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34-36)作者lgj6ds8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07 15:59 已读2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4章 精液从被肏烂的穴口里一滴滴落在了白色瓷砖上
下午三点十五分。
林墨走了。
他在射完精之后大约沉默了十几秒,喘息声粗重地打在她的后背上,然后他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抽出的瞬间,穴口处的嫩肉被带翻着外卷了一小截,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的轻响,像是一个密封的容器被打开了盖子。
他说了一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她的耳朵里全是白噪音,像一台坏掉的电视机在不停地放送沙沙声。
然后脚步声,门关上的声音。
走了。
顾雪晴趴在那张写满论文批注的书桌上,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约三十秒,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颤抖,穴道深处那种痉挛性的余悸一阵一阵地袭来,每一波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了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里往外流。
那种感觉很明确,粘稠的、量大的、带着体温的液体,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处涌出来,顺着大阴唇的外侧缓慢地滑落,一部分淌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一部分顺着大腿根的凹陷处滴落到了地板上。
顾雪晴闭着眼睛,缓慢地将上半身从桌面上撑了起来。
疼。
到处都疼,腰椎因为长时间被按在桌面上弯曲的姿势而酸疼,大腿根部的韧带因为被强行分开的幅度而撕扯般地疼,穴口那里是一种火辣辣的、被摩擦过度的钝痛,但最疼的是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G罩杯的两只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月牙形的指甲印,乳头肿胀得厉害,从正常的淡粉色充血到了近乎紫红色,挺立的高度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像两颗被捏到变形的熟透浆果,她的右侧乳房外侧甚至隐约可见一小片瘀青。
她把卷到腋下的家居服拉了下来,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下布料碾过肿胀乳头的触感都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短裤和内裤还堆在她的脚踝处,她弯下腰去拉它们,弯腰的时候,更多的精液从穴口里涌了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粘稠的白色痕迹。
她的手在抖。
她把短裤勉强拉到了腰间,没有管内裤,内裤的侧面腰带已经被扯裂了一截,无法正常穿了,她把那条被撕坏的白色纯棉内裤攥在手心里。
然后她朝浴室走去。
腿是软的,像是骨头被人抽走了一样,每走一步,大腿之间都会磨蹭到那片被蹂躏过的嫩肉,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来自穴道内壁的酸麻余韵,让她的步态变得奇怪而蹒跚,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有一滴已经滑到了膝盖弯的位置。
从书房到主卧浴室的距离不远,大约十五步,但她走了将近一分钟。
推开浴室门,进去,转身,伸手去够门锁。
咔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响得像一声枪响。
她站在浴室中央,面对着洗手台上方那面硕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个面容苍白、眼眶通红、嘴唇上有一条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痕的女人,那个女人的长发散乱地搭在肩头,家居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浅蓝色的棉布被汗水打湿了大片,紧贴着胸前那两座起伏惊人的山丘,因为没穿文胸,两颗肿胀到异常尺寸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湿布清晰地凸出来,像两颗不该存在的暗色印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跌坐到了马桶盖上。
坐下的瞬间,大腿分开的姿势让穴口的压力发生了变化,大量的精液从她体内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小股一小股的,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流淌而出,沿着她的会阴部滑落到马桶边缘,再从边缘滴落下去。
嗒,嗒,嗒。
精液滴在白色瓷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顾雪晴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灰色短裤被她无意识地推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白嫩的皮肤,那些皮肤上交错着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透明的淫液痕迹、以及几道因为被扣得太用力而留下的红色指印,在她大腿分开的正中间,那片原本被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现在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阴毛之间黏着白色的精液和被打成泡沫的体液混合物,穴口,她能看到自己的穴口,它没有完全合拢,大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敞开着一条缝,从那条缝里面缓慢而持续地渗出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
她的儿子的精液。
从她的体内流出来。
“呃……”
她捂住了嘴,胃部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以为自己要吐出来,弓着身体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一阵酸涩的液体涌到喉咙口又被她吞了回去。
然后泪水决堤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撕裂感的嚎啕大哭,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满是泪水,整个人蜷缩在马桶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呼吸困难的人在拼命换气。
“为什么……”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模糊不清,被泪水和鼻涕搅成了一团含混的呜咽。“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她,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哭声在白色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她哭了大约五分钟,喘不上气来的那种哭,然后稍微平复了一点,变成了抽噎,然后又一波更猛烈的崩溃涌上来,再次大哭,如此反复了三四个来回,像是永远无法抵达终点的潮汐。
“你是个畜生……”她咬着牙低声说,声音因为哭泣和破裂的嘴唇而沙哑变形。“林墨你是个畜生……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妈妈做这种事……”
她的右手从脸上移开,攥成了拳头,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养了你十八年……我生你的时候在产房里躺了十六个小时……你小时候发烧我抱着你整夜整夜不睡觉……”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轻,最终变成了气声。“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把我当成……当成那种女人……”
她的肩膀又开始颤抖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哭,是因为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他从后面插进来的那一下。
那颗硕大到令人恐惧的龟头撑开她穴口的那一瞬,那种被强行打开、被从内部撕裂的感觉,以及紧随其后的、像滚烫铁棒贯穿整条甬道的饱胀感。
“不……”她用力摇头,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不要想……不要想那个……”
但身体的记忆不受意志控制。
她清楚地记得穴道被他的粗大阴茎一寸一寸撑开时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异物感、和令人窒息的充盈感的复杂体验,五年,她的穴道五年没有被真正填满过了,手指太细太短,那根被她扔掉的按摩棒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热,但他的……她儿子的那根东西……
“停下来。”她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指甲陷进去带来一阵刺痛。“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顾雪晴你疯了吗?”
她站了起来,太快了,血压的骤变让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才站稳。
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还在看着她。
脸上满是泪痕,嘴唇上那条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暗红色的,在苍白的唇色上触目惊心,眼眶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头通红。
她低头看着洗手台,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脱掉了身上的家居服。
不是为了洗澡,是一种近乎自虐的、需要亲眼确认“伤害”的冲动在驱使她,她需要看到,需要亲眼看到他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浅蓝色的家居服被拉过头顶扔到了一边,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了那双震惊到发白的眼睛盯着自己胸口的画面。
两只巨大的乳房上遍布着红色和紫色的痕迹,右侧乳房的外侧有一块近乎圆形的瘀青,大小如同一枚五元硬币,那是他的拇指用力按压的痕迹,左侧乳房的下缘有几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有两道甚至划破了表皮,有极细的血丝渗出,乳头……她不敢看自己的乳头。
但她还是看了。
两颗乳头肿胀到了可怕的程度,正常状态下她的乳头是淡粉色的、柔软服帖的小凸起,但现在它们充血到了紫红色,挺立的高度接近两厘米,周围的乳晕也肿得鼓起来了一层,它们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吸吮、拧拽、碾磨了很久很久。
因为确实被反复吸吮拧拽碾磨了很久,被她的儿子。
“你看看你自己。”她对着镜子里的女人低声说,声音在发抖。“你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右侧乳头。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不完全是痛,碰到肿胀乳头的那一刻,一道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直冲下腹,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
“不……”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恐惧到近乎颤抖的气音。“不是的……那只是因为它肿了……只是因为碰到了伤口……不是因为……”
她咬住了嘴唇的完好的那一侧,不敢再碰,不敢确认。
她把短裤也脱了,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面,镜子从她的脸一直照到大腿中部,她看到了自己整个身体的全貌。
腰侧有两块对称的红色手印,那是他扣住她腰部时十指用力留下的,小腹和耻骨的位置没有明显外伤,但她知道子宫的位置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过太多次,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已经半干了,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白色胶状,黏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而她的私处……
她的手在犹豫了几秒后伸了下去,不是在抚摸,是用手指轻轻分开了大阴唇,检查穴口的状态。
穴口红肿,明显的红肿,原本紧密贴合的阴唇此刻微微敞开着,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撑开过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穴口周围的粘膜充血发红,用手指碰到的时候有明确的刺痛感,而在穴口的内侧,还有残留的白色精液黏在嫩肉的褶皱里没有流干净。
“恶心……”她松开了手,胃部又抽搐了一下。“恶心……好恶心……”
她打开了花洒。
水温调到很热,近乎发烫的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的身体上,她需要洗掉他的痕迹,洗掉他的精液,洗掉他的汗味,洗掉他碰过她的所有地方的触感。
热水浇在她的乳房上时她倒抽了一口气,肿胀的乳头被水流冲击的感觉太过于刺激。
热水顺着她的腹部流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用手接了水,开始清洗那片被蹂躏过的区域,手指伸到大阴唇之间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冲洗出来,但当她的手指不得不稍微探入穴口去清理内壁残留的精液时……
“嗯……!”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种刺痛和酸麻混合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探入穴口的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次,不是因为手指,是因为……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想起了另一个东西。
那根比她手指粗五六倍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
“不!”她把手抽了出来,像是触碰了什么不洁之物,全身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色,但她却在发冷,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来的、与体表温度无关的寒冷。
她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水珠从她的长发末梢和乳尖滴落,啪嗒啪嗒打在地砖上,她靠着瓷砖墙壁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双膝曲起,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姿势像一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孩子。
她的脑海里在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像一部被强制播放的影片。
他的龟头抵住穴口,被强行撑开,整根没入到底,宫颈口被顶死。
然后是节奏,慢到深的碾磨,快到疯的猛干,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然后是他的声音。“妈,你的骚穴在吃我。”“你这条骚穴就是给我生出来的。”“你被你儿子的鸡巴操爽了吧?”
“住嘴……”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浴室低声嘶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闭嘴……你闭嘴……”
但那些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是她自己的记忆在回放,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记忆闭嘴。
然后……最后的画面,她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
高潮的那一刻。
她记得那种感觉,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不是她能假装没发生过的东西,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让她的意识短暂消失了几秒钟的极致快感,全身肌肉的同时痉挛,穴道疯狂的节律性收缩,从身体深处喷射而出的液体,翻白的眼球,卷曲的脚趾。
那是她三十九年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比年轻时和林建国做爱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是被她的儿子给的。
“不是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在自己的上臂上抓出了红色的指痕。“那不是……那不是因为他……那只是……身体的……生理反应……和他是谁没有关系……”
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但她知道这是谎言。
如果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手指也能让她高潮,按摩棒也能,但手指做不到,按摩棒也做不到,五年来她无数次在深夜的被窝里拼命抠挖自己的穴道,从来没有达到过那种程度的快感,差十万八千里。
是他的尺寸,他的温度,他的粗度,他操她的力道,他的龟头精准碾过她最敏感那块地方时的角度,是那根肉棒把她空虚了五年的穴道彻底填满时带来的、让她灵魂出窍的饱胀感。
是她儿子的鸡巴让她爽到失禁的。
这个认知像一柄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胸口。
“你是个贱货。”
她听到自己的嘴巴在说话,声音冰冷、空洞,像是另一个人在说。
“顾雪晴,你是个贱货,你是他妈妈,他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你把他养大,你给他做饭洗衣服,然后你被他操了,被他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操了,你还高潮了,你还射水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指甲掐进自己上臂的肉里,掐出了一排白色的月牙形印子,然后那些印子迅速变红、变紫。
“你和外面那些网站上的骚女人有什么区别?被陌生人操到爽你还能说自己是受害者,但被你自己的儿子操到爽……你是什么?你连畜生都不如。”
泪水又开始往下掉了,她没有擦,让它们顺着脸颊滑落、汇入下巴、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但你没有喊停。”
这句话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僵住了。
是的,她没有喊停。
她叫了“不要”,叫了“太大了”,叫了“太深了”,叫了“太快了”,但她有没有真正地、用尽全力地、不顾一切地尖叫“停下来滚出去否则我报警”?
她搜索自己的记忆。
没有。
她确实挣扎了,确实哭了,确实骂了他畜生,但她的嘴说出的那些“不要”……它们的音量和力度够吗?如果她真的用全部的力气尖叫呢?如果她真的拼死反抗呢?如果她真的狠狠地咬他一口、挠他一把、踢他要害呢?
她可以做到的,她是成年女性,他虽然力气比她大很多,但如果她真的拼命了,至少能造成足够的伤害让他退缩。
但她没有拼命。
为什么?
“因为你不想让他停。”
“不是!!”她的嘶吼在浴室里炸开,双手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是!我想让他停!我没有想要他碰我!我是他妈妈我不可能想让自己的儿子碰我!!”
她的喊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了几秒,然后被瓷砖吸收殆尽。
安静回来了。
只剩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她问自己,声音轻得像耳语。“第一次,九月二十八号那天,你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侵犯了,你为什么不报警?就算你不确定是谁干的,你也应该报警,让法医检查,提取DNA,找出是谁。”
为什么不报警?
当时她告诉自己的理由是:不确定是否真的被侵犯了,也许只是自己喝多了酒产生的幻觉,也许那些白色的痕迹是……不,她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连一个没有性经验的女人都认得出那是男人的精液。
那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你怕。”她低声回答自己,声音干涩到发苦。“你怕报警后如果查出来是林墨……你的家就完了,你的儿子就完了,你的人生就完了,你宁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愿意面对真相。”
这个答案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你在保护他,你在保护那个强奸你的畜生,因为他是你儿子,因为你爱他,多可笑。”
她的头靠在身后冰冷的瓷砖墙面上,仰面朝向天花板,浴室的白色吸顶灯刺得她的眼睛发酸,她把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试图把自己缩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今天你是清醒的,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是他,是你的儿子,你知道他在对你做什么,你知道他的那个东西在你身体里面,你全程清醒,你什么都记得。”
她什么都记得。
他掀起她衣服时的呼吸声,他扯下她裤子时的粗暴力道,他的龟头抵在穴口时的滚烫温度,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感觉,穴肉被碾平的感觉,整根没入后那种窒息般的饱胀感,宫颈被顶到时的酸麻电击。
以及。
高潮时从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的、把她整个人都吞没的白色快感。
“你记得它有多爽。”她对自己说,声音冷到残忍。“你记得那根东西操到你子宫口的时候有多爽,你记得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有多爽,爽到你眼睛翻白,爽到你全身抽搐,爽到你尿出来,被你自己生出来的儿子操到失禁。”
她又在哭了,无声地,泪水从眼角漫溢出来滑过太阳穴,因为她是仰着头的。
“九月二十八号那次……你不记得过程,你只是醒来后发现了痕迹,你可以假装那是一场噩梦,但今天……今天你是清醒的,从头到尾,你感受了全部,你的身体回应了全部,你高潮了。”
她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她的身体还在回应着,穴道深处那种被使用过后的微弱酸胀感,乳头肿胀的钝痛里混着的某种不该存在的麻痒,大腿内侧残留的那些干涸体液在皮肤上绷紧的触感。
她的穴口那里……还在隐隐地发热,不是炎症的热,是那种……被彻底满足过后的、余韵未散的、带着记忆的热度。
像是那根东西的形状还留在里面。
像是她的穴道在记住那根东西的尺寸。
“不……不要……”她的手伸下去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像是能把那种感觉按回去似的。“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那个了……”
但她做不到。
三十九年,她活了三十九年,从二十一岁和林建国在一起开始算,她的性生活持续了十八年,前十三年正常而和谐,后五年完全空白,在那十三年里,她和丈夫做过无数次爱,她知道性高潮是什么感觉,她以为自己已经体验过最好的了。
但今天。
今天她知道自己以前经历的那些高潮,和今天这个比起来,不过是小溪之于大海。
那种程度的快感是她以前从未想象过的,它从子宫开始,像一颗超新星爆发一样向全身辐射,经过每一条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飘浮在半空中,她记得那几秒钟里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想不到,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埋在她最深处的粗大阴茎以及从它那里源源不断涌入的灼热精液。
那几秒钟里,她不是母亲,不是教授,不是妻子,不是顾雪晴。
她只是一具被操到极致的雌性肉体。
而给她这一切的,是她的儿子。
“我想死。”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这三个字,很轻,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一个正在崩溃的人说出来的。
“我不想要这种感觉了,我不想记得他的那个东西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我不想知道被他操到高潮是什么滋味,我不想……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想起他把我按在桌子上的样子。”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碎掉了,变成了气流和呜咽的混合物。
“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我以后怎么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他吃我做的早餐?我怎么在他叫我‘妈’的时候不想起他叫我‘骚穴’的声音?我怎么……我怎么继续做他的妈妈?”
没有答案。
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赤裸地缩在冰冷的地砖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和肩头,乳房上的红痕和瘀青在白色皮肤上触目惊心,双腿之间已经被热水冲洗干净了但那种被进入过的微妙酸胀仍然在。
她的嘴唇上那条咬破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她用舌尖碰了碰那条血痂。
这条伤口是她自己造成的,因为她不想叫出来,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她有多爽,因为她宁可咬破嘴唇也不愿让他听到她高潮时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穴道的剧烈痉挛,喷射而出的液体,翻白的眼球,失控的全身抽搐,这些东西不需要声音就能告诉对方一切。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高潮了,他知道她的身体喜欢他的肉棒。
他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报警吧。”她对自己说。“现在报警,告诉警察你的儿子强奸了你,让他被抓走,让他坐牢,让这一切结束。”
她甚至伸手去够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
手指碰到了手机冰冷的边缘。
然后她停住了。
林墨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不是刚才那张被兽性扭曲的脸,是平时的那张,干净的、斯文的、叫她“妈”时嘴角带着温暖笑意的年轻面孔,是那个她从产房里接过来的、红通通的皱巴巴的、小小的婴儿,是那个蹒跚学步时摔倒了张嘴大哭喊“妈妈”的幼儿,是那个小学时拿着一百分考卷跑回家骄傲地举给她看的男孩。
“他是我儿子。”
她的手从手机上缩了回来。
“他是我儿子,如果我报警了他这辈子就完了,他明年就要高考了,他是畜生但他也是我儿子,我怎么能亲手毁掉他的人生?”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她在保护他,在被他强奸之后她还在保护他,因为母性,因为十八年积累的、比任何东西都深的、无法用理智斩断的爱。
多么可悲。
多么荒谬。
多么令人作呕。
“顾雪晴。”她对着空气说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干涩到像砂纸摩擦。“你真可悲,你是个被自己亲生儿子操到高潮然后还在替他找借口不报警的可悲女人,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哭声再次涌出来,这一次比之前都安静,没有嚎啕,没有嘶吼,只是肩膀在不停地抖,泪水无声地打湿她的膝盖。
下午四点十五分,她已经在浴室的地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还是那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明天还要去给学生上课,明天晚上还要给丈夫和儿子做晚饭,明天还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活着。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碎了。
不是她的贞操,也不是她的尊严。
是她对自己身体的信任。
从今天起,她再也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身体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她最痛苦最恐惧最想要反抗的时候,她的身体选择了高潮,选择了快感,选择了迎合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她的身体是她的敌人了。
而那个敌人,记住了她儿子的形状。

第35章 下午把她操到潮吹的畜生此刻跪在膝前说妈我爱你
下午六点四十分,顾雪晴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灰色高领针织衫,袖口刚好盖到手腕,领口堆叠的高领直抵下颌;深色家居长裤,宽松的阔腿款式,裤脚拖到脚背;脚上是一双棉质拖鞋,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没有一寸肌肤外露。
但那件高领针织衫是有弹性的薄针织面料,G罩杯的丰沛乳房即便被最保守的文胸兜住,那两座巨大隆起的弧度仍然在灰色布料表面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轮廓,她走路时胸前的晃动幅度比平时小一些,因为她穿了运动型内衣,把乳房压得更紧,但那份重量感和体积感是什么衣物都遮不住的。
她补了淡妆,浮肿的眼皮用遮瑕盖了一层,嘴唇上那条咬破的伤口被唇膏的颜色掩盖住了大部分,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下唇中央偏左的位置有一条细小的暗红色裂口。
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动作是机械的,从冰箱里取食材、洗菜、切菜、热油、翻炒,每一个步骤都在肌肉记忆的驱动下自动完成,她的眼睛是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切西红柿的时候刀刃偏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她迟了整整两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把手缩回来,盯着刀口上沾着的番茄汁看了一会儿。
伸手去够头顶橱柜里的调料罐时,手臂抬起的动作拉扯到了腰侧被掐出的伤处,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然后继续。
弯腰从灶台下面的柜子里取锅的时候,宽松的长裤因为弯腰的幅度而在臀部绷紧了一瞬,勾勒出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轮廓,她几乎是立刻直起了身,速度快得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然后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三次。
七点钟,晚饭做好了。
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很简单的三样,远不如她平时的水平,但她今天没有精力做更多了。
她把菜端上桌,碗筷摆好,然后站在餐桌旁犹豫了几秒钟。
林建国今晚值夜班。
只有她和林墨两个人。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一下。
“林墨,吃饭了。”
她的声音平淡到近乎生硬,音量刚好能传到二楼,没有她平时叫儿子吃饭时那种温暖柔和的尾音上扬。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轻的、稳的、一步一步。
顾雪晴在那些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过程中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的位置在餐桌的一侧,林墨的位置在她正对面,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碗上,那碗米饭被她盛得很满,白色的、圆润的、每一粒都清晰分明。
林墨走进了餐厅。
“妈。”
一个字。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干净的少年嗓音,带着一丝轻柔的鼻音,像往常一样叫她。
顾雪晴的筷子握紧了,她没有抬头。“嗯,坐吧。”
椅子被拉开的声响,林墨坐下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一米二宽的白色餐桌,桌上摆着三盘菜一碗汤和两碗米饭,暖黄色的餐厅吊灯将柔和的光线洒下来,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晚餐场景,除了。
除了五个小时前他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操到潮吹。
沉默。
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
咀嚼声。
汤匙在汤碗里搅动的声音。
顾雪晴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嚼了四五下吞了下去,味道是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她能感觉到对面有一道目光在看她。
那道目光的重量是实质性的,压在她的头顶、她的肩膀、她低垂的睫毛上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后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像是一只被盯住的猎物在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她不敢抬头。
不是因为害怕看到他的脸,而是害怕看到他的脸之后自己会产生的反应。
她怕自己会想起他趴在自己后背上喘息的样子,怕自己会想起他射精时贴在她耳边的那声低吼,怕自己会想起那张干净英俊的面孔被兽欲扭曲时的表情。
更怕自己的身体会因为这些记忆而再次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妈,你怎么做这么少?”
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荒谬,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太饿。”她回答,声音干涩,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那也得多吃点。”他说。“汤我给你盛。”
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
然后一碗紫菜蛋花汤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是林墨起身绕过桌子放到她手边的,他弯腰放碗的时候距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下面那一层属于年轻男性的、清淡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
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收回了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安静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妈。”他又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
“妈,你今天……身体还好吗?”
筷子从她的手指间滑落,碰到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然后倒在了桌面上。
身体还好吗?
他在问她身体还好吗?
在他把她的穴道操到红肿合不拢之后,在他把她的乳房揉出瘀青之后,在他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在她体内之后,他在问她身体还好吗?
顾雪晴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
“吃你的饭。”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绷得发紧。
林墨没有再说话。
晚餐剩下的时间在近乎窒息的沉默中度过,顾雪晴勉强把碗里的米饭吃了三分之一,咽每一口都像在吞石头,她的胃在持续地抽紧。
她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吃完了。”
她端起自己的碗正要往厨房走。
“妈,放着吧,我来收拾。”
林墨也站了起来,他比她高出整整十三厘米,站起来的瞬间他的存在感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年轻的、修长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顾雪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后退的动作不大,只有半步的距离,但足够明显。
足够让两个人都意识到她在怕他。
林墨的嘴唇抿了一下,他没有走近,只是伸出手,保持着距离,轻声说:“碗给我吧,妈,你去休息。”
她低着头把碗放在了桌上,然后绕开他,走向客厅。
绕开的弧度很大,几乎是贴着餐厅的另一侧墙壁走的,像是多靠近他一寸都会被灼伤。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的拱形门洞里。
她的灰色高领衫下面,那对巨大乳房的侧面弧线在走动时微微晃动,即便穿了运动内衣也只是减缓了幅度,并没有消除,宽松阔腿裤遮住了腿型,但遮不住走路时臀部那两瓣浑厚圆满的肉感在裤子里交替起伏的动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然后他开始收拾碗筷。
水龙头打开,温水冲在碗碟上的哗哗声填满了安静的厨房,林墨的手在泡沫中搓洗碗底,动作机械而缓慢,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她没有报警。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没有报警,没有告诉父亲,她只是躲进浴室待了很久,然后出来做了晚饭。
她选择了沉默。
林墨把一只碗冲干净放进碗架,拿起第二只,水流从他的手指间穿过,温热的,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这双手在五个小时前揉烂了母亲的巨乳、扣住了她的腰胯、分开了她合不拢的肉穴。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现在不行。
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用鸡巴,是用嘴。
他需要让母亲相信他不只是一个按住她强行发泄的畜生,他需要让她觉得……这里面有爱。
有没有爱呢?
他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架,关掉水龙头,擦干了手。
有的,他想。
他确实爱她,不是因为她的G罩杯,不是因为她那条紧到发疯的骚穴,不是因为她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让他硬到快爆炸,那些是欲望,不是爱。
爱是……
爱是他三岁高烧到四十度,她抱着他在急诊室走廊里来回走了一整夜,嘴里不停地说“妈妈在,不怕,妈妈在”。
爱是他小学被同学欺负回家哭,她蹲在他面前帮他擦眼泪说“没关系,小墨最棒了”。
爱是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十八年从未间断。
爱是她站在厨房里逆着光转过身来冲他笑的那个瞬间,那个让他心脏停跳了一拍的瞬间。
只不过这份爱在他发育之后,在他的阴茎长到二十三厘米、硬起来能把碗碟推翻之后,在他第一次意识到母亲拥有一具令任何男人都疯狂的女体之后,变质了。
变成了一种混合物。
母爱的温暖和兽性的占有欲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了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滚烫的、压在胸腔里随时要冲破肋骨的东西。
他爱她,而且想操她,两者同时成立。
他能把这个“爱”的部分传达给她吗?如果她能感受到他不只是在发泄,如果她能相信他是“爱她所以控制不住”而不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也许……也许她不会那么痛苦。
也许她会开始接受。
也许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之间那条撕裂的伤口会因为“爱”这个字开始愈合。
林墨把厨房台面擦干净,叠好抹布,深吸了一口气。
他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顾雪晴缩在沙发的最右侧角落里。
一盏落地台灯开着,昏黄柔和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鼻梁轮廓和弧度优美的下颌线,电视没有开,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是黑的,她就那样坐在那里,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客厅对面墙上的某一个点,但那个点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浅米色的空墙。
她在发呆,或者说,她的灵魂不在身体里。
林墨在客厅入口处停了两秒,看着她的侧面。
台灯的光从她的左侧打过来,灰色高领衫在这个角度下忠实地呈现了她上半身的轮廓:高耸的领口下那段白皙优美的下颌,宽肩但骨架纤细的上身,然后是……胸部区域惊人的隆起幅度,即使是坐姿、即使穿了运动内衣压平,那两座山丘的体积仍然大得不合理,灰色布料被撑得绷直光滑,乳房的球形弧度在侧面看尤其立体,下缘的阴影线清晰可见,然后是急剧收紧的腰身,到坐在沙发上被宽松裤子遮盖的胯部和大腿。
她像一尊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塑,一动不动。
林墨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听到了,因为她的身体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绷紧反应,坐直了一点点,交叠的双手收紧了一些,但她没有转头看他。
林墨走到了她面前。
然后他蹲了下来。
缓缓地,一只膝盖先着地,然后另一只,再从跪姿调整为蹲姿,他蹲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面对着她,他的视线高度刚好到她的膝盖和胸口之间的位置。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她的目光终于从那面空墙上移开了,低垂下来,落在了面前蹲着的儿子身上,但只是短暂的一瞥就立刻别开,转向了另一侧,她的脸微微偏向窗户的方向,下颌线绷得发紧。
“妈。”
他的声音很轻。
“你看看我好吗?”
她没有动,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出苍白的底色,化妆品遮不住的那种从内而外的灰败,她的唇角微微向下弯着,线条很紧。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那种颤抖是精心控制过的,但不完全是假的,其中确实有一部分属于十八岁少年面对即将倾覆的世界时真实的恐惧。“求你了,看看我。”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脸转了回来。
她的视线先落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后上移,经过他薄而性感的嘴唇,经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对上了他的眼睛。
林墨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和她的颜色很像,那里面此刻盛着水光,眼眶微微发红,像是一个正在忍住不哭的人。
他伸出手。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接近一只受了惊的鸟,他的手从她放在膝盖上的交叠双手的上方伸过来,停在半空犹豫了一秒,然后覆了下去。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是干燥而温热的,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的那一刻,温差如此明显。
她的手猛地抽了一下。
像被电击了一样,短促而剧烈的一缩,但他的手跟着轻轻按了一下,不是强按,只是一个“留住”的力度,他的指尖绕过她的指节,从侧面轻轻扣住了她的手。
“别碰我。”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是沙哑的、低沉的,经过了一整个下午的嚎哭之后嗓子还没完全恢复,带着一种被磨损过的粗粝质感。
“别碰我,林墨。”
他没有松手。
他的手指保持着那个虚握的姿势,不紧不松,就那样扣着她的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一下。
“妈。”他的声音在发抖,真实地、可见地发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两个字落在她耳朵里,比任何脏话都更让她胸口疼。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起来,但音量还是很轻,轻到像是怕隔墙有耳。“你说对不起?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我知道……”他低下了头,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上移开,落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我知道对不起没有用,我知道你恨我。”
“恨你?”她的嘴唇在颤抖,那条咬破的伤口被扯动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疼痛闪过。“你觉得恨能形容吗?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瞬,然后又立刻压了下来,压到比耳语大不了多少的音量。“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我今天下午……我在浴室里……”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喉咙哽住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在拼命忍,眼睛里的水光聚集在下眼睑但还没有溢出来,她把嘴唇咬得发白,下巴在轻微地哆嗦。
“我知道。”林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痛苦。“我知道你在浴室里哭了很久,我听到了。”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听到了?
他在外面听着她哭却什么都没有做?
不对,他能做什么?进来安慰她吗?安慰她什么?“对不起我强奸了你但是请不要哭”?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听到我哭你为什么不……”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滚出这个家?为什么不打自己一巴掌?还是为什么不进来?
她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混乱的。
“因为我不配进去。”他说。“我知道我不配安慰你,是我伤害了你。”
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背上。
那种轻微的、一下一下的摩挲没有停,他手掌的温度正在透过接触面传导到她冰冷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背的那一小片区域正在变热。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她问,她的声音变得尖刻了一些,那种尖刻里面有愤怒,有讽刺,也有某种她自己辨认不出的东西。“你说了对不起了,然后呢?你要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了吗?”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
林墨没有回答。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诚实。
他没有说“以后不会了”。
因为他知道那是谎言,她也知道那是谎言。
“你看。”她的声音在发颤,眼泪终于从下眼睑滑了出来,一滴,沿着鼻翼的侧面缓缓滑下。“你连骗我一句都不愿意。”
“我不想对你说谎。”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眶里的红更明显了。“妈,我说对不起不是在跟你道歉完了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是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我知道那样做是……是畜生。”
“那你为什么做?”
这句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大,带着一种绷了太久终于断裂的质感。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妈妈?”她的眼泪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了,一滴接一滴,她没有伸手去擦,因为她的手还被他握着,而她另一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我是你妈妈,林墨,我生了你,我养了你十八年,我给你喂奶、教你走路、陪你写作业……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地。
“你怎么能用那种方式对待我。”
林墨的手紧了一下,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面有水光,有痛苦,还有某种更深处的、火焰一般的东西。
“因为我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低沉而颤抖。
“妈,我控制不住,我试过了,我试了很久,从……从很久以前开始,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痛苦。”
她愣住了。
很久以前?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变得警觉。“很久以前是什么意思?”
“我……”他咽了一下。“从去年开始,也许更早,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你的眼光变了,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青春期,荷尔蒙,我以为会过去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忏悔。
“但它没有过去,它越来越强,每天,每天看到你我都……都快疯了,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穿着那件……那件白衬衫去上课的时候……”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恨自己,我真的恨自己,你是我妈妈,我不应该用那种眼光看你,但我做不到不看,我试了所有办法,去运动,去跑步,跑到腿都抽筋了也没用,晚上回来看你一眼又全部回来了,我在房间里……在房间里想着你的样子做那种事,每天好几次,但越做越想要真的……”
“住嘴。”
顾雪晴的声音是发颤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那些话让她感到恶心,同时又让她的胸腔深处产生了某种奇怪的痉挛。
她的儿子每天想着她自慰。
每天,好几次。
想着她弯腰做饭的样子,想着她湿发披散从浴室出来的样子,想着她穿白衬衫的样子。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她的骨血,用她的身体作为幻想对象,日复一日地射精。
这认知应该让她作呕,它确实让她作呕,但与此同时,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在运动内衣的压迫下硬了。
那种肿胀的、刺痛的硬,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热了,像实质性的触碰,即使他只是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种目光也像是在剥她的衣服。
“住嘴。”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虚。“我不想听。”
“妈。”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收紧了一些,不是握疼的力度,但比刚才更紧。“我要说完,因为如果我今天不说,以后可能永远说不出口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苦涩到极点的声音。“你已经做了那种事了,说再多又能改变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一件事。”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缓慢地、轻柔地将她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他的两只手包复住了她的那只手,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我爱你。”
三个字。
轻轻地、颤抖着、从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嘴唇之间落出来的三个字。
顾雪晴的整个人石化了。
“不只是作为儿子爱妈妈。”他的声音在发抖。“是作为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台灯电流通过灯丝时那种极微弱的电子嗡鸣。
“我知道这很变态。”他继续说,声音低到近乎气声。“我知道这不正常,不应该,不被允许,我知道如果说出来你会觉得恶心,但它是真的,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第一次看到你穿泳衣的时候,也许是某天晚上你穿着睡裙给我端牛奶的时候,也许更早,我只知道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大到我装不下了。”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通过握着她的手掌传导过来,那种抖是真实的,生理性的,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在将自己最禁忌的秘密掏出来时的恐惧。
“妈,我今天下午做的事是错的,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但我不是……我不是把你当成……那种……”他的嘴唇翕动着找合适的措辞。“我不是把你当成发泄的工具,从来都不是。”
“你把我按在桌子上。”她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一些,干涩的、破碎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切割感。“你扯破我的衣服,你在我哭着说不要的时候还在继续,这不是把我当工具是什么?”
“是……是我太急了,是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里有明确的羞愧。“我错了,我做错了,方式是错的,但那个感情不是假的,妈,我想碰你不是因为你只是一个……一具身体,是因为你是你,是因为你是顾雪晴,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你。”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的水光终于凝聚成了一滴泪,从他的左眼角滑落,顺着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的棱角线滚落到下颌。
“最爱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顾雪晴看着他。
她在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那张她看了十八年的脸,从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变成一个白净可爱的幼童,再变成一个青涩稚气的少年,再变成现在这个……棱角初显、眉宇英挺、薄唇微抿时嘴角线条如刀锋般好看的年轻男人的脸。
她能看出他和林建国年轻时的相似,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线条硬朗的下颌骨,但他比林建国年轻时更好看,因为他有她的基因带来的那种精致和柔和,让硬朗不至于粗犷,让英气多了几分清俊。
一张干净的、好看的、正在流泪的脸。
五个小时前,这张脸贴在她后背上,被兽欲扭曲成另一副模样,嘴巴里吐出的是“妈,你这条骚穴太他妈紧了”。
现在这张脸仰望着她,眼眶泛红,嘴里说出的是“我爱你”。
同一张脸,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也许两个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让她比什么都恐惧。
“你不懂什么是爱。”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是嘶哑的,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干燥的喉咙里往外挤。“你才十八岁,你不懂,你以为那是爱,但那只是……只是荷尔蒙,只是你的身体在……”
“那你呢?”
他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这两个字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的身体呢,妈?”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里面的水光还在,但水光之下有另一种东西浮了上来,一种危险的、灼热的、让她心脏猛跳了一下的东西。
“今天下午。”他的声音降到了极低的音量,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你的身体也有反应。”
顾雪晴的脸在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那也只是……”她的声音在发抖。“那只是……生理……”
“我知道。”他很快地说,语气变回了温柔。“我知道,我没有在怪你,我也不是在说这证明了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陌生人,我是你的儿子,你的身体……也许也认识我。”
你的身体也认识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胸口最软的地方。
因为就在三个小时前,她在浴室里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她的身体记住了儿子的形状”。
而他在说同样的事。
从他的角度说出来的同一个认知。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她想说话,想反驳,想骂他荒唐,想告诉他那不是她身体“认识”他,那只是五年的饥渴让她的穴道对任何足够粗大的东西都会有反应,和他是谁无关。
但这个反驳本身就是她在浴室里已经推翻过的谎言。
如果和他是谁无关,为什么手指做不到?为什么按摩棒做不到?
她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闭合的眼睑下面挤出来,顺着脸颊两侧无声地滑落。
“你让我怎么办。”她的声音轻到几乎消失在空气中。“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林墨。”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做不到假装什么都没有,我做不到当你不存在,我做不到不去想你。”
他的双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妈,我不是要你原谅我,今天的事……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至少现在不会,但我想让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爱你,不只是作为你的儿子,是全部的、完整的、一个男人能给一个女人的全部的那种爱。”
他的嘴唇颤了一下。
“即使你觉得这很恶心,即使你恨我,即使你以后再也不愿意跟我说话,我还是爱你。”
顾雪晴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蹲着的儿子。
台灯的暖黄色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年轻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轮廓,他的眼眶是红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了,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情绪激动而呼吸不太均匀,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明显。
他的眼睛里有欲望。
即使在这个时刻,在那些泪水和颤抖和“对不起”和“我爱你”之下,她依然能看到那层欲望的底色,像是火焰被水雾遮挡但从未熄灭。
但是。
那里面也有痛苦,真实的痛苦,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发现自己欲望的对象是自己母亲时的那种撕裂和恐惧,他不是在表演,至少,不完全是在表演。
她想要愤怒。
她应该愤怒,她应该甩开他的手,站起来,狠狠地抽他一巴掌,然后对着他的脸吼出“你滚出去”,她应该这么做,一个正常的母亲被儿子强奸之后,面对他的“表白”,应该做出的唯一正确反应就是愤怒。
她确实愤怒,她的身体里有愤怒的存在,像一块烧红的铁在她的胃里面翻滚。
但那份愤怒不够,它不够大到盖过其他所有的东西。
不够大到盖过她对他的爱。
不够大到盖过那个事实:这是第一次,在五年之内,有一个男人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对她说“我爱你”。
林建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这三个字了。
她想要斥责。
她张开嘴,她的嘴唇在动,她的喉咙里有声音想要出来,她想说“你不配说爱我”、想说“这不是爱这是犯罪”、想说“你以后再碰我一下我就报警”。
但她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她不确定那些话说出来之后,她是否真的会执行。
她今天下午已经放弃了报警。
她已经选择了沉默。
如果她现在说“再碰我就报警”,她知道那只是一句空话,他也会知道。
而说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威胁,比沉默更可悲。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坐在那里,泪水无声地往下掉,被儿子的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只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冰冷的指尖。
她恨他。
她爱他。
她恐惧他。
她无法反驳他。
她想让他滚但她张不开嘴。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她的手指没有动。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秋虫的鸣叫。
台灯的暖光照着这对跪着的儿子和坐着的母亲,像一幅构图怪异的油画。
顾雪晴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沉默了多久。
也许十秒,也许三十秒,也许一分钟。
她只知道在那段沉默的时间里,她试图让自己的嘴唇张开,试图让任何一个词从喉咙里出来,任何一个,哪怕是“滚”,哪怕是“放开”,哪怕只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但她的喉咙像被混凝土灌注了一样。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36章 被儿子内射的女人对着手机拨号键发了一整天呆
10月13日,周日,清晨六点十七分。
顾雪晴是被一阵下腹的酸胀感弄醒的。
不是疼痛,也不完全是不适,而是一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类似月经前的坠涨闷感,但位置不太一样,更低,更里面,像是子宫颈的位置在隐隐地、持续地抽动。
她闭着眼睛在被窝里蜷缩了几秒钟,意识从睡梦的边缘被拉回清醒的那个瞬间,所有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了进来。
她猛地睁开了眼。
天花板。白色的,干净的,卧室的天花板。
她独自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林建国昨晚值夜班没有回来,被子的另一半是平整冰冷的。
她慢慢地坐起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被子滑落到腰间,她穿着昨晚那件灰色高领针织衫入的睡,没有换睡衣,连裤子都没脱,她记得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到卧室的,大概是九点多,林墨说了那番话之后她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站起来,没有看他,直接走上楼关了卧室门上了锁。
她上锁了。
那是十八年来她第一次锁卧室的门。
顾雪晴坐在床沿,双脚放在地板上,脚底接触到地板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两只手平摊在膝盖上,右手手背上有一小片微红的痕迹,是昨晚被他握了太久、指节磨蹭留下的。
她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就是这只手。
他用两只手包着这只手,说“我爱你”。
她把手收回来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你冷静一点。”她听到自己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冷静一点,顾雪晴。”
她的目光移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黑色的屏幕安静地躺在那里。
报警。
这个词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像一只饥饿的秃鹫围着一具尸体转圈。
“报警。”她对着空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然后她闭上眼,让自己想象那之后会发生什么。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被……被强奸了。”
光是在脑海里排练这句话的措辞,她的喉咙就开始发紧。
“对方是谁?”警察会问。
“是……是我儿子。”
是我儿子。
我亲生的、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用乳汁喂大的、我十八年每天做早餐送上学的儿子。
他把我按在书桌上强奸了我。
顾雪晴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白痕。
“你有证据吗?”
没有。
精液被她自己冲洗干净了,冲得彻底。
身上的伤痕……她低头,右手拉起针织衫的下摆,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
昨天下午被掐出的指印现在变成了暗青色的几个椭圆形淤点,过几天就会褪成黄绿色然后消失。
乳房上也是。
她没有去看,但她知道那两团软肉上布满了手指揉捏的痕迹和几处牙印。
这些痕迹证明什么?证明她和人发生了激烈的性行为?还是证明她被强奸了?在没有其他佐证的情况下,这些伤痕本身并不能说明“非自愿”。
“之前那次呢?9月28号那次?”她对自己说。“那次你是完全昏迷的,但你醒来之后做了什么?你把床单洗了,你把内裤扔了,你用热水冲洗了下体冲了半个小时,你自己销毁了所有证据。”
没有人逼她这么做。
是她自己的羞耻心让她在发现那些痕迹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了毁灭证据的行为。
“所以你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她对自己下了结论。“你什么都没有。”
就算有呢?
就算她保留了那些精液,就算做了DNA鉴定确认是林墨的,然后呢?
“请问受害人和嫌疑人是什么关系?”“母子。”“请详细描述案发经过。”“他从后面抱住我……扯掉我的裤子……把……把他的……”
顾雪晴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坐在一间灯光惨白的审讯室里,对着两个陌生的警察,张开嘴描述自己的儿子如何把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做不到。
不只是因为羞耻。
“顾副教授?滨城大学文学院的那个顾雪晴?”“对对对就是她,被自己亲儿子……”“天哪真的假的?”“听说儿子才十八岁,高三生……”“这种事怎么说出口的啊太恶心了……”“你说是不是那个当妈的有什么问题……”“好好的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议论声。
即使只是想象中的议论声,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认识警察局里的人吗?不认识。但滨城就这么大,她的学生遍布全城各行各业,她怎么知道接案的警察里面没有她曾经教过的学生?
“报案记录。”她想。“报案记录是可以被查阅的。哪怕保密做得再好,这种案子……涉及乱伦的强奸案,会被当成特殊案例在系统内流传。”
她的职业生涯。
她花了十五年从讲师爬到副教授,明年有机会评正教授。
一旦这件事传出去,不需要上新闻,只需要在圈子里流传,她就完了。
学术圈那么小。
人人都认识人人。
“顾雪晴?哦你说那个……被儿子……的那个?”“对,听说了吗?”“啧啧啧……”
然后是林墨。
如果报警,林墨会被逮捕。
十八岁,成年了,要负完全刑事责任。
强奸罪,三年到十年。如果认定为“特殊身份关系”加重情节,可能更重。
她的儿子会进监狱。
那个她在三岁时抱了一整夜的孩子,那个小学被欺负哭着回家让她心疼得要命的孩子,那个她看着从一个小小的肉团长成一个比她还高的少年的孩子,会穿上囚服,被剃掉头发,关进铁栏后面。
十八岁进去。
出来的时候二十几岁。
人生全毁了。
“他强奸了你。”她体内有一个声音尖叫着。“他是强奸犯!他强奸了他的母亲!他不配你同情!”
“他是你儿子。”另一个声音说。更小的、更疲惫的、但更沉重的声音。“他是你的血肉。”
“血肉就可以强奸你吗?”
“不可以。但你要因此毁掉他的一生吗?”
“那他毁掉你的呢?他毁掉你的人生了吗?”
“……他没有。”
“没有?他强奸了你还叫没有?”
“我的意思是……他没有杀了我,没有把我弄残废,他……从结果上来说,他没有造成不可逆转的身体伤害。”
“但他侵犯了你。”
“是。”
“而且你高潮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这就是最致命的那个点。
不是被强奸本身,而是她在被强奸时高潮了。
如果她只是承受了痛苦和屈辱,报警会容易得多,因为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纯粹受害者”的位置上。
但她高潮了。
她的穴道在儿子的肉棒抽插下疯狂收缩痉挛,她潮吹了,她的淫水喷在了书桌上的备课笔记上。
如果在审讯中被问到“案发过程中你有没有……有没有产生任何生理反应?”
她怎么回答?
说谎说没有?那如果未来哪天林墨的辩护律师以“受害人有生理反应=存在自愿可能”来狡辩呢?虽然法律上说高潮不代表同意,但那种被公开讨论的耻辱……
她想吐。
顾雪晴弯下腰,双手抱住自己的胃,干呕了两下。没有东西吐出来,她昨晚几乎没吃什么。
这场内心辩论在整个上午都没有结束。
她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到中午,没有出去做早饭,也没有出去做午饭。
她不知道林墨有没有吃东西,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不知道他是不是就站在门外听着。
她只是坐在床上,有时候躺下来,有时候又坐起来,反反复复地想同一件事。
报警还是不报警。
说还是不说。
下午两点,她的手机响了。
是林建国的来电。
她盯着屏幕上“建国”两个字看了三秒钟,然后接了起来。
“喂。”
“雪晴,我今天下午两点半下班,大概三点到家。”林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稳的、低沉的、一如既往的可靠。“晚上想吃什么?我路上买。”
告诉他。
现在就告诉他。
告诉他他的儿子强奸了他的妻子。
“雪晴?”
“在。”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随便吧,你看着买。”
“你声音怎么有点哑?是不是感冒了?”
“嗯……可能有点着凉。”
“那我顺便买点感冒药,你先多喝水。林墨在家吗?”
她的手指在手机背面收紧了。
“不知道。”她说。“我在卧室休息,没出去。”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到了叫你。”
“嗯。”
电话挂了。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告诉林建国?
她想象着开口的场景。
“建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儿子……林墨他……”
然后呢?
林建国会是什么反应?
震惊?愤怒?冲去打林墨一顿?还是……不相信?
一个父亲被告知自己的儿子强奸了自己的妻子,他的第一反应真的会是相信吗?
“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误会了?”“他才十八岁,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如果他不信呢?
如果他觉得是她疯了呢?
或者更糟……如果他信了,然后呢?他会怎么看她?
她是“受害者”,但在很多男人的潜意识里,“被强奸的妻子”是有污点的。哪怕理智上知道不是她的错,但感情上……他还能像以前一样碰她吗?
不对,他本来就碰不了她,他阳痿五年了。
那他还能像以前一样看她吗?不带着“她被儿子操过”这个画面?
每次他看到林墨,每次他看到她,他的脑子里会不会自动浮现出那个画面?
这个家还能正常存在吗?
“不能。”她回答自己。“一旦说出来,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下午三点出头,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林建国到家了。
紧接着是他在楼下走动的脚步声,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袋子放在台面上的窸窣声。
“雪晴?”他在楼下喊了一声。“我回来了,给你买了银耳百合粥,你下来喝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前,把锁打开了。
下楼的时候她看到林墨的房门是关着的。
她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但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楼梯。
林建国在厨房里把粥倒进碗里,看到她走进来,冲她点了点头。
“脸色不太好。”他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真感冒了?”
“可能是。”她接过碗,手指碰到他递过来的勺子时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他的手。
四十岁男人的手,比林墨的手粗糙一些,指节更大,手背的青筋更明显。
不一样。
和昨晚握住她那只手的那双手完全不一样。
她端着碗坐在餐桌前,林建国在她对面坐下来翻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
“建国。”
“嗯?”
“你这周值班安排怎么样?”
“周三和周五夜班,其他都是白班。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头喝了一口粥,温热甜糯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的胃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了。“就是问问。”
周三和周五夜班。
那就意味着周三晚上和周五晚上,这个家里又只有她和林墨两个人。
她需要想办法。
“你这周能不能……”她开口又停下了,勺子悬在碗上方。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少值两天夜班?能不能晚上留在家里?能不能别把她一个人和那个……和林墨关在同一个屋子里?
她说不出口。
因为一旦她表现出“不想和儿子单独相处”的异常,林建国就会问为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我说的是这周末能不能一起去超市囤点冬天的东西。”
“行啊,周六我休息,到时候一起去。”
“嗯。”
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
那天下午剩下的时间里,林建国在客厅看电视,顾雪晴在餐桌边批改从学校带回来的论文。
林墨没有下楼。
或者说,在林建国到家之后的整个下午和晚上,林墨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他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晚饭时间林建国上去叫他,他说不饿,吃了外卖了。
顾雪晴坐在餐桌前听着头顶上传来的那句“我不饿”,手里的红笔在某个学生的论文上划出了一道毫无意义的红线。
他在躲她。
还是他在给她空间?
她分不清。
10月14日,周一。
顾雪晴六点起床,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她穿好衣服下楼做早餐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在餐桌前喝咖啡了。
“今天穿这么严实?”他抬头扫了她一眼。
她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下半身是宽松的长裤和平底鞋。从脖子到脚踝,没有一寸多余的皮肤暴露。
“天冷了。”她说,把煎蛋铲进盘子里。
“才十月中旬,不至于吧。”
“我怕冷。”
林建国没有再追问。
六点四十分,林墨下楼了。
他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一级一级传下来的时候,顾雪晴正背对着楼梯口站在灶台前煮粥,她的后背瞬间绷紧了,握着锅铲的手指关节发白。
“早。”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正常的,普通的,和过去十八年来每一个早晨一样的一个字。
“嗯。”她没有转身。“粥在锅里,自己盛。”
“好。谢谢妈。”
他走到灶台旁边够碗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不是实际的物理温度传递,隔着那个距离不可能感觉到,但她的身体对他的靠近产生了某种她无法控制的警觉反应,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心跳加速了至少二十下。
她侧身让开了半步。
动作很小,但在那个狭窄的灶台空间里足够明显。
林墨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端着碗走向了餐桌。
整顿早饭的时间里,林建国坐在她和林墨之间。
她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把身体朝丈夫的方向倾斜,好像那个四十岁的阳痿男人能构成某种屏障。
“我今天有三节课。”她对林建国说,声音比必要的大了一点,像是在告知某个第三方她的行踪。“中午在学校食堂吃,下午有个教研会议,可能要到五六点才回来。”
“行,路上注意安全。”
“小墨今天几点放学?”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桌面上,没有看林墨的方向。
“四点半。”林墨回答。他的声音平静、乖巧、毫无异样。
“那你自己热饭吃,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
“好。”
就这样。
这是她设想的“正常”日常对话,每句话都被精确地控制在“必要信息传递”的范围内,不多一个字,不少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就像两个陌生人在合租房里交代使用公共空间的时间安排。
七点,顾雪晴拎起包出了门。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的手趴在方向盘上抖了整整半分钟。
她做到了。
她在他面前维持住了“正常”。
但这只是一个早晨,只是十五分钟。
还有今天之后的每一天。
开车去学校的路上,她的脑子里反复盘算着作息时间表。
“我比他早出门,我比他晚回家。”她对自己说。“周一到周五,他四点半放学回家,我尽量五点半之后到家。他每天晚上十点半左右回房间,我十点之前就上楼锁门。早上我六点起来做完早饭就走,和他在同一个空间里的时间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内。”
“周末呢?”她问自己。
“周末确保建国在家。建国不在家的时候……出门,去图书馆,去商场,去任何地方,不要待在家里。”
“那周三和周五的夜班呢?”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周三和周五……”
她可以早睡,锁上门。
锁上门他就进不来了,对吗?
对吗?
9月28号他是怎么进来的?那时候门锁了吗?
没有。
那时候她没有锁门的习惯。
“但现在你会锁了。”她告诉自己。“你会锁门,他进不来。一道锁就够了。他不可能破门而入,那动静太大了,邻居会听到。”
她到了学校的停车场,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两分钟,对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做了三次深呼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妆容完整、头发梳得服帖、表情平静。
看不出来。
没有人能看出来。
这天的课她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讲完的。站在讲台上,面对着一百多双年轻的眼睛,她的嘴巴在讲“宋词婉约派的情感表达方式”,她的脑子却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频道上运转。
她在课间休息时坐在办公室里,同事李岚端着茶杯走过来。
“雪晴,你脸色好差,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嗯,可能有点秋燥上火。”她笑了笑,那个笑容恰到好处地自然。“昨晚没睡好。”
“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个养生茶?我最近在喝的那个挺有效的。”
“好啊,发我链接。”
“对了,你周三下午那个研究生答辩还去吗?”
“去,名单已经确认了。”
正常的同事对话,正常的工作交接,正常的社交微笑。
没有人知道坐在这把办公椅上的这个女人,大腿内侧还有她儿子掐出的淤青,乳房上还有她儿子咬出的牙印,子宫里可能还残留着没有冲洗干净的精液的微量痕迹。
没有人知道。
她要确保永远没有人知道。
10月15日,周二,晚上十点。
顾雪晴躺在卧室的床上,门锁了。
林建国在身旁已经睡着了,他的鼾声轻而均匀。
她睡不着。
不是失眠的那种睡不着,是大脑拒绝关机的那种。
更准确地说,是身体不让她安静地躺着。
从前天(10月12日)被侵犯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
穴口的红肿已经基本消退了,走路时不再有摩擦的刺痛。
乳房上的瘀青变成了黄绿色的斑块,不碰就不疼。
但问题不在外伤。
问题在内部。
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的空虚感。
说不上是酸、是胀、还是痒,它更像是一种“缺失感”,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曾经被填满过的空间,现在空了,它在提醒她“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
她夹紧了双腿。
那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到了阴唇的边缘,一阵微弱的酥麻从那个位置窜了上来。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不要。”她在心里说。“不要不要不要。”
但她的乳头已经在文胸的压迫下硬了。
两颗小小的肉粒,挺立着,顶在布料上,那种被压迫的胀痛感和此刻的空虚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极其熟悉又极其恐惧的信号。
她想要被填满。
她的身体想要被填满。
不是手指能满足的那种填满。
是被那种粗度和长度的东西撑开、贯穿、直抵最深处的那种填满。
而她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在五年的空白之后,她终于知道了被一根真正的、足够大的阴茎完全填满是什么感觉。
是她儿子教给她的。
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恶心没有让她的乳头软下去,恶心没有让穴道内壁那种微微收缩的渴望停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肉,指甲陷进去,用疼痛去覆盖那股涌动的热意。
有用。
疼痛的确压住了那股感觉,暂时地。
但她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身旁,林建国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那只手的重量落在她腰侧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坐起来。
“嗯……怎么了?”林建国迷迷糊糊地被她的动作惊醒了半分。
“没事。”她的心跳如鼓。“我……去趟卫生间。”
她几乎是逃进了主卧的卫生间里,关上门,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
只是被碰了一下腰。
丈夫无意识地碰了一下她的腰。
她的反应就像被蛇咬了一样。
因为腰侧,那个位置,三天前被另一双手掐住过、按压过、在最猛烈的抽插中死死扣住不放过。
她的身体把“被触碰腰部”和“被侵犯”建立了条件反射。
“你疯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充满了自厌。“你到底怎么了?”
镜子里的女人双颊泛红,呼吸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上那条愈合中的伤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张脸上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潮红。
她打开冷水,用力泼在自己脸上。
一次,两次,三次。
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更硬了,但脑子终于安静了一点。
“这只是身体的反应。”她对自己说。“五年了,你压抑了五年,你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次……一次释放,所以它在索要更多,这是正常的生理机制,和他是谁没有关系,和道德没有关系,这只是一具饥饿了太久的身体在本能地叫嚣。”
“你要控制住。”
“你能控制住。”
她用毛巾擦干了脸,看着镜子里那双因为泼了冷水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琥珀色眼睛。
“你不会再让它发生了。”她对自己说。“你锁好门,你远离他,你控制住这具该死的身体。然后你会忘记的,总有一天你会忘记那种感觉,你会把它从记忆里连根拔起。”
她走回卧室重新躺下的时候,双腿之间的潮湿已经浸到了内裤的布料上。
她假装没有感觉到。
10月16日,周三。
今天是林建国第一个夜班日。
下午四点半,他出门前在玄关换鞋。
“我今晚值班,大概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回来。”他对顾雪晴说。
“嗯。”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论文,闻言抬起头来。“路上小心。”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握笔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走了之后,这个家里就只有她和林墨了。
一整个晚上。
“林墨还没放学吧?”她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问。
“四点半放学,平时到家大概五点出头。”林建国把鞋穿好,直起身来。“晚饭你看着弄就行,如果懒得做就让小墨叫外卖。”
“好。”
“那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
门关上了。
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顾雪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听着这个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然后是车库门打开的电机嗡鸣,然后是汽车引擎启动的闷响,然后是轮胎碾过车道地砖的沙沙声,越来越远。
然后是安静。
整栋别墅陷入了安静。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四点三十五分。
林墨大约五点出头到家。
她还有不到半小时。
她把论文放下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站起来,走上楼,进了卧室,关门,上锁。
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了手机。
她打开了拨号界面。
1,1,0。
三个数字。
她的手指悬在“拨打”键上方,拇指指腹离那个绿色的圆形按钮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一厘米。
跨过这一厘米,一切都会不同。
她的手在抖。
手机屏幕上的三个数字在她颤抖的视线里微微晃动。
“喂,110。”“你好我要报警。”“什么情况?”“我被……”
被谁?
“我被我儿子强奸了。”
七个字。
她需要对着手机说出这七个字。
然后会有警察来到这里,在这间别墅里进行勘察取证,也许会带走林墨,也许会叫她去做笔录。
然后会有讯问,一遍又一遍的讯问。“请您详细描述案发经过。”“嫌疑人具体实施了什么行为?”“您有没有反抗?”“您当时穿的是什么?”
她想到这里胃开始痉挛。
不不不,现在的警察不会问“你穿了什么”,那种时代过去了。但他们会问其他的。会问得很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他把你按在哪里?”“他怎么脱掉你的衣服的?”“他有没有戴安全套?”“他射在了哪里?”“你的身体有没有……有没有产生什么反应?”
她的拇指在“拨打”键上方悬停了一分钟。
整整六十秒。
然后她按下了屏幕左下角的“删除”键。
0,删除。1,删除。1,删除。
拨号界面恢复成了空白。
她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
“你做不到。”她对着空气说。“你做不到,顾雪晴,你连这三个数字都按不下去。”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了鬓发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自己。“你打算什么都不做?打算就这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当作没发生。”她回答自己。“是不让它再发生。”
“你怎么保证?”
“锁门。避免和他单独在一个空间里。确保建国在家的时候他不会……不可能在他爸爸眼皮底下做那种事。”
“如果建国不在家呢?”
“那就锁好卧室的门,不出去。”
“你确定一道锁能拦住他?”
“……能。他不是疯子,他不可能破门而入,那声音太大了。而且……”
而且他昨晚说过对不起。
他说过他知道他错了。
他不会再强行破门而入了。
……他不会的。
对吗?
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钥匙转动锁孔的金属声,然后是门推开的轻响,然后是脚步声。
年轻的、轻盈的、一步一步走向楼梯方向的脚步声。
林墨回来了。
顾雪晴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目光锁定在卧室门上。门锁是反锁的,门把手上方那个小小的旋钮处于横置状态。
她的心跳在飙升。
脚步声上了楼梯,越来越近。
经过她的房门口的时候,脚步声停了。
停了大概两秒。
她能感觉到门外有一个人的存在,门板薄薄的一层木质,隔着不到五厘米的厚度,那个人就站在另一边。
她屏住了呼吸。
“妈?”
轻轻的,从门外传来的声音。
她没有回答。
“妈,我回来了。你在里面吗?”
他的声音正常、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的嘴唇张了张,喉咙滚动了一下。
“嗯。”极其简短的一个鼻音。
“晚饭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叫外卖。”
她闭上了眼睛,手掌压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掐进了肉里。
“随便。”
“好。”
门外的脚步声重新响起,走远了。走到走廊尽头的方向——那是林墨自己房间的位置。
房门关闭的声音。
然后是安静。
顾雪晴慢慢地把攥紧的拳松开,掌心里有四个月牙形的红痕。
他没有试图推门。
他没有敲第二次。
他走了。
她应该松一口气的。
她确实松了一口气。
但那份松弛之下,有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感受,很小、很隐蔽、像针尖一样细微的一个感受。
那不是失望。
绝对不是失望。
她不允许那个词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她锁着门待到了晚上十一点才出去倒了一杯水,又锁回去。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林墨房间门缝下没有光线漏出来,他应该已经睡了。
10月17日,周四。
这天过得和周一周二差不多,按照她设计好的“最少接触”时间表运转。早上十五分钟的碰面被林建国的存在缓冲着(他白班,早上在家),顾雪晴几乎不和林墨有直接对话,所有需要沟通的信息都通过林建国中转——“跟小墨说一声晚上冰箱里有排骨汤”“知道了我告诉他”。
下午她在学校多待了一个小时,等到六点才回家,进门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在厨房热菜了,林墨在自己房间。
晚饭三个人坐在一起吃。
顾雪晴坐在林建国旁边,和林墨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发现自己整顿饭都在注意林墨的位置和动作——他的手拿筷子的方式、他低头咀嚼时额前碎发垂下来的角度、他喝汤时喉结上下滚动的节奏。
她恨自己在注意这些。
那双手。
那双揉烂她胸部、按住她后腰、掰开她大腿的手,此刻安静地夹着一筷子排骨送进嘴里。
那个喉结。
趴在她背上射精时那声低沉的闷吼就是从那个位置发出来的。
她把目光移开,移向自己面前的碗,但那只碗里的米饭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了。
下面湿了。
一点点,非常微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潮意,但她知道那不是正常的分泌物,因为正常分泌物不会伴随小腹那种细微的抽紧感。
她在丈夫和儿子同桌吃饭的时候,因为看了儿子的手和喉结而穴道湿润了。
她恨自己。
她彻底地、从骨髓里地恨自己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
“妈,排骨汤很好喝。”林墨说。
她停了一秒钟,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嗯。”
“你自己炖的吗?”
“嗯。”
他没有再追问。
那天晚上,顾雪晴洗完澡躺在床上,林建国就在身旁。她的穴道内壁还在不听话地一阵一阵收缩着,那种空虚的吸吮感让她烦躁到想要尖叫。
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背对丈夫,悄悄地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指尖碰到外阴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湿透了,大阴唇之间全是滑腻的液体,小阴唇肿胀分开着,阴蒂充血突出,整片花园像被浇灌过一样湿热饱满。
她的中指沿着阴唇滑入了穴道口。
紧,非常紧。一根手指进去就感觉到穴肉立刻裹了上来,热烫的、柔软的、饥渴地收缩着。
她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怕弄出声音吵醒林建国。
手指在穴道里弯曲,试图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的区域。
找到了。
一阵酸麻的快感从那个点窜上来,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嘴唇紧紧咬住。
但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她的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手指根本够不到。
那个位置在宫颈附近,需要足够长的东西才能碾到那里,而上一次让她整个人都爆炸的高潮就是因为那个位置被顶到了。
被什么顶到的?
被她儿子二十三厘米的鸡巴顶到的。
她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像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她把手从内裤里撤回来,整个人蜷成一团,双腿夹紧,牙齿咬着枕头的一角。
不行。
连自慰都不行。
因为无论如何试图让脑子放空,那个画面、那种被完全填满贯穿的极致感觉都会不受控制地冲进来,把她的理智碾碎。
她只能用手指。
手指够不到那里。
能够到那里的东西,属于她不能再碰的人。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10月18日,周五。
林建国今晚又要值夜班。
中午,顾雪晴在学校办公室里,盯着手机通讯录里“建国”两个字看了很久。
第二次冲动来了。
不是报警,而是打给丈夫。
告诉他一切。
“建国,我有话跟你说。”“什么事?”“是关于林墨的。”“他怎么了?”“他……他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什么意思?”“他……”
她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种开口方式,每一种都在某个节点卡壳。
她发现她最恐惧的不是说出真相这个行为本身,而是说出之后丈夫脸上会出现的那种表情。
那会是什么表情?
困惑?怀疑?愤怒?厌恶?痛苦?
还是——她不敢想的那种可能——某种她完全意料之外的反应?
不,不会的,他会震惊,会愤怒。
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被告知这种事都会震惊和愤怒。
然后呢?他会打林墨?会把林墨赶出去?会报警?
如果他代替她报了警呢?
结果和她自己报警有什么不同吗?
林墨一样会被抓走,家一样会毁掉,她一样要面对那些审讯和可能的曝光。
只不过多了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而且那个人以后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她被儿子操过”。
每次躺在她身边都会想起那个画面。
虽然他已经硬不起来了,但至少他们之间还有拥抱、有依偎、有正常的肌肤接触。如果他知道了真相,连这些都不会有了,不是吗?
他会觉得她脏吗?
理性上不会。
但感情上……
“被自己儿子操过的妻子。”
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就永远揭不掉了。
顾雪晴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下午五点半,她回到家。
林建国已经出门了,走之前在茶几上留了一张便条:“雪晴,冰箱里有蒸好的鱼和煮好的粥,你和小墨热一下吃。我明天上午回来。”
她拿起便条看了两遍,手指在纸边缘攥紧又松开。
只有她和林墨。
又是一整个晚上。
但这次她有了对策。
她不做饭了。
把便条上说的鱼和粥热好,在林墨回来之前先吃了自己的那份(或者说,胡乱扒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留在灶台上。
然后上楼。
锁门。
就是这样。
简单的、明确的、没有任何交集的轨迹。
她在执行这个计划。
五点四十分,她把自己那份草草吃完了。五点五十分,她走上楼梯。
在经过林墨房间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六点整,她回到卧室,关门,旋钮扭到反锁位置。
锁舌弹入的那声“咔哒”让她的肩膀放松了几分。
安全了。
至少在这扇门之内,她是安全的。
她不需要出去。
等到明天上午,林建国就会回来。
她只需要撑过这一个晚上。
然后下周……下周一到周五白天都有学校可以躲,晚上有锁门的卧室可以躲,只要确保林建国在家的时候她和林墨不单独接触就行。
这个方案是可以执行的。
是可以长期执行的。
她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和儿子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但永远隔着一道上了锁的门。
永远不直视他的眼睛,永远不和他单独讲超过三句话,永远保持一整个走廊或者一整张餐桌的物理距离。
直到他高中毕业,离开家,去上大学。
到那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还有多久?
高三,他明年六月高考。
还有八个月。
八个月。
她只需要撑过八个月。
顾雪晴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
八个月。
她可以的。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里,在她以为安全的卧室的某个隐蔽角落里,一个极其微小的镜头正对着她安静地闪着几乎不可见的红色指示灯。
而在三公里外的医院值班室里,一个男人正对着手机屏幕上妻子独坐的画面,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他知道妻子会选择沉默。
他一直知道。
因为沉默,是他为她精心设计的唯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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