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04-205)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204章 好好看好好学
··············
顾砚舟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不断吞咽着自己那变得异常黏稠的唾液。
杜妖妖那酥骨的媚音犹如无形的蛛网般在耳畔层层缠绕,挥之不去。
不仅如此,她那只作恶的柔荑还刻意放缓了动作,极其温柔地用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料子,来回细细磨蹭着他那早已昂扬的肉棒。
这般双管齐下的极致撩拨,搞得顾砚舟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燃烧起来。
在这股近乎蛮横的媚意驱使下,他那双逐渐充血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控制,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前方的田木兮。
视线中,那层层叠叠的素雅衣物正被她一件一件地缓慢褪去,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底下那大片白嫩得晃眼的软肉。
那身段极具熟妇的韵味,丰腴圆润,莹白的肌肤表面更是泛着一层极具生命力的、粉嫩透血般的微红光泽。
她身体的各个部位都长得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增减一分都嫌多余的适当。
在这迷离的氛围中,顾砚舟的脑海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真拿来比一下的话,眼前这女人的身段绝对比大玉儿的身体还要更加丰满圆润几分,不过若是论起那极致的胸怀与身段,到底还是比不上云鹤的……
“该死!”
顾砚舟刚一想到此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急忙猛咬舌尖,试图借着那丝清醒大力运转体内的玄青诀来强压邪火。
然而,这微弱的挣扎瞬间就被身旁的人洞悉。
杜妖妖指尖微动,霸道的灵气瞬间无声侵入,轻描淡写地直接封住了顾砚舟体内刚刚聚起的灵力走向,将他那运转到一半的功法硬生生截断。
经脉被封,顾砚舟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困兽,恶狠狠地猛然扭头,用充满警告与恼怒的目光死死瞪了身旁的杜妖妖一眼。
面对他这般凶狠的眼神,杜妖妖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娇媚地抬起手,轻轻捂住那抹勾人的红唇,“咯咯”地轻笑出声。
她眼波流转,娇声蛊惑道:“去呗,美色当前,你这般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干嘛~~”
听到这番火上浇油的话语,顾砚舟紧紧咬着后槽牙,双腿如同生了根般死死钉在原地,还是硬挺着一动不动。
尽管此时,他那因极度充血而暴涨的下体,早就已经将长袍的下摆高高顶起,紧绷的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仿佛下一息就要被那粗壮的硬物给生生撑开破洞了。
随着一阵微不可察的布料摩擦声,田木兮身上那件素白底色、绣着淡黄花瓣的仙衣被缓缓褪去,如同一片失去生机的落叶般,无声地滑落、堆叠在那双软缎绣花平底绣鞋的旁边。
紧接着,那层轻薄的里衣也被她顺势褪下。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仅剩下一件极其贴身的纯白亵衣,那亵衣的白面上精心绣着精致的暗纹花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成熟而丰腴的身躯,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由于亵衣的尺寸稍显紧绷,那纤细绑带边缘处的丰满软肉,被勒得微微变形,不受控制地稍微往外突出了些许。
她的纤纤玉指微微弯曲,指尖轻轻勾在了那件裹胸的边缘。
在这一刻,她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稍稍迟疑,田木兮将脸庞生硬地偏向了一边。
从顾砚舟的角度,完全看不清田木兮此刻究竟是何等屈辱或麻木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体内那股被杜妖妖强行勾起的炽热淫欲,也如同枷锁般强迫着顾砚舟,让他那双灼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即将春光乍泄的肉体。
田木兮右手的玉指微微发力,死死地捏住了裹胸上那绣着素雅小花的边角。
随着胸腔的一阵微颤,田木兮顺着喉咙,纤纤地长呼出了一口压抑至极的浊气。
随后,她手腕猛地发力,一拉一扯之间,便将其彻底扯下。
刹那间,那失去了束缚、丰润至极的一对玉兔瞬间呼之欲出。
田木兮的左手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迅速地随之揽盖在上面,十指微微蜷缩,堪堪盖住了那片粉粉乳晕之中、正微微凸起的粉嫩乳头。
然后,田木兮缓缓弯下纤腰,动作略显僵硬地将脚上的绣鞋一只只脱掉,接着又褪去了那层包裹着小腿的罗袜。
她始终保持着左手揣护着玉乳的防御姿态,右手则探向腰间,将最后那件遮掩下身的亵裤勾下身子。
她那双丰腴圆润的修长玉腿配合着手部的下压动作,将亵裤缓缓拉下胯部。
只因那身肌肤实在是过于紧致滑嫩,还未等她用手褪到底,那丝滑的亵裤便失去了摩擦力,直接顺着光洁的腿部曲线滑了下来。
褪去这最后的遮掩后,田木兮似是有意地、带着一丝本能的羞耻,用力加紧了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道隐秘的肉缝深深地隐匿于双腿挤压出的白皙软肉之间。
她的右手也稍微朝着那隐私的部位无力地垂落,似遮非遮。
顾砚舟的视线之中,只留下那自盈盈一握的脚踝向上、一路缓缓舒展延伸的诱人腿部线条。
那绝佳的骨肉配比,在恰到好处的极致中,偏偏又多生了些许极具熟妇风情的丰满软肉。
随后,田木兮深深地低着头,面容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面无波澜的死寂。
她双腿弯曲,在这寂静的室内缓缓地双膝跪地。
膝盖触碰木地板的瞬间,她娇嫩的趾尖因为承载了全身下沉的重量,深深地陷下了寸许。
圆润的趾腹皮肉也随着这股下压的力道微微塌瘪,然而她的红润脚底却依然向后用力地绷挺着,一瞬间,那小巧的足弓便被拉扯、绷出了一道充满着极致韧性与圆润美感的弧弯。
最终,她那只左手依旧死死地揽着胸部,脊背顺从地弯曲,俯身将那赤裸的上身深深地低伏了下去。
随后,她光洁的额头毫无尊严地触碰到底部的木板,完成了一个极尽卑微的臣服姿态。
顾砚舟死死地盯着那跪俯在杂乱衣物上的圆润玉体,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理智几乎崩盘。
顾砚舟紧紧咬住口腔内的舌头,借由刺骨的疼痛来维持清醒,尖锐的牙齿几度将舌尖咬出血来,浓郁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然后又迅速被他体内那强大的愈合能力给完好地愈合上,周而复始。
一旁的杜妖妖看着顾砚舟这般死死压抑着、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模样,不禁冷哼一声。
她直接抬起手,霸道地催动灵力,将顾砚舟整个人凭空拖拽着,径直送到了那层层纱帐内的宽大床上。
紧接着,她指尖一弹,几道紫色的实质化灵力如绳索般飞出,牢牢绑住顾砚舟的手腕和脚踝,让顾砚舟直接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五肢大张地平摊开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做完这一切,杜妖妖才漫不经心地对着地上的女人开口:“去吧~”
田木兮依旧低着头,从地上缓缓起身。
她转过身,顺从而木然地朝着纱帐里面、那张本属于自己的床边一步步走去。
那双赤裸的圆润玉足踩在坚实的木板上,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声音。
顾砚舟被绑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那具丰腴的玉体随着走动,身上那诱人的软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荡出引人遐想的波浪。
顾砚舟呼吸一滞,猛地将头扭过去,死死闭上眼睛。
站在后方的杜妖妖将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邪恶地一勾,幽幽开口:
“砚舟,如果不喜欢的话,那我等会直接杀了她比较好,免得扫了你的兴。”
顾砚舟闻言,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嘴角难以克制地一阵抽搐·······
杜妖妖不再理会他,反手凭空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册子,指尖的紫色灵力瞬间凝化成一只闪烁着微光的紫晶笔。
而一直静立在身后的影烬,那隐藏在杂乱碎发里的冰冷眼眸,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纱帐内即将发生的一切,隐在袖中的手指更是不受控制地紧紧攥在一起,手背青筋微凸。
杜妖妖淡淡地瞥了影烬一眼,开口道:“走了,我们俩出去看~~~”
随后,影烬如梦初醒般松开手指,默默跟着杜妖妖走出门外。
卧室内,田木兮已经来到了床边。
顾砚舟转过头,无奈地看了一眼田木兮。
对方的表情依旧毫无波澜,宛如一潭死水,只有那白皙的脸颊上,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抹绯红的腮红。
田木兮缓缓伸出右手,撑着柔软的床沿,一只丰润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跨上床沿······
与此同时,窗外站着的杜妖妖正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薄薄纱窗,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她拿着那支紫晶笔,在小册子上认真地写上:
“先捂着胸部装娇羞,然后抬·······”
笔尖刚落到这里,杜妖妖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眉头微蹙,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不对啊,这田木兮身上的元阴身子都还未散去,明显是个没经人事的花架子,我参考她的动作干嘛·······”
想通了这一点,杜妖妖顿觉索然无味,随手收起小册子和紫晶笔,转身准备走开。
临行前,她停下脚步,转头对着一旁的影烬意味深长地开口吩咐道:“你就在这好好看,好好学~”
正全身贯注地盯着房子里一切动静的影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慌乱地应声道:“啊!是!殿下。”
杜妖妖看着她那副罕见的窘态,眼里顿时溢满戏虐的玩味之色。
她轻笑一声,踏着那双发出清脆声响的高跟紫晶鞋,不紧不慢地缓缓离开庭院。
此时的廊檐下,只剩影烬独自一人呆立在窗边。
从退出田木兮的寝房后,她便一直用着灵识,聚精会神地探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作为顶尖的阴影刺客,她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竟连一次都未曾眨过,目光仿佛穿透了阻碍,死死地盯着床榻上的两人。
隐在袖中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来回用力搓捻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那常年隐匿于暗处的身体绷得极紧,黑色的贴身劲装将她这副如临大敌般紧绷的姿态完全呈现出来。
彻底沉浸其中的影烬,甚至连自己上身前倾、整个身子都快要紧紧贴到那层薄薄的纱窗上了都浑然不觉……
影烬正巨细无遗地关注着房间里的任何一丝动静。突然!
“你看啥呢!影烬~~”
一道清脆娇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影烬耳畔炸响。
星杪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她那轻盈的少女身姿直接像八爪鱼一样,毫无顾忌地趴在了影烬绷紧的后背上,尖俏的下巴亲昵地抵在影烬的耳边,调皮地大声喊道。
“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竟将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影烬硬生生吓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星杪见状也愣了一下,连忙捂着小嘴向后退开一步,满脸诧异地打量着她:
“呀?影烬,你平日里山岳崩于前都不变色,今天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反应过来的影烬心中猛地一惊,第一反应便是指尖迅速流转灵气,随手就在田木兮的房间外层布下了一道严密的、隔绝外界一切声音的禁制。
做完这些,她才语气不自然地磕巴道:“我····殿下让我留在这里,学········东西。”
说着,影烬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她平日里那张苍白冷漠的脸上,此刻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鲜艳的潮红,那隐藏在凌乱碎发下的眼眸更是失去了焦距,心虚地四处乱晃,根本不敢与星杪对视。
星杪闻言,好奇心大起,立刻分出一缕灵识毫不客气地探入房内。
仅仅一瞬,星杪的脸色便也是“腾”地一红,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弯了腰:“哎呦,你真在这里学啊?哈哈哈!”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嘲笑,影烬面容更烫,只能略微难 堪地低下头去。
星杪却不依不饶,凑上前来兴致勃勃地开口打趣:“我认识你这么久,可还从没见过你这副窘迫的样子呢!来来来,让我也好好瞅瞅。反正是殿下交代的,让我这以后也是要当通房丫鬟的,也跟着你一起提前学一学~~”
此时,一直犹如幽灵般静静站立在星杪身后、那面容毫无生机的妄璃,闻听此言,居然也顾不住心底被勾起的好奇心,木然地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探出灵识。
紧接着,那张犹如死水般毫无生机的傀儡脸庞上,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清晰的惊讶之色。
就在这时,星杪突然红着脸,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出声:“天呐,这么大!真到了那一天,我这小身板可受不来!!!!”
影烬听见这露骨的惊呼,吓得连忙伸出手,一把死死捂住星杪的嘴巴,压低嗓音急切地警告道:“你小点声!万一吵到里面的少主人怎么办····”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星杪被捂着嘴,一双大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透出几分狡黠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影烬看。
影烬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犹如触电般连忙收回手,将头埋得更低了,紧紧抿着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声不吭。
星杪却不打算放过她,直接凑近影烬的脸庞,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指,轻轻指着影烬那已经红透了的脸颊,拖长了尾音笑道:“哎呦呦······连‘少主人’都叫上咯~!叫得可真顺口呀!”
影烬闻言,羞恼得不知如何是好,洁白的上齿轻轻咬住下方的唇瓣,半晌才憋出一句僵硬的辩解:“你……你别打扰我·····”
星杪背着手,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开口调侃道:“唉~大家以后都是少主人的通房丫鬟,你现在这般抗拒交流,这可不利于咱们姐妹以后的关系发展呀~~~”
而就在这两人低声斗嘴的片刻,一旁的妄璃却依旧毫无动静地伫立在原地。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如饥似渴、全神贯注地看着房间里面发生的一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PS:
收田木兮这位刚丧夫,丧子的
手段我写的有点畜,
妖妖姐背锅啊~ 第205章 痛始依
·········
此时,身处屋内的顾砚舟,再一次绝望地感受着这令人极其羞耻的捆绑姿态。
他的四肢连同那早已昂首挺立的第五肢,都被那霸道的紫色灵力死死地强行向外拉扯、伸开,整个人被呈大字型钉在床榻上,任凭他如何暗中发力,自己也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原本外面走廊上还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交谈声,尤其是星杪那句露骨的惊呼,直接让躺在床上的顾砚舟羞愤地紧闭双眼,眉头更是死死地皱成了一道深邃的川字。
好在影烬反应极快,及时在门外给这间屋子树立起了一道隔绝外界的隔音禁制,耳边的喧闹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妖妖!!!
你给我等着!!!
等我从这破绳子里出去,我非要狠狠打你一顿屁股不可!!!
我一定要把你按揽在我的腿上,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打!!!
顾砚舟在心底疯狂地咆哮嘶吼着,然而,这满含愤懑的无声嘶吼,很快就被身边那极近距离下传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衣物摩擦与肌肤蠕动的“悉悉索索”动静给强行盖了过去。
顾砚舟无奈地睁开眼。
虽然此刻他被杜妖妖的媚功挑拨得浑身淫火大燃,连呼吸都喷吐着灼热的气流,但顾砚舟到底不是那种只要被撩拨就只顾着交配的发情公狗。
否则的话,当初在浮屠塔时,那位冰清玉洁的冰仙子,恐怕早就被他给按在身下强行干昏过去了。
不想哪了········顾砚舟在心底苦笑一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顺着那细微的动静看去,只见那位气质端庄的俏美熟妇,此时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双腿跪在宽大的床沿边。
田木兮的一只玉手局促地向上捂着那丰满玉乳最核心的乳晕部位,另一只手则本能地向下按在自己那正跪趴着的双腿之间。
她那双丰腴圆润的修长玉腿,就这样由着那极度卑微的跪服状态,双膝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纤细的小腿向外侧撇开,丰满的大腿重重地压在小腿肚上,硬生生将那极具熟妇风情的丰满润肉,往外挤出了几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侧坐伏在了顾砚舟的身侧。
看着眼前这具令人喷血的熟美肉体,顾砚舟只能死死咬紧后槽牙,强忍着体内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滔天淫火,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沙哑着嗓音开口劝阻道:
“田···姑娘····你若是不愿意···真的可以不做这些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妖妖因为这件事就杀你的······”
田木兮闻言,那具僵硬的身子并没有出现太多的动静,她只是定定地听着。
片刻后,她反而将那只死死捂着胸部防御的玉手,缓缓地松开、垂下。
她微微转过身子,完全正面向被绑着的顾砚舟,毫无保留地任由那对失去遮掩的、异常饱满的圆润玉乳,毫无防备地展现在顾砚舟的面前。
那娇艳欲滴的粉嫩乳晕之中,一颗敏感的乳头正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峭立着,远远看去,就如同一颗刚刚成熟、饱含汁水的小灵果·····不,那等极致的诱惑,应该说是天上的仙果才对····。
面对这等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顾砚舟的劝说全卡在了嗓子眼,只好艰难地咽了一大口粘稠的口水。
田木兮那双如死水般的眸子静静地看了看顾砚舟那隐忍的脸庞,随后又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那深陷在被褥里的膝盖处。
她用力抿了抿那苍白的薄唇,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麻木与认命,缓缓开口道:
“没事···顾公子,木兮····会做的。”
说罢,田木兮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缓缓地探向顾砚舟的胸前,开始去解开、扒开顾砚舟身上的衣物。
令人感到无比诡异的是,杜妖妖布下的那些紫色灵力绳索,居然对布料完全感应不到实体的阻碍。
田木兮的动作毫无阻挡,任由那一件件被剥落的衣物,如同幻影般直接穿过了坚韧的紫色灵力绳索。
然而,即便衣物被尽数褪去,顾砚舟那具精壮灼热的肉体,却还是结结实实地、被那紫光流转的灵力绳索死死地捆缚在床上,动弹不得分毫。
田木兮此时的姿势稍微特殊,她那成熟丰腴的上身完全背对着顾砚舟,面朝的,却是顾砚舟那被禁锢的下体。
顾砚舟的视线越过她圆润的肩头,只能看到她那一双毫无遮掩的赤裸润足。
那玉足的足跟处生得异常圆润饱满,线条流畅。
脚掌不同于寻常女子的纤薄,反而微微带有些许的肉感,那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里,隐隐透出极淡的一抹酡红,从最柔嫩的足心处一路缓缓晕染开来,直至那小巧可爱的趾根。
那般动人的色泽,就好似将几瓣娇艳欲滴的桃花瓣浸泡在了上好的温酒里一般,白里透粉,粉里透润,看上去便是暖融融的一片。
仿佛只要将指尖轻轻按上去,便能毫无阻碍地陷入一片软嫩的温热之中。
她颤抖着双手,将顾砚舟那最后一件遮挡的亵裤也缓缓扒下。
刹那间,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粗壮骇人的紫红肉棒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轻响,呼之欲出地弹跳而出。
那狰狞的尺寸与粗壮的直径,简直堪比一位尚未完全长成的未成年少女的小臂了。
即便田木兮早已心如死灰,但在亲眼看到这般非人的巨物时,她那双本已黯淡的眸子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饱满的红唇也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张开,整具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然而,片刻的僵直后,她还是认命般地缓缓褪去了顾砚舟脚上的罗袜,然后伸出那双圆润细腻的玉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辨的颤抖,轻轻扶住了顾砚舟那根灼热到几乎烫手的肉棒。
好烫……田木兮的手随后极其小心地轻握住那根巨大肉棒的中下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地、轻柔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感受到那温柔的服侍,顾砚舟从胸腔深处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自暴自弃。
他认命了……说到底,他还是那个老样子,对于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顾砚舟反而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感到不好意思,只能被动地接受对方的主动;而反过来,对于那些矜持不主动的,顾砚舟反而会化身饿狼,猛地朝着对方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势。
田木兮的一只手依旧保持着那轻柔而缓慢的频率,不急不躁地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用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搓着顾砚舟那两颗饱满而滚烫的阴囊。
做完这些铺垫,田木兮缓缓低下头,俯下身子,红唇轻张,似乎是准备将那根被自己撸动得愈发狰狞、顶端已经开始向外渗出清液的粉色龟头,一口含下。
就在唇瓣即将触及的那一刻,田木兮的动作还是本能地迟疑了一下。
她死死地闭上唇瓣,喉头艰难地滚动,咽下了一大口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唾液。
随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再次张开嘴,对准那狰狞的头部,一口便将其狠狠地含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是生疏,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比起杜妖妖上一次在墙外、那开始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虐待的体验,田木兮这番温柔而小心的服侍,已经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她极为温柔地、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用自己的牙齿磕碰到顾砚舟那脆弱的肉棒,但由于她实在是吞得太深、太急,那巨大的头部瞬间便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直直地顶到了她敏感的喉口。
巨大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口液,甚至连那小巧挺翘的琼鼻,都因为这剧烈的呛咳,而喷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田木兮缓缓探出自己那丰润柔软的香舌,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主动配合着柔软的腔壁,将那狰狞的龟头极为轻柔地、完整地包裹了起来。
顾砚舟立刻感觉到了一股轻柔而又绵长的吸力,正从那温软的口腔深处传来,执着地吮吸着自己肉棒的最顶端。
紧接着,那片丰润湿滑的舌面便紧紧贴上了他敏感的龟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缓缓地游走、舔舐。
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温柔的刺激,引得顾砚舟再也压抑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难耐的闷哼,那紧抿的唇瓣也不受控制地微张开来,急促地、轻轻地喘着粗重的气息,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短而压抑的闷哼。
那股被强行勾起的淫火,在这一刻烧得更甚,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焚毁。
顾砚舟脑海中再无其他杂念,他放弃了抵抗,决定暂时抛开一切,只想沉沦、享受这由杜妖妖亲手为自己安排的、荒唐而极致的肉欲之欢。
随后,田木兮才缓缓地离开那根灼热的肉棒。
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咽满是异味的口水,然后伸出手,将几缕因为俯身而垂落、阻挡了视线的凌乱碎发,轻柔地拢到耳后。
她转过身来,发髻间那根黄玉簪子上悬挂的小银饰,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一阵极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似乎觉得这簪子有些碍事,便顺手将其从发间拔下,随手丢到了床下。
她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握着那根巨物,然后,她竟在顾砚舟诧异的目光中,缓缓面对着他,俯下身子,用那温润的唇瓣,轻轻吻住了顾砚舟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奈头。
她探出香软的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抵弄、画着圈。
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那不急不缓的频率,温柔地上下撸动着。
顾砚舟的脑海中,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好温柔的女子……
片刻之后,田木兮无言地、缓缓地爬上了顾砚舟的身子。
那具成熟而丰腴的圆润玉体,便一寸寸地、毫无间隙地紧紧贴上了他精壮的身躯。
顾砚舟下意识地睁开了被欲望与无奈占据的双眼,两人的视线,就在这咫尺之间,毫无征兆地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顾砚舟竟惊愕地发现,田木兮那双本已如同死水般的眼眸之中,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几乎可以溺死人的、极致的柔情,那张端庄素雅的脸颊,更是早已布满了娇艳的潮红。
顾砚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田木兮那对丰满至极的玉乳,正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那份触感,很软,很润,带着惊人的热力,仿佛是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随时都会在他滚烫的体温下彻底化开一般。
田木兮顺手将顾砚舟那根灼热的肉棒,用自己的小腹轻轻向下压倒,使之完全贴合在顾砚舟的小腹之上。
然后,她微微调整着自己的身姿,用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玉穴口,无比精准地、轻轻地贴在了那根狰狞肉棒最敏感的根部系带之上。
田木兮那处私密的所在,显然已经分泌出了不少黏湿的淫液。
当那两处最为敏感的血肉初次压上去的瞬间,田木兮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般,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那双赤裸的润足脚趾,下意识地死死抵在柔软的床单上,随着这阵抑制不住的颤抖,紧张地、轻轻地夹起了身下的床单。
但那阵颤抖很快便被田木兮强行压了下去,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还是会时不时地、从骨子里透出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田木兮俯下身子,用那香软的舌尖,再次去舔舐顾砚舟的上身。
舌尖那湿热而轻柔的触动,引得顾砚舟不止是身子发痒,那颗本已决意坚守的心,也在此刻变得更痒。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对极致温柔的渴望与沉沦。
田木兮细致地吮吸完了顾砚舟胸膛两处早已挺立的乳头,然后,她顺着那结实的腹肌,缓缓地朝下方挪动着身子。
就在这个过程中,那紧紧相贴的玉穴口,便不可避免地、在那根敏感的系带上缓缓滑动摩擦。
仅仅是这般轻微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却仿佛点燃了引线,直接引得田木兮浑身一阵剧颤!
一股微微发烫的、更为汹涌的淫液,猛地从她的穴口之中奔涌而出,也让两人紧密相贴的性器官那里,变得更加滑腻、黏湿。
顾砚舟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底弦,被这温柔的火焰彻底焚烧殆尽。
他只想将身下这个极致柔媚的美妇人彻底反压在自己的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占有、揉擦!
就在顾砚舟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那被媚功彻底点燃的淫火也攀升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那束缚着他的、属于杜妖妖的紫色灵力,像是终于感知到了顾砚舟那再也无法压制的磅礴淫欲一般,仿佛是功成身退般,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瞬间消散了。
束缚刚一消失,顾砚舟便猛地一个翻身,在那柔软的床榻之上,将上一秒还骑在自己身上的田木兮,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反手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分开双腿,强壮的身躯跪立在田木兮那圆润丰腴的胯部中间。
田木兮那双圆润的玉腿,下意识地紧贴着顾砚舟的膝盖处,略微无力地向内拢起。
她那双小巧的润足,因为紧张而用力地撑在柔软的床单上,柔软的床面应着她足底的力道,向下凹陷了些许。
她那粉嫩的脚趾处,更是因为蜷缩而死死地夹着些许丝滑的床单,带起了两侧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褶皱顺着她足底用力的、向下的走向,如涟漪般缓缓地蔓延排开去,就好似平静的水面,被一艘小船的船头,给轻轻地、温柔地推开了一般。
顾砚舟伸出双臂,有力的双手撑在田木兮脸颊的两边,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雄性的阴影之下。
两人的呼吸交缠,仍是紧紧地、双目对视。
顾砚舟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闪烁着琉璃白芒的眼眸,死死地看着田木兮的双眸。
而田木兮那双含水的眸子中,竟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迎着顾砚舟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朱唇轻启,用一种细若蚊蝇、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开口:“顾公子···没关系的,木兮……可以的。”
顾砚舟闻声,那颗早已被欲望占据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
他俯下身,将那狰狞的、早已硬如铁石的巨大龟头,重重地抵在了那片湿润柔软的玉穴唇瓣之上。
经过刚才在系带上的反复摩擦,那对娇嫩的唇瓣早已向着两边微微张开,表面被那黏稠的淫液,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粘膜,使得那本就粉嫩的穴口,更显得晶莹剔透,诱人采撷。
在那柔软的粉嫩包皮之中,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含羞带怯地探出头来,真可谓是“粉豆初藏含露怯,羞蕊半掩待人怜”。
顾砚舟将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带着一丝研磨的意味,抵在那湿滑的穴口之中,来回试探。
此刻的他,早已不做那些温存缠绵的情爱前戏,那毫无感情的彼此,再加上顾砚舟那被烈火焚身的淫火,让他早已无暇东顾。
他腰部猛地一沉,肌肉贲张,便要一挺到底!
然而,进去的过程却是出乎意料的艰难。
“嗯……”
田木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双赤裸的脚趾猛地蜷缩、绷紧,白嫩带粉的润足跟,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死死地抵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一瞬间,她那小巧的足弓便因为极致的用力,而被绷成了一张被拉满了的精致小弓。
身下的床单被她这一下剧烈的磨蹭,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轻响,原本平整的布料,在她那绷紧的足跟两侧,被硬生生挤压、皱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痕。
随着她身子的微微发颤,那几道刚刚形成的褶皱,也跟着不停地抖动,就好像是被春风吹皱的、一池春水,一圈一圈的、涟漪般地,朝着床沿的方向,缓缓荡去。
顾砚舟只是稍微一用力,便感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于寻常妇人的、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那穴内的软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龟头。
在那湿滑的甬道深处,似乎还存在着一道柔韧却坚实的阻碍……这是一种既熟悉,又无比自然的感觉……
顾砚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这田木兮……怎么会紧致到这种地仆?
这……这几乎就没有过房事嘛?
都仿佛是一片未经人事的青涩之地,不曾被任何外物开凿过一样……罢了……不管她曾经如何,从现在起,她是我的了……
淫火战胜了理智,顾砚舟腰部猛然发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
田木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着极致痛苦的痛叫。
而顾砚舟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也在此刻猛地圆睁!只见一抹刺目的、殷红的血迹,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那处,缓缓地、顽强地朝外洇开……
这抹突如其来的鲜红,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顾砚舟一部分燃烧的理智。
这确实熟悉……也确实自然……他亲手破开的处子之身,已经不算少了……眼前这具身子,分明就是一具未经人事的处子!
虽然之前妖妖曾说她的元阴几乎未泄,但顾砚舟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她房事次数不多来理解。
顾砚舟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他有些恍惚地看向身下的田木兮。
田木兮也正迎上他那恍惚的眼神,她微微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与认命:“那……欧阳文君……他没有碰过我……少恭……也是我为了找个伴,去向他讨要来的精血,用秘法……孕育出来……”
顾砚舟艰难地咽了一口满是欲望与惊愕的口液,他沙哑着嗓子开口:“……我会负责的……哪怕……哪怕没有这个东西……”
……虽然顾砚舟感觉现在说这些,有点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嫌疑,但刚才的场景,也着实让他无法说这些。
还得亏这处子血,给了自己一丝宝贵的理智。
顾砚舟想将那已经进去了一部分、正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拔出来。
但就在此时,田木兮的玉手却颤抖着伸了下来,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捏住了他那根巨物还未完全进去的部分。
她抬起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眸,看向顾砚舟,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
“都……都已经破了……何必呢?继续吧……木兮……受得住……”
“这……”顾砚舟一时语塞。
田木兮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澜,只是淡淡地道:“顾公子,你方才不是说……要负责嘛?难道现在拔出来,就不用负责了吗?”
顾砚舟彻底哑言。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砚云戒内拿出了一张洁白的手巾。
他指尖灵力流转,在那手巾之上,随手绘上了几朵栩栩如生的淡黄色花瓣。
田木兮那张本已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第一个表情——那是一丝纯粹的疑惑。
她微微抬头,不解地看着顾砚舟要干嘛。
只见顾砚舟拿着那方被他改造过的手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了那片象征着贞洁的处子之血。
看到这一幕,田木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
那双一日来都波澜不惊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难得的惊慌与失措:
“你……你这是不是要……要收藏起来?”
顾砚舟竟耿直无比地点了点头:“嗯……你不喜欢我可以丢掉····”
田木兮闻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放下头,将脸颊深深地枕在柔软的枕头上,侧过脸去,声音细不可闻:“没事……你喜欢就好……没事……”
见她不再反对,顾砚舟这才重新俯下身子,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安抚与温柔,缓缓地、试探性地继续插送。
他开始细细地感受那极致的紧致,感受那疯狂吮吸、包裹着自己肉棒的每一寸穴肉。
身下的田木兮,双手紧紧地拽着身边的床单,那丝滑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打着颤,嘴里下意识地吸着冷气,空气和她那洁白的贝齿摩擦,发出“嘶嘶”的轻响。
两行清泪,终于还是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
随着顾砚舟插送的深度,越来越深,田木兮那双打颤的玉腿幅度越来越大,随后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般,直接主动地揽住了顾砚舟精壮的腰部,修长的小腿更是在顾砚舟的身后,用力地交叉在了一起。
她那双赤裸的润足,因为那带着酥爽的痛感,不停地、用力地在空中舒展、绷紧。
足背被拉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那纤细的脚裸到那可爱的趾尖,每一寸肌肤都拉得极紧,在那层薄薄的嫩肉之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细微脉络。
田木兮的双手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拉扯得不成样子,那丝滑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甚至将那坚韧的床单微微撕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她始终侧着头,不忍、也不敢去看身上那个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
顾 砚舟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巨物送入了绝大部分。
当他感觉那坚硬的头部,似乎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尽头时,身下的田木兮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撕裂与贯穿,疼得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呃··啊~~~~”
她那秀气的眉毛,因为这极致的痛楚,紧紧地皱成了一道细密的川字。
顾砚舟见状,心中一软,开口道:“要不……”
“不必……”
田木兮的语气却异常坚决,那两个字仿佛是从她洁白的牙缝中,一个一个用力挤出来的。
田木兮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顾砚舟。
她那早已松开了床单的双手,颤抖着、试探性地向上,手指轻轻地扶上了顾砚舟那坚实的肩膀。
她并没有大面积地接触,只是用那纤细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抵着,仿佛是在寻找着某种支撑。
顾砚舟缓缓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将自己的巨物向外抽出。
田木兮的头下意识地看向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然后又像是受了惊吓般,猛地闭上了眼。
随着顾砚舟的每一次抽出,她的嘴里都会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呃····嗯·······啊·····”
顾砚舟仅仅抽出了一小部分,便不再向外,然后再接着、缓缓地向内插送。
“嗯……嗯……木兮……受的住……”
田木兮的额头,无力地、轻轻抵在了顾砚舟宽阔的肩膀上,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顾砚舟便保持着这般缓慢而温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田木兮的呻吟声,也随着这温柔的侵犯,而变得越来越大:“啊……顾公子……木兮……嗯……”
她的手,也从最初那试探性的抵触,缓缓地、全然地附上了顾砚舟的肩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也大面积地、寻求慰藉般地贴在了顾砚舟的肩膀处。
顾砚舟稍微加快了抽插的幅度。
“啊……顾公子……嗯……啊!”
田木兮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惊得痛叫出声。
她那双本已无力的玉腿,下意识地微微收紧,用力地夹住了顾砚舟的胯部。
然后,在经历过最初那阵撕裂般的疼痛之后,她的身体,竟也逐渐地、开始顺应了顾砚舟的抽插节奏,喉咙深处,发出了压抑的、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闷声呻吟:
“嗯……啊……嗯……噢……”
顾砚舟随后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整个地、狠狠地插入其中,再一次重重地顶在了最深处那柔嫩的宫颈口上!
“噢……啊……嗯……顾公子……”
田木兮被这一下顶得再次发出破碎的呻吟。她再次无力地躺下,双手却不再去抓挠床单,而是紧紧地拉着身下的床被。
顾砚舟看着身下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不再压抑,缓缓地、持续地加快着抽插的速度和幅度。
田木兮被这逐渐加快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搞得浑身酥软无力,在那极致的痛楚之中,竟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令人上瘾的爽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啊…嗯……呃呃……嗯……”
顾砚舟感受着那能将人骨头都融化掉的、温暖湿滑的肉穴,感受着穴内那紧致的、不断蠕动吸吮的肉壁,他缓缓地、更加用力地挺动着。
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都因为这剧烈的运动而略微出汗。
田木兮的淫液更是肆无忌惮地、不断地从穴口之中流淌而出,两人交合处那剧烈的对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了“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田木兮那浑圆饱满的、雪白如玉的蜜桃臀部,在顾砚舟每一次的撞击下,都被撞出了一阵阵动人心魄的肉浪。
她的呻吟依旧很压抑,带着无法抑制的闷声。那双赤裸的玉足,早已在顾砚舟的身后,互相交缠、触碰着他宽阔的后背。
田木兮这未经人事的第一次,哪里受得住这般狂野的抽插。
她眼角的清泪,早已连成了晶莹的丝线,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发间,张开着的唇角流出口液:
“啊…哦……齁……嗯……噢噢……顾公子……”
顾砚舟埋头,不管不顾地、奋力冲撞着。
田木兮的呻吟早已带上了哭喊的腔调:“啊啊……嗯…噢…顾公子!……嗯…顾公子!……”
她泪眼汪汪地、迷离地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的脸庞,心中一片悲凉:自己这一辈子·····这一辈子的笼中金丝雀,真够可悲的········
想着,她眼角的泪水,再次决堤。
“哦…嗯……噢噢……抱…抱…抱抱…木兮……”
田木兮的呻吟中,突然夹杂着破碎的、哀求般的词句。
顾砚舟闻声,那疯狂冲撞的速度,终于减缓了几分。
他俯下身,原本用来支撑身子的手臂,从田木兮的腋下穿过,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抱了起来。
田木兮也顺势伸出双手,用力地揽在了顾砚舟的脖颈之上,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因为极致的用力和失控,在顾砚舟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指痕。
田木兮张着嘴,用自己那满是泪痕的脸颊,死命地蹭着顾砚舟的侧脸,她想咬……但最后,那洁白的贝齿,却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呜…呜…呃…嗯……嗯……”
顾砚舟的淫火,在这一刻,竟也渐渐褪去,没了多大的兴趣。
随后,他不再犹豫,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冲刺,将那滚烫的、积蓄已久的阳精,尽数射入了那温热的玉穴深处。
那灼热的精液,烫得田木兮下体猛地一缩,紧紧地夹住了顾砚舟那还在不断脉动的肉棒。
那双本已夹着顾砚舟胯部的玉腿,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大颤着、无力地落下。
她的润足胡乱地支撑着床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上半身,死命地向上抬起。
田木兮仰着头,看着那空洞的天花板,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不断地、生理性地泛出白眼:“哦齁…噢…齁齁……好烫……”
田木兮的身子,不断地发出剧烈的痉挛,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颤动着、挺起上半身。
那温热的肉穴,也因为这剧烈的痉挛,而紧紧地夹紧、吮吸。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不断地向外洇出夹杂着阳精的、黏稠的淫液。
但那痉挛导致的、一次又一次的收紧,却让顾砚舟那根巨物精道里的精液,被吮吸得更加干净……
随后,在经历过这漫长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折磨之后,田木兮终于直达了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她的下体,直接涌出了大量的、清澈的淫液,从那早已红肿的交合缝隙内,猛地溅射了出来。
田木兮也终于无力地松开了那紧紧揽着顾砚舟脖颈的双手,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了无生气地甩落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床顶,微微晃动,嘴里还是无意识地发着细微的呻吟:“嗯……嗯…”
顾砚舟缓缓地拔出那早已软下的肉棒,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啵”的一声。
随后,里面那混合着淫液和阳精的液体,便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不断地、汩汩地从那红肿的穴口之中,流淌了出来。
顾砚舟俯下身,温柔地搂住那还在轻微呻吟的、柔软的田木兮,将她那满是泪痕的头,轻轻地埋在自己的怀间,用一种无比坚定、却又复杂无比的语气,开口道:
“我会负责的。”
田木兮伏在顾砚舟的怀里,起初只是无声地、极力压抑着,肩膀轻微地耸动,但那股委屈与痛楚终究无法抑制,化作一声声低沉而又清晰的缓缓啜泣。
顾砚舟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那具柔软身躯的颤抖,他心中五味杂陈,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在那光洁滑腻的玉肌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柔地安抚着。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没事了……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活下去……美好的东西都会见到……遇到……得到……那个伪君子的丈夫,那个不争气的孩子,都只存在于过去了,都结束了……”
田 木兮闻声,那原本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啜泣声,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瞬间缓缓放大。
那被压抑了一生的委屈、痛苦、绝望与不甘,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浑身都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不已。
顾砚舟继续用那轻柔得不像话的语调,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沉重的承诺:
“我会负责的,有我……”
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田木兮的啜泣声停了那短短的一刹那。
紧接着,她像是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强,再也无法忍受那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剧痛,竟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疼死了……好疼……木兮好疼……”
那哭声中······
貌似不再有麻木,不再有认命。
好似只剩下了最纯粹的、生理性的疼痛与委屈。
面对这般情景,顾砚舟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最终,他这个‘罪魁祸首’也只能无言地、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怀抱,用自己的体温与力量,去回应怀中人那迟来了太久的、崩溃的哭喊。
PS:
收田木兮也貌似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懒猫曾经规划在内的孟玉珍······
嘿嘿嘿
··········
现在是凌晨四点了
懒猫不喜欢一个小事件分开写,下次再动笔就跟不上思路了。
所以懒猫直接将肉写在一章内
然后就是·····感觉身上毛囊炎的痘痘又痛了,貌似因为这次熬夜大了不少哈哈哈哈哈·······
··········
田木兮也要抱抱····
明蓉:“啊?要抱抱是可以得到对方的回应的吗?啊唉?那明蓉的抱抱呢·····QWQ·····”
明蓉:“抱抱···~~~~”
又回看了一下沈瑶那几章,懒猫绷不住了,自己都不敢回看了有点······
沈瑶如果跟着那个欺负她的孩子,去当个丫鬟,是不是就没沈婉秋了?
但那也没沈瑶了吧。
浑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沈瑶一个人啊……”
辗做泥,香消尽,碎玉秋不归。
自难堪,不思量,却难忘。
玉碎碾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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