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3-4）作者：晨曦之主

【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闺蜜的终身炮友】（3-4）
作者：晨曦之主
　　第三章 闺蜜的隐秘
　　那是一年前暑假刚结束时候的事了。差不多是九月初，新学期刚开始没几天
。
　　起因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具体是什么我都记不清了，我被卷入了父母
的争吵中。我家里，其实早就充满了不和。那种紧绷的气氛，像一层看不见的薄
膜，包裹着家里的每个角落。
　　家里变成这种状况，是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大概初二那年，姐姐去世之后。
是交通事故。具体的细节是，她放学回家的路上，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个开车
时突发心脏病、踩着油门猝死的人的车给撞死了。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上班族，
据说本身就有心脏问题。警察是这么说的。
　　多么不幸。这种话，别人说起来很容易。
　　如果是别人的事，或许可以这样轻描淡写地盖过去，但这说的可是我的至亲
。是我的亲姐姐。姐姐并不是什么文武双全，也不是在社团或才艺班成绩特别优
秀的那种女孩，她就是个普通的女孩。成绩中等，长相清秀，没什么特别突出的
才能。但是，她很擅长维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爸爸工作累了回家发牢骚，她能
听着；妈妈抱怨邻居，她也能跟着说两句；我有什么不开心，她也会陪我。就是
俗话说的那种人际关系润滑剂。虽然这种说法听起来像求职面试的套话，但除了
这个，没有更贴切的词来形容她了。我们家能一直维持着没什么大问题的家庭关
系，全靠她。她就像家里的粘合剂。
　　从那以后，家人之间，尤其是父母之间，关系就变糟了。粘合剂没了，东西
就开始散架。一点小事就会发展成口角，比如晚饭的菜咸了淡了，电视声音开太
大了，谁忘了关灯。好几天互不理睬的情况也发生过好几次。最长的一次，大概
有一个星期，他们除了必要的话，几乎不交流。我觉得，幸好还没发展到谁动手
的地步。至少我没见过。虽然也提过离婚的事，在我初三备考那段时间，但大概
是为了顾虑我升学吧，怕影响我考试，就暂时搁置了。这是妈妈后来随口说的。
　　总之，我的家充满了不和。不是那种激烈的冲突，而是冷冰冰的、持续的低
气压。
　　当时父母吵架的起因是件小事。我真的记不太清了。我记得好像是爸爸忘了
星期二早上扔垃圾。因为他负责周二和周五的可燃垃圾。不对，也许是星期五…
…因为周五还有资源垃圾。这点记忆有些模糊。可能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事，让这
件小事本身变得不重要了。
　　「你真是邋遢……上次也是——」「不，是你没好好告诉我才不对的。」—
—我记得他们真的就在为这种无聊的事争吵。声音不大，但很刺耳。就在厨房里
。
　　看着这两人毫无意义的争吵，我终于忍不住介入了。那天我心情也不好，可
能是作业太多。「你们别吵了行不行。」我说。结果矛头就转向了我。真是蠢透
了。我不该插嘴的。
　　他们开始数落我平常的生活态度——比如房间总是很乱、回家晚、不帮忙做
家务——还有升上高中后一直不上不下的学习成绩。我的成绩确实一般，在班里
中等偏下。作为养育孩子的父母来说，他们说的没错，我也知道自己100%有
不对的地方。这些批评本身是成立的。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这两个总在家里
散发负面情绪、相互争执的人说教。他们自己的问题一大堆。而且，平时对我放
任不管、好像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一到这种时候就来说教，这种厚脸皮也让我很
火大。有种被当成出气筒的感觉。
　　两个人大概是通过指责我来发泄了心中的不快，吵完我之后，他们很快就恢
复了日常生活，该做饭做饭，该看电视看电视，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像没事人
一样。
　　我真的气坏了。胸口堵得慌。而且这怒气久久不散，持续了好几天。
　　大概是我的不悦太明显了吧，在学校里，周梦瑶和陈雨萱都对我很小心。她
们会问我「怎么了？」，约我放学一起去便利店，或者讲些无聊的笑话试图逗我
笑。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们俩，所以有意识地努力变回表面上那个无忧无虑的、爱
开玩笑的赵佳琳。我会大声笑，会吐槽，会像以前一样。但是，心里的烦躁并没
有消散。只是藏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没办法讨厌父母。这是实话。他们确实保障了我的衣食
住行，也给我付学费。我上的高中虽然不是顶尖的，但学费也不便宜。虽然是放
任，但也没到彻底忽视不管（neglect）的地步。我生病了会带我去医院
，家长会也会去，虽然可能心不在焉。零花钱大概也比同龄的女孩子要多些，一
个月有三千块左右，买点衣服零食是够的。最重要的是，我忘不了姐姐还在的时
候，那个至少在形式上圆满的家庭。那时候家里有笑声，周末偶尔会一起出去吃
饭。虽然可能也只是表面，但至少表面是好的。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啊。我才无法原谅现在的父母。他们毁掉了那份至少是
表面的圆满。姐姐不在了，我也非常难过。我哭了很久，大概有半年时间，晚上
经常会想起她。但是，在那之后我也遇到了像雨萱这么好的女孩，她像另一种形
式的光；和周梦瑶胡闹瞎混也很快乐，能让我暂时忘记烦恼。使唤林永泉同学逗
着玩心情也不错，看他困扰的样子很有趣。并不是人生的一切都变得讨厌了。好
事也是有的，仔细找找的话。他们应该像这样去发现才对啊。连我这个孩子，在
经历失去姐姐的痛苦后，都能慢慢找到新的快乐和牵挂，身为大人的两个人也想
想办法啊。而不是沉溺在互相指责和冷战中。
　　这么想是不是太任性了？可能吧。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这样的情绪在我心里膨胀起来，像条毒蛇昂起头，堂而皇之地盘踞在我的心
间。它盘踞在那里，时不时吐著信子。
　　即使做些开心的事，和梦来、雨萱出去玩，或者看搞笑视频，烦躁也不会消
失。它还在那里。那如果遭遇点冲击性的事情，或许能改变。或许强烈的刺激能
冲散这种黏腻的情绪。怎么办……想了很久，对了，把处女之身丢掉吧！这够冲
击了吧。而且被梦来炫耀她暑假前刚交的男朋友也够烦了，她总说和男朋友牵手
了、约会了，虽然没细说，但那种炫耀的语气让我不爽。干脆来一发，用男人来
解决。用性来发泄，或者用破处的疼痛来覆盖心里的烦躁。
　　那么，对象选谁呢？我开始思考。这是个实际问题。最好是事后不会纠缠不
清的对象。我不想谈恋爱，太麻烦。但是，街上的陌生男人不行，感觉像贱卖自
己，而且不安全。跟大叔援交或者找「干爹」也不行。被不认识的中年男人随意
触碰身体很讨厌，想想就恶心，而且靠拿钱做爱这种事，一旦陷进去就麻烦了，
可能会越陷越深。况且，我也并不缺钱，家里给的生活费足够，没必要为了钱。
　　那还有谁呢？同学？其他学校的？想来想去。
　　…………有了。
　　林同学。林永泉。
　　他长得挺对我胃口的，清秀型，个子也高。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把自己跟
谁睡了这种事到处说的那种人。他话不多，在班里人缘一般，不是那种爱八卦的
。这点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他喜欢雨萱这点是扣分项，让我有点不爽，但反正
他大概是个处男，从他对女生的态度就能看出来，笨拙得很。能和班上的可爱女
生做，对他来说也是天上掉馅饼吧，他应该不会拒绝。而且事后，我用「我喜欢
雨萱」这个理由，大概也能让他闭嘴，不会纠缠我。
　　所以，在那个周五的黄昏，我找了个借口，说去梦来家过夜学习，征得父母
同意在外过夜后，我冒雨冲到了他租住的公寓。雨不大，但很烦人。我知道他一
个人住，地址是之前班级通讯录上看到的。
　　他开门应对时，有点惊讶。我扑到他胸前，这样说道。其实我心跳很快。
　　「…………………………………………你能抱我吗？林同学。」
　　「哈？」他显然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原本打算说得更轻松一点的，像开玩笑一样，结果没做到。声音有点抖。
　　「和我做爱吧。」我直接说了。
　　「诶，不要。」他立刻拒绝，很干脆。
　　「为什么？」我问。
　　「不，因为，我喜欢陈学姐啊。不能跟你做的。」他搬出了雨萱。
　　「为什么？」我继续问，其实有点胡搅蛮缠。
　　「所以说，我喜欢陈学姐，所以不想对你做出轨的事。」他解释。
　　「为什么？」我还是问，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
　　「啊～～～真是的，没完没了了！好了，先进屋吧！」他终于不耐烦了。
　　可能是因为我这个像坏掉的机器人一样只会重复「为什么？」的样子让他不
耐烦了，而且外面还在下雨，他把我拉进了房间。
　　虽然打了伞，但我身上还是湿了不少地方，肩膀和裤脚。他扔给我一条毛巾
，是蓝色的。然后说了句「喝点这个吧」，去厨房给我端来了热牛奶。用微波炉
热的。
　　我喝着热牛奶暖身子时，稍微平静了点。
　　「所以，你到底来干嘛的？」他用一种冷淡的、略带戒备的眼神问道。靠在
墙边。
　　喝了热饮，感觉舒服了些的我，恢复了镇定，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哎呀～刚才让你看到难堪的样子，不好意思啦～林同学。其实呢，你看我
也上高中了，差不多到了该告别处女的时候了吧，我是这么想的。」我尽量用轻
松的语气。
　　林同学沉默地看着我，没说话。
　　「而且，一直被梦来炫耀她交了男朋友，越来越烦了，所以就想把这个处女
身给丢掉。」我补充道，算是半个理由。
　　「那为什么找我？」他问，这是关键问题。
　　「就是因为是你啊。」我说。
　　「因为我？」他不解。
　　「你，总有一天是想和雨萱交往的吧？」我反问。
　　「嗯。」他承认了，有点不好意思。
　　「但你还是处男吧？」我戳他痛处。
　　「对，没错！不好意思啊！」他有点恼羞成怒。
　　「所以呢，只是假设啦，如果你真的能和雨萱交往，将来总是要做爱的吧？
那时候如果你还是处男，你觉得会怎么样？」我开始我的理论，「肯定不行的。
技术会很差，会让女生不舒服。最糟的情况会给雨萱留下心理阴影的，让她对性
产生恐惧。你想这样吗？」
　　林同学沉默了。看来有点动摇。只能乘胜追击了。
　　「我呢，如果能让雨萱幸福的话，林同学你和那孩子在一起我也可以接受哦
。」我抛出诱饵，「但是呢，现在的你还不够格哦。你需要经验。」
　　「你啊。」林同学突然打断我。
　　「你是不是太以陈学姐为中心了？」他问。
　　「这话怎么说？」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老是说为了陈学姐、为了陈学姐，什么都围着那孩子转，这对她真的好
吗？」他看着我，「那孩子是那么柔弱，需要被这样过度保护吗？你好像把她当
成了易碎品。」
　　「…………」我一时语塞。
　　「而且，你好像是想用她当借口来贯彻你自己的任性，」他继续说，「这让
我感觉不太舒服。你想做什么，直接说不行吗？」
　　确实是这样。被他说中了。我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烦躁才想丢掉处女身，却总
拿雨萱，还有梦来当借口。这样一来，我也没资格单方面说父母不好了。我也在
用借口。
　　不过，事已至此，也不能退缩了啊～～～。改变策略。诚实一点？
　　「对不起，林同学。我绕来绕去，差点贬低了雨萱她们。」我道歉。
　　「突然变乖了啊。」他有点意外。
　　「其实呢，雨萱啊梦来啊都无所谓啦！」我豁出去了，「我想丢掉处女身！
处女！就我自己想！不行吗？」
　　「所以别找我啊！」他还是拒绝。
　　「林同学，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开始用激将法，「现在拒绝和我做，白白
浪费掉丢掉处男的机会。万一你没法和雨萱交往，将来又找不到做爱的对象，到
时候你可能会后悔」啊，那时候要是抱了佳琳就好了「哦？而那时候的我呢，可
能已经和你不认识的男人好上了，别说处女了，早就成了个烂货，脑子里连你的
影子都没了。林同学？啊，好像有过那么个恶心的男人……大概会这样吧。所以
啦，和我做吧，林同学。让我们创造一个难忘的一夜回忆吧。各取所需。」
　　可能是被我这连珠炮似的说辞弄得没辙了，或者「各取所需」打动了他，林
同学露出一副「算了，随便吧」的表情。眼神里的抗拒少了些。就差临门一脚了
。
　　「林同学，你本来也想要个事后没麻烦的地方告别处男之身吧？」我给出最
后的安全保证，「我不会缠着你的。做完就忘，怎么样？」
　　「嘛，话是这么说……」他犹豫着，但态度软化了。
　　好，我赢了。虽然感觉好像手段变成了目的，说服他本身成了挑战，不过无
所谓了。
　　之后事情就进行得很顺利了。我让他去附近的便利店买避孕套，要超薄型的
。他红着脸去了。然后我们各自清洁身体，我用了他浴室。然后做爱。
　　结果……糟透了。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没预料到的是林同学的鸡巴大得离谱。脱掉裤子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比之前
我为了预习而看的AV里、以超巨根为卖点的男优还要大得多。长度估计有十八
厘米以上，粗细也很惊人。说是有我手臂那么粗可能有点夸张，但真的很大，像
凶器一样。用那样的鸡巴来开垦我的处女小穴，那真是……太不妙了。根本进不
去。
　　痛得要死。他试着进入的时候，我感觉像被撕裂了。我忍不住叫出声，不是
舒服的那种。
　　虽然我也勉强能感觉到林同学为了我而尽量温柔，放慢动作，但痛就是痛。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非常清晰。事情结束后，那种仿佛身体里还残留着鸡巴
的肿胀感和疼痛感也久久不散。火辣辣的。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周六。要是带
着这种别扭的、走路都难受的感觉去上学，大概会被周围人一眼看穿「啊，这家
伙刚破处吧」，尤其是女生之间，多少能感觉到。
　　虽然我是这样的感受，但用倾心于雨萱的男人的身体告别处女之身，这种难
以言喻的背德感还是有的。有种玷污了什么东西的感觉，但同时又有点兴奋。一
边被破瓜的剧痛折磨，一边又仿佛沉醉于这种疼痛，以及这种扭曲的关系。偷拍
什么的，只是当时灵机一动撒的谎。我根本没拍。但我说我拍了，用这个威胁他
。就这样把他绑住，之后也一直和他发生关系。我需要一个能随时发泄的对象，
他正好。
　　他的鸡巴那么厉害也是个原因。虽然第一次痛，但后来身体适应了，那种被
填满的感觉……很特别。被这样的鸡巴捅个没完，我的人生会发疯的吧——这种
自毁的念头开始萌芽了。我想看看自己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总之，我真是个烂人。用这种手段绑住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发泄。
　　烂透了，虽然烂透了，但不知为何，我却无法讨厌这样的自己。甚至有点享
受这种「烂」的状态。
　　被性欲冲昏头脑、抱了我的林同学，我也没资格指责他。我们半斤八两。
　　这是完事之后的事了。为了分散初体验后残留的疼痛感，我躺在林同学的床
上玩手机，这时，它来了。
　　周梦瑶和陈雨萱发来的微信。大概是看我晚上没在梦来家，又没回消息，担
心了。
　　内容虽然装作是闲聊，「在干嘛？」、「明天有什么计划？」，但暗含着担
心我的信息。她们很敏锐。
　　我那些拙劣的伪装——说去梦来家——早就被看穿了吧。可能梦来随口问了
雨萱，或者雨萱感觉到了什么。
　　关于雨萱，我把将来可能成为她男朋友的男孩子（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给
抢走了，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对那时的梦来，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应对也很敷
衍，她问我怎么了，我总是说「没事」。我做了这么不配当朋友的事。我利用她
们的关心，却对她们隐瞒，还动了她们在意的人（雨萱在意林同学可能她自己都
没察觉，但梦来知道）。
　　她们俩是纯洁的，对朋友真心，心思也干净。只有我才是肮脏的，充满了算
计和扭曲的欲望。
　　从那以后，我在和她们俩相处时，虽然还是那个嘻嘻哈哈的、爱闹的佳琳，
但也努力保持一颗相对清净的心。不对她们撒谎（大事上），尽量真诚。这是我
能做的补偿。
　　之后，我和林同学的肉体关系也持续着。一周大概一两次，有时去他家，有
时他来找我（当然要避开人）。不知道是我的小穴被他的鸡巴改造了，还是别的
什么，快感开始超过了开拓时的疼痛。第三次还是第四次的时候，我竟然高潮了
。连梦来都问我「最近皮肤光泽不错啊，在保养吗？」。我说是换了护肤品。感
觉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身体上得到了满足，皮肤也好了，虽然伦理上可
能有问题，但我尽量不去想。
　　还有，在我告别处女身后不久，大概一个月后，梦来就和那个暑假交的男朋
友分手了。据说是对方总缠着她要身体，想更进一步，让她很烦。她觉得没意思
了。她就是能这样干脆下决定的女孩。「暂时不需要男人了」，她这么宣布，直
到现在，高二的五月，她也没有交第二个男朋友。虽然她会和我们聊荤段子，开
一些黄腔，在家也会偷偷自慰（她不小心说漏嘴过），性欲看起来还是有的，但
她对谈恋爱本身有点厌烦了。
　　就这样，到了前几天的事。在林同学家过夜后的第二天早上，一时兴起拍的
照片。我和他在床上，刚睡醒，一副不成体统的样子，我趴在他身上，亲密地拍
的双人照。我还像个傻瓜一样对着镜头比着V字。拍的时候没什么深意，就是觉
得好玩，想留个「罪证」。没什么深意就做这种事，是我的坏毛病。我还曾经把
林同学鸡巴（完全勃起状态）的照片，伪造成网上找来的图片，发给过雨萱和梦
来「分享」呢，说「看这个好大」，想看她们害羞的反应。因为她俩其实都挺闷
骚的嘛，嘴上说讨厌，但会偷偷看。
　　但是，这次的照片又不一样。这张照片里有我和他两个人的脸，虽然我没露
全，但认识的人能看出来。而且背景是他的房间，熟悉的人可能能认出。
　　稍微想了想之后，我把那张照片发给了周梦瑶的手机。没发文字，就一张图
。
　　接下来，可能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哦。梦瑶会怎么反应呢？告诉雨萱？还是
来质问我？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但既然做了，就看看吧。
　　第四章 出界的性爱
　　周一早上收到赵佳琳那条「安心过一周」的信息后，我确实稍微松了口气，
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整个星期，我都像走在薄冰上。上课时，目光偶尔与周梦
瑶交汇，她总是迅速移开视线，表情复杂，不像平时那样直接瞪回来，反而更让
我心里发毛。周二午休，我甚至看到她一个人在天台边缘发呆，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亮着，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没敢过去。周三的体育课，换衣服时我刻意避开
人群，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虽然可能是心理作用。周四的志愿者社活动
，陈学姐分配任务时，我因为走神没听清，重复问了两次，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但还是温和地又解释了一遍。旁边几个男生毫不掩饰地发出嗤笑，其中一个还
小声对同伴说「活该，心术不正的家伙」。我捏紧了拳头，但最终什么也没做。
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又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品行不端的可笑角
色。这种被孤立和暗中鄙视的感觉，比直接挨揍更难受。
　　我不得不提心吊胆地过完了一周。每一天都格外漫长，放学铃声响起时，我
既感到解脱，又对即将到来的周末——以及可能发生的「清算」——充满忐忑。
　　无论做什么，上课记笔记、吃饭、甚至晚上躺在床上，都因为担心周梦瑶不
知何时会来追究而焦虑不安，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脑子里反复预演各种场
景：她可能直接冲进教室质问我，可能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布告栏，最糟糕的是
，她可能会告诉陈学姐。一想到陈学姐可能露出的失望或厌恶表情，我就觉得胃
部一阵抽搐。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明确的惩罚更煎熬。
　　连难得的志愿者社活动，我也几乎心不在焉。打扫图书馆时，我拿着抹布对
着同一扇窗户玻璃擦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旁边的同学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整理捐
赠的旧书时，我差点把一套还不错的文集当成废纸扔进回收箱。最后，是陈学姐
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同学，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她的声音里带着
一贯的关切，清澈的眼睛望着我，让我瞬间感到无比羞愧。我怎么能用这副魂不
守舍的样子面对她？
　　「啊，没、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慌忙找了个借口。
　　「要注意休息哦。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早点回去的。」她微笑着说，但眼
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大概只是以为我学习压力大或者生病了。我含糊
地应了一声，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不远处几个男生交换着
眼神，嘴角带着嘲弄的弧度。被其他男生用「活该」的眼神看着，虽然很火大，
但也无可奈何。我知道他们中不少人嫉妒我能经常因为社团活动接近陈学姐，现
在看到我「失态」，自然乐见其成。这种无声的嘲弄像细针一样扎人。
　　然后，在周五放学后，铃声刚响，我正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盘算着是直接回
家还是去便利店买个便当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佳琳发来的消息，一个KT
V的地址和房间号，只有简单的一句：「放学过来，梦瑶也在。」该来的终于来
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个「好」字。该面对的总是
要面对。
　　我被赵佳琳和周梦瑶两人叫到了KTV包间。按照地址找过去，那家店位于
从学校最近的车站坐电车几站地之外的繁华街区一角。这里不像学校周边那么清
净，霓虹灯招牌早早亮起，街上行人神色匆匆，夹杂着下班族和年轻学生。KT
V所在的建筑夹在一家网吧和一家平价居酒屋之间，门面不算起眼。是一家个人
经营的KTV包间，招牌上的字都有些褪色了。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光线昏暗，前台只有一盏小灯。我向柜台的女店员
报了赵佳琳的名字。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打扮有些成熟的女性，听到名字后
，她抬起眼皮仔细打量了我一下，然后不知为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
带着点了然和玩味。「哦，佳琳妹妹的客人啊。在最里面，」那个「房间。」她
强调了一下「那个」，然后起身，「跟我来吧。」她把我带到了店内最深处的一
个房间。走廊很长，两边传来其他包间隐约的歌声和喧哗声。越往里走越安静。
　　停在最里面的那扇深色玻璃门前，女店员敲了敲门，然后直接拉开了。她朝
里面点了点头，又对我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透过玻璃门往里看，果然在里面
。正拿着麦克风，对着屏幕摇头晃脑、无忧无虑唱着某首流行歌曲的赵佳琳，和
一脸不悦、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茶几上未开封饮料的周梦瑶。房间里
的灯光调成了暧昧的粉紫色，屏幕的光映在她们脸上。
　　虽然不情愿，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但也不能就这样回去。逃跑解决不
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握住门把手，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
一点。
　　咔嚓一声打开门，更响亮的音乐声扑面而来。连我这个对流行不敏感的人也
听过的J-POP伴奏在房间里回荡着，节奏轻快，歌词大概是关于恋爱和夏日
回忆的，与此刻房间内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
　　「啊，林同学你来啦～」
　　赵佳琳拿着麦克风转向这边，歌声没停，对着麦克风打招呼，声音通过音响
被放大，显得有些刺耳。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没心没肺的笑容，仿佛我们只是来
普通唱歌聚会。她今天穿着便服，一件oversize的卫衣和短裤，看起来
很随意。
　　「没逃跑敢来，值得表扬哦，林同学。」
　　和没心没肺的赵佳琳形成鲜明对比，周梦瑶用带着威慑感的声音迎接我。她
没有拿麦克风，声音不高，但清晰地穿透了音乐声。她的眼睛瞪着我，像两把冰
冷的锥子。本来就锐利的眼神变得更加锋利，里面翻涌着怒气、失望，或许还有
别的什么。我忽然想起，那些试图接近陈学姐的男生们，大多都是被这女孩的气
势压倒而放弃的吧。她不是靠暴力，而是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冰冷的压迫感，
足以让大多数青春期男生望而却步。
　　「嘛，坐旁边吧。」
　　周梦瑶啪啪地轻轻拍了拍自己左边的空位。沙发是半圆形的，她坐在中间偏
右。拍打座位的动作带着点命令式的不耐烦，像小混混似的？总之是不能违抗的
对象。我乖乖顺从，尽量不碰到她，按照她说的在沙发上坐下。皮质沙发微微下
陷，发出细微的声响。
　　坐在她旁边，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和她形象不太符的甜香，可能是洗发水
或者身体乳的味道。我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她。半长的茶色头发，发尾似乎微微烫
过，披散在肩上。一副冷峻的面孔，五官分明，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身
材高挑苗条，虽然比不上陈学姐那种柔和的曲线美，但比例也不错，腿很长。这
样的她对我摆出这么带刺的态度，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让人相当不自在，甚
至有点呼吸困难。房间里的空调似乎开得太足了，我感到后背开始冒汗。
　　正好赵佳琳一曲唱完，伴奏声停止，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低低
的运行声。她利落地放下麦克风，从点歌台那边走过来，噗通一声，毫不客气地
坐到了我的左边。沙发再次下陷。现在的我正好被周梦瑶和赵佳琳夹在中间坐着
。左边是赵佳琳身上传来的、我更熟悉的、混合了淡淡汗味的活泼气息，右边是
周梦瑶冰冷的低气压。要不是这种状况，我大概会欢天喜地觉得这是后宫般的场
景吧，被两个美少女夹在中间。但现实是，我像坐在审讯室里的犯人。
　　「啊～，林同学。你很清楚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吧？」赵佳琳率先开口，身体
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几乎碰到我的。她用的是那种「我们都心知肚明」的语气
。
　　「是上周六，从佳琳手机发给你那张照片的事吧？」我直接挑明，不想再绕
圈子。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就是那张我和赵佳琳全裸在床上，我一脸睡眠惺忪，赵佳琳对着镜头比着V
字，一看就是事后拍的，充满暗示意味的照片。背景是我的房间，我的床单。任
何一个认识我们的人都能轻易认出。
　　「佳琳那边就算了。」周梦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她就算私自交男朋友
，我也没有说三道四的资格。」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我，继续说
道，「但是林同学！你算怎么回事啊！我从佳琳那里听说了些事……从去年开始
就在暗地里偷偷跟佳琳搞上了？你不是喜欢雨萱吗？」
　　在周梦瑶看来，我就是个表面追求陈学姐，背地里却和赵佳琳发生肉体关系
的最差劲的人渣。虚伪、肮脏、脚踏两条船（虽然严格来说不是「两条船」，但
性质可能更恶劣）。虽然最初是赵佳琳主动的，但我有义务拒绝之后的行为。一
边想着陈学姐，一边和她最好的朋友赵佳琳交合。隐瞒着这个事实还想接近陈学
姐。就算有被赵佳琳威胁的因素在（那偷拍的把柄），一直拖泥带水、随波逐流
，享受其中却不彻底划清界限的也是我自己。我无法反驳。
　　应该在这里下定决心。现在还不晚。把一切说清楚，承认错误，和赵佳琳彻
底断绝这种关系，哪怕会面临她的报复。做个正直的男人吧，林永泉。至少要在
周梦瑶，在陈学姐的朋友面前，表现出悔过的态度。
　　这么想着，鼓足勇气，正要开口，嘴唇刚动了动，却被赵佳琳突然伸过来按
住我胳膊的手制止了。她手指用力，带着警告的意味。
　　「梦瑶啊……你误会了吧。」一直沉默（或者说在观察）的赵佳琳插嘴了，
声音听起来依然轻松，甚至带着点笑意。
　　「哈……？」周梦瑶挑起眉毛，显然没料到赵佳琳会这么说。
　　「你大概误会了下面三种情况中的一种！」赵佳琳竖起三根手指说道，表情
变得一本正经。她挺起没什么料的胸膛，努力做出一副理直气壮、要主持公道的
样子。
　　「第一，林同学放弃了雨萱，选择了我。」她弯下一根手指，语气笃定。
　　「然后，第二，像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种感觉，想从我这个雨萱的朋
友下手来攻略她。」弯下第二根手指。明显滥用成语，意思完全不对，不过现在
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
　　「最后第三。威胁我说」如果不想我对雨萱不利，就把你的身体交出来「之
类的，逼迫我发生肉体关系。」然后弯下第三根手指，完成了一个「OK」的手
势，但显然意思截然不同。
　　「全都不是哦～这些。」她总结道，摊开手。
　　「那是什么啊。还有，这种情况是」射人先射马「。」还没等我吐槽，周梦
瑶先吐槽了，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似乎觉得赵佳琳在胡搅蛮缠。
　　「那个无所谓啦……」赵佳琳摆摆手，「我和林同学呢……是炮友哦，炮·
友！」她一字一顿地说，仿佛在宣布什么重要事实。
　　感觉我们的关系第一次被如此直白地、在外人面前言语定义了。一股强烈的
羞耻感涌上来，但同时也有一丝奇异的解脱。炮友——性伴侣——吗……没有恋
爱关系的男女，为了互相解决性欲而经常发生性关系的关系。冷静、功利、各取
所需。确实是炮友。但这定义从赵佳琳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刺耳和……廉价。
　　「大概一年前吧？在喜欢雨萱的男生里，不是有个就算我和梦瑶去捣乱也不
放弃的男生吗？」赵佳琳开始讲述，语气像是在聊八卦。
　　「啊，是有这么个人。」周梦瑶想了想，点头。她显然也记得。那时候她们
俩像守护公主的骑士，赶走了不少「苍蝇」。
　　「那就是林同学。我呢，对林同学产生了兴趣，就稍微逗了逗他。」赵佳琳
用手指戳着我的胳膊说道，像是在演示。
　　「我问雨萱关于林同学的事，她好像也没觉得印象有多坏。」赵佳琳补充了
一句。
　　「诶，真的！？详细说说！」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是今天听到的第一个，
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好消息。陈学姐对我印象不坏？
　　「林同学你闭嘴。」赵佳琳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别打岔。
　　「啊，哦。」我讪讪地闭嘴，但心脏却因为那句话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
　　「然后，我就瞒着你和雨萱，跟林同学」玩「呀玩……」赵佳琳继续说，用
了一个暧昧的词。
　　玩呀……是说使唤我吧？让我跑腿、代写作业、当苦力？简直就像是霸凌者
把自己做的坏事辩解成「闹着玩」或「开玩笑」。但是，现在这家伙是在试图用
她的方式保护我，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塑造一个「我们是自愿的炮友关系」的
形象，所以不该戳穿这一点。即使这形象同样不堪。
　　「那佳琳你是什么时候，那个，开始跟林同学做的？」周梦瑶毫不掩饰羞涩
地问道，脸颊似乎微微泛红。她大概也没想到会如此直接地讨论这种话题。
　　「大概去年暑假刚结束那会儿吧。就是你还在跟男朋友交往的时候。」赵佳
琳回忆道。
　　「那时候啊……」周梦瑶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梦瑶，你呀，背着我和雨萱偷偷交了男朋友，我真的超～后悔的，肠子都
悔青了。」赵佳琳用夸张的语气说，「所以呢，我也差不多想告别处女身了。想
着身边有没有合适的男人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同学。」她用手指轻轻戳着
我的肩膀，好像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物品。
　　「然后～～，强行推倒这个家伙做了之后，就陷进去了。从那以后就经常借
他的鸡巴用啦。」她说得如此直白，仿佛在说借支笔一样平常。
　　「也就是说，林同学是被卷进了你想丢掉处女身的面子问题里了？」周梦瑶
总结道，语气复杂，看向我的目光少了几分直接的谴责，多了些难以形容的东西
。
　　「说得真直接啊。嘛，就是这么回事。」赵佳琳耸耸肩，「本来打算做完第
一次就和林同学一刀两断的。没想到啊。」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著回
味和调侃的表情，「那个……林同学的鸡巴太厉害了～。被那样的大鸡巴啪啪地
捅小穴，脑子里好像会分泌出幸～福的成分，感觉都要变得奇怪了。」她一脸恍
惚地说出了这番话，声音里带着点黏腻的甜意。
　　周梦瑶哑口无言，显然被挚友如此露骨且沉迷的描述震撼到了。她的表情从
愤怒、困惑，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呆滞。或许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了解到挚友
不为人知的、甚至有些疯狂的这一面。再次从她本人口中直接听到她如此沉迷于
我的鸡巴，连我也感到一阵异样的震惊和……一丝可耻的得意。但更多的是荒谬
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点歌台屏幕保护程序在无声地变换画面。
　　「话说回来，梦瑶啊，你去年和男朋友分手后，就没再找新的男人了吧？」
赵佳琳突然转换了话题，矛头指向了周梦瑶。
　　「啊，嗯。」矛头突然指向自己，周梦瑶有些困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
中完全回过神来。
　　「为什么？」赵佳琳追问，像个好奇的孩子。
　　「那个前男友啊，怎么说呢，」周梦瑶皱起眉，语气变得有些烦躁，「交往
前觉得他人还不错，实际开始交往后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平时的态度变得很
随便，不再注意细节，好像觉得已经到手了就可以怠慢。做爱技术烂得要命，只
顾自己爽，还总是缠着我要身体，好像那是他的权利一样。嘛，反正有很多事。
狠下心甩了他之后，就觉得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已经不想交男朋友了，麻烦。
」她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像是把积压的不满吐了出来。
　　两个女生似乎进入了互相吐露心事，而非单纯批判我的阶段。气氛变得微妙
起来。我像个局外人，又像是引发这场对话的导火索，尴尬地坐在中间。
　　「但是，你还是有性欲的吧？」赵佳琳不依不饶，问题越来越私密。
　　「诶诶，什么意思啊！」周梦瑶脸更红了，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羞恼。
　　「你拿H杂志或者我时不时发过去的图片当配菜自慰，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哦。」赵佳琳笑眯眯地说，像个掌握了秘密的侦探，「虽然对交男朋友有心理阴
影，但性欲还是有的，对吧？身体很诚实嘛。依你的性格，也不想随便找个不喜
欢的对象解决吧？嫌脏，也怕麻烦。」
　　「嘛，嗯……」周梦瑶被说中，无法反驳，有些泄气地承认了。她瞥了我一
眼，视线很快移开，耳根都红了。
　　原本目的是追究我，不知不觉间却变成了赵佳琳主导的、关于性欲和亲密关
系的讨论会。这个场合已经完全被赵佳琳掌控了节奏和话题走向。我怯懦的部分
，是希望就这样让两个女生聊下去，别管我了，或许事情就能糊弄过去。但同时
，也有种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觉得就这样交给赵佳琳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家
伙，会不会弄出什么更糟糕、更无法收场的事来。她的思维跳跃性太强，我完全
跟不上。
　　「对了，梦瑶，有样东西想给你看看。」赵佳琳忽然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
恶作剧般的兴奋神情，走到我这边。
　　「诶，什么？」周梦瑶疑惑地问，警惕地看着她。
　　「林同学你什么都别做哦～」赵佳琳低头对我说道，语气甜美但不容置疑。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突然伸手，强行拉下我裤子的拉链！金属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灵巧地探了进去。事情发
生在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没能抵抗，或者说，没预料到她会这么做。
　　「喂，喂！」我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惊呼，想抓住她的手，但身体僵硬。
　　「所以说林同学你什么都别做。」赵佳琳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不容
反驳的强势和……一丝熟悉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狡黠。
　　赵佳琳态度强势。这里还是听她的比较好，至少暂时是。而且我的下半身，
现阶段某种程度上完全由她掌控和「开发」过。不能轻举妄动。周梦瑶大概是完
全没理解发生了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赵佳琳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像
一尊雕塑。
　　赵佳琳用她柔软纤细的手指，在裤子里摸索着，很快就抓住了目标物——我
的鸡巴——然后把它从内裤的束缚里掏了出来。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皮肤，让我
一个激灵。鸡巴还处于半软状态，可怜兮兮地暴露在KTV包厢暧昧的灯光下。
我简直不敢相信！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暴露肉棒！羞耻、愤怒、荒
谬感混杂在一起。真想立刻推开她，拉上拉链，然后逃离这里。
　　但是，赵佳琳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嘴。她的手心微热，带着汗
意。「嘘——」她做了个口型。虽然很蠢，很离谱，但她大概有自己的打算吧？
还是纯粹只是恶趣味发作？我混乱了。
　　「这个房间呢，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赵佳琳转过头，对还在震惊中的周
梦瑶解释道，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房间设施，「看到柜台那个姐姐了吧？她是我
们上学期间和我们关系很好的毕业生哦，以前很照顾我们。今天特别给我们安排
了这个房间，让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她特意强调了「好好谈谈」四个字。
　　店员那不可理解的态度、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她认识赵佳
琳，知道她们要「谈」的事情不一般，所以提供了便利。果然是有人脉好啊，我
不由得想得轻松了点，虽然这处境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看来这家店的这个房间，似乎是熟客才知道的、适合男女带进来处理「私事
」或寻求刺激的特殊场所。隔音好，没监控，店员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店和赵佳琳安排好了，周梦瑶怎么办？她可不是赵佳琳！她是个对男
女关系相对保守、甚至因为前男友而有心理阴影的女生。突然看到眼前的男人—
—而且还是她正在质问的对象——被好友掏出鸡巴，总会想尖叫一声或者夺门而
出吧？
　　我紧张地看向她那边。
　　「骗人……这么大……」她像个未经世事的黄花闺女似的，用双手捂住了嘴
，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我那暴露在外的部位。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
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明明还没勃起呢，只是普通状态，甚至因为紧张和羞耻有点萎缩。她这反应
也太夸张了吧？还是说……她没见过多少实物？我混乱地想着。
　　「唔呼呼呼～。这还不是林同学认真的样子哦～」赵佳琳得意地笑了，然后
用手指圈住鸡巴茎身，开始上下滑动。她的动作熟练而带有挑逗性。
　　「呜哦。」被这完全没预料到的、在如此诡异状况下给予的刺激，我不由得
呻吟出声。快感是真实的，尽管场合荒诞绝伦。仿佛呼应我的性欲表现，在赵佳
琳的抚弄下，鸡巴开始不听使唤地慢慢充血、变大。
　　「差不多了吧～。林同学的临战状态。」赵佳琳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变化。
　　然后，在赵佳琳的熟练手法和周梦瑶震惊目光的双重刺激下，鸡巴完全勃起
了。从敞开的裤子拉链中，雄赳赳耸立起的那玩意儿，尺寸确实可观，在昏暗灯
光下显得格外突出。它简直是生殖力的粗野象征。和周围现代装潢的建筑环境格
格不入的区别在于，那茎身上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还有暗红色、形状略显狰狞
、冠状沟高耸的龟头。从衣服和内裤中解放出来的它，散发著男性特有的、混合
着淡淡清洁剂和体味的微腥气息，在密闭空间里似乎变得更加明显。
　　「好啦。林同学的勃起鸡巴，闪亮登场～」赵佳琳像展示战利品一样，用空
着的手虚引了一下，语气充满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哇啊，鸡巴会变得这么大啊。」周梦瑶似乎稍稍回过神，放下了捂着嘴的
手，但眼睛还是没移开，喃喃自语。然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话说，这个，是
不是之前佳琳你发来的图片里的那个鸡巴？就那个……你说网上找的」巨根「图
？」她的语气从震惊转向了疑惑和一丝了然。
　　「诶，佳琳你都干了什么？」我忍不住问道，虽然鸡巴还在别人手里，这质
问毫无气势。她还偷拍我那里发给别人？还说是网图？
　　「啊，不，佳琳她啊，偶尔会给我发些色色的图片，说是」分享资源「。」
周梦瑶替我回答了，表情复杂，「我记得好像好几次把你那玩意儿……发到我手
机上过。我还以为她从哪里找来的变态图片……」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来越红
。
　　「呃，佳琳你凭什么侵犯我隐私啊！？还伪造来源！？」我试图表达愤怒，
但目前的姿势和状况让这话听起来很没说服力。
　　「啊哈哈，拜托，那个话题能不能先放一放？」赵佳琳嘿嘿笑着想要蒙混过
去，手上撸动的动作却没停，「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讨论呢～」她朝周梦瑶眨
眨眼。
　　虽然想追究这点，但考虑到现在鸡巴暴露在外、被人拿捏的我无论说什么都
显得滑稽又弱势，还是算了。先度过眼前这关再说。
　　「够了。佳琳，继续吧。」周梦瑶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带着一种下
定决心的意味。她移开了盯着我下体的视线，看向赵佳琳的脸。
　　「嗯嗯，谢谢林同学……啊不对，谢谢梦瑶配合。」赵佳琳差点说漏嘴，赶
紧改口，「回头让你干我哦，林同学。」她不忘补一句，然后转向周梦瑶，表情
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那么，梦瑶。你的性欲，还有你对男人的不信任和恐惧
，以及……保护雨萱的意愿，」她顿了顿，「用这个来解决，如何？」她晃了晃
手中依旧坚挺的肉棒。
　　「哈！？你说什么啊佳琳！？」周梦瑶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或者说，
她拒绝理解。
　　「没错，和我一起，来」管理「林同学的性欲吧。」赵佳琳换了个说法，听
起来稍微顺耳一点，但本质没变。她深吸了口气，然后像背诵演讲稿一样，语速
加快，声音也提高了些：
　　「或者说啊，有这么个大鸡巴的男生待在雨萱身边，很危险吧？」「林同学
，在雨萱争夺战里可是名列前茅呢，你看他那个痴情的样子（虽然背地里和我乱
搞）。」「要是发情的公马、巨根林同学哪天忍不住了，给雨萱播种了，那可就
糟了吧？」「用大鸡巴捅进去，啪啪地摇着腰，把浓稠的精液注进雨萱那从来没
被开发过的小穴里，那孩子那弱弱的、小小的卵子，肯定一发就受精了哦。」「
所以我们要来安抚他，疏导他。」「很舒服的哦～被林同学紧紧抓住腰。被大鸡
巴毫不留情地啪啪捅到小穴深处。」「真的会变得除了鸡巴带来的快感，什么都
不在乎了呢～脑袋空空，只有高潮。」
　　「所以啊，梦瑶～。你也一起来，被搞得乱七八糟吧？用快乐淹没那些烦恼
，顺便……看好这只危险的」野兽「。」她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说完，中间几乎没
换气。说完了。大概是兴奋之下脱口而出的，说完还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红，眼
睛亮得异常。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周梦瑶彻底呆住了，嘴巴微张，显
然被赵佳琳这番惊世骇俗又逻辑诡异的「提案」震得失去了语言能力。我也听得
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保护陈学姐的方式就是和她朋友一起当我的炮友？
这是什么扭曲的奉献精神？还是赵佳琳纯粹想拉人下水，或者……她真的有那么
一点担心陈学姐被我「祸害」？
　　「也就是说……」周梦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我和佳琳
两个人，来……压制林同学的大鸡巴，消耗他的精力，从而保护雨萱？」她试图
理解并复述赵佳琳的逻辑，听起来更加荒谬了。
　　「没错！」赵佳琳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林同学拥有和他那根大黑
永鸡巴相配的、了不得的性欲。精力旺盛得很。就算通宵干我，也还是不够呢～
，早上起来又能精神抖擞。」她毫不羞耻地说着，「然后，这么个大鸡巴持有者
、性欲魔人就在雨萱身边哦，天天看着，闻着，想着。这可是大事不妙。万一哪
天他精虫上脑，冲动之下，或者用了什么手段，随时袭击雨萱都不奇怪呢。那孩
子那么单纯，说不定会被骗。」她危言耸听着，「所以啊，我们来满足他的性欲
，把他喂饱。林同学黏糊糊的兽欲能得到发泄，雨萱能受到保护，远离潜在危险
，我们的性欲也能得到解决，还能享受快乐，大家都开心呢，共赢！」她双手一
摊，做了个完美的总结。
　　「开心什么啊佳琳。一点也不好。只是你自己想和林同学做，还想拉我下水
吧？」周梦瑶戳穿她，但语气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强硬，带着点动摇和混乱。赵佳
琳的话虽然离谱，但似乎微妙地触动了她某个点——对陈学姐的保护欲，以及对
自身欲望的纠结。
　　「但是林同学做爱技术很好哦。虽然一开始可能有点粗暴，但会照顾女生感
受，能让我很舒服哦。比你那烂技术的前男友好一万倍。」赵佳琳抛出了实际利
益。
　　「我、我不想用做爱技术好不好来选男人。」周梦瑶反驳，但底气不足。
　　「那你为什么和前男友分手？不是因为技术烂还缠人吗？」赵佳琳抓住痛点
。
　　「因为那家伙完全没法让我舒服，还总是缠着我要做，根本不顾我的感受！
」周梦瑶冲口而出，带着积怨。
　　「那就决定是林同学了！」赵佳琳一拍手（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鸡巴，让我
疼得龇牙），「林同学基本上只要我们不说，就不会强求做爱，很尊重意愿（大
概吧）。也不会把我们做爱的事到处说，口风紧。作为炮友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
了～。对于不想交男朋友、但又想满足性欲、还挑剔对象质量的你来说，我觉得
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知根知底，虽然人品有待商榷，」她瞥了我一眼，「但硬
件和技术过关，而且……随叫随到？」她最后一句带了点疑问，看向我。
　　「啊啊，我明白了！我也当炮友就行了吧！不用谈感情，不用负责，就是解
决生理需求，顺便……看着这家伙！是吧！？」周梦瑶被赵佳琳连番轰炸弄得头
昏脑涨，似乎放弃了理清这团乱麻，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喊道。她可能觉得
，与其纠结于对错，不如接受这个荒唐的「解决方案」，至少能解释眼前的一切
，也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周梦瑶被赵佳琳的气势和诡辩压倒，终于妥协了。在我鸡巴外露、一副蠢样
地呆坐一旁的时候，她们俩激烈地争论著，话题从对我的批判，诡异地转向了炮
友关系的可行性和「必要性」。不过看来这也到此为止了。或者说，达成了某种
荒唐的共识。我也要和周梦瑶做了吗？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捡了个便宜，
炮友增加了一个？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荒谬绝伦，以及深深的、对陈
学姐的愧疚。陈学姐，真的非常抱歉。我在心里无力地道歉，虽然知道这毫无意
义。
　　「那个，话都说完了，我能把鸡巴收回去了吧？」我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或者至少结束这尴尬的暴露状态。就算说没有监控摄像头，隔着玻璃门还是有可
能被路过的人瞥见，要是被别人看到，可不是开玩笑的，被报警或者传到学校就
完了。
　　「不行。」但是，赵佳琳干脆地拒绝了，手上甚至还捏了一下。
　　「在这里，和梦瑶做。」她宣布，语气不容置疑。
　　「「哈！？」」我和周梦瑶的声音难以置信地重叠了。
　　「不，为什么啊！另外找时间，等梦瑶刚好有欲望的时候做不就行了？不就
是图个方便的炮友吗？有必要这么急吗？」我试图挣扎。
　　「林同学，看看梦瑶。」赵佳琳示意我看。
　　我看向周梦瑶的样子。她眼眶湿润，不知道是刚才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手指
揪着沙发套，一副坐立不安、忸忸怩怩的样子。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
　　「在我和你激烈争论的时候，这个淫乱女已经被你那玩意儿的样子，还有味
道，给挑逗起来了。」赵佳琳毫不留情地揭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
　　「别说我淫乱！」周梦瑶反驳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因为，比前男友的鸡巴大好多，而且，鸡巴的味道……那味道一直往鼻子
里钻啊！臭烘烘的，但是……很奇怪……」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脸更红了。
　　「没错没错，积攒的性欲，被视觉和嗅觉刺激，一下子涌上来了呢。」赵佳
琳像分析师一样点头，「还有重新说一句，梦瑶，你是那种把做爱说成」H「的
类型呢。好可爱！像小学生一样。」
　　「吵死了！我乐意！要你管！」周梦瑶羞愤地喊道。
　　「可爱就是可爱，没办法嘛。林同学也这么觉得吧？」赵佳琳把话题抛给我
。
　　「嗯，可爱可爱。」我敷衍地应和，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林同学你闭嘴。」周梦瑶瞪我。
　　「啊，是。」我立刻闭嘴。
　　「倒不如说你们俩太露骨了。没点分寸，张口闭口做爱做爱的，鸡巴来鸡巴
去的。」周梦瑶试图攻击我们，挽回一点颜面。
　　「我们已经没什么羞耻心了呢。」赵佳琳坦然承认，耸耸肩，「做多了，习
惯了。谈性就像谈吃饭一样自然。」
　　「是啊。总有一天梦瑶你也会变成这样的，说不定比我们还过分哦。」赵佳
琳预言道。
　　「才不会。废话少说，赶紧做吧，林同学。」周梦瑶似乎放弃了争论，用一
种豁出去的语气催促道，眼睛却不敢看我。
　　「知道了。我再让它勃起一下，你准备准备。」我说。大概是之前的争论和
紧张浪费了时间，加上情绪起伏，鸡巴在她手中确实有点萎了，虽然还保持着一
定硬度。
　　「啊，我再来帮你撸撸，很快的。」赵佳琳自告奋勇，用手指重新圈成环，
套在我的龟头上开始上下摩擦，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系带。她调整着马眼的方
向，故意对着周梦瑶那边，像在展示。
　　「来，梦瑶，不快点准备好小穴，林同学就要射我手上了哦。还是说你想看
他射出来的样子？」赵佳琳催促兼调侃。
　　「知道了！知道了！我快点准备，等一下！」周梦瑶慌忙站起来，手忙脚乱
地脱掉裙子——她今天穿的是便于行动的牛仔短裙。然后背过身，想要褪下内裤
。在此期间，赵佳琳的环状手活也没停。啾咕啾咕的、带着黏腻水声的纤细手指
动作带来持续的快感，让我忍不住闷哼。
　　「你看，就算是这么大的鸡巴先生，我做个环这样唰唰地弄，马上就又勃起
了呢，这个没节操的家伙，超级敏感的。」赵佳琳嘿嘿笑着，手上动着，技巧娴
熟。再这样下去，感觉真的就要被她用手活弄射了。她的技术确实有把我变成早
泄男的潜质，或者说，她太了解我的敏感点了。
　　周梦瑶终于把内裤褪到了膝盖附近，就那样一副走路不便的样子，别扭地挪
动脚步，朝沙发这边靠过来。她只脱了裙子，上半身的衬衫还穿着，下面却只剩
褪到膝盖的内裤和袜子，样子非常滑稽又色情。
　　「喂，准备好了，林同学！」她站在我面前，不敢坐下，声音颤抖。
　　「好，开始吧。」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了。
　　「嘻嘻。林同学，本来这样射出来也可以的啦，便宜你了。」赵佳琳说着，
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可能是她自己的口袋）摸出来一个避孕套的独立包装，递
给我。「给，这个。别弄脏地方。」真是个准备周全的家伙，连这个都随身带着
。
　　「据前辈（指那个女店员）说，做爱可以，但事后要好好收拾哦。别把精液
弄得到处都是，林同学。不然下次不借房间给我们了。」赵佳琳转达「注意事项
」。
　　那你就别随便给我手活啊——虽然想这么回嘴，但知道没用，还是无视了，
将注意力转向站在面前、不知所措的周梦瑶。我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
　　「前戏怎么办，梦瑶？」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啊！？那种东西不需要！」周梦瑶立刻回答，很爷们，或者说很逞强的回
答。虽然这不是对即将要做爱的对象该有的体贴感想。她大概是想尽快完事，避
免更多尴尬和亲密接触。
　　我没说「知道了」，直接把避孕套套在鸡巴上。橡胶的触感冰凉。赵佳琳适
时松开了手。
　　自然而然就变成了对坐位的姿势。周梦瑶跨坐在倚着沙发靠背的我身上，这
个姿势让她比我高一点，需要低头看我。她分开双腿，用手摸索着，分开大阴唇
，将小穴口对准套着避孕套的龟头。距离很近，我能看到她那里的细节。最近没
打理吗？和染成棕色的茶色头发相反，乌黑的阴毛浓密而随意地生长着，和她平
时利落的形象有点反差。看到这个，已经坐回点歌台附近、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赵
佳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阴毛长得真茂盛啊～梦瑶，该修剪一下啦。」她
嗤嗤笑了起来，毫不留情。
　　周梦瑶身体一僵，恶狠狠地瞪了赵佳琳一眼，但没说什么，大概已经没力气
吵架了。
　　「那么，我要进去了。」我扶住她的腰，提醒道。
　　周梦瑶点点头，闭上眼睛，像是要上刑场。然后她沉下腰，让龟头抵住入口
，慢慢施加压力，让鸡巴逐渐、逐渐地插入。很紧，非常紧，比赵佳琳第一次时
还要紧涩，可能是因为紧张。
　　「脸靠得很近，但不小心亲到的话，杀了你哦。」她在极近的距离，闭着眼
睛警告我，气息喷在我脸上。
　　「放心，我没兴趣。」我回道。确实，虽然在做这种事，但我对她没有接吻
的欲望。
　　咕扭扭扭地，鸡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一点点吞没、吸了进去。像是在她柔软
而富有弹性的身体里插入一根粗壮的桩子。进入的过程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和摩
擦。一瞬间，我甚至不安地想，用这根尺寸过人的鸡巴搅动的话，她里面会不会
受伤或者变得一团糟。毕竟她看起来经验不多，而且非常紧张。
　　但是，这种担忧很快也被阴道内部传来的奇异触感驱散了。因为内壁紧紧包
裹、挤压、刺激着整体的感觉，以及那些凹凸不平的、仿佛细小颗粒般的阴道壁
褶皱带来的摩擦感，实在太鲜明、太强烈了。触感分明、粗糙中带着温润滑腻的
阴道褶皱全方位地缠绕、箍紧鸡巴，仿佛有生命般要榨取它。和赵佳琳那种经过
适应后、紧致而富有技巧性的包裹感又是完全不同的滋味。更生涩，更真实，也
更……刺激。
　　「啊……哈啊……啊……进去了……」全部没入后，周梦瑶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解脱。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额头渗出细汗。
　　接着，她开始慢慢地、几乎有些笨拙地垂直上下移动腰部，幅度很小。不像
赵佳琳那样会配合扭动、旋转腰肢试图摩擦敏感点或榨取，她只是简单地上下套
弄。这大概是她还不习惯做爱、或者此刻大脑空白的证据吧。她把她那平时总是
敌视我的双手，此刻却紧紧抓住了我的双肩，指甲甚至有点陷进肉里，大概是因
为快感（或不适）难以承受，需要支撑点？我擅自这么想着。
　　「啊……呼……嗯……啊……哈啊……」随着她的动作，结合部发出咕啾咕
啾的、清晰的水声，在音乐间歇时格外明显。虽然有点焦躁于她单调的动作，但
这种被生涩地、却又全心全意地侍弄鸡巴的感觉，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征服般的
快感。周梦瑶的吐息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搔弄着我的耳边和脖颈。
　　「那么，我也在这里唱一首，给你们助助兴，顺便掩盖一下声音～」赵佳琳
操作点歌台，选了另一首曲子，按下了播放键。她似乎打定主意要当背景音乐和
气氛组。
　　过了一会儿，画面切换到另一个歌手的MV，快节奏的、带着电子音效的前
奏开始播放。是那种所谓「地雷系」装扮的偶像团体，几个穿着层层叠叠蕾丝和
缎带、妆容精致的少女，在以刺眼的荧光粉色为主色调的虚幻布景中歌唱着，歌
词大概是关于甜蜜又痛苦的恋爱。
　　「啊～对～你一直心动不已心跳加速心跳加速恋爱中～～♪」赵佳琳也跟着
唱了起来，声音透过麦克风放大，竟然唱得还挺不错，音准和节奏都抓得可以。
但那甜得发腻、仿佛把整个糖果店塞进脑子里的歌词和旋律，与我们包间里正在
发生的、赤裸裸的性交场面形成了荒诞无比的对比。她大概是故意把音量调大了
一些，确实有效地盖过了我们逐渐难以抑制的喘息声和肉体交合的水渍声。
　　「哈啊……啊啊……啊啊……」周梦瑶细细地、断断续续地吐著气，身体逐
渐放松了一些，似乎开始适应，腰部的动作也稍微加快、幅度增大。我用手扶住
她的腰侧，帮助她稳定节奏，让她更容易动作。她的皮肤很热，出了薄薄一层汗
。
　　差不多该加点料，让进程快一点了。这么想着，我时不时从倚着沙发的被动
姿势，在可能的范围内挺腰向上顶，主动撞击她的深处。
　　「啊哈……啊咿……哦哦哦……」从平时总是强势、冷静、带着刺的她口中
，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傻乎乎的、甚至有点可爱的喘息声。该说是巨大的反
差吗？这家伙该不会在做爱时其实是偏向被动接受、甚至有点M倾向的那一方吧
？强撑着现在要自己掌握主导权（骑乘位）的样子，在笨拙的动作和失控的呻吟
对比下，总觉得有点可笑又可爱。可爱得让我心里某种阴暗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在我心中，周梦瑶的形象正从那个可怕的、需要提防的女生，迅速向一个也会
在床上露出这种表情的、可爱的女孩子滑动。这种认知的转变本身就带着强烈的
背德快感。
　　另一边的赵佳琳唱完一曲，音乐自动切到下一首。这次是节奏更强、鼓点沉
重的摇滚系女子主唱乐队的歌，歌声充满力量和爆发力。让她连续唱，真是给她
安排了挺累的活儿呢，虽然她看起来乐在其中。或许我们这边也该冲刺一下，早
点结束这荒唐的「初体验」了。
　　「抱歉，我要稍微粗暴一点了。」我低声对还在我身上起伏的周梦瑶说。
　　没等她回答，我紧紧扶住她的腋下，稍微用力。快速确认了一下她身后的矮
桌上没放任何东西（饮料瓶和零食早就被赵佳琳机灵地挪到旁边另一张桌子上了
）。然后，趁着她一次下落、身体重量压在我身上的时机，我腰腹用力，配合手
臂的力量，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点，然后迅速向侧后方——那张空矮桌—
—放倒！
　　「呀！」周梦瑶短促地惊叫一声。
　　男性器「噗」地一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些许湿滑的声响。「诶？」她惊讶
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我仰面放倒在冰凉的桌面上。桌面是光滑
的人造石材质，触感冰凉。我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变成了标准的正常位姿势，我站在桌边，她躺在桌上，
双腿被我分开。
　　「我真的要让你高潮了，别叫太大声哦。」我警告她，虽然赵佳琳的歌声音
量不小，但还是以防万一。她的叫声刚才已经开始有点失控了。
　　「耶～！一鼓作气上吧～！梦瑶加油！林同学用力！」赵佳琳像是为我们加
油打气似的，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句，然后继续跟着摇滚乐队的主唱放声歌唱，情
绪高涨。
　　我再次将沾满双方体液、依旧被避孕套包裹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湿漉
漉的小穴口，腰部一沉，顺畅地插了进去，直抵深处。这个姿势能让我更深入，
也更好发力。
　　毫不留情地开始前后摆动腰部，速度加快，力度加大。桌面因为撞击发出轻
微但有节奏的「咚咚」声，混合著肉体拍打的声音。
　　「啊呃……为、为什么……你……啊啊啊……」还没完全理解状况，从骑乘
位突然变成被动承受方的周梦瑶发出困惑又带着快感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
了桌沿。
　　「马上就让你高潮，你也快点高潮。」我不讲理地说道，动作更加猛烈。啪
啪地摆动腰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腰胯
部，固定住她，方便撞击。周梦瑶的腰周围，大概是因为平时运动不算特别积极
，或者体质关系，确实有一层柔软的、捏起来很舒服的赘肉，所谓的「爱的把手
」。所以，我一边动作，一边有时会轻轻捏住那里，既是为了固定，也带着点亵
玩的意味。
　　「啊哈哈～，爱的把手～！梦瑶的肉肉手感不错嘛！」观战中的赵佳琳看着
我们，准确地捕捉到了我的动作，对着麦克风笑着点评道。歌词画面上可没显示
这个，她纯粹是在实时解说。这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羞耻。
　　将意识拉回行为本身。身下的周梦瑶已经彻底丢盔弃甲。
　　「混蛋……杀、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周梦瑶拼命想瞪着我，维持
最后的凶狠，但她的眼睛却因快感而湿润迷离，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诱惑。这
家伙连在极致快感中都不忘放狠话的强势态度，意外地挑动着我的情欲和施虐欲
。没有前戏、直接从质问跳到性交、再发展到激烈冲撞的、快节奏的、充满荒谬
感的做爱，让我和她都彻底沉溺在纯粹的肉体快感中，暂时抛开了所有道德、立
场和顾虑。
　　「好可爱啊，梦瑶。就现在，让你做我的女人。」我也得意忘形地说了出来
，带着占有的意味。要让她高潮迭起，在她身上打下印记。之后会不会被她追杀
啊……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相对的，她的小穴内仿佛回应我的话语和冲刺，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箍
住龟头。
　　「啊哈哈～。梦瑶被说中了呢～心口不一。」赵佳琳的歌声正好进入一段激
昂的吉他solo，她拔高声音，「就算是平时这么凶的梦瑶，一旦成了林同学
鸡巴的饵食，也会变成这样呢～眼神都化掉了！不如干脆就当林同学的专用飞机
杯好了，随叫随到！林同学就是那种精力旺盛、想干人的肉棒，嗡嗡作响呢！」
她大概是在歌曲间奏部分，闲得无聊，开始全力观战并实时吐槽我们的做爱，用
词越来越露骨。
　　有了观众，而且是被另一个与我有关肉关系的女孩观战，这种暴露感和背德
感让我的性引擎进一步疯狂加速。冲刺得更加用力、迅猛。
　　「哦哦……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我要高潮了！林、林同学……！
」周梦瑶那边似乎已经到达极限。她不顾形象，用几乎嘶哑的喉咙发出拔高的娇
声，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着桌沿。她也像是在用身体歌唱，用痉挛和潮吹
（或许）来歌颂着性行为带来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赵佳琳的歌也进入了最后一段，情绪爆发的副歌高潮部分。鼓点和电吉他轰
鸣。我也差不多了，龟头传来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预感。
　　「要射了！梦瑶！」我低吼着，腰部动作达到最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
　　「啊啊……来吧……林同学……射进来……啊啊啊啊啊！」周梦瑶忘情地喊
了出来，甚至说出了危险的话，不过有避孕套隔着。
　　噗嘟、噗嘟、噗嘟……精液猛烈地迸发，一波接一波，沿着尿道上升，在避
孕套前端积累、鼓胀。仿佛要把这女人搞怀孕似的猛烈喷射着。但是，我没有感
到往常射精后有时会有的空虚感。因为眼前的周梦瑶，正一脸恍惚、失神地大张
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呼啊呼啊地试图平复呼吸，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泪痕
（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她这副完全被征服、被快感击垮的模样，充满了成就
感。
　　射精终于结束后，余韵让我微微颤抖。我小心地把还有些硬挺的鸡巴从她泥
泞的女性器中拔出，避孕套前端已经积满了白浊的精液，沉甸甸的。我正为如何
处理它而困扰（这包间里显然没有垃圾桶在近处），赵佳琳已经放下麦克风，像
只灵巧的猫一样窜了过来，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那个用过的避孕套。
　　「战利品回收～」她笑嘻嘻地说，然后在我和周梦瑶（后者还瘫在桌上没动
）的注视下，做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
　　她熟练地捏住避孕套的根部，防止精液漏出，然后走到旁边干净的地方，张
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啊——」地一声。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避孕套的口
对准自己的舌头，慢慢倾斜……
　　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滴落下来，落在她的舌面上。空气里弥漫
开一股更浓的腥膻气。
　　一滴也不愿浪费似的，她仔细地调整角度，让几乎所有精液都滴在了舌头上
，堆积起来。她的表情专注，甚至带着点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她闭上嘴，喉头滚动。
　　咕嘟。
　　她真的咽了下去。
　　接着，她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给我们看。上面干干净净，只有些许湿亮的
口水。
　　「虽然难吃死了，腥得很，」她舔了舔嘴角，脸上浮现出淫靡而满足的微笑
，「但是……好吃。林同学的味道。」然后，她就这样直接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跪在我腿边，无视我还半软着、沾着各种体液、暴露在外的鸡巴的狼藉，凑上前
，轻轻亲吻了一下马眼。湿滑的触感让我一颤。
　　接着，她开始用舌头和嘴唇，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我鸡巴上残留的润滑液
、爱液和可能漏出的精液。认真的样子，像在清洁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僵硬地站着，低头看着跪在脚边、专注地为我口交清洁的赵佳琳。又看向
旁边桌子上，依然仰面躺着、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身体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的
周梦瑶。
　　被我改变了的这个少女。从那个有点任性、用堕落来发泄家庭烦恼的女孩，
变成了如今熟练地吞咽精液、跪地口交的、沉溺于性爱的样子。
　　然后是下一个，那个在桌子上仰面躺着、试图从激烈性爱中平复呼吸和意识
的少女……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那个对我横眉冷对、充满戒备的「保护者」。
现在，她也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我「改变」了，至少身体上。
　　我到底……在做什么？把陈学姐身边最重要的两个朋友，都拖进了这种扭曲
的肉体关系里。为了性欲？为了可悲的征服感？还是仅仅因为无力反抗赵佳琳的
摆布，就随波逐流，甚至乐在其中？
　　仔细地用舌头和嘴唇清理完鸡巴，甚至把龟头都舔得闪闪发亮后，赵佳琳才
停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
跪坐在地上，手搭在我的腿上，缓缓说道：
　　「我在想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瘫软的周梦瑶，又看回我，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带着
点疯狂和期待的弧度。
　　「梦瑶也好，雨萱也好，干脆都沉溺于林同学不就好了。」
　　「这样一来，大家就真的……永远在一起了哦。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