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君抱着书以华走出东厢房门,夜风迎面拂来,带着老宅后院那股特有的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他下意识地脚步一转,朝着右侧那条通往温泉浴池的青石小径走去。“不去这边!“怀里的人忽然猛地一挣!那只还带着红肿的手一把揪住君的衣领,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拽了个趔趄。书以华抬起头,那双依然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她霸道地扯着他的衣领,往左侧一拽!“我今晚就睡书以晴床上——她爱去哪儿去哪儿!““……“君低头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眼角青紫,脸颊红肿,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却依然用那种“你敢说个不字试试“的表情瞪着他,像一只护食的野猫。“行行行~左侧左侧~“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抱着她转身朝着后院左侧的温泉浴池走去。书以华这才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那动作带着一种“算你识相“的傲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任性耍横的安全区。君把她轻轻放进水里。书以华整个人没入热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靠在池壁上。水汽蒸腾,她的脸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热水浸泡全身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极其舒坦的叹息,从喉咙深处,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嗯~“她的眼睛闭了起来,红肿的眼角和青紫的颧骨在水汽中显得柔和了一些,那根绷紧的神经也终于开始松动。但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太久。“哗啦——!“书以华猛地坐起来,一把揪起君的头皮——是真的揪头皮!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住一把,往上一提!“臭小子!“她另一只手指着他那根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物事,目光毫不避讳。“本钱不小啊!“君被她揪得头皮发麻,龇牙咧嘴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水面下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悬浮着,规模确实不小,即使处于静止状态也颇为壮观。他嘿嘿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讨饶:“嘿嘿~大姨过奖了——“但书以华没有接他的嬉皮笑脸。她松开揪着他头皮的手,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她靠在池壁上,目光直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咱们该算算账了“的意味:“你小子——今晚肏我那么狠——“
她一字一顿,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他脑子里。
“我们还没双修过。“
她眯起眼睛。
“这说不过去吧?“君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一副苦瓜相。“大姨~这不能怪我啊!“他叫屈道,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夸张。“您心底的怨气太大——怨气冲天!想要心神合一、灵肉相融——根本做不到啊!!“他摊开双手,一副“我也很无奈啊“的表情。“您是知道的!“书以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那哼声里明显带着心虚。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修习双修之法,首重心神合一,灵肉交融。若有一方心绪不稳、杂念丛生,轻则气息紊乱,重则走火入神。她刚才那副状态,别说心神合一了,就算是想入静片刻都难如登天。“那还不是怪你小子!“她猛地转回头,目光如刀,指着他鼻子骂道。“不是你们非要我发疯——!不然我能无法入静?!“君见她炸毛,也不急不恼。他嘿嘿一笑,身体往她身边挪了挪,靠坐在她身旁,伸手从她背后环过去——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上,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那动作极其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你想得美~“他一边揉搓着她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一边用那种“我在跟小朋友讲道理“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然后又低下头,一口含住另一只豪乳的乳头,开始吮吸起来——“你没看过传承吗?“他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着。书以华的乳头在他的吮吸下迅速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一旦心神动摇——瞬间就是天雷地火——把我俩神思搅得七零八落——不说落个痴呆傻愚——“他吐出那颗被他吮得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就是神思大伤——也得修养月余。“他的表情认真起来,但那认真里又带着一丝戏谑。“所以——你想双修——我却不敢冒这个风险。““……“书以华沉默了。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传承里写得清清楚楚——双修之时心神动摇,无异于引火自焚。但她心里就是不爽。沉默了片刻后,她哼了一声:“哼~是~我是外人~没你母亲和外婆亲近~“她说着,一把从君嘴里把奶头扯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和她们双修就不怕走火入魔~“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意——那种酸味在热水的蒸汽里弥漫开来,酸得连君都闻到了。君抬头看着她那张带着怒容的脸——肿着眼角,红着脸颊,嘴角下撇,一脸“我吃醋了但你最好别问我是不是在吃醋“的表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笑。他迎上去——嘴唇准确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四唇相接。书以华的身体僵了一下。那僵硬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的嘴唇在他的亲吻下慢慢软化——不像刚才那种又撕又咬的疯狂,而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柔的吻。像是一阵春风拂过刚刚经历暴风雨的湖面,虽然湖水依然浑浊,但风已经不再呼啸。他边吻着,边挺动腰胯,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水下轻轻顶着她的腿根,像是在敲门。“大姨应当知道何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低声说道,声音带着笑意。“——何必逼我?“书以华别过头去。“哼——!!!“那一声哼,带着三分不情愿、三分别扭、三分“你说得对但我不想承认“,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化。她当然知道。她当然知道君说的是对的。她当然知道他刚才那番疯魔是为了打破她的心障。她当然知道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她着想——但知道归知道,不爽是真的,很不爽。她甩了甩脸子,把那股子不爽甩掉一些——然后极其不情愿地把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靠进他怀里,双腿微微分开,让那根在水下轻轻顶着她腿根的肉棒找到合适的位置。她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回应——那双修的法门,她早已烂熟于心。可冒险一试,她也不愿,更何况~算了,事已至此,由着他来吧。热水的温度和体内的气息一起流转开来,书以华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明天——“她闭着眼睛,声音在热水蒸腾的水汽中显得低而清晰。“陪我出门。敢不敢?“君靠在池壁上,双臂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感受着她体内那股气息的流转,和她身体的柔软。“大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毫不迟疑的底气。“怕什么?难道我们还欠他们的不成?“书以华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水温,也不是因为体内那股气息的流动,而是因为那句话。她睁开了眼睛,侧过头,定定地看着君的双眼。那目光里没有什么——只有一个问题。“你可不要食言。“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君感受到她的目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睛,迎上她的目光,轻笑了一声。“大姨~把我当外人吗?“那笑声很轻,但那轻里带着一种“你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的笃定。书以华看着他,看了很久。水汽在他们之间升腾、缭绕,像是要把两人的目光都模糊掉。
第二百二十七章
君保持着插入的姿态——那根肉棒依然深埋在书以华体内,像是两人之间的一道锁,把他们牢牢连在一起。他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部,像抱树袋熊一样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从浴池里迈步走出。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微微晃动、进出,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敏感的嫩肉。“……你就不能拔出来再走?““拔出来还要再插进去,不麻烦吗?““……“书以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她哼了一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不再说话。但那埋在肩窝里的嘴角——悄悄地翘了一下。两人配合着擦干身体,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默契。君拿起干布,从她的肩膀开始擦拭,沿着背脊一路向下,绕过腰肢,擦过臀瓣,再转到前面,擦拭那对柔软饱满的豪乳。书以华也不闲着,接过另一条干布,擦拭他的胸膛、手臂、后背。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你擦我够不到的地方,我擦你够不到的地方,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妻。然后涂药。君用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抹在她眼角的伤口上。书以华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只是皱着眉让他涂完。然后她也接过药膏,用手指蘸了一些,往他脸上的红印抹去——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活该“的力度,但抹得很仔细。两人互相涂完药,君重新把书以华抱起来——依然是插入的状态。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坚挺的抵住花蕊,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像是一把挂在腰间的钥匙,随时准备再次开启那扇门。而另一边,书以晴和书妙蝶也在另一间浴室里洗漱完毕。两人顶着熊猫眼和红肿的脸颊,沉默地互相涂着伤药——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你刚才打我这下我记着呢“的力度,但涂得很仔细。涂完药,两人一言不发地回到右侧房间,关上门,躺下睡觉。夜色渐深。但左侧房间里——故事还没结束。君抱着书以华回到房间,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那根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随着放下的动作又往里顶了顶,书以华发出一声闷哼。她躺在床上,君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依然硬得像铁。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你怎么还这么硬……?“她有些不满地锤了一下君的肩膀。她虽然久旷之身,但今晚已经玩得有些尽兴了——打架打了那么久,又被干到潮吹尿崩,又泡了温泉,她现在只想抱着枕头好好睡一觉。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依然精神抖擞地顶在她花蕊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臭小子就不能歇会儿?“她抱怨道,语气里带着三分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已经满足了但你还没够“的复杂情绪。就在这时——“你行不行啊?“一个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一种“我看了很久了“的悠闲和“该我上场了“的跃跃欲试。两人同时转头。书灵溪从窗口弹出半个头,双手撑在窗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眨巴着眼睛看着床上的两人。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的表情,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怎么来了?“书以华的语气很是不爽。她好不容易跟君独处一室——虽然也谈不上独处,毕竟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插着——但至少是两人世界,这个添头怎么冒出来了?“我行不行都轮不到你——“她说着,抬臀吞吐了一下深埋体内的那根大肉棒——“噗嗤“——一声水响,龟头碾过花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咬着牙继续说道:“今晚我就吃定了。“她看着书灵溪的目光明显带着一种‘这里没你的位置’的警戒信号。“哼~“书灵溪轻哼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一撑窗沿,整个人翻了进来!她的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无声,一看就是练过的。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步走到床边——“我不来?我今晚睡哪儿?“她理直气壮地叉腰站在床前。“你们俩占了这张床——妈和妙蝶又占了我的床——“她掰着手指数着,然后双手一摊,一副“你看,这不怪我吧“的表情。“所以——我今晚就要和你们一起睡。“她宣布得理直气壮,像是占了多大的理似的。“那我不管!“书以华撑着腰又是一下吞吐——当着书灵溪的面——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表情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我们俩睡刚刚好——你想睡——没门儿!““我管你有门没门——“书灵溪一扬下巴,伸手解开浴袍的系带——“哗啦——“一声,浴袍落地,露出她保养得宜的身体。“——我就要睡!“说着,她就直接挤上了床!书灵溪毫不见外地爬上来,从君身边挤过去,在他身侧躺下,然后——她搂住君的脖子,凑上去。“来~宝贝吻我~!“她的嘴唇准确地印在君的嘴唇上,发出“啾“的一声轻响。书以华骑在君身上,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君没有做声。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做声的机会。他一只手被书以华压着,另一只空闲的手——顺势揽住了书灵溪光滑的腰肢,手掌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落在那对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收拢,开始不紧不慢地把玩起来。那手感——柔软,饱满,弹性十足。同时,他另一只手抬起来——准确地抓住了书以华胸前那对依然带着红印的豪乳,五指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拇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嗯……“书以华发出一声闷哼,不满地扭了扭腰。但——她扭腰的幅度很快就变了味道。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夹着、磨着、绞着——她让龟头在她花蕊口上来回磨蹭,像是在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研磨着什么。每一次蹭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两人交合处扩散开来。她当然不是要便宜那根肉棒——她是要让书灵溪看看,谁才是这张床上的主角。但书灵溪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她不满于只有一只手在她臀瓣上游走——她伸手扯过君的另一只手——那只正在抓揉书以华豪乳的手——把它从书以华的乳房上硬拽下来,然后直接按在自己胸前那对同样饱满的豪乳上!“这边也要~!“她理直气壮地说,完全无视了书以华那快要杀人的目光。君的手被她按在自己乳房上,五指自然而然地收拢——入手一片绵软滑腻。书以华看着这一幕——“啪!“她毫不客气地在书灵溪的屁股蛋儿上扇了一巴掌!声音清脆!“——你够了啊!“她咬着牙骂道,然后双手撑着君的胸膛,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腰吞吐起来。“嗯——哼——嗯——“她不再说话,用行动宣示主权。她的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肉棒狠狠地撞入花蕊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君也慢慢挺腰配合她的节奏,两人像是合奏的乐器,你起我落,你落我起,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书以华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和不爽都通过这场性爱发泄出来。她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的脖颈滑落,沿着乳沟流过小腹,滴在君的身上。“嗯——哈——哼——!“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压抑的闷哼声反而更加撩人。而书灵溪——被扇了一巴掌后,她倒是安分了一些——但那只是表面上的安分。她依然靠着君,被他一手扣着臀瓣,一手揉着豪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在他的揉弄下微微发软、发颤,但她依然强撑着,用一种“你尽管干,我看了算我输“的表情看着两人交合处。书以华被君颠勺——他挺腰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的身体都在晃动。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已经不再是她在主动吞吐,而是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像是在骑马。“你——你慢点儿——!“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不是承受不了,而是快要到了。而书灵溪——被他一手扣蜜穴一手揉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嗯……哼……你……你手……轻点儿……“但君——既没有放慢速度,也没有减轻力道。他随着两人的状态逐步加速、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节奏,同时揉着一只豪乳一手扣穴,一边挺腰颠勺。床在吱呀作响。水声在啪嗒啪嗒地响着。三道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不算宽敞的老宅房间里,回荡着一种——混乱的、荒唐的、却又莫名和谐的声音。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三人几乎同时抵达高潮。那一瞬间,书以华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往上挺起,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杀,像是要把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连根榨干。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因为她的嘴正堵在君的嘴上。但她没能独享太久。书灵溪在被君揉得浑身发软、穴口痉挛的同时,也攀上了高潮——但她没有独自享受余韵,而是直接凑过去,把书以华的脸掰开,抢过君的嘴唇!“唔——!“书以华被推开,愣了一下,然后炸毛了!“你——!“她一把扯住书灵溪的头发,把她从君的脸上拽开,然后自己又凑上去——“这是我的!““你刚才已经亲过了——轮到我了!““谁说的!我说了算!“两人趴在君的胸前,像两只争食的小猫一样抢来抢去,你推我一下,我拽你一把,嘴里还发出“唔唔““哼““我的!““轮到我了!“的争执声。君躺在中间,左脸被书以华亲一口,右脸被书灵溪啄一下,嘴唇被两人轮流占据——他被亲得满脸都是唇印,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只能躺平任亲。“唔——你们——我还没刷牙——!““闭嘴!““别吵!“两人异口同声地吼了他一句,然后继续抢。君:“……“行吧。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君醒来时,怀里已经空了——书以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身上下来,蜷缩在他身旁睡得正香,而书灵溪则抱着他的胳膊,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他费了好大劲才从两人中间挣脱出来,没有吵醒她们。君抱起依然迷迷糊糊的书以华,去窗外温泉浴室洗漱。晨光正好,泉水温热,书以华靠在他怀里,半睡半醒地任由他帮她擦脸,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洗漱完毕,君抱着她走出院子,正准备往后院方向走去——结果刚迈出院门,一道身影就拦在了面前。书以晴。她双手抱胸,站在院门口,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她的目光落在君怀里那坨依然迷迷糊糊的书以华身上,嘴角微微下撇——那个表情,带着一种明显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意味。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书以华的胳膊,把她从君怀里直接拽了下来!“诶——?!“书以华惊呼一声,双脚落地,整个人一个趔趄才站稳。她瞪大眼睛看着书以晴:“妈?!你干嘛——?!“书以晴没有回答她。她转向书妙蝶,开口道:“妙蝶去给她涂药,插了一晚上了,还不知足!灵溪以后替她去村口打拳。“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走到君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早上——君跟我一起训练。“话音刚落,书以晴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她轻轻一跃,双腿勾住君的腰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湿润的轻响。那根晨勃的、尺寸骇人的大肉棒,被她准确地、毫无偏差地吞入体内,直抵花蕊!“嗯——!“她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双腿夹紧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个大型树袋熊。“走吧,去晨练。“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我们去散个步“。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挂着的人,又看了看旁边还愣在原地的书以华——书以华正瞪大眼睛看着书以晴那熟练得令人发指的动作,嘴巴张成了“O“型。“你——你们——这也太熟练了吧?!“书以晴从君肩头探出半个头,对她摆了摆手:“快去快去,别让妙蝶等急了。“书以华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合上,又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她跺了跺脚,一转身,气呼呼地走了——但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瞪了君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等着,等会儿再找你算账“。晨光正好,后院铺满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君赤裸着身体站在院子中央,身上挂着同样赤裸的书以晴——那根大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像是两人之间的一道锁扣,把两人牢牢连在一起。书以晴的教授方式,和书以华完全不同。她没有从君身上下来,没有示范动作,没有喊口号——她只是骑在他腰际,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晃动。“先做拉伸。“她声音平静地指挥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左臂向上——对——保持——腰不要弯——再往上够一点——好——换右臂——“君按照她的指令做着拉伸,书以晴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跟着晃动,在她体内轻轻磨蹭,像是一把恰到好处的按摩棒,在她花蕊处缓缓碾磨。“嗯……动作幅度可以再大一点……“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被按摩到舒适处的慵懒。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随着他的拉伸动作而调整着平衡。两人就以这样亲密无间的姿态,完成了全套热身拉伸。然后,书以晴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二十四式。起式。“君深吸一口气,摆出起式。书以晴没有带着他打——她只是骑在他腰上,给他负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也跟着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碾过她体内不同角度的嫩肉。“左揽雀尾——手再低一点——腰转的时候胯不要跟着转——你转胯我就感觉到了——“她的声音平静而专业,一边感受着他体内那根肉棒的动向,一边精准地纠正他的动作。“右揽雀尾——对——沉肩——不要耸肩——你耸肩的时候肉棒会往上顶,顶到我G点了——“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你菜炒咸了“一样平淡。“单鞭——手要平——对——呼吸——不要憋气——你一憋气肉棒就会变硬,变硬了就会撑得我有点胀——“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拳法上——虽然身上挂着一个不断发出专业点评的裸体美女、而且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而且她每说一句话都会收紧一下蜜穴——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专注,他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已经堪比少林高僧了。“下势独立——注意重心——重心偏左了——“她说着,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蜜穴——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君腿一软,差点失去平衡。“——好,现在正了。“一趟二十四式打完,君感觉比自己平时打十趟还累。那不仅是对体力的考验,更是对意志力的极限挑战。而书以晴依然挂在他身上,表情淡定得像是在公园里打完了一套太极拳的老太太。“……打完了?““打完了。““嗯,打得不错——有几个动作还需要再练——明天继续。“她从君身上跳下来——“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表情依然淡定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晨练结束后,书以晴回到中堂密室去调配花蜜水。几人脸上的红肿和青紫早已消退,家传的药膏还是很给力的。前院的训练已经由语棠接手。不远处,语棠正在带领书虹彩和苏韵雅进行晨间修炼——她站在最前面,示范着动作要领,动作舒展而标准。书虹彩跟在她身后,有模有样地学着,苏韵雅则站在书虹彩旁边,认认真真地跟着做。以前——调配合花蜜水和带领晨练,都是书以华的职责。但现在,语棠已经扛起了这份职责。她带着两人做完最后一组动作,然后开始调配秘药和花蜜水——动作熟练而专注,像是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一样。早膳时间。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依旧是书以晴骑在君的腰胯上吃饭——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姿势,夹菜、喝粥、剥鸡蛋,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受影响。那根大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吃饭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其他三女——书虹彩、苏韵雅、语棠——只是诧异于书以华昨晚留在后院休息,以及她眼角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伤口。但她们怎么也猜不到,昨晚几个女人之间的斗争有多么激烈,玩得有多么刺激。好在家传药膏确实给力。一些没有破皮的红肿青紫,抹上一晚就消退了。书虹彩她们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深究——老宅里的事情,有时候不问比问要好。“我吃饱了。“书以华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然后转向语棠。“语棠。“语棠抬起头:“嗯?““今天——书妙蝶和灵溪会带你去学习和去医馆坐堂。“书以华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语棠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书以华的目光又转向书虹彩和苏韵雅。“至于你们两个——就随你们去吧。只记得每日训练就好。“书虹彩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好耶不用被管了“的欢欣。苏韵雅则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大姨。“书虹彩和苏韵雅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们最近有一件大事要忙。自打书虹彩迷上了直播,她那颗不安分的脑袋瓜里就冒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什么“深夜助眠ASMR“啊,“乡村美食探店“啊,“老宅探险实录“啊——一个接一个,像泡泡一样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然后迅速破掉,又冒出新的。而苏韵雅——作为她最忠实的合作伙伴兼唯一的主演主播兼后期剪辑兼字幕兼封面设计师——每天都被她拉着一起实验那些“直播奇思妙想“。虽然大部分实验都以失败告终,但两人乐此不疲。而闲暇之余,苏韵雅还会给书虹彩补文化课——毕竟书虹彩虽然鬼点子多,但在正经功课上实在是一言难尽。书虹彩虽然百般不愿——每次补课都像是上刑场一样,一脸的生无可恋——但为了她的直播大业,她还是着牙屈服了。所以,每日训练结束后,书虹彩就会被苏韵雅按在桌前,开始补课。而此刻——书虹彩还不知道,今天又会有什么样的“奇思妙想“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又会把苏韵雅拖进什么样的荒唐实验里。但那都是今天的故事了。此刻——晨光正好,微风不燥。一家人刚刚吃完早饭,各自散去,开始新的一天。君坐在桌前,书以晴依然骑在他腰胯上,正在慢悠悠地剥第二个鸡蛋。她剥得很仔细,蛋壳一片一片地被揭下来,露出光滑白皙的蛋白——然后她把剥好的鸡蛋递到君嘴边。“啊——“君张嘴咬了一口。书以晴满意地眯起眼睛,然后把剩下的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两人就这样,除了书以晴小腹凸起的肉包稍显突兀,在清晨的阳光下,分食着一个鸡蛋。
第二百二十九章
书以华在柜前站定,指尖划过那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从素雅的月白到深沉的玄青,从轻薄的纱罗到厚实的缎面,每一件都熨得平整,叠得妥帖,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她的手指在某一件上停下。那是一袭玄色交领古装——宽袍大袖,暗纹隐绣,领口和袖缘镶着深赤色的滚边。布料是厚实的缎面,垂感极好,穿在身上应该会显得人很挺拔,很有分量。她抽出来,抖开,在君身上比了比。那件衣服很大——袖子宽得能塞进两个拳头,衣摆长得几乎拖地,肩线比君的肩还宽出几指。书以华拎着衣领在他胸前比划了一下,又从肩头比到腰际,再从腰际比到膝盖,上下打量了一番。“嗯~可以!“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够大!“然后她转过身,拍了拍正骑在君腰胯上、一脸悠然自得的书以晴的肩膀——拍得毫不客气,带着一种“你该下班了“的意味。“起来。该让位了。“书以晴眉头一皱,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哼!我还没死呢!“她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君身上起身——“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她瞪了书以华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给我记着“,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一旁,抱起双臂,靠在柱子上看着。书以华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她转过身,背对着君,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来。从背后挑进来。“君从背后靠近她,双手扶着她的腰胯,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她双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腰一送,“噗嗤“一声轻响,整根没入,直抵花蕊。“嗯……“书以华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很快稳住了。她直起腰,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拿起那件玄色长衫,披在身上。宽大的交领古装从两人身上罩下去——衣料很厚实,垂感极好,从肩膀一直垂到小腿,把两人贴合的身体完全遮住。她系上腰带,在腰际收紧,固定好衣袍的位置。从外面看——那就是一个穿着宽袍大袖古装的人,身形挺拔,衣袂飘飘。只是——领口处,伸出上下两个脑袋。书以华的头在前,君的头在后,像是连体婴一样从同一件衣服的领口探出来。高高的肩膀下,伸出一双秀气的女人小手——那是书以华的手,搭在腰带前,指尖白皙。而裤腿下方,隐约可见一双大脚——那是君的脚——和一双悬空吊着的、秀气的玉足——那是书以华的脚,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书以华轻轻踢了踢君的小腿——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确:走了。君瞬间明了——该抱着她出发了。他双手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前,十指交扣,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托起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而插得更深,龟头抵在花蕊口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这个体位——从背后抱起一个人,而且保持插入状态——君确实还不太熟练。他试了试手的位置,又调整了一下托举豪乳的角度,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双手抓得有些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像是怕她掉下来。书以华微微皱了皱眉。“……手太紧了。“她的声音平静,像是在指导一个刚学走路的孩童。“放松。不要用指尖抓——用掌心托。你的手掌贴住我的小腹——对——然后另一只手——“她伸手轻轻调整了一下他手的位置。“托在胸下,不是胸上。肋骨下缘——那里有承重。对——就是这样——腰不要弯,用腿发力——“君按照她的指引调整了一下姿势。果然——手一放松,掌心的接触面变大,反而托得更稳了。他一手扣住她小腹前那道微微隆起的肉包——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另一只手托在她胸下肋骨的位置。他试着走了两步。随着步伐的节奏,他手心那道肉包——她小腹前隐约凸起的形状——也跟着一跳一跳地起伏,像是在他掌心跳动的心脏。那感觉十分有趣。他忍不住又多走了几步,感受着那肉包在他手心跳动的节奏——每走一步,随着他身体的起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微微滑动,然后她小腹上那个凸起就会跟着动一下,像是一只小动物在她肚子里翻了个身。“……你在玩吗?““没有。““……你就是在玩。““我没有。““你有。别玩了,走路。““……哦。“两人从院里走出来,经过院门时,书以华伸出手——按了一下门口墙上的那个黄色按钮。那按钮——虽然有些年头了——但干净如新,似乎没怎么用过。按钮按下去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没有铃声,没有灯光,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但书以华没有立刻走。她停顿了两三秒,然后伸手——从墙头摘下那根挂着的荆棘皮鞭。那是一根有些年头的鞭子了。鞭身是用不知名老藤和神秘皮革编成的,表面已经被摩挲得发亮,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深褐色。鞭身上每隔一段就嵌着一小段金属荆刺——那些荆刺黝黑深沉,光洁如新,不知历经多少代传承,竟还保养的如此之好。鞭柄处刻意留下的凹痕和棱角,泛着油润的光泽,看得出制作时十分用心处理,特意留下的防滑手柄。书以华握着鞭柄,在手里掂了掂——像是和一位老友重逢,感受着那份熟悉的重量和手感。她轻轻挥了一下——鞭稍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像是一声短促的叹息。“有些年没动这东西了——“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慨——像是翻开了一本旧日记,看到自己多年前写下的字迹。“——不知道会不会手生。“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人抚摸旧弓时的怀念和自信。而在村口——那座三层高的屋子内,响起了一阵不太急促的警报声。“嘀——嘀——嘀——“那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心惊肉跳的警报——而是一种沉稳的、节奏分明的提示音。像是有人在说:注意,有情况。一楼训练室内。二哥正在带林文昂和郭闻彰晨练——两人正被他训得汗流浃背,手臂都在发抖,却依然咬着牙坚持着。听到那警报声,二哥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与三弟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只是眼神交汇了一瞬,然后同时微微点了点头。二哥转过身,对林文昂和郭闻彰说了一句:“自行练习。“然后转身下楼,步伐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他走进地下室密室,拉开衣柜,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上衣拉链拉到顶,下身束脚裤,脚蹬一双深色训练鞋。衣服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着什么——从轮廓来看,应该是防具。他拿起门边那把开山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处缠着防滑绳,握把处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挎在腰间。然后背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大包,推门而出。全程——不到两分钟。君抱着书以华沿着村巷不紧不慢地走着。清晨的村落很安静——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已经升起炊烟,有人在院子里洒水扫地的声音,有鸡鸣狗吠的声音,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当他们走到村巷口时——一道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二哥。他站在巷口的石阶上,穿着利落的黑色运动装,腰挎开山刀,背着大包,站得笔直。看到君抱着书以华走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目光落在书以华——和她手里那根荆棘鞭上。他的目光沉了沉。书以华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任何寒暄的表示。她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在他面前走过时,冷冷地甩下一句:“跟着!!“那两个字像是一道命令——不,那语气甚至不像命令,而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二哥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他沉默地跟在她——或者说他们——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的步伐沉稳,呼吸均匀,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意——那是猎人出发时的眼神,不是紧张,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做好了面对任何情况准备的、沉静的专注。他腰间那把开山刀的刀鞘,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三人就这样走进了村巷——走在最前面的,是穿着一袭宽袍大袖玄色古装的人,衣袂飘飘。那根有些年头的荆棘皮鞭被她握在手中,鞭梢垂在身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身后跟着一个沉默的黑衣男子,腰间挎刀,眼神沉静。晨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三道长短不一的身影——走在最前面的那道影子衣袍宽大,步伐从容;身后那道影子身形挺拔,脚步稳健;中间那道影子——不,中间没有影子。两人合为一人。那宽大的玄色衣袍下,藏着两个心跳。和一个——已经开启的篇章。
第二百三十章
村巷里的晨光还带着露水的湿意,远处的鸡鸣此起彼伏,像是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乡间晨曲。君抱着书以华,感受到她体内那根依然深埋的肉棒被蜜穴紧紧包裹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律动。没走两步。书以华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但君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气息微微一沉——像是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味,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进去吧。“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家的小孩——算是虹彩同父异母的哥哥。“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提到了一粒嵌在肉里多年的沙砾,不致命,但每次碰到都会隐隐作痛。“——可要好好招待一下。“君没有说话。他面不改色,只是收紧了托着她身体的手臂,让两人贴合得更稳一些。书以华说进,那就进。书以华说打,那就打。来都来了,怕什么?君抱着她,迈过门槛。这是一间普通的村屋。堂屋正中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摆着两碗稀粥、一碟咸菜、几个馒头。桌边坐着两个人——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女人,皮肤黝黑粗糙,颧骨很高,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人;她对坐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浓眉大眼,身板结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正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粥。突兀——很突兀。书以华进门了。书以华怀里握着鞭子。书以华穿着一身宽袍大袖的古装。书以华被人抱着。书以华身后还跟着一个腰间挎刀的黑衣二哥。——但她们一家人家每日晨练都很早,卯时起床晨练吃饭,到辰时已经吃完早饭各做各的了。所以其他人家能在辰时前还吃完早饭的,可不多。书以华根本没有给她们思考的时间,一个字也没说。手腕一抖——“啪——!!!“鞭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堂屋里炸开,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一下!那鞭子不偏不倚——准确地抽在小伙的背上!“啊——!!!“小伙整个人被抽得从凳子上翻下去,“哐当“一声连人带凳摔在地上,粥碗被打翻,稀粥洒了一桌一地。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短袖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迅速肿起,像是一条盘踞在背上的赤练蛇。不给他们半点儿废话的时间。女人直到儿子摔在地上,才反应过来——她的嘴巴张开,瞳孔收缩,整个人愣了一两秒,然后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啊——!!!“她扑倒在地,整个人趴在儿子身上,不住地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大夫人!大夫人饶命!大夫人求求你!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如果他犯了什么错,您大人有大量——!“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声音又尖又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的母鸡。“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书以华没有在意。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在磕头,没有听到那些哭喊。她只让君抱着上前两步,站到小伙面前。然后——又是一鞭。“啪——!!!““啊——!!!“小伙在地上翻滚,背上的衣物被抽裂,露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再一鞭。“啪——!!!““呃啊——!“小伙滚到墙角,蜷缩成一团,手臂上又多了一道红肿的痕迹。一鞭接一鞭。书以华挥鞭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不是那种胡乱抽打的发泄,而是一种带着节奏感的、像是某种古老舞蹈一般的挥击。每一鞭都落在他身体最痛、但不会致命的位置——肩膀、后背、大腿外侧、手臂。鞭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落在肉体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小伙在地上打滚哀嚎。但他没有求饶。一声也没有。君只感到裹着肉棒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那是书以华在发力、借力时体内气息流转的本能反应。她每挥一鞭,腰胯就会微微转动,公转伴随着自转,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快感回馈,每一次收放都伴随着一声及不可查的闷哼,手掌下的肉包也在不断跳动——那是那根深埋在她小腹内的龟头顶撞她宫口时形成的凸起,随着她挥鞭的动作,像是心脏一样一跳一跳的。十几鞭了下去。小伙的衣物已经被抽得破烂不堪,露出下面一道道交叉的鞭痕——有的已经渗出血珠,有的则肿起成青紫色的棱条。他蜷缩在墙角,呼吸急促,浑身发抖,但依然咬着牙,没有求饶,哀嚎,涕泗横流,但却没有一声求饶。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倔强——那种倔强,让书以华的鞭子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狞笑开始变得有些扭曲——像是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兽,开始失去控制。鞭子开始不再避讳要害了。“啪——!!!“一鞭抽在小伙的后脑勺——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啪——!!!“一鞭抽在他的腰眼——他整个人弓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啪——!!!“一鞭落在他的膝盖窝——他的腿猛地一缩,整个人蜷缩得更紧了。他翻滚着,滚来滚去,试图躲避那无休止的鞭打——但书以华的鞭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无论他滚到哪里,都能准确地追上去。他只能徒劳地翻滚、蜷缩、承受。滚着滚着——他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不是那种主动放慢的慢——而是身体的反应开始迟钝了,像是电池快要耗尽的玩具,动作幅度越来越小,间隔越来越长。女人见状急眼了。她猛地爬起来,扑到儿子身上,张开双臂挡住他——“别打了!别打了!要打打我!打我!“书以华的鞭子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落下。没有丝毫动容。“啪——!!!“一鞭抽在女人的背上!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啪——!!!“又是一鞭,落在她的肩膀!女人趴在儿子身上,用身体护住他,咬着牙承受着落下的鞭子。但三两鞭下去,她便已经被抽得如一条死蛇般在地上蠕动,整个人的颤抖频率和幅度都远超刚才,嘴里也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哀嚎。但她没有躲开。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嘶哑——她已经不再求情了,因为她知道求情没有用。她嘴里开始涌出另一种东西——咒骂。“书以华——!“她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破锣。“你个臭婊子——真该死——!““啪!“一鞭落在她背上。“你们一家都是害虫——啊——!吸血鬼!毒虫!恶鬼——啊——!““啪!““狐媚子!妖精!怪物——!““啪——!““啊——!你害死了我丈夫——现在还要杀我儿子——!!“她的声音嘶哑破音,眼泪混着血水从嘴角流下,但她依然不停地骂着,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把积压多年的话全部倒出来。“你们蛇蝎心肠——啊——!!““啪!““你们不是人——!你们比畜生还畜生——!!““啪——!!““啊——!!!“书以华没有吭声。她任由女人叫骂,没有反驳,没有辩解,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不停手地挥着鞭子。而且鞭子开始往女人头上招呼得更多了——不是致命的位置,但每一鞭都落在头皮、耳廓、后颈这些特别疼的地方。“啪!““啪!““啪!“鞭声在堂屋里回荡,夹杂着女人越来越微弱的叫骂声和哀嚎声。几分钟后。女人和小伙已经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不是那种挣扎着不想动的不动——而是真正的、身体彻底放弃抵抗的不动。两人蜷缩在墙角的血泊中,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微弱的、无意识的呻吟,像是两尾被拍在岸上的鱼,鳃盖还在微弱地翕动,但已经游不回去了。堂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的细微“滴答“声。书以华握着鞭子,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不是累的,而是一种宣泄后的兴奋余韵。她的眼神依然凌厉,像是一头刚刚捕猎完毕的母兽,站在猎物身边,审视着自己的战果。站在门口的二哥眉头皱了皱。那皱眉的动作很轻微——如果不是君一直在观察他,甚至可能注意不到。只是眉心微微一蹙,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忍言的事物,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但他没有说什么。他走上前——脚步沉稳,没有多余的犹豫——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先探了探小伙的鼻息,停了两三秒,又移到女人的鼻下,同样停了两三秒。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书以华,点了点头。意思是:还活着,但只剩一口气了。书以华翘了翘嘴角。那是一个满意的弧度——像是一个画家终于完成了一幅满意的作品,后退两步,审视着自己的画作,嘴角自然浮现出满意的微笑。“走!“她只说了一个字,干净利落。君没有多言,抱着她转身往外走。经过门槛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二哥——那个依然蹲在地上的黑衣男人。二哥的眉头——又皱了一下。这一次的皱眉,比刚才更深,停留得更久——虽然他在君看向他的那一瞬间就松开了眉头,恢复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但那个瞬间的皱眉,已经被君看在眼里了。那是一个——带着某种不忍的皱眉。君心头闪过一丝阴霾,像是一片乌云从晴朗的天空中飘过,短暂地遮住了阳光,留下一片阴影。那是什么?是不忍?是对书以华的手段有异议?还是对这母子俩的遭遇感到同情?他不知道。但他记下了。三人走出院子,晨光依然明媚,村巷里依然传来鸡鸣狗吠的声音,一切都和来时一样平静。只有门内那滩正在缓慢扩散的血迹,和墙角那两道蜷缩的身影,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书以华握着鞭子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君环在她小腹前的手臂。“走。“她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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