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妖姬录】(34)作者:翼颜 字数:15275 第34章 东汉:和熹往事(上) 永元七年的春天,掖庭的桃花开了满院。 班昭抱着书卷穿过回廊,裙裾扫过青砖,沙沙作响。 四十六岁的她面容依旧清秀,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鬓边添了几缕银丝。 她在这后宫已经待了两年,受皇帝所召入宫续写兄长未完成的《汉书》,近来皇帝又给了她新差事,为新入宫的嫔妃们讲授儒家经典、天文算术。 授课的地方在掖庭偏殿,班昭走到案前摆好书卷,抬起头时,十几张年轻的面孔便落入了眼中。 这些女子大多是今年刚入宫的家人子,许多不过刚刚及笄,却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翠满头。 班昭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们中大多数人并不真的想学什么,不过是来应付差事,等着皇帝临幸的那一天。 但今天,有一个人不一样。 班昭的目光停在末席的一个少女身上。 少女穿着极素淡的月白色宫装,头上只簪了一支普通银簪,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女子中显得格格不入。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低垂着眼帘,仿佛真的是来听课的。 她的肌肤很白,像是冬天枝头还没落下的最后一场雪。五官算不上浓艳,却极其耐看,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嘴唇不点而朱,整个人就像是一幅刚刚画好的工笔仕女图。 班昭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群女孩子里,她是最漂亮的那个。 但同时她也注意到,少女周围的座位都是空的,其他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唯独她身边空出了一小片地方。 班昭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太过出色的容貌在这后宫里未必是福气,那些嫉妒的目光比刀子还锋利。 可是,除了容貌之外,她还隐约觉得这少女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心里升起一丝熟悉的感觉,像是在某个久远的梦里曾经出现过。 班昭没有多想,皇宫之中步步惊心,她自己都活得如履薄冰,哪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 既然选择了入宫,就要学会自己掌握命运。 她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今日讲《礼记·月令》,各位请翻开第三卷。” 授课持续了一个时辰。班昭讲得细致,从孟春之月讲到季夏之月,从天象变化讲到农事安排,中间还穿插了一些天文历算的知识。底下的女孩子们大半都听得昏昏欲睡,有几个偷偷打起了哈欠。 唯独末席那个少女,始终坐得端端正正,目光一直追随着班昭,偶尔低下头在绢帛上记几笔。 班昭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课毕,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告退,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唯有那少女收拾好东西后却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什么。 班昭低头整理书卷,没有看她。 片刻后,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靠近,少女的声音轻轻响起:“班大家,妾身有一处不明,可否请教?” 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春天傍晚吹过湖面的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婉。 班昭抬起头,少女已经走到了案前,微微欠着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而谦卑。近看之下,她的五官更加精致,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山泉,里面没有任何算计和讨好,只有纯粹的求知欲。 这样的眼神,班昭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你叫什么名字?”班昭问。 “贱妾邓绥,今年刚入宫,分在掖庭西院。”少女的声音依旧轻柔,“方才大家讲《月令》中‘仲春之月,玄鸟至’一节,学生有些不解,玄鸟为何被视为繁衍之兆,这与阴阳之理有何关联?” 班昭微微一怔。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深度,不是随口能问出来的,这姑娘显然是认真听了,而且还想了。 她沉默了片刻,重新坐了下来:“你坐下,我与你细说。” 邓绥眼睛一亮,屈膝行了个礼,在班昭对面坐下了。 班昭从玄鸟的传说讲起,讲到商朝的起源,讲到阴阳交合的道理,又引申到天地万物的繁衍规律。她讲得比课堂上详细得多,也深入得多,邓绥听得入神,偶尔点头,偶尔皱眉思考,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班昭越讲越惊讶,这少女的学识之渊博远超她的想象。 《诗经》《论语》倒背如流也就罢了,连《老子》《孟子》《法言》这些相对冷门的典籍都能引用一二,理解也颇为深刻。最让班昭吃惊的是,在讲天文历算时,邓绥不仅能听懂,还能提出一些连她都没想过的问题。 “你也懂历法?”班昭忍不住问。 “在家时父亲教过一些,只是皮毛,不敢说懂。”邓绥谦虚道,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班昭看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在荒漠中独行太久的人,忽然遇到了另一个会说同一种语言的人。她在后宫里待了两年,从来没人能和她聊到这种程度。 这孩子不简单。 班昭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从那之后,邓绥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班昭面前。 起初只是课后多留片刻,问几个问题,后来便成了每天都要来。 班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不拒绝,也许是寂寞太久了,也许是这个少女身上有种让人想要靠近的东西。 藏书阁里,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斜照进来,照在满架的书卷上,照在两人并肩而坐的身影上。 班昭在整理《汉书》的手稿,邓绥坐在她旁边,执笔抄录校对,字迹工整娟秀,几乎挑不出毛病。 两个人并排坐着,手臂偶尔碰在一起,谁都没有刻意避开。 “大家,这里是不是漏了两个字?”邓绥指着竹简上的某处。 班昭凑过去看,两人的头几乎挨在了一起,她闻到了邓绥身上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少女天然的体香,不是任何脂粉能调出来的味道。 “嗯,确实是漏了,补上‘不可’二字。” 邓绥提笔补上,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抄写。写了一会儿,她放下笔,转到班昭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开始揉捏。 班昭身子一僵:“你这是做什么?” “大家写了这么久,肩膀一定酸了。”邓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在家时母亲常犯肩疾,我学会了些手法,大家试试。” 班昭张了张嘴,想拒绝,但那双手实在太舒服了,按在酸痛的肩井穴上,像是把积攒了许久的疲惫一点点揉散。 她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任由那双柔软的手在她肩上游走。 藏书阁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竹简的声音和两人轻浅的呼吸声。班昭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好像也不错。 某天在御花园里,桃花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粉白的花瓣。 两人沿着小径慢慢走,邓绥走在前面,不时弯下腰摘一朵野花,攒在手里,不一会儿便攒了一大把。 “大家,你看。”邓绥转过身,把手里的花捧到班昭面前,笑得眉眼弯弯,“好看吗?” 班昭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野花,又看了看邓绥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她伸手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好看。” 邓绥高兴得像只雀鸟,叽叽喳喳地说起家乡的事。 她说她家乡在南阳,那里有一条河,河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她说她小时候常跟着哥哥去山上采药,认识很多种花草;她说她母亲做的桂花糕是天下最好吃的,可惜入宫之后再也没吃过了。 班昭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丈夫曹寿早逝,兄长班固冤死狱中,她一个人撑着班家的门面,在这深宫里小心翼翼地活着,每一天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也忘了被人逗笑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听着这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说着那些平淡无奇的琐事,她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邓绥停下来,歪着头看她:“大家笑起来真好看。” 班昭敛了笑容,别过脸去,没有接话。 那天夜里,班昭在房中整理手稿,灯油快燃尽了她也没有起身去添。窗外的月亮很圆,照在案上,照在她花白的鬓角,整个屋子安静得像是坟墓。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班昭愣了一下,起身开门却看到邓绥的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脸颊被夜风吹得微红。 “大家还没睡吧?”邓绥小声说,“我做了一些桂花糕,想着给大家尝尝。” 班昭有些哭笑不得,赶紧让她进来。邓绥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块形状不太规整的糕点,还冒着热气,桂花香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手艺不太好,样子丑了些,但味道应该还行。”邓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班昭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糕点很甜,甜得有些发腻,桂花香浓得几乎呛人,火候也过了,边缘有些焦。但这口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尘封了很久的地方。 “这么多年,”她的声音有些哑,“没人这样待过我。” 邓绥愣住了,她看着班昭眼角泛起的泪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班昭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班昭的手。 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潮湿。灯油燃尽了,烛火跳了几下就灭了,月光从窗棂里洒进来,照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 黑暗中,班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她看着身边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女,忽然觉得,这深宫里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过去,邓绥已经十六岁。 这一年间,她的身段开始长开,原本青涩的少女轮廓变得丰满诱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配上丰满挺拔的胸部、纤细柔软的腰肢和圆润肥美的臀部,在后宫佳丽中显得格外诱人。 班昭这一年来几乎把所有心力都用在她身上,利用担任史官的便利,在皇帝面前反复称赞邓绥“德容言功俱佳,聪慧温婉,知书达理”。 刘肇本就对班昭信任有加,又几次在掖庭远远见过邓绥那不施脂粉却胜过任何浓妆的绝色容貌,心思渐渐被勾起。 终于,在一个春雨初晴的午后,旨意传下——今夜宣邓绥侍寝章德殿。 邓绥接到消息后手指一直在颤抖。她跪坐在班昭房中,听老师低声叮嘱各种取悦皇帝的细节,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当夜色彻底降临时,邓绥被宫女簇拥着送进章德殿。殿内龙涎香浓郁,灯火通明,刘肇身穿明黄常服坐在榻上批阅奏章,见到她进来,目光瞬间热切起来。 “过来。”皇帝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兴致。 邓绥低头走近,跪在榻前行礼,声音轻软发颤:“妾身邓绥,参见陛下。” 刘肇放下奏章,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少女肌肤雪白细腻,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那双眼睛清澈却带着羞怯,嘴唇红润饱满。 他胸中涌起强烈欲望,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大手隔着宫衣抚上她纤腰,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弹性。 “班大家常夸你,今日一看,果然极品。”刘肇低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敏感耳垂上,“怕不怕朕?” “有些怕……但能侍奉陛下,是妾身天大的福气。”邓绥老实回答,声音里的颤音怎么都压不住。 刘肇满意地笑了一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贝齿,卷住那香甜小舌用力吮吸搅动,吻得邓绥气喘吁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丝线。 他一边吻,一边大手探进她衣襟,直接握住一只丰满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指尖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反复捻转拉扯。 邓绥被吻得浑身发软,胸前敏感的乳尖被玩弄得又痒又麻,忍不住发出细碎娇哼。她双手抓住皇帝衣襟,身子微微扭动,下体已经开始隐隐湿润。 “脱光,让朕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刘肇声音沙哑,松开她开始脱自己衣服。 邓绥红着脸,一件件解开宫装。层层衣物滑落,露出十六岁少女最极致的胴体。 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高高挺立,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得发红;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下面是平坦小腹和修长雪白的大腿,腿心那处粉嫩无毛的小穴已经微微张开,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光泽。 刘肇看得眼睛发直,迅速扯开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粗长的肉棒,看得邓绥心跳如擂鼓。 他把邓绥压倒在宽大龙榻上,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粗硬肉棒顶在湿滑穴口反复摩擦龟头,沾满她不断涌出的淫水。 “陛下……好大……”邓绥喘息着,双手抱住皇帝脖子,穴口的嫩肉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碾磨得阵阵酥麻。 刘肇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咬噬,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肉棒狠狠挤开紧窄穴口,一寸寸捅进那湿热狭小的肉穴深处。 “啊——好粗……撑满了……”邓绥忍不住叫出声来,雪白大腿绷紧,却强忍着第一次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感,努力放松身体去容纳那根巨物。 皇帝的肉棒又粗又长又烫,硬邦邦地顶开层层褶皱,直直捅到子宫口,把她小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刘肇舒服得低吼一声,肉棒被紧致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爽得他腰眼发麻。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邓绥很快适应了那巨大尺寸,痛楚被快感取代。 她按照班昭教导的技巧,主动抬起雪白长腿缠住皇帝腰身,肥美圆臀向上挺迎合,每当肉棒插入时就用力收缩穴肉吮吸那根粗棒。 “陛下的龙根好大……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啊……好深……好爽……”邓绥媚眼如丝,又软又糯的浪叫声越来越淫荡,雪白丰乳随着猛烈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又红又硬。 刘肇越干越猛,双手抓住她一对肥美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她湿淋淋的骚穴,淫水被顶得四处飞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片床单。 “爱妃的小穴真会吸,又紧又热又湿,夹得朕爽死了。”皇帝喘着粗气,说着越来越淫秽的话语,“朕要好好享受爱妃的身子,让你以后只认朕的龙根。” “啊……陛下干死妾身吧……妾身的小穴就是给陛下的……好硬……好烫……顶到花心了……”邓绥彻底放开,浪叫声越来越高,双手死死抱住皇帝后背,指甲陷入他肌肉里。 初尝肉欲的小穴食髓知味,淫水一股股喷出,包裹着粗长肉棒疯狂蠕动吮吸。 刘肇把邓绥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前,身体完全压上去,肉棒几乎垂直向下凶狠捅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她的子宫操穿一样。 邓绥被压得雪白丰乳挤压变形,乳尖被皇帝胸膛摩擦得又麻又痒,她眼睛半闭,嘴巴微张,高亢的浪叫不断在章德殿里回荡:“啊……啊……太深了……陛下的龙根要把妾身的子宫顶坏了……好爽……好满……” 皇帝的汗水滴在她雪白乳沟里,他低头疯狂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猛干一边喘息道:“爱妃的奶子又大又软,朕爱死了……爱妃的里面好会夹……吸得朕都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肉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邓绥的屁股缝不断流下。 邓绥被干得全身发颤,雪白长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心中既羞耻又兴奋,身体的本能让她越来越沉迷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开始主动扭动屁股,穴肉用力绞紧肉棒,每一次皇帝抽出时都死死吸住龟头不放,插入时又贪婪地吞没到底。 刘肇忽然拔出肉棒,把邓绥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圆臀。 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完全湿透的粉嫩骚穴和微微收缩的菊蕾,再次对准穴口猛地整根捅入,从后面凶狠抽插。 “啊——陛下从后面好深……顶到更里面了……”邓绥尖叫着,雪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肥美的臀肉荡起阵阵淫荡的肉浪。 她双手抓紧床单,脑袋埋在枕头里,屁股却本能地向后猛顶,迎合皇帝的撞击。 “爱妃的屁股真是又圆又翘呢……”刘肇一边猛干一边大力拍打她的雪臀,留下红红的掌印,“爱妃你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尤物啊。” 邓绥被操得浪叫不止:“是的……妾身是陛下的淫妇……小穴好痒……陛下操烂它……啊……要高潮了……”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第一次高潮猛地来临,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皇帝龟头上,让刘肇爽得低吼连连。 刘肇强忍着射意,继续凶狠抽插,把她干得连续高潮两次。 邓绥全身瘫软,淫水几乎把整张床单浸透,却还在本能地扭腰摇臀,穴肉贪婪地吮吸着肉棒。 就在两人即将达到最强烈高潮之际,邓绥体内忽然涌起一股滚烫热流。血液像沸腾一样,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颤。 下体肉穴深处,那些细密肉粒瞬间全部活了过来,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贪婪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绞缠肉棒,花心最深处更涌起一股恐怖的漩涡吸力。 一个淫乱疯狂的念头瞬间淹没她的脑海:吸干他……把这个皇帝的精液、阳气,还有他的命都榨出来……让他射到精囊干涸、变成干尸为止…… 邓绥眼中闪过极度淫乱的疯狂光芒,下体本能地疯狂收缩,肉穴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吮吸,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强到她几乎无法控制。 但就在心神剧烈动摇之际,她却猛地咬破自己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强烈的求生欲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要是真敢吸干皇帝,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是大家给自己争取来的机会,我不能连累大家! 班昭那张温柔慈祥的面孔在脑海中一晃而过,给了她最后一丝支撑。 让她用全部意志力死死压制住那股恐怖欲望,可即使如此,她的小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吮吸,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淫荡、更加贪婪。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混着唇上的血,滴在枕头上。 刘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突然被裹进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己蠕动的极品肉套子里,无数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绞缠,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灵魂都要被吸出来。 他完全不知道身下这个少女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只知道这种感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 “爱妃……你的小穴……太会吸了……里面在疯狂绞朕的龙根……朕从来没这么爽过……要射了——” 皇帝低吼着,腰身死死压住邓绥雪白肥美的屁股,粗长肉棒深深捅进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每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邓绥的全身都跟着剧烈颤抖一下,眼角泪光闪烁,那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恐怖快感让她差点再次失控,但她靠着强大意志力硬生生坚持下来,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轻轻痉挛吸吮,穴肉一缩一缩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高潮过后,刘肇伏在她汗湿的雪白胴体上喘息了许久,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大赞道:“爱妃真乃天人。” 邓绥勉强牵扯出一个笑意,却什么都没说。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心神全都放在压制体内那股翻涌的淫欲上。 皇帝只当她是初次承欢太过疲累,见她面色潮红、气喘无力的样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命人给她穿好衣服,用软轿将她送回了后宫掖庭。同时吩咐身边的宦官,着手准备册封贵人的旨意。 邓绥被宫女搀扶着回到漆黑的房中时,双腿还在发软,下体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宫女们替她简单擦拭后就退了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屋子陷入死寂。 邓绥靠在门板上,浑身滚烫如火。 那股在章德殿里被强行压制住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反扑。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抓着门框,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热,太热了。 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可思议,连衣服的布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颤栗。 小穴此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虚,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湿了亵裤和裙裾。 邓绥直接扯开衣襟,雪白丰满的胴体踉跄着爬上床榻,仰面躺下,双手本能地摸上自己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发红,指尖刚触碰到就激得她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开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又麻又痒,她只好用指尖掐住乳头来回捻转拉扯,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但这点快感远远不够。 下体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肉穴深处的肉粒疯狂蠕动,那股想要吸吮什么东西的欲望快要把她逼疯。 邓绥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双腿之间。 “嗯啊——”邓绥顿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手指刚一插进去就被穴肉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吮吸,当她想要快速抽插时,竟发现身下的吸力强劲到连自己的手指都难以搅动。 她不得已只能控制着腟肉放松一些,手指才得以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这样的做法反而弄得她更加难受,纤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那个贪婪的肉穴。 “不够……还不够……”她的声音沙哑又淫荡。 她无可避免的想到了皇帝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想到了它在她身体里凶狠抽插的感觉,想到了滚烫精液灌进子宫里的美妙滋味。 这导致她体内的淫欲再度暴涨,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更多。 “男人……我要男人……精液……给我精液……”邓绥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呢喃着淫乱的话语,声音已经变了调,“操我……谁来操我……我要肉棒……我要精液……射给我……” 她眼眶发红,瞳孔里全是疯狂的肉欲。理智早就被体内的淫邪血脉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头饥渴到极致的母兽。 去找男人!随便什么男人! 只要他有肉棒!有精液!她就要把他榨干!把他吸成干尸! 就在她爬起身,赤身裸体即将冲出房门的那一刻——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班昭端着一碟糕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微笑变成震惊。 邓绥全身赤裸,雪白的胴体上全是汗水和淫水,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肩上,脸颊潮红,嘴唇上有血痕,那双往日清澈温柔的眼睛此刻满是疯狂淫欲。 “阿绥!”班昭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邓绥看见有人进来,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男人……给我男人……肉棒……精液……” 班昭被猛地撞了一个踉跄,她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腕,而就在双手碰到那雪白肌肤的瞬间,一股熟悉无比的血脉波动顺着指尖传过来。 班昭全身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女,那双疯狂的眼睛、那张潮红的脸、那个不停扭动的雪白胴体,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扎进她的记忆深处。 二十多年前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痛苦往事,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现在,邓绥身上也有同样的妖力波动。 邓绥还在挣扎,理智全失的她眼里只有男人。眼前这个人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压住了她,不让她去找男人,不让她得到满足。 “放开我——”邓绥嘶声尖叫,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雪白的胴体疯狂扭动,力气大得惊人,“我要男人!我要肉棒!给我精液——” 班昭看着眼前完全失控的少女,心中涌起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流着什么样的血,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此时此刻,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二十多年的隐忍、愧疚和孤独,都在这个少女身上全部崩塌。 她明白,如果现在不满足邓绥,这个孩子真的会冲出门去,随便找个男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榨成干尸,最后被当做祸国殃民的妖女荡妇处理掉。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邓绥走上这条绝路。 班昭一个反剪把挣扎着要往门外冲的邓绥按回床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膝盖压住她乱蹬的双腿。 邓绥的挣扎越来越猛,指甲在班昭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嘴里不停吐出淫乱至极的话语:“操我……随便什么男人都行……我要被操……我要精液灌满我……” 班昭俯下身子,额头抵住邓绥的额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邓绥潮红的脸上。 “阿绥,”班昭声音哽咽,“你不会有事的。” 她松开邓绥的手腕,双手捧住那张疯狂扭动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班昭的香舌强势地撬开邓绥的牙关,卷住那根湿滑的小舌疯狂吮吸,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淌下。 邓绥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还在本能挣扎,但班昭丰满成熟的胴体死死压住她,一对沉甸甸的肥乳压扁在邓绥胸口,乳尖隔着衣物互相摩擦,激起电流般的快感。 邓绥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 “唔……要……给我……”邓绥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她的舌头像一条饥渴的蛇,拼命往班昭嘴里钻,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阿绥……把一切都给我吧……”班昭喘息着从唇间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班昭一边深吻,一边趁机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外衣。 47岁的她保养得极好,乳房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腰肢仍有肉感却不失柔韧,雪白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赤裸着压上邓绥滚烫的身体,两具雪白的酮体紧紧贴在一起。 邓绥被这柔软滚烫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呻吟。 “里面好空……肉棒……我要肉棒……” 班昭不答话,嘴唇从邓绥嘴上移开,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往下舔。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痕,邓绥的皮肤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当班昭的舌尖舔到锁骨时,她张开嘴用力吮吸,留下一个红痕,同时一只手握住邓绥高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啊——”邓绥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班昭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每一下都让邓绥全身跟着抽搐。 她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快速舔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继续玩弄另一侧。 两颗乳头被同时刺激,邓绥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她疯狂扭动着腰肢,下体不断向上挺动,湿淋淋的淫穴在空中空虚地收缩,淫水蹭在班昭大腿上到处都是。 “不够……还是不够……好热……”邓绥哭喊着,双手胡乱抓住班昭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班昭松开乳头,嘴唇继续往下。舌尖滑过邓绥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一路舔到双腿之间。 邓绥的淫穴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会阴流到菊蕾,再滴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 班昭抬起头,看着这具完全被欲望吞噬的年轻肉体,深吸一口气,右手五指并拢,握成锥形,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整只手,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邓绥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班昭的整只右手,从手指到手腕,全部没入邓绥的体内。穴口被撑到极致,粉嫩的肉壁紧紧箍住她的手腕,里面的肉粒像炸开一样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她的手指,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把她整条手臂吞进去。 邓绥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双腿疯狂蹬踹,双手在空中乱抓,全身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还要……再深……再深些……” 班昭深吸一口气,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妖穴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刮擦,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她用了不少力气缓缓将手抽出,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又猛地整根插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邓绥体内灵活地张开、收拢、抠挖、搅动,指尖精准地找到阴道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揉搓。 紧接着她继续向深处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班昭的指尖抵住子宫口,轻轻一顶,直接插了进去。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邓绥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眼睛翻白,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 尤其是班昭开始抽送整只手后,少女被玩得彻底崩溃,雪白的长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趾蜷缩又张开,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嘴里除了尖叫就是浪叫。 班昭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继续攻击邓绥的乳房、脖子、耳垂,同时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穴内不停变换手势,时而五指张开撑满肉壁,时而并拢狠狠捅到子宫口,时而弯曲抠挖每一寸嫩肉,刺激得邓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 很快,班昭感觉到手被绞得越来越紧,用尽全力都寸步难行,索性抽出手来,带出一大滩淫水。 邓绥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不要抽出去……我还要……给我……” 班昭翻身跨坐在邓绥脸上,肥美的淫穴直接贴上邓绥的嘴唇,同时双手掰开邓绥雪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埋进那湿淋淋的嫩穴里。 “阿绥,舔我。” 邓绥本能地伸出舌头,疯狂舔弄嘴边的淫穴。班昭的淫水又浓又滑,带着一股催情的甜腻气息,邓绥大口大口吞咽,舌尖钻进穴缝里,卷着层层褶皱来回舔弄。 班昭舒服得情动起来,同时张开嘴含住邓绥的整个阴户。她的舌头长驱直入,钻进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穴道里,舌尖疯狂舔舐内壁上的肉粒。 两个女人形成69的姿势,互相用嘴和手指侍奉对方的淫穴。 班昭的技术远超邓绥。她的舌头像一条灵蛇,在邓绥穴内钻探、舔舐、搅动,每一寸嫩肉都不放过。 邓绥被舔得魂飞魄散,她的舌头在班昭的淫穴里胡乱搅动,下身的淫水喷了班昭一脸。 班昭却越舔越起劲,她张开嘴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像要把邓绥的淫精全部吸出来。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吸死了——” 邓绥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猛地爆发,大股阴精喷进班昭嘴里。 班昭毫不浪费,全部吞下,自己的淫穴也跟着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邓绥脸上。 “还不够……我要你彻底满足……”班昭喘着粗气,抽身离开,跪在邓绥双腿之间。 班昭再次将邓绥按在床榻上,将少女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随后往下一坐,两处湿淋淋的小穴终于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邓绥的嫩穴一贴上那同样滚烫湿滑的穴口,立刻疯狂地磨蹭起来。 班昭身为妖女的淫乱本性此刻也开始显现,她抓着少女的双腿主动扭动腰肢,雪白肥美的屁股像打桩一样前后摇摆、上下猛顶,让肥厚的阴唇和邓绥的嫩唇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磨蹭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少女的娇躯完全被身上的熟妇压制,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连续高潮了好几次,阴精喷得班昭的下体一片狼藉。 “好爽……下面好舒服……”邓绥仰着头,主动挺动腰肢向上顶,双手抓住班昭的乳房用力揉捏,“还要……再用力……” 班昭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表情也越来越淫荡。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最深处也产生了一股致命吸力,仿佛要把对方的淫液和快感全部榨取过来。 她把邓绥抱起来面对面坐着,少女的双手抱住班昭的脖子,屁股疯狂扭动,乳房直接贴在班昭的脸上。 班昭张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双手托着少女的屁股,引导她疯狂扭腰。 紧接着,班昭的手指也插进邓绥后庭,在里面抠挖搅动。 “阿绥的后面也好美……” “后面……后面也好爽……”邓绥仰头浪叫,淫水顺着班昭的手臂往下淌。 班昭主导着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旋转磨蹭,时而用力碾压。她自己的妖穴也彻底放开,吸力对冲,把邓绥的嫩肉吸得又麻又痒。 又一次高潮同时来临,邓绥已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有本能地全身绷紧,阴精狂喷而出,班昭也同时达到顶峰,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喷溅,湿透了整个床榻。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身体不停抽搐痉挛。 班昭看着一脸淫荡的少女,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再次吻上邓绥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探进去搅动,贪婪地吮吸着班昭的津液。 邓绥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两个人彼此交换着津液和彼此的淫水味道。 “把你的欲望全部给我……” 嘴唇分离,班昭喘息着说道,腰肢像水蛇一样狂扭猛顶。 两个女人再次陷入疯狂的乱交,淫叫声此起彼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香舌舔舐少女每一寸肌肤,手指不知疲倦地抠弄空虚的花径,班昭使出所有手段,用淫荡的妖躯取悦放浪的少女。 “给我……全部给我……”邓绥哭着浪叫,娇躯紧紧抱住班昭。 班昭吻着她的泪痕,低语道:“给你……全部给你……” 最终,在班昭高超的引导和妖力压制下,邓绥连续高潮十几次,体内的淫欲终于得到满足。 少女全身瘫软如泥,雪白胴体上布满吻痕和抓痕,淫水把床单浸得透湿。 班昭也气喘吁吁地抱住她,两人紧紧缠绵在一起,汗水和淫液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的香气。 邓绥的意识渐渐回笼,她虚弱地抬起头,看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怜惜以及……一丝爱意? “大……大家……”邓绥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是……是您?”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慢游走,指尖滑过每一寸汗湿的肌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大家……”邓绥的声音闷在班昭乳沟里,带着哭腔和羞愧,“我……我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 班昭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女,心中翻涌着二十多年未曾触碰的痛楚。 “你没有疯。”班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你只是……和我一样。” 邓绥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班昭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残留的淫液,缓缓开口:“二十多年前,我新婚之夜,也和你一样。那种感觉像火烧遍全身,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吸干我身上的男人。” 邓绥瞪大了眼睛。 “那时我刚刚嫁给曹寿。新婚初夜,在精液的刺激下,身体亦如你今日这般突然觉醒。”班昭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剩疯狂的欲望。”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剩肉欲之欢。那时我沉浸在极乐里,丝毫听不见他的呻吟和求饶,我在他身上扭了一整夜,逼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天亮时,他已经变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那根肉棒从我体内滑出来,我才大梦初醒。” “那种把一个人的生命精华全部吞噬殆尽的巨大快感,我至今都记忆犹新,但随之而来的愧疚和恐惧让我几近发疯。” “从那天起,我就背上了克夫的骂名,再也没有人敢娶我。整个班家因我而蒙羞,我父亲羞愧难当,兄长四处奔走才压住流言。” 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而我也再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我把自己埋进书卷里,用那些经文、礼法、史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门心思钻研学术。我以为这样就能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 邓绥浑身一震:“大家……您不是东西,您是……” “我是妖女。”班昭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也是。我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生来就是为了榨干男人、采补阳气而存在的祸水。” 邓绥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班昭的手指插入邓绥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梳理:“你以为你为什么这么漂亮?为什么皇帝一碰你就欲仙欲死?因为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你的小穴里长满了会蠕动的肉粒,你的子宫口会像嘴一样吸吮,你越兴奋吸力越强,强到能把一个壮年男人的精气神全部抽干。” “不……我不想……”邓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想,但你的身体想。”班昭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刚才在章德殿,你是不是差点没忍住?是不是差点把皇帝吸成人干?” 邓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所以你忍住了。”班昭的语气又软下来,把邓绥重新搂进怀里,“你比我强。我第一次就没忍住,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你忍住了,你没有害死皇帝,你没有害死你自己。” 邓绥把脸埋在班昭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班昭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别怕阿绥,有我在。我会教你控制这副妖躯,教你如何在侍寝时不伤男人性命,教你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 邓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班昭:“大家……您不嫌弃我吗?我是妖女,是祸水……” 班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生来如此,由不得你选。” 邓绥的嘴唇颤抖着贴上来,吻住班昭。这个吻和之前那些充满肉欲的吻完全不同——很轻、很慢,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带着咸咸的泪水和无尽的依赖。 班昭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两个人的舌头轻轻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大家,”邓绥的额头抵着班昭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喜欢您。不是师徒那种喜欢,是……我想跟您在一起,一辈子。” 班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从曹寿死的那天起,她就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被人爱了。一个榨干丈夫的妖女,凭什么被人爱? 可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女,这个同样身负妖血的少女,说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好。”班昭的声音哽咽,“我也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 邓绥哭着笑了,重新钻进班昭怀里,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湿淋淋的穴口轻轻磨蹭着,却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温存和依恋。 班昭的手在邓绥身上慢慢抚摸,从肩膀到腰窝,从腰窝到臀瓣,指尖在臀缝处轻轻划过,惹得邓绥一阵轻颤。 “等天亮了,”班昭低声说,“我教你如何用气息压制妖力。下次侍寝时,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还有下次?”邓绥抬起头。 “皇帝肯定对你很满意,你已经一飞冲天了。”班昭看着她,“从今往后,你就是皇帝的女人了。侍寝、争宠、生子,一样都逃不掉。” 邓绥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班昭的眼睛,认真地说:“不管我成了谁的女人,我心里只有大家。”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个赤裸相拥的女人身上,照在她们纠缠在一起的青丝上,照在床单上那些干涸和潮湿交错的痕迹上。 班昭看着怀里终于沉沉睡去的邓绥,心中五味杂陈。 这张脸睡着的模样天真得像婴儿,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淫乱疯狂的影子。 可班昭知道,这个少女体内沉睡着一头怎样可怕的猛兽。 今天她用整夜的交合压制住了邓绥的妖欲,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皇帝刘肇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对妖女来说是最诱人的猎物。如果有一天邓绥没能忍住,把皇帝榨干…… 班昭不敢往下想。 她低头亲了亲邓绥的额头,心中思绪万千。 阿绥,老师会保护你的,哪怕代价是这条命! 晨光越来越亮,掖庭的钟声响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35章 东汉:和熹秘事(下) 永初六年的深秋,夜风裹着寒意卷过洛阳宫城的飞檐,却吹不进崇德殿深处 那间被层层幔帐隔绝的寝宫。殿内烛火摇曳,将满室淫靡映照得明暗交错,粗重 的喘息、肉体相撞的淫靡声响与女子时而娇笑、时而呻吟的浪叫在这密闭空间内 回荡。 宽大的鎏金龙床之上,锦被凌乱,纱帐半垂,十余具精壮赤裸的男性躯体或 跪或卧,胯下肉棒尽皆怒挺,将中央那具雪白妖娆的女体簇拥得如同群狼环伺下 的绝色祭品。 邓绥仰面陷在堆叠的软枕间,潮红未褪的玉靥上,一双明眸半开半阖,眼波 流转间尽是淫欲与餍足交织的妖艳笑容。 此刻,一个精壮的男人正从身后箍住她的纤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 棒从臀缝间深深楔入她后庭菊穴,直没至根,每一下抽顶都带出黏腻的「咕叽」 水声,浑圆饱满的乳峰随着身后男子的冲撞而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而她身前,另一个面容俊朗、胸膛宽阔的侍卫正跪在她大开的两腿间,双手 掐着她丰腴柔腻的臀瓣,将自己的肉棒同样埋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之内,那处紧 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小嘴般绞缠吸吮,箍得他颈项青筋暴突 ,喘息如牛。 前后双洞同时被填满,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软肉摩擦进出,双重快感令她发 出满足的嘤咛,但邓绥的淫兴远不止于此。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向两侧伸展,纤纤十指正各自攥住一根粗硬滚烫的男 性肉棒,手法老练地上下撸动,指尖时而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指甲轻刮铃 口,玩得那两个男人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 而在她微微仰起的螓首间,檀口正将那抵在她眼前的肉棒深深含入喉底,丁 香小舌灵蛇般缠绕着棒身,舌尖抵着龟头系带疯狂舔舐刮弄,津液顺着嘴角滴滴 答答淌落,混着她自己脸上颈间那些斑驳的白浊精斑,淫靡得令人目眩。 「嗯……唔……用力些……再深些……」邓绥的呻吟含混而甜腻,从被肉棒 塞满的唇角逸出,腰肢主动旋磨迎合,丰臀时而抬起时而沉落,将体内的肉棒绞 得更紧。 她的意念如无形的丝线,精准操控着身下每一处腔穴的律动,每一次收缩、 每一寸扭动都恰到好处,将男人们推向高潮边缘又及时拉回,寸止之术炉火纯青 。 男人们个个面色涨红如血,额角冷汗涔涔,胯下肉棒在邓绥的掌控中或快或 慢、或深或浅,射精的欲望被反复挑起又强行压下,快感层层累积,几乎要将他 们的理智彻底摧毁。几名无法靠近龙床的侍卫跪在床脚,双手紧握自己的肉棒疯 狂撸动,双目赤红地盯着床上的活春宫,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不敢擅自射 精。 邓绥一面享受着身上三处的快感,一面用淫邪的目光扫视四周,嘴角噙着掌 控一切的媚笑。这些男人看似勇猛主动,可抽插的快慢、肉棒在她体内勃起的硬 度、喷射的时机,无一不由她心思微动间精准操控。 她只需轻轻收缩腹肌,蜜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会如活物般蠕动绞缠,就 能令这些男人魂飞魄散,迎接那令她欲罢不能的美味汁液。 「太后……太后……臣不行了……」身后那年轻侍卫面容扭曲,腰腹拼命耸 动,肉棒在那紧致滚烫的腔道中疯狂跳动,精液几乎要破闸而出。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后庭的猛烈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动弹不得,阴道与口 腔也下意识的随之一起收缩,连累另外两个男人也被刺激得瞬间失控,立刻就来 到了射精边缘。 但就如身后的男人一样,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上,阴道、口舌与后庭三处同 时发力,竟硬生生掐断了他们的射精冲动。 三个男人惨叫出声,眼泪都溢了出来,肉棒青筋暴跳却射不出来,被吊在半 空的快感令他们几乎崩溃。 「不许射……谁都不许射……」邓绥吃吃笑着,松开嘴里的肉棒,媚眼含春 地扫过面前三张扭曲无比的面孔,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朕还没玩够… …你们谁先射了,朕就把他榨成干尸丢去喂狗……」 缓过神来的三人心头一寒,只能拼命点头,重新调整呼吸稳住精关,强忍快 感继续卖力抽送,哪怕龟头已经被邓绥的腔道绞得酸麻难当,哪怕精囊已经胀痛 欲裂,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坚持。 邓绥满意地轻哼一声,重新将肉棒含入嘴中,双手也再度套弄起另外两根肉 棒。 然而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三人便又快到了极限,射精的强烈信号让他们完 全忘记了半刻钟前邓绥发出的警告。 「太……太后……臣……臣真的忍不住了……」 「求求您让臣射出来吧……臣……臣要疯了……」 邓绥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厉色,感受到体内三根肉棒再受不得更进一步的刺 激,她微微眯起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好了……」她从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词语,声音娇媚中透出一丝残忍,「 朕要你们三个……一起射给朕……」 话音刚落,她猛然后仰,饱满的臀部重重撞在侍卫胯间,「啪」的一声脆响 ,阴道深处骤然收缩,那花心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龟头,爆发出一股漩 涡般的恐怖吸力。 「啊——!不、不要……太后饶命……饶命啊……」前面的男人惨叫着,本 能地想要推开邓绥的肩头,可指尖触到的肌肤柔腻滑润,竟使不上一丝力道。他 胯下的肉棒在蜜穴深处疯狂跳动,龟头被子宫口那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精液 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汩汩灌入邓绥体内, 与此同时,邓绥猛然咬紧口中的那根肉棒,舌头疯狂舔舐龟头系带与马眼, 快感剧烈到令男人翻起了白眼,双手按住邓绥的头顶想将肉棒拔出,却发现自己 的身体被吸得向前倾倒,肉棒反而更深地陷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肉棒在她的喉管 挤压下疯狂射精,一口又一口浓稠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管。 后庭中的男人更是无处可逃。后庭的螺旋肉壁如绞盘般旋转绞杀,将他的肉 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摩擦到极致。菊纹密布的内壁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 将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榨取出来。那男人涕泪横流浑身抽搐,口中发出不成调的 呻吟:「太后……饶命……啊……太爽了……不行了……救……」 尽管邓绥的口中含着肉棒无法出声,但喉咙依然发出满足的闷哼,精纯甜美 的生命精气让她的眼角眉梢尽是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嗯……!嗯……!」 不过数十道呼吸之间的功夫,三名精壮勇武的汉子便化作一具干枯的皮囊软 软的倒在一旁,脸上凝固着的是一抹极乐与哀嚎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笑容。 其余十余名男子亲眼目睹这一幕,个个面色惨白,胯下原本昂扬的肉棒吓得 软了大半。他们看着地上三具干尸脸上极乐与哀嚎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笑容,只觉 一股寒气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们想要逃离这个华丽的魔窟,远离这个危险的妖女,可念头刚起他们便绝 望的放弃了。 跑?往哪儿跑? 这座崇德殿便是天罗地网,崇德殿外更是深宫万丈。他们此刻都已明白,自 己唯一的生路,就是竭尽全力侍奉眼前这娇艳欲滴、笑靥如花的太后,让她尽兴 ,让她满意。 哪怕最后依旧难逃被榨成干尸的下场,至少……多活一刻是一刻。 邓绥缓缓直起身来,鲜红的舌尖舔去唇角的精液,目光掠过龙床边余下的那 十余名年轻面首和侍卫,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越,却透着森森 的寒意。 她抬起一只玉足,足尖踩上最近一名跪伏在地的侍卫的肩膀,那肌肤触感温 润,却带着无形的威压,迫得他低垂着头不敢稍动。 「怎么,都怕了?」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蛊惑又危险,「方才不还争 着抢着要往朕身子里钻么?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男来了?」 余下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名胆大的宦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膝行几步 凑上前来,双手捧起邓绥那只玉足,低头吻上她玲珑的脚趾。 「太后说笑了……奴才们、奴才们只是方才看太后神威,一时……一时敬畏 得失了神……」他说着,舌尖顺着她的足弓一路舔上脚踝,另一只手已悄悄抚上 她的小腿肚,试图用温存讨好来重新取悦这头贪婪的雌兽。 邓绥「嗯」了一声,由着他舔弄,目光却转向另一侧两个蜷缩着身子、试图 退到阴影里的侍卫。 她笑意更深,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厉与贪婪:「你们俩,滚过来。」 那两个侍卫浑身一震,哪敢违抗,只得战战兢兢地爬到她面前,磕头如捣蒜 。邓绥却不理会他们的求饶,玉手一伸,便分别握住了两人胯下那半软不硬的肉 棒,指尖技巧性地揉捏了几下,那处便又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硬,滚烫如烙铁 。 「这才乖嘛……」邓绥满意地轻笑,伸手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迫使他看向 自己那张颠倒众生的绝色面容。 「来,让朕看看,你比刚才那三个废物强多少。」她说着,翻身将他按倒在 床上,跨坐上去,湿漉漉的蜜穴对准那根怒挺的肉棒一坐到底! 她开始急速耸动,丰臀如磨盘般在他胯间旋转,肉棒插入的快感让她浪叫连 连。 「嗯啊……好硬……好爽……都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莫非是想被朕统统 榨干吗?!」 太后的怒斥让其余男子又是浑身一颤,互相对视一眼,最终只能强颜欢笑, 一个个硬着头皮围拢上来,有人跪在邓绥身侧舔弄她饱满的乳峰,有人捧起她纤 纤玉足含入口中,还有人伏在她双腿间,将舌头探入湿热的后庭里搅动舔舐。 转瞬之间,年轻的太后又被新的肉棒与舌唇团团包围,寝殿内再次响起此起 彼伏的娇笑与喘息声,在这华丽的寝殿中回荡不息。 就在这淫浪声浪愈攀愈高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喧嚣。 「班大家!太后正在安寝,您不能……」 「让开!」 厚重的殿门轰然洞开,夜风裹着深秋寒意灌入满室燥热的淫窟,吹得满室纱 幔剧烈翻飞,烛火明灭不定。 班昭站在门口,蓝白素衣素净端方,与满室赤裸横陈的肉体形成刺目对比。 她的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轻,肌肤不见六十老妇应有的枯槁褶皱,眉眼清秀温润, 依稀能窥见当年名动洛阳的才女风华。唯有那一头如雪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银光, 从鬓角直披到肩后,方在无声昭示美人已然迟暮。 她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平静如古井深潭,面无表情地扫过眼前淫靡奢乱的景 象—— 龙床上翻涌交缠的赤裸肉体、飞溅的淫液、面首们扭曲亢奋的面孔、横陈地 上的干尸,一切尽收眼底,却未在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激起半分波澜。 就在这时,一名三十来岁的掌事女官慌慌张张从殿外小跑进来,越过班昭身 侧到龙床前一丈处「噗通」跪倒,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未能拦 住班大家,惊扰太后雅兴,请太后降罪!」 邓绥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道蓝白身影,没有立刻回应女官的话,而是将檀口 中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吮得更深,喉肉绞缠刮擦龟头系带,直把含在口中的男人 吸得翻白眼打摆子。 她好整以暇地吮了十余息,直到吞咽完又一波精液后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吐 出,津液拉出淫靡银丝挂在唇角。 「一群废物!朕养你们吃干饭的?连个门都守不住?」 她的语调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凌厉的威严与杀意。 女官浑身发抖,叩首不敢抬:「太后息怒……班大家她、她手持书稿说有要 事面呈太后……奴婢们实在……」 「实在什么?实在不敢拦?」邓绥冷笑一声,丰臀缓缓旋磨一圈,蜜穴内壁 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绞缠吮吸箍得那男人闷哼连连,「还是你们觉得,班大家比朕 这个太后还大?」 女官额头叩出血印,声音颤抖:「奴婢不敢!奴婢知罪!」 邓绥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那抹冷笑渐散,换上一副懒洋洋的不耐烦:「行 了,滚下去吧。下回再犯,自己领三十杖。」 女官如蒙大赦,浑身一松,连连叩首:「谢太后!谢太后!」 她膝行后退几步才敢起身,低着头倒退着出了殿门,将门虚掩上,从始至终 没敢抬眼看班昭一眼。 班昭将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她看着那女官叩首谢罪时如释重负的肩背 弧度,看着邓绥眼底分明清明却故作威怒的神态,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嘲讽之意。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能一路长驱直入这崇德殿内殿,从宫门到寝宫竟无人 真敢用强拦阻,哪里是那些侍卫宫女胆子小?权势滔天的太后若真想拦一个人, 十个班昭也闯不进来。那些揣摩上意的下人们怕的不是一个著书的史官,而是怕 伤到太后最看重之人后,太后震怒之下会砍谁的脑袋。 邓绥这时已把目光重新聚焦道班昭身上,身下骑乘着那个被绞得魂不附体的 侍卫,丰臀开始重新起伏旋磨。 方才那番威斥下人的过程里,她的蜜穴始终死死含裹着那根肉棒不曾拔出半 分,此刻重新动起来,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交合处一片泥泞狼藉。 「班大家,这深更半夜的,你不在东观歇息,怎么有雅兴来朕的寝宫串门子 了?」邓绥一边耸动一边偏头看她,潮红的玉靥上挂着媚态横生的笑容,「莫不 是独自在书阁里待久了,下面空虚得不成样子,想来朕这里寻个男人泄泄火?」 她说着,丰臀故意重重往下一砸,将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然后缓 缓旋磨一圈,蜜穴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如活物般绞缠蠕动,直绞得身下男人魂飞 魄散。 班昭没有回应这句调笑,也没有露出任何羞恼或厌恶的神情,只是缓步向前 走了几步,目光从那些淫乱的躯体间穿过,落在那张春意荡漾的脸上。 「太后说笑了。」 班昭的声音清正而平缓,仿佛面前不是什么淫乱后宫、榨杀男丁的妖后,只 是一个需要长辈教诲的晚辈。 「臣今日来,是想将臣近来完成的一卷书,进献于太后御览。」 邓绥正骑在那侍卫身上耸动起伏,她偏着头听班昭说完这段话,脑子里隐隐 闪过一丝不对劲的念头——深更半夜,闯进太后寝宫,旁若无睹地看着满殿淫乱 ,就为了献一本书?书什么时候不能献,非要挑这种时候?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下身那根滚烫肉棒顶入花心时激起的酥 麻快感淹没。身边还围着七八个等着她临幸榨取的面首,地上三具干尸才刚凉透 ,她的淫兴才刚起了个头,哪里有心思去深究班昭的来意。 于是她嫣然一笑,丰臀又重重一坐,榨得身下那侍卫不由得闷哼出声。 「哦?班大家居然专门为朕写了本书?这可真是稀罕事。」她语调轻佻媚浪 ,尾音上扬着打趣,「写得什么东西?莫非是什么淫词春册?大家原来这么有兴 致呀——」 说着她咯咯笑起来,乳峰乱颤,雪白胴体上斑驳的白浊精斑在烛火下泛着淫 靡光泽。周围几个面首也陪着干笑,有人凑上来舔弄她的耳垂脖颈,有人握住她 纤纤玉手引向自己怒挺的肉棒。 班昭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听见那句轻佻调笑,也不曾被满殿淫声浪语搅扰半 分。她平静地展开书稿,目光沉静地落于其上。 「臣这些年瞧着族中女子渐渐失了约束,放纵骄逸,不知礼法为何物,老身 心中着实不安,遂费时两年潜心撰文一篇,名为《女诫》,欲为天下女子立一规 矩,使她们柔顺敬慎、知书达理、崇礼尚德。」 邓绥歪着头听她说完,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媚笑。她丰臀继续在那侍卫胯 间旋磨,口中含着一根凑上来的肉棒,喉咙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娇哼。 「嗯……大家一向爱写这些东西……写便写了……找朕说做什么……啊…… 好深……顶到了……」 班昭垂下眼帘,开始诵读: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卧之床下, 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弄之瓦砖,明其习劳,主执勤也。斋告先君,明当主继祭 祀也。三者盖女人之常道,礼法之经典……」 邓绥的旋磨动作未停,臀部抛送得又快又急,蜜穴裹着那根青筋暴涨的肉棒 上下吞吐,但那些词语不断敲打耳膜,让她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她没有打断,只是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些,用身体的快感冲淡心头那丝异样 。 「夫妇第二。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人伦之大节 也……」 邓绥的动作慢了一分,但含在嘴里的肉棒依旧没有松开。 周围的面首们察觉到太后似乎分了神,连忙凑上来舔弄她的乳峰、脖颈或耳 垂,试图用更密集的肉体刺激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淫欲中来。 班昭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继续:「敬慎第三,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 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 邓绥的动作又慢了一分,丰臀悬在半空顿了一息才重新落下,蜜穴内壁的绞 缠力度明显弱了几分。她终于松开口中那根肉棒,檀口微张,目光直直落在班昭 脸上,眼里那层慵懒春意薄了一些。 班昭没有抬眼看她,目光依然定在书稿上:「妇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妇 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邓绥的骑乘动作已经慢到了几乎停滞。她悬在侍卫身上,丰臀微微起伏,却 不再是方才那种恣意旋磨的淫浪姿态,而像是心神已飞到别处、只剩身体机械地 重复动作。 身下那欲火焚身的侍卫感觉到蜜穴内壁的绞缠越来越弱,急得面红耳赤却不 敢出声催促,只得自己咬紧牙关向上顶弄。 「专心第五。《礼》,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 邓绥原本旋磨不休的丰臀彻底停住了。蜜穴内壁已经停止了所有妖异的蠕动 ,只是安静而冰冷地含裹着那根东西,方才还甘美如饴的精液气息此刻也变得索 然无味,甚至没有注意到身上那些舔弄抚摸的面首们何时停了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班昭脸上,瞳孔深处那片淫欲已经退得干干净净,浮现出 难以置信的震惊,就仿佛是被最亲近之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礼义居洁,耳无涂听,目无邪视,出无冶容,入无废饰,无聚会群辈,无 看视门户,此则谓专心正色矣……」 每一个字都像一面镜子,将殿中每一寸淫乱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字句明明 是在讲古礼、讲妇德,听在耳中却字字都是在指斥眼前景象。 「够了!」 邓绥忽然开口,声音好似万年不化的寒冰。 「班大家,你这两年天天埋在书堆里,朕请你都请不动,今天忽然大半夜的 闯进朕的寝宫,当着朕的面,就为了念这些东西——」她的尾音没有上扬,而是 平直地坠下去,又冷又沉,「你是在教朕怎么当女人?」 蜜穴内壁在她情绪剧变之下本能地猛然一绞,层层媚肉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咬 住棒身。 身下那本就在射精边缘挣扎了不知多久的侍卫,这一下猝不及防被绞到极致 ,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浓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邓绥花心深处。 然而邓绥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目目光如刀般钉在班昭脸上。 班昭终于抬起目光,隔着满室烛火与淫靡浊气,与邓绥那双冰寒彻骨的明眸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平静而沉重,没有半分闪躲,仿佛方才那些字字如刀的话不 过是在读一篇寻常文章。 良久,她轻声道:「太后聪慧过人,臣的意思,太后心里清楚。」 「呵呵!班大家真是清高啊!」邓绥语调骤然拔高,冰冷的尾音像刀子一样 刺出去,「六年前,朕以女君之名临朝称制,稳固这大汉江山,你在东观安心着 书,朕可曾亏待过你半分?如今你倒跑来朕的寝宫,教训朕该守什么妇德!」 她一边说,一边终于开始重新动了起来,原本停住的丰臀缓慢地在那侍卫胯 间旋磨,幅度不大,却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慵懒节奏。 然而她蜜穴内壁的情形,与她表面的漫不经心完全是两回事——愤怒像一把 火,点燃了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火热,媚肉疯狂地绞缠、撕咬、吮吸那根插在其 中的肉棒。 那侍卫「嗬」的一声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即将关上的 精关在那妖穴的疯狂绞杀下再次大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几乎每隔几 十息便要射上一波。 「呜——!唔唔唔——」 旁边的几个面首见势不妙,不等邓绥发话便扑上来,七手八脚地捂住那侍卫 的嘴。有人用手掌死死压住他的口鼻,有人用布帛勒住他的下颚,强行把那一声 声带着极乐与惊恐的惨叫堵回喉咙里。 那侍卫涕泪横流,全身颤抖得像筛糠,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瘪下去 。 邓绥丝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惨状,丰臀依然不紧不慢地套弄着那根即将被榨 干的肉棒,话语如连珠炮般砸向班昭: 「你说女子当柔顺敬慎、崇礼尚德,你说夫为妻纲、阴阳有别,班昭,你站 在朕面前说这些话,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丰臀下那侍卫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波,嘴唇发青,眼珠 上翻,很快就只剩最后一口气被那妖穴吊着。旁边的面首们死死按着他的口鼻, 不敢让一丝声音漏出来惊扰太后的话。 「你班昭年纪轻轻便守了寡,你丈夫曹寿怎么死的?嗯?你说给朕听听!你 凭什么教训朕守什么妇道?你班昭自己守过一天的妇道吗!」 此话一出,班昭的脸色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苍白,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平静地迎着邓绥的逼视。 邓绥见她这副「岿然不动」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蜜穴内壁又是一阵狂暴 绞杀,身下那侍卫的肉棒在最后一次猛烈喷射后彻底瘫软。 邓绥丰臀一抬,「啵」的一声将肉棒从体内拔出,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软塌 塌地搭在干尸腿间,再没有半分生机。 她缓缓站起身来,赤裸的胴体上遍布斑驳的精斑与汗渍,一对丰乳因愤怒而 微微起伏。 「班昭,你想骂朕,何不干脆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你想要说牝鸡司晨、专阳之政,大大方方说出来便是。朕坐了六年这位置 ,宫外那些士大夫和世家大族的骂声,朕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何苦用这一卷什 么《女诫》来旁敲侧击?」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点了点班昭手中那卷书 稿。 「你拿这种东西来教训朕,还不如他们骂得痛快!至少那些人敢当面指着朕 的鼻子说」妇人不得干政「,你呢?你写了一本书,来跟朕讲什么」夫者天也「 ?哈哈哈哈——」 邓绥的笑声尖利而短促,却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满腔的怒意在喉咙里翻滚。 班昭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子、身上还挂着淫液与精斑的女人,看着她眼角 那抹戾气,看着这具曾经在她怀中蜷缩的躯体如今变得如此陌生而狰狞,眼神里 的平静终于起了变化,语气里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沉痛。 「太后既然知道天下议论纷纷,更当谨言慎行。」班昭的声音颤抖得令人心 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你是一国之母,临朝称制的大汉太后,天下人的目光都盯着你。你的一言 一行、一举一动,都关乎朝廷体统、关乎江山社稷。你当以古之圣后为楷模,效 太任、太姒之德,内修妇道、外合礼法,仁厚宽慈、恭俭谦让,此乃太后之本分 。」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几具横陈的干尸、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面首 们,声音陡然沉了几分:「而非这般……肆意放纵、淫杀男丁!你饱读诗书、深 明大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却偏偏放任自己的欲望横行 ,一错再错!你若真要扭转天下骂名,合该即刻还政于陛下,退居深宫、修身养 性,待朝野臣民感念你这些年主政的辛劳,自然能换得身后清名。」 「先帝在时,大汉四夷宾服、国泰民安。可自六年前太后临朝称制,天灾便 接连不断……太后博学多识,难道不知天人感应之理?天子失德则天降灾异,这 难道不正是因为太后德行……」 她的话没能说完,便被邓绥尖锐的笑声再次打断。 「哈哈哈哈——天人感应?」邓绥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顿 ,「班大家,你扪心自问,那些天灾是因为朕效仿大汉先辈太后临朝称制才导致 的吗?」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明眸里混合著愤怒、委屈和某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灼 热。 她赤脚踩着满地的淫液与汗渍,一步步走向班昭,雪白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 妖异的光泽,那具足以倾倒众生的躯体此刻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班昭张了张嘴,但邓绥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 「朕亲政那年,开春便有四颗陨石从天而降,砸毁了三个县城,伤民数千。 」邓绥的声音开始发颤,语速越来越快,像是积压了六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溃口 ,「同年三十七个郡国洪水滔天,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朕从国库拨出钱粮 赈灾,将士们涉水而行,朕自己一夜一夜地守着奏章不敢合眼。」 她说着,又迈进一步,胸前的双乳随着情绪激荡而微微颤动,烛火将她的影 子拉得又长又狰狞,投在满壁的锦缎之上。 「第二年更狠!四渎同时泛滥,黄河、淮河、济水、长江全都发了疯一样往 外涌,四十一个郡国泡在水里,大汉近半的土地一片汪洋。朕派出去的官吏三成 死在了洪水里,朕在宫中烧了三天三夜的香!就为了向上天祈福保佑无数的在天 之灵!」 邓绥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然后地动来了。十八个郡国震了又震,房屋倒塌如山崩,洛阳城的宫殿都 摇了一夜,朕披着单衣站在殿门外,看着满城惶恐的火把,朕也在怕,但朕不能 让人看出来朕在怕。紧接着是雨雹、大风,二十八郡国的秋粮颗粒无收。」 她说到这儿已经走到了班昭面前,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遥。邓绥身上那股混 合著麝香、精液和淫水的甜腻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撞上班昭衣袍间浸染多年的墨 香与旧纸气,两种气味在方寸之间厮杀,像是两个时代在无声地撕咬。 「第三年,京师和并、凉二州闹饥荒,连河东的水都成了一片血色!」 「朕是怎么做的?朕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把那些困在绝境中的灾民迁往江 南安置。朕在宫中裁撤了所有不必要的开支,朕的膳食从先帝时的二十道缩减到 三道,朕连一支金钗都舍不得打,头上戴的还是入宫时的银簪!日常花费不足先 帝在时的一半!」 班昭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被愤怒和委屈 扭曲的轮廓,瞳孔深处终于有了波动。 「然后北边那些该死的匈奴、乌桓、鲜卑!趁着我大汉天灾连连,举兵来犯 ,烧了北境十二座城池!朕刚把那些北狄收拾服帖,东边的海贼又大肆侵袭齐鲁 之地,沿海千里民不聊生,又是朕派兵征讨,又是朕的将士们拿命去填!」 「好不容易内外平定,这两年竟又是蝗虫过境,天下十三州有九个州饿殍遍 地,各地州郡的求援信堆满了朕的案头,他们伸手要粮要钱,朕掏空了内库往外 出,只为了尽力保全我大汉子民!」 邓绥赤裸着娇躯,踩着满地的淫液与汗渍,一步步踩到班昭面前,两只玉手 猛地抓住了班昭的肩头,力道大得班昭皱了一下眉。 「班大家,」邓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野兽喉咙里的低吼,「你拍着你的 良心说,朕做的还不够吗?朕如此呕心沥血治理大汉,到头来不过玩几个面首都 不行?!」 烛火在寂静中噼啪跳了两下,那几具横陈的干尸在昏暗中像是嘲弄的雕塑, 跪在角落的面首们屏息凝神,一动都不敢动。 班昭被邓绥抓得肩膀生疼,她低头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如山泉的眼睛里如今翻 涌的怒海,心中痛惜更深。 六年来,邓绥临朝称制的艰辛,班昭确实都看在眼里。 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那些深夜不熄的灯烛,那些在朝堂上面对满朝文武时 的从容与独断,那些在军事地图前通宵定策的侧影——她都知道。 大汉这六年风雨飘摇,换了任何一个庸主,恐怕早就江山倾覆、社稷崩摧, 可邓绥硬生生扛住了。外抗四夷,内平天灾,硬生生把风雨飘摇的朝廷撑出了一 片天地。 这正是班昭忍耐她这些年肆意弄权、秽乱后宫的原因。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为了这个天下付出了什么。若非如此,光是邓绥在宫 中私养面首这一条,就足以让班昭早在数年前拂袖离去。 可当她听到最后那句「不过玩几个面首都不行」时,腹中沉淀了数年的浊气 终于也被这句话钩住了。 班昭忽然轻轻挣开了邓绥抓着她肩头的双手,然后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上 了一种压抑已久的冷厉,甚至连尊称都不用了: 「邓绥。这篇《女诫》,两年前我便动笔了,篇幅不长,却写了整整两年! 因为我总盼着你能自己回头,不必让这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来。」 「可这两年来,你隔绝内外、操控天子权柄,皇帝年已十三却不得与闻朝政 !纲纪不振,乃国乱之象,你饱读经史,怎会不知?」 「方才你问我,你赈灾济民、匡扶社稷,难道还不够么?那我告诉你,功不 可抵过!你此刻的所作所为,便是辜负了你这六年所付出的一切!」 她说着,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干尸——那些曾经年轻的、鲜活的生命,如今 只剩下一张皮裹着一把枯骨,僵硬的脸上凝固着极乐的狰狞。 「你弄权在前,如今又罔顾礼法在宫中肆意淫乱,今日更当着我的面榨杀无 辜男丁。我当年一字一句教你的那些道理,你全都抛到了哪里?你和那些凶残的 敌人,与那些无情的天灾,又有什么区别?」 邓绥的表情从愤怒渐渐变成了一种寒冰般的沉静,那双眼睛盯着班昭,让人 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邓绥,我是你的夫子,也是你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唇齿间那个词滚动了一瞬,终究没有出口。 她只是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神里多了一种决绝。 「总之,我若再缄默不言,便不配再做你的夫子了!话已至此,你听也好, 不听也罢。我今日说尽,日后便再无愧疚!」 班昭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烛火噼啪,映着邓绥那张潮红未褪 却寒意凛然的面容。 「呵呵呵呵……」 邓绥盯着班昭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随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 笑得她双乳乱颤、眼角沁泪。 「哈哈哈哈——班昭,你真是……你真是好一副忠臣诤相啊!」 邓绥终于止住笑,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语气却陡然转冷,「你在我面前装 什么贞洁烈女?当年你和我一起在床上压着那些男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话 ?」 班昭的脸色微微白了白,心头不由得闪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邓绥一步步绕着她走,声音里带着刀锋般的讥诮:「嗯?你说啊!当年你搂 着我的腰,教我如何用舌头取悦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讲什么」妇无二适「?当年 你舔着男人的肉棒、含着我下面流出来的精液往肚子里咽的时候,怎么不讲什么 」耳无淫声、目无邪色「?」 班昭猛地转身,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罕见的愤怒,「邓绥,当年的事,我从未 否认过!我是破了例!是犯了戒!但那都是为了你!那夜我若不满足你,你就会 冲出宫门随便找个男人榨成人干!」 「事后你怕了,你哭着说不想再碰男人,可那妖血怎会由你性子?每逢发作 你便浑身滚烫、神志尽失,若不及时采补阳气便如万蚁噬心!」 她说着,声音里透出一丝苦涩:「我舍不得看你那般受苦,只能继续破戒陪 你。我若不压着你的妖性,不陪着你做,你早就把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 她顿了顿,牙关微不可察地咬紧了一瞬。 那话里藏了半句没说出口的真相——那一夜又一夜的荒唐里,她又何尝没有 借着「引导」之名,放纵自己压抑多年的淫欲?只是她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那 种隐秘的快感。 邓绥冷冷地看着她,嘴角那抹讥诮凝成冰刃。 「我们当年从未害死过任何人,每一次结束后那些男人天明还能穿衣走人! 可你看看你现在!」班昭指向地上几具干尸,指尖颤抖,「你把他们当成你泄欲 的牲口!当成你采补的药材!你把他们活生生榨成人干,完了还要说——」不过 玩几个面首「!」 她的声音陡然哽咽,咬着牙道:「我若知道你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我当初 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留在皇宫,不会让你一步步走到这天下至尊的位置!」 邓绥面容骤沉,一步跨上前,赤裸的丰乳几乎撞上班昭的衣襟。 「可如今朕就是天下至尊!那个小鬼头不过是朕的掌中玩物,朕让他坐他就 得坐,朕让他跪他就得跪!朕就是要临朝称制,就是要继续在宫里养男人,把他 们一个接一个玩弄至死,你能拿朕怎样?」 她一把攥住班昭的衣领,力道大得将她的领口揪得凌乱,露出半截锁骨:「 你写你的《女诫》,念你的」夫为妻纲「,朕还要在崇德殿里玩男人的肉棒、喝 男人的精液!你班昭能奈我何?你能让朕退位吗?你能把朕关起来吗?你能—— 」 「我能走。」 班昭的声音平静得像薄冰,可当她吐出这三个字时,颤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 邓绥攥着她衣领的手指猛地一顿,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班昭没有挣开她的手,抬眸与她对视,这一眼仿佛穿过了十六年的光阴—— 从掖庭桃花树下的初遇,到藏书阁里并肩抄书的午后,再到无数个春夜床榻上两 具雪白肉体交缠的温存。 她是她的夫子,是她的引路人,也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她这一生 所有的破例、所有的沉沦,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子,她舍不得她! 可正因为舍不得,她才必须说出口。 「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就再也不见你。」班昭的声音终于裂了,最后几个 字带着压不住的颤,像一块薄冰在重压下寸寸皲裂,「你爱怎么淫乱、怎么弄权 ……都随你去。我护不住你了,也不想看着你变成这副模样。」 「我宁可走。」 大殿内一片死寂。 邓绥的瞳孔深处一阵茫然,仿佛没有听清那话里的意思。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震动,像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穿了脊梁,随后那震动 急剧升温、蒸腾、炸裂,化作一股滚烫的血色涌上眼眶。 「你要走?!」邓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像野兽在低吼,「你要 离开我?你敢——」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班昭的脖颈,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轻微的 咔咔声。 她的脸凑得极近,几乎鼻尖抵着鼻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 怒意,与十六年前那个妖血觉醒之夜一模一样——失控、暴烈、要把眼前的一切 撕碎吞掉。 「班昭!你凭什么走!」邓绥的声音陡然拔高到近乎尖叫,唾沫溅在班昭的 面颊上,「你是朕的!从朕十五岁那年你在掖庭桃花树下抬头看朕第一眼开始, 你就是我的了!你以为你能去哪儿?!你以为我会让你走?!」 猝不及防的班昭被她掐得闷哼一声,空气的减少让她本能地想要掰开眼前女 子的双手。她艰难地看着眼前这张被愤怒扭曲的绝美面孔,就好像一头被逼入绝 境的母兽,又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班昭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出声。 邓绥见她不肯说话,彻底疯狂。她转过头对着殿内那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 面首侍卫们厉声下令:「都给朕滚过来!抓住她!把她按住!」 那些面首们面面相觑,个个面色煞白,胯下的肉棒早就吓得软塌塌缩成一团 。他们亲眼目睹过邓绥榨杀男人的手段,此刻又见她这等癫狂模样,哪敢违抗半 句?十几个人犹豫了一瞬,最终哆嗦着小跑到二人跟前,伸出手去抓班昭的手臂 。 班昭想要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邓绥的死死定在原地。 「邓绥!你疯了?!放开我——」 她想要挣扎,可那些面首们虽然害怕,却更怕太后的雷霆之怒,七手八脚地 箍住她的胳膊、按住她的肩膀。 班昭年事已高,虽然保养得宜筋骨硬朗,但也架不住十多个壮年男子同时发 力,更何况她内心深处终究不愿与邓绥——这个她这一生唯一甘愿沉沦的人彻底 撕破脸。 「别碰我!放手!」班昭挣了两下,蓝白素衣的袖口在拉扯间撕裂出一道口 子,露出底下雪白的小臂。 尽管心里害怕,但当男人们触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胯下竟不由得生出几 分反应——六十岁的老妇竟有这等滑腻如脂的肌肤,比寻常少女还要莹润三分。 「拖到床上去!」邓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暴虐。 几个面首半拖半架地把班昭往龙床边推去。班昭的鞋子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 ,赤足的脚掌踩过石板上残留的淫液与汗渍,滑腻冰冷。她被一路推到床沿,双 腿撞上床架的边缘,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陷进那堆凌乱潮湿的锦被与软枕之间 。 面首们按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四肢大张地固定在龙床上,蓝白素衣在拉 扯间凌乱散开,露出底下一截雪白的腰肢和锁骨。 邓绥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床上的班昭,她的眼神 已经沸腾成了另一种更加危险、更加灼热的东西。 「你走?」邓绥缓缓俯下身,赤裸的胴体压上班昭凌乱的衣襟,丰乳隔着薄 薄的布料挤压变形,浓烈的麝香与淫水气息笼罩下来,「朕让你走不了!」 她说着,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里面是淡粉色的黏 稠液体,散发著甜腻得近乎刺鼻的馥郁香气。那是她专门命人调配的烈性春药, 一滴入喉便能叫贞洁烈女变成浪荡淫妇。 班昭一眼认出那是什么,脸色骤变:「邓绥!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邓绥已经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撬开她的牙关,将瓶中大半 粉色药液尽数灌了进去。 班昭拼命偏头挣扎,液体顺着嘴角淌了一路,浸湿了颈侧的衣领和锁骨,但 终究有大半被强行灌入喉中。辛辣甜腻的药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一把火在 她腹腔中腾地燃起。 「咳咳……咳……」班昭剧烈咳嗽着,眼角呛出泪水,想要把药液呕出来, 可那药性烈得惊人,不过短短几息功夫就已经渗入血脉,她感到小腹深处升起一 股滚烫的热流,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在微微发颤。 邓绥扔了空瓶,跨坐在班昭的腰腹上,赤裸的丰臀贴上那层被药液与汗水浸 湿的蓝白衣料,滚烫的肌肤隔着布料烙在班昭的小腹上。 她缓缓俯下身子,红唇贴上班昭的耳垂,气息灼热湿润:「大家不是要走么 ?走之前,让朕再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她的嘴唇从耳垂一路滑下,落在班昭的颈侧,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舔 过那道青色的血管脉络,然后张嘴用力一吮,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班昭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被面首们死死按在枕侧,十指蜷曲 又张开,指节泛白。 邓绥满意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栗,嘴唇继续向下,咬开班昭凌乱的衣 襟。蓝白素衣的前襟被她用牙齿一颗颗扯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和若隐若现 的锁骨。 她用舌尖挑开中衣的边缘,露出班昭胸前那一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六十三 岁的妇人,竟然保养得如此之好,双乳依然饱满挺立,虽不及少女那般坚挺如峰 ,却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淡粉如初绽的桃花。 「大家的身子还是这么好看。」邓绥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痴迷,她低头含住班 昭左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嫩红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另一只手覆 上右侧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搓弄。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此刻用在自己最熟悉的人身上,更是精准得可怕。 班昭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春药已经在她的血脉中肆虐,小腹深处那股滚烫 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邓绥的唇舌间硬挺发红,能感觉到邓绥的指尖在她 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挤压带来的酥麻电流,一股湿热的潮意正从她双腿之间悄然渗 出。她拼命咬住牙关,把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强行压回去,眼角已经泛起 了生理性的泪光。 「嗯……不……」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声破碎的抗拒,可那声音绵软无力 ,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邓绥抬起头,舌尖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班昭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亵裤按在班昭的腿心处,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已经泛滥 成灾了。 「大家都湿透了呢~」邓绥轻轻咬着班昭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温柔, 「朕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大家何必忍着?」 班昭剧烈地摇头,白发散乱,眼眶通红,却依然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出声。 理智告诉她必须反抗,可药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每一个穴位,把那些 克制和礼法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邓绥见她还在硬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忽然偏过头,对着旁边战战兢兢的面首侍卫们勾了勾手指:「都过来。」 那些男人哪敢违抗,七八个人哆嗦着围拢上来。 邓绥随手抓住最近一个年轻侍卫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到班昭胸前,命令道: 「舔她的奶子。另一个,舔她下面。」 那侍卫颤抖地伸出舌头舔上班昭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另一人则被推到她大 开的双腿间,扯下那条湿透的亵裤,将脸埋进那片泛滥的腿心,舌头笨拙地探入 阴唇之间舔弄那粒肿胀的花核。 班昭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男人的舌头粗糙而温 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舔弄刮擦,加上药力的催化,那股快感直冲头顶,让 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那声尖叫硬生生被碾碎在喉咙深处,只化作一声低 沉的呜咽。 邓绥看着班昭强忍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凶狠的盘算。 她猛地伸手抓住旁边一个跪伏在地的面首,把那男人拽到面前,紧接着她俯 首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舌尖如蛇信般缠上棒身,喉肉骤然收紧发力。 仅仅一瞬间,那肉棒便在她口中膨胀如铁。邓绥开始急速吞吐,香舌围着棒 身不停的打转,同时喉咙深处爆发出猛烈吸力。 不过数十次吞吐的功夫,温热的浓精便喷入邓绥口中,满满一腔腥膻甜腻的 液体在她舌尖积攒成温热的一汪。 邓绥吐出肉棒,舌尖一卷将唇边溢出的白浊悉数勾回口中,随即转过身来, 双手捧住班昭滚烫的脸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舌尖野蛮地撬开班昭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她将口中积攒的那满满一波温滑精液大口大口地渡进班昭的口腔,那液体温滑 黏腻,带着浓烈腥膻的男性气息,顺着班昭的喉咙一路淌下去。 精液入喉的刹那,班昭的身体剧烈一震。 沉寂了整整六年的妖血彻底沸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那精纯的能量 中剧烈战栗。 「啊啊啊——」 班昭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底迸发而出。春 药加上精液的双重刺激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瞳孔深处泛起一层妖异的绯红光芒, 那样子就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她猛然坐起身,双臂一振将按住她手腕的两个面首甩开,力量大得惊人。那 些男人被掼倒在地,惊恐地抬头看着原本清冷端庄的班大家此刻双颊绯红、眼神 迷离而狰狞,一头银发散乱披散,蓝白素衣早已凌乱不堪,半露的乳尖硬挺如石 ,胯下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淋漓淌下。 「男人……」班昭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而含混,像是在确认什么,「我 要……男人……」 邓绥跪在一旁,看着班昭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占有 欲和近乎病态的愉悦—— 她终于把大家拉回来了,拉回她的深渊里,拉回那片属于妖女的淫欲泥潭中 。 班昭已经彻底失控了。她像一头饿极了的母兽扑向最近的一个面首,一把将 他按在龙床上,双腿大张地跨坐上去,湿淋淋的蜜穴对准那根早已吓得半软半硬 的肉棒,狠狠一坐到底。 「啊——」 男人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的惨叫,肉棒迅速在班昭的妖穴中硬得像 根铁棍,阴道内壁的肉粒如雨后春笋般暴长绽放,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贪婪的 小嘴疯狂蠕动绞缠,子宫口更爆发出恐怖的漩涡吸力,裹住那根被强行插入的肉 棒就开始疯狂吮吸绞杀。 男人双眼猛然凸出,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被榨取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班 昭的子宫深处,她舒服得仰头浪叫,银白色的长发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旁边剩下的五六个面首看着这一幕,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他们刚刚目睹过邓 绥榨死三个男人,此刻班昭又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骑在那个倒霉鬼身上疯狂耸 动。 那个被骑着的侍卫浑身抽搐,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脸上的表情 从惊恐变成极乐的扭曲,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好爽……要死了… …救……」 班昭却不满足于只用一个穴榨取。她一边疯狂地在那男人身上骑乘旋磨,一 边伸手抓住旁边两个试图后退的面首,把他们拽到身前,一手一个攥住他们胯下 那两根早已吓得缩成一小团的肉棒。 妖女的掌心同样经过妖异淬炼,她五指收拢,那两根肉棒便在她掌心里迅速 膨胀发硬,被一股致命的柔软牢牢握住,想跑都跑不了。 「都给我……一起……」班昭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全然不是平日里那个端方 清冷的史官模样,「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张开嘴含住第三根凑上来的肉棒,喉肉自动收紧、收缩、吮吸,像极了她 蜜穴内的蠕动方式。同时她的蜜穴还在疯狂榨取身下那侍卫的最后一丝精元,那 男人早已被吸成皮包骨头的干尸,脸上凝固着极乐的笑容软倒在床上。 班昭却没有半分停顿,丰臀一抬便从干尸身上拔出,转而骑上第二个男人, 那根坚挺的肉棒被她湿滑的蜜穴再次整根吞没。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殿内急促回荡,班昭赤裸的胴体疯狂起 伏,双乳如两只雪兔上下翻飞,乳尖在甩动中划出淫靡的红痕。 肉棒同时被她身上的腔穴吮吸绞榨,那些男人面色惨白却兴奋得哀嚎连连, 精液像喷泉般被源源不断地榨取出来。 「唔……嗯……!」班昭的喉间发出舒爽的呻吟,银发散乱贴在她汗湿的额 头与颈侧,那张清秀端庄的面容此刻布满满足至极的淫笑。 她整个人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甚至比那时更加狂放、更加 肆无忌惮。 邓绥跪坐在一旁,歪着头欣赏眼前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痴迷与骄傲。 看啊,这就是她的爱人!这才是真正的班昭,是她把她的妖血唤醒的,是她 把她的欲望引出来的。 从十六年前掖庭的那一夜起,她就明白班昭与她才是同路人,那种刻在骨髓 里的贪婪与淫乱怎么压得住?此刻看着班昭像一头淫兽般在那些男人身上疯狂驰 骋,邓绥觉得比自己亲自榨取还要快活。 殿内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哀嚎声汇成一片淫浪 的交响。 班昭已经记不清自己榨干了几个男人,她只知道身体里涌动的快感一波高过 一波,精液像甘泉般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口鼻、蜜穴和菊蕾,妖血在精气的滋养 下沸腾得更烈,榨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干瘪下去,脸上凝固着极乐与惊恐交错的诡笑,横七 竖八地倒在龙床四周。 最后一个男人被班昭骑在身上疯狂骑乘榨干时,她已经浑身是汗、面颊绯红 、神情迷乱而餍足。那男人在她身下抽搐着射出最后一波稀薄精液,身体迅速萎 缩成一具干瘪的皮囊。 班昭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丰臀重重向下一坐,将男人最后一丝 生命精气尽数吸干。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气息,地上横陈着七八具干 尸,那些曾经鲜活的男人此刻全都成了皮包骨头的枯架,脸上凝固着诡异的笑容 。 班昭伏在干尸上喘息了许久,绯红色的瞳孔逐渐褪去那层妖异的光芒,重新 恢复成原先的沉静清澈。 她的身体开始一寸寸地冷却下来,那股沸腾的妖血缓缓平息,理智像退潮后 的沙滩,一点一点地露出水面。 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的一切——龙床周围横七竖八的干尸,地上 淋漓的白浊与淫液,以及不远处那个歪着头、痴痴笑着看着她的邓绥。 班昭的瞳孔猛然一缩。 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进她的脑海:她骑在男人身上疯狂耸动,双手各 攥一根肉棒,口中还含着第三根,她像一个不知餍足的淫兽,把那些鲜活的生命 一个接一个地榨成干尸。她甚至记得自己在榨取时发出的那种舒爽、满足、淫荡 到极点的浪叫。 「不……」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而破碎,「不……」 泪水涌了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那具干尸的胸口,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环顾满地横陈的干尸,每一具都曾是活生生的人,是爹娘生养的儿子,是 可能还有妻儿在宫外等着他归家的男人。此刻他们全都因为她的一时失控,变成 了这殿内一具具可怖的枯骨。 「不……不不不……」班昭往后缩去,赤裸的后背撞上龙床的床柱,发出一 声沉闷的响声。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银白色的散乱长发遮住了半张 泪流满面的脸,「我都做了什么……我……我……」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兽在黑暗里呜咽。 邓绥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从床尾慢慢爬了过 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赤裸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暖玉般莹润的光泽,爬过那 些干尸时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她一直爬到班昭身边,伸出一只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班昭的腰。 「大家不要哭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撒娇的孩子,把下巴搁在班昭的 肩膀上,脸颊贴着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 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惊得浑身一僵,她猛地转头看向邓绥,泪水糊了一 脸,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自责:「你……你……我……」 「嘘——」邓绥把食指轻轻压在她嘴唇上,那双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泛着 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离开我。哪里都不准去。」 她收紧了手臂,将班昭赤裸的身体搂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丰乳挤 压着丰乳。她的嘴唇贴在班昭耳畔,气息灼热而缠绵。 「大家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从掖庭桃花树下你抬头看我那一眼 起,从你给我讲《月令》的午后起,从我第一次在你怀里哭的时候起,你就注定 了是我的。」 班昭被她箍得动弹不得,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我不该……我不该让 你留在宫里的……我该带你走的……当年我就该带你走……」 邓绥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甜腻:「大家想带我走?去哪儿啊? 天下之大,哪儿容得下咱们两个妖女?」 她说着,把班昭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拇指轻轻擦 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大家都不知道吧?当 年咱们一起享用的那些男人,你还记得吗?那些侍卫,那些宦官,还有那个太常 府的年轻郎官……」 班昭怔怔地看着她,泪水还在往下淌,却没有说话。 邓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后来啊,我把他们偷偷榨干了,一个 都没留。」 班昭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说什么?」 邓绥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炫耀的得意,仿佛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在等夸奖: 「全部。每一个。榨得干干净净的。大家那么善良,总说」不能伤他们性命「、 」天亮了就让他们走「。可朕不想让他们走呀,他们碰过大家的身子,舔过大家 的奶子,把肉棒插进过大家的小穴里——」 「朕怎么容得他们活着走出这座宫城?」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语调依然甜蜜。 班昭的脸唰地白了。 邓绥却还在笑,笑容里带着越来越浓的病态:「还有先帝。大家不是一直奇 怪么?先帝正当壮年,怎么立我为后不过三年就暴病驾崩了?朕告诉大家——」 她凑近班昭的耳边,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是我榨干他的。那三年,我每次侍寝都悄悄榨他一点,三年下来,他就被我从里 到外掏空了。他驾崩那天晚上,我听着他在龙床上咳血,心里头想的却是,终于 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大家在一起了。」 班昭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绝美娇艳的面容,那双弯弯的媚眼里满是得意与痴迷, 可她看到的却是十六年前那个怯生生站在掖庭窗边的小女孩,那个捧着自己做的 桂花糕来找她、因为她的夸奖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孩子。 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你疯了……」班昭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疯了……」 邓绥却不在意,依然笑得甜腻又病态:「大家说对了,我就是疯了。从大家 说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彻底底疯了。大家不准再离开我~」 她说完,不等班昭再开口,便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出奇。舌尖轻轻撬开班昭紧抿的唇瓣,探进去,舌肉柔软而有 力,仿佛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她一点一点地吻去班昭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边,然后沿 着下巴一路向下,吻过颈侧那一道道红色的掐痕,在肩窝处轻轻吮吸了一下。 班昭没有反抗。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邓绥亲吻自己,泪水无声地顺 着眼角滑落,滴在邓绥的肩头上,融进那具滚烫的肉体里。 邓绥把她轻轻推倒在龙床上,锦被凌乱,汗渍未干,但此刻的动作却全然没 有方才的狂暴。 她伏在班昭身上,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一只手覆 上班昭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的跳动。 「大家的心跳得好慢啊,」邓绥低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大家累坏了吧~」 班昭没有说话。她仰面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纱帐,任由邓绥的舌头 在她乳尖上缓缓游走,任由那双手在她腰间、臀侧、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她整 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只剩下一具活着的壳。 邓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嵌进去,湿热的腿心贴上班昭的腿心,两 处同样泛滥的淫穴紧紧相贴。她缓缓地扭动腰肢,用阴唇摩擦着班昭的阴唇,不 快,不狠,只是温柔地、缠绵地磨蹭着,像两只交颈的鸟在互相梳理羽毛。 「大家……」邓绥贴着班昭的嘴唇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你爱我吗 ?」 班昭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邓绥也不恼,只是把那两瓣柔软滑腻的阴唇贴得更紧,旋磨的幅度稍稍大了 些,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没关系,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爱到大家也 爱我为止。」 她说着,重新吻上班昭的唇,舌头探进去,轻轻地、慢慢地搅动着班昭口中 残存的精液味道。 邓绥不依不饶地磨蹭着,两人的阴唇在厮磨中一点点胀红肿胀,淫水混在一 起分不出彼此,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汇成一片温热的湿痕。快感像潮水般一波 波涌上来,邓绥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腰肢扭动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大家……给我……」她含着班昭的耳垂模糊地呢喃,腿心贴得更紧,磨得 更快,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说你爱我……你说一句好不好……」 班昭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邓绥几乎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终于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班昭唇间溢出来。 那叹息里是疲惫、是认命,是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爱你……」 邓绥高潮了。她没有大声浪叫,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腿心痉挛般收紧 又放开,一股温热黏腻的阴精喷薄而出,打在班昭同样湿滑的腿心处。 她伏在班昭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班昭的胸口,听着那缓慢而沉 重的心跳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大家……真好……」 班昭依然仰面望着纱帐,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邓绥的背,掌心贴着 她光滑的肩胛骨,指尖在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滑过。 殿外不知哪个宫阁的铜漏传来了三更的报时声。邓绥在高潮的余韵中渐渐阖 上了眼,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一只终于咬住了心爱猎物的幼兽,在得到了满 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班昭却依然睁着眼,目光空洞地望了许久。直到邓绥均匀的呼吸声完全笼罩 了她的意识,她才慢慢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枕间那片干涸与潮 湿交错的痕迹里。 崇德殿的烛火又跳了两下,终于燃尽了一截灯芯,光线暗了一分。殿内横陈 的干尸在昏暗中像沉默的雕塑,静立着见证这漫长一夜的尾声。 …… 此后数年,崇德殿的烛火依旧夜夜摇曳,却再也无法照亮班昭逐渐黯淡的生 命。 起初只是偶感风寒,咳嗽不止,邓绥命太医用尽了宫中最好的方子,人参、 鹿茸、灵芝流水般送进东观,却怎么也止不住班昭日益苍白的面色。那双曾经执 笔写下《汉书》《女诫》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一层病态的灰白,连端起 茶盏都需两手捧着。 邓绥慌了。 她让面首们跪成一排,逼着班昭像从前那样榨取精液来滋补身子。班昭被按 在榻上,湿热的蜜穴吞下一根又一根肉棒,那些精液依旧浓稠滚烫,带着年轻男 丁最旺盛的阳元气息,入口甘美如饴,像上好的蜜浆滑过喉咙。 可那暖意在入喉之后转瞬即逝,像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蒸腾不见。她的身体 分明还能吞咽、还能吮吸,却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暖不了。 「大家再用力些……再吸一些……」邓绥跪在榻边,攥着班昭的手,眼眶通 红。 班昭喘息着吐出嘴里的肉棒,眼神空茫地望着帐顶,眼中只有死寂般的平静 。 邓绥又换了一批更精壮的男人,甚至亲自含了精液渡进班昭口中,用手替她 揉按小腹催动妖力。班昭勉强又榨了两轮,却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浑浊液体,软 软倒在枕间,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 「大家……求求你……不要丢下朕……朕不能没有你……」邓绥紧紧地抱着 她,声音带着哭腔,病娇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你要是敢死……朕就彻底放开性 子……每日榨干成百上千的男人……让整个洛阳的男人全变成干尸……你忍心看 朕这样吗?大家……醒醒啊……」 接下来的日子,班昭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她会突然睁开眼,望着邓绥 笑一笑,叫一声「阿绥」,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邓绥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上 朝时心神不宁,连奏章上的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班昭苍白的面容。 永宁元年夏,班昭已经起不了身了。她的肌肤依然莹白,白发却已枯如败絮 ,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只有那双眸子偶尔睁开时还能看到一丝昔日的澄澈。 那天夜里,班昭的气息忽然平稳了许多,竟能半坐起来喝下半碗粥。邓绥大 喜过望,以为终于有了转机,握着班昭的手絮絮说着话,说等她好了还要一起去 看掖庭的桃花,说《汉书》还差几卷没有校完,说等她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班昭只是安静地听着,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阿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坐近些。」 邓绥连忙凑过去,把脸贴上班昭冰凉的手掌。 班昭看着她,眼角终于流下两行无声的泪水。那双曾经清亮如泉的眼睛此刻 浑浊而疲惫,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爱你」两个字,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 声音了。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手指在邓绥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 便松开了。 邓绥愣了一瞬。 「大家?」她轻声唤道,「大家?」 没有回应。 班昭的眼睛还睁着,唇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可瞳孔里的光已经灭了 ,像一盏灯被风吹熄了最后一点火星。 邓绥呆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只冰凉的手,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过了很 久,她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她把脸埋进班昭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指甲 掐进掌心掐出血来,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你不能走!」她嘶声尖叫,「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走的!班昭你!你 回来!我命令你回来——!」 班昭再也不会回答她了。 班昭死后,邓绥彻底疯了。 她把班昭的遗体停在崇德殿偏殿,命人以寒玉冰棺保存,每日亲自擦拭那具 失去温度的面容。白天她上朝时面色如常地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夜里便回到寝 宫把所有的癫狂宣泄在男人身上。 面首们被成批地送进崇德殿,又成批地被抬出去。邓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 精机器,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上,蜜穴、后庭、口腔三管齐下,阴 唇翻飞间榨得那些男人精液狂泻、哀嚎连连。 「啊……射!全射给朕……朕要更多……榨干你们这些贱种……」她浪叫连 连,丰满巨乳甩出淫靡乳浪,肥臀啪啪啪地猛烈撞击男人们胯部。那些男人从惊 恐到极乐再到干瘪,最短甚至只有几十个呼吸的功夫。 殿内的干尸堆积如山,每天都有上百具枯骨被偷偷运出宫去,丢进洛阳城外 的乱葬坑。 刚开始只是宫内的侍卫和宦官遭殃,后来邓绥甚至连朝中年轻官员都不放过 。她命人秘密搜罗壮年男子,威逼利诱送进宫中供她发泄。洛阳及其周边地区大 量男性接连失踪,民间渐渐起了流言,有人说是瘟疫横行,有人说是北狄奸细作 祟,市井之间人心惶惶,却无人知晓真正的罪魁祸首竟是那位表面上勤政爱民的 太后。 然而,再多的阳精元气,也无法填补邓绥内心的空洞。她夜夜在干尸堆中疯 狂交媾,却再也激不起从前的快感。身体因采补而愈发美艳妖异,肌肤莹润如凝 脂,可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一片死气沉沉的荒芜,像是空旷的雪原上连一只飞鸟都 没有了。 永宁二年春,崇德殿的龙床上又多了几具干尸。邓绥从最后一具干尸身上缓 缓起身,双腿间淋漓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没有像从前那样餍足地娇笑, 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满地枯骨之间,望着冰棺中班昭那张安详的脸。 「大家……」她喃喃道,「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她的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跪倒在冰棺前,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喉 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在冰棺上,顺着透明的棺壁缓缓淌下。 太医赶来时,邓绥已经昏厥在地。她倒在班昭的冰棺前面,赤裸的胴体上满 是精斑与血迹,手指还紧紧抠着棺沿,指甲断裂翻卷,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 接下来的数天,她的身体像漏水的堤坝,精气以惊人的速度溃散,妖力随着 心脉衰竭日渐枯萎,连维持容光都渐渐力不从心。 三月的一天夜里,邓绥躺在病榻上,眼睛望着帐顶,忽然轻声说:「扶我去 冰棺那儿。」 宫女们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把她抬到偏殿。 冰棺里的班昭面容依然完好,那头白发安详地铺在枕上,唇角还残留着一丝 若有若无的弧度。 邓绥伏在棺边,枯瘦的手指隔着冰冷的棺壁轻轻描摹班昭的轮廓。她的嘴唇 翕动着,忽然看见前方的暗处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年轻的班昭站在那儿,蓝白素衣素净端方,一头青丝如瀑,面容带着十六年 前掖庭初见时的温润笑意。 邓绥的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大家……」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阿绥错了……」 班昭的幻影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向她伸出了手。 邓绥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那只手,指尖探到半空时忽然顿住, 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 公元121年3月,和熹皇后邓绥溘然长逝,享年四十一岁。 她治理东汉王朝十六年,开创有道科、完善察举制、广开言路、解放女性、 压制外戚、严惩贪污、兴办教育、改革法律、兴修水利、救灾安民。军事上征服 北虏、靖安东海、克定南蛮、羁縻西域,还引导蔡伦改进造纸术,任用张衡研制 浑天仪和地动仪。后世史家将其功绩录入青史,被誉为「皇后之冠」。 史书上只记她的功业,不载她那十六年间藏在崇德殿深处的那些淫靡秘事。 掖庭的桃花年年都开,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只是再没有人弯下腰来,把它 们一朵一朵地攒成一捧,捧到另一个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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