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惩罚(NP) 看着面前两个被捆起来的女子,瑞王心情有些复杂。前几日他见挽云和妙枢走得有些进,心里早就起了些疑心,于是就让王府里的下人们多盯着她们些,有什么不对劲就及时来告诉他。
结果居然是商量着要逃跑。他的目光紧紧盯在妙枢身上,心里升起了一股怨恨,这个计划一定是她提出来的,没想到啊,这么久过去了,她居然还没有被自己感化,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侍妾伺候他。对此,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殿下,所以要如何处置她们?”见瑞王面色铁青,若兰小心翼翼地问。
“带到侍卫们的伙房里,给她们好好惩戒一下,三日之后再把她们带来见我!”其实现在他也没想好怎么处置两人。
王府后院侍卫们的伙房里,妙枢和挽云被扔到了一张床榻上,二人均是一丝不挂,因为瑞王吩咐了,这三日不准给她们任何衣物和遮羞的布料。
还好是王府里的侍卫,不是外面的市井无赖。其实妙枢还是松了一口气的,这些侍卫算是王府下人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一批了,而且因为常年练武,性器也是又大又硬。
她刚想到这里,门外传来一声喧哗,挽云在她身边有些不安地缩了缩。
“这里有两个新的骚货!”一人惊喜地喊道,先进来的几个男子都过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妙枢一下就被数根形状颜色尺寸各异的阳具围在了中间。妙枢见到这么多大鸡巴,干脆不做任何抵抗任由他们掰开自己的腿。
她只想自己的肉穴被填满,最好多来点人。一根性器怼到她嘴边,她想都没想,抓起来就吃。肉穴里也不闲着,穴中嫩肉一缩一缩努力试图获得快感。旁边的挽云也正在被操着,屋子里的欢爱之声不绝于耳。
“快点快点,该我了。”后面等着的人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推开上一个人挤到妙枢的腿间,也不管她穴里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精水,自己撸了几下的自己的性器,直接进入了不断收缩的穴中。
“悠着点,我,我还要回去伺候王爷呢……”挽云还抱有幻想,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讨好瑞王,于是她轻轻推开了边上的一个人。
“殿下说了,你俩现在就是随便给我们玩的,还妄想我们饶过你吗?”那个侍卫冷笑一声,然后挽云的肉穴就被暴力抽插,后穴也被插入了一根玉势,涨得她只能大张双腿,口中小声哀求着。
妙枢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两个男子一边一个玩弄着她的两只乳,乳头被人拉扯啃咬,她却不觉得疼痛,反而乐在其中,自己还扒开自己的穴等着下一个人的进入:“快点快点,痒死我了,骚逼要吃鸡巴,再多点,再多点……”
“听殿下说,你原来是魏王的女人?”一个侍卫对着妙枢一顿打量,但还没等她回答什么,其他侍卫已经开始起哄了:“怕不是魏王府里所有的男人都上过她。”“放心,我们不会冷落你的,一定喂饱你。”
妙枢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一根硬挺的性器就被送到了她嘴边强行挤了进去,一股骚味直冲她脑门。“怎么样?刚从你逼里拔出来的,好好尝尝自己逼里的骚味。”侍从得意洋洋,一把按住了妙枢的脑袋强迫她整根吞下去。
“唔……”妙枢差点干呕,但还是习惯了这样的粗暴,仅仅几秒过后就按着性器的根部开始一上一下地用嘴套弄起来,很快身下的穴里又被填满了。
等到了夜晚,那些侍从陆续都到伙房上的大通铺休息,妙枢和挽云则被安排在了大通铺最边上,中间有物品隔开。两人躺着实在是睡不着,下午那些事让她们还有些意犹未尽,偏偏这里也没有粗长的假鸡巴备着。她们只好爬到侍从们休息的大通铺上想要碰碰运气。
两人爬过来的动静早就弄醒了侍卫们,见这主子的侍妾这么主动,他们也毫不客气。挽云的手在他们的裆部摸索着,很快就挑选到一个满意的,自己叉开腿坐了上去,妙枢则双手撑着床板撅着屁股,嘴里吃着一根浅色的鸡巴。
“你这里开过没?”身后的一人手指摩擦着她的后穴。妙枢点了点头,这里被瑞王开过,昨天晚上又被家丁们操了好几次,所以她对那人的动作并没有抗拒。
“你们能不能一起操我?”妙枢心里一动,想到了先前在宴会上看到的场景。侍卫也不含糊,急忙招呼另一人过来帮忙
“就这样,过去一点,我来操她的逼。”又来了一人托住妙枢的腰身,让她翻了个身,这会儿脸朝上地躺着,双腿被人架在肩膀上,肉穴和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两人的眼前。
一根性器直接进入了肉穴,并没有前戏,但之前自己的穴早就分泌出了很多水,这一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刚才询问她后穴的人手指在她的肉穴边反复摩擦了几下,沾了不少淫水抹在自己的性器上,顶着她的后穴就往里插。
虽然那人的动作缓慢,后穴中性器也没有很大的动作,但这还是让妙枢涨得眼睛直翻,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后穴被扩开还是让她觉得自己的下身简直都要坏掉了。
“这么舒服啊?”她面前的侍卫捏住她的下巴,和几个同伴一起欣赏她翻着白眼像是要晕过去,但残存的意志还在促使她使劲吞咽性器的样子。
身上的三个洞都被填满了,好满足……妙枢的嘴角上扬,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甚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至少此刻她只想在这里用身体享受愉悦。
后穴和肉穴同时被干对于她来说是新奇的体验,两根性器好像就隔了薄薄的一层,较劲似地抽插着,期间还伴随着几人的喘息声。口中的性器一下一下直往喉咙里面捣,那人的阴囊就这么垂在她的脸上,明明是腥臊的味道,可是此时她却对此着了迷。
“我们来比一比,第一个在她身上射出来的人请喝酒。”几人兴致高涨,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唔……”妙枢的乳房突然被扯了一下,“你这小嘴还吸,故意想让我出丑是不是?”随即脸颊也被轻轻拍了拍。
这边妙枢眼神迷离着,任由几人玩弄。挽云看着她被三个人操的样子欲望大发,两只手分别抓着两根性器撸动,穴里含着一根,又抬起屁股让身后一人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后穴里抽插。
两人早已沉浸在肉欲当中,分不清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十七)下场(剧情) 两人如约被从伙房里带了出来,被带去前厅的那一路上,妙枢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瑞王要杀了她,她都不觉得意外。
但瑞王自诩对美人很温柔,也不喜欢在自己的府里打打杀杀,只是将一个签筒递到了挽云面前:“你自己抽签决定之后的去向吧,我的王府肯定是容不下你了。”
挽云颤抖着从签筒里抽出一根签,随后闭着眼睛不敢去看,生怕看到上面是什么可怕的内容。
“你可以离开了,收拾好东西就赶紧滚出去。”瑞王看了一眼,今天挽云的运气很好,抽到了一根让她毫发无伤离开的签。
“谢殿下!谢殿下!”挽云喜不自胜,急忙跪下来磕头谢恩。
“该你了。”瑞王又将另一个签筒递到妙枢面前,撇了一眼挽云,补了一句,“如果像她一样走运,我马上放了你,绝不拦着你和我弟弟双宿双飞。”
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到了现在反而是一点都不紧张了,妙枢随即伸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根,但她并没有挽云那样的好运,那根签上只有两个字“军营”。
“如何?愿赌服输,这次是你输了。”瑞王一把抢过她手上的签,一脸得意地挑眉看着她。
军营……怎么是军营……妙枢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手气,哪怕是抽到一个痛快点的死法也比这强。
“好了,带她去她该去的地方吧。”瑞王一挥手,让家丁们架走了还在瞪着她的妙枢。她不知道,其实她的签筒里压根就没有放走她的签,全都是各种折腾她的选项,军营,下等妓院等。
虽说“处理”掉了妙枢,但瑞王此时心情差到了极点,怎么会有女子能拒绝他的示好?他对此耿耿于怀,妙枢应该理所应当地爱上他,然后为他做事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所以妙枢妹妹就要被送去当营妓了吗?”侍妾柳儿倒吸了一口凉气,今天后院里所有的丫鬟侍妾都被聚集起来看瑞王杀鸡儆猴,她看得心惊,生怕自己以后犯了错也是这样的下场。
“不止是当营妓那么简单,听说那裴小将军私底下有对女子施虐的癖好,他手底下已经死了好几个女人了,而且我还听说……”墨儿对同伴说着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小道消息。
几日之后瑞王府的宴会上,瑞王惊讶地发现自己久未见面的弟弟居然来赴宴了,毕竟以往给他发请函他都不理睬的。
“哟,稀客啊。”瑞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觉得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不少,似乎面色还挺憔悴。大概是因为妙枢的事?瑞王在心中窃喜着,又补了一句:“贤弟看上去有些憔悴?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妨跟我说说。”
魏王谢令淮心里火大,但碍于面子没有表露出来:“近来事务繁多,我实在是羡慕兄长你如此清闲。”
不就是被派了礼部接待外国使臣的活吗?在这里显摆什么,瑞王听出了他言语里的阴阳怪气,干笑了几声,随即把话头拉回了正题:“我也不是总这么清闲,毕竟总有人挖空了心思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这不是前段时日抓了个叫妙枢的女贼,本来好吃好喝招待着她,她却反过来咬我一口,你说,我该不该惩罚她?”
一想起妙枢,谢令淮心中翻涌,前些日子里他时常做梦梦见她,每次梦里她都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问他怎么不来救自己。不过现在他有了妙枢设法传回来的口信,心里踏实了不少。
“我怎么听说,妙枢先前为你做事啊?”瑞王不依不饶,非要看着自己的兄弟出丑不可。
“先前是我府上的,只不过她既然惹恼了兄长你,那就任你处置,我不干涉。”谢令淮强压心中的怒火,今天他来别有目的,不可让一时的情绪毁了自己的计划。
“哦?”瑞王有点意外,但还是选择了继续挑衅,“当时我恼怒,就直接把她和一些罪臣家眷一起送去了军营。你该不会生气吧?”
虽然这些信息谢令淮已经知道了,但听瑞王这么说出来还是怒火中烧,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状。偏偏他伪装功夫极好,一点都没把这些愤怒表露出来:“兄长说笑了,我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子而不顾我们的兄弟情谊呢?”
瑞王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想看到自己的弟弟因为这件事愤怒,想看他当众失态。
“最近我得了不少好酒,今日刚好带了一些给你。”说完,谢令淮让一旁的侍从去将自己的礼物取来给瑞王过目。
听他这么说,瑞王心里又高兴了起来,顺便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真是懦弱,被欺负成这样居然还想着送礼讨好他。
看到那两大坛酒的时候,瑞王眼前一亮,这酒名叫九酝春,酿造需要数种珍奇草药,饮下后三日唇齿留香不说,还有催情壮阳的功效。
“我还以为这种酒在前朝就已经绝迹,没想到还能被我寻到会酿造它的人。”谢令淮说着,心里却想的是昨日清澜带着酒拜访他的事,有了这酒,不怕计划不成。
至于自己的计划,谢令淮冷冷地盯着瑞王的背影,那就是,杀了他。(十八)挽云(异物H) 傍晚的烟花柳巷中华灯初上,不少青楼都已开门营业,路边还站着不少打扮艳丽的流莺,一有路人经过就笑着揽客。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拐角处驶出,不同于达官贵人的乘具,这辆马车车后挂着一张印着“时花馆”的帘子,车顶也有写着这几个字的招牌。路人都心照不宣,知道这是时花馆的马车,车上载着女子,只要招一招手,交给车夫一些钱就可以上车和女子欢愉,要是觉得伺候得不错还可以另给女子小费。
马车里的挽云凑到一侧的窗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向外张望着,她早就跟车夫商量好了,让他驾着车只在这几条街转悠,不去低等妓院聚集的街道上。
离开瑞王府后,她还没来得及去找玲珑阁主清澜就先被债主找上了门,被几番逼问下来她还是拿不出钱,于是就被卖给了时花馆用卖身钱还了债。
其实这里也不算太糟糕,允许姑娘们自己挑选客人,馆里还时常有许多新奇的花样玩法,挽云这样想着,又不禁想到了妙枢,于是在心里为她叹了口气,军营那种地方,唉,瑞王可真是心狠。
车斗猛然一震,她知道是有人上来了,急忙一把扯掉肚兜,一手放在身下抠弄起自己的肉穴来。
来者是一位穿着华贵相貌俊朗的年轻公子,一见到挽云就亲昵地云儿云儿地叫着。见是自己的新相好,挽云也放松了下来,手指在肉穴里插得噗嗤噗嗤响:“你总算来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只能这样满足自己。”
她自己翻开肉穴给相好看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见对方解开腰带便凑上去,自己撅起屁股用肉穴对着那根性器,只要是大鸡巴她都愿意如此主动。
自从见识到瑞王那根硕大的性器后,挽云就在心里把自己遇到过的男子都打了分,只会读书的酸文人肯定不行,他们平日里只是坐着不动,性器尺寸普遍偏小,而且往往都是操了几下就体力不支了。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就比较难说,时不时会有器大活好的。
最好要找那些年轻的侍卫军士,他们的身材都好得没话说,一脱衣服一身的肌肉,摸上去又硬又热。不光是身材好,他们身下的性器也都是又大又粗的,操起她的肉穴来就不知疲倦。她的这个新相好就是当初随着裴小将军一起回京的武将之子,第一次就把她干得高潮连连瘫倒在软垫上。
“过几日裴小将军就要离京北上了,这次我不跟着他走,我留在京城。”她那相好一边说一边猛力挺身干她,“我就天天来找你,天天操你。”
他的动作又大力度又猛,挽云的肉穴被撑开又合拢:“啊啊啊,我的逼穴都被你操松了,被操成你的鸡巴形状了……”她就喜欢这样激烈的性交,力度越大说明对方越猛体力越好。
结束后,她的相好顺手抓起刚才被扔在一边的钱袋:“让我看看,今天赏你点什么好……”说话间,他从袋子里掏出几颗鹌鹑蛋大小的玉珠,这是达官贵人们喜欢放在手中把玩的物件。
“好好接着你的赏。”他手指捻起一颗,对准挽云微微张开的肉穴就塞了进去,“能吃进去几颗就赏你几颗。”
第一颗珠子被她轻松吞入,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到第四颗的时候她有点经受不住了,刚被操过的肉穴一阵抽动,险些把刚才吞进去的都给吐出来。
“还,还能吃得下……”挽云看着他手里还剩下的那一颗,心里起了些贪欲,用力将自己手里那第四颗往穴里一塞,她的穴口被撑开,穴口那一颗就那么明晃晃地卡在那。
等拿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塞进去的那些光滑的玉珠在自己的穴里碰撞滚动,穴里黏腻的淫水和精水成了玉珠间的润滑液。明明刚才骚穴已经得到了满足,淫欲该消下去了,但这会儿她又觉得穴里痒了起来。
她横下心,把最后一颗对准穴口一按,这一按虽然是按进去了,但最里面的那颗玉珠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被肉穴尽头那个小孔一下又一下地吸着。她的双腿顿时一软,那股熟悉的强烈酥麻感又一次掌控她的身子。
“就这样,好好受着你的赏。”她的相好带有恶趣味地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欣赏她沉迷情欲的样子,随后也不管她如何狼狈,自己起身撩开帘子就下了车。
坏人,就这么扔下她就走了,一点都不管她被他折磨得这样狼狈,挽云在心中暗骂。而且现在马车的帘子还没被完全放下来,要是有人经过后面,只要稍微一瞥,就能看见车里一丝不挂的她正面色潮红地蹲着,从自己的肉穴里抠出一颗又一颗的玉珠。
穴里的玉珠被液体沾染得湿滑不堪,取出来的时候着实费了她不少力气,外面的三颗都顺利地出来了,最里面的两颗她却几乎费劲了全身的力气。
肉穴翕动着,两颗玉珠被包裹着不停翻滚碰撞,最后终于是到了肉穴口。靠近穴口位置的红色软肉翻开,一颗沾着白浆和淫水的玉珠就这么掉到了帕子上。
与此同时,马车的窗外闪过人影,她听见车夫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又来客人了。她心里更慌了,努力掰开穴口将那最后一颗玉珠也抠出来收进帕子里。还没等她开始收拾自己,刚才那人已经上了车。
她急忙把包着玉珠的手帕藏好,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客官,您?”挽云不知所措,还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传说中喜欢女子的女恩客。
面前的女子不说话,缓缓取下面纱,挽云看得更是惊讶,平日里她低声下气求着的清澜,今日竟会主动找上门来,还会找到这种地方来。
车厢外的车夫喝了一声,马车又缓慢地行驶起来,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足以掩盖车内两人商谈的声音。
一听到清澜愿意出钱为她赎身,挽云高兴地什么都顾不得了,对清澜提出的要求,不管是赎身后表面上不能和玲珑阁走得太近,还是让她提供瑞王党羽的详细信息,她都一口答应下来,只求这次的债务危机能彻底过去。(十九)启程 妙枢坐在摇晃的马车中,脚边堆放着她打包好的衣物和首饰。多亏事先贿赂了看守她的士兵,她才能有单独的马车,不用像其他女子一样和好几个人呆在狭小的马车中。
还好有一个人的独处空间,这样她才能够细致地回忆梳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她刚被从瑞王府带到军营时心里还惊惧不已,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非人的折磨。但她并未被为难,只是在例行盘问过后,被看押了起来。
和她一起被关押的还有那些罪臣们的女眷,囚室中,妙枢静静蜷缩在角落里,听着那些女子的小声交谈,从中猜测她们的身份,还有家中男子所犯的罪行。其实说来说去无外乎就是贪污受贿被抓了把柄,要么就是倒霉站错队后被报复。
但其中有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裴小将军推拒了两位亲王的邀约,还有传言说他与瑞王似乎有了什么矛盾,他大骂了一顿瑞王的人,还差点和对方动起手来。
本来还指望魏王能趁机拉拢下裴小将军,这次看来是没戏了,妙枢暗中盘算,不过也不算没有希望,若是能拉拢他说服他帮助魏王……
在军营里的第三天,她被带到了单独的牢房,并被告知有人前来探视。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妙枢心里一阵狂喜,她就知道自己的师傅是不会放弃自己的,但她现在却并不想就这么回去了,一无所获地回去看着瑞王继续嚣张,她对此实在是不甘心。
整个囚室里只有她们两人,清澜蹲下身子隔着木栅栏看着妙枢。妙枢虽然蓬头垢面,但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清澜稍微放心了点,还好,没有受刑。
“师傅!”妙枢一见到她就立马凑了上来。
“你放心,我有办法把你弄出去。”清澜安抚着,“出来后修养一段时间,然后跟之前一样,还是去魏王府上做事,他一直找我问你的事。”
“真的?”妙枢的双眼一下亮了起来,“那魏王殿下知道我在哪吗?他是不是一直派人在找我,还有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太让他费心了……”
“我还没告诉你我怎么把你弄出去呢,你的殿下好着呢。”清澜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道魏王给她下了什么药,让她满脑子都是情爱,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反而担心起锦衣玉食的亲王起来。
妙枢自知失言,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心里还有些不服气地想着,好歹他也是支撑她逃出瑞王府的希望啊。
眼下的境况是妙枢已经被登记上了营妓的姓名簿了,唯一能想的办法就是贿赂管这件事的军头,让他以病逝的名义把她的名字除去,然后再偷偷把妙枢运出来。幸好瑞王把她扔进军营之后就没有管过,不然自己是真的做不到从他眼皮子底下偷人出来,清澜有些头疼地想。
“但……”妙枢思索了一阵还是开口了,“或许,我还是待在这里暂时不回去比较好。”
“你想怎样?”清澜眉头一皱,她好不容易打通了关系,有了把妙枢救出去的可能,结果现在自己这个徒弟居然说不要就不要了?也不知道妙枢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我昨天听那些女囚议论,说是裴小将军对他的部下管束极严,这种方式搞不好会被发现,到时候还会连累师傅您。”妙枢的目光渐渐变冷,“更何况,瑞王这样对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有那么一段时间,整个囚室里陷入了一片安静,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妙枢考虑着如何接近并拉拢裴小将军,清澜消了火气,甚至还有些欣慰,因为这个徒弟和当年的自己真是太像了,但自己那股子怒火恨意比她还强烈百倍,从当年一直蔓延到现在。
“你考虑好就行,”清澜首先打破了这种沉默,“我会帮你。”不只是帮她,也是完成自己这么多年来未了结的心愿,费了那么大周折吃了那么多苦,现在一切终于都准备就绪了。
她略一思索,又凑到了妙枢耳边:“既然你要跟他们北上,那你便去为我探探镇北将军的口风,看看他对现在皇子们的争斗是什么立场,还有……”
“怎么了?”妙枢看她眼眶红了声音也哽咽了,顿时不知所措起来,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没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清澜伸手摸了摸妙枢的脸颊,“我只是心疼你,要待在军营这种地方,还是北境苦寒之地,也不知道下一次我们再相见是什么时候了。”
“师傅……”妙枢也有点触动,眼眶中也涌出泪来。对师傅的嘱托她都一一答应,最后在清澜问她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时候,她想到了想:“托我给魏王殿下带句话,就说我现在很安全,办完事情就会立刻回来。”
好像很久都没见到他了,妙枢心里酸酸的,两人朝夕相处的时日仿佛梦一般不真切,也不知道再相聚会是何时了。(二十)路程(NP舔穴,放尿)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喧闹声,妙枢刚想站起身,马车的车厢就被猛力拍动,伴随着粗鲁的男子叫嚷声:“反正早晚也是要给我们操的,怎么到现在还不许我们看看她?”“就是就是,据说还曾是瑞王府里的?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妙枢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知道自己贸然出去会遭遇什么。
“看什么看?这么漂亮的小母马,是要送到将官们营帐中让他们骑的,哪有你们的份?”一人呵斥前来围观的士兵们,听声音年纪并不大的样子。
她听说新来的军妓被分为两组,一组是年纪大的生育过的,她们直接就被分给了底下的士兵。还有一组全都是未婚的年轻女子,妙枢也在其中,按照规矩,她们会先被送去给将领们。
她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听着外面没了声响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结果刚一探头就被人拽住揪了下来。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有五六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从他们的衣着判断这些并不是普通士兵,而是那些将领们的子侄,这次随军一同北上的。
“这就是瑞王送进来的那个。”刚才拽她的少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给众人看。
“果然长得美,就是不知道她这身子……”“就是,瑞王府扔出来的,谁知道是不是染了什么病。”
妙枢一听此话,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却更加兴奋:“这得好好检查一下,让她把衣服脱了,给我们好好看看。”此话一出,几人纷纷附和:“如果没病的话,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她操了。”“那可得小心点,别被裴小将军发现她变成大松逼了,哈哈……”
这样恶劣的话语并没有让妙枢觉得难堪,相反她倒是觉得有点新奇,就像之前在瑞王府的侍卫伙房里,她其实期待他们说点更加粗鲁的荤话。
“你自己说有没有染病?不要逼我亲自来扒你衣裳。”刚才拽她下来的少男有点不耐烦了。
妙枢也不说话,自己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上衣,最后解开贴身的肚兜,光着上身捧着自己的双乳给他们看。她还觉得纳闷,刚才他们一个个都那样起哄,但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手摸,只是一味盯着她。
她没有迟疑,继续脱自己的裙子和内衬,瑞王府的那段时日改变了她的体质,现在只要一段时间内没做爱,她就会浑身难受,所以这一路上她早就憋坏了,巴不得这些男子赶紧上来操她。
但她并不知道,裴小将军早就交代了他们,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动这些女子,要是被他发现少不了一顿军棍,所以他们也只敢过过眼瘾。
她自己分开双腿展示淫穴给他们看,许久没有吃过大鸡巴的肉穴在她的翻弄下出了不少淫水,那些半透明的淫液就这样粘在她的大腿间,亮闪闪的十分扎眼。
妙枢不知道他们的规矩,只知道继续勾引,只要自己表现得更加淫荡,他们就会上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她一手扒开自己的穴,一手手指伸进去抽插,竟是当众自渎起来。瑞王府中的那些调教手段让她的穴轻松吃进三根手指,手指每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那些年轻男子平日里将精力都花在了习武和学习兵法上,都是没亲近过女子的处男,看到这场景顿时觉得下身涨热。有几人开始交头接耳,互相讨论着现在小将军不在,他们或许可以放纵一下,只要不被发现就可以。
在他们眼里,妙枢身下的穴实在是太好看了,一人实在忍不住,脸凑上去在她的腿间舔了起来,明显是第一次的新手,那舌头不得章法,一个劲得往里钻,使得她觉得有些痒痒的。
“该我了该我了,你还要吃多久?”下一个人等得不耐烦,一把拉开妙枢前面的那人,自己伸舌过来舔。刚才被拉开的人发出抗议,妙枢看着觉得好玩,便开口:“你们每人舔五十下就换人,直到把我舔爽为止。”
于是她现在胯下的男子舔得更加卖力了,舌头舔到阴核的时候发觉这个小东西硬硬的,更是直接用牙齿轻轻叼着拉扯。
“嗯……”她一阵颤抖,那人刚好离开,她便直接揉着已经硬硬的肉核接受下一个人的舔舐。淫水从的她的穴中分泌出,尽数被身下的男子吃进嘴里。那人还觉得占了便宜,吧唧吧唧地吃着,直到后一个提醒了好几次才舍得站起来。
“喂,刚才吃了那么多骚水了,也不给我留一点。”后面那人心里不满,对着妙枢的穴就用力吃了起来,别人都是舔舐为主,他却好,试图用牙咬住湿乎乎滑腻腻的肉瓣肉核。
“放,放开,我要尿出来了……”阴核被狠夹了好几次,妙枢顿感一股尿意袭来,她急忙推开那男子。
“要尿出来了?刚好,就在这里尿啊。”他非但不躲,反而将脸凑到了妙枢的身下,其他人一听此话也来劲了,一个个都凑着过来准备接她的尿水。
妙枢没想到会是这样,但也不好推脱,只得继续自己揉着阴核,快感和尿意迭加在一起,反倒是尿不出来了。
“快一点,不是说我把你舔得要尿了吗?”刚才那男子还继续催促着。看着眼前这些长相俊美的男子一个个都舔着脸准备接她的尿水,又想起在瑞王府的一次淫乱宴会上见过有贵族公子叫了几个青楼妓来当尿壶的,她心里一阵畅快。
于是她口中喘息着,手指也去戳着自己的尿道口,几下过后快感累积到顶峰,高潮来临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喷出了混杂着淫水的尿液:“啊啊啊啊!被操尿出来了……”周围的男子们有的已经解下腰带和裤子,准备等她结束后操她的肉穴。
“你们这群看女人撒尿都能硬起来的东西……”妙枢还沉浸在快感之中,说出的话语让他们更加兴奋,刚才质疑她是否染病的那人直接凑近观察起她沾着淫水和尿液的肉穴。
妙枢还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粗话,没想到他直接一口舔了上去,两片肉瓣被他的舌头拨来拨去,那条舌头极其灵活,肉穴前面的小淫核,边上的缝隙,全都被舔了一遍,沾着液体的肉穴被他清理了个干净。
“好,行了,别再舔了,够了……”妙枢被口舌伺候得舒服,肉穴更空虚更想要性器填满了,她满心欢喜地看着周围人露出的性器,心里犹豫着让谁先来。
然而这时,她听到一句愤怒的“你们在干什么!”(二十一)裴小将军 周围的少男们吓得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撸着自己性器在一旁等待的少年差点被吓得早泻出来。拽妙枢下来那个此时也没了倨傲的神色,只有结结巴巴的一句:“你,你不是去探路去了吗?怎,怎么会……”
妙枢披上衣服躲在别人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来人。她还以为传闻中以虐待女子为乐的裴小将军会是一个丑陋暴虐的形象,但眼前的裴翊行一身劲装打扮,身形矫健挺拔,看不出一丝丑陋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们没有允许不准动她们吗?”裴翊行看了看缩在一边的妙枢,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几人。
“我,我们就是检查一下她是不是健康,万一有什么脏病……”刚才还嚣张的少年一下子就蔫了,讨好地陪笑道。
“那行,我亲自来检查,你们别动她了。”此话一出,那几个少年顿时松了一口气,知道今天刚好碰上他心情好,不然一顿责罚是免不了的。
几人急忙收拾好衣物,要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才领头拽妙枢下车的少年经过裴翊行身边时,被他狠狠用肩膀撞了一个踉跄。
现在大家都离开了,就剩她一个独自面对裴小将军,妙枢的心砰砰跳得厉害,她知道裴翊行是她需要接近的目标,但想起他的那些骇人传言,还是不免的觉得害怕。
“别害怕,他们没有伤到你吧?”片刻之前裴翊行还一副凶恶的样子,现在面对跪着的妙枢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没,没事,多谢关心。”妙枢这个时候才敢抬起头打量他,就见帽沿下那双眼眸有着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不同于京城里亲王的文雅气质,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倔强不服输的劲。
“哦?是你?”裴翊行看清了妙枢的脸也是一愣,他确信几年之前见到的就是这张脸,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比现在看上去更稚嫩一些。
“我们见过?”妙枢有些纳闷,虽然不得不说裴小将军确实是好看的,但她对这种类型的男子并不感冒,如果不是任务需要也不会刻意去结交他们。
“三年之前你去过京城的宋家吗?当时我们……”裴翊行有些说不下去了,当时在宋家见到她时她还穿着体面,发髻上还插着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簪子,也不知道这三年她到底遭遇了什么,竟会沦落成这样。
三年之前,是自己第一次离开玲珑阁办事,这点妙枢肯定记得,当时自己以闺塾师的身份入住宋家打探清澜需要的消息。
难道是他?想了半天妙枢才勉强想起一个人来,那日她偶然在宋家的宅院里碰见几个少年打架,三个宋家的年轻公子,嘴里骂着杂种叛徒之类的词汇就要劈头盖脸殴打另一个人,那人却并不好欺负,以一敌三打得对面痛呼不断。
妙枢在一旁看得有些心惊,等欺负人的三人走远了才敢上前查看靠墙喘息的少年。她为他上药包扎也并非是出于纯粹的好意,只是指望着他有可能能给自己提供什么信息。但后来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此人了,自然也把这件事忘了个七七八八。
她低估了此事在裴翊行心中的地位,那时的他父母俱亡,还没有被镇北将军收为义子。刚从北境回来的他无依无靠,只能循着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来到京城投奔祖父家。
然而此时的祖父已经病重,族中的大小事务由他的伯父掌管,他父亲原本的那份财产也被伯父侵吞了大半。本来应该秩序井然的大宅,内里也变成了一个淫窝。
一个个无眠的长夜,他躺在偏僻的房间内,想起父母用军功挣来的赏赐全都变成了家族糜烂享乐的钱财,心中的恨意越来越强烈,终于在一日彻底爆发。
“我今天就在这里问个明白,我父亲的田产现在在哪?是不是被你们换成了银子花进了赌坊?我母亲的嫁妆又在哪里?是不是被你们拿去翻新了这祠堂?”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站在祠堂里质问自己伯父叔叔们的场景,往日他们总拿孝道压他,今天他就在这里掀了他们的桌子。
匕首在手心里划出一道深痕,鲜血滴到地上,脏污了规矩里不能见血的祠堂。他攥着一手的血发了毒誓,誓要和宋家一刀两断,往后他再也不回这个家。
离开的路上,他的几个堂哥堂弟赶上了他,刚才他们对他不敢说一句话,现在几个人抱团就想仗势欺人,一会儿再去各自的父亲那里讨个赏。然而平时纵情声色的他们怎么打得过在北境历练的裴翊行,很快就败下阵来骂骂咧咧地溜走了。
裴翊行坐在墙边喘着粗气,手上的血痕似乎崩裂开了。“你还好……啊,你受伤了?”耳边一个女声突然响起,他抬头就见一个穿着绯红衣裙的女孩。他有些恍惚,什么时候宋家人会这么好心了?
他不说话,看着她跑去取药,又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伤口撒上药粉,再妥善包扎起来。“这也是被他们划伤的吗?怎么会有这样蛮横的人?”“这几日手掌别沾水,两天之后就可以拆开了。”她语气温柔地嘱托着,时不时问起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后见他不回答,只好坐在他身边默默陪了他一会儿。
那时的裴翊行只觉得累得很,没力气回答她,事后总是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问她的姓名,导致现在只能在脑海中回忆那一幕。
“跟我来吧,以后有我在,他们不敢这样伤你。”裴翊行扶起妙枢,好不容易再见一次,这一次定不能让她再离开了。(二十二)放纵(NP) 随后的行程中,妙枢确实没有受到任何骚扰,一开始她感觉尚可,但时间一长她就开始难受了,瑞王府中的那些调教已经让她的身子变得极其敏感淫荡,只要不是来月事的时候,一天不被操她就一天觉得不舒服。
到了北境,那些新来的普通军妓平日里会集体上工,大部分时间都会跪趴在军妓营帐中的地上,撅着屁股一字排开等着士兵们过来,直到最后一个人结束才会起身去清洗身上到处都是的精水。有的时候她们也会各自去不同的营帐中服务。
犯错的,试图逃跑的营妓会被惩罚,她们会被塞入一只特制的大木箱中,只露出屁股,然后放在营妓帐篷前任由男子玩弄。也许是看不见脸和表情的缘故,那些男子玩起来格外没轻没重,甚至还有把她们当成尿壶的。
妙枢得了裴小将军的关照,自然不会被拉去和她们干一样的活,只是她看着受罚的军妓,心中生出了一个主意。
她干脆找来这样一个特质的木箱,自己钻进去,再让人搬到将领子侄们暂时休息用的帐篷中,假装自己是受罚的营妓。反正看不见脸,他们也不可能认出自己的身份,至于裴小将军那边,躲着点就行。
“你说妙枢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裴小将军好像也没动她……”“谁知道,裴小将军也不准我们碰她,我听说她在京城,好像原先是什么大人物的情人。”
帐篷外面有人接近,他们的聊天妙枢听得一清二楚,闲聊在他们进入帐篷的时候戛然而止,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那个摆放在帐篷中央桌子上的大箱子。
“哟?这受罚的军妓终于轮到我们了?”一人兴奋道,伸出手就去摸妙枢露在外面的屁股。
“不对,那些营妓我们也见过,这么漂亮的逼,我看倒有些像……”另一人十分警惕。一阵沉默过后,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妙枢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裤子的声音,再之后自己的穴边就贴上了什么烫烫的东西。她心里一喜,努力扭动着身子,在外面的人看起来就是她露在外面的屁股不停扭动发骚着,淫水一股股从穴里涌出来粘在她自己的腿间和那根性器上。
两人对箱子里的人是谁有了些猜测,但又默契地没将那个名字说出来。“还动?”箱子前站着的那个人掐着她的大腿使劲挺身,毕竟还是处男没有经验,好几次性器滑过肉穴,倒差点进了妙枢的后穴中。
“喂,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他的同伴在一旁等得不耐烦出声催促,那人也不甘示弱,最后一下挺身终于是进去了。
“唔!”肉穴被久违的大鸡巴插入,妙枢爽得差点直接高潮。肉穴被冷落了许久,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现在里面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性器,让他想要拔出来都难,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一点点往深处去。
受过了调教的穴,就算是瑞王在也要夸赞上几分,眼前这从没亲近过女子的年轻处男根本招架不住,不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将浓稠滚烫的精水送入了肉穴的深处。他喘着粗气退下来,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些许的汗珠。
箱子里的妙枢感受到处男的元精被射到了子宫口,身体一阵颤动,直接来了个高潮。太久没有被精水滋润过的肉壁猛烈收缩,妙枢只好紧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难怪师傅会说处男的精水是很好的补品。
他歇了一会儿,拿起一旁的笔在妙枢的屁股上画了一横。按照规矩,营妓每接待一人,就要在身上做上记数的标记,一般都是画正字。
等在一边的同伴急忙凑上前去,仔细看了一番,见肉穴依旧湿漉漉的,但夹得很紧,刚才射进去的白浆这会儿一点都没有溢出来。他比刚才那人聪明些,知道先用手指做前戏,两根手指插入她的穴中,再往两边撑开,然后就着刚才那人操出的肉洞进入。
这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回来,看到有这么一个箱子摆在中间,又听见新来两人支支吾吾的解释,心里也明白了大半,于是一个个自觉地在箱子前面排好了队。
妙枢对箱子外面的情况认知全来源于听到的声音,但她也只知道那几个外出的男子也回来了,对他们现在站在箱子前排队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的穴中一根性器结束了,就会有另一根紧接着进入。多日以来身下的空虚被一扫而空,妙枢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在面对一桌子美食大吃大喝。
新进入的性器不断在里面抽插,原来穴里面的那些白浆就这样被带出来不少,她努力夹紧想要避免这种情况,但这是徒劳的,不一会儿她穴边就全是淫水和精水的混合物。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嫌肉穴里混了太多别人的精水,硬是掰着她的后穴射了进去。后面的人也有样学样,要么直接射在她的肉穴里,要么在最后一刻拔出来顶着她的后穴射出精水。
“喂,你好像是第二次了。”“我第一次玩她的淫穴,第二次玩她的屁眼,这不能算。”“骚逼都被操得快翻出来了,你也下手太狠了些。”这些声音隔着箱壁,听上去有些不真切,但突然一下,所有的声音都在她耳边清晰起来,一道光亮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箱子被人打开了,她猝不及防地被他们从箱子里拉了出来平躺在了桌子上。
“妙枢姑娘怎么躲在箱子里?是不愿意见到我们吗?”妙枢听见有人这么问她,她揉了揉眼睛,就见那些年轻男子都围在她身边,好几个还意犹未尽地握着自己的性器套弄着。欲望大发的他们将裴小将军的禁令抛之脑后。
她的肉穴里被灌得满满的,小腹甚至有轻微的酸胀感,但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吃饱,肉穴吃不下了就用嘴穴,她张口就含住离她最近的一根性器。
刚开了荤的年轻男子哪能那么容易放过她,他们干脆让她从桌子上下来,跪坐在他们中间,一个一个将那些挺立的性器递过来。这些男子中也有性急的,压根等不到她把嘴挨过来,直接用性器往她的脸颊上蹭。
“别心急呀,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妙枢这么说着,还故意放慢动作有心逗他。
“妙枢姑娘,求你了,就让我用一下你的嘴穴嘛……”那人似乎是真的忍不住了,但她只当他是为了爽一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直到脸颊上沾上白浆才反应过来。
见他这样,其余的人也不想再等,一个个也学着他的样子去蹭妙枢的脸颊,不一会儿她的嘴角边,脸颊上便满是他们弄上去的精水,而且质地粘稠,就这么黏在她的脸上。她顾不得去清理,只知道一个劲地吮吸舔舐。
妙枢却不觉得排斥,反而感到十分享受,因为瑞王府的那些春药和调教让她对精水彻底上了瘾。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京城的魏王,但是她很快就接受了现在的境况,因为自己的身子可以和别人欢愉,只要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他就行了。(二十三)爬床 夜晚的妙枢辗转反侧,她试图去找那些少年们寻欢作乐,但是清醒过来的他们说什么也都不肯和她接近:“妙枢姑娘,当初是我们对不住你,你拿着这些钱置办新衣服吧。你千万千万不要让小将军知道这些事。”
她平时夜里歇在裴翊行的屋子里,但是在不同的房间里。她时常幻想着哪天夜里裴翊行会突然推门进入抱住她,但她想多了,裴小将军是正人君子,自从她住进来之后就没进过她的房间。
北境似乎有一种让人不安的氛围,她来到这里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远方传来的人类哀嚎和风声一起传入她的耳朵,每每听到她总是本能地惊惧不已出一身冷汗,兴许有人在身边会好很多。
于是妙枢翻身下床,今晚的月色很亮,她甚至都不用点烛火。她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穿过走廊轻轻推开裴翊行的房间门。
房间内的帘子没有拉好,月光洒了进来,妙枢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内的情形,兴许是嫌热,裴翊行身上的被子早就被他掀到了一边,他就这么半裸着身子在榻上熟睡着。
妙枢坐到他的身边,目光先是被他胸腹清晰紧实的肌肉所吸引,她从没在京城的贵公子身上见过这样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她的目光往下移,就见他的裤裆处鼓鼓囊囊的。
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里又什么原始的东西被激活了,她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他的腰带,轻轻一拉裤子就解开了。他的性器像是早就被刺激过一样马上弹了出来。
裴翊行粗大的性器颜色和他的肤色的一样,顶端的龟头却长得又大又明显,颜色也是红色的。妙枢见此心里更是翻涌,同时还有一股怨气,哼,都怪眼前这个人,让自己都不能吃别的大鸡巴了,他根本不管她平时憋得有多难受,今天她非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裴翊行睡得很熟,压根没有被妙枢的动作弄醒,梦里的他又回到了行军途中的帐篷中,有一个属下正准备受罚。裴翊行转头去取军棍,一转眼的工夫,眼前的属下突然变成了妙枢。
“我自愿领罚。”妙枢说着解开衣服露出了双乳,她捧着两只嫩嫩的乳儿就往他这边凑。见他没反应又自己去凳子上趴好。
“受罚就有个受罚的样子。”裴翊行听到自己说。“是……贱臀已经准备好了。”妙枢低下了头,同时撅高了屁股,屁股上赫然是营妓身上才会出现的记号。
看着她这副淫荡又低眉顺眼的样子,裴翊行心中生出别样的情感,再看手中那拿的哪是什么军棍,分明就是一根长戒尺。他毫不犹豫挥起来照着妙枢雪白的臀肉就抽了下去:“给我数好了,要是断了就从一开始重新数!”
“啊啊啊!一下!”妙枢的屁股上瞬间多了条痕迹,红红的在她白皙的肤色下格外醒目。她皱着眉头,嘴里发出的声音却并不凄厉,反倒显得她十分享受。
裴翊行发现自己不争气地硬了,他气得又抽了好几下,但是越抽妙枢就叫得越厉害,自己看到她这幅被虐的样子也就越兴奋。打到后来,妙枢的屁股已经红肿了一大片,小肉穴被两块肿起的桃子似的臀肉夹在中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梦里怎么想的,直接就脱下裤子用性器顶在妙枢的肉穴边:“这里怎么回事?这里是不是也要受罚?”
“呜……这里是骚逼,一碰就流水的骚逼。”妙枢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挺着性器就一捅到底。梦里的感觉如此真切,湿湿热热的肉壁包裹着性器,像张温热的小嘴一样不断吮吸。“罚你的骚逼被操烂操坏,下次再这样,看我直接拿戒尺打烂你的骚逼和屁眼!”
这感觉也未免太真实了,裴翊行在梦里抓着妙枢的屁股使劲顶弄着,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朦胧睡眼间看见自己身上骑着一个人。
妙枢正不管不顾地骑得高兴,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着,肉穴里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起身的时候肉壁就会被性器顶端的边沿狠狠刮蹭,直蹭得里面泥泞不堪,多余的淫水就这样顺着棒身流下来淌到底下的阴囊上。
“你……干,干什么……”莫名其妙失了清白的裴翊行脸涨的通红,想把妙枢从身上拽下来却无奈自己暂时使不上劲,一抬头又是妙枢的两只红红的奶头一颤一颤。所以刚才梦里的感受是真实的,那其实是妙枢……
“对不起啊,是瑞王把我的身子变成这副淫荡样子的,”妙枢开口,比起道歉更像是挑衅,“我偶然见到小将军裸着身子挺着鸡巴躺在床上,这才不小心没忍住坐上去的。”
居然就这么主动地坐上来了?裴翊行听得恼火,腰腹发力,恨不得直接把那口不安分的骚逼捅个对穿。妙枢呀的叫了一声,她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小腹上已经显出了形状,微微凸起的形状随着性器在肉穴里的抽插而变长变短。
刚才妙枢说的话让裴翊行心里怪不舒服的,既然是瑞王把她变成这样,她现在又来爬自己的床,那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床伴,或者干脆就是瑞王的替身?
“瑞王府里那么多侍妾丫鬟,他能满足你吗?只怕是轮到你的时候你就只能吃软鸡巴了。”这会儿他也完全清醒了,开始准备掌握主动权,今天他非得告诉她谁才是这里的老大,免得这个会爬床的淫女明天又去找别人。
妙枢一想到瑞王天赋异禀的性器,心里就有些留恋。就这么一分神的工夫,裴翊行就抓住机会,起身抓住她的肩膀,再一翻身,狠狠将妙枢压在了身下。
他不像瑞王好歹会怜香惜玉一下,他直接抓着妙枢的两只乳借力,下身发了狠一样往里面顶,既然她敢胆大包天地爬上他的床,那她就要做好肉穴被操烂的准备。
平时的裴翊行没有发泄的机会,性器存满了的精水甚至会自己溢出来。于是现在他满意地看着妙枢的肉穴被他操得变形,两块肉瓣分开到两边,中间的洞口时不时还会翻出里面的媚肉。
虽然早就料到小将军体力好,但也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妙枢现在只管躺在床上张开腿,肉穴好像被操得合不拢了,那根大鸡巴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捅进去。
她已经被顶得子宫口酸痛,但裴翊行却还觉得不过瘾,一边说着:“你这逼也太浅了,这样就到头了?”一边继续试图顶开宫口操进子宫里。
他手上也不闲着,手指拨弄着肉穴前面的小肉核。原本妙枢的肉核只能露出一点头,十分不明显,但是经过瑞王府里的春药和调教,每次情动之时她的小肉核都会红肿到小手指一个指节的大小,敏感程度也增加了不少。
裴翊行不知道这些,只听说过这是骚女的标志,于是俯下身子稀奇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两指一夹一捏,狠狠将妙枢的阴核捏得变了形。
“啊啊啊!”本来妙枢正享受着肉穴带来的酥麻快感,还没做好高潮的准备,现在被这么一捏,她直接被强行送上了极乐。
“啧……”裴翊行有些意外,“这么不耐操,我只是捏了一下就泄身了。”
“哈啊,我就是挨操的命,将军快射进来尿进来,呜,我的骚穴就是将军您的肉壶……”妙枢的脑子被强烈的高潮冲击得有些迷糊,自己的子宫口似乎有意识一样,努力吮吸着性器顶端的小孔,今天晚上她就非要吃到精水不可。
妙枢半夜爬床打扰自己休息,裴翊行本来想操到一半故意拔出来,然后把精水射到妙枢身上,看着她求而不得的样子好好报复一下。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因为妙枢的话说得他心里畅快。
“啊啊啊!”最后射入精水的时候,妙枢又实实在在地爽了一回,那根性器顺着顶开一点的子宫口,顶端小孔里猛地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浆,直射入子宫深处。
“今晚先休息,明天再来算你爬床的账。”裴翊行心满意足地退出来,顺手轻扯过妙枢肥大的小阴唇擦了擦性器上残留的白浆,这样自己的精水一滴不浪费全都赏了她。(二十四)立规矩(踩穴,贞操带禁欲) 裴翊行十分看重规矩,有功便要奖赏,犯了错误便要惩罚,对坏了规矩的人他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所以说找妙枢算账就一定会找她算账。
白天他要忙军营里的事,只有到了晚上他才把时间留给妙枢。一开始妙枢还松了一口气,以为裴翊行要放过她了,但晚上他一回来就开始了对她的惩罚。
妙枢脱了衣服在他面前乖乖跪好,看着面前衣冠整齐的裴翊行,她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兴奋的感觉。眼前这个男子年纪轻轻就立下不少战功不说,还身材强壮性器粗大,要她臣服在他脚下也不是不行。
“以后晚上在我面前不准穿衣服,好好认清自己的位置。”裴翊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说,昨天晚上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准备怎么办?”
妙枢抬头的时候正对上他凌厉的目光,吓得赶紧把头低回去,裴翊行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貌还是让她有些不习惯。
“我……我……”妙枢思索一阵,最后小声道:“可以给将军当性奴的……”
“当什么?”亲耳听见她主动说出这两个字着实让裴翊行吃了一惊,他一直觉得自己这种癖好很见不得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添油加醋出去说了什么,导致京城都在传他喜欢虐杀女子的谣言。不过现在他也乐于见到妙枢顺着他的喜好。
妙枢缓缓站起身,按照瑞王府第一次见礼的规矩,双腿弯曲微微下蹲,双手扒开自己的肉穴给他看:“妙枢生性淫荡,是自愿给将军当奴的……”
说出这句话让她心里如释重负,就是因为自己身子骚浪淫荡所以才会到处找人操自己,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给裴小将军当奴,她是因为被瑞王调教得太淫荡了才不得不这样的,她才没有背叛魏王。
裴翊行对她的这些心思一无所知,只是一心想吓唬妙枢不准出去找别人。他拨弄着妙枢的两只乳头:“长得这么好,要是再一左一右穿上两只环就更好了。”
“不,不要穿环!”妙枢虽然也见过双乳穿环的女子,但放到自己身上她才不乐意,那一定会很痛。
“不只这里可以穿环。”裴翊行手伸向了她的双腿之间,找到那两片有些湿润的肉瓣,“这里也可以。到时候上下都戴了环,一走路就会发出响动,就跟北狄的女奴一样。”
“不,不要,我会守规矩的,我不会出去找别人,求,求你放过我……”妙枢真的被吓到了,她见过被抓获的北狄女奴,穿着鼻环乳环阴环,被男人牵着跪地行走。
“晚上在我这里要管自己叫什么?”裴翊行捏了一下她的乳头以示警告。“是,是骚奴……”妙枢重新跪了回去。
“嗯,这还差不多。”其实他只是恐吓一下妙枢罢了,他才不会真的对妙枢做这些事。他这会儿心情舒畅,见妙枢还跪着,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于是他抬脚就顶着妙枢的肉穴:“还没说昨天晚上的事你准备怎么受罚呢。”
“啊?”妙枢有些懵了,她以为刚才的那些就算是受罚了,原来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但是现在自己的肉穴被顶着,鞋面的布料有些粗糙,她实在忍不住轻轻摩擦了一下。
裴翊行见她脸颊微红,隐约猜到了她在干什么,干脆加了点力道,一抬脚让妙枢往后倒在了地毯上,然后直接踩住了她水汪汪的肉穴。
“怎么了?这样又发骚了?真该好好教训你。”他的脚底传来柔软的触感,他用力狠踏几下,那口肥逼顿时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啊!”还是头一次自己的穴被人踩在脚底下,鞋底的花纹磨着妙枢的阴核,她不由自主地躺在地上扭动身子,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摩擦自己的敏感部位,丝毫不管现在自己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的淫贱模样。
看着她爽了一会儿,裴翊行收回踩在她淫穴上的脚,随即一下踢在了她的后穴上,虽然是故意收着力道的,但妙枢还是被疼得后穴一缩一缩。
前面的肉穴在爽,后穴在疼,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忍不住地颤抖:“求,求主子踩,踩骚奴的逼,把肥逼当脚垫……”
这些规矩她懂得很快,裴翊行抬脚狠狠踩在了妙枢淫水泛滥自己张开的骚穴上,让她发出了一声爽到极致的叫喊声。
妙枢双眼上翻,不由自主地在地上抽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人一脚踩着送上了高潮。不知道为何好喜欢这种感觉,自己的身子如此淫荡,当然是需要这种粗暴的带有羞辱性质的方式才能满足。
这副又骚又贱的模样让裴翊行也看爽了,恨不得现在就解开裤子让妙枢伺候一二,但是想想又作罢了,毕竟针对她的惩罚还没开始。
他忍住升腾起的欲望,对着还在地上发着骚的妙枢道:“我还没碰你呢,被踩都能爽?还有,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这……”妙枢从地上爬起来跪着,大腿紧紧夹着,试图留住那种酥麻的快感。
“昨天晚上偷爬我的床,今天又没我允许自己爽了?这么不听话,我看你这半个月是别想高潮了。”本来裴翊行想罚她禁欲一个月,但是想想又觉得她总体而言还算听话,于是就罚了半个月,不过这半个月也是有她受的了。
于是妙枢看着裴翊行拿来了一个奇特的物件,它像是当初随瑞王去城外别院参加宴会时佩戴的那种装置,但它是皮质的,配套的假阳具也没那么粗大。这其实是北狄人制作的东西,部落首领出远门的时候,为了防止家中的妻子们和别人偷情,就会要求她们戴上这个。
妙枢戴上后试了一下,裆部的皮革可以被扯开一条小缝用来排尿,但是阴道被堵着,前面的阴核也被遮着,根本没办法让自己有快感。她每天早晚各有一次机会脱下它清洗,但会被全程盯着,根本不给她时间自渎。
这样的日子居然要半个月之久……妙枢欲哭无泪地摸着腰上的那把小锁,说真的她宁愿挨板子挨戒尺。(二十五)口侍(羞辱,洗穴) 禁欲的日子并不好熬,白天妙枢会出门,走在外面的时候甚至会觉得有点带着羞耻的兴奋,谁也不知道她如此正经的穿着下面居然没有内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类似贞操带的东西。
白天还好一些,因为会有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但是一到晚上身子就各种不舒服,肉穴抽搐收缩却只能吃到小号的假阳具,那股无力的空虚感会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
妙枢的目光停在了坐在桌前的罪魁祸首身上,这家伙怎么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而且他一到白天自动变得礼貌正经,对他一口一个“妙枢姑娘”,别说搂搂抱抱了,连牵手都很少。
但是一到晚上他就变了,这几天她穿着这个东西,他不操她,但是会找来绳子和项圈拴在她脖子上让她在屋里爬,爬得慢了屁股上少不了挨上几戒尺。要不是妙枢知道他有此等癖好,一定会以为晚上他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妙枢跪着爬过去,脖子上还戴着牵引的绳子,刚靠近,就被裴翊行拉着绳子一把拽到了近前:“想挨操了?”
她心中一喜,满心以为禁欲的日子结束了,今晚自己的身子就要被满足:“骚奴本来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骚穴天生就是要被操的。”一高兴起来她就扭着屁股,说的话也格外淫荡。
“鸡巴套子是吗?那今天让我试试你的口活。”理论上到明天早上才是完整的十五天,所以裴翊行并不想满足她的肉穴,但可以换一种方式让她伺候。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妙枢还是凑上前去,能吃到大鸡巴也是好的。眼前那条性器还没有被唤起,裴翊行一手压在她头上,让她的脸颊紧紧贴着自己的私处。
妙枢歪头去舔舐它,她心里有些纳闷,明明自己的鼻腔里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味,但就是本能地想去亲近,甚至感觉有淫水从穴中涌出,粘粘乎乎地粘在裆部的皮带上。
“这么容易就发情?”裴翊行说话间性器已然硬起,而且迅速涨大,很快就到了妙枢一手都握不住的粗度。被这样的男人鸡巴操才愿意,妙枢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了上去。
与此同时书房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随后就是一阵敲门声。“谁?”裴翊行继续坐着不动,妙枢迅速躲到桌子下面藏好,宽大的桌布刚好将裴翊行的下半身还有她的整个人遮了个严实。
来者是裴翊行的副将,似乎是有急事,得了进门的许可,他快步走到桌前,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桌子底下的妙枢听着那似乎是个小东西,但她现在没功夫去猜测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道现在她自己和副将之间只隔了一块桌布,他肯定想不到裴小将军看似在处理军中事务,实际性器还在被桌子底下的女子口侍着。
妙枢不急着用力吮吸,反而将性器大半含入了口中,性器前端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喉咙之中,她手上也不闲着,忙着去按性器底下鼓鼓囊囊的阴囊。
“他就是一个蛮族而已,身上怎么会带有这个?”她听到了裴翊行的声音,虽然带着惊讶,但是她还是能觉察到他并未被桌下的事物所影响。
“那怎么处理他?”“义父的意思是优待他,好歹也是部落首领的儿子,但我看还是不必了。”
隔着桌布,妙枢觉得两人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她实在佩服裴翊行的忍耐能力,都这样了,但是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裴小将军,你也不想你的癖好被人发现吧?妙枢带有恶趣味地这么想着,故意用舌头顶着他敏感的出精口,手上则加大了套弄的力度。
“嘶……”裴翊行皱起眉头,知道妙枢是故意的,于是在桌下轻轻踢了她一下警告她别太过分。但妙枢才不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在瑞王府练就的口舌功夫极好,这会儿像是吃糖一样含着龟头舔弄,时不时还用力吮吸一下。
裴翊行应该是已经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了,因为妙枢听到副将询问了一句“怎么了?”隔了几秒钟才传来裴翊行咬牙切齿的应答:“没什么,这事趁我义父不在赶紧去办,对了,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俘虏,也按照这个方式处理。”
等副将出门后,裴翊行一把掀开桌布,对着底下的妙枢怒目而视,妙枢则装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当然是好的,就是差点害自己出丑,他就这么低头看着妙枢直到她伺候完毕,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去了浴室。
在浴室中,妙枢看着身下这条束缚自己的带子被解下,配套的假阳具也被扔到一边。她这会儿的身下早已是一篇湿润,刚才口侍的时候肉穴出了不少水,和皮革带子黏在一块儿。
看到裴翊行手上的东西时,妙枢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一把小刷子,虽然只有她食指那么长,但顶端一圈都是细软的刷毛,这是营妓们结束一天工作后用来清理肉穴的工具,看着这把刷子,她觉得清理的时候感觉肯定不好受。
虽然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但妙枢还是乖乖张开了腿,刚才她故意挑逗的事他还没跟自己计较,要是现在再不配合,搞不好他一生气就给她的禁欲期多加几天。
“哈啊,好痒……”刷子刚进去了一个头部,妙枢就忍不住地摆动起了身子,那些细细的刷毛蹭在肉壁上疼倒是不疼,但是有一股难以忍受的痒。裴翊行对她的反应不为所动,刷子继续往深处进,不一会儿就顶到了头。
刚才那种痒夹杂着一股细微的酥麻感一路从肉穴口深入到了肉穴深处。边上的铜镜映出两人的身影,她看到自己坐在裴翊行的怀里,双腿大张着,正被一根连性器都不是的东西捅得喘息连连,她羞得闭上眼睛,努力想象自己肉穴里的是一根真的性器,试图抵消这种难受的感觉。
穴里的刷子开始转动,细软的刷毛剐蹭过肉壁,妙枢的指甲都几乎陷进了掌心的肉里,肉壁褶皱缝隙中的嫩肉都被翻出来洗了一遍,最后被刷子带出了不少的淫水。这些黏糊糊的淫水和刚才粘在穴口边上的一起,被热水冲洗了个干净。(二十六)夜谈 二人洗完澡后回到书房,桌上的烛火还没熄灭,妙枢一眼就看到了刚才副将放在桌上的东西,那是一个玉佩,怎么看都不像是塞外部落做出的物件。
“你先前一直在京城住着,可认得这个?”裴翊行把玉佩递给妙枢仔细看。
玉是上好的,雕刻也很精美,就连玉佩上的流苏和绳子都夹着金线,应该是宫里的东西,妙枢做出判断。可是一般的官员得了御赐的物件都会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不会出售或者赠送,所以它应该是来自某位皇族。
“这段时间边境不宁,总有北狄人袭击我们防线薄弱的地方,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所以你是怀疑京城皇室有人和他们勾结?”妙枢的手指摩挲着玉佩,沉默一会儿后,她又开口,“我认得,我在瑞王府待过,这是瑞王的东西。”
其实她并不能确定玉佩具体来自于哪位皇亲,但她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先把这顶屎盆子往瑞王头上扣准没错。
裴翊行看着她,目光有些玩味,他并不是很信她的说辞,她是被瑞王送来自这里的,自然对这位亲王有怨气:“确定?这上面可没有刻他的名字,有没有可能是魏王的?”
“我可以保证,肯定不是!”妙枢急了,“我在魏王府上做过谋士,他一直主张增派兵力驻守北境,彻底消灭边境蛮族,所以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别激动啊,我只是随口一问。”裴翊行有些狐疑地看着妙枢,玉佩的事可以明天再说,但现在她的反应更让他好奇些,“这么说起来,你与魏王颇有交集?”因为义父的嘱托,他从不参与京城的是非,自然对京城的人际关系知之甚少。
“我说过,我为他做过事。”妙枢重复了一遍,她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痛恨在这里听到魏王的名号,因为每提一次她都会想起自己的身子是如何背叛他的。甚至她跪在裴翊行脚下臣服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自己内心深处早就发生了改变。
裴翊行从中听出一丝不对劲的意味,心里有了一点猜测,他慢慢走到妙枢的身后:“那让你落到瑞王的手里就是他的失职。”
妙枢把手里的玉佩按在桌子上,久久没有开口,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映在他们身后的墙上,这会儿裴翊行的影子已经完全盖住了妙枢的。
“如果是我让你落到敌人手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裴翊行双手环住妙枢的腰。
她也不躲,就任由他这样抱着,感受着耳边他温暖的鼻息:“可我在瑞王那里……”她顿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瑞王对自己做的那一切。要是她说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全拜瑞王所赐,他会相信自己吗?会因此对瑞王产生进一步的厌恶吗?
“我懂,在没有魏王帮助的情况下,妙枢姑娘能凭自己从敌人手里逃出来,已是不易。瑞王还是陛下宠爱的亲王,你居然一点都不怕他,在下真心佩服。”裴翊行将“没有魏王帮助”说得很重,故意强调这一点,她如此聪慧,实在不该为一个懦弱的男子费心。
他将下巴搁在妙枢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里,他自己想要什么就会去争抢,一旦抢到了就紧紧攥在手里再不松开,看上的物件如此,喜欢的人也如此。
妙枢能感知他对魏王微妙的恶意,也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图,她将手放在裴翊行的手上,想要告诉他“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怎么还想要得到我的心?你已经越界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她心里过了一下,没有付诸于口。就算越界了又怎样?一开始她和魏王的感情也是越界。随即她又想起北境军营里的流言蜚语,那些对他又敬又怕的士兵将官私下里偷偷议论他不太正常,说侥幸从草原深处逃回来的人不是疯掉就是自杀,他哪怕凭意志是扛下来也时不时会有发作。
但这些时日的夜晚是他陪伴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得以安眠。妙枢垂下眼眸,心里有些触动,每当夜晚她因远方的嚎叫声而惴惴不安时,他总会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轻声安慰她别怕,它们进不来,他会保护好她。
没有关系的,北境离京城这么远,就偷偷放纵一下,他不会知道的,没有人会知道的。
裴翊行不擅长花言巧语,所说的都是自己心中所想。说完那句话后又是一阵沉默,怀里的妙枢突然转过身来,抬头一下亲吻在他的唇上。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接吻,一下愣在原地,脸颊到耳朵根通红一片。
相比之下,妙枢的动作更为娴熟,用舌头挑开他的嘴唇,轻轻触碰他的舌尖然后又快速退出。“怎么了?刚才在桌子底下,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我的口活呢。”对于他略显笨拙的吻技,妙枢调侃道,然后笑着看裴翊行的脸色变了又变。
虽然现在是春夏之交,但北境的夜晚对妙枢来说还是很冷,她裹紧被子缩在裴翊行身边。她知道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抱着他的胳膊添油加醋地跟他诉说自己是怎么被瑞王诱骗捉住,又是怎么在瑞王府受辱求生最后逃走的。中间还夹带私货,说瑞王时常和北狄商人见面,暗指他有可能和北狄人勾结。
“所以,现在将军还佩服我吗?我只是用不光彩的手段苟且偷生罢了。”妙枢说着说着就伸手擦挤出来的眼泪,整个人蜷缩依偎在裴翊行身侧。
本来裴翊行就对瑞王对为人很不满,因为他记得自己在京城那些不光彩的谣言有瑞王的推波助澜,而且这人还胡搅蛮缠的,经常过来邀请他参加一些奇奇怪怪的宴会,推拒多次还派人上门。他听得气血上涌,恨不得现在就找到瑞王把他痛打一顿。
于是他转身回抱住妙枢:“瑞王如此欺负你,你的手段再怎样也是为了逃出去活下来,你怎能这样想自己?”
只要能逃出来就好,尊严和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妙枢的话激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
“不用害怕,我会保护好你的。”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但他永远也不会把这样的经历讲给别人听,尤其是妙枢,他想让她相信他能保护她,让她不再被人欺凌。(二十七)北境日常上(调教,恶俗粗口,寸止) 进了军营之中就不能再像以前在瑞王府那样了,这里一切都得守着规矩,对妙枢来说虽然很拘束,但她也愿意乖乖遵守,因为裴翊行答应她,以后不对她使用长期禁欲的惩罚,取而代之的是别的惩罚。
她站在裴翊行面前,接受他赏的新饰品,那是几条细细的链子,链子上有装饰的铃铛和吊坠,左右还有下面的末端分别有一个夹子,还有一根长一些的链子做牵引绳。
妙枢配合地捧起左乳递上去,然后是右乳,于是她就这么一左一右戴上了两个乳夹。至于最下面的那个夹子,她分开双腿把自己的肉穴献上去。
“自己扒开,我看不到。”裴翊行拍了一下妙枢的左乳,顿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她的左边乳头也被坠得生疼。
“是……”她不敢怠慢,急忙自己扒开肉瓣给他看看骚穴内部,然后又自己剥开小阴核周围的包皮,硬是把还没有兴奋起来的阴核给抠了出来。阴核一接触到空气,立马敏感得涨红了。
看着红红的如梅果一样的骚豆子,裴翊行还嫌它不够大,干脆曲起手指,啪的一声狠狠弹在上面。
“啊啊啊啊!”此前她最敏感的部位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一时间本能地试图夹紧双腿,但裴翊行才不会这样放过她,硬是一手掰她的腿,另一手足足又弹了五下才停手。看着肿大的阴核,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最后一个夹子夹上去。
这件饰品替代了她先前脖子上的项圈和绳子,因为这样看上去更美观。“所以,别的惩罚是什么?”好不容易习惯了新饰品的感觉,妙枢才开口,只要不是长期禁欲她什么都可以接受。
新的惩罚措施分为三级,最轻的惩罚仅仅只是抽屁股抽奶子,重一些的则是抽肉穴和屁眼,最重的就是抽阴核了。她自慰的权利被剥夺,要是被发现自己偷偷玩穴就会被惩罚,只有在表现好的时候才会被奖励高潮。
对于自己的新饰品,妙枢十分满意,有的时候裴翊行还会蒙上她的双眼,用链条牵着她走。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她只好打起精神来认真感受奶头和阴蒂上传来的痛感来判断自己要往哪里走,要是会错了意戒尺马上就会落在她的屁股或者双乳上。
一日晚上,妙枢就算着裴翊行回来的时间提前穿戴好链条饰品,然后在他的房间等待,他一进门,妙枢便还是像往常一样双腿分开手捧双乳地行礼:“骚奴见过主人。”看他点头了才上去帮他脱外袍,然后到一边侍立着。
要是像上次一样有人突然进来会怎么样?妙枢无聊地想道,那应该能看到衣冠整齐的裴小将军身边有一个奴在伺候吧。要是进来的男子容貌不佳,那她就躲到桌子底下不让对方看到,要是来者长得确实好看,那她就不躲,她要看看他在裴小将军面前想硬又不敢硬的样子。
正想着,牵引链条突然一动,她胸口一疼,随即意识到这股力量是往下的,于是配合地跪下。
“交代你的事情都做了吗?”裴翊行发问,他喜欢听妙枢汇报她自己一天的事务安排。
“回主人,都做了,今日辰时起床吃完点心后就去跑马场骑马,回来后整理书信,随后下午吃过饭就去医师那里帮忙……”嘻嘻,骗你的,其实午时才起床,也没有好好练骑马,妙枢心里偷乐,虽然自己最近都是和他睡在一起的,但他清晨卯时就洗漱出门了,之后也不会回来,所以根本不可能发现她总是一觉睡到中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喜欢督促她学骑马箭术,但妙枢觉得被关心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认真锻炼总是好的。这倒是让她想起还在魏王府时,魏王会悄悄向下人打听她爱吃的菜肴点心,然后将它们准备好等她办完事回府一起享用。想到还在京城等自己的谢令淮,妙枢心里一阵愧疚。
“嗯,不错,我后天下午来验一验你的成果。”裴翊行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上来。妙枢毫不犹豫坐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双腿分开给他展示自己的骚穴。这会儿她阴核上的夹子被拿掉了,她低头看着那根挺立的粗大性器,忍住想一屁股坐上去的冲动,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用自己的骚穴套大鸡巴。
哪怕穴里空空的不适应,哪怕骚水流到了腿上也不能动。妙枢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才等到心心念念的大鸡巴,那根性器的棒身就这么贴着她流水的肉穴一上一下地摩擦。
“哦哦哦哦哦!”妙枢自己扯着乳夹抖动身上的链条,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响声,“骚逼被顶了,呜呜!骚豆子也被碾了,求主人玩一玩奴的骚豆子吧……”
阴核变大变敏感的后果就是更加容易有快感和高潮了,很快,妙枢就感觉小腹一阵发酸,她知道要是这时候再来几下,自己就会达到一个小高潮。但也就是在这时,裴翊行突然退后了一步,停止了动作。
可怜的妙枢被吊在那里,双腿大张胯部一顶一顶的:“骚,骚货想要高潮,嗯……”
“就这样吗?这么没有诚意,看来一点都不想要啊。”裴翊行故意激她,自己则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套弄,假装一点都不想碰她的身子。
妙枢果然急了:“骚奴的贱逼已经被玩坏了,被大鸡巴捅穿了才一直止不住骚水,呜……是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求主人赏赐骚奴高潮吧,求主人……”她双眼迷离地扒着自己的穴。
“嗯,不错”他听满意了才上前,继续用自己的性器上下蹭肉穴,还用手指拨弄她的阴核。
妙枢稍微放松了些,刚才她硬生生把将要爆发的快感给憋了回去,她心安理得地喘着气享受起来,以为现在终于要爽一次了。
性器贴上不断出水的肥穴,仅仅是蹭了几下,妙枢刚才几乎要消下去的酥麻感就又涌了上来。硬硬龟头在穴口顶了几下,顺着顶开的小口进去了一个指节的长度,但很快又退了出来,显然并不打算一操到底。
“在瑞王府的时候瑞王能让你满意吗?他那么多姬妾怕是很吃力吧?”裴翊行的恶趣味又来了,他把自己的性器顶上了妙枢的阴核,最顶端的小孔刚好把她的阴核尖套住。他定力好得出奇自然无所谓,但妙枢就惨了,满心以为这次自己一定能高潮,但是快感堆积着就差临门一脚。
妙枢浑身颤抖着,觉得现在为了达到极乐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说。“瑞王每次侍寝都会招好几人,每次我只能一边抠逼一边求他操一操我……”
平心而论,瑞王在性事上对她很大方,但是现在为了让眼前的主人高兴,她非常乐意贬低羞辱瑞王。“瑞王府中的侍卫们都是用来给他的姬妾开穴的,他要看着姬妾的穴被操松操软了才能把鸡巴伸进去流精……”“他的脏鸡巴已经没能让我高潮了,不像主人的大鸡巴,根本不用进去,只用在外面蹭一蹭就能让奴的废物骚逼爽上天……”
“啧,他的东西怎么配让你舒服?被你踩在脚下都不配的玩意儿。”裴翊行听开心了,一挺身顶了上去。“啊啊啊啊啊!谢主人赏赐的高潮,呜呜……骚奴的高潮只有主人能赐予……”阴核被撞得一阵抽搐,妙枢终于翻着白眼达到了极乐。
“你把桌子弄脏了。”裴翊行一指她坐的地方,那里是一大滩的水渍。
“妙枢会清理干净,主人放心。”妙枢还没从刚才的快感里完全缓过来,她慢悠悠地下来,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
裴翊行垂眼看着她,心里突然一阵冲动,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脖子,食指和中指用力往下一按。“唔……”猝不及防的妙枢整张脸直接被按在了自己的淫水里。
“他就该像那些俘虏一样被阉割,”裴翊行按着妙枢的手松开了,“然后这辈子再也无法操别人,只能眼巴巴伺候别人爽。”
“是,说的是……”刚被赏赐高潮的妙枢脑子迷迷糊糊的,脸上的淫水都顾不得擦,只知道附和主人的话。(二十八)北境日常下(受罚抽穴,自辱) 裴翊行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妙枢还以为来验她的练习成果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居然来真的。一开始她试图嬉皮笑脸蒙混过关,但被训斥后只得老老实实照做。
自小生长在京城的她对这些并不擅长,骑马还好说,但等到她好不容易拉开弓才发现,自己看不清远处的靶心。她扭头看看裴翊行铁青的脸色,又看看远处模糊的红点,知道今天晚上这顿罚是逃不过去了。
“可不可以只抽屁股和奶子……”妙枢心虚地求饶,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身下肉穴。
但随即她的双手就被捉住绑在椅背上,双腿分开绑在扶手上,整个人以一种半躺的姿势岔开双腿露出身下私处。深红色的肉穴紧闭着,后面的屁眼倒是因为紧张一动一动的。
裴翊行并不急着上戒尺打她,而是拿来了一个绿色的物件。那是表面抹满了草药汁的玉势,比手指稍微粗些,一般都是在军妓受罚时塞在她们的后穴中,这样可以防止受罚时失禁搞得现场一塌糊涂。
玉势被塞入穴口的时候,妙枢还没感觉有什么,整个吞下也不在话下。毕竟自己的后穴被开发过,这点长度粗度对她来说不在话下,但是草药汁水本身的刺激性着实让她受不了。
一开始后穴里凉凉的,片刻之后就是火辣辣的疼,像是后穴被塞了姜块。现在她没法自己把它抠出来,只能身子一顶一顶地挣扎。
“别动!”裴翊行捏住她的奶头,手指一旋一拧,疼得妙枢叫出了声。
草药的效果只是防止失禁,并不会让淫水停止分泌,戒尺打得肥嫩的逼肉颤动,仅仅是几下过后上面上沾上了透明的淫水,并且拉出一条亮闪闪的丝来。惩戒肉穴外沿尚且如此,等她的肉瓣被打得朝两边分开,颤颤地露出里面的粉红色嫩肉时,那戒尺精准无误地照着中间的缝隙打了下去。
要不是有后穴里草药汁的作用,妙枢觉得现在她马上就会失禁,这会儿后穴里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瘙痒,让她止不住地收缩后穴去搅那根不大的玉势,玉势随着后穴肉壁的搅动小幅度地上下移动,她就这么获得为数不多的满足感。
二十下就让她身下一篇狼藉,本就长得肥的小阴唇此刻更加肿大,充血的样子甚至像是两个小肉垫,就算扯一扯也总是弹回边上,再也没法闭拢保护肉穴。肉壁翻出来的嫩肉泛着红,时不时抽动着吐出更多的淫水。
“还有十下,坚持不住的话就换成屁眼受罚。”裴翊行意犹未尽,甚至觉得三十下少了,应该再多加二十下把她的肥逼和屁眼抽到合不拢。
“换个地方吧……”草药汁已经把后穴折磨得瘙痒难耐,她不敢想要是再惩罚这里会怎么样。于是惩罚理所当然地落到了小肉核上,保护阴核的包皮被强行扒开褪下,直到露出里面完整又脆弱的阴核本体,惩戒才开始。
妙枢被绑着的双腿止不住地哆嗦,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核更加敏感,“啪”的一声,它被抽得往边上歪去。最开始的几下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酥麻的快感,阴核肿大充血得好像一颗梅果,一颤一颤地从顶端分泌出少量液体。
她的肉穴本就生得肥,边上的大阴唇无法盖住,稍微一张腿就能把肉穴和阴核都看得清清楚楚,青楼里将这种阴户称为“不知羞”。此时她身下的场景更是淫靡,肉穴和阴核湿漉漉的,从大腿根到穴内都被抽得红红的,像是双腿之间夹着个大烂穴。
妙枢双眼上翻嘴唇微张,她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像是一个任人玩弄的玩偶,但她兴奋得很,她喜欢被固定着当裴翊行的泄欲工具,光是想想就让她身下出水。
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她听见裴翊行称赞她,称赞她是京城里最美的女子,无论是瑞王还是京城里别的男子于她而言都是玷污。
当性器顶到穴口的时候,妙枢觉得自己很幸福,裴小将军保护着北境的百姓,年纪轻轻就立了奇功,他被陛下嘉奖被京城贵女倾慕。被这样强大的男子在子宫里灌精下种她心甘情愿,被按着泄欲的时候她也会感到荣幸。
一接触到性器,骚穴里的媚肉顿时饥渴地包裹上去,裴翊行按着她的小腹,硬是让自己的性器顶开因充血而紧紧闭合的肉壁,一路缓慢地顶到了尽头处。他能感觉到这一次比第一次顺利了很多,像是她的肉穴早已习惯了他性器的形状,所以才能裹得如此严实又不至于过紧。
这下真成肉套子了,意识到这一点的裴翊行嘴角上扬,他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到失神的样子,还有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内心深处到底是什么想法,但她的身子却实实在在地臣服于他,是她自愿选择这么做的。
“哦哦哦哦哦!”虽然还没被推上快感的巅峰,但妙枢心理的快感却胜过身体上的,在这样的影响下,她的子宫口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个小孔。明明以前它总是紧紧闭着,就算撞也很难撞开。
裴翊行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性器往外抽出一点,然后腰腹用力使劲往里面顶去,一下又一下,频率越来越快。
“里面开了,哈啊,奴的骚逼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里面的子宫就是肉壶精盆,我……”妙枢的肉穴跟着性器抽插的频率收缩着,最里面的子宫似乎也有所感应,往下坠了一点去贴合性器,底端张开的小口更是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吸一吸。
“怎么不说话了?”还在等她下半句话的裴翊行捏了捏她的脸,但见她一脸失神的样子也没再追问,而是俯下身子亲吻她,吮吸她两片柔软的唇瓣,然后舌头强行撬开她的两排牙齿伸进去和她交缠。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有时候会粗暴,但是妙枢却喜欢得紧,甚至觉得这些比温柔爱抚更加吸引她。现在每次裴翊行在她面前露出性器,她都会下意识地将脸凑上去或舔或蹭,努力想要伺候好这根让她爽的大鸡巴。
被抽过的肉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性器摩擦过肉壁都会带来大量酥麻的快感,妙枢双腿被绑着无法动弹,但是爽得脚趾都绷紧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一直持续到性事结束,那根性器慢慢退出肉穴,硕大的龟头刮带出不少淫水。
裴翊行轻轻按了按妙枢的小腹,一声呻吟过后,肉穴口又吐出不少透明的液体,竟是一点白浊都无。“都吃干净了。”妙枢喘着粗气,刚才宫口开了她知道,子宫口收缩吸入精水她也能清楚感觉到。(二十九)夏日(室外) 都说夏日是北境最好的时节,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妙枢感叹着。澄澈的天光透亮得不带一丝尘埃,路边不知名的野花沐浴在微醺的暖风中,她一直以来悬着的一颗心仿佛也在此时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妙枢姑娘,去哪啊?”裴翊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妙枢回过头,就见他牵着自己的坐骑快步走来。随后二人一路无言,行至林子边沿的一处草地才停下。这里离营房有一段距离,正适合偷闲躲懒。
那匹黑马自己去远处吃草,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远方。“我听说北境的蛮族是没有婚礼的,他们的男女只会在这样的夏日去野外找个地方就地……”“那就是他们的婚礼,他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天地神灵都见证他们的相爱。”
一阵沉默过后,还是裴翊行先开口:“没想到你对这个感兴趣,我们……”“试就试,不过要我看……”妙枢凑到他的脸前,眼见着他脸红了才说,“才没有你刚才说的什么天地见证,就是小将军想白日宣淫罢了。”
“才不是,听我说完,我不是那个意思!”被误解了的裴翊行这一下直接脸红到了耳根。他真有意思,晚上总爱玩那些激烈的花样,白天却这么正经,不知道的肯定都以为他是个未经人事的,妙枢觉得好玩。
虽说是被误会的,但裴翊行还是依她了,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往地上一铺,示意妙枢躺上去。“不要,这次我要在上面。”妙枢把头一扬,然后看着裴翊行顺从地躺下,自己再撩开裙子骑坐了上去。
那根硬挺滚烫的性器被妙枢按在他的肚子上,她用肉穴轻轻蹭着,眼见着裴翊行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变成紧咬牙关,她想到了第一次自己爬他床时的场景。待到自己用肉穴套住性器时,身下的裴翊行更是双眼微微上翻,被她夹得受不了。
平时都是你折腾我,今天看我不把你榨干,妙枢嘴角带笑,她迫不及待想看他筋疲力尽躺在草地上起不来的场景了。
她正待开口,却被他抢了先:“对了,今早有一封给你的信,但当时你不在,我就自作主张帮你保管了。”
妙枢接过信,信封完好,左下有魏王府的落款,那熟悉的字迹看得她有点恍惚,她三下两下撕开信封,迫不及待阅读里面的内容。信中内容不多,只是在告诉她京城一切都好不必挂念,另外关心她在北境的情况。
“原来是妙枢姑娘中意的人,是我唐突了。”裴翊行嘴上说着退让的话,双眼却丝毫不客气地直直盯着妙枢的脸。早听说她在京城有相好,先前自己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既然如此,他就故意在这种时候拿出信件,定要逼她在自己和她的旧相好之间做个抉择。
“没有唐突。”良久,妙枢才开口,她觉得自己真的可笑,到底在这封信里期待什么,期待着谢令淮在里面做出娶她过门的保证吗?自从她被瑞王捉走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谢令淮这个人,自己委托师傅给他的话也不知道他收到没有。
这么多日夜过去,这其中有太多的不确定,她没法现在就飞回京城和他谈谈,也没法确定他身边是否已经陪伴了别的女子。皇亲贵胄府里妻妾成群太正常了,瑞王如此,瑞王的弟弟难保不会这么做,不安的情绪在她的心里滋生。
妙枢的脑海中简直是一团乱麻,她又想起玲珑阁里的师姐们听说她有心仪男子后的反应“小心别被男人骗走了心啊。”“千万不要期待他给你名份,不然你就永远被他牵着走了。”“就是,跟他玩玩就行了,临了再狠狠宰他一笔。”
回过神来的她刚好对上裴翊行的目光,一股得意的爽感在她心里升起,自己才不是只会傻傻等待的女子,她也会主动玩弄男子的感情。就像现在这样,读着心上人从京城寄来的信,却和北境的情人行风流之事。
“既然这样……信里写了什么?”见她看信看得如此出神,裴翊行的语气不好了起来,他无所谓自己是不是她的第一个情人,也无所谓她之前的情人是谁,但他一定要做她的最后一个情人。若她的心还在京城,那他就做自己自小最熟悉的事,争抢。就算对方是亲王又怎样,自己能和家族断绝关系,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也许是怕这封信半路上被人拆开,谢令淮并没有在里面提及什么秘密,就算直接拿给别人看也没有关系。“小将军怎么喜欢打听人家的床笫之事?”但是妙枢不喜欢这种心绪被人剖出来展示在眼前的感觉,于是她撒了谎,信也被她仔细折好收进袖子。
“啊!”下一秒身下力道传来,这个姿势本来就让性器进入得深,这一下仿佛要顶穿了子宫口往里面去。
是他看她被一封信勾走了魂,所以不高兴了,妙枢知道。“呀,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她故意激他,“我在这里看京城来的信,你怕是快要急得鸡巴都硬了射了。”
身下人的动作更加激烈了起来,她仿佛是骑在一匹烈马的背上。“你这么想知道信的内容我就告诉你。”妙枢继续扯谎,同时带有恶趣味地幻想要是让他和谢令淮同时操她会怎么样,虽然现在这个想法不太可能实现,但是让他们虚空竞争一下也是好的。
“殿下很喜欢我的骚穴,说想让我坐在书桌上,这样他一低头就能舔到它。”“他还说呢,要是我在北境跟了其他男人,回他府上他一定会把我操到只认他为止……”由于在瑞王府里呆过一段时间,她编这些话简直小菜一碟。
这些话在裴翊行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眼神中带着怒火,不是针对妙枢,而是她那个在京城的心上人。强烈的好胜心让他不能接受自己被比下去,不知多少下抽插过后,他在妙枢的体内泄了出来。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在他的命令下,妙枢乖乖撩起裙子分开腿,给他展示着一片狼藉的肉穴。这一次他泄出的精水格外多,她的肉穴被撑到发酸,穴口还粘着不少溢出来的。
“要是他不介意你这样去见他的话……”裴翊行丝毫没意识到妙枢在故意激他,只沉浸在虚构出的竞争中,显然在他看来,这一场较量算是自己赢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去。”说完他打了声呼哨,在远处吃草的坐骑一路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
“你也上来。”他坐上马背之后,顺手将妙枢也拉了上去。北境的马比京城的马高一截,缰绳也不在自己的手里,妙枢只好紧紧抱着裴翊行的腰来防止自己失去平衡栽下去。
于是回营房的路上,她就这样以这么一个暧昧的方式和他共乘一匹马。见有人迎面而来裴翊行也不避讳,跟人打招呼时还透着一丝得意。趾高气昂的样子真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妙枢在心里暗暗吐槽。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妙枢在桌子前坐下,是不是要给守在京城的他写一封信?就问问他这段时日京城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不行,应该问问他近况如何,不对不对,就不该写这封信,不然显得自己上赶着,是不是会被他看轻……
好想快点回京城见他,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再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就可以回去了。(三十)侍寝名册(瑞王回忆验身过程) 京城瑞王府,瑞王正斜倚在书房的罗汉床上,以一副散漫的态度看着面前裹得严实的三弟。
这么急急忙忙从宫里溜出来,怕被人认出还把自己蒙得严实,就是为了跑到他这里来催这种事?
“我又新得了几坛九酝春,你走时带一点回去?”他漫不经心,朝堂上的事哪有自己享乐重要?再说了,自己都没能见到裴小将军,还能怎么拉拢他。
“我在宫里行事多有不便,有些事得麻烦哥哥你,”三皇子强压火气,“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还没有见你上奏北境的事?”
“哎,不就那点事,有什么好上奏的,上奏了人家也未必领情。”瑞王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镇北将军养寇自重,裴小将军此番立功一定对义父心有不满,三皇子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应该趁机向父皇表明对蛮族的强硬态度,提议向北境增兵,以此来拉拢裴小将军。只不过他还未出宫开府,需要拉拢结交什么人都是交给瑞王去做的,瑞王也乐意,毕竟他也知道,只有三弟上位了,他才能继续做自己的逍遥王爷。
三皇子面对哥哥嬉皮笑脸的态度,一时无言以对,瑞王见他不说话,扔过来一本小册子:“你的年纪也该有试婚宫女了,要不先看看我这里的侍妾?要有喜欢的我就把她们喊过来?”
三皇子下意识翻开册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裸女的画像,旁边还有注释的字,他恼羞成怒,一把将册子砸回给哥哥:“不上奏就不上奏,拿这些羞辱我干什么!”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也不管瑞王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乐够了的瑞王拍了拍手,若兰便从他身后的屏风里走出,刚才她就藏在屏风后听完了全程。“殿下,有什么吩咐?”她轻声道,听瑞王和别人谈论朝堂上的事算是殿下给予她的特权,但对此她不敢随意评论。
“去把你的小姐妹们都叫过来。”瑞王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有了这酒他的情欲精力愈加旺盛,这酒真是好东西。他拿起册子随手翻看起来,这册子上记录着他各个姬妾的身体信息,侍寝前他就拿着这本册子挑人。
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因为那一页标注着妙枢的名字,这时候他突然觉得有点可惜,就不应该把她那么轻率地处理掉,应该将她更严密地囚禁起来,调教成脑子里只有鸡巴的女奴之后再送还给魏王。
他的手指放在页面上,犹豫着要不要撕掉这一页,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当初给妙枢检查身体的那一夜。
当时的妙枢经过了最初的王府见面仪式,又被冷落了好几天,一见他进房间便用渴求的目光看着他。“给你检查下身子,这样才能更好地伺候殿下。”跟在他身后的若兰开口了,妙枢有些失望的样子,但还是自己托住双乳岔开腿给两人行礼。
若兰的手里拿着那本侍寝册子,瑞王则走到妙枢面前,盯着她潮红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去捏她的双乳,她的双乳被瑞王捏在手里,滑嫩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处微微溢出。
“不算大,但样子还算好看。”瑞王掂了掂做出评价。若兰也凑上来,还故意拿笔杆去戳妙枢的两只乳头,乳头被笔杆戳得往里面陷,,见她缩着身子躲,瑞王扳住她的肩膀。
若兰玩够了,一边记录着还故意大声念出她双乳的样子羞她:“妙枢妹妹奶子不大,但生得翘,奶头大小中等,颜色深粉,乳晕偏大,也是深粉色的。”
说完了她还嫌不够,脱下衣服露出上半身,用自己的双乳对着妙枢的:“殿下看,我的奶子是不是比妙枢的大,奶头也比她的大。”妙枢被她这样的逗弄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伸手去掐她丰满双乳上的大奶头,试图让她闭嘴。
若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瑞王见状直接把手伸进了两人双乳贴着的地方,一会儿捏捏若兰的乳肉,一会儿又去摸妙枢的,就这样三人玩闹了一会儿才开始下一项检查。
于是妙枢趴在桌子上高高撅着屁股,脆弱的后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两人。若兰掰开她的臀瓣,瑞王仔细看了一番后有点失落:“是个浅棕色的屁眼,只是还没有被开过。”开后穴吗?当时的妙枢有些心动,早听玲珑阁里的师姐说过开了后穴就能一次上两个男子,她也想这么玩。
检查前面肉穴的时候妙枢倒是没那么抗拒了,本来她久抱着今晚能吃到大鸡巴的心理,这会儿更是直接张开腿坐在桌上任由两人观察。
“整个阴部呈深红色,蝴蝶型的肉瓣,虽然能合拢但是一碰就会张开,且肉瓣肥大,无法被外沿阴户包裹。阴核被遮盖着,没有刺激露不出来。”若兰观察得仔细,因为一会儿她要将这些信息记录进侍寝名册里,府里这么多侍妾的信息几乎都是她记录的。
瑞王伸手,一下就摸了一手的淫水:“再多记一句,这骚穴淫欲泛滥,一碰就出水。我来试试这逼的深浅。”说完,他挺着性器顶到妙枢的穴口,还不等她说什么就直接顶了进去。
“啊啊啊!”每次被这样的性器粗暴顶入时妙枢都会有强烈的感觉,感觉自己的肉穴已经被顶到尽头了,低头一看却发现性器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瑞王皱了皱眉头,收着力度继续顶弄。妙枢满脸通红,若兰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妹妹不是说要大鸡巴吗?现在又吃不进去了?莫非是长了一口浅逼,那以后就只能玩小鸡巴了。”
“等一下,”瑞王并没有急着让她记录下来,而是扶着妙枢的腰,一点点耐心地往里深入。妙枢受了若兰的刺激,这会儿自己掰着肉穴努力吞着那根性器,肉穴边紧紧箍着性器,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刚才顶到头的那种轻微不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肉穴里酥麻感,她也下意识地揉起了自己的阴核。
瑞王放松了些,又用力往里面顶了几下,直到见到自己的性器能被肉穴全部容纳过后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这一下可苦了妙枢,被性器撑开的肉穴一时间收不回去,意犹未尽地等待着他的再次宠幸。
但是瑞王已经打定了主意,今晚只是给她做个检查,不干她,于是假装没看见她的样子,转而对若兰吩咐:“记下来,这骚货的穴有意思得很,里面很多肉褶,一兴奋起来穴道就会变深。我那个该死的弟弟真是好福气。”
“是。”若兰忙不迭地答应,趴在桌子上记录着,一边还把屁股高高翘起,毫无遮拦的肉穴就这么在瑞王眼前一晃一晃。瑞王看得心里痒痒,直接挺着刚从妙枢穴里拔出来的性器一下顶入了若兰的肉穴里。
“啊啊啊!我还没写完,殿下怎么这么坏!”若兰娇喘着,手上写字的动作并不停止,还一个字一个字写得工整。可怜的妙枢刚被勾起了淫欲,这会儿只好自己坐在桌上叉开腿,一边给若兰展示着自己的肉穴一边用手指插进去抠弄。
瑞王身下操着若兰,眼睛却盯着妙枢:“嗯?看你平时正经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会做这种事呢,现在看来私下里没少自己玩穴,是不是?”
妙枢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等若兰抬头观察时,再自己掰开穴肉给她看穴道里的样子。瑞王看着她坐在桌子上的这幅淫样,更是兴致高涨,身下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一边还对妙枢道:“让你若兰姐姐把你的身子记录一下,今天就不操你了,免得一会儿把你的穴操肿了记录得有偏差。”
“不……不行……”妙枢一听急了,挺着身子就往瑞王面前送,被下了药后好几日都没有尝到男人的性器,她觉得自己再得不到就要死了。
“好好好,我这就帮你弄一下。”一见她主动求欢,瑞王就高兴,当即用手轻抚她的肉穴,虽然只在入口处几厘米的位置抽插抚弄,但妙枢还是舒服到不受控制地喘息出声:“殿下,殿下……殿下待我最好了,最喜欢被殿下操了……”
瑞王懒得跟她计较她到底喊的是哪个殿下,反正只要上了他侍寝名册的就算是他的人了。(三十一)与此同时在京城(瑞王府姬妾争宠) 瑞王随手将侍寝名册中妙枢的那一页撕掉,揉成纸团扔到一旁的地上。既然她被处理掉了那就不要想她了,想必以后也见不到她,好好和自己府里的侍妾们玩才是正事。
随着若兰带着侍妾们走进书房,瑞王府里淫靡的场景又开始了,虽然前几日已经连着参加了好几场淫宴,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每次回来都觉得意犹未尽。
“都去椅子上自己坐好了。”这会儿瑞王坐在主座上,任由若兰用手帮他抚弄性器。那些侍妾知道规矩,一个个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双腿分开搭在被延长的椅子扶手上。为了增加刺激感,她们的双眼都蒙着布条。
“殿下,你也戴上……”若兰指了指那多出来的一根布条,那本来是给她准备的,但她今天想到了一些不一样的玩法。
“好啊,听你的,就你会的活多。”瑞王顺从地用布条蒙上双眼,然后站起身,任由若兰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走。若兰脸上笑意正浓,故意用手去抓他挺起的性器,就这么把性器抓在手里牵着他走到柳儿的面前。
她将性器往前送了送,对准了柳儿因为兴奋而一开一合的穴口,瑞王会意,直接一挺身。“啊啊啊啊!”柳儿惊喜地叫了出来,刚才若兰姐姐就跟她们说,一会儿要蒙上眼睛等,殿下有可能会用性器临幸她们,也有可能用假阳具代劳。
“这是,柳儿?”蒙着双眼的瑞王一下子通过声音辨别出来了身下女子,若兰则翻了个白眼,唉,说好的不能出声要让殿下猜呢?
“呜呜呜……等殿下等得骚穴都痒了,今天殿下居然会第一个操我,柳儿好开心,柳儿喷水给殿下看……”柳儿得意地大声叫嚷起来,故意向周围其他侍妾炫耀着。
之前那个女谋士还有她的同伙被瑞王赶出了王府,这段时间殿下也没有再纳新人进门,所以这会儿她就是整个王府里最受宠的侍妾,柳儿心里如此想着,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快乐的笑容。
旁边的墨儿听到同伴的声音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身子,平日里她经常和柳儿一起伺候殿下,没理由只有柳儿受到宠幸。
正这么想着,微微张开的穴口突然被塞入了什么东西,她心中一喜,以为是殿下,但再一觉察就感觉出了不对,那个东西虽说也是粗大的,但表面有些凉凉的,所以这只是一只玉势而已。
“行了,换个人。”瑞王觉得有些腻味了,拔出身下的性器就让若兰给带着换人。“殿下,殿下别走啊,我还没够呢……”柳儿有些失望。
“这是谁的穴啊?”若兰把瑞王带到侍妾知意的面前,知意感觉到了身下异样,急忙捂住了嘴,只要让殿下多猜一会儿她自己就能多享受一会儿。果然,瑞王猜不出来,就把府中侍妾的名字一个个报上来瞎蒙着。
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知意才出声:“殿下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怎么连我的身子都认不出来了?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啊。”
“我哪有认不出?逗你玩罢了。”瑞王不服气,腰腹发力狠狠往前顶了几下,刚才在柳儿穴里捣过一阵的性器硬度不减,这会儿把知意的肉穴塞得满满的,仅仅是几下顶弄就让她泄了身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殿下,该换人了……”若兰撒娇着拉着瑞王的胳膊,她想玩的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如此,侍妾若是泄身瑞王就得换下一个人。
“这么几下就泄身了,真没意思。”瑞王觉得不够尽兴,干脆拉过若兰,将她脸朝下按在大厅中央的桌子上。刚才听着那些侍妾们得宠时的叫声,若兰的身下早就是湿漉漉的一片,这会儿得到了大鸡巴也是高兴地很,柔软的肉穴很快就张着口接纳了瑞王的性器。
“殿下啊啊啊啊!殿下轻点,大家都在呢,不,不要这样操若兰,会失禁的……”想着这会儿其他侍妾都能听到自己的浪叫,若兰心里更是开心。身下的肉穴一收一缩给她提供快感,这些日子殿下对她更加宠爱了,经常得到赐精不说,连她教训其他侍妾时也只当没看见。
正享受着,突然肉穴口一凉,似乎有什么人用舌头舔到了她的私处,她趴在桌子上看不见身后的情景,但瑞王摘下蒙眼的布条却看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来了?”两人的身下,正是刚才被冷落在一旁的石榴,她平时和若兰的关系不好,刚才就被若兰故意冷落在了一边,看着其他姐妹们都有瑞王的临幸,自己只能用手指缓解欲望,石榴心里那叫一个不服。
“殿下一直没来操我,我想殿下的鸡巴了……”石榴声音柔和地回应着瑞王,说完就继续舔舐着他的阴囊和两人的交合处,性器上粘着的淫水被她舔了个干净。
“这,怎么回事?刚才你不是跟我说全都照顾到了吗?”被石榴舔得舒服,瑞王转而一把将若兰拉起来,“怎么漏掉了她?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若兰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原本就跪在地上的石榴一手扶着瑞王的性器,轻轻将其从若兰的穴里拔出,然后自己一口含住了顶端硕大的龟头。见到自己刚刚才得到的性器被人明目张胆地抢走,若兰气得嘴唇发抖:“殿下,你看她!”
瑞王被石榴伺候得舒服,不耐烦地示意若兰赶紧重新趴好,然后由着石榴舔几下,自己再移开性器贴到若兰的肉穴上蹭几下,再让石榴舔,就这样一次次循环着。若兰的穴在刚才就已经被干得淫水直流,每次性器离开她的肉穴时都会拉出一条亮闪闪的细丝。
石榴表情陶醉地吮吸舔舐着瑞王的性器,每一次瑞王把它递到她的嘴边,她都认真地含住,先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吃个干净,再努力将性器往自己的喉咙深处捅。
“殿下,好久都没有被殿下赐精了,求殿下了,这一次宠一宠我嘛……”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石榴也学着若兰的样子趴在桌上,自己主动掰开肉穴和后穴展示给瑞王。
想起刚才自己对她的冷落,瑞王毫不迟疑地顺着她滑腻腻的肉穴口,性器进去了一大半,在里面灌入了浓稠的白浆,似乎他还觉得不够,又顶着她微微张开的后穴把剩下的精水都射了进去:“都给你了。”
“谢谢殿下,就知道殿下对我最好了。”石榴忙不迭地用手捂着双穴防止精水流出,一边还用得意挑衅的眼神看向若兰。府里侍妾们都讨好若兰,但她才不屑于这么做,自己这么被殿下看重,是有和若兰争一争的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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