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t511599
2026/06/07原创首发于禁忌书屋 第156章 丝袜惹的祸中午下课铃一响,走廊里瞬间涌出乌泱泱的学生。郭云飞刚站起来,手机就震了一下。低头一看,是徐珊发的消息。——“出来一下,教学楼后门花坛旁。“没有多余的字,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冷意。郭云飞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微微抿了一下。他知道,这笔账,终究是要算的。上午在办公室里搞的那出实在太疯了,桌底下蹲着,家长就坐在一米开外,他把徐珊的丝袜脚架在自己那玩意儿上……光是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后背都能渗出一层冷汗。但更多的,是一种酥到骨头缝里的满足。郭云飞把手机揣进兜里,跟同桌打了声招呼说去趟厕所,便拎着一瓶矿泉水走出了教室。穿过主教学楼一楼的连廊,从侧门拐出去,后门花坛旁种了两排高大的梧桐树,午间日头毒辣,树荫底下反而没什么人经过。徐珊已经站在那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裙,头发简单扎成低马尾,露出干净白皙的侧颈。眼角下方那颗泪痣在日光下格外显眼,整个人看着清冷素雅,标准的骨干教师模样。但郭云飞一眼就看出她状态不对。徐珊的嘴唇抿得死紧,下巴微微绷着,手里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这是她生气时的标志性动作。“干妈。“郭云飞走到她面前,乖巧地叫了一声。徐珊抬眼看他。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没有平日的温柔,只有压了一上午的怒意和后怕。“郭云飞。“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含着冰碴儿。“你今天,太过分了。“郭云飞没吭声。徐珊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把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怒意反而更浓了。“那么危险的事情,你也敢做?办公室里!桌子底下!那个家长就坐在对面椅子上!你知不知道,她要是低头看一眼,或者我要是没绷住——“说到这儿,徐珊的声音突然发颤。她脑海中猛地闪过当时的画面——自己坐在办公椅上强撑着和家长分析成绩单,脚底下却是那个混小子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她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夹住它上下套弄,每动一下都像踩在悬崖边上。家长每抬一次头,她的心脏就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惧感,此刻回想起来,仍然让她头皮阵阵发麻。“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被人发现了!“徐珊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下去,胸膛急促地起伏着,脸颊因为又气又怕而泛起一层薄红。“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郭云飞垂下头。他知道自己今天确实有点失去理智了。从看到徐珊穿着那双黑丝踩进教室的那一刻起,他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碰到那双腿。什么办公室,什么监控,什么家长,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是挺后怕的。“干妈,对不起。“郭云飞抬起头,表情认真且诚恳,声音放得很轻。“是我鲁莽了,没考虑后果。当时就跟鬼迷了心窍一样,一时冲动就……“他顿了顿,搓了搓手指,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赧然。“下次绝对不敢了。真的。“他的态度放得很低,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讨好,就像一只闯了祸的大型犬,耷拉着耳朵等着主人训。徐珊看着他这副老老实实认错的模样,胸口那团翻涌的怒火总算慢慢消了一些。说到底,她也知道自己拿这个混小子没什么办法。骂也骂了,吼也吼了,他低头认错的样子又让人实在生不起气来。徐珊深深吐出一口气,绷紧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你知道就好。“她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眉头还皱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威严收尾。“以后不许在学校——““但是干妈。“郭云飞突然抬起头,打断了她。徐珊一愣。“这事儿……你也不能都怪我吧?“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徐珊的耳朵。徐珊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消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又蹿了上来,比刚才还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居然还敢回嘴?“你说什么?“徐珊的眼神骤然变冷,盯着郭云飞,一字一顿地问。“不怪你?难道还要怪我不成?“那双清冷的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攥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气场全开,骨干教师的威压感瞬间拉满——换了平时课堂上任何一个学生被她这么看一眼,腿早就软了。但郭云飞偏偏不是普通学生。他低下头,目光躲闪地看着自己的鞋尖,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当然了干妈……你干嘛没事还穿上我给你的那双丝袜啊……“徐珊浑身一震。“我都没想到你会穿来学校。“郭云飞的声音越说越小,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嗫嚅,“当初我给你的时候,那是……那个……“他的目光偷偷瞟了徐珊一眼,视线不自觉地从她的膝盖往下滑——今天她换回了肤色丝袜,但他脑海里全是昨天那双黑丝包裹着的、线条流畅的小腿。“我送你那双丝袜,本来就是为了——““闭嘴!“一只手猛地捂上了他的嘴。徐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上来,五指死死扣在郭云飞的下半张脸上,手心被他温热的呼吸烫得发颤。她的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朵尖。那双黑丝是什么来路,她当然知道。暑假末尾,在她卧室里,这个混小子拿出来的时候说的什么话?说什么“干妈下次穿上这双,用脚帮我弄一次“。她当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还偷偷藏了起来。开学第一天,她对着衣柜纠结了整整十分钟,最后还是鬼迷心窍地穿上了那双黑丝来学校。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是赌他不敢在学校怎么样,也许是……想让他看见。结果那个疯子不仅看见了,还直接冲到办公室,钻到她桌子底下,用她穿着黑丝的脚……想到这里,徐珊的身体从头到脚烫得像着了火。“别——别说了!“她的声音破碎而慌乱,五指在郭云飞嘴唇上微微发抖。两个人距离近得过分,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从指缝间泄出的灼热鼻息。“此事到此为止。听到没有?“郭云飞的眼睛从她的指缝上方露出来,黑亮的瞳仁里映着她满脸通红的模样,目光无辜得像只被冤枉的狗。他乖乖地点了点头。徐珊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她往后退了半步,别过脸去,用手背压了压滚烫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你……你回去上课吧。“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班主任的冷静,但尾音还在微微发颤,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兵荒马乱。“知道了,干妈。“郭云飞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缩了缩脖子,转身灰溜溜地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走出去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梧桐树荫下,徐珊背对着他站着,肩膀还在微微起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浅蓝色的衬衫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郭云飞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收回目光,迈着轻快的步子消失在了连廊拐角。——花坛旁,梧桐树的影子被午后的风吹得轻轻晃动。徐珊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修长挺拔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被教学楼的门洞吞没。她垂下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爱又恨。这四个字简直是为郭云飞量身定做的。恨他胆大妄为、不知轻重,恨他在学校里也敢做那种荒唐事。可偏偏他低头认错的时候又乖又软,像个大男孩一样委屈巴巴地看着你,让你连火都发不出来。更可恨的是——他说得没错。那双黑丝……确实是自己穿来学校的。没人逼她,没人要求她。她在衣柜前站了十分钟,明明手已经伸向了平时穿的肤色丝袜,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双黑色的。为什么?她不敢深想。“越陷越深了……“徐珊轻轻捏了捏眉心,自嘲般地苦笑了一下。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弱无助。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理了理马尾,深吸一口气,把脸上所有不该有的表情全部收起来。然后,她迈开步子,沿着花坛小径走回了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不苟言笑的骨干教师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同事抬头打了个招呼,她微微点头回应,坐回自己的工位,拿起红笔,翻开了一沓等待批改的作业本。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笔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烫。——下午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整栋教学楼像是被按下了释放键。刘佳明收拾完书包,和赵云一前一后走出校门,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少年的影子拉得老长。路边法国梧桐的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响,空气里弥漫着夏末秋初特有的燥热和一点点草木的清香。赵云把书包往肩上颠了颠,歪着头看了刘佳明一眼,突然开口。“兄弟,你跟你女朋友现在到哪一步了?“这话问得直白又突然。刘佳明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竟然泛起一层不太自然的红。“什么哪一步……““就那个哪一步。“赵云挑了挑眉,一脸“你装什么“的表情。刘佳明把头偏到另一边,装作看路边的小吃摊,沉默了两秒。“……反正该做的都做了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尽量往云淡风轻了装。赵云“哟“了一声,一脸八卦地凑过来:“真的假的?你小子可以啊,几时的事?““你管我几时的事。“刘佳明推了赵云一把,耳根子红得更厉害了。其实他心里虚得很。什么“该做的都做了“,扯淡呢。他和郝雯雯到现在也就是亲亲摸摸,最过分的一次也就是她帮他用嘴解决了一回。真正那一步?连门槛都没踏上去。但这种事能说吗?说出来不得被赵云笑死?堂堂刘耀祖的儿子,交了个女朋友大半年,连一血都没拿下?开什么玩笑。刘佳明打死也不会承认。他清了清嗓子,迅速把话题甩了回去。“我就不问我自己了,倒是你——飞哥没给你介绍女朋友吗?“赵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他撇了撇嘴,苦笑了一声。“给我介绍了。““是吗?谁啊?“刘佳明来了精神。“一个炮友。“刘佳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大眼睛看着赵云。“你说什么?““炮友啊。“赵云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了什么,“可惜那姑娘脾气太大,给我干生气了。“刘佳明愣了半天,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度鄙夷的表情。他上下打量了赵云两眼,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你小子就吹牛吧。“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相信的意思。赵云?炮友?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怎么听怎么违和。这家伙连跟王潇潇搭话都被无视过,哪来的炮友?赵云倒也不辩解。他耸了耸肩,继续走路。没必要。那个金发少女罗亚娟的身体有多火辣,她胸口那朵玫瑰纹身有多妖冶,还有最后自己把她按在床上疯狂发泄时她惊骇的表情——这些东西说出来,刘佳明也不会信的。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不信拉倒。“赵云说。两个人就这么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影子在路面上重叠又分开。刘佳明又说了两句郝雯雯最近的事,赵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夕阳一点点往西边沉下去,把天际线染成了橘红色。路口分岔的时候,两人碰了碰拳。“回见。““回见。“——赵云到家的时候,门没锁。他换了拖鞋走进去,空气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和蒜蓉的香气。客厅电视开着,放的是本地新闻频道,声音不大,像背景音乐一样嗡嗡响着。厨房传来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中间夹杂着父母交谈的声音。“老公,盐递给我。““给。酱油要不要?““不要,这个菜放酱油颜色太深了。“赵云站在玄关,听着这些再平常不过的对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走到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把书包随手放在脚边。但他并没有掏出作业本。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穿过客厅,越过半敞着的厨房推拉门,落在了里面忙碌的两个身影上。父亲赵天豪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T恤,站在案板前切着西红柿,刀法利索。母亲卢彩英系着一条格子围裙,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豆角,动作干脆利落,不时用余光瞥一眼案板上切好的配菜,嘴里指挥着丈夫接下来该处理什么。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偶尔交换几句话,赵天豪还笑着拍了卢彩英的背一下,被她拿锅铲挡了回去。画面温馨和谐,标准的模范夫妻。赵云靠在沙发上,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那扇推拉门的缝隙里。这是他自从上次偷窥之后养成的习惯。那天晚上,他蹲在客厅盆栽后面,透过手机屏幕的放大画面,看到父亲从背后扒下母亲的裤子,看到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锅铲碰撞声和水龙头的流水声掩盖了一切,而他在黑暗里,裤裆硬得发疼。再后来,他在厨房的亮面瓷砖倒影里,看到了更多不该看到的东西。从那以后,每次回到家,他都会不自觉地观察父母的一举一动。谁蹲下去了,谁站到谁身后了,两个人靠得有多近,手有没有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赵云把身体往沙发里窝了窝,摸出手机假装在划,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厨房那扇门。他心里隐秘地期待着——万一今天也有现场实景可看呢?第157章 意犹未尽赵云躺在自己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暑假的午后热得让人心烦意乱。他刚吃完午饭,母亲卢彩英在厨房收拾碗筷,父亲赵天豪出门应酬去了,整个家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他脑子里还在回放上次在旅馆和罗亚娟的画面。那个金发小个子女生,皮肤白得发光,胸前那对和她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浑圆,左胸上方那朵鲜红的玫瑰纹身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晃动——赵云咽了口唾沫,翻了个身。他试图回忆更多细节。罗亚娟骑在他身上时的表情,她仰着脖子喘气的样子,她被他翻过来按住时发出的那种又惊又怒的叫声……但越想越模糊,那些画面像被水泡过的照片,边缘开始发糊。真正刻在他脑子里、清晰得像高清电影一样的,反而是另一些东西。是他蹲在客厅盆栽后面,透过手机镜头看到的厨房里的画面。父亲赵天豪从背后拽下母亲的裤子,跪在地上——赵云猛地坐了起来,用力甩了甩头。“别想了。“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他拿起手机,无聊地刷了一会儿朋友圈。他往下翻,张涛发了一段打篮球的视频,瘦猴转发了一个搞笑段子,都是些无聊的日常。赵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了回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的门。门虚掩着,客厅那边传来卢彩英收拾完厨房后走动的脚步声,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均匀。赵云闭上眼睛。他想起那天在瓷砖倒影里看到的东西——母亲蹲在地上擦地,裤子半褪,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缓缓往下淌……“操。“赵云低声骂了一句,翻身趴在枕头上。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他也确实认真地分析过,得出的结论很明确:卢彩英不是钱倩文,也不是徐珊。他的母亲是中美混血,176的身高,E罩杯,性格火爆泼辣,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动起手来他根本不是对手。更关键的是,他不是郭云飞。郭云飞那种人,181的个头,长相硬朗帅气,年级第一的成绩,篮球打得好,情商高得离谱,手段更是深不可测。连钱倩文那种严厉到极致的数学名师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徐珊那种清冷端庄的骨干教师也一步步沦陷。而他赵云呢?成绩中上,长相还行,性格跳脱,偶尔中二。要说优点,大概就是义气和身高了。但这些在攻略自己母亲这件事上,屁用没有。卢彩英不吃这一套。她太强势了,太有主见了,太有攻击性了。赵云回想起小时候被母亲拎着耳朵从网吧拖出来的场景,至今耳根还隐隐作痛。算了。他彻底打消了那个念头。但问题是,念头打消了,身体的需求还在。上次和罗亚娟那一次,虽然过程粗暴了点,但确实爽。那种积攒了几个月的压力和欲望被一次性释放的感觉,比什么都痛快。赵云想到这里,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他回忆起罗亚娟的身材。160的小个子,45公斤,鹅蛋脸,D罩杯。那对胸简直是老天爷的恶作剧,硬生生塞在那么娇小的身板上。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掐住,但臀部又意外地圆翘饱满,皮肤滑得像上了一层油。还有她骑在自己身上时,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样子……赵云感觉裤裆越来越紧。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郭云飞的对话框。“飞哥,在吗?“消息发出去,过了大概两分钟,郭云飞回了一个“嗯“。赵云搓了搓手,斟酌了一下措辞,打字道:“上次那个罗亚娟……还能不能再约一次?“发完他又觉得太直白了,补了一句:“我这次保证不那么粗暴了,正常来。“郭云飞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段语音。赵云戴上耳机,点开播放。郭云飞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笑意:“兄弟,你上次把人家搞得够呛,知道吗?“赵云心虚地挠了挠头。语音继续:“你走了之后,罗亚娟回去找王潇潇,把你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说你像个疯子,差点把她喉咙捅穿了。要不是后来你补了六百块,她缓过来就要找你拼命。“赵云的脸微微发烫。他当然记得那天的情景。最后那一下,他把罗亚娟按在床上,掐着她的下巴,强行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不管不顾地往深处顶。罗亚娟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拼命拍打赵云的大腿,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那意思很明显——她快要窒息了,让他放手。但赵云当时完全被欲望和怨气冲昏了头。他不退反进,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罗亚娟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喉咙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那根东西的轮廓甚至透过她纤细的脖颈隐约显现。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指甲在赵云大腿上留下了好几道血痕。赵云现在想想都后怕。当时罗亚娟那个状态,估计都捅进食道了。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呼吸完全被堵死,脸从红变紫,眼白都翻了出来。万一真给弄死了呢?赵云打了个寒颤。那他就得去坐牢了。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坐牢,是真的、实打实的、蹲大牢。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囚服蹲在铁栏杆后面的画面,后背冒出一层冷汗。“知道了飞哥。“赵云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是我上次太冲动了,我错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我这次真的保证温柔,绝对不粗暴了。“郭云飞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文字消息:“她说了,没有下次。原话是‘那个姓赵的疯子离我远点,给多少钱都不伺候‘。“赵云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他能理解。换成他自己,被人差点捅穿喉咙,估计也不想再见第二面。赵云叹了口气,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包过去,打字道:“算了飞哥,那就算了。下次有机会你帮我联系别人吧,我保证不那么粗暴了。“发完这条消息,他关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赵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罗亚娟不行了,王潇潇是郭云飞的人碰不得,刘佳明的女朋友郝雯雯更不可能。他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暧昧对象,长得还行但没有郭云飞那种让女生疯狂的魅力。至于母亲卢彩英……他又想到了那个画面。瓷砖倒影里,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够了。“赵云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闷声骂了一句。他翻了个身,决定睡一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而此时的郭云飞,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他刚回完赵云的消息,随手把手机放在了胸口。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凉意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但他心里却有一团说不清的烦躁。不是因为赵云的事。赵云那点破事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无非就是一个性压抑的高中生想找个地方发泄,帮他联系一下罗亚娟或者别人,举手之劳。让他烦躁的是另一个人。徐珊。郭云飞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他逃了体育课,跑到教师办公室去找徐珊。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批改作业,穿着他送的那双黑色丝袜,小腿线条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他蹲在她的办公桌下面,把她穿着丝袜的脚按在自己脸上摩擦,然后含住她的脚趾舔舐,最后用她的双脚夹住自己的东西套弄。整个过程中,有一个学生家长就坐在桌子对面,和徐珊面对面聊着孩子的成绩问题。徐珊表面上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学生的偏科情况,但她的脚趾在他嘴里不受控制地蜷缩着,小腿肌肉绷得像弓弦。那种极致的反差和刺激,让郭云飞在桌下差点失控。但事后呢?徐珊把他叫到教学楼后面的僻静处,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她是真的生气了。郭云飞回想起徐珊当时的表情——眉毛拧在一起,眼角那颗泪痣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往外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是办公室!有家长在!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从来没有!““郭云飞,你要是再这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听到了吗?什么都没有!“她从来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以前不管他怎么挑逗,怎么得寸进尺,徐珊最多就是红着脸嗔怪几句,拍他一下,或者咬着嘴唇说“不要了“。那种半推半就的拒绝,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配合。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是真的怕了。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在发抖,连嘴唇都在发抖。她害怕的不是郭云飞本身,而是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自己身为班主任、语文组长、骨干教师、人妻、人母的所有身份在一瞬间崩塌。郭云飞承认,今天确实玩过火了。在办公室里,有家长在场的情况下搞那一出,风险大到离谱。万一那个家长突然弯腰捡个东西,万一有其他老师提前回来,万一监控角度有偏差——任何一个“万一“成真,都是社会性死亡。不只是徐珊,他自己也跑不掉。但让郭云飞真正感到烦躁的,不是这些风险计算。而是徐珊骂完他之后,他心里涌上来的那股奇怪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害怕,而是——无聊。对,就是无聊。一种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聊感。郭云飞睁开眼睛,盯着旋转的吊扇叶片,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他对徐珊确实是有兴趣的。从一开始就有。徐珊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清冷、素雅、端庄、自带书卷气。她不像母亲钱倩文那样严厉到骨子里,也不像王潇潇那样表面清高实则顺从。徐珊是真的有底线、有原则、有分寸感的女人。正因为如此,一步步击穿她的防线,看着她从抗拒到犹豫,从犹豫到默许,从默许到主动——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大的快感。但今天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之后,郭云飞突然觉得,这种快感好像也就那样了。他已经上过徐珊了。准确地说,是在天台上,借着那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和春药,他和徐珊发生了实质关系。之后在天山避雨时,徐珊亲手帮他解决了生理需求。在水上乐园,徐珊在水下主动握住了他。在办公室里,徐珊被迫用脚帮他完成了一次。从结果来看,目的已经达成了。徐珊已经沦陷了。不管她嘴上怎么说“不要了““不行““太危险了“,她的身体和行为已经出卖了她。她穿上了他送的黑色丝袜来学校,她在楼梯间回了一句暧昧的“你猜“,她在水下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一个已经到手的女人,还需要花那么多心思去维护吗?郭云飞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窗外。他想起了母亲钱倩文。钱倩文才是他的逆鳞。那个严厉到极致的数学名师,那个单亲独自把他拉扯大的女人,那个在所有人面前一丝不苟、不苟言笑的王牌教师——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完全不同的一面。钱倩文会在厨房被他从背后环抱时,嘴上骂着“滚开“,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会在他蹲在身后用舌头挑逗时,双腿发软得站不住,只能死死撑着灶台。会在深夜的卧室里,放下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那种反差,那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反差——才是让郭云飞真正着迷的东西。其他人呢?徐珊也好,王潇潇也好,罗亚娟也好,——说到底,都只是他人生中的过客。玩完就撤,才是王道。郭云飞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有才华,有长相,有手段,有母亲钱倩文。他什么都不缺。成天花心思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身上,有什么意思?他郭云飞不是那种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想通了这一点,郭云飞心里那团烦躁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通透感。---同一时刻,徐珊家。徐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电视开着,放的是一档家庭伦理剧,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那个学生家长坐在她对面,认真地翻着孩子的成绩单,一脸恳切地询问:“徐老师,我家孩子语文阅读理解总是丢分,您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而她的办公桌下面,郭云飞正跪在那里,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灵活地游走。她当时的状态——徐珊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她差点就没忍住。不是差点没忍住推开郭云飞——而是差点没忍住,在那个家长面前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郭云飞的舌头像一条灵蛇,精准地舔过她脚底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脚趾根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道。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游移,指腹隔着丝袜在她的膝窝处画着圈。她的整条腿都在发抖。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用指甲掐进掌心,靠着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这个阅读理解题型,关键在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来,平稳、专业、条理清晰,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后来郭云飞变本加厉,掏出了那个东西,用她的双脚夹住——徐珊猛地睁开眼睛,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够了。“她低声对自己说。她今天骂郭云飞,是真的生气了。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嗔怪,不是半推半就的拒绝,是发自内心的、货真价实的愤怒和后怕。那种环境,那种状态——如果她真的没忍住,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一声压不住的喘息,甚至只是脸红得太明显——对面那个家长又不是瞎子。她这辈子就完了。班主任的位子没了,语文组长的职称没了,骨干教师的评优没了。她在明日实验高中十几年积累的口碑、声誉、同事关系、家长信任——全部化为乌有。更可怕的是,如果消息传出去,传到丈夫刘耀祖耳朵里,传到儿子刘佳明耳朵里——徐珊不敢想。她希望郭云飞能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做那么离谱的、不计后果的事情了。第158章 篮球之王九月的阳光从体育馆顶棚的透光板倾泻下来,将整个室内篮球场照得通透明亮。高二年级的班际篮球赛,今天迎来了最受瞩目的一场对决——高二一班对阵高二三班。场馆两侧的看台上早已坐满了人,不光是两个班的学生,其他班级也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原因很简单,一班有郭云飞。“飞哥加油!飞哥加油!“一群女生举着临时用彩纸做的手幅,扯着嗓子喊得声嘶力竭。几个胆子大的女生甚至站到了座位上,挥舞着手臂,恨不得把整个体育馆的屋顶掀翻。看台中段的教师观赛区,徐珊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目光投向正在热身的球场。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妆容素净,泪痣在日光下若隐若现。作为一班班主任,她自然要到场。“倩文姐,你也来了。“徐珊侧头,看见钱倩文正从过道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神色平淡得像是来巡视晚自习。钱倩文在徐珊旁边坐下,拧开杯盖抿了一口水:“数学组没课,过来看看。“语气随意,但眼睛已经精准地锁定了球场上正在做拉伸的郭云飞。另一侧,卢彩英大步流星地从入口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运动T恤,176的身高在一众女老师里格外显眼。她随意找了个空位一屁股坐下,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扫了一圈场地。“三班那几个中锋块头不小啊。“卢彩英自言自语。她旁边的体育组李老师笑着接话:“块头大有什么用,一班有郭云飞,今年校运会扣篮那一下你又不是没看过。“卢彩英挑了挑眉,没说话。球场上,郭云飞穿着一班白色球衣,背后印着醒目的7号。他单手拍着球,慢跑到中线附近,随手一个三分出手——唰。空心入网。旁边热身的队友张涛竖起大拇指:“稳!“郭云飞笑了笑,把球传给刘涛,转身活动了一下手腕。181的身高,肩膀宽阔,手臂线条结实有力,校服里看不出来的肌肉轮廓在球衣下一览无余。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被他随手一抹。看台上又是一阵尖叫。“嘀——“裁判哨响,双方列队。三班的中锋是个壮实的大块头,比郭云飞矮半个头但重了至少二十斤,站在跳球圈里,居高临下地盯着郭云飞。“听说你挺能跳的?“大块头咧嘴笑了一下。郭云飞没说话,只是微微弯了弯膝盖。裁判把球抛向空中。两人同时起跳——郭云飞的弹跳力根本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他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射而起,指尖精准地拨到球,将球挑给了右侧的队友。一班拿到球权。后卫将球传到前场,郭云飞接球后没有任何犹豫,三步上篮的步伐突然加速,第二步蹬地的瞬间,整个人腾空而起!他的右手高高举过头顶,篮球在掌心旋转了半圈,然后被狠狠砸进篮筐!“砰!“篮筐剧烈晃动,篮板发出一声闷响。全场死寂了大约半秒。然后,体育馆炸了。“卧槽!!!扣篮!!!““郭云飞牛逼!!!“看台上的学生全部站了起来,掌声和尖叫声混成一片,震得屋顶的钢梁都在嗡嗡作响。几个女生直接捂着嘴跳了起来,眼睛里全是星星。三班那个大块头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合不拢。他刚才还在挑衅,结果开场第一球就被一个暴扣糊在脸上。教师观赛区,李老师“嚯“了一声,拍了一下大腿:“这弹跳,放大学校队都够用了。“卢彩英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钱倩文端着保温杯,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徐珊的矿泉水瓶被她无意识地拧了一下瓶盖,目光追着郭云飞落地后甩了甩手腕的动作,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比赛正式进入白热化。三班不是软柿子,他们的后卫速度极快,突破能力很强。开场被扣了一个之后,三班迅速调整战术,打起了快攻反击。三班后卫从底线发球,一个长传直接找到前场的小前锋,小前锋接球后急停跳投——唰。两分。“好球!“三班那边的啦啦队立刻回应。一班进攻,刘涛持球推进到前场,被三班两个人夹击,慌乱中传球失误,球被三班断走,快攻上篮得手。4比2,三班反超。一班的替补席上有人急了:“张涛你稳一点!“刘涛满脸通红,冲郭云飞喊了一声:“飞哥,给我!“郭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按战术来。“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个班你来我往,打得异常激烈。三班的防守策略很明确——包夹郭云飞,不给他轻松出手的机会。郭云飞被两个人贴身盯防,几乎每次接球都要面对双人合围。但他的球商高得离谱,总能在包夹合拢前的最后一刻把球分给空位的队友。刘涛接到郭云飞的传球,空位三分——砸筐弹出。“唉!“一班看台发出一片叹息。三班抢到篮板,打反击,中锋在篮下强吃一班的防守球员,转身勾手打板入筐。8比6,三班领先。郭云飞站在中线,深吸一口气。他向队友做了一个手势,刘涛和另外两个队友立刻拉开位置。三班的两个防守球员紧紧贴上来,一个堵左路,一个封右路。郭云飞运球,节奏突然变了。他的左手在体前做了一个极快的变向,球从左手切到右手,同时身体重心猛地向右晃动。左边的防守球员重心偏移,脚步一乱——郭云飞瞬间从两人中间的缝隙切入!中锋补防过来,郭云飞没有硬上,而是在空中将球从背后绕到左手,一个拉杆上篮,球擦板入筐。“漂亮!“看台上的掌声再次炸开。卢彩英终于坐直了身体,眉毛挑得老高:“这小子……什么时候练的这手活?“钱倩文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徐珊坐在她旁边,清楚地看到她的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骄傲。比赛进入拉锯战。双方你追我赶,分差始终没有超过四分。三班的快攻犀利,一班的阵地战扎实,两个班的实力在这个年龄段来说都属于顶尖水平。如果不是看台上坐着的都是穿校服的高中生,光看比赛强度,还真以为是哪个大学的校际联赛。第二节快结束的时候,郭云飞在弧顶接球,面对三班的王牌后卫,做了一个试探步。对方没上当。郭云飞突然后撤一大步,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三分。“哇啊啊啊啊!!!“女生们的尖叫声几乎要把体育馆的玻璃震碎。半场结束,22比20,一班领先两分。中场休息的时候,郭云飞坐在板凳上喝水,队友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战术。“飞哥,下半场他们肯定还要包夹你。““没事,“郭云飞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下半场我多跑无球,把空间拉开,你们大胆投。“刘涛使劲点头:“放心,飞哥传球我绝对不再手软。“下半场开始,比赛的激烈程度更上一层楼。三班换了战术,改用全场紧逼,一班的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郭云飞不得不回撤到后场帮忙运球过半场,体力消耗巨大。第三节打完,比分交替上升,38比37,三班反超一分。第四节最后三分钟,双方体力都到了极限。郭云飞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但眼神依然锐利。48比47,三班领先一分。最后三十秒。一班发球,刘涛把球传给郭云飞。全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看台上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和沉重的喘息声。二十秒。郭云飞运球推进到前场,三班的两个防守球员立刻贴上来。十五秒。他做了一个向左的突破假动作,防守球员的重心瞬间偏移。十秒。郭云飞猛地后撤步,拉开了将近两米的距离。三班的教练在场边疯狂喊着:“扑出去!扑出去!“但已经来不及了。五秒。郭云飞在三分线外半步的位置起跳。他的出手极其果断,没有任何犹豫。手腕轻柔地一抖,篮球脱手而出。整个体育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追随着那颗在空中旋转的篮球。球砸在篮筐前沿,弹起——在筐沿上转了一圈——落了进去。“嘀——!“终场哨响。50比48。三分绝杀。体育馆沉默了整整两秒。然后,一班的看台彻底疯了。“郭云飞!郭云飞!郭云飞!“所有人都在喊他的名字。一班的学生从座位上冲下来,涌向球场。女生们尖叫着蹦跳,男生们挥舞拳头怒吼。三班的球员站在原地,大块头中锋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喘粗气,脸上写满了不甘。刘涛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抱住郭云飞,兴奋得语无伦次:“飞哥!牛逼!太他妈牛逼了!!!“其他队友也一拥而上,把郭云飞围在中间,又拍又锤。教师区,李老师站起来鼓掌,嘴里不停念叨:“这球……这球真他妈绝了……“卢彩英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微微上扬。钱倩文把保温杯放在膝盖上,低下头,嘴唇抿着,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徐珊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矿泉水瓶,指节发白。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看着球场中央被队友簇拥的郭云飞,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翻涌。骄傲?欣赏?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往下想。喧嚣渐渐平息。郭云飞从队友的包围中挣脱出来,走回板凳席,一屁股坐下去。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球衣前胸后背全部被汗水浸透,深色的湿痕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腰际。他拿起旁边的运动饮料,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两大口,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飞哥,最后那球你心里有数没有?“刘涛坐在旁边,还在喘,脸涨得通红。郭云飞放下饮料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七成把握。““才七成?!“张涛瞪大眼睛,“那你也敢投?“郭云飞看了他一眼,笑了:“不投就输了,投了至少还有七成赢。“刘涛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有道理……飞哥说什么都有道理。“另一个队友凑过来:“飞哥,下半场你那个背后换手拉杆是怎么练的?我在家练了一个暑假都练不出来。““多练就行了,“郭云飞靠在椅背上,“你的核心力量不够,空中控制不住身体。回去多练练平板支撑。“几个队友围着他聊战术复盘,从第一节的跑位到第四节的防守轮转,郭云飞一边喝水一边点评,条理清晰,像是在做赛后分析报告。体育馆里的人群渐渐往出口移动,比赛结束了,但兴奋的余韵还在发酵。郭云飞站起身,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拎着饮料瓶往出口走。篮球馆的大门外,走廊里乌泱泱站了一片人。一班的同学占了大半,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回味刚才的绝杀瞬间,有的在用手机翻看刚才拍的视频。还有几个其他班的学生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想看看“传说中的郭云飞“长什么样。老师们也在门口附近。徐珊站在一班学生堆的后方,矿泉水瓶还攥在手里,瓶身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她的目光越过学生们的脑袋,看向正从馆内走出来的郭云飞。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打进来,落在他身上。汗湿的球衣,被阳光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泽。181的身高,肩膀宽阔,走路的姿态不疾不徐,即便刚打完一场高强度的比赛,步伐依然沉稳有力。周围的学生自动让开一条路。几个女生红着脸小声喊:“郭云飞,你好厉害!“他微微侧头,礼貌地笑了一下:“谢谢。“就这一个笑容,那几个女生就跟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捂着脸互相推搡。徐珊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她是一班班主任,按理说,郭云飞出了馆门第一个应该来找她报到。一班的“大本营“就在走廊左侧,她站的位置很显眼。但郭云飞的脚步没有往左拐。他径直穿过人群,往右边走去。右边站着几个数学组的老师,钱倩文就在其中。她手里端着保温杯,站在走廊靠墙的位置,和旁边的同事说着什么。看起来只是路过顺便看看比赛,并不像特意来等谁。郭云飞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妈。“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走廊里清晰可闻。钱倩文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汗、眼神明亮的少年。他的球衣还贴在身上,脖子上搭着毛巾,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润和兴奋。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妈,我表现的不错吧?“郭云飞微微弯腰,凑近了一点,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邀功式的得意。钱倩文看着他。她的表情变化很细微——嘴角几乎没有动,但眼底的光柔和了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叠好的干毛巾,伸手按在郭云飞的额头上,仔细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动作不急不慢,力道轻柔。从额头到太阳穴,从鼻梁到下颌线,每一处都擦得仔细。“妈妈都看了。“钱倩文的声音平静,但语调比平时软了几分,“表现的不错。“郭云飞站直身体,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球场上的凌厉和霸气,只有一个在母亲面前邀功成功的大男孩的满足。旁边数学组的几个老师看着这一幕,纷纷打趣。“倩文,你儿子这篮球打得,以后去CBA都够了。““这孩子,学习好,篮球也好,你怎么培养的?“钱倩文收起毛巾,恢复了惯常的淡然表情:“他自己练的,我又不懂篮球。“语气冷淡,但嘴角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走廊另一侧。徐珊站在一班学生中间,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见郭云飞走过来,看见他绕过自己这边,径直走向钱倩文。她看见钱倩文掏出毛巾给他擦汗,看见他笑得像个孩子。她看见他说——“妈,我表现的不错吧。“徐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矿泉水瓶发出轻微的塑料变形声。她告诉自己,这很正常。太正常了。一个儿子打完比赛,第一个去找自己的亲妈报喜,天经地义,人之常情。钱倩文是他的母亲,不是她。她只是他的班主任,他的干妈。排在后面,理所当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堵得慌。像是一块小石头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说不上是委屈,也说不上是失落,就是一种……怪怪的感觉。徐珊深吸一口气,把矿泉水瓶换到另一只手里,活动了一下被自己攥得发酸的手指。她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你在想什么呢?这时候,郭云飞已经和钱倩文告别,转身往一班这边走过来了。他穿过人群,步伐依然不紧不慢。经过几个同学身边时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回应了几句“谢谢““还行“之类的话。走到徐珊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徐老师。“他叫的是“徐老师“,不是“干妈“。在学校里,他一直这么叫。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抓到任何把柄。徐珊抬起头看他。少年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赛场上的兴奋,但表情已经收敛了许多。他冲她笑了一下,很有礼貌,很得体。“比赛赢了,给咱们班争光了。““嗯,“徐珊点点头,语气平稳,“打得不错,最后那球很关键。““谢谢徐老师。“就这样。没有更多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叫一声“干妈“。没有像以前那样用那种带着调皮和亲昵的语气跟她开玩笑。没有像以前那样故意说点什么让她脸红心跳的话。他很礼貌,很有分寸,很……正常。正常得让徐珊浑身不自在。郭云飞和她说完话,就转向旁边的同学,和刘涛他们聊了起来。几个男生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徐珊跟在队伍后面,保持着班主任该有的距离。她看着前方被一群同学围在中间的郭云飞。阳光从走廊的窗户一格一格地打在他身上,明暗交替。他偶尔侧过头和旁边的人说话,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他在笑,在和同学们开玩笑,氛围热烈又轻松。但徐珊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想了想,终于捕捉到了那个让她不舒服的点——他对所有人都一样。一样的礼貌,一样的热情,一样的分寸感。对刘涛是这样,对其他同学是这样,对她……也是这样。没有区别。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看她的眼神里,总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种带着少年特有的炽热和冒犯的目光,那种让她紧张、让她心慌、让她又怕又期待的东西。现在没有了。或者说,被藏起来了。徐珊说不清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上次在办公室的事情之后,也许是她那次严厉地训斥了他之后。她叹了口气。她不是应该高兴吗?他收敛了,不再在学校里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不再让她提心吊胆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可是……徐珊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瓶已经被捏得面目全非的矿泉水。她发现自己的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说——她不想他对她和对别人一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徐珊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猛地攥紧了瓶子,把那个危险的想法硬生生按了回去。前方,郭云飞正和刘涛讨论着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他的声音清朗好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他没有回头看她。一次也没有。徐珊跟在队伍最后面,看着众星拱月般的郭云飞渐渐走远,心里那块小石头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沉。第159章 放学后的秘密放学铃声响了很久,走廊里的人潮早已散尽。郭云飞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在校门外的梧桐树荫下。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拖在人行道的地砖上。今天他没有和徐珊一起走。准确地说,是他刻意避开的。下午那场篮球赛打得太狠,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但真正让他疲惫的不是身体,而是精神上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在学校里,他是完美学霸,是钱老师的乖儿子,是徐珊的好学生——每一张面具都严丝合缝,每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但面具戴久了,总需要找个地方摘下来透透气。郭云飞拐进了学校东边两条街外的一条巷子。巷子尽头,一家叫“星空网咖“的招牌在暮色里亮着蓝光。这家网吧开了好几年了,老板是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中年胖子,包间隔音不错,最重要的是——离学校不远不近,不会撞见熟人。他推开网吧的玻璃门,烟味和键盘敲击声扑面而来。前台的胖子正嗑着瓜子看手机,抬眼瞟了他一下。“老规矩,三号包间。“郭云飞把学生卡往桌上一拍。胖子熟练地刷了卡,从抽屉里摸出钥匙扔过来:“两小时。“郭云飞接住钥匙,穿过外面乌烟瘴气的大厅,走到最里面的走廊尽头。三号包间在最角落,隔壁是消防通道,平时根本没人经过。他拧开门,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反手锁了门。包间不大,一台电脑、一张皮沙发、一盏昏黄的壁灯。郭云飞没有碰电脑,而是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只有两个字——“来吧。“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篮球赛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翻涌。最后那记绝杀三分投出去的瞬间,全场的尖叫声几乎要把体育馆的屋顶掀翻。他看到了钱倩文眼底那种压抑不住的骄傲,也看到了徐珊站在人群边缘,目光追着他的背影,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那种目光,他太熟悉了。就像一只蝴蝶,已经飞进了蛛网,却还以为自己在自由翱翔。大约过了七八分钟,走廊里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脚步在门前停住,紧接着是三下有节奏的敲门声——两短一长。郭云飞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进。“门被推开,又被迅速关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的同时,一个柔软的身体已经扑了过来,像一只撒欢的小猫,直接挂在了郭云飞的脖子上。“飞哥!“王潇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她身上带着操场上残留的淡淡汗味,混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校服布料被阳光晒过的温热气息。“你今天太帅了!“王潇潇抬起头,鹅蛋脸上满是崇拜的光芒,一双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那个绝杀三分——我的天哪,你不知道我们班那几个花痴看的眼睛都直了!“她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屑,嘴角微微撇了撇:“尤其是李婷和周小敏,嘴巴张那么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真是没见过世面。“郭云飞这才睁开眼。昏黄的灯光下,王潇潇的脸近在咫尺。她还穿着校服,但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锁骨。鹅蛋脸上还挂着薄薄一层细汗,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因为刚才跑过来而微微泛红。平日里在学校,王潇潇是四班的冰山班花。不爱说话,不爱社交,走路永远目不斜视,一张脸冷得像是欠了全世界八百万。男生搭话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女生想跟她套近乎也只能碰一鼻子灰。但此刻,挂在郭云飞身上的王潇潇,跟学校里那个高冷女神判若两人。她像一只驯服的小兽,眼神里全是仰望和依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郭云飞嘴角勾了勾,右手不紧不慢地绕到她身后,五指张开,覆在她校裙包裹的臀部上。他没有用力,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就像主人拍了拍宠物的脑袋。那一拍又轻又随意,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意味。王潇潇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当然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她从郭云飞身上滑下来,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昏黄的壁灯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睫毛低垂,像一只温顺的蝴蝶收拢了翅膀。她的手指搭上了郭云飞的腰带扣。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王潇潇的动作很熟练,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像是撕裂了空气中最后一层矜持。她将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了几寸,然后——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即便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东西,王潇潇每次看到它的时候,心脏还是会猛地缩紧一下。那根沉睡中的肉茎安静地伏在大腿根部,此刻还处于半勃的状态,但即便如此,它的尺寸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倒吸一口凉气。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隐隐浮现,顶端的冠状沟轮廓分明,整根器物散发着属于年轻雄性的灼热温度和浓烈气息。王潇潇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伸出右手,五指收拢,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肉柱。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而坚实,像是握住了一块被阳光晒透的石头,但又比石头柔韧得多。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她低下头。嘴唇在接触到冠状沟边缘的那一刻,舌尖上炸开了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咸涩的汗味,混着篮球赛后残留的运动气息,以及属于郭云飞独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荷尔蒙。这股味道像是一剂猛药,顺着舌根直冲大脑,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冠部,舌面贴着冠状沟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棱线,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转。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柔软的密封圈,随着头部的缓慢起伏,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唔……“郭云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没有伸手按住王潇潇的头,也没有催促她加快节奏。他只是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张开,闭着眼睛,像一个慵懒的帝王在享受侍女的侍奉。王潇潇的舌头开始变得更加主动。她用舌尖探入马眼的凹陷处,轻轻地舔弄那个微小的开口,尝到了一丝清淡的、略带咸味的前液。那股味道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她将肉柱含得更深,让柱身在舌面上缓缓滑过,每一寸皮肤上的纹理和青筋都被她的舌苔仔细地描摹过。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像一头沉睡的野兽被唤醒,在她的唇齿之间缓慢而不可阻挡地苏醒过来。等到它完全勃起的时候,王潇潇的下巴已经被撑得有些酸了。完全充血后的尺寸比半勃时大了整整一圈,粗壮的柱身把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每一次吞咽都需要刻意放松喉咙才能避免干呕。冠状沟上方的青筋在她的舌面上跳动着,一下比一下有力。“潇潇。“郭云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慵懒,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倦意。“等一下你自己动。飞哥有点累。“他连眼睛都没睁开。王潇潇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仰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昏暗的灯光下,郭云飞靠在沙发上的侧脸线条硬朗而分明,下颌线像是刀裁出来的一样,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篮球赛后的疲惫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到极致的雄性荷尔蒙,像一头吃饱了的豹子,懒得动弹,却依然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危险气息。王潇潇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她收紧腮帮,制造出更强的负压,让龟头在口腔内壁上被紧紧地包裹挤压。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动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郭云飞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快感累积的信号。又过了几分钟,王潇潇感觉那根肉柱已经硬到了极致,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得像是要炸开一样,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她知道差不多了。王潇潇缓缓地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丝线从她的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站起身来。双手伸到校裙下面,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一路往下褪。白色的棉质内裤滑过膝盖,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然后她撩起校裙的下摆,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跨坐到了郭云飞的腰上。她的右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将顶端对准了自己的入口。手指触碰到自己嫩穴边缘的那一刻,王潇潇感觉到了一片湿润——刚才的口交已经让她自己也湿透了。柔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分泌出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咬住下唇,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慢慢地往下坐。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后,她沉下腰。“嘶——“王潇潇的牙齿咬进了下唇的软肉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进入的一瞬间,那种饱胀感像潮水一样从身体最深处猛然涌上来,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郭云飞的阳具实在太大了——即便不是第一次承受,每一次被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有种被劈成两半的错觉。粗壮的柱身将柔嫩的内壁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拉直,紧致的甬道被迫扩张到极限,伴随着一阵酸麻胀痛的刺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呼……呼……“王潇潇趴在郭云飞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着,试图适应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几秒钟后,最初的刺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酥麻的饱胀感。那根肉棒的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把为她量身定做的钥匙,精准地卡在了最深处的锁孔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在子宫口附近的那一小块软肉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地摩擦。王潇潇撑起身体,双手按在郭云飞的肩膀上。她开始动了。起初动作很慢,腰肢小幅度地起伏着,像是在试探一个安全的节奏。每一次抬起,紧致的内壁就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小嘴,死死地咬住粗壮的柱身往外拽;每一次坐下,滚烫的龟头就重新顶进最深处,碾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啊……“一声细碎的呻吟从王潇潇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她的节奏逐渐加快。腰肢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和交合处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每一次身体落下,结合处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啪“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包间里回荡。而郭云飞就这么闭着眼睛,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任由王潇潇在他身上起伏驰骋。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午休。如果不是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两声低沉的闷哼,以及大腿内侧不时绷紧的肌肉线条,根本看不出他正在经历什么。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炸响。王潇潇的动作猛地一顿,浑身僵住。郭云飞皱了皱眉,伸手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备注——“妈“。他看了一眼,随手接通了电话。“喂,妈。“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就像他此刻正坐在图书馆里看书,而不是被一个女生骑在身上。“我在外面,马上回来。“电话那头,钱倩文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饭马上做好了,你快点回来。““知道了。“郭云飞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回沙发上。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膀上、一动不敢动的王潇潇。然后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王潇潇得到命令,深吸一口气,重新撑起身体。这一次,她不再慢慢试探了。她像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一样,腰肢疯狂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到最深处。结合处发出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像是一面鼓被人拼命地擂打。“啪、啪、啪、啪——“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密闭的包间里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声网。王潇潇的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郭云飞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扣住了沙发扶手的皮面。下腹深处,一股汹涌的热流正在迅速聚集,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壳下翻涌奔腾。王潇潇感觉到了体内那根肉棒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临界点的信号。她咬紧牙关,最后狠狠地往下一坐——郭云飞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喷射进王潇潇的身体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剧烈的跳动和搏动,浓稠的液体灌满了紧致的甬道,多余的部分顺着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来。王潇潇趴在郭云飞的肩膀上,浑身脱力地颤抖着。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静静地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公事一样,两个人默契地分开。王潇潇从郭云飞身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她从包里掏出纸巾,低着头仔细地清理着身上的痕迹。郭云飞也拉上了裤链,整理好衣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我先走了。“郭云飞拿起书包,拍了拍王潇潇的头顶,“你等五分钟再出去。“王潇潇乖巧地点了点头。郭云飞打开包间的门,探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他迈步走出去,反手带上门,穿过网吧大厅,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傍晚的街道。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梧桐树的叶子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傍晚特有的闷热和烧烤摊的油烟味。郭云飞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往家走。到家的时候,钱倩文正在厨房里盛汤。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洗手吃饭。““知道了。“郭云飞换了拖鞋,直接走进浴室。他把水温调到最热,站在花洒下面,让滚烫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他闭上眼睛,感觉下午积攒的所有疲惫都随着热水一起从毛孔里渗了出来。篮球赛的奔跑、跳跃、冲撞,加上刚才和王潇潇的那一场,他的体力已经被彻底榨干了。大腿的肌肉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颤抖,膝盖有些发软。他用了十分钟把自己从里到外冲洗干净,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不该有的气味和痕迹,这才关了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餐桌上,钱倩文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紫菜蛋花汤。简单家常,但摆盘整齐,筷子和汤匙一丝不苟地摆在碗碟右侧。这就是钱倩文。即便只是母子两个人的晚餐,她也绝不允许有任何将就和凑合。郭云飞坐下来,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别骄傲。高二的课业比高一重得多,篮球可以打,但不能影响学习。““知道了,妈。“简短的对话之后,餐桌上安静下来,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轻响。郭云飞吃得很快。他把碗里的饭菜扒得干干净净,又喝了一大碗汤,然后放下筷子:“妈,我先回房了。“钱倩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碗放着,我来收。早点睡。“郭云飞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没有开灯,也没有打开电脑。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把自己摔进床铺里,脸朝下,埋进枕头。太累了。下午的篮球赛,每一次起跳、每一次变向、每一次对抗,都在消耗着他的肌肉和意志。最后那记绝杀三分投出去的时候,他的小腿已经在抽筋的边缘。然后是网吧里和王潇潇的那一场——虽然全程是她在动,但身体的消耗依然是实打实的。两重透支叠加在一起,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全部抽走了,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皮囊瘫在床上。意识开始模糊。枕头很凉,被子很软,窗外隐约传来蝉鸣和汽车驶过的声音。这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郭云飞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而均匀。他睡着了。第160章 游泳池里的惊喜课间休息的走廊里,郭云飞正靠在窗台边刷手机,昨天篮球赛绝杀的视频已经在校内论坛上传疯了,评论区全是“飞哥yyds“的刷屏。“云飞。“徐珊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郭云飞收起手机站直身子,心里微微一动。上次在办公室的事情之后,徐珊已经好几天没单独找过他了,今天突然叫他出来,难不成是要算旧账?“干妈……徐老师,什么事?“他迅速切换称呼,左右看了一眼走廊里的学生。徐珊没回答,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跟我来。“郭云飞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的事情。篮球赛?丝袜的事?还是办公室那次?他实在想不出徐珊找他的理由,但看她的表情不像生气,倒像是……公事。两人穿过连廊,拐进了教师办公区。徐珊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推开门。卢彩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条长腿翘在另一条上,手里握着一只秒表,看见郭云飞进来,那双混血深邃的眼睛立刻锁定了他。郭云飞愣了一下。卢老师?“坐。“卢彩英的声音干脆利落,朝旁边的椅子扬了扬下巴。郭云飞看向徐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徐珊走到卢彩英旁边站定,笑了笑说:“云飞,卢老师找你有事。“郭云飞在椅子上坐下,后背微微挺直。他和卢彩英平时没什么交集,对方是高二四班的班主任,物理教得好,脾气火爆,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飒。卢彩英放下秒表,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审视地打量着他:“郭云飞,我听你徐老师说,你是国家二级游泳运动员?“郭云飞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的卢老师,网上有我的资料,您可以查。“卢彩英的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不像笑,倒更像是猎人锁定猎物时的满意。“今年学校游泳队,由我负责。“这话一出,旁边的徐珊先愣住了,眉毛微挑:“彩英,你什么时候——““就在刚刚。“卢彩英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许校长亲自找的我,让我临时带一下。学校就我一个有教练证的,原来的游泳教练临时去国外了,没人接手,就把这烂摊子甩给我了。“她说着站起身来,176的身高在办公室里格外扎眼,那双立体深邃的眉眼此刻全是嫌弃:“我去实际了解了一下情况——那帮小崽子,水平差得离谱。“卢彩英走到窗户边,双臂抱胸,回头看了郭云飞一眼:“而且我听说,这学期游泳队还要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比赛。就他们现在那水平,不是去拿奖的,是去丢人现眼的。“徐珊皱了皱眉:“不会那么不堪吧?““你是没看见。“卢彩英冷哼一声,“越看越来气,一个个跟水里的秤砣似的,看得我血压飙升。“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郭云飞身上,这回带着明显的欣赏。“郭云飞,你昨天的篮球赛我去看了。“郭云飞微微一怔。卢彩英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做评估报告:“表现很不错。身体素质、颜值、形象,都没话说。代表我们学校出去参加比赛,正合适。“她往前走了两步,手里的秒表在指间转了一圈,开门见山:“你有没有兴趣来游泳队?“郭云飞沉默了两秒。他倒不是犹豫,只是没想到今天被叫出来是为了这事。“卢老师,我得先去跟篮球队教练说一声。“他语气平稳。卢彩英直接摆手打断他:“你只要答应,我去帮你说。“这语气,这速度,完全不给人思考余地。郭云飞看着面前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点头:“那没问题。“卢彩英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收敛回去,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表情:“等一下,跟我去游泳馆。““现在?““现在。“卢彩英拿起桌上的秒表和记录板,“让我看一下你的真实水平。我这个人,喜欢眼见为实。“郭云飞站起身,没有任何异议。说实话,不去上课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在明日实验高中算是有特权的人物——不是因为家世背景,纯粹是因为成绩。年级第一,常年稳居,任何老师看到他的名字都只有一个反应:让他去。成绩就是他的通行证,比什么条子都好使。三个人出了办公楼,穿过连廊走向校园东侧的室内游泳馆。九月的阳光还带着暑气的余温,洒在走道上。郭云飞走在两位女老师中间,左边是清冷素雅的徐珊,右边是飒爽高挑的卢彩英,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张望。推开游泳馆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潮湿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此时馆内有其他班级在上游泳课,二十多个学生在浅水区扑腾。看见三个人进来,水里的学生、岸边的同学,目光全都转了过来。俊男美女在哪里都是亮点。郭云飞直接走向男更衣室。五分钟后,他推门出来。水蓝色的及膝泳裤贴在大腿上,护目镜推在额头,整个人暴露在游泳馆明晃晃的灯光下。暑假里又长了两厘米,现在183cm的身高,76公斤的体重,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分明得像是用刻刀刻出来的。宽肩窄腰,腹部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投出清晰的阴影,腰线两侧那两道“人鱼线“像利刃一样斜切而下,消失在泳裤的边缘。手臂上的肌肉不是那种死板的健身房产物,而是长期运动打磨出来的流畅线条,看着就知道爆发力惊人。再加上那张硬朗帅气的脸。水池里“扑通“一声——有个走神的女生呛了水。岸边几个其他班的女生直接停下了动作,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微微张开,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样黏在郭云飞身上。“我的天……“有人小声惊呼。“这谁啊?明星吗?““不是,好像是一班的那个学霸……郭云飞!“窃窃私语在泳池边蔓延开来。徐珊站在岸边,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郭云飞的身上。她看过他穿衣服的样子,知道他身材好,但这样近乎全裸地暴露出来,那种视觉冲击完全是另一个级别。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移开目光,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指尖微微发抖。卢彩英倒是坦然得多,她用欣赏优秀运动员的职业眼光上下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头。肩宽、臂展比、体脂率,全都是顶级游泳选手的标准身材。“热身。“卢彩英简短地吐出两个字。郭云飞点头,走到泳池边开始做拉伸。压腿、转肩、活动脚踝,每个动作都标准到位。那些旁观的女生们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弯腰时背部肌肉的起伏,看他转体时腹肌的收缩舒展。热身完毕,郭云飞走到出发台前,转头看向卢彩英。“卢老师,测什么项目?““400米自由泳。“卢彩英举起秒表,按了按侧面的按钮归零。郭云飞拉下护目镜,踩上出发台。标准的50米泳池在他面前一字展开,碧蓝的水面泛着细碎的光。400米,八个来回。他俯下身子,双手扣住出发台边缘,身体紧绷成一张弓。“准备——“卢彩英举起右手。“GO!“手臂落下的一瞬间,郭云飞蹬台跃出。他的身体像一支箭矢划破空气,以几乎为零的阻力刺入水面——入水角度完美,水花极小,在场的游泳课老师都下意识挑了挑眉。光是这个出发,就已经看出功底了。水下,郭云飞在蝶泳腿的推进下滑行了将近十五米才浮出水面,开始第一个划臂动作。自由泳。他的姿态优美得像是教科书上的示范图。高肘抱水、推水有力、身体转动流畅自然,呼吸节奏精准如同节拍器。双腿六次打腿频率稳定,水面上几乎看不到多余的水花——这是高水平选手才有的“干净“泳姿。第一个50米,转身。触壁——蹬墙——水下蝶泳腿——出水。一气呵成。岸边那些上课的学生已经彻底停下来了,目光全追随着泳道里那道流畅的身影。“好快……““这速度也太猛了吧?“上课的体育老师也走过来,手搭在膝盖上弯腰看着水面,频频点头。100米。200米。300米。郭云飞的速度没有任何明显衰减,每一次划臂的力度和频率都保持着惊人的一致。他像一台校准过的精密机器,把效率发挥到了极致。最后一个50米。最后一个转身。郭云飞蹬墙出去的瞬间加了一次速,双臂划频明显加快。他咬住最后的冲刺距离,在触壁的那一刻——“啪!“卢彩英按下秒表。她低头看向表盘。然后,整个人愣住了。4分19秒。四分十九秒?!卢彩英的眼睛猛地瞪大,握着秒表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她重新看了一遍——没错,4:19.03。这个成绩——已经达到了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标准!国家二级是4分38秒以内,一级是4分23秒以内。郭云飞不仅达标,而且富余了整整四秒!他分明只是个高中生!卢彩英攥着秒表,嘴唇微微张开,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这小子……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池子里,郭云飞一只手拉着出发台旁的不锈钢扶手,另一只手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仰起头看向岸边。他的呼吸只是略微加重,面色连红都没怎么红。“卢老师,多少?“卢彩英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她把秒表朝他亮了亮:“4分19秒。“水池岸边,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4分19?!“上课的体育老师直接站直了身子,一脸不可置信。“这……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成绩吧?““我的天,郭云飞?那个年级第一的郭云飞?““学霸果然不是盖的啊……学习好就算了,身体素质也这么强?“议论声在泳池边四散开来,那些女生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手机掏出来拍照。卢彩英站在泳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的郭云飞,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满意。有这小子在,市里那个比赛——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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