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02-207)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6 12:31 已读578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尘世途】(202-207)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202章 真正的女人   ·············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紫岚居的窗棂,洒落在那张凌乱而宽大的床榻之上时,顾砚舟的意识,才从那片沉酣的、被温暖所包裹的黑暗中,缓缓地浮起。   他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那熟悉而又令人沉溺的窒息感。   杜妖妖还是如往常的每一个清晨一样,如同最缠人的藤蔓,将他整个人都死死地、霸道地搂在怀里。   她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柔软玉体,毫不吝啬地、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那份独属于女帝的、霸气而丰腴的胸怀,更是蛮横地挤压着他的胸膛,让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充满了她那令人心安的、独特的体香。   顾砚舟无奈而又宠溺地笑了笑。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在拆解一件世界上最精密的、稍有不慎便会引爆的珍宝般,轻轻地将杜妖妖那环绕着自己的手臂与长腿移开。   而怀中的人儿,也似乎是在睡梦中感知到了他的动作,极为自觉地、配合地翻了个身,用那光洁如玉的美背,对着他。   一声慵懒的、带着几分娇憨的哈欠声,从锦被之中传来。   杜妖妖那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而磁性的声音,随之响起: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你……先乖乖下去等我~~嗷……真是的,和你在一起,永远都睡不够。”   顾砚舟穿好了自己的衣物,俯下身,在那片裸露在外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香肩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轻吻,柔声回应道:“一样,我在下面等你。”   他并没有太过在意杜妖妖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只是随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房门。   他来到三楼那熟悉的走廊,本能地准备去喊上凌清辞,但转念一想,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于是,他便转身,信步走下了一楼。   然而,他刚踏上那片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一声充满了夸张与抗拒的尖叫,便从柜台的方向传来。   “啊?赎身?!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是乔元那平日慵懒的不行却独具特色的大嗓门。   顾砚舟饶有兴致地走了过去,好笑地问道:“怎么了这是?一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正站在柜台前的彩儿,一看见顾砚舟,便如同见到了救星,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委屈与期盼:   “顾姥爷!您可算来了!彩儿想给自己赎身,可乔掌柜他……他不让彩儿走!”   顾砚舟闻言,故作威严地“哦?”了一声,随即大手一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这样啊,小事一桩。准了~”   谁知,那胖子乔元竟是梗着脖子,强撑着胆气反驳道:   “顾姥爷!这可不行!您自己都说了,以后不愿意继续当这紫岚居的姥爷了。所以您现在说的话,恐怕……可不够份量啊!”   “那好吧。”顾砚舟竟也顺着他的话,摊了摊手,“既然如此,那你来决定,一切都按你的规矩来。”   乔元一听这话,那张肥硕的胖脸,瞬间便垮了下来。他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致的、令人作呕的笑脸,点头哈腰地说道:   “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怎么敢自己做主呢!当然是……当然是都按顾姥爷您的来嘿嘿”   说罢,他便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从一个被灵力封存得严严实实的抽屉深处,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份早已泛黄的、属于彩儿的卖身契,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彩儿。   彩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把便将那份象征着自己百年枷锁的契约接了过来,紧紧地攥在手中,然后,便要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灵石。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激动的模样,轻声问道:“怎么突然想要赎身了?”   彩儿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风尘气的、娇俏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种极为纯粹的、对自由的向往。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就是……想出去,到处转转。说实话,自从很小的时候被卖到这里,彩儿已经有上百年,都没有自由地、好好地转过这座幽陵城了呢~~”   “哪有!”乔元在一旁不服气地嘀咕道,“我不是还给你们这些姑娘,安排了轮流的自由日嘛?”   彩儿闻言,顿时不满地叉起了腰,娇嗔道:“那哪儿能够啊!区区一天的时间,哪里够彩儿转的!”   顾砚舟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他们之间的斗嘴。   他转而用一种严肃的语气,嘱咐乔元,日后要派人,好好地管理和修缮沈俊文的墓地。   “彩儿也会定期去打扫的!”一旁的彩儿,不等乔元开口,便立刻无比认真地、抢着说道。   顾砚舟闻言,心中一暖。他伸出手,在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脑袋上,温柔地摸了摸,柔声说道:“那,就麻烦彩儿了。”   彩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脸颊一红,却又无比开心地、挺起了胸膛,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大声地保证道:“嗯嗯!彩儿保证!保准完成顾姥爷交代的使命!”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元气满满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就在此时,杜妖妖缓缓地、款款而下。   乔元一看见那道紫色的身影,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再次尖叫一声,立马又抱着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死死地躲进了柜台之下,生怕被那尊煞神看见,落得一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杜妖妖看着顾砚舟,用一种简洁而霸道的语气,说道:“走了!”   顾砚舟闻言,便跟着杜妖妖,一起走出了紫岚居那扇厚重的大门。   清晨那带着几分凉意的微风,迎面吹来,让他那因昨夜酣眠而略显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身旁这个无论走到哪里,都如同发光体般,吸引着所有人目光的绝代佳人,不由得有些担心地开口:   “我们就这样出门,真的好吗?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杜妖妖伸出那纤细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搂住了顾砚舟的臂膀,然后,用一种毫不吝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将自己那丰腴饱满、足以让任何异性为之疯狂的胸部,用力地挤压在他那结实的手臂之上,用一种带着几分调侃与炫耀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有资格能够直接见到我真容的人,在这整个魔州,可都没有多少。说不定……还没舟弟弟的女人多呢~”   顾砚舟闻言,竟是煞有介事地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开始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让我想想啊……疏月,云鹤,婵玉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只觉得自己的腰间,传来了一阵剧痛!   杜妖妖那涂着紫色蔻丹的修长手指,已经不知何时,狠狠地掐在了他腰间的软肉之上,紫晶红瞳之中,闪烁着警告光芒:   “先从你妖妖姐,开始数!”   “噗嗤——!”   顾砚舟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罢了罢了!别数了!”   杜妖妖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女人。”   “真正的?”   顾砚舟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好奇与不解。   然后,他扭头看向了他们身后不远处,那个如同影子般、始终悄无声息地跟着的、高挑而纤细的身影。   “影烬小姐,你也在啊!你的身子……好些了嘛?”   顾砚舟看着那个依旧用杂乱碎发,盖住了自己半张脸的女子,关切地问道。   正在心中,反复揣摩着自家殿下对自己说的那句“好好看,好好学”,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影烬,在听到顾砚舟这突如其来的问候之后,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啊?嗯……托……托顾公子的福,影烬……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   顾砚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嗯,那可不是。”杜妖妖在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插话道,“若不是你,她早就已经死了。作为你顾大公子的通房丫鬟,自然是要有她的作用的~!”   顾砚舟看着身旁这个紧紧搂着自己、满脸都写着“理直气壮”的杜妖妖,有些无奈地问道:   “作用?什么作用?”   杜妖妖那张诱人至极的、带着几分干爽与慵懒的妖媚脸庞之上,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神秘与恶趣味的、令人心痒难耐的笑容。   “那……你就别管了~~~”   ······   凌清辞的房间内,一场无声而欢欣的风暴正在上演。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那床绣着淡青莲纹的柔软被子,在宽大的床榻之上,一遍又一遍地、毫无章法地来回翻滚。   她将自己那张烧得滚烫的俏脸,深深地埋进那带有淡淡清香的被子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几乎要从胸腔之中满溢而出的、巨大的喜悦。   原来……顾砚舟就是黎哥哥……   我说他怎么会那般放肆,那般无赖……不对……黎哥哥他,本来就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气清辞了。   对了!在太初学府的时候!自己偷偷溜进舟哥哥的房间,就在那张书桌之上,还有舟哥哥他……亲手写下的属于“凌清辞”的名字!   一想到这,凌清辞的翻滚便愈发欢快起来。   她那两只穿着素白罗袜的玉足,隔着薄薄的丝绸,难耐地来回厮磨。   小巧的脚趾俏皮地互相勾蹭,纤细的脚踝轻轻扭转,最终化为一阵轻快的踢蹬,将柔软的被子踢得上下翻飞。   她再次用力地夹紧被子,一个得意忘形的翻身,便连人带被,一同滚落到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却也不恼,只是顺势松开了手,任由那柔软的被子散落在身旁。   她四肢摊开,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那被清晨的阳光,渐渐照亮的天花板,然后,轻轻地、满足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不早了,该去找舟哥哥了……”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整理好自己那略显凌乱的衣衫,怀着一颗雀跃不已的心,来到了顾砚舟的房门前。   一缕纤细的灵识,带着几分雀跃与羞怯,悄悄地探了进去。   然而,下一刻,她的灵识却捕捉到了两股熟悉而又纠缠在一起的气息——是妖妖姐,和舟哥哥。   他俩……   凌清辞的脸颊,“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袖口,那刚刚才鼓起的勇气,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抿了抿那粉润的薄唇,在心中为自己找着台阶:   还没……还没睡醒嘛?那……那清辞等下再来好了。   在杜妖妖那不容置喙的引领之下,顾砚舟与那如影随形的影烬,一同来到了幽陵城中那座最为华贵恢宏的城主府前。   府邸依旧维持着那日赏花会时的盛大装扮,雕梁画栋,玉阶生辉,处处彰显着城主府那不同凡响的地位与财力。   然而,本该为这份华美增添无限生机的、那些名贵无比的奇花异草,此刻却都呈现出一种颓败的姿态。   尽管依旧有下人在小心翼翼地照料,但那份自内而外散发出的、枯萎的死气,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的。   那是一种大变落幕之后、独有的、繁华落尽的悲凉。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景象,心中闪过一丝不解,他侧过头,轻声问道:“来这里干嘛?”   就在此时,杜妖妖那如同蛛网般细密的神识,却捕捉到了远在紫岚居的顾砚舟房间内的一丝轻微的动静——是凌清辞。   杜妖妖那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一勾,那双紫晶红瞳之中,闪过了一抹洞悉一切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然后,她才转过头来,用一种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语气,贴在顾砚舟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不是说了嘛,带你见见……真正的女人啊!”   顾砚舟闻言,眉头微蹙:“田木兮?找她干嘛?”   杜妖妖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在顾砚舟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推搡着,催促他向那座气氛诡异的府邸内走去:   “你只管走进去,不就知道了。人家丧夫,又紧接着丧了子,多可怜啊。嗯……正是需要人好好安慰的时候呢。”   顾砚舟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纳闷与疑惑之色更浓。   他回过头,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杜妖妖,好笑地问道:   “妖妖姐……你什么时候竟大发慈悲,要亲自来安慰这苦命的未亡人了?”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如同没有实体的、漆黑的影子——影烬,却对眼前这两位主子之间那充满了机锋与暧昧的对话,充耳不闻。   她的整个心神,依旧沉浸在自家殿下之前对她下达的那句,看似简单、却又意味深长的命令之中,反复地、执着地推敲着那句“好好看,好好学”,究竟是什么意思。   ···········   那份独自等待的煎熬让凌清辞实在受不住了。   她快步走到顾砚舟的房门前,抬起手,指节在门扉上轻轻敲了敲。   走廊里一片安静,门内更是没人应。   凌清辞蹙起眉头,有些气恼地咬了咬牙,掌心抵住门板猛地推开门。   她目光迅速扫过屋内,没人?   凌清辞提步走进,径直来到那张宽大的床边。   这片空间内,正交织、充满着杜妖妖那股霸道魅人的气息,还有舟哥哥身上特有的、干净的草木青香。   凌清辞伸出手指,捏住被角一把掀开被子。   她的视线瞬间定格在床榻中央——里面并排躺着两根发丝,一根是如雪的白发,和一根发梢带着一丝暗紫色的墨发。   看着这明显刻意留下的痕迹,凌清辞身子一僵,死死地绷着气,胸口微微起伏。   她心里顿时明了,自己这又是被妖妖姐给戏耍了。   凌清辞转过身,在房间里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   她停下脚步,闭上双目,瞬间向外展开自己庞大的灵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出去,看看能不能搜索得到他们的位置。   几息之后,她睁开眼,果然····什么都没有。   高阶修士在外都会本能地隐蔽自己的气息,妖妖姐修为深不可测,自己搜索不到就算了,可怎么连舟哥哥的气息也一丝一毫都搜索不到?   凌清辞眼中满是疑惑,我记得舟哥哥现在的修为,想着才不过是练墟境啊······   寻人无果,凌清辞只能冷下脸走出门。   刚来到楼下,便遇到正在大堂里收拾物品的彩儿。   彩儿听见脚步声,抬头见状,顿时有些惊讶地唤道:“啊!是林青道友!你怎么出门了?”   柜台后方的乔元见状,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那清冷的身影,心里猛地一突,暗自盘算心道:这人虽然看着内敛,但一定也是某位深藏不露的大能!   不然,她怎么会和堂堂女帝,还有女帝的专属男宠走在一起?   ········难不成是那位南宫瑶溪?!   一想到这种要命的可能,乔元当机立断,身子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死死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凌清辞对旁人的反应不以为意,眼底的懊恼迅速褪去,瞬间恢复了那副孤高、不可进入的仙子气质。   她看着彩儿,淡淡的开口问道:“那个···顾砚舟去哪了?”   彩儿停下手中的活计,认真回想了一下:   “顾姥爷啊!彩儿···不知道··只知道大早上,他就和那个····殿下一起出门了。”   得到这个含糊的答案,凌清辞不再多言。   她走出门,跨过紫岚居的门槛时,体内灵气微转,面容迅速变幻,直接易容成刚来幽陵时那副姿色平平的林青模样。   随后,她汇入街道的人潮中,步履微慢,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找人。   PS:   想收田木兮   问了下书友   都没异议   所以要加田木兮了

  第203章 需要安慰   ···········   还未等顾砚舟三人沿着青石步道走进去多久,前方庭院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田木兮带着一众低眉顺眼的下人匆匆前来迎接。   田木兮今日身着一袭素白仙裙,那裙袂间绣着一些淡黄色花瓣纹理,走动时若隐若现。   她的脸色平静如水,既说不上从接连的打击中恢复得多好,但也绝说不上有多么颓靡虚弱。   只是,那股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熟妇韵味,还是那么的充分且自然。   顾砚舟看着她,心中暗想,如果那苦命的沈瑶当年并未经历过那档子摧残心智的事情,恐怕随着岁月沉淀,如今也就是这般端庄的风范。   田木兮走上前,目光快速看了看面前的三人,随后双膝一弯,急忙跪下致歉,声音恭敬而谨慎:   “殿下早就知会木兮今日要来,木兮却并未提前准备多充分,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杜妖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冷冷地瞥了地上的田木兮一眼,语调慵懒却透着寒意:   “杀你我还嫌脏手,我也不想那样在我家砚舟面前当个泼妇。”   听到这话,顾砚舟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杜妖妖。   杜妖妖也恰好扭头看着顾砚舟。   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杜妖妖那充斥着妖媚的嘴角微微一勾。   那一刻,她虽然面向旁人时依旧面带不可侵犯的威严,但那双眼眸深处,在对着顾砚舟时,却悄然闪过一丝狡黠与亲昵的笑意。   随后,杜妖妖收回视线,淡淡开口吩咐道:“起身,带路~”   田木兮闻声缓缓起身,双手交叠再次恭敬地欠身,然后顺从地点头:“诺~”   她抬起眼帘,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了顾砚舟一眼,这才转过身,裙摆微旋,在前方引路,带着三人朝着城主府深处走去。   两旁的下人皆规规矩矩地立于身边,深深低垂着头,屏息凝神地等几人完全走在前面后,这才敢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一段极度敬畏的安全距离。   队伍后方的丫鬟们皆噤若寒蝉,丝毫不敢乱说话,在极度的紧张压抑下,死寂的氛围中,她们只敢听着自己喉咙里艰难的咽口水声。   顾砚舟步履平稳地跟着前方的田木兮。   影烬则如幽灵般无声地跟在最后,她微微低垂着头,额前散乱的碎发垂落下来,严严实实地盖着她那不知正看向何处的眼眸。   杜妖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环视着这座城主府,当目光扫过游廊两侧悬挂的刺眼白布,以及角落里摆放着的些许白花束时,她眉头微挑,语气玩味地开口问道:“挂这些,是纪念那欧阳文君的?”   听闻此言,田木兮脚下的步子顿住。   她转过身来,脸不改色,神情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回答道:   “是祭奠那不争气的孩儿的。他虽然走错了歪路,但无论如何,也是在下此生唯一有过牵挂的孩子。”   杜妖妖冷嗤一声,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道:“一个骄横跋扈的畜生,有什么好祭奠的。”   田木兮闻声,面容上依然没有显露半分愠色或悲恸。   她只是微微侧首,对着后面不远处、正把头深深低垂在胸前的两个丫鬟吩咐道:“小环,小蓝,你们差些人,把这些丧物都去掉吧。”   顾砚舟嘴唇微张,本能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劝阻一下。   但脑海中陡然想起那欧阳少恭曾经那张不可一世的逼脸,他刚要浮现的同情心瞬间烟消云散,立刻生生收住了自己那副快要溢出来的烂好人嘴脸。   杜妖妖双手收拢,更加紧紧地搂着顾砚舟的手臂,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身上。   田木兮恭顺地低下头,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句:“谢殿下提醒。”   随后,她便干脆地转身,继续迈开步子,带着三人朝着城主府更深处走去,一行人穿过长长的木制走廊。   顾砚舟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着,心里不禁暗自打趣起来。   这府邸的构造还真是挺讲究,整个呈现东西走向的狭长院落,再加上庭院本身的占地面积之大,恰好能将一日里最好、最通透的东升西落的阳光时刻尽收其中。   视线所及之处,点缀着清澈的小湖与错落有致的假山,耳畔时不时还有隐蔽在花木间的留声石,传出阵阵舒缓而不聒噪的雅致琴声。   真是懂享受啊!   顾砚舟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思忖:以后自己也要过上这样的日子!   自己曾经在顾黎时期,没日没夜地忙碌,拼命那么狠,说到底,不就是图个这份闲适与安逸吗?   顾砚舟一边欣赏着沿途的景致,一边这样默默想到。   田木兮莲步轻移,领着众人穿过幽陵城主府那扇高大威严的主殿大门。   放眼望去,这主殿之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间流光溢彩,竟全无一丝魔州地界本该有的阴郁与粗犷味道。   田木兮带着众人继续往里走,径直来到宽敞的待客殿。   刚一落座,田木兮便抬起纤手轻轻一招,吩咐下人献上最为顶级的灵果与袅袅生香的灵茶。   奉茶的侍女们鱼贯而入,显然全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丫鬟,个个身姿曼妙、面容姣好,那份低眉顺眼的姿色,竟丝毫不比紫岚居里那些精通魅惑的舞女差上分毫。   杜妖妖慵懒地揽着顾砚舟的肩膀,连茶盏都未看一眼,便直接对着前方的田木兮冷冷开口命令道:“去你的寝室。”   听闻此言,田木兮那原本从容的身子明显地猛然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不过,她到底城府不浅,并未表现出太多过激的反应。   她只是强压下心头的波澜,面色淡定地抬起眼眸,先是深深看了看霸道的杜妖妖,随后又将复杂的目光在顾砚舟脸上转了一圈。   最终,她重新将目光垂下,双手交叠于腰间,再次恭顺地深深欠身:“诺~”   顾砚舟见状,心中顿时纳闷到了极点,忍不住转头问道:   “去人家寝室干嘛?”   杜妖妖却根本不理会他的疑惑,反而更加紧密地搂着顾砚舟的手臂,顺势用自己那丰腴柔软的胸部暧昧地挤压着他的胳膊,娇嗔中透着不容反驳的霸道开口道:   “你一个大男人,管那么多干嘛?”   顾砚舟心知不好,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脚下刚刚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就立刻被眼疾手快的杜妖妖一把用力拉住了手臂。   不仅如此,杜妖妖的左手更是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就这么半搂半拎着他,强行跟着田木兮的步伐向前走去。   几人步履不停,穿过了一条修筑得颇为崎岖蜿蜒的木制走廊,随后越过了一扇将城主府前院与私密居住区彻底隔开的高耸围墙。   走廊顺着那堵高墙延伸,不多时便经过了一处造型精巧的海棠门。   令人略感诧异的是,这等私密重地,周围竟无人值守。   刚刚透过那扇海棠门的镂空处,顾砚舟便明显地看到了里侧走廊两边所栽种的花束,其数量之庞大、色彩之鲜艳,令人咋舌。   彻底穿过海棠门后,左侧的庭院里,娇艳的花束一丛连着一丛,汇聚成一片高低错落的花丛海。   这与清辞学府里那些品种单一主要色彩不同的花海大不相同;这里的花株多少都带着粗壮挺拔的枝干,而清辞学府则多是贴地生长的低矮花海。   抬头望去,走廊上方还有那半方院子围墙上层层叠叠的瓦檐,早已被开满不知名灵花的爬墙藤蔓植物严严实实地覆盖了。   顾砚舟盯着那些随风摇曳的灵花看了一会儿,在记忆里搜寻无果,他确实并不认识这花的名目,顾砚舟也不是多懂花的人。   走廊的两侧各自开着一个缺口,由此可以步入那座不大不小的花丛庭院。   顺着一条幽静的小径直通向中央,那里赫然出现了一个与清辞学府花海极为相似的、长满低矮小花的圆形场地。   在周边高大花丛的映衬对比下,这块圆形区域仿佛是一个被特意留出的空旷地。   场地正中心,静静地立着一个由灵木打造、周身布满鲜花藤蔓的秋千。   明媚的阳光从正上方倾洒下来,刚刚好精准地照亮了那架秋千,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温馨恬静。   而庭院的右侧,整体的景别布置和前面大差不差,地面上铺满了一层如地毯般的低矮花海。   花海之间,点缀着嶙峋的假山与潺潺流淌的小溪。   在假山旁,还赫然矗立着一个用于练剑的灵木假人,那假人浑身上下被剑刃劈得密密麻麻,但仔细看去,上面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劈痕边缘早已圆润风化,显得极为古老,至少已经有几百年未曾被人动过分毫了。   沿着这条走道再继续往深处走,尽头处又是一处雅致的海棠门。   跨过这道门,里面呈现出的则是一个透着温馨生活气息、却又并没有多么穷奢极欲的四合小院,那份内敛的精致,恰如其分地契合了田木兮作为幽陵主母的尊贵身份。   顾砚舟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杜妖妖右手死死搂着手臂,左手牢牢抓着后衣领,像个犯人一般乖乖跟着前方的田木兮穿过漫长的走廊,直通向最里侧的这座私密小院。   存在感极低的影烬则在后面紧紧跟随,她那被碎发遮掩的目光,时不时地张望、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刚一踏入田木兮的正寝房间,一股极为浓郁却又异常令人舒心的香氛味道便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能让人瞬间卸下防备,心生安宁,且丝毫不惹人反感,显然安神的作用极强。   顾砚舟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却微微蹙起。   寻常人绝不会将这种安神香点得如此之重,这般浓烈的香气,只能说明一件事:田木兮此刻那平静淡然的模样不过是强撑出来的表面镇定,她的内心深处……恐怕早已千疮百孔,极度空虚与焦躁了吧。   这间寝房空间极大,绝不算小。   房间中央,垂落着一层如梦似幻的半透明轻纱帷帐,将外侧供人喝茶交谈的会客区与内侧私密的卧榻睡觉之所,若隐若现地隔绝开来。   田木兮转过身,静静地面向着进屋的三人。   她那苍白的嘴皮极其细微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宛如死水,不见任何波澜,只是缓慢而木然地眨了眨眼。   随后,她深深地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脚下的木制地板,一直看至自己微微并拢的脚尖。   而那藏在宽大素白袖口中的纤细玉指,却正在不受控制地来回用力搓捻着,彻底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就在这压抑的死寂中,杜妖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平淡至极的语气,对着田木兮幽幽开口:   “脱衣服吧~”   顾砚舟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我还说什么亲身安慰?   合着是让我来肉体安慰啊?!   妖妖,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将自己的夫君往别的女人床上送啊!   杜妖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拒,那双勾魂夺魄的紫晶红瞳流转着媚意,笑盈盈地斜睨着身边的顾砚舟,红唇轻启:   “你可别看这田木兮表面上是个生了孩子的寡妇,但仔细端详她这身段气韵,其眼观处的元阴之身,几乎都未曾泄掉过几分呢。”   站在后方的影烬,此刻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东张西望。   她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三人的背影,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清晰地咽了一口口水。   作为在刀尖上舔血、隐匿于黑暗中数千年的顶尖阴影刺客,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影烬,竟在这一刻,破天荒地第一次摆出了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   田木兮在初听那句命令时,整个身子如遭雷击般猛地一愣,僵硬在了原地。   片刻的死寂后,她慢悠悠地抬起双手,视线刻意避开面前的三人,用着略带颤抖的指尖,解开衣带,缓缓将罩在身上那件素白色的轻纱长袍向外褪去。   看着田木兮当真开始宽衣解带,顾砚舟顿感头皮发麻。   他连忙用力挥动着双手表示拒绝,双脚连连倒腾,试图朝着后方退去。   然而,杜妖妖那原本虚挽着他的手臂陡然收紧,为了防止他逃跑,她甚至毫不客气地直接催动了体内那股极其霸道强横的灵力,将顾砚舟死死禁锢在原地。   顾砚舟急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开口:“妖妖,你不会是来真的……”   杜妖妖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地打断了他:   “我的小砚舟,你想的没错。今日,你就亲自上阵,去好好安慰一下这寡妇吧~~我向你保证,这熟透了的韵味,绝对比蓬莱的那个臭寡妇还要香!”   “快放开我!我又不是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   顾砚舟咬牙怒喝,情急之下,他也瞬间将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起来,试图强行挣脱束缚。   只可惜,两人之间的修为境界差别实在是犹如云泥,无论他如何使力,都如泥牛入海,无济于事。   见他反抗,杜妖妖空出的左手直接霸道地一把揽过顾砚舟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狠狠拉向自己。   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暧昧地贴近顾砚舟的耳廓,低沉的嗓音中瞬间裹挟了极其恐怖的媚功。   这一次,她毫无保留地全力发动,再加上这些时日以来,她在顾砚舟身上频繁施展,使得这魅惑之术愈发炉火纯青。   那丝丝缕缕的魔音直钻耳膜:“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吗?”   在那极致的媚音冲击下,顾砚舟只感觉自己的嗓子瞬间干渴得如同火烧。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不……我不想……”   可话一出口,他便绝望地发觉,自己口中分泌的唾液不知何时都已经变得异常粘稠,连声音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沙哑。   杜妖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那只纤细的手臂顺势滑下,手掌直接摊在下方,隔着顾砚舟薄薄的衣物,精准而撩拨地抚摸上了他下腹处那早已不受控制、开始蠢蠢欲动的事物。   她一边揉弄,一边继续用媚音在耳畔呢喃:“真的吗?可是砚舟,你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这里……却都已经有这么大的反应了呢!”   顾砚舟心中大骇,暗自哀嚎:唉!小砚舟啊小砚舟,你可千万要给我把持住啊!   生死存亡之际,顾砚舟紧紧地闭上双眼,眼睫毛不受控制地狂颤,内心深处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始飞速地默念起清心诀。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杜妖妖的香滑粉舌轻轻从口腔中探出,竟直接凑上前,用那湿润柔软的舌尖在顾砚舟敏感的耳轮上来回细密地敲打、舔舐。   那令人酥麻到骨子里的敲打声,带着恐怖的魔力,摧枯拉朽般直接碾碎并压过了顾砚舟心中默念的清心诀。   刹那间,理智的防线全面崩塌,顾砚舟的下体在这极致的挑逗下极速而坚硬地挺立起来。   他那原本死死闭紧的眼皮再也无法自控,不受意志支配地猛然睁开,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前方——那里,田木兮正在缓慢而屈辱地褪去衣物。   PS:   我在想   为什么要追求真实感   然后想了想,去你妈的真实感   逻辑就是真实感?   一个数万年的魔女没膜就是真实感?有逻辑?   操了!   我是写黄文的,写后宫的,不是写推理逻辑文的。

  第204章 好好看好好学   ··············   顾砚舟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不断吞咽着自己那变得异常黏稠的唾液。   杜妖妖那酥骨的媚音犹如无形的蛛网般在耳畔层层缠绕,挥之不去。   不仅如此,她那只作恶的柔荑还刻意放缓了动作,极其温柔地用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料子,来回细细磨蹭着他那早已昂扬的肉棒。   这般双管齐下的极致撩拨,搞得顾砚舟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燃烧起来。   在这股近乎蛮横的媚意驱使下,他那双逐渐充血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控制,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前方的田木兮。   视线中,那层层叠叠的素雅衣物正被她一件一件地缓慢褪去,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底下那大片白嫩得晃眼的软肉。   那身段极具熟妇的韵味,丰腴圆润,莹白的肌肤表面更是泛着一层极具生命力的、粉嫩透血般的微红光泽。   她身体的各个部位都长得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增减一分都嫌多余的适当。   在这迷离的氛围中,顾砚舟的脑海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真拿来比一下的话,眼前这女人的身段绝对比大玉儿的身体还要更加丰满圆润几分,不过若是论起那极致的胸怀与身段,到底还是比不上云鹤的……   “该死!”   顾砚舟刚一想到此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急忙猛咬舌尖,试图借着那丝清醒大力运转体内的玄青诀来强压邪火。   然而,这微弱的挣扎瞬间就被身旁的人洞悉。   杜妖妖指尖微动,霸道的灵气瞬间无声侵入,轻描淡写地直接封住了顾砚舟体内刚刚聚起的灵力走向,将他那运转到一半的功法硬生生截断。   经脉被封,顾砚舟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困兽,恶狠狠地猛然扭头,用充满警告与恼怒的目光死死瞪了身旁的杜妖妖一眼。   面对他这般凶狠的眼神,杜妖妖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娇媚地抬起手,轻轻捂住那抹勾人的红唇,“咯咯”地轻笑出声。   她眼波流转,娇声蛊惑道:“去呗,美色当前,你这般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干嘛~~”   听到这番火上浇油的话语,顾砚舟紧紧咬着后槽牙,双腿如同生了根般死死钉在原地,还是硬挺着一动不动。   尽管此时,他那因极度充血而暴涨的下体,早就已经将长袍的下摆高高顶起,紧绷的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仿佛下一息就要被那粗壮的硬物给生生撑开破洞了。   随着一阵微不可察的布料摩擦声,田木兮身上那件素白底色、绣着淡黄花瓣的仙衣被缓缓褪去,如同一片失去生机的落叶般,无声地滑落、堆叠在那双软缎绣花平底绣鞋的旁边。   紧接着,那层轻薄的里衣也被她顺势褪下。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仅剩下一件极其贴身的纯白亵衣,那亵衣的白面上精心绣着精致的暗纹花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成熟而丰腴的身躯,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由于亵衣的尺寸稍显紧绷,那纤细绑带边缘处的丰满软肉,被勒得微微变形,不受控制地稍微往外突出了些许。   她的纤纤玉指微微弯曲,指尖轻轻勾在了那件裹胸的边缘。   在这一刻,她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稍稍迟疑,田木兮将脸庞生硬地偏向了一边。   从顾砚舟的角度,完全看不清田木兮此刻究竟是何等屈辱或麻木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体内那股被杜妖妖强行勾起的炽热淫欲,也如同枷锁般强迫着顾砚舟,让他那双灼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即将春光乍泄的肉体。   田木兮右手的玉指微微发力,死死地捏住了裹胸上那绣着素雅小花的边角。   随着胸腔的一阵微颤,田木兮顺着喉咙,纤纤地长呼出了一口压抑至极的浊气。   随后,她手腕猛地发力,一拉一扯之间,便将其彻底扯下。   刹那间,那失去了束缚、丰润至极的一对玉兔瞬间呼之欲出。   田木兮的左手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迅速地随之揽盖在上面,十指微微蜷缩,堪堪盖住了那片粉粉乳晕之中、正微微凸起的粉嫩乳头。   然后,田木兮缓缓弯下纤腰,动作略显僵硬地将脚上的绣鞋一只只脱掉,接着又褪去了那层包裹着小腿的罗袜。   她始终保持着左手揣护着玉乳的防御姿态,右手则探向腰间,将最后那件遮掩下身的亵裤勾下身子。   她那双丰腴圆润的修长玉腿配合着手部的下压动作,将亵裤缓缓拉下胯部。   只因那身肌肤实在是过于紧致滑嫩,还未等她用手褪到底,那丝滑的亵裤便失去了摩擦力,直接顺着光洁的腿部曲线滑了下来。   褪去这最后的遮掩后,田木兮似是有意地、带着一丝本能的羞耻,用力加紧了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道隐秘的肉缝深深地隐匿于双腿挤压出的白皙软肉之间。   她的右手也稍微朝着那隐私的部位无力地垂落,似遮非遮。   顾砚舟的视线之中,只留下那自盈盈一握的脚踝向上、一路缓缓舒展延伸的诱人腿部线条。   那绝佳的骨肉配比,在恰到好处的极致中,偏偏又多生了些许极具熟妇风情的丰满软肉。   随后,田木兮深深地低着头,面容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面无波澜的死寂。   她双腿弯曲,在这寂静的室内缓缓地双膝跪地。   膝盖触碰木地板的瞬间,她娇嫩的趾尖因为承载了全身下沉的重量,深深地陷下了寸许。   圆润的趾腹皮肉也随着这股下压的力道微微塌瘪,然而她的红润脚底却依然向后用力地绷挺着,一瞬间,那小巧的足弓便被拉扯、绷出了一道充满着极致韧性与圆润美感的弧弯。   最终,她那只左手依旧死死地揽着胸部,脊背顺从地弯曲,俯身将那赤裸的上身深深地低伏了下去。   随后,她光洁的额头毫无尊严地触碰到底部的木板,完成了一个极尽卑微的臣服姿态。   顾砚舟死死地盯着那跪俯在杂乱衣物上的圆润玉体,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理智几乎崩盘。   顾砚舟紧紧咬住口腔内的舌头,借由刺骨的疼痛来维持清醒,尖锐的牙齿几度将舌尖咬出血来,浓郁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然后又迅速被他体内那强大的愈合能力给完好地愈合上,周而复始。   一旁的杜妖妖看着顾砚舟这般死死压抑着、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模样,不禁冷哼一声。   她直接抬起手,霸道地催动灵力,将顾砚舟整个人凭空拖拽着,径直送到了那层层纱帐内的宽大床上。   紧接着,她指尖一弹,几道紫色的实质化灵力如绳索般飞出,牢牢绑住顾砚舟的手腕和脚踝,让顾砚舟直接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五肢大张地平摊开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做完这一切,杜妖妖才漫不经心地对着地上的女人开口:“去吧~”   田木兮依旧低着头,从地上缓缓起身。   她转过身,顺从而木然地朝着纱帐里面、那张本属于自己的床边一步步走去。   那双赤裸的圆润玉足踩在坚实的木板上,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声音。   顾砚舟被绑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那具丰腴的玉体随着走动,身上那诱人的软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荡出引人遐想的波浪。   顾砚舟呼吸一滞,猛地将头扭过去,死死闭上眼睛。   站在后方的杜妖妖将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邪恶地一勾,幽幽开口:   “砚舟,如果不喜欢的话,那我等会直接杀了她比较好,免得扫了你的兴。”   顾砚舟闻言,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嘴角难以克制地一阵抽搐·······   杜妖妖不再理会他,反手凭空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册子,指尖的紫色灵力瞬间凝化成一只闪烁着微光的紫晶笔。   而一直静立在身后的影烬,那隐藏在杂乱碎发里的冰冷眼眸,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纱帐内即将发生的一切,隐在袖中的手指更是不受控制地紧紧攥在一起,手背青筋微凸。   杜妖妖淡淡地瞥了影烬一眼,开口道:“走了,我们俩出去看~~~”   随后,影烬如梦初醒般松开手指,默默跟着杜妖妖走出门外。   卧室内,田木兮已经来到了床边。   顾砚舟转过头,无奈地看了一眼田木兮。   对方的表情依旧毫无波澜,宛如一潭死水,只有那白皙的脸颊上,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抹绯红的腮红。   田木兮缓缓伸出右手,撑着柔软的床沿,一只丰润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跨上床沿······   与此同时,窗外站着的杜妖妖正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薄薄纱窗,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她拿着那支紫晶笔,在小册子上认真地写上:   “先捂着胸部装娇羞,然后抬·······”   笔尖刚落到这里,杜妖妖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眉头微蹙,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不对啊,这田木兮身上的元阴身子都还未散去,明显是个没经人事的花架子,我参考她的动作干嘛·······”   想通了这一点,杜妖妖顿觉索然无味,随手收起小册子和紫晶笔,转身准备走开。   临行前,她停下脚步,转头对着一旁的影烬意味深长地开口吩咐道:“你就在这好好看,好好学~”   正全身贯注地盯着房子里一切动静的影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慌乱地应声道:“啊!是!殿下。”   杜妖妖看着她那副罕见的窘态,眼里顿时溢满戏虐的玩味之色。   她轻笑一声,踏着那双发出清脆声响的高跟紫晶鞋,不紧不慢地缓缓离开庭院。   此时的廊檐下,只剩影烬独自一人呆立在窗边。   从退出田木兮的寝房后,她便一直用着灵识,聚精会神地探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作为顶尖的阴影刺客,她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竟连一次都未曾眨过,目光仿佛穿透了阻碍,死死地盯着床榻上的两人。   隐在袖中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来回用力搓捻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那常年隐匿于暗处的身体绷得极紧,黑色的贴身劲装将她这副如临大敌般紧绷的姿态完全呈现出来。   彻底沉浸其中的影烬,甚至连自己上身前倾、整个身子都快要紧紧贴到那层薄薄的纱窗上了都浑然不觉……   影烬正巨细无遗地关注着房间里的任何一丝动静。突然!   “你看啥呢!影烬~~”   一道清脆娇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影烬耳畔炸响。   星杪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她那轻盈的少女身姿直接像八爪鱼一样,毫无顾忌地趴在了影烬绷紧的后背上,尖俏的下巴亲昵地抵在影烬的耳边,调皮地大声喊道。   “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竟将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影烬硬生生吓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星杪见状也愣了一下,连忙捂着小嘴向后退开一步,满脸诧异地打量着她:   “呀?影烬,你平日里山岳崩于前都不变色,今天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反应过来的影烬心中猛地一惊,第一反应便是指尖迅速流转灵气,随手就在田木兮的房间外层布下了一道严密的、隔绝外界一切声音的禁制。   做完这些,她才语气不自然地磕巴道:“我····殿下让我留在这里,学········东西。”   说着,影烬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她平日里那张苍白冷漠的脸上,此刻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鲜艳的潮红,那隐藏在凌乱碎发下的眼眸更是失去了焦距,心虚地四处乱晃,根本不敢与星杪对视。   星杪闻言,好奇心大起,立刻分出一缕灵识毫不客气地探入房内。   仅仅一瞬,星杪的脸色便也是“腾”地一红,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弯了腰:“哎呦,你真在这里学啊?哈哈哈!”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嘲笑,影烬面容更烫,只能略微难 堪地低下头去。   星杪却不依不饶,凑上前来兴致勃勃地开口打趣:“我认识你这么久,可还从没见过你这副窘迫的样子呢!来来来,让我也好好瞅瞅。反正是殿下交代的,让我这以后也是要当通房丫鬟的,也跟着你一起提前学一学~~”   此时,一直犹如幽灵般静静站立在星杪身后、那面容毫无生机的妄璃,闻听此言,居然也顾不住心底被勾起的好奇心,木然地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探出灵识。   紧接着,那张犹如死水般毫无生机的傀儡脸庞上,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清晰的惊讶之色。   就在这时,星杪突然红着脸,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出声:“天呐,这么大!真到了那一天,我这小身板可受不来!!!!”   影烬听见这露骨的惊呼,吓得连忙伸出手,一把死死捂住星杪的嘴巴,压低嗓音急切地警告道:“你小点声!万一吵到里面的少主人怎么办····”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星杪被捂着嘴,一双大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透出几分狡黠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影烬看。   影烬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犹如触电般连忙收回手,将头埋得更低了,紧紧抿着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声不吭。   星杪却不打算放过她,直接凑近影烬的脸庞,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指,轻轻指着影烬那已经红透了的脸颊,拖长了尾音笑道:“哎呦呦······连‘少主人’都叫上咯~!叫得可真顺口呀!”   影烬闻言,羞恼得不知如何是好,洁白的上齿轻轻咬住下方的唇瓣,半晌才憋出一句僵硬的辩解:“你……你别打扰我·····”   星杪背着手,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开口调侃道:“唉~大家以后都是少主人的通房丫鬟,你现在这般抗拒交流,这可不利于咱们姐妹以后的关系发展呀~~~”   而就在这两人低声斗嘴的片刻,一旁的妄璃却依旧毫无动静地伫立在原地。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如饥似渴、全神贯注地看着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PS:   收田木兮这位刚丧夫,丧子的   手段我写的有点畜,   妖妖姐背锅啊~

  第205章 痛始依   ·········   此时,身处屋内的顾砚舟,再一次绝望地感受着这令人极其羞耻的捆绑姿态。   他的四肢连同那早已昂首挺立的第五肢,都被那霸道的紫色灵力死死地强行向外拉扯、伸开,整个人被呈大字型钉在床榻上,任凭他如何暗中发力,自己也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原本外面走廊上还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交谈声,尤其是星杪那句露骨的惊呼,直接让躺在床上的顾砚舟羞愤地紧闭双眼,眉头更是死死地皱成了一道深邃的川字。   好在影烬反应极快,及时在门外给这间屋子树立起了一道隔绝外界的隔音禁制,耳边的喧闹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妖妖!!!   你给我等着!!!   等我从这破绳子里出去,我非要狠狠打你一顿屁股不可!!!   我一定要把你按揽在我的腿上,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打!!!   顾砚舟在心底疯狂地咆哮嘶吼着,然而,这满含愤懑的无声嘶吼,很快就被身边那极近距离下传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衣物摩擦与肌肤蠕动的“悉悉索索”动静给强行盖了过去。   顾砚舟无奈地睁开眼。   虽然此刻他被杜妖妖的媚功挑拨得浑身淫火大燃,连呼吸都喷吐着灼热的气流,但顾砚舟到底不是那种只要被撩拨就只顾着交配的发情公狗。   否则的话,当初在浮屠塔时,那位冰清玉洁的冰仙子,恐怕早就被他给按在身下强行干昏过去了。   不想哪了········顾砚舟在心底苦笑一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顺着那细微的动静看去,只见那位气质端庄的俏美熟妇,此时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双腿跪在宽大的床沿边。   田木兮的一只玉手局促地向上捂着那丰满玉乳最核心的乳晕部位,另一只手则本能地向下按在自己那正跪趴着的双腿之间。   她那双丰腴圆润的修长玉腿,就这样由着那极度卑微的跪服状态,双膝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纤细的小腿向外侧撇开,丰满的大腿重重地压在小腿肚上,硬生生将那极具熟妇风情的丰满润肉,往外挤出了几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侧坐伏在了顾砚舟的身侧。   看着眼前这具令人喷血的熟美肉体,顾砚舟只能死死咬紧后槽牙,强忍着体内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滔天淫火,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沙哑着嗓音开口劝阻道:   “田···姑娘····你若是不愿意···真的可以不做这些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妖妖因为这件事就杀你的······”   田木兮闻言,那具僵硬的身子并没有出现太多的动静,她只是定定地听着。   片刻后,她反而将那只死死捂着胸部防御的玉手,缓缓地松开、垂下。   她微微转过身子,完全正面向被绑着的顾砚舟,毫无保留地任由那对失去遮掩的、异常饱满的圆润玉乳,毫无防备地展现在顾砚舟的面前。   那娇艳欲滴的粉嫩乳晕之中,一颗敏感的乳头正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峭立着,远远看去,就如同一颗刚刚成熟、饱含汁水的小灵果·····不,那等极致的诱惑,应该说是天上的仙果才对····。   面对这等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顾砚舟的劝说全卡在了嗓子眼,只好艰难地咽了一大口粘稠的口水。   田木兮那双如死水般的眸子静静地看了看顾砚舟那隐忍的脸庞,随后又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那深陷在被褥里的膝盖处。   她用力抿了抿那苍白的薄唇,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麻木与认命,缓缓开口道:   “没事···顾公子,木兮····会做的。”   说罢,田木兮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缓缓地探向顾砚舟的胸前,开始去解开、扒开顾砚舟身上的衣物。   令人感到无比诡异的是,杜妖妖布下的那些紫色灵力绳索,居然对布料完全感应不到实体的阻碍。   田木兮的动作毫无阻挡,任由那一件件被剥落的衣物,如同幻影般直接穿过了坚韧的紫色灵力绳索。   然而,即便衣物被尽数褪去,顾砚舟那具精壮灼热的肉体,却还是结结实实地、被那紫光流转的灵力绳索死死地捆缚在床上,动弹不得分毫。   田木兮此时的姿势稍微特殊,她那成熟丰腴的上身完全背对着顾砚舟,面朝的,却是顾砚舟那被禁锢的下体。   顾砚舟的视线越过她圆润的肩头,只能看到她那一双毫无遮掩的赤裸润足。   那玉足的足跟处生得异常圆润饱满,线条流畅。   脚掌不同于寻常女子的纤薄,反而微微带有些许的肉感,那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里,隐隐透出极淡的一抹酡红,从最柔嫩的足心处一路缓缓晕染开来,直至那小巧可爱的趾根。   那般动人的色泽,就好似将几瓣娇艳欲滴的桃花瓣浸泡在了上好的温酒里一般,白里透粉,粉里透润,看上去便是暖融融的一片。   仿佛只要将指尖轻轻按上去,便能毫无阻碍地陷入一片软嫩的温热之中。   她颤抖着双手,将顾砚舟那最后一件遮挡的亵裤也缓缓扒下。   刹那间,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粗壮骇人的紫红肉棒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轻响,呼之欲出地弹跳而出。   那狰狞的尺寸与粗壮的直径,简直堪比一位尚未完全长成的未成年少女的小臂了。   即便田木兮早已心如死灰,但在亲眼看到这般非人的巨物时,她那双本已黯淡的眸子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饱满的红唇也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张开,整具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然而,片刻的僵直后,她还是认命般地缓缓褪去了顾砚舟脚上的罗袜,然后伸出那双圆润细腻的玉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辨的颤抖,轻轻扶住了顾砚舟那根灼热到几乎烫手的肉棒。   好烫……田木兮的手随后极其小心地轻握住那根巨大肉棒的中下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地、轻柔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感受到那温柔的服侍,顾砚舟从胸腔深处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自暴自弃。   他认命了……说到底,他还是那个老样子,对于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顾砚舟反而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感到不好意思,只能被动地接受对方的主动;而反过来,对于那些矜持不主动的,顾砚舟反而会化身饿狼,猛地朝着对方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势。   田木兮的一只手依旧保持着那轻柔而缓慢的频率,不急不躁地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用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搓着顾砚舟那两颗饱满而滚烫的阴囊。   做完这些铺垫,田木兮缓缓低下头,俯下身子,红唇轻张,似乎是准备将那根被自己撸动得愈发狰狞、顶端已经开始向外渗出清液的粉色龟头,一口含下。   就在唇瓣即将触及的那一刻,田木兮的动作还是本能地迟疑了一下。   她死死地闭上唇瓣,喉头艰难地滚动,咽下了一大口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唾液。   随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再次张开嘴,对准那狰狞的头部,一口便将其狠狠地含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是生疏,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比起杜妖妖上一次在墙外、那开始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虐待的体验,田木兮这番温柔而小心的服侍,已经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她极为温柔地、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用自己的牙齿磕碰到顾砚舟那脆弱的肉棒,但由于她实在是吞得太深、太急,那巨大的头部瞬间便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直直地顶到了她敏感的喉口。   巨大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口液,甚至连那小巧挺翘的琼鼻,都因为这剧烈的呛咳,而喷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田木兮缓缓探出自己那丰润柔软的香舌,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主动配合着柔软的腔壁,将那狰狞的龟头极为轻柔地、完整地包裹了起来。   顾砚舟立刻感觉到了一股轻柔而又绵长的吸力,正从那温软的口腔深处传来,执着地吮吸着自己肉棒的最顶端。   紧接着,那片丰润湿滑的舌面便紧紧贴上了他敏感的龟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缓缓地游走、舔舐。   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温柔的刺激,引得顾砚舟再也压抑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难耐的闷哼,那紧抿的唇瓣也不受控制地微张开来,急促地、轻轻地喘着粗重的气息,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短而压抑的闷哼。   那股被强行勾起的淫火,在这一刻烧得更甚,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焚毁。   顾砚舟脑海中再无其他杂念,他放弃了抵抗,决定暂时抛开一切,只想沉沦、享受这由杜妖妖亲手为自己安排的、荒唐而极致的肉欲之欢。   随后,田木兮才缓缓地离开那根灼热的肉棒。   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咽满是异味的口水,然后伸出手,将几缕因为俯身而垂落、阻挡了视线的凌乱碎发,轻柔地拢到耳后。   她转过身来,发髻间那根黄玉簪子上悬挂的小银饰,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一阵极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似乎觉得这簪子有些碍事,便顺手将其从发间拔下,随手丢到了床下。   她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握着那根巨物,然后,她竟在顾砚舟诧异的目光中,缓缓面对着他,俯下身子,用那温润的唇瓣,轻轻吻住了顾砚舟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奈头。   她探出香软的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抵弄、画着圈。   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那不急不缓的频率,温柔地上下撸动着。   顾砚舟的脑海中,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好温柔的女子……   片刻之后,田木兮无言地、缓缓地爬上了顾砚舟的身子。   那具成熟而丰腴的圆润玉体,便一寸寸地、毫无间隙地紧紧贴上了他精壮的身躯。   顾砚舟下意识地睁开了被欲望与无奈占据的双眼,两人的视线,就在这咫尺之间,毫无征兆地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顾砚舟竟惊愕地发现,田木兮那双本已如同死水般的眼眸之中,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几乎可以溺死人的、极致的柔情,那张端庄素雅的脸颊,更是早已布满了娇艳的潮红。   顾砚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田木兮那对丰满至极的玉乳,正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那份触感,很软,很润,带着惊人的热力,仿佛是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随时都会在他滚烫的体温下彻底化开一般。   田木兮顺手将顾砚舟那根灼热的肉棒,用自己的小腹轻轻向下压倒,使之完全贴合在顾砚舟的小腹之上。   然后,她微微调整着自己的身姿,用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玉穴口,无比精准地、轻轻地贴在了那根狰狞肉棒最敏感的根部系带之上。   田木兮那处私密的所在,显然已经分泌出了不少黏湿的淫液。   当那两处最为敏感的血肉初次压上去的瞬间,田木兮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般,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那双赤裸的润足脚趾,下意识地死死抵在柔软的床单上,随着这阵抑制不住的颤抖,紧张地、轻轻地夹起了身下的床单。   但那阵颤抖很快便被田木兮强行压了下去,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还是会时不时地、从骨子里透出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田木兮俯下身子,用那香软的舌尖,再次去舔舐顾砚舟的上身。   舌尖那湿热而轻柔的触动,引得顾砚舟不止是身子发痒,那颗本已决意坚守的心,也在此刻变得更痒。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对极致温柔的渴望与沉沦。   田木兮细致地吮吸完了顾砚舟胸膛两处早已挺立的乳头,然后,她顺着那结实的腹肌,缓缓地朝下方挪动着身子。   就在这个过程中,那紧紧相贴的玉穴口,便不可避免地、在那根敏感的系带上缓缓滑动摩擦。   仅仅是这般轻微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却仿佛点燃了引线,直接引得田木兮浑身一阵剧颤!   一股微微发烫的、更为汹涌的淫液,猛地从她的穴口之中奔涌而出,也让两人紧密相贴的性器官那里,变得更加滑腻、黏湿。   顾砚舟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底弦,被这温柔的火焰彻底焚烧殆尽。   他只想将身下这个极致柔媚的美妇人彻底反压在自己的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占有、揉擦!   就在顾砚舟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那被媚功彻底点燃的淫火也攀升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那束缚着他的、属于杜妖妖的紫色灵力,像是终于感知到了顾砚舟那再也无法压制的磅礴淫欲一般,仿佛是功成身退般,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瞬间消散了。   束缚刚一消失,顾砚舟便猛地一个翻身,在那柔软的床榻之上,将上一秒还骑在自己身上的田木兮,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反手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分开双腿,强壮的身躯跪立在田木兮那圆润丰腴的胯部中间。   田木兮那双圆润的玉腿,下意识地紧贴着顾砚舟的膝盖处,略微无力地向内拢起。   她那双小巧的润足,因为紧张而用力地撑在柔软的床单上,柔软的床面应着她足底的力道,向下凹陷了些许。   她那粉嫩的脚趾处,更是因为蜷缩而死死地夹着些许丝滑的床单,带起了两侧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褶皱顺着她足底用力的、向下的走向,如涟漪般缓缓地蔓延排开去,就好似平静的水面,被一艘小船的船头,给轻轻地、温柔地推开了一般。   顾砚舟伸出双臂,有力的双手撑在田木兮脸颊的两边,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雄性的阴影之下。   两人的呼吸交缠,仍是紧紧地、双目对视。   顾砚舟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闪烁着琉璃白芒的眼眸,死死地看着田木兮的双眸。   而田木兮那双含水的眸子中,竟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迎着顾砚舟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朱唇轻启,用一种细若蚊蝇、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开口:“顾公子···没关系的,木兮……可以的。”   顾砚舟闻声,那颗早已被欲望占据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   他俯下身,将那狰狞的、早已硬如铁石的巨大龟头,重重地抵在了那片湿润柔软的玉穴唇瓣之上。   经过刚才在系带上的反复摩擦,那对娇嫩的唇瓣早已向着两边微微张开,表面被那黏稠的淫液,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粘膜,使得那本就粉嫩的穴口,更显得晶莹剔透,诱人采撷。   在那柔软的粉嫩包皮之中,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含羞带怯地探出头来,真可谓是“粉豆初藏含露怯,羞蕊半掩待人怜”。   顾砚舟将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带着一丝研磨的意味,抵在那湿滑的穴口之中,来回试探。   此刻的他,早已不做那些温存缠绵的情爱前戏,那毫无感情的彼此,再加上顾砚舟那被烈火焚身的淫火,让他早已无暇东顾。   他腰部猛地一沉,肌肉贲张,便要一挺到底!   然而,进去的过程却是出乎意料的艰难。   “嗯……”   田木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双赤裸的脚趾猛地蜷缩、绷紧,白嫩带粉的润足跟,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死死地抵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一瞬间,她那小巧的足弓便因为极致的用力,而被绷成了一张被拉满了的精致小弓。   身下的床单被她这一下剧烈的磨蹭,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轻响,原本平整的布料,在她那绷紧的足跟两侧,被硬生生挤压、皱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痕。   随着她身子的微微发颤,那几道刚刚形成的褶皱,也跟着不停地抖动,就好像是被春风吹皱的、一池春水,一圈一圈的、涟漪般地,朝着床沿的方向,缓缓荡去。   顾砚舟只是稍微一用力,便感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于寻常妇人的、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那穴内的软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龟头。   在那湿滑的甬道深处,似乎还存在着一道柔韧却坚实的阻碍……这是一种既熟悉,又无比自然的感觉……   顾砚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这田木兮……怎么会紧致到这种地仆?   这……这几乎就没有过房事嘛?   都仿佛是一片未经人事的青涩之地,不曾被任何外物开凿过一样……罢了……不管她曾经如何,从现在起,她是我的了……   淫火战胜了理智,顾砚舟腰部猛然发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   田木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着极致痛苦的痛叫。   而顾砚舟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也在此刻猛地圆睁!只见一抹刺目的、殷红的血迹,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那处,缓缓地、顽强地朝外洇开……   这抹突如其来的鲜红,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顾砚舟一部分燃烧的理智。   这确实熟悉……也确实自然……他亲手破开的处子之身,已经不算少了……眼前这具身子,分明就是一具未经人事的处子!   虽然之前妖妖曾说她的元阴几乎未泄,但顾砚舟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她房事次数不多来理解。   顾砚舟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他有些恍惚地看向身下的田木兮。   田木兮也正迎上他那恍惚的眼神,她微微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与认命:“那……欧阳文君……他没有碰过我……少恭……也是我为了找个伴,去向他讨要来的精血,用秘法……孕育出来……”   顾砚舟艰难地咽了一口满是欲望与惊愕的口液,他沙哑着嗓子开口:“……我会负责的……哪怕……哪怕没有这个东西……”   ……虽然顾砚舟感觉现在说这些,有点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嫌疑,但刚才的场景,也着实让他无法说这些。   还得亏这处子血,给了自己一丝宝贵的理智。   顾砚舟想将那已经进去了一部分、正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拔出来。   但就在此时,田木兮的玉手却颤抖着伸了下来,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捏住了他那根巨物还未完全进去的部分。   她抬起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眸,看向顾砚舟,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   “都……都已经破了……何必呢?继续吧……木兮……受得住……”   “这……”顾砚舟一时语塞。   田木兮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澜,只是淡淡地道:“顾公子,你方才不是说……要负责嘛?难道现在拔出来,就不用负责了吗?”   顾砚舟彻底哑言。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砚云戒内拿出了一张洁白的手巾。   他指尖灵力流转,在那手巾之上,随手绘上了几朵栩栩如生的淡黄色花瓣。   田木兮那张本已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第一个表情——那是一丝纯粹的疑惑。   她微微抬头,不解地看着顾砚舟要干嘛。   只见顾砚舟拿着那方被他改造过的手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了那片象征着贞洁的处子之血。   看到这一幕,田木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   那双一日来都波澜不惊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难得的惊慌与失措:   “你……你这是不是要……要收藏起来?”   顾砚舟竟耿直无比地点了点头:“嗯……你不喜欢我可以丢掉····”   田木兮闻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放下头,将脸颊深深地枕在柔软的枕头上,侧过脸去,声音细不可闻:“没事……你喜欢就好……没事……”   见她不再反对,顾砚舟这才重新俯下身子,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安抚与温柔,缓缓地、试探性地继续插送。   他开始细细地感受那极致的紧致,感受那疯狂吮吸、包裹着自己肉棒的每一寸穴肉。   身下的田木兮,双手紧紧地拽着身边的床单,那丝滑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打着颤,嘴里下意识地吸着冷气,空气和她那洁白的贝齿摩擦,发出“嘶嘶”的轻响。   两行清泪,终于还是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   随着顾砚舟插送的深度,越来越深,田木兮那双打颤的玉腿幅度越来越大,随后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般,直接主动地揽住了顾砚舟精壮的腰部,修长的小腿更是在顾砚舟的身后,用力地交叉在了一起。   她那双赤裸的润足,因为那带着酥爽的痛感,不停地、用力地在空中舒展、绷紧。   足背被拉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那纤细的脚裸到那可爱的趾尖,每一寸肌肤都拉得极紧,在那层薄薄的嫩肉之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细微脉络。   田木兮的双手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拉扯得不成样子,那丝滑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甚至将那坚韧的床单微微撕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她始终侧着头,不忍、也不敢去看身上那个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   顾 砚舟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巨物送入了绝大部分。   当他感觉那坚硬的头部,似乎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尽头时,身下的田木兮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撕裂与贯穿,疼得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呃··啊~~~~”   她那秀气的眉毛,因为这极致的痛楚,紧紧地皱成了一道细密的川字。   顾砚舟见状,心中一软,开口道:“要不……”   “不必……”   田木兮的语气却异常坚决,那两个字仿佛是从她洁白的牙缝中,一个一个用力挤出来的。   田木兮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顾砚舟。   她那早已松开了床单的双手,颤抖着、试探性地向上,手指轻轻地扶上了顾砚舟那坚实的肩膀。   她并没有大面积地接触,只是用那纤细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抵着,仿佛是在寻找着某种支撑。   顾砚舟缓缓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将自己的巨物向外抽出。   田木兮的头下意识地看向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然后又像是受了惊吓般,猛地闭上了眼。   随着顾砚舟的每一次抽出,她的嘴里都会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呃····嗯·······啊·····”   顾砚舟仅仅抽出了一小部分,便不再向外,然后再接着、缓缓地向内插送。   “嗯……嗯……木兮……受的住……”   田木兮的额头,无力地、轻轻抵在了顾砚舟宽阔的肩膀上,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顾砚舟便保持着这般缓慢而温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田木兮的呻吟声,也随着这温柔的侵犯,而变得越来越大:“啊……顾公子……木兮……嗯……”   她的手,也从最初那试探性的抵触,缓缓地、全然地附上了顾砚舟的肩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也大面积地、寻求慰藉般地贴在了顾砚舟的肩膀处。   顾砚舟稍微加快了抽插的幅度。   “啊……顾公子……嗯……啊!”   田木兮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惊得痛叫出声。   她那双本已无力的玉腿,下意识地微微收紧,用力地夹住了顾砚舟的胯部。   然后,在经历过最初那阵撕裂般的疼痛之后,她的身体,竟也逐渐地、开始顺应了顾砚舟的抽插节奏,喉咙深处,发出了压抑的、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闷声呻吟:   “嗯……啊……嗯……噢……”   顾砚舟随后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整个地、狠狠地插入其中,再一次重重地顶在了最深处那柔嫩的宫颈口上!   “噢……啊……嗯……顾公子……”   田木兮被这一下顶得再次发出破碎的呻吟。她再次无力地躺下,双手却不再去抓挠床单,而是紧紧地拉着身下的床被。   顾砚舟看着身下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不再压抑,缓缓地、持续地加快着抽插的速度和幅度。   田木兮被这逐渐加快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搞得浑身酥软无力,在那极致的痛楚之中,竟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令人上瘾的爽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啊…嗯……呃呃……嗯……”   顾砚舟感受着那能将人骨头都融化掉的、温暖湿滑的肉穴,感受着穴内那紧致的、不断蠕动吸吮的肉壁,他缓缓地、更加用力地挺动着。   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都因为这剧烈的运动而略微出汗。   田木兮的淫液更是肆无忌惮地、不断地从穴口之中流淌而出,两人交合处那剧烈的对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了“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田木兮那浑圆饱满的、雪白如玉的蜜桃臀部,在顾砚舟每一次的撞击下,都被撞出了一阵阵动人心魄的肉浪。   她的呻吟依旧很压抑,带着无法抑制的闷声。那双赤裸的玉足,早已在顾砚舟的身后,互相交缠、触碰着他宽阔的后背。   田木兮这未经人事的第一次,哪里受得住这般狂野的抽插。   她眼角的清泪,早已连成了晶莹的丝线,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发间,张开着的唇角流出口液:   “啊…哦……齁……嗯……噢噢……顾公子……”   顾砚舟埋头,不管不顾地、奋力冲撞着。   田木兮的呻吟早已带上了哭喊的腔调:“啊啊……嗯…噢…顾公子!……嗯…顾公子!……”   她泪眼汪汪地、迷离地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的脸庞,心中一片悲凉:自己这一辈子·····这一辈子的笼中金丝雀,真够可悲的········   想着,她眼角的泪水,再次决堤。   “哦…嗯……噢噢……抱…抱…抱抱…木兮……”   田木兮的呻吟中,突然夹杂着破碎的、哀求般的词句。   顾砚舟闻声,那疯狂冲撞的速度,终于减缓了几分。   他俯下身,原本用来支撑身子的手臂,从田木兮的腋下穿过,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抱了起来。   田木兮也顺势伸出双手,用力地揽在了顾砚舟的脖颈之上,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因为极致的用力和失控,在顾砚舟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指痕。   田木兮张着嘴,用自己那满是泪痕的脸颊,死命地蹭着顾砚舟的侧脸,她想咬……但最后,那洁白的贝齿,却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呜…呜…呃…嗯……嗯……”   顾砚舟的淫火,在这一刻,竟也渐渐褪去,没了多大的兴趣。   随后,他不再犹豫,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冲刺,将那滚烫的、积蓄已久的阳精,尽数射入了那温热的玉穴深处。   那灼热的精液,烫得田木兮下体猛地一缩,紧紧地夹住了顾砚舟那还在不断脉动的肉棒。   那双本已夹着顾砚舟胯部的玉腿,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大颤着、无力地落下。   她的润足胡乱地支撑着床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上半身,死命地向上抬起。   田木兮仰着头,看着那空洞的天花板,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不断地、生理性地泛出白眼:“哦齁…噢…齁齁……好烫……”   田木兮的身子,不断地发出剧烈的痉挛,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颤动着、挺起上半身。   那温热的肉穴,也因为这剧烈的痉挛,而紧紧地夹紧、吮吸。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不断地向外洇出夹杂着阳精的、黏稠的淫液。   但那痉挛导致的、一次又一次的收紧,却让顾砚舟那根巨物精道里的精液,被吮吸得更加干净……   随后,在经历过这漫长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折磨之后,田木兮终于直达了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她的下体,直接涌出了大量的、清澈的淫液,从那早已红肿的交合缝隙内,猛地溅射了出来。   田木兮也终于无力地松开了那紧紧揽着顾砚舟脖颈的双手,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了无生气地甩落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床顶,微微晃动,嘴里还是无意识地发着细微的呻吟:“嗯……嗯…”   顾砚舟缓缓地拔出那早已软下的肉棒,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啵”的一声。   随后,里面那混合着淫液和阳精的液体,便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不断地、汩汩地从那红肿的穴口之中,流淌了出来。   顾砚舟俯下身,温柔地搂住那还在轻微呻吟的、柔软的田木兮,将她那满是泪痕的头,轻轻地埋在自己的怀间,用一种无比坚定、却又复杂无比的语气,开口道:   “我会负责的。”   田木兮伏在顾砚舟的怀里,起初只是无声地、极力压抑着,肩膀轻微地耸动,但那股委屈与痛楚终究无法抑制,化作一声声低沉而又清晰的缓缓啜泣。   顾砚舟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那具柔软身躯的颤抖,他心中五味杂陈,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在那光洁滑腻的玉肌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柔地安抚着。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没事了……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活下去……美好的东西都会见到……遇到……得到……那个伪君子的丈夫,那个不争气的孩子,都只存在于过去了,都结束了……”   田 木兮闻声,那原本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啜泣声,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瞬间缓缓放大。   那被压抑了一生的委屈、痛苦、绝望与不甘,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浑身都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不已。   顾砚舟继续用那轻柔得不像话的语调,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沉重的承诺:   “我会负责的,有我……”   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田木兮的啜泣声停了那短短的一刹那。   紧接着,她像是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强,再也无法忍受那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剧痛,竟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疼死了……好疼……木兮好疼……”   那哭声中······   貌似不再有麻木,不再有认命。   好似只剩下了最纯粹的、生理性的疼痛与委屈。   面对这般情景,顾砚舟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最终,他这个‘罪魁祸首’也只能无言地、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怀抱,用自己的体温与力量,去回应怀中人那迟来了太久的、崩溃的哭喊。   PS:   收田木兮也貌似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懒猫曾经规划在内的孟玉珍······   嘿嘿嘿   ··········   现在是凌晨四点了   懒猫不喜欢一个小事件分开写,下次再动笔就跟不上思路了。   所以懒猫直接将肉写在一章内   然后就是·····感觉身上毛囊炎的痘痘又痛了,貌似因为这次熬夜大了不少哈哈哈哈哈·······   ··········   田木兮也要抱抱····   明蓉:“啊?要抱抱是可以得到对方的回应的吗?啊唉?那明蓉的抱抱呢·····QWQ·····”   明蓉:“抱抱···~~~~”   又回看了一下沈瑶那几章,懒猫绷不住了,自己都不敢回看了有点······   沈瑶如果跟着那个欺负她的孩子,去当个丫鬟,是不是就没沈婉秋了?   但那也没沈瑶了吧。   浑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沈瑶一个人啊……”   辗做泥,香消尽,碎玉秋不归。   自难堪,不思量,却难忘。   玉碎碾花···········

  第206章 不寐   ············   杜妖妖心情甚好地从城主府一路悠然走回,那双勾魂夺魄的紫晶红瞳里,满是计谋得逞后的戏谑与玩味。   她刚一踏上紫岚居所在的那条街,便正好遇到了正在街上失魂落魄、来回寻觅着什么的凌清辞。   凌清辞一见到杜妖妖那抹熟悉而又霸道的紫色身影,那双本已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一下。   她急忙快步走了过来,可真到了杜妖妖的面前,却又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下意识地先是低头看向别处,那粉润的嘴唇被她自己用力地抿着,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挣扎了片刻,她才终于鼓起勇气,重新抬头看向杜妖妖。   杜妖妖见她这副扭捏作态的可爱样子,那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嘴角,不由得轻轻一勾,划开一道绝美的弧度。   她好整以暇地在胸前环抱起双臂,用一种拖长了的、充满了揶揄的语调,懒洋洋地开口:   “说~~~”   凌清辞的纤纤玉指下意识地放在胸口,紧张地攥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些力量。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妖妖姐~···哪个·······舟·······舟哥哥······他·····他去哪了·······”   “呵,”杜妖妖发出一声轻蔑的、自鼻腔里哼出的笑声,“以前不是还一口一个要杀要宰的……怎么,现在才一天看不见,就心急如焚了?”   凌清辞闻言,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微微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声音里满是委屈与认输的意味:“妖妖姐……清辞……清辞知错了……”   看着眼前这位素来清冷孤傲的凌清辞,竟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服软的姿态,杜妖妖心中大感愉悦。   她迈开步子,从凌清辞的身旁缓缓掠过,只是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那张妖媚至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致戏虐的表情,红唇轻启:   “城主府。想他了,就自己去寻~”   话音未落,杜妖妖便不再看她,径直走进了紫岚居的大门。   此刻的紫岚居内,一片寂静。   乔元那个死胖子,正趴在柜台上睡得太死,口水都快流了下来,完全没意料到他最惧怕的煞神会突然归来。   而彩儿,也早已搬完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杜妖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柜台那头死肥猪。   她只是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楼梯走去,同时玉手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却又霸道无比的力道瞬间扫过,乔元那赖以生存的掌柜处,连同上面所有的账本杂物,竟在刹那之间,无声无息地、彻底化作了齑粉!   失去了支撑的乔元,“扑通”一声,连人带肉地直接蹲在了地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了那道缓缓上楼的紫色背影,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跪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下次,要是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杜妖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在踏上楼梯时,用一种平淡至极的、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语气,淡淡地说道,“你那个顾姥爷,也护不住你。”   听到这话,乔元整个人浑身剧烈地打起颤来,瘫在地上,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直到那高跟鞋踩踏木制楼梯的声音彻底消失,他才敢抬起头。   彩儿走了,以后谁给自己把风啊……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与恐慌。   对了……还有……那个叫蕾儿的贱人!   ……   凌清辞得了杜妖妖给出的信息,那颗焦灼的心再也无法安分。   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急忙地朝着那座宏伟的幽陵城主府遁去。   然而,当她那庞大的神识覆盖整个城主府时,却依旧如同石沉大海,搜索不到顾砚舟的任何气息。   但就在此时,她却捕捉到了一处角落里,传来了几股熟悉的、属于那几位魔女的气息。   凌清辞没有多想,身子一闪,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影烬三人的身边。   她这突如其来的现身,把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星杪吓了一大跳!   影烬的身子也因为这意外的变故而微微一颤。   而一直如同木偶般的妄璃,更是僵硬地、一帧一帧地扭过头来,看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啊……噢…原来是那位从中州来的凌仙子啊~~~”星杪最先反应过来,她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胸脯,用一种略带夸张的、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您来这里干嘛?不会也是想来观摩一下我们少主人的房事吧?”   影烬那隐藏在碎发下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凌清辞。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莫名地燃起了一丝强烈的敌意。   她清楚地记得,在那些她藏身的、不为人知的阴影角落里,这位清冷的仙子,曾经毫不留情地挥剑砍过少主人……而妄璃,则依旧用那双毫无生气的、空洞的眸子看着凌清辞,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凌清辞并没有在意星杪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扫过三人,淡淡地问道:“顾……砚舟,他在这里?”   星杪用胳膊肘,轻轻地、不着痕迹地肘了肘身旁的影烬,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道:“我可记得,这人貌似对咱们的少主人动过手……”   凌清辞何等修为,即便星杪的声音再低,也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那张总是清冷如霜的面容,在听到星杪这句悄悄话后,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那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指,下意识地轻轻揉捻了一番……然后,她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自己……确实是动手了……   等等……房事……?什么房事?少主人?   一连串的疑问,让凌清辞的心猛地一沉。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探查究竟。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影烬那碎发下的冰冷眼眸,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刃,死死地盯住了凌清辞。   “哎呀,别当真嘛~~~”   星杪见状,急忙伸手拉开了剑拔弩张的影烬,在她耳边低声劝道,“咱们少主人,十有八九定是那位传说中的顾黎。人家那是小两口之间在调情呢……你别这么紧张……”   影烬闻声……调情……那双原本锐利无比的双眸,瞬间不再死死地盯着凌清辞,反而像是被戳破了心事般,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而一旁的妄璃,在听到“顾黎”这个名字时,那僵硬的脖颈竟也缓缓地、人性化地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自言自语道:“嗯……顾黎……呢……”   就在这片刻的耽搁中,凌清辞那早已急不可耐的神识,终于探入了那间被禁制笼罩的屋子。   仅仅一瞬间,她的瞳孔便猛地收缩!   只见在那张凌乱的床榻之上,她心心念念的舟哥哥,正将那个名为田木兮的美妇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那根……那根狰狞骇人的巨物,正在那具雪白的肉体之中,一下一下地、狂野地抽插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羞愤与一丝奇异酸楚的情绪,瞬间冲上了她的脑海!   她体内的玄青诀,在这一刻,竟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自行疯狂运转!   那双本是清澈的墨瞳,直接化为了一对闪烁着的青瞳!   她那粉润的唇瓣,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她才像是如梦初醒般,缓缓地、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张总是清冷如冰的面颊,此刻早已红得通透,仿佛能滴出血来……   那……那么大……竟然……竟然真的插进去了……   凌清辞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那颗总是平静如古井的心,此刻早已乱成了一团乱麻。   她再也无法在此地多待片刻,慌乱地、甚至可以说是狼狈地转过身,身形一晃,便遁入了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而影烬三人,则依旧忠实地履行着杜妖妖的命令。   她们一动不动地守在窗外,将里面那场持续了许久的、激烈的肉搏,从头到尾地、看完了全程。   直到里面那不知疲倦的两人,终于云收雨歇,沉沉睡去,三人才悄无声息地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第二日清晨,天光大亮。   顾砚舟在一阵宿醉般的疲惫中,早早地便起了床。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   昨夜才经受了狂风暴雨的田木兮,此刻仍在沉沉地熟睡着。   或许是因为身心俱疲,她睡得很沉,那张端庄的脸庞上,甚至还残留着几分未干的泪痕,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顾砚舟的目光复杂地在她的睡颜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拉过来一旁的锦被,小心翼翼地、严严实实地为其盖好,遮住了那片因翻身而裸露出的、带着几点暧昧红痕的雪白香肩。   下了床,穿戴整齐后,顾砚舟却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就这样直接回紫岚居,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昨夜才刚刚夺了人家的清白之身,今日一早便抽身离去,总给他一种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凉薄之感。   无奈之下,顾砚舟只得决定,上午先在这座偌大的城主府里随意乱逛一番。   这一路行来,但凡是府内的下人,逢人见到顾砚舟,无一不是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远远地便垂首躬身,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你是昨天的小环吧……”顾砚舟看着身边一位正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为他引着路的丫鬟,认出了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   那被称作小环的丫鬟,闻言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恭敬而又带着一丝畏惧地回答道:“回公子,是兮姐姐前些日便传下话来,说……说见顾公子,便如见城主……”   顾砚舟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跟在另一边的丫鬟,果然,是那日的小蓝。   他心中了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带我去你们城主的膳房看看吧……”   他此时心中颇有些纳闷与烦躁,只想找点东西吃一下,来缓解一下这复杂的心情。   “诺~~”   小环不敢多问,立刻应声,走在前面,恭恭敬敬地为他带着路。   当一行人路过一个幽静的走廊拐角处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看见顾砚舟的身影,便立刻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高声道:“老奴见过顾公子~”   顾砚舟本不想理会,目不斜视地迈开腿,便要径直走过……然而,就在与那老奴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那前行的脚步却突然顿住,随后又缓缓地后退了一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跪伏在地的身影,用一种听不出喜怒的、悠悠的口气开口道:“抬起头来,看我~”   那老奴闻言,不敢违抗,连忙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月光与灯火交错的光影下,那张布满了谄媚笑容的脸庞赫然显现——此人,便是那日在紫岚居,虐待彩儿的那个、被乔元谄媚地称为“林爷”的林进!   “这不是林爷吗?”顾砚舟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   那跪在地上的老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头磕得如同捣蒜一般,惶恐地开口:“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一旁的小蓝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开口解释道:   “回禀公子,此人是城主管家手下的一位仆人总管……名叫林进。”   “管家呢?”   顾砚舟淡淡地问道。   小环连忙接口道:“回公子,之前的那个老管家,早已被我们兮姐姐下令处死了。”   “哦?”   顾砚舟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上,“那这怎么没被处死呢?”   小环想了想,低声回答道:   “或许……或许是都早已不记得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了。”   顾砚舟听罢,不再多言。   他迈开步子,从林进的身旁缓缓走过,只留下了一句平淡至极、却又决定了其生死的话语:“给他处死。”   他身后的丫鬟小蓝,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与波澜,只是恭顺地点了点头:“诺。”   随后,她便对着身边的几位侍卫使了个眼色,吩咐他们将那早已瘫软如泥的林进,给直接拉了下去。   那林进直到被拖拽起来,才如梦初醒般地、用沙哑的嗓音,绝望地嘶喊着:“公子……公子饶命啊!老奴……老奴未曾招惹过公子您啊!!!”   顾砚舟对那身后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充耳不闻,他头也未回,只是径直询问着身前的小环,仿佛刚才只是随口碾死了一只蚂蚁:“你们府上,都有哪些膳食比较好吃啊?”   小环也早已习惯了这府中的生杀予夺,立刻便将方才之事抛之脑后,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脆生生地开口道:   “要说最好吃的,那定然是九霄云髓羹!以前少……主人还在的时候,每次吃这道羹,我们这些下人在一边伺候着,都会被那股霸道的香味,给香得直流口水呢!这道羹,乃是以千年云髓为汤底,再辅以九种极为珍稀的灵植,用文火慢炖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方才制成。成品的汤色清透如晨间甘露,入口鲜滑无比,饮罢之后,更是能唇齿留香三日不散呢。”   “哦?听上去倒是不错。”顾砚舟点了点头,“好,那就带我去瞅瞅吧。”   小环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意:“好的,顾公子,您这边请。”   顾砚舟看出了她那发自骨子里的敬畏与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慌,不由得放缓了脚步,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轻声开口道:“小环,你不必如此惊慌,我并非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俗人。”   小 环闻言,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放松。   她那紧绷的肩膀也明显松弛了些许,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好!”   顾砚舟见状,这才继续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讲讲……那个欧阳少恭吧。”   一提到这个名字,小环的脸上便立刻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恐惧,她撇了撇嘴,低声应道:“少主人嘛?他在兮姐姐面前的时候,一向表现得很乖巧,可兮姐姐一旦不在……他……他就疯狂地拿我们这些下人出气……”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他还经常去外面找人斗法,明明对面就是打不过他,却总是仗着城主府的势,逼迫对方签下生死状……”   顾砚舟立刻想起了那日,在田木兮庭院外走廊一旁,看到的那个被劈得破烂不堪的灵木假人。   他眼眸微沉:“那些人,想必都没活下来是嘛?”   小环沉重地点了点头:“嗯……”   “他……欺负过你吗?”顾砚舟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小环闻言,委屈地努了努嘴,眼眶微微泛红:“嗯……小环有一次为其端茶的时候,因为手抖,不小心倒多了些,溅出了几滴茶水。他……他便勃然大怒,说要用那长满了倒刺的荆棘长鞭,活活打小环五百鞭子……”   说到这里,小环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衣物揉了揉自己的臀部,那张小脸上满是后怕,仿佛那里至今还隐隐作痛。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开口道:“才打了一百鞭下去,小环就疼得快要昏死过去了,还好……还好兮姐姐听到了动静,及时赶了过来,这才救下我。从那以后,兮姐姐便让小环以后就跟在她的身边伺候了……”   顾砚舟突然想着这个称呼,“叫兮姐姐吗?”   小环点了点头:“嗯,兮姐姐说,叫她‘夫人’,听着太老了……”   顾砚舟那双琉璃白芒的眼眸轻轻动了动,似乎是略有所思。   片刻后,他才缓缓点了点头:“行……”   走廊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小环见顾砚舟不再言语,犹豫了许久,似乎是终于鼓足了勇气,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与恳求:   “顾公子……我方才见您,是从兮姐姐的院子里面出来的……所以……所以小环斗胆,想向您提个请求……”   顾砚舟闻言,不由得失笑道:“我很吓人吗?都让你用上‘斗胆’这个词了……”   小环连忙摇头,急切地开口:“兮姐姐她……她这一辈子,过得挺惨的……还望顾公子以后……能待她温柔些……”   顾砚舟前行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郑重。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小环那双充满了恳求的眼睛,沉声道:“好……这是自然。”   小环这才放下心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   不多时,顾砚舟终于走进了那宽敞明亮的膳房。   正巧,因为晚上的食谱里便有九霄云髓羮,所以膳房早已提前准备好了所有的材料,正在文火慢炖着。   小环立刻唤人,为顾砚舟取来了一份刚刚出锅的成品。   顾砚舟端起那白玉小碗,轻轻品尝了一口。   那汤羹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鲜美便在舌尖炸开,滑入喉中,暖意直入四肢百骸。   确实不错,小环方才所言,没有半分夸张。   然而,这等极致的美味,却并未让顾砚舟的心情好上几分。   他心中一片烦乱。   先不说杜妖妖自作主张,将自己像个物件一样送给了别人……毕竟,从结果来看,最终享福的还是自己,他也不好真的去说些什么。   但无论如何,自己是实打实地、趁人之危地欺负了田木兮这位刚刚丧夫丧子、心神俱疲的美丽寡妇。   自己也亲口说了要负责,但“负责”这两个字,总归不是一句轻飘飘的空话。   到底要负什么责任呢?又该如何去负这个责任呢?这才是顾砚舟眼下最需要思考的问题。   若是自己直接放开始祖神躯那与生俱来的、对异性致命的诱惑力,将田木兮直接勾引到神魂颠倒、对自己犯花痴的地步,那倒也简单……但这,却绝不是顾砚舟想要的……   就这样,顾砚舟思绪纷乱地在城主府内游荡了一整天,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残阳如血。   傍晚时分,顾砚舟最终还是回到了田木兮那座傍晚显得幽静雅致的庭院。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雕刻着海棠花的门前,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那间属于田木兮的主卧。   只见那扇精致的房屋门,此刻正死死地紧闭着,门窗之内,没有透出丝毫的光亮与声响,仿佛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顾砚舟在原地默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上前去叩响那扇门。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径直走进了旁边那间空置的偏房。   走进房间,他反手将门掩上,却没有插上门栓。   他就这样,仅仅是脱掉了脚上那双靴子,连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灰色长袍都未曾褪去,便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重重地躺在了那张略显冰冷的床榻之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双眼一动不动地、有些空洞地看着头顶那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床顶,脑海中,正纷乱地思考着什么,久久无法入眠。

  第207章 掌心枯荣   ···········   又是一日过去。   当顾砚舟从偏房中走出时,晨光熹微,庭院里还带着几分清冷的露水寒意。   他下意识地看向主屋的方向,只见那扇雕花的房门,依旧如同昨日一般,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丝毫将要开启的迹象。   顾砚舟在原地站了片刻,随手关上了身后的房门,迈步走出了这座静雅的庭院。   临行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精致的院落,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连夫妻俩睡觉的地方都是如此泾渭分明地分开,想必他们平日里所谓的交际,也仅仅只剩下那些需要在外人面前演戏的赏花会之类的场面了吧。   那个欧阳文君,或许也只是一个被这压抑冰冷的环境,所异化出来的可悲之人。   他就像是一条早已污浊不堪的河流源头,他自己污浊了,便带着后面所有汇聚而来的支流,也一同变得污浊不堪。   这让顾砚舟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自己曾对凌清辞说过的话。   他需要成为那条能够容纳百川、净化一切的河流主干。   然而,现实却是直到现在,他似乎都还是那个处处受人照顾的角色……   顾砚舟穿过那扇雅致的海棠门,重新踏上了那条被灵花藤蔓缠绕的木制走廊。   走廊的扶手上,不知名的灵花正迎着晨风,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他没有顺着走廊继续前行,而是步入了那片低矮的花海之中,径直走向了那个孤零零立在假山旁的灵木假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假人身上早已被风雨侵蚀了数百年的古老剑痕。   片刻后,顾砚舟手腕一翻,唤出了那柄剑身流光溢彩的吟霄。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起剑落,一剑斩下!   整个过程,竟如热刀切凉糕一般,毫无任何阻碍。   收剑回鞘,那木制假人的上半身,才沿着那道平滑无比的切口,缓缓地、无声地向侧方滑落,最终“噗”的一声,轻巧地掉入了柔软芬芳的花草丛上。   顾砚舟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半假人腹部的斜切口,起初还心下不屑:就这般脆弱,也配叫练剑的假人啊……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却猛地一愣:不对……   顾砚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他连忙俯下身,将那半截假人小心翼翼地抱起,重新按回了原位,然后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其断裂处缓缓复原。   只是,无论灵力如何修补,那道由他亲手斩出的、崭新的斜切口,却如同无法愈合的伤疤般,留下了一道永恒地、贯穿了整个假人身子的凌厉剑痕。   如果有一丝生机的话,还能靠始祖灵力········   顾砚舟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长长地出了一口清气。   他心中暗自责备,这东西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人家母亲对孩子的一丝念想与寄托,自己就这么一时兴起,给一剑劈了……虽然……虽然那个孩子,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与此同时,田木兮的寝房之内。   房间里没有点灯,昏暗一片,只靠着从那半开的纱窗缝隙里,艰难挤进来的一缕缕微光,勉强打出了一片模糊的照明区域。   田木兮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张空旷的圆桌旁。   她的目光,空洞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摆在面前圆桌中心处,那只白玉瓶里插着的一束早已枯萎的花。   那花,其实也并不算完全枯萎,但却也相差无几了。   娇嫩的花瓣,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水分与光泽,变成了死气沉沉的黄褐色,无力地蜷缩、低垂着。   只有在那与花茎相连的植根处,还顽强地保留着一丝绿黄交接的、微弱的绿色,仿佛在昭示着它那仅存的、最后的一丝生机。   就在顾砚舟劈开假人的那一刻,田木兮那敏锐的感知,让她清晰地察觉到了庭院中一闪而逝的灵力波动。   她那僵硬的脖颈缓缓转动,空洞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房门的方向。   神识透过层层墙体看着顾砚舟捧着一半假人给其接回原处。   她的唇瓣,微微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未曾说出口。   她缓缓地、重新闭上了那干涩的嘴唇,然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般,疲惫地趴回了冰冷的桌面上。   她的玉指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触及着那片早已变得枯黄、脆弱的枝叶,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麻木模样。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   那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某一次,她因为厌倦了府中的沉闷,偷偷装作卖花女跑到街上,结果却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抓了回来。   那一次,父亲的训斥,无比的狠辣与无情。   她为此伤心欲绝,哭了整整两天两夜。   后来,或许是向来铁石心肠的父亲,也终于心软了。   他拿着这样一束花,站在她的门前,用一种极为僵硬、笨拙的姿态,结结巴巴地哄了她半天……   她趴在桌边看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身影静静地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像一件落满灰尘的旧家具,摆在那里,只是还没被收走。   纱窗透进来的光束斜斜地切过她身侧,光束里有细尘缓缓翻涌,却照不到她——光停在桌沿,她在暗处。   那盆花就在光里,她看着花,花却像隔了一层什么,怎么都看不进去。   一缕柔顺的发丝,因为她长时间的俯趴,悄无声息地从她光洁的耳后滑落下来,轻轻地垂在她的脸颊一侧,带来一丝微乎其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痒意。   田木兮甚至没有抬眼,只是近乎本能地抬起手,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用一种轻缓而又些许麻木的动作,重新撇回了耳后。   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然后……便再无然后了。   整个房间,再一次地、彻底地陷入了一片仿佛能吞噬掉所有光线与声音的、无边无际的死寂之中……   ·········   思绪纷乱的顾砚舟,继续漫无目的地在这座空旷的城主府里闲逛。   他鬼使神差地,又一次走到了膳房,要了一份与昨日一模一样的九霄云髓羹。   那羹汤的味道,依旧鲜美无比,与昨日他所品尝到的,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就如同那些最顶级的炼丹师炼制丹药一般,终归是那种追求极致精准、一比一完美复刻的杰作。   然而,正是因为这份完美,让这道羹汤,没有半分因为火候、时辰的细微差别,而导致味道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略微不同。   这让顾砚舟在品尝过后,反倒觉得有些无趣了。   他放下玉碗,转身在府内寻找着小环的身影。   不多时,便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找到了她。   小环此刻正指挥着几名新来的仆人,打扫着周围的落叶与尘埃。   “啊…顾公子!”   小环一看见顾砚舟,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慌张与歉意,“抱歉!公子!因为府上前不久,一次性辞退和清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导致现在府里的人手严重不够。再加上……再加上兮姐姐她,也不让其他人随意接近她的住处,所以……”   顾砚舟见她这副急于解释的模样,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没事……你陪我走走吧……”   “好……”小环不敢违抗,连忙应声,跟在了顾砚舟的身侧。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顾砚舟与小环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一边走着,一边随意地聊着。   “能……再跟我讲讲你们的兮姐姐吗?”   顾砚舟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环闻言,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为难。   她认真地想了想,才有些歉意地回答道:“其实……其实小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砚舟的眼底,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丝失望:“是吗……好吧……”   “不过……”就在顾砚舟准备放弃的时候,小环却又突然开口了。   顾砚舟闻言,立刻转头看向小环,追问道:“不过什么?”   小环一边走,一边努力地回忆着:“嗯……我记得,当初刚进府的时候,带小环的那个嬷嬷……她曾经偷偷地对小环说,夫人她……她这一辈子,都是在别人的手掌心里过着的……好像是说,她……没有什么……没有……哎呀,我忘了……”   顾砚舟被她这副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给气得笑了起来。   他抿了抿嘴,替她说道:“是不是说,她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自己的人生,对吧?”   小环闻言,眼睛猛地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哦!对!对!嬷嬷她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嗯……好,我知道了。”   顾砚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小环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顾公子。”   小环乖巧地点头应道,便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   顾砚舟却又叫住了她,“除了那个羹汤,府里……还有其他什么推荐的膳食吗?”   小环闻言,立刻停下脚步,歪着头,一边认真地思索着,一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挽着,嘴里念念有词:   “嗯……有清热去火的……月华清,还有……还有云片糕,松花饼也很好吃……”   顾砚舟看着小环这副认真可爱的模样,那颗本已烦乱的心,也不由得轻松了几分。   他笑了笑,柔声道:“谢谢你了,小环……”   小环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便小跑着走开了。   而顾砚舟,在目送着她离去之后,便转身朝着田木兮那座幽静的庭院,径直走去。   在别人的手掌中生活吗?   小环那句无心的话语,却如同最锋利的尖针,精准地、狠狠地刺入了顾砚舟内心最深处的那片柔软。   这种感觉,顾砚舟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那身为“顾黎”的前一世,那漫长而又压抑的一生,不就是彻头彻尾地、都在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的手掌之中,如同一个被精心操控的提线木偶般,挣扎而又徒劳地活着吗……   而田木兮……她的命运   从小,她便只能照着那个父亲,为她精心安排好的人生轨迹,亦步亦趋地延伸、成长。   然后,又在最美好的年华,被当作一件珍贵的物品,安排了一场身不由己的招亲。   接着,便是那长达数百年的、被那个名为欧阳文君的男人,用占有为名,死死地锁在这座华丽的、如同囚笼般的城主府内……   顾砚舟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朝着那座熟悉的庭院,那扇雅致的海棠门,大步走去。   当他穿过门洞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庭院左侧那片绚烂的花海束丛之中,一座精致的秋千,就那样孤零零地、安静地立在那里。   午后那温暖而和煦的阳光,正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温柔地洒落在那空无一人的秋千架上,投下斑驳而又温馨的光影。   然而,在这座死寂的、毫无声响的城主府的映衬之下,这本应是温馨浪漫的场景,却反而显得格外的……荒凉……   顾砚舟收回了目光,没有片刻的停留,径直走进了庭院,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间‘属于’自己的偏房……   若是……云鹤娘亲此刻在就好了……   他的心中,突然没来由地、涌起了这么一个念头。   ·········   主屋之内,那片死寂般的昏暗之中,一直静坐的田木兮,缓缓地直起了僵硬的身子。   她清晰地感知到,顾砚舟那熟悉的气息,再一次走进了隔壁的偏房。   她的唇瓣轻启,喉间微动,似乎有一个字、一个音节,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最终,那她都不知道什么的话语,还是被她默默地咽了回去。   她重新闭上了那干涩的嘴唇,从胸腔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疲惫与无奈的轻轻叹息。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桌上那只白玉瓶里。   看着那即将连最后一丝生机都要彻底流失的枯萎花朵,她沉默了片刻,缓缓伸出左手。   她用右手拇指的指尖,在左手食指那柔软的指腹上,稍微一用力,便轻易地擦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一滴殷红之中带着点点金芒的精血,随之渗出,精准地滴落在了那枯黄的根茎之上。   那滴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精血,很快便被花茎吸收殆尽。   然而,那朵花,却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毫无任何反应。   田木兮的眼底,闪过一丝早已习惯的失望,又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这朵花……她已经用这种方式,维持了它整整千年之久。   可说到底,它终究只是一朵再普通不过的、随处可见的野棠黄。   她的父亲,从来就不懂什么风花雪月,当年,也只是为了安抚她,而随手采来了一朵稍微带了那么一丝丝灵气的野花罢了。   它不像那些名贵的仙植,不仅生得娇艳欲滴,还各自带着安神、静气等等不凡的效果。   但好在,它足够好养活。   即便是那贫瘠的山崖石缝之间,它也能顽强地长出一朵来。   就是这样一朵生命力强劲到近乎卑贱的花,在一位破虚真君长达千年的精血供养之下……最终,也还是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枯萎……她曾经也痴心妄想过,如果自己的运气能再好那么一点点,或许,便能将它供养出真正的灵性,为自己这孤寂的人生,凭空造出一个有灵性的花灵伙伴来……但,田木兮从来就没有过那档子好运气……   父亲……他虽然也是那个牢牢掌握着自己人生的男人……但至少……至少,他还是发自内心地、关心着自己的……   田木兮收回了纷乱的思绪,缓缓起身,穿过那层层叠叠的、冰冷的纱帐,动作轻缓地、悄无声息地上了床。   她躺在自己那张冰冷的、空旷的大床上,整个过程,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仿佛她并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而只是一个生怕惊扰了主人的、卑微的客人一般。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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