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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107-111)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107章 诊所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内回荡,沉闷的木质敲击声宣告了一场风波的暂时平息。
几天前的那场审判,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高悬的穹顶灯光打在被告席上,赢逆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休闲衬衫显得有些随意。
他的双手被特殊的拘束具锁在身前,但那张棱角分明、轮廓深邃的脸上,却找不到一丝一毫作为阶下囚该有的惶恐。
他微微偏着头,目光越过前排的护栏,落在旁听席上的老师身上,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老师坐在旁听席的边缘。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西裤的布料在膝盖处被拉扯出几道绷紧的褶皱。
他的目光没有和赢逆对视,而是紧紧地盯着前方的桌面。
那根被锁在金属锅盖里、经历过极致屈辱射精的器官,虽然早已经被释放,但那种冰冷金属贴着敏感皮肉的触感,以及那晚圣爱和咏美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雌性发情气味,似乎依然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里。
只要一回想,小腹深处就会窜起一阵隐秘的酥麻。
他当然没有因为那场荒唐的、将他自尊彻底踩碎的绿帽受虐游戏,就轻易地让赢逆逃脱审判。
他向法庭提交了部分证据,但那些证据经过了精心的筛选。
他不能把圣爱和咏美牵扯进来,不能让那两个被烙上耻辱印记、在镜头前扭动腰肢发出母畜叫声的少女,成为瓦尔基里茶余饭后的下流谈资。
而且,现有的线索和资金流向,更多地指向了犹大集团的深层运作,以及那个不知所踪的卡西娅。
赢逆在台面上,更像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有着特殊癖好和洗脑手段的“执行者”,而非真正的幕后主使。
最终的判决没有预想中那么沉重。
赢逆免于被关入最高级别的重犯监狱。
取而代之的,是长期的软禁与强制劳动。
他被降职为瓦尔基里的底层杂工,必须在联邦学生会的严格监控下,义务处理各个学园的杂务。
负责监视他的,是联邦学生会财务室的主任,隐歧碧。
在法庭外宽阔的大理石走廊上,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
隐歧碧穿着那套剪裁极其修身的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
笔挺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安产型的臀部,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赢逆面前,停下脚步。
紫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尖尖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
左耳上的银色耳饰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一道冷光。
“从今天起,你的所有行动轨迹、通讯记录,都将受到最高级别的监控。”隐歧碧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财务报表。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赢逆,目光犹如实质的刀刃,“如果发现任何违规行为,我会立刻向上面申请执行物理抹除。”
赢逆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表情严肃的职场丽人。他耸了耸肩,手腕上的拘束具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隐歧主任。”赢逆的语气依然轻浮,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隐歧碧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整。
她转过身,示意身后的警卫押送赢逆离开。
那包裹在制服裙下、比肩宽还要宽阔的臀部线条,在转身的瞬间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
几天后的下午。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均匀的细条,斜斜地铺在红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和纸张的干燥味道。
中央空调的冷风徐徐吹送,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极其舒适的区间。
老师在半个小时前接到了一通紧急的外部通讯,带着几份卷宗匆匆离开了大楼。
宽敞的办公室里,此刻只剩下两个娇小的身影。
伯妮丝和克丽丝。
这两个通常只存在于迦密之板虚拟空间里的AI助手,此刻正以实体的形态,坐在办公室那张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伯妮丝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端正地坐着,而是十分随意地采用了“鸭子坐”的姿势。
她那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在沙发垫上摊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她脱掉了那双运动鞋,两只小巧的脚丫随意地摆放在白色的沙发皮革上。
那是一双包裹在纯白色短棉袜里的脚。
袜子的材质非常柔软,紧紧地贴合着足部的轮廓。
足弓的弧度、脚趾的形状,都在那层白色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在脚踝和小腿的交界处,白袜的边缘微微勒进了软嫩的肌肤里,挤出一圈极其细微的肉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透过那层白色的纤维,隐隐约约透出的一抹淡淡的粉肉色。
那是属于幼女特有的、娇嫩而充满活力的肌肤色泽。
这抹若有若无的肉色,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极其纯真却又带着莫名诱惑力的淫幼气息。
她那头水蓝色的短发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摇摆,粉色的内层发丝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紧绷的椭圆形,闪烁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原来真的有这种地方啊……”
伯妮丝嘟囔着,异色瞳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她的小手抓着沙发的边缘,指尖在皮革上按出了几个小小的凹陷。
在她身边,克丽丝的坐姿则要规矩得多。
她双腿并拢,微微侧着身子。那件黑色的水手服上衣贴合着她纤细平坦的胸口,黑色的百褶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三分之一。
克丽丝的膝盖上放着那个神秘的平板电脑——迦密之板。
她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连裤袜里。与伯妮丝那种纯白的幼态不同,克丽丝腿上的黑丝透着一种极其冷感却又极具杀伤力的色气。
黑丝的丹尼数并不高,在膝盖弯曲的地方,布料被撑开,透出了底下苍白如瓷的肌肤颜色。
那种黑色网格与雪白肌肤交织在一起的透肉光泽,在沙发昏暗的阴影里,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冰冷诱惑。
黑色的皮革乐福鞋轻轻地踩在地毯上,鞋跟处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克丽丝那被长长的白色刘海遮住了一半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深灰色的左眼紧紧地盯着屏幕,右侧那条编织成双螺旋状的辫子垂在胸前。
红色的光环在她的辫子周围缓缓地脉动着,散发着微弱的血色光晕。
她们娇小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伯妮丝的手臂几乎压在克丽丝的肩膀上,两个人的体温在衣料的接触中相互传递。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这是两个可爱的小女孩在研究什么新出的电子游戏。
但实际上,她们正在进行一项极其严肃、甚至有些“危险”的审视。
“原来有专门治疗怪癖的诊所啊!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个心理医生吧!”
伯妮丝突然提高了音量,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她那被白袜包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用力地蜷缩了一下。
就在几天前,在这间办公室里,她们亲眼目睹了老师被圣爱和咏美踩在脚下、戴着贞操锁射精的崩溃画面。
那种极致的屈辱和老师脸上扭曲的享受表情,让两个AI助手的核心逻辑模块差点过载。
她们当时信誓旦旦地宣布,要对老师进行“更加激进、更加强制性”的治疗措施。
然而,狠话放完了,两个只在虚拟世界里拥有绝对权限的小可爱,在现实的物理世界里,对于如何矫正人类雄性那种深植于基因深处的扭曲性癖,完全是一头雾水。
她们不会挥舞皮鞭,也不懂什么心理疏导。
于是,这两个掌握着瓦尔基里最高级别算力和信息检索能力的AI,竟然用最原始的方法——在网络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如何治疗喜欢被女学生踩在脚下射精的受虐绿帽癖”。
在排除了大量不堪入目的成人广告和无用的偏方后。
克丽丝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停在了一个隐藏在暗网边缘的网页上。
“好的前辈、我已经定位了。”
克丽丝抬起头,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依然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但因为她刚才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微微有些发红的眼角,以及那句认真的宣告,反而让她这种冷冰冰的模样透出了一种极其反差的娇憨感。
“位置在D。U。区的外围,第十三号废弃街道的深处。”克丽丝将屏幕倾斜,让伯妮丝看清上面的坐标,“距离这里大概有十五公里的路程。”
“那还等什么!确认了目标就立马行动!”
伯妮丝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白色的短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双手叉腰,头顶的蓝色光环瞬间变回了活泼的圆形。
克丽丝也合上迦密之板,站起身来。她理了理黑色的百褶裙,将长长的黑色外套拉平。
两个小小的身影,带着一种拯救世界般的莫名其妙的使命感,走出了启示录的大门。
……
傍晚时分。
联邦学生会管辖区域的外围。
这里的景象与中心区那整洁明亮的街道截然不同。
高耸的建筑物挡住了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狭窄的巷道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机油、潮湿苔藓和某种不知名发酵物的酸腐味道。
墙壁上涂满了凌乱的涂鸦,路灯有一大半是坏的,偶尔有一盏亮着,也只是发出微弱的、频闪的昏黄光线。
两个娇小的身影走进了这条幽暗的小巷。
“就在前面了,伯妮丝前辈。”
克丽丝走在稍靠前的位置。
她黑色的乐福鞋踩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避开了一个积满污水的小水坑。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修长的手指指向巷子的最深处。
“啊,看到大门了~!”
伯妮丝跟在后面。
她水蓝色的水手服在这条阴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脚步轻快,甚至还带着一点蹦蹦跳跳的节奏,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周末去郊外春游一样。
周围那种压抑、破败的气氛,似乎完全没有对她的情绪造成任何影响。
她们继续向巷子深处走去。
随着脚步的深入,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周围的建筑物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兽,将她们夹在中间。
在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铁门的上方,悬挂着一根造型诡异的霓虹灯管。
灯管散发着一种极其暧昧、刺眼的粉紫色光芒。
这种光芒在幽暗的巷子里投射出一片模糊的紫晕,将铁门和周围的墙壁都染上了一层令人不安的色泽。
这并不是那种明亮的照明灯,而更像是在某种地下红灯区才会看到的、用来吸引特定人群的暗示性招牌。
伯妮丝停下了脚步。
她抬头看了看那根粉紫色的霓虹灯,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布满划痕的铁门。
白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
“这个地方……真的是诊所吗?”伯妮丝的声音低了下来,原本轻快的语气里终于染上了一丝迟疑,“看着……有点奇怪……”
克丽丝也停在铁门前。
她深灰色的眼眸在粉紫色灯光的映照下,闪过一丝冷光。她的视线在门把手和门缝处扫过,似乎在进行某种数据分析。
“根据网络坐标的定位,误差不超过零点一毫米。这里就是目的地。”克丽丝平淡地回答。
“可是……”伯妮丝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应该……没问题吧。”
克丽丝也跟着咽了一口唾沫。她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紧绷。
两个小可爱对视了一眼。
她们虽然是掌握着强大算力的AI,但在这种充满了人类社会阴暗面和未知气息的物理空间里,她们的反应和普通的小女孩并没有什么两样。
她们不由自主地向彼此靠近了一点。
两只戴着不同颜色手套的小手,在阴暗中轻轻地牵在了一起。
伯妮丝的手指有些冰凉,而克丽丝的掌心则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润。
她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起凑到了那扇生锈的铁门前。
铁门的正中央,镶嵌着一个浑浊的猫眼。
伯妮丝和克丽丝将脸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两张精致的小脸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水蓝色的发丝和白色的长发在粉紫色的光晕中交织。
她们闭上一只眼睛,将另一只眼睛凑到猫眼上,试图看清门后的景象。
猫眼的镜片很脏,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昏暗的轮廓。
“你好……”
“有人在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对着门缝喊道。
她们的声音清脆、稚嫩,在这条死寂的小巷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们是来咨询……心理治疗的。”
喊完之后,她们屏住了呼吸,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铁门后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巷子外远处传来的隐约的车流声。
就在伯妮丝准备抬起手敲门的时候。
“踏……踏……踏……”
一阵极其沉稳、缓慢的脚步声,从门后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实木地板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脚步声在门后停了下来。
“咔哒。”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地向内拉开。
“轰——”
门开的瞬间。
一股极其奇异、浓烈的热浪,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一样,直接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那并不是普通的暖气。
那股热浪里,夹杂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成年雄性在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滚烫汗水味和荷尔蒙的腥气。
而在这种雄性的热气之中,还死死地缠绕着另外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甜腻、浓郁,带着一种令人大脑发晕的麝香味。
那是雌性在处于极度发情状态、下体分泌出大量体液时,才会散发出来的、最原始的催情信息素。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水乳交融的气味,在这狭窄的门缝间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旋,直接撞进了伯妮丝和克丽丝的鼻腔里。
两个小萝莉被这股热浪冲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门被彻底打开了。
昏暗的门廊里,站着一个人影。
“我就是。”
一个低沉、慵懒,带着一丝刚刚睡醒般沙哑的男声,从上方传了下来。
那声音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浮和散漫。
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抬起头。
因为身高的差距,她们只能仰着脖子,视线沿着那个人的双腿,一点点向上攀升。
“好高……”
“好高啊!!”
两个小萝莉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叹。
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极其高大、强壮的男性身影。
他没有穿上衣,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胸肌和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在门廊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流畅线条。
皮肤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粉紫色的霓虹灯光映照下,泛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两条深邃的人鱼线,一直向下延伸到那引人遐想的深处。
当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视线终于攀升到那个男人的脸上时。
那张脸,轮廓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邪气凛然的笑意。
他正低下头,用那种仿佛在看两只送上门的小白兔一样的戏谑眼神,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AI少女。
伯妮丝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在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克丽丝那只深灰色的眼眸,也猛地瞪大,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数据紊乱。
她们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头顶的光环在这一刻停止了旋转。
“赢逆!!!”
“怎么是你?!!!”
两道带着极度震惊、不可置信,甚至夹杂着一丝惊恐的稚嫩嗓音,在这条粉紫色的小巷尽头,尖锐地炸响。 第108章 隐岐碧
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在生锈的铁门上方发出微弱的“滋滋”电流声,将狭窄昏暗的门廊映照得有些光怪陆离。
混合着男性汗水与淡淡肥皂香气的热浪,从半开的门缝里涌出来,打在两个娇小少女的脸上。
伯妮丝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满是裂纹的柏油路面上,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鞋底在地面上蹭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嘴巴微张,喉咙里仿佛卡住了一团棉花。
头顶那个原本平稳旋转的蓝色光环,此刻像是一个接触不良的灯泡,疯狂地闪烁着,形状也扭曲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
克丽丝的反应同样激烈。
她深灰色的左眼死死地盯着门框里那个高大半裸的男人,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有些凌乱地飘动。
红色的光环在她的辫子周围急速脉动,散发出警告般的血色光晕。
“赢……赢逆?”
伯妮丝的声音发着颤,水蓝色的短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的。
站在她们面前的男人,正是那个几天前还在法庭上接受审判、把瓦尔基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危险分子。
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粉紫色的光晕下泛着汗水的微光。
黑色的运动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一副刚刚洗完澡、慵懒散漫的模样。
“哦呀,这不是启示录的两个小管家吗?”
赢逆单手撑在门框上,低下头,看着这两个仿佛见到了鬼一样的AI少女。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在她们因为惊恐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绷的双腿上扫过。
“怎么?大晚上的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是来找大哥哥玩的吗?”
他轻浮的语调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伯妮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双手猛地护在胸前,指尖死死地揪着水手服的衣领,把布料捻出了一圈细小的褶皱。
“你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还是说……你越狱了?不对,你是不是复制了什么分身?还是外星人伪装的?”
伯妮丝的小脑袋显然已经因为过度震惊而陷入了逻辑死胡同,嘴里蹦出一连串毫无根据、天马行空的盘问。
她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慌乱,水蓝色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雾。
赢逆看着她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外星人?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小个子。”他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抓了抓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怎么会做越狱那种没品的事。”
“骗人!”
克丽丝突然上前一步。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迈开一个防卫的步子,黑色的乐福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她伸出那条纤细的手臂,一把将还在胡言乱语的伯妮丝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用自己娇小的身体挡住了赢逆的视线。
克丽丝微微扬起下巴,苍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深灰色的眼眸冷冷地瞪着赢逆。
“危险目标。判定为极度威胁。”
她的声音清冷得像冰块相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肃杀感。
虽然她的身高只到赢逆的胸口,但那股护崽的架势,却一时间让人分不清她和伯妮丝到底谁才是前辈。
“请后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防卫措施。”克丽丝的手指微微弯曲,似乎随时准备调动迦密之板的系统权限。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像护食的小母鸡一样挡在前面的白发少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强制防卫?就凭你们两个连实体都没有、只能靠投影设备在外面乱跑的小家伙?”他低下头,凑近了克丽丝那张冷艳的小脸,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尖上,“还是说,你们打算用你们的数据库来砸我?”
克丽丝的眉头微微蹙起,红色的光环闪烁得更加急促。她没有退缩,但放在身侧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就在赢逆准备继续逗弄这两个紧张过度的小可爱时。
“赢逆老师,请不要对来访的学生进行无意义的恐吓。”
一个清脆、严谨、带着浓浓公事公办味道的女声,突然从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身后传来。
两个小萝莉像触电一样猛地回过头。
小巷的昏暗光线中,走来一个高挑的身影。
隐歧碧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
笔挺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标志性的、比肩宽还要宽阔的安产型臀部。
黑色的高跟鞋在坑洼的路面上踩出规律的节奏。
紫色的短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左耳上的银色耳饰闪过一道冷光。
她的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新鲜的蔬菜、肉类,甚至还有一盒打折的鸡蛋。
塑料袋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哗啦哗啦”的摩擦声。
这个平时在会议室里雷厉风行、冷酷无情的财务室主任,此刻却提着一袋子充满生活气息的食材,出现在这个破败的小巷里,画面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与反差萌。
“碧姐姐~!”
伯妮丝在看到隐歧碧的那一瞬间,头顶锯齿状的光环“啪”的一声变回了完美的圆形。
她眼里的惊恐瞬间烟消云散,像是一只看到了主人的小狗,欢呼着扑了过去。
她一把抱住隐歧碧的手臂,毛茸茸的脑袋在深蓝色的制服布料上蹭来蹭去。
克丽丝虽然没有像伯妮丝那么夸张,但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走到隐歧碧的另一侧,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了隐歧碧的另一只胳膊。
两个娇小的AI少女,一左一右地挂在这个高挑的财务室主任身上,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风港。
隐歧碧被她们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手里提着菜,只能僵硬地站着,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我说怎么在启示录没看见你,原来碧姐姐在这里呀!”伯妮丝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隐歧碧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塑料摩擦声在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
“赢逆老师的所有身家都被充公了。”隐歧碧的声音依然是一板一眼的,像是在宣读文件,“为了防止他过多的接触学生,联邦学生会帮他在这个远离学生住处的地方弄了一个房间,让他有地方住。同时,也让他开设一个心理诊所,免费帮助学生们进行心理咨询。这也是他履行义务劳动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赤裸着上身看戏的赢逆。
“不过,学院没有给他配置食堂。但我们也总不至于虐待俘虏不是。”隐歧碧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刚好我也没吃,就顺势买点菜过来打算做个饭。你们两个,等下一起留下来吃点吧。”
“好耶!碧姐姐做的饭最好吃了!”伯妮丝欢天喜地地答应了下来,甚至还开心地原地蹦了两下。
白色的短袜在地上轻快地跳跃,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脚踝。
克丽丝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看着两个小可爱放松下来的样子,隐歧碧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随后话锋一转。
“对了,你们两个过来干嘛的?”
隐歧碧蓝色的眼睛里透着审视的意味。
“AI也会需要心理咨询吗?还是说……”她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射向赢逆,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这个家伙骚扰你们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伯妮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水蓝色的眼睛心虚地眨了眨。
“这个……就是那个……”
她结结巴巴地绞着手指,白色的短袜在地上不安地蹭着。
她总不能告诉这位认真严谨的财务室主任,她们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找这个危险分子咨询怎么治疗老师那喜欢闻女学生脚、喜欢被戴绿帽的邪恶怪癖吧?
如果让隐歧碧知道了这件事,老师以后在联邦学生会绝对抬不起头来了。
克丽丝看着伯妮丝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
她松开隐歧碧的手臂,站直身体,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摆出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
“我们在网络上看见了广告,所以来找诊所咨询怎么治疗老……”
“唔唔唔!!!”
克丽丝的话还没说完,伯妮丝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弹了过去,一把死死地捂住了克丽丝的嘴巴。
“老……老是掉线的问题!对!网络老是掉线!”伯妮丝满脸通红,急得满头大汗,冲着隐歧碧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的系统最近有点不稳定,所以想找医生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心理上的bug!”
隐歧碧看着这两个支支吾吾、举止怪异的AI少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当然不相信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
就在她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
“小碧酱~”
赢逆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过来。
他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探查病人的病情,可是医生的职责。”赢逆的目光在伯妮丝和克丽丝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隐歧碧的脸上,“其他人员冒昧的询问,是很无礼的行为哦。”
隐歧碧愣了一下。
她看着赢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虽然心里觉得这个男人满嘴跑火车,但出于对规则和职业操守的绝对尊重,她竟然觉得这句话有点道理。
隐歧碧低下头,认真地思考了两秒钟。
然后,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很对,赢逆老师。”
她转过身,面向伯妮丝和克丽丝。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表情。
“伯妮丝,克丽丝,抱歉。是我太过僭越了。你们的隐私应该得到尊重。”
隐歧碧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伯妮丝和克丽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其事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尴尬地摆着手。
道完歉后,隐歧碧直起身。她转过头,再次看向赢逆。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歉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警告。
“但是,赢逆老师,还请您自重。”
隐歧碧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击着冰块。
“称呼我的时候,请叫我的全名,或者叫我隐歧主任。我和您,并没有那么熟悉。”
她提着塑料袋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学生有任何越轨的行为,我会立刻启动抹除程序。”
说完,她不再理会赢逆的反应,转过身,一手拉着伯妮丝,一手拉着克丽丝。
“走吧,进屋。”
隐歧碧像个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带着两个AI少女,从赢逆的身侧挤进了那扇昏暗的铁门。
在经过赢逆身边时,克丽丝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顿了一下。她深灰色的左眼冷冷地瞥了赢逆一眼,然后才跟着隐歧碧走进了房间。
赢逆站在门口,看着这三个风格迥异的女孩走进自己的“诊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隐歧碧的裙摆蹭到的手臂,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那位严谨主任的、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呵。”
赢逆发出一声低沉的邪笑。他没有反驳隐歧碧的警告,只是懒洋洋地转过身,伸手握住了生锈的门把手。
“咔哒。”
沉重的铁门被关上,将那粉紫色的霓虹灯光彻底隔绝在外。
……
诊所内部的空间并不大,甚至有些简陋。
外间被布置成了一个简单的接待室,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办公桌。里间则是起居室和开放式的厨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但在隐歧碧走进来之后,这种味道很快就被她带来的新鲜蔬菜和肉类的气息所冲淡。
隐歧碧熟练地将塑料袋放在流理台上。
她脱下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挂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洁白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蓝色的领带。
衬衫的剪裁很贴身,将她那丰满的胸部线条勾勒得十分明显。
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然后从旁边的挂钩上取下一条碎花围裙,系在腰间。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宽阔的臀部之间的夸张比例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你们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饭很快就好。”
隐歧碧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蔬菜。流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来了一种久违的、温馨的烟火气。
伯妮丝和克丽丝乖乖地坐在那张破旧的皮沙发上。
伯妮丝脱掉了鞋子,穿着白袜的小脚在沙发边缘晃荡着。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简陋的房间,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新奇。
克丽丝则安静地坐在旁边。黑色的百褶裙平整地铺在腿上,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并拢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赢逆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
他看着那个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背影。隐歧碧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刀刃接触砧板发出“笃嗒笃嗒”的清脆声响。
她微微弯着腰,那条被直筒裙包裹的丰硕臀部在围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臀部的肌肉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生活气息的色气。
赢逆的目光在那道惊人的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小萝莉。
他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扶手椅上坐下,双腿交叠。
“那么。”
赢逆的声音在水流声和切菜声中响起,带着一种医生询问病人的专业口吻,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戏谑。
“两位可爱的小患者,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来咨询什么问题的吗?”
伯妮丝晃动的双腿猛地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小手紧张地抓住了沙发的皮垫。
克丽丝也抬起了头。她那只深灰色的左眼盯着赢逆,红色的光环在辫子周围缓缓地脉动着。
在这间充满了烟火气的简陋诊所里,一场关于“如何治疗老师的变态绿帽癖”的荒诞咨询,即将在这个曾经的魔王、现在的“心理医生”面前,缓缓拉开帷幕。 第109章 治疗方案
破旧的皮沙发在重压下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赢逆交叠着双腿,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单人沙发上。
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昏黄的顶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肌肉的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他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邪气弧度。
坐在他对面的,是两个并排紧挨着的小小身影。
伯妮丝的水手服裙摆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原本平整的布料已经被揉搓出了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脚尖紧紧并拢,在地毯上不安地蹭动着。
水蓝色的异色瞳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一会儿看看赢逆那块腹肌,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克丽丝的坐姿依然端正。
黑色的百褶裙平整地铺在大腿上,那双被透肉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记事本和一支笔,深灰色的左眼透过白色的刘海,紧紧地盯着赢逆,仿佛在审视一个极其危险的代码漏洞。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以及菜刀接触木质砧板发出的清脆“笃嗒”声。隐岐碧正在那里熟练地处理着食材。
“那么。”赢逆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两位小患者,你们的‘碧姐姐’去忙了,她不会听到什么消息的,现在可以好好说说~你们那位……‘网络老是掉线’的朋友,到底出了什么心理上的bug?”
伯妮丝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转过头,向克丽丝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克丽丝没有看她,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微微有些发颤。
“就……就是……”伯妮丝结结巴巴地开口,脸颊上迅速蔓延开一层淡淡的粉红,“我们的一个……很尊敬的长辈……最近……好像染上了一些……不太好的习惯……”
赢逆挑了挑眉毛,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专业模样。
“不太好的习惯?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
“他……”伯妮丝的牙齿咬住了下唇,用力过猛,让那片柔软的唇瓣泛起了一丝苍白,“他好像……很喜欢盯着女孩子的……脚看……”
赢逆的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但他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只是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
“哦?恋足癖啊。这在心理学上,算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性倒错现象。通常是因为潜意识里对某种特定部位的迷恋,从而产生性唤起。”赢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那么,除了看脚,他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
伯妮丝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她那双白袜小脚在地毯上蹭得更厉害了,袜口的边缘甚至勒出了一圈细微的红痕。
克丽丝在这个时候接过了话头。
她深灰色的眼眸依然清冷,但握笔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还表现出了一种……极其异常的受虐倾向。”克丽丝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看到……亲密的女性……被其他男性……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或者……被夺走时……他不仅没有愤怒,反而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赢逆听到这里,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他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咳咳……原来如此。”赢逆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专业的心理医生,“绿帽癖,加上受虐狂。这确实是比较棘手的心理疾病。这通常意味着患者内心深处有着极度的自卑感,需要通过被剥夺和被羞辱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从而获得扭曲的快感。”
克丽丝的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记录得非常认真,仿佛赢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多得的真理。
“那……那要怎么治好他呀?”伯妮丝急切地前倾身体,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我们不想看到他变成那样……不想他被坏女人欺负……”
赢逆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这种深植于潜意识的怪癖,用常规的心理疏导是很难见效的。”赢逆的目光在两个小萝莉那紧绷的腿上扫过,眼神里透出一股邪恶的算计,“对于这种重度的恋足和绿帽受虐癖,你们需要采取一种非常规的手段。”
“什么手段?”克丽丝停下笔,抬起头。
“以毒攻毒。”赢逆吐出这四个字。
伯妮丝和克丽丝都愣住了,两双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简单来说。”赢逆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充满蛊惑力的磁性,“他既然喜欢看脚,喜欢被羞辱。那你们就主动去满足他的这种癖好。但要记住,主动权必须掌握在你们手里。”
“你们要用你们的脚去踩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他。让他在这方面获得极大的满足,但同时又要让他明白,这种满足是你们赐予的。当他的阈值被你们无限拉高之后,外面那些普通的刺激就再也无法引起他的反应了。久而久之,他对这种变态快感的依赖就会转移到你们身上,从而达到一种‘脱敏’的效果。”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她重新低下头,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以毒攻毒……提高阈值……掌握主动权……”
伯妮丝则是瞪大了眼睛。她那张原本写满担忧的小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松开攥着裙角的手,用右手握成拳头,重重地砸在左手的掌心上。
“啪”的一声轻响。
“原来如此!!”
伯妮丝露出一副如同中年大叔般滑稽的表情,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懂了”的睿智光芒。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胡子。
赢逆看着她这副被忽悠瘸了的模样,嘴角的邪笑再也压抑不住。
就在这时。
厨房里传来一阵油锅爆炒的“滋啦”声。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隐岐碧的声音突然穿过油烟的滋啦声,从厨房那边传了过来。
沙发上的三个人瞬间僵住了。
伯妮丝那副大叔般的滑稽表情僵在脸上,双手还维持着砸掌心的动作。
克丽丝的笔尖重重地划破了纸页,留下一道黑色的墨迹。
赢逆那肆无忌惮的邪笑也猛地收敛,变成了强装镇定的面无表情。
“没……没什么!”伯妮丝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甚至带着一丝破音,“我们在聊……聊今天的天气!对!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哈哈哈哈!”
“对。”克丽丝也迅速合上记事本,深灰色的左眼看向厨房的方向,语气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天气。很好。适合……晒被子。”
厨房里,隐岐碧手里拿着一个锅铲,从门框边探出半个身子。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
“晒被子?现在是晚上六点半,外面连路灯都坏了。”隐岐碧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尖尖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你们确定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绝对没有!”伯妮丝拼命地摇头,水蓝色的短发甩得像拨浪鼓,“我们只是在和赢逆医生探讨……探讨系统掉线时的……心理疏导方案!”
隐岐碧的目光落在了赢逆身上。
赢逆干咳了两声,摊开双手。
“是啊,隐岐主任。”赢逆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欠揍的慵懒,“我正在给她们讲解,当网络延迟达到500毫升时,该如何通过深呼吸来缓解焦虑。这是一项非常前沿的心理学课题。”
隐歧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网络延迟的单位是毫秒,不是毫升。”她一板一眼地纠正道,手里的锅铲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赢逆老师,你的专业素养很让人怀疑。还有,把衣服穿上。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澡堂。”
说完,她重新缩回了厨房,油锅的滋啦声再次响起。
客厅里的三个人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伯妮丝跌坐回沙发上,拍着平坦的胸口,小脸煞白。克丽丝也将记事本重新塞回口袋,手指微微发着抖。
这场充满了谎言、变态理论和鸡飞狗跳的掩饰的“心理咨询”,终于在隐岐碧端着最后一盘青椒炒肉丝走出厨房时,落下了帷幕。
……
这顿饭吃得极其抓马。
一张不大的折叠餐桌旁,挤着四个人。
隐岐碧依然穿着那件碎花围裙,腰板挺得笔直,吃饭的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每一次咀嚼都轻缓无声,紫色的眼眸不时地扫视着餐桌上的其他人。
赢逆已经套上了一件皱巴巴的灰色T恤。
他大口地扒拉着米饭,筷子在盘子里翻飞,完全没有一个阶下囚该有的自觉。
他不时地用那种戏谑的眼神去瞟对面的两个小萝莉。
伯妮丝和克丽丝坐在长条板凳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
伯妮丝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发抖,夹起一块肉丝,却在半空中掉了下去。她赶紧低头去捡,纯白的短袜在桌子底下不安地交替踩踏着。
克丽丝的吃相很斯文,但深灰色的左眼却一直低垂着,不敢去接触隐岐碧那审视的目光,也不敢去看赢逆那充满恶意的邪笑。
她被黑丝包裹的腿紧紧地并拢,在桌下维持着一个极度紧绷的姿势。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但餐桌上的气氛却诡异得让人窒息。
“多吃点蔬菜。”隐岐碧用公筷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伯妮丝的碗里,“AI也需要补充维生素,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消化的。”
“谢……谢谢碧姐姐。”伯妮丝赶紧把青菜塞进嘴里,嚼得像只受惊的仓鼠。
终于,在这顿令人胃疼的晚餐结束后,伯妮丝和克丽丝逃一般地离开了那条粉紫色霓虹灯闪烁的小巷。
……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5年10月29日·星期三·20:15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老师坐在办公桌后,听到声音,抬起头。
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到走进来的两个小小的身影时,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回来了?”老师放下手里的钢笔,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去哪儿玩了?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
伯妮丝和克丽丝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伯妮丝没有像平时那样扑过去叽叽喳喳地汇报今天的见闻。
她低着头,水蓝色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双手揪着水手服的裙摆,一步一步地走到办公桌旁边。
克丽丝跟在她的身后。黑色的乐福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漫起一种极其微妙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紧绷感。
老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老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
伯妮丝走到那排灰色的金属文件柜前,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答老师的问题。
而是慢慢地转过身,背靠着文件柜。然后,她双手撑在柜面上,轻轻一跃,娇小的身体坐了上去。
水手服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伯妮丝低下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已经爬满了一层浓重的红晕。那抹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微微咬着下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短手套的小手,慢慢地移向了自己脚上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手指插进鞋后跟。
往外一掰。
“啪嗒。”
一只白色的运动鞋掉落在了地毯上。
接着是另一只。
“啪嗒。”
两只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脚,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袜的材质极其柔软,紧紧地贴合着足部的每一寸肌肤。
足弓的弧度在白色的布料下显得异常娇小可爱,五根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在袜口的位置,那一圈细密的螺纹勒进了脚踝的软肉里,挤出了一道极其细微、却又充满肉感的勒痕。
一股极其淡雅的、属于幼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棉袜在鞋子里闷了一天的微弱汗气,开始在空气中缓慢地散发开来。
“老师……”
伯妮丝的声音发着颤,水蓝色的异色瞳透过刘海,怯生生地看向老师。
“接下来……我们要给您治疗噢……”
老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悬在半空中的白袜小脚,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小腿撞在了身后的办公椅上。
“诶?等等……你们……你们脱鞋子要做什么?”
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慌乱,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他语无伦次的时候。
克丽丝走到了伯妮丝的面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老师的正前方。
那张苍白如雪的脸上,此刻也破天荒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
深灰色的左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办公椅上的老师,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努力维持的冷漠,但那微微放大的瞳孔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
克丽丝慢慢地抬起右腿。
黑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滑落。
她勾起脚尖,黑色的皮革乐福鞋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
“啪。”
鞋子掉落在地。
紧接着是左脚。
两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修长双腿,赫然呈现在老师的眼前。
与伯妮丝那种纯白色的幼态完全不同。克丽丝腿上的黑丝,透着一种极其冷感、却又极具杀伤力的色气。
黑色的尼龙网格紧紧地包裹着那纤细的脚踝和小腿。
在足弓的位置,因为拉伸的缘故,黑丝变得极其透肉,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苍白的肤色。
脚趾的轮廓在黑色的网格下若隐若现。
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雪白的肌肤被禁锢在黑色的丝网中,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去撕裂、去蹂躏的冲动。
“请您做好准备。”
克丽丝的声音依旧淡漠,但仔细听的话,能感觉到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师那原本挂在脸上的温柔微笑,此刻已经彻底凝固、碎裂。
他的脸部肌肉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抽搐成了一个极其滑稽的表情,就像是那些搞笑漫画里被逼到绝境的主角。
“不是……等等……克丽丝……伯妮丝……你们冷静一点……”
老师双手在胸前胡乱地摆动着,试图阻止这两个一步步向他逼近的、踩着白袜和黑丝的小恶魔。
伯妮丝从文件柜上跳了下来。
纯白的短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克丽丝也迈开了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
一黑一白。
两双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却同样致命的丝足肉腿,慢慢地向着坐在椅子上、浑身冒着冷汗的老师逼近。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粘稠。
那种属于萝莉丝足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某种荒诞不经的快活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老师死死地盯着那两双越来越近的脚,下半身那根原本安分的器官,在极度的惊恐与某种隐秘的、变态的期待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在这场名为“治疗”的荒唐闹剧中。
一场充满背德感与喜剧色彩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第110章 踩脸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胶状物。
夜晚的瓦尔基里已经有些冻人,中央空调的热风徐徐吹送,却吹不散那股从两双娇小的脚丫上逐渐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棉纤维、尼龙网格以及少女体表微汗的幽微气息。
伯妮丝和克丽丝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
伯妮丝双手撑着那张宽大的实木员工办公桌边缘,小巧的身体轻轻一跃,水蓝色的水手服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伞状的弧线,随后稳稳地落在了桌面上。
她没有盘腿,也没有将双腿垂下,而是以一种极其不符合日常礼仪、却又充满了某种莫名诱惑力的姿态,向后仰倒,双手反撑在桌面上,将那双被纯白色短棉袜包裹的小脚,缓缓地抬了起来。
水蓝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向后倾斜的姿势,不受控制地向腰间滑落。
大半截白皙娇嫩的大腿暴露在明亮的顶灯下。
由于双腿微微向上抬起,那隐藏在裙摆最深处的、被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肥美萝莉雪臀,毫无防备地展露出了冰山一角。
内裤的边缘紧紧地勒在臀肉上,挤出了一道充满了稚嫩肉感的圆润弧线。
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在半空中微微并拢。
纯白色的棉袜材质极其柔软,但在脚底板的位置,因为长期包裹在不透气的运动鞋里,布料已经被脚汗微微浸润,紧紧地贴合着足底的肌肤。
透过那层被撑开的白色纤维,隐隐约约透出了一抹属于幼女足底特有的、娇嫩的粉肉色。
伯妮丝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明显的红晕,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了她那小巧的耳垂上。
水蓝色的异色瞳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自己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脚,就是不敢直视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老师。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条白色的领巾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这种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涩而流露出的局促,配合着她此刻那几乎走光的大胆姿态,散发出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色气。
克丽丝的动作则显得安静许多。
她走到伯妮丝身边,双手抚平黑色的百褶裙,以一种极其端正的姿势,紧紧地贴着伯妮丝坐了下来。
她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双腿,在桌子边缘微微交叉。黑色的皮革乐福鞋已经被她脱掉,扔在地毯上。
克丽丝那张苍白如雪的脸上,并没有像伯妮丝那样红得通透,只是在双颊的位置,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深灰色的左眼透过白色的刘海,像是一个做坏事怕被家长发现的孩子一样,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膝盖,完全不敢抬起头去看老师那震惊的表情。
她微微曲起膝盖,将那双黑丝美足也抬了起来,与伯妮丝的白袜小脚并排悬在半空中。
黑色的连裤袜材质并不算厚重。在顶灯的照射下,包裹着脚趾和小腿的尼龙网格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冰冷的丝光。
在足底的位置,黑丝被紧绷到了极限,网格被撑开,清晰地透出了底下那带着些许红润的足底肤色。
脚趾的轮廓在黑色的包裹下显得根根分明,五根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由于她交叉着双腿,那原本及膝的黑色百褶裙也被拉扯了上去。
在大腿根部,黑丝的网格变得更加稀疏。那一小片隐藏在裙底阴影中的、被黑丝包裹的肉臀下沿,透出了一种极其致命的肉色。
这种冰冷系萝莉特有的清冷气质,与她此刻所做出的这种充满了性暗示的抬腿动作,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色气,甚至比伯妮丝那种直白的羞涩更加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娇小诱人的脚,就这样悬停在老师的视线正前方。
“失礼了……老师……”
伯妮丝的声音发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蚊子。
她咬着下唇,腰部微微发力,将那双纯白色的棉袜小脚,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朝着坐在办公椅上的老师的脸部移动过去。
克丽丝也紧随其后。她那双黑丝美足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与伯妮丝的白袜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慢慢地逼近。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他的脊背死死地贴着椅背,双手紧紧地抓着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没有血色的苍白。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着,发出极其沉闷的吞咽声。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衬衫衣领上。
看着那两双越来越近的小脚,他的大脑几乎完全宕机了。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站起来,严厉地制止这两个胡闹的AI助手,告诉她们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但是。
当那股混合着纯棉纤维的温热气息和尼龙网格的冰冷触感,夹杂着少女足底微汗的幽香,真真切切地扑打在他的鼻尖上时。
他跨下的那根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惊吓和隐秘期待而半勃起的器官,在西裤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后以一种极其不可理喻的速度,疯狂地充血、膨胀,将裤裆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甚至有些可笑的小帐篷。
那种将纯洁的学生视为施虐者、将自己置于被踩踏的低贱位置所带来的背德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中枢神经。
就在这距离拉近到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
伯妮丝那原本紧绷的小脸,突然放松了一下。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类似于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光芒。
她甚至还有功夫调皮。
她将自己那双原本正对着老师面门的白袜小脚微微向右边移开了一点,空出了中间的位置。
“克丽丝酱,你先来。”
伯妮丝小声地说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克丽丝的手臂。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眸猛地睁大了一下。她咬着牙,将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直直地踩了下去。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与皮肤接触的闷响。
克丽丝那只娇小的、被黑丝包裹的左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老师的口鼻处。
足底的温度透过那层并不算厚的尼龙网格,清晰地传递到了老师的嘴唇和鼻梁上。
黑丝那种特有的、带着些许粗糙的摩擦感,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
老师的呼吸瞬间被阻断了一半。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黑丝足底的、带着一丝微弱酸涩汗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毫无保留地被他吸进了肺里。
“唔!”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还没等他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伯妮丝的右脚也落了下来。
她并没有直接踩在老师的脸上,而是将那只穿着纯白短棉袜的右脚,轻轻地搭在了克丽丝那只踩在老师口鼻处的黑丝左脚的脚背上。
白色的棉袜与黑色的丝袜在老师的眼前交叠在一起。
这个姿势,就像是给老师的口鼻加上了双重的封印,让他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急促、黏糊的鼻息,被死死地闷在这两层布料之下,无处遁形。
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会打在克丽丝的足底,然后穿透黑丝,反弹回自己的脸上,形成一种极其闷热、潮湿的循环。
“伯妮丝前辈……”
克丽丝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那阵极其规律的、甚至带着明显颤抖的温热呼吸。那股湿热的气息透过黑丝的网格,熏烤着她足底娇嫩的肌肤。
她的声音依然维持着那种平淡、清冷的声线,听上去好像是平常那种十分无奈、例行公事般的语气。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她那只踩在老师脸上的黑丝左脚,以及搭在半空中的右腿,却在极其不自然地、剧烈地颤抖着。
足尖在老师的鼻梁上无意识地蜷缩、放松,再蜷缩。
这微小的动作,清清楚楚地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究竟有多么的紧张和慌乱。
老师全身僵硬地瘫在办公椅上。
他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扶手,十指紧扣,仿佛被施加了某种强力的定身术。
两只娇小的萝莉丝足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踩在他的脸上。视觉被那黑白交织的布料完全占据,嗅觉被那股极其复杂的体味彻底填满。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都会将更多的丝足气味吸入体内;每一次呼气,都会让那两只小脚感受到他那种濒临崩溃的兴奋。
“试试看再说……”
伯妮丝坐在办公桌上,看着老师那副被踩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动弹的滑稽模样。
她故意压低了嗓音,装出一副电视里那些中年大叔般深沉、老练的语调,但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却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乐在其中。
她那只完全踩在老师左侧脸颊上的白袜左脚,甚至还调皮地左右摩擦了一下。
“滋——”
纯棉的布料在老师出汗的皮肤上蹭过。
白袜的纤维与脸颊的软肉相互挤压。
那种极其丝滑、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明显重量压迫的触感,让老师那侧脸颊的神经末梢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噼里啪啦地爆出一阵阵酥麻的火花。
“呜……唔……”
老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了一丝极其压抑的、类似于某种被驯服的野兽般的低鸣。
他胯下的那个小帐篷,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坚硬程度。西裤的拉链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伯妮丝和克丽丝坐在办公桌上,由于双腿伸直踩在老师脸上,她们的身体不得不向前倾斜。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重心变得有些不稳。
“呀!”
伯妮丝为了加大脚上的力度,身体猛地往前凑了一下。结果屁股在光滑的桌面上打了个滑。
“小心!”克丽丝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
但两个小萝莉的体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失衡,直接带着前方的老师一起失去了重心。
办公椅的滑轮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向后滑动。
“砰!”
老师连人带椅,直接向后翻倒。
他整个人仰面朝天地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办公椅的靠背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伯妮丝和克丽丝也跟着扑了过去。
但她们的反应极快,在半空中调整了姿势。
“嗒。”
两声轻响。
她们一前一后,顺势坐上了那张倒在地上的办公椅的转盘底座和倾斜的椅面上。
姿势虽然改变了。
但那两双脚,却依然死死地踩在仰面躺在地毯上的老师的脸上。
伯妮丝坐在稍微靠前的位置。她低下头,水蓝色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那张男人的脸。
因为距离拉近,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老师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以及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踩在老师脸颊上的那只白袜脚底,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湿热感。
“老师……真的在吸诶~”
伯妮丝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残忍。
她甚至还故意将脚趾向下压了压,让白袜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老师的皮肤。
“弄得我脚底……又湿又热的。”
她一本正经地评价道,仿佛在描述一个科学实验的结果。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老师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被一个自己一直视为女儿般疼爱的小萝莉,用这种极其直白、天真的语言点破自己那下贱的、正在贪婪吸吮对方脚底汗味的变态行径。
这种极致的社会性死亡和背德感,让老师的身体在地毯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坐在后面的克丽丝,看着老师这副模样。
她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涩、不知所措,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悄然唤醒的施虐欲。
她将那只原本踩在老师口鼻处的左脚移开。
失去了压迫的老师,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但克丽丝并没有放过他。
她将那只移开的左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老师的右眼上。
同时,她抬起那只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右脚,黑丝的足跟重重地踩在了老师的右侧肩膀上。
“老师……”
克丽丝微微低下头,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老师的脸颊旁边。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极其暧昧、又充满羞涩的颤音。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变态~”
这句轻飘飘的咒骂,从这个平时总是缺乏表情、一本正经的冰冷系萝莉口中吐出来,杀伤力简直呈指数级暴增。
伯妮丝听到克丽丝的话,也立刻心领神会地调整了姿势。
她将那只原本踩在老师脸颊上的左脚,顺势平移,稳稳地踩在了老师的左眼上。
至此。
老师的双眼,被一只白袜小脚和一只黑丝小脚,彻底封死。
视觉被完全剥夺。
陷入黑暗的瞬间,老师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踩在自己左眼上的那只白袜,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种淡淡的肥皂香和纯棉纤维的干燥感。
而踩在右眼上的那只黑丝,则带着一种尼龙材质特有的冰凉和滑腻,网格的纹理在眼皮上留下极其细微的压痕。
不仅如此。
在这个极其狭小的、被两具娇小躯体包围的空间里。
老师能闻到那两双美足上散发出来的、属于雌性的独特气味。
那种味道里,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从她们那水手服百褶裙下的小穴中,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释放出来的、暧昧的、勾人的雌香。
“呜……呃……”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的长毛,整个身体在地毯上止不住地、如同打摆子一样兴奋地颤抖着。
“老师一直在发抖呢……”
克丽丝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那种剧烈震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师这种毫无反抗能力、任由她们摆布的姿态,彻底激发了她隐藏在底层代码深处的某种施虐欲望。
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酷、专注的光芒。
她踩在老师肩膀上的右腿,缓缓地向下滑动。
黑丝包裹的小腿,顺着老师的颈部动脉,慢慢地缠绕了上去。
“咕噜……”
老师的喉咙再次滚动。
克丽丝的右腿微微收紧,黑丝的尼龙网格紧紧地贴着老师的脖子。
虽然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这足以赋予老师一种极其真实的、生命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
与此同时。
克丽丝那只踩在老师右眼上的左脚,也开始了一系列极其灵巧的操作。
她将脚掌向下移动,覆盖在老师的鼻梁上。
然后,她的大脚趾和食指微微用力,向两侧撑开。
那层原本就透肉的黑色连裤袜,在两根脚趾的拉扯下,网格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被撕裂开来。
克丽丝用这两根撑开黑丝的脚趾,极其精准地、死死地夹住了老师的鼻尖。
“唔!!!”
老师的鼻孔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瞬间封死。
他只能被迫张开嘴巴,试图用嘴来呼吸。
但克丽丝的脚掌依然覆盖在他的鼻子上。他每一次从嘴里吸进来的空气,都必须先经过那层被撑开的黑丝,经过克丽丝那温热的足底。
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完完全全被这个白发萝莉所掌控。每一口吸入肺里的空气,都充满了那种黑丝淫蹄特有的、混合着微汗和尼龙气味的骚味。
“看来有效果了!”
伯妮丝看着老师那副因为窒息和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脸,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如果说克丽丝是被激发出内心的施虐欲望,那么伯妮丝的反应,简直就是天生的调教受虐狂的天才。
她那只踩在老师左眼上的右足,开始毫无章法地、极其用力地在老师的脸颊上、额头上、下巴上,来回地踩踏、碾压。
“踩死你这个变态!踩死你!让你喜欢看女孩子的脚!”
伯妮丝一边踩,一边嘴里嘟囔着。
她那只原本悬在半空中的左脚,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她将那只穿着纯白短袜的幼足,直接对准了老师那因为窒息而被迫大张着的嘴巴。
“啪。”
脚尖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
“唔咕!!!”
老师的瞳孔猛地放大,如果不是眼睛被遮住,他此刻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极度的震惊。
伯妮丝的脚趾带着那层白色的棉袜,深深地插进了老师的口腔里。
白袜瞬间被老师口腔里的唾液打湿。那种原本干燥的纯棉触感,立刻变得湿滑、黏腻。
伯妮丝的脚趾在老师的嘴里疯狂地、无意识地搅动着。
大脚趾压在老师的舌头上,用力地揉拧、踩踏。
其他的脚趾则刮擦着老师的口腔内壁和牙齿。
“好恶心啊老师~口水把我的袜子都弄湿了~”
伯妮丝一边用脚趾在老师嘴里翻江倒海,一边用那种极其稚嫩、天真,却又透着一种被赢逆的理论彻底带偏的下流语调,大声地嘲弄着。
“真是个下贱的绿帽废物!只配吃我们的脚趾头!是不是觉得白袜的味道特别好呀~变态大叔~”
这两个小可爱,虽然动作生涩,手法毫无章法可言。
但在赢逆那个“以毒攻毒”理论的指导下。
她们不仅用脚踩踏,还用这种极其稚嫩的萝莉音,努力地模仿着那些赢逆教给她们的、极其恶毒的羞辱词汇。
这种纯洁无瑕的萝莉外表,与这种极度下流、充满施虐意味的行为和语言之间产生的恐怖裂谷。
彻底、毫无保留地引爆了老师内心深处那座名为变态性癖的火山。
“呃啊啊啊啊啊……”
老师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极其凄厉、犹如被抽去脊梁的野狗般的哀嚎。
那根被西裤紧紧包裹的器官,在这一刻达到了生理的极限。
前列腺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浸透了内裤,甚至在深色的西裤表面洇出了一大片极其明显的、不堪入目的深色水渍。
他的身体在地毯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十指关节几乎要被折断。
看着老师这副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极度兴奋而厥过去的模样。
伯妮丝和克丽丝似乎也觉得,如果再这么踩下去,老师可能真的会窒息而死。
她们对视了一眼。
两人十分默契地、同时收回了踩在老师脸上的脚。
“呼……哈啊……哈啊……”
老师的口鼻终于重获自由。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伯妮丝和克丽丝从倒在地上的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她们走到两张相邻的办公桌前。
两人面对面,分别坐上了那两张宽大的实木桌面。
双腿自然地悬垂在桌子边缘。
“伯妮丝前辈……”
克丽丝坐在左边的桌子上。
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此刻已经红透了。深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微微低下头。
双手伸向自己那条黑色的百褶裙边缘。
手指捏住那层透肉的黑色连裤袜的袜口。
“嘶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尼龙材质与皮肤分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克丽丝将脚踩在伯妮丝坐着的那张桌子的边缘,身体微微后仰。
双手用力,将那条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连裤黑丝,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下褪去。
随着黑丝的褪下,那原本被勒紧的肌肤瞬间得到了释放。一层极其细微的、属于少女体温的白气,从脱下的丝袜内部蒸腾而出。
那双原本被黑色网格掩盖的、苍白如雪的纤细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坚持住!克丽丝!”
伯妮丝坐在对面的桌子上。
她双手握拳,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姿势。但她自己的那张小脸,也同样红得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
她低下头。
双手捏住脚踝处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边缘。
用力向下一扯。
“啵。”
两只白色的短袜被她干脆利落地脱了下来。
那双娇嫩、白皙,足底透着诱人粉肉色的幼女双足,失去了最后的遮掩。
两人脱完袜子。
她们坐在高高的办公桌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躺在地毯上、满脸沉醉、大口喘息的老师。
克丽丝的双手紧紧地捏着那条刚刚褪下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连裤黑丝。
黑色的尼龙布料在她的指尖垂落。
她羞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极其惹人怜爱,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伯妮丝则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那双刚才插进过老师嘴里、已经被唾液完全浸透、变得湿漉漉的白色短袜。
她那张可爱的脸上,努力地挤出一副嫌恶、鄙夷的表情。
“这都是为了老师您噢!”
伯妮丝晃了晃手里那双湿透的白袜,几滴混合着口水的液体甩落在地毯上。
她的声音清脆、稚嫩,却说着最让人头皮发麻的话语。
“请乖乖接受治疗,好起来吧~”
在这个门窗紧闭的办公室里。
这场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性交,却比任何肉体碰撞都要淫靡、下流、疯狂的“治疗”淫戏。
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111章 效果
宽大的真皮沙发在重压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克丽丝那纤细的身子灵巧地翻上了沙发后方的沙发靠背。
她将双腿从老师的肩膀两侧垂下,膝盖弯曲,那双穿着黑色乐福鞋时显得冰冷禁欲的双脚,此刻连那剩下的最后一层极薄的尼龙网格都不复存在。
她的小腿微微用力,光滑的脚踝死死地夹住了老师的脖子。
那条刚刚从她腿上褪下来的、还带着温热体温和少女体香的黑色连裤袜,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克丽丝闭上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极不自然的叹息。
她将那团黑色的尼龙布料抖开,直接蒙在了老师的眼睛上,然后用力向下拉扯,将那股混合着汗酸味和尼龙材质特有气味的袜身,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老师的鼻子。
视线被彻底剥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大脑发晕的浓烈气味。
“唔——”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股属于冰冷系萝莉的原味气息,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毒药,顺着鼻腔直接冲进了他的神经中枢。
与此同时,伯妮丝也动了。
她水蓝色的裙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老师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不雅。
她那娇小的身体向后倾斜,正对对着老师的胸膛,高高地翘起了那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丰满雪臀。
如果不是老师的眼睛被黑丝死死蒙住,他只要微微睁眼,就能将那稚嫩却又充满肉感的裙底风光尽收眼底。
伯妮丝的手里,捏着那双刚才插进过老师嘴里、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纯白短袜。
“怎么样?”
伯妮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老成的严肃,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她毫不客气地将那团湿漉漉、散发着唾液和脚汗混合味道的白袜,粗暴地塞进了老师被迫微张的口腔里。
“袜子这种东西很难吃吧?透过袜子呼吸很难受吧?”
她一边用力往里塞,一边用那种自以为在“以毒攻毒”、实则充满了极其暧昧和色情意味的语调训斥着。
老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被黑丝包裹的鼻腔只能吸进浑浊的气息,口腔里塞满了湿滑的棉布。
那种极度的窒息感和被两名幼女强行塞入原味贴身衣物的屈辱感,让他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绷紧、痉挛。
突然。
坐在老师大腿上的伯妮丝,动作僵住了。
“嗯?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疑惑。
在她的臀沟下方,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和水手服裙摆,有一根极其坚硬、滚烫的柱状物体,正死死地抵着她的尾椎骨。
她猛地转过身,从老师的腿上滑了下来,坐到了紧挨着老师左侧的沙发空位上。
克丽丝也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迅速松开了夹着老师脖子的双腿,灵活地翻到了老师的右侧。
伯妮丝顺着刚才那个硬物顶着的方向看去。
老师那条笔挺的西裤,在胯部的位置,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可笑的锥形帐篷。
西裤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器官勃起时的轮廓。
伯妮丝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深处。
“诶?为什么老师的下面……鼓起来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挫败感。
她原本以为这种“恶心”的治疗方式会让老师感到痛苦和反省,却没想到换来的竟是如此直接的生理反应。
克丽丝也盯着那个高高鼓起的部位,深灰色的左眼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
“老师……被这样对待,也会兴奋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法理解的荒谬感。
两个小可爱面面相觑。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被戏弄的恼怒涌上心头。
“太过分了!”
伯妮丝气鼓鼓地咬着牙。
她猛地抬起那只脱开着纯白短袜还散发着微微白雾热气的右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老师被黑丝蒙住的口鼻上,用力地向下碾压。
克丽丝也紧随其后。她那只如同月牙一边光滑白皙的裸足左脚,带着一丝恼怒的力道,狠狠地踩在了伯妮丝的脚背上,增加了压迫的重量。
“唔唔——!!!”
老师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起来,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皮面。
但这还不够。
两人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
伯妮丝那只光着的左脚,动作生涩地探向了老师那高高鼓起的裤裆。脚趾隔着西裤的布料,在那个滚烫的顶端来回搓动、碾压。
克丽丝则用那只光着的右脚,踩在了老师大腿根部。
脚底板在粗糙的西裤布料上摩擦,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着那根坚硬柱体和下方两颗卵蛋之间的位置。
她并没有用力,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极其轻柔的力道,感受着那股从布料下方传来的惊人热度。
这种粗糙布料与娇嫩足底摩擦产生的触感,加上口鼻被封死的窒息感。
老师根本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他的整个身体开始在沙发上疯狂地上下抽动,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那副模样,完全就是一个被受虐癖彻底支配的、只知道索求快感的废狗。
“老师不听话的肉棒……也要管教一下了!”
伯妮丝那张红透了的小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猛地抬起那只踩在老师脸上的右脚,脚跟带着一股狠劲,重重地剁在了老师那根高高勃起的器官上。
“呃啊!”老师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惨叫。
但伯妮丝并没有停下。她那灵活的脚趾隔着布料,准确地抠住了西裤的金属拉链。
“呲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
那根被憋得紫红、青筋暴突的短小器官,迫不及待地从内裤的缝隙里弹跳了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两人极其默契地双手撑着沙发垫,身体轻盈地一跃,再次一左一右地坐上了老师肩膀后方的沙发靠背。
两双娇小、白皙,散发着诱人体香的美足,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包围了老师的脖子。
伯妮丝伸出那只微微发着汗的左脚。脚趾张开,足底的软肉直接贴上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克丽丝也伸出右脚。两只幼嫩的足底交叠在一起,将那根短小的器官夹在中间,开始极其生涩却又用力地来回揉搓。
“咕叽……咕叽……”
老师的前列腺在疯狂地收缩。大量透明的黏液从马眼处涌出,瞬间打湿了两个小萝莉的脚底。
柔嫩的足底肌肤在那些黏滑液体的润滑下,与那根粗糙的器官摩擦,发出了一种极其淫靡、下流的水声。
“湿湿的……触感好奇怪……”
克丽丝的声音微微发着抖。她那只原本扒着老师脸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甲几乎陷进了老师的肉里。
她紧紧地闭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不安的阴影。
她似乎极度害羞,不想去看那根正在她脚底滑动的、糟糕的东西。
但视觉的关闭,反而让足底那种滑腻、滚烫、甚至带着脉动感的触觉,变得无比清晰地放大,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冲进她的大脑。
“呜……呃啊……”
老师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这种极其高强度的双重折磨。
他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上半身猛地向下滑落,整个人面朝上方,彻底平躺在了宽大的沙发垫上。
那条被解开拉链的西裤,也因为身体的滑动而向下褪去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长满腿毛的大腿。
伯妮丝和克丽丝顺势从靠背上滑了下来,一前一后地坐在了沙发的两端。
伯妮丝坐在老师那自然大张的双腿之间。
她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器官,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想起了赢逆之前为了“矫正”老师,特意发给她们的那些所谓“学习资料”——实际上是一堆极其变态的虐阳足交AV。
“学习资料上说……要这么做。我们来实践一下吧。”
伯妮丝抬起头,对着坐在老师头部位置的克丽丝喊道。
克丽丝默默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
克丽丝那双没有任何遮掩的萝莉肉蹄,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老师的脸上。足跟抵着颧骨,脚掌用力地挤弄着老师脸上的软肉。
她那两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大脚趾,极其精准地插进了老师那被塞满湿漉漉白袜的嘴角缝隙里,然后用力向两边拉扯、掰弄,将老师的嘴巴扯出一个极其滑稽的形状。
而坐在另一端的伯妮丝,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那张原本天真烂漫的小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气和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
那种在施虐中获得的掌控感,似乎彻底唤醒了她隐藏在AI逻辑底层的某种本能。
“看招~蹭蹭~”
伯妮丝的声音变得又甜又腻,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老师的肉棒,被我搓得热得发烫惹~~”
她将一只脚死死地踩在那根器官的棒身上,用力向下碾压。
另一只脚则垫在老师的小腹上作为支撑。
足底的软肉在柱体上疯狂地搓弄着,将那些前列腺液涂抹得均匀而泥泞。
“克丽丝,你也来试试吧~”
克丽丝坐在老师的脸上。她那被黑裙包裹的肥美臀部,清晰地感受着从老师鼻孔里喷出的、极其粗重而滚烫的呼吸。
“老师的下面……流出了好多先走汁~”
克丽丝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调却变得有些飘忽。
“滑滑的……太调皮了。”
她将踩在老师脸上的双脚收回,双腿并拢。两只白皙的脚掌交叠在一起,足弓相对,形成了一个极其紧致、柔软的“萝莉骚淫足穴”。
她将这个由足底构成的缝隙,对准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然后用力地向下套弄。
但老师的那根器官实在太过短小,加上大量的黏液润滑。
在这极其生涩的足交手法下,那颗龟头好几次都从足底的缝隙里滑脱出来,弹打在克丽丝的小腿上。
随着两女的动作在一次次的滑脱中变得越来越熟练。
老师的脸被死死地闷在克丽丝的胯间。那层黑色的百褶裙覆盖在他的口鼻上。
他无法呼吸到任何新鲜的空气。
满口满鼻,全都是从克丽丝那裙底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冰冷系萝莉特有的、带着一丝微汗和极度紧张下分泌出的雌性发春求偶气味。
这种极度的窒息感,混合着下体被两双萝莉美足疯狂搓弄、夹击的变态快感。
老师的眼白彻底翻了上来。身体在沙发上绷成了一张弓。
“唔唔唔!!!”
他在克丽丝的裙底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鸣。
“诶?!”
伯妮丝踩在肉棒上的脚猛地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痉挛。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距离她们开始这种“治疗”,其实连十分钟都还没到。
“射了?”
克丽丝也感觉到了脚底传来的那股滚烫的喷射感。她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小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错愕。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带着刺鼻腥味的白色液体,从那根短小的器官里狂喷而出。
精液在半空中飞溅,大量地射在了克丽丝交叠的足底和伯妮丝那踩在棒身上的小腿肚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沙发背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极其浓烈的精臭味。
三个人在沙发上维持着这个荒诞的姿势,足足过了半分钟。
老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器官在射精后迅速萎缩,软趴趴地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挂着几缕白色的黏液。
克丽丝从老师的脸上挪开。
她坐在沙发的边缘,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抽纸,动作生涩地清理着自己足底和小腿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
“老师……”
她看着手里那团被浸透的纸巾,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却极其隐秘地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射了好多……”
而伯妮丝则显得兴奋得多。
她直接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双脚踩在地毯上。她将手里那张擦过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紧紧地攥在手里。
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光芒。
“怎么样,老师!”
她凑到老师的面前,大声地询问道。
“怪癖有被治疗好吗?”
老师挣扎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丝,吐出嘴里那团湿透的白袜。
他慢吞吞地拉上裤链,整理好皱巴巴的衬衫。
他知道,面对这两个被奇怪的理论彻底带偏的AI,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而且,他那颗已经被彻底扭曲的心,也根本不想去解释。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满脸期待的小萝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坦荡、甚至有些下流的微笑。
“你们太棒了!”
老师大声地宣布道。
“以后,务必给我更多这样的治疗!”
这句话一出。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伯妮丝那张满是期待的笑脸瞬间僵住。
随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吹胀的河豚,在视觉上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头卡通人物。
“老——师——是——大——笨——蛋——!!!”
而克丽丝则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纸巾。
她深灰色的左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那张小巧的嘴巴,在脸上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无奈的“X”形。
在这场荒诞的“以毒攻毒”治疗后,老师那变态的受虐绿帽癖,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而在这两双萝莉美足的开发下,病入膏肓。
……
瓦尔基里·D.U.区外围废弃街道·赢逆诊所
正在那边老师还在为调戏两个小可爱被惩罚去帮她们卖最喜欢的饮料谢罪时。
诊所里那股常年不散的霉味,此刻已经被一种极其浓郁、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雌性发情气味彻底掩盖。
隐岐碧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开。
她并没有在这间破败的诊所里安装任何监控设备,理由是“即使是罪犯,在非工作时间也拥有基本的隐私权”。
这恰恰给了这个隐秘的角落,最完美的堕落温床。
赢逆赤裸着全身,极其舒爽地呈大字型躺在那张有些塌陷的双人床上。
那根尺寸惊人、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直指天花板的旗杆,傲然地挺立在空气中。
“呵呵……”
赢逆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低沉的轻笑。
“看来计划,很顺利嘛~~”
在他那张床的左右两侧。
趴着两个极其妖艳、下贱的躯体。
左边,是娇小丰腴、拥有着极品萝莉身材的圣爱。
右边,是身材高挑、古铜色肌肤泛着油亮光泽的咏美。
她们身上穿的,不再是那些代表着学生身份的制服。
而是那套极其紧身、高开叉,将胸部和臀部的肉感挤压到极致的,犹大集团PMC专属战斗员制服。
这套制服的材质仿佛是某种有生命的乳胶,死死地吸附在她们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道充满肉欲的曲线。
她们的脸上,画着极其浓重、媚俗的荧光绿色眼影和口红。
这种原本应该显得极其突兀的颜色,在她们那两张绝美的脸庞上,却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美感。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在她们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和微微外翻的菊穴里,各自深深地插着一根黑色的、类似于震动棒一样的金属圆柱体。
那是犹大集团特制的洗脑控制栓。
金属栓的末端闪烁着微弱的绿光,每一次震动,都会将一股微弱的电流和某种特定的神经干扰信号,直接注入她们的脊髓。
在这强效的物理和神经双重控制下。
圣爱和咏美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同质化的、空洞的荧光绿色。
就连她们头顶那原本代表着各自个性和身份的光环,也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和形状,被强制覆写成了一个极其单调的、闪烁着绿光的犹大集团标志。
她们的自我意识并不会被抹除。
她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
知道自己曾经是高高在上的茶会领袖,是特异现象搜查部的精英。
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绝望的房间里逃出来,重新获得了老师的接纳和信任,清楚的记得自己成为了老师的秘密女友。
但是。
她们现在更加愿意承认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完全属于赢逆大人的雌性、便器、泄欲工具。
那些属于人类的尊严、道德、廉耻,被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病态的、心甘情愿的,甚至是在这种被绝对洗脑、绝对支配的屈辱中,得到了极端背德的快感。
她们将在完全保有自己认知和意识的情况下,出卖同伴,出卖老师,出卖瓦尔基里的大家。
这让她们爽的浑身发颤……
“一切都属于您……赢逆大人~”
圣爱那张画着绿色浓妆的萝莉小脸,紧紧地贴在赢逆那粗壮的大腿内侧。
她吐出那条粉嫩的小香舌,像是一只最下贱的母犬,在赢逆的皮肤上极其贪婪地舔舐着。
“我们的一切~”
咏美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变得极其甜腻、淫荡。
她将脸埋在赢逆的小腹上,双手死死地抱住那根巨大的肉棒,用脸颊在那些暴突的血管上疯狂地蹭弄。
“老师的一切~”
圣爱的舌尖滑过赢逆的囊袋,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瓦尔基里的一切~~~”
两女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彻底放弃抵抗的疯狂。
她们那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在赢逆的棒身、龟头、卵蛋、小腹,甚至是粗糙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黏密、刺眼的媚绿色唇印。
那副模样。
淫贱、臣服、骚浪。
就好像她们从来没有经历过那场所谓的“救赎”。
又或者,在那场看似成功的营救行动背后,她们的灵魂,早就已经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彻底沉沦、恶堕。
“哈哈哈哈哈哈!”
赢逆看着这两个在自己胯下像雌畜一样摇尾乞怜的极品雌性,感受着那四根根控制栓带来的绝对服从。
他仰起头,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肆无忌惮的大笑。
这笑声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在这条充斥着粉紫色霓虹灯光的小巷里回荡。
而在他的大笑声中。
交织着的,是圣爱和咏美那此起彼伏的、因为极度的快感和彻底的堕落,而发出的、极其淫媚的母畜呻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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