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第二卷 1)作者:sdp2151126
2026/06/07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7599 卷二(第一章)开学 时隔半年重生第二卷终于跟大家见面了,再不更我看有些书友都以为我要弃坑了。这一章主要是新地图世界观的铺陈,希望不会让大家太过失望。在这里也预告下,第二卷还会有一些新的人物登场,其中甚至还包括一位新女主。其实有很多读者应该也感觉到了,在第一卷里写了四个女主已经明显感觉力不从心,有点写不过来了,那为什么还要在第二卷新增一位呢?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过年的时候我跟老婆坦白了自己的爱好,也给她看了我写的文。她虽然骂我变态,但又要求我在书里给她也加个角色,还要求必须是白富美。东莞那本已经完全没有增加女主的余地了,所以就只好加在这本里了。新女主的人设我已经想好了,预计第二或者第三章登场。 ----------------------------------- 八月底的湘南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节,白日里暑气逼人。这样的天气提着大包小包挤绿皮火车是十分遭罪的一件事情,在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后,许姨决定亲自开车带我们去省城报到。 将大春在他就读的技校门口放下,许姨又将我和小桃送到青沙理工。拒绝了大门口眼神放光,热情凑过来要带路的迎新学长们,我带着许姨和小桃交材料、办学生卡、领宿舍钥匙,一套报道流程行云流水,整个跑完下来也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 「老公,你怎么什么都清楚,就好像你在这读了好几年一样。」 「呃……」我心头一跳,连忙随便找了个借口,「小桃你忘了,我从小可是在这所学校里长大的。」 「啊?可是我听说这个云塘校区是今年刚刚建好的新校区呀。」 「咳,不、不重要。来之前我在网上查了很多攻略的。」 「哦……」 小桃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看样子是被我糊弄过去了。 青沙理工的学生宿舍楼统一安排在校园西侧,路过男生那栋时我先上去把自己的行李放好,然后下楼跟许姨一起陪小桃去女生那边。 即便是报到日,青沙理工的女生宿舍一般也不允许男生随便进入。不过这点小事难不住许晴欢,只见她把宿管阿姨拉到一旁嘀咕了一阵,也不知说了什么,总之阿姨是眉开眼笑地挥手放行了。 我相信只要是男生,就没有对女寝不好奇的。哪怕我两世为人,心理上早就不是什么纯情少男,可真的踏足这种地方还是让我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仿佛闯入了什么禁忌领域。 倒不是说我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男人嘛,懂的都懂。 不得不说,女生宿舍确实要比男生那边整洁不少,至少空气里没有汗味和烟味,反而弥散着阵阵洗发水与沐浴液的清香。 估计是一般男生也进不来的缘故,走廊里来回穿行的学姐们穿的都很清凉大胆,比男寝那帮大老爷们也多不了多少。吊带短裤小背心都算是穿戴齐整的,甚至还有少数直接穿着胸衣内裤就在外面晃荡。 于是,当我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异性突兀地出现在走廊上时,效果堪称平地惊雷。 「呀!」 迎面撞上的瞬间,几个女孩齐刷刷地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纷纷在惊叫声中踩着拖鞋慌乱地躲回了自己房间。 好在应该是我颜值足够能打,倒也没有哪个学姐当场翻脸喊保安。反而没过一会,好几扇刚刚关上的门板后面又悄悄探出几颗脑袋,一双双水灵灵的眼睛带着好奇和羞涩,偷摸往我身上多瞧了几眼。 「我都说不上来了,这要是有人报警的话……」 即便我脸皮再厚,面对这种境况也难免有些尴尬,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说什么废话呢,你不上来,这么大个箱子是阿姨搬还是小桃搬。」 许姨没好气地在我脑门上弹了下。 我捂着脑袋偷眼往小桃那边看,瞧见她正捂着嘴吃吃的笑,似乎并不介意我看到其他女生的身体。 要我说男人这种生物真挺奇怪的。明明就是因为小桃不吃醋,我才能左拥右抱,同时拥有她跟堂嫂两个大美人,可她总是这么不吃醋又让我觉得有点失落,好像少了点被在乎的感觉似的。 …… 帮小桃放好行李,再次回到我自己住的男寝404.刚一推开门,看清里面状况后我便不由微微愣了一下。 青沙理工的宿舍是六人间,进门左右两侧各有一组对称的铁架床,每组都由一个靠门的下铺加三张靠阳台的桌子,以及两个上铺组成。也就是说,整间宿舍一共有两个下铺和四个上铺。 先前我来的时候同寝的舍友基本都还没到,只有一个下铺铺了床单。我因为要赶时间陪小桃,于是便顺手将行李放在了另一个空着的下铺占了个位置。然而此时此刻,我的行李箱却是已经被人挪到了上铺。而本该属于我的铺位上正大咧咧的躺着一个男生,穿一身价格不菲的潮牌,嘴里叼着根香烟倚靠在床头吞云吐雾。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抢下铺了。若是换了别人,看见这情况高低得上去理论两句。但我毕竟两世为人,实在懒得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动肝火。 收回视线,我一个字也没说,默默顺着梯子爬到上铺,拉开行李箱慢条斯理地往外掏床单和被褥。 大约过了几分钟,下铺那哥们儿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将烟头摁灭在床边的易拉罐里,翻身下床,站在地上打量了我几眼,随后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熟练地甩了一根上来。 「不好意思啊兄弟,刚才进来瞧见这床没铺,我还以为是没人挑的空床呢。」 他道歉的语气还算诚恳,只是只字不提把床换回来的事。 我稳稳接住那支空投上来的香烟,低头扫了一眼。 和天下。没记错的话这烟在06年一包要卖到180 块。 「没事,都哥们,睡哪儿都一样。」 我冲他笑笑,顺手把烟夹在耳朵上。 反正军训后我肯定是跟小桃在外面租房住的,上铺还是下铺,我真没那么有所谓。 男生的脸色瞬间舒展开来,显得很高兴: 「爽快!我叫钱展豪,青沙本地人。以后在学校有事报我名字,兄弟罩你。」 「程子言,郴城的。」 「郴城好地方啊,出美女。」钱展豪嘿嘿一笑,低头看看手表,「这都快中午了,程子言,等会儿收拾完一块儿去校外吃个饭?这附近有一家私房菜馆味道还行,我请客!」 「谢了,不过中午不行。跟家里人约好了。」 钱展豪略显遗憾地咂咂嘴:「那行吧,正事要紧。那咱们就晚上再聚,横竖以后有的是时间。」 「嗯。」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钱展豪这人是青沙本地的富二代,爸妈都是开公司的。他人本质上也不坏,就是好面子爱显摆,喜欢别人喊他豪哥。对他我不怎么喜欢,但也不讨厌,总之就是无所谓。 见我俩没掐起来,旁边一直假装很忙的在收拾行李的小个子男生松了口气,笑嘻嘻的凑过来找钱展豪要烟抽。 钱展豪一挑眉:「张健,你刚才不是还说下楼买烟?」 张健揉了揉鼻子掩饰尴尬:「这不是忙着收拾,还没腾出空来嘛。豪哥,拔一根,回头双倍补上!」 钱展豪撇撇嘴,也没过多计较,从烟盒里抽出一根丢给他。 我没在意两人的互动。说到底大学舍友这种关系,就只是把几个天南海北的陌生人凑到一起生活四年罢了。多数人不管读书时关系怎样好,毕业后大概率也都是各奔东西,可能这辈子不会再见第二面。类似四年舍友一生挚友这种事,留给电影演演就行了,现实里我还真的从来没看到过。 相比起他们,我更多注意力放在睡钱展豪对面下铺的那个男生身上。宿舍虽然是六人间,但我们这间其实只住了四个人。而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的男生跟我们仨还不是同一专业。我们是食品科学工程,他则是计算机软件开发。 男生名叫周文斌,相貌平平,戴一副黑框眼镜,留了个略显呆板的西瓜头,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类型。不过别看他其貌不扬,但在专业能力上却绝对是一位大神级的人物。上一世大三那年他就斩获了全国大学生计算机设计大赛的一等奖,还没毕业就拿到了几家互联网大厂的offer ,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技术天才,上一世却走上了一条让人唏嘘的道路。毕业后他为了陪女友,拒绝了众多大厂的邀请,选择留在青沙,进了一家普普通通的软件公司。几年后准备结婚时他发现女友出轨多人,一气之下走了极端,用自己的技术黑进几个头部视频网站后台,把女友出轨的视频全部置顶推送,直接引爆了整个互联网,相关话题冲上热搜第一。 再然后他就被抓了。具体判了多少年我记不清了,只知道他那一辈子算是毁了。 这种级别的技术天才,有机会我肯定得想办法收入麾下,帮他甩掉渣女,带他走上人生巅峰,让他吃香的喝辣的,跟着我一起干出一番大事业。 当然这事倒也不急于一时。 现在才刚开学,大家都还处在相互熟悉的阶段。我要是贸然跑过去说「我知道你未来会因为女人坐牢,来跟我混吧」,估计他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还是得慢慢接触,先建立起基本的信任再说。 …… 青沙理工的学生食堂共有三层。一楼和二楼都是标准的窗口排队打饭,菜色大同小异,胜在价格亲民,分量也足,是绝大多数普通学生解决一日三餐的主要地点。三楼则可以点菜,价格也更贵,平日里多是些家境不错的学生或者导师聚餐才会光顾。虽然味道其实也就那样,不过胜在提供包间,环境相对没那么嘈杂。 我看许姨和小桃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也都有点累了,懒得出去再找馆子,便带她们上了食堂三楼简单对付一顿。 「小言,今天下午你有什么打算?」 随便点了几个清淡的家常菜,许姨打发走服务员,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我笑了笑,给她和小桃都倒了杯水,直截了当地说:「许姨,你是想问我公司的事怎么安排吧?」 许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当然。离军训开始还有两天,你这么早拉着我们跑过来,我可不相信你是单纯想提前过来体验大学生活的。」 「之前你跟你林叔说想给小桃开家传媒公司,阿姨肯定不会反对。但具体要怎么做,你是不是也该跟我提前讲讲?」 「不是阿姨信不过你,主要是现在的影视娱乐行业水可不浅,一般人几千万投资砸进去可能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坐在一旁的小桃正捏着筷子挑花生米,听到这话也好奇地抬起头,扑闪着大眼睛在我和她妈妈之间打量。 我微微一笑,在2006年这个节点,绝大多数人对传媒的认知还停留在传统的电视和报刊上。这不是许姨的问题,她只是没见过后世那些MCN 机构赚起钱来能有多疯狂罢了。 「我做的不是传统媒体,而是网络孵化,或者说……造星。」 「现在的互联网发展速度远超想象,用不了多久,网络红人,也就是所谓的‘网红’,将会迎来爆发式的红利期。我打算成立这家传媒公司,把小桃和堂嫂作为第一批核心资源捧红。」 「……网红?」 听到这个词,许晴欢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反而蹙的更深了些。 想想也是。此时人们谈起网红,想到更多的应该是「芙蓉姐姐」、「菊花妹妹」、「杀马特教父」这类依靠争议扮相出圈的丑角,甚或是「竹影青瞳」、「流氓燕」这种靠裸露自拍加大胆文字走红的人物。在大多数人眼里,「网红」两个字几乎等同于低俗、炒作和不入流。即便许晴欢自己出身烟花柳巷,但也不代表她就会认同允许自己的女儿走上这种道路。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看着许晴欢瞬间紧绷的面色,神色从容地开口,「大家现在能想到的网络红人,无非是那几个靠着审丑、搞怪或者博眼球博出位的极端例子。现在网上的环境也确实一言难尽,大伙看他们就像看马戏团里的猴戏,新鲜感一过就只剩下嫌恶。但许姨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既然‘丑’能靠着网络火遍全国,为什么‘美’不可以?」 许晴欢微微一愣,蹙着的眉头虽未完全舒展,但眼底的排斥明显淡了几分,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正有些懵懂地望着我的小桃。午后暖阳透过食堂包厢的玻璃窗洒在她脸上,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映得几乎透明,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藏着不谙世事的纯真与娇憨。 「凭小桃自身的颜值条件,只要加以适当的推动和引导,我有信心能让她成为‘美’与‘纯粹’的代名词,彻底火遍全网。」 我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抛出了自己的计划:「离军训开始还有两天,这期间咱们先把传媒公司的骨架搭起来,把办公场地和资质办妥。等到大一军训开始,就是咱们的第一战。」 「军训?」小桃微微歪了歪脑袋,好奇地插话道,「军训每天都要晒太阳站军姿,还要穿迷彩服,怎么美的起来?」 「傻丫头,咱们要的就是真实和反差。」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笑着解释道,「现在大家看惯了浓妆艳抹和刻意的摆拍,最缺的就是不施粉黛的天然之美。到时候找人在操场旁拍一些你的素颜照,宽大的迷彩服、额头挂着的汗珠,再加上你这张脸,发到天涯、猫扑、校内网这些论坛,就是杀伤力巨大的‘军训女神’。」 这绝非是我的凭空臆想,几年后爆火全网的「奶茶妹妹」就是证明这套理论可行性的最佳案例。 小桃毕竟也是在Youtube 上积累了40万粉丝的视频博主,对这种东西其实并不陌生,我稍加点拨后她也能想通其中的关窍。不过她还是有些疑问道:「就凭几张照片就能火吗?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当然,照片只是个引子。」 我顿了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脑海浮出前世的记忆。上一世的小桃,在几年后就因为一首偶然被录下的翻唱歌曲在网络上走红,她嗓音里的澄澈和灵动是老天爷赏饭吃。这一世有我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个节点只会提前得更早、爆得更彻底。 「军训休息的间隙会有拉歌环节。到时候小桃你上去唱首歌,咱们录下来在优酷、土豆这几个刚出来的视频平台一发,再系统性的在各大各大高校贴吧扩散,主打‘最美校花’、‘初恋天花板’的真实人设。在所有人都在审丑的年代,小桃的出现就像是一股清流,绝对能一夜之间收割无数大学生的心。」 「等到全网热度炒起来之后,小桃你再注册自己的个人主页。到时候就照搬你最熟悉的YouTube 那一套,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唱歌、跳舞的视频,粉丝量必然快速上涨。」 小桃认真听着,眼睛越来越亮,但很快又露出一点小纠结:「可是优酷和土豆我都没注册过,不知道发视频会不会有钱拿哎……」 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傻丫头,网站奖励才几个钱。我不是入股了咱们郴城的天池山泉吗?你拍视频的时候顺便可以宣传一下天池的品牌。也不用刻意讲什么,只要给几个品牌的镜头,走暗广的路子。到时候按比例给你分成,赚的钱可比平台奖励多多了。这,就叫双赢,win-win.」 小桃闻言皱了皱小鼻子,低声嘀咕道:「天池就是那个童瑶姐姐的公司?」 我愣了下,有些心虚地点头道:「嗯。」 许晴欢在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眼中的质疑终于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惊艳。她忽然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拆穿,只是玩味道:「小言,有时候阿姨真怀疑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什么都懂呢?你这个计划环环相扣,听起来可行性很高呀,说的阿姨都忍不住想投一点了。」 我心头一动,顺势试探道:「许姨,咱们一家人说什么投不投的见外了。不过我想做的事情很多,还得兼顾学业。要是有可能的话,这个传媒公司能交给你掌舵我就放心了。」 一方面,我觉得经营会所毕竟不是正途,赚点快钱可以,遇上严打风险太大。许晴欢既是我丈母娘又是我的女人,我可不想看着她跟着林叔一起栽进去。另一方面,相较于我想做的大事,我现在也确实很缺靠谱的人才。 其实我心里还有另一个人选,就是帮林叔在东莞管理会所和工厂的那个燕菲菲。之前我还在雅韵轩时跟她有过一些工作往来,她的执行力和管理能力都不弱于许姨,头脑灵活又细心。可惜她好像对林叔死心塌地,我之前试探过几次她都没有跳槽的想法。 许晴欢不着痕迹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语双关道: 「好你个程子言,这就想着挖你林叔的墙角了?」 我被她看得微微一窘,却也没办法否认,只好笑着摊手:「许姨,我这不是为长远打算嘛。林叔那边……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过来咱们一起干,既稳妥,又能照顾小桃,一举两得。」 许晴欢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手指在桌上缓缓敲着,似乎正在认真考虑。不明就里的小桃还在一旁扯她袖子,撒娇道:「妈,你还考虑什么呀,刚好你过来帮我把把关,免得程子言这个坏家伙到时候忽悠我去拍一些低俗擦边的东西。」 小桃这句话虽然是开玩笑,但也正好戳中许晴欢最担心的部分。毕竟以她对我的了解,我估计她也是真有点怕我绿瘾上头把小桃给卖了。于是下定决心道:「吃完饭咱们一起去教务处看看。我听说青沙理工对大学生创业有政策扶持,咱们先去要个办公室,把场地定下来。前期我估计你这个公司也没多少事,刚好我们雅韵轩也要在青沙开分店,我捎带手就帮你把公司也一起管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我只是兼职,但也不能给你白打工的,股份和分红得给我谈清楚。」 我心里大喜,郑重点头:「那是自然。许姨你来掌舵,我给百分之二十的干股,后面再根据贡献调整。所有合同、财务都透明,绝不让你吃亏。」 许晴欢满意笑笑,眼神里多了几分柔软:「算你小子有良心!」 正说话间,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品敲门走了进来,剁椒鱼头的香味瞬间弥漫在包厢里。 我给许姨和小桃各夹了一筷子,心里却在暗自盘算。 其实关于公司的规划,我还有一个更深远的想法没有说。 上一世周文斌国赛获奖的作品正是一套内容推荐的算法。尽管当时他的作品本身并不完善,至少还达不到商用级别,但也的的确确实现了许多技术上的突破,在业内引起了不少大牛的关注。 而现在才2006年,优酷和土豆这些视频网站的推荐逻辑还极其原始,无非是按播放量和上传时间、点赞量排序,再加一点人工分类,远远谈不上智能。别说后世抖音那种「千人千面」级别的算法,就连最基本的协同过滤都还没玩明白。 如果我能把周文斌拉进公司,让他负责技术团队,提前几年把根据观看者喜好个性化推荐的算法搞出来…… 想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自家的平台推自家的主播,带自家的货。三驾马车,并驾齐驱。 到那时,哪怕海市云河雄踞国内多年,实力底蕴深不可测,我也有信心能跟其掰掰手腕,较量一二。 …… 虽然国家明确下发文件,系统性提倡大学生创业应该是2007年的事。但其实06年的时候各地高校都已经陆续收到消息,不同程度的展开了对学生创业的扶持工作。青沙理工作为省内名列前茅的理工科院校,自然也不甘人后,早早地就成立了大学生创业指导中心,也从政府那申请到了不少政策和专项扶持的名额。 创业中心的指导老师名叫张德成,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他是我爸的老同事,见到我时颇有些唏嘘,拉着我的手说从小看着我长大,没想到一晃眼就长成大学生了。 「好啊,考进咱们学校,真是好啊!」张德成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追忆,「你爸当年……唉,老程是个好人啊,学术好,对人也热心,可惜了。要不然看到你考上大学,他不知该有多高兴。」 提到父亲,我心里也有很多触动,但不想把气氛搞得太伤感,于是反过来宽慰张叔几句,把许姨和小桃简单介绍了一下。张德成热情地跟她们握了手,招呼我们坐下,又亲自给我们倒了水。 简单寒暄之后,他知道我要创业,大手一挥便给我批了两间免租办公室,又拨给我十台电脑和一堆办公家具。 坐在一旁的许姨和小桃眼里都闪过一丝欣喜。 其实这些扶持加起来顶天也就十万块,对于我如今的身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有些东西的价值,是绝对不能单用金钱来衡量的。 很多人可能并不清楚国内高校和地方政府之间血肉相连的微妙联系。所谓学而优则仕,青沙理工放在全国来说可能什么都不是,但在湘南省却是顶尖院校。不说这么多年来毕业的学长学姐们有多少在政府部门身居要职,单论校长和书记也是实打实的厅级、副厅级干部,在省里都是能直接说上话的。 我的公司作为学生创业项目从青沙理工起步,拿了学校的办公室、用了学校的设备、挂了学校扶持的牌子,那就打上了青沙理工的烙印,产生了不可分割的联系。 这种联系也是十分微妙的。如果我始终只是小打小闹,那学校这边也不会真的下力气来帮我发展业务什么的。但要是将来公司做大了,那某些不长眼的牛鬼蛇神想要伸手就都得先掂量掂量再说。高校是讲政治、要面子的地方。动学校扶持出来的明星创业项目,那就是在打学校领导的脸,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薅社会主义羊毛。 这一把名正言顺的政治保护伞,在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张叔,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把办公室钥匙揣进口袋,笑道,「以后公司做起来了,一定优先解决咱们理工的学生就业问题。」 「你小子,有这份心就行。好好做,别有太大压力。」 张德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 …… 走完一套复杂的审批流程,领到孵化楼的钥匙时,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顶着残存的暑气,我们三个人来到新批下来的办公室,卷起袖子简单收拾了一通。两间办公室虽然不大,但采光不错,家具也齐全。说是收拾,其实也就是把桌椅重新排列了一下,顺便把那十台落了些灰尘的电脑摆放整齐,擦拭干净。 等到一切初具规模,我们出来时已是满天晚霞,夕阳给整座校园镀上了一层金边。 「阿姨今天跑了一天,有点累了,先回酒店休息。你们俩晚上自己解决晚饭吧,别玩太晚。」 许晴欢风情万种的伸了个懒腰,笑道。 我点点头,叮嘱她路上小心。等许姨的车开远,我便牵着小桃的手,先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带着她在校园里闲逛,熟悉熟悉环境。 青沙理工的夜色真的很美。云影湖边微风习习,垂柳婀娜,湖中无垠荷花遮天连日,放眼望去满是郁郁葱葱。我们走过七夕桥,踏上登云梯,穿过回望廊,走着走着有些累了,便在湖边小树林里的一处长椅坐下。小桃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肩膀上,歪着脑袋看微风吹皱的湖面。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有些忧心地开口:「老公……我刚才突然想到,要是我当了网红,是不是就不能公开我们俩的感情了?」 我有些好笑,伸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怎么这样想?」 「网上不都这样嘛。」小桃抿了抿唇,嘟囔道,「那些大明星为了不掉粉丝,一个个谈恋爱都跟做贼一样,结了婚都不敢承认。我可不想那样,要是当了网红就得假装单身,连牵你的手都要偷偷摸摸的,那我宁可不当了。」 听到她略显娇憨的表白,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傻丫头,那不一样。别人是明星,要维持单身人设给粉丝幻想,咱们不一样。我们可以直接做情侣博主啊。我没事的时候就出镜陪你拍视频,撒撒狗粮,秀秀恩爱。让粉丝知道你有个疼你的男朋友,不是更真实吗?」 「真的可以吗?不会影响公司计划?」 「当然可以。」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有句话叫真诚才是必杀技。粉丝喜欢看的就是这种甜甜的爱情。」 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开心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又靠回我怀里。 过了一会,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昂起头,一脸期待地问:「那我自己能不能选一些拍摄的内容啊?其实……我还想像高中那样组个乐队。」 「没问题,你想怎么玩都行。」 对此我当然没有意见。音乐本来就在我给她规划的路线中,至于单人还是乐队都没那么重要,小桃开心就好。 小桃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兴奋地继续说:「那我能不能把以前的队员也叫上一起?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我揉着她的头发,随口问道:「行啊,你想喊谁过来?」 「冯青。」 「……啊?」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忽然顿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冯青那家伙是朱杰事件的直接见证者。他亲眼见过小桃给朱杰足交的画面,小桃还说过他当时就躲在衣柜里偷偷撸管。虽然我知道他们关系不错,还经常一起打游戏,但现在小桃突然提出要让他加入乐队,我总觉得她的目的没有那么单纯。 看我半天没说话,小桃轻轻推了我一下,催问道:「想什么呢老公?行不行的你倒是给句话呀。」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泛起的异样情绪,迟疑着开口道:「也不是不行……只是小桃,我总觉得那个冯青对你好像有点别的意思。你把他招到身边天天待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适?」 说这话时我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小桃会质问我是不是不相信她的准备,却不想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深意的笑,纯真无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让我头皮发麻的狡黠。 「对我有意思,那……不是正合你意吗?」她忽然一下翻身骑坐上来,凑到我耳边低声呢喃道。 「咕噜。」 一道电流自尾椎骨直冲天灵。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忍不住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正在散发惊人诱惑力的少女。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声音是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喑哑。微弱的月光穿过柳树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小桃精致的脸庞上,将她此刻交织着纯真与妖娆的异样美感放大了数倍。 小桃忽然幽幽叹了口气,纤细的双手顺势攀上了我的脖颈,身子软绵绵地贴紧了我的胸膛。 「老公,自从你看到了堂嫂跟别人做爱的视频之后你都很少碰我了。虽然每次你看着我的眼神里都是温柔,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很难过的。」 听到她这句话,我浑身猛地一震,一股浓烈的歉疚瞬间涌了上来。 「对不起……」我低声道。 小桃摇头,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不怪你,是我没能满足你的喜好。」 她说着,一只小手竟大胆地探进我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了早已勃起的阳具,轻轻揉捏了两下: 「就像现在……你都这么硬了,还是小老公状态呢。」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呼吸粗重起来,探手从后面伸进她的短裙里,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她柔软Q 弹的屁股,低声问: 「你是不是还是更喜欢大老公?」 小桃被我捏得轻哼了一声,脸颊绯红,却毫不躲闪,娇憨地点头:「当然啦。虽然小老公也很可爱,但我还是更喜欢被大老公彻底摧毁的感觉,要把人家干到连求饶都喊不出声来才过瘾嘛。」 看着她用如此天真的语气说出这般淫荡的话语,我的理智都要被灼烧殆尽了。 「你好骚啊,林、小、桃!」我咬着牙,恶狠狠道。 小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嘻嘻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你不喜欢吗?被很多男生奉为初恋和白月光的女神,私底下其实是你可以随意玩弄践踏的母狗。」 她凑过来,鼻尖贴着我的鼻尖,吐出的热气扑在我脸上:「喜欢这样的我吗,老公?」 轰。 最后一丝理智荡然无存。下腹的火热像是要炸开一样,我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内裤扯下来,在这人工湖边的长椅上将她就地正法。 「今晚别回宿舍了,跟我去外面住。」 小桃瞧见我这副急色又暴躁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她的小手在我的裤子里面故意使坏,指尖在龟头上用力捏了一下,疼得我浑身一激灵。 「不要!」 她咯咯笑着,泥鳅一样从我怀里滑出来,顺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襟,站在长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要。这段时间你都给我老实忍着,等什么时候大老公出来了再来找我。到时候,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看着她坚决地模样,我有些泄气地靠回长椅上,低头看了眼自己顶起老高的裤裆,心里说不出是憋屈还是无奈。 沉默片刻,望着月光下宛如精灵般的小桃,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患得患失的念头,忍不住低声问了句: 「那万一有一天……我没办法再进入大老公状态了,你还喜欢我吗?」 小桃闻言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轻轻在我胸口锤了一下,语气认真又带着宠溺: 「你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我一开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可不知道什么大小老公啊……笨蛋!」 …… 回到404 的时候,钱展豪和张健都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吃宵夜了。 周文斌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抱着本厚厚的《C 语言程序设计》在台灯下苦读,眉头微微皱着,看得十分专注。 「文斌,还没休息呢?」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顺口跟他打了声招呼。 或许是觉得作为今天刚刚认识的室友来说我的语气有些过分熟络,周文斌局促地推了推黑框眼镜,冲我干巴巴地笑了下:「嗯……我没什么基础,想在开学前多看看书,免得到时候跟不上进度。」 我心中微微一动,状若无意道:「哎对了,跟你说个事,明天上午科技孵化楼那边有一场学校内部的创业招聘会,有个新成立的传媒公司正在招懂网络和后台的技术兼职,给的薪水挺高的,还有设备补贴可以拿。你有兴趣去试试吗?」 周文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的家庭条件并不好,这个时间点应该正在攒钱想买一台属于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我的话无疑戳中了他现在最大的痛点。 但他很快又显出一丝迟疑,有些不自信道:「还是算了吧。我都还没开始上课,什么都不懂,去了也应聘不上。」 「不懂可以学啊。公司不要求有什么经验能力,还会安排懂的人带你呢。又有工资又可以学东西,多好。」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他抬头看着我,带着一丝疑惑。 我笑了笑,身子往后一靠:「因为我就是那个公司的负责人啊。」 周文斌呆了呆,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随后没再说什么,只冲我礼貌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看他那副表情,用屁股想也知道他绝对不信。不过我也没再多解释,反正时间还长,慢慢来。 我拍拍他肩膀,端起盆准备去阳台洗漱,手机却忽然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堂嫂发来的消息: 「小言,收拾停当了吗?宿舍同学好相处吗?」 看着她一字一句透出的温柔与关心,我心头的燥火都被驱散了不少,走到阳台边靠着护栏给她回消息: 「都挺好的,舍友也容易相处。嫂子你安心在家里待着,过段时间等我把省城这边的公司筹备好了,手续办齐,我就接你来青沙。」 「要不算了吧,你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主。我在程家村待着就挺好的,种点菜,日子也清静。」 堂嫂的回复带着几分迟疑与不安。什么日子清净,无非就是不想给我增加负担罢了。我太清楚堂嫂这种骨子里传统又自卑的女人在想什么。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总想着往后退。对付她这种性格,温柔地劝说是没用的,得下猛药。 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想了想,直接假装凶巴巴地回过去: 「别那么多废话,老老实实听我安排就是了。你不过来我肏谁去?小桃一个人可不够我玩的,你想憋死我吗?」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隔了好久才跳出回复,只有三个字: 「知道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堂嫂此刻是如何羞红着脸,死死咬紧嘴唇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一阵上扬。 刚准备放下手机,屏幕却又一次亮起,这回是母亲发来的: 「子言,学校住得好不好?要是和同学闹了矛盾别自己硬扛。你爸当年几个老同事人都不错,有困难就去找他们。」 我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复道:「你想不想回青沙?我现在有钱了,可以安顿好你。」 母亲的讯息回得异常迅速:「妈在郴城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你好好读书就行。」 握着手机的手猛地紧了紧,但随后心底却又隐隐约约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谈不上恨她,但哪怕重活一世,我现在也还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她。 本以为终于可以去洗漱休息了,结果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许晴欢发来的,内容简洁明了: 「全季酒店1208. 要不要过来?」 看着这串地址,刹那间一股燥热感从我的小腹猛地窜上心头。 其实这段时间我对小桃身体上的冷落,究其原因,除了堂嫂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也是由于私下与许晴欢这个准丈母娘之间疯狂的偷情所导致。 一想到刚才在云影湖畔小桃对我那番掏心掏肺的深情告白,我咬了咬牙,理智罕见地占据了上风。 「不去。」 然而下一秒,许晴欢的第二条信息便如附骨之疽般弹了出来。 那是一张通过彩信发送过来的聊天记录的照片。06年的手机还不支持截屏,这张图明显是用另一台手机对着屏幕拍下来的,内容也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老婆,你今天还去找大春吗?这次记得多拍点细节,别光顾着自己爽啊。」 还去?这次? 什么意思? 许晴欢跟大春做过了? 什么时候? 我盯着图片愣了几秒,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中,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许晴欢的短信再次跳出来,仿佛隔着屏幕都能看到她嘴角的一丝带着挑衅与戏谑的笑意: 「好吧,既然你不来,那我只能去找大春了。也不知道这个点他们宿舍宵禁了没,能不能出来?」 我咬着牙,胸腔仿佛燃起一股熊熊烈火,只快速回复了两个字: 「等我!」 …… 许晴欢选的酒店就在学校东门斜对面,不到三五百米的距离。我一路发足狂奔,不到十分钟便冲进酒店大门,坐上电梯直奔12楼。 来到1208门前,我略显粗暴的抬手在门板上砸了几下,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又掏出手机拨她的号码,结果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坠冰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她总不至于是真的没看到我的回信,现在已经动身去技校找大春了吧? 正当我铁青着脸,打算转身下楼去停车场看看她的车还在不在时,一扭头却刚好看见许晴欢提着个购物袋从电梯里款款出来。 「……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几步跨上前,一把攥住她白皙的腕子。 她被我捏的柳眉微蹙了下,可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里非但没有半点惧意,反而荡漾开一抹得逞的戏谑。她冲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里面隐约可见几双未开封的黑丝和一盒大号冈本:「这不是知道你要来,提前准备点东西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抽回手腕,从开衫口袋里摸出房卡,在门锁上轻轻一刷。 「嘀——」 房门闭合的刹那,积蓄了一路的暴虐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我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低下头狠狠吻上那双烈焰红唇。 「嗯……」 许晴欢嘤咛一声,整个人瞬间软倒在我的怀里。她一边承受着我狂暴的攻势,一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别……别这么急……你在外面跑一天了,先去洗澡……」 「一起洗!」 「我、我刚洗过了呀,听话,你先去洗,我把新买的丝袜……」 她还想分辩,我却已经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套房的卫生间。 她订的是酒店的豪华套房,卫生间里安置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里面的热水显然是她下楼前放好的,热气腾腾。许晴欢只来得及将身上的钱包和手机胡乱丢在洗手台上,下一刻便噗通一声整个人被我扔进水里。水花四溅,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轮廓和腰臀间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啊——」 她发出一声惊叫,随即被我合身压上堵住嘴唇。 「唔……哈……」许晴欢仰起头,双臂勾着我的脖子迎合着我雨点般落下的粗暴强吻。 等我们二人的唇舌好不容易再度分开时,她一双美眸里已经泛起了浓浓的水雾,喘息着明知故问道:「小言……你今天……怎么这么激动,要吃了阿姨一样……」 我一言不发,大手顺着她裙摆蛮横地摸进去,粗暴地分开她丰腴的大腿,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内裤边缘,狠狠地扣弄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啊哈……慢点……」许晴欢身子猛地一弓。 「林叔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开始发红的成熟脸庞,手上的动作愈发粗鲁,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跟大春……到底怎么回事?!」 许晴欢被我扣弄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靠在缸壁上,任由池水拍打着她的胸口。她看着我几乎要吃人的眼神,眼底深处的放浪与妖娆终于不再掩饰,吃吃地笑了起来:「就是……字面意思呀,小傻瓜……」 「什么时候的事?!」我红着眼,手指猛地往里一顶。 「啊唔……就是昨天晚上……在郴城……你们都睡着之后……」许晴欢仰着脖子大口喘气,声音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你林叔非要……我就去了……」 「在哪?!」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几乎要彻底失去理智。 「就在……大春睡的客厅沙发上……哈啊……那小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我一摸就硬了……我就跨坐在他身上……一边捂着嘴不敢叫出来,你林叔就躲在楼梯拐角偷看……啊……」 想象着昨晚我和小桃在卧室里酣睡,而就在我们楼下的客厅沙发上,小桃的亲生母亲却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大春身上疯狂摇晃的画面…… 极度的荒诞、背德、连同被踩碎了尊严的耻辱感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我感觉眼眶发酸,像是眼泪就要忍不住流出来,可下体的阳具却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竟一下子便膨胀到了极致,像是一头被唤醒的蛮荒巨兽,彻彻底底地进入了「大老公」的暴虐状态。 许晴欢显然也感受到了身下那根庞然大物的变化。她娇笑着将丰腴的玉腿盘上我的腰,隔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在我的龟头上用力磨蹭挑逗。 我气喘如牛,双手死死掐着她丰满的屁股继续逼问:「做了几次?」 许晴欢媚眼如丝,断断续续地回答:「不记得了……只知道回房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嗯啊……」 我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难怪那个狗东西今天在车上睡了一路……原来是昨晚被你榨干了!」 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模样,许晴欢反而笑的更加开心,坏心眼地在我耳垂咬了下,故意道:「怎么,我家小言吃醋啦?」 何止吃醋,我感觉自己都要淹死在醋坛子里了,忍不住酸溜溜地问道:「我跟他的鸡巴哪个更大?谁肏的你更爽?」 许晴欢的美眸里荡漾开一抹水雾,半真半假地娇笑道:「规模嘛……你们两个小怪物倒是差不多。不过大春那家伙力气大得吓人,能把我整个人凌空抱起来,在客厅里一边走一边肏,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人家差点被他玩死,骨头都要被折腾散了……」 听着她绘声绘色的描述,我心里更是压抑,一股难以言喻的气闷与挫败感油然而生。我这样问本意是想听她夸我两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没想到受到的却是更大的暴击。 然而许晴欢却毫不在意,咯咯媚笑着握住我愈加灼烫的阴茎: 「你这里……好像变得更大了呢。明明就喜欢得要死……还不想承认吗?」 「……骚货!」 我的理智彻底被摧毁,低吼着一把扯烂碍事的内裤,拨开两瓣饱满的肉唇,挺起长枪就要不管不顾地刺入。然而许晴欢却忽然伸手捂住下体,在我不满的注视下偏过身子,探出一条雪白的手臂从洗手台上捞过自己的手机,对准我们紧密相贴的下身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快速发给了林叔。 她选的角度很巧妙,画面里只有一根青筋暴起、仿佛正择人而噬的紫红色阳具,正死死抵在她光洁溜溜、泥泞不堪的丰腴穴口上。 做完这一切,她冲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美眸里闪烁的狡黠竟跟小桃一般无二。 不到半分钟,林叔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许晴欢当着我的面,好整以暇地按下免提。 「喂……老公?」 林叔的声音很激动:「晴欢,你在干嘛?」 「刚到酒店,在洗澡呀。」许晴欢的嗓音柔媚入骨,一双眼波如丝的眸子却与我对视着,空着的右手覆上我狰狞的巨根缓缓套弄。 「跟、跟谁一起?」 「当然是我自己呀。干嘛突然这么问?」 许晴欢咬着唇轻笑了一声,故意说道。 电话那头的林叔明显愣了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顺着她道:「哦……那就好,那就好……」 许晴欢却还不放过他,继续追问道:「老公,你不会怀疑我在出轨吧?」 她这样说着,腰肢却款款摆动着靠近我早已硬的发紫的巨物,将花唇套在我坚挺的龟头上缓缓研磨起来,口中也渐渐逸出控制不住的呻吟。 「怎、怎么会?」 林叔的声音有些不稳,喘息声隔着听筒愈来愈重,听着竟像是在自渎一般。我感受着身下那要将我理智焚毁的磨蹭,终于忍不住掐住她丰润的肥臀,腰部猛地一沉,一口气插了进去! 「噗叽——」 「呃啊——!」 许晴欢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立刻又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电话那头的林叔瞬间沉默了,只剩下愈发粗重的喘息声,好似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哗啦啦的水声伴着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回荡。 林叔像是半天才回过神来,在电话那头哑着嗓子问:「老婆,你怎么了?」 许晴欢浑身剧颤,被我掐着腰狠狠地顶弄,根本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应声道:「没、没事……不小心磕、磕了一下脚……嘶……」 一股更加暴虐的兴奋冲上头顶,我一边在她那紧致滑热的甬道里疯狂抽插,一边俯下身,捏住她蜷缩绷紧的雪白脚丫,伸出舌头,从脚心到脚趾舔弄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林叔隐含着扭曲兴奋的关心:「怎么那么不小心,磕哪了,疼不疼?」 「啊……疼……」许晴欢被我顶得眼泛泪光,又被脚心传来的酥痒刺激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却还要应付另一边的丈夫,只能胡乱地应着,「脚、脚趾……撞到石头了……嗯啊……你轻、轻点……」 林叔的声音几近疯狂:「谁?怎么了……你旁边还有人吗?在干什么?」 许晴欢浑身一颤,花穴骤然缩紧,支吾着转移话题:「啊……没什么,大春他、他好厉害……不对,他……不说这个了,老公,你……想、想不想我?」 「想……」 「哪里想?」 「鸡巴想!」 许晴欢吃吃地笑了起来,她一边感受着我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对着电话那头继续挑逗:「是大鸡巴想,还是小鸡巴想呀?」 「都想……」 「可是……」她挺了挺腰,让我插得更深,口中却娇喘着说,「……我现在只想让大鸡巴肏,怎么办?」 林叔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嘶吼着回应:「那就让大鸡巴肏死你!」 「可是、可是大鸡巴真的太大了,会把骚屄肏烂的……啊、啊……好爽……老公,大鸡巴把小屄塞满了,你、你的小鸡巴怎么办……啊——」 「小鸡巴……插你嘴里……」 许晴欢闻言,兴奋到几乎失神的脸上瞬间滑过一抹鄙夷:「小鸡巴不配肏嘴,只能自己撸出来!」 「好……好……」林叔被这样当面贬低,声音里却依旧充满了屈辱的兴奋,「小鸡巴自己撸出来!」 「小鸡巴射哪里?」 「射……射手上……」 「那大鸡巴呢?」许晴欢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用尽全力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尖声问道,「大鸡巴射哪里?告诉我!」 对面的林叔彻底崩溃了,声音都变了调,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射你子宫里!大鸡巴射你子宫里!!让骚屄给大鸡巴生个孩子!!!」 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所有理智都化为灰烬,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灌入了她痉挛收缩的花宫深处。 「啊——!」 许晴欢被我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也在同一时间迎来了灵魂出窍般的灭顶高潮。 片刻后,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余韵过后她却依旧舍不得让我拔出来,翻身骑在我的身上,用丰腴的臀瓣缓缓研磨我依旧坚挺的阴茎,低下头一边用舌尖描摹我的唇形,一边慵懒而满足地问着电话那头的林叔: 「老公,射了没?」 片刻后,听筒里才传来林叔虚脱般的声音: 「……射了。」 「爽不爽?」 「……爽。」 「爽了就好好工作赚钱,」许晴欢舔了舔我的嘴唇,笑得像个妖精,「毕竟……要是我再生一个的话,咱们用钱的地方还多呢。」 林叔被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长久地沉默着,最终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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