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34-35)作者:RomaneContia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7 9:25 已读14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万艳护道录】(34-35)

作者:RomaneContiaY
2026/06/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579

  第34章 白事

  夕阳熔金,为天阙城鳞次栉比的楼阁宫宇镀上壮丽余晖。

  城西一片最为恢弘肃穆的建筑群,墙高院深,乌沉沉的门楼高耸,悬挂着巨大的玄铁匾额,上书两个遒劲锋利的鎏金大字“欧阳”。这便是大乾王朝四柱石之一,以兵戈雄踞朝堂与修仙界、尊号“兵道”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欧阳氏的本家府邸。

  府邸深处,不仅奢华富丽,更弥漫着一股隐隐的铁血与锤炼神兵的锋锐之意。整个欧阳家族脉络庞大,根深嫡系分为三房,如同巨鼎三足,共同支撑着这棵参天古树。

  大房,地位超然,它几乎掌握着正道巨擘“百炼宗”近半话语权。族长欧阳靖云,威仪深重,高踞家族顶峰。其膝下长女欧阳赤瑶、次女欧阳霜薰已是百炼宗尊贵长老的姻亲配偶,而英姿飒爽、年届三十仍待字闺中的三女欧阳墨管理着大房的部分事物,也是现在与百炼宗的联络人。同辈中,欧阳赤瑶之子欧阳明渊,年十六;欧阳霜薰之女欧阳翎玥,十七芳龄,亦是族中翘楚。

  二房则深涉皇权朝局,如同扎根帝阙的根须。主事欧阳靖远老谋深算,其子欧阳天策、欧阳天衡皆是朝中掌握实权的年轻俊杰,早已成家立业。孙辈欧阳锐(十六)、欧阳澈(十四),年纪虽轻也已初入第二境;尤其是欧阳锐,更是年轻一辈的代表,族中门面。

  而欧阳薪,血脉所系乃是三房。

  三房之主欧阳靖德,这位老者修为稍逊于两位兄长,却是整个欧阳家族不可或缺的基石!家族赖以雄踞的兵戈之利、庞大的财源流转,皆在欧阳靖德的掌控之下。这位锻器师承袭了家族最精深的锻造兵刃传承,其名号便是大乾王朝神兵利器的金字招牌!

  三房子嗣中,长子欧阳天阙承父志,掌炼器工坊,其妻南宫璃端静贤淑,育有一女名欧阳静棠,已届十七,性格温婉中带着坚韧,是三房年轻一辈的大姐;

  次子欧阳天枢辅佐府内外产业调度,心思缜密,其妻秦若水玲珑干练,膝下爱女名唤欧阳昭月,亦是十七妙龄,眉眼中藏着跳脱慧黠,与静棠堂姐形影不离。

  而最令人扼腕叹息的,是欧阳靖德那惊才绝艳,本应最有望承接重担的第三子——欧阳天烬!其天赋秉异犹如星辰耀眼,奈何天妒其才,十余年前一次冲境破关遭遇不测,道基崩毁,早早陨落,遗下唯一血脉,欧阳薪。

  这便是欧阳薪的身世由来,三房嫡孙却父亲早亡,由祖父欧阳靖德一手带大。如今十五岁,恰是少年风发年纪,在三房同辈中年纪最小。头顶两位视他如亲弟、对他颇多娇惯庇护的堂姐静棠与昭月;背后更有爷爷虽严厉却深藏不舍的慈爱目光。虽有偌大家业承嗣之责如影随形,但这欧阳府深宅之内,三房一隅,倒也算他一片尚可喘息、带着亲情的天地。

  当然,这仅仅是显赫的嫡系主支脉络。围绕着这三个主系,如同繁茂树冠下的枝桠藤蔓,还有为数众多、在各处效力的庶支旁系子弟,以及依附于欧阳氏生存、世代侍奉的家臣亲卫。正是这庞大而复杂、交织着权柄、利益与亲缘的网络,共同构成了大乾王朝顶级的四大家族之一——“兵道”欧阳氏。

  天阙皇城,欧阳府邸,此时正日影渐斜。

  皇城西面最为森严雄伟的府邸群落深处,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平日朱漆鲜亮、透着兵戈锐气的巍峨门楼罕见地挂上了惨白的巨大灯笼!其上“欧阳”二字在素绢的映衬下黯淡无光。

  府邸深处,原本该是子弟演武呼喝、炉火锻造铿锵的喧嚣彻底被一种异样的“热闹”取代,这里弥漫着灵食异香、低语交谈、隐隐夹杂着并不如何真切的零星抽泣的一种丧宴的热闹。

  沉重的玄铁门扉半开着,方便吊唁与另一些人进进出出。

  门口,易容后容貌变得极为普通的欧阳薪,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粗布短衫,混在稀疏进出的人流中,目光扫过那刺眼无比的白灯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搞什么名堂?’他心头嘀咕,‘死人了?还这么大阵仗,挂主门灯笼?莫不是哪位大佬老祖宗薨了?不像啊…这气氛…怎么怪怪的……’

  他不动声色,随手拉住一个抱着大碗吃得满嘴油光刚从里面出来、形色匆匆的家仆模样汉子,刻意压低嗓门,模仿着一丝市井气的好奇:

  “哎,老哥!里面这是…哪位贵人去了啊?搞得这么隆重?咱这…能进去蹭蹭香火气不?”

  那家仆忙着咽下嘴里的大块不知品阶的灵兽肉块,含糊不清地回道:“还能有谁?啧!三房那个废物点心,‘三无公子’欧阳薪呗!没天赋、没地位、没前途的三无废柴!前段日子刚娶媳妇儿,结果花轿不知被哪个天杀的在城外劫了!新娘子和他也被掳了去,大半个月杳无音信!”

  那家仆啃了口肉,眼中没什么波澜,只是咂嘴:“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今儿个是办的白事‘头七’!家主摆‘破关饭’,想着能不能超度了他那点稀薄魂魄早点投胎……”

  欧阳薪差点被自己一口唾沫呛死,他心里嘀咕:“……我怎么不知道我死了。”

  ‘还有三无公子’...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这诨号真是……深入人心啊!’

  欧阳薪脸上努力挤出点“惋惜”状:“哦哦……三房的少爷啊……英年早逝,英年早逝哈……真惨!”

  “惨?”那家仆嗤笑一声,又捞起一块香气浓郁的点心塞嘴里,“要我说,这反而是解脱了!活着也是浪费灵米!还不如……啧!”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得意,“……不过这丧席的灵膳是真他娘的好!大房的三小姐亲自盯着预备的,五百年份碧玉参炖的火云鸠、清蒸紫纹灵蟹……还有这百晶玉米蒸的灵糕,都是好东西!白事席面都比寻常宴会强,别傻站着了兄弟,想吃就进去!装模作样烧两张纸钱就能上桌,反正哭的也没几个真心的!”说完,抱着他那装满了“战利品”的大碗,抹着嘴一溜烟跑了。

  欧阳薪额上青筋跳了跳。行吧,连蹭饭的都如此理直气壮。“三无公子”果然存在感稀薄,但毕竟是家族嫡系,死后的白事也是蛮隆重的。

  他干脆随大流进了府。

  府邸内比外面看着更“热闹”。宽阔的回廊庭院搭着素白棚子,不少他根本叫不出名的旁支庶族、甚至一些明显是跟着来蹭饭的低阶小修士、附近街坊散修,三三两两坐满了席面,推杯换盏,大快朵颐。空气中弥漫着高阶灵谷蒸饭的异香、灵酒馥郁的气味、烹煮灵兽肉的浓鲜……说是丧宴,更像是某种自助餐交易会。哀乐班子倒是请了,吹拉弹唱,但那调子也是敷衍居多。

  欧阳薪在人群中随意扫视。绝大多数人要么在忙于低头猛吃,要么在和邻座谈笑风生,真正面带哀戚的少之又少。

  不过,在一个略显偏僻的角落,他倒是看见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年轻修士,对着几盘没什么油水的素菜扒饭,一边扒还一边肩膀耸动,隐隐传来……哽咽抽泣声?

  欧阳薪来了点兴致,这还有“真情流露”的?他凑过去。

  “兄台……因何如此悲痛?”欧阳薪装出同情的语气,递过去一块灵石,权当“慰问”。

  那青衫修士正用力吞咽着嘴里喷香的灵米饭,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哪有泪痕?分明是为了挤眼泪憋成了酱紫色!腮帮子还鼓鼓囊囊!他急忙将饭咽下,一把接过灵石揣进怀里,脸上堆起苦笑:“…嗝!多谢!多谢道友!并非悲痛…嗝…就是…这席面太好吃了!一时有些……噎住,有点上头……”他不好意思地又夹起一大筷子菜塞进嘴里,“好久没吃到这么实在的席面了!还不用给份子钱!可惜没酒…不过这灵茶也不错!感谢欧阳三公子,我是感激之下,才至如此。”说着又使劲灌了口灵气四溢的茶水,舒坦地摸了一下眼泪。

  欧阳薪捂脸:‘……原来是纯饿的,行吧。’

  但他也不会责备或者怨恨这些人,亦或者这些下人,这些人本就跟自己不相干,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只是有顿免费的午餐,来吃也算是凑凑场面。

  情况已经差不多了解,欧阳薪也懒得再装。

  他避开嘈杂的前庭食棚区,沿着熟悉的路径往府邸深处、灵堂所在的院子潜行。刚翻过一道僻静的花墙——

  “何人擅创——嗯?”一声厉喝自身后幽暗处炸响,一道属于第三境强者的灵压瞬间锁定他!

  但话音未落!

  “是我。”欧阳薪低沉吐出两字,同时撤去了面上的易容术,露出了那张清俊年轻、但此刻眼神无比熟悉的面孔。同时一股远比月余前离开时凝练雄浑、达到第一境顶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这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身后那暗卫的气息猛地一窒,锁定的气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和难以置信:“欧阳薪……三公子?!您…您不是…?!”

  “告诉爷爷,我活着回来了。等一会去‘拜见’他老人家。”欧阳薪留下一句吩咐,头也不回继续往里走。这一次,暗处的气息如同温顺的蛇,迅速退散隐匿。欧阳三房唯一的血脉、被宣告死亡的嫡孙复生归来,地位在此,无人敢拦。

  借着府内因丧事而略显忙碌的时机,欧阳薪如同幽灵般在各处院落间无声穿梭。他那远超先前的感知力将细微的声响捕捉入耳,目光穿透门窗缝隙:

  大房的偏院花厅中,那位英姿飒爽的三姑欧阳墨并未在前厅露面,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摆着杯早已冷掉的灵茶。她没哭,但眉宇间深锁着浓浓的惋惜与一种看着自家不成器子侄陨落的郁闷。欧阳明渊和欧阳翎玥在她身边低声劝慰什么。

  二房的客室里,几位核心族人脸上带着礼貌性的哀戚与惋惜,谈论着欧阳薪短暂而“废物”的一生,语气谈不上伤心,更多的是“家门不幸”的讨论和对丧事排场、花销的低语。是长辈对远房晚辈正常逝去的叹息。

  到了三房的地界,气氛截然不同。

  尚未到居住区域,就能听到压抑的低泣声。

  主母南宫璃平日里沉静如水的性子似乎也有些绷不住,正拿着丝帕拭泪,口中低喃:“可怜的孩子……好容易盼到婚宴……怎么就……”她身旁十七岁的女儿欧阳静棠泪眼婆娑,扶着母亲的肩膀柔声安慰:“娘……别太难过了…薪…薪弟他……”

  秦若水更是眼圈通红,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天烬走了…如今…薪儿也……靖德父亲他老人家…如何受得了?”她女儿欧阳昭月在一旁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眼眶已是通红一片,死死攥着拳头。这两位伯母和两位堂姐的悲痛,真切得如同自家至亲遭难。

  欧阳薪的心头微热,脚步却未停,悄无声息地掠过这些温情流露的窗口,直接向着设在内宅深处、笼罩在一片素白幡幢中的小小灵堂而去。

  他知道,他忠诚的影子一定会在那里。也是他必须第一个正式宣告“归来”的人!

  内宅深处一处清冷的偏院,门头高悬引魂素幡,丝丝缕缕的玄色咒文在惨白绢布上闪烁,牵引着周围稀薄的阴冥之气,萦绕不去。居中一口尚未封盖的黑沉沉阴沉木棺椁,散发着万年沉木吸纳死气特有的晦涩气味。

  棺前供桌上的长明灯焰幽幽跳动,映照着“奠”字的影子在白幔上扭曲晃动。几方供果与点心也失了灵性光泽,如同褪色的凡俗之物。檀香与线香交织的烟气沉滞不散,吸入肺腑带来一股涩意。

  孤寂的灵堂里,仅跪坐着唯一的守灵者。

  沈寒衣身着府中女眷制式的粗麻素白丧服,那原本厚重的麻布却因她挺直的肩背与充满韧性的腰肢曲线,反勾勒出一种沉默坚韧的力与美。她盘坐于蒲团,背脊挺直如不折的枪杆,乌黑的发髻一丝不苟,束得极紧极利落,如同时刻准备出鞘的短刃。

  麻布丧服的宽大襟口掩不住那随着呼吸自然起伏的饱满圆润曲线,虽不是上官婉容那等惊心动魄的怒挺,却也浑厚饱满。紧绷的素麻布料在跪坐绷直腰臀时陷入两抹浑圆的臀肌弧线间,暗示着裙下那两条足以拧断钢筋的矫健长腿蕴藏着何等的爆发力。她只是静静闭目调息,周身流转着一层隐晦的灵力,无声滋养肉身神魂,更似一种自我鞭策般的苦修,将悲怆深锁心域冰海之下,唯余一片忠诚。

  欧阳薪匿身于梁上暗影,无声地打量着下方。

  那身孝服掩不住她肩宽背挺的矫健线条,蜜色肌肤从颈侧露出一截,带着常年锤炼的紧绷弹韧。尤其是那跪姿下被素麻强行束缚,却依然倔强凸显出惊人饱满圆润、沉甸甸压迫着膝弯上方衣料的浑圆挺翘臀线,在昏暗烛火里勾着惊心动魄的弧影。

  那张熟悉忠诚的侧颜被烛光勾勒,微蹙的细眉染着真实的哀伤,紧抿的唇角泄露着坚毅下的忧虑。‘连寒衣都相信了我的‘死讯’?这蠢丫头,傻乎乎跪在这空棺材前…’看着这位从小一起长大、早已被他视作私有禁脔的女护卫那副认真守丧的模样,一丝恶作剧的心思夹杂着某种灼热的冲动悄然升起——这灵堂,这空棺,这孤零零的忠仆美人……多好的戏台啊!

  他屏息凝神,灵力微运,将声音聚成微弱的叹息波,精准地送入空棺材内部!

  幽幽一声叹息,如同贴着冰棺缝隙挤出的阴风寒气,倏地钻入死寂的空气:

  “这棺木……好生寒冷……”

  空寂灵堂骤然回荡,声线飘忽不定!

  沈寒衣跪坐如山的背脊瞬间绷如铁弦,紧闭的眼睫骤然掀开!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先是爆射出警惕的寒光,死死扫向声源——那口空棺!紧握剑柄的手指关节捏得青白,周身蓄势欲发的力量感骤然提升!

  未等她起身,又一声哀怨呜咽缠上了房梁:

  “唉……做了孤魂野鬼……连个暖身子的地儿都没了么?……”那腔调凄切飘忽,活灵活现。

  这次,沈寒衣猛地站了起来,短剑无声滑入掌心!那双盯着黑沉沉棺木的眼眸里,瞬间掀起风暴!愤怒、狐疑、还有一丝……被那熟悉声调勾起的、几乎要焚穿理智的惊悸,握剑的手竟有刹那不稳!

  “谁?!”她厉叱一声,剑尖指向空荡的棺头!

  “呵呵呵……”一阵压抑的、如同石子摩擦棺盖的笑声突然从她背后的供桌下渗出!

  “好娘子……夫君我死的冤枉……你好狠的心肠……连滴泪都不肯为我挥洒么……”那声音陡然贴近!如同恶鬼在她耳根后吐息!

  一声更加清晰的、仿佛贴在棺材内壁哼出的诡异笑声传来!

  “……我的好寒衣……在下面好冷……”

  声音依旧模仿着某个熟悉的声线,只是更添了阴惨惨的幽怨,“你……来陪我……好不好……”

  沈寒衣眼神剧变,那熟悉的称呼……那语调!

  惊疑!迷惑!乃至一丝荒谬的、不敢让念头触及的希望!在她眼底疯狂交织!但理智的防线仍在,这必然是幻听或陷阱!

  “装神弄鬼!”她柳眉倒竖,强压着心头翻腾的巨浪,压低了声音如同冰雪碾过,“何方宵小!胆敢在欧阳府邸,在逝者灵前作祟!滚出来——!”

  突然,就在她全身警戒如临大敌、所有感官都锁定着前方空棺的刹那!

  一股温热熟悉的气息带着强力的男子体魄悍然紧贴她的脊背!

  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如同蟒蛇般自后方绞缠而上!铁箍般狠狠锁扣住她那充满韧劲、只堪男人半握的柔韧腰肢!

  与此同时,另一只滚烫炽热、骨节分明的大手竟毫无隔阂、极其精准且霸道地,猛地从侧面隔着她薄薄的粗麻丧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因姿势紧绷而愈发饱满圆耸、饱含惊人弹性的峰峦!五指带着熟悉的力道深陷其中,用力揉捏!瞬间让那团温软弹手得惊人的美妙玉肉在其掌心变幻着形状!顶端那颗小巧圆豆更是在粗粝麻布摩擦下被指肚恶意碾压顶弄!

  “唔——!”双重猝不及防的致命夹击,前一秒还紧绷如拉满弓弦的女卫,这一瞬只觉得腰肢被勒得窒息、更要命的是胸前那酥麻酸胀又带着熟悉揉掐快感的刺激如电流窜遍全身!她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只凭本能刚想抬肘反击时,一个更加真实、带着戏谑与灼热气息的低沉声音,已然重重砸在她瞬间烧红的敏感耳廓:

  “寒衣…想我了么?”

  声音入骨,气息滚烫!

  但更让沈寒衣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尖叫确认身份的是那只作恶的大手!隔着粗糙麻衣揉陷她乳肉的力道!那五根指头习惯性抓握的轮廓、甚至指尖微微蜷缩顶压住乳峰顶峰的恶劣角度……都太过熟悉!是过去无数次暗处温存时,令她又羞又恼偏偏身体无比契合的手法,除了那个她豁命效忠的小混蛋,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人敢这样、能这样揉她!

  所有的防御、所有的警兆在这一连串熟悉到令灵魂颤抖的感官冲击下分崩离析!

  “哐啷!”紧握的短匕脱手跌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公…公子?!您…您没…?!”昏暗烛光摇曳下,映入她燃烧着巨大水汽的眸底的,正是那张带着顽劣坏笑的熟悉脸庞!轮廓更显英挺,眼神亮得惊人,正是她发誓效忠的欧阳薪!

  眼泪瞬间决堤!不是害怕!是狂喜、是后怕、是千钧巨石落地后的虚脱!夹杂着被肆意揉捏胸脯的悸动羞恼!沈寒衣喉头剧烈滚动,再也控制不住喉咙深处的哽咽!

  “呜……您…您的手……”明明是控诉他胸前的欺辱,身体却下意识地,将整个饱满沉甸的乳峰更用力地往他那罪恶的掌心深处送了送!仿佛那才是失而复得的明证。

  欧阳薪看着这张面容罕见地失态落泪,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和怜惜。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将她冰冷的身体整个嵌进自己火热的怀抱!低头堵住了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微张的、带着冰冷寒露气息的唇瓣!

  “唔……!”

  一个霸道又无比贪婪的深吻瞬间夺去了沈寒衣所有的声音!他仿佛要用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安抚她的惊疑,也宣泄自己胸臆中的……某种渴念!火热的舌攻城略地,裹缠着她冰冷的唇舌,交换着惊心动魄的气息!那带着浓烈男子气息和生命活力的热吻将她冰冷的身体点燃!挣扎不过几下,便化作了近乎无助的、迎合般的颤栗和喉间细细的呜咽!

  这压抑多日的忠诚在此刻转化成了焚身的烈火!沈寒衣僵硬片刻,随即如同开闸的洪流,猛地反手紧紧箍住欧阳薪的脖颈!开始疯狂地、炽热地回应起来!那生涩却不顾一切的舔吮与撕咬,甚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绝望与占有!丁香小舌急切地缠绕勾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他口中那象征着生命的热息尽数吞下!她整个身体紧紧贴合着他,扭动着寻求更深的契合!

  两人的唇舌如同战场上交锋的战士,在烛火幽暗、素幡飘摇的肃杀灵堂上激烈交缠!那湿软的吮吸声与急促的喘息彻底撕碎了守灵应有的悲怆寂静,情欲与生死交错的烈火在安静的棺椁旁瞬间燎原!

  吻至情浓心乱如麻,欧阳薪眼中欲焰燃炽!

  他那只原本在她饱满胸乳上揉虐的魔掌顺着粗粝麻布丧服的褶痕急速下滑,掠过柔韧腰肢,一把掀起素麻下摆,指尖直接钻进了那丧服布裤裤腰边缘。

  “公…唔…不可!”沈寒衣感受到那要命的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理智拼命拉扯,她的喉头艰难地挤出音节:“…这…是您灵堂…太不敬了……”话音未落,更深的吻已彻底吞没了她的抗拒!

  “我偏要在!”欧阳薪喘息浓重如闷雷,舌尖蛮横地勾缠着她的香舌不放!那修长粗糙的手指已强硬地滑过平滑微凉的小腹,覆上柔软的耻丘边缘!

  “唔…!”沈寒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挣扎的呜咽!

  欧阳薪的唇舌暂时离开她的樱唇,顺着她紧绷的颈侧急速下移,舌尖顶压舔舐着衣物下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让本公子好好……奖励你这些天‘守节’的忠诚…”

  “呜哼…!”沈寒衣触电般弓起腰肢!胸前隔着粗麻布料传来的强烈酥麻碾压,混合着下身即将被入侵的致命刺激,让她防线崩溃!喉间爆发出带着泣音的娇吟:“……让…让寒衣脱…脱掉这身……”

  “不准脱,我就要丧服!”欧阳薪猛地抬起头,鼻息粗重喷打在她染着红霞的脸颊上,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烙铁钉入她的眼瞳深处,命令道:“就这样!给本公子张开!”

  这熟悉的命令式语调,瞬间击穿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那两条修长光洁、弹性惊人、在昏黄烛光下闪烁着莹玉般釉质光泽的蜜色长腿,猛地一颤,随即顺从地、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大大分开,将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袒露于这亵渎之地!

  在分开双腿的同时,她的手也下意识地听从指令而飞快动作,只见她纤指飞速解开胸口粗麻丧服内里衬衣的盘扣,接着熟练地将那宽大的外襟左右用力一掀!

  那素白麻布外袍依旧沉沉挂在肩头,但内里紧绷贴身的月白色绣兰肚兜连同被它紧裹着的、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的惊人雪峦,竟毫无遮拦、惊心动魄地弹跳而出!玉峰顶端两粒嫣红挺翘的蓓蕾在冰凉的空气中诱人挺立,随着她激烈的心跳与急促喘息剧烈弹耸,烛光跃动在那雪玉般的肌肤上,更添淫靡!

  在昏蒙的烛光和纷扬的素幡纸钱间,上身象哀思的粗麻丧服却敞开露出饱满双峰剧烈晃荡;下身粗麻裤布被掀起腰际褪至腿根,这极致的矛盾画面充满了毁灭性的诱惑力!

  ‘公子……竟有这般癖好……在自己的灵堂要女人……当真…变态得紧……’一丝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羞耻与禁忌刺激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沈寒衣浑身剧烈战栗,在身体彻底敞开袒露、灵魂最赤裸脆弱的刹那,一个近乎荒谬却带着强烈慰藉的念头如闪电划过她混乱的心海:‘棺材空着…公子根本没死…那这里算哪门子灵堂?不过是间破屋罢了!在这里…服侍公子天经地义!’这念头如同一针强效麻药,瞬间模糊了所有禁忌与羞耻,只余下对身前男人深沉的归属与渴望!

  “呃…啊——!”

  伴随着一声被极致满足裹挟的尖吟,浅金粗硕的巨杵悍然撑开湿滑紧窒的粉嫩幽谷,深深嵌入从未启封的秘径!饱满的紧窒与甬道内壁剧烈的痉挛缠绕让欧阳薪爽得深吸一口气!

  沈寒衣螓首后仰,重重撞在供桌上,供果滚落!饱胀感与奇异满足交织,双腿本能绞缠上他的腰背!素白丧服上半身绷紧,沉甸饱挺的双峰在激烈的喘息中起伏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樱红隔着粗糙麻衣倔强挺立!

  “感觉怎么样…”欧阳薪一边开始凶狠的抽送,腰腹每一次顶撞都让那紧窄花径发出粘腻的吮吸声!粗粝火热的大手更早已贪婪地覆上那剧烈弹跳的雪腻峰峦!五指深陷乳肉,指腹狠狠揉捻搓转那硬挺的小巧蓓蕾!

  “寒衣……吸得这般紧…是不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空虚得很?”欧阳薪的喘息裹挟着狎昵的笑意砸在她烧红的耳畔。

  “呜…没…没有…公子…嗯啊!”胸前乳尖被揉捏碾压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甬道被激烈填充的感觉,让她话语破碎,双腿将他缠得更紧,花穴深处传来的绞缩吮吸暴露了身体的诚实!

  “撒谎的坏护卫…”欧阳薪腰身猛地一个深顶入魂,龟冠狠狠撞在花宫入口软肉!大手更用力地揉握她胸前饱满,“说…是不是…盼着本公子回来…填满你这又冷又痒的心窝子?”

  “是!寒衣想要…公子!”强烈的冲顶与胸乳的揉弄终于摧毁了羞耻心,她带着哭腔哀鸣,“想要公子…填满寒衣…日日都盼…夜夜都想…呜呜…这身子…早就等…等着公子回来…收用了……”主动挺起胸口迎合那肆虐的魔爪!“寒衣是您最忠诚的护卫…您何时想要…都…都可以随时享用…寒衣要护着您一辈子…一生一世做您的…盾…您的刀…您的……解乏之物……”

  “好!”欧阳薪加大力度,噗…噗滋!噗滋!噗…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原始而暴烈的征伐持续,肉体撞击的闷响与蜜穴吮吸的粘腻声响彻灵堂!

  不久后,姿势改变,沈寒衣被狠狠按倒在棺木边缘,挺翘饱满的蜜桃臀悬于寒棺之上,素白丧服松散挂在臂弯,饱满浑圆的上半身彻底裸露出来,在烛光下波荡起伏!欧阳薪挺腰撞击如攻城锤,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臀波肉浪!

  “滋波…滋波…”他俯身含住一只跳跃的玉乳!舌尖裹弄着挺立硬蕊吮吸啃噬,沈寒衣双手死死抠着棺木边缘,仰头发出破碎的呜吟,胸前雪腻被啃咬吸吮得泛红发亮!

  就在这激烈的贯穿中,欧阳薪忽地抽身而出,粘稠的蜜液随着抽出拉出淫靡丝光!

  “张嘴…”汗水淌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滴落在她迷蒙泛红的前胸,“该换你这小嘴儿…好好服侍我了…”

  沈寒衣眸光水雾氤氲,闻声抬眸,几乎是毫无迟疑,便顺从地将被抽拔出、晶亮滚烫、散发着她体内气息的巨大冠首含入口中!

  檀口温软紧裹,!香舌灵巧卷缠着饱胀的伞菇棱角和筋脉虬结的柱身根部!发出一阵阵濡湿粘腻的吮吸声响!

  昏黄烛光下,素白粗麻的丧服松垮滑落至肘弯,将她线条流畅的上臂和精致锁骨暴露在潮湿空气中。她跪坐在地面蒲团上的娇躯被迫前倾,螓首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浅金魔杵!几缕汗湿青丝黏在酡红的双颊,粗布麻衣的襟口大开,那双被主人揉捏得红痕遍布、饱胀沉甸的白兔,随着口舌侍奉的动作剧烈抛甩颤抖!顶端硬挺如珠的嫣红蓓蕾在晃动中拉出细小的、淫靡的水亮弧光!

  她喉间溢出被巨物深入挤压的呜咽,眼角沁着生理性的水汽,却依旧全力以赴地吞吐舔弄!用唇舌最炽热的虔诚膜拜,诉说着失而复得后的臣服与献祭!

  无人察觉的殿宇房梁阴翳深处。

  厉九幽撇撇嘴,魔瞳幽幽俯瞰着下方在棺材、供桌、神主牌位旁纠缠颠倒的剪影,心中无声嘀咕:

  ‘啧…这都能操出花儿来…这活脱脱是块天生的极品淫魔料子!可惜…长歪在了这虚伪正道里,要是落进魔门……’她舌尖微微舔过妖冶红唇,眸中闪过惋惜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光。

  “沈护卫姐姐…时辰到了…给您送些点心热羹…”

  一个细若蚊蚋、带着怯意的声音伴随轻轻的叩门声响了起来!一个小丫鬟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托盘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羹,推开那虚掩着的沉重殿门一步踏了进来!

  她下意识地抬眼,目光习惯性地望向灵堂深处那口肃穆的黑沉棺椁所在的位置。

  只一眼!

  小丫鬟只觉得“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凝固!

  骇人魂魄的烛影摇曳中!

  素白孝幡飘飞的背景前!

  本该停放薪少爷遗体的冰冷棺椁旁!

  她敬若天人的护卫沈寒衣,此刻竟双膝跪在蒲团上!浑身只披挂着那件象征吊唁死亡、此刻却凌乱不堪、敞襟滑落至肘弯的素白丧服!

  更让小丫鬟魂飞魄散的是,一个赤着精壮上身、腰腹间布料褪落大半的男人侧面身影,清晰无比地杵在沈护卫的面前!

  而沈护卫姐姐那面容此刻却布满异样酡红的春潮,螓首正在那人腰腹下…

  她红唇包裹着一根粗壮得惊人、通体闪烁着浅金异光的狰狞巨杵!奋力地、甚至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节奏深吮吞含!粘亮的涎液顺着她急促起伏的下颌滑落,滴落在素麻丧服敞开的领口内!她那对失去遮掩、剧烈耸荡起伏的白腻雪乳,如同两只不安分的玉兔,在男人大手时不时抓握揉捏下疯狂变形!顶端嫣红被蹭得泛着淫靡水光!口中更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混合着吞咽困难的呜咽和鼻腔闷哼!

  当那男人似乎因她推门动静微微侧了侧脸——

  那张被烛光勾勒出的、属于已然“身亡”多日的薪少爷的、再熟悉不过的年轻侧脸映入她眸中的瞬间!

  嗡——!

  小丫鬟脑子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手中托盘应声坠落,羹汁四溅!

  “啊——————————————————————————”

  “鬼……鬼啊!薪少爷显灵……呃……”尖叫声未吐完便化作闷响,人已直挺挺被吓晕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欧阳薪被这突兀的打断搞得动作微顿,扭头瞧了眼地上吓昏过去的小丫头,撇撇嘴嘀咕:“啧…眼瞎!本公子哪点像厉鬼?顶多…像个饿得发昏、急着填肚子的馋虫!”

  心头那点扫兴如清风拂过,转眼湮灭在汹涌的情欲狂潮里。腰腹的征伐甚至因此更添几分凶狠!

  可就在这肉体交缠、极致碰撞的快感巅峰,一股难以抑制的对比感涌上心头。

  沈寒衣这具紧窒温热、充满弹性与韧劲的武躯固然妙极…但比起澹台师尊那触手温滑如玉又坚韧如渊的冰肌玉骨…差了一分至寒又至阳的销魂滋味!那双峰更是…沈寒衣虽饱满挺拔堪称人间尤物,却也难以企及师尊胸前那对惊魂慑魄的雪峦巍峨!那份饱满欲裂的沉浑与冰魄道体交织出的奇异触感,只需一握便能令人魂飞天外!更遑论那双修时道力交融、神魂被贯穿般颤栗的至高欢愉!

  这由至高仙姬亲手拔升的阈值,区区凡人肉身、乃至寻常低阶女修的滋味,早已如清水寡汤般淡薄难咽!

  “日后…必要尝尽这九州仙姝的玉肉琼脂…”他喉间滚动着贪婪的烈焰,脑中不受控地掠过一幅幅幻景——将宗门内气质清冷、高高在上的圣女剥去法袍肆意亵玩;将战场上英姿飒爽、杀气凛然的女剑冠压于膝下征伐呻吟;甚至魔门那些魅骨天成、妖艳蚀魂的魔女巨孽…尝其销魂蚀髓的花露艳髓…那方不负这一身被调教出的饕餮道种!

  就在他神思激荡、恶念如潮翻涌的刹那!

  梁上幽影深处,厉九幽那双能洞穿虚妄的魔瞳猛地亮起妖异光!一股无形的、极度玄奥晦涩的意念力场如同最灵巧的触须,瞬息捕捉并复刻了这小子脑子里的全部绮念幻象打包卷走!

  ‘嗬!这满脑子肥脂淫汤的小崽子…’厉九幽差点一个趔趄从横梁上滑下来,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心中白眼几乎要翻上天际:‘…真是一块无师自通的天生魔淫胚子!这才开了几天荤,眼珠子就长仙子胸脯上了!澹台那寒冰疙瘩费尽心机炼他这鼎炉,迟早要养出个专啃仙门娇花的绝世淫凶!可惜可惜…埋没在了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堆里…’不过转念间,她唇角又勾起一丝邪笑:‘不过这胃口…才对老娘的脾气!管他正邪黑白,能吃得下的肉都是好肉!嘿…这小魔星…有点意思!’

  念头收束!欧阳薪腰腹鼓荡,如同被那“未来菜单”刺激得愈加狂暴的凶兽!将身下沈寒衣掀倒在地面厚厚的蒲团上,整个人压覆而上!粗麻丧服在他身下揉成了垫衬,那对剧烈颤抖的雪峰乳浪被他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变形!她喉间呜咽被他灼热的深吻封堵!灵与欲在濒死的窒息感中疯狂纠缠!

  最终,他抱着她发软的身子站起!沈寒衣双腿缠在他腰后,下身门户大开!粗壮凶器带着淋漓水光一下下精准凿开入口!双手死死箍着他脖颈,上身赤裸的饱满乳球在每一次深顶带来的抛抖中疯狂甩晃!顶端在冰凉空气中抖出肉感的涟漪!那身麻服在她急促颤动的臀峰上不住翻卷……

  灵堂之内,烛火狂舞!白幡飘摇!低沉的嘶吼、粘腻的水声、高亢的哭吟交织轰鸣!白烛滴泪,如同为这场亵渎生命的狂欢作最后的哀婉祭奠……

  直至那紧窄幽谷抽搐痉挛至极限!欧阳薪猛地拔出巨杵!滚烫掌心死死扣住那汨汨涌出晶莹汁液的饱满耻丘玉门!

  “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如熔金的本命阳元疯狂喷射!浇淋在剧烈翕张收缩的娇嫩玉户之上!

  “呃啊——!”最后低吼一声,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蒲团上,唯有胸脯剧烈起伏和下身轻微抽搐证明着生命的存在。那身素白孝服早已被汗水、揉搓得凌乱不堪,粘腻地贴在身上,更添靡靡。

  欧阳薪喘息着跪在她身旁,小心地用一只特质的玉瓶,珍而重之地收集着那还在微微脉动、沾染了沈寒衣冰清蜜露、缓缓滴落的浓浊真元“金精”!每一滴都如同流动的黄金,蕴含着道种与生命本源的精纯气息,这可是澹台师尊叮嘱要收集的“硬通货”!

  将最后几滴黏稠真精小心刮入瓶口封好。看着身下近乎虚脱、目光迷离却带着奇异满足的忠诚护卫。

  他俯身,在那濡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带着余温的轻吻:

  “本公子回来了,寒衣。安心休息吧。”

  他将玉瓶收好,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低头看了眼地上那个被羹汤糊了一脸、人事不省的小丫鬟。

  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顺势蹲下,伸出两指,轻轻挑开丫鬟那身普通棉布衣裙的前襟几颗扣绊,“哗啦”一下!

  衣襟散敞,两团因昏厥瘫软而显得格外饱满沉坠、肤色白腻如蒸熟奶冻的浑圆肉丘猝然弹跃而出!在昏暗烛光下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轮廓!顶端两粒小巧嫣红的蓓蕾在略凉的空气刺激下微微挺立!尺寸竟是惊人丰硕!比之沈寒衣那份韧性的饱满更添几分软糯欲滴的肉感!

  欧阳薪探出大手,毫不客气地将那沉甸甸的软腻玉球握入掌心,触手温软滑腻得惊人!五指陷入丰腴乳肉,挤压揉捏间变幻出淫靡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滑不溜手的柔嫩触感!

  “啧…生得倒是好奶膘…”他口中轻佻低喃,指尖恶意拨弄了一下那颗硬挺小豆,“可惜…终究是团凡脂俗肉…塞牙缝都嫌寡淡了。”说罢,意兴索然地收回手,起身再不留恋地大步踏出灵堂。

  下一步,该去见那位三房的话事人了。

  第35章 解释

  三房主院,【铁心斋】屋内。

  这间静室不大,却布置得井然有序。

  四壁以深色原木镶成,未加漆饰,只在岁月摩挲下泛出温润的光泽。靠墙一排铁架上,整齐陈列着未经雕琢的奇金异铁,有的乌黑如墨,有的泛着幽蓝冷光,虽未成形,却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旁边几具兵刃胚胎静静横卧,轮廓粗犷,似沉睡的猛兽。室内常年萦绕着一丝焦热气息,那是炉火与金属交融后留下的余韵。

  欧阳靖德端坐于主位,身形魁梧却不显臃肿,背脊挺直如松。他面容刚毅,眉骨高耸,眼角刻着深深纹路,像是被千锤百炼的火焰与时光一同锻打而成。花白短发修剪得利落,双手宽厚粗糙,指节处覆着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锤、控火、抚铁留下的印记。此刻,他正凝视着案上那盏白瓷茶杯,热气自杯口缓缓升腾,在灯下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白烟。屋内灯火通明,却静得如同熔炉将沸未沸之际,只等一声裂响。

  暗卫的消息早已送达。他没有动怒,也没有追问,只是坐着,等待着要来的人。

  ‘这孩子虽贪恋美色,却知分寸,从不仗势欺人,品性不坏。只可惜天赋平平,难走修行大道,日后守着家业,安稳度日也好。’

  正思索着,殿门被推开,欧阳薪的身影出现在灯火明亮的门槛处。

  欧阳靖德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如同淬火的神兵,精准无误地锁在欧阳薪身上。他的目光沉静如深潭,却带着一股要将孙儿里外看透的锋芒!一股第五境的沉浑气息,如无形铁幕笼罩了门口的欧阳薪。

  祖孙二人隔着半室光华流转的兵胚玄铁,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瞬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

  欧阳薪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和关切:“爷爷,我回来了……让您担心了。”说着,他躬身行礼,动作自然,不带半分矫饰。

  “抬起头来。”欧阳靖德发话,欧阳薪依言抬头。

  老人身形未动,目光却如同实质的探针,在欧阳薪周身经络血脉间无声地掠过一遍!那锐利的锋芒在触及儿子天烬这一支唯一血脉时,终究融化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尤其感受到欧阳薪身上那股远超以往、凝练雄浑、达到第一境顶峰的气息时,那双饱经锤炼的眼眸深处,爆射出一缕惊愕后的精光!

  “嗯…”欧阳靖德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他缓缓端起案上那盏温热的灵茶:

  “说吧。从你迎亲那日,花轿被劫,直到如今……发生了什么。一字,莫瞒。”

  欧阳薪知道对这位在兵道与商海沉浮一生的祖父,说谎需半真半假,更要物证支撑,这时穿越者的优势就来了,他的灵魂不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而是一个有头脑的成人。

  他整理思绪,神态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一丝因祸得福的复杂,语气清晰平实:

  “爷爷,”欧阳薪目光坦诚地迎向欧阳靖德深沉如铁的注视,“当日遇袭,对方确是奔着孙儿与婉容而来。人数不多,为首头目是第三境修为!且行动迅捷狠辣,府中护卫反应不及,几乎瞬间被压制清除。”

  欧阳靖德握着茶杯的指节骤然锁紧,但他未出一言,鹰目牢牢锁定欧阳薪,示意继续。

  暗影之中,凭借高超隐匿手段厉九幽负手而立,嘴角微扬,心中暗笑:这小子倒懂得取舍。只字不提老娘,省得引来正道那些烦人的查验。若让他们知道他曾与我这“魔头”同行,别说清白难证,怕是连死而复生都要被疑为夺舍傀儡,打入家族做内应。如今这般说辞,既保全性命,又稳住祖父信任,还算聪明。先前他进门就被探查,他这爷爷也不简单...

  但毕竟厉九幽是第六境强者,压了欧阳靖德整整一个大境界,所以她才敢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偷听。

  此时欧阳薪说着,手腕一翻,一股极其凛冽纯粹的寒气瞬间弥漫!

  只见地面上赫然出现一具被厚厚奇异坚冰完全封锁的尸体,那坚冰晶莹剔透却又坚逾玄钢,丝丝缕缕超越第五境的恐怖剑道寒气从中逸散而出!冰层内封冻的人影姿态扭曲定格在一瞬,脸上似乎残留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尽管肉身被冻结,但从其残留的衣袍碎片和姿态间,仍能感受到其生前的修为气息!

  与此同时,欧阳薪掌心还托着几片闪烁着邪异光泽的玉佩残片,以及一个同样被冰封的、写着密密麻麻无法辨识的古怪加密文字的信函。

  “这就是领头的劫匪尸身,被那前辈随手冰封遗留。其身上发现此玉佩以及密信,晚辈不解其意。至于其他几个……连灰都被扬了。”欧阳薪指着那些东西,“前辈的意思是让我交给家族,查找祸根。”

  欧阳靖德的目光落在那具冰尸和玉佩密信上,感受到那坚冰中残留的,达到第六境的纯粹浩瀚剑意冰魄,那股凌驾于他之上的灵力气息是做不得假的,他心中顿时信了大半!

  “那前辈……你可知道底细?”欧阳靖德沉声问,这是关键。

  欧阳薪继续道:“前辈只是路过,对此邪修行径深恶痛绝,随手除害罢了。他……似乎自身也刚经历过一场不为人知的、与同阶存在的激烈斗法,身上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伤势与消耗。所以……灭杀劫匪后,他并未能立刻护送我与婉容返回皇城。那处小秘境虽在中州,但与皇城甚远。以我和婉容第一、二境的微末修为,若自行上路,无异于自投罗网,怕是很快便会被沿途凶兽散修吞得骨头都不剩。”

  他神情带着无奈与一丝庆幸。

  “故而,我与婉容只能和那位前辈临时在那处秘境滞留一月有余。直至前辈伤势稳定,修为恢复大半,方才有余力为我二人稍作安排,带我们到了天阙城附近……我们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顿了顿,欧阳薪眼中掠过一抹坚定,语气转为郑重:“不过爷爷,这一个月孙儿并未虚度。那位前辈见我根基未散、心志尚存,便怜我遭遇,传我一门近身杀伐之术——‘折锋手’。”

  说罢,他不等回应,身形微沉,右掌倏然探出——

  点!指如寒星坠地,疾电破空,直取前方虚空一点,竟带起刺耳裂风之声;

  刺!五指并拢成刃,劲贯指尖,似有无形剑气透出,寒意逼人;

  崩!腕底炸雷,寸劲迸发,空气如被撕裂,发出低沉嗡鸣;

  缠!手影回旋,如霜蛇盘柱,寒煞之气四溢,堂中众人竟觉骨髓生凉!

  整套动作不过瞬息,却已令厅内烛火摇曳、青砖凝霜。

  欧阳靖德目光如炬,须发微张,片刻后缓缓点头,声音中难掩赞许:“好!指剑藏雷霆之势,出手无冗余之形……更难得的是,这寒煞竟能透体而不伤己,显是得了真传。”

  他稍作停顿,然后深吸一口气,如同下定决心般再次抱拳,声音清晰且坦然:

  “爷爷……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明!在那与世隔绝的一个月里,孙儿……与婉容患难与共,早已互许生死!在秘境中,我二人已……私下结为夫妇!行过简礼,立过道心誓言!”说完,他略微低下头,仿佛等待着雷霆怒火的降临。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愤怒的拍案并没有出现。

  短暂的寂静之后,

  “啪!”

  欧阳靖德的手掌重重拍在坚硬如铁的阴沉木扶手上!

  “好!好小子!!!”

  一声带着巨大惊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激赏、甚至几分痛快取代的洪亮声音炸响在铁心斋内!

  欧阳靖德眼中精光大盛,那是一种看自家不成器小崽子突然干了件极其有“种”的大事后的爽快!

  他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如同苏醒的铁塔!那布满火焰痕迹的大手指着低头的欧阳薪,竟难得地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竟把上官家那小姑娘给悄无声息地拿下了?!比你爹当年偷溜去北境战场还带劲!哈哈哈哈!好!这孙媳妇儿,爷爷认了。”

  欧阳薪:“……”

  饶是他脸皮够厚,也被爷爷这反应弄懵了。预想中的训斥呢?阻挠呢?怎么变成拍手叫好了?!

  欧阳靖德笑罢,眼神中欣慰未退,却又带上一丝老谋深算的凝重:

  “不过……”他声音沉了下来,恢复了几分主事的威严,“上官丫头体内那棘手阴毒……还是得想办法。我知道点内情,此事切莫过早张扬!上官家那边……自有爷爷想办法!大比之前……给我好好修炼!”

  “谢爷爷成全!”欧阳薪心头一松,涌起一股暖流,深深一揖。

  祖孙二人之间那因“死亡”而带来的沉重阴霾,似乎被这个意外又激奋的消息冲散了大半。灯火下,铁与火的气息里,也融入了暖意与对未来的期许。

  “还有一事!”欧阳薪抓住祖孙间难得的、因好消息而带来的轻松气氛间隙,赶紧开口,“爷爷,孙儿此次回来,这身修为气息怕是瞒不过族中有心人。孙儿还不想过早暴露真实进境……恐惹来不必要的探究和麻烦…您看…府中可有能暂借孙儿一用……能遮蔽他人灵识窥探、掩藏根基气息的宝物?”

  欧阳靖德闻言,大手摩挲着自己刚硬的下巴胡茬,鹰目精光一闪,显然了然孙儿的顾虑:

  “嗯…你这小鬼头境界跳得太快,是太显眼了些……”他沉吟片刻,在脑子里检索一番。

  “眼下我这里…都是些用来隔绝炼器炉火煞或封印凶刃煞气的重器,笨重不便,亦易惹人猜想……不合适你这小鬼随身带着。”

  他摆摆手,语气却带着一种“爷给你搞定”的笃定:

  “无妨,这事交给爷爷!左右你这几天先低调待在自个院里!正好府里库中收着一块‘天隐石’的边角料,此物最善混淆气机感知!待我亲自去寻宗匠老友‘鬼斧吴’!让他给你量身打制一件贴身的玩意儿!”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指点了点欧阳薪的心口位置,“等做得了,我差人唤你来取便是!”

  “谢爷爷!”欧阳薪心头一松又一暖,再次深揖。

  “行了!”欧阳靖德满意地点点头,眼神却又忽地带上几分嫌弃,如同看一块需要回炉的、形状欠佳却材质尚可的铁锭,“该说的说完了,该哭鼻子的也哭过了!你南宫伯母那边还挂着泪珠子等你!还有你静棠昭月那两个丫头!滚去看看!别在这杵着了!”他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灵茶,挥手作势赶人,那动作干脆利落如同在驱赶苍蝇。

  “看见你小子完好无损在这儿……我也放心了!赶紧滚去让她们摸摸热乎的!省得搅得老夫这‘铁心斋’也清静不得!”

  那一个“滚”字,骂得洪亮粗犷,却带着沉甸甸的、独属于三房当家人的、内里的安心与护犊情切。

  “孙儿遵命!这就滚!”欧阳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再拘礼,利索地转身。脚步间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属于少年归家的、如释重负的轻松与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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