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孽欲】(3)作者:超级搭调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7 10:46 已读10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乡土孽欲】(3)

作者:超级搭调
2026/06/07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3086

  前言:这章我纠结了很久,想着男主和婶婶的尺度达到什么地步最合适,很想写的再色一点,但又害怕这样表现出来的男主短时间内的人设转变太大了,会很崩。以至于现在呈现出来的效果我读起来并不满意,没有达到我最开始的预期。婶婶的行为动机我也没有写的太明确——这简直是太失败了,我本想塑造她是被小黑粗暴对待后,知道小黑不放心在门外偷听,有一丝报复心态,但更多的是男主勾起她温情回忆时候的沉沦来与男主互动,甚至小黑都可以被放进现场直接来一段目前犯,但尝试这样写过之后,发现极难掌握,乱成一团了。她和儿子的情感拉扯感不是这一章就能写出来的,在这里征询一下:是否想要看到男主和罗秀梅小黑母子3p的情节?还是自此贯彻纯爱到底,只将小黑作为后续男主继续上垒罗婶的催化剂,在情感铺垫足够,和人物转变完全后再进行小黑目前犯。

  第三章:欲

  吃完饭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外头已经黑透了。

  “去婶婶家里不要皮,听话啊!”妈妈送我出门时又低声念叨了几句,伸手把我后领子翻了翻。

  手电筒的光在水泥地上晃,梅婶走在前边,我跟在后边牵着她的手——她手没什么肉,清清凉凉的,我下意识捏了捏又牵紧了些。小黑哥走在最后面,步子比平常沉,一身的酒气还没散,鞋子拖在地上啪嗒啪嗒响。村道上黑黢黢的,路两边的槐树叶子让夜风刮得沙沙响,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闷闷地吠了两声又歇了。

  三个人一路都没说话。很快便到了家门口,梅婶翻了半天钥匙也没找到锁孔,手电筒的光柱在她手上抖,小黑从后边伸过手,食指在钥匙串上捏住一把铜的,捅进去拧了两圈,门就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夹着我进了屋。

  堂屋是亮堂堂的白炽灯。梅婶开了电视,又从柜子里给我翻出一袋小麻花。撕袋口的时候扯猛了,麻花散了一茶几。她弯腰去捡,小黑站在茶几另一头低头看着,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帮她捡。两根手指同时捏住同一根麻花,她先把手收了回去,他再把那根麻花单独搁在茶几角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电视里放着抗日剧,一个八路军端着机关枪往山坡上冲。我趴在茶几上啃麻花,啃了两根有些卡嗓子,又倒了杯水喝。

  梅婶上楼又下来,手里拿着两个纸盒,包装上印得花花绿绿的。我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吃饭的时候小黑哥提过的那两个玩具。一个盒子上画着船,另一个盒子上画的正是现在学校里人人都念叨的变形金刚。

  “哇,谢谢婶婶,谢谢小黑哥!”我两眼放光的接过两个玩具盒,翻来翻去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拆。

  “明儿让你小黑哥教你怎么玩,现在这些新鲜东西婶婶都看不懂了。”梅婶把茶几上的碎麻花拢了拢,“婶婶去给你哥把客房收拾出来。”说完转身往走廊走。小黑把嘴里叼的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搁在茶几边上,跟着去了。客房的门在他们身后掩上了。

  我把那半杯水灌完,又啃了根麻花。啃着啃着电视进了广告,一个卖种子化肥的光头扯着嗓子喊亩产八百斤。我用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两格,广告还在嚎,声音一小,客房里的动静就漏出来了。

  小黑哥的声音压在嗓子眼底下往外挤:“你下午在饭桌上让航娃子摸你,就当着我的面。他那手伸进去的时候你还把胸往前挺,你是不是故意的?”梅婶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小黑又逼了一句,嘴唇像离她很近:“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梅婶的声音浮上来了,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你就在桌子对面坐着。你看着我被他摸。你拦了吗。你连碗都没敢放重一点。”

  里头安静了。然后是小黑一声闷闷的“妈”字,后边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了。

  我听见他们提我,于是从茶几边站起来,好奇的往走廊走。客房的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正好够我能看清楚门内发生了什么。

  小黑背对着门站在床边,梅婶背贴着墙站在床和墙中间,两只手抖着床单,“啪、啪”两声将布片子铺平。两个人挨得很近,小黑的手都快要贴到她的身子。他嘴张着,喉结在脖子皮底下来回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然后他忽然偏了一下头,身体跟着僵了一瞬,我俩的视线撞上了。

  他当即转过头去,两只手抓住裤腰连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那根下午在我眼皮底下缩成死黄鳝的鸡巴耷拉在大腿根上,半软不硬的,龟头朝下吊着。他一只手攥着根部往上托,托了两下也没托起来——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晃了晃又垂下去了。然后他伸手去拉梅婶。梅婶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实实在在拍开了,啪的一声脆响。小黑的手被打偏了半寸,没缩回去,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梅婶的裤腰,一把扯到了大腿下边。

  梅婶两条白花花的腿全露在灯底下,大腿根的肉绷得紧紧的,屁股蛋子被扯歪的裤腰勒出一道红印。

  “要死啊你,放开!”

  梅婶两只手推着小黑的肩膀,推得他上身往后晃了一下,但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小黑一使劲把她仰面按倒在刚铺好的床铺上,脑门抵在她锁骨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破了:“妈,你让我试一回,给我舔舔就硬了,我就试一次!”他提溜着鸡巴就往她嘴边凑。

  “你疯了?”梅婶偏开头,拿手挡着他往外推,整个人还是死死被压在床上。

  小黑没了办法,只得退下身子把那根软塌塌的鸡巴往梅婶腿中间塞。婶婶两条腿夹得紧,他那根东西在大腿内侧蹭了一下,龟头瘪瘪地从腿缝滑过去,口子都没挨着。他拿手指掰着根部又往里送了一次,又滑开了。那根鸡巴在他手心里还是软的,不管他腰上怎么使劲就是支棱不起来。他又往里顶了好几下,每一下耻骨都撞在她胯骨上闷闷地响,但那根东西死活进不去。

  梅婶在推他的间隙里偏了一下头,余光扫过门缝,身子猛地绷紧。她也看见我了。

  她不再跟小黑缠了,一把攥住他掐在自己奶子上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掰开一根他又想攥回去,她又掰开一根,来回掰了三四根才把他整只手从自己胸口上扯下来。然后她整个人从他身下抽出来,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把衣服领口拉正。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一直朝门这边,嘴唇闭得死紧脸色铁青。

  小黑还杵在床边,裤子堆在脚脖子上,鸡巴软塌塌地晃着。他看着梅婶拉开门走出去,嘴张着,什么也没喊出来。

  梅婶出门后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按了一把,掌根压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拉起我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她的手在抖,步子却走得很快。

  “没事。婶婶收拾好了。走,婶婶带你洗澡去。”

  进浴室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黑哥,他还站在客房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刚才死命往里塞却怎么也塞不进去的那个方向。客房的床单被扯歪了,上面还有他的膝盖印。

  梅婶把我拉进浴室,关了门,还把插销推上了。她把浴缸的水龙头拧到最大,热水哗哗地往里灌,满屋子一下子全是白蒙蒙的蒸汽。她站在浴缸边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墙砖上,肩膀在不歇气地抖。她撑着墙在原地站了起码一分钟才转过脸来,蹲下去把手指放在水龙头下边来回试了好几遍水温,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叠了两叠垫在浴缸沿子上,用手在上面拍了拍。

  “脱衣服,婶婶给你洗。”

  “这个咋用的,婶婶你教我吧,我自己洗……”我盯着那个浴缸拿手紧了紧裤脚。我家洗澡都是拿盆接了水往身上浇,哪见过这玩意儿。

  “还跟婶婶害臊啊?你小时候在我面前光屁股蛋子的日子还少了?”梅婶看我那模样扑哧笑了一声,刚才那张铁青的脸总算松了松,“好了,别磨蹭,浴缸你也没用过,婶婶还怕你淹进去哩。”

  “喔。”我应了一声,麻利地扒光了自己。她没看我,在那往手上打香皂搓沫子,然后扶着脱光的我先踩进浴缸里。水已经放到了小半缸,热乎乎地漫过脚脖子。她让我慢慢坐下去背靠着她胸口——她自己也脱了衣裳从后头跨进来,两条腿在我身子两边伸开,我的后背刚好贴着她两个奶子。水漫到胸口,热得我一下子出了一脑门汗。

  她从后头把手从我腋下穿过来,香皂抹在我脖子和胸口上开始搓,手裹着肥皂沫一块一块地推。脖子搓完搓肩膀,肩膀搓完搓后背,她让我往前稍微弓一点,手顺着我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下推,推到后腰的时候我痒得缩了一下,水溅了她一脸。

  “别动。”她往我背上拍了一巴掌,水花溅得更大,“跟你小时候一个德性。那时候你妈把你搁我这儿,我给你洗澡,你也是这么扭来扭去的。有一回一扭屁股滑到澡盆子里灌了两口水,我把你捞出来的时候你还冲我笑呢。”

  “婶婶你还记得啊。”

  “咋不记得。你那时候都还没灶台高,一到夏天就光着屁股满院子跑。我一把你抱进澡盆子里你就嚎得跟杀猪似的,好不容易不嚎了又拿手抠盆子里的肥皂泡往嘴里塞,我掰你的嘴掰了半天才把那口肥皂水给你抠出来。你妈来接你的时候你还不肯走,抱着我的腿说要在婶婶家睡。”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两只胳膊拉过去从肩膀搓到手腕子。她的手绕到我咯吱窝的时候我又缩了一下,她拿手指头在咯吱窝里轻轻挠了一把,痒得我整个人在水里弹了一下。

  “还怕痒啊,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妈说你都上初中了还天天要钻她怀里摸奶,我还说不能吧,这都大小伙子了,今天在你家饭桌上亲眼瞧见了才知道你妈说的不假,真是个小色鬼。”

  她说话的时候两个奶子贴在我后背上,随她搓我胳膊的动作在肩胛骨上蹭来蹭去,软乎乎的,奶头蹭得我后背直痒。我呵呵笑了一声,手在水下也闲不住,往后摸了一把刚好摸到她的大腿,滑溜溜的,全是热水和肥皂沫。她的大腿在我手心里紧了一下。

  “手搁前边去,刚说完你。”她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把我的手从她大腿上拿开,但语气不是真生气,跟白天妈妈说我“羞不羞”的时候一个调。

  搓完了后背和胳膊,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转过来。我在水里转了半圈,从背对着她变成了面朝她。浴缸就这么大,我转过来之后两条腿只能岔开搁在她腰两边,跟她面对面坐着。水刚好漫过两个人的小肚子,她半个奶子在水面上,半个在水下,水上那部分被热汽蒸得泛粉。她左边奶子上那几道指印在水里隐隐约约的泛着青,奶头上还有一道像是被线头刮破的红印子。我盯着那几道印子看了好几秒,想伸手去摸,又想起刚才在客房里小黑哥掐她的时候她那脸色铁青的样子,就没敢动。

  她让我把头低下来,拿旁边架子上的淋浴头对着我的头发冲。冲的时候她身子往前倾,胸口离我的脸就差不到一拳的距离,两个奶子在水面上晃了晃。我忍不住把手从水下抬起来,手指头在她左边奶子那几道红印子上极轻地拿指头肚挨了一下,跟碰一块嫩豆腐似的。

  “疼不?”我问。

  她的手在我头发上停了一下:“不疼。咋,心疼婶婶了?”

  我听到她说不疼,就把整只手摊开轻轻捂在了她左边奶子上,就跟我在家给我妈焐奶的时候一个样。她低头看着我的手也没躲。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热乎乎的,比水温还热,软得手指头陷进去一小截。我捂了一会儿,手在水里打滑,拇指在她奶头上蹭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下来按回水里。

  “别闹,先洗头。”

  她把洗发水挤在手心里搓出沫子,两只手插进我头发里开始揉,指头肚在我头皮上来回抓。她的手很有劲,抓得我头皮又麻又舒服,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抓完了顺着头发往下捋,把泡沫全捋下来拿淋浴头冲干净,又扯了干毛巾在我头上搓了两把。

  “行了,剩下的,”她低头往水面下看了一眼。我那根雀雀早就翘起来了,在水里竖得笔直,细长细长的,白生生的皮子底下透着青筋,龟头粉粉地顶出水面。我自己也管不住,从她脱了衣裳跨进浴缸那会儿就硬了。

  “剩下的婶婶也给你洗干净。”

  她把香皂重新打了一遍沫子,手伸到水下攥住了我的根部。水是滑的,她手指头一碰上来我腿根就紧了一下,手不自觉又搭在了她腰上。她腰细,胯骨上面那两团被掐出来的红痕还没消,我手指头正好按在那上头。她没管我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我龟头顶端那圈还没退到底的包皮往上翻,包皮呲溜一下就退到龟头下边去了。

  “这里头垢最多了。你妈肯定没给你翻过。”

  包皮翻上去露出来一层白垢。她啧了一声,拿指尖蘸了肥皂沫在上头转了两圈,指头顺着龟头底下那道箍慢慢拖了一圈,在底下那个小窝里多蹭了几下。蹭的时候脸凑得很近,呼出来的气喷在水面上吹出圈小涟漪。我搭在她腰上的手不知啥时候滑到了她屁股上——她在水下攥着我根部的时候我整个人一哆嗦,手就顺着腰往下滑了一截,刚好捂在她左边屁股蛋上。

  “你这手是真的一刻也不闲着。”她把我的包皮推回原位,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但还是没真生气。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我那根东西,它比刚才还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粉粉的,涨得发亮。

  “自己冲冲。”她把淋浴头递给我,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从她身上往下淌,顺着奶子流到小肚子,顺着大腿流到脚底下。她拿浴巾裹住自己,又从架子上扯了一条递给我。

  “把身上擦干。”

  我接过浴巾也没擦,眼珠子还是停在她身上。她站在那儿拿浴巾搓头发,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刚才撑着墙砖那会儿使大了劲,手掌根上还留着瓷砖缝硌出来的印子。我把浴巾在胸口上随便蹭了两下,腾出手来拿指头肚轻轻盖在她左边奶子那几道指印上边,胸口被我碰到的地方猛地抽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背,把自己的手盖在我手背上往里又按了按,按得我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

  “婶婶,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蹲下来,蹲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子,眼眶看着红红的,脸被热汽蒸得泛粉,左边奶子上那几道指印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航娃子。你知道啥叫欺负不。”

  我没说话,盯着她奶子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她的眼睛。她也没催我,就那么蹲着等。

  她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开,反过来握住,手指头扣着我的手。她的手被热水泡得发皱,但还是凉的。

  “你小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给我搓背的时候跟你一样笨手笨脚的,也知道问我重不重。他那时候个子还没我肩膀高,也就比你矮一点?”她平移着放在我头上的手比了比,“每次搓背都要踩小板凳,搓完了还拿手在我背上仔细的按摩。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就不问了,今晚在客房里他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掐着我就想往里塞,那就不是那回事了。”

  她把我的手又放回她左边奶子上,重新按在那几道红印子上边。按下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压着我的手没松。

  “愿意的时候是孝敬。不愿意的时候……”梅婶顿了一下,“就是欺负,你能分清不。”

  我点了点头,手还在她奶子上没拿开,指头肚轻轻盖在上边,不敢使劲。

  她的嘴唇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她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开的时候,手指头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站起来把淋浴头关了,插销拉开。推开浴室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吧,出去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小黑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只点燃的香烟。电视机开着但没了声音。他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视线扫过我们的脸。梅婶拉着我的手,把浴巾的领口拢了拢。

  “你今晚睡客房,被子自己去拿。”她这话是对小黑说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字跟钉子似的扎在堂屋的空气里。小黑夹烟的手指头停了一下,没应声。

  然后她领着我上了楼,关上卧室的门,门锁咔哒一声。

  梅婶把我领进卧室的时候床头那盏小台灯已经调得很暗了。她自己先上了床靠着床头,然后拍了拍旁边的枕头。我爬上床侧着身子挨着她躺下。她的手把我额头上的碎头发拨到耳朵后边,大拇指在眉骨上来回刮。

  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已经松了,半边滑到胸口下边,露出那几道红印子。她低头拿手指头在印子边沿摸了一圈,把浴巾往上拉了拉,没拉太紧。

  “航娃子。婶婶给你讲个事。听不听。”

  “听。”

  她把我往怀里搂了搂,让我的脸贴在她胸口上。隔着浴巾的薄布,我能听见她不快的心跳,可每一下都很沉。她身上的味道闻着像晒过的被子,又像她平时搽的那种香。她一边拿手顺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摸,一边开始说话,声音很轻。

  “你小黑哥十岁那年,有一回我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躺在床上起不来。你大黑叔那时候早走了,家里就我们娘俩。小黑放了学回来,自己踩着个小板凳在灶台上给我煮了一碗面。那面煮得烂透了,盐放多了,碗底还沉着些没搅开的味精。可他端进来的时候两只手捧着碗烫得直吹手指头,放下来第一句话是‘妈你闻,香不香。’我吃了一口就哭了。”

  她说到这儿嗓子哽了一下,手指头在我头发里停了。我后脑勺上那几根头发被她捏在指头缝里,捏得紧紧的,过了好几秒才松开。窗外头不知道啥东西刮了一下晾衣绳,咣当一声。

  她的手又动起来,指头肚在我头皮上慢慢梳着。

  “上小学那几年天天一早赖我床上不走,非要我再搂他睡五分钟。我说你都上学了还跟妈睡,他说不羞,同学的妈都没他妈妈香。脸往我脖子上蹭,蹭得我痒得没法。后来上了初中从镇上回来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一个人关屋里写字,我去送茶他说妈你放那。到后来考了船员证,头一回跑船回来的时候已经比我高一个头了。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抱着我说妈我以后养你。我说你有这份心就成了。他抱着我不撒手,脸埋在我头发里说在船上想家的时候就想我这个味儿。那天晚上也不怎么搞的,抱着抱着手就不老实了。我推开他说我是你妈。他说他知道,就是知道才想,在船上想得最多的就是我了。”

  她停了一下,手从我头发上滑下来放在自己肚子上。

  “后来就那么回事了。每回休假回来头一晚都跟我睡,在床上扛着我的腿,一边往里顶一边喊我妈。那会儿我觉得这就是孝敬,他不回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冷锅冷灶,冬天脚丫子一宿都捂不热,他回来了好歹有个人抱抱。让他轻点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可每回完事了都抱着我,问我舒不舒服。我说舒服。我说舒服的时候他那笑的模样,跟他那年端面进来的时候一个样。”

  她说到这忽然停了。走廊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人光着脚走了过来,在走廊口停住了。她不说话了,我也听见了那声音。

  她把手从肚子上收回来,在我后脑勺上又摸了两下。然后把浴巾从身上拿掉了。浴巾落在床单上堆在她腰旁边。台灯底下她左边奶子上那几道红印子还在,但更吸引我的是那对点缀在大白奶上的乳头,她把我的手指头拉过去,轻轻按在那上边,皮肤烫得厉害。容我揉捏了几下后,又把我的手指头从奶子上拿开放进自己嘴里,嘴唇碰了碰我指头肚,用牙轻轻压了一下又松开。指头从她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沾了层唾沫,温温的。她把手撒开,身子往下滑了滑,脸停在我腰侧。

  她伸出手指在我肚脐眼上画了个圈,痒得我小肚子往里一缩。然后手指顺着小肚子往下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裤子褪到膝盖弯的时候我那根雀雀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下巴旁边。我那根东西细长细长的,白嫩得很,青筋隐隐的透着皮,龟头胀得发亮,上边还挂着刚才洗澡没擦干的水珠子。

  她拿手攥住根部往上捋了一下,包皮退到龟头底下。她低头看着它,鼻子都快碰到了,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上面,我腿根直哆嗦。

  她的手指在根部来回捋了两下:“你在饭桌上跟婶婶说你天天摸你妈,还给你妈焐奶。你妈说你贴心。你现在在想啥,想不想跟婶婶也贴心一回。”

  我说想。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自己听着都变调了。

  “那你得记着。婶婶让你贴的时候你才能贴。婶婶不让你贴的时候——你就不能像你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一样,知道不?”

  “知道。”

  她低下头,嘴唇碰到那根东西头上的时候,我浑身像被电打了一下,从头皮麻到脚趾头尖。她没马上吞,用嘴唇裹着那个头慢慢转了一圈,然后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整张侧脸,台灯的光正好打在上头。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嘴里含着它,然后下巴往下沉,张开嘴一寸一寸往下吞。

  她嘴里好热,我只感觉雀雀被一团又湿又烫的软肉裹着,她含到根上的时候嗓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声,那声音顺着那根筋传上来,震得我小肚子都在抖。然后她慢慢把头退回去,嘴唇紧紧箍着它往上拖,拖到头的时候舌尖在那个头底下钻了一下,吧唧一声拔出来。那上头全是她的唾沫,拉了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下巴上。

  “舒服不。”她抬头问我。

  “舒服。”我喘着气说。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还在发麻。我以前从来没这么过:摸着妈妈的奶睡觉舒坦,那是一种安心,跟往被窝里塞了个热水袋差不多;摸灿灿的时候,心里头多半是怕她哭;就连在饭桌上把手探进婶婶衣襟里那几下,说到底也是仗着大人不跟我计较。可现在不一样,婶婶把嘴张开了含着我,让我舒服的从头到脚每一寸皮都像被热水烫了一遍,麻劲从龟头一直蹿到头顶。原来人的身子还能这么舒爽。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轰了一下,像黑屋子里有人划了根火柴。

  她又低下头一口吞到底,比刚才快。嘴唇压到根,嗓子又从里头缩了一下。退回去的时候舌面在那根东西背面刮了一把,立马又往下吞。吞了三四下,嘴唇来回滑,手攥着根部跟嘴一块动,另一只手托住我下边那两团东西轻轻揉着。我从没被人这么揉过,又胀又麻,腿根直打颤。她又连着吞了好几口,一口比一口深,嗓子里那圈软肉裹着头一缩一缩的,我小肚子里那股酸胀的劲儿猛地涌上来了,完全憋不住。

  “婶婶,我要尿了——”

  她没松嘴,嗓子里那圈软肉箍着我头缩了两下,我就喷了。全部射在她嘴里,一股一股的,整个腰都在抽。她头偏到一边咽了,喉结那块皮动了两下,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了才转过来,低头看着它——射完了居然还硬着,直直地竖在她面前,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龟头上沾着她的唾沫和一点点白浆,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

  梅婶拿手指头在那根还硬着的坏家伙上弹了一下,弹得它在空气里晃了晃。

  “年轻就是好,泄完了还不软。”

  我低头看着它,又看看她嘴唇上还沾着的唾沫,憋了好一会儿才把脑子里那个念头说出来:“婶婶,你为啥要用嘴碰我尿尿的地方。那里是尿尿的,你不嫌脏吗?”

  她看着我,把手背上唾沫往床单上蹭了蹭,又把垂下来的头发拢到耳朵后边。脸上的表情不是觉得好笑,就是挺平常地看着我,像在正经回我话。

  “谁说那地方光管尿尿的。你下午看见你小黑哥趴我身上干啥了?他把他那根东西往我腿中间塞,那地方不光是尿尿用的,除了尿尿还能叫女人舒坦。女人用嘴也能叫男人舒坦,你刚才不舒坦吗。”

  “舒坦。”我说。然后我又问:“那我喷出来的不是尿?是啥。”

  “不是尿,你早上起来裤衩里要是黏糊糊的,就是这玩意儿害的。婶婶咽下去了,这东西不脏。”说到这婶婶狡黠一笑,那是我从未在婶婶脸上见到过的风情,“下回你妈给你洗裤衩的时候你问问她那是啥,看她咋说。”

  我听到“你妈”两个字,脸一下烫了,让我问我妈裤衩上黏糊糊的是啥,打死我也张不开嘴。梅婶看着我脸红的样子,嘴角又往上翘了一下,没再逗我。她把手指头在我肚脐眼旁边轻轻拍了拍。

  “航娃子。刚才婶婶让你舒坦了,那你让婶婶舒坦了没有?。”

  我愣了一下。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弄我,她舒不舒服,我根本没想过。

  “……没有。”我声音小了一截。

  “那你想想,下午在饭桌上你摸婶婶奶子的时候,婶婶拍开你了吗。”

  “没有。”

  “刚才在浴室里你摸婶婶奶子上那些印子的时候,婶婶甩开你没有”

  “也没有。”

  “那就是婶婶愿意。你摸的时候婶婶也……”她没把那个词说完,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拿开放在自己胸口,带着我的眼光往下走。

  她拿手指头把自己的奶子托了一下。那不是下午在饭桌上隔着衣裳贴在我手背上的那团温热了,现在它就在台灯的光底下,白生生、沉甸甸的,奶头是深红色的,比下午在水汽里看的时候大了些,立着。左边奶头边上那道被线头刮破的红印还在。她左边奶子看起来比右边稍大一点,手一托就在胸口轻轻晃,白得不像村里那些成天晒太阳的婆娘。我的眼珠子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上头了——以前我看我妈的奶子,看灿灿的小奶苞,都没有这样过。现在看着婶婶的奶子,我脑子里什么别的都没想,就想拿手去托一托,掂一掂。

  她把手从奶子上松开,顺着往下滑。手指头划过小肚子,那上头有热水蒸出来的潮红,肚脐眼圆圆的,往下是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绒毛,沿着小腹正中一直往下延伸。她的手停在那片黑毛上边。我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女人那块地方,乌黑的一大丛,比她头发还黑,卷卷的,在台灯底下反着点光。有几根已经被水打湿了贴在肉上。那丛毛底下拱出一个小丘,鼓鼓囊囊的,跟馒头似的。她拿手指头把那片毛往两边拨了拨,露出底下那道缝——颜色比她奶头浅得多,像桃瓣刚掰开那一下露出来的嫩肉,湿津津的。

  我从没见过这个。她叉开腿蹲下去捡麻花的时候我偷瞄过一眼,但隔着裤子什么都看不见。更早的时候偷看梅婶和小黑在床上,光看见小黑那根黑鸡巴在她胯间插进抽出,她底下长什么样我根本没注意。可现在不同了。现在我“尿”过了,脑子里的雾散了一大片,才突然发现自己连女人的身子底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婶婶正把她的亮给我看。

  她把手指在那道缝上边停住了,把顶上那颗小肉粒从包着的皮里头剥出来——粉红色的,比绿豆大一圈。她拿指头肚在上头轻轻压了一下,自己嗯了一声。

  “这儿,你摸。轻轻地揉,别使大劲。”

  她把手收回去,让我的手替上。我把指头肚按在那颗软软的滑滑的小肉粒上,比她奶头上那层皮还嫩。我不敢使劲,就拿指头肚在上头轻轻转圈。转了三四圈,她腿往里夹了一下,鼻子里漏出很轻的一声“嗯”。

  “对……就这样。再轻一点,别急。”

  我又转了两圈。那颗小肉粒在我指头肚下边慢慢胀起来了,刚才还跟绿豆似的,揉了一会儿就鼓成了花生米大小。梅婶的呼吸变重了,大腿根一紧一松的,两只手抓着床单,胸脯起伏得比刚才厉害。我一边揉一边拿眼珠子在她两个奶子上来回扫,那两团白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奶头挺得比刚才更高了。底下那道缝都被水浸得反光,微微张开了,能看见里头浅红色的肉在一下一下地收。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婶婶,你身子真好看。”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轻轻瞪了我一眼。她伸出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完了手没拿开,就贴在我脸上,然后闭上眼,嘴微微张着,又嗯了一声,这次比上回长,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手指头别停,你想不想再让婶婶给你含一下?”

  我使劲点头。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这回她的嘴裹得没刚才那么急,我也没那么敏感了。她慢慢地含,嘴唇包着头转了两圈才往下吞。舌头在底下托着,含到一半的时候嗓子闷哼了一声,震得我整根都在抖。她的手攥着根部跟着嘴唇慢慢捋,嘴巴在底下裹着我,嘴唇来回滑,每次吞到底的时候舌尖在头底下那个小凹槽里轻轻钻一下,退出来的时候舌面刮过那根筋。

  我一边让她含着一边手指头在那颗肉粒上接着揉。揉着揉着手指头底下越来越湿,不是刚才那种潮,是水往外头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把我手背都打湿了。她底下那丛毛被水浸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肉上,那道缝又张开了点。梅婶含着我那根东西的嘴忽然停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喘了两口气,脸上全是汗,嘴唇磨得通红。

  “你手指头往下,摸到那个口子没有。对……把手指头放进去。”

  她把我的中指拉到那个口子上。我摸到一个洞,热乎乎,手指头刚碰着边沿她就自己往下坐了半截。我自己慢慢把手指头往里推,里边又湿又烫,里头那圈软肉裹着我手指头从头裹到尾,每往里送一点她就闷哼一声,底下也跟着收一下。

  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头被她吞进去——我那根手指头细细的,可她的屄口箍得死紧,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嫩肉色的软肉,再推进去又被吞没在腿中间那丛黑毛底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女人底下还有个洞,比她刚才给我含的嘴巴还热,还湿,还会一缩一缩地自己动。我晚上看小黑哥用鸡巴想往里顶的时候只知道他顶不进去,现在才明白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又软又热,一进去它就把我裹住了,像陷进了一团刚和好的发面里。

  “在里头勾勾,往上勾。”她声音在抖,喉咙里像含着半口没咽下去的水。

  我勾了勾手指,指头肚在她里面靠上那个地方蹭了一下,那一块糙糙的,不像别处那么滑。她的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奶子在胸口猛地晃了两晃,嘴里嗷了一声,像是从嗓子眼深处给什么东西硬挤出来的。

  “对,就那儿。”她手指掐进我大腿肉里,没留住劲,掐得我腿根一痛。我看她那模样就知道不是故意的,婶婶整个人已经在抖了。我又勾了两下,每勾一下她腿就往里夹一下,鼻子里漏出来的声就短一截。我忍不住又去看她底下——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屄口翻出一朵嫩肉色的花,水顺着手指头根往下淌,把底下那丛毛泡得精湿。我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小黑哥掐着婶婶的胯骨把他的鸡巴死命想往里面塞,肯定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多舒坦。可现在婶婶的屄里裹着的是我的手指头,不是他那根软掉的鸡巴。想到这我的手肘自己带上了一股劲,往里推得比刚才狠了两分。

  “别停,嗯……”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我雀雀,可这回含不稳了。她的嘴在抖,抖到嘴唇都要裹不住那玩意。她干脆不吞了,脸偏过去压在我大腿根上,嘴半张着,哈出来的热气喷了我一腿。屁股开始自己往我手上撞,不是我在抽送,是她在拿屁股顶我手指,每一下都把我整根指头吞到根再退出来又吞进去。她屄里越来越湿,水顺着我的手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婶婶忽然浑身一紧,用腿根死死夹住了我的手,屁股猛地往下坐了最后一下,屄里头的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她闷在枕头里嗷了一声就瘫了,整个人软在床单上像刚被抽了骨头。

  她趴在那没动,腿还半张着,后背上汗津津的。那颗我刚才揉过的肉粒还肿着,从毛丛里挺出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和被汗贴在额角上的碎头发。我看傻了,不光是因为她现在的样子跟平时那个清冷冷的婶婶根本搭不上,还因为这是我干的。我在饭桌上摸她奶子的时候她没拍开我;在浴室里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也没推开我。可那些更像是她在纵着我、惯着我。现在不是了,是她让我把手伸到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拿手指头一下一下的勾的。她瘫在那儿喘气,不是因为纵着一个小娃子,是因为我真的让她舒坦了。

  她喘了好半天才翻过来,把我拉到她身上。她的胸口也全是汗,烫得厉害。她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头在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

  “看见没,你也让婶婶舒坦了。”她低头看了看我还硬着的雀雀,又看了看我。然后她眼皮往下弯,整张脸像化开了一样笑了出来。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冲我笑:“还没射呢,婶婶给你再裹一下。”

  她让我躺平,自己侧过身子再度低下头含住我。这回她的嘴比前两回都快,一含到底,又猛又深,嗓子里那圈软肉夹着我头一紧一紧的。我低头看着她的头在我腿中间一上一下,她的头发散了一半盖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耳朵尖和被磨得通红的嘴唇箍着那根雀雀来回滑。她裹得越来越快,吞了二三十下,我小肚子里那股酸胀又涌上来了。

  “婶婶,又要出来啦!”

  她没松,还往里吞得更深了,嗓子裹着头连缩了两三下。我喷射了,比头一回还猛,就像是脊髓也随着下体的抽搐一齐被婶婶吸入了嘴中,一只手不自觉抓住了她的头发。她等我全喷完了才慢慢把头退回去,拿手背蹭了蹭嘴角,又抽一张纸巾给我擦了擦下体,然后才把台灯关了。

  她躺下来,从后边抱住我,胸口赤裸裸地贴着我的后背,奶子挤在我肩胛骨上——现在我知道那是什么触感了,软,沉,热,奶头顶在我背上的那一点硬硬的,跟下午在饭桌上隔着衣服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一只手放在我胸口上,另一只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头在肚脐眼旁边慢慢画着圈。脸埋在我后脖颈子里,呼出的气带着她自己身上的味儿,那味道跟之前不一样了,混了她自己的汗味和底下那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咸滋滋、潮乎乎的,不香,但闻着让人心里头麻麻的。

  安静了好一会,我脑子里乱得要命。她的嘴、她的奶子、她腿中间那颗肉粒、她瘫在床上的样子,甚至还有刚才在客房里小黑哥那根软掉的鸡巴,全都挤在一块,理都理不顺。可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她身子底下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是我的。小黑哥刚才在那间房里死命想往里塞却塞不进去,而婶婶自己打开了让我进去。这个念头让我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得意,也有些像惭愧,更像是突然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事了。

  “航娃子。”她的声音从后脖子闷闷地传过来。

  “嗯。”

  她把我的手从胸口上拿起来,攥在她手心里,手指头在我虎口上来回磨了两下。“今晚的事——别跟旁人说。你小黑哥也别说,这是咱俩的事。”

  “知道了,这是咱俩的秘密。”

  她把我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搁在我头顶上。

  “好了,睡吧。”

  她在我背上拍了两下,那手势跟我妈每天晚上哄我睡觉的时候一样。

  窗外头的蛐蛐叫了一阵,晾衣绳让夜风刮得在窗框上咣当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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