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他身体上的童话 第二节 炼铜 正太

6.# 小舌头学会回应
陆星河把脑袋仰得更高了些，后颈折叠起来，皮肤在后颈窝那儿叠出了两道细细的肉褶子。他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在眼睑上细细地铺着，然后一毫米一毫米地把嘴张开。嘴唇先是黏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吧嗒一声，接着两排小牙从唇缝里露出来，牙缝中间那个刚换牙留下的豁口还露着，能看到豁口里面粉色牙龈的影子。他把嘴唇再张大些，露出底下正在冒头的新牙，那颗新牙只冒出个小尖，周围包着牙龈白色的薄膜。
舌头从豁口中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先是舌尖，粉白的，有点透，舌面上有层薄薄的水光，在窗帘透进来的那道太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舌尖停在唇线之外半厘米的地方，不再往外伸了。接着舌头慢慢地摊开来，从舌尖到舌根，一小截舌头越伸越平，舌面上有一条浅沟，从舌尖往舌根延伸，沟两侧的舌肉微微隆起，舌苔薄薄地铺在舌面上，能看到舌苔底下密密麻麻的细小肉粒。
吴凡看着那根小小的舌头伸出来，悬在半空，微微发颤，舌尖朝上翘着，舌底那根舌系带绷得紧紧的，从舌底中线一直连到口腔底部看不见的地方。舌面的口水在光线里反着光，舌根还在嘴唇里面藏着，只伸出舌尖和舌体前半段，在空气里暴露久了，舌尖有点凉，微微往回收了收，又强行往前挺了挺。
吴凡的声音更轻了，像是怕惊走什么似的，『再伸长些。把整条都伸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龟头又往内裤前端淌了点水，那团深灰色的湿痕从豆大的一点慢慢扩开到指甲盖大小，布料被浸得贴在龟头顶端，印出尿孔附近那条竖向的裂缝。黏液透过棉布渗出来，在布面上结成亮晶晶的一小片薄膜，空气里的麝香浓度又浓了一点。
陆星河把嘴张到最大，嘴角撑到了极限，脸两边的腮帮子被牵得微微凹陷下去，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唇内那圈软肉被口水浸得红红的，能看见口腔深处上颚的后半截，咽门垂在嗓子眼上方轻轻晃了一下。他把舌头整根推了出来，从舌根到舌尖，整根舌头脱离了口腔的包裹，全部暴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热气从舌面上蒸起来，舌尖颤巍巍地往上翘，舌根在嘴唇内缘处鼓着，能看清舌头底下的血管纹路和两条并列的青紫色小血管。
吴凡低头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也把自己的嘴张开了。
成年男人的口腔比孩子的大得多，吴凡一张嘴，一股带着烟味和隔夜唾液味的浊气喷在陆星河脸上。他的舌头从嘴唇里伸出来，粗厚，舌面上有一层白色的舌苔，从舌根铺到舌中，舌尖却干净，露出底下牛肉红色的舌肉。舌面上有沟壑，正中间一道深沟从舌根延伸到舌尖，沟两边的舌肉厚实地隆起来。舌底两侧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粗的，埋在舌肉底下，随着吴凡的脉搏一跳一跳。
陆星河看着那条粗舌头朝自己压过来。吴凡的舌头先碰到他的舌尖，两条舌头一大一小，一粗一细，舌尖对在一起碰了一下，温的碰着凉的。然后吴凡的舌头从他舌尖往下滑，舌面贴着他的舌面，两人舌头上的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稠腻声响。
吴凡的舌头托在陆星河舌头底下，从舌尖一路托到舌根，把他整条舌头都托起来了。然后吴凡舌头往回卷，像卷煎饼似的，把陆星河的小舌头卷在自己舌头里，上下包着，用自己粗厚的舌面磨蹭陆星河柔软的舌面。粗粝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舌肉，刮得陆星河舌根发酸，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滴到吴凡伸过来托着他下巴的手背上。
吴凡的手在陆星河下巴上抹了一把，把口水都抹在手心里，然后把手上沾的口水擦到自己内裤上。松开舌头，在他嘴里说，声音含糊，但每个字都因为离得近而清楚，『现在把你的舌头伸到我嘴里来。别怕，伸进来。』
陆星河睁着眼睛，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他把舌尖往前顶，探进吴凡张着的嘴唇间。吴凡的嘴唇松松地含着他探进来的舌头，不急着吸，也不急着咬，就那么含着，让那根又软又小的舌头停在他唇间。陆星河的舌尖碰到了吴凡的上牙，在硬硬的牙釉质上蹭了一下，又碰到他的下牙，在下牙的牙尖上点了点。舌头试着往里钻，钻过了上下两排牙之间的缝隙，滑进了吴凡的口腔里面。
吴凡嘴里更热，更湿。舌根底下、上颚、牙龈沟里全是唾液，陆星河的舌头一伸进去就浸在了那滩温热的黏液中，滑腻腻的。他试着用舌尖去舔吴凡的上颚，上颚的骨头硬硬的，黏膜却很软，舌尖在上颚的弧形面上扫了一下，吴凡的喉结动了动，闷哼了一声，胯下的鼓包又涨大了一圈，把内裤撑得几乎能看见龟头边缘的弧线。
陆星河把舌头又往里伸了伸，这回碰到了吴凡的舌头，对方的舌头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腔底部等着他。他的舌尖在吴凡舌面上点了几下，软软的，湿湿的，吴凡的舌苔比刚才感觉更粗，舌尖擦上去能感到密密麻麻的小颗粒。他开始模仿吴凡刚才的动作，用自己的小舌头缠住吴凡的舌头，但他的舌头太短了，缠不住，只能在吴凡宽厚的舌面上绕圈，左边滑滑右边蹭蹭，把他自己口腔里的口水带过来，混进吴凡的口水里。
吴凡开始回应他的动作。他的手从陆星河后脑勺往下滑，滑到他脊背上，掌心贴住他后背中间那块，隔着睡衣能感到孩子背上的脊椎一节一节的凸起。手往下再滑，滑到他腰窝的位置，五指张开，把他整个腰都扣在手心里，往自己的方向慢慢收紧。陆星河被这股力道带着，身体往前倾，整个人从床沿上滑下来，跪到了地板上，膝盖砰砰两声磕在木头地板上，薄薄的皮肤底下是硬硬的地板，膝头骨磕得有点发麻。
跪在地上之后，陆星河的头正好对着吴凡的胯。鼻尖离吴凡内裤前面的鼓包只有两指宽，那股麝香味不再是从空气里飘过来，而是直接灌进他鼻腔。热烘烘的，带着龟头捂在内裤里蒸出的腥气，还有龟头前黏液干了之后结在布面上的味道，还有鸡巴根底汗液积在阴毛里的微酸味。陆星河能看见那块灰布被撑得几近透明，底下龟头的椭圆形状清清楚楚，边缘有道浅浅的沟，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一层。
吴凡的手又回到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一下，又松开，力道控制在似有似无之间，像是只是偶然碰了下，没刻意让他贴上去。陆星河在那一瞬间，鼻尖碰到了内裤上那片湿痕，隔着一层湿透的薄棉布，他的鼻尖感觉到了底下龟头坚硬的弹性和从尿孔蒸出来的热度。
『刚才学的都会了没。』吴凡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团隆起前面跪着的小人，视线从自己的腹肌往下移，移过肚脐眼下那撮汗毛，移过内裤松紧带，落在他鼻尖刚离开的湿痕上，又往上抬，和陆星河迷茫的眼神撞在一起。
陆星河点点头。他重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这回没有犹豫，舌头直接从豁牙缝中伸出去，舌尖向上翘着，在小灯的光里闪着一层口水光。
吴凡没说话，低头用自己嘴唇含住了那根小舌头。这回含得不重，轻得像是只把嘴唇搁在上面，然后嘴唇慢慢抿紧，舌尖抵住陆星河舌尖，在两个人嘴唇合拢的地方，两条舌头在嘴与嘴之间交缠。
他在陆星河嘴里低低地哼了一声，气息从鼻孔里喷出来，同时龟头往内裤外面又顶出了几毫米，马眼终于从松紧带上缘露出来，一小截紫色的龟头肉撑开了内裤腰带，从布缝里探出头，马眼对着陆星河下巴的方向，往这孩子细嫩的下巴颏上又喷了一股温热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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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马眼的腥气
那截紫色龟头从内裤松紧带上缘探出来的时候，马眼正对着陆星河的下巴，一股温热的腥气喷在他细嫩的皮肤上，带着尿孔里残存的黏液气味和捂了一整夜的浓烈麝香。陆星河跪在地板上，膝盖骨头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压在硬木头上，膝头骨传来的麻木感让他的脚趾在身后无意识地蜷起来，脚底板蹭着冰凉的地板，蹭出一层细汗。
他仰着头，鼻尖还残留着刚才碰到湿痕时沾上的那点黏液，凉丝丝地贴在鼻尖上。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吴凡的脸，吴凡的下巴在逆光里轮廓很重，喉结突出，脖颈两侧的胸锁乳突肌绷着，皮肤底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吴凡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小人，手掌还托在陆星河后脑勺上，手指陷在他细软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慢慢画圈，那个力道轻得像在摸猫。他的另只手伸下去，食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了拉，龟头整个露出来了，紫红色的龟头肉在早晨的光线里显得油亮，马眼两片小唇微微张开，中间含着一滴还没淌下来的黏液。
『刚才学的，记住了吗。』吴凡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点喉咙底下的沙哑，每个字都拖得比平时长。
陆星河点头，下巴上下晃的时候，鼻尖又往龟头的方向凑近了半寸。他看着眼前这截紫红色的肉，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比昨天在厕所门口看到的更清楚，沟底下有一圈细小的白色颗粒，龟头表面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血管网，几根细小的青筋从龟头根部往上爬到马眼附近，在皮肤底下分出枝杈来。
『记住了。』陆星河的声音黏黏的，舌头在嘴里动了动，舌面上还残留着吴凡口水那层腻腻的碱味，舌根底下还积着刚才没咽完的口水。
吴凡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后颈慢慢往下摸，摸到睡衣领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食指和拇指捻住领口的边缘，不往里伸，就在棉布边上反复地捻着，指腹的薄茧把棉布捻得起了毛。
『那叔叔再教你一样，』吴凡说，他的拇指从领口旁边挪开，按在陆星河的下唇上，指腹贴着他下唇正中间那颗小唇珠，往下轻轻一压，把下唇压得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唇内黏膜，『把嘴张开。这回张得比刚才再大些。』
陆星河把嘴巴张开了，下巴往下沉，嘴角往两边扯，嘴唇内侧那圈软肉被撑得绷起来，口水在嘴唇翻开的地方拉出几根细丝。他张得比上一次更大，嘴角撑得有点发酸，颌关节在耳朵下面的位置传来细微的酸胀感。
吴凡低下头，看着陆星河张开的小嘴里面——舌头趴在口腔底部，舌面上有层薄薄的白色舌苔，舌头底下那根舌系带连着口腔底的软肉，上颚的弧形骨面在暗光里呈现出淡粉色，嗓子眼深处那个小舌头垂着，随着陆星河的呼吸轻轻地晃。
『舌头伸出来。』吴凡说。
陆星河把舌头伸出来的时候，舌尖碰到了自己的下唇，在下唇上沾了一下又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这回伸出得更长，舌面摊平，舌尖往上翘，舌头底下的舌系带拉得紧紧的，把舌尖都拽得微微发颤。
吴凡弯下腰，把自己的嘴凑上去，但他没亲陆星河的嘴，而是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陆星河翘起的舌尖。两条舌头在空气里对碰了一下，陆星河的舌尖凉，吴凡的舌尖烫，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嘴里拉出的口水丝连在一起，在下巴和下巴之间搭了座透亮的桥。
吴凡的舌尖顺着陆星河的舌面往下滑，滑到他舌根的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下，舌苔刮过舌根附近的味蕾，陆星河的后背缩了一下，肩膀往上耸，喉咙里嗯了一声。然后吴凡把舌头抽回去，嘴唇离陆星河的嘴只有两指宽，气喷在他张开的嘴唇上。
『学会用舌头了，叔叔很高兴。』吴凡说，他的嘴唇弯了一下，然后直起腰，手从陆星河后脑勺上拿开，搭在自己小腹下面，手指勾着内裤松紧带又往下扯了一点，整个龟头和底下小半截阴茎都露了出来，包皮退到冠状沟下面，堆成一圈深色的褶皱，阴茎上的皮肤颜色比龟头浅，底下能看见一根粗壮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血管在皮肤底下鼓着，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那根鸡巴半硬着，从内裤前面斜斜地往外翘，龟头对着陆星河的脸，马眼里的黏液积多了，从马眼口溢出来，沿着龟头表面的弧线往下淌，淌过冠状沟，淌进包皮褶皱里，在那里积成亮晶晶的一小滩。
陆星河看着那滴黏液淌下来，眼睛跟着它的轨迹往下移，移到包皮褶皱那里，看见黏液渗进皮肤的褶皱缝里，在光线里闪着湿亮的光。他的舌头还伸在嘴外面，忘了收回去，口水从舌尖往下滴，滴在自己睡衣的领口上，在棉布上洇开一个滚圆的水印子。
整个房间里的光线还很暗，窗帘拉着，只在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太阳光，光柱里飘着细细的灰尘。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动了一下，陆雅婷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眯着往床这边看了一眼，看见自己儿子跪在吴凡胯前，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吴凡的鸡巴正对着他的脸。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重新拉上头顶，被子底下的身体蜷成虾米状，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几缕从被角散出来的头发，发梢分叉，在枕头上铺着。
吴凡没有看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跪在自己脚边的陆星河身上，看着这个小男孩仰着脸，嘴巴张着，舌头伸着，口水往下淌，眼睛盯着自己的鸡巴，眼珠子一动不动，那双眼睛干净得很，里面除了好奇什么都还没有。
吴凡弯下腰，一只手握住自己鸡巴的根部，手掌包裹着阴茎底端，手指陷进黑毛丛里，黑毛从指缝间钻出来，卷曲地贴在手指背上。他握着鸡巴，像握着一根粗手柄，把龟头往陆星河的方向送了送，龟头离陆星河伸出来的舌头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想不想舔一下。』吴凡的声音压得很低，气声从喉咙底挤出来，嗡在空气里。
陆星河看着眼前这个紫红色油亮的龟头，马眼正对着他的舌尖，从马眼里面呼出的腥气直接打在他舌面上，温热的，带着男人特有的体味，比他闻过的任何味道都浓，都直接。他的舌头在空气里颤了颤，舌尖感受到了从马眼喷出来的热气，舌面上的口水在热气的吹拂下蒸发得比平时快，舌尖有点凉。
他没有说想，也没有说不想，只是把伸在外面的舌头又往前探了探。
吴凡握在鸡巴根部的手往前推了一下。
龟头碰上了陆星河的舌尖。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
陆星河的舌尖感受到了一团又烫又滑的肉。龟头表面比他的舌尖还要滑，上面沾着从马眼淌出来的黏液，黏液沾在他舌尖上，黏糊糊的，带着点微咸的味道，还有那层麝香味在舌尖上放大了好几倍，浓得像能把人的味蕾烧穿。龟头的温度比吴凡的嘴还要高，烫得他舌尖缩了一下，但没缩回去，就那么顶着，舌尖垫在龟头底下，能感到龟头肉的弹性——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来，像按在一块被加热过的软胶上。
吴凡的呼吸顿了一下，喉结在脖子里滚了两滚，握在鸡巴根部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黑毛丛里露出来的阴茎皮肤上青筋鼓得更高了，血管在皮肤底下跳，跳的频率比心跳还快。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底下那根粉白色的小舌头，舌尖被龟头压得微微变了形，舌面上那层细小的味蕾颗粒在龟头的挤压下看得更清楚了。
『对，就这样，』吴凡说，声音里带着点闷闷的紧，『用舌头，轻轻舔。』
陆星河的舌头在龟头底下动了一下。舌尖贴着龟头尿道口下方的位置，从龟头系带那里往上扫了一下，扫过马眼的时候，舌尖陷进马眼那个小凹坑里，舔到了马眼里面更嫩的肉，那儿的肉比龟头表面还要滑，还要烫，舌尖一碰就感到一股黏液往外涌，涌在他舌尖上，热乎乎的。吴凡的鸡巴在他舌尖下跳了一下，整根阴茎往上翘了翘，龟头从陆星河舌尖上滑开，又弹回来，马眼在他舌面上蹭出一道湿痕。
吴凡的手从陆星河后脑勺上抬起来，重新压回去，这回压得比之前用力，五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贴住头皮，把他的脑袋固定得更紧。他握着鸡巴根部的手开始慢慢移动，带着龟头在陆星河的舌面上画小圈，从舌尖画到舌中，再从舌中画回舌尖，龟头底下那道冠状沟在舌面上刮过的时候，陆星河能感到那道棱刮过舌苔时的粗粝感，像被砂纸轻轻磨了一下。
陆星河的口水流得更凶了。嘴巴张着合不上，唾液腺被龟头的腥味和热度刺激得一个劲地分泌，口水积在口腔底部，从嘴角两边往外淌，淌过下巴，滴在睡衣上，睡衣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棉布贴在胸口上，能看见底下两个小奶头的轮廓。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口水积太多又咽不下去的声音，嗓子眼被自己的口水堵着，呼吸只能靠鼻子，鼻子吸进来的气又全是吴凡鸡巴上的麝香味，浓得让他脑子有点晕。
『唔。』陆星河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声音被堵在口水里，闷闷的，含糊得很，舌头上的动作却没停，舌尖绕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慢慢地舔，从沟底舔到龟头冠，再从龟头冠舔回沟底，舔得龟头表面的黏液全抹在了他舌面上，舌头上沾了一层油亮的黏液，在暗光里反着光。
吴凡吸了口气，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把下唇上的结痂咬得微微渗血，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他松开握鸡巴的手，那只手改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胯往前送，龟头从陆星河舌尖上滑进他张开的嘴唇间，碰到了他上排牙。
龟头顶在陆星河刚换了牙的那个豁口上，新牙还没长出来，只剩下牙龈包着的一层薄膜，龟头在那层薄膜上蹭过去的时候，薄膜底下的牙胚被压得酸胀，陆星河唔了一声，脑袋往后缩，但吴凡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用了力，把他的脑袋固定得死死的。
『别躲。』吴凡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语气是软的，像在哄，尾音往上飘，带着点不确定的询问感，好像是问句又好像是命令。
陆星河不躲了，他把舌头从龟头底下抽出来，舌头缩回嘴里，嘴唇包住了龟头的上半截，含在嘴里。他的嘴太小了，光是龟头就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龟头占满了整个口腔，马眼顶到上颚，冠状沟卡在上下牙之间，龟头底下的系带压在他舌面上。他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嘴角绷得快要裂开，嘴边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吴凡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消失在陆星河的小嘴里，那张小嘴被撑得变了形，嘴唇内侧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表面，从外头只能看见一圈红红的嘴唇边，和嘴唇边被撑出来的几道细纹。陆星河的腮帮子鼓起来了，像含着个鸡蛋，腮帮子被龟头撑得往外凸，皮肤底下是龟头的轮廓，在脸颊上顶出个圆圆的鼓包。
陆星河含住龟头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舌头被压在龟头底下，动弹不得，只能感到龟头肉的纹理在舌面上一跳一跳的，马眼里还在往外淌黏液，黏液直接淌在他舌头根上，又咸又腥，顺着舌根往嗓子眼里流。他咽了一口，嗓子眼里滑滑的，那股味道从喉咙底往上返，返到鼻腔里，全是吴凡的味道。
吴凡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开始带动他的脑袋，慢慢往前推，往后拉，幅度很小，龟头在他嘴里前后动，幅度不超过两厘米，但每一下都能让龟头蹭过他的上颚、蹭过他的舌面、蹭过他嘴唇内侧的软肉。马眼被口腔里的温度一焐，流出来的黏液更多了，黏液混在口水中，把陆星河嘴里的温度又升高了一点。
『用嘴唇包着，』吴凡说，呼吸比刚才更重了，鼻子里喷出的气打在自己手背上，手背上能感到气流的热度，『然后吸。』
陆星河不太懂吸是什么意思，他试着把腮帮子往里收，嘴唇包得更紧了，嘴唇内侧的黏膜吸在龟头表面上，形成了一层密闭的包裹。口腔里因为腮帮子往里收而形成了一个低压，他能感到自己的舌头被往上吸，舌面贴紧了龟头底部的系带，龟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吴凡的腹肌绷紧了，肚脐眼下的汗毛全竖起来，毛根底下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在陆星河头发里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指腹陷进头皮，能感到孩子头骨的形状，圆圆的，骨缝在手指下隐约可辨。他闭了下眼睛，眼皮合上的时候，眼睫毛在眼眶下投了一片阴影，然后又把眼睛睁开，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趴在自己胯前。
『学得很快。』吴凡说，嘴角的肌肉扯了一下，笑是挤出来的，喉咙底下的肌肉却在颤，声音因而带了点摇，『叔叔再教你，一边吸，一边用舌头舔。』
陆星河唔了一声，算是回答，他张不开嘴，舌头又被压在龟头下面，只能把舌尖勉强从龟头底下抽出来一点，舌尖绕着龟头系带下方的那块嫩肉，试着画了个圈，同时腮帮子往里吸，嘴唇包着龟头冠状沟上方的那圈棱，用力嘬了一下。
吴凡闷哼了一声，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在嗓子眼里没全放出来。他小腹上的肌肉痉挛了一下，腹股沟那条凹陷陷得更深了，从肚脐眼到鸡巴根部的那条中线上，汗珠聚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沿着中线的汗毛往下淌，淌进黑毛丛里。鸡巴往上翘了翘，龟头在陆星河嘴里胀得更大，把那张小嘴又撑开了一点，陆星河的嘴角被撑得发红，隐约能看见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丛。
床上的被子动了一下。陆雅婷还是窝在被子里，但她的呼吸也变了，被子隆起的幅度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被窝底下的腿动了一下，膝盖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包，然后慢慢放平。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又缩回被子里去了，烟没点着，就那么叼着，烟嘴在牙齿间慢慢变湿。
房间里除了这两个人的喘息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陆星河含着龟头，开始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舔一下吸一口，舌尖从系带下面舔到马眼口，在龟头底下的尿道球上按一下，再滑回系带，腮帮子配合着舌尖的动作一松一紧，松的时候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紧的时候嘴唇把龟头箍得死紧，嘴唇内侧的软肉在龟头表面摩擦，磨得龟头表面的皮肤越来越红。
吴凡撑在床沿上的那只手把床单攥在手心里，床单被攥得起了皱，棉布的纤维在手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低低地喘气，喘气声压在喉咙底，闷闷的，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流一会儿急一会儿慢，急的时候鼻翼张得大大的，慢的时候嘴唇合着，只在鼻子里嗡嗡地响。
『继续。』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陆星河跪在地上，膝盖骨已经被硬木地板硌得生疼，膝头骨底下的软组织传来一阵阵钝痛，但吴凡没让他起来，他也不敢起来。他把龟头又往里含了一点，龟头前端的一半塞进了他牙后面更窄的口腔空间里，马眼顶到了软腭，软腭上那块嫩肉被马眼戳得往上一抬，呕反射从软腭窜到舌根，他的喉管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呕声，但没吐出任何东西，只是喉管收缩的那一下把龟头吸得更紧，食管入口的括约肌夹住了马眼，把马眼里往外淌的黏液全吸进了食管里。
吴凡被他这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吸得倒抽一口气，鸡巴在陆星河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底下的海绵体充了血，硬邦邦地撑着孩子的嘴唇。他按在陆星河后脑勺上的手松了一下，又马上压回去，手指穿过发丝的缝隙，扣住头盖骨的弧度，不让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很好。』吴凡说，声音里的闷紧比刚才又重了一层，尾音往下沉，沉到一半就断了，断在对陆星河口腔深处那一吸的生理反馈上。
陆星河的眼泪从外眼角淌下来，不是因为哭，是因为呕反射刺激了泪腺，泪水沿着眼角往下流，流进耳朵前面的发鬓里，把发鬓的头发沾成一缕一缕的。他的鼻子也被堵住了，只能用嘴呼吸，但嘴又被龟头塞得满满的，进气只能从龟头两侧嘴角的小缝隙里挤进来，每次吸气都带着嘶嘶的风声，气流吹在龟头表面，给吴凡带去一阵微凉的刺激。
吴凡俯视着胯下这幅景象。陆星河跪在他脚边，小嘴被自己的鸡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着，嘴角淌着口水，眼泪沿着眼角往下流，鼻子通红，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呕反射的闷响，整个人小小的，除了承受没有别的反应。吴凡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有一种被服侍的满意感从尾椎窜上后脑勺，让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鸡巴上——鸡巴上传来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了，孩子舌尖的青涩舔舐，嘴唇含住龟头时的柔嫩包裹，软腭痉挛时的强制吸吮，每一下都是新的，每一下都和昨晚陆雅婷给他的不一样。
这是陆星河的第一次。这张嘴还没被任何人用过，除了吃饭、喝水、说话，这是这张嘴第一次含住男人的鸡巴。吴凡想到这里，手心里渗出的汗更多了，汗液沾在陆星河的头皮上，让他手指打滑，但他攥得更紧了。
『累了就停一下。』吴凡说，然后把自己胯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陆星河嘴里滑出来。
龟头退出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瓶塞子，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陆星河的嘴还保持着含龟头的形状，嘴唇合不拢，舌头伸在外面，舌面上全是被龟头磨出来的红印子，舌尖有道浅浅的齿痕，是他自己无意识咬的。嘴里的口水没了龟头堵着，哗地一下全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陆星河大口地喘气，鼻子吸了气进肺里，肺里的浊气才来得及换出去。他用手背抹了下巴上的口水，手背马上湿了一大片，然后又抹了眼泪，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脸抹得花花的，额前的碎发也沾湿了，贴在额头上，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吴凡低头看着他，手从陆星河后脑勺上挪开，拉了拉内裤，把鸡巴重新塞回去。内裤前面已经被黏液浸得湿透了，灰色布面上印着一大片深灰色的湿痕，湿痕从龟头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鸡巴根部，形状像是从马眼里淌出的黏液画的地图。鸡巴把内裤重新撑起来，鼓包的轮廓比刚才还要大，龟头把松紧带又顶开了半寸，一块紫红色的龟头肉始终露在外面，塞不回去。
陆星河抬起眼睛，眼睛被泪水洗过，显得更亮了，眼眶红红的，眼睫毛黏在一起，一撮一撮的，眼角还挂着没擦掉的泪珠子。他的嘴唇也红肿着，下唇比平时厚了一倍，唇面上有几道被牙齿压出来的印痕，嘴角裂开的小口子微微渗血丝。
他看了看吴凡，又看了看吴凡内裤里那截还没消下去的鸡巴，然后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膝盖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他趔趄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小腿肚上被地板硌出了一片红印，红印整整齐齐地排在腿上，像被梳子梳过一样，印子底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叔叔。』陆星河叫了一声，声音哑了，喉咙被龟头捅得有点疼，嗓子眼里还残留着呕反射之后的酸涩感，每个字都带着点沙沙的尾音。
吴凡伸出手，手指抹掉他眼角那滴没掉的泪珠，指腹沾着泪水，在他脸颊上画了一道弧，沿着颧骨的形状从眼角划到耳根，然后手指又移到他嘴唇上，指腹轻轻揉着他被撑肿的下唇，揉得下唇在指腹下变了形，松开的时候又弹回原状。
『嘴酸不酸。』吴凡问，拇指还在他下唇上揉着，把下唇揉得越来越红。
『酸。』陆星河诚实地点头，然后张嘴让吴凡看自己嘴里，上颚被龟头蹭红了一片，舌头底下也被系带磨出了一小块瘀红，舌面上的舌苔被刮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嫩粉色的舌肉。
吴凡低头往他嘴里看，看见那些被磨红的印记之后，喉结滚了一下，没说什么，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烟，抽出一支，又把烟扔回去，转过身对着陆星河。
『但是学会了，』他蹲下来，和陆星河平视，眼睛看着眼睛，手搭在陆星河小小的肩头上，掌心包住他肩胛骨的圆弧，『你学得很快，叔叔最喜欢学得快的小孩。』
陆星河听着这话，抿了抿被揉肿的嘴唇，抿嘴的时候嘴角疼了一下，他嘶了口气，又松开嘴，嘴唇上带着一层被吴凡指腹抹上去的湿润。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着，看着吴凡蹲在自己面前，吴凡的脸离他很近，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没退尽的兴奋，瞳孔边缘的血丝比平时多，眼眶里有点湿，眼白上浮现了几根从外眼角往瞳仁延伸的细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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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舌头与奖赏
吴凡从蹲姿站起身，膝盖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赤着脚走到衣柜前，从衣柜拉出的抽屉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短袖，套在头上往下拉，棉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盖住了胸膛。然后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深色内裤，瞥了一眼床上那团裹在被子里的陆雅婷，她叼着没点的烟，眼睛从被子边缘露出来，视线和他碰了一下就移开了，去看窗帘上印着的那道光。
吴凡背对着床，脱掉了那条被黏液浸得湿答答的灰色内裤，换上了干净的。旧内裤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布料软趴趴地堆在那里，正中间那片湿痕在暗光里显得颜色更深，像不小心泼上去的水渍。
他重新走到陆星河面前，这时候穿上了短袖和内裤，身上多了层布料的隔阂，但那股麝香味还在空气里飘着，压不下去。陆星河还站在刚才那个位置，睡衣前面被口水浸得透湿，衣摆上有几处舔到了龟头上淌下来的黏液，干了之后布料变得硬硬的，贴在肚皮上，一动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先去换件衣服。』吴凡说，指了指他身上那件湿透的睡衣，『换完再过来，叔叔还有话跟你说。』
陆星河低头看了自己胸口那片湿痕，领口已经湿得变了形，棉布被口水和黏液泡得发软，耷拉着往下垂，能看见锁骨和胸口以上的全部皮肤。他用手指勾住领口扯了扯，湿布料贴在锁骨上，扯开的时候皮肤上印下一道红印子。
他出了妈妈的卧室，光着脚走过客厅，地板上的凉意从脚心窜上来，走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脚印，脚印很快就被空气里的干燥蒸发了，只剩下最浅的一个轮廓。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儿童房的窗帘是拉开的，外面的光比主卧亮得多，床头边上堆着几本图画书，被子叠得歪歪扭扭的，枕头上有他昨晚上睡觉压出来的头型凹痕。
他拉开衣柜的塑料拉门，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短袖和两条裤子。他随便扯下来一件，脱掉身上湿掉的睡衣，光着上半身，小胸膛上能看见一根一根的肋骨，皮肤很白，肚子微微鼓着，肚脐眼那个小坑周围的皮肤有点起皮，是洗澡之后没擦干留下的干屑。他套上干净短袖，又换了条干净裤子，把脏衣服扔在地上，用脚踢到墙角。
换完衣服后站在房间里愣了一会儿。窗户外头传来楼下老头遛狗的声音，狗爪子踩在水泥地上，指甲磕出哒哒哒的响声，还有老头咳嗽的声音，咳完了吐了口痰啪地打在地上。阳光照在他脸上，热热的，他眯了下眼，用手指把眼角没擦干净的泪痕扣掉，扣下来一点白色的泪渍，黏在指尖上。
他回到主卧的时候，陆雅婷已经坐起来了，背靠着床头，嘴里那根烟还是没点着，叼得烟嘴上的纸都皱了，口水在烟嘴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圈。被子拉到胸口，露在外面的脖子和锁骨上有昨晚留下的暗红色印子，印子边缘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她的头发蓬乱地堆在脑袋两侧，几缕头发从额前垂下来，她也不拨，就那么垂着，让发梢戳在眼皮上。
她看见陆星河进来了，眼光在他红肿的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低头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旁边，手指在烟盒上敲了两下，指甲盖上涂的指甲油已经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指甲。
吴凡坐在床沿上，背靠着床尾板，两条腿伸着，脚踝交叉，脚底对着陆星河的方向，脚趾上还有几根从脚面上延伸下来的汗毛。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沿，示意陆星河坐过来。
陆星河爬上床，在吴凡旁边坐下了。床上还残留着妈妈身上的奶香味，混着吴凡皮肤上蒸出来的麝香味，搅在一起，被被子捂得有点潮。他的腿不够长，坐在床沿上小腿还悬着，脚后跟碰到床底板，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吴凡侧头看他，看着这个刚换了干净衣服的小男孩，脸重新洗干净了，头发也用湿毛巾抹过了，只有嘴唇还在肿着，下唇比上唇高了半寸，嘴合上的时候下唇被上唇遮住，留下一条肿肿的红印。
『今天教你的，你知道叫什么吗。』吴凡问他，一只手搭在陆星河后脑勺上，手指慢慢地捋着他还没完全擦干的头发。
陆星河想了想，『亲嘴。』
『还有呢。』
『舌吻。』
吴凡点点头，手指从后脑勺滑下来，捏了捏他的后颈，拇指在他颈椎骨上按着，力道不轻不重，能从皮肤底下感到孩子小小的脊骨，一节一节圆圆的，像珠子串在肉里。
『亲嘴跟舌吻，都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吴凡说，声音变得比平时慢，每个字之间都留了空隙，好像在给时间让陆星河消化，『不是每个人都会教的。叔叔教给你，是因为叔叔喜欢你。』
陆星河听着，脖子被捏得有点痒，动了动肩膀，眼睛往下看，看见自己悬在床沿上的两条小腿，脚上的拖鞋后跟已经磨得歪掉了，鞋底的花纹磨平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鞋底芯。
吴凡继续说，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床那头的陆雅婷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吴凡的嘴唇在动，和自己儿子小小的侧脸对着他。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锁骨被拉伸得凸出来，骨头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拉得透亮，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手碰到床头柜上的旧内裤，指尖触到上面还没干透的黏液，她缩了下手指，把手放回被子里面。
『你妈妈也喜欢你，』吴凡说，『她也会亲你，抱你，给你吃饭，给你洗衣服，照顾你，那是妈妈的爱。妈妈爱你的时候，每天都会给你买东西，做饭。』
陆星河点点头，他知道妈妈爱他，虽然妈妈有时候脾气不好，打他骂他，但打完骂完之后还是会给他弄饭吃，晚上也会让他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而不是让他睡在客厅的地板上。妈妈对他的爱，他觉得就是这样。
『叔叔也爱你，』吴凡低头，凑到他耳边，嘴唇离耳廓软骨只有一张纸的距离，气息打在他耳朵上，把那片薄薄的耳廓肉吹得发红，『叔叔的爱跟妈妈不一样。妈妈不会教你这些，对不对。』
陆星河又点头。
『你跟叔叔做的事，只能在跟叔叔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做，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幼儿园老师，包括同学。』吴凡的声音还压着，气声从齿缝间吹出来，在他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陆星河缩了下脖子，肩膀往上耸，碰到了吴凡的下巴，『因为这是叔叔教给你的，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让第三个人知道了，他们就不会让我们再在一起了。你懂吗。』
陆星河懂了一部分。他懂的是，这是吴叔叔和他之间的事，不能说出去。不懂的是，为什么不能说出去，为什么说出去就不能再在一起了。这没什么不好，没什么痛的。他把不懂的那部分存在脑子里，停在一个他自己也够不到的角落。
『听见没。』吴凡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耳垂，含了一下，松开的时候耳垂上留下一小块湿印子。
『听见了。』陆星河说，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含过的耳垂，耳垂肉上凉凉的，口水蒸发的时候带走了皮肤上的热度。
吴凡坐直了，手从陆星河脖子上拿开，转而去摸他膝盖——刚才跪在地板上跪红的那块膝盖。他把陆星河的腿抬起来，小腿搭在自己大腿上，查看膝头骨上那片红印子。印子已经从红色转为淡紫，边缘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中间一小块还能看出明显的痕迹，触手摸上去的时候，膝盖皮肤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一点。
『疼不。』吴凡用手掌心揉着他膝盖，掌心的热度传给膝头。
『不疼。』陆星河摇头。
吴凡揉了一会儿，把陆星河的腿放下去，站起来，走到客厅。陆星河听见他打开冰箱门的声音，冰箱压缩机嗡嗡的闷响传过来，又听见他在厨房里翻了什么东西，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过了不长时间，吴凡拿着一瓶酸奶和一块威化饼走回来，把酸奶放在床头柜上，把威化饼撕开，分了两片，一片塞进陆星河嘴里，一片自己咬了一口。
威化饼的夹心是柠檬味的，甜中带酸，入口就化。陆星河嘴里被龟头捅过的位置在碰到威化饼边缘的时候有点疼，他避开那个位置，用另一边牙齿咀嚼，嚼了几口就咽下去了。
『以后叔叔每次来，就教你一样新的，』吴凡咬着威化饼，饼干渣掉在他短袖前襟上，他低头用手指扫掉，饼干渣弹在床单上，又用手掌拍掉，『上次教你摸，这次教你亲嘴，下次教你别的。每学一样，就有一份这种小的礼物。』
他把酸奶盖子拧开，放在陆星河手心里。酸奶瓶子冰凉凉的，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瓶壁上结了一层冷雾气，陆星河接过瓶子的时候瓶底的冰水沾在他掌心里，凉得他手指缩了一下，然后握紧了。
他用吸管戳破瓶口上的铝箔纸，含住吸管，吸了一口。酸奶是原味的，酸酸甜甜，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喉咙壁上被刚才龟头摩擦过的黏膜在受凉之后缩了一下，疼意从粘膜上退了下去，只剩下酸奶冰凉凉的触感，把嗓子眼里残留的那股咸腥味覆盖掉了。
陆雅婷趴在床头上，伸出头来看陆星河手里的酸奶，嘴角瘪了瘪说，『吴凡你也太惯他了，给他吃点普通的就行，每次还专门给他买这个牌子的酸奶，这个比普通的贵三块多。』
吴凡没接茬，靠在床尾板上，看着陆星河一口一口把酸奶吸完。吸管里最后几口酸奶吸不上来的时候，吸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陆星河用腮帮子使劲吸，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那根吸管被他咬扁了，瘪瘪地贴在牙齿上。
吴凡伸出手，把他嘴里那根咬瘪的吸管抽出来，丢进床头柜底下的垃圾桶里，然后握住他的手，把他还有半瓶奶没喝完的酸奶瓶子拿过来，盖子拧好，放回床头柜上。他的手指在陆星河手心划了一下，滑过那条细小的生命线，滑到手腕桡骨位置，指腹按在动脉上面，能感到小孩脉搏跳得很快，规律地敲着他的指尖。
陆雅婷又翻了个身，这回脸朝外了，视线越过被子的边缘落在吴凡握着陆星河手腕上，看了一会儿，目光往上移，和吴凡的目光对上了。她什么也没说，把被子往肩膀上面又拉了拉，盖上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重新眯上眼睛。
陆星河喝完酸奶之后坐到床角上，两条腿盘起来，脚跟压在大腿下面，脚心朝上。他舌头还在嘴里慢慢舔着酸奶的味道，把上颚上的那层酸奶膜舔掉，舔着舔着就舔到了刚才被龟头磨过的地方，疼了一下，嘶了口气，又不敢让吴凡听见，就把气吞回去了，脸憋得有点红。
吴凡当然听见了，但是他也当做没听见。
他从床头抽屉里摸出手机，看了两眼屏幕，又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过脸对着陆星河，下巴往门口方向点了点，『去客厅玩吧，想看动画片就看，声音小点。叔叔跟你妈说会话。』
陆星河从床上滑下来，脚踩在木地板上，这回脚心已经适应了凉意，落地的时候不再缩脚趾。他出了卧室，还顺手带上了房门。房门合上之前，他从门缝里看见吴凡往陆雅婷那边移了移，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搁在她腰侧。
门关上了，咔嗒一声，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门板后面。
客厅里的茶几上还摆着那股吃剩的面包袋子，面包屑撒在桌面上。他走到沙发前，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电视开了，屏幕上正放着早间新闻，镜头里两个男人站在一张桌子后面念稿。他换了个频道，换到一个动画片，一个戴帽子的男孩骑着恐龙在天上飞。
他把音量调低到第三格，蜷在沙发角上，腿缩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电视上的光打在他脸上，恐龙飞过云层的时候，蓝色的天空铺满整个屏幕，他的脸上也跟着变换着蓝、白、绿的光斑。
他看了一会儿动画片，脑子里却在想刚才的事。嘴里好像还残留着吴凡鸡巴的触感，舌面上麻麻的，口腔上颚某个被摩擦过的地方传来隐隐的钝痛，嘴角还绷着，酸奶的甜味压不住底下那层咸腥气，那层味道顺着口腔黏膜渗进了舌根，混在唾沫里，咽也咽不干净。
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用指尖戳了戳上颚，那个地方比周围的粘膜要粗糙一点，有一层被磨损过的感觉，手指戳上去的时候还有点疼。他把手指拿出来，手指上沾了口水，在裤子侧边蹭了两下。
恐龙飞到一座火山上空，帽子男孩从恐龙背上跳下来，掉进了一堆金子里。陆星河看着电视上的画面，眼睛跟着画面移动，但眼神是散的，焦距没有完全落在电视上，而是飘在电视外面的某个点上。
他想起吴凡让他伸舌头的时候，龟头碰到舌尖上的那一刻，那个触感——滑的，烫的，有一点咸。他想起自己把龟头含进嘴里的时候，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呼吸都不顺了，口水也咽不回去，只能从嘴角滴答地流，那时候他觉得嘴巴不是自己的了，变成了一样被撑得满满的容器。
他又想起吴凡说的话——这是爱的表示。妈妈爱他，会给他做饭，会亲他额头。叔叔爱他，就要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还要把鸡巴放进他嘴里。这两种爱，怎么不一样。都叫爱，但爱做的事情不一样。
他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电视里的帽子男孩骑回了恐龙背上，飞过海洋，海里跃出一条长颈龙，喷出的水柱把云层打散。陆星河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上，看那条长颈龙脖子上的鳞片，画得并不细致，一片片重复地贴在皮肤上，每一片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他的嘴巴不自觉地又张开了，舌尖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嘴唇上的肿还没完全退，舌尖碰到下唇的时候还感到那层软肉厚了，温度高了，微微地跳着，像被包在一层滚烫的薄膜里。
他用手背抹掉嘴唇上残留的口水，把手蜷在膝盖上，下巴又搁回去了。电视上的片尾曲开始放了，是他听过几十遍的那首，歌词他早就会背了，但他没有跟着哼，只是张着嘴不出声地对了对口型。
脚趾在沙发垫上一下一下地点着，点在布面的一个小洞旁边，那个洞是被他的指甲抠出来的，抠了好几个月，越抠越大，里面的海绵露出黄色的内芯。
隔壁卧室里传来了低声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内容，掺杂着床板的轻微响动。陆星河不用仔细听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妈妈在跟吴叔叔说话，吴叔叔在跟妈妈说。那些声音跟平时早晨一样，敲门板的声音，闷哼的声音，被子摩擦的声音，都是隔壁房间每天都会传出来的动静。
他拿起遥控器，换到下一个频道，又一个动画片刚开始。片头曲响起的时候，他把音量往上调了一格，让电视的声音盖过隔壁的动静，然后重新蜷回沙发角上，把腿缩起来，安静地看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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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隔壁声响
动画片放了大概半集的时候，隔壁房间传出来的声音开始变大了。陆星河听见过这种声音很多次，以前吴叔叔没来的时候没有，后来吴叔叔开始来了就有了。第一次听见是在去年年底，他从梦里醒来上厕所，经过妈妈的房门口，听见里面有闷闷的叫声，他以为是妈妈病了，在门口站了好久，叫了几声妈妈没人应，叫声也没停，他就回去睡去了。后来慢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这些声音对陆星河来说，跟早晨窗外老头遛狗的声音、楼上装修的电钻声、楼下收废品吆喝声一样，都是每天到点儿就会响起的声音，不需要他去管，也不该去打扰。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以前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他会把电视的音量再调大两格，整个人窝在沙发里面，把动画片里的对白一字一句听进耳朵里，不让隔壁的声音钻进来。今天他没调音量，任那层闷闷的声响穿过门板传过来，混在动画片的配乐里。
他能分辨出哪一声是妈妈的，哪一声是床板的。
床板响了，吱嘎吱嘎的，不是一直响，是隔一小会儿响几下，隔一小会儿又响几下。他记得自己坐在上面的时候，那个床垫里的弹簧也这样叫，只是这会儿叫得更急，更密，像有人在上头翻来覆去地翻身，中间还夹着一下一下撞床头的节奏，咚——咚——咚——，每一下都闷闷的，声音从墙壁传过来，他屁股底下的沙发都跟着颤了颤。
然后他又听见妈妈的叫声了，那个叫声比床板的响声还要清楚些。妈妈的叫声是拖长的，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就断了，变成一口气，然后又重新吸回去，下一个叫声又从喉咙底挤出来。叫的不是字，不是词，是单纯的喉音，中间偶尔夹着几个断断续续的气音，有时候还会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尖叫之后就是一连串闷闷的呜咽，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吴凡的声音他听不见。吴叔叔不出声，或者说，吴叔叔出声的时候不会发出能让隔壁房间听到的动静。
然后他又听见了别的声音。那层声音更密，更黏，像是湿的东西在拍打湿的东西，啪啪啪的，每一拍之间几乎不留空隙，速度比电视里赛车引擎的声音还快，中间夹着水声，咕叽咕叽的，好像是手在湿泥里搅，又像是拖鞋在湿地板上蹭出的那种涩涩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床头的撞击声也跟着变快了，妈妈的叫声也跟上了那个节奏，叫声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的短促气音，每一下撞就出一声，像是被人一下一下地挤出了肺里的气。
陆星河盯着电视上的帽子男孩。男孩正在跟坏人打架，一拳打过去，电视机里啪的一声，隔壁也啪的一声，两边刚好碰上了。他的耳朵里有两道声轨，左边是动画片里的配音，右边是门板后面的实况直播，两道声轨搅在一块，在他脑子里叠成了一团喧闹。
隔壁的声音突然停了。
妈妈最后的那个叫声被拉得特别长，尾音往上拔了再拔，高到嗓子撑不住的时候突然断了，变成了一道很长很长的叹气声。然后床板又响了最后一下，所有声音都沉下去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大喘气透过门板渗过来——吴凡的低沉的粗喘，妈妈细碎的急喘，喘了一阵才慢慢平下来。
陆星河舔了下嘴唇。刚才他不知不觉把上唇咬在牙齿间，咬出一道牙印子，上唇内侧的软肉被门牙压出了一条凹槽。
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那半杯凉水，杯子把是他的小手刚好能握住的粗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嗓子眼被冰了一下，口腔里还没散干净的咸腥味好像又被冲淡了一点。他把杯子放下，手背抹了嘴，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上。
电视里的帽子男孩已经赢了，坏人被打回了宇宙，男孩站在地球上朝屏幕挥了手，嘴巴张开，说着动画片里最经典的那句台词——『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陆星河嘴里跟着默念了一句，然后片尾曲又响了。
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吴凡，他又换了条内裤，这条是浅灰色的，边沿有白色的棉线滚边，松紧带绷在腰上，没有之前那条勒得那么紧，内裤前面只隆起了一个正常的鼓包，不再是刚才那样撑得快要从松紧带里弹出来的那副样子。他上身又套了件背心，棉质的，领口被穿洗得有点松，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截胸大肌上沿，古铜色的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汗珠在锁骨窝里聚成几个小水点，随着他的步子往下淌。
后面出来的是陆雅婷，她裹着浴巾，头发比刚才更乱了，后脑勺的头发打了结，粘成一团一团的，鬓角的发根全湿了，贴在颧骨上，脸上的绯红还没退干净，从颧骨往耳根的方向晕了一大片，脖子上的吻痕比早上刚起来时更明显了，旧的暗红色印子旁边又多了两块新的，颜色更新鲜，是刚印上去的，边缘还带着点牙齿的痕迹。她的走路的步子有点软，大腿内侧并拢的时候肌肉还有点抖，扶着门框站了一下，才迈出步子，赤着脚往卫生间走。
陆雅婷经过陆星河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见他手里的空杯子，哑着嗓子，声音还有点飘，『把杯子放厨房水槽里去。』
陆星河嗯了一声，站起来，拿着空杯子往厨房走。他走的时候视线从吴凡身上掠过，看见吴凡正坐在餐桌边，单肘撑着桌面，手指夹着一根烟，已经点上了。吴凡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碰了一下，吴凡朝他眨了一下左眼，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说。
陆星河把杯子放进水槽里，水槽底部有几只隔夜的筷子躺在那儿，泡在水里，水面漂着一层淡淡的油花。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手，凉水冲在手指上，把掌心里刚才沾上的威化饼碎末冲进了下水口。关上水龙头之后，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往餐桌那边走过去，在吴凡对面坐下了。
吴凡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两道白烟在空气中散开，他夹烟的手指搁在烟灰缸上空，食指在老旧的过滤嘴上轻轻一敲，一截烟灰掉进烟灰缸里，落在昨晚上烧完的烟蒂堆上。
『动画片好看吗。』吴凡问。
『好看。』陆星河点头，他又舔了下嘴唇，上唇还有点肿，下唇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正中间那个小唇珠还留着点深粉色，比嘴唇其他的地方颜色要深。
两个人在餐桌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水声，陆雅婷在洗头发。水打在浴室地砖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中间夹着她含含糊糊哼的调子，哼的是前几年流行的一首歌，已经过季了，但她就只记得这首的旋律，每次洗澡都哼同样的调子，哼的时候有几个音是跑调的，她自己听不出来。
吴凡把烟掐灭，又点了根新的，这一根只是叼着，没抽，让烟自己烧，烟头的火星在空气中明明灭灭，一缕细细的青烟从烟头直直地往天花板上飘，碰到天花板上那块黄印子的时候散开来，又积进了墙角旮旯的油烟垢里。
『今天教的，都记牢了吗。』吴凡叼着烟，开口说话的时候烟在嘴唇间上下晃，烟灰颤巍巍的，掉了一小段在他膝盖上，他低头用手指弹掉。
『记牢了。』陆星河答。
吴凡看了他几秒，然后把手伸到餐桌对面，用指节敲了敲他面前的桌面，咚咚两下，『那你重复一遍。』
陆星河想了想，从他跪到地板上开始想，到吴凡把鸡巴塞进他嘴里，到他用舌头舔龟头，到嘴里那股咸咸腥腥的味道，到他差点吐了，到眼泪流出来，到吴凡退出去。他想了一圈，不知道该怎么用话说出来，就只好把嘴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示范了一下刚才的动作——舌尖往上翘，舌面压平，再往前送，绕着空气画了个小圈，然后舌头收回去，腮帮子往回收，嘴唇做出吸吮的姿势，脸颊凹进去发出轻微的啜声，口水在唇边挤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吴凡看着他在餐桌上重新示范了一遍，眼里闪了一下，把叼着的烟拿下来，烟屁股按进烟灰缸里，按灭了最后一点火星。
『记住了就行。』吴凡站起身，走到陆星河椅子旁边，弯腰，嘴唇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碰了一下，留下个干爽的吻，『你是好孩子。』
陆星河感到额头上那一小块皮肤微微一热，吴凡嘴唇上的干燥触感和烟草味同时印在他额头上，这个吻和刚才进到他嘴里的舌吻不一样，也跟吴凡亲他嘴唇不一样，这个吻是干爽的，轻飘的，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但也还是同一个人的嘴唇，还是同一个人的味道。
陆星河抬起头，和吴凡近在咫尺的眼睛对视了一下。那双眼睛里，刚才在卧室时布满血丝的瞳孔已经恢复了原状，眼白干净，虹膜棕黑，眼底除了微微的笑意没有别的什么。吴凡伸出手，把他额头上自己吻过的位置用拇指抹了一下，好像要把那个看不见的印记整个抹进皮肤里。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陆雅婷在里头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着，暖风从门缝下面漏出来，带着洗发水的花香味流进客厅，把浅淡的烟味和麝香味融在一起。
吴凡走回餐桌对面坐下，拿起打火机把玩，拇指弹开盖子又合上，金属的咔嗒咔嗒声忽快忽慢，被电视机里的早间新闻背景音裹着，一唱一和地响。
陆星河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沙发前，爬到沙发角上重新缩成一团，拿起遥控器换到一个科普频道。电视屏幕上一个秃顶男人站在巨大的屏幕前，指着屏幕上一幅恐龙骨架正讲着，人的手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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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叔叔抱
吴凡从餐桌边站起来的时候，烟已经掐灭在烟灰缸里，最后那缕青烟还在缸沿上绕了一圈才散干净。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和木头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几步就走到了沙发跟前。陆星河窝在沙发角上，两条腿蜷在胸前，膝盖顶着下巴，睡裤的裤脚蹭到了小腿肚上面，露出一截白细的脚踝，踝骨那块小骨头在皮肤底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弧。
电视屏幕上的秃顶男人还在讲恐龙骨架，手指点在屏幕上一根肋骨的位置，嘴里说着陆星河听不懂的词。陆星河的眼睛盯着电视，但实际上没在看，瞳孔散着，视线落在屏幕表面那层反光上，反光里倒映出吴凡走近的影子。
吴凡弯腰，一只手伸到陆星河胳肢窝底下，另一只手兜住他的屁股，把他从沙发角上捞了起来。陆星河整个人腾空了，肚子里的酸奶晃了一下，嗓子眼里返上来一小口酸味，他咽回去的时候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吴凡把他抱在怀里，陆星河的屁股坐在吴凡的小臂上，两条腿自然分开，胯卡在吴凡腰侧的位置，睡裤的裆部被这个坐姿拉得绷紧了，在腿根那里勒出几道浅浅的布褶。
『唔。』陆星河从喉咙底发出一声，手自动抓住了吴凡肩膀上的布料，手指攥着那件旧背心的棉布，指节在布面上顶出几个小小的凸起。
吴凡抱着他重新坐回沙发上，这回不是坐在沙发角，而是坐在沙发正中间，背靠着沙发靠背，两条腿分开踩着地板，把陆星河放在自己大腿上。陆星河跨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就是吴凡大腿面上硬邦邦的肌肉，隔着睡裤能感到那层肌肉的形状和温度，比沙发垫热多了，也硬多了，大腿肌肉在他屁股底下随着吴凡的呼吸微微起伏。
陆星河的手还抓着吴凡的背心，脸正对着吴凡的胸口，视线平齐的位置刚好是吴凡锁骨中间那个凹陷的小窝，窝底有颗小小的痣，黑黑的，周围长了两根卷曲的汗毛。吴凡的锁骨从肩膀两端往中间斜下去，骨头的形状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在卧室里沁出的薄汗，汗液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膜，随着吴凡的呼吸轻轻晃动。
电视里的恐龙骨架还在讲，秃顶男人换了一张图，这次是一颗恐龙蛋的剖面图。陆星河的耳朵里同时听到两种声音——电视机里讲恐龙蛋孵化的解说声，还有吴凡胸腔里传出来的心跳声，咚咚的，闷闷的，从他坐着的这个位置直接通过骨传导传进他耳朵里，比电视机的声音更近。
吴凡一只手扶在陆星河腰侧，手掌包着他腰上那块软肉，拇指正好按在他最下面一根肋骨的末端，指腹轻轻地在那根肋骨上画圈。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陆星河后脑勺上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能感到头皮上残留的潮气，潮乎乎的，带着儿童洗发水的果香味。
『电视好看吗。』吴凡问他，声音从喉咙里直接传出来，陆星河贴在他胸口上的脸能感到声带震动时胸腔里的嗡鸣。
『好看，』陆星河说，顿了一下又补了句，『但是听不懂。』
吴凡笑了一下，笑声从胸腔里传上来，陆星河的脸能感到那阵震动变了频率，从平稳的咚咚变成了闷闷的隆隆。吴凡扶在他腰上的手往上移了移，移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手掌平贴在他后背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睡衣的棉布传到陆星河背上的皮肤，那一小片皮肤很快就被焐热了。
『听不懂没关系，』吴凡说，手指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沿着后颈慢慢往下摸，摸到睡衣领口那排扣子，指尖捏住最上面那颗纽扣，捏着玩，把纽扣在指腹间转来转去，『叔叔小时候也听不懂。』
陆星河的注意力从电视上移开了一部分，移到了吴凡的手指上。那根手指就在他后颈和领口交界的地方，指腹时不时碰到他后颈上的皮肤，碰一下他就缩一下脖子，肩膀往上耸，肩胛骨在吴凡手心里顶了一下。他缩了两次之后就不再缩了，脖子那块皮肤习惯了吴凡手指的温度和触感，麻麻的，有点痒，但不再让他想缩。
吴凡的手指从纽扣边上滑开，改用整个手掌贴住陆星河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轻轻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按了按。陆星河的脸就贴在了吴凡的胸口上，右半边脸颊压在背心的棉布上，隔着棉布能感到吴凡胸大肌的形状，那块肌肉硬硬的，但表面有层脂肪垫着，压上去的触感是硬中带软。棉布上沾了吴凡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碱味、皮肤蒸出来的麝香味、还有一点点刚才在卧室里残留的汗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被吴凡的体温一加热，变成了一种陆星河说不上来的气味，不难闻，就是闷闷的，吸进鼻子里让他的脑子有点沉。
吴凡低下头，下巴搁在陆星河的头顶上，下巴的骨头压在陆星河的头盖骨上，陆星河能感到头顶上那一点压力。吴凡的下巴上有些胡茬，虽然早晨刮过，但摸上去还是有点糙，胡茬扎在陆星河头顶的头发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电视里的节目切换了，秃顶男人和恐龙骨架都消失了，换成了一个卖保健品的广告，屏幕上一个大妈举着一盒胶囊，嘴里说着什么补钙的好处。吴凡拿起遥控器，手指在按键上按了几下，画面切到了一个动画频道，正在放一部国产动画电影，画面色彩很鲜艳，几个小动物在森林里跑来跑去。
陆星河的眼睛又回到电视上了。但他现在的姿势变了——不是窝在沙发角上自己看，而是跨坐在吴凡大腿上，脸贴着吴凡的胸口，后脑勺被吴凡的手掌包着，整个人被吴凡圈在怀里。他的视线从吴凡胸口侧边漏出去，刚好能看到电视机屏幕，视线范围被吴凡的肩膀挡住了一小部分，屏幕右下角有个卡通兔子的耳朵被挡掉了，只剩下兔子的身体在屏幕上跳。
吴凡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回是两根手指，从他后脑勺往下，沿着后颈的正中线，一节一节地摸他的颈椎骨。陆星河的颈椎骨小小的，每节之间的缝隙很软，吴凡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到骨头在皮肤底下滑动，一节挨着一节，像一串小珠子。摸到第七节颈椎那块最突出的骨头时，吴凡的手指停了一下，拇指在那块骨头上按了按，按得陆星河的后背微微弓了一下。
『叔叔。』陆星河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吴凡的胸口上，隔着一层棉布传出来，变得有点闷闷的。
『嗯。』吴凡应了一声。
『痒。』陆星河说。
吴凡没停，手指继续往下摸，摸到了陆星河睡衣背后那道缝线的位置，指尖沿着缝线慢慢往下滑，滑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手指张开，整个手掌又贴了上去。陆星河的后背在他手心里小小的，肩胛骨的弧度刚好贴合他手掌的弧度，好像这块后背就是专门长来被他用手掌包住的。
『不挠你，就摸摸。』吴凡说，然后把手掌从陆星河后背上挪开，改去摸他的耳朵。
吴凡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陆星河的右耳耳垂，轻轻地揉。耳垂上那块小肉软软的，没有骨头，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着一团脂肪，吴凡的手指揉上去的时候，耳垂在他指腹间变了形，捏扁了又弹回去，捏扁了又弹回去。陆星河缩了缩脖子，但没躲，让吴凡捏着他的耳垂揉，耳垂上的皮肤被揉得发了红，从耳垂边缘往耳廓的方向逐渐变深。
吴凡捏够了耳垂，手指沿着耳廓往上摸，摸到耳廓软骨最外缘那道弯，指尖顺着那个弧度慢慢地画，画到耳廓顶端那个尖角的时候，指甲轻轻地在软骨上刮了一下。陆星河抖了一下，肩膀猛地往上耸，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嘶声，但那不是疼的嘶，是痒的嘶，痒得他脚趾在睡裤里蜷起来了。
『叔叔的耳朵也给你摸。』吴凡说，然后把自己一边的耳朵凑到陆星河手边上。
陆星河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手指碰到吴凡的耳廓。吴凡的耳朵比他的大了一圈，耳廓软骨硬硬的，不像他自己的耳朵那么软，耳垂也比他的厚，捏上去能感到耳垂里那团脂肪更密实。他学着吴凡刚才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吴凡的耳垂，轻轻地揉了两下就放下了手，觉得没什么好摸的。
吴凡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他摸自己喉结。陆星河的手指碰到了吴凡喉结那块凸起的软骨，硬硬的，在脖子的正中间，随着吴凡的呼吸上下滑动。吴凡咽了口口水，喉结猛地往上一提，从陆星河指尖底下滑走了，然后又慢慢降回来，重新落在他手指下面。
陆星河觉得好玩，手指追着那个喉结摸，指尖按在喉结上，吴凡又咽了口口水，喉结又滑走了，他又追上去。来回几次之后，吴凡低下头，嘴巴对上了陆星河的眼睛，鼻尖离陆星河的眉心只有两指宽的距离，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打在陆星河的额头上，把他额头上的碎发吹得飘了飘。
『摸够了没有。』吴凡问，嘴角弯着，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陆星河把手从吴凡喉结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身侧，手指抓住自己睡裤的侧边，把棉布攥在手心里。他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摸了，然后眼睛又转回电视上去了。电视里的动画片正好演到一个好笑的地方，那只卡通兔子摔了一跤，屁股朝天趴在地上，腿在空气里乱蹬。
吴凡没看动画片。他在看陆星河。
他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这个小男孩，从头顶看到后脑勺，从后脑勺看到后背，从后背看到露在睡裤外面的那截细白的小腿。陆星河的小腿肚圆圆的，腿肚子上的肉很软，皮肤底下没有肌肉线条，只有一层包着骨骼的软肉。小腿肚上面有被沙发垫压出来的红印子，印子还没退干净，淡红色的，边缘模糊，印在皮肤上像被薄薄地涂了一层颜料。
吴凡把手伸到陆星河膝盖弯后面，手掌兜住膝弯，把他整个人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陆星河的屁股从吴凡的大腿面上滑到更靠近吴凡小腹的位置，腿分得更开了，睡裤的裆部被拉得紧紧的，裤裆正中间那条缝线绷得笔直。他能感到吴凡小腹上的热度透过两个人裤子的布料传过来，那团热度比大腿上的热度更高，集中在一个更小的范围内，正好贴着他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
陆星河动了一下屁股，想找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他的屁股在吴凡小腹前面蹭了两下，蹭的时候吴凡吸了口气，扶在他腰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腹陷进他腰侧软肉里，把他固定住不让他再动。
『别乱动。』吴凡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喉咙里好像堵了什么东西。
陆星河就不动了。他的后背靠在吴凡的胸口上，脑袋歪在吴凡肩膀上，右半边脸贴着吴凡的脖子，能感到吴凡颈动脉在皮肤底下一下一下地跳，跳的频率比他自己的心跳快一点。电视上的画面继续变换着，兔子从地上爬起来了，追着另一只兔子跑进树林里，屏幕上的色彩从亮绿变成深绿，光影在陆星河的脸上也跟着变换。
吴凡的手从陆星河腰侧移开了，抬起来放在陆星河下巴底下，食指弯着，用指背托住陆星河的下巴尖，把他的脸往上抬。陆星河的脸被抬起来了，眼睛从电视屏幕上移开，对上了吴凡的脸。吴凡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吴凡鼻梁上那几颗小雀斑，看清吴凡眼睫毛的根数，看清吴凡瞳仁里那个小小的、他自己的倒影。
吴凡低头，把嘴唇印在了陆星河的嘴唇上。
这次不是亲额头，不是亲脸颊，是直接亲在嘴唇上。吴凡的嘴唇干干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唇纹，压在陆星河软软的小嘴唇上，两片嘴唇贴着两片嘴唇，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贴着，没有动。
陆星河唔了一声，声音被堵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间，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鼻音。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吴凡近在咫尺的脸，吴凡的眼睛也睁着，两个人就这么睁着眼看着对方，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大概三秒钟。
吴凡先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皮合上之后，眼睫毛在眼眶下投了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开始动，先是轻轻地嘬住陆星河的上唇，含在双唇之间，慢慢地吸了一下。陆星河的上唇被吸进了吴凡的嘴唇间，那一小块皮肤感到了一阵温热的吸力，麻麻的，从嘴唇上传到牙龈上。吴凡松开他的上唇，又去含他的下唇，同样的动作，含住，吸一下，松开，下唇上那颗小唇珠被吸得暂时变得更红了。
陆星河没有闭眼。他看着吴凡亲自己的嘴唇，看着吴凡的眼皮在自己面前合着，看着吴凡的眉毛因为用力的关系微微皱了起来，眉心上挤出了两道浅浅的竖纹。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也闭上眼睛，想了想，还是把眼睛合上了。
眼睛一闭，触觉就变得更清楚了。
吴凡的嘴唇很烫，比他的嘴唇烫了不只一点，压在嘴上像被一小块加热过的软肉贴着。嘴唇上每一道唇纹他都能感觉到，细细的，微微粗糙的，在他自己的唇面上慢慢地蹭。吴凡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打在他的人中上，热热的，气流在人中那个小凹槽里打了个旋，然后沿着他鼻翼两侧往上散。
亲了有好一会儿，吴凡放开了陆星河的嘴唇，睁开眼睛。陆星河也睁开眼睛，两个人的视线又对上了。吴凡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眼白上那几根刚才还没退干净的血丝现在又隐约可见了，瞳仁比刚才大了一小圈，黑色的瞳仁边缘模糊，好像把周围的虹膜都往内吸了一点。
『这次学得会快一些。』吴凡说，话是在笑，但声音变了，变得比平时沙哑，尾音往下坠，最后一个字几乎被吞掉了。
他重新低下头，把嘴唇贴回陆星河的嘴上，这回不再只是含住嘴唇吸，而是伸出了舌头——舌尖先碰到陆星河的上唇，在那颗小唇珠上点了一下，然后沿着唇缝往左边滑，滑到嘴角的时候舌尖往内探了探，碰到了陆星河闭合的牙关，在牙面上轻轻一扫。
陆星河的牙关被舌尖碰到的时候，本能地想咬下去，但想起吴凡教过他要张开嘴，就松开了牙齿，把嘴巴张开了一道缝。吴凡的舌尖从这道缝里探了进去，舌尖先碰到陆星河的上门牙内侧，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往里探，碰到了他舌头的前端。
两个人的舌头在陆星河的口腔里碰在一起。吴凡的舌尖上带着烟味和唾液的碱味，碰到陆星河舌尖的时候，陆星河的舌头往后缩了缩，但口腔空间太小，缩到舌根就缩不动了。吴凡的舌尖追上来，没有再硬往里探，而是用舌尖在陆星河的舌尖上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舌尖正中间那个小小的凹坑上，轻轻地压了一下。
陆星河从喉咙底发出一声细细的声音，介于嗯和唔之间，声音很轻，只有吴凡能听见。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是放在自己膝盖上，后来松开了，手指在空气里张着，最后落在了吴凡的背心领口上，重新攥住那块已经被他攥过的棉布。
吴凡的舌头继续在他嘴里慢慢地动，舌尖从舌尖滑到舌面，从舌面滑到舌边，在舌边那排味蕾上慢慢地刮过，刮得陆星河痒得想笑又不能笑，嘴唇包着吴凡伸在自己嘴里的舌头往外鼓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滴，沿着下巴往下淌。
吴凡的另一只手从他的后脑勺上移下来了，沿着后背往下滑，滑到尾椎骨的位置，隔着睡裤的棉布在那块小骨头上轻轻按了按，然后又沿着脊椎往上滑回来。这样来回了几次，手掌的温度透过棉布渗进皮肤里，把陆星河整个后背都焐得暖暖的。
陆星河开始学着回应了。
他的舌头不再是完全被动的，而是试着用舌尖碰了一下吴凡的舌尖。碰得很轻，刚碰上就弹开了，像摸到了烫的东西。然后他又试着碰了一下，这回碰的时间长了一点，舌尖贴着吴凡的舌尖，感受到了吴凡舌面上那层粗糙的舌苔。吴凡的舌头停了所有动作，让陆星河的舌尖在自己的舌面上慢慢探索——从舌尖到舌中，从舌中到舌边，那小截舌尖怯怯的，力度小得几乎感觉不到，但确实在动。
吴凡从鼻子里重重地出了口气，气打在了陆星河的人中上，把他的刘海吹得往上飘了飘。他扶在陆星河后背上的手重新包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头发里，嘴里的舌吻突然加深了——他的舌尖从陆星河的舌头底下滑过去，勾住舌头的根部，往自己嘴里带。陆星河的舌头被他勾着伸出了自己的嘴，伸进了吴凡的嘴里。
吴凡含住了陆星河伸进来的那截小舌头，双唇包着陆星河的舌根，开始吸。吸的力道比刚才亲嘴唇的时候大得多，陆星河感到自己的舌头被一股吸力往外拽，舌根被拽得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底分泌出来，全积在了吴凡的嘴唇上。吴凡的嘴包着他的舌头，腮帮子往里收，嘴唇把舌头箍得紧紧的，舌头上的血流都被吸得有点不畅了，舌尖外面那截变得麻麻的，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
陆星河的眉头皱起来了，不是疼，是那阵麻麻的感觉太奇怪了，舌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被吸得有点发胀。他唔唔了两声，声音闷在鼻子里，两条腿在吴凡大腿上蹭了一下，睡裤的裤脚往上又提了提，露出膝盖以下整截小腿。
吴凡松开他的舌头，让舌头缩回陆星河自己嘴里。分开的时候两个人唇间拉出一条很长的口水丝，丝的一头连在吴凡下唇上，另一头连在陆星河的上唇上，在空气里颤巍巍地闪着光，拉了很久才断，断掉之后剩下的口水弹回了各自嘴上。
陆星河大口喘气，嘴里全是吴凡口水那个碱味，舌头上还残留着被吸出来的那阵麻麻的胀感，他说不出话来，只是喘，喘了几口，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用睡衣袖口抹了嘴，袖口立马湿了一大片，在浅色棉布上显出深色的湿痕。
吴凡也在喘，但喘得更克制，胸口的起伏幅度比陆星河小，只是呼吸的频率快了，鼻子里吸气和呼气的间隙缩短了。他低头看着陆星河张着嘴喘气的样子，视线在陆星河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那张小嘴现在比亲之前更红了，上唇下唇都有点肿，下唇正中间那颗小唇珠最明显，比周围的唇肉高出一小截，颜色偏深，红得发亮。
『学得真快。』吴凡说，然后用拇指帮陆星河抹掉下巴上没擦干净的口水，拇指肚上的茧子刮过陆星河下巴细嫩的皮肤，刮出一道不明显的白印。
陆星河抬起眼睛看吴凡，眼眶里有一点水，不是哭，是刚才舌头被吸住的时候泪腺自然分泌出来的，像之前被龟头堵住嗓子眼时流出的泪一样，只是生理反应。他的眼睛被这层水光一蒙，显得比平时更亮，更透，视觉上的纯度更高。
吴凡看着这双眼睛，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了，换成了一句，『想不想看叔叔小时候喜欢看的电影。』
陆星河点了点头。
吴凡把陆星河从腿上抱下来，放在沙发垫上，然后站起身走到电视柜前面。电视柜是老式的那种，木头的，柜面已经磨得掉了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芯。柜子上除了机顶盒和路由器之外，还有一台小型的投影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之前一直没见吴凡用过。
吴凡弯下腰，把投影仪的插头插进插座里，投影仪后面的电源灯亮了起来，先是红色的，然后变蓝色，最后变成稳定的绿色。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投影仪的画面就投在了电视墙上方那片空白的墙壁上。墙面上原先贴过海报，撕掉之后留下了几块胶带的残迹，画面投在墙上的时候，那些残迹也跟着被映了出来。
陆星河盘腿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吴凡操作投影仪。投影仪镜头上打出的光束在空气里形成了一道光柱，光柱里飘着细细的灰尘，灰尘在光里翻滚的样子和早晨窗帘缝里的那道阳光一模一样。
吴凡调好了角度，把投影画面放大到刚好占满半面墙。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英文，陆星河不认识。吴凡点进去，选中了一个视频文件，手指在播放键上停了一下——他头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陆星河，陆星河正仰着脸，眼睛好奇地盯着墙上的投影画面，两条腿盘在身前，脚心朝上，脚趾头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
吴凡按下了播放键。
投影仪投出的画面一开始是黑的，只能听见轻轻的背景音乐，是一首节奏很慢的钢琴曲，琴键一个接一个地敲，每个音都拖得很长。然后画面慢慢亮起来了，出现了片头，片头上的字是日文，陆星河不认识日文，他只看见几个方方正正的汉字混在一堆弯弯曲曲的假名中间。
片头过去之后，画面出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的布置跟陆星河见过的房间都不一样——墙纸是粉红色的，贴着小碎花的图案，窗帘是带蕾丝边的白色窗帘，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地板上铺着一块毛茸茸的地毯，也是粉红色的，镜头慢慢往前推，推到了房间正中间那张床的床脚。
床上坐着一个人。
陆星河的眼睛瞪大了一点，脑袋往前探了探，想看清楚床上坐着的是什么人。等看清了之后，他的脑袋又缩了回去，眼睛眨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
床上坐着的是一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看起来跟陆星河差不多大，或者稍微大一点，也许是五岁，也许是六岁。小男孩有一头黑色的短发，发梢刚刚碰到眉毛，脸圆圆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眼珠子黑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子。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短裤，短裤刚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条细白的腿。
小男孩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晃，脚上没有穿拖鞋，脚趾甲剪得整整齐齐的，在镜头里泛着一点光泽。
陆星河盯着画面上的小男孩，脑子里想的是——这个人不是动画片里的，是一个真的小男孩，就像他自己一样。
吴凡回到沙发前，重新坐了下来，这次没有把陆星河抱到腿上，而是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吴凡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刚好碰到陆星河的后颈，指腹在他颈椎骨上轻轻地按着。
投影仪的画面继续播放着。片子的节奏很慢，没有任何多余的配乐，只有现场收音的轻微杂音和偶尔响起的钢琴背景音。画面里那个小男孩坐在床沿上晃了一会儿腿之后，房间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了画面。
男人的脸一开始没有被拍到，镜头只拍到他胸口以下的位置——衬衫领口的纽扣、领带的下半截、皮带扣上的金属反光。男人穿着西裤，裤线笔直，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沉稳的脚步声。他走到小男孩面前，站定，小男孩仰起头看他，画面拍到了小男孩正脸的微笑——小男孩笑了，露出上下两排细细的白牙齿，门牙还没有换过，是乳牙，小小的，边缘有点透明。
男人蹲下来了。镜头跟着他的动作往下移，拍到他的后脑勺——短发，脖子粗壮，衬衫领口从后面看刚好露出一小截古铜色的皮肤，领边箍着脖子上那条隆起的斜方肌。
从陆星河的角度看，墙上投出的画面刚好是他平视的位置，画面中那个蹲下来的男人和小男孩的脸都比他自己的身体大，放大的画面里能看清小男孩嘴唇上的每一道细小的纹路，也能看清男人手指指节上粗壮的骨头轮廓。
那个男人伸出手，手指摸上了小男孩的脸颊。
小男孩没有躲，反而把脸往那只大手里蹭了蹭，像只被摸的猫。那只手从脸颊滑到小男孩的下巴，食指弯着，用指背托起小男孩的下巴尖——和吴凡刚才对陆星河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陆星河的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他认得那个动作。刚发生在自己身上。
画面里，男人托着小男孩的下巴，把自己的脸凑上去，嘴唇贴在了小男孩的嘴唇上。镜头推近，大特写，两张嘴的局部占据了大半个墙面——男人的嘴唇厚实，唇色偏深，表面带着一点干裂的唇纹；小男孩的嘴唇薄薄的，唇色是浅粉色的，唇面光滑得看不见唇纹，只有下唇正中间有个和李星河很像的小唇珠，被男人的上唇包住了。
画面里传来细微的吮吸声，混着口水拉丝的声音，投影仪的音响并不算好，但是那种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得很清楚。
陆星河看着墙上那张被放大的嘴、那条带着亮光拉出口水丝的画面，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他下意识地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用食指戳了戳自己下唇，指腹感到下唇被亲过后残留的热度。
吴凡的手从他的后颈滑下来，重新把他抱到了腿上，这次没有让他跨坐，而是让他侧身坐在自己左腿上，上半身靠在他胸口上，后脑勺枕着他的锁骨。陆星河的身体被重新固定在吴凡怀里，吴凡的左手环在他腰侧，手掌贴着他的小腹，隔着睡裤能感到孩子肚子里轻微的蠕动。吴凡的右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保持平视投影画面的姿势。
墙上的画面继续播放着。
接吻的特写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小男孩的嘴唇被男人含在嘴里不停地吸，上下唇轮流被吸，口水从两人唇角溢出来之后拉成了丝。然后男人张开了嘴，舌头伸进了小男孩的嘴里，大特写画面里能清晰地看到小男孩腮帮子被撑起来一点，嘴角被撑开，嘴唇包着男人舌头根部。
然后男人推着小男孩往后倒，小男孩的上半身躺在了床上，两只拖鞋从脚上掉下来，掉在地毯上弹了一下。镜头没有切，继续拍，拍到男人的手从小男孩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手指摸着那道小小的肋骨弧线，小男孩的肚子缩了一下，咯咯笑了一声，笑声被麦克风收进去，很清脆。
陆星河听到那声笑，手指在吴凡的背心上又攥紧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只知道画面上的那个小男孩被摸了，他在笑，自己被人这样摸的时候，他也会缩一下，但没有笑。
屏幕上色彩饱和度很高，小男孩的皮肤在画面里白得有点不真实，男人的肤色深得多，两种肤色在画面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吴凡低头，嘴唇贴在陆星河耳廓上，声音压得很轻，气声喷在陆星河的耳朵上，温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气，『这是日本那边拍的，专门给叔叔教小孩用的。叔叔小时候就看这个学会的。』
陆星河的耳朵被吴凡的嘴唇碰着，那层潮热的气喷在耳廓软骨上，耳廓后面那块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他没说话，眼睛还盯着墙上的画面——画面里，男人的手已经从衬衫下面伸到了小男孩的胸口上，小男孩还在笑，但笑声变小了，脸也红了，胸口被摸的时候肩膀缩了一下，两条腿在床上轻轻踢了两下。
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小男孩短裤的纽扣。
陆星河往下，喉咙动了动。他看着那只粗壮的手，手指很粗，指节坚硬，手背上有几根青筋浮在皮肤表面——这样的一只手正在解那颗小纽扣，纽扣很小，那只手的一根指头就比纽扣大一圈。手指和纽扣的比较在特写画面里被放得很大。
吴凡的右手从陆星河的下巴上收回来了，放在陆星河的心口上，手心平贴着他左胸的位置。他感到了陆星河的心跳，比平时快，那颗小心脏隔着胸骨、肋骨和一层薄薄的胸肌，一下接一下地敲着他的掌心，频率越来越快。
画面里，短裤的纽扣被解开了。
那条深蓝色的短裤从小男孩腰上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裤。小男孩的内裤是白色的，棉质的，前面印着一个卡通恐龙的图案，和陆星河自己衣柜里挂着的那几条内裤类似。
陆星河看着那条白色内裤被脱下来的过程——男人的手指伸进内裤两边的松紧带里，往下拉，拉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小男孩的鸡巴露出来了。小小的，还没发育，只有一小截粉色的肉缩在两腿之间，没有阴毛，蛋蛋也小小的，缩在鸡巴底下，皮很松，颜色比周围皮肤稍微深一点。
画面接着播放男人的下一步——他把小男孩的内裤脱过了膝盖，脱过了小腿，从脚踝上完全脱下来，扔在了地板上。小男孩完全光着下身坐在床上，两条腿本能地并拢了一下，但男人的手把两条腿分开了，镜头从上往下拍，小男孩分开的两条腿之间，那截小小的鸡巴全暴露在光线里。
陆星河看着墙上的画面，身体在吴凡怀里微微僵了一下。吴凡的手从他心口上移开了，改去摸他的头发，手指轻轻地穿过发丝，用指腹在他头皮上慢慢地打着圈。
投影仪里的背景钢琴声突然停下了。
只听见画面里那个小男孩说了一句话，声音软软的，是日语，陆星河听不懂。然后那个男人回答了一句日语，声音低低的。接着是小男孩的一声轻轻的嗯，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咽回去了。
男人的头低了下去。
画面跟拍，拍到男人张开嘴，把脸埋进了小男孩的两腿之间。
镜头切换到正面角度的特写——男人含住了小男孩的鸡巴，整个含在嘴里，腮帮子往里收。小男孩的那截鸡巴太小了，整个能被男人的口腔轻松包住，嘴唇还能紧紧贴在鸡巴根部那圈皮肤上。小男孩的两条腿在床上抖了一下，脚趾用力蜷起来，小脚背上的筋都绷紧了。小男孩仰头，嘴里发出一声软软的气声，嘴张着，嘴唇在颤。
陆星河的身体在吴凡腿上缩了一下。
他看到画面上那个小男孩的反应，那个表情不是疼，但也不是开心的样子，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状态。小男孩的眼睛半眯着，嘴张着，眉头微微皱着，腿在抖，脚趾蜷得越来越紧，然后突然松开了，脚趾又张开，然后又蜷起来。这种状态的切换完全没有规律。
画面之外，吴凡的声音在他耳边继续，『他跟你差不多大。你看，他一点都不疼，对不对。叔叔跟你做的事，也是一样的。』
过了一小会，陆星河慢慢地吐了口气。
画面上的内容继续。
男人含着小男孩的鸡巴，脑袋轻轻地上下动，嘴包着那截小鸡巴不停地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小男孩鸡巴根部往下淌，淌过蛋蛋，滴在床单上。
小男孩的反应从刚开始的抖腿变成了全身都在缩，手指抓着床单，两只手把床单抓得皱皱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落地了。他的嘴一直张着，短促的吸气声从嘴里漏出来，中间夹着一声较高的叫声，叫声很短，刚叫出来就被他自己的手背堵住了——他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含住了，用牙咬着手指关节，眼睛闭得紧紧的。
男孩的鸡巴在男人嘴里开始变硬了一点，虽然还是很小的，但很明显地翘了起来，从向下垂变成了微微往上翘，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点点头，粉色的。
接下来，男人松开了嘴，抬起头，从他自己的裤子里掏出鸡巴。
陆星河看到画面里那根成年男人的鸡巴，比他早上在自己眼前看到的那根要大——画面里的这根已经完全勃起了，从西裤前门襟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张开，整根鸡巴往上翘，龟头快顶到男人的肚脐眼了。鸡巴上面那根青筋很粗，从根部一直爬着往上，在包皮上分出好几根细枝。镜头推近拍那根鸡巴的特写，整个墙面都被这幅画面填满了。
陆星河看着墙上的特写画面，嘴里的舌头动了一下，早上残留的那股碱味又被他品出来了。吴凡的左手还扶在他腰上，掌心感到了他腹肌轻微的抽动——那是紧张的生理反应，不是他想紧张，是他肚子上的肌肉自己收紧了。
画面里，男人握住他自己的鸡巴，套了两下，然后把身体转向床上光着下身的小男孩。
他把鸡巴头对准了小男孩的两腿之间。
陆星河的呼吸在这一刻停了一下。他看见画面里那个粗大的紫色龟头碰到了小男孩那截粉色的小鸡巴，两根鸡巴叠在一起，大鸡巴完全盖住了小鸡巴，从画面里只能看到龟头下面那一小截粉色还露在外面。男人挺了下胯，龟头在小男孩鸡巴上来回蹭，从根部蹭到头，从头蹭回根部。
小男孩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陆星河听不懂的日语，声音又轻又细，不是哭，是某种介于撒娇和求饶之间的声调。小男孩的手指还含在嘴里，把指节咬出了一排牙印。
陆星河转开了视线，把脸埋进吴凡胸口，不看墙上的画面了。
吴凡没强迫他看。用手掌盖住陆星河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固定在自己胸口，手指慢慢地揉着他的耳垂。电视墙上继续播放着画面，声音还响着——床垫弹簧的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小男孩短促的叫声，还有口水混着别种液体的黏配音——这些声音全压在吴凡胸口上那颗小小的脑袋里，被耳蜗收进去，传进脑子里。
陆星河闭着眼睛，埋在吴凡的胸口，但耳朵还在听。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懂。只是把这些声音全收进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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