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30-33)作者lgj6ds8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07 15:54 已读12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0章 被侵犯过的骚穴每到深夜就空虚得发痒让她快要发疯
九月三十号,星期一。
滨城大学文学院的教学楼在校园的东北角,是一栋六层的灰白色建筑,外墙爬满了常青藤,秋天的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楼的303教室是文学院大二的“中国古代文学史”课堂,每周一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半,两节连堂,授课教师:顾雪晴副教授。
顾雪晴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PPT翻到了第十七页,标题是“《诗经·国风》中的情爱书写”。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高领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深灰色的A字长裙,裙摆过膝,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头发盘成一个紧致的低髻,用一根深棕色的木簪固定,没有耳环,没有项链,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这是她这一周以来穿过的最保守的一套衣服。
从九月二十九号那个早晨开始,她的衣柜发生了一次无声的清洗。
那些V领的真丝衬衫被塞到了衣柜最里面,那些贴身的包臀裙被叠好放进了储物箱,那些带蕾丝边的内衣被换成了纯棉的运动内衣。
她像是在用布料筑一道墙,把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不露出一寸多余的皮肤。
好像只要包得够紧,那天晚上的事就不存在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副教授特有的从容节奏,“这首诗被放在《诗经》的开篇,不是偶然的。孔子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什么叫思无邪?就是情感的表达是坦荡的、自然的、没有被扭曲的。”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学生。大二的孩子,十九二十岁,和她的儿子差不多大。
她的思绪在“儿子”这个词上停顿了零点三秒。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她继续念,激光笔的红点在PPT上的诗句下面画了一条线,“这四句话写的是什么?是求而不得的痛苦。是夜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焦灼。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她说出这八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小腹突然收紧了一下。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是疼痛,不是酸胀,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空。
像是胃饿了太久之后那种抽搐性的空虚感,但不是胃,是更下面的位置。
是小腹以下、大腿根部以上的那个区域。
是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在收缩。
“顾老师?”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举手,“您刚才说的‘思无邪’,是不是意味着先秦时期对男女之情的态度比后来的宋明理学要开放得多?”
“对。”顾雪晴回答,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先秦时期的情爱观是相对自由和开放的。《诗经》里有大量描写男女约会、私奔、甚至肉体接触的篇章。比如《召南·野有死麕》里写‘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这里的‘感’通‘撼’,‘帨’是围裙,这句话的意思是女子对男子说‘你慢一点,别扯我的裙子’。这是非常直白的、带有肉体暗示的表达。”
别扯我的裙子。你慢一点。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不是《诗经》里的画面。
是另一种画面。
是黑暗中的、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的画面。
她看不清画面里的人,看不清任何面孔,但她的身体记得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两腿之间,很大,很硬,很烫,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挤进了她的身体里。
“……顾老师?”
“嗯?”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捏着激光笔,指节发白。
“您还好吗?”那个扎马尾的女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担忧,“您脸好红。”
“没事。”顾雪晴下意识地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烫的,“可能教室有点闷。我们继续。”
她低下头翻了一页PPT,用这个动作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审讯,“你在课堂上想什么?你在三十个学生面前想什么?你是副教授。你是顾雪晴。你在讲《诗经》。你在讲‘思无邪’。你脑子里在想的那些东西,算哪门子的‘思无邪’?”
她的内裤湿了一小块。
她感觉到了。
棉质内裤的裆部贴着她的阴部,那一小块湿润的触感像是一个烙印,清晰得无法忽视。
不是尿液。
不是汗液。
是阴道分泌的液体。
是她的身体在对那个模糊的、不该存在的记忆做出反应。
“停下来。”她对自己说,“停下来。不要想。不要再想了。”
她把剩下的四十分钟课讲完了。
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和过去十年里她上过的每一堂课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一个学生看出她有异常。
下课后她走进了教学楼一层的女卫生间,锁上隔间的门,把A字长裙撩到腰间,扯下内裤看了一眼。
裆部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颜色微微发黄,带着一点点透明的黏液质感。
“你疯了。”她盯着那块湿痕,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有动,“你在课堂上湿了。你一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在课堂上讲《诗经》的时候湿了。因为你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因为你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你的穴记得被撑开的感觉。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她用卫生纸把内裤的裆部擦干净,然后把纸团扔进了马桶里,冲掉了。
她在马桶上坐了三分钟,双手捂着脸,呼吸很重。
“忘掉它。”她对自己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是谁。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当它没有发生过。你的身体会忘记的。过几天就好了。过几天你的身体就不会再有这种反应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知性。
一切都没有好。
十月一号,国庆节,放假。
林建国上午在医院值了半天班,下午回到家。
一家三口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国庆阅兵的重播。
林墨坐在沙发的右端,林建国坐在左端,顾雪晴坐在中间。
三个人之间的距离比平时远了一点,至少顾雪晴觉得是这样的。
她刻意地和儿子保持了大约四十厘米的间距,中间隔了一个靠枕。
“妈,爆米花你吃不吃?”林墨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很平常,很自然,是十八岁男孩对母亲说话的正常语气。
“不吃。”她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那我把碗放这儿了,你想吃了自己拿。”
林墨把爆米花的碗放在了中间的靠枕上面。
他的手臂从顾雪晴的视线前方横过,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十八岁男孩身上那种清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微微的汗味。
但这个味道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反应:她的乳头硬了。
不是两个都硬了。只有左边那个。就硬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就软回去了。
但她注意到了。
“你神经病啊?”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儿子从你面前伸了一下胳膊你乳头就硬了?你是不是有病?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是你儿子。他是你生的。他是你怀了十个月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你的乳头硬了?你硬什么硬?”
她把靠枕往右边推了推,和林墨之间的距离从四十厘米变成了五十厘米。
“雪晴,你怎么了?”林建国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一种关切的语气,“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她说,“有点头疼。可能这两天没休息好。”
“要不要吃片布洛芬?”
“不用。过一会儿就好了。”
“妈你是不是感冒了?”林墨也跟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个儿子对母亲本能的关心,“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她说得很快,几乎是抢着说的,“我自己去倒。”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走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那种感觉让她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在看你。”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说。
“他当然在看你。你是他妈。他在关心你。”另一个声音反驳。
“他在看你的背影。你穿着宽大的卫衣。他什么都看不到。放心。他什么都看不到。”
她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站在水槽前面喝了两口。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到底在怕什么?”她问自己,“你在怕你的儿子?你在怕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他有什么好怕的?他是你的孩子。你生他的时候疼了十六个小时。你喂他奶喂到一岁半。你教他走路教他说话教他写第一个字。他叫你妈妈。他是你的孩子。”
她把杯子放在水槽边上,两手撑着台面,低下头,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他。”她对自己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做一个学术论断,“不可能是他。他没有理由。他没有动机。他是一个正常的高三男生。他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可能对自己的母亲做那种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睁开眼睛,把水喝完,洗了杯子,放回橱柜,然后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
整个下午,她没有再和林墨说一句话。
十月二号,假期第二天。
下午三点,林建国去医院加班(他说是临时有个会诊),林墨在楼上房间里写作业。顾雪晴一个人在厨房准备晚饭。
她今天打算做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蛋花汤。
三菜一汤,标准的家庭晚餐。
她穿着那件灰色的宽大卫衣和一条家居棉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脚上是一双棉拖鞋。
她在案板上切排骨。菜刀是德国双立人的,很重,很锋利,砍在排骨上发出清脆的“咔”声。她的动作很熟练,十九年的家庭主妇经验让她切菜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动脑子,手和刀之间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肌肉记忆。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浮现的瞬间,另一种记忆跟着涌了上来。
不是手的记忆。是更深处的、更隐秘的、更不可言说的记忆。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不是那种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收缩。
是一下很明显的、很强烈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突然攥紧了又松开的那种收缩。
伴随着这次收缩,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感觉:被撑开的感觉。
从穴口开始,一寸一寸地被什么东西撑开,阴道壁被推向两侧,褶皱被一层层碾平,那个东西又硬又烫又大,大到她的阴道几乎容不下,大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顶了起来。
她的手停了。
菜刀悬在半空,刀刃上沾着排骨的血水。她的眼神失焦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不……”她小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在梦里呓语,“不要想……不要想这个……”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插入她的体内。
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液体,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主地绷紧了,两条腿夹在一起,脚趾在棉拖鞋里蜷缩起来。
“停下来!”她在心里尖叫,“停下来!你在厨房!你在切菜!你的儿子在楼上!停下来!”
她的身体没有停。
阴道的收缩变成了有节奏的痉挛,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波从下腹涌向脊椎的酥麻感。
她的阴蒂在内裤的布料下充血肿胀,每次大腿夹紧的时候都会被棉布摩擦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膝盖发软。
菜刀从她手里滑了一下。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刀刃擦过了她左手食指的指腹。不深,只是破了一层皮,渗出了一小条血珠。但这一点点疼痛像是一盆冷水,把她从那种失控的状态里泼醒了。
她把菜刀放下,左手握拳,盯着食指上那条细细的伤口。
血珠沿着指纹的纹路缓慢地滑动,在指尖汇聚成一颗小小的红色水滴,然后滴落在案板上,落在排骨旁边的空白处。
“你差点切到手指。”她对自己说,声音在发抖,“你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因为想那种事差点切到手指。顾雪晴。你三十九岁了。你是滨城大学的副教授。你是一个母亲。你在厨房给你的家人做晚饭。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在想一根……一根……”
她说不出那个词。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记得那天晚上的细节。
她不知道进入她身体的是什么东西,是谁的东西。
但她的身体知道那个东西的尺寸。
她的阴道记得那个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上面血管的纹路。
她的身体把那些信息刻在了肌肉的记忆里,比她的大脑记得更清楚、更深刻、更持久。
“你不记得。”她对自己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的身体在骗你。那只是五年没有性生活产生的幻觉。你的身体太饥渴了,所以它在制造假的感觉来欺骗你。那天晚上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许你只是做了一个梦。也许那些痕迹是你自己弄的。也许你在梦游的时候自己……”
她知道自己在撒谎。
那些精液不是她自己弄的。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不是手指能造成的。
那个尺寸,那个深度,那个力度,不是任何玩具或者手指能模拟的。
有一个人,一个真实的、活着的、有血有肉的男人,在那天晚上进入了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在想念他。
“不是想念。”她在心里纠正自己,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吵架,“不是想念。你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可能想念一个你不知道是谁的人?你的身体只是在想念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五年来从来没有被满足过的感觉。你不是在想念那个人。你只是太饿了。你的穴太饿了。五年了。五年没有被喂饱过了。”
她打开水龙头,把手指上的血冲干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创可贴贴上。然后她洗了手,继续切排骨。
剩下的排骨她切得很慢,每一刀都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注意力。她不允许自己再走神了。
晚饭在六点半准时上桌。
林建国五点四十从医院回来了,林墨在六点二十分从楼上下来。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和过去十八年里的每一顿晚饭一样。
“排骨做得好吃。”林建国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口,点点头,“今天的酱油放得比上次多了一点?”
“嗯。”顾雪晴说,“上次你说淡了。”
“对,上次是淡了一点。今天这个咸淡正好。”林建国又夹了一块,“林墨,多吃点排骨,补钙。高三了,用脑多,营养得跟上。”
“知道了爸。”林墨低头扒饭,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妈,这个清炒时蔬也好吃。”
“嗯。”顾雪晴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她的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但几乎没有往嘴里送。
“妈你怎么不吃?”林墨抬头看了她一眼。
“吃了。”她夹了一小口米饭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胃不太舒服。”
“要不要喝点粥?”林墨放下筷子,做出要起身的动作,“我给你煮碗小米粥?”
“不用。”她说,“你吃你的。”
“妈,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怎么吃东西?”林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担忧,“你瘦了。”
顾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了儿子一眼。
很快的一眼,不到一秒钟。
林墨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脸是干净的、年轻的、带着关切的,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因为刚吃了东西而微微泛着油光。
就是一张普通的十八岁男孩的脸。她的儿子的脸。她看了十八年的脸。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心虚。没有任何破绽。
“不是他。”她在心里再一次确认,“不是他。看看他的眼睛。那么干净。那么清澈。一个对自己母亲做了那种事的人,不可能有这种眼睛。不是他。”
“我没瘦。”她对林墨说,嘴角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勉强算是一个微笑,“你吃你的饭。别操心你妈。”
“哦。”林墨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扒饭。
餐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咀嚼的声音。
“对了,”林建国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雪晴,你那天不是说手上的创可贴是切菜切的?小心点。你用刀的时候别走神。”
“知道了。”她说。
“妈你切到手了?”林墨的声音里多了一层紧张,“严重吗?我看看。”
“不严重。”她把左手缩到了桌子下面,“破了一点皮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墨皱着眉头,“妈你以后切菜的时候别想别的事,专心一点。”
别想别的事。
顾雪晴的心脏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对自己说,“他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在关心你。他是你的儿子。他在关心你切菜切到手了。就这么简单。”
“知道了。”她说,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吃饭吧。别说话了。”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了。
十月三号。十月四号。
两天几乎是复制粘贴的。
起床,做早饭,收拾房间,做午饭,看书或者备课,做晚饭,看电视,洗澡,睡觉。
她把每一天的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不给自己留任何空隙。
因为一旦有空隙,那种感觉就会趁虚而入。
它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出现。
洗碗的时候。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指,她的思绪会不自觉地飘走,然后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就会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体内攥紧又松开。
叠衣服的时候。
她的手指碰到了林墨的一件T恤,那件T恤上残留着一点点洗衣液没有完全盖住的少年体味,她的鼻腔捕捉到了那个味道,然后她的乳头就硬了,内裤的裆部就湿了一小块。
“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她把T恤扔进了衣柜里,用力关上了柜门,“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然后湿了。你恶不恶心?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记忆系统。她的大脑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还要”。她的理智在筑墙,她的身体在拆墙。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阴道在流水。
十月五号,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半。
主卧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
林建国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顾雪晴躺在床的右侧,和丈夫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睡不着。
她已经连续七天睡不着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后一个关灯的人,等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她才关掉床头灯躺下来。
然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的、和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她的下体在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里面的痒。
是阴道内壁的痒。
那种痒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阴道壁一直蔓延到最深处,到宫颈口的位置,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
她的阴道在收缩,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她:这里面是空的。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应该有一个东西。
一个很大的、很硬的、很烫的东西。
但现在没有。
“不要想。”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比呼吸还轻,“不要想那个。睡觉。闭上眼睛。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
她的阴蒂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四只绵羊。五只绵羊。六只……”
阴道壁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内壁渗出,沿着阴道口流到了会阴的位置,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和后半部分。
“七只……绵……”
她数不下去了。
那种空虚感太强烈了。不是心理上的空虚,是物理层面的、实实在在的、她的阴道在告诉她“我需要被填满”的那种空虚。五年来她一直在忍受这种空虚,但那五年里,这种空虚是模糊的、可控的、可以用忙碌和疲惫来压制的。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五年里已经逐渐习惯了“没有性生活”这件事,她的阴道在慢慢地、缓慢地进入一种休眠状态。
但九月二十八号那个晚上,有什么东西把她的阴道从休眠状态里强行唤醒了。
那根东西太大了。
太硬了。
太深了。
它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把她阴道壁上每一个沉睡了五年的神经末梢都碾醒了。
那些神经末梢在被碾过的瞬间爆发出了五年份的敏感度,像是干涸了五年的河床突然遭遇了一场暴洪,每一颗沙粒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每一寸河底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那根东西走了。那场暴洪退了。河床再次干涸。
但河床已经不一样了。
它记住了水的形状。
它记住了被冲刷的感觉。
它记住了那种从干涸到被填满的、从空虚到被贯穿的、从死寂到被唤醒的强烈反差。
它不再愿意休眠了。
它在叫嚣着要水。
要更多的水。
要那场暴洪再来一次。
“你闭嘴。”顾雪晴在黑暗中对自己的身体说,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内侧的皮肤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你给我闭嘴。我不要。我不需要那个。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有丈夫。我有家庭。我有工作。我有名誉。我不需要那个。”
她的丈夫就躺在她旁边。
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均匀的、平稳的、毫无波澜的呼吸声。
他睡得很安稳。
他的阴茎躺在他的两腿之间,软趴趴的,七厘米,像一条死去的虫子。
他已经五年没有碰过她了。
“你碰碰我。”她在心里说,这句话不是对丈夫说的,但又好像是对丈夫说的,“你碰碰我好不好?你抱一下我好不好?你不需要硬。你不需要插进来。你就抱一下我。你就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你就让我感觉到旁边有一个人。让我感觉到我不是一个人在这张床上发疯。”
她没有说出口。
她从来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她是顾雪晴。她是滨城大学的副教授。她是一个端庄知性的女人。她不会对丈夫说“我需要你碰我”。她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在渴望。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下体每到深夜就空虚得发痒。
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这一次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强烈到她的腰部不自主地弓了起来,屁股从床面上微微抬起了大约两厘米,然后又落回去。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被子的边缘,指甲嵌进了棉质被套的纤维里。
“不行。”她对自己说,“不能用手。绝对不能用手。你上次用手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你用了二十分钟。你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你只能摸到浅层。你摸不到那个位置。你知道你想摸哪个位置。你想摸那天晚上被那个东西碾过的那个位置。你的手指够不到那里。你够不到。”
她的右手松开了被子的边缘。
她的右手没有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左大腿内侧。
她把睡裤的裤腿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很白,在黑暗中像是一块发光的绸缎。
她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甲对准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小块皮肤。
然后她用力掐了下去。
疼。
尖锐的、明确的、不容忽视的疼痛从大腿内侧炸开,沿着神经传导到了大脑皮层。
这种疼痛和阴道里的空虚感形成了一种对冲,像是两股相反方向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相撞,暂时地、短暂地中和了那种令人发疯的痒。
她松开手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深红色的指甲印,弯弯的,像两个小小的月牙。
空虚感减弱了。从十分降到了六分。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过几分钟,疼痛消退之后,那种空虚感会重新涌回来,比之前更强烈。
就像用止痛药压住的牙疼,药效过了之后疼得更厉害。
她又掐了一下。同一个位置。指甲更用力地嵌进皮肤里,这一次她感觉到了一点点破皮的刺痛,指甲缝里可能沾上了一丝血迹。
疼痛再次冲淡了空虚感。从六分降到了三分。
“就这样。”她对自己说,声音在发抖,眼眶里有温热的液体在聚集,“就用这个办法。疼一下就好一点。疼一下就不痒了。你不需要那个东西。你不需要任何东西。你只需要一点疼。疼就够了。疼可以让你清醒。疼可以让你记住你是谁。你是顾雪晴。你是母亲。你是妻子。你是副教授。你不是一个管不住自己下面那张嘴的骚货。你不是。”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枕头吸收了她的眼泪和鼻涕,也吸收了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没有声音的哽咽。
她的肩膀在被子下面微微抖动着,但幅度小到躺在旁边的林建国完全感觉不到。
她在枕头里哭了大约十分钟。
哭完之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黑暗。
大腿内侧的指甲印在隐隐地刺痛。
阴道里的空虚感已经从三分回升到了七分。
她的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棉质的布料,让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像是泡在一滩温热的水里。
“你的身体疯了。”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放弃挣扎般的平静,“你的身体彻底疯了。它被那天晚上的事弄疯了。它尝过了那种感觉,然后它就不肯罢休了。它想要更多。它每天晚上都想要更多。你控制不了它。你掐自己也控制不了它。你哭也控制不了它。它不听你的。它有自己的意志。它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它。”
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五年的性压抑,加上那一晚被彻底唤醒的身体记忆,让她变成了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岩浆在地壳下面翻涌、沸腾、积聚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只需要一个裂缝,一个足够大的裂缝,所有的一切就会喷涌而出,把她的理智、她的道德、她的尊严、她的母性,全部烧成灰烬。

第31章 儿子直勾勾的眼神让她浑身发麻
十月六号,星期天,下午三点零五分。
林建国上午十点出了门,说是科室要开一个临时会议,可能要到晚饭前才回来。他走的时候顾雪晴正在阳台收衣服,只说了一声“知道了”。
家里只剩下母子两个人。
客厅里,林墨半躺在灰色布艺沙发上,右手拿着手机,左脚踩在地上,右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运动短袖和一条灰色篮球短裤,刚从楼上下来不久,头发还有些微微潮湿——应该是在房间里做了一组俯卧撑之后用毛巾擦过。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游戏界面,但他的拇指已经有一分多钟没动了。
因为他在看。
开放式厨房就在客厅的右侧,中间隔了一个U形的大理石岛台。从沙发的位置望过去,厨房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顾雪晴正站在岛台后面的操作台前,面前摆了一个不锈钢搅拌盆、几颗鸡蛋、一袋低筋面粉和一盒黄油。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oversized卫衣,下摆垂到大腿中间,遮住了臀部的大部分轮廓。
下面配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脚上是那双白色的棉拖鞋。
头发用一根深色的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露出白皙纤长的后颈。
她在做曲奇饼干。
“妈,你做什么口味的?”林墨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语气平常,带着十八岁男生那种懒洋洋的随意。
“抹茶的。”顾雪晴没有回头,手里拿着电子秤在称面粉,“你不是上次说想吃抹茶味的吗?”
“嗯,想吃。”林墨说,“加多点抹茶粉,上次你做的那批颜色太浅了,抹茶味不够浓。”
“知道了。”
一段很正常的母子对话。关于曲奇饼干口味的讨论。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里都再普通不过。
但林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手机屏幕上,而是落在母亲的后背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那件奶白色oversized卫衣的后背上。
卫衣很宽松,完全遮住了身体的曲线,但林墨知道那块布料下面是什么。
他知道那件卫衣下面是一副怎样的身体。
他不再需要想象了,因为他见过。
他不只是见过,他摸过,他进入过,他在那具身体的最深处射过精。
八天了。
距离那个晚上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天。
头三天他几乎没敢正眼看母亲。
每次在餐桌上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心跳就会飙到一百五以上,手心出汗,喉咙发紧,生怕她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那三天他一直在等——等母亲突然爆发,等她质问他,等她报警,等她打他一巴掌然后把他赶出家门。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四天,他发现母亲开始回避他。不是那种明显的、带有指控性的回避,而是一种微妙的、不着痕迹的保持距离。她不再主动和他说话(除了“吃饭了”“早点睡”这种必要的短句),不再在他身边停留超过十秒钟,不再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和他对视。
如果她知道是他,她不可能这么平静。
如果她知道是他,她不可能还在这个家里。
她不知道。
这个结论在林墨的脑子里盘旋了五天,从一颗不确定的种子长成了一棵根深蒂固的树。
她不知道。
她没有证据。
她可能连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都不完全清楚。
酒精和那半片药让她什么都不记得。
恐惧感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奇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
他操过他的母亲。
他的鸡巴插进过她的骚穴里。
他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她的阴道收缩过他的肉棒,她的淫水浸润过他的龟头。
那条穴现在还留着他的形状。
那些被他撑开碾平的褶皱现在还记得他的尺寸。
她是他的了。
她只是还不知道而已。
这种认知让林墨看母亲的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以前他看她,是偷看——带着心虚和罪恶感的、躲躲闪闪的偷看,像个偷东西的贼。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不再是贼了。
那东西他已经偷到手了。
他已经吃到嘴里了。
他品尝过了。
味道刻在了他的舌头上、他的鸡巴上、他的记忆里。
他有什么好躲的?
顾雪晴从面前的架子上拿了一罐抹茶粉下来,用量勺舀了一勺倒进搅拌盆里。绿色的粉末和白色的面粉混在一起,她拿起手动搅拌器开始搅拌。
“妈。”林墨又开口了。
“嗯?”
“黄油是不是要提前软化?”
“已经拿出来了。”顾雪晴用下巴指了一下操作台左侧的一小碗黄油,“放了快一个小时了,差不多了。”
“哦。”
他并不关心黄油。他只是想让她说话。她说话的时候,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看她——一个正在和母亲对话的儿子看着母亲,再正常不过了。
顾雪晴搅拌了一会儿,觉得粉类混合得差不多了,放下搅拌器,转身走向身后的烤箱。烤箱嵌在橱柜的中下层位置,要打开它需要弯腰。
她弯下了腰。
那件oversized卫衣的后下摆在她弯腰的瞬间被臀部的弧度撑了起来。
虽然卫衣很宽松,但当她的上半身前倾到一定角度时,布料无可避免地贴上了臀部最高点的那一段曲线。
灰色家居棉裤的布料也在这个姿势下被拉紧了,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质面料清晰地显现出来。
林墨的手机屏幕暗了。他没有按任何按键去唤醒它。
他盯着母亲的臀部看了大约四秒钟。
不是偷瞄,不是用余光扫一眼,是直接的、正面的、毫不掩饰的凝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次。
他记得那个屁股被他的双手掐住时的手感。
满溢的、滑腻的、手指陷进去之后弹性十足地回弹。
他记得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那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部撞得一颤一颤的,乳白色的臀浪在他的腹肌前方翻涌。
他的短裤里面,肉棒抽动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充了一些血,从疲软的十五厘米涨到了大约十八厘米,半硬不硬地顶在短裤的布料里面。
顾雪晴弯着腰打开烤箱门,把烤盘和油纸拿出来,然后直起身,转身走回了操作台。
她的动作很自然。
一个在厨房忙碌的家庭主妇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序列。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弯腰的那四秒钟里,她的儿子用什么样的目光在看她的屁股。
或者说,她还没有察觉。
“妈。”林墨第三次开口。
“又怎么了?”顾雪晴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是母亲对喋喋不休的孩子那种习惯性的回应。
“柜子最上面那一层是不是有个裱花嘴?上次你说要做带花纹的曲奇来着。”
顾雪晴想了想,抬头看了一眼厨房右侧的高柜。那个柜子有四层,最上面那一层比她的头顶还高出大约二十厘米。
“好像是在上面。”她说,踮起脚伸手去够最上层的柜门。
她踮脚的时候,那件oversized卫衣的前下摆被抬起的手臂带动,从大腿中间滑到了腰部的位置。
她的腰露出来了。
不多,大约五六厘米的一截,从家居棉裤的腰带到卫衣下摆之间的一小段皮肤。
那截腰肢白得晃眼。
不是那种苍白,是健康的、有光泽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润泽的白。
腰侧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腰窝的位置。
灰色棉裤的松紧腰带箍在她的髋骨上方,因为踮脚的动作微微滑下了一点点,露出了髋骨最上沿的那一条弧线。
林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的目光从那截腰肢开始,沿着卫衣下摆的边缘向上移动。
卫衣虽然宽松,但当她的手臂高举过头顶时,布料从侧面被拉紧了一些,他能隐约看到卫衣内侧、从腋下到胸部那一段鼓起的弧线。
G罩杯的巨乳即便被运动内衣压着,在手臂高举的时候仍然产生了明显的变形——因为重力和手臂抬起的合力,乳房从原来的位置被微微向上、向两侧拉扯,在卫衣的侧面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形凸起。
顾雪晴够了两下没够到,又踮高了一点。
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棉拖鞋的后跟离开了脚后跟,脚趾紧紧抠住拖鞋的前端。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从脚尖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够不着?”林墨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
“嗯……差一点。”顾雪晴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有些吃力。
“我来吧。”
林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向厨房的时候,有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短裤的位置,让半硬的肉棒不那么明显。
但说实话,灰色篮球短裤的布料很薄,他的尺寸即便在半勃状态也很难完全藏住。
他只是尽量让它贴着大腿内侧而不是正面顶出来。
他走到了母亲身后。
距离大约四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她很少用香水——而是沐浴露的残香混合着面粉和黄油的甜腻气味。
栀子花的底调。
他记得这个味道。
那天晚上他趴在她身上的时候,鼻尖埋在她的颈窝里,满满都是这个味道。
“哪个?”他问,声音就在她的后脑勺上方。他比她高了十三厘米,如果她不踮脚的话。
顾雪晴放下踮着的脚,让开了半步。
“最上面那层,右边角落里应该有个透明的塑料盒子。”她说,侧过身给他让出操作空间。
林墨抬起右手,轻松地打开了最上层的柜门,往里面看了一眼。他的身高优势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甚至不需要踮脚。
“这个?”他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几个不同形状的不锈钢裱花嘴。
“对,就是这个。”顾雪晴伸手接过来。
他们的手指在盒子的边缘碰了一下。
接触时间不到半秒钟。
林墨的指尖碰到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
那一瞬间的触感被他的皮肤忠实地记录了:微凉、柔软、指节纤细。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这双手在那天晚上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棉质被套里。
顾雪晴接过盒子的时候手指缩了一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墨看到了。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转身回到操作台前面,背对着他。
“不客气。”林墨没有马上离开厨房。他靠在了岛台的边缘,双手撑着台面,面朝母亲的背影。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拿完东西就回沙发了。以前的他会这样做。但今天他没有。他就站在那里,距离母亲不到一米五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
“妈,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点?”他随口问了一句。
“你前两天不是问过了?”顾雪晴的手在搅拌黄油和糖,没有转身,“没瘦。”
“我觉得瘦了。”林墨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慢慢滑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后沿着脊椎线往下,“你这几天吃得太少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你妈吃多少了?”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是母亲对儿子唠叨感到好笑的那种反应,“你管好你自己的复习就行了。”
“关心你一下还不行了?”
“行。”她简短地说,“关心完了就去复习。”
“今天周末。”
“周末也可以复习。高三了,别松懈。”
“知道了。”林墨说,但他的脚没有挪动。
他继续站在岛台边上,看着母亲搅拌面糊。
她的右手握着刮刀,以画圈的方式把软化的黄油和面粉混合在一起。
这个动作带动了她整个上半身的微微晃动,肩膀随着画圈的节奏轻轻摆动,连带着卫衣下面被运动内衣束缚的胸部也在产生幅度极小的颤动。
她感觉到他还在。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
不是那种你偶然觉得有人看了你一眼的轻微感觉,而是一种持续的、有重量的、像是实体一样压在她后背上的注视。
“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的声音平淡,没有回头。
“看你做饼干。”林墨说,“好久没看你做了。”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想看。”
顾雪晴的手顿了一下。不是停,是顿了零点几秒钟又继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想看”。一个十八岁的儿子对母亲说“就是想看你做饼干”,这有什么问题?这很正常。完全正常。小时候他经常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看她做饭,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但他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他十八岁了。他一米八一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他说“就是想看”的时候,语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撒娇。不是任性。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带着某种底气的宣告。
“想看就看吧。”她说,继续搅拌。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顾雪晴把面糊装进裱花袋里,开始在烤盘的油纸上挤出一个个小圆饼。
林墨就站在岛台边上,沉默地看着。
他看的不是她的手。
她挤裱花袋需要双手用力,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臂夹紧了两侧的乳房。
即便隔着宽松卫衣和运动内衣,当她用力挤压裱花袋的时候,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手臂从两侧挤压,在卫衣前面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沟壑轮廓。
那道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布料被撑出了明显的张力。
林墨的目光落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他在想那两只奶子被他握在手里的感觉。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要流出去似的。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里。
他记得自己低头含住过一边的乳头,嘴唇碰到乳晕的时候,那片皮肤是滚烫的、细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他的肉棒又硬了一些。
从十八厘米涨到了大约二十厘米。
短裤前面开始有了明显的凸起。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把胯部微微转向岛台的方向,用台面的遮挡来掩盖那个轮廓。
“差不多了。”顾雪晴把最后一坨面糊挤在烤盘上,直起腰来,“预热好了应该就可以放进去了。”
她转身去看烤箱的温度显示。
然后她转回来。
她转回来的时候,面朝着岛台的方向,面朝着林墨的方向。
她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胸口。他的目光就落在她的锁骨以下、胸部以上的那个区域,角度微微下倾,瞳孔聚焦在某一点上。
那个发现让顾雪晴的动作停了零点五秒。
然后,就在她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林墨的目光抬了起来。从她的胸口移到了她的脸。
他们对视了。
很多时候,“对视”这个词在日常生活中是无害的。母亲和儿子在餐桌上对视、在客厅里对视、在走廊里擦肩对视,每天都在发生。但此刻的这一次对视不一样。
不一样的原因在于林墨的眼神。
以前,每当顾雪晴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会迅速地、自然地移开。
移到手机上、移到电视上、移到窗外。
那种移开的速度和流畅度,让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今天他没有移开。
他就那样看着她。
眼睛半眯,嘴角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是在笑也不是在皱眉。
就是一种平静的、放松的、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的注视。
一秒。
顾雪晴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钟里发出了一个信号:他在看你。
他刚才在看你的胸。
现在他在看你的脸。
他没有躲。
为什么他没有躲?
他应该躲的。
一个被母亲发现自己在盯着看的十八岁男孩应该心虚地移开目光。
但他没有。
两秒。
第二秒钟里,顾雪晴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漏跳”那种诗意的描述方式,是一下真实的、比正常节律更重的搏动。她的胃部有一种轻微的下坠感,像是坐过山车经过一个小型落差时那种失重。
两秒钟结束了。
林墨低下头,看向手里的手机。手指滑动了一下屏幕,唤醒了变暗的游戏界面。动作自然流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烤箱好了吗?”他问,语气是正常的、平淡的、一个等着吃饼干的儿子的语气。
顾雪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操作台前,手里还攥着裱花袋的尾端,指节有些发白。
她的脑子里有一团模糊的东西在翻涌,像是有什么念头想要成形但还没有具体的形状。
“妈?”林墨又叫了一声,抬头看她,这一次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清澈的、干净的、带着一点点疑惑的少年目光,“烤箱温度到了吗?”
“……到了。”她说,转身去看了一眼烤箱的温度显示,“180度,到了。”
她弯腰把烤盘放进了烤箱里。
这次弯腰的时候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几乎是放进去就立刻直起了身。
她不想再弯着腰了。
不想在他面前弯着腰。
为什么?
“你想多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同时拿起操作台上的搅拌勺开始搅拌剩余的面糊,“他就是看了你一眼。一个十八岁的男生走神了两秒钟而已。也许他在想别的事情。也许他在发呆。也许他的目光只是恰好落在你身上而已。你不要疑神疑鬼的。他是你儿子。”
搅拌勺在碗里划了一个圆。
然后抖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是她的手指在搅拌勺的柄上打了一个滑,还是她的手腕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自己分不清。
“你想多了。”她再一次告诉自己。
林墨已经从岛台边上走回了沙发,重新半躺下来,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一个普通的高三男生在周日下午的假期里打游戏。
但他的嘴角在微微往上翘。
弧度很小。小到如果有人看到,只会觉得他是在游戏里打了一个漂亮的操作。
他不是在笑游戏。
他在笑那两秒钟的对视里,母亲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惊慌。那种“被抓到了”的慌张。不是她抓到了他,是他的目光抓到了她。他的眼神像一只手,在那两秒钟里伸出去,轻轻地、不着痕迹地碰了她一下。
而她的身体抖了。
他看到了。

第32章 他从背后伸进衣服握住了母亲的奶子
十月十二号,星期六,下午一点四十七分。
林建国出门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今天周末值班,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你们自己解决晚饭。”
顾雪晴从厨房探出头来:“知道了。几点回?”
“不确定,可能八九点。”林建国拎起车钥匙,语气平淡,“冰箱里有牛肉卷和虾仁,你们随便弄点吃。”
“嗯。路上注意安全。”
前门关上的声音。车库门开启的电机嗡鸣。引擎启动。汽车驶出车道。
一切安静下来。
林墨那时候在自己房间里,门半开着,他听到了父亲出门的全部过程。
他没有下楼送,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只是停下了手中的笔,盯着数学试卷上一道导数大题的空白横线,耳朵捕捉着楼下的每一个声音。
引擎声消失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13:49。
他回到了那道导数题上,机械地写了两行公式,然后笔尖停住了。他的大脑根本没有在处理那个函数。他的大脑在处理另一件事。
爸走了。下午到晚上八九点。至少六个小时。家里只有他和妈两个人。
六天了。
从十月六号那个下午开始——从厨房里那两秒钟的对视开始——他的身体就一直处于某种持续的、低烧一般的躁动状态。
不是那种剧烈的勃起冲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弥漫的焦灼感。
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持续地升温,每一天比前一天再高零点五度。
这六天里他又“测试”了好几次。
10月7号晚饭后,他帮母亲收拾碗筷的时候,故意站到她身边很近的位置递盘子,近到他的小臂碰到了她的小臂。
顾雪晴没有躲开,但接盘子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10月9号早上,母亲做早餐时他走进厨房倒水喝,从她身后经过的时候,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绕远,而是从她和岛台之间那条仅够一个人通过的缝隙挤了过去。
他的胯部几乎贴着她的臀部蹭过去的。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秒,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往前靠了靠让出空间。
10月10号晚上,她在客厅看书,他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打游戏,突然侧过头来说“妈你看这个”,把手机屏幕凑到她脸前面。她低头看的时候他偏了一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太阳穴。她的发丝擦过他的嘴唇。顾雪晴“嗯”了一声就把头偏开了,动作不算慌张,但比正常速度快了半拍。
每一次试探,她都没有发火,没有质问,没有说“你干什么”或者“你离我远一点”。她只是微微地、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这种反应方式在林墨的大脑里被解码为:她察觉到了什么。她不舒服。但她不确定,或者她不愿意确定,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回避。
她没有把话挑明。
她不敢把话挑明。
为什么不敢?因为挑明了就意味着她要面对一个问题:9月28号那天晚上,是你干的吗?
而这个问题,她不想知道答案。
林墨放下了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
十月中旬的滨城天气已经转凉了不少,但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长袖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长裤,脚上没穿袜子,光脚踩在房间的木地板上。
他的肉棒在这六天里几乎没有真正“消停”过。每天自慰三次已经不够了,有时候半夜还会硬醒。自慰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母亲的身体。白花花的皮肤。被他撑开的穴口。被他揉捏的巨乳。她无意识间发出的那些轻哼。
手跟那条穴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他今天要再碰她。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至少三天了。
从他建立了那本加密备忘录开始——上面记着父亲每周的排班表——他就知道今天是个机会。
周六白天,父亲值班,至少六个小时的空窗。
他不打算用酒精,也不打算用药。
他就是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干。
这个想法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恐惧当然还有一点,但已经不是主导情绪了。
主导情绪是欲望。
是那种被压了十四天之后快要从胸腔里爆炸出来的、滚烫的、不可理喻的渴望。
他深呼吸了两次。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了那张数学试卷。
这是他的入场券。
下午两点零三分。
林墨拿着试卷走出自己的房间,右转,经过走廊,停在了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留了大约十厘米的缝。
从缝隙里他能看到书房内部的一角: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L形的白色书桌,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Word文档,字体很小看不清内容。
他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断断续续的,是在写东西而不是连续打字的节奏。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妈。”
键盘声停了。
“怎么了?”顾雪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有道数学题不太会,你帮我看看?”
短暂的停顿。大约两秒钟。
“进来吧。”
林墨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不大,大约十二三平方米。
除了L形书桌和电脑之外,左侧墙边是一整面到顶的书架,塞满了各种文学理论著作、诗集、学术期刊。
右侧靠墙有一张小型的双人沙发,平时用来看书或者小憩。
窗帘是半拉的,十月的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顾雪晴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右手搭在键盘边缘,左手拿着一支红色圆珠笔。
她面前除了电脑之外,还摊着一叠学生论文的打印稿,上面已经批了不少红色的批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圆领、套头款式,布料是那种洗了很多次之后变得极为柔软的纯棉质地。
下面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腿宽松,边缘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脚上套着白色的棉袜,因为坐着,裸露出小腿下半段白皙的皮肤。
没有穿文胸。
林墨在走进书房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那件浅蓝色家居服很宽松,但因为她现在是坐着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面对电脑屏幕,布料自然地垂落贴合了前胸的轮廓。
G罩杯的巨乳在没有文胸束缚的情况下呈现出它们最自然的状态——饱满、微微下坠,在棉质布料下面形成两个份量十足的弧形。
因为没有内衣的隔层,乳头的位置也隐约可辨——不是凸起(她现在没有兴奋),而是布料在乳尖处有一个微小的、区别于周围平滑曲面的细微突出。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手里攥着那张数学试卷,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被捏出了一道细小的褶皱。
“什么题?拿来我看看。”顾雪晴把转椅向左旋了半圈,面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她的脸很漂亮。
即便是在家里没有任何妆容的状态下。
素面朝天,琥珀色的桃花眼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而微微泛红,鼻尖上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唇色是天然的浅粉,因为在室内待了一下午没喝水而略微有些干。
鲨鱼夹松松地夹着头发,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后颈。
林墨走到她旁边,把试卷递过去。
“第二十一题,那个导数的第二问。”他指了一下试卷的右下角位置。
顾雪晴接过试卷,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来,用红色圆珠笔点了一下题目中的某处。
“这道题你列到哪一步了?”她问,目光在题目和选项之间来回扫视。
“我求完了导函数,但后面那个不等式不知道怎么解。”林墨说,他站在她的左后方,距离大约半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棉质衣物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以及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温气息。
“让我看看……”顾雪晴用笔在题目旁边的空白处快速写了几个符号,“你这里是不是漏了一个条件?题目说的是定义域在开区间零到正无穷,你如果直接用均值不等式的话……”
“嗯?”
“你看,这里应该先做一个变量替换。”她在纸上写着,语速放慢了一些,进入了教学模式,“设t等于lnx,那原来的不等式就变成了……”
她在讲解。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那道题目上。
红色圆珠笔在试卷空白处写出一行行工整的数学推导。
她的肩膀放松了,头微微歪着,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整齐洁白的牙齿。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林墨已经挪动了位置。
从她的左后方,移到了正后方。
距离从半米缩短到了三十厘米。二十厘米。
他的胸口距离她的后脑勺不到一拳的距离。
“……所以你把t代回去之后就会发现这个不等式其实是关于x的一个……”
“妈。”
他打断了她。
声音很轻。但不是那种问问题的语气。不是“妈这里我没听懂”的语气。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法控制音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粗重气息的声音。
顾雪晴的笔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叫了她。而是因为那个声音的质感。有什么不对。
“怎么……”
她的“了”字还没出口。
两只手臂从她的身后环了过来。
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强有力的。
左臂从她左腋下穿过横在她的腹部,右臂从右侧环住她的上身。
一个完整的从背后的拥抱。
不,不是拥抱。
拥抱是温柔的。
这是箍。
是锁。
是笼。
她背后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那个胸腔的起伏、以及那个心脏疯狂跳动的频率。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个八度,带着明显的惊恐,“你干什么!”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挣。转椅因为这个动作向前滑了一点,但林墨的双臂箍得太紧了,她的上半身被牢牢地按在椅背和他的胸膛之间。
“放开!林墨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只是愤怒。
有恐惧。
有一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冰冷的恐惧。
因为这个姿势,这个力度,这个从背后锁住她的方式,让她想到了什么——或者更准确地说,让她那些一直拼命压下去的猜测在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
然后,右手动了。
林墨的右手从环绕她上身的位置向上移动,手指碰到了家居服的下摆边缘——不是下面的下摆,是领口附近宽松的布料。
他的手没有从下面伸进去,而是直接从领口那里探入。
五根手指越过了锁骨。
越过了那片白皙光滑的前胸皮肤。
然后,手掌覆盖上了一团滚烫的、柔软的、份量惊人的乳肉。
“啊!!”
顾雪晴的尖叫不是“啊”的正常音调,而是一种喉咙被掐住般的尖锐短促的声音。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双手同时抬起来抓住了他那只伸进衣服里的右手前臂,疯狂地想要把它拉出来。
“放手!你放开!小墨你疯了吗!”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前臂的皮肉里。
很用力。
林墨吃痛,但他的手没有离开。
他的手掌稳稳地罩在母亲的右乳上面——没有文胸的阻隔,掌心直接贴着皮肤。
那团乳肉的手感让他的大脑瞬间嗡了一下。
柔软。
不是棉花的那种虚软,是有弹性的、有密度的、有重量的柔软。
他的手掌根本覆盖不住整个乳房——G罩杯的体量在他张开的手掌下像是满溢的面团,从指缝之间、从虎口的缝隙、从手掌边缘大量地涌出来。
乳肉的温度很高,皮肤的质感细腻得不真实,像是某种上好的丝绸和温热的水同时贴在掌心。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不要!!”顾雪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林墨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妈!”
“我知道。”
林墨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气息灼热,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和压抑到极点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知道你还这样!你放开我!我叫人了!”
“家里没有别人。”他说。声音低沉,气息不稳,但语调里有一种让顾雪晴毛骨悚然的清醒和笃定,“爸走了。就我们两个。”
顾雪晴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不是因为“家里没有别人”这句话。而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他在陈述一个他早就确认过的事实。他知道父亲不在。他在等。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从尖锐的嘶叫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低语,“小墨……妈求你了……放开妈妈……”
“妈。”林墨的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栀子花的味道。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他的左手从她腹部向上移动,穿过家居服的下摆从下面钻了进去。
手指触碰到小腹那片光滑的、微微起伏的皮肤——腹部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肌肉在他的指腹下面细微地颤动。
“你不要……不要这样……”顾雪晴的头拼命往前躲,想要离开他的鼻尖和嘴唇,但她坐在转椅上无处可逃,前面是书桌挡着路。她的双手仍然死死地攥着他的右前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红痕,“你是我儿子……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我知道我是你儿子。”林墨说,左手继续向上,指尖碰到了左侧乳房的下缘。
那是一条温柔的、带着弧度的分界线,乳房与腹部的交界处,皮肤格外细嫩。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线向上滑动,然后掌心托住了整个左乳。
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握着母亲的两只奶子。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那两团丰满到令人发指的乳肉里。
G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手掌上,每一只都大得需要他把手指完全张开才能勉强兜住大半个乳球。
乳肉的弹性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被手指挤压的地方凹陷下去,没被碰到的部分则因为挤压的力量向外鼓胀,从他的指缝间膨出来。
“不要……啊……住手……”
顾雪晴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绞紧,脚趾在棉袜里蜷缩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发白。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那双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乳腺组织里面,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乳房的表面一路钻到了深处。
她的乳头——该死的、不争气的乳头——在那双手覆盖上来不到十秒钟之后,开始变硬。
她感觉到了自己乳头充血挺立的过程。
从柔软的、平坦的小肉粒,慢慢变成一颗坚硬的、敏感的、抵在他掌心的凸起物。
左边先硬,右边紧跟着。
两颗乳头像两颗被加热的石子,隔着他的手掌,把温度传递出去。
不。不不不。
“住手!”她猛地爆发出力气,双手从抓他前臂变成往外推他的胸膛,同时身体剧烈地向前挣。
转椅因为她的动作猛地向前滚了一截,带着她撞到了书桌边缘。
她的大腿撞到了桌沿,痛得闷哼了一声,但这一撞让她有了一个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空间。
她站了起来。
或者说她试图站起来。
她的双腿刚一伸直,林墨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比她高十三厘米,体重比她重十四公斤,而且他十八岁——正是男性力量巅峰前最后的爆发增长期。
他的双手从她的衣服里抽了出来,但紧接着就按住了她的两个肩膀。
然后,向前。
向下。
压。
“啊!”
顾雪晴的上半身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按在了书桌上。她的胸口、腹部、脸侧,全部撞上了那些铺满桌面的学生论文打印稿。电脑键盘被她的手肘碰飞到了一边。红色圆珠笔“啪”地从桌面滚落到地上。
她的G罩杯巨乳被自己的体重和桌面挤压变形,从两侧被挤了出来,透过家居服的棉质面料可以看到那两团乳肉因为挤压而向左右鼓胀的轮廓。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右手试图撑起身体,但林墨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背中间的位置——两块肩胛骨之间——把她牢牢地钉在桌面上。
“放开我!林墨!你放开我!”她的声音被挤压的姿势弄得有些变形,带着气声和哭腔交织的绝望,“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妈……”林墨的身体压在她的背上,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和肩膀交界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动作的拉扯露出了那一段雪白的后颈和肩头的一小片。
他的嘴唇碰到了那块皮肤,嘴唇在发抖。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的那种拼命呼吸。
“不要……不要……”顾雪晴的右手试图往后够,去推他的脸,但角度不对,她的手只是无力地在他肩膀的位置拍打了几下。
她的左手攥紧了桌面上的论文纸,指节发白,纸张在她手里被揉成了一团。
她能感觉到。
在她的臀部后方。隔着她的棉质短裤和他的运动长裤。有一根硬邦邦的、烫得吓人的、粗大到她无法忽视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臀缝。
那个尺寸。
那个硬度。
那个温度。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咔嚓”了一声,像是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个记忆碎片——不是视觉的记忆,是身体的记忆——从九月二十八号那个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夜晚深处浮了上来。那个夜晚,有什么东西插进了她的体内。那个东西的尺寸。那个东西的硬度。那个东西的温度。
和现在顶在她屁股上的这根,一模一样。
“不……”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愤怒的嘶叫变成了一种虚弱的、濒临崩溃的气声,“不是……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那天晚上……不是你……”
她在问。也在乞求。她在乞求他否认。
林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家居服的下摆,一把将整件衣服往上推。
棉质面料从她的腹部一直被推到了胸口的位置,两只没有文胸约束的G罩杯巨乳因为被压在桌面上而呈现出一种被挤扁的形态,白腻的乳肉从衣服下面完全暴露出来,贴着冰冷的桌面。
“啊!不要!不要看!”顾雪晴尖叫着扭动身体,但她的上半身被钉在桌面上根本动不了,只有下半身能小幅度地扭。
这种扭动反而让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下来回蹭动,灰色短裤的轻薄面料根本挡不住任何感觉。
她的两瓣臀肉隔着布料在他那根铁棒一般的肉棒上磨来磨去,摩擦产生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妈,你别动……”林墨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像是砂纸刮过金属表面的那种粗粝质感,“你越动我越……”
“你放开我!我叫人了!我报警了!”
“你不会的。”他说,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灼热潮湿,“你没有。这些天你一直没有。你知道是我。你心里知道。但你什么都没做。”
顾雪晴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力气。是因为那句话。
“你知道是我。”
她知道吗?
她真的知道吗?
她告诉自己不知道。
她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不知道。
但是……但是那些目光,那些试探,那些越来越近的距离,那个从她和岛台之间挤过去的胯部……她真的不知道吗?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从右眼的眼角滑过鼻梁,滴在了桌面的论文纸上,洇湿了一个学生的姓名栏。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嗓子已经哑了,“小墨……妈求你了……放开妈妈……你这样妈妈会很难过的……求你了……”
“妈。”林墨的右手从她推上去的衣服下面再一次复上了她的乳房。
这一次没有了衣服的阻隔,是完完全全的掌心贴皮肤、手指嵌乳肉。
他握住了她的右乳,那团被桌面挤压变形的巨乳在他的掌心里温热而沉甸。
他的拇指和食指很自然地摸到了乳头的位置。
那颗乳头是硬的。
充血挺立着的。坚硬如一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指腹上,形状分明。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缓慢地碾动。
“嗯……!!”
顾雪晴咬死了下唇,一声闷哼从牙关之间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双腿并拢绞紧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瞬。
五年。
五年没有被男人的手碰过乳头了。
五年的空白在这一下的揉捻中被全部唤醒,那种从乳尖直通小腹深处的酥麻电流比任何记忆中的感觉都强烈十倍。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怪的颤音,不完全是抗拒,还混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尾音上扬的气声,“别……别碰……”
“妈。”林墨再一次叫了她。
他的胯部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臀部来回磨动。
那根隔着两层布料的巨大肉棒像一根铁杵,沿着她的臀缝上下碾压。
短裤的布料在这种摩擦下被带到了臀缝里面,像一条临时的丁字裤一样勒在她两瓣臀肉之间,让两侧的臀肉从短裤裤腿的边缘挤了出来,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大腿根部的嫩肉。
“你疯了……你疯了……”顾雪晴的脸埋在自己的前臂里,泪水不停地淌,声音闷闷的,“我是你妈妈……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我知道。”林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贴在她的耳膜上。
带着粗重到近乎兽类的喘息。
他的右手又揉了一把那只乳房,整个掌心裹住乳肉用力地捏了一下,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深处,白腻的肉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
然后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伸到了她的身侧,扣住了她的腰。
他的身体更紧地压了上来。
从后背到臀部,从肩膀到大腿,几乎每一寸都贴在了她的身体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瞬间烫红。
“妈……”他说,嗓子哑得像在冒烟,“我忍不住了……”
三个字落在她的耳朵里,落在那团混乱的泪水、恐惧、愤怒、羞耻以及某种她拼命不愿意承认的身体反应的旋涡里。
她听到了他声音里的颤抖——那不是强者施暴时的冷酷,那是一个快要被自己的欲望烧死的十八岁男孩的声音。
她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有一团酸软的、温热的、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感觉正在蔓延。
她咬紧了牙关。
泪水浸湿了论文纸上的半个段落。

第33章 儿子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肏进了骚穴里
下午两点十分。
那句“妈……我忍不住了”的余音还挂在空气中没散尽,林墨的右手已经从顾雪晴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
灰色棉质短裤很薄。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扣住了她的右侧臀瓣,五指用力一攥,指尖深陷进丰满的臀肉里,就像攥一团新出笼的面团。
那团臀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疯狂变形,从指缝之间鼓出来,柔软到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松手的瞬间它会弹回原本饱满浑圆的形状。
“不要!”顾雪晴的声音沙哑而尖利,她的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想要把上半身撑起来,但林墨左手按在她后背的力道太重了,她的手臂在颤抖,却根本撑不动。“林墨你放开!放开我!”
“妈,别叫了。”林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着,粗重的呼吸打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没有人会来。”
他的右手从臀瓣移到了短裤的腰带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灰色的棉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被他一起拽了下来。
不是慢慢脱的。
是粗暴地、一把拽到膝盖弯的。
布料在被猛力拉扯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她的白色纯棉内裤的腰带边缘被扯破了一小截。
两条短裤和内裤叠在一起堆在她的膝盖处,束缚住了她的双腿,让她无法把腿分开也无法把腿并得更紧。
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十月午后的阳光中。
“啊!!不要!!不要看!!”顾雪晴的尖叫声变了调,变成了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惊恐嘶鸣。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合拢双腿遮挡,但短裤卡在膝盖处让她的挣扎变成了一种可悲的徒劳。
臀肉在扭动中不断晃颤,两瓣蜜桃般的臀瓣一左一右地摇摆着,反而把深邃的臀缝间那片粉嫩隐秘的地带更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林墨看到了。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中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
他看到了那两片饱满肉感的大阴唇,看到了阴唇之间那条紧闭的、呈浅粉色的缝隙。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在阴阜上覆盖了一小片三角区域,黑色的细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而那条缝隙的表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一层薄薄的、明亮的、水光一样的东西。
她湿了。
她他妈的已经湿了。
“妈。”林墨的声音变了,从压抑颤抖变成了某种低沉的、带着残忍笑意的喘息,“你下面湿了。”
“闭嘴!!”顾雪晴的声音里带上了崩溃的哭腔,“你闭嘴!你什么都不要说!你放开我!”
“你在流水。”他没有闭嘴。他的右手拇指伸出来,指腹贴上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到上慢慢划了一下。他的指尖明确地感觉到了那层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不多,但确实存在。“我还没碰你下面呢,你自己就湿了。妈,你的骚屄是不是想我了?”
“你住口!!你在说什么!!”她的身体在那根拇指划过外阴的时候猛烈地震颤了一下,声音骤然拔高然后又压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哭泣,“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没有?”林墨的拇指在她的阴缝上来回磨蹭,每划一下都多蹭开一点点阴唇,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壁,“那这是什么?”他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拇指举到她脸侧的位置。顾雪晴偏着脸贴在桌面上,余光看到了那根拇指上湿亮的水痕,她猛地闭上了眼睛,脸涨得通红,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
“这是你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林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妈,你的身体比你嘴里说的诚实多了。”
“你……你闭嘴……你混蛋……你畜生……”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被泪水和喘息搅成了含混的低咒,“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怎么能……”
林墨没有再接话。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两侧腰,把她的臀部往上稍微抬了一点。
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变形,下半身则因为他的手在腰间向上提而不得不微微翘起了臀。这个姿势让她的两瓣臀肉完全分开,穴口的位置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他的正前方。
他单手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那根忍了十四天的肉棒弹跳了出来。
23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粗得像一截青壮男人的前臂,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沟下面布满了暴怒般贲张的青筋。
整根阴茎的温度高得吓人,热气几乎肉眼可见地从紫红色的棒身上蒸腾。
他用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粉色缝隙。
硕大的龟头接触到了穴口。
“不……不要……”顾雪晴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硬如铁石的头部正抵在她的穴口上。那个尺寸——那个光是头部就比她的穴口宽出一圈多的尺寸——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臀部试图往前躲,“不要插进来……求你了小墨……不要……妈妈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妈。”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呢喃,但那个呢喃里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坚定,“我已经忍了十四天了。从那天晚上之后,我每天都在想。想你这条骚穴把我的鸡巴吸得有多紧。想你的奶子在我手里有多软。我他妈快要疯了。”
“那天晚上……”顾雪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桌面上,声音在颤抖中几乎消失,“果然……果然是你……你怎么能……我是你妈妈……”
“对。你是我妈。”林墨说,胯部开始向前推进,“你也是我的女人。”
龟头挤入了穴口。
“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声被自己的牙齿生生咬断了一半,她的上下牙合拢的速度比声音快,整个人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那颗比鸡蛋还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她紧闭的穴口,饱满的大阴唇被向两侧顶开、撑薄,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到极限,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五年没有被真正的阴茎进入过的阴道内壁,紧致得如同处女一般。
穴肉被龟头头部的宽度强行撑开,一寸一寸地从紧密贴合的褶皱状态被碾平、被撑圆。
那种紧度让林墨爽得头皮发麻,他的龟头就像是在往一只尺寸不合的紧致丝绒手套里硬塞。
“太……太大了……”顾雪晴的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控制不住的震颤,“拔出去……太大了……撑裂了……你把妈妈撑裂了……”
“放松。”林墨根本没有拔出去的意思。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继续向前推。
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内壁穴肉拼命绞缩的巨大阻力。
但阻力之下,那些被迫撑开的穴肉表面泛起了大量的温热液体。
她的身体在分泌。
大量地分泌。
她的阴道壁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疯狂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润滑着那根侵入者的去路。
“你看……你的骚屄在吃我。”林墨低头看着那个画面——自己紫红色的粗大阴茎正一点一点没入母亲白皙丰满的臀缝之间,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茎身上被翻出一小圈,像一只粉色的肉套箍在他的屌根,每推进一分穴肉就往外翻一分。
而那些穴肉上面亮晶晶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不要说……”顾雪晴把脸完全埋进了自己的前臂里,声音闷闷的全是哭腔,“你别说了……你住嘴……”
他没有住嘴。他继续推进。过了龟头最宽的部分之后,阴茎的茎身稍微窄了一点点,但以他的粗度来说这个“窄一点点”对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道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内壁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屌身,像无数条又热又湿又软的小舌头在疯狂地舔舐吸附。
插入了大约十五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像是紧闭的肉环一样的东西。柔软但有弹性,被龟头顶住时微微凹陷但不让通过。
宫颈口。
“嗯……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脚趾在棉袜里蜷缩到发白,“太……太深了……不要再进了……顶到了……你顶到里面了……”
“还有一半没进去。”林墨的声音粗哑到像在磨牙,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条穴道太紧了,紧到他的阴茎被绞得发疼,但这种疼里面混合着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妈,你太紧了。五年没被人操过了,紧成这样……”
“闭嘴……你闭嘴……”她的头在前臂里疯狂地左右摇晃,泪水把整个前臂都沾湿了,“你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五年。”他没有停止说话。他的胯部继续向前压,龟头顶着宫颈口碾磨了两下,然后找到了一个角度,从侧面滑过宫颈继续深入。阴茎的前端进入了一个更深更热更窄的空间——后穹窿。“五年没有男人操过这条骚穴了。爸那个废物连硬都硬不起来。你就靠手指打发自己?手指够得到这里吗?”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顶了一下。龟头在后穹窿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了一次。
“啊啊……!!”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猛烈地震颤,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撑桌面变成了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胳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线条。
那一下深顶让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不是疼。
不完全是疼。
是一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酸麻到让全身肌肉同时痉挛的感觉。
快感。
明确的、剧烈的、不容否认的快感。
“不……”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带着鼻音的低吟,“不是……我没有……”
“你夹我了。”林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刚才那一下你的穴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妈,你爽了吧?你被你儿子的鸡巴操爽了吧?”
“没有!!我没有!!你住嘴!!”她的嘶吼已经变了味,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带着哭泣的歇斯底里,“我没有爽!你在强奸我!你在强奸你妈妈!你是畜生!”
“那你骚穴里的水是怎么回事?”林墨抽出了大约十厘米,然后重重地顶了回去。这一次是完整的深插,23厘米的粗长阴茎整根没入,龟头在最深处狠狠碾过宫颈口,撞进后穹窿。他的耻骨撞在了她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如同水波一样荡开,白花花的肉浪层层翻涌。
“啊……!!嗯……!!”顾雪晴的喊声在嗓子里拐了一个弯,从“啊”变成了“嗯”,那个“嗯”的尾音上扬着、颤抖着,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媚。她的穴道在那根阴茎整根没入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一次,内壁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裹紧了那根粗硬的棒身,节律性地蠕动吸吮。
然后林墨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碾磨。是一开始就带着兽性的、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胯骨上,十指扣紧了那两块突出的胯骨当做把手,然后开始以一种几乎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卡在被撑圆的穴口处,穴肉被带翻出来裹在龟头上呈深粉色外翻状。
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到底——23厘米的粗长肉棒像打桩一样笔直地贯穿整条穴道,龟头撞击宫颈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规律而响亮。伴随着那个声音的,是每一次撞击时从他阴茎和她穴口交合处被挤出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液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的穴口边缘和他的阴茎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啊……啊……不……不要……太快了……啊……”顾雪晴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从嗓子里被撞出来,像是被颠簸的马车上的人说出的话,每个音节之间都嵌着一次猛烈的顶撞。
她的上半身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在桌面上前后滑动,被推到胸口的家居服完全卷成了一团堆在腋下,G罩杯的裸露巨乳贴着冰冷的桌面来回碾磨,乳头在粗糙的论文纸表面反复刮蹭,又疼又刺激。
“妈……你的穴……太他妈紧了……”林墨的声音已经不像一个人在说话了,更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低吼。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腰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狠狠捣进母亲的体内。“你这条骚穴就是给我生出来的……天生就是用来被我操的……”
“不是……啊……你住嘴……嗯……我不是……”顾雪晴的否认已经变得越来越无力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每一次他的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一块凸起的敏感区域时,她的全身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一股酸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窜到四肢末梢。
她的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收缩、再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着那根让她恐惧却又让她身体疯狂的粗大肉棒。
林墨俯下身去,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绕到了她的身体前面,从侧面伸进她和桌面之间的缝隙里,抓住了那两只被桌面挤压变形的巨乳。
“啊!!”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嵌入了那两团被挤在桌面和身体之间的巨大乳肉里。
因为她趴着的姿势,乳房被体重压扁,像两个巨大的白色面团一样从胸前向两侧摊开。
他的手硬生生地插进了她的胸部和桌面之间的空间,手指陷入滚烫柔腻的乳肉深处,用力向上提拉。
“你的奶子。”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粗哑到刺耳,“你他妈的G杯大奶子。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它们。想揉烂它们。想把它们操到肿。”
他说到做到。
他的双手将那两只巨乳从桌面上生生捞了起来,手指死死地扣紧,五指深陷在乳肉中至少三厘米深,指甲的边缘都嵌进了柔软的肉里。
然后他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暴虐的揉搓——双手大幅度地扭转、挤压、拉扯。
那两团份量惊人的巨乳在他手中被搓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像面团一样被挤出来又被按回去,白腻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放开……不要揉……疼……好疼……”顾雪晴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但在那些“疼”字中间,混进了一些她竭力否认的声音——那些上扬的尾音、那些无法控制的轻哼、那些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甜腻气声。她的乳头在他粗暴的揉搓下硬得像两颗石子,颜色从淡粉色充血到了深红色,敏感到每一次被他的掌心碾过都让她的身体猛烈一颤。
林墨找到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它们。
然后用力拧。
“啊啊啊!!!”顾雪晴的脊背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张到最大,一声凄厉的尖叫冲出喉咙。
那不完全是痛苦的叫声。
在那声尖叫的尾端,有一个不受控制的、带着颤音的长长的呻吟,那种呻吟的音色,连她自己都没听到过。
“叫。”林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烫得像在烧,“叫给我听。妈,叫出来。你被我操得爽了就叫出来。”
“我没有爽……啊……你放开我的奶子……疼……”她的泪水把整张脸都打湿了,但她的穴道在他拧乳头的同时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浇在他的阴茎上。
那股液体多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没有爽?”林墨的阴茎在她体内猛顶了一下,同时双手用力向外拉扯两颗乳头,将乳头连带着乳晕周围一大片乳肉拉离胸壁至少五六厘米,两只巨乳被拉扯成了两个尖锐的锥形,“那你的骚穴为什么在喷水?你都喷到我鸡巴上了。”
“我没有……那不是……你松手……我的奶子要被你扯坏了……”
他松开了乳头。
两只被拉扯到极限的巨乳在松手的瞬间弹回原位,乳肉剧烈地颤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乳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近乎紫红色,肿胀挺立到接近两厘米长,像两颗饱满的红色果实。
乳晕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甲留下的红色月牙形印痕。
林墨直起身来。他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但他改变了手的位置——双手再次扣住了她的腰,然后他的抽插节奏变了。
从快速密集的连续撞击,变成了缓慢的、深入到极致的碾磨。
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让那些紧紧裹着他阴茎的穴肉一寸一寸地被拖出来,内壁的褶皱在他的龟头棱角上被碾开又合拢,每一厘米的退出都带着穴肉被翻拉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插入,也极其缓慢,但一直推到最深处不停,龟头重重地顶在宫颈口上,然后在那个位置画圈碾磨。
“嗯……啊……不……不要……不要磨那里……”顾雪晴的声音彻底变了。那种尖锐的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带着哭腔的低声哀求。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颤抖,每当龟头在宫颈口画圈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深处越缩越紧,即将爆发。“别磨了……求你了……要坏了……那里要坏了……”
“妈。”林墨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残忍,“你说什么?什么地方要坏了?说清楚。”
“你别逼我……你别逼我说……”她把脸完全埋进手臂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你不要问我……”
“说。”他的龟头在宫颈口上重重地顶了一下,“不说我就一直磨。”
“啊……!”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一顶让她脑子里又炸开一片白光。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子,“穴……穴里面……你别磨穴里面了……求你了……”
“穴里面。”他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满意感,“我妈嘴里说出‘穴’这个字了。真好听。”
然后他不再缓慢了。
他突然加速。从那种折磨人的缓慢碾磨陡然切换到疯狂的高速冲刺。双手把她的腰往后拉的同时胯部猛烈地向前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沉闷的“啪”声。两瓣臀肉在高速撞击下失控地颤抖弹跳,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淫液在极速抽插中被打成了浓稠的白沫,从穴口飞溅出来洒在她的大腿根部和他的小腹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撞击声如同鼓点般充斥了整间书房。混合着“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如野兽的喘息,混合着她再也压不住的、从紧咬的嘴唇缝隙间泄出来的高亢呻吟。
“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啊……”
顾雪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大脑被那种从穴道深处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完全淹没。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一块敏感区域都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放了一颗炸弹。
她的穴道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内壁的肉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裹紧松开裹紧松开,像一张饥渴了五年的嘴在拼命吞咽一根塞不进去却又舍不得吐出来的东西。
“妈……你的骚穴在绞我……”林墨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破碎了,他的阴茎被那条疯狂收缩的穴道绞得快要失控,“你他妈的……夹得我好紧……你是想把我的鸡巴绞断吗……”
“我没有在夹……啊……我控制不了……啊啊……不行了……”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惊恐的音色——不是痛苦的尖叫,是快感堆积到极点时那种近乎疯狂的、尖锐的、失控的高亢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出现大幅度的不自主颤抖。
“你要高潮了。”林墨俯下身来,一只手从前面再次伸到她的胸下面,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晃动的巨乳,五指直接锁住了肿胀的乳头连带着周围一大片乳肉,掌心碾磨着那颗硬到发烫的乳头反复碾压。“我妈被我操到要高潮了。被你亲儿子的大鸡巴操得要射水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她的声音变成了嘶吼,但那个嘶吼的尾音在上扬、在颤抖、在拐出一个不由自主的婉转弧度,“我不会……我不会被你……我不可能……嗯……啊……”
林墨突然改变了角度。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两侧腰,把她的身体从桌面上稍微拉了起来一点——上半身离开桌面大约二十度,让那两只G罩杯的巨乳从桌面上脱离出来,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
然后他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手掌从下方托住了那两只垂荡的巨乳中的一只,用力向上推,同时他的抽插从水平方向变成了从下往上的斜刺方向——龟头不再碾磨宫颈口,而是以一个锐利的角度直接戳刺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区域。
G点。
“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痉挛,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持续不断的尖叫,双手在桌面上乱抓,论文纸被抓得稀烂。
他的龟头正精准地、反复地、以极快的速度戳刺那块比周围组织稍微凸起一点的区域,每一下都让她的整个下腹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攥紧。
“不行了!!不要顶那里了!!要尿了!!要尿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正常说话的音调了,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逼出来的、濒临崩溃的尖锐嘶喊,“停……停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妈。”林墨没有停。
他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档,腰臀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频率地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快得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的左手抓着那只巨乳用力向上推、指尖掐紧肿胀的乳头,右手从她的大腿前侧绕过去,中指和食指精准地覆盖上了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两根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阴蒂上画圈搓揉。
“不要!!不要同时!!啊啊啊!!”
三重刺激。穴道深处的G点被龟头反复戳刺。阴蒂被手指高速搓揉。乳头被掌心碾压。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攻击。
顾雪晴的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下彻底失控了。她的双腿开始不可控制地大幅度颤抖,膝盖一阵阵发软,如果不是书桌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的穴道在以一种疯狂的、几乎抽筋般的频率痉挛收缩,内壁的肉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拼命地绞紧、吸吮、裹缠那根侵入者。大量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发出的水声已经不是“噗嗤噗嗤”了,而是“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妈……你的穴……吸死我了……”林墨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的阴茎被那条疯狂绞缩的骚穴吸吮得头皮发麻,射精的冲动从睾丸一路窜到龟头。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不规则、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钉进她的身体里。“妈……我要射了……射在你穴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
“不要射在里面!!”她在近乎失控的呻吟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已经哑到不成人声,“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来不及了……”
林墨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23厘米的粗大阴茎在那一瞬间深入到了极限——龟头直接抵上了宫颈口,将那个柔软的肉环向内顶开了一丝缝隙。
他的双手同时扣紧了她的腰,指尖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深红的印子。
然后他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射精。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量大到像开了水龙头,直接灌入了她的宫颈口内侧。
那股精液的温度极高,灼烫的液体冲击在她宫壁的内膜上,那种被灼热液体灌满子宫的感觉清晰到让她浑身发抖。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如同洪水般涌入她的体内,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一次猛烈痉挛。
而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就在那股灼热的精液第一次冲击到她宫壁的那个瞬间——顾雪晴的身体背叛了她。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不可挽回地背叛了她。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攀升到顶点的那种。
是突然的、爆炸性的、像一颗核弹在子宫深处引爆的那种。
她的全身肌肉在同一时间猛烈地绷紧然后痉挛——脚趾在棉袜里蜷缩到骨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腹部的肌肉像被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内部击中、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她的穴道在那一刻收缩到了极限,内壁的穴肉以一种痉挛性的节律疯狂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从他的阴茎上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尖叫。
因为她在高潮袭来的前一秒,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上下牙合拢。嘴唇的软肉被咬在齿间。用力到她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扩散。
她咬着嘴唇,承受着那阵来势汹涌到几乎撕裂她的高潮。
全身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着,像一尾被拉上岸的鱼。
她的穴道在痉挛中喷射出大量的液体——不是普通的淫液,是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量大到从她和他交合的缝隙处飞溅出来,洒在了她的大腿上、桌腿上、他的小腹上。
潮吹。
她的理智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眼球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
身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从子宫的位置向全身扩散。
她的嘴唇上有血渗出来。
她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了。
而她的脑海里,在那片白茫茫的空白之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我被我儿子操到高潮了。”
“我被我儿子操到潮吹了。”
“我的身体……喜欢他的鸡巴。”
泪水从她翻白的眼角无声地流淌下来,混着嘴角那一丝细小的血痕,滴落在满是揉皱论文纸的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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