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108-110)作者:fongjia
字数:30204 第一百零八章 暗巷 屯溪老街的奶茶店露台确实像论坛上说的那样,下午的阳光从侧面斜斜地打过来,把整条青石板街照得暖融融的。张雪靠在栏杆上把那杯芋泥波波喝完,用手指把杯底的芋泥刮干净,舔了舔嘴角的甜味。江风吹过来,把她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吹得轻轻晃动,乳沟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 她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支架和蓝牙遥控器,在露台上拍了好几张。老街的青瓦屋顶层层叠叠铺到江边,几只白鹭在浅滩上慢慢踱步,背景比她在公司洗手间里拍的任何一张自拍都好看。她拍完低头翻看屏幕,发现自己今天的气色确实比昨天好多了——眼圈虽然还有点青,但嘴角那道弯已经自然了不少。那群论坛上的老色批虽然整天说些让人脸红的话,但至少有一件事说对了:出来走走确实比闷在家里强。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拎着帆布袋下了楼,拐进奶茶店隔壁那条窄巷子。巷子很深,两边的老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青石板路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她走了一段,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来。门上没有招牌,只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两个字:“霞织”。 她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店里比外面看起来大多了,纵深很深,灯光调得极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射灯打在靠墙的货架上。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檀香味,混着丝绸和蕾丝特有的新布料气息。四面墙上挂满了她从来没见过的款式——不是专卖店里那种整整齐齐按颜色排列的常规款,而是每一件都像从某个私密摄影棚里直接搬来的道具。左边那排架子上挂着一条纯黑色的连体内衣,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胸前只有两片极窄的三角形蕾丝,勉强能遮住奶头顶端,腰际以下全是镂空,只在臀缝处收拢成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弹力带。右边那排架子上挂着一套酒红色的吊带袜,松紧带内侧绣着一圈暗金色的缠枝花纹,配套的丁字裤正面那片网纱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极细微的银色丝线交织成的蝴蝶图案。更里面那排架子上的东西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有那种整个后背只有一根细链子的露背连体衣,有胸前开了两个圆洞的皮制束腰,还有一条白色的渔网连裤袜,网眼大得能把整根手指伸进去。 张雪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脸慢慢红透了。她以前觉得自己在专卖店买的那几套内衣已经够大胆了——黑霞开裆丝袜、酒红蕾丝半杯文胸、初樱粉丁字裤——但跟这家店里的东西比起来,她那几件简直像是小学生穿的棉质内裤。她咬了咬嘴唇,心想那个叫汤口老猫的人推荐的店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但她的脚没有往外挪,反而往里走了好几步。 店里没有别的顾客。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她看到张雪进来,把手里那本时尚杂志合上,站起来迎上去,嘴角挂着一种见惯不怪的从容微笑。 “随便看看,有喜欢的可以试。”老板娘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个常来的老顾客。 张雪在店里转了好几圈,手指从那一排排丝袜和内衣的蕾丝边上轻轻滑过去。她停在一条浅紫色的吊带袜前面,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翻过来看了看裆部——不是开裆款,但裆部的丝料薄得几乎透明,穿上去之后大概什么都遮不住。她又拿起一套黑色蕾丝连体衣,在灯光下抖开看了看。那件衣服的设计极省布料,领口开到肚脐,后背只有几条极细的系带,腰侧两边全是镂空。她把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对着旁边那面落地镜看了看自己——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已经被她的巨乳撑得绷到了极限,如果换上这套连体衣,那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大概会把前襟那几条细带直接崩断。 她红着脸把连体衣叠好放回原处,但手指没有离开货架,又拿起了一套墨绿色的蕾丝内衣。这套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但仔细一看,罩杯内侧缝着两个极小的硅胶凸点,位置刚好卡在奶头顶端。她把罩杯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发现那两个硅胶凸点上有极细的颗粒纹理,和跳蛋的震动头一模一样。她愣了一下,心想这家店的内衣居然还带按摩功能。她又拿起一条肉色吊带袜,发现松紧带内侧绣着极细的粉色小字,凑近一看写的居然是“只准你男人看”。她把丝袜放回去,耳根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但她还是继续往里走。在最里面那排货架的角落里,她翻到了一双白色渔网吊带袜。网眼大得能伸进两根手指,大腿根部的松紧带上各缀着一排极小的白色羽毛,羽毛边缘染着极淡的珠光粉。她把袜子拎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那些羽毛在光下轻轻飘动,像是刚从天使翅膀上拔下来的。她心想这东西穿上去大概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但那些羽毛太漂亮了,漂亮到她觉得就算不穿出去、只在镜子前自己看看也值。 她把那双白羽渔网袜抱在怀里,又在旁边的架子上翻出了一套深紫色的蕾丝连体衣。这件比刚才那套黑色的大胆多了——胸前那片V字开口一直裂到肚脐下方,两侧腰身完全是镂空的,只有几根极细的紫色丝线编织成的藤蔓花纹从腰际缠绕到后背,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裆部是一片极窄的紫色蕾丝网纱,窄到她不确定能不能遮住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她把连体衣在镜子前比了比,心里想的是:如果李赣看到我穿这个,他大概会直接把我按在床上操到明天早上。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今天出门是为了散心,不是为了给他挑新战袍。她明明还在生他的气,明明昨晚含着他的鸡巴问完那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明明今天早上还在想“他大概还在沙发上坐着不知道怎么回我”。但她看到这些衣服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还是他那张脸——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含着鸡巴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他从背后扣住她胯骨猛撞时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滴在她臀尖上的样子,他在云谷温泉把她折叠操到翻白眼时眼角那道只有她能看到的柔软弧度。 她把那套深紫色连体衣和那双白羽渔网袜一起抱去试衣间。试衣间不大,三面都是落地镜,冷白灯光亮得能看清皮肤上每一道细纹。她把浅杏色针织衫和深酒红鱼尾裙脱下来叠好放在试衣凳上,把肤色连裤丝袜和肉色丁字裤也褪到脚踝。然后她拿起那套深紫色连体衣,深吸一口气,从头上套了进去。 连体衣的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V字开口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两团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腰际两边那片镂空把她的腰线完整地露了出来,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背后的藤蔓花纹缠绕着从腰侧延伸上去,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搭在她臀缝最上端。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窄得可怜,她低头看了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网纱两侧微微挤出来,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网纱下几乎完整可见。 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双白羽渔网袜套上,试衣间外面传来老板娘的声音:“美女,你那条渔网袜是限定款,只有这一双,腿围不够的话穿上去羽毛会掉。” 张雪把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一条缝探出头说我先试试,不行就退。她把帘子重新拉好,坐在试衣凳上弯下腰把那双白羽渔网袜从脚尖往上套。渔网的网眼真的很大,她的大腿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再勒紧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上次在她家沙发上从后面操她时,手指掐进她臀肉里那种微微发疼的快感。她把袜口提到大腿根,松紧带上那排白色羽毛刚好卡在她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那些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从各个角度扫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她被镜子里自己这副样子看愣了——深紫色连体衣裹着她的巨乳和肥臀,腰际全裸,奶子从V字开口挤出来大半,裆部那片窄窄的网纱半遮半掩地盖着她的馒头包子穴。白羽渔网袜裹着两条腿,羽毛在大腿根部轻轻晃动。她想如果李赣此刻推门进来,大概会直接把她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她把连体衣和白羽渔网袜脱下来叠好,把原来的衣服重新换上,拉开帘子走到收银台前。 “这两件我都要了。”她把衣服放在台面上,从包里掏出皮夹子。 老板娘正在用绒布擦一枚银戒指,看到她选的这两件,嘴角那道从容的微笑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紫色那件是设计师限量,全黄山只到了这一套。白羽渔网袜也是孤品。你眼光不错。”她把衣服叠好放进一个黑色纸袋里,用银色丝带在袋口打了个蝴蝶结,把纸袋推过去。张雪付了钱,把纸袋放进帆布袋最底层,拉好拉链,推开店门的瞬间风铃又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她走出巷子时,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夹克、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正从奶茶店门口那张长椅上站起来。他刚才隔着奶茶店的玻璃窗看到她拐进了那条巷子,等了将近半个钟头。他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鸭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一小片青色的胡茬。他尾随她从老街走到停车场,始终保持在她身后十来步的距离。她今天穿的那条深酒红鱼尾裙裹着她的梨形肥臀,走路时两瓣屁股在裙摆下左右扭动,侧边开衩里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肚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她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浑然不知身后有个人正盯着她鱼尾裙下那一小截被臀肉撑得微微裂开的侧衩。 她开车回了休宁,把车停在单元楼下,拎着帆布袋走进电梯。电梯镜面不锈钢映出她今天这身穿搭——浅杏针织衫V领被巨乳撑得绷紧,乳沟在灯光下挤出一道极深的暗影。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心想这趟出门收获不小。那两件新衣服今晚可以试试看,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穿给李赣看。电梯叮咚一声到了六楼,她走出去,从包里翻出钥匙。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推开门。门刚开到一半,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猛地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推进了玄关。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股力道已经把她甩到了客厅地板上,帆布袋从肩头滑落,里面的黑色纸袋滚到茶几脚边。她挣扎着翻过身想爬起来,一只穿着工装靴的脚踩住了她的手腕。她抬起头,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看到一个穿深蓝工装夹克的男人正低头看着她。他的鸭舌帽檐压得很低,但下巴上那片青色胡茬和嘴角那道扭曲的冷笑她看得清清楚楚。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怎么进来的——!”她拼命扭动手腕想从他脚下抽出来,但那靴底太重了,她的手背被碾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手指节硌得生疼。 “我盯着你很久了。从你今天在老街下车我就跟着。你在那家内衣店买了什么?穿成你这样,奶子都快把衣服撑破了,屁股把裙子崩得这么紧,还去那种店里买渔网袜——你根本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他说这话时嗓音又干又哑,尾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兴奋。他松开踩在她手腕上的靴子,弯腰一把揪住她的高马尾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往客厅中央拖。她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抓住他揪头发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他手背里,但他丝毫没有松手。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李老师——李老师救我——!”她拼命尖叫,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撞,但六楼的走廊里没有任何脚步声回应她。今天是周六,吴子仪不在家,隔壁老刘大概去他女儿家吃饭了。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喊叫。 店员把她拖到沙发前面,一把将她甩翻在坐垫上。她的马尾散开了,头发糊了满脸,浅杏色针织衫在挣扎中蹭上去好几寸,露出腰窝上方一片白皙的软肉。她翻身想爬起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重新压回沙发,另一只手抓住她鱼尾裙的后腰拉链往下猛扯。拉链头从髋骨上方一裂到底,那条深酒红真丝混纺的鱼尾裙被他从她腿上粗暴地拽下来,扔在地板上。她下身只剩那双肤色超薄连裤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丝料紧贴着她的馒头包子穴,连裤袜下面那条肉色无痕丁字裤的网纱薄得几乎看不见。 “穿这么骚的丝袜,连裤袜下面还是露裆的丁字裤——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让人操你?”店员用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那片透明丝料用力一扯,极薄的丝袜纤维在张力下被撕开一道口子,裂口从裆部中央蔓延到臀沟深处。他又抓住她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猛地一拉,那条肉色网纱从她髋骨一侧断裂,松松地挂在她右腿膝弯处。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反光。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还没有任何湿意。 “你不是天天给那个男人操吗?怎么干了——骚货也会怕?”店员把她的双手反剪到后腰,用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捆扎带勒住手腕。扎带收紧时塑料齿卡在她腕骨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侧脸贴在沙发坐垫上,眼泪已经把坐垫洇湿了一大片。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使不上任何力气,两条腿在沙发沿上乱蹬,肤色丝袜裹着的脚尖踢到茶几腿上把茶几撞得哐当一声响。 店员绕到她屁股后面,用膝盖把她双腿往两侧顶开。她的梨形肥臀在他眼前高高翘起,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因为恐惧而轻轻发颤,臀沟中央那道深凹的缝隙在散乱的发丝下若隐若现。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他往前一挺腰,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馒头缝狠狠撞了进去。 张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那声尖叫不像是从人嘴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在濒死前最后一声凄厉的嘶鸣。她的阴道从没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被这样粗暴地撑开——李赣每次操她之前都会先用手指帮她湿透,但这个人的鸡巴比李赣还粗了一圈,龟头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把她那两片干涩的大阴唇强行挤开,内侧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荔枝蜜液,是血。 “疼——疼死了——你放开我——不要——救命——李老师——呜——!”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了一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淌进嘴角。她的双腿在沙发沿上乱蹬,脚尖把茶几撞得哐哐响,茶几上那半袋冰糖被震倒了,白色糖粒撒了一地。但那根鸡巴还是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越挣扎越疼,越疼越干涩,越干涩摩擦越大。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像被一根粗砂纸做的棒子从里到外刮过,每推进一寸都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店员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一小道血丝混着她体内刚渗出的极少量透明蜜液,嘴角冷笑了一声。她的淫水终于开始渗出来了——不是因为她兴奋了,纯粹是因为她那副被李赣反复操弄了无数次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鸡巴插进去,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馒头包子穴就会自动开始分泌荔枝蜜液。那道带血的透明液体从她被撕裂的大阴唇缝口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 “操,果然是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滴水了。你那个男人操你操得有多勤,你的逼一插就自己湿了。你自己低头看看,你的水都淌到我裤子上了。”店员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到底都让她的身体在沙发坐垫上往前滑一截。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脸埋进沙发坐垫里,哭声从坐垫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那双裹在撕破丝袜里的腿在沙发沿上无力地晃着,白羽渔网袜还没穿,那双新丝袜还躺在茶几脚边的黑色纸袋里。她刚才还在想今晚要不要试那套深紫色连体衣,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店员伸手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往后一拽,她的上半身被迫从沙发坐垫上仰起,脖颈后仰成一道极不自然的弧度。她的脸被头发遮了大半,只露出半张满是泪水的侧脸和一只红肿的眼睛。他一只手揪着她头发,另一只手扬起巴掌狠狠拍在她左边那瓣肥厚饱满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的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弹跳了好几下,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波,臀峰上浮起一道深红的掌印。 “李老师——李老师救我——呜——!”她被那一巴掌拍得整个人往前冲,又被揪着头发的力道硬生生扯回来,头皮的撕裂感和大阴唇被粗棒反复摩擦的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她的眼泪滴在沙发坐垫上,把深灰色面料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你叫啊——你那个男人现在在哪?他不知道你在外面买骚衣服吧?他大概还等着你回去给他口交——你这个骚货就只会含男人的鸡巴!”店员松开她头发,双手扣住她腰侧,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弹跳不止,臀沟深处那道细缝因为反复被撑开撕裂而边缘红肿。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荔枝蜜液越渗越多,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裹得越来越滑,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粘稠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蒂充血了,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硬挺挺地翘着。她的两颗内陷奶头也从乳晕中央的凹窝里翻了出来,硬得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插入——尽管大脑在尖叫,尽管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的馒头包子穴还是自动开始分泌荔枝蜜液,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着裹住鸡巴。但她没有高潮。她从来没有在这样恐惧的时候高潮过,她的身体虽然起了反应,但她的心是冰凉的。她只想让他停下来。 店员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自主收缩,嘴角那道冷笑里多了一丝得意。“你还要装被强奸吗?你的逼都在自己吸我了。你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骚水流了我一裤子。你这逼就是天生欠操——那个男人操不够你,我来帮他喂饱你。”他一边说一边又扬起巴掌在她右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啪——这一次力道更大,臀肉反弹了好几秒才停住,两道深红掌印对称地浮在她的肥臀两侧。 她哭得浑身发抖,嗓子已经喊劈了,每次尖叫都像有砂纸磨过喉咙。她的手腕被捆扎带勒出了一圈深红带紫的血印,手背上被工装靴踩过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一小片。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挣脱,但那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她以前无数次这样趴在李赣的沙发上让他从后面操,每次只要她轻轻哼一声他就会停下来亲她的后颈问她疼不疼。但这个人不是李赣。他从头到尾没有放慢过任何一下,他把她当成一块肉在捅。 店员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用手握住棒身快速撸了几下,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他把龟头对准她红肿外翻的大阴唇缝隙,正准备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全数射在她那道还在不停抽搐的馒头缝上——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门框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木屑从锁舌处飞溅出来。李赣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脚上还是那双没来得及换的拖鞋。他的头发乱蓬蓬地翘着,额头上有一道极细的血痕——是刚才踹门时被飞溅的木屑划的。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看到张雪双手被反绑趴在沙发上,下身光着,鱼尾裙被扔在地板上,丝袜裆部撕了个大洞,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她脸上全是眼泪鼻涕,马尾散了半边,半边脸上沾着从沙发坐垫上蹭下来的布毛。她看到他站在门口,哭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李老师——李老师——救我——呜——我疼——我疼——” 李赣没有说任何话。他冲过去一把揪住店员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张雪身上拽下来,膝盖用力一顶撞在店员的肋骨上。店员闷哼一声摔在茶几旁边,撞翻了茶几上那盘已经发暗的草莓,草莓滚了一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李赣已经压了上去,一拳砸在他左侧颧骨上——这一拳力道极重,店员整个人往后仰翻,鸭舌帽飞出去滚到沙发底下,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下巴上那片青色胡茬在路灯光里格外刺眼。他后脑勺撞到电视柜的边角,咚的一声闷响,玄关鞋柜上那个放钥匙的小托盘被震得跳了一下。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你敢碰她——你敢碰她!”李赣骑在店员身上又是一拳砸在他鼻梁上,血从店员鼻孔里喷出来溅在他工装夹克的前襟上和地板上。店员挣扎着用手臂护住脸想翻身爬起来,腿蹬翻了茶几旁边的帆布袋。李赣受了伤——他右拳指节上全是血,不知道是店员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他左小臂上有一道被茶几边沿割出来的长口子,是刚才冲进来时被绊倒磕上去的,殷红的血正从伤口边缘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那些散落的草莓汁液混在一起。他右脸颧骨处也多了一片青紫,大概是店员刚才挣扎时一脚踹上去的。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他又是一拳砸在店员的下巴上,店员嘴里飞出两颗碎牙。白色骨片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沙发底下。 店员终于找到机会用力一拱把他推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他的手捂着还在往外喷血的鼻子,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玄关地板上,深蓝色的工装夹克后背被茶几撞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他撞开门跌跌撞撞地逃进走廊,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响越远。那顶鸭舌帽还孤零零地躺在沙发底下,帽檐上沾着几滴从李赣手指上蹭上去的血迹。 李赣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右拳肿得发紫还在不停滴血,左小臂上那道长口子还在往外渗着殷红的血珠。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轻轻把张雪从沙发坐垫上扶起来。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的捆扎带勒出的血印已经从深红变成深紫,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着极细的血珠。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遮在脸上的乱发,露出她满脸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皮。她看到他,哭得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不停地抽泣,肩膀剧烈地一抖一抖,每次抽泣都让她的嗓子发出一声极哑极闷的嘶鸣。他把捆扎带咬断,把她的双手轻轻放到身前,用手掌轻轻包住她冰凉发颤的手指。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不停地抖着。 “没事了。我在。”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尾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他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她的脸埋进他胸口,眼泪迅速洇湿了他黑色T恤的前襟,她用手攥着他T恤的侧缝,攥得指节全白了。她好一阵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喉咙里往外挤。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感觉到她整个人还在不停发抖。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揽住她散乱的长发,手指穿过那些被眼泪和汗浸得微微发硬的发丝,一缕一缕帮她理顺。客厅里一片狼藉——草莓滚了一地,冰糖撒了半袋,茶几被撞歪了,鱼尾裙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荔枝蜜液干涸后残留的极淡甜香,混在一起变成一股让人胸口发闷的怪味。四月夜风把香樟树枝的影子投在窗帘上轻轻晃着。他把她抱在怀里抱了很久,一句话也没再说。 # 第一百零九章 覆盖 客厅里那股血腥味混着荔枝蜜液干涸后的微甜,在窗缝漏进来的夜风里慢慢散开。茶几被撞歪了,草莓滚了一地,有几颗被踩烂了,红色的果肉和汁液黏在木地板上。冰糖撒了半袋,白色糖粒嵌在地板缝里,在路灯光下闪着极细微的亮。那件深酒红鱼尾裙团成一团扔在茶几脚边,裙摆侧边的开衩被撕开了一道更长的裂口,从膝盖一直裂到腰际。肤色连裤丝袜的裆部破了个大洞,裂口边缘卷曲着,沾着几小片半干涸的血迹和荔枝蜜液的混合痕迹。肉色丁字裤的网纱从一侧髋骨处断裂,松松地挂在沙发扶手上,细带上还挂着极细微的透明水珠。 张雪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她的眼泪把他那件黑色短袖T恤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他胸口上,透出底下绷紧的肌肉轮廓。她的手指一直攥着他T恤的侧缝,攥得指节全白了。散乱的长发糊在脸上,有几缕被泪水黏在嘴角。她慢慢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指,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皮肿得像两颗核桃,眼角全是血丝,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刚才被自己咬破的一小处血痂。 他低头看着她。他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全是汗和血——额角那道被木屑划破的细口还在往外渗血,血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细线。右脸颧骨上一大片青紫肿得老高,皮肤被撑得发亮。右拳指节全破了皮,暗红色的血痂凝在关节上,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新鲜的殷红。左小臂上那道被茶几边沿割出来的长口子从手腕一直划到肘弯下方,伤口边缘的皮肤往外翻着,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运动裤的大腿前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那双拖鞋上全是踩烂的草莓渣和冰糖粒,鞋底沾着一小片从店员工装夹克上扯下来的深蓝色布料。 她不哭了。她用手背狠狠蹭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红肿的眼睛瞪得很大,目光从他额角扫到颧骨,从颧骨扫到右拳,从右拳扫到左小臂上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长口子。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眼睛里的光从刚才那种被欺负后的恐惧变成了一种近乎慌乱的担忧。“你流血了——你的手——你的脸——你额头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冒血——你得去医院——现在就去——”她说这话时嗓子还是劈的,尾音发着抖,但她已经从沙发上跪坐起来,伸手去够茶几上那包湿巾,抽了好几张折成厚厚一叠,小心翼翼地按在他左小臂那道还在渗血的长口子上。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刚才那种被打怕了的抖,是心疼。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没事,都是皮外伤。额头那个是木屑划的,不深。脸上这个就是青了,过两天就消。手背上的血不是我的——是刚才那人的牙。胳膊这道长口子看着吓人,其实就破了点皮,等会儿用碘伏擦一下就行。你别怕,我不走。”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像是在安慰一个被雷声吓到的小孩,但他颧骨上那片青紫在灯光下肿得越来越高了。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把湿巾从她手里接过来,自己随便按在手臂上。血迹很快洇透了湿巾,在白色无纺布上晕开一片鲜红。 她看着他这副浑身是伤还反过来安慰她的样子,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说不清原因的酸涩——她今天早上还在生他的气,昨晚还含着他的鸡巴问他是不是也操了吴子仪,从1001出来后还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对着论坛倾诉了一整夜。但现在她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受伤了,他还是第一时间冲进来救她,还是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没事了,我在”。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委屈和醋意全都没那么重要了。他也许也喜欢吴子仪,但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从来没有缺席过。 李赣用湿巾把手臂上的血迹擦干净,又抽了几张按在颧骨的青紫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短袖T恤前襟上全是她的眼泪印子,运动裤大腿前侧沾了好几片血迹和草莓汁的混合污渍,拖鞋底还黏着几颗冰糖粒。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湿巾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往玄关走去。“你先把衣服换了。我去把门修一下——锁舌被踹坏了,明天得找物业换新的。今晚先拿鞋柜顶一下门。”他走到玄关,弯下腰把那个被踹得松脱的门锁舌掰回原位,又拉过鞋柜抵在门后面。做完这些他在玄关站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不停往外渗血的拳头,然后往门外走去。 张雪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窝轻轻打着弯,大腿内侧刚才被强行撑开时留下的灼痛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泛。她弯腰把扔在地板上的深酒红鱼尾裙捡起来,用手指把裙摆侧边那道被撕开的裂口捏拢看了看——从膝盖一直裂到腰际,真丝混纺的布料被撕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再也穿不了了。她把鱼尾裙叠好放在茶几边上,又弯腰把那条裆部被扯破的肤色连裤丝袜从地板上捡起来。丝袜裂口边缘沾着几小片已经干涸的血迹和荔枝蜜液混在一起凝成的淡粉色薄痂,用手指一搓就掉下极细的粉末。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那条肉色丁字裤的网纱从一侧断裂,挂在沙发扶手上,细带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透明水珠。她把丁字裤也取下来,和丝袜扔在一起。然后是那件浅杏色针织衫——刚才被店员揪着头发拖到沙发时蹭上去好几寸,前襟的V领被扯得变了形,领口边缘的罗纹全部松了。她把针织衫叠好放在鱼尾裙旁边。这些衣服她以后不会再穿。她不想在衣柜里看到任何会让想起今晚的东西。 她光着脚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那对极薄的樱花粉乳贴。乳贴边缘因为刚才的挣扎蹭得微微卷起,但还勉强贴在奶头顶端。她的手指绕到背后把乳贴的硅胶片轻轻揭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她弯下腰,从茶几脚边捡起那个黑色纸袋。纸袋上还系着老板娘打的银色蝴蝶结丝带,刚才进门时被甩到地上,袋口裂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两件新衣服的边角。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拉开丝带,把那双白羽渔网袜和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取出来,摊在沙发坐垫上。 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站了片刻,把那双白羽渔网袜从脚尖往上套。渔网的网眼真的很大,她的小腿肚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再勒紧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的手指掐进她臀肉里那种微微发疼的快感。她把袜口提到大腿根,松紧带上那排极小的白色羽毛刚好卡在她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羽毛边缘染着的极淡珠光粉在昏暗灯光下轻轻闪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道被渔网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正好盖在刚才被店员手指掐出来的青印上,像是用新痕迹覆盖了旧伤口。 然后她拿起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从头上套进去。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对着镜子调整肩带的位置,V字开口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腰际两边那片镂空把她的腰线完整地露了出来,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背后的藤蔓花纹缠绕着从腰侧延伸上去,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紫色丝带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搭在她臀缝最上端。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窄得只能勉强遮住她肥厚的大阴唇中央那条深凹的竖褶,两侧的软肉从网纱边缘微微挤出来,白嫩饱满。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那些白色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从各个角度扫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这套衣服太色情了——比黑霞战袍更色情,比酒红蕾丝更直白,比她以前穿过的任何内衣都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她想如果是李赣看到我穿这个,他大概会直接把我按在这面镜子上。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脸红心跳,但她没有把它脱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发梢还带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干涸后残留的极淡甜香。她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推开卧室门走出去。他没有走。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受伤的那只右手垂在身侧,指节上的血痂在声控灯的冷白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左小臂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但血迹在手臂上凝成了一道歪歪扭扭的长线,从手腕一直画到肘弯下面。他正低头用湿巾慢慢擦拭自己拳头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听到门响,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定住了。 张雪站在玄关,身上穿着那套他从没见过的深紫色蕾丝连体衣。V字开口把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挤得快要从两侧溢出来,乳沟深处在昏暗灯光下像一道被劈开的深谷。她的大阴唇从裆部那片紫色网纱两侧微微挤出来,饱满鼓胀,白嫩光滑。白羽渔网袜裹着她两条腿,大腿根部那圈松紧带上的羽毛在声控灯的冷白光下轻轻飘动,羽毛边缘的珠光粉闪烁得像一层极细微的星星。 她朝他走过来。赤着的脚踩在走廊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息。她的长发散乱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皮还是肿的。但她眼角那道弯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委屈了,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柔软的担忧。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伸手轻轻握住他那只还在不停擦拭血迹的右拳。那些干涸的血痂硌在她掌心里,粗粝而发烫。她低头亲了一下他指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嘴唇极轻极柔地贴上去,像在亲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瓣。她的睫毛在他手指上轻轻扫过去,嘴唇能尝到他伤口边缘残留的极细微的血腥味,咸咸的,混着她自己还挂在嘴角的眼泪的微涩。 “你刚才受伤了。现在还疼不疼。”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尾音微微上扬,不是在问他,是在替他回答——我知道你疼,但你会说不疼。 “不疼了。”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托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画着圈。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肩膀的肌肉也渐渐松了下来。 她拉着他的手腕把他从走廊拽进客厅,推上门,用鞋柜抵住。她让他坐在沙发上,把茶几上那包湿巾抽了好几张,小心翼翼地帮他把左小臂上那道长口子周围的血迹擦干净。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比刚才稳了不少——她把湿巾叠成厚厚的小方块,从伤口边缘往外一圈一圈地擦,先擦上面,再擦下面,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擦掉。擦完之后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把他那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在两只手中间,低下头看着他手指节上那些破皮的伤口,又抬起头看着他颧骨上那片还在慢慢肿大的青紫。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眼泪流下来。她只是握着他的手,握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你刚才说你不走。你上次在沙发上也说不走——后来我含着你那里,问你那句话,你一个字都没说。我以为你默认了,我以为你觉得对不起我是因为你不想再要我了。我哭了一整夜,都在想你大概只要她不要我。” 李赣伸手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像一只刚从暴风雨里被捡回来的麻雀。 “小雪,是我对不起你。从去年木梨硔那晚开始,我就在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明明知道你喜欢我,我还是去碰了老大。我不是不想要你。我是不想要任何人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们两个。那天晚上在车旁边,你说让我不要骗你,我没有骗你,我只是说不出话。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我不是在嫌你。我是——不想你卷进来。她老公是她老公,她女儿是她女儿。人家是有家庭的人。我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受。我闯祸的时候没想着要把你拖下水。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混蛋。但我更怕你真的走了,再也不理我了。今天下午我来找你就是想说这些,到了六楼看到门虚掩着没关——里面还有动静——”他说到这里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张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她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把他那只受伤的手包在两片手掌中间。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被工装靴踩过的红肿,声音很轻。 “我今天在老街拍照的时候,论坛上好多人说让我跟你分开。他们说你配不上我,说我是全论坛最极品的巨乳娘,想操我的人能排到新安江边。我想了一路——是,也许有人比你更专一,但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冲到六楼来救我。你刚才踹门的时候门框都裂了,木屑飞了一地。你什么都不想就冲进来,连拖鞋都没换。你把他打跑了,自己脸上全是血,手臂上那道口子到现在还没结痂。你坐在我旁边抱着我,我趴在你怀里哭了半天,你在背后轻轻拍着我,从头到尾没有催我一句,也没有问那件事到底是谁的错。” 她把他那只受伤的右手举到自己嘴边,轻轻亲了一下他指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那道弯已经翘起来了。 “所以我不打算把你让给她。但我也不打算让她走。我今天在奶茶店露台上拍照片的时候忽然想通了——她今天也约我去逛街,我没告诉她我在哪。她大概还在老街上等我。她肯定也知道在你心里我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扔掉的人。如果我们两个都非要留在你身边,那就都留着好了。反正你那个破床够大,我们两个可以挤一挤。但今天你要先要我——我不想让那个人的气味留在这里。”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住他的手把他从坐姿拉成站姿。她退后两步,站在客厅中央,暖黄射灯正好从头顶打下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圈柔光里。深紫色连体衣裹着她的巨乳和肥臀,胸前V字开口深到肚脐上方一点点,腰际两侧镂空处露出她白皙的腰线,背后藤蔓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紫光,臀沟上方那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白羽渔网袜裹着两条腿,羽毛缝隙里透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两根松紧带勒在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勒出两道极浅的红印。羽毛边缘的珠光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无数颗极小的星星。 “好看吗。今天专门给你买的。刚才试穿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你看到会怎么样。”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她伸手把自己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往前走了一步,把手轻轻放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沾满泪痕和血渍的黑色短袖T恤,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以前那种试探的轻碰,不是含着鸡巴时闷闷的语音,是真正把所有力气都压在舌头上的吻——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血腥味,那是他刚才冲进来打店员时不小心咬到自己舌侧渗出来的。那股血腥味混着他自己皮肤上蒸出来的干净体味,让她比任何一次都更兴奋。她伸手把他T恤下摆往上推,手掌贴上他小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掌心里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她舌尖用力他都跟着收紧几分。 李赣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隔着深紫色连体衣极薄的蕾丝面料,他手指的力道从轻抚变成握住。他握住她左边那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爆乳,拇指隔着蕾丝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从内陷状态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顶端。那颗奶头硬得像一颗粉色的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轻轻弹跳。她的内陷奶头和他的拇指一同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般的乳肉里,又从蕾丝网纱的细孔中被挤得微微探出头来。那颗从凹陷里完全翻出的奶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白色,不是吴子仪那种会一层一层变深的七彩奶头,而是更像一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顶端微微泛着极淡的粉,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他指腹下轻轻摩擦。他以前见过她在高潮时这颗奶头会从内陷完全凸起、肿大好几圈,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充血后的深粉色,再肿大成一颗硬挺挺的粉红色小石子。但此刻它还只是刚刚探出头来,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着,等待着被更用力地揉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自动收缩,一股清甜的荔枝蜜液从缝口渗出来,洇在那片窄窄的紫色网纱上。他松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处——那片紫色网纱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馒头包子穴上,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完整地拓印出来。他能看到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网纱下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渗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得发亮。 他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她侧身躺着,那对爆乳从V字领口挤出来大半,白羽渔网袜裹着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那圈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把连体衣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用手指勾住往旁边拨开,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反光。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用龟头在那道湿透的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沾满了她渗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竖褶,慢慢推了进去。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被那个店员强行撕裂的恐惧还残留在她身体里,但此刻进入她的是他,是他的鸡巴,是他刚才为了保护她受了伤却还反过来抱着她哄着她说没事的这个人。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几乎是瞬间就自动放松开了——不是那种被动承受的被迫张开,而是像一个被关在门外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归宿,从里到外都主动迎上去,一圈一圈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在主动嘬着他的龟头,每一下都带着她独有的节奏。 “嗯——舒服——李老师你慢点——刚被那个人弄伤了,还有点疼——但里面不疼,里面只想让你别停。你今天为了我受伤了。你每次都不顾自己。在年会那次也是,在女厕所那次也是。今晚又这样——你会不会打的过人家就往上冲。” 李赣慢慢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半截,又重新缓缓推回去,力道放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轻更缓,像是在用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抚平她刚才被撕裂的伤口。他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被店员掐出来的青紫,看着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捆扎带勒痕,眼睛里翻涌着心疼和另一种更深的怒意——不是对那人的愤怒,是对自己,是对自己竟然让她等得太久了。他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握住自己还在发青的右拳,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下那条血管仍在因愤怒而突突直跳。 “疼也要打。他碰了你。我现在只后悔没把他另外几颗牙也一起敲了。你疼就咬我身上——别咬自己的嘴唇。”他把自己左小臂凑到她嘴边,让她把刚才在沙发上咬着自己强忍疼痛的牙齿松开,让她咬他。但她没有咬,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那道已经结痂的长口子边缘,然后把脸贴上去,闭着眼睛蹭了蹭。她腰肢开始轻轻扭动,主动迎合他每一次缓缓推到底再缓缓抽出的节奏。她的馒头包子穴在这种极慢极柔的节奏里开始重新认识他的鸡巴——不是那个店员粗暴撕裂的粗砂纸棒子,是这根会让她自己喷水、会让她痉挛到翻白眼、会让她每次操完都搂着他不肯放的活生生又滚烫的李赣的鸡巴。 李赣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越来越主动地在吸他,知道她已经从那场恐惧里慢慢苏醒过来了。他松开她手腕让自己重新扣回她腰侧,开始加快抽送。每一次撞到底时她的臀肉都在他小腹上弹跳好几下,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V字领口里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又从深粉色继续胀大,变得比刚才更大更硬更翘,像两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又被反复揉搓后肿大了好几圈的半透明果肉,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握住她两团巨乳,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同时按住两颗已经肿大充血的深粉色奶头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起来,阴道深处那些层叠的环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荔枝蜜液从宫颈口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别搓——奶头太硬了——每次你搓它它就更肿——停不下来——” “就是要让它肿。你自己看,它现在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从粉白色肿成深粉色了。你自己摸摸。”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左边那颗已经肿大充血的奶头上,让她自己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奶头在她指腹下弹跳了好几下,每一次弹跳都让她自己的阴道内壁跟着猛烈收缩一轮,每一次弹跳都让那颗奶头又肿大了一小圈。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颗在自己指尖下不断肿大的深粉色奶头,那奇妙的感觉让她既羞赧又亢奋。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从一颗小小的粉色颗粒肿成了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顶端那些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最饱满的弧度——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白羽渔网袜裹着她的两条腿,大腿根部松紧带上的羽毛在撞击中轻轻飘动,臀沟上方那个小小的深紫色丝带蝴蝶结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晃动而轻轻摇摆。他从她臀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自己鸡巴每次进出时她那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又缩回再被撑开的样子。每次抽出时她内侧深粉色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荔枝蜜液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得颜色发深,亮晶晶的。 他把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两团垂坠下来的爆乳。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感受它们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手指陷进去又从指缝间溢出来。那柔软的触感与背后翘臀的弹韧形成截然不同的手感。他用拇指找到那两颗早已从内陷完全凸起、肿大充血到极限的深粉色奶头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跳起来,屁股往后猛烈撞上他的小腹。 “嗯——别搓了——快到了——你撞快一点——用力——今天不准拔——你每次都拔出来——在车里那次也是,在云谷那次——今天射在里面——” “今天不拔。今天都给你。”他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腹股沟每一次撞到她臀肉都发出极响亮的拍击声。她趴在床头板上,双手死死攥着床板边缘,整个人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然后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大阴唇缝隙里猛然冲出,力道极大,直接喷在他小腹上又洒在他的大腿上,有好多股直接喷在床单上把她的枕头都淋湿了。紧接着那些积蓄已久的荔枝香浆一波接一波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高压水箭射程极远,有几股飞出老高洒在卧室墙壁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极浓极甜的荔枝香,那股香气把她自己的卧室淹透了,盖过了刚才残留的血腥味,盖过了草莓汁和冰糖的微甜,只有荔枝——清甜微凉。 他在她最猛烈那几下收缩中感觉到她宫颈口自动吸住了龟头,那股吸力从龟头一直传到腰眼。他收紧小腹狠狠一挺,龟头抵住最深处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成一片亮晶晶的蜜色反光。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她也从床头板上滑下来侧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白羽渔网袜的松紧带滑到膝盖窝,几根羽毛在微微发颤。他伸手把她散乱的长发一缕一缕理顺,手指穿过那些被汗和眼泪浸得微微发硬的发丝。 她抬起头看着他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看着他颧骨上那片青紫还在扩大,看着他右拳指节上那些破皮的暗红血痂,又看着他左小臂上那道从手腕划到肘弯的长口子——伤口边缘已经不再渗血,凝成了一道弯弯曲曲的暗红色细线。 “疼不疼。”她轻轻碰了一下他颧骨的青紫。 “你刚才含我鸡巴的时候问过了。不疼。你才疼。”他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她大腿内侧那些青紫和手腕上那圈深红血印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被揉皱的旧画。她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没有消——不是开心,不是得意,是一种终于从恐惧里走出来、重新确认了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边的踏实。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缓缓吐着白烟,月亮被薄云遮住只露出一圈朦胧的光晕。香樟树枝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着,空气里荔枝甜香和精液的微涩混在一起慢慢散开。 张雪靠在李赣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李赣靠在床头,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指腹划过那层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她窝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偶尔轻轻蜷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小雪。”他叫她。 “嗯。”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刚才在客厅里,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那样——我心脏差点停了。我不是没见过你哭,但你以前哭都是被我气哭的,不是那种。你被他按在沙发上,手绑在背后,腿上全是血。我当时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就想把他打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右拳,指节上的血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像几朵被揉碎的干花瓣。他轻轻握了握拳,又松开。 “我后来抱着你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你在哭,我在想——我这个人大概不配让你喜欢。你从木梨硔那晚开始,跟了我这么久,我没给过你什么。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你。你每天在办公室里坐在我斜对面,看着我,我也只能隔着一整个综合部的工位对你点头说一句‘小雪早’。你每次穿新丝袜来上班,我都看见了。我全看见了。你在茶水间弯腰接水的时候,我在走廊那头看你,看了好一阵。但我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旁边全是人。”他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握住她搭在自己锁骨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今天出了这件事——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怕你真的走了。以前总觉得你反正会一直在——你那么憨,那么傻,被我揉两下屁股就脸红到脖子根,你不可能舍得走。但我错了。你不是不会走,你只是从来没想过走。如果你今天真的被那个人——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张雪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手肘撑着床垫,低头看着他。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上,发梢蹭过他的鼻梁和嘴唇。她的眼睛还是肿的,但里面没有泪了,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缕被血黏在太阳穴上的头发轻轻拨开,指尖在他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边缘轻轻画了一圈。 “你刚才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往上冲?那个人比你高,比你壮,手里还有东西。你不怕他打死你。”她问得很轻,尾音没有上扬,不是质问,是真的想知道。 李赣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她重新拉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她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一座不会停摆的旧钟。 “怕。怎么不怕。他那拳头比我重,我冲进去第一下就被他胳膊甩开撞在茶几上,手臂上那道口子就是那样来的。但我更怕你出事。我在门外听到你喊‘李老师救我’——你那声音哑得像被撕碎的纸,我从来没听过你用那种声音叫我。那时候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管他打不打得过,先冲进去再说。我不是什么都会。我不会修水管,上次帮你修结果喷了自己一身。我不会做饭,红烧排骨是看视频学的,第一次烧糊了没敢告诉你。我连自己那点破事都收拾不好——我明知道你和她都知道对方了,我还每天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 “但有一件事我会。我会保护你。不管打不打得过,不管会不会受伤,只要你喊我一声,我就来。这是我的本能,不是选择。” 张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混着她还没完全消退的鼻音。 “你刚才在沙发上跟我道歉,说了好久。你说你不想我卷进来,你说你怕我知道会觉得你混蛋。可是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她从被子里把那条裹着白羽渔网袜的腿抽出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李赣低头看着她,把她散落在自己手臂上的长发一缕一缕理顺,手指穿过那些发丝的动作轻得像在抚一匹极薄的绸。 “每一句。从木梨硔那天晚上你穿着那条碎花短裤在我面前趿拉趿拉走过来开始,我就没想过你会走。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混蛋的人。你太信我了,信到我觉得自己骗你就是犯罪。但我也没骗过你——除了她和我的事。我那天在车里让你帮我含的时候,你说你刚吃了饺子怕嘴里有味道,我说‘精液美容养颜’,你打了我一下还是含了。那时候我在想,这个女人大概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张雪听到“精液美容养颜”这几个字,用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极轻,像是拍灰。 “你还提。那天在宣城服务区,你还骗我说是第一次。后来我才发现不是。但我没真生气。因为那天你开车开得太累了,眼睛全是血丝,头发翘得乱七八糟,像只被雨淋过的猫。你平时在公司里永远是那种——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皮鞋擦得锃亮,开会的时候说话滴水不漏。但你在我车里的时候不是。你累的时候会把头歪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小孩。我喜欢那个你,比喜欢穿西装的那个你多一百倍。” 李赣没有接话,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握住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不是冷,是那种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到心底最柔软处的颤抖。 “小雪,我这个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刚才那些话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长的了。我不是不想说,是以前觉得说出来太矫情。但今天差点失去你,我不想再省着说了。”他低头把嘴唇轻轻贴在她发顶,闭上眼睛,那个吻极轻极短,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竹叶。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摸出来,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李赣冲进来之前,她还在论坛上发了那组老街写真。后来回家被店员尾随,再后来被李赣救了,再到床上被他操得喷了一整床——她一直没来得及看论坛上那些人说了什么。她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偏了偏,不让李赣看到。 张雪靠在李赣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颤,白羽渔网袜的松紧带滑到了膝盖窝,几根白色羽毛蹭过床单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卧室里弥漫着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合后的微甜气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把那个店员残留的血腥味全部盖掉了,空气里只剩下她和李赣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锁骨上,能感觉到他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还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节奏缓慢而均匀,像在哄一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孩。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她换上新衣服之前,把自己今天在老街拍的那组写真发到了论坛上。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店员尾随、李赣冲进来、在床上被他操得喷了一整床——她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现在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她忽然很想知道论坛上那些人看完她新照片之后又说了些什么。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点进那个熟悉的APP。她把屏幕往自己这边偏了偏,不让李赣看到,但手指已经开始悄悄往下翻。 她那条老街写真帖下面已经叠了好几百条新评论,回帖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液量观测员在最新一条回复里打了三个感叹号,说雪球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在老街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了。乳首研究僧说不是被拐跑了,是被操晕了,你们看她从发帖到现在隔了好几个小时,中间一条消息都没回——这个时间段刚好够一个男人把她从老街接回家、按在床上操到她说不出话。腿控晚期跟帖说楼上你分析得太保守了,以雪球姐的战斗力,不是操到说不出话,是操到她嗓子喊劈了、腿软到站不起来、最后趴在床上用发抖的手指给我们回帖。华南第一腿控在底下起哄说都别吵,让雪球姐自己说,中间那几个小时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张雪看着这些评论,脸慢慢红透了。这些人真可怕——他们连她刚才被操了几个小时都猜得八九不离十。她咬了咬嘴唇,用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还是红着脸回了一条:“刚在忙。”就三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加。 这条回复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直接炸了。液量观测员发了整整一排笑哭的表情,说“在忙”——她说“在忙”——一个穿着深V鱼尾裙、奶子快把领口撑破的女人,周六下午在老街拍完写真之后消失了整整好几个小时,回来只说了一句“在忙”——你们自己品。乳首研究僧说我从她这三个字的语气里能读出至少三次高潮,她的手指现在大概还在发抖,所以连标点符号都打不出来。腿控晚期说我更好奇的是她消失之前最后一条帖子是在奶茶店露台上发的,露台离老街停车场走路不到半个钟头,她开车回家最多四十分钟,也就是说她至少有好几个钟头是在床上度过的——那个男人操了她整整好几个钟头。华南第一腿控说你们都在数她高潮了几次,我在想另一个问题:她今天穿的那身衣服后来怎么样了?那件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本身就是被撑到极限的状态,那个男人脱她衣服的时候能忍住不直接把领口撕开吗?那条深酒红鱼尾裙的侧边开衩已经被臀肉撑裂了一小截,他操她的时候是把她裙子掀起来操的,还是把裙子扒光了再操的?如果是扒光了,那条裙子的侧开衩现在大概已经从膝盖裂到腰际了。 张雪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白羽渔网袜——松紧带上的羽毛还在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网眼一片亮晶晶的湿痕。她心想这帮论坛老色批虽然整天说下流话,但推理能力真的绝了,那条鱼尾裙确实是被撕烂了,但不是被李赣撕的。她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抽出来,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继续往下翻。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话题已经从她的消失时间转移到了另一个更让她脸红的方向。 一个叫“双飞教教主”的ID——这人自从上次她发帖抱怨李赣和吴子仪搞在一起之后就成了“双飞教”的头号粉丝,每天在她帖子底下刷“三人行必有我师”——今天又发了长长的一段话。他说雪球姐你说你闺蜜也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闺蜜,你们俩都舍不得走,那最好的方案就是谁都别走,三个人一起过。他一个人操你们两个,你们俩互相也有个照应。我今天认真分析了一下可行性:第一,你和他操了无数次,你说过他性能力极强,每次都把你操到喷水喷得床单全湿了还不软,说明他在生理上完全撑得住两个人;第二,你闺蜜能跟你坦白说实话,你也没有跟她翻脸,说明你们俩的关系基础够牢固;第三,你今天消失了好几个小时,回来只回了三个字,说明他刚才肯定把你操得特别爽——一个能在床上让你这么满足的男人,你舍得把他分一半给你最信得过的闺蜜,总比他以后在外面找别人强。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俩是不同款。你是F罩杯爆乳馒头包子穴高压水枪,你闺蜜根据你透露的只言片语我猜是更紧致更匀称的另一款——互补款。他在床上操完你再去操她,完全不会腻,只会越操越上瘾。 这条回复发出来之后,底下跟了上百条“教主英明”、“教主这分析比我们公司战略报告还专业”、“雪球姐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去跟你闺蜜说”。还有人开始更具体地幻想那个双飞的画面:他把你们两个并排放在床上,从正面操你的时候能同时看到你的F罩杯爆乳在他眼前上下晃,你的内陷奶头从他指缝间探出来,一搓就肿得更大;从后面操你闺蜜的时候能看她的屁股弹成什么样——我猜是那种紧致型的蜜桃臀,撞上去回弹极快,啪啪啪脆响。他左边插完右边插,空气里荔枝味混着蜜桃味,整个房间全是你们两个的逼水味。 张雪把手机翻扣在床单上,脸红得几乎要冒烟。白羽渔网袜的网眼里渗出一小片新的湿痕——她光是看这些文字,腿中间就又湿了。她咬着嘴唇心想这群人真该去写小黄书,但他们说的每一句都戳在她心窝里。她确实不想把李赣让给吴子仪,也舍不得跟吴子仪翻脸。如果吴子仪愿意——她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躺在李赣左边,F罩杯爆乳从深V领口挤出来,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充血肿大成深粉色;吴子仪躺在李赣右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奶头翘成深莓红色,奶晕淡得几乎看不见。李赣跪在她们两人中间,两只手各握一团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边是软得像发面馒头的绵乳,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右边是沉甸甸的紧致皮球,握上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他刚从她体内退出来,整根鸡巴湿淋淋地裹满了她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转向右边,把裹满荔枝味的鸡巴慢慢顶进吴子仪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里。 她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他还没醒,但手臂本能地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她感觉到他手掌贴在她后腰上,拇指轻轻按在她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力道轻得像在梦里也在哄她。 她拿起手机继续往下翻,忽然看到一条刚刚刷新出来的新评论,发帖ID是那个她最近才认识的名字——“汤口老猫”。这个人在她今天发的老街写真帖下面留了一条很短的回复,只有一行字:“你今天去的那家店,老板娘跟我说了。她说你买了一件深紫蕾丝连体衣和一双白羽渔网袜。试衣间里穿了,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她问你为什么不直接穿回去给男朋友看,你说他还没来找你。后来他来了吗。”张雪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心想这个老猫怎么什么都知道——他认识那家内衣店的老板娘,知道她买了什么,连她在试衣间里站了很久都知道。她犹豫了一下,点进和他的私信页面,上面还停留着上一条消息——那句“想散心去屯溪老街新开的那家奶茶店”。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三个字:“来了。穿给他看了。”老猫几乎是秒回:“他怎么说。”她咬了咬嘴唇,打字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没说。他直接把我抱上床了。”对话框沉默了大概好几秒,然后老猫回了一条让她整个人都僵住的消息:“那就好。下次带你闺蜜一起去那家店,老板娘说新到了一款双人份的情趣内衣,两个人一起穿打八折。” 张雪把手机翻扣在床单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双人份的情趣内衣——这个老猫怎么连她在想双飞都知道。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想论坛上这些人是真懂她还是只是单纯下流。她分不清。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今天确实想过如果吴子仪也穿上那套深紫色连体衣的另一半——如果老板娘说的双人份是同一个款式两种颜色,比如深紫配浅紫,或者深紫配黑——她们俩一起站在李赣面前,他会先脱谁的。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发现老猫又发了一条新消息,这次更短,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进她心里:“你有没想过,你闺蜜可能也在论坛上。你们俩如果是同一家内衣店的常客,老板娘同时认识你们,那她大概跟你一样也在这个论坛某个角落发过自拍。毕竟身材那么好的女人,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想让人看,说不定你们早就在首页擦肩而过无数次。”张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锁了又亮、亮了又锁。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碎片——吴子仪膝盖窝上方那两道黑丝吊带袜勒出的红印,和她在自己抽屉里发现的那双黑霞松紧带内侧的暗红小字一模一样;吴子仪每次从瑜伽馆回来时走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软,和她自己在云谷被操完后第二天扶着楼梯下楼的姿势如出一辙;吴子仪今天也约她去逛街,但她没告诉吴子仪自己在哪。她们俩都在刻意避开某些话题,但她们的身体在说同样的事。 她把这几个念头压在舌根底下没有往下想。她回了老猫一句“不可能吧”然后关掉私信页面,重新点进她自己的帖子。评论区还在不断往下堆,但话题已经从双飞歪到了更具体的事——有人在问她今天穿的白羽渔网袜好不好脱、那个男人是用手撕的还是用牙咬的、松紧带上的羽毛在被操的时候会不会蹭到男人小腹让他更兴奋。还有人问她买了新内衣之后旧的那套去哪了,她说扔了,评论区又是一片哀嚎说雪球姐你也太壕了,才穿了一次就扔。她看着这些歪楼,嘴角慢慢翘起来,这些人真是什么都想知道。但她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重新窝进李赣怀里。他还在睡,呼吸均匀而绵长,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在昏黄灯光下像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身。她伸手把他散在额前的那缕头发轻轻拨开,指尖在他颧骨那片青紫上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她在老街上拍照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但现在她窝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委屈和醋意好像都被今天这场暴雨冲洗干净了。他想两个都要——那就两个都要吧。反正她也舍不得把吴子仪推开。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锁骨上,大腿内侧的白羽渔网袜还在灯光下轻轻闪着珠光,羽毛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月亮从薄云后面露出来,在窗帘上投下一小片朦胧的银白。她快睡着的时候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明天要不要跟吴子仪说,她已经不生气了。但这话该怎么说。是说“我不介意了”,还是说“我们三个一起”。她被自己这个念头逗得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然后彻底睡着了。 # 第一百一十章 余震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李赣先醒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睡的张雪——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散乱的长发糊了半张脸,几缕发丝黏在嘴角。眼皮还是肿的,睫毛上还挂着昨晚哭过后残留的极细微水珠。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还裹在她身上,V字领口在睡梦中蹭歪了,左边那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从蕾丝边缘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粉白色。白羽渔网袜松紧带上的羽毛被蹭掉了好几根,散落在床单上像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他轻轻把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挪开,从床上坐起来。右拳指节上的血痂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左小臂上那道长口子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边缘微微发痒。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处传来一阵钝痛,但还好,没伤到骨头。他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那件沾满泪痕和血渍的黑色短袖T恤,套上之后又穿好运动裤,赤着脚走到玄关把那双沾满草莓渣和冰糖粒的拖鞋蹬掉,换了双干净的。鞋柜还顶在门后面,昨晚踹坏的门锁舌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 他正要推开鞋柜拉开门,身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你要走了?” 他回头。张雪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边上,眼睛还是半闭着的,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拽着他运动裤的裤腰。白羽渔网袜的松紧带滑到了膝盖窝,几根羽毛蹭得歪歪扭扭。她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但那双眼睛已经比昨天亮了不少。 “我去找物业修门锁。你再睡一会儿,今天周日。”他把她的手轻轻从裤腰上拿下来,放回被子里。 “等一下。”她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把V字领口那侧滑掉的肩带拉回原位,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脸在晨光里慢慢泛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但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昨晚我想了一整夜——其实之前也在想,从那天在茶水间跟她把话摊开之后就在想。我本来觉得这想法太疯了,不敢跟你说,但现在觉得还是说吧。下次你做的时候,能不能叫上吴子仪一起。我是说——我们三个一起。我不介意了。反正她也在你心里有位置,我也舍不得把她推开。你那张床不是挺大的吗。” 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但她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和她在公司会议上做汇报时一模一样——认真的,紧张的,但绝不退缩的。 李赣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他一只手还扶着鞋柜,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从她说到“叫上吴子仪一起”开始就完全僵住了。他活了这些年,经历过不少事——在办公室里被张雪含鸡巴时能面不改色地应付来修暖气管的老钱,在宣城快捷酒店被吴子仪用奶子夹着射了一胸还能镇定自若地帮她擦干净,年会上被蔡永明敬酒时能一边应付老刘的碎碎念一边在桌布下面享受小雪的深喉。他从来都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但此刻,在这个洒满晨光的客厅里,在这个刚经历了强奸未遂、被他从恐惧里捞出来、昨晚才在床上重新找回了自己身体的女人面前,他被她一句话震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话:“你想什么呢。”他说完这句话就把鞋柜推回原位,拉开门走了出去。门锁舌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在晨风里轻轻晃着。走廊里声控灯在他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上眼睛。她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气话,不是在试探他,不是被昨晚的恐惧冲昏了头脑。她是认真地把这件事想了很久,认真地在周六早晨的晨光里,用那种做汇报的姿势,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不介意了,我们三个一起。他用手掌按住自己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肋骨下撞得又重又快。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他是从去年秋天开始就在潜意识里想过无数次了。在木梨硔客栈里,他左边靠着吴子仪右边靠着张雪,三人并排站在悬崖观景台上看云海,那时候他就在想如果这辈子能同时拥有这两个女人该多好。在云谷温泉池里,吴子仪裹着墨绿泳衣靠在池沿上闭着眼,张雪蹲在池边用脚撩水花,他坐在两人中间,硫磺泉的热气把三个人的脸都蒸得发红,那时候他也在想。在去宣城出差的高铁上,吴子仪靠在他左肩睡着了,张雪靠在他右肩睡着了,他坐在中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怕吵醒任何一个,那时候他更是在想。但他从来没有真的期待过这件事会发生。因为吴子仪是有夫之妇,有女儿有家庭,她连婚外情都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更别提和另一个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张雪是那么依赖他,从木梨硔那晚开始就把他当成唯一,他一度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崩溃。但现在,那个最依赖他的女人,那个被他背叛后哭了一整夜的傻乎乎的女人,主动开了这个口。她说我们三个一起。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觉得荒唐,但他的心跳告诉他——你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句话吗。 他不能在小雪面前表现得太兴奋,不能让她觉得他早就盘算好了要左拥右抱——虽然她大概也知道。但他也不能虚伪地拒绝。他站在走廊里把嘴角那道翘起来的弧度强行抿平,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推开防火门往楼梯间走去。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渐渐远了。 那个被李赣打跑的店员此刻正窝在屯溪老城区一间廉价出租屋的单人床上。他的左脸肿得像塞了半个馒头,眼眶青紫得几乎睁不开,鼻梁上贴着两条歪歪扭扭的医用胶带——那是他自己从药店买的,贴得乱七八糟。嘴里少了三颗牙,舌头一舔就能感觉到牙床上那几个空洞,每次吞咽都带着一股铁锈味。肋骨上被李赣膝盖顶过的地方一片淤青,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钝痛。他那件深蓝工装夹克扔在床脚,后背上被茶几撞破的洞边缘还沾着几滴从他自己鼻子里喷出来的血。 但他没有去医院,也没有报警。他把那顶从沙发底下捡回来的鸭舌帽重新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他混了好几年的匿名论坛APP。他有个小号叫“暗巷夜巡”,平时在街拍区和几个同好交换偷拍素材。昨天他跟在张雪身后进巷子时手机就开着录像功能。他把那段长达将近一个钟头的视频导进电脑,用剪辑软件把最刺激的片段剪出来——从他把张雪推进玄关开始,到她被按在沙发上、鱼尾裙被撕掉、丝袜裆部被扯破,再到他粗暴地撑开她那道干涩紧闭的馒头缝、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喊“李老师救我”——全部保留,一帧没删。最后李赣踹门冲进来的画面他不敢留,把那些全剪掉了。他只保留了最后张雪趴在沙发上哭得浑身发抖、淫水混着血丝淌在丝袜上的画面,然后在视频末尾用字幕打了一行字:“她男人来之前,她已经被操成这样了。你们看看这逼——又肥又嫩又紧,捅进去里面的肉自己会吸。荔枝味的,是真的荔枝。” 他点了上传。标题很短:《老街尾随爆乳娘·强奸·荔枝馒头穴初血》。帖子发在巨乳娘板块。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靠在床头大口喘气,断了三颗牙的嘴里还在往外渗血。他想这段视频发出去,他在这个论坛上大概能从无名小卒一夜之间变成传奇。 论坛在线用户数在极短时间内急剧攀升——先是有人顺手点进帖子以为又是街拍区那种偷拍裙底的烂货,结果进度条拖到一半手指僵住了;然后有人把截图发到了几个活跃的水楼群里;接着好几个常年活跃的老ID同时涌进来,在线用户数从不到几百瞬间飙破一千,然后继续往上涨。页面刷新速度快到管理员不得不临时停了两个外围节点的流量,才勉强撑住服务器运转。 帖子发出去之后的最初几分钟,评论区一片空白。不是没人看——是所有人看完之后都忘了打字。他们盯着屏幕,进度条从头拖到尾,又从尾拖到头,反复看那些残酷的画面:那只穿着工装靴的脚踏在张雪手腕上的闷响;她被揪着头发从玄关拖到客厅时喉咙里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条深酒红鱼尾裙被粗暴地从她腿上拽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那层极薄的肤色丝袜裆部被手指勾住猛然撕开,裂口从裆部中央一直蔓延到臀沟深处;肉色丁字裤的细带从一侧髋骨被扯断,松松地挂在她右腿膝弯处。然后是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的、饱满的、没有一根毛发的,被镜头以极近距离定格。那是他们追了无数个日夜、用专业术语逐帧分析过每一张自拍、放大过每一处细节的穴,此刻正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店员用粗紫发胀的鸡巴顶着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撞了进去。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ID是“液量观测员”。他只打了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在发抖:“我操。我操。我操。这是雪球姐。那个手、那个皮肤、那个穴——我对着她自拍分析了无数个日夜,那道竖褶的形状每一张我都能画出来。这是她。”紧接着评论区像被人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回复速度快到页面每隔片刻就要刷新一次,每一次刷新都能弹出几十条新评论。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说着同一件事——他们追了一年多的那个巨乳娘,被强奸了。不是演,不是剧本,不是课代表安排的教学——是真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沙发上操到惨叫。 “那个男的是谁??课代表??老猫??不是——绝对不是他们。他们舍不得这样对她。这不是调教,这是暴力。她喊疼的声音我妈隔着房间问我是不是在看恐怖片。” “那根鸡巴比她的手腕还粗。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去了。你们看她大腿内侧那几道青印——那是被强行掰开时掐出来的。她当时拼命反抗,腿一直在蹬,把茶几撞歪了,冰糖撒了一地。草莓被踩烂了,果汁和血混在一起。” “最让我受不了的不是她被操,是她喊的那句‘李老师救我’。她以前在帖子里提过好几次‘主任’,说他在公司里很照顾她。这就是那个主任——他姓李。她在被强暴的时候喊的不是报警,不是救命,是‘李老师’。在她最恐惧的那一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人是那个经常操她的男人。” 一个叫“帧数猎人”的老牌技术流ID把视频里张雪的表情逐帧截图,拼成了一张长图。每一帧都标注了时间点和她对应的声音——尖叫、嘶喊、闷哼、抽泣。最后那张长图的末尾他配了一行字:“她从头到尾没有高潮。你们注意看她的穴——从头到尾只是被动分泌了极少量的蜜液,颜色始终是浅粉,没有充血,没有肿胀,内壁收缩全部是反射性的,不是自主的。阴蒂始终缩在包皮里,完全没有探出来。这是纯粹的生理自保反应——她的身体在恐惧中自动润滑以减少撕裂伤害,但她本人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我之前统计过她在课代表发的所有素材里从插入到高潮的平均时间,最快不到两分钟。她和老猫那次教学也能在几分钟内完成深喉加口交。但她被这个人操了好一阵,一滴正常的高潮液都没喷出来。你们看最后几秒——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是干涩的,只有血丝和被迫渗出的微量体液,没有她平时那种被操到喷水之后整个大阴唇往外翻、内侧嫩肉充血红肿的迹象。这说明她的身体在拒绝这个男人。她的身体只认她那个李老师。” “我逐帧对比了她今天和李赣做爱时的反应。你看她被抓头发时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咬出血、眼泪一直往下淌,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有绝望,唯独没有那种以前被操到失控时闭上眼睛、睫毛轻轻发颤、嘴角微微翘起来的弧度。那种弧度我以前专门开过一个帖分析过——穴妹独有的高潮微表情。她这张脸只有在和李赣做爱时才会出现那种表情。今天全程没有出现哪怕一次。她全程都在拼命推开他——你看她的手,虽然被反绑在背后还在不停挣扎,指节都攥得发白。她以前和李赣做爱时手要么主动环住李赣脖子,要么反扣住李赣的手背十指交握。和这个男人全程没有任何自愿的身体接触。她的腿也一样——以前被李赣操时她会用双腿夹住李赣腰侧甚至盘住李赣后腰,今天全程乱蹬,拼命想合拢想躲开。她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说‘不’。” “更明显的对比是她和李赣在办公室桌下那次。那次老钱在外面修暖气,她躲在桌下给李赣含鸡巴,含了很久很久,李赣射在她舌根深处她一滴不漏全咽了,事后还红着脸说‘没你的鸡巴好吃’。你们想想,她在办公室桌下那种随时可能被同事发现的环境中都能完全放开自己,和李赣做爱时从头湿到尾,高潮时喷出来的高压水箭能把手机支架冲倒。她在他面前可以深喉、可以乳交、可以骑乘、可以后入、可以折叠、可以倒吊——她把自己身体的所有开关都主动交给了他。这个男人不是她的钥匙。她的身体只对那个李老师开放。对这个人,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锁着。” 这条分析帖发出之后被秒赞到热评第一,底下跟了无数条评论。有人说今天的视频证实了他一直以来对雪球姐的判断——她是彻底的专一型体质,身体本能只忠于一个人。有人开始翻出之前解剖课代表发的所有旧帖,逐条对比张雪在不同状态下的身体反应。还有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视频时间来看,这个强奸她的人刚跑没多久,她那个李老师就冲进来了——也就是说,她李老师为了保护她跟这个人打了一架。这个人脸上那些伤大概是李老师留下的。 讨论开始转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有人从他穿的深蓝工装夹克和鸭舌帽推测出他是老街附近内衣店的店员或仓库工。有人说不用管他是谁,他敢发这段视频出来说明他根本不怕被追究——他打赌穴妹不敢报警,也打赌论坛上的人更想看而不是想抓人。事实上评论区里确实有人在下面说“我操”,有人夸“这逼真嫩”问她那个闺蜜是谁有没有更多素材,也有人说“你操爽了她没”——畜生不分行业,他们只是觉得遗憾自己不是那个店员。但也有人在骂——“你他妈不是人”,那是明知道会被封号还是忍不住骂出口的愤怒。还有人私信课代表让他去确认她安全、让他别当缩头乌龟赶紧上线说句话。这个夜晚,爆乳馒头穴妹专区没有人睡觉。所有人都在等课代表上线给出更多信息——哪怕只是一个能证明她今晚以后平安无事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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