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妖姬录】(34)作者:翼颜
字数:15275 第34章 东汉:和熹往事(上) 永元七年的春天,掖庭的桃花开了满院。 班昭抱着书卷穿过回廊,裙裾扫过青砖,沙沙作响。 四十六岁的她面容依旧清秀,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鬓边添了几缕银丝。 她在这后宫已经待了两年,受皇帝所召入宫续写兄长未完成的《汉书》,近来皇帝又给了她新差事,为新入宫的嫔妃们讲授儒家经典、天文算术。 授课的地方在掖庭偏殿,班昭走到案前摆好书卷,抬起头时,十几张年轻的面孔便落入了眼中。 这些女子大多是今年刚入宫的家人子,许多不过刚刚及笄,却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翠满头。 班昭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们中大多数人并不真的想学什么,不过是来应付差事,等着皇帝临幸的那一天。 但今天,有一个人不一样。 班昭的目光停在末席的一个少女身上。 少女穿着极素淡的月白色宫装,头上只簪了一支普通银簪,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女子中显得格格不入。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低垂着眼帘,仿佛真的是来听课的。 她的肌肤很白,像是冬天枝头还没落下的最后一场雪。五官算不上浓艳,却极其耐看,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嘴唇不点而朱,整个人就像是一幅刚刚画好的工笔仕女图。 班昭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群女孩子里,她是最漂亮的那个。 但同时她也注意到,少女周围的座位都是空的,其他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唯独她身边空出了一小片地方。 班昭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太过出色的容貌在这后宫里未必是福气,那些嫉妒的目光比刀子还锋利。 可是,除了容貌之外,她还隐约觉得这少女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心里升起一丝熟悉的感觉,像是在某个久远的梦里曾经出现过。 班昭没有多想,皇宫之中步步惊心,她自己都活得如履薄冰,哪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 既然选择了入宫,就要学会自己掌握命运。 她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今日讲《礼记·月令》,各位请翻开第三卷。” 授课持续了一个时辰。班昭讲得细致,从孟春之月讲到季夏之月,从天象变化讲到农事安排,中间还穿插了一些天文历算的知识。底下的女孩子们大半都听得昏昏欲睡,有几个偷偷打起了哈欠。 唯独末席那个少女,始终坐得端端正正,目光一直追随着班昭,偶尔低下头在绢帛上记几笔。 班昭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课毕,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告退,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唯有那少女收拾好东西后却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什么。 班昭低头整理书卷,没有看她。 片刻后,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靠近,少女的声音轻轻响起:“班大家,妾身有一处不明,可否请教?” 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春天傍晚吹过湖面的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婉。 班昭抬起头,少女已经走到了案前,微微欠着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而谦卑。近看之下,她的五官更加精致,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山泉,里面没有任何算计和讨好,只有纯粹的求知欲。 这样的眼神,班昭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你叫什么名字?”班昭问。 “贱妾邓绥,今年刚入宫,分在掖庭西院。”少女的声音依旧轻柔,“方才大家讲《月令》中‘仲春之月,玄鸟至’一节,学生有些不解,玄鸟为何被视为繁衍之兆,这与阴阳之理有何关联?” 班昭微微一怔。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深度,不是随口能问出来的,这姑娘显然是认真听了,而且还想了。 她沉默了片刻,重新坐了下来:“你坐下,我与你细说。” 邓绥眼睛一亮,屈膝行了个礼,在班昭对面坐下了。 班昭从玄鸟的传说讲起,讲到商朝的起源,讲到阴阳交合的道理,又引申到天地万物的繁衍规律。她讲得比课堂上详细得多,也深入得多,邓绥听得入神,偶尔点头,偶尔皱眉思考,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班昭越讲越惊讶,这少女的学识之渊博远超她的想象。 《诗经》《论语》倒背如流也就罢了,连《老子》《孟子》《法言》这些相对冷门的典籍都能引用一二,理解也颇为深刻。最让班昭吃惊的是,在讲天文历算时,邓绥不仅能听懂,还能提出一些连她都没想过的问题。 “你也懂历法?”班昭忍不住问。 “在家时父亲教过一些,只是皮毛,不敢说懂。”邓绥谦虚道,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班昭看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在荒漠中独行太久的人,忽然遇到了另一个会说同一种语言的人。她在后宫里待了两年,从来没人能和她聊到这种程度。 这孩子不简单。 班昭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从那之后,邓绥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班昭面前。 起初只是课后多留片刻,问几个问题,后来便成了每天都要来。 班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不拒绝,也许是寂寞太久了,也许是这个少女身上有种让人想要靠近的东西。 藏书阁里,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斜照进来,照在满架的书卷上,照在两人并肩而坐的身影上。 班昭在整理《汉书》的手稿,邓绥坐在她旁边,执笔抄录校对,字迹工整娟秀,几乎挑不出毛病。 两个人并排坐着,手臂偶尔碰在一起,谁都没有刻意避开。 “大家,这里是不是漏了两个字?”邓绥指着竹简上的某处。 班昭凑过去看,两人的头几乎挨在了一起,她闻到了邓绥身上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少女天然的体香,不是任何脂粉能调出来的味道。 “嗯,确实是漏了,补上‘不可’二字。” 邓绥提笔补上,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抄写。写了一会儿,她放下笔,转到班昭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开始揉捏。 班昭身子一僵:“你这是做什么?” “大家写了这么久,肩膀一定酸了。”邓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在家时母亲常犯肩疾,我学会了些手法,大家试试。” 班昭张了张嘴,想拒绝,但那双手实在太舒服了,按在酸痛的肩井穴上,像是把积攒了许久的疲惫一点点揉散。 她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任由那双柔软的手在她肩上游走。 藏书阁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竹简的声音和两人轻浅的呼吸声。班昭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好像也不错。 某天在御花园里,桃花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粉白的花瓣。 两人沿着小径慢慢走,邓绥走在前面,不时弯下腰摘一朵野花,攒在手里,不一会儿便攒了一大把。 “大家,你看。”邓绥转过身,把手里的花捧到班昭面前,笑得眉眼弯弯,“好看吗?” 班昭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野花,又看了看邓绥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她伸手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好看。” 邓绥高兴得像只雀鸟,叽叽喳喳地说起家乡的事。 她说她家乡在南阳,那里有一条河,河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她说她小时候常跟着哥哥去山上采药,认识很多种花草;她说她母亲做的桂花糕是天下最好吃的,可惜入宫之后再也没吃过了。 班昭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丈夫曹寿早逝,兄长班固冤死狱中,她一个人撑着班家的门面,在这深宫里小心翼翼地活着,每一天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也忘了被人逗笑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听着这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说着那些平淡无奇的琐事,她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邓绥停下来,歪着头看她:“大家笑起来真好看。” 班昭敛了笑容,别过脸去,没有接话。 那天夜里,班昭在房中整理手稿,灯油快燃尽了她也没有起身去添。窗外的月亮很圆,照在案上,照在她花白的鬓角,整个屋子安静得像是坟墓。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班昭愣了一下,起身开门却看到邓绥的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脸颊被夜风吹得微红。 “大家还没睡吧?”邓绥小声说,“我做了一些桂花糕,想着给大家尝尝。” 班昭有些哭笑不得,赶紧让她进来。邓绥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块形状不太规整的糕点,还冒着热气,桂花香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手艺不太好,样子丑了些,但味道应该还行。”邓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班昭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糕点很甜,甜得有些发腻,桂花香浓得几乎呛人,火候也过了,边缘有些焦。但这口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尘封了很久的地方。 “这么多年,”她的声音有些哑,“没人这样待过我。” 邓绥愣住了,她看着班昭眼角泛起的泪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班昭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班昭的手。 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潮湿。灯油燃尽了,烛火跳了几下就灭了,月光从窗棂里洒进来,照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 黑暗中,班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她看着身边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女,忽然觉得,这深宫里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过去,邓绥已经十六岁。 这一年间,她的身段开始长开,原本青涩的少女轮廓变得丰满诱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配上丰满挺拔的胸部、纤细柔软的腰肢和圆润肥美的臀部,在后宫佳丽中显得格外诱人。 班昭这一年来几乎把所有心力都用在她身上,利用担任史官的便利,在皇帝面前反复称赞邓绥“德容言功俱佳,聪慧温婉,知书达理”。 刘肇本就对班昭信任有加,又几次在掖庭远远见过邓绥那不施脂粉却胜过任何浓妆的绝色容貌,心思渐渐被勾起。 终于,在一个春雨初晴的午后,旨意传下——今夜宣邓绥侍寝章德殿。 邓绥接到消息后手指一直在颤抖。她跪坐在班昭房中,听老师低声叮嘱各种取悦皇帝的细节,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当夜色彻底降临时,邓绥被宫女簇拥着送进章德殿。殿内龙涎香浓郁,灯火通明,刘肇身穿明黄常服坐在榻上批阅奏章,见到她进来,目光瞬间热切起来。 “过来。”皇帝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兴致。 邓绥低头走近,跪在榻前行礼,声音轻软发颤:“妾身邓绥,参见陛下。” 刘肇放下奏章,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少女肌肤雪白细腻,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那双眼睛清澈却带着羞怯,嘴唇红润饱满。 他胸中涌起强烈欲望,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大手隔着宫衣抚上她纤腰,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弹性。 “班大家常夸你,今日一看,果然极品。”刘肇低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敏感耳垂上,“怕不怕朕?” “有些怕……但能侍奉陛下,是妾身天大的福气。”邓绥老实回答,声音里的颤音怎么都压不住。 刘肇满意地笑了一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贝齿,卷住那香甜小舌用力吮吸搅动,吻得邓绥气喘吁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丝线。 他一边吻,一边大手探进她衣襟,直接握住一只丰满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指尖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反复捻转拉扯。 邓绥被吻得浑身发软,胸前敏感的乳尖被玩弄得又痒又麻,忍不住发出细碎娇哼。她双手抓住皇帝衣襟,身子微微扭动,下体已经开始隐隐湿润。 “脱光,让朕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刘肇声音沙哑,松开她开始脱自己衣服。 邓绥红着脸,一件件解开宫装。层层衣物滑落,露出十六岁少女最极致的胴体。 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高高挺立,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得发红;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下面是平坦小腹和修长雪白的大腿,腿心那处粉嫩无毛的小穴已经微微张开,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光泽。 刘肇看得眼睛发直,迅速扯开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粗长的肉棒,看得邓绥心跳如擂鼓。 他把邓绥压倒在宽大龙榻上,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粗硬肉棒顶在湿滑穴口反复摩擦龟头,沾满她不断涌出的淫水。 “陛下……好大……”邓绥喘息着,双手抱住皇帝脖子,穴口的嫩肉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碾磨得阵阵酥麻。 刘肇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咬噬,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肉棒狠狠挤开紧窄穴口,一寸寸捅进那湿热狭小的肉穴深处。 “啊——好粗……撑满了……”邓绥忍不住叫出声来,雪白大腿绷紧,却强忍着第一次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感,努力放松身体去容纳那根巨物。 皇帝的肉棒又粗又长又烫,硬邦邦地顶开层层褶皱,直直捅到子宫口,把她小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刘肇舒服得低吼一声,肉棒被紧致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爽得他腰眼发麻。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邓绥很快适应了那巨大尺寸,痛楚被快感取代。 她按照班昭教导的技巧,主动抬起雪白长腿缠住皇帝腰身,肥美圆臀向上挺迎合,每当肉棒插入时就用力收缩穴肉吮吸那根粗棒。 “陛下的龙根好大……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啊……好深……好爽……”邓绥媚眼如丝,又软又糯的浪叫声越来越淫荡,雪白丰乳随着猛烈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又红又硬。 刘肇越干越猛,双手抓住她一对肥美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她湿淋淋的骚穴,淫水被顶得四处飞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片床单。 “爱妃的小穴真会吸,又紧又热又湿,夹得朕爽死了。”皇帝喘着粗气,说着越来越淫秽的话语,“朕要好好享受爱妃的身子,让你以后只认朕的龙根。” “啊……陛下干死妾身吧……妾身的小穴就是给陛下的……好硬……好烫……顶到花心了……”邓绥彻底放开,浪叫声越来越高,双手死死抱住皇帝后背,指甲陷入他肌肉里。 初尝肉欲的小穴食髓知味,淫水一股股喷出,包裹着粗长肉棒疯狂蠕动吮吸。 刘肇把邓绥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前,身体完全压上去,肉棒几乎垂直向下凶狠捅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她的子宫操穿一样。 邓绥被压得雪白丰乳挤压变形,乳尖被皇帝胸膛摩擦得又麻又痒,她眼睛半闭,嘴巴微张,高亢的浪叫不断在章德殿里回荡:“啊……啊……太深了……陛下的龙根要把妾身的子宫顶坏了……好爽……好满……” 皇帝的汗水滴在她雪白乳沟里,他低头疯狂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猛干一边喘息道:“爱妃的奶子又大又软,朕爱死了……爱妃的里面好会夹……吸得朕都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肉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邓绥的屁股缝不断流下。 邓绥被干得全身发颤,雪白长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心中既羞耻又兴奋,身体的本能让她越来越沉迷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开始主动扭动屁股,穴肉用力绞紧肉棒,每一次皇帝抽出时都死死吸住龟头不放,插入时又贪婪地吞没到底。 刘肇忽然拔出肉棒,把邓绥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圆臀。 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完全湿透的粉嫩骚穴和微微收缩的菊蕾,再次对准穴口猛地整根捅入,从后面凶狠抽插。 “啊——陛下从后面好深……顶到更里面了……”邓绥尖叫着,雪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肥美的臀肉荡起阵阵淫荡的肉浪。 她双手抓紧床单,脑袋埋在枕头里,屁股却本能地向后猛顶,迎合皇帝的撞击。 “爱妃的屁股真是又圆又翘呢……”刘肇一边猛干一边大力拍打她的雪臀,留下红红的掌印,“爱妃你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尤物啊。” 邓绥被操得浪叫不止:“是的……妾身是陛下的淫妇……小穴好痒……陛下操烂它……啊……要高潮了……”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第一次高潮猛地来临,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皇帝龟头上,让刘肇爽得低吼连连。 刘肇强忍着射意,继续凶狠抽插,把她干得连续高潮两次。 邓绥全身瘫软,淫水几乎把整张床单浸透,却还在本能地扭腰摇臀,穴肉贪婪地吮吸着肉棒。 就在两人即将达到最强烈高潮之际,邓绥体内忽然涌起一股滚烫热流。血液像沸腾一样,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颤。 下体肉穴深处,那些细密肉粒瞬间全部活了过来,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贪婪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绞缠肉棒,花心最深处更涌起一股恐怖的漩涡吸力。 一个淫乱疯狂的念头瞬间淹没她的脑海:吸干他……把这个皇帝的精液、阳气,还有他的命都榨出来……让他射到精囊干涸、变成干尸为止…… 邓绥眼中闪过极度淫乱的疯狂光芒,下体本能地疯狂收缩,肉穴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吮吸,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强到她几乎无法控制。 但就在心神剧烈动摇之际,她却猛地咬破自己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强烈的求生欲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要是真敢吸干皇帝,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是大家给自己争取来的机会,我不能连累大家! 班昭那张温柔慈祥的面孔在脑海中一晃而过,给了她最后一丝支撑。 让她用全部意志力死死压制住那股恐怖欲望,可即使如此,她的小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吮吸,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淫荡、更加贪婪。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混着唇上的血,滴在枕头上。 刘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突然被裹进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己蠕动的极品肉套子里,无数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绞缠,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灵魂都要被吸出来。 他完全不知道身下这个少女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只知道这种感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 “爱妃……你的小穴……太会吸了……里面在疯狂绞朕的龙根……朕从来没这么爽过……要射了——” 皇帝低吼着,腰身死死压住邓绥雪白肥美的屁股,粗长肉棒深深捅进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每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邓绥的全身都跟着剧烈颤抖一下,眼角泪光闪烁,那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恐怖快感让她差点再次失控,但她靠着强大意志力硬生生坚持下来,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轻轻痉挛吸吮,穴肉一缩一缩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高潮过后,刘肇伏在她汗湿的雪白胴体上喘息了许久,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大赞道:“爱妃真乃天人。” 邓绥勉强牵扯出一个笑意,却什么都没说。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心神全都放在压制体内那股翻涌的淫欲上。 皇帝只当她是初次承欢太过疲累,见她面色潮红、气喘无力的样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命人给她穿好衣服,用软轿将她送回了后宫掖庭。同时吩咐身边的宦官,着手准备册封贵人的旨意。 邓绥被宫女搀扶着回到漆黑的房中时,双腿还在发软,下体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宫女们替她简单擦拭后就退了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屋子陷入死寂。 邓绥靠在门板上,浑身滚烫如火。 那股在章德殿里被强行压制住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反扑。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抓着门框,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热,太热了。 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可思议,连衣服的布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颤栗。 小穴此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虚,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湿了亵裤和裙裾。 邓绥直接扯开衣襟,雪白丰满的胴体踉跄着爬上床榻,仰面躺下,双手本能地摸上自己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发红,指尖刚触碰到就激得她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开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又麻又痒,她只好用指尖掐住乳头来回捻转拉扯,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但这点快感远远不够。 下体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肉穴深处的肉粒疯狂蠕动,那股想要吸吮什么东西的欲望快要把她逼疯。 邓绥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双腿之间。 “嗯啊——”邓绥顿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手指刚一插进去就被穴肉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吮吸,当她想要快速抽插时,竟发现身下的吸力强劲到连自己的手指都难以搅动。 她不得已只能控制着腟肉放松一些,手指才得以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这样的做法反而弄得她更加难受,纤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那个贪婪的肉穴。 “不够……还不够……”她的声音沙哑又淫荡。 她无可避免的想到了皇帝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想到了它在她身体里凶狠抽插的感觉,想到了滚烫精液灌进子宫里的美妙滋味。 这导致她体内的淫欲再度暴涨,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更多。 “男人……我要男人……精液……给我精液……”邓绥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呢喃着淫乱的话语,声音已经变了调,“操我……谁来操我……我要肉棒……我要精液……射给我……” 她眼眶发红,瞳孔里全是疯狂的肉欲。理智早就被体内的淫邪血脉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头饥渴到极致的母兽。 去找男人!随便什么男人! 只要他有肉棒!有精液!她就要把他榨干!把他吸成干尸! 就在她爬起身,赤身裸体即将冲出房门的那一刻——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班昭端着一碟糕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微笑变成震惊。 邓绥全身赤裸,雪白的胴体上全是汗水和淫水,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肩上,脸颊潮红,嘴唇上有血痕,那双往日清澈温柔的眼睛此刻满是疯狂淫欲。 “阿绥!”班昭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邓绥看见有人进来,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男人……给我男人……肉棒……精液……” 班昭被猛地撞了一个踉跄,她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腕,而就在双手碰到那雪白肌肤的瞬间,一股熟悉无比的血脉波动顺着指尖传过来。 班昭全身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女,那双疯狂的眼睛、那张潮红的脸、那个不停扭动的雪白胴体,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扎进她的记忆深处。 二十多年前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痛苦往事,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现在,邓绥身上也有同样的妖力波动。 邓绥还在挣扎,理智全失的她眼里只有男人。眼前这个人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压住了她,不让她去找男人,不让她得到满足。 “放开我——”邓绥嘶声尖叫,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雪白的胴体疯狂扭动,力气大得惊人,“我要男人!我要肉棒!给我精液——” 班昭看着眼前完全失控的少女,心中涌起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流着什么样的血,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此时此刻,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二十多年的隐忍、愧疚和孤独,都在这个少女身上全部崩塌。 她明白,如果现在不满足邓绥,这个孩子真的会冲出门去,随便找个男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榨成干尸,最后被当做祸国殃民的妖女荡妇处理掉。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邓绥走上这条绝路。 班昭一个反剪把挣扎着要往门外冲的邓绥按回床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膝盖压住她乱蹬的双腿。 邓绥的挣扎越来越猛,指甲在班昭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嘴里不停吐出淫乱至极的话语:“操我……随便什么男人都行……我要被操……我要精液灌满我……” 班昭俯下身子,额头抵住邓绥的额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邓绥潮红的脸上。 “阿绥,”班昭声音哽咽,“你不会有事的。” 她松开邓绥的手腕,双手捧住那张疯狂扭动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班昭的香舌强势地撬开邓绥的牙关,卷住那根湿滑的小舌疯狂吮吸,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淌下。 邓绥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还在本能挣扎,但班昭丰满成熟的胴体死死压住她,一对沉甸甸的肥乳压扁在邓绥胸口,乳尖隔着衣物互相摩擦,激起电流般的快感。 邓绥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 “唔……要……给我……”邓绥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她的舌头像一条饥渴的蛇,拼命往班昭嘴里钻,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阿绥……把一切都给我吧……”班昭喘息着从唇间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班昭一边深吻,一边趁机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外衣。 47岁的她保养得极好,乳房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腰肢仍有肉感却不失柔韧,雪白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赤裸着压上邓绥滚烫的身体,两具雪白的酮体紧紧贴在一起。 邓绥被这柔软滚烫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呻吟。 “里面好空……肉棒……我要肉棒……” 班昭不答话,嘴唇从邓绥嘴上移开,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往下舔。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痕,邓绥的皮肤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当班昭的舌尖舔到锁骨时,她张开嘴用力吮吸,留下一个红痕,同时一只手握住邓绥高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啊——”邓绥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班昭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每一下都让邓绥全身跟着抽搐。 她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快速舔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继续玩弄另一侧。 两颗乳头被同时刺激,邓绥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她疯狂扭动着腰肢,下体不断向上挺动,湿淋淋的淫穴在空中空虚地收缩,淫水蹭在班昭大腿上到处都是。 “不够……还是不够……好热……”邓绥哭喊着,双手胡乱抓住班昭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班昭松开乳头,嘴唇继续往下。舌尖滑过邓绥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一路舔到双腿之间。 邓绥的淫穴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会阴流到菊蕾,再滴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 班昭抬起头,看着这具完全被欲望吞噬的年轻肉体,深吸一口气,右手五指并拢,握成锥形,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整只手,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邓绥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班昭的整只右手,从手指到手腕,全部没入邓绥的体内。穴口被撑到极致,粉嫩的肉壁紧紧箍住她的手腕,里面的肉粒像炸开一样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她的手指,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把她整条手臂吞进去。 邓绥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双腿疯狂蹬踹,双手在空中乱抓,全身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还要……再深……再深些……” 班昭深吸一口气,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妖穴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刮擦,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她用了不少力气缓缓将手抽出,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又猛地整根插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邓绥体内灵活地张开、收拢、抠挖、搅动,指尖精准地找到阴道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揉搓。 紧接着她继续向深处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班昭的指尖抵住子宫口,轻轻一顶,直接插了进去。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邓绥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眼睛翻白,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 尤其是班昭开始抽送整只手后,少女被玩得彻底崩溃,雪白的长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趾蜷缩又张开,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嘴里除了尖叫就是浪叫。 班昭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继续攻击邓绥的乳房、脖子、耳垂,同时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穴内不停变换手势,时而五指张开撑满肉壁,时而并拢狠狠捅到子宫口,时而弯曲抠挖每一寸嫩肉,刺激得邓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 很快,班昭感觉到手被绞得越来越紧,用尽全力都寸步难行,索性抽出手来,带出一大滩淫水。 邓绥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不要抽出去……我还要……给我……” 班昭翻身跨坐在邓绥脸上,肥美的淫穴直接贴上邓绥的嘴唇,同时双手掰开邓绥雪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埋进那湿淋淋的嫩穴里。 “阿绥,舔我。” 邓绥本能地伸出舌头,疯狂舔弄嘴边的淫穴。班昭的淫水又浓又滑,带着一股催情的甜腻气息,邓绥大口大口吞咽,舌尖钻进穴缝里,卷着层层褶皱来回舔弄。 班昭舒服得情动起来,同时张开嘴含住邓绥的整个阴户。她的舌头长驱直入,钻进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穴道里,舌尖疯狂舔舐内壁上的肉粒。 两个女人形成69的姿势,互相用嘴和手指侍奉对方的淫穴。 班昭的技术远超邓绥。她的舌头像一条灵蛇,在邓绥穴内钻探、舔舐、搅动,每一寸嫩肉都不放过。 邓绥被舔得魂飞魄散,她的舌头在班昭的淫穴里胡乱搅动,下身的淫水喷了班昭一脸。 班昭却越舔越起劲,她张开嘴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像要把邓绥的淫精全部吸出来。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吸死了——” 邓绥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猛地爆发,大股阴精喷进班昭嘴里。 班昭毫不浪费,全部吞下,自己的淫穴也跟着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邓绥脸上。 “还不够……我要你彻底满足……”班昭喘着粗气,抽身离开,跪在邓绥双腿之间。 班昭再次将邓绥按在床榻上,将少女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随后往下一坐,两处湿淋淋的小穴终于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邓绥的嫩穴一贴上那同样滚烫湿滑的穴口,立刻疯狂地磨蹭起来。 班昭身为妖女的淫乱本性此刻也开始显现,她抓着少女的双腿主动扭动腰肢,雪白肥美的屁股像打桩一样前后摇摆、上下猛顶,让肥厚的阴唇和邓绥的嫩唇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磨蹭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少女的娇躯完全被身上的熟妇压制,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连续高潮了好几次,阴精喷得班昭的下体一片狼藉。 “好爽……下面好舒服……”邓绥仰着头,主动挺动腰肢向上顶,双手抓住班昭的乳房用力揉捏,“还要……再用力……” 班昭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表情也越来越淫荡。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最深处也产生了一股致命吸力,仿佛要把对方的淫液和快感全部榨取过来。 她把邓绥抱起来面对面坐着,少女的双手抱住班昭的脖子,屁股疯狂扭动,乳房直接贴在班昭的脸上。 班昭张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双手托着少女的屁股,引导她疯狂扭腰。 紧接着,班昭的手指也插进邓绥后庭,在里面抠挖搅动。 “阿绥的后面也好美……” “后面……后面也好爽……”邓绥仰头浪叫,淫水顺着班昭的手臂往下淌。 班昭主导着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旋转磨蹭,时而用力碾压。她自己的妖穴也彻底放开,吸力对冲,把邓绥的嫩肉吸得又麻又痒。 又一次高潮同时来临,邓绥已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有本能地全身绷紧,阴精狂喷而出,班昭也同时达到顶峰,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喷溅,湿透了整个床榻。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身体不停抽搐痉挛。 班昭看着一脸淫荡的少女,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再次吻上邓绥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探进去搅动,贪婪地吮吸着班昭的津液。 邓绥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两个人彼此交换着津液和彼此的淫水味道。 “把你的欲望全部给我……” 嘴唇分离,班昭喘息着说道,腰肢像水蛇一样狂扭猛顶。 两个女人再次陷入疯狂的乱交,淫叫声此起彼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香舌舔舐少女每一寸肌肤,手指不知疲倦地抠弄空虚的花径,班昭使出所有手段,用淫荡的妖躯取悦放浪的少女。 “给我……全部给我……”邓绥哭着浪叫,娇躯紧紧抱住班昭。 班昭吻着她的泪痕,低语道:“给你……全部给你……” 最终,在班昭高超的引导和妖力压制下,邓绥连续高潮十几次,体内的淫欲终于得到满足。 少女全身瘫软如泥,雪白胴体上布满吻痕和抓痕,淫水把床单浸得透湿。 班昭也气喘吁吁地抱住她,两人紧紧缠绵在一起,汗水和淫液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的香气。 邓绥的意识渐渐回笼,她虚弱地抬起头,看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怜惜以及……一丝爱意? “大……大家……”邓绥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是……是您?”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慢游走,指尖滑过每一寸汗湿的肌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大家……”邓绥的声音闷在班昭乳沟里,带着哭腔和羞愧,“我……我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 班昭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女,心中翻涌着二十多年未曾触碰的痛楚。 “你没有疯。”班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你只是……和我一样。” 邓绥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班昭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残留的淫液,缓缓开口:“二十多年前,我新婚之夜,也和你一样。那种感觉像火烧遍全身,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吸干我身上的男人。” 邓绥瞪大了眼睛。 “那时我刚刚嫁给曹寿。新婚初夜,在精液的刺激下,身体亦如你今日这般突然觉醒。”班昭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剩疯狂的欲望。”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剩肉欲之欢。那时我沉浸在极乐里,丝毫听不见他的呻吟和求饶,我在他身上扭了一整夜,逼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天亮时,他已经变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那根肉棒从我体内滑出来,我才大梦初醒。” “那种把一个人的生命精华全部吞噬殆尽的巨大快感,我至今都记忆犹新,但随之而来的愧疚和恐惧让我几近发疯。” “从那天起,我就背上了克夫的骂名,再也没有人敢娶我。整个班家因我而蒙羞,我父亲羞愧难当,兄长四处奔走才压住流言。” 她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而我也再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我把自己埋进书卷里,用那些经文、礼法、史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门心思钻研学术。我以为这样就能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 邓绥浑身一震:“大家……您不是东西,您是……” “我是妖女。”班昭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也是。我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生来就是为了榨干男人、采补阳气而存在的祸水。” 邓绥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班昭的手指插入邓绥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梳理:“你以为你为什么这么漂亮?为什么皇帝一碰你就欲仙欲死?因为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你的小穴里长满了会蠕动的肉粒,你的子宫口会像嘴一样吸吮,你越兴奋吸力越强,强到能把一个壮年男人的精气神全部抽干。” “不……我不想……”邓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想,但你的身体想。”班昭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刚才在章德殿,你是不是差点没忍住?是不是差点把皇帝吸成人干?” 邓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所以你忍住了。”班昭的语气又软下来,把邓绥重新搂进怀里,“你比我强。我第一次就没忍住,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你忍住了,你没有害死皇帝,你没有害死你自己。” 邓绥把脸埋在班昭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班昭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别怕阿绥,有我在。我会教你控制这副妖躯,教你如何在侍寝时不伤男人性命,教你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 邓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班昭:“大家……您不嫌弃我吗?我是妖女,是祸水……” 班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生来如此,由不得你选。” 邓绥的嘴唇颤抖着贴上来,吻住班昭。这个吻和之前那些充满肉欲的吻完全不同——很轻、很慢,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带着咸咸的泪水和无尽的依赖。 班昭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两个人的舌头轻轻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大家,”邓绥的额头抵着班昭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喜欢您。不是师徒那种喜欢,是……我想跟您在一起,一辈子。” 班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从曹寿死的那天起,她就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被人爱了。一个榨干丈夫的妖女,凭什么被人爱? 可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女,这个同样身负妖血的少女,说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好。”班昭的声音哽咽,“我也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 邓绥哭着笑了,重新钻进班昭怀里,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湿淋淋的穴口轻轻磨蹭着,却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温存和依恋。 班昭的手在邓绥身上慢慢抚摸,从肩膀到腰窝,从腰窝到臀瓣,指尖在臀缝处轻轻划过,惹得邓绥一阵轻颤。 “等天亮了,”班昭低声说,“我教你如何用气息压制妖力。下次侍寝时,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还有下次?”邓绥抬起头。 “皇帝肯定对你很满意,你已经一飞冲天了。”班昭看着她,“从今往后,你就是皇帝的女人了。侍寝、争宠、生子,一样都逃不掉。” 邓绥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班昭的眼睛,认真地说:“不管我成了谁的女人,我心里只有大家。”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个赤裸相拥的女人身上,照在她们纠缠在一起的青丝上,照在床单上那些干涸和潮湿交错的痕迹上。 班昭看着怀里终于沉沉睡去的邓绥,心中五味杂陈。 这张脸睡着的模样天真得像婴儿,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淫乱疯狂的影子。 可班昭知道,这个少女体内沉睡着一头怎样可怕的猛兽。 今天她用整夜的交合压制住了邓绥的妖欲,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皇帝刘肇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对妖女来说是最诱人的猎物。如果有一天邓绥没能忍住,把皇帝榨干…… 班昭不敢往下想。 她低头亲了亲邓绥的额头,心中思绪万千。 阿绥,老师会保护你的,哪怕代价是这条命! 晨光越来越亮,掖庭的钟声响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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