上,手肘磕上了纸巾架疼得他嘶了一声。李赣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时他的裤链还敞着,鸡巴已半硬了。李赣看了一眼他赤裸的下体,用膝盖顶住他后腰把他的手反拧着压倒在水箱侧面,压低声音说:“蔡永明。你要是现在走,我不报警。你要是再哼一声,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拖回酒桌让全公司看你的工作汇报。”蔡永明抖着手把裤链拉好踉踉跄跄地逃了出去。李赣把他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搁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身蹲下来。

  吴子仪蜷在马桶旁边,双手还被反绑着,酒还没醒,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左边乳贴彻底脱落掉在地上,右边那片还勉强贴着但乳晕大半已被扯到外面,乳头湿漉漉红彤彤——那是被蔡永明刚才反复啃咬留下的口水痕迹。她的白虎一线天暴露在冷空气中,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不是快感,是恐惧导致的盆底痉挛。地上掉着她的连裤袜,早被扯破了好几个大洞,原本裹着她小腹和臀部的肤色丝料现在破破烂烂挂在会阴处。

  李赣把她手腕上的捆扎带解开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整个人软得连坐都坐不住,他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闻到西服上熟悉的气味终于认出了他——“李赣——”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脸颊上还挂着蔡永明刚才啃她脖子时留下的口水印,睫毛膏被眼泪冲成黑灰色沿着鼻翼往下淌。她被扛起来时手指攥着他衬衫前襟,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她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他把她的断链挂脖礼服裙从挂钩上拿下来叠好拎在手里,扶着她出了洗手间。客房楼层没什么人,他刷卡推开门把吴子仪轻轻放倒在靠窗那张床上。他自己也撑不住了——刚才扶她上楼之前他已经喝了很多,加上他在桌上对小雪承诺过办完事就回来,后来又在女厕跟蔡永明打了一架,全身最后那点力气全耗尽了。他头晕得厉害,眼前越来越模糊,只想闭眼睛。他把被子盖在她身上,一头栽倒在她旁边——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半裸还在抽泣,一个西装皱成一团,挤在同一张床上靠在一起昏睡了过去。

  # 第八十四章 晨光

  清晨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暖气片还在嘶嘶地响,客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

  吴子仪先醒的。她在梦里翻了个身,感觉有人从背后抱着自己——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赤裸的肚脐,五根手指松松地扣在她腰侧。她的后背贴着那个人胸口,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和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她的酒还没全醒,太阳穴还在突突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不对劲。不是疼——是胀。那种被填满的、从里到外都被撑开的饱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口最深处,像有一根滚烫的肉柱子把她整个下身都钉穿了。

  她屏住呼吸慢慢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手还搭在自己小腹上,左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腹股沟紧贴着她臀侧,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整根插在她体内,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把她的阴道壁撑成和他棒身完全一致的弧度。龟头正抵着她宫颈口最深处那道环褶,像一枚被嵌进锁孔的钥匙,随着他的呼吸轻轻一鼓一鼓地顶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开了一整夜,两片肥厚肉唇在晨光下泛着被摩擦过度的暗红,小阴唇软软地搭在他棒身两侧,像被雨淋透后还没收拢的花瓣。

  她轻轻动了一下想从他怀里挪出去。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龟头上刮过去时,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每一道肉褶的纹理都像被放大镜放大过,他的龟头冠沟在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上碾过去时,她的宫颈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整条阴道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从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桃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阴道还裹着他,过了整夜已经半干了,但宫颈口深处残留着一层昨晚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高潮液,在她挪动时发出极细微的粘连拉扯声,像被蜜糖粘住的嘴唇被轻轻分开。

  李赣被这一下弄醒了。他睁开眼花了将近十几秒才把眼前模糊的轮廓对准焦距——他怀里抱的不是张雪,是吴子仪。他的鸡巴还插在吴子仪里面,他的右手正按在吴子仪小腹上,他的左手被吴子仪压在脖子下面,枕了一整夜,麻得几乎失去知觉。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像被拔了电源线。

  他想起来了——昨晚他在酒桌上喝了好几杯白酒,小雪在桌布下面含他的鸡巴他射在她嘴里,然后小雪回房间他又喝了她混着酒味的荔枝逼水,再后来他去了厕所把蔡永明从吴子仪身上拽下来,扛着吴子仪回了房间。他记得自己把吴子仪放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然后倒在旁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掉衣服的。也许是半夜太热,自己把衬衫和西裤脱了——也可能是梦里有一个熟悉的触感在引导他。他记得自己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手掌碰到一团温热光滑的皮肤。那团皮肤在掌心下轻轻起伏,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香和一点点酒精蒸出来的体温。他的手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顺着那团皮肤的弧度往下滑——先是肩胛骨,然后是脊椎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再往下是腰窝,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卡住他的拇指。他在梦里想——这是小雪吗?她的腰窝怎么比以前更深了?但他没有多想,因为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从昨晚她在桌布下面含他到现在,他积了一整夜的燥热还没散干净。他从背后搂住她,手掌穿过她腋下握住她左边那团奶子——沉甸甸的,握在掌心里像一颗刚灌满水的皮球,紧致而有弹性,不是那种软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的绵软,是另一种更韧更挺的触感,乳肉在掌心里微微弹跳,像一颗被裹在薄纱里的实心水球。

  他在梦里皱了皱眉——这不是小雪的奶子。小雪的奶子更大更软,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握上去会从指缝间四面八方溢出来,乳肉是绵软的、发面般的温吞,像一大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被体温捂热之后摊在掌心里。但手里这颗奶子更紧更挺,乳肉的回弹力极高,压在掌心里会自己弹回来,像一只被攥住又松开的皮球。他当时在半梦半醒间把这个差异归结为错觉——也许是小雪最近做了胸部训练,也许是酒精让触觉变得迟钝——他没有醒。他的拇指在乳头顶端轻轻搓了一下。那颗乳头小巧而硬挺,像一粒极小的红豆嵌在乳峰最尖端,在他指腹下轻轻弹了一下又弹回来,硬度和弹性都和他记忆中内陷乳头完全不同。

  他在梦里想——小雪的乳头怎么不是陷进去的了?她以前每一次被揉都要从乳晕深处慢慢往外翻,从凹窝变成扁平再从扁平变成凸起,整个过程需要他反复揉捏好一阵才能让那颗深藏的粉色小硬粒探出头来。但手里这颗乳头从一开始就是完全凸起的,翘翘地顶在他指腹上,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已经硬得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他又把它搓了两下,感觉它在自己指间微微发烫,颜色似乎也比小雪那对淡粉色的乳晕更深——是一种接近桃红的深色,乳晕极淡,淡到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只有乳头本身孤零零地翘在乳峰上。

  他在梦里把这当成了小雪兴奋时的正常反应。毕竟小雪每次被他操到快高潮时乳头也会从内陷完全凸起硬得发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他以为今晚只是她提前兴奋了。他把脸埋进她后颈,手掌从她腰侧往下滑,越过髋骨,越过臀侧,最后停在那道紧闭的细缝上。这里也和平时不一样——没有他熟悉的饱满鼓胀的触感。小雪的阴阜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高高鼓起,大阴唇肥厚柔软,手指按上去会陷进那团软肉里被两侧的脂肪层包裹,中间那道竖褶在站姿下也隐约可见深凹的弧度。但手里这片阴户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构造——光滑,光洁,整片外阴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像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滑腻。大阴唇虽然肥厚但紧致得多,并在一起时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像一颗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丝线轻轻勒出的浅缝。他在梦里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紧窄闭合的肉唇,感觉它们的弹性极高,拨开时需要用力,一松手又自动弹回去重新并紧。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滑了一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阴唇内侧的黏膜比小雪更烫更湿,温度高了好几度,像含着一口刚出锅的糯米粥。

  他在梦里想——小雪今晚怎么紧得跟处女一样?但酒精让他没有多想,只是把鸡巴从她臀后对准那道细缝,慢慢推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龟头顶开第一道环褶时,那种紧致度让他的大脑空白了好一阵。不是小雪那种层层叠叠的环状包裹感——小雪的阴道里有一圈一圈的肉环,每道环褶都独立收缩,从外到内像好几条极细的皮筋轮番箍紧棒身,每次抽送都能清晰分辨出每一道环的位置和宽度。而手里这一条甬道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紧致——不是分层的环状收缩,而是整条阴道内壁均匀地紧窄,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在棒身上,像一个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她的阴道入口极窄,第一道括约肌环紧得几乎像处女膜一样需要用力才能撑开,但一旦龟头通过了那道紧窄的入口,里面却是光滑而紧致的——不是那种一层一层分段收缩的纹理,而是整片内壁均匀地裹住棒身,每一寸黏膜都在轻轻蠕动,像一张被撑开的小嘴在不停吮吸。最里面宫颈口处有一圈极烫极韧的肉环,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他,那股吸力从龟头顶端直接传到他的腰眼,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在梦里想——这绝对不是小雪的阴道。小雪的阴道是层层叠叠的馒头包子穴,每一道环褶都像独立的吸盘从不同方向挤压棒身,是那种你越往深处插就越觉得被好几张同时吸吮的小嘴包裹的丰腴感。而这一条甬道是另一种极致——不是丰腴,是精密。不是层层叠叠的环状紧致,而是整条管道均匀一致的狭窄,像被精密车床加工出来的模具,每一寸内壁都和棒身完美贴合,不留任何空气间隙。他在梦里把这种差异归结为酒后幻觉,没有醒过来继续往前挺了一下。

  吴子仪在半梦半醒中做的是另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回家了,躺在丈夫老林身边。老林从背后搂住她,手掌穿过她腋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搓了一下。她在梦里想——老林从来没这样碰过她,但他肯定是在外面学了什么新东西回来想给她惊喜。这种笨拙的尝试让她觉得欣慰又心酸,所以她主动把腿往两侧分开,主动往后拱了一下屁股。

  然后她感觉到丈夫的鸡巴在他手指的引导下轻轻推进了她的阴道。那一瞬间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太粗了。不是她记忆中丈夫那个偏细偏短的尺寸,而是一根真正能把她的阴道完全填满的粗物。她在梦里想——老林什么时候变粗了?但她的身体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她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就极紧极窄——顺产后盆底肌恢复了这么多年,加上长期瑜伽训练使快肌纤维密度极高,那道入口即使在完全湿透的状态下也需要足够大的压力才能撑开。那根粗壮的鸡巴顶开她第一道括约肌环时,她的大阴唇被挤得往两侧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龟头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孔,露出内侧深粉色的黏膜。她整条阴道内壁同时裹紧了入侵物,不是那种层层叠叠的分段包裹,而是整片黏膜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像一个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不留任何空气间隙。她的宫颈口最深处那圈极烫极韧的肉环在龟头撞上去时自动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它,那股吸力从宫颈深处传到她的小腹,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微微发颤。

  她在梦里想——原来被填满是这样的感觉。以前和丈夫每次都是关灯盖被几分钟完事,他的鸡巴偏细偏短,撑不开她紧窄的阴道入口,更碰不到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从头到尾都被塞满的饱胀感。但今晚不一样——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温柔,不是丈夫以前那样急躁地乱捅,而是慢慢戳,每次抽出去都要在她阴道口停一下,重新推进来时龟头轻轻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被操也可以很舒服,不是那种被筋膜枪强行逼出来的崩溃失控,也不是自己用假肉棒时那种机械的进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自己身体的温度、脉搏和力道在温柔地捅她。

  她在梦里被他每一次轻轻的抽送逐渐推向高潮。她感觉自己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那种被外力强加的痉挛,而是从深处自动涌起的一股暖流逐渐扩散到整条阴道,每一次收缩都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往更深处吸。她喷出来的水量不大,只是轻量地涌出一小股蜜桃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在梦里想——我终于在老林面前喷水了,他会开心吗?他在那一瞬间也射了,精液灌进她宫颈口边缘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填满她整条阴道。

  然后他的手还搭在她小腹上,她就窝在他怀里沉沉睡着了。睡前她最后一个模糊念头是:原来老林也能让我高潮。她不知道那不是老林。

  现在天亮了,李赣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碎片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拼成一幅他不敢看的完整画面。他昨晚把吴子仪当成了张雪——他把她的皮球奶子当成了小雪的发面馒头,把她的白虎一线天当成了小雪的馒头包子穴,把她的宫颈口自动吸吮当成了小雪的环褶轮番收缩,然后操了她,在她体内射了。而且不止一次——他记得自己半夜醒过一次,发现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还是硬的,就又动了几下,然后再次睡着。她好像也醒过,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他插得更深。

  他那根鸡巴此刻还在她体内,还没完全软下去,被她的阴道裹了一整夜之后已经被她的蜜桃露和精液浸得滑腻不堪,龟头还在她宫颈口边缘轻轻跳动着。他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吴子仪的脸——她正侧身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胛骨还在轻轻发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也在忍。

  李赣的大脑飞快运转着:她是有老公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在清醒状态下真正把鸡巴插进去过。以前帮她用假肉棒捅时虽然动过,但那毕竟是假东西。后来口交时他把舌头插进去过,帮她舔洞时也进去过几厘米,但那都不是真鸡巴。昨晚是真正的插入——他的真鸡巴,她的白虎一线天,没有任何隔阂地直接接触,从入口一直捅到底撞到宫颈口环。而且他还在她体内射了——不是一次,是至少两次。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射精时她体内的环褶把他咬得死死的,吸了他好一阵才松开。对于一个已婚女人来说——她丈夫老林随时都可能和她同床,他昨晚做的事就等于把她的贞操在自己半睡半醒间给拿走了。

  “老大——昨晚——”他开口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都没把后半句说出来,“我昨晚喝太多了,我不知道——对不起,你有老公,我——”

  吴子仪听到他声音里那种惊慌,忽然觉得很心疼。她想起昨晚在厕所隔间里他把蔡永明从她身上拽下来时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先权衡利弊,没有先确认对方是不是领导,就像一只本能护主的狼犬不问代价不问后果,直接用身体撞上去。她想起他把她扛回房间时她的断链挂脖礼服裙从肩头滑脱下来,他的手没有趁机摸她任何地方,只是把西服裹在她身上把她放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她想起自己靠在床头板上看着他倒在她旁边睡着的侧脸——那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如果他醒来愿意,她想要他。以前她享受被他用假肉棒捅挑出来的花洒和蜜桃汁,享受被他舌头插进阴道深处时三道环褶同时收缩的温柔包裹,但她从未告诉过他——她其实一直很好奇他的真鸡巴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昨晚她终于体验到了。那种被一整根活生生滚烫的真实阴茎从入口一直塞到宫颈口的饱胀感,和他舌头、假肉棒或任何玩具都完全不同。他的鸡巴有脉搏、有温度、有粗细变化,每一次在她体内跳动时她的阴道内壁都会自动裹上去收缩回应。她醒来时发现它还在自己里面插着,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和羞耻,而是庆幸——原来他真的进来过,不是做梦。

  她转过来面对着他。她的脸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昨晚没干的泪痕,嘴唇因为整夜呼吸不畅而微微发干。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操爽后的涣散,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平静和笃定。她伸手把他散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手指顺着他的发际线滑到耳后指尖在他耳廓上停了片刻。那只手昨天晚上在厕所隔间里被捆扎带反绑在水箱后面勒出了几道红痕,现在痕迹还没完全消退,但她的手指很稳。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很哑,但尾音没有发抖。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往前挪了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头发蹭过他的下巴,手搭在他胸口上,“还早。再睡一会儿。”

  李赣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的脸,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慢慢变得均匀,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没有移开。他不敢动弹,但过了很久很久,他那只被她枕在脖子下的左手终于敢轻轻揽住她头发,手指穿过那些被眼泪和汗浸得微微发硬的发丝。他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她的肩头。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白虎一线天里,谁也没有再动。又睡了过去。

  # 第八十五章 闺房

  从年会那晚之后,张雪觉得李赣和吴子仪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走廊里点头打招呼,在食堂里同桌吃饭,李赣还是会帮吴子仪递酸奶,吴子仪还是会说“谢谢李主任”。但她就是觉得气氛变了。以前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中间总隔着一段看不见但摸得着的距离,像是有一层透明的玻璃墙。现在那层玻璃墙好像被人悄悄拆掉了,他们的目光会在空中碰一下,然后各自移开,嘴角带着极淡的、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弧度。

  她歪着头观察了好几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大概是因为年会那晚吴子仪喝多了,李赣送她回房间,两人可能聊了什么。聊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反正吴子仪最近心情很好,李赣心情也很好,她也心情很好。那大家都心情很好,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拍出去,继续吃她的薯片去了。

  春节前两天,李赣开车送她和吴子仪回武汉。吴子仪在武昌下车,她老公在小区门口接她——张雪从车窗里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发际线有点高,穿着深蓝色羽绒服,站在路边冲吴子仪挥了挥手。吴子仪下车前回头看了李赣一眼,那个目光很短,但张雪正在低头刷手机,没看到。

  张雪在汉口自己家楼下下了车。她爸妈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着了,她妈一看到她就冲过来抱住她,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她爸在旁边拎起她的行李箱,说“哪里瘦了明明胖了”。她回头冲李赣摆了摆手,李赣在车里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把车开走了。

  除夕、初一、初二,张雪跟着爸妈走亲戚,吃了三天大鱼大肉,收了几个红包,胖了两斤。初二晚上她妈说初三要跟她爸去咸宁泡温泉,和几个老同事约好了,要在那边住一晚。她妈问她去不去,她说不去,泡温泉太无聊了,她要在家睡懒觉。她妈说那你自己在家做饭吃,冰箱里有饺子。她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另一件事了。

  李赣一个人在武汉过年。他没有回老家,父母不在这边,春节期间就一个人住在酒店里,白天逛逛黄鹤楼,晚上回房间看电视。她觉得他太可怜了,大过年的一个人孤零零待着,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吃不上。所以初三一大早,她爸妈刚出门,她就拿起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

  “你今天有空吗。来我家吧,我爸妈出门旅游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给你做饭吃。”

  李赣回得很快:“你会做饭?”

  “会煮饺子。”

  “行。几点?”

  “中午!你过来正好吃午饭。”

  她把手机放在胸口,嘴角翘得老高,从床上弹起来开始收拾屋子。她把茶几上堆了三天的瓜子壳和橘子皮扫干净,把沙发上她爸的旧毛毯叠好塞进柜子里,把她妈晾在阳台上的腊肉收进厨房。然后她洗了个澡,开始翻衣服。

  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久,最后把那套黑色蕾丝女仆装拿了出来——围裙式设计,前面只有一片极窄的黑色蕾丝遮住胸口和肚脐,腰际系带绕过腰窝在背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后背全裸。开裆内裤的菱形镂空从腰后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过膝吊带袜是黑色蕾丝款,松紧带内侧绣着暗红小字。

  她把这套衣服举在镜子前比划了好一阵,越比划脸越红心跳越快。她心想:上次买回来还没正经穿过,今天爸妈不在家,正好——试试。她把全套穿上,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把扣子从头系到尾,遮住里面所有风光。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认从外面看就是一件普通的家常开衫,什么都看不出来。然后她去厨房把饺子从冰箱里拿出来,烧了一锅水。

  中午十二点,门铃响了。

  张雪趿拉着拖鞋跑到玄关,拉开门。李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白酒和一盒水果礼篮,穿着一件深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耳根冻得微红。他把手里的东西举了举:“给你爸带的。不过你说他们不在——那就给你了。”

  “进来进来,外面冷。”她把他拉进门,接过水果礼篮放在茶几上。李赣换上拖鞋,环顾客厅——老式皮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电视柜上摆着她家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她大概十六七岁,扎着马尾,脸圆圆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墙上挂着她爸的书法作品,写的是“家和万事兴”。窗帘是碎花款的,和她在黄山宿舍挂的那副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她妈的手笔。

  “你家挺温馨的。”他说。

  “那是。我妈特别会收拾。你来厨房帮我看看饺子好了没有,我不太会煮。”她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李赣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开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小腿肚。他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她正踮着脚尖够吊柜里的醋瓶子,开衫往上缩了好几厘米,大腿根部那圈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几乎完整地露了出来。他移开目光,走过去帮她把醋瓶子拿下来。

  两人把饺子捞出锅,坐在客厅茶几前吃。她一边吃一边跟他讲她这几天走亲戚遇到的奇葩事——她大姨非要给她介绍对象,对方是个离异带娃的中年男人;她二舅喝多了在年夜饭桌上唱了一整段黄梅戏,调跑得她妈都听不下去了。他一边吃一边笑,说你家过年比我们公司年会还热闹。

  吃完饺子,她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干净手,回到客厅。暖气片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她站在茶几旁边,忽然把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米白色针织开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那套黑色蕾丝女仆装。

  围裙式设计前面只有一片极窄的黑色蕾丝遮住胸口和肚脐,腰际系带绕过腰窝在背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后背全裸。她在他面前慢慢转了一圈,让他看背后——黑色蕾丝系带从腰窝绕过在蝴蝶骨中央打成一个蝴蝶结,臀缝深处丁字裤弹力带埋在肥厚臀肉之间,从背后看整个臀型没有任何遮挡,两瓣梨形肥臀在黑色蕾丝系带下方鼓胀出饱满足以夹住整条弹力带的弧度。

  “好看吗。”她问,声音在发抖,但她挺直了腰背。

  李赣把手里的葡萄放回盘子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胸口那片被黑色蕾丝遮得若隐若现的巨乳,扫过她腰间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系带,扫过她开裆处菱形镂空里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穴。“好看。”他说,声音已经哑了。

  她伸手去解他裤子的系带,手指灵巧地拉开松紧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她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轻轻套弄了两下,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了跳,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发亮。她以前这个时候会直接含进去或者用奶子夹住,但今天她换了个方式——她牵着他的手往后退,退到她卧室门口,推开那扇贴着旧年画的房门。

  她的卧室还是她高中时的样子——书架上排着几本旧漫画,床头墙上贴着周杰伦的海报,天花板上那几颗荧光星星在关了灯之后会发出极淡的绿光。床上铺着浅粉色素色床单,被罩是碎花款,枕头上还放着一只旧毛绒熊。窗帘是浅蓝色的,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是她高一时候买的,十几年了还活着。

  她让他在床沿上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深灰卫衣的领口微微歪斜,裤腰的系带被她刚才解开后松松地垂在两侧。他坐在她从小睡到大的碎花床单上,背后是她高中贴的周杰伦海报,旁边是她爸在她过生日时送的毛绒熊。这个画面让她心里涌起一股特别复杂的感觉——不是紧张,不是害羞,是某种更深的、像是终于把两个原本完全不该重叠的世界拼在一起的满足感。

  她跨坐在他腿上。菱形开裆正好对准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她能隔着运动裤感觉到他那根鸡巴的硬度和温度。她把双手搭在他肩上,开始用臀胯轻轻磨蹭,她的馒头包子穴隔着裤子在他裆部凸起上来回滑动,菱形开裆的边缘时不时刮过她充血的阴蒂,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一下。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怕自己做得不好的试探性轻碰,而是舌吻。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韭菜饺子味——刚才那盘饺子是她亲手煮的,两人一起吃的。这种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味道混着他口腔里本身的干净气息,让她比任何一次都更兴奋。

  她的手指解开他裤腰的系带,把他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然后把自己开裆内裤那片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的网纱往旁边拨开——不是脱掉,只是拨开几厘米,露出整个馒头包子穴。她的阴阜在从窗帘透进来的午后日光下白得发亮,饱满鼓胀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白白嫩嫩,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大阴唇肥厚柔软,像两片刚蒸熟的厚面皮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深极细,在双腿分开的坐姿下微微张开了一点,能看到内侧极淡的粉色。她已经湿透了——从刚才在客厅解扣子开始,她的阴道口就在自动收缩,荔枝蜜液从大阴唇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菱形开裆的边缘往下淌,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那道湿透的馒头缝,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大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不是疼,是那种被一点一点填满的饱胀感从阴道口一直往上顶,顶到她小腹深处。她往下坐,他的龟头撑开她最外面那道最紧的环褶,勒在冠沟处像一根细皮筋;再往下坐,中间那道最厚的环裹住他棒身中段,像一圈充血的软肉垫紧贴着他的皮肤;最后她整根坐到底,龟头撞到她宫颈口最深处那道最烫的肉环,那圈环褶在龟头上自动收缩了一下,像一小口刚含住的热水。三道环褶同时从不同方向、不同力度、不同温度挤压他的鸡巴——外面刚收紧,中间还在舒张,里面已经开始吸吮。

  “嗯——好胀——”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喘着。这个姿势的深度让她感觉自己的整条阴道都被撑满了,从入口到宫颈口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裹着他的棒身。而且由于重力,她每次坐下去都比躺着被操更深,龟头撞到宫颈口时那股酸胀感从盆腔深处辐射到整个小腹。

  她缓了几秒,开始自己动。先是小幅度的上下——屁股抬起来几厘米,让他的鸡巴从深处退出半截,再坐回去让它重新撞到底。她的馒头包子穴在她自己控制节奏下,每一次被她主动坐到底时那三道环褶都会自动收紧——最外面那道箍住根部,中间那道裹住中段,最里面那道吸住龟头。三股不同方向的力道同时挤压他的棒身,让他每一次进出都腰眼发麻。

  她的内陷乳头在这个姿势下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勃起——不是以前那种需要揉很久才会从凹陷里慢慢往外翻的过程,现在她只要被他的鸡巴插进去,乳头就会自动从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一点一点往外顶。她胸前那片极窄的黑色蕾丝围裙被顶出两颗极明显的粉色凸点——左边那颗已经完全冲破网纱的缝隙,硬邦邦地从蕾丝边缘探出来,乳头顶端是深粉色的,表面沾着她自己渗出的细汗,在午后的日光下亮晶晶的。右边那颗还卡在网纱下,但已经把网纱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乳晕那一圈极淡的浅粉色和乳头本身的深粉红色。

  李赣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被围裙半遮半掩的爆乳,隔着黑色蕾丝用拇指找到那颗已经从内陷完全凸起、顶在网纱下的奶头。他轻轻搓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屁股往上抬了好几厘米又重重坐回去,宫颈口撞上龟头顶端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却极其激烈的闷哼。那颗乳头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你奶头比以前容易凸多了——以前要揉很久才出来,现在还没碰就全硬了。”他把她往自己胸口压紧,低下头含住她右边乳头,隔着那层被顶薄到几乎透明的黑色网纱轻轻吸吮。她的奶头在他嘴里被湿热包裹后,开始规律地弹跳——不是以前那种轻微颤动,而是硬到极限后在他舌面上不停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馒头包子穴猛烈收缩一轮,那三道环褶同时绞紧他的鸡巴。

  “因为我被李老师操的次数多了——你每次射在我里面,我的身体就会自己变——嗯——!”她说话时嘴唇在他耳廓上蹭过去,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上。她能闻到自己的荔枝味——不是香水,是从她自己阴道深处涌出的清甜汁液,混着她体温的蒸腾,把她整个卧室都染成了荔枝果肉被捣碎后那种清冽微甜的闷香。他们下午才吃了一盘韭菜饺子,但那一星饺子味早就被压没了,空气里全是她高潮液蒸发后的果甜。

  她加快了自己上下起伏的速度,屁股抬得更高再重重坐回去。每一次坐到底时她的宫颈口就会溢出更多的荔枝蜜液,把他整根棒身裹得越来越湿滑。她又找到了新的节奏——不是上下坐,而是前后磨,用他的龟头不断刮过自己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她越磨越快,越磨越重,忽然整个人往后一仰,腰窝抵着他的膝盖,阴道猛烈收缩了好几轮——然后一股荔枝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高压水箭,而是从宫颈口深处涌出来的大股温泉,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荔枝蜜液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从大阴唇两侧溢出,洒在他大腿上、碎花床单上,还有几滴沿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花边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气。吊带袜松紧带滑到了膝窝边缘。李赣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站起来把她膝窝推到她胸口两侧折叠起来——她的双腿被压在自己锁骨上,小腿肚挂在他肩头,整个人被折叠起来,臀部悬空朝上,阴道口因为大腿极度压迫而变得更窄更紧。他从这个角度重新把鸡巴插回去,整根全入,龟头在折叠姿势下直接撞到她宫颈口更深处——她叫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真真切切、从丹田深处被撞出来的一声短促尖叫。

  “太深了——李老师——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碎花床单,手指在棉布上攥出好几道深深的褶印。他扣住她胯骨开始快速抽送,床垫弹簧被压得咯吱咯吱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周杰伦海报在墙上轻轻晃动着。她能听到弹簧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声音——这张床她睡了很多年,知道每一个翻身的角度都会引发多少声响。但今天床垫吱呀的节奏和他在她体内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每一次弹簧下压都是他整根撞到底,每一次弹簧弹起都是他抽回半截。她从小睡到大的这张床,现在正在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方式呻吟。

  “在自己家做——真的好刺激——!”她一边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抖,一边从枕头里抬起头看他。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泪水,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爽。这种刺激不是单纯的快感,是一种只有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地里被侵入时才会产生的复杂感受——碎花床单的触感蹭过她后腰,和她自己体内不断涌出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那只旧毛绒熊就在床头柜上,黑溜溜的塑料眼珠正对着她;窗外邻居家的狗在叫,楼下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所有这些她从小听到大的日常声响还在,但她的耳朵里灌满的全是自己在被操时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压抑不住的喘吟。

  她就这样带着满脑子乱糟糟的念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的馒头包子穴开始猛烈收缩——大阴唇从被撑得翻开的状态往中间猛然夹紧,两片肥厚的馒头唇在收缩中不停翕动,颜色从最初的奶白变到被操到充血的深粉。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薄薄的两片蝶翼在水流中轻轻颤动。阴蒂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石子。她的全部环褶同时绞紧——三道环褶以极快的频率轮番收缩,把他的精液从精囊深处硬生生吸了出来。他收紧腹肌,腰往前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条阴道,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花边浸成更深的暗色。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也瘫倒在她旁边。张雪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轻又哑:“你今天为什么只约了我。”李赣把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沿着她脊椎中央那条浅沟慢慢往下滑:“因为想跟你单独待着。之前在黄山每次都有第三个人,不是老大就是同事。今天我们两个人在武汉,谁也不用想。”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今晚别走了。反正我爸妈明天才回来。”

  “那我睡哪?”

  “睡沙发。你还想睡哪。”她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嘴角翘得老高。

  第八十六章 客厅

  李赣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浅蓝色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碎花床单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条纹。他侧过头,张雪正窝在他臂弯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她的黑色蕾丝女仆装昨晚被他扯得皱巴巴的,围裙歪到一边,半边奶子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乳肉在晨光下白得发光,那颗内陷的乳头还硬硬地翘在乳晕中央,没有缩回去。吊带袜的松紧带已经滑到了膝盖窝,黑色蕾丝花边皱成一团。菱形开裆处的镂空边上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荔枝蜜液痕迹,在黑色网纱上凝成几道极细的白色盐纹。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打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当早餐的。昨晚那盘饺子已经吃完了,冰箱里应该还有她妈包的存货。他穿上运动裤,赤着脚走到卧室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

  “你去哪。”

  他回头。张雪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边缘,头发乱蓬蓬地糊了满脸,眼睛还是半闭着的,但那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正拽着他运动裤的裤腰。

  “去做早饭。冰箱里还有饺子。”

  “不要早饭。”她把他的裤腰往下拽了一截,弹性松紧带被她拉到极限又弹回去,发出极清脆的啪一声,“你昨晚答应我的——今天一整天都陪我。不许跑。”

  “我没跑。我只是去煮个饺子。”

  “饺子可以等。我不可以。”她从被窝里跪起来,黑色蕾丝围裙彻底从肩头滑落,整对F杯爆乳弹出来,乳肉在晨光下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饱满、绵软、微微发颤。两颗内陷的乳头在她跪姿下自己从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一点一点往外翻,先左边再右边,从凹陷变成扁平,再从扁平变成硬挺挺的粉色小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起头看他,嘴角翘起一道他太熟悉的弧度,“你看,它们又硬了。它们不想让你走。”

  李赣看着她那两颗正在自动勃起的奶头,喉结滚了一下。他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转身走回床边。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床上,整个人跨坐到他小腹上,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吻带着刚睡醒时口腔里那股微甜的、热烘烘的气息,舌尖探进他嘴里时比昨晚更大胆更主动,像是睡了一整夜把所有的害羞都睡没了,只剩下纯粹的想要。她吻完退开一点,嘴唇贴着他的下巴说了一句让他彻底放弃早饭的话:“今天不让你下床。”

  他确实没下成床。

  整个上午,她的卧室里全是床垫弹簧的咯吱声和她忽高忽低的呻吟。她把他按在床上自己骑上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鸡巴。那对F杯爆乳在她自己上下起伏时猛烈晃荡,乳肉像两只被快速摇动的水袋前后左右地甩,两颗硬挺挺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她的馒头包子穴在这个姿势下每一次坐到底都会把他的龟头吞进宫颈口最深处那道最烫的肉环里,然后她再用盆底肌的力量把整根鸡巴从深处往外推——不是靠抬屁股,是靠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环褶主动蠕动,像好几张同时吮吸的小嘴把他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挤出去再吞进来。

  她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她骑在他身上自己磨到阴蒂高潮,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浇了他一肚子。第二次是他翻身把她压在床沿上从后面操,把她整张脸都操进了枕头里,她闷在枕头里的尖叫把床头那只旧毛绒熊震到了地板上。他射了一次,精液和她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从她大阴唇缝隙里淌出来,在她大腿内侧画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事后她瘫在湿透的碎花床单上,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揉皱的蕾丝。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李老师,我饿了。不是下面饿,是肚子饿。”

  他去厨房煮了两碗饺子,端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她裹着被子坐起来,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嚼着忽然说了一句:“我想去客厅吃。客厅有电视。你抱我过去。”

  “你腿又没断。”

  “被你操软的。你负责。”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腿盘上他的腰,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只好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门框,赤着脚穿过走廊,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是老式皮沙发,深棕色,扶手上的皮革被磨得发亮,坐垫在她爸常年占据的位置上凹下去一个屁股印。茶几上还摆着昨天那盘没吃完的葡萄,电视柜上那张全家福里的少女张雪正冲着镜头傻笑。窗帘是碎花款的,和她卧室那副一模一样。暖气片烧得正旺,整间客厅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腊肉味。

  张雪从他身上滑下来窝进沙发角落,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让他随便调台,自己端着碗继续吃饺子。电视里正在重播春晚,一个小品演员扯着嗓子喊“我想死你们了”。她一边吃一边跟着傻笑,嘴角沾了一小块韭菜馅,自己没发现。

  李赣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完全消退的潮红,嘴角挂着韭菜馅,吃饺子的动作和在公司食堂里一模一样,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只仓鼠。他觉得这画面太分裂了——十几分钟前她还穿着开裆女仆装骑在他身上用盆底肌吸他的鸡巴,现在她裹着碎花被子窝在自家沙发上,对着春晚小品笑得前仰后合,嘴角还挂着韭菜馅。这种反差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欲望,是某种更软更暖的东西。

  他伸手把她嘴角那小块韭菜馅轻轻擦掉。她转过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冲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饺子。那个笑容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吃完饺子她把空碗放在茶几上,重新凑过来窝进他怀里。被子从肩头滑下来露出整个上半身,那对爆乳贴在他胸口,乳肉被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两颗乳头还硬着,顶在他胸肌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来蹭去。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着圈,从肚脐往下滑,滑到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指尖从松紧带下面探进去,碰到他鸡巴根部那团黑毛。她忽然抬头看着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那个表情是憨的、傻的、又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得意。

  “在客厅做一次好不好。”她问这话时语气和刚才说“我想去客厅吃”一模一样,像是在商量一件很普通的日常小事。好像客厅里那张她爸每晚看新闻联播时坐的旧沙发,在她眼里只是一块还没被开发的新领地。

  李赣低头看着她。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昨晚在卧室做了那么久,上午又在卧室做了那么久,现在还要在客厅做?你不怕把你爸的沙发弄脏?”

  “不怕。我妈前天刚用皮革清洁剂擦过。而且沙发垫可以拆下来洗。”她把手指从他裤腰里抽出来,把他运动裤的系带解开,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她低头看着它——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缠绕在棒身上,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她用嘴唇碰了碰龟头正中,像是在亲一个老朋友,然后松开嘴,重新跨坐在他腿上。

  沙发在这个姿势下发出了极沉闷的一声吱呀。皮面被她膝盖压出两个深深的凹坑,弹簧在她体重落下的瞬间往下沉了好几厘米。她能感觉到这个沙发和她那张床完全不同——床垫是硬的,弹簧是新的,怎么晃都不会太响。但这张沙发是她爸在她上初中时买的,弹簧已经老化了,皮面也松了,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极响亮的嘎吱声,像是随时可能散架。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他的鸡巴正对准她菱形开裆处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她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卡在自己大阴唇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上,从下往上慢慢蹭了一遍。龟头刮过阴蒂时她的大腿内侧猛抽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她重新把龟头对准阴道口,这次没有慢慢往下坐,而是一口气坐到底。

  沙发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嘎吱。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撞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个姿势的深度让她感觉自己的整条阴道都被撑满了——从入口到宫颈口,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裹着他的棒身。她的馒头包子穴在这个姿势下开始她特有的环状收缩——最外面那道最紧的环箍住棒身根部,中间那道最厚的环裹住中段,最里面那道最烫的环吸住龟头。三道环褶在同一时间以不同节奏同时绞紧,像三张从不同方向同时吮吸的小嘴。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沙发跟着她的节奏嘎吱嘎吱响个不停。那对F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脸上,乳沟正对着他的鼻梁,他整张脸都被埋进那两团软得像发面馒头般的奶肉里。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在自己乳沟里若隐若现,忽然笑了出来,不是那种被操到失控的笑,是觉得好玩——她从来没在沙发上做过,没想过沙发弹簧的声音能这么响,没想过自己骑在男人身上动的时候乳肉可以直接把对方整张脸埋进去。这种新奇感让她更兴奋了,屁股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沙发弹簧的嘎吱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几乎连续的呜咽。

  客厅的采光比卧室好太多。午后的阳光从碎花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打进来,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着。电视里还在重播春晚,一个小品演员正在模仿动物叫,观众席爆发出稀稀拉拉的掌声。茶几上那盘葡萄被震得滚了好几颗,有一颗掉在地板上滚到沙发底下去了。她看到窗台上她妈养的那盆君子兰正对着自己,墨绿色的叶片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个沉默的证人。这种被日常包围的感觉和卧室里完全不一样——卧室里她还可以把门关上假装外界不存在,但客厅不行。客厅是家的中心,是她妈每天打扫拖地的地方,是她爸每晚看新闻联播时打鼾的地方,是她从小到大和全家人一起看春晚的地方。现在她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在这同一张沙发上,用自己的骚穴反复吞吐他的鸡巴。这种反差让她的馒头包子穴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更紧更敏感——每一次坐到底时她的宫颈口都会猛烈收缩,吸住他的龟头不放。

  她的内陷乳头已经硬到了极限,从乳晕深处完全翻了出来,翘在乳峰顶端,在午后的阳光下发着粉红色亮光。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颗粉红色的硬粒,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双乳上,让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乳头。他轻轻一捏——她的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同时喷出一大股荔枝蜜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口,大腿内侧还在不停抽搐。沙发弹簧在她趴下去的瞬间发出了最后一声极绵长的嘎吱,像一个被累坏了的老人在叹气。电视里的小品还在继续,观众在笑,她也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笑着,气若游丝,但眼睛是弯的。

  他把她抱回卧室,让她趴在床上。他低头看了看——她的阴道口还在不停翕动,荔枝蜜液混着他上次射进去的精液从大阴唇缝隙里往外淌,把碎花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吊带袜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松紧带滑到脚踝,黑色蕾丝花边被体液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紧紧贴在她小腿肚上。

  “我想洗澡。”她趴在枕头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是从枕头里挤出来的,“身上全是汗,还有你那个东西,黏糊糊的。”

  “那你先去洗。我把床单换一下。”

  “没力气。你抱我去。”她从枕头上转过脸看他,脸颊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生理泪水,嘴角却翘着,那个表情是她在公司里从来不会露出来的——不是张科长,不是小雪姐,是一个被操到浑身发软但还在撒娇的女人。她把双臂伸向他,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像个要大人抱的小孩。

  李赣把她从湿透的床单上捞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锁骨上,两条腿松松地盘着他的腰。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坐好,弯腰去调热水器的温度。张雪坐在马桶盖上看着他——他赤着上半身,后背有几道她刚才高潮时指甲抓出来的浅红印子,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像几道被猫挠过的痕迹。她看着那些红印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浴室很小,只有她家老式热水器、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和一个浴缸。浴缸是她小时候用的那种老款白瓷缸,边缘有几处磕碰掉瓷的地方,露出底下铁锈色的内胎。墙上挂着她妈用的蜂花洗发水和舒肤佳香皂,空气里飘着极淡的硫磺皂味。他调好水温,把她拉起来扶她跨进浴缸,让她坐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自己去洗手台拿花洒。他先把花洒对准自己手腕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往她身上冲水。热水冲过她的锁骨,把她胸口那两团爆乳上的汗水和荔枝蜜液冲刷干净,水流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头顶端汇聚成极细的水柱。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他正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涂在她肩头,手指从锁骨往外侧打圈,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滑到她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他洗得很认真,不是那种敷衍的随便搓两下,是每一寸皮肤都顾到了,连她腋下那团被内衣钢圈长期摩擦留下来的极淡暗沉都用指腹轻轻搓了好几圈。他把泡沫冲掉,又挤了一次沐浴露,开始给她洗胸口。他的手指从她乳根处往上推,乳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形,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沿着乳沟往下淌。他的指尖在她乳头顶端轻轻画了一圈——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乳头在他指腹下又硬了起来,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你怎么洗个澡都洗不老实。”她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声音带着一点点喘,但尾音是上扬的,在逗他。

  “因为你身上全是我的东西。不洗干净不舒服。”他把泡沫冲掉,弯腰开始给她洗下半身。从大腿外侧到膝盖窝,从小腿肚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裹着沐浴露细细搓过。洗到大腿内侧时他放轻了力道,手指沿着吊带袜松紧带之前勒出的那圈浅红印子慢慢搓过去。她的腿轻轻抬了一下,把浴缸里的水花溅到了他裤子上。他抬起头看她——她的头发被水汽打得微湿,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颧骨上,脸上全是热水的蒸汽蒸出来的红润。她的眼睛在热水蒸出的薄雾后面亮晶晶的,嘴唇因为刚才洗澡时咬了好几次而微微红肿,乳沟深处那道被沐浴露滑过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那对裹在透明水幕下的爆乳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乳肉在热水冲刷下白得发光,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在水流中轻轻弹跳。

  他本来只是想老老实实给她洗个澡。但她现在这副样子——头发微湿、脸颊潮红、乳头翘着、身上全是他亲手搓出来的沐浴露泡沫——他看着就受不了。他把花洒放进浴缸,水还在哗哗地流,热水漫过她的脚踝。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那道已经被热水冲得干干净净的馒头缝上,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她轻轻嘶了一声,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乳肉被激得轻轻抖了一下,但她的腿自动往两侧分开了几厘米,给他留出了空间。

  他的手指探进她阴道口,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被最外面那道紧窄的环褶夹住了。那道环在他指腹上轻轻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嘬他的指尖。他把手指抽出来,握住自己早已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抵住她水润的阴道口。她坐在浴缸边缘,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腰侧,整个人半躺半坐地悬在浴缸上方。热水从花洒里继续往外淌,流过她的小腹,流到两人即将交合的位置。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瓷砖上,嘴里发出一声被撞出来的、带着回音的呻吟。浴室的瓷砖把她的声音反弹回来,混着花洒水流的哗哗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来来回回地荡。这个姿势的深度不如骑乘位,但因为她的双腿被架在他腰侧、屁股半悬在浴缸边缘,每次他撞击时她的身体都会往后滑,又被他的手臂扣住胯骨拉回来,让他下一次撞得更深。

  热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从花洒里洒在浴缸水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蒸汽,镜子上蒙了一层厚重的雾气,只能隐约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水汽里纠缠。他撞得越来越快,浴缸里的水被震得晃来晃去,从边缘漫出来淌了一地。她伸手去抓他的手,不是要推开,是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把自己的手牢牢扣在他手背上。这个动作和做爱本身无关——是那种在极度失控时想要抓住什么固定的东西让自己不失重的本能。他反手握住她,手指收紧,掌心贴着她的掌背,把她整只手都包在自己掌心里。这个动作让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被操,是被护在手心里享用。她闭上眼睛,听着浴室里回荡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在热水的冲刷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馒头包子穴开始她最猛烈的一轮收缩。最外面那道环箍住他的根部,勒得他几乎抽不出来;中间那道环裹住他的中段,像一圈充血的软肉垫紧紧挤压;最里面那道环吸住他的龟头,宫颈口自动收缩了好几下,把他的精液从精囊深处硬生生吸了出来。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两股温热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大阴唇缝隙里淌出来,被热水冲刷干净,流入浴缸下水口。

  事后他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他把花洒重新拿起来,把她身上残留的泡沫和他自己刚才弄上去的精液痕迹冲洗干净,又挤了一次沐浴露帮她从头到脚重新洗了一遍。这次洗得比刚才更认真更细致,连她脚趾缝都没放过。冲完最后一轮水,他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回卧室。

  她的碎花床单刚才已经被他换过了——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旧的浅蓝色床单铺好。他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她,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来。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声音很轻很哑:“今天是我过年这几天最开心的一天。”

  李赣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还湿着,嘴角那道弧度还在。他轻轻说了一句“我也是”。她没有回答,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窗外的夕阳把碎花窗帘染成了暖橙色,楼下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又停了。李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自己也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八十七章 拜年

  初四早晨,李赣从张雪家楼下离开的时候,天刚放晴。他在路边的早餐摊买了杯热豆浆,站在油条锅旁边喝完,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回酒店。车窗外的武汉街头还挂着红灯笼,店铺大多关着门,只有几家卖烟酒的小超市开了半扇卷帘。他把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吴子仪的微信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除夕那天他发的“新年好”,她回了个系统自带的鞭炮表情。之后这几天,她一个字都没给他发过。他知道她在忙——除夕做年夜饭,初一初二走亲戚,初三大概陪小薇去逛了武大。她忙,他理解。但自从年会那晚他在半梦半醒间把她当成张雪、把鸡巴插进了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她宫颈口最深处射了精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虽然第二天早上她说“没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心里那块石头始终没有落地。“没事”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没事,还是她不想追究?是原谅了他,还是觉得这件事太尴尬了,打算用冷处理的方式让它自己烂在过去?

  他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整个上午,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到静音,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隔几分钟就拿起来看一眼。他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好几遍,最后发出去了。

  “老大,新年好。前几天你说没事,但我心里一直不踏实。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不是想推卸责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是有家的人,我不想因为我的错让你为难。如果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我做什么来弥补,你告诉我。不管怎样,我都听你的。”

  发完他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胸口。窗帘没拉开,房间很暗,只有卫生间那盏小灯漏出一小片暖光。他把手机翻扣在枕头上,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期待什么——她回什么都行,只要别不回。

  手机震了。他几乎是瞬间就把屏幕翻过来。不是文字,是一段语音。他点开,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像是刚忙完家务在沙发上坐下来歇了口气。“你过年怎么过的,三十晚上吃饭了没有。之前没回你是这几天家里实在太忙了,天天走亲戚,今天才闲下来。”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文字消息:“你要是想过来就过来吧。小薇跟她爸去外婆家了,后天才回来。我正好一个人没什么事。”

  他把被子一脚蹬开,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头发有点乱,眼圈有点青,昨晚没怎么睡。他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搓了把脸,把头发拨整齐,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深灰色卫衣套上,又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一个果篮和一箱牛奶。

  出租车停在一个高层小区门口。吴子仪家在十六楼,电梯间铺着灰色大理石地砖,走廊里安安静静,每家每户的门上都贴着福字。他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提着果篮和牛奶,按门铃时手指在发抖。不是紧张,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明知道这是错的,明知道她是有老公的女人,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她丈夫不在家的时候出现在她家门口。但他就是忍不住。从黄山到武汉,从上高速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想她。他想她的声音,想她锁骨下方那片被细带胸衣交叉勾勒出的皮肤,想她在他舌头下从紧窄细缝变成微微张开的窄口。想年会那晚她转过来面对他时睫毛上还挂着泪痕、手指把他额前那缕乱发拨开、说“还早,再睡一会儿”。他从来不知道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已婚女人能让他变成这样。他以前觉得自己对张雪的欲望已经很强烈了——小雪年轻、丰满、听话,在床上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但他对吴子仪的感觉和对小雪完全不一样。对小雪,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的老师。对吴子仪,他是她的后辈,是她信任的搭档,是她在崩溃时第一个想到的人。他不敢在吴子仪面前太放肆,但又控制不住想靠近她。这种矛盾让他每次见到她都既兴奋又愧疚,像一个偷糖吃的小男孩,明知道会被大人骂,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糖罐里。

  门开了。吴子仪站在玄关,穿着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和一条深灰色直筒居家裤,头发没有扎,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耳垂上还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她没有化妆,嘴唇上只涂了一层极淡的润唇膏,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亮光。她看到他站在门口,没有说“你怎么来了”,也没有说“新年好”,只是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进来。

  他把果篮和牛奶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给他倒了杯茶,用的是那种极薄的骨瓷杯,茶水从壶嘴里倒出来时冒着白汽。客厅很宽敞,落地窗外是武昌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大片暖金色的光斑。沙发是真皮的,浅灰色,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驼色毛毯。电视柜上摆着一盆蝴蝶兰,旁边是一张全家福——她和她丈夫、小薇在海边拍的,小薇站在他们中间,扎着马尾,笑得露出牙套,那时候她才上初中。李赣端着茶杯,目光在全家福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他告诉自己只是来拜年的,只是来看看她,坐一会儿就走。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真的。他来这里,是想确认她没有生他的气,没有因为年会那晚的事疏远他。他来这里,是因为他忍不住想见她。他知道这不道德——她的全家福就在他面前摆着,她丈夫虽然沉闷寡言,却从来没有对不起她。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他每次看到吴子仪,心里都会涌起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不是单纯的性欲,是一种更复杂的、想把她从那个沉闷的婚姻里拽出来、想让她在他面前继续做那个在瑜伽垫上会失控喷水的女人、想让她继续用那种带着一点点无奈又纵容的语气叫他“李赣”而不是“李主任”。他在沙发上坐了将近半小时,聊的都是家常——问她走亲戚走了几家,她说差不多十家,腿都快走断了;问她小薇回来有没有闹,她说没有,小薇现在懂事多了,还主动帮她洗碗。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和平时在公司里跟他聊天的吴姐一模一样。但她每次端起茶杯,手指都会在杯沿上轻轻敲两下。他记得那个动作,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说想看看她家的装修。她说好,带他从客厅走到餐厅,从餐厅走到走廊,推开每一扇门给他看——这是厨房,那是小薇的房间,那是书房,最里面那间是主卧。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和平时在公司里带新同事参观办公室时一模一样,但她推开主卧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

  主卧很大,落地窗朝南,午后的阳光把整张床照得暖洋洋的。床单是深灰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极简的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散文集。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黄山云海。床尾凳上叠着一条薄毯,毯子上放着一件叠好的女士羊绒开衫。

  “你老公睡哪边?”李赣问。吴子仪指了指床的左侧,那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男式手表盒和一本财经杂志。李赣看着那个手表盒,又说:“那这边是你睡的。”指右侧,床头柜上只有一盏台灯和那本散文集,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己这张睡了十几年的床,忽然觉得它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了。不是床变了,是她看床的角度变了——以前她躺在右边,丈夫躺在左边,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现在另一个人正站在她面前,看着这张床,问她哪边是她睡的。

  李赣转过身面对着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的侧脸打亮,睫毛上跳动着细碎的金光。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头。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她时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是她惯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和他在黄山每次靠近她时闻到的一模一样。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不再是确认她有没有生气了。他想拉近这段距离——从安全的社交距离拉到零,从“同事”拉到更深的、更危险的、让他每次想起都会心跳加速的位置。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她丈夫的手表盒就在他身后的床头柜上,那块旧西铁城还停在十二点十七分。但他看了一眼之后没有退后,反而往前又走了半步。

  “你今天一个人在家,不怕我做什么坏事?”他的声音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睛没有笑。

  “你能做什么坏事。”她抬起眼看着他,嘴唇还在动,但声音已经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不是真的在否认他做坏事的能力——她是想让他知道,不论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大概都不会阻止。

  李赣又往前走了一步。他低头吻了她——不是上次在凌晨酒店里把她当成张雪时那种迷糊的、不由分说的侵入,是清醒的、主动的、在她丈夫放在床头的手表盒面前,在她家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的一个吻。他的嘴唇轻轻贴在她嘴唇上,停留了好一阵。她没有推他,也没有退后,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拢住后颈,力道很轻,像是怕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

  她终于抬起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轻轻攥住他卫衣的肩缝,慢慢往下拉。她拉得极慢,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拉扯,是一种带着试探的、一步一顿的牵引,每往下一厘米都留了足够的时间让他后悔、让他停下、让他转身离开。他没有停。

  她带着他从卧室门口一路退到床边,边走边互相脱着彼此的衣服。她在落地窗前帮他把卫衣从肩头褪下来,他在床尾凳旁边把她的高领毛衣从头上脱掉。她的藏蓝色毛衣落在地板上,他的深灰卫衣搭在床尾凳的薄毯上,她的直筒居家裤堆在床沿,他的运动裤掉在她脚边。等她后膝窝碰到床沿坐倒在床上时,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极浅极淡的藕粉色蕾丝内衣。

  全罩杯,肩带是极细的蕾丝花边,罩杯表面绣着暗纹雏菊。内裤是同款,正面那片蕾丝网纱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那片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一线天。藕粉色在午后的日光下衬着她的肤色白得近乎发光——那是她衣柜里最素净的一套,没有开裆,没有镂空,没有吊带袜,就是一套她自己穿了好几年的旧内衣。她穿它是因为今早起床时没想过今天会发生什么,只是随手从抽屉里拿的。那种日常的、不经意的柔软,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更让他失控。

  李赣在她面前跪下来。她坐在床沿上,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放在她膝盖上。她没有躲,也没有把腿合拢,只是低头看着他的脸,呼吸渐渐变重。他知道他可以在这一刻开始操她——她刚才已经允许他把她带到床边,已经允许他脱掉了她的衣服,已经在自己丈夫放在床头的照片前让他吻了自己。她大概也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他知道她的白虎一线天有多容易湿,她在他刚才吻她第一下的时候,大概就已经开始分泌蜜桃露了。

  但他不想现在就操她。他想让她先自己湿透。他想先摸她,想先吻她全身,想让她在他手指下自己失控一次,然后才给她他真正想给的东西。他现在就算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裆,他也要忍住,因为他想让吴子仪先在他手里、在他嘴里失控一次。他想先专注地让她爽,让她知道他不只是年会那晚酒后冲动,不只是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偷偷占有她的身体。

  他伸手去解她内衣的背扣。那三个小挂钩藏在左侧肩胛骨下方,他摸了好一阵才找到第一个。她的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肩胛骨在他指尖下轻轻耸起又放下。他解得很慢,不是故意的,是紧张——他以前解过小雪的内衣好多次,小雪的内衣背扣都是两排钩,一捏就开;吴子仪这件是三个独立的小挂钩,每一颗都扣得紧紧的。他解到第二颗时手指滑了一下,指甲从她后背上轻轻刮过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轻声说,“别急。我不跑。”他终于把三颗挂钩全解开了,把罩杯从她胸前轻轻拿下来。

  那对D杯皮球巨乳在午后的阳光里弹了出来。不是那种夸张的弹跳,是被禁锢太久后终于被释放的、带着自重轻轻颤抖的沉坠。乳肉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自然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被日光穿透的极品羊脂玉,表面看不到任何瑕疵,只有极细的青色血管从乳外侧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极细的网状支脉。不是小雪那种软到从指缝间四面溢出的绵乳,是更紧致、更有弹性、握在掌心里像两颗刚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的,挤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自动弹回掌心,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那两颗小巧凸起的乳头嵌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极淡的浅粉,像两粒还没完全成熟的种子,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抖,在他注视下自己开始变硬变挺。乳晕极淡,淡到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只有一圈比肤色多了一点点粉白光泽的边界,在日光照耀下若隐若现。

  他以前隔着瑜伽服看过这对奶子,隔着硅胶乳贴摸过它们的弧线,在她含着乳头自慰的视频里见过它们从浅粉变成桃红再变成莓红的全过程。但这是他第一次在明亮的日光下、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看到它们。这不是偷拍,不是隔着面料猜测,不是她按照教练指令在自己手指下揉捏——是她自己主动坐在他面前,让他解开的。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左乳的顶端。那颗乳头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不是弹开,是往里缩了一圈又弹回来,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乳尖直接传到小腹深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的整个手掌覆上去,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紧致而有弹性,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他用拇指在乳头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那颗乳头在他指腹下从浅粉变成了桃红,硬挺挺地翘起来,顶在他拇指螺纹上轻轻跳动。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又在裤子里胀大了一圈,但他没有去管它。他今天的目标不是让自己爽,是让吴子仪爽——让她在他手里失控一次,让她在完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喷出来。

  他凑近,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那颗已经变成桃红色的乳头。她的身体猛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以前含过她的乳头——在车里,在酒店,在瑜伽垫上,但那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把手挡在胸口或咬住嘴唇忍着。今天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在不停颤抖,嘴唇微张着,呼吸越来越重,没有忍,没有挡。他用舌尖在乳头顶端画圈,从顺时针到逆时针,从轻到重,然后用嘴唇裹住整颗乳晕轻轻往外拉扯。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被拉到极限,松开时弹回乳肉上弹了好几下,颜色从桃红又深了一层,变成了更浓的莓红。他换到右边,同样的动作——含住,用舌尖拨弄,用嘴唇吸吮往外拉扯,松开,看着它弹回去。两颗乳头现在完全对称地翘在乳峰中央,颜色是一模一样的莓红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硬得像两颗刚从冰箱取出的红豆。

  他的嘴唇开始往下移。从乳沟亲到肚脐,在肚脐边缘用舌尖轻轻画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他的双手还握着她两侧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曾经被教练用圆锥头筋膜枪抵住要她命的地方,此刻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他的拇指在腰窝最深处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蜜桃露,把藕粉蕾丝内裤洇得更湿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滑过髋骨,滑过大腿外侧,最后停在她膝盖上。他轻轻把她的双腿往两侧分开,她顺着他的力道躺倒在床上。他能看到她藕粉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极薄的网纱被蜜桃露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白虎一线天上——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像一颗剥了壳的煮鸡蛋,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能反光。大阴唇肥厚紧窄,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湿透的网纱贴在皮肤上,把大阴唇的轮廓完整地拓印出来。

  他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网纱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细缝。她的阴道口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从网纱边缘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把嘴唇贴上去,隔着网纱亲了一下她大阴唇外侧最饱满的那团软肉。藕粉蕾丝上立刻洇出一个极小的湿印。他沿着她大阴唇的弧度从外侧往中间亲,从阴阜上缘亲到阴道口下方,每一下都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力道轻得像是怕把网纱弄皱了一丁点。他能感觉到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自己嘴唇下越来越湿——不是他弄湿的,是她自己从阴道深处不断往外涌的蜜桃露,穿过网纱,渗到他嘴唇上,让他尝到了那股极淡的甜香。她用嘴唇在自己的阴道口留下了无数个细碎的湿印,整个藕粉蕾丝内裤的裆部全被他的唾液和她的蜜桃露浸成一片更深的暗红。她的白虎一线天在湿透的网纱下完整地显形了——阴阜的饱满弧度、大阴唇的肥厚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那道缝在他眼前因为不断涌出的蜜桃露而变得越来越清晰,从一圈模糊的暗红色印子变成一条极细极深的凹陷。

  他把网纱拨开——不是脱掉,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把那片湿透的蕾丝往旁边拨开几厘米,露出她整个白虎一线天。大阴唇在日光下白得发光,肥厚紧窄,并在一起时中间那道竖褶几乎看不见开口。他用舌尖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从会阴处开始,沿着大阴唇中间的凹陷,一直舔到阴阜最上端。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他舌尖下从紧窄细缝变成微微张开的窄口,大阴唇被他的舌面轻轻推开,露出内侧深粉色的黏膜。阴道口在他舌尖探入时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直接涌进他口腔深处。他含住她整片大阴唇,用嘴唇裹紧那道细缝用力吸吮。她的臀侧猛烈弹跳了好几下,蜜桃汁喷涌而出淋了他一脸。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她的花洒持续喷洒了将近半分钟,把他整张脸都淋透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白虎一线天还在不停翕动,大阴唇从翻开的状态慢慢往中间并拢,小阴唇软软地搭在缝口两侧。她的脸完全红了,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藕粉蕾丝内裤还歪歪地挂在髋骨一侧。她看着他从自己两腿之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桃露,鼻尖上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水珠,喉结上还有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蜜桃汁正沿着脖子往下淌。

  她伸出手,用手背帮他擦掉下巴上那层水光。他握住她的手,把指尖上沾着的蜜桃露轻轻舔掉。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防线了——不是被他攻破的,是她自己拆掉的。从年会那晚他在厕所隔间里把她从蔡永明身下拉出来,到今天他在她丈夫的床头柜前跪在她双腿之间,每一次他都在让她更信任他一点。她以前从不敢在丈夫面前关灯做爱,现在却能在白日天光下为另一个人张开双腿,让他喝她体内最深处的东西。她想这大概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不是被迫的失控,不是被筋膜枪按脚底后崩溃大哭,而是一个她信任的人温柔地、笨拙地、一遍又一遍地把她送上高潮,然后躺在同一张床上搂着她睡着。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轻声说了一句和年会那天早晨一模一样的话——“还早。再睡一会儿。”

  第八十八章 婚床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在深灰色床单上画了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带。李赣侧躺在吴子仪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缘轻轻画着圈。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生理泪水,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但那对D杯皮球巨乳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莓红色的乳头依旧硬挺挺地翘在乳峰中央,没有缩回去的意思。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鼻梁上那一道极淡的旧疤。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蜜桃露的甜香,喉结上那道半干的水痕在日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她伸出手,用手指帮他擦掉喉结上那道水痕,指尖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停在他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得很快,隔着皮肤和肋骨,在她掌心里一突一突地跳着。

  “你心跳好快。”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因为你。”他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拉到嘴唇边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他把她的手放回床单上,翻身压了上来。他的双手撑在她耳侧,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她的腿自动往两侧分开,给他腾出空间。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滴在她小腹上,和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蜜桃露混在一起。他握着棒身根部,龟头抵住她阴道口那道紧闭的细缝——她的白虎一线天刚才在他舌头下被舔开过一次,现在已经重新并拢了,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龟头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蹭了一遍,从会阴处开始,越过阴道口,最后停在阴蒂顶端。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在他龟头下轻轻跳动,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阴道口,开始慢慢往里推。

  龟头刚撑开最外面那道紧窄的括约肌环,吴子仪忽然伸手抵住他的小腹。她的手指按在他腹肌上,力道不重,但方向很明确——是推,不是拉。“不行——今天不行——”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在发抖,但她的手没有移开。她的白虎一线天已经湿透了,阴道口正在他龟头上自动收缩,小阴唇从大阴唇缝隙里探出来,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冠沟边缘。

  李赣停住了。他没有继续往前顶,也没有退出来,就那样停在那里——龟头刚好卡在她阴道口最外面那道环褶上,被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轻轻箍着。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上微微蠕动,温度比他的皮肤高了好几度,湿热从深处往外蒸。“你老公不会知道的。”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不是在命令,是在陈述一个她自己也清楚的事实。他说完没有动,把决定权完全交给她。

  吴子仪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不是被他那句话说服的,是被自己的身体说服的。她的白虎一线天正在疯狂出卖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主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嘬着他的龟头。宫颈口深处正在往外涌新的蜜桃露,把整条阴道浸得又滑又烫。她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这是她结婚十几年和丈夫睡的婚床,床头墙上还挂着她的结婚纪念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婚纱,那时候才二十出头,脸上还有婴儿肥,笑得很羞涩。然后她自己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拿开了,放在身侧,手指攥紧了床单。

  李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这一下又猛又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她宫颈口最深处那道最烫的肉环。吴子仪仰起脖子,后脑勺埋在枕头里,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不是疼,是那种被从里到外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声带在那一瞬间忘了怎么振动。他能感觉到整条阴道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那种环状的分段收缩,而是从入口到深处整片黏膜同时裹紧,像一张被撑开的丝绒套子在一瞬间自动收紧,不留任何空隙。她紧得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这就是白虎一线天,天生名器,即使生过孩子也紧得像从未被人进入过。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那根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她光洁饱满的白虎穴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裹着棒身根部。她的阴阜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在日光下白得发光。大阴唇内侧的黏膜是极淡的粉色,被撑到极限后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他的棒身,像一道极细的皮筋勒在根部,每次他微微一动,那道皮筋就跟着轻轻弹跳。他以前帮她用假肉棒捅过很多次,隔着硅胶套感受过那种紧致——但真鸡巴不一样。真鸡巴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细微的褶皱,能感觉到她宫颈口那股吸力,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温度比他自己的皮肤高了好几度。他慢慢抽出来半截,她的阴道内壁反过来刮过棒身,从根部到冠沟,每一寸黏膜都紧贴着皮肤摩擦过去,那触感像被一张湿热的丝绒布裹着擦拭。他再推回去,龟头重新撞到宫颈口,她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嗯——”。

  他开始抽送。先是极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感受她大阴唇在自己冠沟上刮过去时那种微微弹动的触感。她的阴道口在他每次抽出来时都会自动收缩一下,像是舍不得他走;他再整根推回去,龟头撞到宫颈口最深处,那一圈最烫的肉环会自动吸住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嘬他。她的腹肌在每次撞到底时都会猛烈抽搐一下,连带着大腿内侧跟着轻轻跳一下。他加快节奏,从慢变快,从浅变深,床垫弹簧被他猛烈的动作压得咯吱咯吱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老大,你里面好紧——比我想象中紧多了——年会那晚我喝多了记不清,现在是清醒的——你的逼夹得我好爽——”他扣住她胯骨,把她双腿往两边压得更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她白虎一线天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来时深粉色的嫩肉环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复拨开又合拢。她的蜜桃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从大阴唇两侧溢出,沿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深处滴在床单上。

  吴子仪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以前和丈夫在这张床上做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关灯盖被,丈夫在上面,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过去,几分钟结束。她从来没有在这张床上叫过,从没在这张床上喷过水,从没在这张床上让丈夫舔过她的白虎一线天。但现在,在这同一张床上,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忍不住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不是那种被筋膜枪强行逼出来的崩溃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自然溢出的、带着节奏的闷哼,每一次他撞到底时她的喉底就会逸出一声极短极轻的“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催他继续。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向自己,然后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闭着眼睛被他吻,是她自己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紧,把他往自己体内更深处压。然后她自己翻身把他按倒在床上,跨坐在他小腹上。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屁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到底都让他的龟头撞到她宫颈口最深处。

  “嗯——好胀——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她最猛烈的自主收缩——最外面那道环箍住他的根部,中间那道环裹住他的中段,最里面那道环吸住他的龟头。三道环褶在同一时间以不同节奏同时绞紧,吸得他的腰眼发麻。

  那对D罩杯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上下起伏猛烈晃荡。不是小雪那种软得像要化开的绵乳晃动,是更紧致更有弹性的弹跳——每一次她往下坐时乳肉都会在自身的重力下被压扁再弹起,每一次弹起都伴随着极轻微的破风声。那两颗莓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从莓红加深到莓红,又从莓红开始向更深的色阶过渡。

  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体位——丈夫从来不会让她在上面。现在她发现骑在上面时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能自己找到龟头撞宫颈口的最佳角度。她的腰肢开始更主动地前后扭动,让龟头在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区上反复碾过。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宫颈口条件反射般地自动吸住龟头,每一次吸住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她的臀部在他小腹上前后画着圈,肥厚的臀肉每一次撞到他大腿根部时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李赣从下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打在她后背上,把她的轮廓镀成了一圈金色。她的长发散了,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飘动,发梢扫过他的膝盖。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亮,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那对皮球巨乳在他眼前上下弹跳,乳肉在日光照耀下白得发光,乳头顶端的莓红色正在向更深的色阶过渡——不是莓红,不是莓红,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深极暗的酒红色,像被陈年红酒浸透的丝绸,在光线下泛着莹莹的暗光。

  他伸手握住她两团奶子,拇指同时按在乳头顶端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屁股往上抬了好几厘米又重重坐回去,宫颈口撞上龟头顶端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却极其激烈的闷哼。“别——别搓——太刺激了——奶头好胀——你每次搓它它就更红——我自己能感觉到它在变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没有停,继续在他身上前后摇着。他松开拇指,改为用嘴唇含住左边那颗正在从酒红往更深处变色的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画圈,同时右手按住她右乳外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那颗同样在变色的乳头轻轻拉扯。左乳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右乳被手指反复拨弄——两侧的刺激完全不同,但效果完全一致。他松开嘴后退开几厘米,看着她的乳头在自己眼前继续变色——从酒红色跳到了更深的、接近紫黑的暗红。乳晕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不是褪淡,是完全消失,乳晕区域变成和周围乳肉几乎完全一样的肤色,只剩两颗暗红色的硬果孤零零翘在乳峰中央,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第四阶段——宫颈高潮色。教练用了扩张球、双腰窝共振、倒吊旋转喷射,花了整整几个月才逼出来的颜色,此刻被他用自己的真鸡巴、在她婚床上、在一次宫颈口的连续撞击后操了出来。她的乳头在这一刻完成了她的终极进化——浅粉是未动情的基底色,桃红是被注视时的情动色,莓红是盆底高潮的极限色,而这颗暗红色的第四阶段终极色,只有宫颈口被真鸡巴反复撞击、子宫深处的神经丛被彻底激活时才会出现。她是他的——她的身体在告诉他:你到了别人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他把她整个人从身上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他从她身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整个背面——脊柱中央那道浅沟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的凹陷处在日光下泛着极淡的阴影。两瓣蜜桃臀在撞击下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弹跳好几下,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出涟漪般的波动,再弹回来。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这个后入姿势下被他的鸡巴从后面撑开,大阴唇裹着棒身根部,阴道口那道竖褶被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孔。

  他的腹股沟每一次撞到她臀部时都会发出极响亮的拍击声,混着床垫弹簧的咯吱声和床头板撞墙的闷响。她趴在床头板上,双手攥着床头板的边缘,每次被撞到底时她的手指都会用力收紧,指节泛白。床头墙上挂着她和丈夫的婚纱照,每一次床头板撞到墙上,那张照片就轻轻晃一下。她能听到相框玻璃在墙上磕出的轻微响声,但她管不住了,她在被操得完全失控的状态下抬头正好看到照片里穿婚纱的自己正对着她笑。那个画面让她心里同时涌起强烈的内疚和更强烈的快感——这两种情绪在她体内绞在一起,让她的白虎一线天比任何时候都更紧更湿更敏感。

  “嗯——嗯——太深了——从后面插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她的臀部在他每次抽出时都会主动往后追,让他下一次插入撞得更深。他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怯生生问她能不能坐近一点的男人,而是一头被她在婚床上彻底释放的野兽。他扣住她腰窝的手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大到让她整个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她被他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趴在床头板上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开始痉挛。不是阴道内壁的环褶收缩,是更深的、从子宫口直接传来的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整个盆腔跟着收紧。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暖流从她盆腔最深处猛然炸开——她被操到了宫颈高潮。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剧烈抽搐中猛然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细缝里完全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然后一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之前被手指或舌头弄出来的大股涌流,而是真正的高压喷射——水柱力道极大,呈扇形从阴道口喷射而出,直接喷在床头板上,把婚纱照的玻璃框溅得全是透明水珠。第二股紧跟其后,喷得更高更远,越过床头板洒在墙壁上,把墙上的水墨画淋出几道细长的湿痕。她停不下来——她的盆底快肌纤维已经彻底失控了,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宫颈口的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大股新的蜜桃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床单上、枕头和被子上,喷出的水柱在阳光照耀下划过一道又一道闪亮的弧线。花洒般的扇形水雾持续喷涌,把整面床头墙都淋出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在日光下闪着光。那只男式手表盒上也溅到了几滴透明蜜桃露,沿着表盒表面往下淌。床头柜上的散文集,封面被喷出的水雾打湿了一小片,纸页边缘微微卷起。

  她的卧室里全是蜜桃的甜香——不是那种人工香精的甜,是她自己体内喷出来的、带着她体温蒸发的果甜,浓得像是有人在她房间里切开了一整筐熟透的水蜜桃。那股甜香混着她自己汗水的气味和床头板木头在反复撞击下散发出的极细微漆味,把整间主卧腌成了一种让人闻了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气味。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李赣也到了极限。他被她的宫颈口在连续高潮中轮番吸吮,精液从精囊深处被硬生生吸了出来。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还在不停抽搐的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宫颈口还在持续吸吮,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进了子宫深处。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她刚才喷出来的蜜桃露汇合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都在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蜜桃露把床单浸得皱巴巴的。吴子仪仰面看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墙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还在往下淌着透明水珠,沿着相框边缘滑落,滴在床头柜上那个男式手表盒的旁边。她转过头看着那张照片——自己穿着白色婚纱,二十出头,笑得很羞涩。那是十六年前拍的。她在这张婚床上失去了处女之身,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婚姻就是关灯盖被,以为所有的夫妻生活都是那样平淡无奇。现在她在这同一张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宫颈高潮,奶头变成了她从未见过的暗红色,蜜桃汁把整面墙都淋了一遍。

  她出轨了。不是被迫,不是喝醉,不是有人在门外威胁。是她自己主动的——是她自己把他拉进卧室,是她自己主动吻住他的嘴唇,是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是她自己在被他从后面操时主动往后翘起屁股追他的撞击。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内疚,像一只冰冷的手猛然攥住了她的胃。她对不起丈夫。虽然他们之间早就没有激情,虽然他在床上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一次,虽然他过年出差连除夕都没回来——但他没有出轨,没有背叛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而她在他亲手挑的婚床上,在挂着他们结婚纪念照的床头,把自己彻底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不是因为高潮后的生理反应,是真的想哭。她活了三十八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工作上从不偷懒,对女儿尽心尽力,对丈夫虽然谈不上深爱但也从没想过背叛。但今天她做的这件事,把所有这些原则全都推翻了。她以前可以安慰自己说年会那晚是酒后糊涂,说自己不知情不算真正的出轨。但今天是清醒的,是白天,是她主动邀请他来的,是她自己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拿开的。没有借口,没有退路。

  但她的身体不让她后悔。她的白虎一线天还在轻轻翕动,阴道内壁还在回味刚才被他撑满的感觉。她的乳头还是暗红色的,那是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达到宫颈高潮时身体自动给出的反应——不是被教练用工具逼出来的,不是被筋膜枪从脚底强行激活的,是被一个她真正喜欢的男人用真鸡巴在她婚床上操出来的。那种从子宫口最深处像深水炸弹一样猛然炸开的快感,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教练用扩张球逼出来的宫颈高潮更多的是恐惧,她的身体给出的反应是挣扎和排异,每一次被碰宫颈口她都会哭着喊妈妈。但这次不是——这次是她自己想要的,是她自己在被操时主动扭腰让他撞得更深。

  她想——原来真正的宫颈高潮是这样的。不是恐惧,不是排异,是整个人被从内部点燃烧成灰烬的彻底释放。她在这张婚床上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高潮,而这个高潮是她丈夫十几年都没有给过她的,是她自己用手、用假肉棒、用跳蛋、用教练的扩张球都没有达到过的。只有他的真鸡巴撞到那个位置时,她的身体才终于愿意打开最深那扇门。

  她转过头看着李赣。他也正侧过头看着她。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额头上还有细汗。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那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眼泪。

  “你后悔吗。”他问,声音很轻。

  “后悔。”她说,然后顿了一下,“但你要是不在了,我会更后悔。”

  李赣没有说话。他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轻轻画着圈。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窗外远处长江二桥上的车流像一条银色的细线缓缓移动,楼下有人在遛狗,再远一点有小孩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又停了。

  李赣看着床头柜上那个男式手表盒——她的丈夫,那个沉闷寡言的老林,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今天下午在这间主卧里发生了什么。他的老婆,在他亲手挑的婚床上,被一个小他八岁的男人操到了宫颈高潮,喷出的蜜桃汁把整面墙都淋了一遍。李赣觉得自己应该感到羞愧,应该感到害怕——他刚才干了一个有夫之妇,如果事情败露,他可能被老林追着打,可能在公司里身败名裂,可能再也见不到吴子仪。但他心里的恐惧只产生了一瞬间,随即被一股雄性征服感淹没了。老林啊老林,你有这么好一个老婆,十几年你都没让她高潮——现在你还不明白你有愧于她吗。

  吴子仪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她闭上眼睛,心里还在翻腾。她对不起丈夫,这是她永远无法否认的事实。但她不后悔让李赣进来——不后悔让他舔她,不后悔让他操她,不后悔在这张婚床上把自己彻底交给他。因为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它一直想要的东西。她想起了以前在瑜伽馆对着镜子擦掉换下内裤上残余蜜桃露时,她心里那股空荡荡的酸涩和迷茫。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在为练习了这么多却得不到释放而无力,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因为还没遇到真正能把她的宫颈口撞开的人。今天她遇到了。从今往后,她已经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能走多远——能喷多远,能变多红,能多失控。就算老林这辈子都不知道,她也知道了。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八十九章 告白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深灰色床单皱成一团,被两人的汗水和她喷出的蜜桃露浸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发出一股极淡的甜香。墙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每一颗都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李赣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吴子仪的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缘那圈极细微的红印上轻轻摩挲着。那是刚才他从后面撞击她时,手指扣住她胯骨太用力留下的痕迹。他看着那道红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他留下的,在她身上,在她和丈夫睡了十几年的婚床上。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有一道极细的泪痕,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耳廓,在日光下已经半干了。

  “老大。”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把她从什么梦里惊醒。她没有应,只是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脸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时的习惯性动作——嘴角翘起来,眼睛却没有弯。

  李赣看着她这个表情,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认识她这么久,见过她在公司里端着咖啡杯从容不迫地应付领导,见过她在瑜伽垫上被筋膜枪按脚底失控到崩溃大哭,见过她在酒店房间对他说“没事”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睡着。但他从来没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躺在自己婚床上,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宫颈高潮,奶头还残留着暗红色的余韵,眼角挂着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淌下来的泪痕。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她老公。在想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女人——在丈夫出差的时候,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在自己的婚床上被操到喷水,喷出来的水把结婚照都淋了个透。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是“对不起”,不是“我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不是任何能把话题岔开的废话。他应该说点真的。

  “我会负责的。”他说。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泪光,但嘴角那个笑忽然变了个味道——不是苦涩,是哭笑不得。她把脸转向他,用一种看刚从树上掉下来的笨鸟的眼神看着他:“你负责?你怎么负责?我有老公,有女儿,有家。你负责给我交物业费还是负责接小薇放学?”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很轻,不像质问,更像是在逗他。但她的眼睛在说到“老公”两个字时微微黯淡了一下——那个黯淡极短,短到只有一直盯着她眼睛看的人才能捕捉到。

  李赣捕捉到了。他没有被这句话噎回去,反而更认真了。他撑起上半身,侧对着她,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说的负责任,不是要跟你老公抢位置。我是说,以后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我烂在肚子里。你需要我的时候,不管几点,不管在哪,我都会过来。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安安静静待着,不给你添麻烦。”他看着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把什么易碎的东西震碎了,“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话。你结婚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屁孩,你女儿都上大学了我才认识你几年。但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对你,不是只想上床。不是因为你身材好,不是因为年会那晚喝多了。是因为你是你。从你第一次在公司食堂帮我挡酒那次,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吴子仪愣住了。她认识他这么久,从他进公司第一天开始,他就是那种永远能用恰到好处的玩笑把任何严肃话题挡回去的人。他可以在会议桌上跟领导抬杠,可以在酒桌上一边替她挡酒一边面不改色地撒谎说“吴姐今天真的不能喝”,可以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事——删掉教练所有视频,连夜开车去宣城接她,在年会那晚把蔡永明从她身上拽下来。但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种语气——不是平时那种从容温和的李主任,也不是床上那个喘着粗气叫她名字的男人,而是一个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把所有感情都压在舌根底下终于压不住了的人。

  她一直以为他对她的渴望,和所有其他男人一样,是冲着她这具被教练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来的。他知道她的胸是皮球一样的手感,知道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兴奋时能从紧窄细缝变成花洒喷头,知道她的乳头在宫颈高潮时会变成暗红色。他喝过她的蜜桃露,用手指和舌头把她送上过高潮,在她家里操过她。他当然喜欢她的身体——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但此刻他跪在她面前,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不是欲望,是某种更深的、更笨拙的、被她认出来了的东西。那是她自己在公司走廊里每次看到他从对面走来时心跳加速的那种东西;是她每次在微信上看到他的消息时会不由自主翘起嘴角的那种东西;是她年会那晚从厕所隔间里被他扛出来,裹着他的西服躺在他怀里,感觉到的那个东西。她以为只有她自己有。原来他也有。

  “我比你大。”她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

  “我有老公,有女儿。”

  “我知道。”

  “我不能离婚,至少现在不能。小薇刚上大学,我不想影响她。”

  “我知道。”

  她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不是因为内疚,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她这辈子可能只需要这一个人就够了。“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对我老公,和对你的感情不一样。我和他是相亲认识的,见了几面觉得人挺老实,两边父母都觉得合适,就结了。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喜欢,只是觉得这个人不坏,跟他过日子应该不会太差。后来有了小薇,每天围着孩子转,柴米油盐酱醋茶,十几年就这么过来了。我以为婚姻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互相不讨厌,孩子健康长大,偶尔在沙发上一起看看电视,就算是好日子了。”她停了一下,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着墙上那张被蜜桃露淋过的结婚照,“直到遇到你。我以前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让我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会让我在洗澡的时候哼歌,会让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上有没他发的消息。我每次收到你的微信,要故意等好一阵才回,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等你的消息。但其实我就是在等你的消息。”她把脸转回来看着他,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下来了,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是真的翘着,眼睛也弯了,“我活了三十八年,以前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谢谢你让我知道。”

  李赣伸出手,把她眼角那道新淌下来的眼泪轻轻擦掉。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托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不晚。”他说,“从你瑜伽馆里那个教练滚蛋之后,你就不用在那边练了。以后你想练瑜伽,我陪你练。你想拉伸我帮你压腿,你想倒立我帮你扶腰,你想练什么体式我都在旁边看着。你把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全换成新的。每一次瑜伽都是跟我一起做的,每一次出汗都是因为我帮你压腿压出来的。你把瑜伽从那个教练手里抢回来,变成你自己的。”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忽然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笑容是坏的,是他惯常逗她时的那种坏,“比如现在。你不是练了好几年瑜伽吗?一字马会不会?”

  吴子仪愣了一下,然后脸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她想起刚才还在跟他深情告白,气氛正浓,这人突然就拐到一字马上去了。但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想把那个沉重的话题轻轻带过去,不想让她哭,不想让她在这张婚床上继续愧疚下去,想让她放松,想让她笑。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里面没有一丝真的生气,只有一种被惯常逗她时特有的纵容和无奈。“我——会。”她点了点头,那个动作是害羞的,是她从没在他面前展示过的另一个自己。

  李赣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到卧室中央的空地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赤裸的身体镀成了一圈金色。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锁骨下方还残留着他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极细微红印。那对皮球巨乳在日光下微微晃动,两颗乳头已经从刚才的暗红褪成了莓红,但依然硬挺挺地翘在乳峰中央。她的腰肢在髋骨上方收得极细,蜜桃臀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淌下来的蜜桃露,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你练了那么久,肯定没问题。”李赣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腰侧,把她轻轻带到床沿。他让她面对着自己,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握住她的腰窝保持平衡。“慢慢往下压,我扶着你。”

  吴子仪深吸一口气,把重心往下沉。她的髋关节在长期瑜伽训练后已经极度灵活,韧带被反复拉伸过无数次,双腿前后分开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她慢慢把胯部往下压,左腿架在他肩头往上抬,右腿稳稳地踩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一字马的弧度越来越标准,她的双腿从一百二十度打开到一百五十度,再到接近一百八十度。当她终于把胯部完全压到底、两条腿在身体前后形成一条笔直的横线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盆底肌群全部处于被动拉伸的极限状态。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一字马下的白虎一线天。平时并拢时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此刻被双腿前后撑开,不再是紧闭的细缝,而是被拉伸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浅沟。大阴唇因为双腿极度分开展平,两片原本肥厚紧窄的肉唇被拉得微微向外翻开,中间那道平日里深藏不露的粉色嫩肉完整地暴露在日光下。阴道口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自动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比她平时高潮时还要开得更深——那是双腿前后一百八十度分开后盆底肌被拉伸到极限导致的自然开口。

  一小股蜜桃露从那个微张的孔口渗出来,顺着她右腿内侧往下淌,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划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一直流到膝盖窝。她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只有在被操到高潮才会张开的穴口此刻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自己张开了,脸又红了一层。

  李赣也看到了。他看着她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把双腿压成一字马,看着她那道平日里只为他闭合的细缝在双腿极限分开时自己张开,看着她那抹新渗出的蜜桃露从微张的孔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一只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在她一字马姿势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弹动了一下。在一字马姿势下,她的大腿内侧全部暴露在外,他龟头每一次蹭过那道张开的细缝时都能直接碾过她平时被大阴唇藏在深处的阴蒂。他蹭了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蹭过阴蒂时她的大腿内侧都猛烈抽搐,阴道口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因为一字马把肌肉拉到极限反倒收缩得更紧。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在一字马下自己张开的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

  吴子仪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胛骨——那是一字马压到极限时的标准姿势。她的左腿还架在他肩头,右腿稳稳地踩在地板上,整个胯部被完全打开,阴道口在双腿极度分开的姿势下比平时更窄更紧。他能感觉到她最外面那道环褶在被动拉伸到极限后被他的棒身强行撑开——那种紧致度远超任何正常体位。不是小雪那种层层叠叠的环状分段收缩,而是整条阴道在极限被动拉伸时像被一张被绷到极限的皮筋网裹住了龟头,每一寸黏膜都被拉伸得紧贴棒身,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他在她身上抽送的每一次都会让她的外阴在一字马极限姿势下呈现出他从未见过的形态:双腿前后一百八十度平伸,整片阴户完全展平,大阴唇被拉到极限后紧紧贴着棒身根部,中间那道平日里只有高潮才会翻出的嫩肉此刻在静止状态下完整暴露。每一次他推到底时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被一字马拉平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在日光下白得发光。

  “一字马也能操——你太会了——嗯——”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她的左腿从他肩头滑到臂弯上挂着,右腿在地板上快要站不住了。他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抱到床沿上让她躺下,双腿继续保持一字马的姿势架在他双肩上。他重新插入——整根全入,这个体位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臀部架在床沿上,双腿被压向两侧极限分开,白虎一线天在床沿高度正对着他的小腹。

  她仰面躺着,双腿在他肩头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她能从这个角度清晰地看到自己两腿之间——他的鸡巴在自己被一字马撑开的阴道口快速进出,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撑成浑圆肉孔。每次他抽出时深粉色嫩肉环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她能听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他每次抽出时发出极响亮的啵声——那是一字马将盆底肌拉到极限后,空气被挤压进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口发出的声音,每一下都格外清晰。

  他开始加速。双手扣住她悬空在床沿上的胯骨,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他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床垫深处陷,双腿在他肩头晃得像狂风里的树枝。她的蜜桃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不是从阴道口传来的,是从宫颈口最深处像深水炸弹一样猛然爆发的。她的一字马姿势让盆底肌群全部处于被动拉伸极限,在持续抽送下达到了极限——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一字马姿势下猛然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细缝里完全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一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一字马姿势让她的盆底肌在极限拉伸后突然收缩,产生的泵送压力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蜜桃露,力道大得直接喷在他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第二股紧跟其后,喷得更高更远,越过他的肩头洒在床尾凳的薄毯上,把叠好的羊绒开衫淋出几道深色水痕。

  他扣紧她胯骨继续抽送。她在一字马姿势下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这股持续的高潮冲刷自己——她的白虎一线天还在不停喷涌,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天花板的水晶灯罩上。她的蜜桃汁从半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细密的水珠扩散成极细的水雾弥散在午后阳光的光柱里,整个主卧像是被一场突入其来的太阳雨淋了个透。墙壁上的水墨画又被淋了第二遍,之前的水痕还没干透,新的水珠又落了上去,在宣纸上形成一层又一层深浅不一的水斑。床头柜上那本散文集的封面已经被喷出的水雾打湿了大半,书页边缘卷起细小的波浪。那只男式手表盒的表盘玻璃上挂着水珠,在日光下闪着光。甚至天花板的吊灯灯罩边缘也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金属灯架滑落,滴在床头柜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空气里弥漫着蜜桃甜香,比之前更浓更甜,混合着两人汗水和体液蒸腾出来的气味,把这间主卧变成了一座密闭的蜜桃温室。

  他射在她体内——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从一字马撑开的阴道口缝隙里往外淌。他把她架在肩头的双腿轻轻放下来,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一字马拉伸后的韧带在放松时发出极细微的酸胀感。他躺在她身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窗帘缝隙里的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更柔和的暖橙色。她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很轻:“以后在家里做瑜伽,你不准再提一字马。这个姿势太犯规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嘴角翘起来。“好。下次换个体式——比如倒立。”

  吴子仪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窗外远处长江二桥上的车流开始多起来,晚高峰快到了。婚纱照玻璃框上的水珠已经半干了,在暖橙色的夕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李赣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吴子仪,想起刚才她说的那句话——“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他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现在也不晚。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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