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母】(10-18)作者:花间舞
字数:47336 第十章 为保险起见,妈妈在酒吧逛了一圈稍作停留后便偷偷从后门溜走,打了辆出租车便离开了,以妈妈的反侦察能力,自然不会被跟踪,可妈妈还是中途特意换了辆出租车才回到家,毕竟,家里的爸爸和我,是她最爱的人,她不能让我和爸爸因为自己有一点点的危险。 妈妈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她小心翼翼的关好房门,生怕吵醒了我和爸爸,可当房门一关上,望着空荡荡的客厅, “砰”随着房门的关闭,妈妈的眼泪一滴,两滴,三滴掉了下来,带着朦胧的泪眼,妈妈看着客厅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面容,高挑的身材,可散乱的秀发盖在毫无无表情的脸上,哪里有半分警察的英气,胸前那显眼的凸起的部位更是仿佛在诉说着这里已经被很多男人蹂躏过。而更加难受的是感觉自己的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恶心男人丑恶阳具的腥臭。 “这还是自己吗?……”妈妈心里问这自己,控制不住的坐在客厅椅子上小声抽泣起来,自己心里明白,因为卧底,因为扮演红姐这个角色,自己的生活完全改变了,自己不再纯洁,自己就这样被一个个丑陋的罪犯玷污,而对于接下去的卧底工作,也肯定将是充满了这样的一幕一幕,自己也不必有所顾虑了,但是那样,自己和真正的红姐有什么区别? 妈妈越想越难过,恨不得立马冲进浴室,可她还是脚步轻轻的迈开,尤其是快到卫生间的时候,那里对门正好是我的房间,妈妈走进了浴室,脱下了已经有些脏皱的外套和衬衫、扭曲变形的胸罩,和那条沾满了自己淫水的内裤,妈妈将这些全部装进了垃圾袋,扔掉它们,就像自己要扔掉今天经历的一切。 妈妈打开热水,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疯狂地清洗着身体的各个部位,玉乳,今天被四个男人无数次的玩弄,右手,今天被迫给那刀疤男人打飞机,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化成水干涸凝固的精斑。妈妈抓过牙刷拼命地刷着压,那是被那些毒贩无数次亲吻过,又给那墨镜男无数次口交过的嘴唇和舌头,妈妈试图想要清洗掉所有的一切一切,让自己重新看起来像个警察。 等洗净擦干身体后,妈妈裹着浴巾悄悄地回到了客厅,手里提着刚才扔掉衣服的那个垃圾袋,把它混到厨房的垃圾箱中,看着垃圾袋中的衣服,妈妈似乎看到了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上摸遍全身,还要被迫和他们热吻的淫荡模样,不由得再次坐到椅子上小放声痛哭起来,似乎想要用眼泪和低吼声把今天的一切冲刷干净,把王帅、墨镜男、刀疤男人甚至是象哥的影子全都赶出自己的脑海,还有这些天发生的一切,自己似乎取得了那个叫象哥的毒贩的信任,那叫王帅的混蛋也死了,小李的仇也算是报了一半,自己离彻底消灭贩毒集团的最终目标更近了一步,一切的一切,都夹杂在这哭声当中,不知不觉地,或许是太累了,妈妈在抽泣声中竟趴在客厅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在梦中,妈妈模模糊糊似乎见到了爸爸,一脸关心的给她披上了被子,还有我背着包上学的画面,最后,妈妈穿上警服,一切似乎又回到当初的样子…… “叮叮!”不知道睡了多久,妈妈被家里的电话铃声吵醒,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毯子,妈妈突然想到梦中的画面,不由得心里一阵暖意,这是爸爸早上特意给妈妈盖上的,现实的一切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里,妈妈多希望自己还在梦中。 “喂,你好”妈妈接起了电话。 “小韩,昨天行动怎么样了?你也没回局里,手机还在我这!”电话那边杨局长关切的问道。 “报告局长,昨天那位象哥可以确定为贩毒分子,我亲眼目睹了对方正在进行交易,只可惜,这次我们出动的人太少,对方都带着武器,我不敢让同事们冒险,还是按照原计划,只是可惜了……” “当场毒品交易?” “是的,我们可以将他也列入419重大贩毒案的怀疑对象,而且除了象哥,另一方人我也见到了,回到局里我看能不能凭记忆描绘出相貌!” “太好了,小韩,你赶紧回到局里,若是能根据大数据找出那个人,你可就立了大功了,这一阵子辛苦你了!还有,昨天我们最后清场发现了那个叫王帅的人的尸体,另外今天早上接到报案,说是有群众举报玉门河有尸体漂浮,经过大数据对比,似乎和那个王帅有亲戚关系……” “王帅是那象哥当场击毙的,目的是稳定当时状况,那个尸体我推测极有可能是他表哥,在象哥手下,当时也在场,不过事后逃走了,应该……也是那象哥做的,报告局长,这象哥经过接触下来,发现此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心思缜密,及难对付”妈妈一听那王帅的表哥这么快就被灭口了,不由得后背有些寒意。 “干得好!看来这次你收获不少,先回局里来吧,怎么样,身体可以吗?”杨局长显然对妈妈的卧底工作很满意,电话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但还是关切的问道。 “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小韩,你先休息一会,朝阳刚好也要过来,我让他去接你!”,郭朝阳,同样是汉江市公安局刑警队长,业务能力极强,破获的案件数不胜数,和妈妈在警队里都算是风云人物,如果说妈妈的影响力一般是依托自己的美貌身材,虽说妈妈自己也不愿意这样,那这位郭朝阳就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这一步,毕竟,这位的长相,确实有些不敢恭维。 “局长,不用,我自己可以……”妈妈也一听郭朝阳的名字,顿时有些头大,对于这位,自己虽说是极为佩服的,可那人一直又极度的大男子主义,不止一次当众说自己是花瓶,这让妈妈实在有些恼火,可这位又是警局的骨干,更是杨局长的心腹爱将,妈妈也就一直退让,尽量避免和他正面接触。 “没事!你好好休息,正好朝阳也有重要的情况汇报,你也听听,朝阳那脾气我知道,小韩你不要放在心上……” “局长,我……” “好了,这是命令,你好好休息,一小时后小楼在你们小区门口等他!”杨局长看着手机里张朝阳发来的信息,不由得无奈摇了摇头,心道等一会还是当着韩雪的面狠狠训这小子一顿,毕竟,人都是喜欢美女的…… “是!局长”妈妈挂上电话,颇有郁闷,她实在是不愿意看见那位瘟神,看了一下时间,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这会儿已经到了快中午了。突然间胃部一阵抽搐,一股极其恶心的酸胀感从腹部一直流向喉咙口,妈妈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快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妈妈来到客厅找出了一些饼干,先让自己的胃缓和一下,啃着饼干,脑子里又翻腾昨天前发生的一幕一幕,毕竟,这一切瞬息万变,换成任何人,都需要消化一阵。 “象哥!419贩毒案件……”妈妈强迫自己忘掉昨天自己诱惑那两人的画面,只是专注于分析象哥,深入的思考,让饼干屑不断地掉在了地板上…… 思考了一会后,妈妈见时间差不多了,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到梳妆台上,不用扮演红姐的时候,妈妈一般都只会略微收拾一下自己,抹了点口红,盘起了长发,镜子里,又是那个端庄,冷艳,高傲的警察,暂时摆脱了前些日子那淫乱不堪的红姐身份,虽然没有穿警服,妈妈感觉真正的自己又回来了。 “我们的韩大美人,局长特别让我来接你,果然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请吧!”小区门口,一辆不起眼的五菱车停在路边,车门旁的正是那位让妈妈头疼的郭朝阳。 “郭队长辛苦了……我就不客气了!”听着他话里有话般的冷嘲热讽,看着他明明站着连车门都懒得给自己开,妈妈不由得有些火气,冷冷的道。 可就在妈妈刚刚打开后座车门坐上车时,突然注意到对面便直挺挺地冲过来一辆车子,速度非常快,几乎就是横冲直撞,完全没有一点顾及,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轮胎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甚至能听到“滋滋”的响动。 “小心!”妈妈额角青筋一跳,和那郭朝阳几乎同时向对方喊道,虽说俩人似乎有点小矛盾,可这种关头,俩人都是可以相互信赖的队友。 妈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一脚踢开了车门,动作之干净利索,那郭朝阳看了也不由得心生佩服。车门打开,只见妈妈正飒爽英姿,衣角飘扬靠在车门外,手里握着手枪一枪打在冲来车子的轮胎上。 海风刚好吹拂过来,将妈妈的长发吹起来了一点,凌乱的发丝之下,隐藏着一双明亮坚毅的美目,妈妈的女神的名声不单单是靠自己的美貌,更多的是面对危险时的那份果敢和冷静,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妈妈总是那么的美艳动人。 突然间,只见一枚子弹穿堂而过,妈妈飞身一闪,子弹便擦着她的长发掠了过去,紧接着又听到一声枪响,对面刚好有人倒地,开枪的正是郭朝阳,身份刑警队长,甚至是警局的王牌刑侦人员,他的水平比妈妈那是只高不低,眨眼间一枪便击毙了歹徒。 “小心点,对方还有辆车!”郭朝阳提醒妈妈道。 妈妈眯了一下美目,眼神闪烁过一阵霜雪般冰凉入骨的杀意,纤细雪白的手臂突然抬高,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此刻她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些人来的目的,单看这些人的架势,就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 在对面似乎有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倒地后,对面突然开始射出枪林弹雨,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马路周边尽是惨叫尖叫声,周围的路人哪里会想到过,电影里的场面竟然会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发生。 局势一片混乱,妈妈躲在车身后,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心脏跳的很快,已经不知道多久自己没有遇到过这种局面了,不过她还是保持着冷静和郭朝阳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防弹的!”郭朝阳拍了拍自己车的车身,笑道,妈妈这才注意原来郭朝阳这五菱车竟然被改装成了防弹车,不由得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啊!”的一声女人惨叫,妈妈伸偷看向去,只见一个妇女应声倒地,鲜血已经浸透了她的衣服,同时,又一声略略有些凄厉的女声划破天空,如同皮肉撕扯开来的声音。 看着周围百姓的惨状,妈妈心脏一痛,美目霎时间点燃起了一把愤怒的火焰,眼睛深处跳动着赤红血色。妈妈不顾郭朝阳的阻拦,一个闪身冲出车外,已经散乱长长的头发擦着对方的枪林弹雨而过,耳边一时间充斥满了子弹擦过空气的声音。 妈妈一脸击毙了对方几个人,当然,郭朝阳同时在身后拼命地掩护妈妈,看着无辜的路人惨状,虽说他可以强迫自己冷静,但心里也是极为痛心。俩人拼尽全力击毙了几人,可包围圈却还是越来越小,无数各种型号的子弹穿透车窗,打碎玻璃,那些透明的渣滓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在马路上铺开一片红色的污浊。 妈妈脸上已经擦伤了一点痕迹,有些血痕慢慢往外渗出红色的鲜血,她看着一帮黑色蒙面人以很快的速度往她们这边逼近,眉头逐渐深锁起来。 “这些人为什么袭击自己?莫非是象哥的人,不可能,自己明明已经过关了……”妈妈这时开始思考着这些人为什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袭击自己,要知道自己家虽说不是市中心,可警察力量并不弱,想必一会就能来支援,妈妈脑中一闪,突然想到杨局对自己说过的话。 “正好朝阳也有重要的情况汇报,你也听听……”杨局的这句话在妈妈耳边不断地回响着,“找你的?”妈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对着郭朝阳道。 “不好意思你,拖累你了……”郭朝阳尴尬的对着妈妈笑了笑。 “很重要的情报?” “是啊!贩毒集团的,还有……咱们内部的”郭朝阳顿了顿,眼里突然射出森寒的杀意,道:“咱们局里有那些王八羔子的内奸,否则他们不会来的这么快……” “贩毒的?什么消息?……”妈妈听到贩毒两个字,娇躯一阵,问道。 “抱歉啊,保密……只能跟杨局当面,也不知道能不能……”郭朝阳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走!我掩护……”妈妈果断的道。 “你说什么?”郭朝阳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妈妈。 “情报重要!我掩护你,你怎么这么墨迹!”妈妈白了郭朝阳一眼,又闪出身子对着对面开了一枪。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保护我!一起走……” “去你妈的大男人!我们都是警察,我让你快走,我们俩个人走不了的……情报重要,别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妈妈突然对着郭朝阳吼道。 郭朝阳和妈妈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下,心一狠,迅速爬到自己的车里,回头对妈妈吼道:“我欠你的!之前是我眼瞎了,他们是冲我来的,你记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此刻郭朝阳虽说一万个不情愿,可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警察,遇见事情的时候将轻重缓急掂量清楚没有什么大问题。 妈妈也不对说,迅速闪出身子,拼命地朝着对方开枪,把对方的吸引力引到自己身上,郭朝阳丝毫不含糊,一踩油门便疾驰而去。对面的人被妈妈那么声东击西的一声枪响给吸引住了视线,一个没留神真的让郭朝阳那五菱车冲了出去,领头的男人唾了一口,破口大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冲着身后的几个人大吼道:“赶紧他妈的快追!”。 妈妈躲在过道巷子边,感觉且小腿肚已经开始有些颤抖,刚才纵然她在密密麻麻的枪林弹雨中穿梭得够快,可身上总还是有几处不可避免地被擦伤了,此时这么一停下来方才感觉出些许汹涌而来的疼痛感。妈妈咬着嘴唇努力撑着,看着郭朝阳的车原来远远,暗暗松了口气,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警局的支援也差不多快到了,郭朝阳的情报应该没什么问题…… “妈的,这还有人!还是女人……”这时候一帮蒙面男人路过妈妈躲避的巷子,目光落到落单的妈妈身上,此刻妈妈咱在原地,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完了,为了避免被歹徒发现被刻意藏了起来。妈妈双臂警惕性的交叉放在身子前面,目光凶狠锐利,脸上霜雪,两条修长的玉腿有些地方擦伤了一点,鲜血透过黑色打底丝袜流出来,显得更加格外诱人,更何况那些人已经从侧面看到妈妈那两瓣臀肉的丰满。 “还有这么好看的条子啊!哈哈……” “肯定不是条子!说不定是那人的娘们,真不错!这身材够味道!” 那群蒙面人目光一点点变得下流起来,其中一个人似乎忍不住,搓着手就朝妈妈冲了过来,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猥琐,此刻,妈妈对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有着无法阻挡的魅力和征服欲。 “啊!”一声惨叫,那人很快被妈妈放倒,这时候那帮人似乎反应过来,一起冲向妈妈,在激烈的打斗中,陆续有三个人被妈妈击倒,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再被一个人偷袭倒地后,妈妈挣扎着被一帮人用粗重的麻绳捆了起来,然后丢进车子里,迅速离开,刚好躲过闻风赶来的警车。 妈妈娇躯被粗暴地揉成一团,麻绳摩擦在皮肉上疼痛刺痒难耐,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持最高清醒状态,刚才那些人的话给了她一丝希望,至少自己警察的身份没有被发现。 没一会儿工夫,妈妈身旁的男人就开始慢慢地在妈妈身体上游走了,妈妈被绑着虽没法动弹,可却能感觉到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体表面来回磨蹭着,喉头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心,怒道:“别碰我!” 身旁的男人淫笑道:“娘们还挺凶……”,说着目光肆意的在妈妈娇躯身上扫过,妈妈今天特意穿的黑色,将她两条修长玉腿的完美形状恰到好处地勾勒了出来,且显得似乎更加紧致有力了。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直接伸手放在了妈妈的大腿上。妈妈娇躯一紧,怒喝一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我这样……”妈妈同时在心里不断思索着,想到自己应该可以借助红姐以及那象哥的名声。 那人自然不会将妈妈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转过头去冲着身后另外三个人笑道:“哎呦,这娘们是什么人啊?会不会是条子,兄弟们……”。 “条子哪有这么骚的,哈哈,多半怕是那男的女人,咱把她干了算了”,身后那排三个人说着说着,看妈妈的目光里也开始流露出淫荡的贪婪色彩。 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交头接耳,就在这一声声窃窃私语中,逐渐流露出一股令人听来就让妈妈作呕的淫笑声,妈妈此刻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似乎昨日刀疤男人和墨镜男的那一幕又要来了,而且这次人数更多。 第十一、十二章 妈妈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浑身肌肉紧绷,身体本能的处于防御状态,可全身被绷着一点机会也没有,完全动弹不得,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妈妈渐渐心底涌出一丝挫败感。 突然间,几只手同时抚摸上妈妈的身体,妈妈长年锻炼,大腿肌肉既柔软却又紧致,这种触感让这些人一下就兴奋起来,手上的力度也没轻没重地逐渐加重。 妈妈感觉自己的丝袜被一点点的扒了下来,雪白的肌肤顿时裸露出来映在这些人眼中,顿时,妈妈感觉男人粗糙的手掌手指开始揉搓着她的大腿根部,一道道手印就这样相互交错留在自己的玉腿上。 “混蛋!”妈妈心底暗骂着,可却没有出声,身体也强忍着一动不动,妈妈知道,面对这些流氓,自己越是挣扎反抗,这些人就越兴奋。 “这娘们腿真他妈逼的爽!胸也可以啊!”一阵阵淫笑声刺激着妈妈的神经,这时候妈妈感觉一双手已经直接按在自己的胸前,隔着衣服用力的搓揉着,虽说妈妈恨极了眼前这些人,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自己无法控制,慢慢的,乳头受刺激开始坚挺了起来。 “卧槽,这女人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真骚!哈哈,警察的娘们也这么骚啊!哈哈……”这时候手按在妈妈胸前的男人兴奋的大喊道。 这一喊叫对于这些男人,简直就是如同春药一般,让他们原本就燥热的身体撩拨得一下子仿佛爆炸了般,猛然间,剩下的几个人也开始将手伸向妈妈的胸前、屁股和小穴处,妈妈的身子被捆绑着,两瓣丰满的臀肉被不知谁牢牢抓住,胸前的酥胸被多个大手抚摸得已经硬挺起来,大腿根部一阵一阵瘙痒疲软,这本来就是妈妈的敏感地带,被一刻不停反复地撩拨着,妈妈就算是意志力再坚强,可身体本能也忍不住。 妈妈紧咬着贝齿,屏息凝神,不让自己有任何反应,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事与愿违,身上所感受到的快感和痛感,如同用羽毛搔着母亲的耳朵,让她浑身上下都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她的额间渗出了汗液,而胸部也开始膨胀,私处竟已有了反应,一点一点地向外吐着蜜汁,她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那些感受也越发敏锐。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对面前的这些混蛋流氓痛恨不已,可她更恨自己的身体,她竟然会因为这种屈辱而体会到快感,这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蚕食般消弭着抵抗的意志。 另一边,我正在教室上课,或许是母子连心,突然感到心一阵慌乱,顿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整个一节课都根本无心听课,心砰砰的直跳,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却突然听到教室里仿佛炸开了锅,大家都在议论什么事情。 “听说了吗?有抢劫案发生啊,太吓人了!” “不是抢劫案,我爸告我说警察歹徒直接交锋,还有爆炸!” “可我听说是两个黑帮交锋啊!……” 大家越说越离谱,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任何消息不用多久就会传遍各处,尤其是像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很快,我就在网上看到了消息报道,说是有歹徒跟警察在搏斗,现场死伤十多人,“太吓人了!……这歹徒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我拍着胸脯舒缓了下自己的情绪,这一切听起来都太过荒谬,简直让我难以置信,可就这个现实来看,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当目光停在报道另一头上,我顿时感到后被发凉,整个人颤抖起来,手机都差点掉了。 “富康路35号……”这是事故出现的地点,也正是我家的地址。 “我家门口?!”看到地址,我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字字清晰,真的就是我家的地址。 “警察歹徒交锋,那岂非,妈妈会不会在这里……”我突然想到妈妈昨晚回来很晚,走时候妈妈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爸爸还特意提醒我小心不要吵着妈妈……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之后的课上,我根本无心听课,在座位上战战兢兢,一股莫名的不安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我的十根指甲用力没入掌心,刺出一片鲜艳的通红。“妈妈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在这头的祈祷,自然是无法传达到妈妈身边,更何况现在的她正身处险境,又怎能晓得儿子在为她担心呢?现在的妈妈正被结结实实地捆着,又被几个男人的咸猪手一顿骚扰,竟然让自己那敏感的身体有了感觉。 妈妈咬了咬牙,想用意志与肉体上的感觉相对抗,但只觉得那种快感宛如山一般不可撼动,她虽为警察,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可在这蚁噬般的瘙痒中,精神还是逐渐地败下阵来。 一股绝望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着。难道今天真的要被这群混蛋给玷污了? 妈妈的脑海中霎时晃过了许多画面,她年少时的经历,她在学校时的经历,她出任务的经历,她的家、她的丈夫以及她的孩子。 想到这儿,她又重新燃起了一股勇气。在先前她也遇到过多次危局,可无一不是化险为夷,现在的处境虽然尴尬,但也不是毫无机会。 她耸动了一下脚趾,为了模仿红姐,她一直在鞋底备着尖刀。只要有机会,以她的身手,必能将这群渣滓处理掉。但现在最为难的就是她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就算想施展也施展不开。 用余光迅速扫过车内,除了司机,这辆面包车上也就坐了五个人,想起之前见到的人数远远不止这些,妈妈明白他们已经兵分两路,方才在巷子里就是因为对方人数太多自己才不敌,如若是只有面前这些的话,她有信心将其解决。若是能有机会将他们分散开,胜算就更大一些。 想到这,妈妈确定了自己首要的目标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机会,一旦恶人们露出破绽,自己就有逃出的希望。 对于妈妈的算计,男人们是不知道的,他们现在就好像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面对这具完美的胴体,早已被迷倒了心神,他们的手在妈妈的身体上来回游走,就好像把玩着精妙的娃娃,这群家伙虽然也不是没见过女人,但如此绝品可是平生罕见,就连少摸两下都会显得亏了一样。 妈妈的酥胸早已被玩弄得挺立起来,大腿根部也变得酸软无力,而小穴更是被弄得泛滥成灾,淫水直流。不单如此,粗糙的麻绳与手、脚处摩擦着,有些疼痛,这股疼痛也在身体的兴奋中逐渐变成了难以形容的舒爽。 这些自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不断攻讦着她的身体的弱点,在脑海中连结起来,如同网一般越织越大,想要蒙住妈妈反抗的意志。正与邪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激烈地对抗着,但很快,正气的那方就胜利了,妈妈虽然沦入了快感的地狱中,但她的心仍未就此屈服。 她幻想起红姐的形象来,对于她来说,现在,她就是红姐,红姐就是她。这些人的身份并不寻常,他们是追着郭队来的,怕是也与贩毒团伙相关联。而自己本来就要以“红姐”的身份在贩毒相关人中行动,自己怕是很长时间都难以脱开这个身份了。 但她又不能在这群人面前直说自己就是红姐。如此一来,自己和郭朝阳的事情解释不清楚,一旦情报往“象哥”那边传过去,别说自己得之不易的卧底机会了,就连性命可能都难保。 神似而非只形似,妈妈给自己定下了这样的信条,随后开始了表演。 “啊~嗯啊……你们也太坏了些,敢这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妈妈尽力让自己的声线变得魅惑,这并不话什么功夫,毕竟在他们的乱摸之下,妈妈想保持平常那种冷淡的语调反而更为困难。 “艹,这娘们儿也太骚了,刚才还凶巴巴的,被咱哥几个儿这么一弄,跟他妈的条狐狸似的,老子就喜欢这种马子。嘶。冲哥……不如?” 一个男人一边啧啧感叹着,一边向好像是领导般的人物要着许可。 副驾座上的人响起了声音,那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一时间竟听不出他的年纪。 “你们别给我坏了正事儿。好好看看后面。”他的眼神集中在车内的后视镜上,“那辆车跟咱们已经起码二十分钟了,中途经过两个主干道都没跑,反而是跟着我们往小路走,你说,这是为什么?” “冲哥……你指的是?有条子跟着咱们?”最机敏的那个小弟立马反应了过来,手不自觉地就往车内某个地方摸去。 妈妈虽然被捆得动弹不得,但她的目光却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小反应,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在感觉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会做的都是保护自己的动作,从这个小子的姿势来看,很有可能枪就藏在那个地方。 “算你小子脑袋上挂的还不是夜壶,小迪,前面往巷子里走,甩掉他。”所谓的冲哥冷静地发号施令着,妈妈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这家伙很不简单。如若是这群人都是色痞,容易被冲昏头脑的话,那她还大有施展的空间。但既然这把着头的混蛋如此小心谨慎,她本来所想象到的色诱的方法也不敢轻易拿出来了。 妈妈曾经因为上一次的任务而迷失过,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警官还是红姐,长期的卧底工作都会面临着此般风险,若是将角色和自己弄得泾渭分明,就很容易露出破绽,而要是完全不分彼此,在长期的扮演过程中又会给心理带来极大的创伤。 正如现在,妈妈的身体变得比以前要敏感得多,也能够面对曾经她完全无法想象的男人的肮脏,她的一言一行中已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女人的媚气。从前的妈妈可是警校的高岭之花,她的性格就如同她的名字那样,如冰雪一般冷静和冷漠,让人难以接近,而现在,这纯白无瑕的冰山,正因为那些艳俗之事而被一点点沾染。 就在冲哥的指示下,尚对着母亲来回抚弄的男人们都停下了动作,前后左右面向窗外,观察着周围是否会发生什么变故。女人虽然重要,但也要有命消享,一旦被条子给逮住,别说下面那个头了,上面那个头也迟早要掉。 “怎么了?不来了吗?我看你们啊,也没这个胆子。” 妈妈有些鄙夷地哼了一声,她的身子刚刚被撩起欲望,这一下又急速冷却,只觉得浑身瘙痒难耐,要不是现在双手被结结实实捆着,她说不定都抛开了廉耻心自己安慰起自己的身体来了。 “呵,你想激我,倒没那么容易。”母亲始终看不见冲哥的脸,只听得他冷笑一声,“做我们这行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万事小心为上。别急,等逃了出去,有的是人伺候你,准叫你被操得死去活来,扯着嗓子喊不要,到那个时候,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妈妈听着冲哥的话,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她深知一旦自己真的进了狼窝,那可真是被羞辱成男人们的精厕,变成供他们发泄欲望的母猪。到时,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人。能在这种时候还想这样保持镇定,难不成,真是个条子?不对,条子里要是有你这种姿色的,早就……” 冲哥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似是想起下面的内容是自己不该说的。母亲正竖着耳朵聆听着,一到这一句话,突然断了线索,不禁让她有些失望。这个“早就”的意思有些耐人寻味,妈妈感觉他大概想说早就被某某某给占去了,这个“某某某”,很有可能正是警队内存在的奸细。 “看你也不像那个姓郭的的女人,就那家伙的模样,还有那身脾气,肯定是容不下你这种等级的货,他怕是还单着呢。” 妈妈心里一惊,感觉这个冲哥似乎对郭队也很熟悉,就算不是警队里的人,也必然与警方有着密切的联系,至少曾经有过。 “这你倒说对了。”妈妈强行压覆下自己有些混沌的思绪,声音中多了几分娇俏,就好像在勾引那男人似的,“那按你说的,我既不是条子,也不是他老婆,我到底是谁?” 妈妈也开始试探起这个冲哥来,虽然钓他的话就好像在走钢丝一样,但起码在这个过程中,她可以全身心投入思考之中,这一分散注意力,也能弥补身体上的那种寂寞和不安的感觉。 “哦?有点意思。我大概知道你什么身份了。” 冲哥的笑声听起来让人不禁发憷,就好像吐着信子锁定着蛇一般,让人本能地感觉到压力和危险。 “我倒是可以放了你,但一码归一码,你害死了我几个弟兄,总要付出点代价。做个交易如何?哦,对不起,我忘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没有和我们谈价码的资格。” “我是没有,但不代表……我后面的人没有。” 之前妈妈一直没机会透露出红姐与象哥的关键信息,万没想到这聪哥真够狡诈的,就凭着这一点零碎的信息就大概猜到了自己卧底的身份,不过,他还是有了一小点误解,以为自己是从黑处插往白处的卧底。 干脆就借这个机会,把他迷惑得更深一些,妈妈虽然没说透,但就这份游刃有余的气度,倒是恰好佐证了她的背景是个这群人惹不起的狠角色。 “你想威胁我?这没用。你不知道我是谁。汉江市几百万人,你能扒得出我的身份吗?”而冲哥也是悠闲地回应道,仿佛与他交谈的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他不过是突发善心才陪她说几句话。 “也不见得是威胁,为何不能是合作呢?”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说来听听。” “一码换一码,你们把我放了,我保证你们能安全逃脱,如何?” 妈妈心中对于放走这些坏人虽有千万般的不愿,但自己处在如此下风,想要捉拿他们归案势比登天。本来她就是为了护送郭队的情报而主动献身的,此时此刻,估计重要的信息已经传递回局里了,那就算放这些小蟊贼走也无关紧要。 要是以前的妈妈,绝对不会想到如此手段的,只能说,她在扮演红姐的过程中,行为处事的思路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圆滑,懂得按捺下自己的正义感,保全生命为第一要义。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还不能倒在这里,象哥那边的情报线还要靠自己后续的行动去收揽,单单拉着几个马仔一起去死反倒是不顾全大局的体现。 “听起来不错,但你又怎么保证,我们一定能逃出去呢?要是被你骗了,我这些兄弟们的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冲哥,这娘们不可信啊!” “就是啊冲哥,反正要真跑不了,大不了咱就跟那群条子拼了,起码死之前,还能好好玩玩儿这婊子呢。” “那个叫什么来着……?什么什么下死,做鬼也什么什么?” “老三,你能不能有点文化,那叫美人身上死,做鬼啊,也他妈的风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小弟突然插进了话来,一边调笑着,一边用邪淫的目光在妈妈身上扫射,仿佛在他们的视野中妈妈早已被剥个精光,白嫩的奶子和美丽的小屄露在外面,又被绳子这么一勒,更突出了乳头和淫穴的红嫩,而被紧紧缚住的妈妈,马上就要成为他们胯下的玩物,让他们壮硕的鸡巴干得高潮迭起,淫叫连连。 “住嘴。” 冲哥只说了两个字,就使他们全部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的骚乱都成为了一场幻影。由此可见,冲哥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是威严的代表。否则,如此放浪形骸的几个家伙,又怎么会因为一句命令就变得老老实实的? 话语虽然停了下来,但这群男人的眼神却没有停下来,就好似粘稠的舌头舔边妈妈的全身,让她本能地感觉到生理不适。 “你,说说,你会怎么办。” 听见冲哥又将话头抛给了自己,妈妈把心中早已备好的话抬了出来:“一会,你们把我丢下车,后面的警车一定会停下来,只要我拖延住,逃脱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 “就这样?” 冲哥的声音似乎有些失落,但这失落又显得异常做作,好像他故意装出来的一般。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最容易成功的方法,不是么?” 妈妈的声音再度变得有余裕起来,就好像她不是在与罪犯谈判,而是魅惑一个手到擒来的猎物一般。 “我有成功率更高的方法。”冲哥特意在更高上加了重音,听着让人觉得浑身瘆得慌,“在你的身上开个洞,他们就不得不带你去医院,这样就没人能继续追踪我们了。放心,不会要了你的命的。” 这男人好狠毒!妈妈立即在心中响起了警报,他和象哥虽然表现得性格殊途,但内里都有着相似的地方。这个冲哥,阴冷、狡诈、歹毒,就像一条潜伏在沙漠中的蛇,时时刻刻都会要了人的命。 “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你觉得你有吗?嗯?” 冲哥的反问倒更是像一种嘲讽,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今天是难走了。” “怎么,连壮士断腕的勇气都没有?” “哪个女人舍得让自己惹一身伤疤呢?”妈妈的嗓音似是慵懒又似是勾引,如若不是现在正被捆着,怕不是身体已经贴到了冲哥身上,惺惺态倒真如传说中的红姐一般了。 “这倒也没错。我可以放了你,但一码归一码,你拖住条子换的是你的自由,那你杀了我的兄弟,又该怎么算?” 妈妈一下子愣住了,既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又没有想到该怎么面对他提出的这个要求。她下意识地看遍自己身体上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满足冲哥的交易。 “这样吧,就委屈你为我这几个弟兄服侍一下,让他们开开荤腥,这事儿我们就一笔勾销了。” 一听冲哥说这话,那几个男人几乎要沸腾起来,他们不过是一群混混,彼此之间哪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还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对于死掉的那几个人,这群家伙没有一点悲悯之心,毕竟,他们干的就是这样的勾当,一条命什么时候交代了,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他们哪懂得冲哥和这个女人在交换什么情报,只想着好好地把这个波大腰细的美妞按在地上轮奸一遍,把身体里的欲火都发泄出来才算完。先前冲哥说话时,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噤了声,但现在一听到如此的要求,自然是再没法控制自己,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品尝品尝这小美人的滋味了。 妈妈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自己还是要委身于此。虽然身上有一种寂寞难耐的感觉,但一想到要让这群陌生男人插入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既害怕,又恶心,一时之间方寸大乱。 “冲哥,交易归交易,但这礼序,可不能乱了吧?你这些兄弟,可还够不上级呢。小心惹祸上身。” 她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儿了,但最后还是借着胆气狐假虎威了一番。她本就跟冲哥暗示过自己是某个大佬的女人,现在更是几乎要把话挑明了,告诉他,别想着自己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就能任他们奸淫。 “岂敢岂敢,取悦男人的方法,妹妹你应当比我懂才是。要怎么满足他们,还得看你自己了。”冲哥有条有理地缓缓说着,似乎并不想加入其中,这倒让妈妈更觉得奇怪了,这人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她见过的罪犯中最好的一个,即使是涉黑的有权人物,也不过是借着自己有资源和阅历,装出一副派头来,早晚还是会漏出马脚。 但这个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自己和他交流了这么久,却一点破绽都没有。 “好,我知道了。”妈妈咬了咬牙,点下头,“不先给我松绑么?” “黑子,你来。”冲哥简明地颁布了命令。 “是。” 一个皮肤黝黑,长相憨实的男人应了一声,走到了妈妈身边。他是六个男人中最沉稳的一个,在别人都开始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时候,他倒是一直站在旁边不顶声,这倒是给妈妈的心里添了点好感。 要是别人来做的话,指不定手又不安分起来,摸遍自己全身上下了,而这大黑个儿倒是规规矩矩地帮自己松绑,虽然手上的力道控制得不太好,有点没轻没重的,但却让妈妈感觉到有点安心。 麻绳勒在身上已经半天了,都在妈妈身上蹭出了一道道红印子。她也不顾得揉揉那些勒痕,只觉得身上又痒又麻,隐隐约约还有些舒服的感觉。人的身体就是这样,有时候疼痛也快刺激多巴胺的分泌,反倒是能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怎么,谁先来?” “嘿嘿嘿,还分什么先后啊,哥儿几个都等不及了,一起上吧。”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贼眉鼠眼地笑着,不断搓弄着双手,还舔了舔皱巴巴的嘴唇。 妈妈环视一圈,清点了一下人头数,不包括主驾和副驾的两个人,在车厢后方一共有六个男人,她不由得在心底倒吸一口凉气,当时她被关在铁笼,被放出来的时候,也就同时给两个人弄过,这现在一下来了六个人,该怎么应付得过来。 “你确定?这可不是在什么酒店,等会你们摔个人仰马翻我可不管。” 不得不说,这位司机的车技实在是精妙,车子开了这么一会儿子,竟然没有感觉到有太过明显的抖动,他也很会挑选路段,专门走那种路况较好的小道,既不会让车速降下来,又能努力隐蔽行踪。看来这人在江城也是老油条了,能够把地图刻在脑子里的司机可不多见哪。妈妈在心里赞叹了一句,却又觉得有些悲哀,如此好手竟然从事犯罪的勾当,真是埋没了人才。 “冲哥儿,您不来吗?” “呵呵,你先照得了他们再说吧。” 果然,这冲哥就如同妈妈所猜想的那般天衣无缝,他一直就是一副全券在握的样子,与这些较为低级的马仔形成了鲜明的比较。直到现在,妈妈都没能看到冲哥的脸是什么模样,碍于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兜帽。不过妈妈觉得就算绕到正面可能也没什么收获,像他这么谨慎的家伙,必定不会让自己的脸露在外面。 冲哥的这一句话就像是开始的信号,几个男人开始往妈妈的方向靠过来,将她围了起来,这辆车是高顶的,男人们就算站在里面都没问题,就是像黑子这种人高马大的需要低低头弯弯腰。 妈妈的背后就是车座的椅背,这一下看起来就像给几个大汉围在了墙边,显得她有些楚楚可怜。没想到自己还是没能躲过,但起码是保住了自己身子的清白,妈妈自暴自弃般地想着,她的底线,已经在这一次次的事件中被一步又一步地拓宽了。 “妞儿,给爷跪下去。”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往妈妈的肩膀上重重一按,本来妈妈身体就不能保持平衡,被这么用力一推,也是跌坐在了地上,那修长的玉腿半跪着,向外分开,而人则是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如此姿势看起来竟是妩媚非常。在妈妈这么一跪坐下来,头部的高度正好与男人们的腰间持平,光是这个距离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了。 “怎么,还要我亲自帮你们脱下来才算完?”妈妈看着六个裤裆在自己的面前膨胀的模样,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些淫乱不已的画面,那些场景本是影片中做作的演戏,没想到最后也竟会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如若对数天前的妈妈说,几天后你会被几个凶恶的男人围起来,跪坐在地上,面前是他们勃起的阳具,各个都用硕大猩红的龟头面对着她,想要顶到她的粉面上,她非但不会相信,肯定要请穿越者吃枪子儿了。 没等妈妈话音落下,几个男人都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有的扯到膝部,有的干脆一下子脱了下来,让下半身赤裸着。这样,一时间六根形状大小不一的肉棒聚集在妈妈的眼前,宛如排着队等待着美女的鉴赏。 那一条条男根散发着怪异的味道,似是腥臭,扑面而来一股看不见的气,让妈妈不禁想要捂住鼻子,喉咙里也感觉想吐似的。但说来也奇怪,妈妈本来觉得那肉棒的气息臭不可闻,不过很快就适应了下来,不禁不觉得这股味道使人作呕,反倒是弄得自己的心跳都开始加速了。妈妈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她看着这些阳具,每一根都壮硕凶恶,被围在中间的妈妈只觉得头脑发晕天旋地转。 她不知道,她是从气势上被压倒了,几个汉子传来的强烈的荷尔蒙一下子就征服了她的身体,就算她的精神想要抵抗,肉体也早已屈服于本能变得诚实。 妈妈伸出自己那素玉般的精致小手,分别握住了最外端的两根肉棒,那两根巨物实在太过庞大,妈妈的手几乎都要握不住了,她用食指和大拇指环成一个圈,轻轻地撸动起来。经历过重重险境的妈妈早已不是当初那般青涩,抚慰男人的手法也渐渐变得高明起来,她用柔嫩的手指在那凶恶的菇头上来回摩擦,用最轻的手法挑逗着男人们已经勃张到极限的肉棒。 当然,她的樱桃小口也没有闲着,随便挑了一根阳具含在了口中。那巨大的肉棍把妈妈的小嘴填得满满的,妈妈用双唇抿着肉棒的棒身,舌头灵活地游移起来,围绕着龟头处不断画着圈,用分泌的唾液将胀得紫黑的肉棒彻底润滑过后,也用舌头挑逗着肉棒上的敏感点,妈妈开始前后摇动起脑袋来,让那壮硕的肉棒仿佛在抽插着自己的小嘴一般。双手一口,只能同时安抚三个男人,剩下的就显得有些急躁了,看着美女跪倒在自己面前口含腥污之物的模样固然使人兴奋,但是若吞咽的不是自己的肉棒,那这种兴奋反倒是会化作痛苦,不断地刺激着神经,给阴茎带来一阵阵胀痛的感觉。 那几个男人抖了抖腰,让自己的男根拍在妈妈的小脸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就好像在调教着自己的性奴。这时的妈妈两只手各攥着一支肉棒,口中也吞吐着男人的性器,还有几根淫棍戳顶在妈妈的脸上,那画面别提有多么淫荡了。 不过妈妈却没觉得有多么羞耻,她知道,今天不把这几个混蛋伺候好了,自己是别想逃出去了,那冲哥虽然是个狠角儿,但看上去还是讲信誉的。现在可不是要顾忌脸面的时候了,为了生存,不管什么样的屈辱,自己也得忍受。早已经有过心里预期的妈妈当然不会因为现状的变化而退缩,她吐出口中的命根,向着那三个尝试用肉棒在自己脸上摩擦的男人嗔道。 第十三、十四章 “看你们这一个个猴急的,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别躁,一个个来,都有份。”妈妈对于红姐那种浪荡女的性格把控已经入了佳境,她先是向男人们抛了个媚眼,又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就仿佛一只性感的小野猫般,看得人欲火横生。 她吐出的那根淫棒被口水沾得亮晶晶的,紫红色的狰狞的阳具也因此少了几分煞气,看上去更为官能。她又含住了旁边的第二根,这根的尺寸稍微小一些,但也足够把妈妈的朱唇撑得涨涨的了,妈妈两只手腕柔柔一转,向上一托,又玩弄起两个壮男的阴囊来,妈妈的小手刺激着睾丸,掌心则是不断在子孙袋上摩挲。这里的男人虽然一个个都长得五大三粗的,可哪曾体会过被美女这样服务的滋味,竟然闭起了眼睛轻轻喘息起来。 不过妈妈虽然排着队给他们口交,但总有人享受不到佳人的照顾,就算知道马上就能够轮到自己了,但欲火一旦急起来,可不是什么都能压得住的。刚被妈妈口完的那位只觉得不满足,他体味着肉棒融化在这漂亮妞儿那娇软的小嘴中的感觉,回味着那小香舌给自己这又脏又臭的肉棒小心清洁的模样,只觉得心中无比爽快。 但心中的满足也没法让身体得到满足,自己嗷嗷挺立着的肉棒还是亟待有人来安抚它的,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后面还有三根鸡巴等着排队呢,这一下子可是又焦又燥的,恨不能独占这个如天仙般滋味儿的女人。他先是伸出手,把着自己的肉棒,试探性地撸动了几下,毫无疑问,这种手淫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他的一双淫目紧紧地锁在妈妈的身体上,想看看还有什么位置能供自己玩弄。但女人的身子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个地方,她这个姿势又不好将肉棒伸到那波涛澎湃的双乳中去,这男人犹豫了一会,忽地生出了一个主意,他盯着妈妈那柔顺秀丽,微微有些湿润的墨色长发,一下子起了淫心,若是用这头发缠绕在自己的肉根上,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这家伙想到就做,他抓起妈妈的一捧头发,缓缓裹到自己的阳具上面。妈妈哪想到这人会做出这种事,可手和嘴都正在被男人给操着,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他了。他用那细滑的头发裹在肉棒上,因为提前被妈妈舔过了,所以很容易就让头发覆盖了上去。那是一种有些奇妙的感触,头发细滑如同礼物盒上的缎带,而这样轻轻地捆住肉棒,更是有一种别样的风味,有了这么一手,那男人也是毫不犹豫地开始撸动起了阴茎,他不但要操妈妈的头发,更要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妈妈的头发上,让那浑浊的白液玷污面前这如同女神般的美人。 妈妈这时候刚将第二根肉棒吐出来,转头去含第三根,她的两只手也开始舞花纷飞,又是抓握又是揉捏,还用掌心抵住龟头的顶端缓缓地转着圈圈。那纤细的手指拂过肉棒表面的血管,指尖拈着包皮进退,把这站在最外面的两位伺候连连吐息。 这娘们儿的手法真是太美妙了,简直比抓街头的那些鸡来操还要爽,可惜今天没机会能干到她,不知这香软的身子,又该是如何滋味,啧啧。被妈妈侍奉着的男人眯着眼睛望着妈妈那完美的娇躯,心中淫念大作,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女人扑倒在地上,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好将她降服。 另一边,两个排队的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他们一个才刚刚被舔过,等下一轮又不知道要好久,而另一个则是一直等到了现在,连他自己都未能预料到自己竟能有如此耐性。 见起头的那个竟然用着娇娘子的头发来自渎,这一下既让他们惊讶,又让他们兴奋,身为这个城市里的臭虫,能够玷污、能够征服这样的美女,又如何不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呢?而这惊的,是没想到原来女人的身体还能这样用。 性这一回事,本来就是人一直在开发的,最初的性器就是小穴,然后有的人不甘于此,于是又有了后庭,有了口交,有了乳交,甚至有了足交,人类的想象力唯有在满足自己性欲时才开始无限地膨胀。 于是这两位也开始赏玩其妈妈的身子,看她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地方能够拿来“用”的。他们淫眼一转,当即就发现腋下似乎也是一个好选择。只不过自己要稍微调整调整角度才能让肉棒插进母亲的腋间。妈妈也没想到他们竟会如此亵渎自己的身体,可现在自己全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他们乱来。两个奸贼往妈妈的身上一趴,将肉棒顶在了妈妈的手臂与胸侧的夹缝处,开始宛如肏穴般前后戳顶起来。 就这样,妈妈的两只手分别握着两根淫棍,口中还含着粗大的肉棒,头发被人撩了起来拿去手淫,两侧的腋间竟然也成为了他们发泄性欲的地方!即使是街头的妓女,也不曾受过像妈妈所经历的这般屈辱。 江城警局的高岭之花,现如今却变成了供一群男人亵玩的婊子模样。这样骇人听闻的一幕,现在却确确实实地发生着。 纵然妈妈是为了保全自己而做出了牺牲,但她千算万算也没能料到这群人竟然变态到如此地步,自己就好像他们的性玩具一样,想到这,妈妈的心中气得郁结,但又不能就此停下来,拖得时间越长,自己得到解放的时刻到来得就越晚。她恨不能立刻让这些混球都射出来,好完成自己和“冲哥”的交易。 这一场春宫大戏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忽然却发生了一些变故,本来稳稳开着的车突然一个急转,这一下可让后车厢的几个男人慌了起来。最外侧的靠着车壁,没出什么意外,而那三个尝试特殊趣味的家伙撑在车座上,也没有什么大碍,唯有那个正在被妈妈吸舔着的那位,一个踉跄往前倒去,这一下可倒好,妈妈也没反应过来,那根大肉棒却已经往更里面去了,一下子就变成了深喉。 妈妈感觉到粗大的龟头顶在了自己的喉咙处,一阵反胃和恶心,她急忙把那阳具吐了出来。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又一次急转弯让那男人的阳根再度冲撞了进来,又一次顶在自己的喉里。妈妈虽然对口交已经有些熟练了,但哪可体验过深喉的玩法,这一次误打误撞竟然碰上了这样的体验。她只觉得难受得要命,胸口淤积着想吐的感觉。 当然,被口的那位倒是享了份艳福,这一下子可真是有了征服这样一朵美花的快感。 “怎么了?” 冲哥那冷淡的声音传向驾驶位,那小迪的车技自不必说,突然来了两个急转倒确实显得有些怪异了。 “报告冲哥,后面追咱们的车似乎变多了!” “你继续开。”冲哥并不显得慌张,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稀松平常,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是。” 慌张是有感染力的,而镇定也同样,有了领头人的气场在,心中的不安也被压抑了下去。 当然,后面那几个迷在色道里的却是完全没发现前排的对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妈妈身上发泄着欲望,妈妈这时候就好像一个专门用于性爱的人偶,两只细嫩的柔手被迫握着两根粗壮的巨根,口腔中也塞着一根淫棍,把那粉唇撑得圆溜溜的,口水也从唇与肉的缝隙中流了出来,看起来无比艳情。 更别说还有两个人正用阳具对着妈妈的腋下摩擦,那细腻柔滑的地方正因妈妈往外深处胳膊而夹得紧紧的,再加上此前男人从未尝试过这种方式,现在竟能对着一个美女为所欲为,这一下子可别提有多爽了。 妈妈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但是也听到了冲哥说的话。这一下可是让她心中又悲又喜,喜的是警局那边已经对追捕开始重视起来了,悲的是自己想要脱身似乎又困难了一些。而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面前的这群混蛋快点结束,好让自己能和这个头目进一步谈判。 所以,妈妈的手和口也更卖力地摇动起来,火热的触感在掌心蔓延着,那浑厚的男性气息宛如一座围城般压倒了妈妈的意识,让她的身体也感觉到被撩拨了起来。经历过重重体验的妈妈正在变得越来越像李红,身体逐渐敏感起来,欲望也增强了不少,乃至现在接触到男根,心中就有着一种痒痒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开始有点湿润了,也下意识地合拢大腿摩擦起来。 妈妈的身体会变得如此不争气,或许也要怪她的丈夫才是,那个古板的老学究对于房事也比较生疏,既没能彻底让妈妈感觉到满足,也没能早早地开发妈妈的身体,导致这段卧底经历中,妈妈被各种手法精熟的男人一弄,现在只觉得有无穷的不满足感。 她也觉得这样的状况持续下去不是好事,但身体可不听她的。那种挠着心尖儿的空虚感让妈妈浑身都燥热起来,她一边无比渴望大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中将这种瘙痒感给抚平,一边想象到会被这群不知来路的臭男人给压在身底下,就止不住地反感。 “呼哧……” 周围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就好像春天夜间发了情的野兽一般,这种十足的压迫力让妈妈也不禁感觉到有点害怕,她虽是个英姿飒爽的警察,但毕竟还是女性。碰到这种状况,本能还是畏惧。 为了快些得到解脱,妈妈加快了速度,男人们在密集的刺激下也渐渐坚持不住,脸上露出了忍耐的痛苦表情。他们竭力想延长爆发的速度,可毕竟面前这么一位如天仙般的妙女,手法又熟练得很,又怎么能耐得住。 很快,几个男人一阵低吼,先是被含着的那位爆发了,浓厚的精浆灌满了妈妈的口腔,那种腥气只逼得妈妈反胃不已,可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在嘴中,即使想吐也吐不得。而剩下那几位也轮次喷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在空中泼洒着,然后全部淋在了妈妈身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被如此玷污的妈妈看上去更加让人血脉偾张,几个男人虽然齐射了一轮,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呸,呸。” 妈妈吐出口中的精液,空气中到处都是那股让人讨厌的石楠花味道,身上也是黏稠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更让她为难的是,就算等会自己被放走了,以现在这副糟糕的模样,后续的事情也很难处理。 “嘿嘿嘿,来,给我们一个个舔干净。” 也不知道谁先开了个头,这一句话瞬间其他几个人的赞同,他们再度挺举着肉棒围住了妈妈,妈妈绝望地吸了一口气,进入鼻腔的却只有象征着男人的腥臭。 此时的妈妈更是骑虎难下,她看着那些稍稍软下来的肉棒,还有点精液的味道残留在口中,苦涩到让人不禁皱眉。 顺从与掀桌子在心中搏斗了数个回合。她恨不得要将面前这群混蛋一个个手刃过去,但听到这种命令,先是震惊,心中的仇欲被点燃之后,却又有点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来,自打她在胡老大的劫持案中献身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屈服,在各种男人的面前屈服、妥协,用身体的忍让和退步换取着行事上的便宜。 深渊之前只有一扇门,而一旦打开这扇门,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妈妈的命运,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如同开始旋转的齿轮一般,无法再停下来。 最后,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张开了那惹人怜爱的樱唇,伸出了粉嫩柔软的小香舌,她将舌尖盖在第一根阳具上,用舌面轻轻扫过龟头,又用舌尖伸到冠状沟和马眼之中,挑弄、勾卷,她将整根阴茎含入口中,轻柔地吸吮着。像这样的事情,妈妈也是第一次做,但不知为何,就好像天生就会这个一样,已经不须他人的引导,就能很自然地完成这一切。 她的口中一吸一放,饶是那大汉已经刚刚发射过,也挺不住这美人带来的快感,肉棒的根部一跳,竟有再度胀起的趋势。 妈妈心中一慌,怕是他真的再起了,自己又得满足他一次,赶忙将这根肉棒吐了出来,去为下一个清洁了。 这时节,赤裸着下身的男人们横排站在那里,背着双手,将胯间前挺,一副傲然的神态,等待着跪在地上的美女为自己把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水水发亮。当然,在他们的心里还是有点遗憾,没能真的把这小美妞给轮了,否则,以她这淫荡的样子,还不知道该是多么享受呢。 妈妈表现在外面的样子仿佛一个阅历了各种男人的交际花,可又有谁能猜到,她其实是个规规矩矩的良家少妇呢?也因此,清纯和妩媚两种对立的感觉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上,让她散发出一种捉摸不透的独特韵味。 终于,吐掉最后一根肉棒以后,妈妈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麻痹了,经历一番激烈的战斗后,自己的体力也有所不支,半坐半躺靠着椅背,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冲哥,之后怎么办?” 发泄了一次欲望过后,几个马仔的精神也清爽起来,而不像是刚才那般满脑子惦记着女人,毕竟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谁也不会嫌自己命够长,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及早脱身,保全自己才是。 “可惜,给那姓郭的跑掉了,事已至此,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个地方避开风头,否则江城一旦开始封锁,咱们就是插上翅膀也跑不出去。” 冲哥在操作台上按了一下,拔出了车载的电热点烟器,将卷烟狠狠按在上面,直到头部开始燃起了暗火,这才含住了滤嘴,使劲抽了一口。 这时他的部分脸倒是露了出来,可惜妈妈已经如拖线木偶般倒在了地上,又是背对着驾驶席的,无缘一窥究竟。 “上面的动作这一次实在有点招摇,让人抓到了尾巴,神仙斗法,遭殃的可是咱们。这汉江市马上就要变天了。之后的路,咱们各走各的,要么回老大那边去,要么……”他又吸了一口,熟练的过了肺,然后吐出一个烟圈,“躲到人少的地方,只要把身份藏好,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冲哥,我们不跟着你,这心里好像空落落的。”一个小弟咋呼起来,他心思活络,性格也冲动,有什么事都是打头里第一个,就连刚才让这女人给他们清理肉棒,也是他的注意,这家伙性子直爽,和其他人的关系也不错,这一下可算是说出了他们几个人的心声。 “咱们要是不回去,老大会不会怪罪?”另一个比较壮实,性格也比较沉稳的发了话。他们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是要把姓郭的那个小子灭口,但是任务没能完成,还搭上了几个兄弟,再加上那场枪战实在是太过招摇了,现在已经成了新闻在汉江市疯传,这一下更让他们的处境变得危险。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冲哥倒是古井不波地说着。 “冲哥,你把话说明白了吧,我们几个都跟着你走就是了。”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直性子先开了口,其余的人纷纷点头,他们现在几乎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不能彼此信任,死期只会到来得更快。 冲哥弹了一下烟灰,叹了一口气:“现在回去,处境也很危险,就算上面不怪罪下来,之后的大变中,也只有做炮灰的命。被条子抓到就更不用说了。只有跑,才是唯一的活路。” “要是以前,不管怎么跑都有被追杀的危险,不过现在,这一件案子赶着一件,警察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上面自然不会有心力去追查我们的行踪,要是我们不把情报暴露出来,他们也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 听了冲哥的分析,几个人点点头,觉得确实有道理,他们开始没有遁走的想法,是知道组织的恐怖,这地下势力实在是太过庞大,情报网的分布也很密集,自己几个人就算想跑,成功率也不见得能有多么高,但现在信任的头儿向他们交了底,也就不必那么估计了。 “冲哥,那咱往哪儿跑啊?” 妈妈本想听清楚他们的动向,无奈身体本就受了伤,再加上一顿劳累,这时候只觉得两眼皮一沉,晃晃悠悠一倒,竟昏迷过去了。 “冲哥,这女人怎么办,咱要不然带上?” “单是咱们跑不会有人追,要是带上她,你可就跑不了了。”冲哥掐灭了手中的烟,“等会找个地方,连车一起抛了。” “抛车,冲哥,你意思是让咱们用腿跑?” “废话,这辆车都被盯上了,到时候哨口那么一卡,你想怎么冲出去?小迪,速度再快点,把后面跟着的甩掉,咱们到北边那个村子把车子熄火,然后往西北方向冲出去。” 冲哥安排了一下后续的行动,只可惜这时候妈妈迷迷糊糊地没听清楚,否则以她的性子,定然是要追查到底的。 这辆显眼的高顶面包车突然加快了速度,两个飘移在狭路口甩掉了后方的追踪车辆,看得警察们连连咋舌,这反差就好像一个体重近三百斤的胖子灵活地跳着舞蹈一般,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可看到后又觉得有那么几分合理。 最终,面包车拐进了一个村子,沿着颠簸不平的道路一路往前,拐在了一个隐蔽的口子。 冲哥特意吩咐几个人把可能留下清晰指纹的地方擦了擦,然后趁着夜幕降临,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溜走了。夜里的村子本就安静,这种地方也没装什么摄像头之类的,就算想追查也很麻烦,这也给了他们充足的脱逃时间。 晕过去的妈妈被独自扔在车里,上半身依旧是衣不蔽体,那射在她的精液早已凝固成精斑,粘身上和头发上,显成浅浅的白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转醒过来,此时,入夜已深了,天色变得越来越沉,犹如漆黑的墨汁拍在了天上。妈妈的脑子中昏昏沉沉的,她扶着前额尝试站起来,努力回忆着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我就是在这里……可是他们人呢?” 这空荡荡的车子让她觉得一阵惶恐,自己该不会被丢在什么回不去的地方了吧?妈妈急忙抓起丢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小心翼翼打开车门。“呼啦啦”地,车门打开了,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那么刺耳。 这周围似乎是一个小村子,都是平房,基础设施看起来也不是很先进的模样。虽然妈妈会开车,她也试着将这辆面包发动起来,确认这辆座驾能够工作,但是不识路况的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反正最糟的情况也不过是凑活着在车里过一夜罢了,只要天亮,就能靠着太阳方位判断方向,也可以找个村民问问路。 身上的不适感让妈妈很想去洗个澡,但是囿于环境的限制,她也只能咬咬牙忍耐下来。她坐在副驾驶上,想找出那所谓“冲哥”留下的蛛丝马迹。可对方不愧是经验老道,一点可供侦查的线索都没留下。妈妈叹了口气,她总觉得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像明面上这么简单。 而另一边,警局里,杨局长和郭朝阳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局长,还没找到?” “你急什么,你当你急,我就不急了?”杨局长坐在位置上,用手敲着桌子,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小雪可是我的得力下属,局里要是失去了她,不比你个浑小子丢了命好多少。你还冲我大呼小叫的,我问你,你们当时是怎么分开的?” “这……” 第十五、十六章 郭朝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咬了咬牙,一向高傲的、看不起女人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他以为的“花瓶”给救了下来,在危急关头,韩雪展现出来的勇气甚至要压过他一头。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这一次的的确确是他欠了她一回,也因此,他对韩雪的之后的状况十分在意。交代完任务的他本来应该去休息,但是他选择了赖在杨局长的办公室,就是为了第一时间知晓后续的情报。 老杨也被这家伙弄得烦得不行,但他也熟悉这小子的性格,就是爱钻牛角尖,就是一根筋,也多亏了小郭那超乎常人的正义感和责任感,才让他能够成为优秀刑警的典范,不过他也像一根钉子,锋芒太露,与周围的同事都打不好关系。为此,杨局可没少操心。 “你看看,说不出来了吧。她肯定是掩护你回来才失踪的。”老杨一副埋怨的样子,既是在怪郭朝阳任务执行得出了纰漏被人察觉到了,也是怪自己没有及早部署接应的警员。好在情报是运送回来了,接下来一步就是该怎么营救韩雪了。 当然,他们还不知道这时妈妈已经脱离了险境,倒是不需要那么担心了。两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唉声叹气,也不知道下一步的消息什么时候能传回来。 追踪面包车的队伍被甩开了,而且因为不是在城区内,也没办法从路上调出监控来判断车辆的去向,本来是因为要保持隐蔽才刻意控制距离的,没想到这一下子给对方利用了,倒是把自己这边甩了个没影。 眼看天色已经按下来,搜索小队还没有收获,怎能让他们两个不急呢? “好在,他们没有立即把韩雪杀死,那就代表着他们认为她是可以作为筹码的,短时间内,我们不必担心她的生命安全。” 郭朝阳的脸色变得有些无奈:“局长,您说这句话,自己信吗?” 他们当然无比期盼韩雪没事儿,但对方可是穷凶极恶,敢在大街上枪击的歹徒,不论怎么想,心里的石头都落不了地。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韩雪自己身上了,不过,她?你且放下心吧,别的不说,这为人处世的能力,她比你起码高三个档次。”杨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忧,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往电话上瞥过去,但却始终没有响起来。 “高不高我管不着,这出任务的申请你必须给我批了,不是自己去我不安心。” “怎么,你还觉得自己一定比搜查科的能力强?一个小队的队员,都比不上你一个?” “不是。” “那你去了,又或者不去,有什么差别。你看看你,急火攻心,这个样子像个刑警吗?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城市的安全,不管情况多么危急,都要保持冷静。就这一点,小雪做得要比你好,你别看她好像是个柔弱的小姑娘,真遇到险情了,她比你们都能沉得住气。” 郭朝阳听着老杨这么一顿训,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还是只能点点头。当时他和韩雪碰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时候的确她做出的抉择比自己要理性得多。 “我看啊,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家好好休息,这次的情报不错,你立了大功。但现在还不能公开。你明白我的意思。” 两个人之间一下子变了眼色。如若是情报属实的话,那证明恶势力的渗透已经如白蚁蚀木般让人为之后怕了。现在即使是面对自己人的时候,有些话也不能直白地说出来,保不齐就会隔墙有耳。 杨局更是感觉焦头烂额,坏消息一件传着一件,419的案子牵扯得太广太深,一时间想要拔除干净不太现实。但就算要慢慢来,自己这边也不见得有充足的准备机会,就好像今天发生的事一样,任谁也料不到他们的胆子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 “对了杨局,今天的枪击案,媒体那边怎么解释的?” “我已经下了命令,把真实情况掩盖住了。这次问题是朝着警局来的,不能激起民众的恐慌。” “可是最近的案子,是不是发生得有点太频繁?”郭朝阳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出任务也比之前勤得多了,而新闻和报纸上有关于案件的报道也更多了——这还是他们解决了的,更别说那些现在仍在追查中的案子了。 “之前潜伏在水面下的都逐渐浮上来了,接下来的工作会变得很严峻,不过相对应的,这也是咱们把盘踞在汉江的势力一网捞尽的机会。” 老杨皱着眉头,郭朝阳看到他的头发比起以前又白了一些。这段日子局长也操了不少心,对于整个汉江市的安全,没人比这位局长更在意了,这也是他们这些警员心甘情愿地遵循局长命令的原因。 “那就先这样,要不然你先别回家了,回办公室去休息,有什么情况我再单独通知你。”杨局长想到下午,郭朝阳被人盯上的事情,觉得虽然韩雪为他顶了一时之灾,但最危险的还是他自己,于是劝他还是先别回家,待在这最安全的地方。 郭朝阳也点点头,他精神高度戒备了一下午,现在也累了,需要休息。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状况,自己到底是在哪一步的时候走漏了风声,导致了匪徒的围捕。这件事情一日不想清楚,他就一日不能释怀。 另一边,在家中,我刚刚跟爸爸通过电话。 爸爸这段时间在大学有研讨会,要出差个几天,跟我说要我在家里,如果有机会的话多帮妈妈做做家务照顾她一下,说妈妈最近出勤很多,人也憔悴了不少,而我也不小了,主动帮妈妈分一点忧是我应该做的。 我点头称是,心里却很是焦急。或许是爸爸在外地,没看到汉江的新闻,不知道下午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主动告诉他,怕惹他担心。 听到我家门口出了抢劫案的消息后,我赶在第一时间向学校请了假跑回家看看。我固然知道发生过案件的地方很是危险,但一想到这关系到妈妈的安危,心中的胆怯也降了下去。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大概是觉得害怕,全部把自己锁在了家里。小区的保安也高度戒备,每一个进出的都要过问身份,外来车辆更是不准进入。周围的景色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平常,但我深知这里的确是发生过什么事的,只是不知道妈妈…… 我赶快跑回了家中,找遍每一个房间,可根本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试着拨打电话,也一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一下子可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电视上的新闻里正讨论着下午的抢劫案,结果是警员无人伤亡,几局尸体全是绑匪那边的,现在警方已经锁定了他们的位置,正在搜捕中。 看到这,我心里的不安才降了一些。 既然妈妈没有生命安全,那就是最好的了,但妈妈这么晚也没有回来,手机也关着机,到底是出什么状况了?我想来想去,觉得可能和新闻中说的一样,妈妈他们正在加班解决这起抢劫案,又怕遇到突发事件被打扰。 这么一说倒是很合理,只是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事情这么巧就发生在家门口。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妈妈是刑警,做这一行的危险性太大,一不小心就会连累家人,所以平时妈妈都是不显山不漏水的。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说明妈妈的身份暴露了? 因为一直没见到妈妈回来,我的脑子不由自主地做起了各种各样的猜想,但总的还是关心着妈妈的安全问题。等到了大概十点钟,妈妈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我先把门反锁了,回到了自己房间。 很随意地浏览了一会网页,门户网站得到的新闻信息也与电视上一般无二,更让我确认了妈妈是在加班。我百无聊赖地点开了一个网站,开始追起了长篇小说。 这小说本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玩意儿,说好不好,说坏倒也不至于,但确实没办法引人入迷。看着看着,我的注意力却被网站上投放的广告给吸引了过去。这种网站为了盈利,都会摆上各种各样撩人欲望的广告来吸引点击率,几个艳俗的大字跳动闪烁,配上不知道哪里来的湿身贴图,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刺激着人的感官。 我虽然竭力想避开这种刺激,无奈正是青春期性欲旺盛的时候,只需一点小小的火苗,便足以让欲望纵情燃烧。鬼使神差般,我打开了藏在D盘深处的文件夹,一层又一层包裹着,双击、双击,漫长得几乎要让人失去耐心。 藏在最深处的是我所特意留存起来的AV,虽然我也看过不少片子了,但也不是每一部都能让人觉得满意,挂羊头卖狗肉的姑且不论,有些一点剧情也没,就是单调的两个人在床上翻滚,若不是女优的外貌和身材足够好的话,这种类型的我根本看不下去。 而若要问我最喜欢的是什么,在文件夹中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片名即是答案,要么是与恋母相关的,要么是与女警相关的,不消说,在看着这样的影片时最容易让我感到兴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对妈妈的爱似乎变得越发复杂,不再单单是儿子对于母亲的那种感情,在我的性意识觉醒以后,也唯有妈妈能够让我产生澎湃难当的欲望。 随便打开一部有关于女警的毛片。影片里,一位靓丽可人的女警官正在执行任务,当然,任谁也不会觉得那是真的警察,毕竟那身制服虽然有着警服的元素,但实在是短的没办法穿出去,根本就是一件情趣制服罢了。 屏幕里的女警用妩媚而妖娆的身形在街上来回踱步,不像在巡逻,倒更像是在勾引,很快,从阴暗的巷子里钻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把女警围到了角落。那女人背靠着墙步步后退,眼神中满是柔弱和畏惧,就好像待宰的羔羊般泛着可怜。 我嗤笑一声,这女警官只占了个女字而已,如果是妈妈……想起妈妈那美艳动人又浩气凛然英姿飒爽的模样,我不禁摇摇头,果然妈妈那身为女警的韵味,一般AV是演不出来的。但就算是这么浮夸的表演,也还是让我硬了起来。 我不由自主地把屏幕中的女人的模样替换成妈妈的,在罪恶感吞没我的心之前,一种强烈的刺激直冲上脑海,我感觉到大脑都开始颤抖起来,胸中的火焰也愈烧愈烈,一想到我最亲爱的妈妈,如冰雪般纯净又如冰雪般傲然的妈妈,竟然被一群大汉包围,即将遭受到侵犯,我的心中就有一种既担忧、又期待的感觉。也或许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幻想,所以我不但能坦然面对,而且还能冷静地对着这一切倾泻我的欲望。 迅速扒掉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稍微有一点点冷,让我不禁浑身一抖,但与此同时也更觉兴奋。穿好衣服自慰,和脱光了衣服自慰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更像是偷鸡摸狗,而后者能更好地将自己带入到想象的场景中。 我抓住自己那高高翘起的肉棒,狠狠地撸动了几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中的画面,画面中,那个女警官屈服于罪犯的淫威之下,竟跌坐在了地上,那素净的小手微微颤抖着,护在胸前。镜头主要集中在女警的身上,看不到大汉们的表情,但可想而知,都是猥琐的笑容。 女警察收了胁迫一般,说了几句我听不明白的日语,然后低垂着眼,好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一般,之后,挨个拉下了男人们的裤子。一根根紫红色的肉棒随之跳了出来,坚挺如现在的我。女警看着那些男人们的凶器,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眼神也有些恍惚,好像如此强烈的刺激闹得她头脑发晕一般,一时竟失了神。 之后的剧情,便是女警官挨个为那群男人口交和手交,这片子的核心本就是女警察的故事,再加上群P的要素,实是让我一阵气血上涌,我不断用手在自己的阳具上起舞纷飞,可这时候的肉棒就好像变得迟钝了一样,任我怎么用包皮摩擦龟头,得到的也只是如同麻痹般的触感,与之前获得的快感全然不同。 我虽然不知为何,但下意识就觉得这样下去不足行,必须要有什么更强烈的刺激才足够,浑身赤裸着的我站了起来,下体上一根铁棍直挺挺地向上翘着,我就这样大步在家中行走,只觉得龟头变得滚烫,身体也在发热。 爸和妈都不在,今晚的家里可以让我为所欲为,一想到这,我就更觉得兴奋,像这样做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情,这种叛逆的感觉就好像给我注射了一剂吗啡一般。我赤裸着脚在走廊上踩着,地板发出嗒嗒嗒的声音,这声音离得父母的卧室越来越近,最终在门口停了下来。偷偷潜入爸妈的房间这件事我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也曾在他们的房间里用妈妈的贴身衣物自慰过,但对于此时此刻化身为淫魔的我来说,仅仅是如此已经不够了,我要做一些更刺激、更大胆的事情,才能抚平我心中的躁动。 我熟练地从衣物柜底端找出了妈妈的内裤,那是一件带有蕾丝花纹的黑色内裤,摸起来的感觉顺滑而凉爽,我毫不犹豫地用它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在床上躺了下来。这时候的我,一丝不挂,双腿大张,一个人独占了父母的双人床。我就这样放肆地躺着,然后闭上了眼睛,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了妈妈的内裤,内裤紧紧地裹着我那肉棒,隔着凉爽的布料,我也能感觉到它的凶狠和热烈。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门外偷窥爸妈做爱的场景,但很快,在那影像中的女主角不变,男主角却替换成了我自己。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而妈妈也赤裸着,她刚刚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脸上还带着娇羞的感觉,一抹似有似无的红,让平时宛如冰山般的妈妈多了几丝别样的魅力。我欣赏起妈妈的娇躯来,毫无衣物的遮掩,让妈妈身体完美的曲线彻底显露了出来。她的胸前饱满涨起两颗雪白的椒乳,既不会大到下垂,也不会小得让人失去兴致,可以说的的确确是一对美乳。而自乳房向下,身体又恢复了坦平,经过长年累月的锻炼,妈妈的腹部已经出现了一条马甲线,比单纯收敛的腹部看起来更性感迷人,再往下,髋与腿的结合也是完美无瑕,妈妈的身体仿佛一道柔美而又流畅的曲线,让人不禁啧啧赞叹。 而下一刻,妈妈就用那赤裸的胴体,跨坐在了我的身上,她的一头长发散落在锁骨处,看上去更为迷人,随着她整个人骑在了我的身上,胸前那对招摇的奶子也摇晃了一下,看起来更显骀荡。妈妈那纤细晶莹的手指撑在我的小腹处,另一只手掰开自己那粉嫩多水的小穴,将里面美丽的穴肉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她掰着小穴,对准我那刚直的大鸡巴,缓缓地坐了下来,一直到底。 就这样,我们两个融合在了一起,我的肉棒被妈妈的小穴紧紧地吸着,这一次的感觉并不再像刚才一般毫无反应,而是膨胀到几乎要爆炸,隐隐地传来一股疼痛。我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热,妈妈也开始扭动起了腰肢。 她的两只手撑在了我的胸口,就好像骑马一般上下颠簸着,我闻到了自妈妈身上传来的香气,陶醉地呼了一声,然后幻想着跟随妈妈的动作,向上挺起腰部,让自己的男根狠狠地刺到妈妈身体的最深处。而这时的妈妈,似乎也沉迷于做爱的快感之中,她的眼神之中烧着灼热的光芒,朱唇轻点,唇瓣开合,自那诱人的小嘴之中流出了阵阵吐息,这吐息似是一种强烈的媚药,激着我们两个更狂放地让肉体交合。 那妄想中的一幕幕画面让现实中的我几乎要发狂了,我的手紧锢着那仍在一勃一勃的肉棒,就连妈妈那丝凉的内裤都被它烘得热了起来。我完全不在意其他的一切,只是疯狂地动着手,与我幻想中的妈妈大汗淋漓地交欢着,就在她和爸爸的房间里,就在她和爸爸的床上,偷着情。 “啊……妈妈、妈妈、妈妈……”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不管是脑还是心中全是妈妈的模样,在我所看到的幻境中,我正和妈妈紧抱在一起,激烈地让肉棒在膣道内抽插,我们彼此拥吻着,滑腻的舌交缠在一起,造就了一个绵长而又火热的吻。 很快,我就濒临了极限。我最后再将肉棒往上狠狠一顶,让龟头几乎要将内裤的布料给戳破,然后,便是无可阻挡的,精液喷薄了出来。“咕嘟、咕嘟”的,我感觉到那些欲望的积累将龟头与内裤间的缝隙全部填满,甚至逼得肉棒往回退了退。结束了这场妄想中的大战,我只觉得体力耗尽,浑身疲累,但精神上也是无尽的满足。 就在那让人流连的韵味中,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我自慰以及脑补的快感让我沉沉的睡了一夜,可是妈妈那里却是煎熬难耐。妈妈一夜没敢睡觉,身体上的精液已经干涸,变得紧巴巴的附着在妈妈的身体上,浑身不舒服的妈妈却只能保持警惕的坐在驾驶位上等着天亮。 天终于亮了,妈妈开着车驾驶出这片荒郊野岭,好久才遇到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妈妈急忙审视了自己的衣衫,确定自己看起来不像是被玩弄的样子才敢下车去与农夫交谈。 农夫见妈妈款款而来,那一米七的修长丰满身材,那白皙透亮的肌肤,这哪是村里人见过的妙人,一时之间以为是那个大明星。最让农夫紧张的是妈妈一身白衣黑短裙,还有垂在一侧的大波浪黑发,那样红姐的打扮,将妈妈巨乳和长腿凸显出来,让妈妈看起来明艳动人。 妈妈看到农夫楞楞的样子,才想起来这时自己是红姐的打扮,有点羞涩的弓起身子,遮掩一下自己的巨乳,上前问到。 “你好老伯,这里离汉江市里还有多远啊” 老伯一愣,放下锄头稍微思索到。 “得有二十公里吧,不过你从西边那条路上穿过去就是国道,回市里也挺快的……” 老伯看妈妈美丽,一时之间想多和妈妈说几句话,妈妈笑笑 谢过老伯之后便离开了。 妈妈按照老伯的吩咐行驶在路上,果然不久就到了自己熟悉的路段,本来想回家赶紧洗漱换一下衣服,可是一想到爸爸和我疑惑担心的样子就不忍心,可是手机也没电了,真不知道该去哪。 而且现在警局上班了人很多,一去警局岂不是大家都知道自己被猥亵的事情,虽然是为了任务,可是心里多少难受。 最后妈妈决定去寻找郭朝阳,妈妈对这个高冷无比的二队队长早有耳闻,之前大家去他的家里吃火锅还被他当面嘲讽过自己花瓶。不过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毕竟妈妈是为救郭晨阳才落入冲哥手中,他也应该帮自己一把。 打定主意妈妈便去了郭超阳家里,在门口正好遇到打算出门的郭晨阳,这也真是缘分了。 郭超阳见妈妈一脸憔悴,身上的白衬衣也皱皱的,不过尽管这样,妈妈依旧有一种冰冷美人的感觉。郭超阳急忙跑过去说。 “你……你怎么样了……昨天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以前有眼无珠,没想到你能关键时刻为了人民豁出去,真的,我……” 妈妈看到雄壮高大的郭超阳此刻像个小伙子一样抓耳挠腮的想要道谢,心里暗笑,不过当务之急可不是笑他,而是赶紧换衣服洗澡充电啊。 “老郭,别客气,咱们警察不就是这样吗,应该的,我遇到了一些问题,昨天那些人不好对付,我现在才脱困,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我现在回家会让家里人担心的,所以借你地方一用好吗。” 郭朝阳一愣,顿时为刚刚自己一顿说感到羞涩,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妈妈的身上,带妈妈回家。 郭超阳不停地问这问那,那一帮人如何如何。 妈妈疲惫的解释了一番,毕竟此次也只能知道些人名,就连冲哥具体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 简要说完这些,妈妈向郭晨阳表明自己的需求,一套新衣服,一个洗澡的地方,以及给两个手机充电。 郭朝阳在妈妈走进浴室的时候脑子都是蒙蒙的。他似乎能猜到妈妈昨天经历了什么,那衣服上被擦拭不干净的些许痕迹,或许普通人看不出来,可是他可是一名优秀的刑警。而且昨天那么多男人,他不敢再想了,心里涌现出无尽的自责与愧疚。也对这个美女刑警有了新的认识。 家里浴室的门是磨砂材质的,虽然看不清里面的场景,可是轮廓却还能看到一二。郭超阳看着妈妈那丰满高挑身材,那轻柔的解开衬衣口子的样子,以及衬衣被妈妈完全解开脱掉时的弧度,手背后解开内衣扣子,然后扭动着身体将半身短裙脱下来的妖媚。 一会便响起淋浴的水声,那s型曼妙的身体,侧面鼓起的巨乳,顶端的凸起,纤细宛若一掌握住的纤腰。 郭朝阳有点口干舌燥,他平时一向是柳下惠的,不要说会被没有诱惑,他甚至都讨厌娇滴滴的那些女人。 可是这次不知道哪里不一样,这个健壮的男人顿时脸红,他想到妈妈为了救他英勇向前掩护他的样子,那样性感,那样飒。 浴室的雾起大了,慢慢模糊掉了妈妈诱人曼妙的娇躯,直到白茫茫一片,郭超阳才恍如隔世,顿时惊醒,暗骂自己色眯眯,竟也成了那下半身思考的人。 郭晨阳摇摇头,赶紧下楼去给妈妈买妈妈要求的用品。 浴室中的妈妈听到关门的声音,心里才真正的放松,浴室镜子已经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可是刚刚镜子里的自己依旧让妈妈难以言说。那浑身的精液,就算干涸也有白色的痕迹,在肌肤上失去水分,牢牢的黏在了妈妈白皙细腻的肉体上。 妈妈用玉手擦拭着被水冲洗的身体,精液从干燥变得滑腻,那滑溜溜的触感再一次提醒妈妈经历的屈辱。 妈妈一边清洗自己的身体,一边不禁费解,似乎今日以来她遭遇的事情都很奇怪,像是一个大网罩住了她,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逃离。 玉手不小心碰到乳头,那里竟然硬邦邦俏立在那里,一碰就酥麻不断。妈妈不由用手掌轻柔的来回擦洗着,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妈妈体内一股燥热,身体变得太敏感了。妈妈不由懊恼自己的肉体,可是脑海里一想到昨天的情形,那么多男人,那么多肉棒,那一个个腥臭却巨大,都沾满了她的口水。 脑海里越想越偏,明明打算思考一会给老公和儿子发信息说什么,可是思绪总是被情欲牵扯。 一想到这里妈妈便烦躁起来,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赶紧冲洗干净身体的洗液便关掉了淋浴。 妈妈擦洗干净身体后,郭朝阳也赶回来了,他脸红的敲了敲浴室的门。妈妈站在门后面开出一个门缝,结果郭朝阳递过来的袋子道谢后便赶紧关起门。 可是就算如此,郭超阳看到那露出的一截白嫩细腻的藕臂,还有隐隐约约结束的玉腿。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妈妈打开袋子,内衣郭超阳选的是紫色的蕾丝丝绒套装,高贵也性感,衣服就是妈妈平常最爱穿的衬衣和西装裙。衬衣是气质的卡其色,裙子是稳重的黑色。 妈妈换好后,郭超阳一脸经验,天知道他选内衣的时候心里多刺激,肉棒都在裤子里长大了,因为一想到妈妈穿上这个性感高贵的内衣,他就忍不住兴奋。 女人靠近的幽香将郭超阳从思绪中拉回来,二人对坐着。 妈妈拿起充好电的手机给我和爸爸都发了信息,大意就是昨天手机坏了,在警局加班一不小心睡着了。 见妈妈放下手机,郭超阳便又再次道谢,被妈妈又说了一顿后两人便谈起正事。 妈妈神色不由肃穆起来,那些罪犯和恶势力让妈妈生痛恶觉,恨不得除之后快。 “郭队,我昨天被他们带走后一路上被控制着,只找到一个人叫象哥,可是他的脸我都没看过,他们应该还有一个上线,听他们的意思是暴露了什么要求找那个上线,或许这和你知道的信息有关。” 郭超阳听后沉思了一会道。 “是的,昨天因为我不知道你的任务,所以不敢冒然将情报给你,可是局长已经和我说了,你现在已经慢慢打入了他们的团体,作为红姐与他们交际着。其实我昨天得到的消息是一些高官应该都与这个贩毒团伙有关系,特别是那个广安区区长赵大唐,根据我将近一个多月的追踪,发现此人出行诡秘,不过总是去见一个干瘦的男人。然后在一次他们碰面中我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所以他们竟然追杀我到了这里,这也足以见得他们不简单,能在短时间知晓我的身份,并派出人杀我。” …… 二人交谈了许多,大多是对这个案件可疑点的讨论,妈妈的正义感让她觉得自己使命重大,既然这个团伙这么嚣张,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应该的代价。 妈妈回家的路上变想着着手联系下一个红姐以前的小男友,他们这个圈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妈妈在思考中猛然听到一个乱糟糟的铃声,原来是红姐那个号响了,名字是于晨,她赶忙接听起来,声音也不由变得妩媚。 “红姐啊,想死你了,你最近怎么不找我了,跟你说啊,最近我学会了一个新的煲汤,特别好喝,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养颜啊,你一定要来尝尝啊。” 妈妈可没遇过这种场面,听这男人的声音感觉阴柔的很,撒娇的话硬是有一股算计的感觉。而且这个人见过红姐,看来不好忽悠,妈妈捏了捏嗓子,尽量模仿红姐的轻佻说道。 “是吗?专门为我准备的吗?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了。”那边急忙说道。 “怎么会呢红姐,上次和舒敏姐的事都是误会啊,我对她没兴趣的,只对你一心一意,虽然只和你做过一次,可是我已经食髓知味了。” 呕…… 妈妈听的有点想吐,这男人真是直白,他不会是鸭子吧,这种人妈妈还没见过,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回他。 “所以呢?” 妈妈声音可以挑逗起来,装作对于晨说的事耿耿于怀的语气。 “红姐啊,小弟今天除了给你煲汤,就是给你赔罪,为那次拂了您面子,你赏个脸来呗。” 妈妈面色低沉,心里飞快的想于晨这个人的身份,他会不会与417有点关系,从之前查阅到的资料来看,这个人妈妈有点映像,他的父亲是赵家的司机,或许对于赵大唐的事知道点什么。 “臭小子,你可知道红姐我的脾气,这次看你诚意,不然可不会原谅你,圈里人也知道红姐我喜欢帅哥,看在你长得对老娘眼的份上,给我地址,我一会过去。” “哎,这次来我家,不去会所了,我这就给您地址。” 不一会妈妈就收到了于晨的地址,竟然就在广安区。 妈妈给爸爸打过电话,说今晚有任务后便驱车到了红姐的家里。 现在局里已经把这地方先批给自己了,为了伪装好红姐,这里东西目前就是妈妈的。 妈妈想着于晨见过红姐,所以利用一些化妆技术做了一个仿妆,将红姐的面部特征放大,将自己的面部特征缩小。画好之后妈妈本来高冷的俏颜多了一丝妖媚与性感。那种既欲又冷的冲突提现在一个人脸上,说不出的情欲,让男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妈妈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相对保守一点的淡蓝色长裙。尽管如此依旧是低胸,大大的方领将妈妈迷人的锁骨露出来,往下就是一片雪白的胸膛,当然还有挤出来的奶勾。 裙子袖子是仙气十足的荷叶袖,中间是一排衬衣扣子,腰间紧缩,将妈妈纤细的柳腰勾勒到极致。裙摆到膝盖以下一点,将妈妈纤细浑源的小腿露出来。 妈妈穿上红姐的肤色丝袜,穿上白色的细高跟,当然还有红姐最爱的珠宝首饰。 妈妈赶到广安区,按照地址进入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小区,不知道于晨做鸭子的钱还是贩毒的钱买的。 妈妈心里紧张,她当然知道,这次去除了试探,更有被占便宜,之前的几次妈妈都能脱身,这次一定也能。妈妈咬咬牙按下门铃。 于晨很快就来开门,于晨一脸惊艳,显然对于妈妈今天的样子很是惊喜。 不过于晨眼中闪过的迷惑还是让妈妈捕捉到了。妈妈生怕于晨发现自己的身份,急忙妖娆的扭动着凹凸有致的娇躯闪身进入房间。玉手还有意无意戳弄了一下于晨的胸膛。 勾人的眼神挑逗着看了于晨一眼,于晨赶不得多想,急忙殷勤的关门,去拿妈妈手里的小包包。 妈妈扫视一下屋子,倒是干净整洁,是现在小年轻比较喜欢的风格,除了客厅和开放式餐厅厨房以外其他的门都关着,妈妈只能大致判断应该是有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 “红姐,你可算来了,不过今天的你怪怪的啊” 刚坐到沙发上的妈妈吓得警惕的看着于晨。 这于晨倒是真有几分人才,肤色白皙,眉眼深邃,身材也很有型,健美不干瘪,一身居家服松垮的穿在身上,藏青色显得他气质稳重。妈妈心里一阵无语,暗道红姐倒是天天享受。 心里感慨完,更多就是担心了,于晨不会对见一面做一次爱的红姐印象太深刻吧,自己仿妆技术也算不错,应该不会被戳穿吧。妈妈试探的挑眉问到。 “哪里怪了” “哈哈哈,怪好看的啊” 于晨端着一个陶瓷小锅过来,一边笑一边说到。 妈妈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只有于晨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惊讶,他以前对红姐那种浪荡女子是喜欢不起来的,甚至有些厌恶,那一次二人发生关系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想他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可能看上三十多的红姐。 不过今天的红姐似乎并没有那种俗气的艳气,反而透露着一股子高傲冷艳,脸蛋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更加精致了些。那露在外面的丝袜小腿交叠在一起,于晨似乎都能想象那里笔直浑圆,在白色高跟鞋里面的玉足也一定是白皙透亮。 于晨吞了吞口水,心里想想可以,今天的主要任务可是赵喆那个傻小子。帮他把事儿办好才能有下一批货啊。 “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呢,当时的面子拂了我,现在才道歉,不觉得晚了吗?哼” 于晨讪笑着坐到妈妈的身边,两个椅子挨得如此近,以至于于晨一坐下那穿着短裤的腿便接触到了妈妈的玉腿。 温热的触感让妈妈不知所措,强忍着想要撤一点椅子的冲动继续看着于晨。 “姐啊,我的亲姐,你还不知道吗,老胡被抓了,我哪能好过,我就怕下一个是我,所以我就和以前那边的断了,我最近也是难活,还是您有门路,就介绍一下给小弟,你不知道,下面的人嗷嗷待哺,天天找我要,我要是再没有估计就不找我了。” 于晨一脸懊悔,心里却是盘算着赵家这块大鱼,这可是大官,如果被他抓住机会,以后不仅有个依靠,还可以把客源扩大不少。克比眼前的红姐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 第十七、十八章 “行吧,信你一回,我也是最近忙不然早就收拾你了,臭小子。” 妈妈故意用挑逗的语气说着,让于晨看了心痒痒,他之前怎么没发现红姐这么有魅力呢。那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荷尔蒙,让男人似乎一看到这种容颜,一闻到这种肉香,就会疯狂想要得到更多。 不过妈妈不知道,于晨此次邀约另有目的。 于晨不敢多想,便将锅盖打开,给妈妈盛汤。 妈妈顿时将那汤的香味闻了个满鼻,饿了昨天一天今天也没怎么吃的妈妈顿时就想喝。 不过妈妈很谨慎,这些人都不是良善,这汤也就不能随意喝的。 于晨盛好两碗后催促着妈妈喝。 “红姐,快尝尝,超好喝的。” 说罢便自己先喝了一口,妈妈见状觉得没事才喝起来。 于晨见妈妈玉手捻起勺子,微微附身,用勺子在汤上层一舀,嘴唇微微嘟起张开,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汤汁。红唇湿润性感,于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看着妈妈张开,露出依稀的粉嫩小舌头,将勺子送进嘴里,然后抿了一口,然后顺着逆方向将勺子吐出来。 于晨没忍住,大手抚摸上妈妈暴露在外面的丝袜玉腿,那里大片的肌肤因为坐下而露出来。 于晨觉得手中温热滑腻,丝袜的光滑让他情不自禁的来回抚摸。 妈妈心里恶心,下意识拍打开那咸猪手,不过一想到红姐最爱这类帅哥,便急忙娇俏的嗔怒看着于晨。 “干嘛呀,道歉还占我便宜啊。” “不是啊姐,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我这是以身相许呢,嘿嘿嘿。” 妈妈恶寒,暗道贵圈真乱,那再次放上来的大手很有技巧,竟然顺着大腿根按摩起来,舒服的揉捏让妈妈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尴尬的说,“最近风声是有点紧,最好还是不要有动作的好。” “是啊红姐,我和老胡那边断了联系后,张姐那边也不联系了,您有没有什么其他方面的” 于晨讪笑着抚摸着妈妈,甚至端起妈妈的碗来味妈妈喝。 看于晨一脸调戏,妈妈明白,如果是红姐断然不会拒绝的。 张开嘴喝了一勺后,妈妈说。 “别想了,王大鹏都死了,最近不想死就别干了。” 于晨心里暗道红姐消息灵通,小王死他也是昨天才知道的,看来今天这事还是不能和红姐撕破脸皮的。 “好吧红姐,汤怎么样,快多喝点。” “嗯,挺不错,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手艺。” “那可不,我以前还当过方圆酒店的小厨师,之前我们店长让我跟着店里面大伟学习,还说我机灵,特别是煲汤,特别好喝……” 于晨绘声绘色的说着自己的厨师经历,妈妈也不知不觉的一边喝一边听着,不一会便一碗下肚。 妈妈感觉晕乎乎的,有点想要睡觉。 “于晨,你下药,你想死是不是。” 妈妈觉得不对劲,可一时之间根本想不通于晨为什么这样做,没必要啊,不会发现自己身份了吧,什么时候啊,妈妈心里着急,可是脑子晕乎乎,太想睡觉了。 于晨一脸惊慌,装作歉意的样子。 “呀,红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着道歉就给你准备的是药膳,美容养颜的,应该是有一味药放多了,它会让人想睡觉,红姐,你不要怪我,我也是好心办坏事啊,你放心,睡一会就好了啊。” 妈妈看着于晨嘴巴叭叭叭一脸焦急的解释,眼皮慢慢沉重的垂了下来。 于晨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妈妈的肩膀,摇了摇妈妈,确定妈妈真的被迷晕之后,便出声道。 “赵公子,快出来吧,成了”。 一听到呼唤,一个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气质猥琐,身上还穿着一件初中校服外套的男孩。男孩身材胖乎乎的,身高也只是中等,带个眼睛,脸颊上还起有几个青春痘。 他搓了搓手,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歪倒在椅子上的妈妈。 “哈哈哈哈,终于被我搞到了,谢谢你啊晨哥,我爸那边的事我肯定给你想办法。” 于晨陪笑同意,心里却是看不起这位赵区长的独子,简直是个天生的色胚,让人恶心,要是红姐醒着看到这个东西,死也不会让他上的啊,所以千万不能让红姐知道,一会自己一定要处理好后面的事情。 妈妈现在完全没有意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一个为她的肉体而来的圈套。原来是上次我和妈妈逛内衣店的时候,我看到赵喆偷看,没想到赵喆之后就真的想和妈妈干上一次,便找关系寻找妈妈,差点放弃的时候在于晨手机玩游戏的时候看到红姐的朋友圈,便求着于晨将妈妈骗过来迷晕。而于晨也能得到区长那条线上的毒品。 “赵公子,你记住啊,不要让她醒过来,两个小时之内是没问题的,你看着办,红姐不是好惹的,你要是让她知道,我和你都完蛋。” “知道了晨哥,我会小心的。” 说罢便一脸兴奋的拨弄着妈妈的身体,低着头看着妈妈闭眼的样子。 赵喆低头凑近妈妈的红唇,深吸一口气,将妈妈特有的体香吸入鼻中。还发出一声感慨。 美人就在眼前,那丰润的身材让他每一寸都喜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 于晨看到赵喆眼中的贪婪色情,心里呸了一声,便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实在看不得这样的人。 赵喆没人观看,更加放肆,咸猪手挑起妈妈的下巴,端看妈妈的美貌。 妈妈肌肤胜雪,虽然年近四十,脸上不免有一些皱纹,不过在没有表情以及化妆的效果下几乎看不出来,眉毛乌黑,尾部轻轻上扬,几分英气,几分秀气,鼻子挺巧可爱,嘴唇红润丰满。绵密的呼吸证明着主人迷的深沉。 “大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让我看看那天你买的内衣现在穿了吗?” 赵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将妈妈抱起放在沙发上。温热滑腻的肌肤让赵喆更加心猿意马,肉棒就只是看着妈妈就已经硬的不像话。 妈妈玉体横陈,裙子被赵喆的动作随意的褶皱堆叠在大腿部位,将下面细长的玉腿露出来。 赵喆忍不住掏出自己硬的发疼的鸡巴,一股子尿臭味便散发出来,赵喆丝毫不察觉,握着鸡巴的根部去戳弄妈妈的脸颊。猩红的龟头触碰到妈妈温软的脸部就一阵酥麻,马眼露出的液体也粘粘到妈妈的脸上。 不满足的赵喆用龟头对准妈妈的嘴巴,红润的嘴唇被戳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贝齿。 “大姐姐,吃我的鸡巴好吗?” 赵喆想象着此刻妈妈是醒着的,吸吮着他的鸡巴,龟头顺着妈妈的口腔壁向里面滑动,将妈妈的腮帮子都塞的满满的。口水顺着张开的嘴唇露出来,沾到赵喆鸡巴上,让那跟肉红色的棍子变得水润淫靡。 哦,真爽。 赵喆缓缓呻吟着,胖手也没闲着,先是用手指将妈妈的衣领下拉,便将浑圆的乳肉露出来些,被紫色的内衣包裹的雪白饱满。大片的裸露,让赵喆吞了吞口水,他觉得这样要露不露的样子好刺激,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留念。 紧接着便迫不及待的将妈妈的裙子袖子往下一拉,解放了更多的领口,然后将妈妈紫色的胸衣挽在钢圈里面,露出两个白里透红的巨乳,两颗红润的乳头也随即跳脱出来。 赵喆将鸡巴抽出来,戳弄妈妈柔软的乳肉,两个手挤压着妈妈的乳房夹住鸡巴抽动着。温热柔软的乳肉将肉棒包裹的酥麻不已,爽感不断攀升,刺激不已的赵喆竟然想要射了。 赵喆心想,反正先射外面,一会再射一次里面,然后也没有憋着,加快抽动的速度,在马上射精之际,将肉棒抽出来去喷射到妈妈的整个乳房上。 奶白色腥臭的精液遍布乳房和妈妈的奶罩,一副淫靡的样子。 赵喆缓了缓,便又开始迫不及待的开始好好玩弄。他把妈妈的身体抱起来,让妈妈像洋娃娃一样背靠着沙发M型坐着,此刻妈妈浅蓝色的裙子已经被掀开在腰间,剩余一点可怜的裙摆只是摆设的遮挡着妈妈的后臀。 大开的玉腿将那高贵性感的紫色内裤暴露无遗,玉腿骨感的地方骨感,丰润的地方丰润,脱掉高跟鞋的玉足也轻踩在沙发的边缘,被赵喆大手抓住固定着妈妈软绵绵的身体。 “真是极品,我一定得好好玩遍你的身体,不枉我费那么大功夫找到你。” 赵喆说着,拿出手机对着妈妈这个姿势又拍了一张。 胖手顺着妈妈的脚踝抚摸着丝袜玉腿,一路向上摸上妈妈的巨乳。 手指头对着妈妈的乳头揉捏着,不一会那缩着的乳头便慢慢坚硬起来,硬邦邦的矗立在乳晕之上。 “嗯啊……” 妈妈无意识的呻吟一声,吓了赵喆一跳,很快抬眼看妈妈,见妈妈微蹙眉头依旧闭眼,才又放心的玩弄起来。 用纸巾擦拭干净乳房上的精液后,胖手揉捏起乳房,将那柔软如面团的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也同时飞快的拨弄着妈妈的乳头。 迷晕中的妈妈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身体却依旧有反应,身体敏感的感觉到一丝丝快感,乳头的刺激让妈妈身体情不自禁微微颤栗,下体也缓缓湿润起来。 赵喆满意妈妈身体的反应,不过心里倒是奇怪,按理说眼前的红姐难道不是一个经历过多个男人的骚货吗,怎么身体这么敏感,这种程度的撩拨就开始有感觉了。 不过赵喆脑子简单,而且他还只是个初中生而已,虽然他以前对家里的小保姆,学校的女同学可都奸淫过不少,经验竟是比妈妈还多。不过也只是一个对女人感兴趣的傻小子而已。 赵喆不做深想,玩够了乳房便跪在地板上观看妈妈的下体。 玉腿中间是丝袜包裹的紧紧的紫色内裤,丝袜给紫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纱,中间高两边低的阴阜就算隔着内裤都能感到它的诱人。还有一些乌黑蜷曲的阴毛从内裤的边缘调皮的露出来。 赵喆对着两腿之间拍了一个这样的近照。 谨记于晨的话不敢弄脏妈妈的丝袜,便小心翼翼的将丝袜和内裤慢慢从屁股上褪下来脱掉。然后将妈妈继续摆成M腿型的姿势。 妈妈隐秘的秘密花园竟就这样暴露出来,妈妈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初中生盯上,这个孩子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竟然这样赤裸裸玩弄着妈妈的肉体。 幸好妈妈此刻是昏迷的,要是清醒的时候妈妈或许会悲愤于竟有这样的人渣。 赵喆被妈妈的小穴美呆了,妈妈那里阴毛旺盛,将中间的粉嫩团团围住,中间的阴阜细长却饱满,大阴唇肥厚有肉,仿佛一卡就会出水的样子,小阴唇羞答答的相互依偎在一起,遮挡着妈妈的肉洞。 细长的肉穴想果核一样,又像鲍鱼一样鲜美。 赵喆凑过去闻着,扑鼻的女人荷尔蒙的味道,不是香的,而是轻微骚骚的味道,那股子味道就是下体的味道。赵喆兴奋极了。深吸了几口才罢休。 然后伸出一根胖短的中指去轻轻拨弄妈妈的小阴唇,一拨开,那里面竟然粘粘着淫水的汁线,紧接着便像是打开了一扇门一样,将肉洞流出的淫水释放出来,一时之间竟有一大滴往下流。赵喆赶忙用手指接过淫水,然后用指肚涂抹在妈妈的小穴四周,用完便向肉洞里轻轻一扣挖,便再有一点淫水沾到手上。赵喆继续乐此不疲的涂抹着阴阜。 很快妈妈的下体便湿润光滑,不会因为手指的干涩而让赵喆抚摸困难,有了淫水的润滑,赵喆抚摸妈妈的下体也更加顺滑。 手指去触碰那隐藏在小小包皮之中的阴蒂,那里有些微黑,赵喆心想或许是妈妈以前自慰过,或许被自己男人舔弄触碰过多次了。 一想到红姐和多个男人玩弄,赵喆兴奋不已,手指加快揉捏的速度,肥厚的指肚灵活的来回摩擦着那小小的一点。 “嗯啊……” 妈妈无意识的呻吟着,身体火热躁动,可是深处迷晕的妈妈只觉得口干舌燥,被困在一个沙漠一般难受,身体控制不住的轻轻抖动。小体也随之会呼吸一般一张一合,阴唇轻嗡。 阴蒂对妈妈来说太敏感了,不,是对所有女人来说那是最敏感的地方,那里成百上千的神经汇聚于一点,现在那一点随着赵喆的摩擦慢慢变大,变成宛若豌豆一般的样子,冲破包皮立在妈妈阴阜的顶端。 “嘤……嗯啊……” 妈妈无意识的呻吟着,太舒服了,妈妈受不了的脸部左右晃动着,嘴唇微张喘息不断。 “真是个敏感的大姐姐,大姐姐,让我好好玩弄你的小骚穴好不好呀……” 赵喆自言自语的说着,淫笑着看着妈妈下体流出更多的汁水,赵喆干脆用整个手指都去扣挖,然后在整个四根手指一起去疯狂摩擦妈妈的阴蒂。 “啊啊……” 妈妈的身体激烈的颤抖着,小穴也在肉眼可见的收缩着。竟然不一会妈妈便高潮了,飞快的收缩,流出一大股液体。 赵喆嘿嘿嘿笑着,将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妈妈的阴道。肥厚的中指一进去便感受到了妈妈小穴的紧致。刚刚阴蒂高潮过的妈妈阴道飞快吸吮收缩着,紧紧含住赵喆的手指快速一张一合。 赵喆心里满足,手指便飞快的抽插起来,水灵灵的淫水有些被挤压的噗叽溅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里面水特别多,赵喆玩弄一会便抽出来手指。 拿起手机对着妈妈下体满是淫水的样子拍下了。那里就连乌黑的阴毛也变得湿润连在一起。 “好了,美人,来换个姿势。让我玩你的屁股吧。” 赵喆将妈妈抱起来让妈妈俯身趴在沙发上,然后将妈妈的玉腿曲起跪下,浑圆的臀部便随即高高翘起来。腰间的衣服更是掉在了妈妈的肩膀上,将妈妈纤细性感的小蛮腰露出来。完美的腰臀比,常年锻炼的肉体健壮性感,腰部线条一点不像快要四十岁那样松弛,妈妈的腰十分紧致,胯部也很标准美丽。最让赵喆鸡巴硬疼的便是妈妈浑圆白亮的臀部。那里硕大肥妹,肉感十足又结实弹性。 赵喆双手固定在妈妈的大腿上,顺着妈妈的肌肤抚摸着,猥琐的胖手有些微黑,在妈妈白皙的大腿上显得尤为突出淫荡。 “天哪,这保养的也太好了哇,大姐姐的屁股好香啊。” 赵喆猥琐的将脑袋贴在妈妈的屁股上,柔软的臀肉被那胖脸紧贴住,一股女人特有的下体味道淡淡的传进赵喆的鼻尖。 赵喆一脸陶醉,神情里的爱恋无法言喻,脸部来回动着,在妈妈的肉臀上摩擦着。妈妈两个臀瓣也随之颤动着,中间微微湿润的小穴慢慢渗出一丝丝淫水。 “嗯……” 妈妈不舒服的呻吟着,身体本能的想要夺回控制权,想要摆一个舒服的姿势。 赵喆现在色胆包心,一点不怕妈妈了,妈妈的动作声音让他觉得是妈妈身体本能的反应,是身体想要鸡巴了。 赵喆将鼻子凑到妈妈的肉缝上仔细闻了闻,眼看那里从一开始的微微湿润到现在的湿润水灵。那里芳草萋萋,可是中间肥大的阴唇褶皱堆叠在一起,沾上淫水的阴唇变得长大了不少,看起来异常的肥美,像是美味的鲍鱼一般。 赵喆好奇的用手指去剐蹭那一条美丽的肉缝,从上至下,将手指陷在肉缝里,看着淫水一窝蜂的沾上手指,肉穴收缩着吸吮着肉穴,这让赵喆兴奋极了。干脆伸出舌头去舔弄那诱人的淫水。 入口有种咸味,还有妈妈下体尿骚味道,这让赵喆更加兴奋,舌头像是安装了马达的机器一般非常快速的去用力舔弄那肉缝,舌头每一次都能舔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都能用力刺激到妈妈肿大的阴蒂,让昏迷中的妈妈兴奋刺激的乱颤呻吟。 妈妈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小猫一样,像难受又像是舒服,赵喆很是受用,舌头干脆集中火力去刺激妈妈最容易高潮的阴蒂,他都能感觉到妈妈收缩的阴道,以及颤抖紧缩的臀部。淫水变得源源不断,从那幽深的阴道口哗啦啦的流淌出来,与赵喆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一同将妈妈的下体搞得泥泞不堪,就连阴毛也被打湿,就连大腿上都有淫液的痕迹。 “不.嗯……” 妈妈无意识呻吟着,身体激烈的摇摆着,肉肉的臀部晃动起来,要不是被赵喆牢牢抱住,妈妈的屁股都要挣脱控制倒在一边了。 摇晃的屁股和小穴加大了赵喆舔弄的难度,不过另他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的追着妈妈的屁股吸吮,嘴巴几乎牢牢的紧贴在妈妈的阴蒂上,舌头一会用力舔弄摩擦,一会整个吸住允着。 妈妈哼哼的声音更大了,屁股躲不开,腰部受刺激的弓起,随着快感疯狂的叠加,一个激灵,妈妈大叫着高潮了。 赵喆也累了放开妈妈的屁股,兴奋的看着妈妈还在疯狂抽搐的屁股与小穴。那里变得红肿,阴道口似乎微微张开,吸引着更粗大的东西去填满妈妈的阴道。 “想要了是吗,让你现在享受一下我的鸡巴好不好。” 赵喆举起自己的肉棒,站在沙发边缘上,对着趴着的妈妈贴近鸡巴。用龟头挑逗着妈妈颤栗的小穴,滑动着湿润着肉棒,那里湿淋淋的滑溜溜的,肉棒戳弄着,摩擦着,妈妈难耐的挺起身体,肉穴本能的去靠近赵喆火热的肉棍。 “果然食色性也,晕成这样,身体倒是诚实,就是不知道你醒了还会不会这样了,大姐姐,这就给你……” 赵喆也忍不住了,要不是刚刚秒射在了妈妈的乳房,他这次可不一定憋这么久。 赵喆大胖手牢牢捏住妈妈的纤腰,肉棒对准湿啦啦的肉洞,一个挺身,噗的一声,便整根没入了妈妈的肉穴。 赵喆舒服的低吼起来,里面的温热让他着迷,很快便律动起来,大鸡巴一进一出的摩擦着妈妈的阴道,让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要说这赵喆身材矮胖,鸡巴也一样粗壮,长度虽然没有很长,只有十五厘米左右,不过粗却是三根手指的粗度,将妈妈的小穴撑得异常的满,不断挤压出源源不断的淫水。粗壮的肉棒一进一出的时候还会扯出一些妈妈的穴肉,二者淫靡的结合在一起不曾分离,每一次赵喆都大开大合,将肉棒几乎抽出,只留下龟头,然后又紧紧戳弄进去,贯穿妈妈的阴道。 妈妈被赵喆的大力弄的前后摇晃,头抵在沙发背上感觉脖子都酸酸的。妈妈本能的想要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身体低沉的更多,腰部几乎要沉在下面,屁股也是高高的翘起,这样的姿势将下体整个抬高了不少,让赵喆将妈妈被抽插的下面看的清楚很多。 赵喆看妈妈那里红肿不堪,明明是窄小的肉穴,现在却被大肉棒塞的变大不少,红肿的阴蒂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挤压怕打着,次次受着决定的刺激。赵喆虽然年纪不大,可是性爱上挺有造诣,对女人的身体也是了解的不得了,他控制着自己的节奏,慢慢开始研磨妈妈的阴道,九浅一深的仔细技巧的抽动着鸡巴。 赵喆身下的妈妈战栗不断,屁股一弹一弹的,下体更是哗啦啦流出一堆淫水,顺着二人结合的地方汇成水流滴落。 “真是敏感,这样成熟的肉体才像女人嘛,比学校里那些乳臭未干的丫头好多了,不知道醒了还能不能有机会干你。” 赵喆一边低吼一边摸起妈妈的肉臀,胖乎乎的手揉捏着妈妈肥嫩的臀肉。一会向外扯一会又紧紧拢住,揉面一般玩弄着妈妈的屁股。 这样插了一会,赵喆便还想换姿势玩弄妈妈的肉穴,便也不抽出鸡巴,而只是将妈妈的下体牢牢含住自己的鸡巴,然后慢慢将妈妈上身扶好推倒在一边,然后拉住妈妈的一条玉腿绕过他的身体,这样就成了妈妈在下赵喆在上的姿势。 妈妈被赵喆摆弄的靠着沙发叉着腿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被赵喆牢牢握住,像扶着两根玉柱一般支撑着赵喆的身体,赵喆就这样俯身再次冲刺起来。 正对着妈妈的脸,赵喆一边操弄一边欣赏妈妈蹙眉的样子。 昏迷中的妈妈此刻春梦连连,嘴中止不住的呻吟,微张的小嘴顺着红唇流出妈妈银白的口水,挂在嘴角一边,显得特别淫荡。凌乱的长卷发有几缕遮挡住妈妈的脸部,朦朦胧胧之间别有一种风尘诱人的感觉。 “不愧是混迹一方的女老大,真是一绝,醒了我不敢操你,睡着的你可是小爷的一盘好菜,长得这么漂亮,一定没有少被男人操弄吧,乳头都黑了不少。” 赵喆低头一口含住妈妈红肿胀大的乳头,俏立的乳头被含住大力吸吮着,肥厚的舌头对着乳尖又舔又拨,将乳肉搞得湿淋淋,还泛起一阵阵肉浪。 赵喆心满意足,整个人俯身在妈妈身上奋力耕耘着,肥胖的身体压在妈妈高挑的身子上,从背后看只能看到妈妈的头和两条被抱起的笔直玉腿,随着赵喆的动作两条玉腿不断晃荡。 于晨打开卧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在声色场所久了,他什么女人没见过,可是这样的一个场景竟也能让他热血沸腾,于晨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做爱了。于晨看着那胖赵喆的粗鸡巴一次次搅弄着妈妈淫水肆意的肉穴,那里明显已经被抽插了很久了,大阴唇都涨肥了不少,淫水噗叽噗叽的被不断的喷出,两个臀瓣挤压在沙发与赵喆之间,浑圆的臀肉被压平,上面还有留下的淫水。于晨不禁吞了吞口水。 “赵喆,你应该快点结束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药效马上就要过了,她醒了知道就不好了,你赶紧的啊,我先去放洗澡水,一会你弄完就赶紧抱过来。” 赵喆说了句知道了,便又继续埋头耕耘,本来还想换几个姿势的,可是这时间不允许,这才放任自己的快感集聚,握着妈妈的脚踝,将妈妈的两个玉腿一并拢压到妈妈的身体上,看着并拢的大腿根部那湿滑肥妹的淫穴,赵喆疯狂冲刺起来,将粗壮的鸡巴一次次狠狠地抽插着妈妈的下体。发出巨大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的声音。 “嗯啊啊……” 妈妈无意识的叫着,甚至可以看到妈妈肚子被肉棒一次次戳弄的痕迹,大乳房也颤动摇晃不止,小穴飞快收缩起来,阴道紧紧快速的抽动着,妈妈也快要高潮了。 赵喆低头狠干了近百下,终于觉得一股热浪从下体蹿出来,在临射之际猛的想起于晨说过让他不要留下不好清理的痕迹,便赶紧将肉棒抽出来,在千钧一发之际射到了妈妈的阴道外面,射到了妈妈的阴唇上,阴毛上,大腿根上。 看着这样淫荡的样子,赵喆舒服极了,拿起手机对着这样姿势的妈妈拍了几张后,便抱起妈妈去了浴室。 “怎么样,有什么异常吗,醒了就完了” “没事晨哥,没醒过,这药厉害。” “那就行,你用这个给她固定一下头发,咱们不能用沐浴露什么的,不然会被发现的,用清水仔细洗一下就行了,主要是乳房和下体。” 二人便将妈妈放在洁白的鱼缸里,用清水仔细擦拭冲洗着妈妈诱人的身体,像洗一个娃娃一样。全程二人硬着鸡巴,毕竟妈妈被水浸湿的肌肤格外的白皙诱人,要不是于晨拦着,这死胖子还想着在水里来一炮。 于晨小心翼翼将妈妈的内衣穿好,丝袜也卷好套进妈妈的玉足,然后慢慢将肤色的丝袜卷上去,这个过程太诱人了,仿佛给真人芭比娃娃换装一般刺激。 一顿笨拙的操作,才帮妈妈的衣着恢复,然后将沙发上的淫水精液什么的处理干净,将妈妈伪装成睡着的样子让妈妈躺在沙发上,还给妈妈盖了小毯子。 妈妈醒过来时已经晚上九点了,一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的衣着,完好无损,刚刚的春梦让妈妈现在脸色瞬间变红,看着窗外的夜景,妈妈一时之间陷入了费解,于晨为什么迷晕自己呢? “红姐,你醒了啊,实在对不起,我第一次做这个汤,有个配方放错了,还放的有点多了,导致你睡过去了,实在抱歉,本来是给你道歉,没想到还弄巧成拙了。” 于晨从厨房一边走出来一边说到。 妈妈被这样说也找不出于晨的错处,至少发现不了于晨要迷晕她的冬季,可是身体怎么回事,妈妈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脖子和腰,像是被迫固定了很久一般,而且下体感觉儒儒的湿湿的,有种刚刚激烈了性爱的感觉。 自己的身体怎么能不清楚呢,于晨迷奸了自己,妈妈冒出这个念头就一阵恶心可是红姐和于晨本就是相好的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吧,或许是春梦后乱想吧,妈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起身和于晨又寒暄说了几句便赶紧离开了。 妈妈回到在车上,突然想起来可以证实的细节,那就是自己的丝袜,当时自己觉得腰部太长所以挽了一折,妈妈伸进去一摸,竟然是平的,没有丝毫折过得痕迹,看来自己真的被人迷奸了。可是为什么啊,妈妈实在想不通。的确,谁能想象得到,是一个只见了妈妈一面的初中生呢。 妈妈从红姐家卸妆换好自己的衣服沮丧的赶回家,一进家就看到爸爸在厨房正给妈妈做她爱吃的红烧排骨,妈妈顿时眼睛有些酸涩,最近的经历让他觉得自己太对不起爸爸了,这个男人尽管不会调情,可是却是一心一意对着妈妈。而且爸爸妈妈大学就恋爱,二人也是一对人人羡慕的夫妻。 我在房间做作业听到妈妈回来赶紧出来迎接,就看到妈妈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正在切姜的爸爸。 “老公,是红烧排骨啊,我最爱吃了” “可不,你最近太累了,昨天竟然干脆在办公室了,这不得给你补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看到妈妈眼眶发红,妈妈赶紧稳住自己的情绪,闷闷的说到。 “害,还不是坏人太多了,不过具体不能告诉你,这可是警方机密。” 妈妈松开爸爸,走出厨房。 “妈妈。” “好儿子,你写完作业了吗” 妈妈走进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闻到一股性爱的味道,那种荷尔蒙的味道,情欲的味道,妈妈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可是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我就不敢多想了,急忙说写好了。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推着我的肩膀把我送回我的房间,把我按到书桌前。 “我可不信你写好了,现在你看会书,饭好了再出来。” 我无奈的翻开书看着,妈妈附身在我的身体一侧也看着,诱人的妈妈的体味传来还有妈妈鼻子呼出的热气,这让我只能看书,不过我很享受妈妈与我一起的二人世界,我假装仔细看着,心里却享受着,妈妈不时会靠一下我的肩膀,那时妈妈的巨乳就会无意之间凑到我的肩膀上,那软绵绵温热的触感让我觉得我的肩膀极其幸福,感官似乎都聚集在了肩膀一般,感受着妈妈的触碰。 “你们现在的数学真难啊,妈妈有的都看不懂,等你上高中了妈妈就什么也辅导不了你了,你可得自己好好学啊” “知道了妈妈” “要不要给你报一个辅导班啊,这样你既能补课,也能辅导作业,马上初三学业应该挺难的吧” “哎呀,妈妈,你快去帮爸爸做饭吧,我需要的时候会和你说的” 我赶紧赶妈妈走,妈妈敲了敲我的头离开。 “老婆,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饭还得一会,你要不去洗个澡吧。” 妈妈点点头便去了,在浴室的妈妈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裸体的自己,美女对自己的身材一向是喜欢欣赏的,可是现在妈妈的心情不是欣赏而是迷茫。 因为那硕大的乳房中间有一丝红痕,乳头更是硬邦邦的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妈妈双手轻轻攀上自己的乳房,指尖一碰那顶端便传来一阵酥麻。 玉手向下,手指伸向自己的下体一摸,果然,手指湿漉黏你的感觉,那时自己下体的淫水,妈妈被自己的下体刺激的身体竟然传来想要的叫嚣,心里的不耻费解与身体的热火冲击着妈妈。 怎么这么敏感,刚刚真的做爱了,和于晨?为什么? 妈妈心里想着,尽管很多证据证明,可是想不出于晨动机的妈妈只能逃避现实。匆匆洗过身体之后,心里有事的妈妈竟然将自己脱下的内衣内裤和丝袜放进了脏衣服篓里,穿好干净的内衣睡衣便出来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妈妈原味的内衣,以往妈妈对此很谨慎,我也只敢偷拿妈妈衣柜里的内衣玩弄。这是我吃过晚饭去洗澡的时候发现的。 我看到衣篓里面有一根紫色的带子露出来,那不就是内衣那个吊带嘛。 我不可置信又屏气凝神的走过去,将它抽出来,天哪,这得是妈妈穿过的内衣,呀,还有妈妈穿过的内裤和丝袜。 我如获至宝,心里有满怀愧疚与激情。 我轻轻走到卫生间的门口看到门确实被我刚刚锁上后,便退回来仔细端详那紫色的内衣内裤。 要说妈妈有什么样的内衣我是都知道的,毕竟在妈妈的内衣柜里面偷拿内衣赏玩的事我也做过几次。可是这一套我是真没见过,妈妈这两天工作忙哪有时间去买内衣啊。因为这内衣做工精致漂亮,颜色又是妈妈平常不怎么穿的紫色,要说是妈妈随便拿的我是万万不信。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快的我抓不住,对妈妈的信任也让我不会去多想,很快我便完全沉迷在了眼前的美景中。 我将三件宝贝放在衣篓上方,先是拿起那肤色褶皱堆成一团的丝袜。丝滑柔腻的触感在指尖手心四散,让我仿佛摸到了妈妈穿着这样丝袜若隐若现的玉腿与下体。 我想着妈妈穿着这个丝袜不穿内裤的下体,那该多么刺激啊,妈妈那里透过肤色的丝袜看得见乌黑的阴毛,看得见红肿的阴唇,也看得见妈妈湿润的淫水吧。 我嘴角不由荡漾起一抹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容,这似乎也预示着我离这样的美景不远了,只不过我自己不知道罢了。 我沉迷幻想,肉棒已经硬邦邦,刚刚打算洗澡身上已经脱光光的我一手拿着妈妈的丝袜凑在鼻尖细嗅,一手撸动着粗壮的肉棒。 “妈妈……我……” 我隔着卫生间的门听到外面妈妈与爸爸交谈的声音,电视剧的声音,嘈杂之中对比我现在愣是得的静静地享受我见不得人的欲望。我心里复杂难堪可是一次一次放纵自慰,我已经完全臣服给了欲望,我认清了自己的渴望与变态。 要说这恋字,可不就是一个变一个态的组成,是不是爱恋最原始地状态本来就是变态的畸形的爱,我那是无从得知,只能从这浅薄的字词之间为自己的丑态寻找借口。 我放下丝袜,拿起妈妈的紫色奶罩,这套内衣有着妈妈一般日常不穿的性感与华丽,就胸罩上的繁杂的蕾丝丝绸绒布,要素结合在一起,在一片紫色中开出一团绚丽的话,这样高贵的紫色妈妈穿上一定像极了御姐女王,薄薄的胸垫一定会将妈妈的巨乳托起。 我脑海浮现出妈妈赤身裸体,穿着这件胸罩给我喂奶的样子,我将奶罩放在鼻尖闻着,想象着妈妈抱着我的头,然后将自己的奶罩微微向下一扯,便弹出那雪白柔软的巨乳,我躺在妈妈怀里,妈妈温柔的将那猩红肿胀的乳头塞进我的嘴里。 我嘴里的乳尖硬硬的,乳肉确实软软的,我一会舔舔那硬邦邦的乳头,一会吸吸那软绵绵的乳肉,奶香与肉香结合在一起,是吸引我的特有的人间美味…… 手中鸡巴难耐,很快一股快感便冲在了小腹上,一股蓬勃的液体被我撸出来,直直喷射在了地上还有墙上。 有了上次弄脏妈妈内衣的惊吓经历,这次我一点没敢把妈妈的内衣放在鸡巴上。不过这次我射的好快,五分钟不到我就撸出来,妈妈对我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我那时还不知道,执念慢慢久了会变成什么,反正不是我以为的慢慢淡化。 我将奶罩放好,还是很好奇的拿出妈妈的紫色内裤端详起来,内裤是保守的包臀中腰内裤,出来阴毛前面有点隐隐透明以外,也算中规中矩。可是奇怪的是妈妈的内裤裆部竟然有一滩新鲜湿润的粘液。那乳白色的液体附着在内裤上,除外,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漉漉的,像是女人做爱之后没有处理干净的淫水。 我脑子嗡嗡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的内裤,以往就算有分泌物,也是干涸在内裤上的正常痕迹。这样不正常的淫水我是第一次见。 我刚刚射过的鸡巴被刺激的瞬间硬挺矗立,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我闻了闻并没有味道,而且今天并不是妈妈的排卵期。没错我对妈妈的身体了如指掌,之前看到妈妈内裤上的白色干涸还特意看了很多资料明白是正常的白带分泌。当然也就明白现在手里的妈妈内裤上的液体是不正常的淫水。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有许多的问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种盘旋的抓不住的预感,纷纷又一闪而过,被我此刻的欲念拒之千里。 后来我想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极其懊悔,如若那时谨慎一些,多为妈妈想想,妈妈也不会被那些人玩弄,不过人生没有后悔药,事情也不是我一个初中生能掌控的。 我沉浸于眼前的淫水内裤,那水痕一滩,让我想象得到它们从妈妈小穴里面流出的样子。 想象妈妈大开玉腿,将肥厚的下体露出来,森森阴毛之下那红润的细长嫩肉,那张合的殷桃肉洞,吐出一丝一丝绵绵肉肉的淫水。妈妈的下体阴道会因此变得湿滑肥大,会因此变得发热发浪,会因此更好的迎接巨大的棍子插入。 我想象着,手中再次撸动起那硬邦邦的肉棒,手指轻轻的沾了内裤上的淫水涂抹在我的龟头上,那滑腻到拉丝的触感,冰凉的触感,让我兴奋的下体一阵抽搐。似乎小腹的火气又集聚了不少。 内裤上淫水不少,我壮着胆子将裆部有淫水那块小心的覆盖在我的鸡巴,小心的将淫水涂抹在肉棒上,肉棒变得滑腻,揉搓起来也更加顺滑方便。 我也急忙查看内裤有没有被我搞乱,一看没有这才放心将那只剩下水渍的裆部放在鼻尖轻嗅,手中不停撸动,脑海里更是想象不断,鼻尖骚浪的淫水味道刺激的我想象出妈妈变更淫荡女子的模样。 高冷的女神妈妈如何会变成下体湿哒哒请求大肉棒的女人呢,在我的想象中妈妈化身成为a片里面的搜查官,里面穿着紫色内衣套装,外面是俊俏凹凸身材的紧跟黑连体皮衣。 妈妈被我抓住,想要换去情报的妈妈主动勾引起来我,我想象着妈妈把我按在她的下体之间,打开玉腿坐在椅子上,而我虔诚的跪在妈妈的脚边,去舔她那湿润的下体,去吸她那流出的淫水。 想到这里我不由伸出舌头去舔内裤上的痕迹,一种说不清的口感伴随着无味的感觉在我口中化开。 好了,我继续沉迷我的想象好了,妈妈被我舔的呻吟不断,内裤被我扯到一边,我尽情膜拜这梦寐以求的地方,舌头将每一处圣地都舔弄的光亮黏你,伸出舌尖还去探索那不知深浅的洞穴,撑开层层肉浪去勾弄那紧致的阴道,模仿着鸡巴的活塞运动尽情进出妈妈的小穴。 “嗯妈妈……好想……” 我不由发出声音,不过声音不大,除了让我更加兴奋以外没别的危险。 手中速度加快,不一会便将浓烈的精液再次射在了地上墙上。 结束脑袋空白的高潮时刻,我赶紧将妈妈的内衣内裤丝袜放回原位,用妈妈的衣服继续遮盖着它们,然后又清理浴室洗了澡这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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