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爱恋】(36)作者:花开富贵啊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6 17:44 已读13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色的爱恋】(36)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三十六章:下铺的狂欢与群里的悬疑

  距离十八号舞蹈室那场荒诞的集体献祭,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三月初的H大校园,初春的暖阳透过走廊明亮的玻璃窗,洒在刚刚结束了一上
午专业大课的学生们身上。

  下课铃声响起,走廊里顿时充斥着年轻男女们的欢声笑语和抱着书本匆匆走
过的身影。

  王静瑶单肩背着帆布包,随着人流走出阶梯教室。

  自从教育部下达了「艺术生主抓文化课」的硬性规定后,古典舞系每天的肢
体训练量被大幅度削减,取而代之的是繁重的理论和文化课程。

  对于其他同学来说,这或许是一种折磨,但对于最近身体频频出现诡异状况
的王静瑶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掩护。

  「静瑶,中午一起去二食堂吃饭吗?听说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几
个要好的女同学凑过来,热情地邀请。

  「不了,我有点累,想回宿舍睡个午觉。」王静瑶扯出一个略显疲惫的温柔
微笑,婉拒了同学的好意。

  她确实很累。不仅是身体上的沉重,更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困乏。

  就在她准备转身走向楼梯口时,一个高大、透着痞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挡
住了她的去路。

  是王贤朱。

  作为和她同班的大一新生,王贤朱虽然身上找不到半点属于这座百年学府的
书卷气,却是个能说会道、相当「会来事」的普信男。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拉链敞开着,随意地靠在走廊的瓷砖墙壁上,嘴里嚼
着口香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王静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打
转。

  在班里,他人缘其实还不错,总能和男生们打成一片,跟女生也敢开几句荤
素不忌的玩笑。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癞蛤蟆一直在死皮赖脸地追求高高在上的王校花,只是谁
也不知道他到底得手了没有。

  看到他挡住王静瑶的去路,路过的几个男生甚至还朝他挤眉弄眼地笑了笑,
权当是看他这只癞蛤蟆又在犯花痴。

  「有事吗?」王静瑶停下脚步,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经过整个寒假的彻底
沦陷,她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存在,面对他大庭广众之下的纠缠,她
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或扭捏。

  「下午一点,来我宿舍。」

  王贤朱微微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熟稔地丢
下这句指令。他呼出的热气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准确地钻进她的鼻腔。

  「他们几个下午都有满课,寝室里没人。」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充
满暗示的邪笑,「门我给你留着。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王贤朱直起身,若无其事地伸手帮她理了一下帆布包的带子,在外人
看来就像是一个殷勤的追求者在讨好女神。

  随后,他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步流星地顺着楼梯走
远了。

  王静瑶安静地站在原地。理智告诉她,在这个时间点去男寝,是一件风险大
到无法估量的事情。

  走廊里的监控、随时可能回来的其他同学,甚至宿管阿姨的眼睛,任何一个
环节出错,她这个金奖校花就会身败名裂。

  可是,面对这种白日里的隐秘邀约,她的身体却做出了与理智截然相反的反
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顺着尾椎骨迅速蔓延至
全身。

  自从五天前被陆宗平开发过之后,再加上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而疯狂波动的
内分泌激素,她的身体就像是一片干涸已久的旱地,对那种粗暴、原始的填满,
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强烈渴望。

  她甚至发现,自己不仅没有产生拒绝的念头,在那颗被谎言包裹的心脏深处,
竟然还隐隐生出了一丝期盼。

  回到女生宿舍,王静瑶草草吃了几口打包回来的沙拉,便脱掉外衣,钻进了
被窝。

  距离一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她想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平复一下那颗因为
即将到来的幽会而狂跳不止的心。

  然而,当她的后背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困倦感便毫
无预兆地将她彻底吞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疲劳了,而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躯壳的深度嗜睡。

  在梦里,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羊水里,周围是粘稠的黑暗,只
有两只有力的大手在不断地揉捏着她的身体。

  滴答,滴答。

  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忠实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当王静瑶猛地从那场令人沉醉的春梦中惊醒时,外面的阳光已经偏西了。

  她慌乱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下午两点十分!

  王静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她竟然足足睡过了头
一个多小时!在这个隐秘的偷情游戏里,让那个暴躁的男人等这么久,绝对不是
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急忙冲到衣柜前,手指在那些名贵的常服中快速翻找。

  换衣服的时候,她站在穿衣镜前,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自己不着寸缕的身
体上。

  「怎么好像……真的胖了一点?」

  王静瑶微微蹙起眉头,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原本因为常年严苛训练而紧致平坦、甚至能看到清晰马甲线的腹部,此刻竟
然变得有些柔软,甚至在小腹最下端,有了一丝微乎其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隆
起。

  胸前的变化则更加明显。那对原本就傲人的双乳,如今仿佛违背了生长的规
律,变得更加丰盈、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连带着乳尖的颜色似乎也加深了
一些。

  「一定是最近没有大运动量训练,加上过年吃得太好,脂肪堆积了……」

  她毫不犹豫地在心里给出了这个最符合逻辑的解释。毕竟,对于一个有着严
苛身材管理强迫症的古典舞者来说,「变胖」是她唯一能接受的理由。

  至于那个在除夕夜被种下的、此刻正好满三十天的生命种子,被她那强大的
鸵鸟心态死死地锁在了认知的盲区里。

  为了掩盖这让她感到羞耻的「发胖」痕迹,王静瑶放弃了那些修身的针织衫
和牛仔裤,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条版型宽松的碎花连衣短裙。

  这条裙子带着几分纯真与娇俏,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小腹的那一丝异常。而
在下半身,为了迎合那个男人某些恶劣的癖好,她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不可理
喻的讨好心理,穿上了一双带有白色暗纹的过膝大腿袜。

  纯白的袜子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修长双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
点点柔软的肉感。可爱、清纯,却又透着一股足以让人发狂的致命诱惑。

  最后,她将一件宽大的黑色长款羽绒服裹在外面,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将自
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在白日里做贼的猫,匆匆溜出了女生宿舍。

  下午两点半的男寝走廊,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洗手间里传来的滴水声。大多
数学生都在上课,少数没课的也都躲在宿舍里打游戏或睡觉。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泡面、劣质烟草和发酵汗液的独特雄性气息。王静
瑶身上那股清冷的、昂贵的高级香水味,在这种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踩着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步子,做贼心虚地来到了404寝室的门前。

  门果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一条缝。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门,闪身钻了进去,然后迅速反锁。

  寝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王静瑶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这间住着四个男生的标准四人间里,最让人
感到割裂的画面。

  左边靠窗的位置,是张东元的床铺。

  在上铺,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一样棱角分明。床单干净得没有一
丝褶皱,枕头边还放着一本摊开的专业课本。

  空气中甚至还能闻到张东元身上那种专属的、淡淡的薄荷味洗衣液香气。那
里代表着阳光、自律和她那纯洁无瑕的未婚夫。

  而视线向下,就在张东元那张干净整洁的床铺正下方。

  那是王贤朱的领地。

  下铺的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随手扔着几件还没洗的脏衣服。

  被子凌乱地堆在角落,一个烟灰缸放在床头的架子上,里面塞满了烟蒂。那
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体味和烟草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此刻,那个本该在一点钟就享用猎物的男人,正赤着上身,靠在下铺凌乱的
被垛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在昏暗的光线中,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这
个迟到了一个半小时的女人。

  「我还以为,我们高高在上的校花,今天打算爽约了呢。」

  王贤朱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低沉、危险。

  「对不起……」王静瑶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因为心虚和一路小跑而泛着红晕
的脸颊。

  她不敢看那双眼睛,只是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羽绒服的衣角,声音软糯
而委屈,「我……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犯困,一闭上眼睛就
睡死了,连闹钟都没听到……」

  这句带着些许娇嗔和抱怨的话,不仅是她用来脱罪的借口,更是她身体最真
实的反应。

  然而,王贤朱并没有去深究她为什么会这么嗜睡。在这个充斥着雄性荷尔蒙
的密闭空间里,猎物既然已经乖乖送上了门,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随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让我看看,你今天穿了什么好东西来补偿我。」

  昏暗的404寝室里,王贤朱那道「让我看看你穿了什么」的指令,像是一道无
法违抗的魔咒。

  王静瑶站在下铺的床沿边,头顶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张东元那铺得整
整齐齐的床铺。

  这种随时可能触碰到未婚夫领地的空间压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
层细密的战栗。

  她咬着下唇,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黑色长款羽绒服的拉链上,缓缓向下拉动。

  伴随着细微的金属咬合声,厚重的羽绒服滑落在地。

  隐藏在黑暗之下的伪装,终于彻底暴露在王贤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

  那是一条版型略微宽松的碎花连衣短裙,领口点缀着纯白的蕾丝花边,透着
一股不谙世事的清纯。

  而裙摆下方,那双带有白色暗纹的过膝大腿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堪称完美
的双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柔软诱人的软肉。

  清纯的碎花与充满暗示意味的暗纹大腿袜,在王静瑶那张绝美的脸庞映衬下,
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反差诱惑。

  王贤朱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火瞬间燃烧起来。

  「脱了。」他指着那条碎花裙,声音沙哑。

  王静瑶顺从地将双手交叉,抓住裙子的下摆,将它从头上褪去。

  当裙子落地的那一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纯白的纯棉内衣和那双大腿
袜。

  王贤朱并没有急着把她扑倒,而是眯起眼睛,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解剖刀,
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具早已被他彻底打上烙印的娇躯上游走。

  作为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个日夜耕耘这片沃土的农夫,他对这具身体的每一
寸变化都了如指掌。很快,他那双毒辣的眼睛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越过内衣的边缘,将那两团异常饱满的柔软
完全释放出来。

  「嗯……」王静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胸前传来的那种难以忽视的胀痛感,
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

  王贤朱低下头,凑近了仔细端赏。

  「哟,变化挺大啊。」他粗粝的指腹在那挺立的顶端用力捻弄了一下,嘴角
勾起一抹邪恶的调笑,「以前这地方可是浅粉色的,嫩得像水蜜桃。

  现在颜色怎么变深了?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味道。看来,咱们高高在上的少女
校花,这半个多月已经被我彻底开发成一个少妇了。」

  听到「少妇」这两个字,王静瑶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感涌上心头。

  她慌乱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身体,只能用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来
掩饰这种由孕激素带来的不可逆变化。

  「还……还不是因为你过年的时候,每天都那么用力地咬……色素沉淀了……」

  「是吗?那这里呢?」

  王贤朱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平坦的肋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终停留在她的小
腹上。

  原本因为常年练习古典舞而紧致平坦、甚至能摸到清晰马甲线的小腹,此刻
在王贤朱的掌心下,竟然传来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柔软。

  在小腹的最下端,甚至有了一丝微乎其微的、软绵绵的隆起。

  王贤朱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点软肉,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我的校花女神,
肚子上居然长肉了?」

  王静瑶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吸了一口气,拼命想要将小腹收紧。
对于一个有着严苛身材管理强迫症的舞者来说,被当面指出「长肉」,比杀了她
还要难受。

  「我……我只是最近没有大运动量训练,加上过年吃得太好,长胖了一点而
已!」她急促地辩解着,眼眶里因为羞愤而泛起了一层水雾,「我明天就开始节
食……」

  「节什么食?我觉得现在这样摸着手感更好。」

  王贤朱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肌肉结实的大腿上。

  他没有立刻提出过分的要求,而是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因为内
分泌变化而变得异常饱满的红梅。

  「嗯啊……」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含,王静瑶的身体就像触了电一样,瞬间瘫软在他的怀里。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直冲大脑,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在一起,一股难以言喻
的动情潮水悄然涌出。

  王贤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异于往常的全身性敏感。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
光芒,那条粗糙的舌头立刻开始围着那颗挺立的果实不断地打转、画圈。

  温热的口腔时而细致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吸吮。每一下动作,都能引来怀中
美人难以自控的娇喘。

  「哈啊……别舔那里……受不了……」王静瑶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全
身的感官仿佛都被集中在了那两点之上,那种酸楚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王贤朱见状,更是变本加厉。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顶端,带着几分
恶劣的意味,微微向外拉扯磨咬。

  「嘶……痛……」

  这轻微的刺痛感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把猛火,彻底点燃了她体内
那股因为孕期激素而高涨的性欲。她不仅没有推开他,胸膛反而诚实地向上挺了
挺,不可遏制地想要得到更多的粗暴对待。

  「这么敏感?牙齿稍微碰一下就想要了?」王贤朱松开嘴,看着那颗被蹂躏
得越发红肿的果实,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蛊惑,「既然这么想要,那减肥的事先放
放,先来帮我降降火。」

  王静瑶屈辱地闭上眼睛。在这个散发着烟味和汗臭味的男寝下铺,在未婚夫
每天睡觉的床板正下方,她像一个彻底沦陷的奴隶,缓缓地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
泥地上。

  她张开那张曾经在舞台上高傲扬起的嘴唇,将那个粗鄙、丑陋却又充满致命
吸引力的源泉,一点点含入口中,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起来。

  十几分钟后,王贤朱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直接
将她推倒在凌乱的下铺被褥上。

  老旧的铁架床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

  王贤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顺势压住她的大腿,将那双穿着白色暗纹大
腿袜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强行分开,然后一低头,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处早已
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

  「啊——!」

  王贤朱的舌头刚刚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花蕊,王静瑶就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尖
叫。她惊慌失措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这声音传到走廊外面去。

  太敏感了。

  由于受孕刚满三十天,她体内的激素正处于一种疯狂飙升的状态。整个隐秘
地带的充血程度和神经敏感度,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的最高峰。

  王贤朱那条粗糙的舌头,带着底层的野蛮和不顾一切的贪婪,在花心处疯狂
地翻搅、舔舐、吸吮。

  「唔……不要……受不了……太刺激了……」

  仅仅是这毫无技巧可言的粗暴舔舐,仅仅进出了几十下,王静瑶就感觉到一
股摧枯拉朽般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王贤朱那条泛黄
的床单,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狭窄的下铺剧烈地弹动着。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丰沛的蜜液汹涌而出,甚至喷溅在了男人的下
巴上。

  王贤朱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水光。他看着身下这个仅仅是被舔了几下就
丢盔弃甲、陷入绝顶高潮的绝色尤物,眼中闪烁着狂妄的征服欲。

  「看看你这副浪样。」他抹了一把下巴,恶劣地嘲弄道,「以前还装什么冰
清玉洁。现在随便碰一下就能喷这么多水。你这具身体,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极
品了,除了我,谁还能满足你?」

  王静瑶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那种女人。但悲哀的是,她的身体在这一
刻无比诚实。在经历了陆宗平那种优雅高超的技巧后,她骨子里竟然更加迷恋眼
前这个粗鄙男人带来的、那种足以将人撕裂的感官刺激。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承认了这个令她作呕的事实。

  「准备好了吗?正餐要开始了。」

  王贤朱直起身,结实的腰腹肌肉绷紧。他伸手握住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恐
怖巨物,对准了那处因为刚刚高潮而不断收缩、泥泞泛滥的入口。

  就在他准备借助体重,以他一贯的野蛮作风狠狠一挺到底的瞬间。

  一直闭着眼睛承受的王静瑶,突然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诡异
动作。

  她那双因为快感而无力垂落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极其精准地抵在了王贤朱
那满是汗水的下腹部。

  「等……等一下……」

  王静瑶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能慌乱,
「你……你今天动作不要那么大……慢一点……好不好?」

  王贤朱愣了一下,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抵在自己腹部、试图阻挡他狂暴冲刺的小手。他以为这
只是女人在欲迎还拒的撒娇,或者是前几天除夕夜的疯狂让她到现在还觉得酸痛。

  他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并没有完全听从她的哀求,但潜意识里,在进入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由自
主地稍微收敛了一丝毁灭性的蛮力,改为一种更加深沉、缓慢的挤压式侵入。

  「唔……」

  当那个庞然大物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通道,最终完全没入最深处时,王静瑶发
出了一声绵长的娇吟。

  在这个昏暗的男寝下铺,在这个充斥着汗臭与背叛的狭小空间里。

  一向聪明的王静瑶,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做出那个动作。她更不知
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撒娇,而是一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母体,在面对外界强烈的物
理入侵时,为了保护子宫深处那颗仅仅三十天的脆弱胚胎,而产生的最原始、最
下意识的护崽本能。

  这种护卫的本能,与她正在背叛未婚夫的糜烂行为交织在一起,给这场白日
宣淫,蒙上了一层诡异、温情却又残酷到了极点的色彩。

  最初那带着一丝试探的缓慢挤压,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分钟。

  在这短暂的适应期里,昏暗的下铺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那是一种
近乎令人窒息的试探,仿佛两头在黑暗中互相打量的野兽。

  当王贤朱完全适应了那条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异常温热、多汁的通道后,他
刚想发力,却发现身下的王静瑶比他还要急切得多。

  女孩那双包裹着白色暗纹大腿袜的修长美腿,如同两条柔韧的白蛇,主动而
熟练地攀附上了他结实的腰腹。

  那双曾经在国家大剧院舞台上踮起过最高傲足尖的脚踝,此刻却在男人的身
后死死交叉、收紧,甚至用一种充满了不甘与妥协的力度向下压迫,迫使那令人
胆寒的尺寸以最深的姿态完全没入。

  「唔……别磨蹭了……给我……」王静瑶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
娇吟。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高门大户清冷教养的瑞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春水,连
眼尾都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桃花红。

  由于受孕刚满三十天,体内悄然飙升、翻倍分泌的孕激素让她的身体正处于
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求状态。盆腔深处持续的充血,让那条隐秘的通道变得比以往
任何时候都要贪婪。

  这种高涨的情欲彻底击碎了她平日里的端庄伪装,在尝到了那份久违的粗暴
填满后,她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身体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那些原本用来克制欲望的理智枷锁,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生理本能面前,脆
弱得不堪一击。

  王贤朱轻笑一声,属于底层野兽的狂暴本能彻底释放。

  他毫不留情地向外猛地一抽离,紧接着便是一记毫无保留的凶狠撞击。这结
结实实的一下,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撞出窍来,直接吹响了这场漫长肉体马拉松
的号角。

  「吱呀——吱呀——」

  404寝室里那张老旧的铁架床,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连绵不断的摇晃声。

  床架的螺丝因为长年失修而松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金属剧烈摩擦的悲鸣。

  这刺耳的杂音在死寂的午后男寝里回荡,却不仅没有让王静瑶感到害怕,反
而像是一种催情的节拍器。

  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下,两人展现出了令人心惊肉跳的默契。

  整个寒假在各个角落的疯狂开荒,早已经让他们的身体对彼此熟悉到了骨子
里。

  王贤朱太清楚这具九头身躯体的敏感点在哪里,他知道什么角度能精准地碾
过那最脆弱的软肉;而王静瑶也完全知道该如何调动古典舞者那惊人的核心力量,
去配合他的冲刺。

  每一次男人犹如打桩机般粗暴的撞击落下,她都会主动挺起纤细的腰肢去迎
合,让那份饱胀感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

  她那白皙如玉、平时只用昂贵的进口身体乳精心保养的肌肤,与这肮脏、散
发着陈年汗酸味和烟草味的男寝床铺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与阶级反差。

  廉价的化纤床单摩擦着她光洁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粗糙的毛球。

  但此刻,她完全不在乎那泛黄的床单是否会弄脏自己的后背,她只想要更多。

  每一次毫无章法的狂野冲刺,都能带出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声,这水声
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成了刺激两人不断加码的最强催化剂。

  整整半个小时的狂轰滥炸后,王贤朱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停下动作,粗
糙的大手拍了拍王静瑶丰满的臀肉,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指令,王静瑶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她翻身而起,跨
坐在了男人的腰间。

  这是一个典型的女上位。然而,上下铺的空间实在太逼仄了。

  头顶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张东元那层坚硬的木质床板。上面甚至还铺
着张东元那条洗得干干净净、带着阳光味道的蓝色格子床单。

  王静瑶根本无法像在宽敞的高级酒店大床上那样直起腰背,只要她稍微抬起
头,发丝就会扫到未婚夫的床板底面。

  为了避开那层充满压迫感的木板,也为了给自己腾出足够起落的活动空间,
她熟练地将双腿分跨在王贤朱的腰侧,上半身则大幅度地向后仰去。她双手向后,
死死地撑在男人的小腿上,以此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这种因为空间局限而被迫采取的高难度后仰姿势,对腰腹力量的要求苛刻到
了极点。却也意外地造就了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靡乱画面。

  随着她的后仰,那件清纯的小碎花连衣裙领口被完全扯开,不堪重负的布料
滑落到腰间。

  胸前那对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更加丰盈饱满、甚至隐隐透着淡蓝色静脉血管
的双乳,毫无遮挡地挺立在空气中。

  每一次起落,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都会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顶端那两
点颜色加深的红梅,更是散发着熟透了的诱人气息。

  而更要命的是,这个敞开的后仰姿态,让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完完全全、
毫无死角地暴露在了王贤朱的视线里。

  王贤朱靠在床头的被垛上,双手垫在脑后,眼神贪婪地欣赏着这绝佳的风景。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尺寸惊人的凶器,是如何被那泥泞不堪的花心一
点点吞没,直到连根部都没入那片粉色的花海,又如何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恋恋
不舍地吐出,带起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真好看……宝贝,你现在这副离不开我的浪样子,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
了。」王贤朱嗓音沙哑地赞叹着,粗糙的拇指还恶劣地拨弄了一下那泥泞的边缘。

  王静瑶的脸颊红得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并没有停止动作。

  她凭借着古典舞者出类拔萃的核心力量,强行掌控着起落的节奏。每一次坐
到底,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叹息。

  她抬起眼眸,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头顶那块属于张东元的床板上。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未婚夫淡淡的薄荷洗衣液清香。那股味道曾经是她最贪
恋的纯净与安全感,但此刻,却成了将她推向更深渊薮的催情剂。

  在这张象征着纯洁承诺的床板正下方,距离未婚夫睡觉的地方仅仅只有几十
厘米的距离,她正以一种最不知廉耻的姿态,疯狂地榨取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力。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化作了一股高压电流,瞬间传导
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内壁产生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
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将王贤朱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控制不住提前交代。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战况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一个熟练的翻转,王静瑶像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被翻成了跪趴的姿势,
面对着男寝那面因为常年潮湿而剥落了大片墙皮的墙壁。

  粗糙的石灰墙面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
味。

  她主动塌下腰,将那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撞
击。

  在这几乎要将人灵魂都撞碎的抽插中,王静瑶的理智早已经支离破碎,只剩
下纯粹的感官在苦苦支撑。

  不可避免地,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陆宗平教授的身影。

  平心而论,陆教授的技巧是无可挑剔的。他懂得循序渐进,知道如何用最优
雅的节奏去调动她身体的每一寸感官。

  在十八号舞蹈室里的那场纠缠,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的古董花瓶,
带着高高在上的赏玩与掌控,那是一种披着高雅外衣的艺术品鉴。

  但是,此时此刻,承受着王贤朱这毫无章法、不讲任何技巧,只凭惊人尺寸
和恐怖长度一味死命填满的粗暴挞伐,王静瑶却在内心深处,惊恐地发现了一个
令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根本无法否认的事实——

  在身体最深处的本能上,她竟然更迷恋王贤朱这种带着毁灭气息的原始冲撞。

  因为,这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撕裂她的男人。

  是他用最野蛮、最粗鄙、最不讲理的方式,暴力地开垦了她那片从未有人涉
足的处女地。

  那种伴随着剧痛的初次破茧,将这个男人的尺寸、形状甚至体味,强行烙印
在了她身体的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不可逆转的「雏鸟情节」。

  她对王贤朱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有的只是阶级上的绝对鄙夷和理智上的深
深厌恶。

  但正是这种完全剥离了感情、只剩下最纯粹、最下流肉欲的野蛮沉沦,让她
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生理依赖。

  在这张破旧的单人床上,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维持高雅人设的金奖校花,而只
是一个完完全全臣服于雄性力量的雌性生物。

  加上孕早期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燃烧殆尽的高亢情欲,她现在只想要这种粗
暴的填满,越深越好,越狠越好,哪怕被撞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下午四点。

  这场令人窒息的马拉松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西斜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
隙打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金色的光柱里狂乱地飞舞,见证着这场白日
宣淫。

  王贤朱似乎还不满足于仅仅在床铺上的施展。他粗喘着气,一把将浑身已经
被汗水彻底浸透、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王静瑶,从凌乱的被褥里拉了出来。

  王静瑶那双穿着白色暗纹大腿袜的脚,失去了床铺的支撑,踩在了404寝室冰
冷、甚至有些硌脚的水泥地面上。强烈的温差让她浑身一抖。经过两个小时的高
强度挞伐,双腿深处传来的剧烈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膝盖一软就想往下跪。

  「扶着梯子,站稳了。」王贤朱眼疾手快地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坚硬滚烫
的胸膛死死地烙印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光洁后背上,支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
体。

  王静瑶没有任何抗拒的力气,她只能顺从地、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抓住了
那根连接着上下铺的绿色铁梯子。

  这根表面油漆已经有些斑驳的铁管,是张东元每天晚上爬上床睡觉时,必须
要双手握住、借力攀爬的地方。

  她将上半身微微前倾,以一种完全臣服的献祭姿态,主动将自己饱满的后方
送到了男人的面前。

  王贤朱结实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发力,在站立的姿态下,借助着居高临下的
绝对角度优势,完成了这记最深、最狠、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

  「啊——!」

  王静瑶猛地仰起头,白皙的天鹅颈绷出了一道绝美而又绝望的弧线。在这个
完全失去重力保护的姿势下,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体重的可怕压迫感,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避无可避,只能死死地抓着那根绿色的铁梯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
起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整个身体随着身后男人撞击的疯狂频率绝望地摇晃,仿
佛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倾覆颠簸的小船。

  从下午两点到四点半,这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里,王静瑶经历了她
有生以来最密集、最恐怖的感官过载。

  由于受孕刚满三十天,体内孕激素的疯狂分泌让她原本就极具韧性的身体变
得不可思议的敏感,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无限放大了触觉。

  无论是胸前那两颗肿胀得发疼的红梅,还是那早已泥泞不堪、被磨得红肿发
烫的花心,都在这场默契的马拉松中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理智。

  一次、两次、三次……

  在这狂野、毫无节制的挞伐下,她不可控制地连续迎来了绝顶的高潮。每一
次高潮,伴随的都是一阵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强烈痉挛,以及一股股完全无法抑
制的丰沛蜜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等到这场站立式的挞伐接近尾声时,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一片空白中只
有无尽的白光在闪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短短两个半小时里高潮了多少
次。

  六次?还是八次?

  这已经远远打破了她以往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那颗
孕育着新生命的脆弱子宫,在不断的剧烈收缩中发出濒临极限的抗议,隐隐作痛;
但那些早已被欲望腐蚀的神经末梢,却还在不可理喻地尖叫着想要更多。

  大腿根部那双原本纯洁可爱的白色暗纹大腿袜,早已经被各种浑浊的液体浸
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湿漉漉、黏糊糊的织物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淫
靡的半透明状。沿着她紧紧抓着的那根绿色铁梯子,甚至有晶莹的混合水滴顺着
她的脚踝缓缓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王静瑶的嗓子早已经彻底喊哑了,曾经能唱出动听民谣的喉咙,此刻只能发
出微弱、破碎的喘息声。

  她双眼向上翻白,意识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游离状态,只剩下一具彻底被
欲望填满、被粗暴征服却又得到了极大生理满足的肉体躯壳。

  她无力地挂在未婚夫每天攀爬的铁梯子上,在绝望与沉沦的病态交织中,麻
木而又饥渴地迎接着那个野兽般的男人,即将到来的终极爆发。

  伴随着铁梯发出不堪重负的绝望声响,这场长达两个半小时的白日宣淫,终
于迎来了最狂暴的收尾。

  当王静瑶的意识还在高潮的白光中沉浮时,身后的王贤朱发出一声粗重的嘶
吼。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前重重一压,腰腹肌肉瞬间硬如铁块。

  第一股滚烫的洪流,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重重地撞
击在王静瑶那最隐秘、最脆弱的子宫颈上。

  「呃啊——!」

  王静瑶仰起头,十指在铁梯上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种温度实在太高了,
烫得她浑身的毛孔都在瞬间炸开。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王贤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射精后立刻抽离。他大口喘息着,享受着那层层
叠叠的软肉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疯狂绞杀。随后,他咬紧牙关,借着那份滑腻,再
次向前狠狠一顶。

  紧接着是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白浊,犹如火山深处最炽热的岩浆,蛮横地挤入
那早已被填满的空间,强行拓宽着她的承受极限。

  「不要了……装不下了……肚子好胀……」

  王静瑶带着哭腔哀求着,双腿因为脱力而剧烈打颤。如果不是王贤朱在身后
死死托着她,她早已经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但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最后
几下深沉的捣弄,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为彻底的一次释放。

  整整三次海量的内射,将这具原本就因为孕期充血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身体,
灌注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饱和状态。

  王贤朱终于松开了手,王静瑶就像一个被抽去了所有牵线的木偶,软绵绵地
顺着铁梯滑落在地。王贤朱喘着粗气,弯腰将她一把抱起,重新扔回了那张凌乱
不堪的下铺床垫上。

  狭窄的床铺上,两人赤裸着身体并排躺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汗液发酵后的
腥膻,在这间门窗紧闭的男寝里四处冲撞。

  趁着王静瑶还在失神地喘息,王贤朱悄悄摸过床头的手机。

  他单手举起镜头,对着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部位,以及她那双被弄得一塌糊
涂的白色暗纹大腿袜,毫不客气地连拍了几张局部的特写照片。

  拍完后,他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扔到一旁,长臂一伸,将瘫软如泥的王静瑶紧
紧搂进怀里。

  他的手并没有安分下来,而是熟练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就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专属玩具,爱不释手地在上面反
复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在指腹的丈量下,王贤朱真切地感受到,这对原本就傲人的双乳,比起寒假
前明显又丰盈、沉甸甸了许多。连带着那顶端的颜色,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诱人
气息。

  「真软……」他在心里得意地冷笑着。在这个底层的校园痞子看来,这具高
岭之花般的身体之所以能发生如此迷人的变化,从清纯少女蜕变成韵味十足的少
妇,全都是他日夜用浓浊浇灌、努力耕耘的功劳。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王静瑶呆呆地望着头顶上方那块属于张东元的床板,胸口在男人的揉捏下剧
烈地起伏着。

  随着呼吸的逐渐平复,那种高潮过后的巨大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现实恐惧,
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缓缓下移,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原本平坦紧致的肌肤,此刻不仅因为刚才那三次毫无节制的灌注而变
得微微鼓胀,更有一种异于往常的、软绵绵的隆起感。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坠胀,以及这几天身体频频发出的诡异信号——异常的嗜
睡、突然加深的乳晕颜色、变得极其贪婪的甬道……所有这些细节在这一瞬间串
联起来,化作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你……」

  王静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转过头,看着旁边正悠哉地把玩着她身体的王
贤朱,眼底写满了惊恐,「你刚才……又全部弄在里面了?」

  「怎么?不喜欢?」王贤朱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神里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与邪气,「刚才你缠在我身上,求我给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可是我没吃药!」

  王静瑶猛地坐了起来,扯过那条泛黄的被子挡在胸前,挣脱了他的魔爪。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慌,「从寒假到现在……我
们做了那么多次,你从来都不戴套,每次都弄在里面!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
么办?!」

  怀孕。

  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她可是H大古典舞系的金奖首席,是所有人眼中高贵不可侵犯的校花。如果在
这个节骨眼上,她怀上了一个同班的混混、自己未婚夫下铺室友的孩子,那她的
人生、她的家族荣誉,将会在瞬间彻底毁灭,万劫不复。

  听到她的质问,王贤朱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王静瑶那张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的绝美脸庞,眼底深处闪过
一抹幽暗、疯狂的算计。

  怀孕?

  他内心深处简直巴不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立刻怀上他的种!

  只要那颗种子在她的肚子里生根发芽,慢慢隆起,她就再也无法在张东元面
前扮演什么冰清玉洁的圣女。那个不可一世的富家少爷,将会亲眼看着自己的未
婚妻,挺着大肚子,沦为一个底层男人的生育机器。

  还有什么报复,能比这更彻底、更痛快?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如果把她逼急了,这个聪明的女人很可
能会偷偷跑去医院打掉。

  王贤朱换上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长臂一伸,将瑟瑟发抖的王静瑶重新揽
入怀中,宽厚的手掌在她的脊背上轻轻安抚着。

  「想什么呢,你以为怀孕是买彩票,一买就中啊?」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笃定与从容,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大
惊小怪。

  「哪有那么容易怀上。我以前那些女朋友,从来不戴套也没见谁出过事。再
说了,你不是跳舞的吗?我听说你们跳舞的女孩,体脂率低,本身就很难受孕。
放心吧,安全得很。」

  这番话,漏洞百出,充满了无知与狡辩。

  如果是在平时,以王静瑶那傲人的智商和逻辑能力,她一秒钟就能戳破这种
荒谬的谎言。

  但是,此刻的她,正处于一种巨大的心理恐慌之中。孕早期激素的波动不仅
让她嗜睡、敏感,更让她的理智在面临毁灭性危机时,出现了致命的短路。

  人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面对那个恐怖到无法承受的后果,王静瑶选择了最愚蠢、也最悲哀的妥协——
自欺欺人。

  「真的……没那么容易吗?」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微弱的
期冀。

  「当然。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了,大不了打掉就是了,多大点事儿。」王
贤朱轻描淡写地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别瞎想了,再陪我躺会儿。」

  王静瑶僵硬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小腹处那股沉甸甸的异样。

  「对……不会那么巧的。我从小体质就偏寒,经期也不准,肯定没那么容易
怀上……」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洗脑,强迫自己将那些显而易见的怀孕征兆,
归结为最近的劳累和内分泌失调。这种鸵鸟心态,成了她逃避现实的唯一避风港。

  在这令人窒息的自我催眠中,困倦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孕期特有的嗜睡反
应,让她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体能消耗后,连睁开眼皮都觉得费力。

  两人在凌乱的下铺又躺了十几分钟。

  直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四十。

  王静瑶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行,我得走了。东元他们下午的课快结束了,随时会回来。」

  她慌乱地推开王贤朱,从床上爬了起来。双腿刚刚踩在地上,大腿根部便传
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

  她甚至来不及去洗手间彻底清理,只能用纸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便手忙脚
乱地开始穿衣服。

  那件原本清纯可爱的小碎花连衣裙,此刻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布料上满是
褶皱,甚至还沾染了几点可疑的水渍。

  而那双白色的暗纹大腿袜,更是凄惨不堪。袜筒在之前的狂暴动作中被拉扯
得变了形,失去了原有的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方,上面斑驳的污渍无声
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毫无节制的淫乱。

  王静瑶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那个衣衫不整、面带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
的女人,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她抓起那件宽大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将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躯体死死地裹住,
重新戴上口罩和鸭舌帽。

  「我走了。」

  她不敢再看王贤朱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匆匆拉开404
寝室的门,逃也似地冲进了走廊。

  而在她身后,王贤朱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
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

  手机相册里,那几张刚刚拍下的「杰作」,正静静地躺在里面,等待着给这
原本平静的校园,投下一颗毁灭性的炸弹。

  下午五点整。随着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谈笑声,404寝室的门被人
从外面推开了。

  刘伟、梁浩成和张东元三人抱着刚下课的专业书,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浑浊气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劣质烟草味、雄性汗液发酵的味道,以及一种只要是成年男人都懂的、
浓郁的石楠花腥膻味。更要命的是,在这股粗鄙的气味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
无的、昂贵且清冷的女士香水味。

  寝室里的窗帘紧紧拉着,光线昏暗沉闷。

  王贤朱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四仰八叉地躺在张东元正下
方的床铺上。他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挂着事后餍足的慵懒神情,床头那个生锈
的烟灰缸里已经塞了好几个烟蒂。泛黄的床单凌乱不堪,中间还有一大滩可疑的
深色水渍,散发着靡乱的余韵。

  看到这一幕,刘伟直接把书扔在桌子上,夸张地叫唤起来:「卧槽!老王,
你他妈是不是人啊!趁着我们去上课,你又把妹子带回宿舍乱搞?你那点开房钱
都要省吗?」

  梁浩成也跟着起哄,伸手在鼻子前用力扇了扇空气:「就是,这味儿也太冲
了!赶紧把窗户打开通通风,要是让宿管阿姨查房闻出来了,咱们整个寝室都要
跟着倒霉!」

  王贤朱慢悠悠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笑得格外
猖狂。他的视线越过刘伟和梁浩成,直勾勾地落在走在最后面、正皱着眉头的张
东元身上。

  「去酒店开房有什么意思?」王贤朱看着张东元那张干净阳光的脸,嘴角勾
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寝室里没人,就在这铁架子床上办事,听着床板摇晃
的声音,那才叫刺激。能省就省嘛,对吧,东元?」

  张东元眉头紧锁,没有接话。他向来反感王贤朱这种把宿舍当成廉价旅馆的
流氓行径。他一言不发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放下课本,准备去阳台透透气,远
离这令人作呕的环境。

  「叮咚——」

  就在这时,404寝室的微信群突然响了一声。

  「都别光顾着骂我,给你们看点好东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极品。」
王贤朱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里满是炫耀与狂妄。

  刘伟和梁浩成赶紧掏出手机点开群聊。

  下一秒,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靠!这腿!这胸!」刘伟的眼睛都直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照片是王贤朱刚刚拍的局部特写,并没有露脸。昏暗的光线下,照片的背景
正是那张凌乱的下铺。画面正中央,是一双被随意折叠的修长美腿,那双腿的比
例完美得惊人,上面还套着一双被揉搓得变了形、沾满污渍的白色暗纹大腿袜。

  视线往上,是一件被扯开领口的碎花连衣裙,那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双
乳上布满了新鲜的红痕。而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正缓缓
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老王,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这身材,这皮肤,简直绝了!看着像个练舞蹈
的!」梁浩成咽着唾沫,连连惊叹,「你从哪儿骗来的这么正点的妹子?」

  寝室里充斥着两个室友粗俗的赞叹和王贤朱得意的笑声。

  只有张东元,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书桌前,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
屏幕。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在一瞬间远去,他的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声。

  太像了。

  照片里那双腿的骨骼比例、那白皙如玉的肤色,甚至左侧锁骨下方那颗隐秘
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红痣……所有这些细节,都在疯狂地敲打着张东元的神
经。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寝室里的空气。

  那丝混杂在腥膻味中的清冷香水味,更加清晰地钻进他的鼻腔。那是王静瑶
最喜欢用的一款限定香水,整个H大,他只在她一个人身上闻到过这种独一无二的
味道。

  张东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可能的。静瑶是那么冰清玉洁、高贵典雅的女孩,她怎么可能看得上王贤
朱这种满口脏话的底层混混?她怎么可能跑到男生宿舍,在自己的下铺,被这种
男人肆意糟蹋?

  可是,无论他怎么在心里拼命地否认,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大脑就不受控
制地开始自动勾勒出一幅让他气血倒流的画面。

  他仿佛亲眼看到,就在这间狭窄的寝室里,在他每天睡觉的床板正下方,他
那高贵美丽的未婚妻被王贤朱那充满野性的躯体死死地压在泛黄的被褥上。

  他脑海里甚至自动模拟出了那不堪入目的疯狂抽插,伴随着铁架床不堪重负
的「吱呀」声。

  他仿佛听到了静瑶那总是清冷高雅的嗓音,此刻却染上了情欲,发出一声声
甜腻而放荡的浪叫与哀求;他听到了王贤朱粗重如牛的喘息,接着是男人到达顶
峰时那充满征服欲的野兽低吼。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底层的混混毫无顾忌地挺动腰身,将最滚烫、最肮
脏的浓浊,一股脑地全部内射进未婚妻的身体最深处。

  张东元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手里捏着的手机屏幕上。

  这极其真实的梦魇,最终死死地定格在群里的那张照片上——那处原本象征
着罕见珍宝的纯净白虎之地,此刻正泥泞不堪,一塌糊涂地向外流淌着别人刚刚
内射的白浊。

  不……一定只是巧合。只是身材相似,香水撞款了而已。

  张东元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扑灭那股即将吞噬理智的恐慌之
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他看着靠在床头、满脸嚣张的王贤朱,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随意,就像是一个普通室友在八卦一样。

  「王贤朱,你这女朋友……身材确实很好。很漂亮吧?」张东元紧紧攥着大
衣的口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试探性地问道,「是外面认识的,还是和我们
一个班的?」

  听到张东元终于开口,王贤朱眼底的恶意瞬间浓烈到了顶点。他等的就是这
一刻。

  他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子。迎着张东元那双隐隐
透着血丝的眼睛,他斩钉截铁、一字一顿地脱口而出:

  「那必须漂亮啊。校花级别的。而且,就在咱们班。」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张东元心里最后的
一丝侥幸。

  校花级别。咱们班。

  他们班,能配得上这四个字的,只有一个人。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细节、那重合的香水味、那完美的腿型比例,在这一刻
完美地闭合,形成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死结。

  张东元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瞬间抽空了。周围刘伟和梁浩成还在兴奋地追
问「咱们班哪有这么正的妹子」,但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盘旋的画面:半个小时前,他心心念念、连碰都
舍不得碰一下的未婚妻,就在他每天安睡的床铺下方,婉转承欢,被眼前这个丑
陋的男人疯狂内射。

  他没有再问下去。他不敢再问。

  张东元一言不发地将手机塞进口袋,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寝室的大门。

  「哎?东元,你干嘛去?快到饭点了,不一起去食堂吗?」刘伟在后面喊道。

  「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

  张东元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强压的颤抖。他没有回头,一把拉开门
走了出去。

  走在冷风呼啸的校园小道上,张东元拿出手机,点开了王静瑶的微信头像。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毫无血色的青白。

  他等不及了。那种被万蚁噬心的嫉妒、猜疑和痛苦,逼着他现在就要一个答
案。

  他在对话框里快速敲下几个字:

  【静瑶,我现在在南门外的维也纳五星级酒店。888号房。立刻过来见我。我
想你了。】

  按下发送键后,张东元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冬日天空,眼底翻涌着前所未
有的痛苦、挣扎,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病态的扭曲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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