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群炸了:把奶子和嫩穴拍给我再睡】(重置版)(22-27完) 作者:hhkdesu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7 6:45 已读8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班群炸了:把奶子和嫩穴拍给我再睡】(重置版)(22-27完) 

作者:hhkdesu

  第22章 今天是冰山型妈妈

  高璐的小穴里,也喷射出大量高潮的阴精,温暖的体液冲刷我的龟头,我用力抱紧了她,整个人像是飘在了天上,宛如神仙般快活!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高璐还在呻吟着,身体像触电一般发抖,这样的反应是装不出来的,亲身把自己的英语老师干到高潮,我的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就这样,我紧紧搂住身上的高璐,高璐也把身体靠在我身上,鼻子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发香,我们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
  高潮过后,我抬了抬她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笑道:“快起来,沉死了。”
  高璐回过头冲我一瞪眼:“老师才100斤不到,哪里沉了!”
  我露出意外的表情,又照着她的奶子捏了一把:“高老师,你不到一百斤?不会吧?这里都多少斤了?”
  “讨厌!”
  高璐一把拍掉我的手,慢慢从我身上起来了:“爱信不信。”
  随即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包湿巾纸扔给我,同时摇着头说:“自己擦擦,我真是疯了,居然和自己的学生在办公室干这种事情……”
  我不屑道:“切,我就不信你没跟周亮这么干过。”
  高璐又瞪我一眼,也没明说,站在我面前,一边整理裙子一边看我:“刘明,你是不是觉得老师很淫荡?明明在学校教书育人,周末却还要去KTV当小姐……”
  我摇了摇头:“你有你的难处,我知道。”
  她又问我:“老师是不是很懦弱?不敢反抗周亮……”
  我说:“你不是说了吗,你有女儿要养,不能丢了这份工作,这我理解。”
  高璐穿好裙子,又开始整理头发,同时叹了口气:“唉,老师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之前还帮周亮偷你妈妈的内衣,听到他说要对你妈妈下手,我心里居然还有点高兴,对不起啊,刘明。”
  我没想到高璐这时候还旧事重提,便开玩笑道:“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当证人,跟我去举报周亮,直接让他退学就完了呗。”
  高璐的眼神立刻暗淡下来,乞求着说:“刘明同学,老师……”
  她还没说完,我立刻学着她的语气,接话道:“老师有女儿要养,老师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见我学她说话,高璐立刻板起了脸,噘起嘴巴瞪我。
  我嘿嘿一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裤子,说:“高老师,那天在KTV你给我看了你女儿的照片,还挺可爱的,你为她付出这么多,她应该很懂事吧。”
  高璐却是摇了摇头:“我们的关系并不好,那孩子,一周都跟我说不了三句话。”
  我一脸惊讶,心想不应该啊,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我也没多问。
  “可能是觉得我从小给她的关爱不够吧。”高璐叹了口气,紧接着又深呼吸一下,打起精神冲我笑道,“不聊这个了。刘明同学,中午了,要不去老师宿舍坐坐?尝尝老师的手艺?”
  我一看时间,十二点半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但还是摆摆手拒绝了。
  “算了算了,要是路上碰到我妈就不好了。”
  ……
  中午,一个人吃着午饭,我默默思考着问题。
  摆在我眼前的,最主要还是周亮的视频威胁。
  跟鳗鱼约定的日子就是这周五,只要拿到周亮在学校为非作歹、威胁女老师的证据,自然就能让妈妈得救了。
  鳗鱼跟我透露过,周亮似乎跟女医生陆馨悦也有点瓜葛,下午去医务室换药的时候,打探打探吧。
  另一个问题就是齐飞,他肯定会源源不断找我的麻烦。这个问题,我还不知道怎么解决,钱我是不可能给的,只能先跟他耗着。
  一下午的课很快过去,放学铃声响起,班上同学一哄而散,我刚收拾完东西走出教室,门口却有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刘明。”
  转身一看,是姜惠子。
  此时的她面朝着我,抬起小脸和我对视,眼睛里,带着一丝柔弱。
  从医务室回到班里,她一整天都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面前摆着的书,也是久久不曾翻动一页。
  她好像哭过,白皙的面庞带着一丝娇柔,水灵的眼睛仿佛会说话,看我的时候,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有那么一刻,我好想把她抱进怀里,然后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她谁欺负你了。
  但我还是忍住了,冷冷说道:“干什么?”
  她动了动小嘴,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结结巴巴说着:“医生说了,要连续三天换药,我陪你去吧……”
  我心里一横:“不是说了,以后别缠着我吗?咱俩就当不认识,行吗?”
  “可、可是……”
  瞬间,真的是瞬间,姜惠子的眼眶立刻噙满了泪水,我好像再说一句她就要哭出来似的。
  我赶紧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自己去就行。”
  我的语气相当不耐烦,姜惠子后退两步,深深看我一眼,最后才转过身,往楼梯那边而去。
  当她走到拐角的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白裙少女突然凑到她身边,挽着她的胳膊,两人一起下楼了。
  有意思的是,白裙少女明明比姜惠子还要高,但却对她表现出极大的依赖,拽着姜惠子的手臂不放,好像和妈妈逛街,生怕走丢的小女孩似的。
  姜惠子的闺蜜,学生会文艺部部长颜雪?
  我对她很有印象,倒不是对她有意思,主要是小眼镜每次都想用颜雪的情报,换取我和姜惠子消息,把我耳朵都说出老茧了。
  我转过身,换了个楼梯下楼,往医务室而去。
  ……
  推开医务室的门,就看到陆馨悦坐在桌子后面,好像在追剧。
  “陆医生,我来了。”
  听到我的声音,陆馨悦从桌子后面绕过来:“刘明是吧?上午刚来过,我还记得你呢。”
  我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凹凸有致的身材藏在白大褂下,只露出下半身的肉色丝袜和高跟鞋,走路的时候,高跟鞋的清脆声响敲击地面,音色格外悦耳。
  流程我已经熟悉了,直接坐在医务室的单人床边,脱下衣服,露出满身伤痕。
  “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怎么样,还疼吗?”
  陆馨悦推着小推车过来了,此刻的她,头发依旧用簪子盘在脑后,脸上戴着口罩,手上戴着一副白色橡胶手套,看上去非常专业。
  我回答说:“比之前好多了,但只要一动,牵连肌肉的话,还是疼。”
  “呵呵,那当然了,受了伤,还做剧烈运动,那怎么行?”
  她一说剧烈运动,我就脸色一红,立刻想到中午跟高璐在办公室的激烈战斗,唉,这样不行啊,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呢?
  陆馨悦在我身边坐下,裹着橡胶手套的双手,开始摆弄小推车上的瓶瓶罐罐。
  “转过去,背对着我,先给你后背擦药吧。”
  陆馨悦指尖碰了碰我的肩膀,我顺势转身,背对着她。
  很快,我就觉得背上一阵冰凉,她的指腹在我后背来回按压,动作轻柔。
  我缓缓闭上了眼,想到身后坐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成熟美妇,心里又忍不住泛起阵阵涟漪,尤其是藏在白大褂下的那双肉丝长腿,还有脚上的高跟鞋,总是散发着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魅惑。
  靠得这么近,我都能听到身后,陆馨悦一起一伏的呼吸声,再配合她指尖的触感、后背冰冰凉凉的药水,总让我觉得,这不是在换药,反而像是某个小护士给我按摩似的。
  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就在这时,陆馨悦又开口了。
  “好了,转过来吧,给你擦前面。”
  我一个激灵,连忙转身,这回,我和她沿着床边而坐,面对面了。
  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美腿,裹着肉丝的膝盖靠在我腿上,陆馨悦脸上戴着口罩,双眼浮现出认真神色,正给我胸口上药。
  鼻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和高璐的并不相同,那是一种熟媚体香,混合着医务室消毒水的气味,特别好闻。
  “还好你身体不错,恢复得快,以后不要跟人打架了,知道吗?”
  陆馨悦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只看到她双眼认真盯着我胸口的伤痕,默默擦药。
  “你怎么知道我这伤是打架来的?”
  刚问出口,我就意识到我说的是废话,这么多伤,谁看不出来?
  陆馨悦轻轻笑了:“你不会想说,你这满身的伤,是摔跤摔的吧?”
  听了她的话,我也跟着笑了一下。
  “好了,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有助于恢复,明天再来啊。”
  陆馨悦收起小推车上的瓶瓶罐罐,站起身。
  我还沉浸在她给我上药的温柔乡里,突然想到,还有一个重要事情没有打探,那就是周亮的事!
  鳗鱼之前给我发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清晰显示着周亮和陆馨悦隔着柜台说话,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却也能引人遐想。
  穿上衣服,我借口说就在这里吃一剂药,便自顾自倒了杯热水,继续坐着。
  我装作不经意开口:“陆医生,我之前看到,我们班一个同学经常来医务室,有这回事吗?”
  我这话当然是假的,就是旁敲侧击,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消息。
  陆馨悦又坐回她之前的位置,看着我说:“我这里来的人多了,你说的谁?”
  “就是我们高二3班的周亮,长得很矮,还很胖那个。”
  此话一出,我的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陆馨悦脸上,就看她会不会有慌张神色。
  然而陆馨悦的表现却是依然平静:“哦……那个人啊,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名字我不清楚,但又矮又胖,肯定是他了。”
  我心里一惊,追问道:“陆医生,我们班有些关于他,不好的流言……”
  我继续诈她,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陆馨悦笑着说:“提起他我就来气呢,几周前的事了吧,他到我这来,又不说哪里不舒服,只是跟我扯些有的没的,一直说不到重点。”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把我说得不耐烦了,我就问他,到底什么事,哪里不舒服,那小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问我……”
  “问你什么?”
  “他问我有没有增强那方面时间的药!”陆馨悦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当时就把他骂走了,才多大的孩子啊,居然跑到校医务室,问我这种问题。”
  陆馨悦的话,也让我大跌眼镜!
  按照周亮的套路,不应该是下药、强奸、拍照威胁三件套吗?
  搞了半天,他跑到医务室来问壮阳药的问题?
  但陆馨悦的神态非常正常,不像在说谎,如果她和周亮真的有事,不可能表现得如此自然。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鳗鱼骗了我?
  周亮和陆馨悦根本没发生什么?
  从医务室出来,离开校门回家,一路上,我都在思考鳗鱼给我的情报。
  他在高璐和妈妈的教师宿舍,都安了摄像头,这个没问题,我亲眼见过鳗鱼发来的照片,以及妈妈宿舍的视频直播。
  然而有关陆馨悦的事,就只有那张她隔着柜台,和周亮说话的照片了。
  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也许鳗鱼并没我想得那么手眼通天呢?他只是刚好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告诉我,还有更刺激的东西可以作为证据,但必须要等我赢下赌注。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更多证据!他一直在骗我,为的就是让我不要和周亮鱼死网破,好让周亮有更多时间可以调教妈妈!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都没确定鳗鱼手上有没有周亮的证据,我就慌忙答应了他所谓的一星期赌约,太过莽撞了!
  我一边走路,一边掏出手机,给鳗鱼发去消息:“我要确认证据,如果你拿不出来,那我们所谓的赌约就作废了,我会直接出手干涉周亮,不让他接近我妈妈。”
  鳗鱼消息回得很快,他先是发了个惊讶的表情,然后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不会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吧?”
  我说:“能在高老师和我妈宿舍装摄像头,我承认你确实有些手段。但是,周亮和学校其他老师的证据呢?”
  “之前不是给你看过吗?”
  鳗鱼发来一张照片,仍旧是之前那张,周亮隔着医务室的柜台,和陆馨悦说话的照片。
  但我已经从陆馨悦那里打探过,周亮就是去问壮阳药的,很可能他俩根本就没发生什么!
  于是我说:“这张照片证明不了什么吧?你指望我拿这个去扳倒周亮?”
  鳗鱼又说:“咱们的赌约还在继续呢,我要是提前发给你了,你直接拿这个去举报周亮,我不就成小丑了?我还指望看看,周亮能不能拿下韩老师呢,嘻嘻。”
  我回道:“那要不这样,咱们见一面吧,你把证据拿给我看一眼就行。反正你之前也说过,可以见面。”
  这次,鳗鱼并没秒回,而是隔了几分钟,才回道:“见面也行啊,但我现在没空,过几天吧。”
  我是不依不饶,说:“过几天?难道我还要看我妈被周亮哄骗,说什么不能专心学习之类的鬼话,大摇大摆进我妈宿舍吗?”
  “刘明你别急,这不是咱们的赌注嘛,今天周一,反正赌注要周五才结束呢,总之在那之前,我会当面给你看证据的,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我想了一下,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行,只要你有证据,一切都好说。”我回复道。
  鳗鱼说:“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期待我们的赌注呢。昨天晚上,周亮已经当着韩老师的面撸管了,不知道下次,又会进行到哪一步呢?”
  鳗鱼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佛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
  我真的要一次次放任周亮攻略妈妈,一次次袖手旁观吗?
  退出QQ返回桌面,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今天才星期一,赌约结束的日子是星期五,这几天,不知道会发生多少变故。
  妈妈,你要坚持住,等我拿到证据,我会摊牌所有的一切。
  ……
  打开家门,客厅亮着灯,换鞋进屋,便看到妈妈翘着二郎腿,抱着胸脯,双眼冷冷地看着我。
  “回来了?”
  我点头,心里忍不住一阵狐疑,妈妈今天怎么这么严肃?
  “坐下,问你件事。”
  妈妈用下巴点了点另一侧沙发,依旧是那种能杀人的语气。
  我有点慌了,也不敢多说,只能乖乖坐到沙发上。
  我感觉我每次回家,就跟开盲盒一样,永远不知道等在家里的妈妈,会对我展露出什么态度。
  有时候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少女,有时候又是冷漠严肃的冰山女教师妈妈。
  今天显然是后者。
  我端坐在沙发上,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盖,眼睛看着妈妈,做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妈妈也看着我,却不急于第一时间开口。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交叠着,环抱在胸前的双臂,让她衣服下那对豪乳显得更加丰硕了。
  有时候,让人恐惧的不是结果,而是等待结果来临的过程。
  妈妈隔了许久,才冷冷吐出几个字:“听说你今天逃课,和姜惠子约会去了?”

  第23章 被妈妈玩弄于股掌之中

  “啊?”
  我的第一反应是否认,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随即想起上午的事,我和齐飞他们在操场后面干起来了,然后姜惠子赶走了他们,带我去医务室擦药。
  等我从医务室出来回到教室,第三节都已经下课了。
  妈妈冷冷地说:“啊什么啊?以为我不知道?”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当时刚升完旗,我感觉站久了有点中暑,就去医务室拿药,休息了一下,没别的了。”
  “哦?是吗?”妈妈明显不相信,“你一个人?休息了一节课?”
  “真的,你不信去问医务室的陆医生,我今上午是不是去了医务室。”
  有时候,撒谎就是要半真半假,才不容易识破。我估计妈妈也不会为了这事专门去问陆馨悦,所以我现在的表情是非常胸有成竹的。
  “至于姜惠子……”妈妈说。
  我连忙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她不是学生会的吗,升旗结束,估计忙其他的去了吧。”
  妈妈又深深看了我一眼,但没再说什么。
  我心里是一阵紧张,妈妈要是再这么问下去,保不准哪天就要出问题。
  如果我和姜惠子上床的事被妈妈知道,不论妈妈生气暴怒还是伤心痛哭,后果都是我无法承受的。
  我真想一口气摊牌了,但又做不到。归根结底还是那个视频,视频泄露,我和妈妈在这个学校,将再无容身之地。
  星期五,星期五就能拿到证据,等我解决完一切,再跟妈妈负荆请罪吧。
  坐在沙发上,我是一点不敢放松,妈妈脸上仍旧是冷冰冰的样子,我的后背,涌上阵阵刺骨的寒意。
  客厅安静得出奇,妈妈翘起的二郎腿交换一下,两腿间丝袜的摩擦声沙沙作响,清晰可闻。
  她又冷冷开口道:“没有请假,那就是无故旷课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默默低头,手心在腿上来回摩擦,说:“我……我不知道。”
  “这样吧,那就罚你……请客吃火锅!”
  “啊?”
  我一脸震惊看向妈妈,只见原本冷漠严肃的妈妈已经下线,此刻的她带着笑意,朝我晃了晃手机。
  “旁边商场新开了家火锅店,我早就想去吃了,周末人太多就没去,我还抢了张优惠券呢,就这么决定了儿子,把你的小金库拿出来用用,咱们吃火锅去!”
  说完,妈妈就站了起来,准备进屋换衣服。
  我立刻反应过来,上当了!表面上找我问话,实际在这等着我呢!
  “哎哎哎,妈,等等,我怎么没弄明白呢?”我也连忙跟上去,在妈妈身后不断追问,“妈你想吃火锅就直说,我也没多少钱了,这一顿下去好几百,有点承受不住哇……”
  “少废话,谁让你这么不省心!”妈妈嘻嘻笑着,双腿跨进屋内,又转过身来,把我挡在门外,“在外面等着,我要换衣服了!”
  “砰——”
  妈妈房间门关上,只留我一个人站在门外,一脸懵逼。
  掏出手机看了看我的银行账户,这些年的压岁钱,加上偶尔老爸偷偷给我的钱,最近刚好存够一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破费了!
  我一脸无奈回到客厅坐下,妈妈却在房间里磨蹭了许久,隔了好一会儿才从屋里出来。
  “走吧儿子,我已经在网上订位了,快点快点。”
  抬头朝妈妈望去,我有点愣住了。
  妈妈换下了之前穿的教师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连衣长裙。
  裙子是纱网材质的面料,伴随着银闪闪的装饰,把妈妈衬托得又冷又飒,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再往下看,长裙露出的两截小腿,能看到妈妈还是穿了黑丝,小脚踩在拖鞋里,裹着黑丝的嫩足让我不禁喉咙发热。
  我又从妈妈脚尖向上扫视,扫过妈妈鼓鼓的胸脯,黑色领口和妈妈白皙的天鹅颈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脖子上,竟戴了条银色项链,唇上抹了口红,脸上还化了淡妆!
  我张了张嘴,结结巴巴道:“妈……你怎么打扮得这么隆重?太、太漂亮了吧。”
  “难得我儿子请客,不打扮一番能行吗?嘻嘻,破费啦儿子。”
  妈妈凑上来,一把挽住我的手臂,拖着我往门口走:“别人想请我,还没这个机会呢。”
  妈妈的丝袜小脚踩进一双黑色高跟鞋里,顿时,身高170的她又高挑许多,看上去跟我差不多高了!
  我也默默穿鞋,闻着妈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调侃道:“不就是下楼吃个火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参加什么高端晚宴呢。”
  “切,你懂什么,美女的事你少管。”妈妈白了我一眼,自顾自走到门外,“快跟上,我去按电梯。”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听得我喉咙越发干燥,穿好鞋跟上去,和妈妈一同进了电梯。
  电梯厢内,紧闭的电梯门光亮得像一面镜子,映射出我和妈妈并排而站的模样。
  妈妈向我靠近一些,突然挽上我的手臂,对着镜子道:“都没注意,我儿子越长越帅了,走到外面,别人还以为咱们是情侣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已习惯妈妈对我的亲密举动,但听她这么一说,我竟萌生出一股危险的念头。
  跟妈妈差不多大的高璐我都上了,那岂不是……
  我赶紧强压住内心的邪念,忍不住骂了自己两句。刘明啊刘明,身旁这位,可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可奇怪的想法一旦萌生,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赶也赶不走。
  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
  “儿子?怎么不说话?”
  我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就见妈妈还挽着我的手臂,对着电梯门照镜子。
  “哦……”我故作轻松,把手臂从妈妈身上抽离出来,嬉皮笑脸道,“妈,你要认清自己的年龄,看清现实,我这种帅小伙,你有点配不上了。”
  “什么?!”
  听完这话,妈妈突然撅起小嘴,抓着我的耳朵狠狠捏起来:“老娘风华正茂,配你个小屁孩绰绰有余,我配不死你!前几天小区门口发传单的还说呢,我看上去25岁都不到。”
  我缩着身子,一边躲避妈妈的揪耳朵攻击,一边反驳她:“怕不是新开那家美容院的销售说的吧?那是消费陷阱,就等着你上钩呢。”
  妈妈被我说得小脸一红:“闭嘴!”
  “嘿嘿嘿……”
  和妈妈斗嘴我就从来没怕过,不知不觉,电梯到了一楼。
  看到外面乌泱泱一群下班回家的人,妈妈这才收起了刚才狂傲不羁的模样,换上了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样子——抬头挺胸,目视前方,高跟鞋步伐坚定,宛如睥睨一切的女王。
  新开那家火锅店就在小区旁边的商场二楼,门口乌泱泱坐着排队等位的人,妈妈向服务员报了预定,我们便被引导着,进店坐下。
  “这……怕是要不少钱吧?”
  看着店内网红风的装修,还有隔壁桌精致的菜品,我刚一坐下,便有点肉痛起来。
  “怕什么?你那点小金库肯定够用了。”
  妈妈笑嘻嘻地撩一下头发,一时间风情万种,飒爽迷人。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唉,年轻的我总是被无情的妈妈玩弄于股掌之中。
  因为提前预定了,所以也不需要点菜,没一会儿,我们的菜就上齐了。
  我和妈妈一人一方相对而坐,面前的火锅正咕咚咕咚冒泡,妈妈把一些爱吃的菜品下进去,然后便搓着手说:“虽然不利于身材管理,但谁让我儿子破费请客呢,今天就打破一下原则吧。”
  我是无奈地看她一眼:“妈,没有你这样的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去去去!”
  妈妈没好气地白我一眼,随即夹起一块虾滑,放进自己碗中。
  筷子夹着虾滑在碗里涮上蘸料,妈妈微微低头,张开樱桃小口,白皙的贝齿轻轻咬下,舌尖再把食物挑进口中。
  优雅,迷人。
  这一幕看得我眼睛都直了,老妈啊老妈,你别吃个东西也吃得这么性感啊!
  然而,就见妈妈脸色一变,突然把筷子上剩下的虾滑朝我伸了过来,笑眯眯道:“哎呀,我忘了今天是儿子请客,第一口该你吃才对。”
  我是一愣,老妈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不过,我还是张开了嘴,一口吃下妈妈投喂的食物。
  吃着吃着,就感觉不对。
  “妈……这个虾滑,是不是没熟啊?我看你才下进去几秒钟就捞上来了,里面还是冰的呢。”
  “啊,是吗?”妈妈水润的眼眸转了转,低头吐出虾滑,“我也觉得没熟,所以让你试试来着。”
  “妈妈你!呸呸呸……”
  我连忙吐出口中食物,没好气地看着妈妈:“我还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嘻嘻……”
  妈妈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扯过一张纸擦了擦嘴,盯着锅里:“再煮一会儿吧。”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骗,来偷袭,我一个16岁的小同志,这好吗?这不好。
  死死盯着咕咚冒泡的火锅,等妈妈再下筷子,看她完整吃进一块肉且没有再吐出来,我这才敢出手行动。
  ……
  一直吃到快要结束,我也没再说一句话。
  妈妈擦了擦嘴,冲我笑道:“儿子,开心一点嘛,难得和妈妈出来吃一次呢。”
  我还是不说话,两眼气鼓鼓瞪着妈妈。
  妈妈一撩头发,嘻嘻笑道:“还在生气呀?好吧,为了给你赔罪,我去拿点水果过来,一会儿吃了水果,就不许生气了啊。”
  看着妈妈优雅起身,黑色长裙轻轻摆动,迈着丝袜长腿走远的背影,我内心暗暗做出决定——嘿嘿,今晚回家,等妈妈睡了,我必须拿她换下来的丝袜好好发泄一波,作为妈妈拿我试毒的惩罚!
  这顿火锅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店内却还是座无虚席,外面无数排队等位的顾客嗷嗷待哺。
  我也擦了擦嘴,等妈妈取水果回来。
  这时,旁边一人经过,他似乎认出了我,又倒退着走了过来。
  那声音说着:“是你?”
  我抬头看去,面前这人比我大几岁,留着火红色的鸡冠头,浑身散发出社会人的气息。
  鸡哥!
  我一下紧张起来,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碰到了!
  我一皱眉,瞪着他道:“干嘛?”
  “小逼崽子,你问我干嘛?”鸡哥露出挑衅的微笑,伸手指了指他脑袋后面,“你干我一板砖的事情忘啦?”
  我沉默着没说话。
  鸡哥又道:“齐飞没找过你?不应该啊,这都多少天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于是他装模作样掏出手机,似乎要给齐飞打电话。
  我看着眼前的鸡哥,脑海中不断思考对策。
  小眼镜说鸡哥是跟南城地下皇帝张军混的,他把鸡哥形容得很厉害,也许就是这层滤镜,让我也对面前这个留着鸡冠头的社会人,产生了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你到底想怎样?”我一字一句道。
  鸡哥一听,收起手机,随即冲我一摊手:“赔钱,两万块一分不少,哥们儿最近缺钱得很呐。”
  又是要钱……
  我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你去跟警察要钱吧,我报警了。”
  “报警?行啊。”鸡哥抬高了音量,对我道,“我那医院的单子都还留着呢,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到时候让警察来算呗,现在是和谐社会,我怕你报警?”
  手机上的110按下,我却久久没有拨出去。
  那天为了救姜惠子,我一板砖干晕了鸡哥,如果真闹到警察那儿去,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势必要交代得明明白白,那我和姜惠子上床的事,还瞒得住吗?
  别到时候我赔了鸡哥医药费,事情也被扒个底朝天,弄得里外不是人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妈妈端着一叠水果回来了。
  鸡哥见我目光游移,顺着看去,便看到了妈妈。
  就见他脸上突然现出很意外的表情,看看妈妈,又看看我:“韩老师?”
  妈妈冷冷看着她,没有说话。
  鸡哥笑了笑,说:“韩老师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我是冯吉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鸡哥认识妈妈?
  脑子里仿佛一道金光闪过,这条重要线索的加入,突然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而妈妈则是冷漠看着鸡哥,双眼射出寒芒:“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师呢?”
  “那怎么不记得呢?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不都拜你所赐嘛?”鸡哥似乎越发来了兴趣,指了指我,对妈妈道,“韩老师,这是你儿子啊?”
  妈妈冷声道:“跟你有关系吗?”
  鸡哥道:“怎么没关系?要不我跟你说道说道,你儿子的光荣事迹?”
  妈妈疑惑地看我一眼,我赶紧把目光撇开,有些不敢跟妈妈对视。
  此时此刻,火锅店人声鼎沸,我们这里,气氛却是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妈妈绕过鸡哥,一把牵起我的手:“儿子,我们走。”
  妈妈踩着高跟鞋,步伐迅捷而坚定,牵着我的手,就把我带出了火锅店。
  一路上我忍不住回头看,直到我们进入小区大门,也没看到鸡哥的身影,我这才放心下来。
  电梯里,仍旧是我和妈妈并排而立,但此时的心情,却跟刚才大相径庭。
  我有好多话想问妈妈,还没来得及开口,妈妈先问了我。
  “儿子,你跟刚才那人认识?”
  我连忙摇头否认:“不不不,不认识。”
  “嗯?”
  妈妈不相信似的,扭头看我。
  我想了想,这么说妈妈肯定不相信的,但我却不能跟她道出实情。
  便说:“也不能说不认识吧,前段时间,他放学把我堵在巷子里冲我要钱,我跟他打了一架,最后我赢了。”
  “这样啊……”妈妈冷冷笑了一声,“这个冯吉,现在居然混到需要找学生要钱才能生存的地步了么?”
  看着妈妈那张冷漠的面庞,我才想起,我也有问题想要问妈妈。
  便道:“对了,妈妈,你怎么认识他的?我听别人说,他好像是混社会的,势力很大的样子。”
  “他是我以前班上的学生。”
  妈妈此话一出,我大吃一惊,这么巧?
  就听“叮咚”一声,电梯到了,妈妈首先走出电梯,我跟在她身后也一同走了出去。
  打开家门,回到家里,妈妈坐在玄关凳子上,优雅地脱下高跟鞋,再把黑丝小脚踩进拖鞋里。
  “儿子,以后放学不要在校外逗留,他如果敢找你麻烦,就直接报警。”
  一股危机感从我心头蔓延,妈妈说得我都有点害怕了,听上去,不仅是我,鸡哥和妈妈好像也有所恩怨啊。
  于是我追问道:“妈,有那么严重吗?他是干嘛的,听他刚才说的,好像他对你怨气很大啊?”
  妈妈走到沙发坐下,看着我道:“也没什么大事,你就不要多问了。”
  我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追问,可看到妈妈三缄其口的样子,知道她并不想多说,也就忍住不问了。
  毕竟我也有事瞒着妈妈,又何必刨根问底呢?
  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突然想到什么,两手一拍大腿:“妈!刚才吃火锅是不是没付钱?”
  妈妈看着我笑:“你现在想起付钱了?放心吧,钱我早就付过了,你以为妈妈真舍得让你掏钱呀?小财迷。”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说:“我又没说不付钱,为老妈花钱,我心甘情愿!”
  妈妈继续笑,语气宠溺着说:“你呀,等你以后考上大学,挣了钱,再说孝敬妈妈的话吧。到时候,可不是一顿火锅的事哦。”

  第24章 攻略

  躺在床上,我早已忘了之前想拿妈妈丝袜打飞机的事,脑子里全在回忆火锅店的那一幕。
  我从没想过,鸡哥以前居然是妈妈的学生!
  而且听他说的话,他似乎对妈妈有着很深的怨念。
  周亮在学校下药、强奸、威胁高璐这样的女教师,如果是鸡哥在背后给他提供帮助的话,那鸡哥又图他什么呢?
  之前我没有想通,但现在,似乎有所头绪了。
  鸡哥在学校已经有齐飞这个小弟,但他毕竟是高三的。如果他对妈妈有所怨念,想要报复,找一个妈妈班上的学生,当然更方便。
  而这,很可能就是鸡哥给周亮提供帮助的原因!
  想清楚这点,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心里反而更加沉重了。我的视频证据还捏在周亮手里,唯一的破局手段,真的只能依靠鳗鱼了吗?
  ……
  第二天一早醒来,看到妈妈房门紧闭,我就知道她又在睡懒觉了。
  洗漱出门,走进教室,刚在位置上坐下,小眼镜就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刘明,东西给你搞来了。”
  我心里一惊,不得不感叹小眼镜的办事速度。
  他把书包塞到课桌底下,用身子挡着,一点一点从里往外掏,然后,一把漆黑的匕首浮现,刀尖上的银边,闪着寒芒。
  “小心点啊刘明,不要暴露了。”把匕首塞到我手上,小眼镜收回书包,“这东西可不好搞,连带信息费和跑腿费,一共一千,咱们这关系,给你打个折,八百!”
  我直接拿出手机:“马上给你转。”
  我压根不关心小眼镜这个收费是不是贵了,反而掏钱非常爽快。
  跟他交往,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他帮你办事,你给他钱,他当然要赚取他的利润,然而,比起那些喜欢跟你谈感情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迫不及待就要把匕首拿在手上把玩,却听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高璐穿着一袭温婉长裙走上讲台,我只好悻悻然地把匕首塞进了课桌。
  一下课,我在走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靠着,把匕首拿在手上。
  这把匕首,外观低调却非常有质感,通体黑色,刀锋带着银色包边,我把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贴上去,一瞬间,指尖便如豆腐一样破开一个口子,鲜血立刻沿着刀尖流淌。
  “我去……这么厉害……”
  血液染红了匕首,我的双眼却放出兴奋光芒,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浑身上下充满了热血。
  也许这就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基因,天生就对具有的杀伤力武器没有抵抗力。
  小时候过年,拿一把塑料做的玩具剑我都能高兴半个月,现在摸到一把真家伙,叫人怎么能不兴奋!
  我用指腹拭去匕首上的血迹,突然,感觉拿着匕首的手腕一震,刀尖上残留的血液一点一点消失,像是被它本身吸收了一样。
  难道,小说里讲的是真的,武器真的会认主,有灵性?
  我自嘲一笑,也觉得我这个想法有点天方夜谭,又仔细端详了许久,直到上课铃响起,我才依依不舍地收起匕首,回到教室。
  这一整天,除了上午下午去医务室找陆馨悦擦了两次药,其他时候,我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和这把匕首度过。
  我拿着它,练习两样东西。
  其一,就是把匕首放在袖子里,手腕一动,匕首便飞出来,被我牢牢握在手上。
  其二,便是用匕首练习劈砍和突刺。
  我当然没什么专业方法,好在我以前玩过三亿鼠标的枪战梦想,就照着里面的动作瞎弄呗,齐飞再牛逼也只是凡人,我不信他还能空手接白刃!
  ……
  一天结束,回到家里,我仍旧拿着匕首来回把玩,爱不释手。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打开一看,竟是鳗鱼发来的消息。
  “周亮又开始攻略韩老师了,快来看!”
  我心里一震,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二,妈妈会在教师宿舍住!
  还是那个链接,我点进去,便看到妈妈宿舍的监控画面——她穿着学校发的教师制服,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下面是黑色丝袜搭配高跟鞋。
  周亮已经到了,他扭着肥胖的身躯,大摇大摆走到妈妈身边,一屁股坐下。
  “韩老师,我好想你呀……”
  周亮嘿嘿笑着,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下一秒,他直接一把将手按到妈妈的黑丝腿上,大喇喇地抚摸起来!
  此时的我,脑子翁的一声,简直要炸了。
  我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握着匕首,看到周亮抚摸妈妈丝袜腿的画面,我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捅他两刀!
  但我知道这不现实,今天已经星期二,再忍一忍,星期五,我就能拿到证据了!
  画面里,妈妈靠在沙发上,被周亮摸着大腿,她脸绷得紧紧的,也是强忍着,才不至于当着周亮的面吐出来。
  妈妈深吸一口气,不去看坐在身边的小胖子,沉声道:“周亮,这几天上课怎么样,能听得懂吗?”
  “比之前好多了,嘿嘿,有韩老师做我女朋友就是好。”
  妈妈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我则死死盯着画面里周亮的动作。
  他那肥胖的脏手沿着妈妈黑丝腿来回摩梭,从大腿到膝盖,每一次的摩擦,都是对妈妈身体的亵渎,每一次的抚摸,都像是一刀一刀割着我的心头肉。
  妈妈又开口道:“既然我是你女朋友,你是不是该和我坦诚相待呢?”
  妈妈强忍着心头的恶心,扭过头去,对周亮露出一个笑容。
  周亮还在摸妈妈的丝腿,咧嘴笑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妈妈继续问:“那你跟我说说,你和高老师的事吧,人家很想知道呢。”
  周亮脸上愣一下,刚才的笑意也渐渐收敛了。
  看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妈妈也不是被动忍受,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暗暗打探周亮和高老师的事!
  我又在心中复盘一遍周亮和妈妈的经过。
  上周星期五,在我的激将法之下,周亮答应用正当手段攻略妈妈,那个视频,自然就没有散播出去。
  他借口自己长得又胖又丑很自卑,没法学习,想让妈妈做她一个月的女朋友,从而光明正大接近妈妈。
  毕竟我提前给妈妈透露过他和高璐的风声,妈妈也正是借着这个机会,暗中打探!
  想到这里,我稍微松开了紧蹙的眉头,心里也舒服许多。
  虽然我和妈妈还没有坦诚沟通过周亮的事,然而造化弄人,我一招激将法延缓了视频发出,妈妈又借着这个机会打探他和高璐的事,我们母子俩的配合岂不是心有灵犀?
  如果周亮真说漏嘴,我只能说对不起高璐了,虽然干她干得很爽,但在我心中,妈妈永远是第一位啊。
  然而,听了妈妈的话,周亮还是一如既往否认了。
  “我和高老师没什么事啊?韩老师你不要听他们乱说,我就只喜欢你一个……”
  周亮把妈妈的丝袜腿都快摸出火星子了,却还是守口如瓶,关于高璐的事,他是一点也不承认。
  “哦……这样啊。”
  妈妈眉头微微一皱,没再问了。
  我遗憾地唉了一声,不过也没事,就算妈妈问不出什么也没关系,只要她不被周亮上垒,我就能在星期五拿到证据,到时候一切都好说!
  此时此刻,我紧盯着画面,宿舍里,两人坐在沙发上,周亮还在摸妈妈的腿。
  妈妈强忍着难受,问道:“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周亮笑嘻嘻说:“待会儿嘛,韩老师你可是答应过,做我女朋友的……”
  周亮不仅摸着妈妈的丝腿,竟然悄悄伸出另一只手,攀上了妈妈的腰!
  一瞬间,妈妈身子一扭,赶紧把周亮的手拿下来,瞪着他:“干什么?”
  “韩老师,你这……”
  周亮一脸意外的表情,又说:“你可是答应过的。”
  “我还有点不习惯……”妈妈解释道,但目光仍然警惕着周亮的动作。
  周亮脸上一笑:“哦,这样啊,也没事,慢慢来嘛,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说完,他不再去搂妈妈的腰,而是把两只手都按到了妈妈大腿上,来回抚摸。
  妈妈干咳一声,表现得非常不适应,她随手拿起旁边的教案,挡在面前翻看,不再去管周亮的动作。
  而我看到周亮的身子渐渐低下去,双手抚过妈妈大腿,经过膝盖,最后竟摸到妈妈小腿上。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妈妈连忙问:“周亮你干什么?”
  就见周亮眼疾手快,一下缩到地上去,两手剥下了妈妈脚上的高跟鞋,两只裹着黑丝的绝美嫩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
  “韩老师……我喜欢你的脚,我……我……”
  周亮趴在地上,两手捧着妈妈的黑丝小脚,说话结结巴巴,脸上的肥肉都随着他的话语而跟着甩动。
  妈妈也是惊了,她哪见过这种场面,只是连忙缩着小脚,嘴里道:“周亮,放开我的脚……不要!”
  周亮却还是抓着妈妈的丝脚不放,似乎因为兴奋,语气颤抖着说:“韩老师,你都答应我了,让我摸摸你的脚吧!一会儿我就走!”
  而我看到画面这一幕,既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又感觉,周亮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样子,很好笑。
  我猜此刻的妈妈,一定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她皱着高挺的鼻梁,用一种极度嫌弃的目光看着地上的周亮。
  “那你摸完就赶紧离开。”
  “好,好,一定!”周亮趴在地上,两手抓着妈妈的丝脚,连连点头。
  周亮双手轻轻抚摸妈妈的玉足,他换了个姿势,躺在地上,身子一点点蠕动,肥胖的双手捏着小巧玲珑的丝脚,大拇指照着妈妈的足底来回摩擦,弄得妈妈身子痒痒的,忍不住轻轻扭动娇躯。
  这画面看得我一阵恶心,可又不得不强忍着。
  一开始,妈妈还盯着地上的周亮,但过了一会儿,她也看不下去了,又捧起旁边的教案挡在身前,权当躺在地上的,是一条令人生厌的野狗。
  周亮躺在地上,双手捏着妈妈的丝脚抚摸,身子也忍不住在地上扭动,活脱脱像一条肥胖的蛆虫。
  妈妈捧着教案,用尽最大努力分散注意力,但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进去一个字。
  直到后来,她感到脚上似乎有一种别样的触感,只觉得有些火热发烫,并不像周亮的手。
  于是妈妈移开手中教案,看向地面,就看到周亮正躺在地上,抓着妈妈的丝足,而妈妈的足底,正被他按向了自己的裆部!
  “啊——你在干什么!”
  妈妈脸色一红,用力缩回小脚,但她的脚,却还是被周亮死死抓着。
  “韩老师……帮帮我……帮我一次!”
  周亮一张脸也是憋得通红,躺在地上,屁股用力蠕动着,好让他的裆部,更加靠近妈妈的足尖。
  “很快……很快的,韩老师!”
  周亮用力按着妈妈的脚,他胯下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虽然隔了一层裤子,但还是能看到那里顶起的小帐篷。
  “不要……好恶心,我不要!”
  妈妈再次用力,想要缩回小脚,但脚腕被周亮抓住,她根本缩不回来。
  于是妈妈索性往前踢,小脚一顶,裹着丝袜的足底却是刚好踢到周亮的鸡巴,周亮双眼翻白,躺在地上像一条死鱼,嘴里还低吼一声:“哦……韩老师的脚……”
  这一幕,弄得妈妈是又气又恼,她的脸庞已然红成一片,根本想不到眼前这个学生竟能如此变态,摸了自己的腿不说,竟然还躺到地上,用裆部去碰自己的脚!
  “周亮,你够了!别得寸进尺!”
  妈妈气得是又踢又踹,然而她那小巧玲珑的丝袜玉足,对周亮裆部的每次一踢打,似乎都是一次奖励。
  就见周亮一手按着妈妈的丝脚,另一手隔着裤子搓揉他的鸡巴,小腹还跟着上下挺动,一下一下顶撞妈妈的足底。
  “噢噢噢噢……韩老师……就一会……马上就好!”
  周亮躺在地上气喘吁吁,随着他最后一波的疯狂耸动,突然,他身子静止了,握着妈妈脚腕的手也瞬间松开,妈妈忍着强烈的恶心收回小脚,就听到周亮一声低吟。
  “哦——”
  然后,他便两眼望着天花板,好似在静静回味。
  我知道,这个恶心的家伙,已经隔着裤子射精了。
  妈妈惊魂未定,连忙把脚缩回去,踩进高跟鞋里,却还是觉得不适,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踢掉高跟鞋,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条丝袜扔掉,然后用消毒水对着小脚来回冲洗三百遍!
  她没好气地站在一旁,盯着地上的周亮,冷冷道:“今天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此时,周亮也缓过来了,他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抬头看向妈妈。
  虽然妈妈现在对他摆着一张臭脸,但刚射完精的他,却仍在回味刚才的美好体验。
  “韩老师,我后天再来,一个月呢,不着急,嘿嘿。”
  周亮用手掏了掏黏糊糊的裆部,调整了下裤子,便往门口走去。
  到这里,直播链接中断,手机屏幕上,是我和鳗鱼的聊天对话框。
  鳗鱼道:“不错啊,今天已经可以让韩老师给他足交了,保不准下次就能成功插进去呢,哈哈!”
  我没好气地回复:“今天星期二了,还剩三天,我怎么觉得我要赢呢?”
  鳗鱼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说得也是,不过我倒无所谓啦,只是想看乐子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还有三天,谁也说不清中间究竟有多少变数。
  再一想到周亮这几次对妈妈的攻略,虽然看上去非常拙劣,但不得不说,从摸妈妈的腿到当着她的面撸管,再到今天玩着妈妈的丝脚射精,每一次都是循序渐进的。
  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能放松。
  我突然想起鳗鱼的证据,便发消息道:“你的证据准备好了没?”
  “当然,这个你放心。”
  “什么时候见面?”
  鳗鱼继续微笑:“再过几天吧,我现在还没做好见面的准备呢。”
  “马上星期五了,在那之前我要确认证据!否则,我就直接出手干涉了!”
  我的语气非常不善,隔着网络跟他对话,我总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然而鳗鱼却依然发来微笑表情:“刘明,放心啦,咱们是合作关系。毕竟,除了我掌握的证据,你也没别的手段了,不是吗?”
  看着屏幕上冷冰冰的文字,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一针见血。
  除了鳗鱼的证据,我拿什么去扳倒周亮呢?
  现在只能顺着他的意思了。
  我回道:“希望你说话算数。”
  鳗鱼说:“那是当然,这点操守我还是有的。”
  退出QQ,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自己煮了碗面。
  孤零零坐在餐桌吃着,我又想起了妈妈。
  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教师宿舍,有没有好好吃饭,刚才在监控里没看到妈妈宿舍有餐盒,这个点食堂应该关门了,她这么懒,估计也不会去学校外面吃,难道又要点外卖?
  外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啊,真让人头大。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给了自己一拳。
  这个老妈还真是不省心,连带着我也变得越来越啰嗦了!

  第25章 可怜的女医生

  一觉醒来,手机上说今天是星期三。
  经过两天擦药,我觉得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疼,但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
  早上去到学校,一进教室,就感觉今天的气氛跟昨天大相径庭,虽然离早自习还有几分钟,但同学们都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也不打闹,也不喧哗。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妈妈的语文早自习。
  就听到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声音,首先跨进教室的,是一双黑丝大长腿,妈妈穿着整齐的教师制服,走上讲台。
  “把书拿出来读,还有几个背书没过关的,到我这来背!”
  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冰冷而严肃,同学们早已臣服于妈妈的淫威,都低头不敢看她。
  最后,不知谁小声读起课文,于是,其他人也接连跟上,教室里逐渐嗡嗡一片,语文早自习开始了。
  看着妈妈冷冰冰的绝世美颜,再想想她平时在家那副截然不同的样子,我心里喜滋滋的,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毕竟,妈妈的另一面,只展示给我看。
  正这么想着,突然,脑袋“咚”的一声响,挨了一个大逼兜,一抬头,不知何时,妈妈竟从讲台下来,站到我课桌旁边了。
  教室里书声琅琅,妈妈冷冷对我道:“大清早就开始走神?”
  我是一点不敢造次,连忙埋头盯着课本,低声朗读起来。
  ……
  大课间,我从教学楼下来,往医务室去。
  推开门,首先闻到的,是一阵清新的消毒水味,陆馨悦一如既往坐在桌子后面,见我进来,她笑着看我:“来啦?”
  我嗯了一声,轻车熟路坐到医务室的单人床边,顺势脱下上衣。
  陆馨悦一头黑色长发还是用簪子挽在脑后,里面穿一件紧身衬衫搭配包臀裙,两条美腿裹着哑光肉丝,脚上踩一双高跟鞋。
  这一身装扮再配上医生专属的白大褂,看上去禁欲又性感。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陆馨悦推着小推车过来了,上面摆着一些瓶瓶罐罐。
  “基本不疼了,只要不大幅度活动就还好。”
  我把上衣随意搭在一边,陆馨悦在我身旁坐下,柔声道:“转过去,背对着我,我给你擦药。”
  我乖乖听话,转动身子,很快,就感到背上一阵冰凉,接着便是陆馨悦指腹的温软触感在我后背上来回揉动。
  “好了,转过来吧。”陆馨悦柔声道。
  我又按照指挥转身,坐在医务室的单人床边,和陆馨悦面对面。
  她一手捏着小药瓶,另一手悬在空中,用一种无限温柔的目光盯着我的脸,却是久久没有动作。
  “陆医生?”
  我叫她一句,她才回过神,先给我胸口上药,接着加以指腹按摩。
  我们距离贴得如此之近,一股熟媚体香混合着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一低头便能看到她的胸,因为陆馨悦低身给我擦药的关系,衬衫的领口自然垂下,完美勾勒出了她那姣好的胸型。
  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不敢多看,便把目光撇向一边,转移话题道:“陆医生,不就是擦个药的事,为啥我非得一天两次过来呢,还不如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擦。”
  陆馨悦看我一眼,轻笑道:“你以为这么简单呀?这三天,每天的药都不一样的,先给你消肿止痛,慢慢才能上其他药,否则不好吸收的。”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陆馨悦换了个地方,冰凉的小手按着我的肩膀,脸庞靠得我极近。
  她开口道:“对了,那个小姜同学,你的小女朋友怎么不跟着你呀?”
  我一听就知道,还是被她给误会了。
  便连声否认:“那不是我女朋友,就是同班同学而已。”
  “哦?”陆馨悦神色意外,不相信道,“我看不像哦,当时小姜同学看你的眼神可温柔了,你们肯定有事。放心啦,我又不是你们老师,不会跟你们班主任说的。”
  我哭笑不得地说:“我跟她真没关系,真的。”
  陆馨悦又是一笑,便也不再追问了。
  擦完了药,陆馨悦收起瓶瓶罐罐,站起来说:“好啦,先别急着穿衣服,晾一会儿。”
  我点点头,坐在单人床边,无聊发呆。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轰”一声从外面推开了,然后,便是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
  “陆……陆馨悦……陆馨悦在不在?”
  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醉醺醺的大汉,一手拿瓶500ml的白酒,另一手扶着墙壁,满身酒气往医务室里冲撞。
  我是吃了一惊,这什么情况?
  这男的大概一米六五,比陆馨悦脱了高跟鞋还矮,头发一看就是好多天没洗,身上穿个牛仔外套,满身的灰,看上去脏兮兮的,也不像学校老师啊。
  他眼眶都是酒红色,弯着腰,双腿站都站不稳了,还举起酒瓶往嘴巴里灌酒,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低头对着我的脸看了看。
  他摇摇头:“不是,你不是陆馨悦。”
  然后他又转移目标,扶着我坐的单人床继续往里走,一把掀开白色帘子,进到里面的隔间。
  我整个人都傻了,这是唱哪一出?
  过了几秒,那人又举着酒瓶,摇摇晃晃出来了:“没有,里面也没有。”
  接着,他站到医务室正中央,仰天长啸:“陆馨悦!陆馨悦你给我出来!”
  其实陆馨悦刚把小推车推到墙边,一直在那站着,那男的自始至终也没看到她。
  “陆馨悦!陆馨悦!”
  男人继续嘶吼,吼完还不忘再喝一口白酒润润嗓子。
  我是既不知所措,又觉得好笑,眼神跟陆馨悦对上,我用手势比划着问她,这什么情况?
  陆馨悦看向那男的,冷声道:“王勇,你差不多得了!”
  原来这男的叫王勇。
  听到陆馨悦的声音,王勇终于发现陆馨悦的存在了,他摇摇晃晃转身,跟陆馨悦对上眼神:“哦……是……确实是陆馨悦。”
  随即,他朝着陆馨悦一摊手:“给我钱!我没钱付房租了,房东要撵人!”
  陆馨悦后退一步,摇头说:“上次不是才给了你两千吗?怎么又来了?”
  王勇摇摇头:“两千哪够,房东又涨租了,再给点!”
  “我哪里还有钱,我自己都不够生活的!”
  “我不管,给钱!不给我今天就不走!”
  王勇说完,又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酒。
  看着眼前的场面,我真是一脸懵逼,啥情况啊?但看上去他们俩似乎认识,我一个旁观者也不好说什么,就当看戏了。
  “王勇,你再你不走我叫保安了!”
  说着,陆馨悦踩着高跟鞋走到桌子旁边,一把抓起红色座机就要拨号。
  王勇一看,怒了,摇晃着身子朝陆馨悦走去:“你敢……你敢叫保安?你怎么敢叫保安?”
  他从后面一把抓住陆馨悦后脖子的衣领,握着酒瓶的那只手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砸到陆馨悦的头。
  “啊——”陆馨悦缩着身子,扭头冲我道,“刘明,帮帮我!”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会出手,我一个箭步冲到王勇身后,手臂架住他的脖子发力,膝盖照着他的后腰一顶,满身酒气的中年醉汉,便被我轻松放倒在地上。
  “陆医生,你先过来。”
  我朝陆馨悦伸手,她迅速拉着我过来,躲在了我的身后。
  此时的王勇,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已经躺下了,手上的酒瓶也被摔碎,还剩的半瓶白酒,全都洒到了地上。
  “谁……谁敢动我?谁敢动我?”
  王勇还醉着,手脚慌乱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看到的不是陆馨悦,而是我。
  刚上完药的我光着膀子,肌肉线条外露,再加上我一米八的身高,王勇就算喝醉了,但只要他智力正常,也能立刻判断出眼前的局势。
  陆馨悦躲在我身后,小心翼翼拽着我的衣角,从我背后探出脑袋。
  我冷冷看着王勇道:“对女人动手,你还是个男人吗?”
  王勇晃了晃脑袋,似乎消退了一些醉意,但他却不接我的话,而是指着我身后的陆馨悦道:“好啊你个陆馨悦,有钱养小白脸没钱给我,老牛吃嫩草是吧?”
  “王勇你在说什么鬼话,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找我看病的!”
  陆馨悦话音刚落,我立刻一巴掌扇到王勇脸上:“你他妈说谁小白脸呢?”
  如果面前这个男的,像我们学校老师那样,穿衣整洁、言谈得体,我一定会拿出该有的尊重。
  然而他大白天的满身酒气、满口胡话,我就只能用暴力来对待了。
  王勇被我这一巴掌扇得多少有些懵逼,他后退一步,看看我,又看看陆馨悦。
  “好,陆馨悦,我今天先不跟你说,我、我、我后面再来找你!”
  说着,王勇便摇摇晃晃逃跑,不过他的步伐,可比刚进屋时要稳定得多了。
  医务室内,消毒水混合着陆馨悦身上的体香,再加上洒了一地的白酒,气味一时间格外奇妙。
  王勇走后,陆馨悦这才缓缓松开我的衣角,默默走到边上,拿笤帚扫着地上的玻璃渣。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拿过衣服穿起来。
  穿好衣服,陆馨悦也把地面打扫干净了,她朝我走来,神色落寞道:“抱歉啊刘明,让你看笑话了,谢谢你。”
  我摇摇头,双手放在面前来回捏得啪啪响,冲她笑道:“没事的陆医生,刚才那种情况,换做别人也会出手的。再说了,我身上的伤好这么快,还多亏了你,以后他要是再找你麻烦,我还帮你,嘿嘿。”
  我是没心没肺笑着,陆馨悦却微微抬头,望着我的脸,眼眶中,竟有了闪闪泪花。
  我有点愣住了,她怎么要哭的样子?
  就见陆馨悦看着我,喃喃道:“像……太像了……不仅长得像,就连性格也……昊昊要是活着,现在也该念高中了……”
  我没听懂,指着自己问她:“陆医生,你说我像谁?”
  陆馨悦伸手抹了把眼泪,说:“刘明,你等一等,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完,她便转身去到桌子那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你看,他是不是和你很像。”
  我是一脸懵逼的状态,陆馨悦拿着相框过来,我就看到,相框里是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公园的喷泉旁边,站得笔挺看着镜头。
  一看照片我直接惊了,这这这……这特么几乎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另一个我!
  “陆医生,这是谁啊?”
  陆馨悦站在我身旁,手掌隔着玻璃抚摸照片,说:“这是我儿子,王君昊,他12岁那年死了……”
  “不好意思啊,陆医生。”
  我心里一沉,意识到不该问这个问题。
  但我还是忍不住再看几眼照片上的小男孩,真的,要不是陆馨悦说这是她儿子,我还以为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呢!
  不过有一说一,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比如他的鼻子就不像我这么挺拔,这块我随我妈。
  我妈在学校不知被其他老师问了多少遍,问她是不是动了手术,鼻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陆馨悦又伸手抹了把泪,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照片,看着我道:“刘明,从你进医务室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和我儿子长得好像,真的太像了。刚才你又帮了我,我才发现,你们不仅长得像,就连性格也差不多,我儿子也是特别善良,特别喜欢帮助别人……”
  陆馨悦看着我,眼中泛着晶莹。
  他儿子已经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安安分分做一个听众。
  等她说完,外面响起铃声,大课间结束了。
  “啊,不好意思刘明,耽误你上课了,你回教室去吧。”
  我点点头,刚一转身,她又把我叫住。
  “刘明。”
  我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陆医生。”
  “我想……我想麻烦你一件事,可以吗?”陆馨悦看着我,很不好意思地说。
  我点头道:“当然。”
  “中午能不能来我家吃个饭?我特别想跟你聊聊天,你和我儿子长得真的太像了,看到你,我就想到昊昊……我家就在学校里面,2栋一单元301……”
  我心里叹了口气,眼前这个性感的女医生,也不过是个思念亡子的可怜人罢了,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于是便答应下来:“陆医生,我中午一定拜访。”
  ……
  上午的三四节课,我是一点没听进去,想到陆馨悦带着泪花的脸庞,我的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放学,我按照她给的地址,进了单元楼,敲门。
  “咚咚咚——”
  门很快打开,陆馨悦看到我便立刻邀我进屋:“快进来快进来。”
  屋子里充满饭菜的香气,陆馨悦脱下了医务室的白大褂,身上只有紧身衬衫和包臀裙,两条极具肉感的美腿裹着哑光丝袜,踩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换鞋进屋,我神色拘谨,陆馨悦却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客厅:“你先坐会儿啊,还有两个菜,很快就好。”
  餐桌上已经摆了三道菜,而且都是硬菜。
  我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摇头:“陆医生不用麻烦了,太多我也吃不了……”
  陆馨悦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我平时都是一个人住,难得有人到家里做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正要坐下,陆馨悦像是想起什么,又拉着我到一个房间门口:“这是昊昊的房间,里面有电脑,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小孩都喜欢玩游戏,你先玩会儿吧,我去弄菜。”
  说完,她就转身去厨房了。
  学校单元楼的格局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我和妈妈以前也住过学校的房子。
  盛情难却,我只好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房间收拾得很温馨,靠墙摆着一架木床,床单枕头什么的一应俱全,有一个书柜,一个书桌,书桌上还有台电脑。
  我拉出椅子默默坐下,再次环视这个房间,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听陆馨悦说,她儿子如果活着应该跟我差不多大,但12岁就死了。
  这么算起来,她儿子死了也有四年了吧。
  难道这四年,她一直收拾着她儿子的房间?
  整个房间窗明几净,床单被套一尘不染,就连电脑屏幕也擦的锃亮。
  虽然陆馨悦让我玩电脑,但我却不忍心再触碰房间里的一丝一毫了,我看到了一个可怜的母亲,一个困在回忆里、活在过去时光中,一直出不来的母亲。
  我坐在房间里发呆,直到陆馨悦说饭菜好了,让我出去吃饭。
  在餐桌和陆馨悦相对而坐,满满一桌子的佳肴,弄得我更加不好意思了。
  “陆医生,这……”
  “多吃点,刘明,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间。”
  陆馨悦笑着给我夹菜,但我也看得出,她笑得很勉强。
  我默默吃着碗里的菜,陆馨悦双臂叠在面前,也不动筷子,就看着我吃,浑身散发出母爱的光辉。
  过了一会儿,陆馨悦才淡淡地说:“上午那个醉鬼,是我前夫。”

  第26章 美腿医生陆馨悦

  其实这个我早就猜到了。
  她儿子叫王君昊,那男的叫王勇,没点关系,不可能这么理直气壮找上门来。
  陆馨悦继续道:“四年前,昊昊去世,我们就离婚了,本来的三口之家,到现在就剩我一个,真的是孤家寡人呢……”
  陆馨悦自嘲般地摇摇头,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我这才发现,里面竟然装着红酒。
  她喝了一口酒,又拿起筷子给我夹菜:“刘明你多吃点。”
  我嗯嗯回应着,忍不住问:“既然你们离婚了,他为什么还找你要钱呢?大白天就喝得烂醉,我看他也不像正经人,你经常给他钱吗?”
  陆馨悦点头说是,又道:“我不给他钱,这世上就没人管他了,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外边。”
  毕竟我也算是单亲家庭,小时候爸妈离婚,直到现在,老爸都是每个月雷打不动给妈妈转抚养费,除了银行转账,两人一次面都没再见过。
  所以陆馨悦这种情况,离了婚还给男方钱,我是真的没法理解。
  于是我用一种为她打抱不平的语气说:“这也太过分了吧?大男人有手有脚的,离了婚还要靠前妻接济生活?”
  陆馨悦又笑着摇头,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也算是我亏欠他的吧,如果不是我一时疏忽,昊昊也不会死,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低头扒饭,没说话,静静听着。
  陆馨悦则把我当成了倾诉对象,慢慢讲起那段记忆中尘封的往事。
  四年前,陆馨悦是市人民医院的医生,王勇是一名货车司机,他们的儿子王君昊正念初中,小家庭的日子算得上幸福美满。
  之前也说过,我们这座城市由一条大江穿城而过,分为南城北城。那个周末,王勇去外地送货,陆馨悦带王君昊到江边散步,当时正是盛夏。
  王君昊快步走在前面,陆馨悦慢悠悠走在后面,江边的晚风吹拂她的脸庞,逐渐下沉的夕阳把它最美的身影洒在水面,陆馨悦站在原地,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拍照结束,王君昊却不见了。
  于是她急匆匆寻找,沿着江边来回走了好多趟,始终没找到王君昊的身影。
  她忽略了一件事情,夏天江河涨水,非常危险。
  最后,太阳落山、银月高悬,天完全黑了,江边某处围了一大群人,陆馨悦快步走上前去,看到王君昊湿漉漉地躺在地上。
  他的肚子胀鼓鼓的,浑身皮肤发白,显然已经在水里泡了好几个小时。
  那一刻,陆馨悦脑子一片空白,她扑上前去,跪在儿子身边,失声痛哭:“昊昊!”
  旁边的看客冲着地上的少年和身旁的母亲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话,还是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过来,正要说什么,看到陆馨悦,便惊讶道:“陆医生?”
  陆馨悦蹲在地上,抬头看向眼前的白大褂,失声道:“陈主任,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陈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气道:“你也是医生,这种情况你应该清楚,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节哀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馨悦放声大哭,手忙脚乱照着面前的尸体做急救,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了。
  听到这里,我只能沉默,嘴里的饭菜也食之无味,如同嚼蜡。
  陆馨悦眼眶红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抹起眼泪。
  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美妇,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最后,还是发出了我的疑问:“他怎么会跳进江里呢,不应该啊……”
  “他是为了救人,”陆馨悦的声音颤抖着,“后来我才知道,我拍照的时候,有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落水了,周围都是散步的老年人,没人敢下水,昊昊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最后,那孩子被他救上来,他却……”
  “唉……”我长叹了一声,“然后呢,被救的那孩子家长,没说什么?”
  陆馨悦又抹了把泪:“我也是听别人讲的,那孩子落水的时候,他妈妈就在旁边,但他妈妈不敢下水,就怂恿我儿子去救她儿子,等人救上来,她拉着她儿子掉头就走,完全不管昊昊还在水里扑腾。周围路人看不下去,拉着他们母子不准走,这才等到后来我跟他们见面。”
  我一听就怒了,一拍桌子:“找他们赔钱啊!”
  陆馨悦摇摇头:“当天晚上留了电话,警察说能帮忙申请政府的见义勇为奖,可第二天,这对母子就人间蒸发了,电话也打不通,这件事就再没了下文……”
  “操……”
  当着陆馨悦的面,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人性啊,真他妈太丑陋了。
  王君昊一死,原本幸福美满的小家庭就彻底破裂了,陆馨悦和王勇,整日都沉浸在悲伤之中。
  王勇把所有责任都归结到陆馨悦身上,动不动破口大骂、摔打家里的东西,陆馨悦自知理亏,除了忍受失去独子的悲伤,还要忍受来自丈夫的压力。
  就这样,两人顺理成章离婚了。
  医院领导也是可怜她,通过关系,把她运作到我们学校医务室当医生,工作比之前清闲不少;而王勇则逐渐染上了酗酒的毛病,货车自然也没法开了,离婚后没日没夜地喝酒,实在吃不起饭了,就去建材市场做搬运工,挣点生活费。
  一顿饭吃完,我心里堵得慌,却也知道,我一个学生,不可能帮得上什么忙,她也不过是因为我和她儿子长得像,才跟我倾诉这些的。
  “呼……说出来舒服多了。”陆馨悦长舒一口气,冲我笑道,“不好意思啊刘明,我这么啰嗦,你应该听烦了吧?”
  我摇摇头:“没事的陆医生,你又是帮我擦药又是弄这么多好吃的,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才对。”
  陆馨悦站起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要是喜欢吃,以后天天来都可以,家里就我一个人,反而不方便煮饭呢。”
  ……
  吃过午饭,我本来想说声告辞,结果陆馨悦又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留我在客厅沙发多坐会儿。
  我靠在沙发坐着,陆馨悦从厨房出来,脱下围裙,露出身上的白色衬衫包臀裙,两条裹着哑光肉丝的美腿摇晃,在我身边坐下了。
  她一坐下,我便闻到一阵熟媚香气,那是成熟美妇身上所特有的体香。
  再加上陆馨悦常年待在医务室,身上不可避免残留了消毒水的气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闻着特别上头。
  我再一扭头,便看到她那对硕大的胸脯。
  紧身衬衫本来就有极强的包裹性,再加上她现在靠着沙发坐在我身旁,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带给我一种别样的视觉震撼。
  低头一看,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裹着哑光肉色丝袜,她没有翘二郎腿,两条长腿并排着,更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秒。
  陆馨悦扭头看我,拍拍她的丝袜美腿,说:“刘明,躺上来。”
  “嗯?”
  我是一惊,她这什么意思?勾引我?诱惑我?
  见我一脸茫然,陆馨悦又照着她的丝袜大腿拍了拍:“把头枕到我腿上,我给你掏掏耳朵。”
  说这话的时候,陆馨悦的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杂质,全是母爱的温柔。
  而我却是脸上一红,她又不是高老师那种骚货,我自己想歪了而已。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我还是照着她的意思,在沙发侧身躺下,把头,枕到了她丰满的丝袜大腿上。
  通常来说,人脸上的肌肤,比手上的娇嫩许多,一躺下,我的耳朵和半边侧脸,便感觉到陆馨悦大腿的丝滑,那极具肉感的大腿,躺上去特别舒服,就像躺进软软的云朵里面,让人恨不得就保持这个姿势,闭眼睡去。
  就是世间最好的枕头,也赶不上陆馨悦这双丝袜大腿的一半!
  陆馨悦轻轻抚摸我的脸庞,低头注视着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轻声道:“我们家昊昊,小时候最喜欢我给他掏耳朵了呢。”
  我心里一震,这下明白了,陆馨悦的儿子已经死了四年,好不容易碰到我这么一个跟他儿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物,于是,就把对她儿子的思念,全都表现到了我身上!
  虽然有点被当工具人的意思,不过受了陆馨悦这么多恩惠,再加上她的丝袜大腿躺上去这么舒服,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陆馨悦那带着温度的小手扶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捏着一根棉签。
  随着她的动作,棉签渐渐进入我的耳朵,在我耳道内轻轻转动,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让我浑身发软,嘴里,不由自主哼了一声。
  “嗯——”
  陆馨悦轻轻一笑:“怎么样,舒服吧?”
  “好舒服……”我说。
  享受着陆馨悦的采耳,脑袋枕在她那极具肉感的丝袜美腿上,我觉得,古代荒淫无度的君王,也不过是这种享受了吧?
  棉签在我耳朵里持续挑动,她的动作很有分寸,既不至于力气太大弄伤耳朵,却又带着一丝丝力道,能够精准击中耳朵的爽点。
  持续传来的舒爽,让我浑身发软,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一不留神就要飘到天上去。
  我两眼微眯,舒服得快要睡着了,接着便听到陆馨悦的声音。
  “转过来,我给你掏掏另一边。”
  我当然乖乖听话,赶紧调转方向,这一次,我面朝陆馨悦的肚子,脑袋继续枕着她的丝袜大腿。
  那软软糯糯的美腿肉感十足,脸庞再次贴上去,丝滑的触感传遍全身。
  面朝陆馨悦的身体,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就在上面,鼻子里,似乎闻到一阵淡淡奶香……
  躺在这样一个美腿医生的丝袜大腿上,一股异样的感觉在我心口升腾,我耳朵红了,下面,也隐隐有了反应……这样不行!
  “好……好了吧?”
  趁着棉签离开耳道,我连忙从她腿上起来,坐直身体,不好意思道。
  “怎么了?还没弄完呢……”陆馨悦手拿棉签,一脸疑惑。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不适应。”
  耳根的红润已经蔓延到脸庞,看着陆馨悦那熟媚的娇躯、硕大的奶子,我怕我一不小心,就像上高璐那样把她上了,于是打算掩盖一下身体的反应。
  我刚要抬手整理裤子,然而这个动作一出,陆馨悦却立刻明白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下面,看到那里,已经隐隐顶出一个小帐篷。
  她的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笑道:“原来你起反应了呀?”
  “对不起陆医生,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脸尴尬,只好连声道歉,不敢跟她对视。
  然而陆馨悦却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笑着说:“这不是很正常嘛?男孩子到了这个年龄,自然就会有反应的,再说了,我是医生,你就别不好意思啦。”
  “哦……”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她无所谓,但我却觉得,气氛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陆馨悦主动打破沉闷,对我道:“要不在昊昊房间休息午睡一会儿?不休息,下午上课可没精神。”
  我本来想拒绝,但陆馨悦说着就拉我起身,把我带到她儿子的房间:“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你睡吧,一会儿我叫你起床。”
  “那……那就打扰了。”
  “没事,睡吧睡吧。”陆馨悦笑着走到外面,把门关上,留我一个人在房间。
  躺在她儿子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不禁回想着今天的经历。
  上午在医务室帮陆馨悦赶走了王勇,再加上我和她儿子长得像,把我请到家里吃顿中饭,这还算正常。
  但后来,又是给我掏耳朵,又是留我睡午觉,这就有点……很难评了。
  难道陆馨悦因为思念亡子过度,已经走火入魔,把我当成了她儿子的替代品?
  不过想想,我也没失去什么,就当助人为乐吧!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我睡着了。
  没睡多久,一阵奇怪的感觉把我惊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夹着我的大腿,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具体。
  等等,不是大腿,异样的感觉,来自我的鸡巴!
  我眼睛一睁,上半身坐起一看,惊了,居然是陆馨悦!只见陆馨悦跪趴在床尾,正含着我的鸡巴,吞吐得津津有味!
  一头长发披散着,挡住了她的脸,随着她小嘴的上下吞吐,垂下的乌黑秀发也不断挑逗着我身体的肌肤,弄得我痒痒的。
  这一幕把我吓坏了,我大声道:“陆医生!”
  陆馨悦也没想到我居然醒了,就见她身子一抖,吐出我的鸡巴,满脸慌张后退,逐渐退下床,站到地上。
  “对不起刘明,对不起……”
  陆馨悦连连道歉,我则手忙脚乱提起内裤,但那鸡巴却还硬着,而且,隐隐有种射精的冲动。
  虽然被这样一个美腿医生口交的感觉确实不错,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因为自己的长相,而被当成另一个人的替代品,这种感觉很别扭。
  我穿上裤子站起来,扭头朝陆馨悦看去,就见她红着脸,低着头,站在那边,也不敢看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严肃道,“把我当成你儿子的替代品吗?”
  “不,不是的。”陆馨悦摇着头说。
  “陆医生,谢谢你这几天帮我擦药,也谢谢你中午做的好吃的,但是你刚才这个动作,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陆馨悦眼睛都红了,连声说:“刘明,我承认,因为你跟昊昊年龄差不多,又长得这么像,我才对你有了好感,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就想跟你亲近亲近……”
  我沉默着,眼前这满脸泪痕的母亲,实在让我说不出任何话来。
  医者不自医啊!
  她又继续道:“四年了,我这四年都是一个人生活,实在太孤单了,既没有丈夫,也没有孩子,每天都是两点一线,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刚才给你掏耳朵的时候,我看你有了反应,就想趁你睡着,帮你释放出来……”
  陆馨悦脸上写满了无助,嘴里一个劲地解释,虽然听上去非常离谱,然而我却觉得,心脏的什么地方,被击中了,一种别样的情绪在我心头升起。
  同情?怜悯?
  她的情绪,我虽然没法感同身受,但我想,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好受点。
  于是我上前一步,扶着她的肩膀:“陆医生,我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养大也不容易,所以……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把我当成你的干儿子吧。”
  我这话一出口,就见陆馨悦猛地抬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我还以为她不愿意,觉得是我自作多情了,又连忙补充道:“如果不行就算了。”
  “我愿意!”
  陆馨悦立刻点头,两股泪水瞬间涌出,一把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同时用手不断轻抚我的后背:“好孩子,好孩子……”
  我就感觉,陆馨悦那软软的奶子压着我的胸膛,极具肉感的身体贴在我身上,本来就硬着的鸡巴,这下更是昂首挺胸,完全软不下去了。
  她抱了我一会儿,然后松开我,在我面前不断擦着眼泪,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我也是心里一软,叫了一声:“干妈……”
  “哎!”陆馨悦答应一声,看我的眼神中,充满怜爱。

  第27章 陆馨悦的侍奉【本书完结】

  随后,她又猛地一下扑过来,再次抱住了我,一边抽泣,一边说着:“明明,我以后就叫你明明吧……”
  “我知道了,干妈。”我回应道。
  我承认,此时此刻,被这样一具丰满无比的娇躯抱着,我的身体已经有了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刚才就被陆馨悦给偷偷口过,现在下体更是火热难耐,我就感觉精液已经涌到口子上了,就差临门一脚。
  但我也清楚,君子论心不论迹,既然认她做我干妈,我就万万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然而下一秒,陆馨悦却突然把我扑倒在床,我是一愣,就看到她也跟着双手撑在床上,撑在我身前。
  “明明,硬得很难受吧?干妈帮你释放出来?”
  她伸手轻抚我的脸庞,另一只手顺着身体往下,隔着裤子摸到了我的鸡巴。
  “干妈,这……”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被动,像个娇弱少女一样,轻而易举就被推倒了。如果不是眼前少妇妩媚动人,我绝对会反抗,真的。
  陆馨悦又摸摸我的脸,柔声道:“放心啦,干妈是医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这就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别压抑,该释放就要释放,有节制就行。如果刻意憋着,反而对身体不好呢。”
  在陆馨悦一遍遍的安抚下,我躺着没动,情绪稳定下来。
  好吧,你是医生,你说的都对。
  接着,我就感觉刚穿好的裤子,又被她给剥下来了。我仰面躺在床上,陆馨悦则坐在床边,小手握住我的肉棍,轻轻撸动两下。
  “明明,干妈征求你的意见。你想让干妈用手帮你释放呢,还是用嘴?”
  “都……都行吧,干妈你随意。”
  鸡巴本来就硬得难受,她这么撸两下,我就更受不了了,这时候哪还管她用手用嘴,能弄出来就行!
  陆馨悦跪坐在我腿边,小手轻轻撸动我的鸡巴。刚才午睡的时候,本就被他偷偷口过,所以现在刺激来得很快,我感觉我随时都可能缴械投降。
  “噗……噗……噗……”
  陆馨悦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小手来回撸动,发出阵阵声响。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胸前那对大奶子也变得不安分,即使有紧身衬衫的包裹,也仍然开始上下晃动。
  这一幕看得我内心躁动不安,嘴里忍不住呻吟道:“干妈……唔……”
  “没事,很快就出来了。”陆馨悦语气温柔,小手也动得越来越快。
  下体的刺激更强烈了,我就觉得小腹越发燥热,已经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跪坐在床的陆馨悦,现在是我干妈,看着她,我的心头隐隐涌出一股背德感。
  陆馨悦的俏脸透着一股天生的妩媚,之前在医务室见她几次,她的头发都是盘起来的,显得端庄优雅。
  而现在,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就更添了一份似水柔情。
  如果说妈妈是那种标准的高挑美妇,那么陆馨悦则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丰满。
  不论是硕大的胸脯还是修长的美腿,都充斥着一股熟媚气质。
  她那两条美腿浑圆修长,肉肉的,我刚才躺上去过,真的非常舒服。
  再加上肉色丝袜的包裹,则更多了一份成熟少妇的独特味道。
  看着眼前美妇坐在床边一脸认真的样子给我撸管,身体的刺激再也无法压抑,我咬着牙道:“干妈……我要射了!”
  陆馨悦一听,握着肉棒的小手停止了撸动,下一秒,她竟俯下身子,张开小嘴,一口包住了我的鸡巴!
  龟头的爽感让我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唔……哦哦哦哦哦哦!”
  陆馨悦一含住,就立刻快速吞吐,脑袋一上一下吞食我的鸡巴,不断有滋滋滋的声音从那里发出。
  娇嫩的红唇,柔软的香舌,这样的双重刺激让我再也坚持不住,鸡巴一阵痉挛,一股股精液开始喷射,全都射进了陆馨悦的小嘴。
  我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陆馨悦则一直用红唇紧紧包裹龟头,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她才一点一点吐出鸡巴。
  “明明……纸……”
  陆馨悦坐在床边,仰着头,嘴里含糊不清说道。
  我连忙从桌上抽了几张纸给她,她把纸摊在手心,随后慢慢吐出嘴里的精液。
  看着手心里白浊的浓精,陆馨悦冲我说道:“射得真多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正要提裤子,陆馨悦却又出手阻止了我:“先别动!”
  我楞在床上,就见她把沾着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随后又拿过几张纸,细心擦拭起我的肉棍。
  “干妈给你擦干净。”陆馨悦道。
  “哦……”
  擦干净后,陆馨悦又帮我提裤子,毕竟我也十几岁了,又不是小孩子,多少觉得有些尴尬。
  可她却硬要帮我穿,穿好裤子,又给我整理上衣,要多仔细有多仔细。
  最后,她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行了,这就差不多了,挺帅的。”
  我明白她的心理,这是把多年积攒下来的母爱,全都用到我身上了啊。
  “谢谢干妈。”我不好意思地说了声。
  把我送到门口,陆馨悦还不忘提醒我:“明明,下午放学,记得来医务室啊,我给你换药。”
  ……
  下午的课结束,放学后,我径直去了医务室。
  推开门,就看到陆馨悦穿着白大褂,一个人坐在药柜后面,我本来想叫陆医生,不过最后还是喊了声干妈。
  “哎!”
  听到声音,陆馨悦立刻踩着高跟鞋,推着小推车过来了,我则是坐到医务室的单人床边,脱掉上衣。
  现在的她,又换上了工作时候的打扮。
  丰润诱人的身躯藏在白大褂下,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能看到白大褂下,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
  一头乌黑长发也盘起来了,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弯水润的眼眸。
  趁她给我擦药的时候,我问道:“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吧,后面就不用擦了?”
  “三天时间恢复得挺快,可以了。”说着,她又笑道,“以后可别打架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干妈会心疼的。”
  我嗯了一声,也没多说。
  中午的事情过后,我总觉得,陆馨悦好像真把我当成她的亲人了,但我却还没代入角色,更多的,只是对她失去儿子的同情。
  擦完了药,我就立刻穿好衣服打算回家,刚跟陆馨悦打了招呼,还没跨出医务室的大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巨大的酒气。
  “陆……陆馨悦!”
  我定睛一看,来的人正是陆馨悦的前夫王勇。
  他还是上午的样子,双眼通红,浑身脏兮兮的布满灰尘,手里抓着玻璃酒瓶子,一边走一边咕咚咕咚往喉咙里灌。
  他压根没注意到我在门口,直接一脚跨进医务室,摇摇晃晃走到中间,这回他的眼睛比上午好使,立刻看到了陆馨悦。
  他抓着酒瓶,指着陆馨悦,还没开口,陆馨悦先说话了。
  “上午不是说了,我没钱,你怎么又来了?”
  陆馨悦此刻一身白大褂,踩着高跟鞋,两人面对面站着,王勇只能微微抬头,才能跟她对视。
  “我……我不管,给我钱!没钱……我今天不会走的!”
  王勇红着脸,因为醉酒的关系,他连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
  “跟你说了多少遍……”
  陆馨悦也有点不耐烦了,我看这情况,害怕王勇又像上午一样对她动手,于是便走过去,站在陆馨悦身边,随时准备保护她。
  见我过来,王勇盯着我皱了皱眉,说:“怎么又是你!”
  我冷冷说道:“找女人要钱算什么本事?有手有脚的,就不能自己去挣?”
  “关你屁事?她欠我的!”王勇瞪圆了眼,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陆馨悦,放声大吼,“好啊你个骚婊子,给小白脸就有钱,给我就没钱是吧?”
  “你看清楚,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找我看病的!”
  陆馨悦也急了,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什么看病?看着看着,是不是就看到床上去了?”
  “王勇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已经离婚了,财产早就分割清楚,谁也不欠谁,你没资格到我这来撒野!”
  “分割清楚?那你把我儿子还回来,把我儿子王君昊还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嘴,空气越发紧张,感觉他们随时可能打起来。
  我并没像上午那样对王勇出手,别人家事,我也不好掺和,其次我也有点脸红,毕竟中午才在陆馨悦家享受过她的口交,总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王勇越说越来劲,咕咚咕咚灌了口酒,又道:“别人都觉得我傻,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儿子才死了多久啊,你就在外面找了这么个小白脸,陆馨悦你真他妈是个小贱货!”
  王勇这话,不只是陆馨悦,连带着我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我实在没法忍了,正要出手,就听到陆馨悦拉高声音,冲王勇大吼起来。
  “好,我是骚货、贱货,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骚的!”
  陆馨悦说完便摘掉口罩,一张白皙姣好的面庞布满怒意,我正疑惑她要干什么,就见她突然转身一把抱住我,随后,便直接亲了过来!
  “唔……”
  我是一愣,陆馨悦照着我吧唧一口,狠狠亲到我嘴上。
  王勇当时就愣住了,看到前妻当着自己的面,和一个跟他儿子差不多大的少年吻在一起,他的脸色不断变幻,先是疑惑不解、再是愤怒难当,最后,他张了张嘴,颤抖着嘴唇,想要骂上几句,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我何尝不是全程懵逼的状态呢?
  陆馨悦抱着我亲这几秒,我是完全没尝出她嘴唇的味道,直到她松开我的嘴,我也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亲完,陆馨悦抹了抹红唇上的津液,冲王勇说:“这就是我新找的男人,你满意了吧?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以后,不要再到我这儿来!”
  王勇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他浑身颤抖起来,嘴皮也是上下打架。
  “好……好!陆馨悦,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王勇的目光,从陆馨悦身上转移到我这边,他伸手指着我,手臂都在发抖。
  “小崽子,我弄死你!”
  王勇大吼一声,朝我猛扑过来。
  我当然不可能啥也不干,他扑过来一瞬间,我直接一脚踹到他肚子上,这一脚,我可是酝酿了很久,从他一进门,我就做好准备了。
  “砰!”
  中年男人的身子直接朝后飞了出去,后背砸在墙上,整个人瘫坐在墙角。
  “唔……”
  他揉了揉肚子,手撑着地面准备爬起来,我怕他又要动手,立刻冲过去,正准备补上一脚,陆馨悦却从后面扯住我的衣角:“明明,别。”
  听到声音,我停下了动作。
  王勇虽然长得不高,但能看出,他身子骨其实很健壮,否则不可能长期开货车。
  然而这几年,酒精早就摧残了他的身体,别说我,就是陆馨悦一介女子,真要跟他打起来,他也不一定打得过。
  瘫坐在地的王勇还攥着酒瓶子,他也被我一脚踹懵了,抓起酒瓶,下意识就要往嘴里灌,陆馨悦突然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瓶子:“王勇,别再喝了!”
  王勇双眸泛红,抬起脸来看着陆馨悦,满身酒气地道:“你……你管我?”
  陆馨悦做了一个深呼吸,压抑着情绪,说:“儿子死了四年了,咱们离婚也四年了,该翻篇了。”
  王勇一愣,用力眨了眨眼,又晃了晃脑袋,慢慢悠悠站了起来。
  他抬头望向陆馨悦,又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改天再来。”
  说完,便绕过我们迈步离开。
  陆馨悦立刻转身,冲着他的背影吼道:“别再来了!永远都别来了!咱俩已经没关系了!”
  王勇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地跨过医务室大门。
  等她走后,陆馨悦再也坚持不住,双眸一红,走到单人床边坐下,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陆馨悦这情况,我也不好走,于是便坐到她身旁,安慰道:“干妈,别伤心了,这不还有我吗?”
  “明明……”
  陆馨悦松开捂脸的双手,满面泪痕地看着我,毕竟是成年人,她很快擦擦眼泪,控制住了情绪。
  我说:“王君昊的死又不是你造成的,再说你们都离婚了,他要是再来,干脆就直接报警吧。”
  “总归是我亏欠他的,就算报警,也没什么用。”说着,陆馨悦又扭头看我,说,“明明,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陆馨悦似乎不太能说得出口,她微微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起脸来,看着我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这几年,一直活在王勇的骚扰之中。我想让你陪我演场戏,当着王勇的面,扮演我的男朋友。这样几次下来,他应该就死心了,以后也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啊这……”
  陆馨悦刚才对我的强吻还历历在目,现在又要我假装她男朋友?
  她可是跟妈妈差不多大的年龄啊。
  她跟高璐不一样,高璐上了就上了,陆馨悦这种良家少妇,离婚四年也没个男人,我在心里都把她当妈妈辈看的。
  见我不说话,陆馨悦又请求道:“王勇三天两头骚扰我,快把我搞崩溃了,明明,帮帮干妈……”
  “那具体要怎么做呢?”我问。
  陆馨悦道:“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如果王勇再来,我会搞定的,你不说话都行。”
  我还是犹豫着,想了想,又说:“主要他现在这情况,天天喝酒,要是把他刺激过头了,万一干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陆馨悦立刻摇头道:“不会的,王勇是个老实人,我太了解他了,喝几口猫尿他才敢吼几句,这已经是极限了。”
  老实人……吗?
  见我还没答复,陆馨悦又补充道:“明明,干妈不让你白帮忙。以后,如果你有生理需要了,干妈还可以像中午那样帮你……”
  说着,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我的胯下,随即垂下眼睑,等待我的答复。
  听了这话,我在心里稍作权衡,最终给出了答复。
  绝对不是期待陆馨悦帮我释放啊,主要实在见不得这么一个美艳女医生如此无助。
  于是我点头道:“好吧干妈,我同意了。”
  “谢谢,谢谢明明!”
  陆馨悦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把脸靠在我肩上,呜呜呜地抽泣起来。
  我身子一僵,也没说什么,就任由她抱着。
  过了会儿,她又想起什么,把我松开,看着我道:“明明你放心,干妈只是请你帮个忙,绝对不会和小姜同学抢男朋友。”
  我是一惊,好家伙,她还误会着呢?
  我连忙解释道:“干妈,我和姜惠子真的没……”
  话说到一半,陆馨悦伸手就把我嘴捂住了,柔声道:“别说了,明明。干妈也是女人,她要不喜欢你,那天送你来医务室,就不会抢着给你擦药了。你没看到吗?我说我给你擦,她愣是不干,那小眼神,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好好对她吧,别耍脾气,听话。”
  唉,我是无语了,怎么就不信呢?我跟姜惠子真没事啊。
  —— 完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