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32-33)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32章 让性奴指导性奴母狗与我性爱,两龙娘的美妙服侍 瓦伦西亚感觉到怀中的女主人身体瘫软下去、眼神短暂失焦,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担忧。
但那份担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种更猛烈的东西盖过去了。
小白晕过去了。
被主人操晕了。
现在挡在她和那根肉棒之间的唯一障碍——不,不是障碍,是女主人,她不能这么想——但现在女主人暂时动不了,这是事实。
“……女主人被主人射晕过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瞳孔死死锁定灶离那根从小白体内退出后依旧挺立、裹满白浊的巨物,呼吸急促得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地前后晃动,“主人——剩下的——请赏给母狗——”
“真是丑陋。”灶离的声音冷下来,手臂穿过小白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打横抱起,作势要起身,“我不止一个女人。你再这样,我就带小白出去,你继续在这里晾着。”
“不——不要走——!”
瓦伦西亚几乎是扑过去的。
膝盖在金属地板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死死抱住灶离的小腿,脸贴在他的胫骨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和脸上残留的精斑混在一起往下淌。
“母狗错了——再也不嫉妒了——求您留下来——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手指攥着他的裤脚不肯松开。
他说要走,这个威胁比锁链和迷雾加起来都可怕。
他可以把她晾在这里——昨天就晾过了。
她不想再被晾着了,再晾一天她会疯。
小白虚弱地伸出手,拉住灶离的手臂。她的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声音沙哑而微弱:“主人……瓦伦西亚姐姐好可怜……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灶离低头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龙娘,又看了看怀里虚弱却还在替她求情的小白。
“记住,”他最终开口,声音依旧严厉,“小白是你的女主人。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瓦伦西亚立刻松开他的腿,转向小白。
她没有犹豫——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规规矩矩地跪伏下来,额头紧贴地面,银发散开铺在金属地板上,姿态比刚才任何一次磕头都更标准。
“……女主人。母狗瓦伦西亚,向您请罪。”她抬起头,红肿的额头上沾着灰,眼眶里还蓄着泪,但声音克制住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失控地尖叫,“请女主人惩罚不听话的母狗。或者——求您允许母狗为您清理身体。”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还有些发软,但动作很温柔地摸了摸瓦伦西亚凌乱汗湿的头发。
“……姐姐不怪你。”她抬起头看向灶离,“主人,让姐姐帮小白清理一下吧。”
“我的小性奴,你总是这么温柔。”灶离低头吻了吻小白,抱着她重新坐回地面上。
他靠墙坐着,让小白侧躺在他怀里,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瓦伦西亚看到灶离坐下,立刻明白这是允许的意思。
她跪行着挪到小白腿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她一条修长白皙的腿。
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极其仔细地舔舐——从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开始,舌尖沿着汗渍和精斑的痕迹缓慢移动,收拢唇瓣吸掉那层微咸的汗,再滑到腿根,那里是精液和蜜液混合得最厚的地方。
她停下来,用舌尖一点点刮起黏稠的白浊,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呜咽。
然后她绕过膝盖,从小腿肚舔到脚踝,连脚趾缝都没漏掉。
“……女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味道。”她边舔边喃喃。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饥渴了,是一种更慢、更沉的虔诚。
“嗯……姐姐……好痒……”小白被那条温热滑腻的舌头舔得身体微微发颤,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却被瓦伦西亚的手轻轻按住膝盖分开。
她靠在灶离胸膛上仰起头,“主人……好舒服。”
“还有这里。”灶离用手指将小白腰侧一处滑落的精液抹起,不紧不慢地涂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那一点白浊在幽绿灯光下格外显眼,衬得粉红的乳尖愈发淫靡,“刚刚外射出去的。”
瓦伦西亚立刻抬起头。
她的目光被锁死在小白乳尖上那抹白浊上,呼吸骤然加粗——但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扑上去。
她先看了一眼灶离,确认是命令;又看了一眼小白,确认女主人没有反对。
然后才跪直身体,凑上前,伸出舌头。
她舔得比之前更慢、更细致了。
舌尖绕着乳晕外缘画了一圈,把那点精液均匀涂开,然后收拢唇瓣含住乳头,轻柔地吮吸。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趁机摸小白的身体,更没有偷偷碰自己。
“……主人的味道,在女主人身上,好浓。”她吐出乳头,又用舌尖把乳尖上最后一点残液卷走,然后退回到跪姿。
“啊……姐姐……”小白身体敏感地一颤,下意识抱紧了灶离,“小白感觉好奇怪……”那感觉混合着被清洁的舒适、被舔舐的快感,以及一丝微妙的、被观看和侍奉的羞耻。
灶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依旧坚硬灼热的肉棒从下方穿过小白并拢的大腿,紧密地贴在她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的阴唇上。
龟头推开湿润的外唇又滑回去,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拉出银丝。
他在小白耳边低语:“我的小性奴,你还能承受我的‘爱’吗?”
小白感受到那滚烫的巨物紧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低头看了一眼从腿间穿出的狰狞龟头,眼神迷离而充满依恋:“呜……主人……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爱,多少次都能承受。”
瓦伦西亚跪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蜜穴在狂跳,每一跳都挤出一小股清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但她没有开口。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叠的部位,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小白的阴唇间缓慢摩擦——就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上面精液和小白蜜液混合的腥甜气。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灶离的肉棒在小白阴唇上又磨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小白,”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肚皮,“你真的可以吗?你肚子被我射这么大了。下午我妈第二轮就被操晕送医了,我不想再抱你去一次医务室。”
小白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伸出手覆在灶离的手背上,十指交叠按在肚脐下方那个隆起的弧面上。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混合了羞涩、自豪和满足的笑容:“这里面……都是主人的爱。小白很喜欢。但是——”她抬眼看他,认真地补了一句,“小白肚子里已经有主人的宝宝了,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会伤到宝宝的。”
她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又看了看灶离那根依旧怒挺、毫无疲软迹象的肉棒,脸上浮起一丝为难。
主人的欲望还没完全释放,但她已经装不下了。
她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后者正用那双饥渴的竖瞳死死盯着主人的肉棒,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那怎么办?”灶离的声音带着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烦躁,他那根肉棒在小白腿缝间又顶了一下,“夫君现在肉棒还是这么硬。你不行了,中午我妈被我灌晕,曦光她们也还在休养。二娘她那么小巧,更扛不住我现在的状态。”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瓦伦西亚的眼神就更亮一分。
“母亲”两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记起来了——几天前灶离在牢房里亲口说过,他的精液射进自己亲妈的子宫里把她灌晕了。那个时候她只觉得震惊和嫉妒。现在她只觉得饥渴。
“主人——!”她膝行靠近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龙尾在身后急切地摆动,但不该开口的时候她不敢开口,只能张着嘴,用那双蓄满泪水和欲望的竖瞳在灶离和小白之间来回看。
小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轻轻拉了拉灶离的衣角:“主人……姐姐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让她来替小白承受吧。”
灶离却瞪了瓦伦西亚一眼,声音冰冷:“她现在还是这么丑陋。女主人没说话,她就直接插嘴了。是吧?”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荡。
“呜——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太着急了——”她转向小白,这次不敢再直视灶离,声音带着卑微到极致的乞求,但努力在克制音量、克制语速、克制一切有可能显得不够驯服的地方,“女主人……求您……允许母狗为主人服务。母狗会用下面接好,不会让一滴掉在地上。求您。”
小白看着她瞬间从癫狂跌回卑微、规规矩矩跪好、连呼吸都在克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再次向灶离求情,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主人……姐姐她虽然之前做错了事,但现在是真的想赎罪,也是真的很渴望主人。而且小白现在确实需要休息,主人也需要发泄。就让她替小白一次吧。”
灶离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小白疲惫却温柔的脸和瓦伦西亚卑微颤抖、却依旧难掩渴望的身体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然后他冷冷开口,话语如同铁律:
“我讨厌没有意义的磕头和母狗的语言。”他瞥了一眼瓦伦西亚,用下巴指了指刚才磕头的位置,“你刚磕那下,是想让我看你可怜吗?不用。听命令就够可怜了。记住——母狗永远不能在主人说话之前发表任何意见。”
瓦伦西亚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再磕头,只是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肩膀在细微地颤抖,但开口时声音已经比之前稳了许多:“是。主人。母狗会记住。不在主人说话之前开口。”她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母狗不会再自己发表意见了。母狗只在主人问话的时候回答。”
小白感受到紧贴着自己阴户的肉棒那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摩擦,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腹部的饱胀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
她没有直接对瓦伦西亚说话,而是转向灶离,用一种为夫君分忧的体贴语气开口——但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替瓦伦西亚铺台阶。
“姐姐。主人现在需要释放。”小白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她轻轻握住灶离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那被精液微微撑起的小腹,“小白现在身体不太方便,肚子里已经有了主人的骨肉,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所以——姐姐,你愿意用你的身体来替小白服侍主人吗?”
瓦伦西亚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开口。
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龙尾在地板上急速摆动扫出一道扇形的轨迹,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转向灶离,用那双盈满泪水和欲望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都不敢先说。
灶离没有立刻表态。
他低头用牙齿轻轻揪了揪小白挺立的乳头,引得她一声轻哼,身体微颤。
同时那根肉棒在小白湿滑的阴户下又充满暗示地磨蹭了两下,龟头从阴唇的缝隙间滑过,沾了一层新的蜜液。
“小白,”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目光从瓦伦西亚头顶掠过,“现在,她是你的狗了。”
小白被揪得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颤,却顺从地接受了这个“所有权”的转移。
她转向瓦伦西亚,脸上浮起一丝属于“女主人”的、温和却疏离的神情:“姐姐。现在,你是我的狗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赦令。
瓦伦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激动。
她不用再求主人了,她现在是女主人的狗,只要女主人允许,她就能吃到那根肉棒。
她毫不犹豫地转向小白,额头触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比刚才克制了许多:“是——女主人。瓦伦西亚是女主人的狗。请女主人命令您的狗。”
小白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主人现在需要发泄,而小白不能承受太多。”她看向瓦伦西亚,目光如同主人审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作为我的狗——你要替我把主人的‘爱’全部承受下来。一滴也不许浪费。明白吗?”
“呜——是——女主人——”瓦伦西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的龙尾不受控制地甩动起来,啪啪地拍打着金属地板,但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抓住自己的尾巴根把它按住,不让它显得太得意。
然后她转向灶离,身体因渴望而前倾,却依旧不敢擅自行动,只是用那双充满乞求、臣服与无尽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等他点头。
灶离没有说话。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抱着小白的姿势,让他那根依旧怒挺、青筋盘绕的肉棒更清晰地穿过小白并拢的大腿展露出来。
上面还沾着些许先前摩擦留下的晶莹爱液和半干的白浊,在幽绿灯光下泛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瓦伦西亚看到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她手脚并用地爬行靠近——不是扑,是爬,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交替移动,每一步都在克制速度。
然后她在肉棒前方停住,跪直身体,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将脸颊虔诚地贴了上去。
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脉搏透过柱身传到她颧骨上,烫得她眼眶又湿了。
“……母狗这就为主人服务。”她说完,没有直接含进去——她先抬眼看了灶离一眼,确认他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然后又看向小白,等女主人的指令。
小白依偎在灶离怀里,以一个绝对安全且被宠爱的姿态俯瞰着瓦伦西亚的侍奉。
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指导的意味:“要先舔干净哦,瓦伦西亚。用你的舌头,把上面残留的都清理掉。”
瓦伦西亚立刻伸出粉舌。
她从龟头顶端开始,舌尖探进马眼那个微小的凹陷里转了一圈,尝到了先走液的咸涩。
然后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仔细舔过,把之前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一丝丝刮出来卷进嘴里。
接着她从上到下,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纹理慢慢舔舐,每一寸都照顾到。
“对,就是这样。每一寸都要照顾到。尤其是下面。”小白一边看着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囊袋的位置。
瓦伦西亚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听话地滑下去,从柱身根部舔到囊袋。
她腾出一只手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舌头在那布满敏感神经的皱褶皮肤上打转,把之前从小白穴口溢出来淌到这里的混合体液全部舔干净。
舌尖沿着中缝往上走,舔到会阴,再回到龟头,完成了一整条路线。
她抬起头看灶离,眼神迷离而虔诚:“……主人的味道……好浓。”
“……舔干净了的话,接下来就用你的嘴好好含住。要深一点,让主人舒服。”小白伸出两根手指在瓦伦西亚嘴唇上点了点,然后沿着嘴角划到脸颊,比划出深喉的距离,“到这里。”
瓦伦西亚立刻顺从地张开嘴。
她先是含住硕大紫红的龟头,双唇收拢箍在冠状沟下方,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挑逗了几下。
然后她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龟头撑开她的口腔,柱身碾过舌面,饱满的肉冠顶着上颚一路往里推。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在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停住了,喉咙口能感觉到龟头抵在那里,脉动着。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每次吞进去都多进一点,每次退出来都用舌头沿着柱身下方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住再往下压。
吮吸声和吞咽声响亮而淫靡,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小白仔细观察着灶离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逐渐绷紧的下颌线,继续用温柔的嗓音指挥:“很好。现在用手扶住下面,用舌头去舔下面的囊袋。要温柔一点,那里很敏感。”
瓦伦西亚听话地腾出一只手托住囊袋,舌头从口中肉棒的根部探出来,在那布满敏感神经的皮肤上轻柔地舔舐、画圈。
同时她口腔的吮吸和吞咽动作没有停,反而因为双重刺激而更加卖力。
她抬眼看向灶离,喉咙里发出一声询问般的呜咽——是在问这样舒服吗。
小白感觉到灶离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她知道主人快到了。
于是她贴近瓦伦西亚的耳边,用气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说:“主人好像快到了。瓦伦西亚,准备好——全部都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浪费。这是命令。”
这句话如同最强的催情剂。
瓦伦西亚的吮吸瞬间变得更加卖力,头部摆动的幅度加大,喉咙彻底放松——她把龟头吞进了喉管,嘴唇直接压到了柱身根部,鼻尖埋进灶离的耻毛里。
她的喉咙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是另一张更紧更热的小嘴在疯狂吸吮龟头。
灶离的手指猛地收紧,扣住小白的乳房。小白顺势伸手按住瓦伦西亚的后脑勺,把她压在主人的肉棒上不让她退。
下一秒,灶离低哼了一声。
肉棒在瓦伦西亚喉咙深处剧烈脉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的食道。
瓦伦西亚闭着眼,睫毛湿透,喉咙咕噜咕噜地拼命吞咽。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浓稠的热流从马眼冲出,直接灌进喉管,她咽得再快也赶不上他射的速度——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
一直到他不再射了,她才慢慢吐出那根逐渐软下的肉棒。
嘴唇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摊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那滩,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把溢出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干净。
接着她低头舔掉他龟头上最后挂着的几滴。
抬头看他,声音沙哑而饱足:“……全部咽下去了,一滴没漏。谢谢主人赐食。谢谢女主人。”
小白温柔地抚摸着瓦伦西亚汗湿的头发,像奖励一只完成任务的宠物:“做得很好,瓦伦西亚。都喝下去了吗?”
“嗯。全部。主人的。都咽下去了。”瓦伦西亚用力点头,舔了舔嘴角。
小白这才抬起头看向灶离,轻声询问,语气带着了然:“主人……还想要吗?”她瞥了一眼瓦伦西亚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的下体,以及眼中重新燃起的渴望,“瓦伦西亚应该也准备好了吧。”
“想要——母狗想要——”瓦伦西亚几乎在小白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喊了出来。
她立刻跪直身体,主动分开双腿,双手从膝弯下穿过把自己腿部分到最大,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穴口翕张的蜜裂完全暴露出来。
阴唇充血发暗、微微外翻,穴口在不住地收缩,每一下翕张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滴在地上。
她停顿了一下,想起来还没得到允许,连忙补了一句,“——如果主人和女主人允许的话。”
小白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的、近乎鼓励的微笑:“那,自己坐上去吧。要慢慢地,全部吃进去。让主人舒服。”
瓦伦西亚眼中狂喜更甚,立刻手脚并用地跨上灶离的腰。
她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巨物——柱身上的青筋正在她掌心里重新鼓胀起来,龟头很快又涨成了紫红色。
她咬着下唇,把龟头对准自己湿滑饥渴的入口,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沉下腰肢。
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直接断了几拍。
五天了,这是第一根真正填进她里面的东西。
之前都是炮机、跳蛋、尾巴尖、自己的手指——都不是这个。
这个有温度,会跳动,上面还带着主人刚才射的精液和小白留下的蜜液。
她一寸一寸往下吞,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冲上后脑勺。
她一边吞一边喘,声音碎成了单字:“呜——好大——好烫——在跳——”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太紧了。
五天的空虚和药物让她的穴道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小白看她停在半截喘气的样子,伸手托了一把瓦伦西亚的臀瓣,拇指轻轻揉着她紧绷的臀肌:“对,就是这样。全部吞进去。姐姐可以的。”
瓦伦西亚咬着牙继续往下沉。
终于,她的会阴贴上了灶离的小腹,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了她体内,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哈啊——全部——都在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腹部线条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了一点,和之前被晾得平坦的腹肌形成鲜明对比。
她停了几秒,让身体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
每一次抬起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沉下去都撞在宫颈口上,撞击的力道让她小腹浮现出柱身的轮廓。
她的节奏不快,是之前被灶离调教出来的——不是自己爽的节奏,是让人爽的节奏。
“姐姐,不要太快。”小白的声音像和缓的乐章引导着节奏。
她靠在灶离怀里,一只手抚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变化,另一只手放在瓦伦西亚的臀侧,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臀纹指引幅度和频率,“要感受主人的形状,用里面去包裹它。”
瓦伦西亚听话地把节奏放得更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开始有意识地收缩阴道内壁,一圈圈地绞紧那根填满她的巨物——这是之前被操了三周后学会的技能。
她能控制里面的肌肉了,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知道怎么用宫颈口去磨龟头顶端的凹陷。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灶离坚实的胸膛上,让自己因重力而垂坠的丰满乳房去磨蹭他的胸口。
乳尖在碰到他胸肌时敏感地硬挺,渗出一滴乳白的液体。
“……主人的……好深……母狗的里面……在吸主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讨好又满足的媚意。
小白也靠近了一些。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瓦伦西亚因用力而绷紧的后背曲线,从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到龙尾根部那个敏感的凹陷。
然后她凑上前,与瓦伦西亚深深接吻。
这个吻来得有点意外。
瓦伦西亚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顺从地张开嘴。
小白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温柔却有力地吸吮、纠缠,舌面舔过她的牙床内侧,舌尖挑起她的舌根。
在舌吻的同时,小白的手指在瓦伦西亚的乳头一揪,瓦伦西亚浑身猛地一颤,阴道狠狠地绞了一下体内的肉棒,穴道内的褶皱痉挛着收紧,裹得灶离呼吸一顿,龟头被宫颈口的软肉吸着往里拽。
小白这才退出来,分开的嘴唇间拉出一根银丝,她用指尖勾断,抹在瓦伦西亚的乳沟上。
她之前含过主人的精液,又在刚才被主人内射时吞下了不少,所以小白要为主人清理干净瓦伦西亚的口腔,不能让主人感受到自己精液的味道,那是只有她们性奴需要品尝的。
“很好。现在去亲吻主人。要深情一点,让主人感受到你的臣服和渴望。”小白在瓦伦西亚耳边轻声命令。
瓦伦西亚立刻听话地低下头,颤抖着吻上灶离的嘴唇。
她的吻技笨拙却急切——她在这方面经验并不多,之前所有的交合都是单方面被操,她这段调教的日子压根就没被吻过。
她的舌头没有章法地探入、舔舐他的舌头和上颚,同时腰肢依旧在小白的指导下缓慢而深入地起伏着,让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体内更紧密的包裹。
“嗯……主人……”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气息和灶离的呼吸融在一起。她的唇很软,嘴里还残留着小白的唾液,和她自己唾液混在一起。
小白的手指滑到瓦伦西亚紧实浑圆的臀部,在她臀峰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手指按住臀肌下方的凹陷处,引导着动作:“这里,要动得更用力一点。用你的里面去挤压主人,收紧了动。”
瓦伦西亚腰肢摆动的幅度立刻加大,每次下沉的力道都更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的声响和交合处被挤压出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囚室里回荡得更加响亮。
她调整了内部肌肉的收缩节奏,不是在每一次下沉时都收紧,而是在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突然绞紧——让灶离在进入最深的那一刻被狠狠地裹一下,然后在他退出的过程中保持穴道的紧致摩擦,等到他几乎完全退出时再稍稍松一点,下一秒她又沉下去重新绞紧。
“哈啊——主人——母狗的里面舒服吗——够紧吗——”她喘息着询问,声音带着讨好的媚意,但没有敢擅自加速或改变节奏,仍在等主人的指令。
小白的另一只手抚上了瓦伦西亚随着动作晃动的饱满乳房。
她的指尖找到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轻轻揉捏、拨弄——然后拇指按住乳头顶端,食指从乳晕外侧往内挤,像在挤奶一样。
一股乳白的奶水因为刺激从乳孔里滋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还溅了几滴在灶离的胸口。
“看,乳头都挺起来了,还流出来了呢。”小白把沾了奶水的手指伸到瓦伦西亚嘴边。
“呜——女主人——”瓦伦西亚被揉捏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乳尖在小白的指尖变得更加敏感硬挺,一股股奶水随着揉捏的节奏往外渗。
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将乳房更贴近小白的手,然后低头含住她的手指,顺从地把那几滴奶水舔干净——尝到的是自己乳汁的微甜和女主人指尖精液残留的腥膻。
就在这时,小白的手指突然在瓦伦西亚乳头上掐了一下。
“别只顾着上面,”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瓦伦西亚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威胁,是掌控,“继续专心服侍主人。下面的节奏不要乱。”
瓦伦西亚立刻把精力重新集中到腰肢的动作上。
刚才有一瞬间被快感冲得分了神,差点忘了自己正在侍奉主人的途中。
她加紧收缩的节奏,把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调动起来,一道道吸紧又放松,配合着起伏的频率摩擦柱身。
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开始变得更硬、更涨,龟头在宫颈口碾磨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动。
“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和主人一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龙尾僵硬地在身后甩直——高潮正在逼近。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崩溃,她咬着牙把节奏保持住,穴道在痉挛的边缘死死箍住那根肉棒不肯放松。
她在等他——等主人一起。
小白感觉到了她身体的临界状态。
她把手从瓦伦西亚乳尖上移开,放到她的后腰处轻轻推了一把,让她把腰塌得更低,让宫颈口更直地迎上龟头。
然后她贴近瓦伦西亚的耳边,用那种温柔的、不带任何威胁语调但每个字都砸在她神经上的嗓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就是现在。瓦伦西亚,全部接好。用你的子宫,一滴也不许漏出来。这是你作为‘狗’的职责。”
“哈啊——!!! ”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
穴道剧烈痉挛,一圈圈地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正在爆发的巨物。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卡在宫颈口上,一股股滚烫的浓稠激流从马眼喷出,直接冲进她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发都烫得让她眼前发白。
她的子宫在拼命容纳,她的宫颈口死死箍紧龟头不让它退出来,生怕浪费一滴。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腹部的线条在精液的注入下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然后她瘫软了。
整个人趴倒在灶离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被挤成两团扁圆的软肉,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浸湿了他的皮肤。
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下都把残存的精液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灶离逐渐软下的柱身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的金属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全部……都接住了……主人的……好烫……”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锁骨上,声音沙哑而饱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一切渐渐平息。
囚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情欲的余韵。
灶离一手依旧搂着虚弱却满足的小白,另一只手将瘫软在身上的瓦伦西亚也揽了过来。
瓦伦西亚被他揽进臂弯里时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没想到。
之前他抱她都是在操她的时候,现在他操完了还抱她。
她小心翼翼地蜷在他身旁,把脸埋在他腰侧,不敢说话,但龙尾偷偷绕过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灶离低头吻了吻小白的发顶:“小白,我送你的这条小母狗,刚刚调教好的,你喜欢吗?”
小白依偎在灶离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瓦伦西亚汗湿凌乱的银发,感受到她高潮后虚脱的颤抖和顺从。
她抬头看向灶离,眼中满是依赖与满足:“嗯……很喜欢。谢谢主人。”她低头看向瘫软如泥却眼神迷离的瓦伦西亚,声音轻柔,“姐姐现在很乖呢。刚才她高潮的时候一直在等主人,没有自己先到。母狗学会规矩了。”
灶离目光扫过跪伏在地、气息未平的瓦伦西亚,提出了一个决定她未来命运的建议:“那现在把她放出去,当我们的‘看门狗’怎么样?”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如果表现出色,就奖励她…和你一起品尝我的大肉棒。”
小白眼睛微微一亮,显然对这个提议产生了兴趣。
她看向灶离,确认道:“主人的意思是…让瓦伦西亚成为殖民地的守卫吗?” 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是看门狗的话…确实需要一条忠诚又凶猛的狗呢。姐姐实力足够,现在也…足够驯服。”
瓦伦西亚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近两人,声音因激动和急切而颤抖:“呜…主人…女主人…母狗愿意!母狗会好好看门的!求主人…给母狗一个机会!母狗一定会用生命守护这里!”
小白见状,轻轻从灶离怀中起身,蹲在瓦伦西亚面前,伸手温柔将她扶起。
小白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记住哦。你现在是主人的狗,也是‘我的’狗。” 她强调了“我的”两个字,“在外面,你的职责是保护这个家,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如果做得好…” 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低了些,却清晰无比,“就像主人说的,我会和你一起…服侍主人的肉棒。这是对你忠诚的奖赏。”
“是!女主人!母狗发誓!” 瓦伦西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中爆发出近乎狂喜和决绝的光芒,“会用生命保护这里!绝不让任何威胁靠近!” 她转向灶离,声音因极致的渴望而颤抖,“主人!母狗…母狗一定会成为最忠诚、最凶猛的看门狗!然后…然后和女主人一起…等待主人的恩赐…”
小白站起身,重新靠回灶离怀里,对他露出温柔而信赖的笑容:“主人觉得呢?瓦伦西亚看起来…很有干劲呢。” 她再次看向瓦伦西亚,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属于女主人的考量,“不过,在那之前,要先给你戴上项圈才行…要让大家一眼就知道,你是‘有主’的,是主人的所有物。”
“不,小白。” 灶离纠正道,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清晰,“她是‘你的’所有物。是我送给‘我的性奴’的礼物。” 他明确了这层从属关系,随即对于项圈显得随意,“至于项圈嘛,可带可不带。如果戴的话,让妈(雪茵)给她做一个也行,她手艺不错。”
小白听到灶离的话,脸上瞬间泛起幸福的红晕,眼中闪烁着被珍视和赋予权力的感动光芒。
“主人…” 她轻声唤道,心中暖流涌动。然后,她转向瓦伦西亚,声音里多了一份明确的拥有感:“听到了吗?瓦伦西亚…你现在,是‘我的’了。”
瓦伦西亚立刻转向小白,姿态比刚才更加卑微而顺服,额头再次触地:“是!女主人!母狗是女主人的所有物!从身体到灵魂,都是!”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彻底归属后的卑微渴望,“女主人…请随意使用母狗…无论是看门,还是…其他任何事。”
小白温柔地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满足,也有对这份“礼物”的喜爱。
“嗯…那项圈的事情,就听主人的吧。” 她想了想,还是表达了自己的倾向,“不过我觉得还是戴一个比较好…这样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你是‘我的’乖狗狗,是有归属的,也提醒你自己时刻记住身份。” 她看向灶离,语气带着商量和一丝撒娇的意味,“主人,可以请妈帮忙做一个吗?要结实一点,漂亮一点的。”
瓦伦西亚听到“乖狗狗”和“项圈”,身体兴奋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渴望。
她爬向小白,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小白的腿,像一只真正的犬科动物在向主人撒娇乞求:“呜…女主人…母狗想要项圈…想要戴着象征女主人所有的项圈…请女主人…给母狗戴上…让所有人都知道…”
小白被蹭得有些痒,轻笑出声,再次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好…等妈做好了,我就给你戴上。” 她看了看瓦伦西亚身上遍布的汗渍、精斑和情事后的狼藉,微微蹙眉,语气变得如同吩咐家务般自然,“在那之前…瓦伦西亚,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呢。” 她自己也感觉身上黏腻,便自然地补充道,“洗干净了,身上清爽了,才好开始你的工作。我也要去洗洗。”
说着,小白轻轻从灶离怀中起身,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已恢复了不少。
她对灶离柔声道:“主人,您先休息一下,或者去看看妈和曦光姐姐她们?我带瓦伦西亚去清理一下。”
灶离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小白对仍跪在地上的瓦伦西亚伸出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命令:“起来吧,跟我来。”
瓦伦西亚连忙起身,但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和长时间跪姿,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她连忙稳住,亦步亦趋地跟在小白的侧后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姿态恭敬。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离开了依旧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牢房,朝着殖民地的浴室方向走去。 第33章 为美艳龙娘戴上项圈,并用她的乳汁招揽她的旧部下 (与她们性爱完毕之后,小白带着瓦伦西亚去浴室清理,灶离来到工坊找到雪茵)
灶离走进工坊的时候,雪茵正坐在工作台前缝制一件长大衣。
缝纫机的针头哒哒哒地跳,她微微前倾着身体,手指按在墨绿色布料上专注地引导着走线。
室内光线柔和,皮革和织物的气味混在一起,暖烘烘的。
他悄悄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复上那对饱满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起来。
“妈,好消息。”
雪茵手一抖,针脚歪了半寸。
她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鼻音,脸颊微红,但手上的活计没停,也没拍开他的手——早就习惯了。
儿子在她工作的时候偷袭不是头一回了,如果每次都停下来追究,她一件衣服得缝一个月。
“离儿,什么好消息?还有别欺负妈了,你这搞得我都干不了活了。”她把布料从缝纫机压脚下抽出来,用指甲把歪掉的那针线挑开,语气无奈中带着纵容。
灶离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背后贴得更紧了些,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一捏。雪茵闷哼了一声,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
“你身上有股味道。”雪茵偏过头,鼻尖微微翕动,那股事后的腥膻混着汗水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一层无奈的关切,“离儿,你又偷偷去找小白了?她刚怀孕,前几个月不太好激烈性爱。中午我不都帮你处理了一次吗,你搞得我现在……”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工坊椅子的硬木坐垫被她的臀稍微挪了一下。
中午在沙发上被儿子灌到晕过去,送去医务室让医疗机清出来的羞耻记忆还新鲜着。
此刻被他从背后揉胸,腿根又开始隐隐发软。
“妈,我刚从牢房出来。”灶离选择说一部分真话来把话头从“小白”身上转移开。
“牢房?”雪茵停下手中的活,偏过头看着他。
她脑子转了转,很快就拼出了大概的图景,“是你之前捕获的那只龙娘?你说要亲自调教的那位?离儿,你又在用肉棒欺负人了。”
她顿了顿,针尖挑断线头,语气里带上几分果然如此的认命感,声音压低了些,像在陈述一个早已被验证过太多次的规律:“我猜——你所谓的好消息,大概就是我儿子的大宝贝把那龙娘操服了,现在愿意加入殖民地了?”
“妈说得差不多。我先前特地捕获的那只龙娘,经过多日调教,现在总算是臣服于我们了。”灶离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转而帮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襟,但另一只手还搁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窝揉捏她的小肉,“但调教过程中她很不听话,甚至还把小白抓住当人质,反抗逃跑。”
“逃……跑?”雪茵手一顿,放下了针线转过身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前几天还有这种事。离儿是怕妈妈担心,所以没告诉我吧。小白她没事吧?”
“没事,在我的计谋下成功把她无损抓回牢房了。但她有伤害小白肚子的倾向,所以我把她狠狠罚了一顿。”灶离用词刻意含糊,没提自己亲自当人质换小白,也没提灵能折跃和猫娘救援队的细节。
他顿了顿,挑了一个母亲最容易消化的角度来定性,“她现在是真心归顺的,妈安心。”
“那龙娘……真是真心归顺?”雪茵还是有些不放心。
一只被暴力镇压后假装臣服的猛兽,和一只被彻底驯化后心甘情愿的家犬,对殖民地而言是完全不同的风险等级。
“妈,你放心,我用心调教过的,她现在被儿子我调教成一只离不开我肉棒的性奴母狗,比我的性奴妈妈还迷恋我的肉棒。”
“啊——离儿你真是的!”雪茵脸上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
她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佯怒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还要有多少女人被你这根坏东西祸害。”
“妈,我说‘母狗’可不是夸张。”灶离顺着她的力道退开半步,双手插进裤兜,恢复了正经的语气,“所以想让妈帮她做一个项圈,让她时刻牢记自己看门狗的身份。”
“项圈?”雪茵放下手中的布料,眉头重新皱起来。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缝纫机冰凉的金属压脚,语气变得有些犹豫,“离儿……你这样会不会太作贱人家姑娘了。项圈是给人戴的东西吗?”
灶离伸手复上她的手背,轻轻捏了一下。
“妈,她犯下过错必须接受惩罚,有些事你不清楚全貌,但相信我。这对她好,对我好,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而且——”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笃定,“她已经被我调教到很乐意戴项圈了。不给她戴,她可能还要害怕自己是不是被主人抛弃了。”
雪茵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
她想起自己被儿子调教的那些日子,但大致的方向她是亲身经历过,她知道儿子在这方面的能力,也知道他做事的底线。
于是她没有再纠结原则问题,转而问起了技术细节:“既然离儿这样说了,那我就做吧。结实一点还是漂亮一点?”
“装饰用就行。对龙娘来说,项圈材料结实与否意义不大,主要是用来提醒她地位的。”
“那好吧。”雪茵重新拿起针线工具,在脑海里迅速换了设计图,“我用最好的白豚鼠皮革,镶嵌银丝,做个漂亮的装饰物。这样她戴出去也不太丢人。”她瞥了灶离一眼,语气重新变回母亲对儿子的日常唠叨,“别一直站我背后。去那边坐着等,你站这儿我缝不直。”
灶离没去坐着等,但也没有继续揉她。
他搬了张矮凳坐到工作台侧面,一只手支着下巴看母亲穿针引线。
另一只手在台面下不紧不慢地捏着雪茵的小腿肚,从脚踝一路揉到膝弯,力道刚好。
雪茵缝了半寸,腿也没缩,只是偶尔被揉到酸筋时轻哼一声,膝盖会不自觉地往内夹一下。
工坊里安静了一阵子,只有皮革被银针穿透时细微的摩擦声和远处走廊传来含糊的人声。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从走廊那头渐渐清晰。
两道,一道轻,一道稍重,都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味。
门被轻轻推开,先探进来的是小白那张温软的脸,随后她侧身让开——一个高挑的白色身影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瓦伦西亚。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被仔细梳理过,柔顺地垂在身侧,发尾还略微潮湿。
之前糊在脸上的精斑、干涸的口涎和汗渍都被洗掉了,露出一张线条利落、五官精致的面孔。
小白借了她一身素色旧衣裙,领口遮到锁骨,裙摆及膝,低调得和之前那个赤裸着被吊在刑架上的囚犯判若两人。
高挑、清冷、眉眼间带着疏离的锐利感,随便往哪一站都像在俯视全场。
然后这位“高冷清丽”的银发龙娘目光落在灶离身上,眼神立刻变了。
那双眼睛里的锐利疏离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她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羞涩和一点不确定:“主人,我平时需要跟狗一样爬着走吗?”那副姿态,与“高冷”二字再无关联,分明是一只嗅到主人气息、亟待抚慰和命令的发情母狗。
雪茵手里的针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了一眼门口这位端庄清丽的白发美人,又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脑子里刚才缝制项圈时“总归是个正经姑娘”的预设图景啪地碎了。
她张了张嘴,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下头继续缝,用针脚来消化冲击。
灶离朝瓦伦西亚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在唤一只宠物。
瓦伦西亚立刻快步走过去,在灶离腿边跪下。
她垂着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姿态顺从,但她的外形实在太出众了——银发如瀑,五官精致,跪在那里不像是被惩罚的母狗,倒像是在贵族旁休憩的名贵妇人。
雪茵偷眼瞄了一下,针差点戳进手指。
“妈,”灶离适时开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介绍新来的保姆,“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条母狗。瓦伦西亚,这位是你主母。”
瓦伦西亚立刻转向雪茵,额头触地,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主母大人,我是主人的母狗瓦伦西亚。向您问好。汪。”
雪茵活了将近四十年,见过殖民地被自己儿子操晕的龙娘,见过怀孕之后一脸幸福戴项圈的性奴,但她是第一次见到——一位容貌气质堪称绝艳、据说不久前还是龙娘部落首领的高傲战士,在自己面前学狗叫。
“你、你好……”雪茵勉强回了一句,声音还算平稳,主要是震惊太大以至于来不及反应更多。
“妈,项圈做得怎么样了?”
“快好了。”雪茵低头继续收尾,决定暂时不去看那条跪在儿子脚边的美丽母狗。
灶离也不催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瓦伦西亚刚洗过的银发往下梳。
瓦伦西亚被摸得眼皮半垂,喉咙里轻轻发出舒适的呼噜声,整个身体都在往他腿侧靠。
雪茵余光扫到这一幕,针脚又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好了,母狗,我让你来工坊最关键的目的是这个”他走到一副被裹着大量布料的物品面前,举起将递给了她,瓦伦西亚将布料拆开,里面是刻着大量符文的战锤。
“这是和小白同一款武器,你当初就是败在这武器上面了如今我给予你新武器,但注意,这武器不同于小白那把,你这把更强,但会对使用者的心灵造成持续性的侵蚀和扭曲影响,但对于意志坚强的人来说如同背景音乐,对于你嘛……一个能在我肉棒下坚持几天还不沦陷,最后用大量春药才让你臣服的意志,我觉得对你而言压根没影响。”
“母狗的心灵…早已完全献给主人和女主人了…再多的影响也无所谓…不如说,任何能让我更强大、更能守护主人的力量,母狗都会好好使用它的。”
瓦伦西亚伸出双手,拆开布料,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即将获得力量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用它来保护主人和女主人…用它来…撕碎任何胆敢靠近这个家的敌人。然后获得女主人和主人的奖赏。”
当她触碰到战锤握柄,并将心灵与锤子进行沟通,一股冰冷、暴戾、充满无尽杀戮与毁灭欲望的意志,如同潮水般顺着接触点猛地涌入她的脑海!
那意志疯狂地嘶吼、咆哮,试图侵蚀她的理智,将她拖入无尽的疯狂战意之中。
然而,瓦伦西亚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好吵”,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或不适,反而觉得这股不断聒噪、试图支配她的杀戮意志,是如此地…容易压制。
她将战锤抱在怀里,再次深深俯身,声音带着获得恩赐的虔诚:“谢谢主人赐予母狗力量,母狗会用它…证明自己的价值,成为主人和女主人最锋利的爪牙。”
(过了一会雪茵制作好项圈)
“好了。你看这条行不行?”雪茵把项圈捧过来。
白豚鼠皮革鞣制得柔软光滑,嵌着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出内敛柔和的光泽。
她捧在手里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递给瓦伦西亚,而是先递给了灶离。
灶离接过来,翻看了一圈,朝瓦伦西亚勾了勾手指。
瓦伦西亚立刻直起上半身,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在皮肤下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单手将项圈绕过她的颈前,手指在她后颈的银发下面摸到扣环,轻轻合上。
“姑娘,你确定要戴这个吗?”雪茵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离儿他……”
瓦伦西亚没有等她说完。
银发底下那张清冷的脸抬起来,眼睛亮得近乎狂热,声音毫不迟疑:“主母大人,我想要这个项圈。项圈能证明我是主人和女主人的小母狗。”她顿了顿,转向雪茵,语气无比诚恳,又无比真诚,“恳请主母大人赐予我项圈。我会很幸福的。汪!”
雪茵那点残存的迟疑被这一声“汪”彻底击碎了。
她转头看向灶离,表情复杂,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认命的一声长叹:“离儿……你把人家姑娘调成什么样了。”
“这不代表我强吗?”灶离笑着看向母亲,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看我都能把那么端庄优雅的妈调教成夜里那个爱吃儿子肉棒的淫荡妈了。”
雪茵的脸轰地红透。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瓦伦西亚,确认对方正低头沉迷地抚摸颈上皮革项圈的银丝纹路、压根没注意这边的对话,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七八分是羞恼,两三分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灶离从瓦伦西亚的项圈扣环上系了一根短绳,牵在手里。“小白,借你母狗一用,我要拿她去办点事。”
“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即便是你赐予我的母狗,你也可以随时调用。”小白的声音从门框那边传来,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语气温柔而自然,温润的龙尾悠闲地在身后摆动。
“毕竟这条母狗我送你了,还是得讲一下情趣。”灶离扯了扯牵绳。
瓦伦西亚应声伏低身体,以标准的犬姿手脚并用地跟上他的步伐,银发从肩侧垂下来拖在地上,龙尾在身后小幅摆动。
几分钟后,殖民地的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多人牢房门前。
“坐下。在这里等着。”灶离松开瓦伦西亚的牵绳,推门进去之前瞥了她一眼,“我没拉你出来之前,不许进来。”
瓦伦西亚立刻在门外端正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是,主人。”她看着门在自己面前轻轻合上,开始耐心等待。
牢房里面,两只龙娘分别被锁在左右两架束缚架上。
左边那只看起来年纪小一些,脸上还带着几分龙娘幼态未脱的圆润,此刻正垂着头,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牢门的方向。
右边那只年纪明显更大,身形也更结实,此刻正瞪着走进来的灶离,竖瞳里满是警惕和敌意。
这两只是之前袭击殖民地时被抓的。
灶离没抽出时间亲自料理她们,一直让小白隔几天来送饭顺带降低她们的抵抗意志。
成效有,但不均——年轻的那只叫猫,心思本就软,被关了几周,眼见没人来救,嘴巴已经松动了好几回。
成熟的那只叫柔祺,抵抗心极重,小白每次来跟她说话,她不是沉默就是冷嘲。
“猫,柔祺。你们打算得怎么样了?”灶离站到两架束缚架之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那个……”猫怯怯地开口,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轻。
她低着头不敢看灶离,手指绞着锁链,“我、我愿意投降。被关在这里太久了,首领她……她还没来救我们。我怕再拖下去,你就把我们卖给帝国了。我听说帝国那边的贵族会把龙娘关在笼子里当异宠,想要痛快死都求不到……”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嘟囔。话里的意思倒是很明白:不是不想效忠首领了,是被关怕了。
“叛徒!”柔祺猛地转过头瞪她,嗓音沙哑却锋利如刀,“你难道真想背叛吗?背叛者被首领知道了,一定会亲手将你绞死示众的!你忘了部落的规矩?”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被关了这么久了啊……”猫眼眶里蓄满泪水,锁链随着她颤抖的动作轻轻碰撞,“首领她一直不来救我们……我怕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不想死,柔祺姐,我真的不想死……”
“首领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柔祺斩钉截铁,竖瞳里燃烧着坚定的信仰之火,“她要是知道有人类抓我们当奴隶贩卖,一定会把这里彻底摧毁。你等着。不要在这之前自己先垮了。”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安慰猫,更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说到“首领会来救我们”时,她的眼神明亮了一瞬,像是在荒原夜晚认出了熟悉的星座。
灶离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柔祺的抵抗心很重,按照正常的招募逻辑应该把她们俩分开——抵抗意志强的人会和动摇的人互相影响,只不过通常是动摇的人被拉回去。
但今天他不需要分开她们。
今天他带来的,就是专门针对柔祺的。
他扯了扯手中的牵绳。
“进来。”
牢房门被推开,瓦伦西亚应声从门外站起身,抬脚跨过门槛走进来。
卸下锁链不过一个多小时,她走路的姿态已经恢复了沉稳矫健,步伐无声,腰背挺直。
她此时并不像狗,她重新变回了那个身形高挑、银发如瀑、五官精致清冷的龙娘首领——恶龙咆哮的旗帜,荒原上最让捕猎队闻风丧胆的名字。
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柄出鞘的剑,锐利、疏离、不容逼视。
“首……首领?!”猫的眼睛瞪得浑圆,声音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颤抖,“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来救我们了吗!”
柔祺同样震惊,但她的反应和猫截然不同。
她没有喊出声,目光从瓦伦西亚脸上一寸寸往下扫——扫过她素白的旧衣裙,扫过她安静垂在身侧的双手,最后定格在她脖颈上那个皮革嵌银丝的项圈。
那个项圈做工精致,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打眼一看并不刺眼,但它扣在喉结下方那一圈的位置太标准了。
项圈上连着短绳,绳子的另一头握在灶离手里。
“瓦伦西亚大人……您脖子上……那是什么?”柔祺的声音陡然收紧了。
瓦伦西亚沉默不语,面对昔日的老部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她舍弃了“瓦伦西亚首领”这个身份。
她现在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份是主人的母狗和女主人的狗。
主人拉她来这里要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感觉到手中的绳子被往下扯动。
灶离扯了扯绳子,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确——往下。
“……来,西亚母狗。趴下,向她们问好。”
瓦伦西亚随即像狗一样趴下爬行。然后吐出一个让柔祺听不懂或者说不敢听懂的字词“汪!”
牢房里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猫结结巴巴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首领,怎、怎么在学狗叫?”
灶离踢了踢瓦伦西亚的屁股,力道不重,像是用脚尖点了一下她的臀侧。
“狗叫什么呢?她们又不是狗,我叫你向她们问好。连话都不会说了,是不是?”
“啊,主人抱歉。”瓦伦西亚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真切的窘迫,声音比刚才多了些不好意思的起伏,“毕竟我现在是主人的小母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话。”
她撑起身,看着束缚架上的两只龙娘,猫的嘴巴还张着没合上,柔祺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了。
瓦伦西亚脸红了好一阵,那股羞耻感在她的胸口撞了一圈,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反正尊严早就抛弃了,也不差这一幕。
“柔祺,猫。主人的母狗,瓦伦西亚,向你们问好。”
“很好,说的不错。” 灶离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他轻拉了一下裤腰,裤子连带内裤一同向下拉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便赫然弹跳出来,昂然挺立。
“给你点小奖励。”
瓦伦西亚看到她那渴望的大肉棒,脸色流露出无比的痴态,膝盖着地,以标准的犬姿爬行到灶离腿边,然后蹲起来,手腕松松地垂在胸前,像条乖巧等食的狗,甚至不敢用手牵扶肉棒,像条狗一样来伸出舌头舔舐肉棒。
“首…首领!您在做什么啊!” 猫的脸腾地红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柔祺的瞳孔剧烈收缩,看着自己曾经仰望、甚至暗中倾慕的领袖,此刻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蹲在一个人类少年面前,用嘴去侍奉那丑陋的器官。
愤怒、恶心、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眼前淫靡景象隐隐挑动的异样感,交织在她心中。
“瓦伦西…大人!您…您竟然…怎么会” 柔祺此刻被震惊到话都说不完整,
瓦伦西亚没有理会身后两人震惊的目光和话语。
她伸出粉舌,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肉棒紫红色的顶端,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发出含糊而淫靡的吞咽声。
“唔…主人的味道…”
灶离却在这时拍了拍她的头。
“行了,奖励就到此为止。什么时候她们俩也臣服了,再给你接下来的。”
瓦伦西亚立刻松口,退后一步重新跪好。
她脸上的痴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端正的工作表情。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点咸腥,把嘴唇上多余的口水抿进嘴里,前后用时不到三秒。
然后她抬头看向灶离,声音清晰:“是,主人。母狗明白了。”
灶离把肉棒塞回裤子,拉起裤子,动作流畅,仿佛刚才只是喝了口水。
“她们俩现在还没资格在殖民地当看门狗。我打算等武装完她们,就让她们去外面,建立防御哨塔。”
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猫和愤懑不平的柔祺,眼神变得严厉而充满压迫感,“听到了吗?主人给了你们机会。臣服,然后为主人建立哨塔,守卫边疆。这是你们现在唯一能体现价值、换取生存和…或许未来更多东西的方式。”
“哨塔?把我们当看门狗一样丢在外面?” 柔祺咬着牙,充满了不甘和讥讽,“瓦伦西亚大人,您…您真的甘心就这样吗?像条被拴着的狗,还要对夺走您一切的人摇尾乞怜?”
“我——我投降!”猫在左边束缚架上赶紧喊道,声音大得出奇,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被关怕了,本来就打算投降,只是碍于柔祺在旁边一直拿瓦伦西亚的余威压她。
现在余威本人戴着项圈蹲在灶离脚边舔肉棒,她最大的顾虑当场消失,“我愿意听指挥,去外面建哨塔!”
“柔祺!注意你的语气!” 瓦伦西亚带上了一丝劝诱,“为主人守卫边疆,是职责,也是一种相对的自由和信任。总比…永远被束缚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或者…”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被卖给奴隶贩子或者帝国那些把龙娘当作战利品和玩物的贵族,要好上千百倍。想想吧,柔祺,猫。”
灶离这时开口,目光落在柔祺身上:“柔祺,你比她们俩被我捕获得更早。我一直关着你,没放掉,也没把你送给龙之谷或卖给帝国佬,就是稍微看中你的能力和…潜质。” 他伸手,像抚摸宠物般抚摸着瓦伦西亚的脸颊,后者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可惜,你的潜质还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没时间来调教你归顺,我已经有一个更好的驯服对象了,我现在有了一条更凶猛、更忠诚的看门狗。给你个机会,只是不想浪费。你看,猫现在就比你识时务得多。”
瓦伦西亚被抚摸时,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听到灶离的评价,眼中闪过自豪的光芒。
她看向柔祺,眼神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警告:“柔祺,听到了吗?主人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耐心。认清现实,猫比你聪明。”
“柔祺姐……”猫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左边束缚架上飘过来,“我不想被卖掉……也不想一直被绑着……我、我愿意——”
她的后半句话被一个泪嗝打断,但投降的意愿已经表露无遗。
柔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低头哭鼻子的猫,看着冷漠端详她的灶离,最后看向瓦伦西亚。
瓦伦西亚脖子上那个精致的银丝项圈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和她眼里的锐利形成了柔祺这辈子见过的最矛盾的叠影。
“……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需要时间考……”
“考虑?” 灶离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仿佛能看透人心,“其实我有种能看透人特性的能力,柔祺。我知道,你对以前那个强大、飒爽的瓦伦西亚首领,抱有很深的怀念,甚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是些不切实际的性幻想。对吧?”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猫小声吸鼻子的动静。
“什……什么?不——不是的——”柔祺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她拼命摇头,但没有一句有力的否认,“我——我只是——”
猫挂着眼泪呆住了:“……柔祺姐,你对首领有那种想法?那你每次骂我不要老是偷看首领洗澡——你、你自己岂不是——”
“闭嘴——!”柔祺的声音破音了,尾音劈成了一个岔嗓子。
“原来你对我有过那种想法。”瓦伦西亚接过话头,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恶心,反而带着一种过来人轻飘飘的调侃。
她甚至轻笑了一声,用指尖把散落在肩前的银发拨到背后,“真是可爱。柔祺,你早跟我说嘛——反正在部落里跟我有过身体关系的女人也不少。你当初要是主动一点,说不定我出征前一天晚上帐篷里睡的就是你。”
“瓦伦西亚大人——!”柔祺的声带彻底破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羞耻过头导致过度充血。
“瓦伦西亚你以前不都是好女色的吗,手下的龙娘对有那方面期待,也很正常。”灶离说出了对同性恋的看法,不知道他提这个是因为评价瓦伦西亚的性取向,还是在替柔祺解释。
他不再看柔祺那张窘迫至极的脸,转向另一边,“猫,你想投降。解开她。”
灶离远程操作解开了猫的锁链,猫整个人从束缚架上滚了下来,脚一软差点没站稳,揉揉手腕眼泪还没擦干。
瓦伦西亚上前一步扶了她一下,力道很稳。
“猫,你出去跟小白女主人好好打招呼。等装备准备好了就出发去建立前卫哨塔。”
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奔出牢房,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用愧疚和感激的表情看了柔祺一眼。
柔祺没看她,她此刻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重新开口的灶离身上。
灶离把注意力拉回柔祺。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神色却带着掌控全局的收网意味:“然后——柔祺。你对‘现在’的瓦伦西亚,难道就没有想法了吗?如果我允许你…舔我家小母狗的奶呢?”
柔祺僵了一下。
灶离的手抬起来,在瓦伦西亚领口的扣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向两边扯开。
素白衣襟分向两侧,饱满雪白的乳房直接弹跳出来,乳肉白皙饱满,顶端两颗乳头因为之前戴项圈时的兴奋早已硬挺充血。
他伸手揉捏了两下乳肉,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主人——”瓦伦西亚猝不及防,后背微弓,乳尖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触感让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她低头看着灶离的嘴唇含着自己的乳头,看着自己的乳肉在他揉捏的掌心里变形,乳汁从被吸开的乳孔里渗出又被他的舌头卷走。
她偏过头,在喘息间隙用迷离但依旧命令式的语气对柔祺说,“猫——主人的命令——你听到了吧——已经出去了——柔祺——你呢?”
牢房的门在猫身后自动关上,柔祺被锁着动弹不得。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幅画面——灶离低头埋在瓦伦西亚胸前,他那头深色短发蹭着她白皙的锁骨;瓦伦西亚的衣襟大敞,一侧乳肉在他手中被揉捏,另一侧被他嘴唇含住,吮吸声和奶水被吞咽的细微声响交替传来。
乳汁的微甜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囚室里。
不,那不是我认识的首领……但……为什么那么美丽,我……我也想……不,我不能这么想,柔祺紧紧闭着双眼转过一头。
心中充满了羞耻,嫉妒,渴望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灶离松开了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乳汁与口水混合的湿润光泽。
他盯着柔祺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长篇大论,只说了最简单的一句话:
“柔祺,机会只剩下这一次。你不答应,我看在我两位龙娘妻子的面子上不卖你给帝国佬,但会把你送去龙之谷。”
瓦伦西亚也看向柔祺,声音带着一丝劝诱:“柔祺,你难道想再也见不到我了吗?” 这句话,击中了柔祺内心最深的软肋。
她对瓦伦西亚的执念,无论是昔日的崇拜,还是隐秘的欲望,都是她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柔祺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恐惧和决绝取代。她不能接受再也见不到首领——即使是现在这个面目全非、属于别人的瓦伦西亚。
“不!不要!”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我答应!主人!我愿意…我愿意舔瓦伦西亚大人的…奶!” 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骄傲。
瓦伦西亚欣慰地笑了。
她用指尖将另一侧没有被灶离吮吸的乳房托起来,乳肉饱满地从指缝间挤出,乳尖硬挺挺地对着柔祺的脸。
她朝她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母亲般温柔而鼓励的语调:“这就对了。乖,柔祺。过来。”
柔祺的锁链还绑着她,但她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体,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在发抖。
灶离在这时候动了。
他一把将瓦伦西亚拉回自己怀里,动作迅捷得像在战场上捡走一把刚缴获的武器。
他的大手直接扣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十指陷进乳肉里狠狠揉捏,力道大得让瓦伦西亚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呃!主人!”
“等会。”灶离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低头再次含住刚才那颗乳头,当着柔祺的面用舌头卷住、用嘴唇吸紧,吮出清脆的水声。
然后他直起身,舔掉嘴角的奶渍,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彻底懵掉的柔祺,“柔祺,你还没优秀到入职就能发年终奖。这奶,是奖励我家母狗刚才劝降有功的。”
他拍了拍瓦伦西亚的臀侧,力道不重但不容违抗。“至于你——等把哨塔建得像模像样了再说。”
瓦伦西亚从刚才被揉捏的刺痛和快感中回过神来,一边喘息一边整理被扯开的衣襟,把乳房塞回衣服里,一边对灶离低头认错:“是,母狗错了……不该擅自做主。主人惩罚得对。”
柔祺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还微张着没合上,看着瓦伦西亚的红肿乳尖一点点被布料遮住,心中那股被硬生生拿走奖赏的失落感几乎比刚才被戳穿秘密更让她难受。
她垂着头沉默了好半天,然后哑着嗓子,极其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我会努力工作的,主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认命的顺从,但没有瓦伦西亚的甜美,也没有猫的恐惧。
她把目光垂得很低,像是不确定自己该看哪里,最后决定只盯着地上瓦伦西亚刚刚滑落的几滴乳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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