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18-20)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6 11:38 已读19306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NTL 

【大淫魔刘星】(18-20)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18章 鸡巴惩恶(上)   周一下午放学。今天刘星不坐公交也不坐地铁,而是从学校走路回家。倒不是说他不想坐,主要是母亲刘梅给的本月零花钱已经花光了。   刘星双手插兜,踩着人行道上的格子慢悠悠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浏览着系统商城折扣区。   商城右上角的淫乱点余额显示34600,这个数字让他心里还算踏实。   折扣区里今天刷出来的道具不太实用,什么情趣蜡烛捆绑套装之类的,看一眼就没了兴趣。   突然,前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骚动。   刘星抬起头循声看去。只见前边大马路上停着一辆白色玛莎拉蒂,车身侧面有道新鲜的刮痕,右前轮旁歪倒着一辆电瓶车。   两辆车旁站着一名年轻女子,脚踩细高跟,身上是裁剪利落的黑色套装裙,手里挎着个亮皮小包。   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脸上妆容精致,但此刻五官正因愤怒而扭曲。   她脚边的柏油路面上躺着一名老年男性,大约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侧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管是谁违反交通规则,正常人此时应该立即上前救助倒地的老人。但年轻女子的思维就跟正常人不一样。   “老不死的碰瓷是吧?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她尖声叫着,细高跟在大太阳底下泛着冷光,“耽误老娘赶饭局,你他妈装什么死!”   老人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微弱的反应似乎彻底激怒了她。女子上前一步,抬起右脚,那根细长的鞋跟对准老人的头部狠狠踩了下去。   沉闷撞击声让刘星肩膀一抖。   周围行人车流川流不息,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停下脚步围观,却没一个上前制止。女子第二脚又踩了下去,第三脚……   老人的头部与坚硬的地面猛烈碰撞,几脚之下脖子一歪,身体彻底瘫软,没了声息。   可年轻女子依旧不当回事,继续猛力踩踏,嘴里还骂着:“装!继续装!碰瓷碰到老娘头上来了!”   刘星站在原地,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硬了。   他看着那个老人花白的头发被血浸透,看着那双粗糙的手掌无力摊开在人行道上,看着周围人群举着手机录像却没人上前。   然后他听到系统熟悉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滴——检测到宿主周遭发生恶性事件。发布紧急任务:【鸡巴惩恶】。”   一行行字迹在视线中浮现:   “任务内容: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当众将施暴女子掳至偏僻无人处,进行强奸内射。系统将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记录施暴女子被大鸡巴贯穿肏干成淫荡受种母猪的全过程,随后在全网发布视频。作为执行强奸惩罚的宿主,将会被系统严格打码,以人类现有技术无法破解,无需顾虑后续追查。”   “任务完成奖励:一万淫乱点数。”   “特别提示:建议宿主合理利用商城道具清理现场痕迹,以免节外生枝。”   刘星深吸一口气。   一万淫乱点。   这个数字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上次“母胎回归”拿了11500点,这次任务的难度标注是“高危”,但有二次强化的气息遮蔽,未必不能成功。   他看了眼系统商城折扣区,目光锁定在一个灰色图标上,“痕迹擦除喷雾·全身版”,原价800,限时折扣300点。他迅速购买。   女子还在骂骂咧咧地踩着老人的身体,高跟鞋在血肉模糊的头部反复碾压。刘星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气息遮蔽,启动。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轻微波动了一下,然后刘星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   周围几个正在拍照的路人目光不自觉地滑过他所在的位置,就像掠过行道树旁的空白空间。   人群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女人和玛莎拉蒂上,没人注意到一个瘦高个的少年正无声地从人行道上走过来。   那个女子还在踩踏老人的尸体,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刘星走到她身后时,她正抬手挽了下散落的鬓发,嘴里嘟囔着“今晚陈总还等着呢,被这死老头害得去不了”。   一股混合着香水味的酒气从她身上散出来。喝了酒还开车,刘星心想。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女子的后衣领。   女子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拖得往后踉跄。   她想尖叫,但刘星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手掌紧紧压住口鼻。   她细高跟在路面上乱蹬,两条腿拼命踢踹,套裙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露出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没有路人看过来。   二次强化后的气息遮蔽让刘星在接触他人时,对方的感知也会变得模糊迟钝。   此刻女子在他手中拼命挣扎,但在周围人眼里,她看起来只是自己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路边走去,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刘星拖着她快步拐进马路右侧的一条小巷。   巷子笔直延伸大约几十米深,两侧是老旧居民楼的后墙,墙面爬满灰黑的水渍和爬山虎枯藤。   巷子尽头有个废弃的配电房,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旁边堆着几袋建筑垃圾和报废的共享单车。   女子被拖进巷子后,模糊的感知开始恢复。她猛地咬向刘星的手掌,尖利的牙齿陷进虎口皮肉。   刘星吃痛松开,她立刻尖叫出声:“救命!救命啊!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他妈……”   刘星反手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闭嘴。   女子被打得偏过头,精致的盘发散落下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她看着眼前这个瘦高个少年,T恤休闲裤,看起来不过是个初中生,眼神却让她后背发凉。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要钱?我给你,我包里有两万现金,你拿——呃!”   刘星不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女子的后背重重撞在配电房斑驳的铁门上,痛得吸了口冷气。   她撑着地面想起身,但刘星已经蹲下来,撕开她套裙的前襟。   “刺啦”一声,黑色布料从领口撕裂到腰际,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和雪白的乳肉。   胸罩的罩杯很小,几乎兜不住饱满的乳房,乳沟处有一颗小红痣。   女子尖叫着抱住胸口,但刘星已经再次抬手,这次扇在她左脸上。她的耳环飞出去,叮当落在水泥地面。   “你刚才踩那个老头的时候,”刘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还有呼吸。”   女子愣住了。   “他还有呼吸,身子还在动,”刘星继续说,“你踩第五脚的时侯他还没死。第六脚他的脖子断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真受伤了,我以为……”   “你刚才说你爸是谁?”刘星打断她,“你那个爸能不能把这个老头救活?”   女子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刘星站起身,脱掉自己的T恤扔在一边。   少年的身体在配电房昏暗的光线下显露出清瘦的轮廓,肋骨隐约可见,但当他解开休闲裤的裤带,一根粗长得不成比例的鸡巴弹出来时,女子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   那根东西从黑色丛林中耸然竖起,笔直指向她的脸。龟头已经半露,呈暗红色,柱身青筋虬结盘绕,在顶端汇聚成狰狞的网络。   因为刚刚勃起,龟头下方最粗的部分还在微微跳动,整根东西至少二十厘米,直径粗得像她的小臂。   “不……不……”女子往后蹭着后退,裸露的脊背在铁门上刮出吱呀声,“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啊!”   刘星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拖回来。   她另一只高跟鞋啪嗒掉在两人之间。   他掰开她两条腿,套裙的残余布料完全撕裂,露出大腿根部的吊袜带和黑色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指宽,近乎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见修剪整齐的阴毛。   他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顶开她丁字裤的边缘。   女子拼命扭动胯部想躲开那道灼热的威胁,但刘星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龟头抵在她干涩的阴道口,灼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等等、等等!我有钱!我爸是……”   刘星没听她说完。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阴唇陷了进去,女子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几乎弹起来,指甲抓进刘星裸露的肩膀。   但没有抓痕,气息遮蔽的被动效果模糊了她对刘星身体的触碰感知,她感觉自己的指甲好像抓在某种又硬又滑的东西上,根本无法着力。   “啊!啊!好痛!!”女子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你他妈混蛋!混蛋!!”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干燥的阴道壁几乎在排斥着外来入侵。   但刘星的鸡巴实在太大太硬,龟头像个楔子一样撑开紧窄的肉道,强行碾过一层层褶皱。   他才插进去一半,女子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被某种巨物顶得朝上鼓起,小腹皮肤底下隐约可见异物移动的轮廓。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看到那个凸起的形状,整个人崩溃了般哭嚎起来。   刘星退出来一点,然后再次挺入。   这次配合着退出的动作,带出了一点点淫水的润滑。   女子虽然意志上拼命抗拒,但身体的本能让阴道开始分泌微量的润滑液。   第三次插入终于全部没入,龟头撞到宫颈口,那个圆钝的软肉被顶得朝上退缩了一截。   “啊!到底了!!被顶到底了!!”女子浑身痉挛,高跟鞋掉光的两只赤足在水泥地面乱蹬。   刘星单手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慢又重,龟头拔出时连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翻出一些,塞回去时又把翻出的屄肉一起撞进深处。   他的腹部撞击着她的臀胯,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混杂着女子由哭嚎渐渐转变成的哼哼声。   阴道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尺寸,润滑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些被迫分泌的体液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水泥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拔出时更多液体被带出来,拉成透明黏腻的长丝,晃动几下断在她的肚子上。   女子的呻吟变了调。   她并不想叫,但每次抽插龟头都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个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脑门,让她喉咙里自动漏出嗯嗯的闷哼。   她咬住嘴唇把声音憋回去,但刘星加重了力道,龟头撞上宫颈口的软肉不停摩擦,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小腹一阵抽搐,穴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不……不要……我快来了……不要……啊啊!!”她瞪大眼,整个人弓成一座桥,高潮来临。   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刘星龟头上。   鸡巴被痉挛的肉壁紧紧夹住,每一寸都传来包裹和吸吮的触感,爽得他吸了口气。   他停下动作,龟头顶在宫口,感受着高潮的阴道一波波收缩,大约半分钟后才平复。   女子瘫软了,两条腿无力分垂,胸部剧烈起伏。   她的妆容全花了,眼线在脸颊留下两道黑泪痕,口红沾染在下巴和脖颈,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看起来狼狈不堪。   刘星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   女子已经没什么力气抵抗,被他摆成跪姿后膝盖在水泥地磕出两块淤青,脸贴着地面大口喘气。   裙子残片挂在腰际,臀部的丁字裤早就撕裂移位,露出完整的外阴。   他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鸡巴重新对准穴口。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他握住她的胯骨,猛地挺腰。   “唔……!”女子牙齿磕在地面,咬住了自己的头发。这次的插入角度撞到了某个更敏感的区域,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被快感淹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抽出只留龟头,然后整根狠狠撞入,小腹撞击臀部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   女子的屄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形成细小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随着鸡巴的进出越积越多。   “叫出来。”刘星说。   “不……不……”她摇头,头发在地上甩,声泪俱下。   但下一记插入直接让她的声音拔尖。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了子宫。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宫腔被龟头的前端撑开,胀痛和快感一起炸开。   “齁……!!啊啊啊……!!”她彻底破音了,叫声变成了无意义的淫荡媚叫。   刘星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像骑马拽缰绳一样往后拉。   她的上半身被迫扬起,两个乳房从扯烂的胸罩里跳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胸前晃出淫荡的弧线。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个乳房,五指陷进乳肉,皮肉从指缝挤出来。   “你是谁家的母猪?”刘星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她耳朵。   “我……我不是……”   他又插了一下,龟头在子宫里搅动。   “啊……!我是!我是!!我是母猪!!”女子哭着喊,“我是母猪!是淫荡受种母猪!!”   “你刚才杀人时不是挺狂吗?”他松开她头发让她脸重新贴地,双手按住她臀部两侧,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与肉的猛烈碰撞声在配电房回荡,混合着女子含混不清的哭叫和淫叫。她的一条吊袜带崩开了,黑色丝袜从大腿滑落到膝弯。   阴唇已经被操得充血变成深红色,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鸡巴。   每次抽出都有大量浑浊的淫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膝盖附近形成一圈湿痕。   刘星感觉腰眼酸麻,龟头开始膨胀,射精感来了。他按紧她的胯骨,把整根鸡巴全部插入到子宫,龟头陷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内腔里。   第一股精液喷薄而出时,女子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带着强烈的灼烧感,刺激得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子宫口被撑得大开,精液顺着宫颈一直涌到阴道深处,再混着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滴滴答答垂落在地面。   刘星拔出鸡巴时,穴口跟瓶塞被拔掉一样发出轻微的声响。   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一团一团淌在水泥地上,混着些许血丝。   刚才太过粗暴,阴道粘膜都撕裂了些许。   女子瘫在地上抽搐,屄口还在往外冒乳白精液,整个人被操成了一滩烂泥。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弹。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任务【鸡巴惩恶】完成。正在进行录像处理……宿主身份已打码……视频将在两小时后发布至全网各大平台。”   “任务评定:S级。”   “奖励淫乱点:10000。”   “额外奖励:鉴于宿主本次任务展现出高度的惩罚正义感,额外赠送3000点。当前淫乱点余额:47600。”   “特别奖励:【商城物品·全网热搜助推器·试用版】已发放至背包。使用后可确保本次视频在各大平台停留热搜榜二十四小时,绝对无法删除。”   刘星喘着气坐在她旁边,从系统背包取出那瓶刚买的“痕迹擦除喷雾·全身版”。   他按下喷头,一阵淡蓝色的雾气笼罩住自己全身片刻,汗液、体液、指纹毛发全被分解。   然后他把喷嘴对准女子下体喷了几下,自己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一并被清除,外部监控拍到的DNA信息会在今夜自动从公安数据库消失。   他穿好衣服,看了眼还在地上抽搐的女人。   她正用尽最后力气伸手去够掉落的小包,手指颤抖着拉开拉链,从里面滑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烫金字体:某集团千金、某商会秘书长。   刘星把名片塞回她手里,转身走出小巷。   气息遮蔽渐渐消散。街面上,交警和救护车已经到了,白色布单盖住老人的尸体。   围观人群正在被疏散,有个举手机的年轻人正激动地说“我拍下来了,那个女人踩着老头脑袋的视频”。   没人注意到一个瘦高个的少年从小巷深处走出来,双手插兜,安静地汇入下班的人流。   两天后,网上疯传的两段视频让整个龙国舆论场彻底炸锅。   一段是路人拍摄的玛莎拉蒂女当街踩踏老人致死,另一段是全程高清无死角的性爱视频:视频里的女主角与玛莎拉蒂女显然是同一个人,画面中她被一根大到夸张的鸡巴从各种角度贯穿,操得哭叫求饶,高潮数次,最后被射得满身都是,痴态百出。   而视频的男主角从头到尾被严格的马赛克遮挡,只有那根狰狞的巨物清晰可见。   各大平台的评论数在十二小时内破千万。   “我操这是什么制裁方式?”   “虽然暴力但好爽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终于有人给他出气了”   “那个码打得也太厚了吧技术大佬们破解一下?”   “破不了我试了这他妈什么黑科技”   “玛莎拉蒂女背景被扒出来了她爹是个大老板这下全家社死”   “杀人偿命法律判不了的老天来判”   夏雪放学回家的地铁上刷到这条热搜,标题写的是“玛莎拉蒂女杀人后遭无名英雄鸡巴制裁”,她皱着眉划过,随手点了不感兴趣。   戴明明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截图发到结义四人小群里:“卧槽你们看这根东西也太大了吧!!!”   夏雨探过脑袋想看,被夏雪一把捂住眼睛。   刘星躺在自己床上,听着客厅电视里夏东海和刘梅讨论这条新闻的声音。   刘梅说这种人渣就该枪毙,夏东海说虽然网友解气但动用私刑也不太对。   他翻了个身,打开系统商城。   当前淫乱点余额:47600。   还差五万多,就能激活淫魔乐园了。   他切到折扣区扫了一眼,今天的限时商品是一瓶打折的“情欲香水·母女连心版”,原价6000,现价3200。   说明文字写着:对目标使用后,其直系女性亲属在二十四小时内会产生同等程度的情欲波动。   刘星看了几秒,点了收藏没买。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有晚归的学生在路上打闹,笑声从窗户缝隙飘进来。他把手机插上充电器,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课要上呢。

  第19章 鸡巴惩恶(下)   强奸视频发布的时间点选得极为精准,星期一下午五点五十二分,正是京城上班族偷偷摸鱼刷手机、学生放学路上打开短视频平台的高峰期。   最先引爆的是龙国最大短视频平台“逗音”。   一个注册不到三十秒的新帐号同时上传了两段视频,标题分别是“玛莎拉蒂女当街踩死老人全过程”和“杀人凶手的下场·高清完整版”。   平台审核系统还没反应过来,这两条内容已经被数十个不知来源的帐号疯狂转发,瞬间占据热搜榜前五。   不到半小时,全网所有主流平台,甚至几个境外网站全都出现相同内容。   任何企图删帖的管理员都发现一件诡异的事:这两条视频像是寄生在服务器底层的幽灵代码,点击“下架”按钮后页面会显示“操作成功”,但刷新后视频依然稳稳挂在那儿,播放量还在以每秒数千的速度往上跳。   第一段视频来自路人手机拍摄,画面晃动却清晰记录了白色玛莎拉蒂旁的全过程,穿黑色套装的年轻女子用细高跟鞋反复踩踏一位倒地老人的头部,嘴里骂骂咧咧,老人从抽搐到瘫软,前后不到两分钟。   第二段视频的画质却诡异地高清稳定,专业电影机从三百六十度同时拍摄,镜头从不晃动。   画面中同一个女人被一根大到超出常识的肉棒从各个角度贯穿,她的套裙被撕碎,丁字裤扯到一边,被按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像母狗一样跪趴,哭着喊“我是母猪!是淫荡受种母猪!”最后那道马赛克身影将浓浊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时,她翻着白眼抽搐,穴口涌出的白浊液体糊满大腿根部。   两段视频的并置产生了核弹级的冲击力。   微博热搜前十二条有九条和这件事有关。   排行第一的词条是“#玛莎拉蒂女当街杀人后被制裁#”,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   点进去,最热门的评论区已经累计超过三百万条留言。   “操他妈的爽!!!!老子今天上班的怨气全消了!!!”点赞八百四十万。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那个兄弟是谁,我出十万块钱请他吃饭。”点赞六百二十万。   “不是,这玩意有多大?有没有老司机目测一下???”点赞五百万,回复区变成大型学术研讨现场。   “本人医学博士,从画面比例和插入深度推算,那东西保守估计二十厘米,直径至少四厘米。这他妈已经是顶级男优尺寸了。”这条被顶到最高,回复全是“谢谢博士”“博士你研究的领域有点硬核”。   “你们关注点是不是歪了,重点是那个老畜生终于有人治了!”——点赞四百万。   在哔站,鬼畜区当晚就涌现出大量二次创作。   周薇那句声泪俱下的“我是母猪”被剪成各种节奏,配上电子音乐,做成循环洗脑的DJ版,二十四小时播放量破两千万。   还有技术宅把视频里的马赛克区域逐帧分析,试图用算法还原施暴者面部,结果折腾一整夜后发了条动态:“兄弟们我放弃了,这他妈不是普通打码,这是上帝码。我用了七种深度学习模型全部报错,感觉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嘲笑了。”   某乎上则出现了一条提问:“如何从法律和道德角度评价玛莎拉蒂女杀人后遭私刑制裁事件?”短短六小时内涌入超过两万条回答。   最高赞的回答写道:“我是刑法学博士在读,先说结论:法律上,私刑当然不对。但道德上,我只能说那位老哥做了一件全龙国人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另外,我导师今晚课上临时改了教案,把这个案子加进下学期的正当防卫案例研讨里,并备注‘如果遇到类似情况,请务必在动手前先关掉行车记录仪。’”点赞超过三百万。   主流媒体的反应则慢了半拍。   中央新闻在事发三小时后才发布了一条措辞极为谨慎的简讯:“今日下午,我市发生一起交通纠纷事件,一名人员不幸身亡。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网传相关视频内容正在核实中,请广大网民不传谣不信谣。”   但评论区已经失控。   热评第一是:“你们他妈的倒是核实快点啊,人都凉透了!!!”第二是:“信谣?那个女的拿高跟鞋踩人脑袋的视频高清得能看见她耳环牌子,你告诉我这是谣?”第三是:“央视小编,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与此同时,周薇这个名字,开始被无数网民用放大镜一寸寸扒开。   京城二环内某栋独栋别墅的二楼书房里,周国雄把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向墙壁。青花瓷碎片溅了一地,茶水顺着墙纸往下淌。   “你们他妈的干什么吃的!”他对着手机那头的集团公关总监咆哮,五十多岁的国字脸涨成猪肝色,“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多少钱都行,把那两个视频给我删干净!所有平台!全部删掉!”   电话那头唯唯诺诺的声音让他的血压又飙了一截:“周总……我们联系了所有平台的关系,他们说……说删不掉。不是不想删,是真的删不掉啊。技术部门说是底层代码被植入了什么东西,连服务器重启都没用……”   “放你妈的屁!让你们养的那帮程序员干活!让他们想办法!”   “已经找了最好的网络安全团队……他们说这种情况闻所未闻,可能需要数月才能破解……”   周国雄挂掉电话,一屁股跌坐进真皮老板椅里,额头上豆大汗珠不断滚落。   他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微信已经被各种消息塞爆,有商业伙伴假惺惺的“慰问”,有多年牌友拐弯抹角的打听,还有几个平时从不联系的“老朋友”发来的截图,是他女儿周薇在性爱视频里某个淫荡不堪的定格画面,配文是:“周总,您女儿挺会玩啊,哈哈哈哈。”   他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闭上眼睛。耳边是楼下妻子林秀芳歇斯底里的哭嚎声。   林秀芳确实快疯了。   她从下午刷到视频开始,起先不信,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现在这种半瘫在沙发上嚎哭的状态。   她的手里攥着一条丝巾,那是周薇去年送她的母亲节礼物,此刻被揉得皱成一团。   “我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啊!”林秀芳边哭边喊,嗓音尖利,“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个人是她杀的!她真的杀了个人!还有那个视频里……那个视频……”   佣人李阿姨远远站在厨房门口,不敢靠近。   她在周家干了快十年,从来没见过夫人这副模样。   可说实话,李阿姨心里并没有太多同情。   她记得上个月周薇回家吃饭时,因为汤烫了一点,当着全桌人的面把汤碗摔在地上,骂她“老不死的没用的东西”,和老头被踩时骂的话一模一样。   网络人肉速度远超周家公关的速度。当晚八点,周薇的完整背景资料已经被整理成精美长图在各大平台疯传。   周薇,二十四岁,京城盛世房地产集团副总裁,实为挂名闲职。   其父周国雄,盛世集团董事长,龙国房地产商会副会长,身价据称超过三百亿。   其母林秀芳,京城女企业家协会名誉主席。   此外,周薇的舅舅林国栋是京城某区法院副院长,姑父张启明是市人大某委员会副主任。   而那辆白色玛莎拉蒂的车牌号“京A·888XX”也被扒出,曾多次出现在各大高档场所的违停记录中,每次都是罚款了事,扣分记录却离奇消失。   更致命的是,有网友翻出了周薇过去几年在社交平台上的大量炫富言论和生活照。   一张照片里,她坐在玛莎拉蒂驾驶座上比着剪刀手,配文是:“穷人就该多修修马路,修宽点,省得挡老娘的道。”另一条朋友圈截图更恶劣,她拍下一个清洁工低头扫地的背影,配文:“看到没,这就是不好好读书的下场。”   这些内容被截图转发到热搜话题下,评论区彻底成为了怒火宣泄口。   “所以她是从小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吧?”   “那条贱命赔得起吗……原话啊兄弟们,她踩人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好家伙,这是全家都有背景啊,怪不得这么狂。”   “有没有人能查查她爹,这种人能干净到哪去?”   “我已经举报了,国家反腐局网站走起。”   而在此时,盛世集团总部大楼里,市场部一个叫王芳的普通女职员正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老板女儿被肏得翻白眼的定格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咧到了耳根。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别笑了,被听见怎么办。”同事压低声音。   王芳也压低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你看到被她踩死那个老头的工装没?那颜色,跟我爸厂里发的一模一样。我爸也六十五了,每天骑电瓶车上下班。”   她沉默了片刻,将视频又从头播放了一遍。   京城东三环某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赵哲站在那儿已经快一个小时没动过了。   他手里夹着的烟灰积了老长,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摔落在灰色长毛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他和周薇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上午发的,周薇说:“晚上陈总饭局,你陪我去呗。”他那时回了个“好”。   然后下午四点,他收到了朋友发来的链接。   两段视频,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第一遍是难以置信,第二遍是确认那个女人确实是自己交往了两年的未婚妻,第三遍则是反胃。   那根大到骇人的鸡巴在她体内搅动的画面,烙印一样刻进他脑子里。   还有她那句“我是母猪”,喊得又浪又响,跟平时在床上敷衍他的冷淡样子判若两人。   手机震动,是他父亲赵建国的电话。   “赵哲。”父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才是最可怕的,“你和周家那个婚约,从今晚起作废。我已经让秘书草拟解除婚约的声明,你现在就来公司签字。”   “爸……现在发声明会不会显得……”   “显得什么?”赵建国打断他,“现在周家要完,不是我们。你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少人打电话问我,你赵哲是不是也玩过那个女人?你要不要亲自站出来证明你裤裆里那根东西没有……”   “够了!”赵哲吼了一声,又立刻压低音量,“爸,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他点开周薇的微信头像。头像里她穿着香奈儿套装,侧脸微笑,优雅得像个名媛。他慢慢打出四个字发过去:“你真让我恶心。”   然后他将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家族公关。   十分钟后,赵氏集团官方微博发布声明,措辞严厉:“本公司法定继承人赵哲先生与周薇女士此前确有婚约,但获悉周薇女士今日之恶劣行径后,赵家全体深感震惊与愤慨,即日起无条件解除婚约,并对受害者致以最深切哀悼。”   这条微博迅速冲上热搜,点赞最多的评论是:“翻译一下:我们怕了,我们先跑了,你们别连我们一块儿骂。”   赵哲看着那条评论,把手机摔进了鱼缸里。   而在京城的另一个角落,赵哲的几个发小在群里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赵哲,哥们儿,你真的睡过她吗?有没有染病啊哈哈哈哈”   “认真问,你跟她做的时候她有没有喊过母猪?”   “视频我存了,以后聚会投屏看啊兄弟们”   “卧槽你们嘴太毒了,赵哲都要哭了吧”   赵哲已经退出了这个群,但截图还是被人转到了他邮箱里。   周薇的“名媛圈”微信群叫“京城四美”,成员就四个,都是各家集团的千金。   平时聚会喝下午茶拍照P图发朋友圈,再互相吹捧几句“宝贝今天好美”,看似姐妹情深。   视频爆出后的六个小时里,这个群里一共只出现过四条消息。   第一条是露西发的:“天哪!你们看到热搜了吗?那个是薇薇吧?”配上一个惊恐的表情包。   没有人回。   第二条是小爱发的:“我妈让我退了这个群,姐妹们对不起。”然后退群。   第三条是露西再次发的:“其实我早就觉得她这个人有点问题,上次Spa店那个服务员被她骂哭你们还记得吗?”   第四条是群主朵朵发的:“别说了,都散了吧。”然后解散了群。   然而在另一个没有周薇的三人小群里,气氛截然不同。   露西连发了五张视频截图,全是周薇表情最扭曲的定格画面:“姐妹们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张她像不像在翻白眼哈哈哈哈哈这张嘴是O型的是要吃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朵朵回:“我刚才把我跟她之前的合照全删了,幸好以前没发过太多。”   小爱:“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那个车的刮痕,才买三个月就撞了,技术真他妈烂。”   露西:“重点是那根鸡巴好吗!真的好大,我看了好几遍,忽然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朵朵:“@露西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离谱”   露西:“开玩笑的啦,不过说真的,你们谁有完整版?我存一下,以后心情不好就拿出来看。”   与此同时,盛世集团的员工大群虽然早已被管理员全员禁言,但员工们自发拉的私人群里,消息已经刷了几万条。   市场部的老张发了一段长消息:“我在盛世干了十二年,当年周国雄创业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了。说句良心话,这家人迟早出事。去年年会周薇喝多了,拿着麦克风让全体员工跪下唱感恩的心,你们敢信?那可是两千多人的年会现场。”   “卧槽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第五排,没跪的人后来都被穿了小鞋。”   “那她现在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放炮庆祝?”   “炮别放了,明天股价跌停板,各位准备找新工作吧。”   果然,第二天开盘,盛世房地产集团股价瞬间跌停,封单量超过十个亿。   多家银行紧急冻结了对盛世的贷款额度,几个在谈的项目合作方当天就发了终止合作的公函。   周国雄在办公室里急得嘴角长了一圈燎泡,连喝了三杯降压药。   董事会紧急召开电话会议,八位董事中有五位直接要求周国雄辞去董事长职务。   那位一向支持周国雄的独立董事在电话里沉默半晌,最后说:“老周,不是我不帮你。你女儿的事现在全国都知道,我们要是继续让你坐这个位置,盛世的牌子就彻底烂了。”   下午两点,盛世集团官网发布公告,解除周薇在公司的一切职务,并表示“对其个人行为深感痛心,公司将积极配合相关部门调查”。   舆论发酵到第三天,京城警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   市公安局官方微博发布通报:“我局已于今日依法对犯罪嫌疑人周薇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但这条微博下的评论区并不买帐。   “两天才抓?这速度是怕她跑了出国吧。”   “那她踩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强烈要求公开庭审直播。”   事实上,警方并不是不想早点抓人。   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周国雄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试图以“精神状态不稳定”“需要医疗观察”为由拖延收押时间。   他甚至连夜联系了某位退休的高层领导,希望对方能帮忙“压一压”。   然而这一次,所有关系都失灵了。   那位退休领导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就打发了他:“老周,你女儿的事现在全国老百姓盯着,谁碰谁死。你自己保重吧。”   周三晚上七点,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敲开了周家别墅的大门。   周薇当时正蜷缩在二楼自己房间的角落里,窗帘紧闭,房间里全是酒瓶和烟蒂。   她三天没洗澡了,头发油腻地煳在脸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撕破的套裙。   “周薇,你涉嫌故意杀人罪,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她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戴上手铐时忽然抬起头,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我爸呢?我要见我爸。”   没有人回答她。周国雄在她被捕前一个小时,已经被检察院的人从另一道门带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龙国的舆论场始终保持着战时级别的高温。   每一个和案件有关的进展都会立刻冲上热搜,然后被无数自媒体解构、分析、传播。   周薇的辩护律师团队由五位京城顶尖刑辩律师组成,据说费用高达两千万。   他们制定了极为精密的辩护策略:首先以“激情犯罪”定性,否认主观杀人故意;其次申请精神鉴定,试图证明周薇在案发时因饮酒和情绪激动导致辨认和控制能力减弱;最后提交了受害老人的家属谅解书,周家赔偿了两百万,老人的儿子签了字。   但这一切在汹涌的民意面前,像纸片一样脆弱。   主要还是那挂在热搜无法删除的视频,被数亿人看到了,舆论彻底爆炸,想压也压不住。   稍有不慎,对公信力将会是毁灭性打击。   精神鉴定机构的专家组顶着巨大压力,最终给出结论:“被鉴定人周薇在案发时虽有一定情绪波动,但未达法律意义上的精神障碍标准,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谅解书被曝光后,老人的儿子在镜头前痛哭流涕:“我对不起我爸!可是我们家太穷了,老妈还瘫痪在床,两百万能救她的命……我对不起我爸啊!”   这段视频播放后,舆论并没有如辩护方所愿平息,反而更加沸腾。网民们骂的不是老人的儿子,而是那个用两百万就想买命的周家。   庭审当天,法院外聚集了上万名自发前来的群众。   他们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杀人偿命”“为老爷子讨公道”,还有不少人举着那辆玛莎拉蒂的漫画图,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叉号。   周薇被法警带进法庭时,她看到旁听席上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她的母亲林秀芳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和她对视的瞬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整个庭审过程通过网络全程直播,在线观看人数峰值突破两亿。   周薇在被告席上几次崩溃大哭,甚至跪下来给受害人家属磕头,额头磕在铁栏杆上咚咚作响:“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坐牢!求求你们原谅我!”   但合议庭最终宣判时,男审判长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清楚楚:“被告人周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当街杀人,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严惩。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锤落下那一声脆响,通过直播传进了龙国数亿个屏幕。   数秒后,弹幕彻底煳住了画面,全是同一个字:“好!!好!!好!!好!!”   周薇被判决的当天晚上,她的舅舅林国栋,京城某区法院副院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带走了。   监察委的人出示了一份长达数十页的举报材料,里面详细记录了林国栋过去十年间为盛世集团及关联企业提供的数十次司法关照,以及通过各种渠道收取的现金、房产、古玩字画,涉案金额初步估算超过八千万。   而周国雄的处境更惨。   他在刑拘期间,政敌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群,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先是有人举报他十年前在一块地皮竞拍中串通投标,导致国有资产流失。   接着又有人举报他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协助多名官员洗钱。   最后连他的集团财务总监都主动向检察院投案,交出了整整两个硬碟的帐本扫描件。   周国雄在看守所里试图联系所有曾经的“靠山”和“老领导”,但每一个电话都石沉大海。   唯一接通的是他当年的老上级,那位已经退休多年的前建设厅厅长。   老厅长在电话里重重叹了口气:“国雄,你煳涂啊。你女儿做的那些事,你以为只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吗?你们周家,根子上就烂了。”   几个月后,周国雄以受贿罪、行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洗钱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林秀芳因帮助转移赃款、妨害作证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盛世集团被整体拍卖,拍卖款中的大部分用于填补税款和罚金,剩馀部分赔偿受害者。   而周薇本人则在死刑复核期间,独自关押在女子监狱的单人牢房里,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据狱警后来透露,她每天夜里都会突然惊醒,然后抱着膝盖小声嘟囔:“他还有呼吸……他原来还有呼吸的……”   但没人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周薇案在法律层面上已经尘埃落定,但关于“视频中的施暴者”的侦查工作,却始终未曾停止。   因为上级下了死命令,这是赤裸裸的强奸、故意伤害、传播淫秽物品,若不能抓到嫌疑人,法律的尊严将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为此,京城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抽调了网安、刑侦、图侦等多个部门的精锐力量,甚至从部里请来了几位反侦查领域的专家。   第一次案情分析会上,网安大队的技术骨干小李汇报时,语气里全是困惑:“我们分析了视频的元数据,没有任何相机型号信息。上传帐号的IP位址来自全球一百七十多个国家,同时同秒发布,用的全是从未出现过的加密协议。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技术。”   刑侦支队的队长老马翻着现场勘查报告,眉头皱成川字:“那个巷子我们来回搜了好几遍。现场找到了周薇的衣物纤维、高跟鞋、耳环,还有……她的体液。但找不到任何第三者的痕迹,没有指纹、没有毛发、没有皮屑、没有脚印。他妈的连地面上的灰尘都没有被踩乱的痕迹,就好像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周薇本人的口供呢?”局长问。   老马把口供笔录扔在桌上:“她说自己当时被掐着脖子拖进巷子,但已经记不清对方的脸。只记得是个年轻男性,声音比较年轻,力气很大,下体……尺寸吓人。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们给她做了催眠和测谎,结果显示她没有说谎。她是真不记得了。”   “周边监控呢?”   “调了事发前后三小时、方圆半公里内所有能调到的监控记录。”图侦组的人把一份厚如字典的资料夹推到桌子中央,“反复比对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符合嫌犯特征的人进出那条巷子。唯一进去的人是周薇自己,但她是从监控盲区突然出现在巷口的。我们现在还没搞清楚她是怎么过去的。”   事实上,周薇那句“被拖进巷子”的口供让办案人员一度以为她在说胡话。   但反复询问之后,她仍坚称自己是被一股力量从大街上拽走的,而周边群众当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异常。   这让专案组开始怀疑嫌犯使用了某种极其先进的意识干扰技术或隐形装置。   这种设想虽然荒诞,却渐渐成为了内部讨论时无法绕开的解释。   接下来的数月里,专案组尝试了一切能想到的手段。   他们委托中科院计算所组建了一个专门的算法攻关团队,试图破解施暴者脸部的马赛克。   团队负责人、曾在国际顶会拿过特等奖的陈教授带着三十多个徒弟奋战了三个月,最后提交的报告里只有一行字:“该马赛克算法不符合现有任何已知数学模型,团队无能为力,申请终止攻关。”   比对同样没有结果。   专案组最初在视频中检测到了精液的生物特征,但进一步分析时发现所有遗留的DNA信息都在数小时内被某种未知的化学物质完全分解,提取出的片段完全无法组装成可识别的基因序列。   法医中心的老专家在报告中写道:“这种分解速度和彻底性已经超出目前人类生物化学领域的认知边界,无法排除作案者使用了某种未公开的军用级生物清除技术。”   甚至连气味追踪都试了。   警犬队带了三条受过特训的追踪犬去现场,结果三条狗在巷子里转了一圈后,全部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训导员怎么命令都不肯迈步。   经验丰富的训导员对同事说:“这三条狗我养了五年,从没见过它们这样。它们嗅到了某种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唯一让办案人员觉得勉强算得上线索的,是周薇体内的创伤程度。   法医鉴定报告指出,受害者阴道壁及宫颈口有明显的撕裂伤,从伤口形态推断,施暴者的生殖器尺寸巨大,在正常亚裔男性中很少出现。   但仅凭这一条,专案组根本无从查起。   到最后,这个案子变成专案组所有人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挫败。   卷宗最终盖上了“暂时封存”的印章,上面附了一张便笺,是局长亲笔写的:“此案特殊,待技术条件成熟后再行重启。”   民间则流传起各种传说。   有人说那位“无名英雄”是某个退役的特种兵,有人说是从上层派下来的暗夜制裁者,还有人坚信那是老天派下来的金刚罗汉,专门惩戒为富不仁之辈。   各大平台虽然早已禁止传播那两段视频,但仍有无数网友把无码的截图和自制的纪念图保存在硬盘最深处,像保存某种秘密的信仰。   而关于这个案子的最后一条热搜话题,叫作“#至今仍未找到的无名英雄#”。   点进去的热评第一写着:“兄弟,如果你能看到这条消息,我们只想说:谢谢你。”   数周之后,京城某实验中学的食堂。   午休铃刚响过,打菜窗口前排起长龙。   刘星端着不锈钢餐盘,盘子里堆着一大份糖醋里嵴和两个狮子头,外加冒尖的白米饭,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他刚扒了两口饭,同桌的几个男生就兴冲冲地围过来。   “刘星,你听说没,那个玛莎拉蒂女判了死刑!”说话的是二班的赵小明,圆脸上全是兴奋,“他妈的,太解气了。我爸说法院门口那天站了好几万人,全都等着看那个女的被押出来。”   另一个叫王超的男生接话:“更牛逼的是那个拍视频的人,到现在都没抓到。我哥在网上看到分析说,那哥们儿可能是用了什么黑科技隐身衣,不然怎么监控一点痕迹都没有。”   “隐身衣?”刘星嚼着里嵴肉,表情有点微妙,含含煳煳地说,“那玩意儿科幻片里才有吧。”   “那你说怎么抓不到?”赵小明反问,“人家警察查了好几个月,连根毛都没找到。而且那个视频你们不觉得特别清晰吗?连汗珠都能看见,正常谁拿手机能拍出那种效果?”   王超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刘星耳边:“刘星,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咱们学校的?你想想,那天发生在离咱们学校不远的地方,时间又是放学后。搞不好就在我们身边。”   刘星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猛灌了口汤才缓过来:“你别瞎说。哪有初中生能把成年人怎么样,那视频里的身形明显是成年人。”   “真的吗?我看那个马赛克虽然打得厚,但身形好像也不是很壮……”   “吃饭吃饭,别老想这些有的没的。”刘星挥了挥筷子。   就在这时,他脑中响起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滴。检测到宿主附近存在可接收的连环任务分支。新任务已发布至商城任务栏,请宿主在二十四小时内确认是否接受。”   刘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将一颗狮子头塞进嘴里。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操场上跑步的女生们身上,阳光照在她们马尾甩动的弧线上,明晃晃的。   一个月后就是暑假,淫乱点余额距离十万大关还差五万多。而系统商城里那不时闪烁的“淫魔乐园”图标,已经在他眼底晃了很久。   他放下筷子,拿出手机装作回消息,实则点开了系统任务栏。新任务的名称跳入眼帘,让他的眉毛微微挑了挑。   “家庭攻略·第三阶段:……”   食堂电视里,午间新闻正播放周薇案的后续报导,几个女生停下筷子抬头看。   刘星却已将手机收进裤兜,端着空餐盘站起身,往回收窗口走去。   夏日午后的风从食堂敞开的大门涌进来,吹得他T恤下摆轻轻晃动。

  第20章 壁根   星期六上午九点半,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郊区的一家新开的儿童剧场考察场地,说是要为暑假档的新剧做准备。   夏雨本来不太想去,嘟嘟囔囔说周末还要打游戏,但一听朵朵说她也会跟爸妈去那儿看演出,这小孩二话不说就开始换鞋。   夏雪则是被夏东海硬拉去当“小观众代表”,说是要听听青少年对舞台布景的意见。   家里顿时只剩下刘星和刘梅两个人。   刘梅今天轮休,难得不用去医院值班。   她早上起来收拾完厨房,洗了两缸衣服,又把客厅地拖了一遍,这会儿正叉着腰站在阳台上给几盆绿萝浇水,嘴里念叨着“这盆长得太慢”、“那盆叶子又黄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棉布裙子,深蓝色底子上印着些小白碎花,裙摆刚过膝盖,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   因为弯腰浇水,裙子领口往下坠了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日头晒得微红的皮肤。   刘星则在卧室里忙活自己的事。   他从系统商城的折扣区,花了两千三百淫乱点买下刚刷新的道具“虚化胶囊”,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好几个玩法。   这枚胶囊通体银灰色,大约指甲盖大小,放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闻起来有股薄荷味儿。   系统说明文字写得很简洁:吞服后,宿主可在意识操控下使身体任意部位进入“虚化状态”,该状态下身体部位可穿透任何实体物质,持续时间内无体能消耗。   胶囊单次使用有效时长为四十五分钟。   刘星站在卧室床边,脱光了身上全部衣物。   恤、休闲裤、内裤被他随手扔在枕头上,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胳膊上起了层小鸡皮疙瘩。   他把胶囊丢进嘴里,就着昨晚搁在床头柜上的半杯凉水吞了下去。   没什么特殊的体感,既没发热也没发麻。   但当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去想自己的右手时,那只手的手腕以下突然变得半透明,然后像烟雾一样散开,再重新凝聚时已经穿透了床板。   刘星把手抽回来,确保虚化状态随时可以按意识启动和解除,这才放下心。   他转过身面对卧室的房门。   那扇门是普通的实木复合门,米白色漆面,门把手是银色的圆球锁。   门板底框离地面往上大约一米二的位置,正好对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跨了两步,直到龟头几乎贴上漆面。   然后他集中意念。   鸡巴的前端开始虚化,暗红色的龟头逐渐变成半透明,然后像穿过一层水膜一样无声地没入木板。   他能清晰感觉到门板内部的木质纤维从龟头和柱身表面滑过,但没有阻力,也不痛,跟手指伸进一盆静止的水里差不多。   他继续往前推进。   整根鸡巴缓慢穿过三厘米厚的门板,最后只剩下根部还留在门内这一侧。   从门外的角度看,一根粗长得骇人的肉色柱状物正从白色门板上突兀地伸出来,微微上翘,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半露,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刘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侧的情况。   他的胯部几乎贴在门板上,鸡巴根部与门板的交界处严丝合缝,看上去就像是从木板里长出来的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交界面,指尖能触到自己的皮肤,但手腕一转,手指也能穿透门板伸到外面去。   然后他开启了气息遮蔽。   但这回他没有全开。   他刻意把技能的强度压得很低,只保留了大约两三成的效果,刚好能让刘梅的感知产生细微偏差,不会把这个东西和刘星联系起来,但又不至于完全忽略它的存在。   实际上,之前在浴室马桶任务中,刘梅已经把自慰棒和刘星的鸡巴混淆过。   这次不需要太多干扰,只要让那颗被情欲麻木的脑袋自己寻找理由就行。   接下来要做的只有等。   刘星往后退了半步,让鸡巴维持虚化穿透门板的状态,自己则拉来书桌后臀靠在边缘,双手抱胸。   门板上伸出去的鸡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微微晃了晃,走廊那头隐约传来刘梅浇水时塑料壶碰在花盆边的声音。   大约过了五分钟,刘梅浇完了花。   她把水壶搁回阳台角落,拍了拍手上的土,趿拉拖鞋从阳台走回客厅。走到过道口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脚步顿住了。   她偏过头,眯起眼看向通往两个男孩卧室的走廊。大约三米外,刘星和夏雨那间卧室的房门上,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突兀地伸着一根东西。   刘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东西还在。   她走近两步,歪着脑袋端详。   那是一根圆柱形的东西,直径粗得吓人,至少赶得上婴儿的小臂,长度目测有将近两掌长,从米白色门板上直挺挺地伸出来,稍微朝上翘。   表面是肉色的,上面盘着几条青筋似的凸起,顶端的头部微微膨大,颜色比柱身更深。   “咦?”刘梅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脸困惑,“这门上咋还长了一个自慰棒?”   她回头看了看客厅,又看了看身后,确认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然后她再次转头盯着那东西,眉头拧成一团。   “不对啊,谁把这玩意儿塞门上的?东海?不可能,东海没这个胆。夏雨那小子?他才多大,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她自言自语,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指甲盖轻轻敲了敲那个看上去像龟头的部位。   门后的刘星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绷住。   他的鸡巴被指甲敲击的触感清晰地传导回来,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被碰了一下,整根东西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哟,还会动?”刘梅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但旋即又凑上来,这次她伸手握住了柱身。   温热干燥的手指包裹上来时,刘星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那是他亲妈的手,经常干家务活,指腹有些粗糙的老茧,握在鸡巴上触感格外鲜明。   刘梅的五指堪堪合拢,根本包不住全部的柱身,太粗了。   “这手感……不像是硅胶啊。”刘梅皱着眉,手指收紧了一些。   她的拇指下意识地在柱身侧面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表面的温度。   那根东西热得烫手,还有微弱的脉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活物的心跳。   门板后面,刘星闭着眼睛,后腰抵着书桌边缘。   他感觉到母亲的拇指正沿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缓慢滑动,那个动作无意识的,摸索着一件新发现物品的质感。   但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恰好搔刮在龟头周围最敏感的地带,让他的腰眼一阵阵发酸。   刘梅把脸凑近了看。   门板上伸出的这根东西,柱身上的青筋纹路实在太过真实,龟头的边缘有完美的弧线,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表面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歪过头看向门板,平整光滑,什么都没有,这东西就好像是从木板里长出来的。   “真邪门。”她又嘟囔了一句,但握着鸡巴的手并没有松开。   事实上,她压根没想过这是自己儿子的鸡巴。   气息遮蔽虽然已经开到最低,但它的核心被动效果仍然在微弱地运转,她的大脑在接收到“门上长了一根男性生殖器”这个信息后,被系统引导着筛选了所有不可能的解释。   儿子刘星的?当然不可能。夏雨的?那更荒唐。夏东海的?他这会儿在郊区呢,而且他的没这么大,尺寸差太远了。   那么只剩下一个解释:这是一个出现在门上的、类似自慰棒的东西。   拿这个解释说服自己之后,刘梅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   她今年四十出头,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   夏东海平时工作忙,加上夏东海阳痿后,两个人在那方面的频率本来就不算高,经常几个月大半年才有一次夫妻生活,质量还总是敷衍了事,一分钟不到就结束。   她自己倒是有个自慰棒,塞在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偶尔趁夏东海加班时偷偷用一次。   况且夏东海根本不知道她有那东西,每次用完了都得藏好,洗完还得包在毛巾里等晾干,生怕被发现。   而此刻,一根巨大硬挺、带着体温的东西就戳在面前。   刘梅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她的手指还圈在柱身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龟头侧面。   那根东西又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沾在她指尖上,黏黏滑滑的。   “这是……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像是在问自己。   她捏了捏柱身。   硬度很高,几乎像骨头,但表面又有弹性,挤压时能感觉到内部海绵体的充实感。   她松开手,鸡巴因为充血而微微弹跳,在空中晃了两下又回到原位。   “不行不行,家里没人也没准随时有人回来……”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动。   她的手指开始在柱身上缓慢滑动。   指尖从龟头边缘的冠沟开始,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纹路往根部方向滑,滑到与门板交界的位置停住,然后又沿着原路回到龟头。   那层黏滑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指尖涂抹开,沿着柱身表面形成薄薄一层湿润的光泽。   门后的刘星死死咬住拳头。   母亲的抚摸粗糙而笨拙,完全不像此前夏雪嘴里的舌头那样灵活湿润,但正是这种笨拙和犹豫,带着某种禁忌的味道,让快感成倍放大。   龟头被摸得充血变成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起得更明显。   刘梅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她盯着门板上伸出来的巨物,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黏。   大脑深处有个声音在说:你疯了!你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能对着它发情!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家里没人,管它是什么东西,用一用怎么了。   她顿了顿,然后蹲了下来。   这个蹲下的动作让她的居家裙子前摆拖到地面,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胸口。   她抬起手,用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两只手的虎口相叠,还是没能把整根东西包住,龟头从她拇指上方露出来,在马眼的位置渗出新的液体。   “这也太大了。”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有真的惊讶。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下龟头。   门后刘星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扣进书桌边缘。   他感受到的是母亲舌尖的温度和湿润,那柔软触感小心地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口,带着唾液的热度。   他几乎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表情:皱着眉,嘴巴微张,舌尖小心地从嘴唇间探出来,带着犹豫和好奇。   刘梅的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味。   她缩回舌头,咂了咂嘴。   味道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   她重新伸出舌头,这次舔得更长,从龟头的顶端一路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个凹陷的缝隙里转了一圈。   鸡巴猛跳了一下。   “哎哟。”刘梅被跳动的鸡巴吓了一跳,但她没有退开。相反,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刘星的双膝差点软了。   母亲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舌头在龟头底下垫着,上颚的硬腭压在龟头顶端。   他可以感觉到刘梅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因为尺寸太大,嘴唇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开。   刘梅的嘴被塞得满当当,想再多吃一点却吃不下去。   她试着往前推了推,龟头的顶端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一点。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艰难地动作,舔着龟头下缘最敏感的地方。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口腔的振动通过龟头传遍整根鸡巴。   刘星低着头,看着门板这侧自己空荡荡的胯下。   但实际上他的鸡巴正穿透门板,被母亲含在嘴里,舌头正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   这种视觉上的缺失让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他几乎能分辨出母亲牙齿的每一次轻微刮蹭。   刘梅含了一会儿,把鸡巴吐了出来。   龟头上沾满唾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用袖子擦了把嘴角,嘴唇被撑得红通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真长了……”她喃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长的……”   她用双手握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劲比刚才大了些,两只手交替着从根部撸到龟头下方,每次撸上去时虎口都会撞到冠状沟,把龟头挤得往上顶。   前列腺液被挤压得更多,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流,滴在走廊地板上。   “好热,真的好热。”刘梅一边撸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气息不稳的抖动,“比那个破玩意儿好用多了……”   她指的是那根自慰棒。那个东西三档振动,最高档现在也不一定能动起来,而且硅胶表面的温度总是冰凉,哪像手里这根东西,烫得几乎灼手。   刘梅撸了大约两分钟,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声也粗重起来,鼻翼翕张,脸颊泛起绯红。   她虽然嘴上说不清楚这是什么,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   大腿内侧开始发潮,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抬起一条腿,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   居家裙子被撩起一角,露出白棉内裤。   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自己阴蒂上,打着小圈揉压。   另一只手仍然握着鸡巴,但已经顾不上规律地撸动,只是紧紧抓着柱身,拇指压在龟头上。   “嗯……嗯……”她从鼻腔里漏出闷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直接按在阴蒂头上揉。   那个小豆子已经充血胀大,稍一碰触就有酥麻的快感从胯骨窜到尾椎。   她揉着自己,眼睛却盯着眼前的鸡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滴口水从嘴角滑出来都没注意到。   刘星在门后听到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也感觉握在鸡巴上的那只手越收越紧。他知道刘梅快要到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   果然,半分钟后,刘梅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腰往前顶,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着圈,喉咙里逸出一串压抑的颤音:“嗯、嗯、嗯、啊……!”   她高潮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内裤裆部彻底湿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浅色塑料拖鞋上滴了几滴。   她整个人弯着腰,额头抵在门板上,鸡巴距离她的鼻尖不到两厘米,龟头就在她眼前跳动。   她大口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龟头上。   好一会儿,她缓了过来。   她直起腰,把湿淋淋的手指从裙底抽出来,在裙子侧面蹭了蹭。   脸上那种绯红还没退,但眼睛已经恢复了点神志。   她有点心虚地回头又看了一眼客厅,确认家里依然没人,这才重新低头打量面前的鸡巴。   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杵在门上,完全没有要软的迹象。   “还没完?”她咬了咬下唇。   刚才的高潮只是隔靴搔痒,内裤磨着手指,快感虽然来了但远不解渴。   小腹深处憋屈着某种更强烈的空洞感,迫切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盯了鸡巴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客厅方向,然后咽了口口水。   刘梅把手伸到腰侧,拽住居家裙子的下摆把它从下往上脱下来。裙子翻过她的头,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背心和浅灰色三角内裤。   她把裙子扔在走廊地板上,然后双手抓住内裤的裤腰把它往下退,到脚踝时抬高赤脚脱掉。内裤裆部全是湿痕,被她随意踢到墙角。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白色棉背心和挎在肩上的胸罩带子。   上身还算遮得严实,但下身已经全裸。   两条大腿结实浑圆,胯间的阴毛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颜色比头发深。   阴唇外翻,整个外阴在刚才的高潮后充血红肿,阴毛周围糊着亮晶晶的淫水。   刘梅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扶着鸡巴的柱身,抬起右腿跨过门板突出的位置。她暗暗用腿夹住门板下方稳定身体,然后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门后的刘星感觉到龟头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扶住,然后顶上一个又软又湿的凹陷。   那个位置他太熟悉了,曾在浴室任务中多次看到的,母亲的阴部。   但现在,龟头正抵在阴唇中央,阴毛搔在龟头上,痒酥酥的。   刘梅吸了口气,往后坐。   龟头撑开了阴唇。   但只进去龟头的前端,虽然她刚才已经湿了,但鸡巴实在太大了,龟头像个楔子卡在阴道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嘶……大……”她倒吸了口凉气,双腿微微发抖。   她停止往后坐,反而把龟头退出些许,然后再次尝试。   这次龟头进去得更多了,冠状沟撑开了阴道口。   她感觉到了那种被巨物撑满的胀痛,但她没有放弃,又往下坐了一点点。   门后,刘星紧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   母亲的阴道比上次“母胎回归”时更紧,可能是这次没有迷情喷雾,只是纯粹被身体的欲望驱使,激不起足够的自然润滑。   但即使如此,阴道内壁仍然柔软而滚烫,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龟头。   刘梅开始缓慢地前后活动。   她咬牙往下沉,将柱身纳入一截,然后提起身子让阴道滑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沉下去。   几个来回之后,阴道终于开始分泌足够的润滑。   淫水从宫颈口开始往外渗,混着龟头的前列腺液,被反复的抽插搅拌成白色的稀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仅仅吞下半截,龟头就已经顶到宫颈口了。   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在空气中青筋虬结,沾满她的淫水,泛着湿亮的光泽。   “太深了……”她嘟囔,但没有停。   她开始加快速度,腰肢前后左右地摇,让鸡巴在阴道里旋转研磨,龟头时左时右地碾过阴道前壁,挤压着膀胱那面的敏感地带。   “啊、啊、啊……嗯啊……”她的呻吟重新响起。   这次声音比刚才大,已经顾不得压了。   她双手扶住门板两侧,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与鸡巴交合的地方。   她的臀部前后起伏,阴唇被柱身撑开成O型,每次往后坐都会牵动旁边的阴毛。   白浆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在门板与鸡巴的交界处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门后的刘星此刻已经不再靠在书桌边了。他整个人都绷直了,双手死死按住门板,额头压在门板上沿。   他的鸡巴被母亲温热紧窄的阴道反复套弄,每一次往下沉,宫颈口的软肉就会撞在龟头上。   每一次往上提,阴道内壁的褶皱就会翻卷着刮过龟头侧面。   “好爽、好爽……妈的……”刘梅爆了句粗口,这在平时绝对不会从她嘴里出来。   她的双乳在背心里剧烈晃动,奶头硬成两颗小石子,顶着棉布背心的面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一只手从门板上松开,隔着背心用力揉搓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变形。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会干……啊……啊……!!”她的叫声越发放荡,全然不像往常那副严母的样子。   她后臀顶在在门上,阴户对着那根巨物上下挻动,整个人动作大开大阖,如一头发情的野马。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响。臀部每一次下沉都会撞上门板,把门板震得轻微晃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夏雨买的小挂件来回晃荡。   刘梅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那根巨物被自己吞进吐出,看着阴毛被淫水和白浆打湿成一绺绺,穴口周围全是白色的细沫。   这副淫荡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阴道突然一阵剧烈收缩。   “啊……!来了!又来了!!”她叫出了声,整个人弯成虾米,阴道内壁高频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龟头上。   刘星被这股热液一浇,加上阴道收缩时密密实实的挤压,再也憋不住了。   他顶着门板猛地往上一挺,龟头撞开宫颈口,扎进子宫腔内。   紧接着马眼张开,第一股浓浊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壁上。   “嘶……烫……!!”刘梅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她感觉到子宫内部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灌,那种灼热感从腹腔深处扩散到全身。   她瘫在门上,阴道仍然在高潮痉挛,吸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刘星这次射得格外多,因为憋了好几天。   大量白浊精液灌满子宫后又从宫颈口溢出,顺着阴道流出,和之前的淫水白浆混在一起,从穴口冒出来,一团团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拔出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鸡巴,退出虚化状态。   门外的刘梅感觉到阴道里的东西突然消失了,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出大量白浊液体。   她扶着门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头看到走廊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摊白浊浆液,用手指沾了些闻了闻,热热的,腥腥的。   精液特有的漂白剂味钻进鼻孔,她一愣,把手指拿远些,脸上表情复杂。   “什么情况?自慰棒还会自己射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残留的白浊,再看了看那扇重新变得平整光滑的门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站了片刻后刘梅蹲下身子,从墙角捡回刚才脱掉的内裤和裙子,手忙脚乱地套回去,然后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洗澡。   而此刻,卧室里。   刘星精疲力尽地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气。额头全是汗,刘海湿糊糊地贴在脑门。他伸手随便抓了条枕巾擦了把脸,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   这玩法太爽了,亏自己能想得出来。   等会儿刘梅缓过神来,会不会觉得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自己以前虽然也用过“置换贴纸”,但那用的是自慰棒套娃,至少还有个自慰棒本体摆在台面上。   这次倒好,啥也没有,“门上的自慰棒”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还射了一地,怎么解释?   系统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滴。宿主自主设计并完成的性行为已达到任务判定标准,系统自动并入后续连环奖励。此次行为属于在最小露出范围内完成对直系血亲的口交及阴道插入,展现了高超的隐蔽技术及即兴设计能力。评定为S级,额外奖励2500淫乱点数。当前淫乱点余额:50100点。   额外奖励:宿主首次自主设计并成功实施的暂命名为‘壁根’的性玩法,因其强烈的创新性,奖励一次打折刷新商城折扣区的机会,下次宿主打开商城时将随机刷出一批打折特价商品。”   刘星听着系统的播报,嘴角抽了抽。   之后他从床上爬起来,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胯下的残精,套上T恤和休闲裤。   然后弯腰从床底下翻出上次买“痕迹擦除喷雾”打折时顺便囤的一瓶微型喷雾,小支便携版,只要五十淫乱点,能清除五平方米以内的生物痕迹。   他悄悄打开房门,往走廊探了探头。   走廊没人。   他闪身出去,半蹲在地上,朝刚才刘梅留下的那摊体液喷了两下。   淡蓝的雾气散去,地板上的精液和淫水印记完全消失,连气味都一并消解。   至于刘梅内裤和裙子上的残留,应该会被当做“自慰棒”的产物,倒是不必刻意处理。   然而刘星刚清理完,正要退回房间,忽然听见卫生间那边传来刘梅的声音。   “刘星!你在房间里吗?没出去吧?”   刘星一愣,赶紧蹑手蹑脚溜回自己卧室,坐在书桌前随便抓了本数学练习册翻开,用笔抵着下巴摆出副“正在思考难题”的姿势。   “刘星!”   “在呢在呢!”刘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妈,咋啦?”   拖鞋声渐近,刘梅走到刘星和夏雨的卧室门外。   她此刻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衣服,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没解开。   她倚在门框边,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太自然:“没事,就是问一下,你今天没出去吧?家里没见你乱跑。”   刘星从练习册上抬起头,用笔尖对着门口点了点:“没有啊,今天一直待房间里做作业,数学老师留的题太多,累死我了。”他指着练习册上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几何题,满脸都是被学习折磨的表情。   刘梅的眼神略微扫过他仍在滴汗的额头,目光停住了片刻。但她并没有深究,只是点了下头:“行,你好好学习。我去做个午饭,饿了吧?”   “饿了,饿死了。”刘星立刻回答,“妈,今天能做糖醋排骨吗?”   “做做做,反正家里就咱俩,给你开个小灶。”刘梅摆摆手转身离去,走了几步才停住,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趿拉着拖鞋走远了。   厨房那头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刘梅开始张罗午饭。刘星支着耳朵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长长出了口气,把根本没翻过一页的数学练习册合上。   太险了。   刚才母亲的眼神在他汗湿的脸上多停的那一秒,肯定不是错觉。   但她也什么都不能问,因为问她自己也解释不了,就好像刘星没法解释为什么躲在房间里吹空调写作业能出这么多汗一样。   午饭后,刘星瘫在客厅沙发上摁着遥控器在新闻频道和动画片之间来回切换,偶然扫到一个频道正在播报的一则社会新闻。   “……前几日上午,网络广泛传出的两段视频引发了巨大的社会轰动……”   屏幕上展示了两段视频里都打了码的截图画面,底下打着一行小字:“本台将持续关注”。   刘星握摇控器的手停了下来。   他放下遥控器,弯腰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眼神仍然落在电视屏幕上却没有在看。   新闻很快切到下一条,国际油价又涨了。   他把苹果嚼碎咽下去,随手把果核丢进茶几边的垃圾桶,站起身回了卧室。   傍晚六点,夏东海推开家门时肩上扛着夏雨,背上还背着个大背包。   夏雨趴在他背上睡得口水直流,看样子整天的看剧行程把这小家伙累得不轻。   夏东海把夏雨丢到床上,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到家了,想睡也得洗个澡再睡。”   夏雨无意识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五分钟……再过五分钟我就起……”然后就又没了声息。   夏雪跟在后面进门,嘴唇有些干皱,整张脸写着“我今天被迫当了十二个小时的乖小孩快崩溃了”。   她把遮阳帽扔到玄关鞋架上面,换了拖鞋先进厨房去倒水喝,然后一眼瞅见饭桌上剩菜的盘子堆得老高,打开冰箱竟还有半盆糖醋排骨。   她眼神一亮,刚要伸手去抓,后脑勺被刚从厨房里出来的刘梅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洗手去,别偷吃。”   夏雪默默缩回手,老老实实去卫生间洗手。   她路过刘星房门时喊了一声:“你们今天在家吃啥好的了?为什么我们跟着爸爸就吃盒饭?不公平啊!”   刘星的回应从门后飘出来,声音懒洋洋的:“那是你没这个口福。”   夏雪对着门板哼了一声,快步钻进卫生间。   晚上,刘星洗完澡后光着膀子盘腿坐在床上,夏雨已经洗完澡睡着了,上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趁着这个安静的空档打开系统商城,快速浏览折扣区。   虚拟胶囊在打折期间仅剩下一颗,价格从两千三百重新调回三千六,略一估算觉得性价比不是很高,他滑了过去。   又翻了几页,全是什么迷情喷雾(便携装)、振动贴纸(限时五折)、情绪香薰·体验版之类的廉价玩意儿,这次打折刷新刷的质量一般。   不过往下滑到商城最后,一个新上架的道具图标让他目光停留了几秒。   图标是一枚金色的戒指,戒面刻着一只抽象的眼睛。   道具名叫“丈量之戒”。   价格标签显示“原价8000,当前无折扣”。   他点开道具说明:“佩戴后,宿主触碰任意女性身体任意部位超过三秒,即可感知被触碰者对该触碰的情感态度(如:舒适、反感、兴奋、恐惧、性唤起等),并同时获知其身体敏感的薄弱区域。适用于情报收集、前戏准备、驯服调教等。”   刘星翻了个身。   这玩意儿在未来的连环任务里可能会有用,但现在点数要攒着换淫魔乐园,八千不是个小数目。   他想了片刻,点了收藏但没有立即购买。   关掉商城之后他翻了翻任务栏。   上次从学校食堂系统推送的那个“家庭攻略·第三阶段”任务,他还没有正式确认接取。   任务信息的那个粉色图标在任务栏左上角停着,底下的确认按钮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他的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想了片刻,还是没摁下去。   他把手机插上充电器,伸手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上铺夏雨翻了个身,腿搭在被子上,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朵朵……我可以帮你做英语作业……是真的……”   刘星在黑暗里咧了咧嘴,闭上眼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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