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02-203)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202章 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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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紫岚居的窗棂,洒落在那张凌乱而宽大的床榻之上时,顾砚舟的意识,才从那片沉酣的、被温暖所包裹的黑暗中,缓缓地浮起。
他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那熟悉而又令人沉溺的窒息感。
杜妖妖还是如往常的每一个清晨一样,如同最缠人的藤蔓,将他整个人都死死地、霸道地搂在怀里。
她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柔软玉体,毫不吝啬地、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那份独属于女帝的、霸气而丰腴的胸怀,更是蛮横地挤压着他的胸膛,让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充满了她那令人心安的、独特的体香。
顾砚舟无奈而又宠溺地笑了笑。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在拆解一件世界上最精密的、稍有不慎便会引爆的珍宝般,轻轻地将杜妖妖那环绕着自己的手臂与长腿移开。
而怀中的人儿,也似乎是在睡梦中感知到了他的动作,极为自觉地、配合地翻了个身,用那光洁如玉的美背,对着他。
一声慵懒的、带着几分娇憨的哈欠声,从锦被之中传来。
杜妖妖那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而磁性的声音,随之响起: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你……先乖乖下去等我~~嗷……真是的,和你在一起,永远都睡不够。”
顾砚舟穿好了自己的衣物,俯下身,在那片裸露在外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香肩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轻吻,柔声回应道:“一样,我在下面等你。”
他并没有太过在意杜妖妖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只是随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房门。
他来到三楼那熟悉的走廊,本能地准备去喊上凌清辞,但转念一想,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于是,他便转身,信步走下了一楼。
然而,他刚踏上那片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一声充满了夸张与抗拒的尖叫,便从柜台的方向传来。
“啊?赎身?!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是乔元那平日慵懒的不行却独具特色的大嗓门。
顾砚舟饶有兴致地走了过去,好笑地问道:“怎么了这是?一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正站在柜台前的彩儿,一看见顾砚舟,便如同见到了救星,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委屈与期盼:
“顾姥爷!您可算来了!彩儿想给自己赎身,可乔掌柜他……他不让彩儿走!”
顾砚舟闻言,故作威严地“哦?”了一声,随即大手一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这样啊,小事一桩。准了~”
谁知,那胖子乔元竟是梗着脖子,强撑着胆气反驳道:
“顾姥爷!这可不行!您自己都说了,以后不愿意继续当这紫岚居的姥爷了。所以您现在说的话,恐怕……可不够份量啊!”
“那好吧。”顾砚舟竟也顺着他的话,摊了摊手,“既然如此,那你来决定,一切都按你的规矩来。”
乔元一听这话,那张肥硕的胖脸,瞬间便垮了下来。他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致的、令人作呕的笑脸,点头哈腰地说道:
“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怎么敢自己做主呢!当然是……当然是都按顾姥爷您的来嘿嘿”
说罢,他便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从一个被灵力封存得严严实实的抽屉深处,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份早已泛黄的、属于彩儿的卖身契,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彩儿。
彩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把便将那份象征着自己百年枷锁的契约接了过来,紧紧地攥在手中,然后,便要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灵石。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激动的模样,轻声问道:“怎么突然想要赎身了?”
彩儿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风尘气的、娇俏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种极为纯粹的、对自由的向往。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就是……想出去,到处转转。说实话,自从很小的时候被卖到这里,彩儿已经有上百年,都没有自由地、好好地转过这座幽陵城了呢~~”
“哪有!”乔元在一旁不服气地嘀咕道,“我不是还给你们这些姑娘,安排了轮流的自由日嘛?”
彩儿闻言,顿时不满地叉起了腰,娇嗔道:“那哪儿能够啊!区区一天的时间,哪里够彩儿转的!”
顾砚舟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他们之间的斗嘴。
他转而用一种严肃的语气,嘱咐乔元,日后要派人,好好地管理和修缮沈俊文的墓地。
“彩儿也会定期去打扫的!”一旁的彩儿,不等乔元开口,便立刻无比认真地、抢着说道。
顾砚舟闻言,心中一暖。他伸出手,在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脑袋上,温柔地摸了摸,柔声说道:“那,就麻烦彩儿了。”
彩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脸颊一红,却又无比开心地、挺起了胸膛,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大声地保证道:“嗯嗯!彩儿保证!保准完成顾姥爷交代的使命!”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元气满满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就在此时,杜妖妖缓缓地、款款而下。
乔元一看见那道紫色的身影,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再次尖叫一声,立马又抱着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死死地躲进了柜台之下,生怕被那尊煞神看见,落得一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杜妖妖看着顾砚舟,用一种简洁而霸道的语气,说道:“走了!”
顾砚舟闻言,便跟着杜妖妖,一起走出了紫岚居那扇厚重的大门。
清晨那带着几分凉意的微风,迎面吹来,让他那因昨夜酣眠而略显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身旁这个无论走到哪里,都如同发光体般,吸引着所有人目光的绝代佳人,不由得有些担心地开口:
“我们就这样出门,真的好吗?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杜妖妖伸出那纤细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搂住了顾砚舟的臂膀,然后,用一种毫不吝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将自己那丰腴饱满、足以让任何异性为之疯狂的胸部,用力地挤压在他那结实的手臂之上,用一种带着几分调侃与炫耀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有资格能够直接见到我真容的人,在这整个魔州,可都没有多少。说不定……还没舟弟弟的女人多呢~”
顾砚舟闻言,竟是煞有介事地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开始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让我想想啊……疏月,云鹤,婵玉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只觉得自己的腰间,传来了一阵剧痛!
杜妖妖那涂着紫色蔻丹的修长手指,已经不知何时,狠狠地掐在了他腰间的软肉之上,紫晶红瞳之中,闪烁着警告光芒:
“先从你妖妖姐,开始数!”
“噗嗤——!”
顾砚舟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罢了罢了!别数了!”
杜妖妖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女人。”
“真正的?”
顾砚舟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好奇与不解。
然后,他扭头看向了他们身后不远处,那个如同影子般、始终悄无声息地跟着的、高挑而纤细的身影。
“影烬小姐,你也在啊!你的身子……好些了嘛?”
顾砚舟看着那个依旧用杂乱碎发,盖住了自己半张脸的女子,关切地问道。
正在心中,反复揣摩着自家殿下对自己说的那句“好好看,好好学”,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影烬,在听到顾砚舟这突如其来的问候之后,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啊?嗯……托……托顾公子的福,影烬……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
顾砚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嗯,那可不是。”杜妖妖在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插话道,“若不是你,她早就已经死了。作为你顾大公子的通房丫鬟,自然是要有她的作用的~!”
顾砚舟看着身旁这个紧紧搂着自己、满脸都写着“理直气壮”的杜妖妖,有些无奈地问道:
“作用?什么作用?”
杜妖妖那张诱人至极的、带着几分干爽与慵懒的妖媚脸庞之上,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神秘与恶趣味的、令人心痒难耐的笑容。
“那……你就别管了~~~”
······
凌清辞的房间内,一场无声而欢欣的风暴正在上演。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那床绣着淡青莲纹的柔软被子,在宽大的床榻之上,一遍又一遍地、毫无章法地来回翻滚。
她将自己那张烧得滚烫的俏脸,深深地埋进那带有淡淡清香的被子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几乎要从胸腔之中满溢而出的、巨大的喜悦。
原来……顾砚舟就是黎哥哥……
我说他怎么会那般放肆,那般无赖……不对……黎哥哥他,本来就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气清辞了。
对了!在太初学府的时候!自己偷偷溜进舟哥哥的房间,就在那张书桌之上,还有舟哥哥他……亲手写下的属于“凌清辞”的名字!
一想到这,凌清辞的翻滚便愈发欢快起来。
她那两只穿着素白罗袜的玉足,隔着薄薄的丝绸,难耐地来回厮磨。
小巧的脚趾俏皮地互相勾蹭,纤细的脚踝轻轻扭转,最终化为一阵轻快的踢蹬,将柔软的被子踢得上下翻飞。
她再次用力地夹紧被子,一个得意忘形的翻身,便连人带被,一同滚落到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却也不恼,只是顺势松开了手,任由那柔软的被子散落在身旁。
她四肢摊开,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那被清晨的阳光,渐渐照亮的天花板,然后,轻轻地、满足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不早了,该去找舟哥哥了……”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整理好自己那略显凌乱的衣衫,怀着一颗雀跃不已的心,来到了顾砚舟的房门前。
一缕纤细的灵识,带着几分雀跃与羞怯,悄悄地探了进去。
然而,下一刻,她的灵识却捕捉到了两股熟悉而又纠缠在一起的气息——是妖妖姐,和舟哥哥。
他俩……
凌清辞的脸颊,“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袖口,那刚刚才鼓起的勇气,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抿了抿那粉润的薄唇,在心中为自己找着台阶:
还没……还没睡醒嘛?那……那清辞等下再来好了。
在杜妖妖那不容置喙的引领之下,顾砚舟与那如影随形的影烬,一同来到了幽陵城中那座最为华贵恢宏的城主府前。
府邸依旧维持着那日赏花会时的盛大装扮,雕梁画栋,玉阶生辉,处处彰显着城主府那不同凡响的地位与财力。
然而,本该为这份华美增添无限生机的、那些名贵无比的奇花异草,此刻却都呈现出一种颓败的姿态。
尽管依旧有下人在小心翼翼地照料,但那份自内而外散发出的、枯萎的死气,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的。
那是一种大变落幕之后、独有的、繁华落尽的悲凉。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景象,心中闪过一丝不解,他侧过头,轻声问道:“来这里干嘛?”
就在此时,杜妖妖那如同蛛网般细密的神识,却捕捉到了远在紫岚居的顾砚舟房间内的一丝轻微的动静——是凌清辞。
杜妖妖那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一勾,那双紫晶红瞳之中,闪过了一抹洞悉一切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然后,她才转过头来,用一种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语气,贴在顾砚舟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不是说了嘛,带你见见……真正的女人啊!”
顾砚舟闻言,眉头微蹙:“田木兮?找她干嘛?”
杜妖妖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在顾砚舟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推搡着,催促他向那座气氛诡异的府邸内走去:
“你只管走进去,不就知道了。人家丧夫,又紧接着丧了子,多可怜啊。嗯……正是需要人好好安慰的时候呢。”
顾砚舟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纳闷与疑惑之色更浓。
他回过头,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杜妖妖,好笑地问道:
“妖妖姐……你什么时候竟大发慈悲,要亲自来安慰这苦命的未亡人了?”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如同没有实体的、漆黑的影子——影烬,却对眼前这两位主子之间那充满了机锋与暧昧的对话,充耳不闻。
她的整个心神,依旧沉浸在自家殿下之前对她下达的那句,看似简单、却又意味深长的命令之中,反复地、执着地推敲着那句“好好看,好好学”,究竟是什么意思。
···········
那份独自等待的煎熬让凌清辞实在受不住了。
她快步走到顾砚舟的房门前,抬起手,指节在门扉上轻轻敲了敲。
走廊里一片安静,门内更是没人应。
凌清辞蹙起眉头,有些气恼地咬了咬牙,掌心抵住门板猛地推开门。
她目光迅速扫过屋内,没人?
凌清辞提步走进,径直来到那张宽大的床边。
这片空间内,正交织、充满着杜妖妖那股霸道魅人的气息,还有舟哥哥身上特有的、干净的草木青香。
凌清辞伸出手指,捏住被角一把掀开被子。
她的视线瞬间定格在床榻中央——里面并排躺着两根发丝,一根是如雪的白发,和一根发梢带着一丝暗紫色的墨发。
看着这明显刻意留下的痕迹,凌清辞身子一僵,死死地绷着气,胸口微微起伏。
她心里顿时明了,自己这又是被妖妖姐给戏耍了。
凌清辞转过身,在房间里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
她停下脚步,闭上双目,瞬间向外展开自己庞大的灵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出去,看看能不能搜索得到他们的位置。
几息之后,她睁开眼,果然····什么都没有。
高阶修士在外都会本能地隐蔽自己的气息,妖妖姐修为深不可测,自己搜索不到就算了,可怎么连舟哥哥的气息也一丝一毫都搜索不到?
凌清辞眼中满是疑惑,我记得舟哥哥现在的修为,想着才不过是练墟境啊······
寻人无果,凌清辞只能冷下脸走出门。
刚来到楼下,便遇到正在大堂里收拾物品的彩儿。
彩儿听见脚步声,抬头见状,顿时有些惊讶地唤道:“啊!是林青道友!你怎么出门了?”
柜台后方的乔元见状,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那清冷的身影,心里猛地一突,暗自盘算心道:这人虽然看着内敛,但一定也是某位深藏不露的大能!
不然,她怎么会和堂堂女帝,还有女帝的专属男宠走在一起?
········难不成是那位南宫瑶溪?!
一想到这种要命的可能,乔元当机立断,身子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死死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凌清辞对旁人的反应不以为意,眼底的懊恼迅速褪去,瞬间恢复了那副孤高、不可进入的仙子气质。
她看着彩儿,淡淡的开口问道:“那个···顾砚舟去哪了?”
彩儿停下手中的活计,认真回想了一下:
“顾姥爷啊!彩儿···不知道··只知道大早上,他就和那个····殿下一起出门了。”
得到这个含糊的答案,凌清辞不再多言。
她走出门,跨过紫岚居的门槛时,体内灵气微转,面容迅速变幻,直接易容成刚来幽陵时那副姿色平平的林青模样。
随后,她汇入街道的人潮中,步履微慢,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找人。
PS:
想收田木兮
问了下书友
都没异议
所以要加田木兮了 第203章 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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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顾砚舟三人沿着青石步道走进去多久,前方庭院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田木兮带着一众低眉顺眼的下人匆匆前来迎接。
田木兮今日身着一袭素白仙裙,那裙袂间绣着一些淡黄色花瓣纹理,走动时若隐若现。
她的脸色平静如水,既说不上从接连的打击中恢复得多好,但也绝说不上有多么颓靡虚弱。
只是,那股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熟妇韵味,还是那么的充分且自然。
顾砚舟看着她,心中暗想,如果那苦命的沈瑶当年并未经历过那档子摧残心智的事情,恐怕随着岁月沉淀,如今也就是这般端庄的风范。
田木兮走上前,目光快速看了看面前的三人,随后双膝一弯,急忙跪下致歉,声音恭敬而谨慎:
“殿下早就知会木兮今日要来,木兮却并未提前准备多充分,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杜妖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冷冷地瞥了地上的田木兮一眼,语调慵懒却透着寒意:
“杀你我还嫌脏手,我也不想那样在我家砚舟面前当个泼妇。”
听到这话,顾砚舟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杜妖妖。
杜妖妖也恰好扭头看着顾砚舟。
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杜妖妖那充斥着妖媚的嘴角微微一勾。
那一刻,她虽然面向旁人时依旧面带不可侵犯的威严,但那双眼眸深处,在对着顾砚舟时,却悄然闪过一丝狡黠与亲昵的笑意。
随后,杜妖妖收回视线,淡淡开口吩咐道:“起身,带路~”
田木兮闻声缓缓起身,双手交叠再次恭敬地欠身,然后顺从地点头:“诺~”
她抬起眼帘,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了顾砚舟一眼,这才转过身,裙摆微旋,在前方引路,带着三人朝着城主府深处走去。
两旁的下人皆规规矩矩地立于身边,深深低垂着头,屏息凝神地等几人完全走在前面后,这才敢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一段极度敬畏的安全距离。
队伍后方的丫鬟们皆噤若寒蝉,丝毫不敢乱说话,在极度的紧张压抑下,死寂的氛围中,她们只敢听着自己喉咙里艰难的咽口水声。
顾砚舟步履平稳地跟着前方的田木兮。
影烬则如幽灵般无声地跟在最后,她微微低垂着头,额前散乱的碎发垂落下来,严严实实地盖着她那不知正看向何处的眼眸。
杜妖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环视着这座城主府,当目光扫过游廊两侧悬挂的刺眼白布,以及角落里摆放着的些许白花束时,她眉头微挑,语气玩味地开口问道:“挂这些,是纪念那欧阳文君的?”
听闻此言,田木兮脚下的步子顿住。
她转过身来,脸不改色,神情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回答道:
“是祭奠那不争气的孩儿的。他虽然走错了歪路,但无论如何,也是在下此生唯一有过牵挂的孩子。”
杜妖妖冷嗤一声,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道:“一个骄横跋扈的畜生,有什么好祭奠的。”
田木兮闻声,面容上依然没有显露半分愠色或悲恸。
她只是微微侧首,对着后面不远处、正把头深深低垂在胸前的两个丫鬟吩咐道:“小环,小蓝,你们差些人,把这些丧物都去掉吧。”
顾砚舟嘴唇微张,本能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劝阻一下。
但脑海中陡然想起那欧阳少恭曾经那张不可一世的逼脸,他刚要浮现的同情心瞬间烟消云散,立刻生生收住了自己那副快要溢出来的烂好人嘴脸。
杜妖妖双手收拢,更加紧紧地搂着顾砚舟的手臂,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身上。
田木兮恭顺地低下头,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句:“谢殿下提醒。”
随后,她便干脆地转身,继续迈开步子,带着三人朝着城主府更深处走去,一行人穿过长长的木制走廊。
顾砚舟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着,心里不禁暗自打趣起来。
这府邸的构造还真是挺讲究,整个呈现东西走向的狭长院落,再加上庭院本身的占地面积之大,恰好能将一日里最好、最通透的东升西落的阳光时刻尽收其中。
视线所及之处,点缀着清澈的小湖与错落有致的假山,耳畔时不时还有隐蔽在花木间的留声石,传出阵阵舒缓而不聒噪的雅致琴声。
真是懂享受啊!
顾砚舟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思忖:以后自己也要过上这样的日子!
自己曾经在顾黎时期,没日没夜地忙碌,拼命那么狠,说到底,不就是图个这份闲适与安逸吗?
顾砚舟一边欣赏着沿途的景致,一边这样默默想到。
田木兮莲步轻移,领着众人穿过幽陵城主府那扇高大威严的主殿大门。
放眼望去,这主殿之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间流光溢彩,竟全无一丝魔州地界本该有的阴郁与粗犷味道。
田木兮带着众人继续往里走,径直来到宽敞的待客殿。
刚一落座,田木兮便抬起纤手轻轻一招,吩咐下人献上最为顶级的灵果与袅袅生香的灵茶。
奉茶的侍女们鱼贯而入,显然全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丫鬟,个个身姿曼妙、面容姣好,那份低眉顺眼的姿色,竟丝毫不比紫岚居里那些精通魅惑的舞女差上分毫。
杜妖妖慵懒地揽着顾砚舟的肩膀,连茶盏都未看一眼,便直接对着前方的田木兮冷冷开口命令道:“去你的寝室。”
听闻此言,田木兮那原本从容的身子明显地猛然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不过,她到底城府不浅,并未表现出太多过激的反应。
她只是强压下心头的波澜,面色淡定地抬起眼眸,先是深深看了看霸道的杜妖妖,随后又将复杂的目光在顾砚舟脸上转了一圈。
最终,她重新将目光垂下,双手交叠于腰间,再次恭顺地深深欠身:“诺~”
顾砚舟见状,心中顿时纳闷到了极点,忍不住转头问道:
“去人家寝室干嘛?”
杜妖妖却根本不理会他的疑惑,反而更加紧密地搂着顾砚舟的手臂,顺势用自己那丰腴柔软的胸部暧昧地挤压着他的胳膊,娇嗔中透着不容反驳的霸道开口道:
“你一个大男人,管那么多干嘛?”
顾砚舟心知不好,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脚下刚刚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就立刻被眼疾手快的杜妖妖一把用力拉住了手臂。
不仅如此,杜妖妖的左手更是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就这么半搂半拎着他,强行跟着田木兮的步伐向前走去。
几人步履不停,穿过了一条修筑得颇为崎岖蜿蜒的木制走廊,随后越过了一扇将城主府前院与私密居住区彻底隔开的高耸围墙。
走廊顺着那堵高墙延伸,不多时便经过了一处造型精巧的海棠门。
令人略感诧异的是,这等私密重地,周围竟无人值守。
刚刚透过那扇海棠门的镂空处,顾砚舟便明显地看到了里侧走廊两边所栽种的花束,其数量之庞大、色彩之鲜艳,令人咋舌。
彻底穿过海棠门后,左侧的庭院里,娇艳的花束一丛连着一丛,汇聚成一片高低错落的花丛海。
这与清辞学府里那些品种单一主要色彩不同的花海大不相同;这里的花株多少都带着粗壮挺拔的枝干,而清辞学府则多是贴地生长的低矮花海。
抬头望去,走廊上方还有那半方院子围墙上层层叠叠的瓦檐,早已被开满不知名灵花的爬墙藤蔓植物严严实实地覆盖了。
顾砚舟盯着那些随风摇曳的灵花看了一会儿,在记忆里搜寻无果,他确实并不认识这花的名目,顾砚舟也不是多懂花的人。
走廊的两侧各自开着一个缺口,由此可以步入那座不大不小的花丛庭院。
顺着一条幽静的小径直通向中央,那里赫然出现了一个与清辞学府花海极为相似的、长满低矮小花的圆形场地。
在周边高大花丛的映衬对比下,这块圆形区域仿佛是一个被特意留出的空旷地。
场地正中心,静静地立着一个由灵木打造、周身布满鲜花藤蔓的秋千。
明媚的阳光从正上方倾洒下来,刚刚好精准地照亮了那架秋千,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温馨恬静。
而庭院的右侧,整体的景别布置和前面大差不差,地面上铺满了一层如地毯般的低矮花海。
花海之间,点缀着嶙峋的假山与潺潺流淌的小溪。
在假山旁,还赫然矗立着一个用于练剑的灵木假人,那假人浑身上下被剑刃劈得密密麻麻,但仔细看去,上面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劈痕边缘早已圆润风化,显得极为古老,至少已经有几百年未曾被人动过分毫了。
沿着这条走道再继续往深处走,尽头处又是一处雅致的海棠门。
跨过这道门,里面呈现出的则是一个透着温馨生活气息、却又并没有多么穷奢极欲的四合小院,那份内敛的精致,恰如其分地契合了田木兮作为幽陵主母的尊贵身份。
顾砚舟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杜妖妖右手死死搂着手臂,左手牢牢抓着后衣领,像个犯人一般乖乖跟着前方的田木兮穿过漫长的走廊,直通向最里侧的这座私密小院。
存在感极低的影烬则在后面紧紧跟随,她那被碎发遮掩的目光,时不时地张望、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刚一踏入田木兮的正寝房间,一股极为浓郁却又异常令人舒心的香氛味道便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能让人瞬间卸下防备,心生安宁,且丝毫不惹人反感,显然安神的作用极强。
顾砚舟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却微微蹙起。
寻常人绝不会将这种安神香点得如此之重,这般浓烈的香气,只能说明一件事:田木兮此刻那平静淡然的模样不过是强撑出来的表面镇定,她的内心深处……恐怕早已千疮百孔,极度空虚与焦躁了吧。
这间寝房空间极大,绝不算小。
房间中央,垂落着一层如梦似幻的半透明轻纱帷帐,将外侧供人喝茶交谈的会客区与内侧私密的卧榻睡觉之所,若隐若现地隔绝开来。
田木兮转过身,静静地面向着进屋的三人。
她那苍白的嘴皮极其细微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宛如死水,不见任何波澜,只是缓慢而木然地眨了眨眼。
随后,她深深地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脚下的木制地板,一直看至自己微微并拢的脚尖。
而那藏在宽大素白袖口中的纤细玉指,却正在不受控制地来回用力搓捻着,彻底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就在这压抑的死寂中,杜妖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平淡至极的语气,对着田木兮幽幽开口:
“脱衣服吧~”
顾砚舟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我还说什么亲身安慰?
合着是让我来肉体安慰啊?!
妖妖,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将自己的夫君往别的女人床上送啊!
杜妖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拒,那双勾魂夺魄的紫晶红瞳流转着媚意,笑盈盈地斜睨着身边的顾砚舟,红唇轻启:
“你可别看这田木兮表面上是个生了孩子的寡妇,但仔细端详她这身段气韵,其眼观处的元阴之身,几乎都未曾泄掉过几分呢。”
站在后方的影烬,此刻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东张西望。
她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三人的背影,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清晰地咽了一口口水。
作为在刀尖上舔血、隐匿于黑暗中数千年的顶尖阴影刺客,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影烬,竟在这一刻,破天荒地第一次摆出了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
田木兮在初听那句命令时,整个身子如遭雷击般猛地一愣,僵硬在了原地。
片刻的死寂后,她慢悠悠地抬起双手,视线刻意避开面前的三人,用着略带颤抖的指尖,解开衣带,缓缓将罩在身上那件素白色的轻纱长袍向外褪去。
看着田木兮当真开始宽衣解带,顾砚舟顿感头皮发麻。
他连忙用力挥动着双手表示拒绝,双脚连连倒腾,试图朝着后方退去。
然而,杜妖妖那原本虚挽着他的手臂陡然收紧,为了防止他逃跑,她甚至毫不客气地直接催动了体内那股极其霸道强横的灵力,将顾砚舟死死禁锢在原地。
顾砚舟急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开口:“妖妖,你不会是来真的……”
杜妖妖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地打断了他:
“我的小砚舟,你想的没错。今日,你就亲自上阵,去好好安慰一下这寡妇吧~~我向你保证,这熟透了的韵味,绝对比蓬莱的那个臭寡妇还要香!”
“快放开我!我又不是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
顾砚舟咬牙怒喝,情急之下,他也瞬间将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起来,试图强行挣脱束缚。
只可惜,两人之间的修为境界差别实在是犹如云泥,无论他如何使力,都如泥牛入海,无济于事。
见他反抗,杜妖妖空出的左手直接霸道地一把揽过顾砚舟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狠狠拉向自己。
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暧昧地贴近顾砚舟的耳廓,低沉的嗓音中瞬间裹挟了极其恐怖的媚功。
这一次,她毫无保留地全力发动,再加上这些时日以来,她在顾砚舟身上频繁施展,使得这魅惑之术愈发炉火纯青。
那丝丝缕缕的魔音直钻耳膜:“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吗?”
在那极致的媚音冲击下,顾砚舟只感觉自己的嗓子瞬间干渴得如同火烧。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不……我不想……”
可话一出口,他便绝望地发觉,自己口中分泌的唾液不知何时都已经变得异常粘稠,连声音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沙哑。
杜妖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那只纤细的手臂顺势滑下,手掌直接摊在下方,隔着顾砚舟薄薄的衣物,精准而撩拨地抚摸上了他下腹处那早已不受控制、开始蠢蠢欲动的事物。
她一边揉弄,一边继续用媚音在耳畔呢喃:“真的吗?可是砚舟,你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这里……却都已经有这么大的反应了呢!”
顾砚舟心中大骇,暗自哀嚎:唉!小砚舟啊小砚舟,你可千万要给我把持住啊!
生死存亡之际,顾砚舟紧紧地闭上双眼,眼睫毛不受控制地狂颤,内心深处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始飞速地默念起清心诀。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杜妖妖的香滑粉舌轻轻从口腔中探出,竟直接凑上前,用那湿润柔软的舌尖在顾砚舟敏感的耳轮上来回细密地敲打、舔舐。
那令人酥麻到骨子里的敲打声,带着恐怖的魔力,摧枯拉朽般直接碾碎并压过了顾砚舟心中默念的清心诀。
刹那间,理智的防线全面崩塌,顾砚舟的下体在这极致的挑逗下极速而坚硬地挺立起来。
他那原本死死闭紧的眼皮再也无法自控,不受意志支配地猛然睁开,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前方——那里,田木兮正在缓慢而屈辱地褪去衣物。
PS:
我在想
为什么要追求真实感
然后想了想,去你妈的真实感
逻辑就是真实感?
一个数万年的魔女没膜就是真实感?有逻辑?
操了!
我是写黄文的,写后宫的,不是写推理逻辑文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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