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37-38)作者lgj6ds8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07 16:06 已读2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7章 热水冲不掉儿子肉棒捅进骚穴时她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夹紧了
10月19日,周六。
白天是平静的。
林建国休息日在家,顾雪晴整个上午都待在一楼客厅批改论文,丈夫在旁边看医学期刊。林墨下楼吃了个早午饭,坐在餐桌那边刷了一会儿手机,然后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整栋别墅被一种虚假却令人安心的“正常”所笼罩着,三个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偶尔交换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顾雪晴甚至觉得这一周的策略是有效的。
林墨没有试图接近她。
没有异常的触碰,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推她的卧室门。
他就像一个正常的、乖巧的高三男生那样按时上学放学吃饭回房间,仿佛10月12日那个下午从来没有发生过。
下午两点半,林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嗯”“好的”“没问题我马上过来”,然后挂断,转头看向顾雪晴。
“老周今晚腰椎手术的患者突然出状况了,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让我过去顶一晚上。”
顾雪晴批改论文的笔停住了。
“你不是休息吗?”她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正常的关心。“这周已经值了两个夜班了。”
“没办法,老周年纪大了,术后观察盯不住。”林建国已经站起来往楼上走去换衣服。“你们晚上随便吃点,我明天中午之前应该能回来。”
她的手指握紧了红笔。
又是一个林建国不在家的夜晚。
又是只剩她和林墨。
“建国。”她叫住他。
他在楼梯口转身。“怎么了?”
“……你让老周找别人行不行?”
林建国微微皱眉。“科里就我俩主任,其他人级别不够看不了术后ICU。怎么了?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
你儿子在你不在的晚上强奸了我,你知道吗?
“没有。”她低下头。“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林建国三点出了门。
关门声落下的那一刻,顾雪晴听到二楼林墨房间里传来游戏音效的声音,枪声和爆炸声混在一起,隐隐约约从紧闭的房门缝隙里漏下来。
他在打游戏。
整个下午他都在打游戏。
顾雪晴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上楼回了主卧,关门,旋上锁。
计划不变。锁好门,不出去,等明天中午林建国回来。
她在卧室里度过了整个下午和傍晚。
晚饭没有吃。
不是不饿,是不想出卧室门。出去就要经过林墨的房间,虽然隔着一道走廊的距离,但那段走廊此刻在她的感知里短得像一只手臂的长度。
晚上八点半,她实在渴得厉害,嗓子干疼,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她贴着卧室门听了一会儿。
游戏声音还在。枪声、队友说话的电子音、偶尔几声林墨自己嘟囔“草走位走位”的声音,很清晰,从走廊尽头的方向传来。
他在打游戏,注意力全在屏幕上。
她可以快速出去倒杯水就回来。
十秒钟的事情。
顾雪晴旋开门锁,拉开一条缝,再次确认了走廊的状况。林墨的房门关着,灯光从门缝下面漏出来,游戏音效持续不断。
她快步走下楼梯,进厨房,倒了一大杯温水,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个苹果和两块饼干,然后原路返回,上楼,进卧室,随手把门带上。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咬了一口苹果,嚼了两下之后忽然僵住了。
门。
她回头看向卧室门。
门把手上方的旋钮。
竖着的。
她带上了门,但忘了旋锁。
她咬着苹果走过去,伸手去拧那个旋钮,拧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
游戏声音还在响。走廊对面很安静,除了游戏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的手离开了门锁。
因为她要洗澡。
她整整一天没有洗澡了,上午去超市走了很多路出了一身薄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主卧有独立卫浴,她可以在自己的领地里洗,洗完再出来锁门。
反正他在打游戏。
她走进主卧卫浴,把卫浴的门虚掩上,没有锁。
这是她家的主卧,她住了十几年的卧室,连着的浴室。以前她从来不锁浴室门,这个习惯在十八年的日常中根深蒂固到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锁”。
她脱衣服了。
先是外面那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从头顶拉过脱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文胸。然后是长裤,顺着腿滑下去踩掉。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自己一眼。
白色文胸勒着那对过于沉重的G罩杯,罩杯边缘被乳肉挤出一道弧线,上沿溢出一小块白腻的肉。乳房的重量把肩带拉出两道微红的勒痕。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搭扣,那对巨乳立刻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才停住。
乳房上10月12日留下的瘀青已经基本消退了,只剩几处淡黄色的印记,再过两天就会完全看不见。
但牙印的位置还有一个极浅的、半圆形的压痕。右乳外侧偏上的位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迅速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个印记。
最后是内裤。黑色棉质三角内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款式。她把它褪下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裆部的布料。
干的。
今天是干的。
这让她感到一种微弱的宽慰,好像身体终于放过她了。
她全裸着走进淋浴间,拉上磨砂玻璃的推拉门,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热水裹住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从头皮到肩膀到乳房到腹部到大腿到脚趾,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淋浴间,磨砂玻璃上蒙了一层水雾。
温度。
被温度包裹的感觉是安全的。
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脸颊和脖颈,双手扶在面前的瓷砖墙上。
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沿着脊背的凹槽一路向下,流过腰窝,分成两股绕过臀瓣的弧线,从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肩膀开始放松,后颈僵了一整天的肌肉在热水的冲击下逐渐软化。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开始搓洗身体。从手臂开始,到肩膀,到锁骨。
手掌滑过乳房的时候,她的动作快了一些,不在那里多做停留。
但即便是匆匆一触,泡沫在乳肉上滑过时指尖与乳头的那一下摩擦,仍然让那两颗肉粒微微一颤。
她把手移开了。
搓洗腹部。搓洗腰侧。
手掌经过小腹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位置短暂地按了一下。
子宫的位置。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精液早就在第一天就被冲洗干净了,月经上个月正常来过,她没有怀孕。
但那个位置在她触碰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酸胀。
不是疼痛。是某种类似“空”的感觉,好像那里曾经被什么东西撑满过,现在它记住了那个形状,在等着被重新填上。
她的手迅速移到了大腿外侧,跳过了中间那片区域。
搓洗大腿。搓洗小腿。搓洗脚踝和脚趾。
蹲下来搓脚趾的时候,热水从头顶浇在她弯曲的背上,两团巨乳因为蹲姿被挤压在一起,白腻的乳肉上覆着一层泡沫,在水流冲击下一团一团地往下滑。
她站起来,开始冲洗泡沫。
热水从肩膀倾泻而下,把身上所有的泡沫冲走,露出底下白皙润泽的皮肤。
水流经过乳尖的时候带走了最后一块泡沫,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水雾中挺立着,被热水反复冲刷却始终不肯软下去。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不悦地皱了皱眉。
“是水温的原因。”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关掉了花洒,伸手去拿挂在淋浴间外面架子上的浴巾。
指尖刚碰到浴巾的棉质边缘。
卫浴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猛地撞开,而是被人不紧不慢地、几乎是从容地推开的。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然后是脚掌踩在浴室地砖上的湿哒声。
蒸汽从被打开的门口涌出去,带走了一部分温暖,冷空气从走廊灌了进来。
顾雪晴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转过头。
林墨站在浴室门口。
赤裸着上半身,校服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中段,深灰色的内裤被撑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不,内裤也被扯下来了一半,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棒身青筋暴突,笔直地翘向小腹方向,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二十三厘米。
在浴室灯光和残余蒸汽的映照下,那根东西看起来比上次还要大、还要粗、还要狰狞。
顾雪晴的第一反应是尖叫。
“你出去!!”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又尖又裂,同时本能地用双臂交叉挡住胸前的巨乳,但两只手臂根本遮不住G罩杯的体量,大片白腻的乳肉从臂弯的缝隙间挤出来,乳头被手臂压得从指缝之间冒出粉红色的尖端。
她的另一只手想去拽浴巾但够不到,架子在淋浴间外面,而林墨站在那个位置和架子之间。
“出去!林墨你给我出去!”
林墨没有出去。
他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浴室的空间顿时缩小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他的身高和体型占据了门口的大部分面积,181厘米的身体在蒸汽弥漫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妈。”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被热气润湿过的沙哑。“我想你了。”
“你疯了吗?!我在洗澡!你马上给我出去!”
“我知道你在洗澡。”他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裤子被他踢掉了。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半褪的内裤,勃起的巨大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表面渗着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发出粘稠的水光。“我等了一个星期了。”
“你等什么?!”顾雪晴的后背抵上了淋浴间的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穿透脊背让她打了一个哆嗦。她退无可退了,淋浴间就那么大一点空间,三步就能从这头走到那头。“你给我站住!不要过来!”
“妈,你这一个星期都不跟我说话。”林墨又往前走了一步,离磨砂玻璃推拉门只有半米的距离。他的眼睛盯着母亲交叉手臂下依然遮不住的巨乳弧线和肉色,瞳孔深处有一团烧得通红的暗火。“吃饭不看我,说话不看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出来。你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是怎么过的吗?”
“那是你自己造的孽!”她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在打架,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混在一起。“你做了那种事你还有脸……你还有脸过来?!”
“我有脸。”林墨伸手拉开了磨砂玻璃推拉门,金属导轨发出一声尖锐的滑动声。蒸汽从打开的缺口涌出来,在他赤裸的胸肌和腹肌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因为我忍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没有碰你、没有闻你的味道、没有抱你,我觉得我已经很克制了。”
“克制?你管这叫克制?!”顾雪晴的声音拔高到近乎嘶吼。“正常人根本就不会做你做的那种事!你是我儿子!你是我生的!”
“我知道。”他跨进了淋浴间。
一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三十厘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站在她面前时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的黑发开始,扫过她惊恐的琥珀色眼睛、颤抖的嘴唇、修长的天鹅颈,然后落在她交叉的手臂和从臂弯间挤出来的雪白乳肉上面。
“我知道你是我妈。”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扑在她的额头上。“但是妈,我控制不了。你信不信,这一个星期我每天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想着你打飞机,打了射,射完了还硬着,再打,再射,每天至少三次,根本不够。”
“你闭嘴!我不要听这些!”
“你的味道。”他倾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际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沐浴露的味道底下你自己皮肤的味道,我做梦都在闻。”
“你不要碰我……”
“妈。”
他的右手抬起来了。
手掌落在了她交叉手臂的外侧,没有用力,就是搭在那里,指腹碰着她前臂湿滑的皮肤。
顾雪晴全身剧烈地一颤。
“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突然从尖锐变成了极低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林墨,我求你了……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妈妈求你了。”
“你上次也求我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前臂慢慢向上移动,指腹碾过肘关节内侧的薄嫩皮肤。“你在书桌上说过不要、说过求我停、说过太大了受不了。”
“你别说了!”
“但是你的身体没有求我停。”他的手移到了她交叉手臂的上方,指尖碰到了从臂弯缝隙中挤出来的那一小块乳肉的弧线。“你的下面夹得我快断了,妈。你还记不记得?你夹得那么紧,水那么多,你说不要,但你的穴在吸我。”
“住嘴!你住嘴!”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琥珀色的瞳孔中打转。“你……你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你强奸了你妈妈!你说那些恶心的话……你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水雾弥漫的淋浴间里,她全裸、湿透、手臂交叉挡在胸前、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腿在发抖;他赤裸上半身、肌肉线条上布满水珠、阴茎完全勃起翘在两人之间、龟头几乎碰到她紧绷的小腹。
“你说得对。”林墨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瞬间的波动,不完全是愧疚,更像是一个人在承认某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时的那种疲倦。“我强奸了你。我做了最畜生的事情。”
顾雪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他从小到大的那双眼睛,剑眉下方的星目,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小时候笑起来弯成月牙的、让她心都化了的那双眼睛,此刻盯着她的身体,里面有欲望、有贪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但在最底层,最深最深的地方,还有一层她看得见却不愿意相信的东西。
“但是我停不下来。”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掌覆了上去。
不是碰她的手臂。
是直接探进她交叉的臂弯里,手指撬开了她防御的缝隙,整个手掌包住了她的右乳。
“不要!”
她的惊叫被他扣上来的嘴唇堵住了一半。
不是嘴对嘴,是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在锁骨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凹陷处吻了下去。舌尖碾过锁骨的弧线,嘴唇吸住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衔住。
同时他右手完全罩住了那团湿滑的巨乳,五指张开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指尖在底部托起乳房的重量往上揉推,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
G罩杯的分量让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白腻的软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像一团被反复捏扁的糯米团子。
“嗯……不、不要碰……”顾雪晴的双手从交叉的防御姿态中被打散了,她的左手推在林墨的胸膛上试图把他推开,但他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的右手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那只手的手腕,想把它扯开,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嵌在乳肉里不肯松。
“妈,你的奶子好软。”他的嘴唇从脖颈移到耳垂下方,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每次我打飞机的时候都在想你的奶子,想它在我手里的手感,太他妈软了,又软又大又弹。”
“你别说了……你闭嘴……啊!”
他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捏住了她的乳头,不是轻揉,是用力一拧。
那颗本就因为热水和空气温差而挺立的粉红色肉粒被他的指腹夹住碾转了半圈,一股触电般的酸麻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不疼?”他问,但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又拧了一下,拇指指腹在乳头的顶端画圈碾磨。
“疼……你松手……啊……”
“撒谎。”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左乳,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兜起来,让它在掌心里弹了两下。“你疼的话这里不会硬成这样。”
他说的是她的左乳乳头。
没有被碰过的那一颗,此刻和被揉弄的右乳乳头一样,充血挺立到将近一厘米长,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顶端微微发亮,像被露水打湿的花蕾。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愿意……啊!你别咬!”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整个嘴巴张开裹住了乳晕的范围,舌面从下方顶住乳头,上颚压下来挤紧,然后用力吸吮。
他的腮帮子凹了下去,像在吸一颗含不下的巨大水果,嘴唇在湿润乳肉上摩擦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顾雪晴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想把他的头从自己的胸口拽开,她的手指插进他潮湿的黑发里向后扯,但她发现自己用不出力气。
不是没有力气。
是他嘴巴吸吮的那个力度和节奏,配合右手在右乳上持续揉捏旋转的动作,在她的大脑皮层和身体之间制造了一种短路。她的大脑在发出“推开他”的指令,指令传到手臂肌肉的时候被快感的信号劫持了,变成了一种无力的、虚弱的、甚至含混的拉扯。
“你……你放开……嗯……不要吸了……”
他没有放开。
他的舌尖绕着乳头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往外拉。
乳肉被拉长变形,乳头被牙齿衔住拖拽了一厘米才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那团乳肉剧烈地抖了一下。
“嗯嗯……”
那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她的声带发出的那个音节,音调偏高、气息偏软、尾音拖着一丝颤抖,那是被快感击中时身体本能的声音反应。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不是……我没有……你别……”
“妈。”林墨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和她乳头上被吸出来的透明液体。他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的欲火已经烧成了实体。“你刚才叫了。”
“我没有叫!”
“你叫了。”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某种笃定的、近乎兴奋的压迫感。“你的声音……和那天在书桌上一样。你嘴上说不要,但你叫的时候那个声音是骗不了人的。”
“你放屁!你听错了!你给我出去!现在!马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他的胸膛,手掌压在他湿滑的胸肌上使劲向外推。这一次她用了真力气,手臂绷直了推出去,林墨被推得后退了半步。
但半步不够。
淋浴间太小了。他后退半步后脚跟碰到了排水口的边缘,身体一个前倾,反而整个人压了过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乳房。
他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烫得惊人。
即便在热水刚刚冲洗过的浴室里,那根紫红色的柱体的温度仍然高过周围的一切。
龟头硬生生地抵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被他俩身体挤压之间蹭过一小段距离,前列腺液在她白嫩的小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你感觉到了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灌进耳道让她的耳根一阵发麻。“硬了一整天了。从你下午三点多下楼倒水的时候就硬了。你穿着卫衣弯腰开冰箱门的时候,你的屁股……那条裤子太薄了妈,你内裤的边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一直在看?”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你不是在打游戏吗?”
“游戏声是外放的。”他说。“我人在门口。”
她的血液凉了半截。
他不是在打游戏。
他在门口等着。
他故意开了游戏声效外放让她以为他在房间里,然后在走廊上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出来,看她什么时候回卧室,看她什么时候进浴室。
“你……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我等了你一个星期,妈。你锁门,我就不进去。你不看我,我就不看你。但你今天出来倒水了,你回卧室的时候忘了锁门。”
“你……”
“然后你进了浴室,浴室的门也没锁。”
她的嘴唇在发抖。
“你为什么不锁浴室的门?”他问。这个问题听起来真诚得近乎残忍。“你锁了卧室的门锁了一个星期,但浴室的门你没锁。你是忘了,还是你觉得不需要?”
“我忘了!我当然是忘了!你不要在那里歪曲……啊!”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移开了,顺着她湿滑的腰侧一路向下,手指碾过腰窝、滑过臀部的弧线,然后从后方绕到前面,指尖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
“不要碰那里!”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夹紧了,但他的手已经挤进了她大腿根的缝隙里。“你把手拿开!林墨!”
“你夹这么紧。”他的手指在她夹紧的大腿缝隙中艰难地往前探,指尖的目标非常明确。“让我看看。”
“不要看!那里不能碰!我是你妈妈你不能碰那里!”
“妈,你上次也这么说的。”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区域的外缘。
柔软的、饱满的、大阴唇的弧线。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大腿内侧还要高,而且……
湿的。
不是洗澡水的那种湿。
洗澡水被花洒冲下来的时候是均匀的、流动的、没有黏性的。而他指尖此刻碰到的液体更稠、更滑、更粘腻,像是从皮肤的毛孔里渗出来的蜜。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妈。”他的声音变了,从之前刻意的低沉变成了压不住的粗喘。“你下面湿了。”
“没有!那是洗澡水!”
“你花洒已经关了五分钟了。”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滑了一寸,指腹碾过那条嫩肉之间的沟壑,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拉丝在他指尖和她的皮肤之间。“这不是洗澡水。你自己看。”
他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抬到了她面前。
在浴室的灯光下,他食指和中指之间拉着一道半透明的、微微泛白的银丝,丝线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被拉长、拉细,最终断裂,一半搭在他的指尖上,一半落回她大腿内侧。
顾雪晴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再变成了通红。
“那不是……我没有……”
“你的骚穴在流水。”他把那根手指送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品鉴什么珍贵的东西。“这个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又骚又甜,像刚切开的水蜜桃。”
“你恶心死了!”
“我恶心?”他把手指放下来,重新探回她双腿之间。这一次她的大腿还在夹着,但夹的力气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因为她的膝盖在发软。“你的穴在流水你说我恶心?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想被操,你说我恶心?”
“我的身体不代表我!”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浴室里残余的水雾和蒸汽,顺着她的脸颊滑进了嘴角。
“我的身体不代表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小了很多,碎了很多。“我不想……我没有想让你……”
“我知道。”他说。他的手指没有停,中指的指腹正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的位置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度。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在他指腹的碾磨下颤抖着弹跳。“我知道你不想。你是我妈,你不可能想让你儿子操你。但是妈,你的身体想了。你的身体想了一个星期了。”
“没有……嗯……不要揉那里……”
“你这一个星期有没有自己摸过?”他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他的手指碾过阴蒂的那一刻,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从腰到膝软了一截,如果不是后背靠着瓷砖墙她几乎要滑倒。
“摸过对不对?”他的声音凑到她耳朵边上,嘴唇擦着她的耳垂。“但是不够对不对?手指太短了,太细了,够不到里面最舒服的那个地方。”
他怎么知道的?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他不可能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她在10月15日深夜试图自慰却因为手指够不到而崩溃中止的事情。他没有读心术,他不可能知道。
但他说中了。
每一个字都说中了。
“妈。”他的中指停在了穴口的位置,指尖抵着那个紧窄的、正在微微翕动的入口,没有插进去,就是抵在那里。“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好……你不能……”
“我用手指先。”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哄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如果你不舒服我就停。”
“不要……你什么都不能放进来……”
他的中指推了进去。
只是一根手指,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顾雪晴的反应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后脑勺再次撞上瓷砖墙,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墨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肌肉里。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根手指推入的瞬间,她的穴道像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猛地合拢咬住了入侵物。
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紧了他的手指,热烫的、湿滑的、疯狂蠕动着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指节。
“操……”林墨低声骂了一句。“你里面好烫……紧得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拔……拔出去……”她的声音已经变了。嘶吼和尖叫都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种气若游丝的、破碎的、混杂着哭腔的哀求。“求你了……不要……”
他没有拔出去。
他的中指慢慢向深处推进,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节,整根中指没入了她的穴道。
指尖在滚烫的穴肉中弯曲,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啊!!”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小腹痉挛一般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对不对?”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来回碾了两下。“这个位置你自己摸的时候够得到吗?”
“别……别碾了……嗯嗯……”
“够不到的吧。”他低下头看着她扭曲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色。“你的手指太短了,只能碰到外面那一点点。但是妈,你里面最爽的地方不在外面。”
他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穴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啵”声,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地砖上和残余的水渍混在一起。
顾雪晴趁着他抽手的空隙试图侧身从他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去。她的身体滑了一下,肩膀碰到了他的胸膛。
“你让开……让我出去……”
林墨的两只手一起动了。
左手扣住了她的腰,右手抓住了她的左臀瓣。
他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瓷砖墙壁,然后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勃起的阴茎贴在她臀缝的位置,那根灼热的柱体卡在两瓣肥厚臀肉之间的深沟里。
“不!不要从后面!”她挣扎着想转身,但他的体重和力量将她牢牢地钉在墙上。她的乳房被压在冰冷的瓷砖表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挤出来,胸口正中那条深邃的沟壑被压成了一条薄薄的线。“林墨你放开我!”
“妈,我用手指都把你弄成那样了。”他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里缓慢地上下摩擦,龟头碾过臀肉之间柔嫩的皮肤,前列腺液和她臀部残余的水分混合在一起发出滑腻的摩擦声。“你想想,我的鸡巴进去的话会怎么样?”
“你不要进来!我不要……呜……”
“上次在书桌上,我插进去之后你高潮了几次?你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那不是高潮!我没有!”
“你不记得?那我帮你回忆。”他的右手从臀部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从后面探入,手指重新碰到了她被淫液浸透的穴口。“第一次是我刚插到底的时候,你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下面喷了一股水出来。”
“你闭嘴……”
“第二次是我换到最快速度的时候,你的手把书桌边都抓白了,嘴里一直在叫不要但你的屁股在往后顶。”
“我没有顶!我没有……嗯!”
他的手指再次插入了她的穴道,这一次是两根,中指和无名指一起。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粗度把穴口撑开了一些,紧窄的甬道被手指推开的时候穴肉痉挛着裹紧。
“第三次是我射进去的时候。”他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旋转搅弄,每一次转动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射在你最里面,你的穴夹着我的鸡巴一直抖,抖了快半分钟才停下来。”
“你够了……嗯嗯……你别弄了……你把手指拿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
那个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个“不要”的尾音都被他手指抽插的节奏顶得支离破碎。
“妈,你听听你下面的声音。”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浸满淫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你听到了吗?这是你的穴在叫。”
她听到了。
在安静的浴室里,那个声音清晰得无法忽视。潮湿的、淫靡的、每一下都像是对她残存理智的嘲讽。
“你的穴在吸我的手指。”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舌尖舔过她颈椎突出的那块骨节。“但是妈,手指太细了。你的穴需要更粗更长的东西。”
他抽出了手指。
这一次穴口的反应更剧烈,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让穴肉疯狂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张合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会阴部淌向大腿根。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不是手指。
是龟头。
硕大的、圆钝的、烫得发烧的龟头,从后方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精准地抵在了穴口的位置。
那个接触面积比手指大了太多太多,粗圆的龟头冠把穴口两侧的大阴唇向两边顶开,嫩肉被撑平绷紧,穴口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
“不要!”这一次她的挣扎是真实的、剧烈的、带着全部力气的。她的双手撑着瓷砖墙壁向后推,膝盖弯曲想要往下蹲逃脱他的控制。“不要插进来!我求你了!你用手弄完就算了不要用那个!求你了林墨!妈妈真的求你了!”
“妈。”他的左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不让她下蹲,右手扶着阴茎的根部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穴口的中心,开始施加压力。“上次在书桌上的时候你也求了,后来你舒服得差点晕过去。”
“那不一样……那次我没办法……你太大了进不来的……啊……不要顶了……”
龟头在顶了。
不是猛地一插到底,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挤。
硕大的龟头像一个过大的楔子试图挤进一个过窄的缝隙,穴口的嫩肉被推开、被拉扯、被撑向极限。
顾雪晴的手指在瓷砖墙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你别硬来……啊啊啊!”
龟头挤进去了。
最宽的冠状沟越过穴口绷白的嫩肉环的那一瞬间,穴口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弹性圈突然收缩,猛地箍紧了龟头后方的棒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她是一声破碎的尖叫,混着哭腔和说不清是痛是胀的嘶吼。
他是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粗喘,“操……你里面……太紧了……”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大了我受不了!”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身体在剧烈发抖,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半在排斥入侵物、一半在不受控制地裹紧。
“妈,放松。”他的声音也在抖,但原因完全不同。龟头被她穴肉绞紧的快感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控制住了。“你太紧了,你放松一点我慢慢来。”
“我放松不了!你拿出去啊!”
“你放松。”他的左手从胯骨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皮肤,轻轻揉按。“深呼吸,妈。”
“呜……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嗯……”
她在哭着骂他,但他的手掌揉按小腹的动作确实有一定效果,穴道内壁的痉挛在持续几秒后略微松弛了一点点。
他抓住了这个松弛的窗口。
腰往前送了两厘米。
粗长的肉棒在穴道里向深处推进了一截,紧致的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上密集嫩肉被碾过的触感。
“嗯啊……不要再进了……已经到底了……”
“还没有。”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才进去不到一半。”
“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惧。“不到一半?不可能……我已经觉得满了……你不能再进了……”
“妈,你上次吃下去了全部。”他继续缓慢地推入,每一下都感觉到穴肉在他棒身上一圈一圈地绞紧又被撑开。“你的穴记得怎么吃下去的。”
“不要再说了……呜呜呜……啊……”
他又推进了三厘米。
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穴肉的阻力越来越大,但与此同时她的淫液也在持续分泌,黏滑的液体裹满了他的整根肉棒充当润滑,让推进虽然艰难但并非不可能。
进去了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位置。
宫颈。
“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要碰那里!”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差点跪倒在地,是林墨扣着她的腰把她撑住的。“太深了……你顶到了……啊!”
“顶到了什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沙哑到几乎是气声。“告诉我顶到了什么?”
“子……子宫口……你别顶了……求你了那里碰不得……嗯嗯!”
“你的子宫口。”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然后他的腰往前做了最后一次推送。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一瞬间,顾雪晴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瓷砖上滑出去,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墙上。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全部插了进去。
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臀肉,睾丸拍在了她的阴唇下方。两个人的身体从后背到臀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两块被焊死的铁板。
“妈……你吃进去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战栗。“全部……”
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从龟头抵上宫颈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大脑就被一种无法描述的、铺天盖地的感觉淹没了。不完全是快感,也不完全是胀痛,而是一种她找不到词来形容的……“满”。
整条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穴肉都被粗硬的棒身紧紧碾压着,穴壁上每一条褶皱都被展平、拉直、贴合在那根炙热的柱体表面。
宫颈口被龟头顶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让人头皮发炸的电流,从子宫辐射到整个下腹,再辐射到腰、到大腿、到脚底。
这就是她10月15日深夜用手指怎么也够不到的那个感觉。
这就是那个让她在自慰中途崩溃的、她的身体疯狂渴求了一整个星期的东西。
被完全填满。
被从穴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都塞得严严实实。
她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着绞紧那根侵入物,不是在排斥,是在吸吮。
整条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含住了一根它等了一个星期的肉骨头,发了疯地不肯松口。
“不……”她的嘴唇动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不是我要的……不是我……嗯……”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
粗长的肉棒从她穴道深处缓慢向外拖拽,穴肉被带着往外翻,紧紧咬着棒身不肯放开,直到龟头退到穴口位置,外翻的嫩红色穴肉箍在龟头冠沟的后方形成一个肉圈。
然后插入。
一插到底,龟头重新碾过整条穴道直抵宫颈,耻骨撞上臀肉发出一声闷响“啪”,连带着两团肥厚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
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抑的、低沉的那种,而是高亢的、短促的、被一下猛插逼出来的尖叫。
“妈,你叫出来了。”
“闭嘴……我没有……嗯啊!”
第二下。
抽出,插入。
速度比第一下快了一点,腰力加重了一点。
龟头碾过宫颈的角度微微偏了一些,碾到了右侧穴壁上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
她的左腿瞬间打了一下软,膝盖差点跪到地上。
“腿软了?”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让她的背靠着他的胸膛,变成一个半站半靠的姿势。“站不住就靠着我。”
“你放开我……呜……不要了……不要插了……”
“妈,你的穴在咬我。”他开始建立起稳定的抽插节奏,每一下都是缓慢的全根拔出再一插到底。浴室里回荡着规律的声音,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肉棒在湿透穴道里进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以及她越来越压不住的断续喘息。“你说不要但你的穴在说要。你自己感受一下,它在吸我。”
她感受到了。
她不想感受但她没有办法不感受。
每一次他的肉棒拔出去的时候,她的穴道内壁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塌陷收缩,疯狂地想要吸住那根往外拖拽的东西不让它走;每一次他重新插回来的时候,穴肉又像迎接归来者一样层层叠叠地裹上去,热情地收紧包裹。
进出之间,那根粗大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条沟壑和每一处嫩肉,每一次碾压都在她的身体里炸开一小朵快感的火花。
无数小火花在抽插的节奏中连成了一片,从穴道烧向子宫,从子宫烧向小腹,从小腹向上烧到了她的乳房和乳头,向下烧到了她的大腿根和脚趾。
她的嘴唇在颤抖。
“不要了……啊……别这么深……嗯嗯……太深了……”
“太深了?”他加快了速度。从慢速全抽全插变成了中速的大幅度抽插。每一下的力度变大了,臀肉被撞得不只是颤抖而是整块弹开又合拢、弹开又合拢,两团白嫩的臀瓣在撞击下泛起一层粉红。“是这里太深了?”
他在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在宫颈口上。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每次都碰那里……嗯……你……你故意的……”
“因为你碰那里的时候反应最大。”他的语速也在因为喘息而变得急促。“你的穴在那个位置咬得最紧,每次碰到那里你全身都在抖。你说你不爽我不信。”
“我没有爽!我没有……嗯……啊……嗯嗯嗯……”
她的否认越来越没有说服力了。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做出完全相反的事情。
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微微下塌了,骨盆向后倾斜了几度,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插入时通道更加顺畅、龟头碾过前壁和宫颈的角度更加精准。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墙逃跑了,而是十指紧扣地按在瓷砖上,借着墙壁的支撑力承受他从后方一下一下的冲撞。
她的大腿不再夹紧了,而是微微分开了一些,让他的粗大肉棒在两腿之间进出的空间更加充裕。
她的呻吟不再是“不要”和“停下”了。
那些词还在她嘴巴里说着,但频率越来越低,间距越来越长,中间被越来越多的、越来越高亢的、越来越不加遮掩的喘息声填满。
“嗯……啊……不要了……嗯嗯……啊啊……别……嗯!”
“妈,你的奶子在晃。”他从后面低头看过去,她被挤压在瓷砖墙上的巨乳因为抽插的冲击正疯狂抖动着,白腻的乳肉拍打着冰冷的瓷砖,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乳头划过粗糙的瓷砖表面时被磨得充血发红。“被磨疼了吧?”
“嗯……你管那么多……啊!”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前面,两只大手从后面绕过去,各自托住了一团巨乳。
十指陷入白腻绵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乳整个握住、提起来,让它们离开瓷砖表面,不再被磨蹭。
这个姿势让他的十指完全嵌入了她的乳肉中。
掌心感受着乳房的分量和弹性,指尖摸到了充血硬挺的乳头。
他的中指和食指夹住两颗乳头,一边抽插一边同步揉拧。
“你……啊……你别揉了……嗯嗯……”
“你不是怕被磨疼吗?我帮你托着。”
“你那不是托着……啊!你那是揉……嗯……太用力了……轻一点……”
她说了“轻一点”。
不是“不要碰”。
不是“放开”。
是“轻一点”。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浴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林墨的动作顿了半拍。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气流:“好。轻一点。”
他的手指真的放轻了。
从粗暴的揉拧变成了缓慢的揉捏,掌心托着乳肉的重量做轻柔的圆周运动,拇指指腹在乳头上慢慢画圈碾过,力度刚好让充血的乳头感受到压迫和摩擦,不重到疼,却足以让那两颗肉粒持续挺立、持续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
她的呻吟变了。
变得更软了。
不再带着抗拒的尖锐边缘,那个“嗯”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被慢慢拉扯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消散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她的理智在尖叫。
“你在干什么顾雪晴?!你告诉他轻一点?!你在教他怎么操你吗?!你疯了吗?!”
但她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她的腰在他下一次抽出的时候微微向后迎了一下。
幅度极小,不到一厘米。
但林墨感觉到了。
他的插入节奏在那个瞬间猛地加速了。
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从大幅度变成了快频短抽,龟头不再全根拔出,而是保持半根在体内高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和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有节奏的啪、啪、啪变成了急促的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的节奏。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他棒身的根部,每一次撞入都把一部分泡沫挤出来溅到两个人的大腿上。
浴室里充斥着三种声音。
肉撞肉的啪啪闷响。
鸡巴捅进湿穴的噗嗤噗嗤水声。
和顾雪晴越来越压不住、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嗯……不要这么快……嗯嗯……太快了……啊……”
她的手指从压在瓷砖上变成了抓。
十指弯曲,指甲刮着光滑的瓷砖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额头也贴上了冰冷的墙壁,脸侧着,被快感扭曲的表情被映在墙面水雾的倒影中,模糊的、潮红的、嘴唇微张的、眉头紧皱又松开又紧皱的。
她的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两条修长的美腿在大腿根部细密地痉挛着,小腿肚的肌肉绷成了直线,35码的小巧玉足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脚趾蜷缩得几乎扣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妈。”林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喘着,嗓音沙哑到像被砂纸磨过。“你在夹我。”
“我没有……嗯啊!我没有夹……”
“你在夹。”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乳房,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掰向侧面。“你的穴在夹我的鸡巴,比上次还紧,紧得我差点射了。”
“你闭嘴……啊……不要说了……嗯嗯嗯……”
“你看着我。”
她不想看。
她闭上了眼睛,不看他。
“妈,看着我。”
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嘴角。
很轻的,像羽毛一样的触碰。
她的眼睛睁开了。
琥珀色的、被泪水浸透的、被快感烧得通红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上对上了他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
她的儿子的眼睛。
里面有疯狂到几乎灼人的欲望,有占有,有贪婪。
也有爱。
扭曲的、病态的、不该存在的,但真实的、灼热的、无法伪造的爱。
她的嘴唇颤抖着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是你。”他说。“因为你是顾雪晴,因为你是我妈,因为全世界我只想操你。”
他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加速。
从快速变成了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爆操。
龟头碾过穴道全长再狠狠撞上宫颈口,穴肉被碾平再弹回、碾平再弹回,无穷无尽地重复,每一次重复都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和白沫。
他的双手重新握住了她的两团巨乳,不是轻柔的揉捏了,而是大力地抓紧,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当做把手,借着揉奶的力量配合每一下挺腰的冲撞。
巨乳在他手掌里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大块白腻的奶肉,乳头被挤到指根的位置还在硬挺着,渗出的透明液体被手指的揉搓抹开覆在了整块乳晕上面。
“啊啊啊……嗯啊……不行了……嗯嗯……那里不行了……太深了……你……你慢一点……嗯!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说话了,是在叫。
每一下撞击都从她喉咙里顶出一个音节,短促的、高亢的、控制不住的音节连成了一片,盖过了水声和肉声。
她的反抗……
她的反抗在哪里?
她的双手不再推墙了。
她的左手抓在了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上,不是掰开,是抓着。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无力地摆动着,随着每一下的撞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晃荡。
她的腰不再僵直了。在他每一次抽出的间隙,她的腰会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后塌一下,让下一次的插入角度更深、更准。
她的嘴唇还在说不要。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配合了。
整个人从后背到臀到大腿都贴在他身上,被他的体温和力量包裹着,像一块在炉火上慢慢融化的冰,棱角一点一点被烫没了,变成了顺从的、柔软的、贴合着他身体形状的一滩水。
浴室里蒸汽弥漫,水雾模糊了镜子和玻璃,灯光在雾气中散射出暖黄色的光晕。
在这片模糊的光晕中,一个赤裸的少年从后面紧贴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两具湿漉漉的身体以一种原始的、疯狂的节奏碰撞着,汗水和淫水和残余的洗澡水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淌向地砖,在排水口附近形成了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顾雪晴的眼泪还在流。
但她的呻吟声已经盖过了哭泣的声音。
她的反抗正在变得越来越无力。
不是因为她没有力气了。
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再想要反抗了。

第38章 她的双腿缠上儿子的腰时骚穴深处涌出的水把两个人都浇透了
他停了。
不是射了,不是软了,是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
整根肉棒还埋在她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棒身被穴肉层层裹紧,但他的腰不动了,手也不动了。
顾雪晴被这突如其来的静止搞懵了。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被快速抽插操弄了几分钟的亢奋状态,穴道内壁以一种持续的、有节律的频率收缩着绞紧他的肉棒,浑身的肌肉在微微痉挛,乳头硬到发痛,阴蒂充血胀大,所有感官都被推到了悬崖边缘却突然被人一把拽住。
那种感觉。
像是跑了九百米突然被叫停。像是快要喷嚏出来的一瞬间被人捏住了鼻子。
极度难耐。
“你……”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带着残余喘息的。“你干什么……”
“妈,转过来。”
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裹着粗重的喘息。
“什么?”
“转过来面对我。”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拇指按在她骨盆侧面那块硬骨头上。“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
她的身体僵住了。
从后面进入和面对面进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从后面,她可以闭上眼假装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可以把脸埋在手臂里让表情不被看见,可以在快感击穿她的时候用墙壁挡住她失控的脸。
但面对面意味着他会看到她的一切。
看到她被操红的脸颊、被泪水浸透的眼眶、被快感扭曲的表情、咬不住的嘴唇、抖动的睫毛。
看到她到底有多享受。
“不要……”她摇了摇头。“就这样……别翻过来……”
“就这样?”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猎人的笑意。“妈,你刚才是不是想说‘就这样继续操’?”
“我没有!”
“你说‘就这样’。你没说停。”
她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说停。
她说的是“就这样,别翻过来”。
潜台词是:继续从后面操,但别让我面对你。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在“接受被操”这个前提下跟他讨价还价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停下来!你拔出去!”
“太晚了。”
他抽出了肉棒。
那根粗长的东西从她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淫水,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了一圈,如同一朵被强行掰开的玫瑰,红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翕动着,大量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从张合的穴口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进了地砖上的积水里。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一阵酸胀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然后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她的后背撞上了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从脊椎传遍全身。
面对面了。
林墨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颗水珠的位置。
少年的面孔上全是汗和水雾混合的潮湿,剑眉下方的眼睛像两团火,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腹肌和人鱼线上挂着水珠和汗珠。
而他的阴茎就在两人之间。
紫红色的巨大肉棒高高翘起,棒身上裹满了她穴道里流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硕大得狰狞,颜色深红近紫,冠状沟下方的青筋跳动着。
整根东西从小腹的位置直指向上,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柱。
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你看到了。”他说。
“我没看!”
“你看了。”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力度不大但绝对拒绝她转头。“看着我,妈。”
她被迫对上了他的眼睛。
琥珀色对星黑色。
母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全是恐惧、全是羞耻、全是某种她死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儿子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贪欲、是占有、是征服、是“你是我的”。
“妈,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停吗?”
她不说话。
“因为我操了你这么久,你一直背对着我。”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尖,指腹划过她唇角的位置。“我想看你的脸。我想看你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你爽的时候眼睛怎么眯,你叫的时候嘴巴怎么张,你高潮的时候脸是什么样子。”
“你变态……”
“对,我变态。”他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一起下滑,扣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外侧。“妈,腿抬起来。”
“什么?!”
“双腿抬起来缠到我腰上。”
“不可能!你疯了吗?!我不……”
他没有等她说完。
双手的力道猛地往上托,他的手掌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大腿背面的弯折处,十指嵌入她丰腴白嫩的大腿肉里,一用力,把她整个人的下半身抬了起来。
“啊!”她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他的身上,后背贴着瓷砖墙壁提供了一部分支撑,但主要的承重全在他的双臂和她扶着他肩膀的双手上。
她的双腿悬在半空中,被他的手托着大腿分向两侧。整个下半身像被打开了一样暴露在他面前,私密处毫无遮蔽。
“你放我下来!我站不住这样会摔的!”她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恐慌,不仅是因为这个姿势的羞耻感,还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失重恐惧。
“摔不了。”他的声音很稳,微微喘着但没有吃力的迹象。每天游泳练出来的臂力和核心力量足以支撑她58公斤的体重。“抱住我脖子。”
“我不……”
“妈,你不抱住我你真会滑下去。”
她挣扎了两秒。
后背的瓷砖太滑了,她的肩胛骨在上面打滑,如果他的手稍微一松她就真的要摔到地上。
生存本能压过了其他一切,她的双臂收紧了,从扶着肩膀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距离彻底归零了。
她的G罩杯巨乳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湿滑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溢出,被他精壮的胸肌碾得变形。
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直接碾在了他胸口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那两个敏感的肉粒在他的肌肤上摩擦一下。
“嗯……”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
“妈。”他的脸就在她面前,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把腿缠上来。”
“我……”
“缠上来。你不缠我也能操进去,但你会更不舒服。你缠着我腰的话角度会让你更容易吃进去。”
这句话粗鲁且直白到让她想扇他耳光。
但她做不到,因为如果她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她就会摔。
而且他说的那个“角度”的事情,她的身体知道是对的。
上次在书桌上被操到最后的时候,她的腿是张开的,腰是塌下去的,那个角度确实让他的龟头碾过了一个让她几乎疯掉的位置。
“你……你混蛋……”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杆,小腿交叉扣在他后腰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自然前倾,穴口暴露在他勃起阴茎正下方的位置,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五厘米的空气。
“乖。”他说了一个字。
“你别叫我乖!我不是你……嗯啊!!”
他插进来了。
不是上次那种一毫米一毫米的缓慢推进,而是腰一沉,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穴口整根插入。
二十三厘米,一插到底。
正面进入的角度和后入完全不同。
龟头碾过的是前壁最粗糙敏感的那一片区域,像一根火棍碾过一面被泡软的砂纸墙,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铺天盖地的摩擦感。
最后龟头撞上宫颈口时的角度也不一样,不是正面顶死,而是微微向上顶起,把宫颈口往上推了一点点。
那个感觉。
那个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酸到骨头里去的、让她全身所有肌肉同时收缩的感觉。
“啊啊啊!太……太深了!你一下全进去了……”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肉里,十指在他颈根抓出了红痕。“拔出去一点……太满了……”
“你的穴已经习惯我了。”他闷哼一声,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那条湿热紧窄的骚穴如何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整根鸡巴。“你感觉到了吗?上次我插进去的时候你还疼得在哭,这次直接就全吃进去了。你的骚穴在记我的形状,妈。”
“闭嘴……别说这种话……嗯……”
“你里面好热。”他开始动了。不是抽出再插入,而是整根埋在里面用腰做小幅度的碾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画圈碾转,棒身在穴壁上旋转碾压。“烫得我快射了……你的骚穴像个火炉……又热又紧又湿……天生就是用来给我操的。”
“它不是……嗯嗯……它不是给你……啊……别碾了……”
“不是给我的?”他的碾磨动作加重了,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硬生生把宫颈口撞得往上移了两毫米。“那是给谁的?给你老公那根废物屌?他能让你这样流水吗?他那七厘米能碰到你这里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不要提你爸!你……嗯啊!……你没资格提他!”
“我没资格?”他的语气突然变了,从低沉变得阴鸷,像是被踩到了某根看不见的线。“妈,现在我的鸡巴操在你最深的地方,你的骚穴夹着我的东西不撒手,你跟我说我没资格?”
他开始抽插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节奏的碾磨,是大开大合的猛抽猛送。整根拔到龟头,再整根捅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凶狠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冲撞。
站立的姿势让重力成了他的帮凶。
每一次他向上捅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自重会向下坠,两股力量在交合处碰撞,插入的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撞击的力度比任何角度都要猛。
她的后背被一次次撞击顶得在瓷砖上滑动,每一下都发出肉体撞击硬面的闷响。
“啊!啊!太猛了……你慢一点……啊啊!……撞死了……”
“叫什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喘如牛。
“什么?!啊!”
“你操进去的人是谁?叫出来。”
“我不叫!嗯啊!……你别逼我……”
“叫。”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从猛抽猛插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速冲撞,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啪连响,和湿穴被高速抽插带出的噗嗤噗嗤水声混成一片。“妈,叫。是谁在操你?”
“嗯嗯……啊啊……不要这么快……我受不了……嗯!嗯!嗯!”
每一个“嗯”都是被他顶出来的。他的每一下撞击都把一个音节从她喉咙深处顶出来,连续不断,像在打桩。
“说不说?”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热气灌进耳道,嗓音粗哑得像砂纸。“是你儿子在操你。你的亲生儿子在用他的大鸡巴操你的骚穴。你自己说出来。”
“我不说!啊……你混蛋……啊啊啊……”
“不说?”
他的抽插突然停了。
整根鸡巴停在穴道中段的位置,不深不浅,龟头碾着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但不动。就是卡在那里,不给更多刺激,也不拔出来。
顾雪晴的穴道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吞没那根停止运动的入侵物,穴肉一波一波地蠕动挤压着棒身。
被推到边缘又骤然停下来的酸胀感让她的小腹和大腿都在不受控地抽搐。
“你……”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过度通气,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的巨乳一上一下地耸动。“你干什么……”
“我在等你叫。”
“我不会叫的!你做梦!”
“那就这样停着。”他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她好不了多少,牙齿咬得很紧,太阳穴有青筋在跳,但他硬是控制住了。“我可以停一整晚。看你的穴饿到什么时候。”
“你……”
“妈,你的穴在吸我。”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目光专注且炽热。从这个正面的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样绷在他粗大的棒身外面的——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贴在两侧,薄嫩的小阴唇像花瓣一样裹在他的鸡巴上,穴口箍紧的那一圈嫩肉被撑得绷白微微发亮,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从阴唇上方露出来,紫红色的小肉粒跳动着。“它在吸,你能感觉到吗?它想让我继续。你嘴上说不要,但你的骚穴比你诚实一万倍。”
“那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不代表我想……嗯……你动一下……”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林墨笑了。
不是灿烂的少年式微笑,是一种暗色的、捕获猎物后的、危险的笑。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弧度,眼底的暗火明明灭灭。
“你刚才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你说‘动一下’。”
“我没有!那不是……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卡在那里……”
“不舒服?”他的腰微微一顶,龟头向深处推了不到一厘米又停住。“这样舒不舒服?”
“嗯!……别……别逗了……”
“逗?你觉得我在逗你?”他又顶了一下,还是不到一厘米的幅度。“妈,你说‘动一下’。我动了。你要多大幅度的?告诉我。”
“我不要你动!我要你拔出去!”
“拔出去?”他微微往后退了一寸。龟头冠沟碾过那个敏感点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我拔?”
“嗯!拔!你……啊!”
他没拔。
他在她说“拔”的那个瞬间猛力一顶到底,整根二十三厘米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上宫颈口。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浴室里炸开,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撞上瓷砖。“你……你骗我!你……嗯嗯嗯!”
“我不骗你。”他开始恢复了猛烈的抽插,但节奏变了。
不是之前匀速的大幅度抽送,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节奏:三下浅抽配一下深顶。
三下浅的让龟头在穴道前半段快速碾磨前壁敏感区,让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一下深的是全根到底的猛撞,龟头直捣宫颈,把堆积的快感一口气推上绝顶。
三浅一深。三浅一深。三浅一深。
顾雪晴被这个节奏逼疯了。
三下浅的让她的穴道快速充血膨胀、淫液疯狂分泌、阴蒂跟随频率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越涨越高越涨越高——就在快要溢出来的瞬间,那一下深顶狠狠地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但又不够推到顶,因为接下来又是三下浅的重新堆积。
她被反复地推上去、停住、推上去、停住、推上去——永远在即将高潮的悬崖边徘徊却翻不过去。
“啊……嗯嗯……不行……我要……啊啊……差一点……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差一点……”
“你想高潮?”他的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
“我没有!我不想!嗯……啊……我不要……”
“你的穴在抽搐。”他的三浅一深继续着,精准得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次我深顶的那一下你里面会抖得特别厉害,但我再浅插的时候它就又放松了。你的穴想要一直被深捅,但我不给它。”
“你故意的……嗯嗯……你在折磨我……”
“对,我故意的。”他承认了,毫无愧色。“妈,你想高潮就叫。叫我的名字。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我不叫……啊!……就算你折磨我一整晚我也不叫……嗯嗯嗯!”
“是吗?”
他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底下移开了,改用左手单手托住她的左腿(同时她的后背和墙壁的摩擦力分担了部分体重),空出来的右手直接复上了她的左乳。
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整个手掌张开,五指如铁钳一样狠狠地抓住了那团饱满到溢出的乳肉,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绵软的乳球中,指甲几乎掐进了肌肤,然后猛地一拧。
“啊!!疼!你轻一点……”
“你不是不叫吗?”他的手指在乳肉里绞动着,整团G罩杯的巨乳在他掌心里被揉得面目全非,白嫩的乳肉从每一个指缝中挤出来,像捏碎了的糯米糕。“那我看看揉你奶子你叫不叫。”
“疼……啊……你别拧……嗯!”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
那颗充血到将近一厘米长的深粉色肉粒被他两根手指夹住,先是碾了两下让它更加硬挺,然后——
狠狠往外拽。
整个乳房被乳头牵引着向外拉长变形,白腻的乳肉变成了一个锥形,乳头在最顶端被他指尖夹得发白。
“啊啊啊!!放手!要扯断了!嗯啊!!”
“扯不断。”他松开手指让乳头弹回去,巨乳像果冻一样猛地弹跳了几下,乳肉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然后他低下头。
嘴巴张开了。
含住了那颗被拽得红肿的乳头。
不是轻柔的吮吸,是像饿了三天的婴儿一样发了疯地往嘴里吞。
他张大嘴含住了大半个乳晕的面积,舌面从下方顶着乳头往上颚碾,牙齿扣在乳晕边缘的乳肉上,然后用尽全力吸。
腮帮子深深凹陷,嘴唇在湿润乳肉上挤压出一圈白印,吸吮的力道大到乳头在他口腔里被拉长变形,乳晕被吸得鼓起一个小包。
同时他的下半身没有停。
三浅一深的节奏改成了持续的深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上的、龟头死死碾在宫颈口的深插。
每一下的力量都通过她的穴道传导到子宫,子宫被顶得一次次向上移位,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酸麻胀痛和快感交织的极端体验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同时嘴巴还在疯狂吸她的奶子。
下面被操到子宫口,上面被吸到乳头痛。
两处最敏感的部位被同时攻击,两条快感线从乳头和穴道深处同时涌向大脑皮层,在某个交汇点猛然碰撞在一起——
“嗯啊啊啊啊——!!”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弹离了墙壁,整个人向前扑倒在他怀里,环着他脖子的手臂猛然收紧到近乎勒死人的程度。
“是谁?”他含着她的乳头说话,声音含混模糊,热气喷在被吸得肿胀的乳肉上。“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嗯嗯……嗯!……我不……”
他的牙齿咬住了乳头。
不是咬断那种力度,但绝对不是轻含,是门牙上下合拢卡住乳头根部,然后微微用力向外拉扯。
乳头被牙齿衔住拖出了他的唇外,被拉长到将近两厘米,乳肉跟着变形。
“啊!!疼!松嘴!别咬!”
他没松嘴。含着她的乳头说话,因为嘴被堵了一半,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叫我名字,我就松。”
“你……嗯啊……”
他的下面配合着嘴上的攻击,突然加速到最快,腰像活塞一样往上猛捣,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弹一截又落下来,重力的坠落和他向上的冲撞在穴道最深处碰撞出骇人的力量。
巨乳在这种疯狂的碰撞中不可控制地上下剧烈弹跳,被他咬住的那颗乳头因为乳房的晃动被牙齿拉扯着左右摇摆,痛感和快感尖锐地交叉在一起。
另一只没被含住的右乳彻底失控了,G罩杯的重量让它在激烈的撞击中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手臂,啪啪作响。
“嗯嗯嗯嗯……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嗯嗯!”
他松开了嘴里的乳头。
那颗可怜的肉粒从他嘴里弹出来,被唾液浸得发亮,上面清晰可见一圈牙齿的压痕,红肿到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艳红。
乳晕上也布满了唾液和牙印,像被人啃过一样狼藉。
“妈。”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唾液和她乳头渗出的透明液体,一双眼睛红得骇人。“你不叫我名字我就换另一边继续咬。你两个奶子今晚我都要咬烂。”
“你……你疯子……嗯啊……”
他的嘴巴向右乳靠近了。
“别!”她叫了。“别咬那边……”
“那你叫。”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泪水从眼眶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水雾和汗水把她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想叫。
叫出他的名字就等于承认了。承认是他在操她,承认她知道操她的人是谁,承认她不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被侵犯。
但他的鸡巴还在她最深处猛顶。
他的嘴正在向她的右乳逼近。
她的穴道正在疯狂痉挛,快感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林墨……”
她说出来了。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混在喘息和呻吟里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林墨!”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是你!是林墨在……嗯啊!”
“在干什么?”
“在……嗯……在操我……”
“操你什么?”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乳头,没有咬,只是用嘴唇包住轻轻碾了一下。“说完整。”
“你够了……我说了你的名字了……你还要怎样……嗯啊!”
“说完整。”他的嘴张开含住了右乳乳头,舌尖绕着乳头画圈,是温柔的力度。“说完我就让你舒服。”
让你舒服。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大脑。
他在许诺让她舒服。他把“让她高潮”当作一个筹码来和她交换。而她居然……居然在考虑要不要答应。
她顾雪晴,39岁,滨城大学副教授,堂堂知识分子,此刻被自己18岁的亲生儿子抱在怀里、钉在鸡巴上、悬在半空中,被迫考虑要不要说出“我儿子在操我的骚穴”这种话来换取一个高潮。
这是她人生的最低点吗?
不是。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会说。
“林墨……在操……在操妈妈的……”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里连皮带肉扯出来的。“在操妈妈的穴……”
“穴什么穴?”他的舌尖拨弄着她的右乳乳头,每拨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什么穴?”
“骚……骚穴……”
“完整说。”
“林墨在操妈妈的骚穴!”
她把那句话像吐脏东西一样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说出那句话之后某种东西在她体内碎裂了。
那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亲口撕掉了它。
“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沙哑的、像一个从深渊里传出的承诺。“你说了。”
然后他兑现了。
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阴蒂。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拇指指腹按上了那颗充血胀大到极限的小肉粒,然后快速地左右拨动。
同时他的腰从三浅一深改为了纯粹的、疯狂的、不留任何间隙的连续深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上冲撞,龟头碾过前壁那个点之后狠狠砸在宫颈口上,砸完不退出来直接在最深处磨一圈再拔再砸。
同时他的嘴叼住了她的右乳乳头开始猛吸。
三重刺激。
穴道最深处的撞击。
阴蒂上的快速拨弄。
乳头上的疯狂吸吮。
三条快感线路从三个不同的源头同时涌向大脑。
顾雪晴的眼睛瞪大了。
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琥珀色的虹膜被挤成了薄薄一圈。
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一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向下巴。
全身的肌肉先是绷紧到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通了电一样僵直——然后在某一下他龟头砸上宫颈口的同时拇指碾过阴蒂最顶端的那一刻——
全部崩溃。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嗯嗯嗯嗯嗯——!!”
她的穴道像一只疯狂的手一样猛然攥紧,穴肉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节律性痉挛——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收缩放松——一波接一波绞紧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的力度都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棒身被整条穴道吮吸着、挤压着。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从穴口和他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溅射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沿着重力方向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地砖上。
她潮吹了。
大量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的力度大到连他都被溅了一身。
她的全身在剧烈痉挛。
不是局部的抽搐,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震颤。
脚趾蜷缩到极限扣进了他后腰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着夹紧他的腰杆、小腹痉挛性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鼓起又凹下去、双臂箍着他的脖颈收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睛在高潮最巅峰的那几秒里翻白了。
琥珀色的瞳孔上翻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下眼白上布满血丝的一片,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在了他怀里。
三秒。五秒。八秒。
太长了。高潮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一般的高潮最多十几秒,但她这次的高潮像是把过去一周积压的所有被禁锢的快感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
穴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减缓,潮吹的液体从大量喷射变为持续渗流,全身的颤抖从剧烈变为细密,翻白的眼球缓缓转了回来。
林墨一直没动。
整根鸡巴埋在她最深处承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榨,牙齿咬得咯咯响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她的穴道抽搐绞紧的力度差点把他的精直接榨出来,他靠着纯粹的意志力撑住了。
因为他还不想结束。
顾雪晴的高潮余韵中,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缠在他腰上的大腿肌肉彻底脱力,像两条煮过头的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挂着,小腿也不再交叉扣紧,而是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如果他松手,她会直接滑到地上。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把她整个人钉在他的鸡巴上。
“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刚才高潮了。”
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唇微张着喘着粗气,一丝口水挂在嘴角,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表情介于失神和崩溃之间。
“你的骚穴刚才夹得我差点射了。”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在她还在余韵中痉挛的穴道里浅浅抽送了一厘米。
“嗯……”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过度敏感猛地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本能地收紧了。“不要……刚才完……太敏感了……不能动……”
“不能动?”他又抽了一下。“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嗯啊……你停一下……让我缓一缓……”
“不缓。”
他的腰开始恢复了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猛干,而是一种缓慢的、碾磨式的、让她已经过度敏感的穴道每一次被碾到都要全身发抖的慢速抽插。
“啊!不行……太敏感了……嗯……每一下都……啊……不要碾那里……刚高潮完碰那里会死的……”
“会死?”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残忍的玩味。“妈,你不会死的。你只会再高潮一次。”
“不要了……一次就够了……我不要了……”
“你不要?”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嘬了一下。“你的穴还在吸我的鸡巴,你跟我说不要?”
她确实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高潮余韵中还在持续不断地小幅度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裹紧他的棒身吮一下,像一张不知道满足的嘴。
“那不是我……那是身体自己……嗯……你不要了好不好……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妈妈受不了了?”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加深。“你叫自己妈妈了。你在用‘妈妈’来求我。你知道你这样说话的时候我的鸡巴有多硬吗?”
“你变态……嗯啊……”
“对,我是变态。”他承认得坦荡。“我是全世界最变态的儿子。但妈,你的骚穴是全世界最骚的穴。我操了你三次了,每一次你里面都又紧又热又湿,夹得我想死在你穴里面。你这条穴是给我长的,妈。你生了我十八年,现在用这条穴来喂我,刚好。”
“你说什么疯话……嗯……不要说了……那种话听着……嗯嗯……”
“听着怎么了?你穴又缩了。”他的声音里有笑意,残忍的、如同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笑意。“每次我说这种话你穴就缩一下。你嘴上说恶心,你的穴听了这些话兴奋得要命。”
他加快了速度。
从碾磨变回了有力度的抽插。不是最开始那种纯暴力的冲撞,是带着技巧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致命的几个点的深入浅出。
她的呻吟声不自觉地变大了。
不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从胸腔发出的、带着气声的、明确的呻吟。
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风吹散的丝绸碎片,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飘散开来。
“嗯……啊……嗯嗯……啊……”
“妈,你在叫了。”
“我没有……嗯……”
“你叫得越来越大声了。你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吗?”
她听得到。
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些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柔软的、媚的、和她平时端庄知性的教授形象截然相反的声音。
但她停不下来了。
因为他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太热了,每一次碾进来都把她整条穴道撑满到极限,穴肉被碾开的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每一次抽出去的空虚感让她的穴道本能地追逐着挽留。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重新夹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他强迫缠上去的姿势,是她自己的大腿肌肉在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本能地收紧了,缠绕他腰侧的力度变大了,像是要把他锁在自己身体里面不让他走。
她的双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单纯的“怕掉下来而抓紧”变成了另一种姿态。她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勺的湿发里,十指穿插其中半是抓握半是抚摸,指尖时不时因为他某一下特别深的顶弄而猛然收紧抓住一把头发。
她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吻,是咬。
每当他插得太深太用力,她受不了的时候,她会本能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张嘴咬住他肩膀上的肌肉来压制自己的尖叫。
牙齿在他三角肌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压痕。
她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配合他了。
不是主动扭腰迎合那种程度。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几乎是无意识层面的配合——她的骨盆在他每一次向上顶入的时候微微前倾了两度,让通道对准他冲撞的角度;她的穴道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挽留、在他插入的时候放松接纳,形成了一种呼应他节奏的“开合”模式。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林墨感觉到了。
“妈。”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在配合我。”
“我没有……嗯……什么配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穴跟我的鸡巴对上了。”他的抽插变成了一种稳定的、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到骨的力度。“我进去的时候你松、我出来的时候你紧。你在用穴吃我的鸡巴,妈。你自己感觉不到?”
“我感觉不到!那不是我控制的!是你太大了……我里面只能那样……嗯啊……”
“只能那样?只能吸着我不让我出来?”他的手从她的臀下移到了臀瓣上,大掌整个复上她浑圆挺翘的右臀,五指陷入肥厚弹韧的臀肉里,然后用力一掴。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炸开。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肥肉剧烈颤动了三四下才停住。
“啊!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屁股。”他又拍了一下,同一个位置,更用力。臀肉的颤动幅度更大了,红印从浅红变成了鲜红。“因为你说谎。你明明在配合我还说感觉不到。”
“我没有说谎!啊!别打了!嗯!”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下都在同一侧的臀瓣上,力度递增,到第四下时白嫩的臀肉已经被拍成了通红一片,上面叠着四个交错的掌印。
被拍红肿的臀肉在每一次抽插时因为两人身体的碰撞而产生额外的刺痛,那种刺痛奇异地和穴道深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觉。
“嗯嗯……你别打了……疼……”
“疼的话你的穴为什么在收缩?”他的手指揉了揉被打红的臀肉,然后五指猛地掐紧,指甲陷进了臀肉里,在柔软的白肉上掐出了五个深红的半月形印记。“每打一下你里面就缩一下。你被我打屁股会兴奋,妈。”
“不是兴奋!是疼才缩的!嗯啊……你那只手……离开我屁股……”
“不离开。”他的手掌从右臀移到了左臀,同样大力一掴。“这边也要。”
啪!
“啊!”
啪!
“嗯啊!”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拍在左臀上,白嫩的臀肉瞬间肿了起来,变成了一片燃烧般的粉红色。
两片臀瓣此刻都被打得红肿发热,在浴室灯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光泽。
而他的抽插节奏在打她屁股的时候一刻没停。
甚至变得更狠了。
因为打屁股需要一只手腾出来,他对她身体的固定就少了一层,为了补偿,他每一下插入的力度都加大了,用鸡巴把她钉在墙上来替代手的作用。
她的后背被撞得在瓷砖上来回蹭动,皮肤和潮湿瓷砖之间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的巨乳因为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而在两人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被挤压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乳肉向上弹起又落下、向两侧挤出又弹回,乳头碾在他胸肌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妈,你的奶子太他妈大了。”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疯狂晃动的那两团白腻乳肉,眼神像要把它们吞掉。“每次一操你它们就晃得跟两坨果冻一样,看得我想狠狠咬碎。”
“你已经咬过了……别再咬了……嗯啊……”
“咬不够。”
他的身体前倾,把她更深地压进了瓷砖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这个角度让她的巨乳被压得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向上挤出来,两团乳肉像被模具挤压的面团一样从上方涌出一大截,形成了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乳沟。
他低下头,嘴巴对准那道乳沟,舌头伸出来从下方一路舔到锁骨的位置,舌面碾过两团乳肉之间汗水聚集的沟壑,把那里面咸涩的汗液和甜腻的乳香一起卷进了嘴里。
“嗯……别舔那里……痒……”
“痒?”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沟来回舔弄,同时下半身的抽插不停。“你说痒不说疼,说明你现在已经不觉得疼了。只觉得痒和……爽。对不对?”
“不对!我不爽!你……嗯嗯……啊……”
他直起身来,双手重新回到她的大腿和臀部下方,调整了一下她悬挂在他身上的角度——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点,让插入的角度从水平微微变成了向上。
这个调整让他每一次向上冲撞时龟头碾过前壁G点的那一刹那变得更加精准和暴力。
“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嗯嗯嗯!!每次碾过那里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嗯啊……控制不住……会叫出来……”
“那就叫出来。”他的速度开始不可逆转地加快。“这个房子里现在只有你和我。你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妈,叫出来。”
“我不要叫……嗯……我不要像……不要像那种女人一样……啊!啊!嗯啊!”
“什么女人?”
“嗯嗯……像那种……被操得……啊啊……被操得很爽的那种……嗯!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不是……”
“你就是。”他的声音因为加速而变得气喘吁吁但依然清晰。“妈,你现在就是被操得很爽。你的穴在痉挛、你的腿在发抖、你的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你的淫水把我整根鸡巴都泡透了。你就是那种女人。你就是被你儿子的鸡巴操到骚穴合不拢嘴的那种女人。”
“不是……嗯啊……我不是……我是你妈妈……嗯嗯……妈妈不应该这样……妈妈不应该……啊!”
“妈妈就是这样。”他的速度到达了极限。整个浴室被肉体撞击的密集啪啪声和湿穴被高速抽插的噗嗤噗嗤水声充满了。水雾在两人疯狂运动产生的热量中翻涌,灯光在水雾中忽明忽暗。“我的妈妈就是这样。我妈妈有全世界最骚的穴、最大的奶子、最翘的屁股。我妈妈被我的鸡巴操得浑身发抖、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我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你疯了……嗯嗯嗯……你真的疯了……啊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又要……嗯!”
第二次高潮在逼近。
她能感觉到。
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高潮是被三重刺激同时轰击出来的,是爆发式的、没有预兆的。
但这一次是缓慢堆积的、像潮水一寸一寸涨上来的、每一下抽插都在那个数值上加了一点点直到它即将溢出容器。
“要来了……嗯……不要了……不想再高潮了……太可怕了……”
“什么太可怕了?”
“高潮太可怕了……嗯嗯……上一次太久了……我以为我要死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再那样……”
“怕?”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边上,近到几乎是在接吻。“妈,别怕。我抱着你。”
这句话。
这句该死的话。
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是温柔的。
在所有的粗暴和淫荡之间,他突然插入了一句温柔的话。
而且他确实在抱着她——他的双臂承受着她全部的重量,她的整个人都悬挂在他身上,被他的体温和力量包裹着。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在这个荒谬绝伦的、禁忌到极点的场景里,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是她的儿子在保护她,而他同时也在侵犯她。
这两件事怎么可能同时存在?
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疯狂?
“妈。”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极轻的触碰,像蝴蝶翅膀擦过花瓣。“高潮吧。我接着你。”
他的腰做了最后五下冲刺。
每一下都是从穴口到宫颈的全长碾压,龟头像破城锤一样撞击着她最深处那扇颤抖着的小门。
第一下,她的穴开始痉挛。
第二下,她的大腿开始抽搐。
第三下,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
第四下,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第五下。
她高潮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不是爆发性的,而是如同海啸般从身体深处一层一层地翻涌上来,先是穴道内壁的疯狂痉挛——节律性的、波浪式的、从宫颈口往穴口方向一圈一圈收缩过去,像一只手从最深处开始向外挤压,把他的鸡巴从里向外一节一节地“榨”。然后是子宫本身的收缩,一种深沉的、沉重的、像来月经时的宫缩但是叠加了不可思议的快感的抽搐。然后是阴蒂区域整块的膨胀充血和爆发,所有的血液都涌向那一个点然后在那里炸开。
她的尖叫声在高潮最巅峰的时候突然断了。
不是停止了呼喊,而是声带过度紧绷之后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气流挤出来。
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
之前还缠着他腰的大腿肌肉像被人剪断了控制线一样瞬间松弛,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了下来,无力地垂着,脚尖悬在离地十几厘米的位置轻轻摆动。
她的双臂也软了。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力量骤减,整个人的重量从“靠自身力量悬挂”变成了“完全由他承受”。她的脸歪倒在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丝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他的胸口。
她的整个人——这个39岁的、G罩杯巨乳的、身高168厘米体重58公斤的成熟女人——此刻完完全全挂在她18岁儿子的身上。
靠他的双臂。
和他还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
两个支撑点。
她的穴道还在持续不断地痉挛着,一波弱于一波但始终没有停止。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一台还没有完全停转的机器。
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乳在他的胸膛上蹭动着。
“妈。”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高潮了。”
她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在灰色地带飘浮着,不是昏过去了,但也算不上完全清醒。
高潮的余韵太强烈了。把她整个人的精力和意志都抽空了。
她只知道她很累。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断了筋的绳子。
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靠着他。
被他抱着。
被他的鸡巴钉着。
在她儿子的怀里,高潮之后,力气全无地挂着。
浴室里水雾蒸腾,灯光昏黄,两具赤裸的、交缠的、覆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花洒在某个时候被碰到了开关,微温的水从头顶淋了下来,冲刷着他们的肩膀和脊背,把汗液和淫水和泪痕一起带走,汇入脚下的排水口。
水声哗哗。
盖住了她轻到几乎听不见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