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39-41)作者lgj6ds8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07 16:14 已读2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9章 儿子温柔地操进来时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
这一周,顾雪晴过得像行尸走肉。
表面上一切如常。
周一到周五她正常去学校上课,批改论文,参加系里的会议,和同事微笑寒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在每一天的某些时刻都是湿的。
不是因为什么色情的念头。
是身体自己在反应。
上课讲到一半的时候,穴道会突然收缩一下,毫无征兆地。
走路走到教学楼走廊拐角的时候,大腿内侧磨蹭到仍然有些红肿的阴唇,一阵酥麻窜上小腹。
洗澡的时候水流打在被咬过的乳头上,那个已经褪色但仍然可见的牙印提醒着她一周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穴道在期待。
这个认知让她比任何暴力侵犯都更加恐惧。
被强迫的时候她可以恨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是受害者”。但如果她的身体开始期待了呢?如果她的穴道已经“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并且在没有它的日子里感到空虚呢?
那她还是受害者吗?
周三深夜,她在被窝里把手伸进了内裤。
两根手指摸到穴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是湿的。
她闭着眼把中指探进去,指尖在温热潮湿的穴道里弯曲、按压、试图寻找那个点。
找到了。
指腹碾上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时一阵快感涌上来。但那个快感是稀薄的、不够的、像一杯水和一场暴雨的区别。她的手指太细了,只有一厘米多的粗度,而她的穴道已经“记住”了被一根手腕粗细的东西撑满到极限的感觉。手指在里面动作的时候,穴壁甚至没有产生足够的摩擦力,那条被撑开过的通道现在对细小的手指来说太松了。
不对。不是松了。是它在渴望更大的东西。
她抽出了手指,把手从内裤里拿出来,攥成拳头放在胸口。
指尖上全是黏腻的淫液。
她盯着天花板,眼眶发酸。
10月26日,周六。
林建国又值夜班去了。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周六他值夜班。
顾雪晴在客厅里看着丈夫换鞋出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如果他在家,她的卧室门就不会被推开。
如果他在家,她就是安全的。
但他总是不在家。
“今晚周主任那边有个急诊手术需要我协助。”林建国在门口回头说,语气平淡如常。“你们早点休息,别等我了。”
“嗯。”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电视的背景音。林墨在楼上自己房间里,房门关着,隐约能听到耳机里漏出的音乐声。
晚上九点半她上楼洗漱。经过林墨房间门口时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主卧。
锁了门。
反锁。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洗脸、刷牙、擦身体乳、换睡裙。
一切照旧。
今晚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裙,不是之前那种半透明真丝的——她从上周之后就把所有真丝睡裙锁进了衣橱最里面,改穿最保守最不透明的款式。
这件棉质睡裙宽松到像一个口袋,领口开得很低但面料厚实,完全看不出身体的轮廓。
十点她上了床。侧躺着面朝窗户方向,背对房门。
闭上眼。
睡不着。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
她的身体在等待。
每一个林建国不在家的周六夜晚,她的身体都处于一种微妙的警觉状态,心跳比平时快几拍,耳朵不自觉地捕捉走廊里的每一丝声响。
这不是恐惧。
恐惧应该让人全身发冷、瑟瑟发抖、想要逃跑。
但她的身体是热的。她的穴口已经开始分泌微量的液体。不多,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微湿润的黏腻感。
十点四十五分。
走廊里没有任何声响。
也许他今晚不会来。
也许他上周吓到了自己——在浴室里他那么粗暴那么疯狂,也许他事后害怕了,也许他在后悔——
十一点整。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她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不是钥匙开锁的声音。是那种……从外面用指甲轻轻拨动锁芯的细微声响。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咔”,锁舌缩了回去。
她锁了门。
她明明锁了门。
但他还是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的微弱光线透进来又迅速消失——门被无声地关上了。
然后是脚步声。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极轻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顾雪晴把眼睛闭紧了,呼吸急促到无法控制。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肩膀,整个人蜷缩起来面朝墙壁。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沉默。
五秒。十秒。
他在看她。她知道他在看她。黑暗中他的目光落在她蜷缩的背影上,像一双滚烫的手隔空按在她的脊椎上。
然后,被子被掀起了一角。
床垫下陷了。
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靠了上来。
不是扑上来、不是压上来,是轻轻地、缓慢地、像一个正常的恋人那样侧躺着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腿微曲跟着她的姿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环抱形状。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硬了。
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发紧。肩膀高高耸起,脖颈僵直,双手在被窝里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但她没有挣扎。
没有尖叫。
没有说“滚出去”。
“妈。”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气息拂过她后颈的碎发。“别怕。”
别怕。
和上次在浴室里说的一样的话。
“你出去。”她的声音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怎么开的锁。”
“一字螺丝刀。这种老式门锁从外面很容易拨开。”
“你预谋的。”
“嗯。”他承认了。没有辩解、没有找借口。“我想你了。”
“你不应该想我。”
“但我想了。”他的手臂从她的腰侧绕过来,轻轻搭在她小腹前方的位置。隔着棉质睡裙的布料,没有直接碰到皮肤。“这一周我每天晚上都想。想到睡不着。”
“那是你的问题。”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坚定。“你不应该来。我锁门就是不想让你进来。”
“我知道。”
“你知道还来?”
“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臂搭在她小腹前面没有动,呼吸均匀温热地洒在她后颈上。
两个人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胸膛微微的起伏。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上身赤裸。那具年轻结实的身体的热量透过她的睡裙传递到她的背脊上,从肩胛骨一直暖到腰椎。
“确认你这一周有没有想我。”他终于说。
“我没有。”
“妈。”
“我没有想你。我只是想忘记。”她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你知道我这一周是怎么过的吗?上课的时候突然走神、改论文看到‘深入’两个字脸就红、洗澡的时候不敢碰自己的……”她猛地刹住了。
“不敢碰自己的什么?”
“你闭嘴。”
“不敢碰自己的奶子?还是不敢碰穴?”
“我说了闭嘴!”她的声音尖了起来。
“妈。”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微微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动作很轻柔,不是钳制的力度,像在安慰一个情绪激动的人。“我不逼你说。我只是……想抱你。”
“你想的才不是抱我。你想的是……”
“是想操你。”他说。坦荡到让她语塞。“我想操你。但我也想抱你。两个都想。现在我在抱,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的手臂就那样环着她,没有往上摸也没有往下摸,安安静静地搭在她的小腹前面。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掌心隔着布料贴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很暖。
沉默持续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三分钟。
顾雪晴的肌肉在这漫长的沉默中一点一点放松了。不是她想放松的,是身体在持续紧绷的状态维持不住了,只能逐渐松弛下来。
“你不应该对我这样。”她轻声说。声音不再尖锐,变得低而疲惫。“你是我生的。我把你从这么小一点养到一米八一。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
“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我控制不住。”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后颈的皮肤。不是吻,是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又离开了。“妈,我试过了。我试过不想你。这一周我每天对着手机里的图片自慰三次,用最狠的力度撸,想把对你的欲望全撸出去。没用。越撸越想。因为我的手不是你的穴,没有任何东西是你的穴。”
“你别说了……”
“那些图片也不是你。她们没有你的味道。”他的鼻尖贴近了她后颈与肩膀交界的位置,轻轻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沐浴露和体乳和你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我在这个家里闻了十八年了。”
“林墨……”
“嗯?”
“你不正常。”
“我知道。”
又是沉默。
他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突然的、猛烈的动作,是那只搭在她小腹前方的手,掌心隔着布料开始极缓慢地画圈。
小幅度的、安抚式的圆周运动,像在揉一个入睡前肚子不舒服的孩子。
但他揉的位置不对。
那个圆圈在一圈比一圈向下移动。
从肚脐下两寸到三寸、四寸、五寸。
到耻骨上方的小腹微微隆起的位置。
然后他的手指尖碰到了棉质睡裙的下摆。
她的呼吸变快了。
“别动。”她说。
他的手停了。
“妈,你说别动我就不动。”他说。“你说走我就走。”
她没有说走。
她知道她应该说。“走。滚出去。永远不要再进我的房间。”这些话就在她嘴边,只需要张嘴吐出来,他说了会走。
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
他的手指尖碰到了睡裙的下摆,没有往里伸,就停在那里。
“你说了‘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如夜色。“但你没说‘走’。”
“我……”
“你不想让我走。”
“我想让你走。”
“那你说。说‘走’。一个字。”
沉默。
“你看。你说不出来。”他的手指拨开了睡裙下摆,指尖触碰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只是指尖。四根手指的指尖。像羽毛一样轻的触碰。落在她大腿外侧中段的位置,那片被棉质睡裙遮挡了一整天的白嫩皮肤。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妈,你的腿好软。”他的指尖从大腿外侧向后滑动了一厘米,碰到了大腿侧后方稍微丰腴一些的部位。“这一周有好好吃饭吗?”
“你摸我大腿还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你觉得这正常吗……”
“不正常。我知道。”他的四根指尖变成了整个掌心。
手掌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温暖干燥的掌心覆盖住了一大片皮肤。
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
从大腿中段到大腿根部、滑过髋骨侧面、经过腰窝深陷的位置。
她的腰窝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当他的掌心经过那里时,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
“痒?”
“别碰那里……”
“腰窝。你这里很敏感。”他的手没有在腰窝停留,继续向上滑动。
经过肋骨下缘,掌心能感觉到骨骼的硬度和覆盖其上的薄薄脂肪层的柔软。
继续上行。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肋骨侧面,乳房的正下方。
那团温热柔软的巨大乳肉就在他手掌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因为侧躺的姿势自然垂坠,下半部分几乎要碰到他的虎口。
“你要摸了。”她的声音发紧。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陈述,带着某种奇怪的认命感。
“我要摸了。”他承认。“妈,你的奶子这一周有没有涨?”
“什么?”
“上次在浴室我吸了很久。吸完之后你的奶头有没有一直胀着?有没有碰到衣服就刺痛的感觉?”
她没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事实上,她的乳头在浴室事件后确实敏感了整整三天。
穿文胸的时候罩杯内壁的布料摩擦到被咬肿的乳头就会产生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奇异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偷偷把文胸里的海绵垫拿掉换成最薄最软的那种。
他的手掌往上移了一厘米,覆盖住了她乳房的下半球。
棉质睡裙的布料夹在他的手和她的乳房之间。
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他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温度、柔软度、重量。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G罩杯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向下方和前方垂坠、堆积,形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半球形。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了这个半球的底部,五指微微张开贴合着乳肉的弧度。
“好沉。”他低声说。真心实意的感叹。“每次碰到都觉得好沉。妈,你每天挂着这么重的东西不累吗?”
“你不要用那种口气说话……像关心我一样……你根本不是在关心……”
“我是在关心。”他的手指收拢,从托住变成了轻轻的握持。五指缓慢地陷入了柔软如棉花糖的乳肉中,布料跟着手指的形状向内凹陷。“我也是在摸。两个不矛盾。”
“你……嗯……”
他的手开始揉了。
极慢的节奏。
不是之前浴室里那种暴力的抓握揉搓,是一种带着节律感的、从外向内的轻柔揉捏。
掌心裹住乳肉向中心聚拢,手指在乳肉表面画圆,拇指每划一圈就会不经意地擦过乳头所在的区域上方一点点。
隔着棉布,他碰不到真正的乳头,但每一次拇指经过那个位置时,棉布的纤维都会轻轻刮蹭到已经开始充血挺立的乳尖。
“嗯……”她咬住了嘴唇。
“你的奶头硬了。”他的拇指故意在那个位置多停了两秒,隔着布料碾了一下那个已经明显凸起的小硬点。“我隔着衣服都能摸到。”
“那是因为你在碰……不代表我……嗯……”
“不代表你想要?”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棉布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捻了一下。不用力,只是把那个充血的小肉粒捏在指尖搓了搓。
“啊……你别……那里上次被你咬过还在痛……”
“还在痛?”他的动作立刻轻了,指尖的力度减到了几乎只是碰触的程度。“一周了还没好?”
“你咬那么重……当然没完全好……”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真实的、没有伪装的委屈。“你下次……”
她猛地顿住了。
她刚才差一点说出“你下次别咬那么重”。
“下次”。
她在承认会有“下次”。
林墨也注意到了她话头的截断。
他没有追问,没有嘲笑她。
他只是把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轻轻含住了一小块皮肤,舌尖在那块颈椎突起的骨节上画了一个圈。
“嗯……”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后颈太敏感了。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了。
在她来不及感到“松一口气”或者“遗憾”之前(她不知道她感受到的是哪一个),他的手指卷住了她棉质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提起。
“你要……”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在她的后颈上。“我想碰你的皮肤。”
棉布的遮挡消失了。
睡裙被推到了她的腰部以上,从腰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了。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两条大腿并拢着,臀部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出浑圆饱满的弧线。
她没有穿安全裤或打底,只有一条内裤。
他的手掌从外面贴上了她的臀部。
赤裸的掌心对上赤裸的臀肉。
温热干燥的手掌覆盖住了她右侧臀瓣的上半部分,手指自然地贴合着臀部的弧度向下延伸,指尖触碰到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的那道折痕。
“嗯……”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妈,你的屁股上的巴掌印好了没有?”
“你还好意思问……”
“好了没有?”他的手掌在她臀肉上轻轻揉了一圈,像在检查伤势。
“早好了。”她闷声说。“第三天就消了。”
“那就好。”
他的手从臀部向下滑,经过大腿外侧、绕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妈。”
“不行。”
“妈,松开。”
“我说不行。”
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并拢的缝隙外面,没有强行挤入。
“你真的不想吗?”他问。声音很低很低。
“我不想。”
“那我走。”
他的身体真的往后移了一厘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开了,背后的体温正在离去。
“……”
“妈?”
“……你等一下。”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恨死了自己。
恨到骨头里去。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当他的体温离开的那一秒,她的后背泛起一阵空虚和寒冷,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不要走”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冲破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直接变成了嘴里的三个字。
“等一下什么?”他的声音从略远一点的位置传来。不是嘲弄,是真的在问。
她闭上了眼睛。
很长的沉默。
然后她的双腿松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打开,是从紧紧并拢变成了不再用力。肌肉放松了,两条大腿之间留出了一个可以容纳手指探入的缝隙。
他靠近了。体温重新贴了回来。他的手掌从大腿外侧缓缓滑入了那个缝隙,掌心碰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细嫩。
温热而柔软,薄得能看到下面的青色血管。
他的掌心贴着那片嫩肉一寸一寸向上滑动,经过大腿中段、大腿上部、逐渐接近最私密的区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一条棉质三角内裤。
他的食指的指尖碰到了那条布料的边缘——在大腿根部与私处交界的位置,内裤的布料从一层平整变成了微微鼓起的形状,因为那下面的阴唇正在充血饱满。
他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向中间移动。不是伸进内裤里面,而是在外面沿着布料的轮廓描画。
当他的指尖碰到内裤裆部正中央时——
湿的。
内裤的裆部是湿的。
不是大面积的浸透,但明确的潮湿。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从里面向外渗出了一层黏腻的液体,在他指尖碰到的一瞬间拉出了一丝极短的黏丝。
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知道他摸到了什么。
“妈。”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低喘。“你湿了。”
“那不是……那不是因为你……”
“你在我进来之前就湿了。”他的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片潮湿的区域,手指微微向内施力,把被浸湿的棉布压进了她阴唇的沟壑之间。“我摸到的不是刚分泌的量。你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了。你在等我来之前就已经在流水了。”
“没有!我只是……可能是洗完澡没擦干……”
“十点洗完澡到现在一个多小时了。不可能是没擦干。”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小肉粒隔着一层薄棉布清晰可辨。他的指腹按上去,轻轻碾了一圈。“你骗不了我。你也骗不了自己。”
“嗯……别碰那里……”
“你湿了,妈。你在我还没碰你之前就湿了。你的身体在等我。”
“我的身体没有在等你!嗯……那是生理现象……跟你没有关系……”
“没关系?”他的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缓缓向旁边拉开。不是扯断——是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层布料从她的私处移开,像在揭一块纱布。“那我碰到里面的时候,你应该没什么感觉才对。”
内裤被拨到了一侧。
她的穴口暴露在了空气中。或者说暴露在了他的手指能够直接触碰的距离。
温热潮湿的空气从那个方向升起来。
她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微微张开,小阴唇从缝隙中露出一线粉嫩的颜色,穴口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覆盖着,在黑暗中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他的中指指腹贴上了她的穴口。
“嗯!”她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碰到那里了才抖的。
是他的指尖碰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穴道从内部涌出了一股淫液,像是那里面有一个一直等着被打开的闸口,手指碰到穴口就是打开它的信号。
液体从穴道深处渗出来浸透了他的指尖和她的阴唇。
“好多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粗喘。“我一碰你就出来了。妈,你的骚穴在流口水。”
“别那样叫它……”
“叫什么?叫穴?叫下面?”他的中指沿着穴口的边缘缓慢画圈,指腹碾着湿润肿胀的穴口嫩肉,每碾一圈都带出更多的黏液。“你喜欢我叫什么?”
“我不喜欢你叫任何东西……嗯……你的手指……别转了……”
“为什么别转?转着你有感觉?”
“没有……嗯……有一点……”
“有一点?”他的指尖在穴口旋转的幅度加大了,从指尖的小圈变成了整根手指在阴唇和穴口范围内的画圆。
经过阴蒂时加重力度碾一下、经过穴口时探入一个指节的深度又退出来、经过会阴时轻轻刮蹭一下。
“嗯嗯……你的手指好烫……”
“是你太热了。你的穴比我的手指烫。”他的中指终于不再画圈了,指尖对准了穴口的中心,缓缓向内推入。“我进去一根手指。”
“嗯!”
一根手指滑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穴道。
没有任何阻力——她太湿了,淫液完全充当了润滑,手指像被吸进去一样顺畅地进入了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中指没入。
穴壁立刻收缩了。柔软温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紧了他的手指,一阵阵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吸吮。
“妈,你的穴在吸我的手指。”他的手指在里面屈伸了一下,指腹顶上了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它想要更多。”
“一根就够了……不要再加了……嗯……”
“一根够吗?”他的食指加入了。两根手指并排挤入了紧窄的穴口,穴肉被额外撑开了一点点,但仍然太紧了,两根手指在里面被夹得无法自由活动。“你说一根够?你的穴在告诉我不够。它还在往里吸。”
“那是你的手指在动……不是我在吸……嗯嗯……”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推入时指腹碾着前壁那个点,每一次抽出时指尖刮蹭穴口内侧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节奏极慢,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品尝。
“嗯……嗯……你的手指太长了……碰到里面了……”
“碰到哪里了?”
“那个……嗯……最里面那个地方……上次你顶的那个……”
“宫口?”
她没说话。咬着嘴唇。
“手指碰到你的宫口了?”他的中指伸直了一些,指尖确实碰到了最深处那个微微突起的圆形组织——宫颈口。他的指尖碰了一下那里就收了回来,没有用力顶。“碰到这里舒服吗?”
“不舒服……酸……嗯……”
“酸?上次我鸡巴顶那里的时候你可不是‘酸’的反应。”他的两根手指退出了一些深度,回到前壁的位置集中碾磨。“你那时候叫得整个浴室都是回音。”
“你别提上次……嗯啊……手指和那个不一样的……”
“哪个不一样?”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暗色。“说。”
“你知道的……别逼我说……”
“手指和鸡巴不一样?”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是不是不够粗?不够深?填不满你?”他的两根手指加快了碾磨的速度,指腹在G点上快速画圈按压,带出大量的淫液。“你的穴现在在夹两根手指,但它不满足。它想要更大的东西。对不对?”
“不对……手指就够了……嗯嗯……不要了……”
“够吗?”他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
穴道骤然被清空,正在持续收缩的穴肉突然失去了吸附的对象,从紧致的裹覆状态变成了空虚的翕动。
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空洞感击中了她。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无意识的呜咽。
“妈。你刚才叫了一声。”
“我没有。”
“你叫了。我把手指拿出来你叫了。因为空了。因为你里面空了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你想多了……”
“那我不放回去了。”
沉默。
她的穴道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翕动着,淫液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打湿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
那种空虚感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揪她的小腹,酸胀难忍。
五秒。十秒。十五秒。
“……你放回来。”
声音小得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
“放什么回来?”
“你的……手指……放回来……”
“你要我的手指?”
她把脸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嗯”。
“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手指不够的。你知道。我知道。你的穴也知道。”
他的身体动了。
从侧躺的姿势,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轻轻但坚定地把她从侧躺翻成了仰躺。
她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顺从地翻了过来,仰面朝上,脸在黑暗中只有模糊的轮廓。但他能看到她眼底有液体在闪——不确定是泪水还是光的折射。
他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短裤在黑暗中被脱掉了。
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房间里,她看不见具体的形状,但当那根滚烫的硬物落在她大腿内侧皮肤上时,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粗度、重量。
沉甸甸的。烫得吓人。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他的身体已经跪在了中间,让她无法并腿。
他俯下身来。
不是直接对准插入。
而是——他的整个身体压了下来,胸膛贴上了她的胸膛,但用手肘撑着没有把全部重量压上去。
他的脸到了她脸的正上方,呼吸洒在她的嘴唇上。
“妈。”他在黑暗中说。“我要进去了。”
他在通知她。
不是问“可不可以”——他不给她拒绝的选项。但他在通知她,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她有心理准备。
这比上次那种突然猛插的方式对她的心理伤害更大。
因为她没有说“不要”。
她有时间说。他给了她时间。但她没有说。
“轻一点。”她说。
又是这句话。
和上一次在浴室里一样的三个字。她说不出“不要”,只能说“轻一点”。这三个字是她仅剩的抵抗——不是拒绝他进入,而是请求他进入的方式温柔一些。
“我会轻。”他说。
他的一只手向下伸去,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鸡巴,引导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碰触到穴口嫩肉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推进来了。
极慢的速度。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被淫液浸透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缓缓撑开向两侧分离,穴口最窄的那圈嫩肉被紫红色的龟头冠缓缓扩张。
因为他这次的速度足够慢、她足够湿,穴口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被猛然撑白、没有那种骤然的撕裂痛。
而是一寸一寸地被撑开、被填充,嫩肉在龟头的缓慢推进中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卷着让路。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痛苦的声音。是一种被缓慢填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的声音。
龟头完全进入了。冠状沟卡过穴口的那一瞬间,穴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手把他的龟头“含”住了。
“嗯……”这次是他发出的声音。低喘。“妈,你吃进去了。”
“别说……嗯……”
他继续往里推。
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沿着穴道滑入。穴壁被缓缓撑开的感觉——前三次都是在快速且粗暴的插入中被一瞬间灌满的,她从来没有“清晰地感受”过他的鸡巴在里面移动的每一厘米是什么感觉。
但这次她感受到了。
每一厘米的推进都在碾过不同的位置。
前三厘米碾过穴口内侧最敏感的嫩肉,那里的神经密度最高,被粗大的棒身碾过时产生了密集的电流般的刺激。
五到十厘米经过了前壁G点的区域,棒身的粗度让那片凸起的敏感组织被整面积地碾压,而非只是手指碰到的那一小块。
十到十五厘米进入了穴道的中段,这里的穴肉稍微不那么敏感,但被撑开的充实感仍然强烈。
十五到二十厘米已经碰到了穹窿部位,穴道的弹性被拉伸到了接近极限。
二十到二十三厘米。
龟头顶上了宫颈口。
“啊……”她的脊背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到底了……你到底了……”
“到底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沙哑得不像他。“整根都在你里面了,妈。”
他没有动。
整根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完全埋在了她的体内。
龟头抵着宫颈口,棒身撑满了整条穴道,阴囊贴着她的臀缝。
两个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最深处跳动。
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那根鸡巴传递进她的穴道里——一下、一下、一下——滚烫的搏动感从宫颈口传遍了整条甬道。
“妈,你的穴在绞我。”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隐忍。整根不动、让穴肉自己去适应和挤压他的鸡巴,这对他来说是巨大的意志力考验。“你里面好紧。每一寸都在动。”
“那是因为你太大了……嗯……撑得我整条都在抖……”
“不舒服吗?”
她沉默了两秒。
“……不是不舒服。”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否认。
不是“舒服”。不是“很爽”。但她说了“不是不舒服”。
双重否定等于肯定。
“我动了。”他说。
他的腰开始了第一下抽送。
极缓慢的。退出大约五厘米,再推回去。五厘米的幅度、三秒钟一个来回的节奏。温柔到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一种用身体进行的呼吸。
“嗯……”
每一下浅浅的抽送都碾着她穴道中段的一小截穴壁来回磨蹭。
那种感觉不激烈、不粗暴,是一种持续的、绵密的、从摩擦产生的温热快感,像一条溪流在缓慢上涨。
“妈。”他的嘴唇碰了她的额头。“你有感觉吗?”
“嗯……有一点……”
“想要再深一点吗?”
“我没有……嗯……”
他的抽插幅度加大了两厘米。从五厘米变成了七厘米。多出来的两厘米让龟头在退出时碾到了前壁G点的边缘,推入时碰到了宫颈口附近。
“啊……嗯……碰到了……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那个粗糙的地方……你碾过去的时候会……嗯……”
“会怎么样?”
“会有一种……嗯……像过电一样……”
他的下一次推入刻意慢到了极致,龟头在经过那个区域时停了一秒钟,让粗大的棒身的上表面碾着那片组织慢慢磨过去。
“嗯嗯!”她的大腿微微抖了一下。“就是那……你不要停在那里……碾过去会……嗯啊……”
“会什么?”他偏偏在那个位置来回碾了三次。
“会受不了……嗯嗯……太酸了……像要尿出来一样……”
“那是快感。不是尿。”他的碾磨不停。“妈,你上次潮吹之前也说过‘像要尿出来’。然后你喷了我一身。”
“别提那个……嗯……你碾那里我真的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
他的抽插幅度再次加大。从七厘米变成了十厘米。节奏也稍微加快了一些——从三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两秒一个来回。
依然不算快,依然是温柔的范畴。但每一下的深度和碾磨面积都在增加,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嗯……嗯……嗯嗯……”她的呻吟开始变得连续了。每一次他推入的时候一声轻“嗯”,抽出的时候一声更轻的气声。呼吸的节奏完全和他的抽插同步了。
“妈,你在叫了。”
“我没有叫……那只是呼吸……嗯……”
“呼吸声里有呻吟。”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鼻尖。极轻的、像在亲吻一样的触碰。“你在享受。”
“我没有享受……嗯……是身体在反应……不是我在享受……嗯嗯……”
“身体是你。身体的反应就是你的反应。”他的抽插再次加深,这一次几乎是全幅度的抽出和推入了。
十五厘米以上的行程,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从穴口附近一路碾到最深处。
“啊……嗯啊……不要那么深了……嗯……顶到宫口了……”
“疼吗?”
“不疼……嗯……酸……很酸……但不是痛的酸……是……嗯嗯……”
“是爽的酸?”
“别用那个字……嗯啊……”
他的一只手从撑在她身侧的位置移动到了她的腰部。手掌贴在她的侧腰,拇指正好卡在肋骨下缘的位置。手指收紧,轻轻扣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的手向上滑了。
沿着肋骨的弧线向上,经过她的侧胸,棉质睡裙已经在之前被推到了胸部以上。他的手掌碰到了她赤裸的乳房侧面。
G罩杯的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乳肉的紧实度让它们仍然保持着相当的饱满弧度,没有完全坍塌。
他的手从侧面绕到了正面,掌心覆盖住了左乳的上半球。
“嗯……”
他没有用力抓握。
掌心贴着乳肉的弧度覆盖上去,手指自然地张开贴合着球体的形状。
然后缓缓向内收拢,像在小心翼翼地捧住一个过于珍贵的东西。
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
不是之前浴室里那种暴力的掐陷,而是缓慢的、温柔的、感受性的力度。
他在感受她的乳房——它有多软、有多重、有多温暖、形状是什么弧度、乳晕在掌心的什么位置。
“你的奶子好软。”他的声音在黑暗中低得像呓语。“每次摸都觉得全世界不会有比这更软的东西了。”
“你别……嗯……别边动边说……”
他的下半身确实还在动。
温柔的、深幅度的、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致命位置的缓慢抽插。
同时他的手在轻柔地揉捏她的巨乳。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难压制。
他的拇指碰到了她的乳头。
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肉粒在他拇指的指腹下跳动着。他没有捏它,只是用拇指的侧面轻轻来回刮蹭乳头的顶端。像在拨弄一颗微小的开关。
“嗯嗯!别……那里上次的伤还……嗯……”
“我不用力。只是碰碰。”他的拇指的力度确实轻到了极限,只是在乳头上来回滑动的程度。但就是这种轻到发痒的触碰,反而比用力揪拧更难忍受。上次的暴力她可以用“痛”来覆盖快感,但这次的温柔让快感无处可躲。
“嗯……嗯嗯……你不要这样……”
“哪样?”
“这样……嗯……又轻又慢的……我宁愿你……”她又停住了。
“你宁愿我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你宁愿我像上次那样?粗暴一点?”
“我没有那样说!”
“你差一点就说了。”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不是嘲笑,是一种……温暖的、了然的笑。“妈,你宁愿我粗暴一点,因为粗暴的时候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强迫的’。对吗?”
她没有回答。
“但我今天偏不。”他的抽插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的缓慢节奏。“今天我就这样。慢慢的。轻轻的。让你清清楚楚地感觉每一下。让你没办法骗自己说‘我不想要’。”
“你太过分了……嗯……这比打我还过分……”
“我知道。”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嘴角。不是吻,是极轻的触碰。“对不起。但我想看你不骗自己的样子。”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无声的。不是痛苦的泪——或者不完全是。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遮挡之后的赤裸感。他不让她反抗、不让她用“被强迫”来保护自己、不让她把快感归咎于暴力。他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你想要这个。你享受这个。你的身体离不开这个。”
而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的穴道正在他每一次推入的时候主动收缩迎合,她的乳头在他拇指的轻碰下硬到发痛,她的呻吟已经不需要他逼迫就自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嗯……嗯……嗯啊……”
她在享受被儿子操的感觉。
这个认知像一根钉子缓缓钉进了她的胸口。疼,但拔不出来了。
他的节奏在一点一点地加快。
不是突然的变化,而是每过十几秒就快那么一点点、深那么一点点、力度大那么一点点。
像温水煮青蛙,让她在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推到了越来越高的快感层级。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抽插已经从最初的“三秒一个来回”变成了“一秒一个来回”。龟头每一次退出时拉出穴口内侧的嫩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推入时撑开整条穴道碾到最深处。快感已经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大河奔涌。
“嗯嗯……嗯啊……你快了……你在加快……”
“你夹得太紧了。”他的声音有了明显的喘意。“你里面一直在缩……吸着我不让我走……我想慢都慢不了了……”
“那不是我……嗯啊……是你在加速……不是我在夹……”
“两个都有。”他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撑在了她肩膀两侧。
上半身微微撑起一些,让腰部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抽插的幅度进一步加大,变成了近乎全根退出再全根插入的长行程。
每一次全根插入时,他的耻骨撞上她的阴阜,发出了潮湿的、沉闷的“啪”声。不像之前浴室里密集到连成一片的拍击,而是间隔均匀的、每一下都能分清楚的有力撞击。
啪。
“嗯!”
啪。
“啊!”
啪。
“嗯嗯!”
每一声撞击都把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撞出来。她已经放弃了压制声音这件事。
“妈。”他的声音在她上方。“你的声音好好听。”
“你闭嘴……嗯啊……”
“你叫给我听。不要咬嘴唇。”
“我没有……啊……嗯嗯……”
他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档。从一秒一下变成了大约0.7秒一下。节奏变快了但没有失去那种“每一下都有力度有深度”的品质。不是无脑的快速抽插,是每一下都深到底、碾到位、力量贯穿到宫颈口的有效冲撞。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连续了。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他的鸡巴根部,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
“嗯嗯……啊……嗯啊……好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嗯嗯嗯……”
“妈,你叫‘好深’了。你在说好深。不是‘不要’、不是‘出去’,是‘好深’。”
“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啊……我是说太深了不要那么深……”
“你在描述感受。你在告诉我你的感觉。”他的抽插不停。“你开始跟我交流了。不是让我停,是在告诉我你的身体感觉到了什么。”
“你别分析我……嗯嗯嗯……你又不是心理医生……啊……”
“我是你儿子。我比任何心理医生都了解你。”他的腰突然变换了角度,插入的方向从正面微微偏向上方。
这个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推入时不再是正面顶上宫颈口,而是碾着前壁的G点一路滑到穹窿的位置。
“啊啊!那里!嗯嗯嗯!换了角度之后碰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嗯啊!”
“前穹窿。”他的声音带着低哑的喘息。“比G点更深一点。你的反应比碰到G点还大。”
“你怎么知道这些……啊……一个高中生怎么会知道……嗯嗯!”
“我查了很多资料。”他说。“为了你。为了让你舒服。为了找到你身体里每一个能让你疯掉的点。”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嗯啊啊……”
他的抽插保持着那个让她反应最强烈的角度,速度稳定但力度持续递增。
每一下碾过前穹窿时她的穴道都会猛烈地痉挛一下、全身颤抖一下、呻吟拔高一个音调。
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胀、越来越接近极限。
“嗯嗯……我……不行了……那个感觉又来了……嗯啊……”
“什么感觉?”
“就是……上次那种……要……嗯嗯……要到了……”
“你要高潮了?”
“别说出来!嗯啊!……不要说那个字……”
“妈,你要高潮了。”他偏要说。“在我的鸡巴上高潮。你的穴在疯狂地缩。它在绞我。它想要把我的精液全吸出来。”
“不要说了……嗯嗯嗯……我快……嗯啊……”
他的速度在她即将高潮的这个节骨眼上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保持着完全相同的节奏和角度,一下一下稳定地碾过那个让她疯掉的点。
不是用暴力把她推上顶峰的。
是用恒定的、温柔的、不急不徐的力量,让那个气球在自然膨胀中到达极限。
一下。
两下。
三下。
第四下他的龟头碾过前穹窿的时候——
那个气球炸了。
“嗯嗯嗯嗯嗯!!”
不是尖叫。
是喉咙里持续不断的、高频的、颤抖着的长音。
她的穴道猛然收缩到了极限,整条穴壁像拧毛巾一样绞紧了他的鸡巴,然后开始了节律性的波浪式痉挛——从里到外、一圈一圈地挤压。
她的脊背弓起来了。
小腹和胸口向上拱起,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开又猛然夹紧、再大开再夹紧。
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掌心的肌肉都在抽搐。
她的手——
她的双手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向上伸出去,抓住了距离她最近的东西。
他的脖子。
她的双臂环上了他的后颈,十指在他的颈根处交扣。不是抓紧他肩膀、不是推拒他胸口,是“环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她把他的脖子搂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力度紧到让他的脸被拉下来贴近了她的面颊。
林墨的动作停了。
不是有意停的。是被震住了。
她在高潮中主动把他搂进了怀里。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她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着,穴道还在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放松绞紧又放松,呻吟还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但她的手,她的手臂,在做一个完全不属于“被侵犯者”的动作。
那是一个在做爱时会拥抱爱人的女人的动作。
顾雪晴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消退。
当她的大脑从那片白光中重新凝聚回清晰的意识时,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的双臂正紧紧环着一个人的脖子。
他的脸就在她脸旁边。
她的手指交扣在他的后颈。
是她自己搂上去的。
她的身体从内到外僵住了。
同一时间,林墨也僵着没动。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地洒在她的耳侧,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整个人保持着被她搂住脖子的姿势凝固在那里。
他也愣住了。
黑暗中,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秒、两秒、三秒。
谁都没有动。
谁都没有说话。
她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脖子。
没有松开。第40章 他在论坛里追更那个被偷拍的骚女人不知道她就是自己妈妈
10月28日,周一,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王博坐在自家二楼卧室的电脑桌前,屏幕的蓝光映在他那张12岁男孩般清秀稚嫩的脸上。
他光着上身,下半身穿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短裤裆部被一根与他瘦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肉棒顶出了一个荒唐的帐篷。
那根东西此刻处于半勃起状态,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轮廓。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与稚嫩面容极不相称的阴沉笑意。
桌面上摊着一台拆开后盖的微型数码相机,SD卡已经插进了电脑的读卡器里。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命名为“GU_1015-1028”,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四十多张照片和六段短视频。
全是顾雪晴的。
有她在后院浇花时弯腰的背影,宽松家居服遮不住从侧面轮廓溢出的G罩杯巨乳弧线。
有她送儿子上学时站在门口的全身照,教授制服系列的白衬衫被胸前的乳肉撑得纽扣缝隙微张,铅笔裙把肥硕翘臀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有她周末在后院泳池边坐着看书的侧影,深蓝色连体泳衣湿透后紧贴身体,乳头的凸点和阴唇的轮廓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每一张都是从王博家二楼窗户或后院围栏缝隙拍摄的。角度刁钻,构图精准,绝非新手所为。
他从中挑选了八张,拖入一个新建的文件夹,打开修图软件,开始逐张处理。
脸部打上高斯模糊的马赛克。
背景中可能暴露地理位置的标志物裁掉或涂抹。
身材曲线完整保留,甚至用曲线工具微调了一下亮度和对比度,让胸部和臀部的轮廓在照片中更加醒目。
“差不多了。”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不是白天在顾雪晴面前展示的那种奶声奶气的童音。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某种职业性的冷漠。
他打开浏览器,输入了一个域名,跳转到了一个需要翻墙才能访问的中文色情论坛。论坛首页花花绿绿的广告和置顶帖之间,最活跃的板块叫“实战攻略区”。
他登录了自己的账号。
用户名:大屌攻略者
注册时间:2021年3月
发帖数:347
精华帖:12
粉丝数:28,431
这个账号在论坛里算是半个名人了。三年多来,他用这个账号发布了十二个完整的“攻略系列”,每一个系列都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利用“孩童”外表接近、渗透、最终拿下一个成熟女性的全过程。配图、配视频、配心理分析,质量之高让论坛管理员多次将他的帖子加精置顶。
他的粉丝们称他“博哥”“攻略之神”“大屌正太”。
他点开“发布新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标题栏里打下了一行字:
《新目标锁定:隔壁别墅的大学女教授(长期更新/多图预警)》
正文区:
“各位老哥,博哥又来了。”
“上一个系列(健身房前台小姐姐)完结之后休息了两个月,不是博哥懒,是在蓄力。因为这次的目标,级别和以往任何一个都不一样。”
“先上图,让你们感受一下。”
他插入了第一张照片。
顾雪晴在后院弯腰浇花的背影,脸部马赛克,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宽松家居服被弯腰的姿势扯得向前垂坠,从侧面看那对巨乳的轮廓简直像两个倒扣的小西瓜。
“看到了吗?这个腰臀比。这个胸。这个弯腰的角度。老哥们,这不是网图,这不是AI生成,这是博哥亲眼所见亲手偷拍的隔壁邻居。”
他又插入了第二张。
顾雪晴站在门口送儿子上学的全身照,白衬衫铅笔裙的教授制服系列。
虽然脸打了码,但从脖颈到脚踝的身体曲线清晰可见。
纤细的天鹅颈、被衬衫绷到变形的巨乳、不可思议的细腰、被铅笔裙勒出完美弧度的翘臀、裙摆下露出的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身份: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年龄:三十八九岁左右。身高目测168上下,穿上坡跟鞋之后173左右。体重估计55到58公斤。”
“重点来了。胸,G罩杯以上,不接受反驳。博哥见过的奶子不下五十对了,这个女人的胸是我见过最夸张的。不是那种下垂松弛的大,是又大又挺又圆的那种,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走路的时候晃得我隔着二十米都能看到。”
“腰,细到离谱。和上面那个胸放在一起简直不像同一个人的身体。”
“屁股,翘、圆、肥。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硬邦邦的翘,是天生的肉感翘臀。穿包臀裙的时候两瓣屁股肉的形状清清楚楚,走起路来左右晃动的幅度让人头皮发麻。”
“腿,修长白嫩,穿黑丝的时候博哥差点当场硬了。脚很小,目测35码,穿坡跟鞋。”
第三张照片。泳池边的侧影。深蓝色连体泳衣,湿透,紧贴身体。
“对。她家有私人泳池。周末会游泳。这张是她从泳池里刚上来在池边坐着的时候拍的。”
“你们放大看胸口那里。泳衣湿了之后是半透明的,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隐约能看出来。再看下面,阴唇的轮廓,连缝隙的形状都能看出来。”
“博哥当时在自己家二楼窗户那里,手里举着相机,裤裆里的屌硬得快把短裤顶破了。”
他停下打字,往后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手指。屏幕的蓝光照在他稚嫩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满足感。
继续打字。
“说说目前的进度。”
“九月十五号搬过来的,到今天整整四十三天。前两周纯观察,摸清她的日常规律。周一到周五白天上班,基本上早八晚五。晚上在家,偶尔在后院浇花或者泳池游泳。周末大部分时间在家。她老公是医生,经常值夜班不在家。她有一个儿子,高三学生,每天早出晚归。”
“第三周开始接触。博哥的老办法,你们懂的。用这张脸、这个身高、这个声音,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哇好可爱的小男孩’。”
“目前进度:成功建立基础信任。她已经习惯了博哥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帮她搬过两次快递、在她出门时‘偶遇’打招呼、隔着围栏跟她聊过三次天。她叫我‘小博’,用的是那种大人对小孩的温柔语气,眼睛里全是毫无防备的善意。”
“这种善意,就是博哥最好的武器。”
“下一步计划:找借口进她家。最好的切入点是‘请教功课’。她是大学教授,博哥扮的是邻居家的小孩,说自己在家自学需要辅导,她大概率不会拒绝。只要能进她家门,就能开始下一阶段的身体接触试探。”
“这个系列会长期更新。目标难度五颗星,博哥预估需要两到三个月的攻略周期。但你们放心,博哥从来不失手。”
“先更到这里。图片后面还会陆续放。有偷拍到新角度的好图博哥第一时间发。”
“最后放一张镇楼图。”
他插入了最后一张照片。
这是他所有偷拍中最好的一张。
顾雪晴从泳池里出来的瞬间,双手撑在池边,上半身刚刚离开水面,湿漉漉的深蓝色泳衣紧贴身体,巨乳在重力和水的双重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饱满弧度,水珠沿着乳沟和小腹的曲线向下滑落。
她的脸被打了码,但脖颈以下的一切纤毫毕现。
他看着这张照片,伸手摸了一下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隔着布料从根部撸到了龟头,长长吐了一口气。
“等着吧。”他对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面孔低声说。声音冰冷而笃定。“博哥的屌迟早要捅到你最深的地方。”
他点击了“发布”。
帖子上传需要几秒钟,八张高清图片的加载让进度条走得有些慢。最终页面刷新,帖子出现在了“实战攻略区”的最新位置。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等待第一条评论的到来。
不到三分钟。
第一条评论弹了出来。
用户“夜行者007”:博哥回来了!!!等了两个月终于等到新系列了。看到标题就硬了,大学女教授,我的妈啊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那个胸我不信是G杯,至少H杯吧???
王博笑了笑,打字回复:“确认G杯。博哥的眼睛就是尺,看过的奶子比你看过的A片都多。这个女人胸虽然巨大但形状极好,几乎不下垂,所以视觉上看着更大。等博哥上手了给你们精确数据。”
第二条评论:用户“肥臀鉴赏家”:第二张图那个屁股我截图放大了看了五遍。铅笔裙底下那两瓣肉,妈的,太肥了。博哥你是怎么忍住不当场扑上去的?
王博回复:“因为博哥不是你们这些急色鬼。攻略讲究的是耐心。这种级别的猎物,急了就全毁了。她越是端庄知性,拿下的时候就越爽。想象一下一个大学女教授被一个‘12岁小男孩’的屌操到叫妈妈的画面,你不觉得比直接硬上刺激一万倍吗?”
评论开始密集涌入。
“牛逼牛逼,博哥永远是我的神。”
“泳装那张我存了。这身材放在AV里都是天花板级别的。”
“博哥两三个月能拿下吗?这种传统知性的女教授感觉很难搞啊。”
“楼上你不了解博哥。去翻翻之前那个系列,那个已婚律师,比这个还难搞,博哥用了四个月,最后那个女的主动发消息约他。”
“镇楼图看了十遍了。泳衣湿了之后那个乳头的轮廓,我靠。这女人的奶子是上帝亲手捏的吧。”
“博哥加油!这个系列我预定追更了。每天来刷三遍。”
王博一条一条地看着评论,偶尔回复几句,语气始终保持着那种老猎人特有的从容和笃定。
有人问:“博哥,她老公长什么样?好不好对付?”
王博回复:“她老公是个医生,经常不在家。中年男人,看着就一脸疲态,跟他老婆站在一起完全不搭。这种高质量的骚女人嫁了这么个无趣的男人,里面肯定干得不行。博哥对这种事的直觉向来很准,这个女人看着端庄,但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种……怎么说呢,饥渴感。被压抑的、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饥渴感。这种女人一旦被打开,会比那些本来就放荡的骚货疯狂十倍。”
这条回复下面炸出了一串“卧槽”“博哥分析帝”“等着看教授变骚狗”的回复。
又有人问:“她儿子呢?高三学生?不会是个碍事的存在吧?”
王博回复:“她儿子我见过几次,高高瘦瘦的文静男生,每天早出晚归上学,不是什么威胁。而且高三嘛,学业压力那么大,自顾不暇。博哥担心的倒不是她儿子,是这个女人本身的道德防线太高。知识女性,大学教授,这种人的自我约束力不是一般家庭主妇能比的。但没关系,防线越高,博哥越有挑战欲。”
他发完这条回复,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四十一分。
帖子发布不到四十分钟,浏览量已经突破了三千,评论超过了一百二十条。“大屌攻略者”这个ID的号召力可见一斑。
他满意地关闭了评论页面,但没有关电脑。而是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存放着更多没有发到论坛上的照片和视频。这些是他的“私人收藏”,角度更加刁钻、内容更加露骨。
有几张是他趁顾雪晴弯腰时从极低角度偷拍的,镜头几乎从裙摆下方向上拍,虽然只看到了大腿内侧和内裤边缘的一小片布料,但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他盯着这些照片看了一会儿,手伸进短裤里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24厘米的粗长肉棒,缓缓撸动了起来。
“顾老师。”他低声念着这个称呼,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阴冷。“你现在还把我当小孩子呢。你还在我面前弯腰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要遮掩,因为你觉得一个小男孩不可能对你有那种想法。”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但你不知道的是,你每次弯腰的时候,这根屌都在裤子里硬着。比你老公那根废物粗两倍,长三倍。”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被马赛克遮挡的脸。
在他的想象中,马赛克消失了,露出的是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绝伦的俏脸,琥珀色桃花眼含着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神情,樱花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尖叫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两到三个月。”他对自己说。“不着急。慢慢来。”
他没有射精。在接近高潮的边缘松开了手,让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呼吸。
不在没有获得猎物的时候浪费精液,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他关掉了电脑,起身走向浴室去冲了个冷水澡。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的林家二楼。
林墨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在刷论坛。
这个习惯从九月二十号赵勇把链接发给他之后就形成了。每天晚上睡前刷半小时到一小时论坛已经成了固定流程。他的浏览记录里最频繁出现的板块就是“实战攻略区”,最常关注的ID就是“大屌攻略者”。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纯粹是因为这个人写得好。
林墨在论坛上见过各种各样的“攻略帖”,大部分都是粗制滥造的吹牛帖,要么是纯编的小说冒充实战,要么是真实经历但写得跟流水账似的毫无可读性。只有“大屌攻略者”的帖子不一样。他的文字有细节、有节奏、有心理分析,偷拍的照片角度专业构图讲究,每一个攻略系列都有完整的起承转合,从接近到试探到突破再到拿下,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像在看一部连载的真人色情纪录片。
之前的几个系列林墨全都追完了。
健身房前台、已婚律师、瑜伽教练……每一个被攻略的女人在帖子里都是模糊的面孔和清晰的身体曲线,林墨会一边看帖子一边想象那些被打码的脸背后是什么样的表情。
两个月没更新了。
他以为这个账号可能弃了。
今晚刷论坛的时候,他先看了几个无聊的灌水帖,然后习惯性地点进“大屌攻略者”的个人主页,看看有没有新动态。
红色的“NEW”标签赫然出现在了最上面。
《新目标锁定:隔壁别墅的大学女教授(长期更新/多图预警)》
“卧槽。”林墨低声骂了一句。“新系列。”
他点了进去。
开头的几行文字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博哥又来了”,熟悉的开场白,熟悉的语气,带着那种老手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然后他看到了第一张图。
一个女人弯腰浇花的背影。脸打了码。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林墨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操。”他盯着那对从侧面看像两个倒扣小西瓜一样的巨乳轮廓,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这是真人?”
他往下滑。
第二张图。白衬衫铅笔裙。从脖颈到脚踝的完整曲线。被衬衫绷到变形的胸、不可思议的细腰、被铅笔裙勒出弧度的翘臀、黑色丝袜的小腿。
“大学女教授。”他念着帖子里的介绍。“三十八九岁。G罩杯以上。”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有反应了。
继续往下。
第三张。泳池边的侧影。深蓝色连体泳衣。湿透。乳头和阴唇的轮廓隐约可见。
“她家有私人泳池。周末会游泳。”
林墨看着这张图的时候,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到了小腹上,隔着短裤摸到了已经半勃的鸡巴。
那根东西在他的掌心下一跳一跳地变硬。
他继续看帖子正文。
“……身份: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又大又挺又圆……走路的时候晃得隔着二十米都能看到……”“……铅笔裙底下那两瓣肉……”“……端庄知性……”“……被一个‘12岁小男孩’的屌操到叫妈妈……”
这些描述让他的鸡巴完全硬了。短裤被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但让他最兴奋的不是照片本身,而是“大屌攻略者”的那段分析:
“这个女人看着端庄,但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种饥渴感。被压抑的、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饥渴感。这种女人一旦被打开,会比那些本来就放荡的骚货疯狂十倍。”
他反复看了这段话三遍。
这段描述让他想到了某种东西。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种他在现实中亲身体验过的、与这段文字精准吻合的体验。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的大脑没有朝那个方向走。因为“论坛上某个陌生城市里被偷拍的大学女教授”和“我妈”之间,在他的认知地图里相隔着十万八千里。就像你不会看着一条车祸新闻想到自己家人一样,林墨在浏览色情论坛的时候,他的大脑自动把“论坛内容”和“现实生活”放在了两个完全隔绝的分区里。
他把帖子翻到了最后面的镇楼图。
那张顾雪晴从泳池里出来的瞬间。
双手撑在池边,上半身刚离开水面,湿漉漉的深蓝色泳衣紧贴身体,巨乳在重力和水的作用下饱满到极致,水珠沿着乳沟向下滑落。
脸被打了码。
身体从脖颈到腰部纤毫毕现。
林墨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
手伸进了短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23厘米的粗长鸡巴。
他不知道的是。
这张图里那个被打了码的女人,两天前刚刚在高潮的瞬间把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他开始翻评论区。
“博哥回来了!!!等了两个月终于等到新系列了。看到标题就硬了,大学女教授,我的妈啊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
林墨心想:确实不像真实存在的。这种胸配这种腰配这种屁股,这他妈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吧。
他往下翻了几条。
“博哥,她老公长什么样?好不好对付?”
“大屌攻略者”的回复:“她老公是个医生,经常不在家。中年男人,看着就一脸疲态,跟他老婆站在一起完全不搭。这种高质量的骚女人嫁了这么个无趣的男人,里面肯定干得不行……”
林墨看到“她老公是个医生”这几个字的时候,目光在上面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滑过去了。
中国有几百万个医生。“老公是医生”这个信息量等于零。
“她儿子呢?高三学生?不会是个碍事的存在吧?”
“大屌攻略者”的回复:“她儿子我见过几次,高高瘦瘦的文静男生,每天早出晚归上学,不是什么威胁……”
“高高瘦瘦的文静男生”。林墨看到这行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心想:这个博哥的运气不错,目标的老公常年不在家、儿子忙学业,等于留了一大堆可以趁虚而入的时间窗口。
攻略难度虽然高,但时机条件很好。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高高瘦瘦的文静男生”就是他自己。
他把评论区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回到正文把所有照片重新看了一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瞳孔里倒映着那些模糊面孔和清晰曲线交错的画面。
他点了一下帖子右下角的“收藏”按钮。
然后退出论坛,关掉了手机屏幕。
黑暗中他的鸡巴还硬着,帖子里那个被偷拍的“大学女教授”的身体曲线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G罩杯、细腰、翘臀、湿透的深蓝色泳衣。
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了一句:“这个系列得追。”
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着一面薄薄的卧室墙壁,另一个房间里,那个帖子的主角正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睡裙下摆搭在膝盖上方,呼吸浅而不均匀。
两天前她在高潮中环上儿子脖子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她脑子最深处,每闭上眼睛就冒出来刺一下。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网络的另一端,已经有两万多个陌生人正对着她被偷拍的身体硬着鸡巴讨论着如何“拿下”她。
她更不知道的是,她的亲生儿子刚刚把那个帖子收藏了。

第41章 她把那根埋在胸口的稚嫩小脸当成了不懂事的孩子
11月2日,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王博站在林家别墅的门廊前,右手抱着一本英语练习册,左手攥着一支铅笔。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卡通T恤和一条卡其色短裤,白色运动袜配白色帆布鞋,头发用发蜡故意弄得蓬松凌乱,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周末不好好做作业跑出来玩的小学六年级男生。
他深吸一口气,把嘴角的弧度调整到最自然的位置,然后按下了门铃。
叮咚。
十几秒后,门内传来脚步声。轻柔的、带着某种慵懒节奏的脚步声。
门开了。
顾雪晴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棉质长袖家居服,领口是V字型的,虽然不算低,但她那对G罩杯硕乳的重量和体积实在太过惊人,即便是宽松款也被撑出了夸张的弧度,V字领口处能看到两团白腻乳肉相互挤压形成的一道深邃乳沟。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阔腿裤,腰间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的带子,显然刚从厨房出来。
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细腻得泛着光泽,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到是王博后,唇角漾开一个温和的笑。
“小博?”
王博立刻换上了那张训练了无数遍的天真面孔。大眼睛眨了眨,酒窝浮现,奶声奶气地开口:
“顾姐姐!”他把练习册往前举了举,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有道题不会,能教教我吗?”
顾雪晴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本练习册上,然后又看了看他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笑着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吧。什么题?英语的?”
“嗯!”王博蹦蹦跳跳地跨过门槛,用一个12岁男孩该有的活泼劲儿走进了林家客厅。“有几个长难句看不懂,查字典也查不明白……”
他的帆布鞋踩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目光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扫过了整个空间。
L型布艺沙发,浅灰色。
茶几是大理石面的,上面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和一本翻开的书。
电视墙对面是一整面落地书架。
客厅左侧连通餐厅和开放式厨房,右侧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转角处有一扇半掩的门,应该是书房。
天花板角落。他抬头的动作极快,仅用了不到零点三秒。
有一个烟感器造型的白色圆形物体嵌在吊顶里。
正常的烟感报警器。
还是针孔摄像头。
他没有多看。把这个信息存入脑中,脸上依然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来,坐这里。”顾雪晴拍了拍沙发中间的位置,自己在旁边坐下,把茶几上的书合起来放到一边。“让姐姐看看是哪道题。”
王博乖巧地爬上沙发,刻意地坐在了离她很近的位置。他的大腿距离她的大腿不到十厘米。
他把练习册翻开,翻到事先折过角的那一页,指着一道阅读理解的长难句。
“这句话,我知道每个单词的意思,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他歪着脑袋,用那双大眼睛困惑地看向顾雪晴。
顾雪晴低头去看那道题。她微微前倾身体,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的食指点在练习册上那行英文下方。
这个前倾的动作让她宽松家居服的V字领口微微张开。
从王博的角度看过去,两团被胸衣托起的白腻乳肉近在咫尺。
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乳沟深邃如峡谷,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白皙乳肉表面隐约可辨。
他的瞳孔几乎没有变化。
但他的心跳在一瞬间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这句话是一个定语从句套了一个同位语从句。”顾雪晴开始讲解,声音温柔清晰,带着大学教授特有的条理性。“你看,主句是'The research suggests that‘,后面跟的是一个宾语从句……”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划动,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极淡的透明甲油。纤细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午后阳光中闪了一下。
王博保持着“认真听讲”的姿态,大眼睛看着练习册,频频点头。但他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七十都不在英语语法上面。
他在数据采集。
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身体乳混合的淡淡奶香。柔和的,不刺鼻的,像温热的牛奶里掺了一点点花瓣。
她大腿的温度。隔着阔腿裤的棉质面料,他的左膝距离她的右腿外侧不到五厘米。热度隐隐传来。
她说话时锁骨的微微起伏。那两根精致如雕刻的锁骨在V字领口上方延展,吞咽时喉结附近的皮肤会轻微滚动。
“……所以这个which引导的是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修饰的是前面整个句子,不是某一个词。明白了吗?”
“啊……”王博歪着头做出思考状,然后摇了摇头,嘟起嘴。“不太明白……顾姐姐,which前面那个逗号是什么意思呀?”
顾雪晴笑了。
这种问法确实像一个小学高年级或初中低年级孩子会有的困惑。
她耐心地解释:“逗号表示这是非限制性的。如果没有逗号,就是限制性定语从句,意思不一样。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
她转向他,身体的角度从面对茶几变成了半面对他。这个转身让她的左膝和他的右膝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
王博趁着“听课”的姿态自然地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了身体。
他的左手肘碰到了她的右手前臂。
极轻的触碰。像是因为沙发太软、两个人的重量让坐垫产生了凹陷而自然靠到了一起。
顾雪晴没有反应。连目光都没有从练习册上移开。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12岁男孩的手肘碰到了她的手臂,这件事的信息量等于零。和一只猫蹭了一下你的小腿一样,根本不会进入意识层面。
王博在心里给这次试探打了个勾。
第一次身体接触。零反应。完美。
“……比如说,'My brother, who lives in Beijing, is a doctor.‘这句话里who前面有逗号,意思是’我哥哥住在北京,他是个医生‘,强调的是补充说明。如果没有逗号,'My brother who lives in Beijing is a doctor.’意思就变成了‘我那个住在北京的哥哥是医生’,暗示我有好几个哥哥,我在特指住在北京的那一个。”
“噢!”王博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惊呼,眼睛亮了起来。“我懂了!有逗号是补充,没逗号是限定!”
“对,就是这个意思。”顾雪晴笑着点头,伸手揉了一下他蓬松的头发。“很聪明嘛,一点就通。”
她的手掌在他头顶停留了大约一秒钟,然后自然地收回。
一个成年女性对一个可爱小男孩做出的、再正常不过的亲昵动作。
王博仰起头,朝她露出了一个酒窝深陷的灿烂笑容。“顾姐姐讲得好好啊,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多了!”
“你们老师讲的也是一样的内容,只是可能你当时没认真听。”顾雪晴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是温和的打趣。
“才不是!”王博鼓起腮帮子。“我们老师说话像念经,一点都不好玩。顾姐姐说话好温柔,我都想天天来找你学习了。”
顾雪晴被他逗笑了,那双琥珀色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嘴角的弧度里带着一丝被小孩子的甜言蜜语哄到的愉悦。
“行啊,以后有不会的题都可以来找姐姐。但不能天天来哦,姐姐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那周末可以吗?”王博歪着脑袋,用一种小狗请求主人的眼神看着她。
“周末可以。不过你也得先自己想过才能来问,不能拿到题就直接跑来,要先动脑筋。”
“嗯嗯嗯!我保证!”王博用力点头,脑袋上蓬松的头发随着动作跳动。
他翻到练习册的下一页,又指着另一道题。“那这道呢?这个it作形式主语是什么意思?”
顾雪晴看了一眼题目。“这个简单。It is widely believed that后面跟的是真正的主语。It在这里没有实际意义,只是占一个位置……”
她再次前倾去看练习册上的小字。
这一次王博的准备更加充分。
他也做出“低头看题”的动作,但头部的角度精确地偏向了她的身体一侧。
从这个角度,他几乎是平视着她的胸部。
宽松家居服被重力拉扯,面料悬垂在那对巨乳的最高点上,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帘。
遮帘的下方是幽暗的阴影区域,王博的视线穿过V字领口的开合处,看到了肉色蕾丝胸罩的半个杯面,以及从杯面上缘满溢而出的一截白腻乳肉。
她的乳房太大了。
没有任何一件正常的胸罩能够完全容纳那个体积。
乳肉从杯沿上方鼓出来,形成一道柔软的肉褶,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而产生极细微的颤动。
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收回目光,配合着她的讲解在练习册上写下几个笔记。
“原来是这样!”他的声音充满少年的明朗。“顾姐姐,你讲得太厉害了,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呀?”
“我是教文学的,英语只是基础。”顾雪晴直起身体,靠回沙发靠背上。“不过初中这些语法对姐姐来说确实不难。”
她靠回去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姿态变得放松。
双腿交叠起来,左腿搭在右腿上面。
阔腿裤的裤管因为这个交叠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了脚踝到小腿中部的一截肌肤。
白皙细嫩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脚踝纤细如艺术品,脚上穿着一双浅粉色的棉质拖鞋。
王博的目光从练习册上抬起,“自然地”落在了她交叠双腿的方向。
他盯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但在那不到一秒里,他的大脑已经完成了一次精密的扫描和存档:小腿肤色极白,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和毛发。
脚踝骨骼精巧。
阔腿裤面料柔软,垂落在大腿上方的形状暗示着下面那两条腿的丰腴程度。
交叠时大腿肉因为挤压而产生的微微外扩,从裤管的褶皱走向能够推测出大腿内侧的肉感。
“顾姐姐。”他突然问了一个和学习无关的问题。“你平时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
顾雪晴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有工作要做呀。备课、写论文、批改作业。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叔叔是不是经常不在家?我好像很少见到他。”
“你林叔叔是医生,经常要值班。”她的语气平静。“习惯了。”
“那哥哥呢?哥哥也不陪你吗?”
顾雪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
“小墨高三了,学业很重。”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句子比前两句稍微短了一点。
王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
提到儿子的时候,她的反应不太一样。不是紧张,不是回避,而是某种……微妙的收缩。就好像碰到了一个不痛不痒但有点奇怪的点。
他把这个信息存入数据库,脸上保持着天真的好奇:“哥哥学习很辛苦吧?高三是不是每天写作业写到很晚?”
“差不多。”顾雪晴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所以你现在就好好打基础,以后到了高中就不会那么吃力。”
“嗯!”王博用力点头。然后他低下头,又翻了几页练习册,装作在寻找下一道不会的题目。
翻页的动作让他的身体自然地往她的方向侧倾了一些。
他的左手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坐垫上,手指尖几乎碰到了她右腿大腿外侧的阔腿裤布料。
不是碰到。是极度接近。差一个指节的距离。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翻了好几页,手指始终停在那个位置,没有进也没有退。
“顾姐姐,这道题也不太懂……”他指着一道完形填空。
顾雪晴重新前倾身体来看题。她的右手撑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上,掌心压在了王博那只手旁边。
她的无名指指尖碰到了他的小指。
极轻。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一个成年女性和一个12岁小男孩坐在沙发上辅导功课,手不小心碰到了,这件事在她的意识里连涟漪都不会泛起。
王博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微温,嘴角在低头的角度里浮起了一丝不属于12岁男孩的弧度。
极快地消失了。
“这道题考的是词义辨析。”顾雪晴的手指又点上了练习册。“你看这四个选项……”
辅导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在这四十分钟里,王博一共完成了七次“无意”的身体接触测试:
左手肘碰她右前臂。零反应。
翻页时左手手背蹭过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背。零反应。
指着题目时身体前倾,左肩靠上了她的右上臂。她本能地把手臂让了让,给他腾出空间。零警觉,纯属“给小孩子让位置”的本能。
假装看不清字而凑得更近时,头顶的头发蹭到了她的下巴。她“嗯?”了一声,笑着把他的脑袋推正。零紧张。
打了个假哈欠伸懒腰时,手臂“不小心”扫过她的后背。她扭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困啦?”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盘腿换姿势时膝盖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她只是把自己的腿稍微缩了缩。
第七次。做“思考”动作时把脑袋歪过来靠在了她的上臂上两秒钟。她笑着说“哎哟小懒虫,别拿我当枕头”,轻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
七次。全部通过。
顾雪晴对他的物理边界感几乎为零。
在她的认知框架里,“12岁邻居小男孩”这个标签完全屏蔽了所有与性相关的警报系统。就像人类不会对一只猫的亲近产生性联想一样,她不会对一个“孩子”的身体接触产生任何防备。
王博在心里做了总结:下次可以升级接触的部位和时长。
“好啦,今天就讲到这里吧。”顾雪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三点五十二分。“小博你回去先复习一下今天讲的内容,下次来之前把这两页的练习做完。”
“好的顾姐姐!”王博从沙发上跳下来,抱着练习册,仰头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孺慕和感激。“谢谢顾姐姐,你真好!比我妈妈都温柔!”
顾雪晴被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软。她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去送他。
“你妈妈呢?不在这边住吗?”她随口问。
“我妈在老家。”王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小孩子说到想妈妈”的黯然。“我爸工作忙,不太管我……”
“那你一个人住?”顾雪晴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平时吃饭怎么办?”
“叫外卖呀。”他笑了笑,语气努力表现出“我不在意”的坚强。“习惯了。”
顾雪晴的母性本能被精准地触动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笑得有些勉强的男孩,心里泛起了一阵酸软。
“以后周末来姐姐家吃饭吧。”她弯下腰,和他平视。“姐姐厨艺还不错。”
王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阳光照进了暗室。“真的吗?!”
“真的。”顾雪晴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但是得先把作业做完才能来。”
“我一定做完!顾姐姐你最好了!”
他抱着练习册一蹦一跳地往门口走。顾雪晴跟在后面,拉开了玄关处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王博走到门槛处,右脚的帆布鞋踩在门槛的凸起边沿上。
他的脚“滑”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扑倒的同时,身体本能地向左侧一歪。
“哎呀!”他发出一声惊呼。练习册从手里飞出去,落在了门外的地面上。
“小博!小心!”
顾雪晴的反应是纯粹的条件反射。
她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了他的左肩,一手揽住了他的后背,把这个正在往前扑倒的“孩子”往回拉。
王博的身体被她的力量拉回来,反作用力让他往后撞向她的身体。
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
一百四十厘米的身高。她一百六十八厘米加上拖鞋底大约一百七十厘米。高度差三十厘米。他的面部正好在她胸部的正中央位置。
他的整张脸埋进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之间。
柔软的。
滚烫的。
沉重的。
他的鼻梁嵌入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左脸颊和右脸颊分别被两团饱满的、被薄薄棉质面料包裹着的乳肉从两侧挤压。
弹性十足的肉感几乎把他的脸完全吞没。
她身体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在这个零距离变成了浓郁的、充斥整个鼻腔的温暖气息。
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动。通过乳肉传来的、沉稳有力的搏动。
两秒钟。
一。
二。
然后他“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顾姐姐!”他的脸涨得通红,大眼睛里写满了“小男孩摔倒后的惊慌”和“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的窘迫。他的目光刻意地避开她的胸口,盯着地面。“我没有故意的……门槛太高了……”
顾雪晴也愣了一瞬。
但她的反应不是尴尬,而是关心。
“没摔着吧?”她蹲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检查。左看看右看看,确认他的额头和鼻子没有磕到。“疼不疼?”
“不疼不疼。”王博使劲摇头,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就是不小心踩滑了……姐姐对不起……”
“傻孩子,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顾雪晴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下次出门看着脚下,别蹦蹦跳跳的。”
她走到门外把练习册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递还给他。
“谢谢顾姐姐……”王博接过练习册,抱在胸前。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尖。“那我先回去了……下周还能来吗?”
“可以呀。周六下午。先把作业做了。”
“嗯!拜拜顾姐姐!”
他转身小跑着离开,跑了几步还回头挥了挥手。
顾雪晴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隔壁别墅的院门里,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刚才那张埋在她胸口的脸,在抬起来的前一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把她乳沟里的味道吸进了肺的最深处。
王博走进自家别墅的院门,关上门的一瞬间,脸上所有的天真和慌张像被抹布擦干净一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冰冷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眼睛。
他舔了一下嘴唇。
那两秒钟的触感还清晰地印在他脸颊的皮肤上。柔软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弹性如同最顶级的羽绒枕头却远比羽绒枕头更加致命的东西。
他的短裤裆部已经被那根完全勃起的24厘米粗长肉棒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帐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辨,前端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第一阶段完成。”他低声说。声音是那个冰冷的成年男性嗓音。
他掏出手机,打开论坛,在自己的帖子下面发了一条新的回复:
“更新一下进度。今天成功进入她家了。细节和图晚上单独发。各位老哥等着吧。”
然后他锁了手机屏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快要把短裤撑破的东西。
他没有碰它。
不在得手之前浪费精液。
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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