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42-46)作者lgj6ds8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07 16:21 已读2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42章 她的骚穴学会了在脚步声响起之前自己湿透
11月3日,周日,晚上十点零七分。
林建国站在玄关换鞋,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羽绒外套,一只手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车钥匙。
“今晚急诊那边人手不够,我得去顶一下。”他头也没回地说。“明天中午前应该能回来。”
顾雪晴站在客厅和玄关之间的位置,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面,她刚收拾完厨房,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来。
“嗯。”她点了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声音很平稳。
但她的心跳在“今晚”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从每分钟七十二下跳到了九十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有一点点温热的潮意渗出来。
只是一点点。
她咬了咬后槽牙。
林建国拉开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小墨呢?”他问。
“在楼上写作业。”
“让他早点睡,明天还上课。”
“知道了。”
门关上了,引擎声响起,车灯在窗帘缝隙里闪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顾雪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听着那辆车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然后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她已经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了。
她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口的挂钩上,走到客厅关掉了电视,茶几上林墨喝了一半的牛奶杯还放在那里,她没有去收。
她走上楼梯。
经过林墨房间门口时,那扇门是关着的,门缝下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能听到里面翻书页的声音。
她没有停。
她走进主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走进卫生间洗了澡。
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用沐浴球搓洗自己的身体,经过胸部时乳头已经硬了,经过大腿内侧时那里已经比水温更热,她没有多停留。
她穿上了那件真丝睡裙。
半透明的藕粉色,吊带款,裙摆到大腿中部,她没有穿胸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穿胸罩。
她躺在床上。
关了灯。
被子拉到胸口。
闭上眼睛。
心跳一百零五下每分钟。
走廊里很安静,林墨房间的门关着,没有脚步声,没有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她告诉自己:睡觉。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布料已经被体液浸透了,不是大量的,是缓慢的、持续的、像开着一个很小的水龙头一样的渗出。
她翻了个身。
侧耳倾听。
什么都没有。
她闭着眼,手指攥着枕头的一角,指节发白。
然后她听到了。
极轻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几乎无声,但她的耳朵已经学会了辨认那个节奏。
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然后又在下一秒松弛下来。
门把手缓缓转动。
一条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又被关门的动作切断。
黑暗中,有人站在她的床尾。
她没有睁眼。
她的呼吸刻意保持着平稳,但她知道他能看出来,他每次都能看出来。
床垫在她身体右侧微微凹陷,重量加上来了,温热的、活的、年轻的重量。
“妈。”
他的声音极低,温柔的,像是怕惊到她一样。
她没有应答。
但她也没有说“出去”。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隔着真丝睡裙的薄料,滚烫的手掌,大而有力,手指修长,掌心的温度至少有三十八度。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
“你睡了吗?”他低声问。
她沉默了三秒钟。
“……没有。”
这两个字从她唇间泄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轻很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
他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滑动,真丝面料在他掌心下如同流水一样滑顺,毫无阻隔,手掌经过她的肋骨,经过那片肌肤微微起伏的区域,然后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G罩杯的巨乳被他整只手掌托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重量落在他手心里,没有胸罩的阻隔,只有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真丝,乳头在他掌心接触到它的一刻就已经完全硬挺了,像一颗小石子一样顶着他的手心。
她咬住了下唇。
“妈。”他又叫了一声,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热气喷在她颈后的碎发上。“我想你了。”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缓慢地揉按,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碾搓,充血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膨胀变硬,每一次碾搓都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
“……昨天不是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昨天是昨天。”他的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说话,振动传入她的脊椎。“今天还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来,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后背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
那根东西。
滚烫的、硬如铁棒的、粗大到令人恐惧的一根东西,正顶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他的薄睡裤和她的真丝裙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清晰无误,龟头的轮廓顶在她左侧臀瓣的上方,茎身沿着她的臀缝卡在两瓣蜜臀之间。
她的骚穴在同一时刻痉挛了一下,大量温热的黏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本就潮湿的内裤裆部。
“妈,你湿了。”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来,顺着小腹向下,指尖钻进了真丝裙摆的下缘,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经被体液濡湿的皮肤。
她倒吸了一口气。
“别……别说……”
“为什么不能说?”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块棉质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液浸透了,粘在她的外阴上,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下面鼓胀饱满的大阴唇和湿热的温度。“你不喜欢我说吗?”
“……”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的穴口位置,稍微用力一按,指尖连同布料一起陷进了那道肉缝里。
“啊……”她的嘴唇张开,一声极轻的喘息泄了出来。
“妈。”他的嘴唇从她后颈移到了她的耳垂下方,舌尖舔了一下那块薄嫩的皮肤。“你是不是在等我?”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一旁拉开,潮湿的布料从她肿胀的外阴上剥离时发出了极轻微的黏腻声响。
冷空气接触到她暴露的骚穴,让她浑身一颤。
“回答我。”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不是凶狠的,是温柔的坚定。“妈,你在等我吗?”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的、滚烫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躯体紧贴着她,他的呼吸热烈地打在她耳后,他的手指正在她裸露的穴口处游走。
“……嗯。”
一个字。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比气音还轻的一个字。
她说出来的一瞬间,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热意。
但她没有哭。
她已经不会为这件事哭了。
林墨在她身后吻了一下她的耳廓。“乖。”
然后他的手退开,她听到身后窸窣的脱裤声,一秒钟后,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直接抵上了她的穴口。
没有内裤的阻隔了。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卡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缓缓往前推挤,大量淫液将穴口浸润得又滑又软,但那根东西的粗度依然让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放松……”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妈,放松点。”
她咬着唇,侧躺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上面那条腿被他的手抬起来架在了他的腿上,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那根粗大肉棒的正前方。
然后他挺腰。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她的指甲抠进了枕头里。
不痛了。
不痛了。
不像第一次那样撕裂的痛。
但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依然强烈到让她全身发颤,穴口被龟头冠沟处最粗的部分撑开时,那圈嫩肉绷得薄如蝉翼,紧紧箍住粗大的茎身,穴内的嫩肉被一寸寸推开、碾平、撑展,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熨帖得服服帖帖。
他缓慢地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穴肉被推开又紧紧裹上来,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吞噬着侵入的巨物。
“妈……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带着喘息。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当那根23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沙哑的呻吟被枕头闷住了一大半,但还是从唇边漏了出来。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温柔,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她不回答。
他开始动了。
侧入式的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缓缓推入直到顶到宫颈。
“啊……啊……”她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溢出来,不再压抑了,压不住了,那种被整根填满然后抽空再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妈。”他在她身后低声叫她。“叫出来。”
“别……别叫我妈……”她的声音在颤。“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别叫我……”
“为什么?”他停住了动作,整根肉棒插在她体内不动,那种被塞满又不被满足的感觉更加折磨。“你不是我妈妈吗?”
“……”
“我在操我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灌入她的耳朵。“我妈妈被我操得湿透了,这是事实。”
她的穴肉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大量淫液从穴壁渗出,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他注意到了。
“你喜欢听这个。”他低笑了一声,嘴唇咬住了她的耳垂。“妈妈喜欢听儿子说在操她。”
“不是……”她摇头。
他开始大力抽插。
刚才的温柔节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速有力的撞击,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囊袋拍击在她的阴唇上啪啪作响。
“啊!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短促哭腔,每一声都跟着他的撞击节奏,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他搂住腰拉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说。”他的声音粗重。“说舒服。”
“……”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真丝睡裙揪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她尖叫了一声,不是痛,是那种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让脑子炸开的刺激。
“说。”他又顶了一下,龟头死死碾住宫颈口旋转了一圈。
她的眼前闪过白光,浑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高潮的前兆,她认得那个感觉。
“舒……舒服……”
声音细如蚊蚋。
他听到了,他的动作变了,从暴风骤雨变成了快速而有节奏的短促冲刺,龟头锁定在她的G点位置,不再深入到宫颈,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反复碾磨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妈,你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能感觉到你里面在咬我。”
“别说了……别说了……求……”
来不及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节律性地一缩一放地绞紧那根粗大肉棒,浑身弓起又塌下,脚趾蜷缩到发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滚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大量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两人连接的部位流下去,沾湿了床单。
他没有停。
在她高潮痉挛的过程中继续大力抽送,利用穴肉痉挛带来的加倍紧致感快速冲刺,十几下猛烈的撞击之后,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到底部,精液如开闸般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热流冲刷在宫壁上的感觉让她又抽搐了一下。
余韵持续了很久。
他的肉棒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还在微微跳动着,将最后几滴精液挤进她的身体深处,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喘息渐渐平复。
“妈。”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
“……嗯?”她的声音沙哑空洞。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
这句话太日常了,日常到荒谬,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里,他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随便。”她说。
“粥还是面?”
“……粥。”
“好。”他吻了一下她的肩膀。“皮蛋瘦肉粥。”
然后他慢慢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她的穴口被龟头冠沟带了一下,又轻轻颤抖了一秒,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的浊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他替她把真丝睡裙的裙摆拉下来,然后起身,穿好裤子。
“早点睡。”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妈。”
她没有说话。
门轻轻开了又关上了,脚步声回到了走廊另一头。
顾雪晴躺在黑暗中,感觉着大腿间缓缓淌出的温热液体,她把脸转向枕头的另一面,那面是干的、凉的。
她没有哭。
她闭上眼睛。
心跳在慢慢恢复正常。
身体里空了,但那个“满”的感觉还残留在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里,像是烙印。
她翻了个身,蜷缩起来,像虾米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团。
睡了。
出乎意料地快地睡着了。
比过去五年任何一个夜晚都快。
11月5日,周二,上午十点。
滨城大学文学院,现当代文学课。
教室里坐着六十多个学生,讲台上的投影仪打出“张爱玲小说中的女性意识”几个字,顾雪晴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头发盘成优雅的低髻,金色发簪斜插其中,她站在讲台前,左手拿着翻开的讲义,右手拿着激光笔。
“……《金锁记》里的曹七巧,她的悲剧性在于,她的身体欲望从未被正当地满足。”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大学教授特有的知性节奏。“她年轻时嫁入姜家,丈夫是个瘫子,一个正值盛年的女人,被困在无性的婚姻里,十几年……”
她的声音停了。
不到一秒钟。
前排的几个学生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了,没有人注意到。
她继续说:“十几年的压抑让她变得扭曲,她把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允许任何人得到,她用黄金的枷锁锁住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她的嘴巴在说这些话,她的大脑在解析张爱玲的文本。
但她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回放昨天晚上的画面。
昨天是11月4日,周一,林建国不值班,林墨没有来。
她躺在床上等了两个小时。
什么都没有等到。
她在凌晨一点把手伸进了内裤里,用自己的手指。
不够。
太细了,太短了,什么都够不到,那个被儿子的肉棒碾磨了无数次的G点,她的手指根本触碰不到,她在被子里折腾了半个小时,手指头都快抽筋了,只换来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像打了个喷嚏一样转瞬即逝的高潮。
比起前一晚那种全身抽搐、灵魂出窍般的爆炸性高潮,昨晚的自慰简直像是笑话。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不来。
然后她被这个念头吓住了。
“顾教授?”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手。“张爱玲写曹七巧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写她自己?”
顾雪晴回过神来。
“这是学界有争议的观点。”她微笑着回答。“一部分学者认为张爱玲在七巧身上投射了自己对母爱缺失的……”
母爱。
这个词像一把锥子扎进了她的胸口。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依然平稳,面容依然得体。
没有人知道。
讲台下面,她站在讲台后面的腿在微微发软,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的翘臀,黑色丝袜下的大腿并拢着,丝袜裤裆的位置,有一小片温热的潮意正在扩散。
因为她在讲“一个正值盛年的女人被困在无性婚姻里”的时候,想到的不是曹七巧。
她想到的是自己。
不。
她想到的是前天晚上他从背后环住她、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在她臀缝里的瞬间。
她低下头翻了一页讲义。
指尖在微微颤抖。
11月7日,周四,晚上八点。
饭桌上。
三个人在吃晚饭,林建国坐在桌子北侧的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林墨在他对面。
桌上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蒜蓉虾仁、凉拌黄瓜丝、番茄蛋花汤,顾雪晴做的。
“小墨,最近学习怎么样?”林建国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月考快了吧?”
“下周三。”林墨低头扒饭。“没什么问题。”
“数学呢?上次模考丢了十几分。”
“补上了,最后两道大题的方法我想通了。”
“好。”林建国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妻子。“雪晴,吃这么少?”
顾雪晴碗里的饭只吃了三分之一,她这两天胃口不太好,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心事太重压得她吃不下东西。
“中午吃多了,不太饿。”她夹了一筷子西兰花。“你多吃点。”
“对了。”林建国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跟你说一下,这周四周五我都得值夜班,骨科那边来了个车祸的重伤患者,术后观察期需要主任在。”
顾雪晴夹菜的手停了一瞬。
一瞬。
然后继续动了。
“知道了。”她说。“注意休息。”
对面的林墨没有抬头,他在低头吃饭,嘴角的弧度几乎不可察觉。
但顾雪晴察觉到了。
因为她在那一瞬间,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儿子的方向。
她立刻收回了视线。
心跳加速,小穴收缩了一下。
就因为林建国说了“今晚值班”四个字。
仅仅四个字。
她的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她低下头,把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咀嚼,吞咽,机械性地重复。
脑子里一片混乱。
晚饭在安静中结束,林建国八点四十分换了衣服出门,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林墨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顾雪晴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
“妈。”客厅传来他的声音。
“嗯?”她没有回头。
“今天的排骨做得很好吃。”
“……谢谢。”
水声继续,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里,用毛巾擦了手。
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林墨正低头看手机,表情平静,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黑色运动裤,侧坐在沙发上,一条长腿搭在茶几上,T恤的面料贴在他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辨。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我先上去洗澡了。”她说。
“嗯。”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暖黄色的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妈,晚安。”
他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乖巧的、温和的、一个好儿子对母亲说晚安的语气。
但他们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晚安”。
“……晚安。”她转身上楼。
她洗了澡。
这一次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G罩杯的巨乳上,左侧乳房内侧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前天晚上留下的,他吸吮她乳头的时候咬重了一点,她伸手碰了碰那个痕迹,指尖触到时有一丝微微的胀痛。
不是不舒服。
她关了水,擦干身体。
打开衣柜。
她的手在睡衣区域停了几秒钟。
左边是厚实的纯棉睡衣套装,右边是那几件真丝睡裙。
她拿了右边的。
换上。
那件淡紫色的,吊带,薄如蝉翼。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了自己一秒钟,镜子里的女人有着精致绝伦的面容、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被轻薄面料包裹着的惊人曲线,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辨。
她转开了视线。
上床,关灯,拉被子。
闭眼。
她在等。
她知道自己在等。
她不再对自己说谎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然后。
脚步声。
她的心脏像被人握了一下,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加速流动,内裤裆部的那一小片布料在半秒钟之内变得潮湿。
门开了。
他进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装睡。
她侧身面对着门的方向,在黑暗中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她的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在床边停住了。
“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你没睡。”
“……嗯。”
沉默了几秒。
他弯下腰。
他的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他整个人上了床,跪在她身侧。
“等很久了?”他问。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以后不用等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角。“我会来的。”
她微微偏过头,让他的嘴唇从唇角滑到了嘴唇正中。
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
她主动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舌尖迎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吻很深,很慢,像是确认什么。
吻到一半,她的手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他停了一下,退开几厘米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妈?”
她没有说话,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了推。
他明白了。
他直起身,一把将T恤从头顶扯掉扔在地上,然后他的手伸向她,捏住了她真丝睡裙的吊带。
“这个呢?”他问。
“……脱。”
他的手指把两根吊带从她肩上滑下来,真丝面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经过她巨大的乳房时被乳尖挂了一下,然后坠下去,整件睡裙堆在她的腰间。
他的呼吸变重了。
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G罩杯的白腻巨乳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苍白,两颗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红色的小肉粒硬如石子。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
“嗯……”她的头向后仰,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十指插入了他的头发里。
他吸吮着,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另一边也要。”他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她两团巨乳之间。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按着他的头,引导他移向了右边的乳房。
这个动作。
这个“引导”的动作。
对于顾雪晴来说,这是今晚发生的最可怕的事。
不是被操,不是高潮,不是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射出精液。
而是她的手,主动地把他的头按向了另一边的乳房。
她在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某个地方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哀嚎。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在她右边乳头上又吸又咬了两分钟之后,直起身来,把她的睡裙和内裤一起扯掉。
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裤子。
在黑暗中,那根23厘米的粗大肉棒从运动裤里弹出来,即使光线昏暗,她也能看到它的轮廓,粗黑的,青筋暴突的,龟头硕大如蘑菇。
她的穴口在看到它的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来,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传教士位。
“妈。”他的脸在她正上方,近到呼吸交融。“看着我。”
她仰头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
“今天你想怎么样?”他问。
她愣住了。
他以前从来不问这个问题,他以前都是自己决定节奏、力度、体位。
“……什么?”
“快一点还是慢一点?”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大量淫液让那个入口滑腻柔软,龟头轻轻一顶就陷进了一个浅浅的凹陷里。“你说。”
她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我……”
“你说了我就照做。”他的声音低而诚恳。“妈,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她咬住了下唇。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极轻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声音:
“……慢一点。”
他笑了,低低的、温暖的笑声。
“好。”
然后他缓缓挺腰。
龟头碾开穴口嫩肉的一刻,她的双臂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
11月8日,周五,凌晨零点十二分。
林建国坐在医院骨科值班室里。
门关着,灯关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他的脸。
他的手机连接着家中客厅和主卧的监控画面,客厅的画面是空的,灯全关了,主卧的画面也是黑的,红外夜视模式开着,但两个人的体温轮廓被被子覆盖,只能看到模糊的起伏。
但声音是清晰的。
监控收音极为灵敏。
他听到了妻子的呻吟声,压抑的、沙哑的、带着某种他在二十年婚姻中从未听到过的、彻底被满足的餍足感。
他听到了儿子低沉的喘息声,年轻的、充满力量的、带着雄性动物交配时特有的攻击性节奏。
他听到了她说“慢一点”。
他的萎靡阴茎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抽搐了一下。
他的右手伸进了裤裆里。
那根七厘米的无用之物在他手指间硬起了一点点,不到九厘米,硬度像是橡皮泥。
但他在射精。
稀薄的、可怜的精液从疲软的龟头里渗出来,没有力度,没有快感,只是一种病态的释放。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黑色的画面里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的耳朵在饕餮般吞噬着每一个声音。
她在叫。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性爱中发出声音了。
上一次她这样叫,还是他们刚结婚那几年的事。
而现在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是他们的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手机屏幕的光灭了,值班室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句话太轻了。
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再用力一点。”
11月10日,周日,傍晚六点。
林家饭桌上。
顾雪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清蒸鲈鱼、蒜薹炒肉丝、虎皮青椒、花生米、冬瓜排骨汤。
林建国从书房出来,坐到主位上,他翻了一下手机,然后对着餐桌说了一句话。
“雪晴,明天开始这周一三五我都得值夜班,病人术后恢复有反复,我得盯着。”
顾雪晴正在给碗里盛汤。
汤勺在空中停了半拍。
一三五。
一周三天。
她的小穴在同一秒钟里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小股温热液体从穴壁渗出来,浸润了她的内裤。
她把汤盛好放到林建国面前,动作平稳,表情平静。
“好。”她说。“你工作要紧。”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送进嘴里。
对面的林墨在低头吃饭,他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下面。
那只手在微微攥紧。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一顿饭,没有多余的对话,只有筷子碰碗和咀嚼的声音。
饭后林建国去客厅看新闻,林墨上楼回房间,顾雪晴收拾碗筷、洗碗、擦台面、倒垃圾。
一切日常到了极点。
她站在厨房的水池前,热水冲着手里的碗,蒸气模糊了她面前的窗玻璃。
她透过蒸气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后院,泳池的灯没有开,什么都看不见。
一三五。
明天是周一。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明天晚上做准备了,穴口在持续分泌着少量液体,乳头在家居服的布料下微微挺立,心跳比平时快了十几下。
她恨这样的自己。
她在内心对着镜子里那个39岁的大学副教授说:你是他妈妈,你在等你自己的儿子来操你,你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等主人来喂你,你恶不恶心?
你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底线?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她灵魂滴血。
但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一个事实。
一个她再也没有办法自我欺骗的事实。
过去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晚,她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身边是一个阳痿的丈夫,身体里是一座永远烧不尽的火,她以为她可以忍一辈子,她以为理智和道德可以永远压制欲望。
她错了。
当你在沙漠里渴了五年,突然有一条河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你不可能不喝。
哪怕那条河是你自己生出来的。
顾雪晴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用毛巾仔细地擦干了每一根手指。
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料理台上。
然后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对正在看新闻的林建国说了一声“我先上去了”,上楼,进卧室,关门。
她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散落在肩上,面容精致端庄,是任何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形象。
但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绝望,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期待。
明天晚上。
她的骚穴已经在为明天晚上那根肉棒的到来做准备了。
她无法想象没有它的夜晚。第43章 丈夫在桌上聊天她在桌下用膝盖夹住了儿子
11月11日,周一,傍晚六点十五分。
厨房里锅铲碰撞炒锅的声音停了,顾雪晴把最后一个菜盛进盘子里,用抹布擦了擦灶台上溅出的几滴油渍。
今天做了四菜一汤,红烧鸡翅、蒜蓉西兰花、干煸豆角、凉拌木耳丝,汤是紫菜蛋花汤。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好,端着红烧鸡翅走向餐桌。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细密的羊绒面料从下巴一直裹到锁骨以下,遮住了脖子和全部胸口皮肤。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阔腿裤,裤脚宽松垂坠,连脚踝都几乎被遮住了。
脚上是一双白色棉质家居拖鞋。
比平时保守得多。
她今天早上站在衣柜前选了五分钟,最后选了这套。
高领毛衣虽然遮得严实,但G罩杯的巨乳体积摆在那里,任何面料都无法让那对胸前的突起变得平坦。
羊绒面料被撑出圆润饱满的弧度,走路时乳肉的晃动依然清晰可辨,只是比真丝衬衫的贴合感少了几分露骨。
她把鸡翅放在餐桌中央,然后回去端剩下的菜和汤。
“爸,吃饭了。”林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刚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运动裤,头发微微有些乱,像是刚趴在书桌上做了一会儿题。
“来了来了。”林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在看什么,走到餐桌前才把手机放进裤兜里。“嚯,今天菜真丰盛。”
“也不算丰盛吧,就随便做的。”顾雪晴把最后一碗汤放到桌上,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三个人各就各位。
林建国在北侧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林墨坐对面。
方形餐桌不大,四人位的尺寸,坐三个人绰绰有余,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远。
尤其是桌子底下。
林墨和顾雪晴的座位是面对面的,桌板下方两人的腿之间只有不到四十厘米的距离。
“我先说啊,今天医院出了个乐事。”林建国给自己盛了碗汤,边喝边说。“我们科今天来了个病人,中年男的,四十五岁,你猜怎么骨折的?”
“怎么折的?”林墨拿筷子夹了只鸡翅。
“跳广场舞。”林建国说,脸上带着那种医生讲笑话时特有的平淡语气。“他老婆每天晚上去公园跳广场舞,他不放心,怕老婆跟人跑了,就跟去盯着。站那看了一个小时,腿酸了,换个姿势,结果旁边有个井盖没盖好,一脚踩空,小腿胫骨骨折。”
“那挺惨的。”林墨说。
“可不嘛,他老婆在急诊室骂了他半小时。说你跟什么跟,我跳个舞你至于吗。那男的躺在担架上一句话不敢说,脸通红的。”
顾雪晴微微笑了一下,拿勺子舀了一些蛋花汤倒进自己碗里。“这种丈夫倒也不少见,没安全感。”
“是吧?我说他你这何必呢。”林建国摇了摇头。“你信不信老婆就完事了,越盯越盯不住。”
“说得好像你不盯我似的。”顾雪晴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我盯你干嘛?你每天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比我生活规律多了。”林建国笑了一声。“再说了,你那么优秀的人,我要是整天疑神疑鬼那多招人烦。”
“爸这话说得漂亮。”林墨嘴角带笑。
他的右脚在这一刻从拖鞋里抽了出来。
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凉的,他蜷了蜷脚趾,然后慢慢向前伸出去。
餐桌底下的空间昏暗而隐蔽,桌布的下摆垂到了桌面以下十厘米左右的位置,不够长,遮不住桌下的全部视线,但只要没有人刻意弯下去看,就什么都发现不了。
他的脚尖碰到了什么。
柔软的棉质拖鞋的侧面。
是她的左脚。
他没有用力,只是脚背轻轻地从那只拖鞋的侧面蹭过去,碰到了阔腿裤裤脚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小腿侧面。
皮肤的温度。
比他的脚暖。
顾雪晴的筷子在空中停了。
零点五秒。
她夹着的那块干煸豆角悬在碗和嘴之间,然后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豆角送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咽了。
她的左腿没有动。
没有收回。
林建国在继续说话。
“后来那男的打完石膏,非要加我微信,说林主任你人好说话我想咨询你几个问题。我说行,加了。你猜他问我什么?”
“什么?”顾雪晴的声音平稳,她又夹了一筷子西兰花。
“他问我骨折以后多久能同房。”
林墨笑出了声。“这也问?”
“可不嘛。”林建国摇着头,一脸“见多识广”的无奈。“我说你起码六周吧,石膏都没拆呢你着什么急。他说六周那也太久了,我说兄弟你急也没用,你现在下床走路都费劲你折腾什么。”
桌下,林墨的脚尖从顾雪晴的小腿侧面缓缓向上移动。
阔腿裤裤腿宽松,他的脚从裤管边缘滑进去几乎没有阻碍,脚背贴上了她的小腿正面,那里的皮肤被裤子布料覆盖着,温暖而柔滑。
他的脚沿着她的胫骨缓缓向上蹭。
从脚踝以上五厘米。
到小腿中段。
顾雪晴把一块鸡翅夹进了林建国的碗里。
“多吃点肉,你太瘦了。”她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关切的、妻子的语气。
“我还瘦?我觉得我肚子都出来了。”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那是坐办公室坐的,没有多少肉,就是松了。”
“你这话说得我更难受了。”
“我是说你可以多运动运动,不是嫌弃你。”
夫妻间极为日常的对话,语调温和,节奏自然。
桌面之上是一对正常夫妻在聊家常。
桌面之下,她儿子的脚正贴着她的小腿往上移动。
林墨的脚背蹭过她小腿肚最丰满的弧度时,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轻微地绷了一下。
很轻。
不明显。
但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停,脚继续上移,沿着小腿后侧那条柔软的曲线向膝窝的方向推进。
“小墨,下周月考准备得怎么样了?”林建国把话题转向了儿子。
“还行。”林墨的表情平静到无懈可击,他夹了一筷子木耳丝送进嘴里,嚼着。“语文和英语问题不大,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得再练练。”
“你李老师怎么说?她觉得你这次能进前十吗?”
“她说稳定发挥的话没问题。”
“那就好。”林建国点了点头。“你这成绩保持住,明年高考选择面就大了。”
“嗯。”
林墨的脚尖在这个“嗯”字的同时,碰到了顾雪晴的膝盖。
准确地说,是膝盖内侧。
她的两条腿并拢着,阔腿裤的裤管宽大松垮,但她的膝盖是并在一起的,他的脚从外侧绕过去,脚尖抵在了她左膝的内侧面,那块皮肤比小腿更柔嫩,温度也更高。
顾雪晴的手在那一刻微微发抖了一下。
她正在往碗里扒饭,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了极轻微的“叮”的声响。
林建国的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了妻子身上。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她握筷子的右手食指的指节在微微发白。
他看到了她低着头,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看到了她高领毛衣的颈部位置,有一小块皮肤泛起了极淡的粉色。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极小的,不易察觉的。
一瞬间的。
然后那个弧度消失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说话。
“对了雪晴,你们学院那个期末论坛什么时候?”
“十二月中旬。”她的声音平稳。她甚至抬起头来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只有正常的、妻子回应丈夫问题时的平和。“今年我有一篇关于沈从文的论文要在会上读。”
“又是沈从文?你不嫌烦?”
“不嫌,每次切入的角度不一样。”
“你们搞文学的我真是不理解,一个死人的东西翻来覆去写了几十年还能写出新东西来。”
“这就叫学术深度。”她微笑。“你们骨科不也是?骨头就那么多根,你们论文不也一篇接一篇?”
“那倒也是。”林建国笑了。
桌下。
林墨的脚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顾雪晴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仅仅是他的脚碰了她的膝盖。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米粒在嘴里嚼得索然无味,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他的脚开始用力。
不是蹭了,是顶。
脚尖抵住她膝盖内侧,试图往两膝之间的缝隙里挤。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她夹住的不是空气。
他的脚踝被她两只膝盖的内侧面紧紧夹住了。
温热的、柔软的、被阔腿裤布料覆盖着的膝盖内侧皮肤,贴合在他裸露的脚踝骨两侧。
她没有把他推开。
她夹住了他。
林墨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动作自然。
“妈,鸡翅味道很好。”他说。
“是吗?”顾雪晴没有抬头。“你要喜欢明天再做。”
“好啊。”
林建国又给自己夹了一块鸡翅,用牙齿撕下一块肉,嚼着,目光在桌面上的菜盘之间随意游移。
但他的余光在看他的妻子。
她的坐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肩膀的角度微微上提,背脊挺得很直,像是在用力维持某种姿态。
她高领毛衣领口以上的那截脖颈,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那是他当了二十年丈夫太熟悉不过的颜色。
那是她兴奋时的颜色。
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值快了一点。
胸口的起伏幅度稍大了一点。
那件高领毛衣包裹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幅度不大,但如果有心去看,能发现羊绒面料的正面有两个极不明显的突起。
是乳头。
她的乳头硬了。
林建国把目光收回来,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今天豆角炒得不错。”他说。“干煸的火候刚好。”
“还行吧,我怕炒老了,收了一下火。”
“下次可以多放点辣椒。”
“你不是胃不好吗?少吃辣。”
“偶尔吃一次没事。小墨你呢?你吃辣行不行?”
“还行。”林墨咬着筷子尖说。“我不挑。”
他的脚在她膝间动了一下。
不是抽出来,是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她膝盖的夹合处勾了一下。
顾雪晴的身体极为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把筷子放下了,端起面前的紫菜蛋花汤碗,用勺子搅了搅,然后喝了一口。
她需要一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嘴唇的微颤。
“对了。”林建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七点我就得走了,今天交班早。”
顾雪晴放下汤碗。“这么早?平时不都八点多吗?”
“今天术后的那个病人下午体温又升了,我得早点过去看一下是不是伤口感染了。”
“那你晚上能睡会儿吗?”
“看情况吧,如果不发烧了我就在值班室眯一会儿。放心,没事的。”
“你注意身体。”顾雪晴说。
“嗯。”林建国点头,又扒了两口饭。
桌下的那只脚还在。
她的膝盖还在夹着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松开,她的大脑在发出“松开”的指令,但她的腿部肌肉拒绝执行。那只脚踝的温度通过皮肤传导进来,比她自己的体温低一些,带着一种让她微微颤栗的凉意,但接触的部位正在迅速变暖,她的膝盖内侧是极为敏感的区域,平时触碰不到什么,此刻被一块坚实的脚踝骨抵着,那种存在感强烈到不可忽视。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了。
仅仅因为这个。
饭桌上,丈夫就坐在她右手边,距离不到五十厘米。
“小墨,今晚你爸不在,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别太晚睡。”林建国对儿子说。
“知道了爸。”
“数学那几道题做完了没?”
“还差两道,吃完饭做。”
“行。”林建国把碗里最后几口饭扒进嘴里。“你妈这几天备课忙,你别老烦她。”
“不会的。”林墨笑了一下,看了母亲一眼。“我又不是小孩了。”
顾雪晴在那个“看了一眼”的瞬间与他对上了目光。
极短暂的。
不到一秒。
他的眼睛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很深,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是笑意,也是别的什么。
她立刻垂下眼帘,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心跳在太阳穴里敲鼓。
“那我先上楼换衣服了。”林建国站起身来,把用过的碗筷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他站起来的动作让桌子微微晃了一下。
林墨趁着这个晃动的遮掩,把脚从她膝间抽了出来。
很快,很自然。
等林建国的视线再次扫过餐桌时,两个人的坐姿都没有任何异常。
林墨在低头吃饭。
顾雪晴在喝汤。
林建国上楼了,楼梯发出吱呀的响声。
餐桌上只剩母子两人。
沉默了几秒。
顾雪晴放下汤勺,她的目光定在碗里的紫菜碎片上,没有看向儿子的方向。
“你……”她开口,声音极轻。“以后不许在吃饭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
林墨嚼着嘴里的饭,吞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在吃饭的时候什么?”他的语气无辜到了极点。
顾雪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她,表情是一个十八岁少年最正常不过的、对母亲说话时的乖巧模样。
但他的眼睛不是。
他的眼睛里有某种暗沉的、滚烫的东西,像是被薄冰覆盖的岩浆。
她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林墨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几乎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
“妈,你脸好红。”
“热的。”她说。“毛衣太厚了。”
“哦。”他又喝了一口水。“那今天为什么穿这么厚?”
“降温了,怕冷。”
“是吗?”他把水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随意地转了一圈。“我觉得今天不冷啊。”
顾雪晴没有接话。
楼上传来水声,林建国在洗手间洗手。
“妈。”林墨又叫了一声。
“……什么?”
“你今天内裤穿的什么颜色的?”
顾雪晴的筷子“啪”地拍在了碗沿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和嗔怒,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斥责的话。
但她的喉咙发不出那个声音。
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意识到,她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做出的反应不是愤怒。
是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更多液体渗出来了。
林墨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但不过分,仍在“调皮儿子”的范畴内。
“开玩笑的。”他说,语气轻松。“妈你别生气。”
楼上的门开了,林建国换了件深蓝色羽绒外套走下楼来,手里拎着公文包。
“走了啊。”他在玄关穿鞋。“小墨早点睡,雪晴你也别太晚。”
“知道了。”顾雪晴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稳。“路上慢点开。”
“嗯。”
门开了又关上。
引擎发动,车灯在窗帘上扫过一道光,然后消失了。
整栋别墅安静下来。
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菜,顾雪晴碗里的饭还剩一小半。
林墨坐在她对面,一条腿翘上了另一条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着她。
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
顾雪晴没有抬头。她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了两口饭,嚼了,咽了。
“你吃完了没有?”她问,声音有些沙。
“吃完了。”
“那把碗放水池里。”
“好。”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碗和筷子端到了厨房水池里。然后走回来,经过她身后的时候,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
只是搭了一秒。
手指的力度极轻,像是路过时随意碰了一下。
但那一秒钟的接触让她的肩膀肌肉整个绷紧了。
“我上去写作业了。”他说,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妈,你慢慢吃。”
他的手离开了。
脚步声走向楼梯,一级一级往上,然后是二楼的门开了又关上。
顾雪晴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面前是吃了一半的饭和没怎么动的菜。
她的膝盖还能感受到刚才那只脚踝的温度残留。
不是真实的温度了,是记忆里的、幻觉般的温感,停留在她膝盖内侧那两块被夹过的皮肤上,像被人用指尖写了什么字在那里一样,清晰而固执地存在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碗。
米饭已经凉了。
她吃不下了。
她放下筷子,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扣,闭了一下眼睛。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然后她睁开眼,站起来,收拾碗筷,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把脏碗放进水池里冲水,一件一件地做。
做家务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知道。
楼上那个人不是在写作业。
他在等。
等她洗完碗。
等她上楼。
等她洗完澡。
等她关了灯躺在床上。
然后他会来。
她的手攥着洗碗海绵,热水冲着碗底,蒸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知道他会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会锁门。
高领毛衣的领口裹着她的脖子,闷得她有些喘不上气。她用沾着水的手往后扯了扯领口,指尖碰到后颈时打了个哆嗦。
后颈。
他总是吻她后颈。
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手撑在水池边缘站了几秒钟。
她的膝盖之间那个位置还在发热。
像是他的脚还夹在那里。
顾雪晴慢慢擦干了手,把厨房的灯关了,把客厅的灯也关了,整个一楼陷入黑暗。
她站在楼梯口往上看。
二楼走廊的灯开着,林墨房间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暖光。
她上楼。
经过他房间的门口。
她的脚步没有停,但速度放慢了。
从那扇门经过的两秒钟里,她竖起了耳朵。
里面没有声音。
他在等。
她走进了主卧,关上门。
没有锁。
她站在门后面,后背靠着门板,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眶里有一点温热的东西在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脱掉了那件高领毛衣。
白色的胸罩被扣子解开,G罩杯的巨乳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
两颗乳头早就硬得像石子,挺立在饱满乳肉的顶端,颜色深粉发红。
她把阔腿裤脱了,内裤裆部那一块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短短的银丝。
她走进浴室洗了澡。
换上了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
关灯。
上床。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侧身面对着门的方向。
等。
她闭着眼,但没有睡。
她在等那个脚步声。
她的膝盖内侧还在发热。
那个温度不肯消退。
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他会来。

第44章 他一边撸管一边给攻略自己母亲的人打赏叫好
11月12日,周二,晚上十点零三分。
隔壁别墅二楼的书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台27英寸的电脑屏幕亮着冷白色的光。
王博坐在转椅里,赤脚踩在椅座边缘,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形的坐姿,看起来就像一个熬夜打游戏的小学生。
他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棉质睡衣,袖子长出手腕一截,领口露出瘦削单薄的锁骨。
他的脸在屏幕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过分稚嫩的苍白,圆润的下巴、大而明亮的眼睛、光洁没有一根胡茬的面颊,怎么看都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指法熟练流畅,速度远超同龄人。屏幕上是一个暗红色底色的论坛页面,顶部横幅写着“猎场”两个字,右侧角落有他的账号头像和ID:大屌攻略者。
他在打字。
帖子的编辑框里已经填好了标题栏。
【攻略隔壁女教授·进度2:身体接触已突破】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个笑容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会觉得是个小孩在笑,天真的、无害的。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那双大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十二岁的东西。
他开始打正文。
“各位兄弟,进度1发了之后好多人催更,今天有空就来更一篇。”
“先回顾一下情况。目标:隔壁别墅的大学女教授,已婚,39岁,一个儿子在读高中。上一篇说了,我9月份搬过来之后用‘邻居家的孩子’这个身份跟她建立了信任,现在每周六去她家‘辅导作业’,其实就是她给我辅导,我坐她旁边听她讲题。”
“重点来了,上次的进度是‘成功建立信任并获得定期接触机会’,这次的进度是‘身体接触全面突破’。”
王博打完这段话,停下来,从桌子右侧拿起一罐可乐喝了一口。他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气泡,眯起眼睛想了想措辞,然后继续打字。
“说一下这个女人的身材。我在进度1里只是简单提了一嘴,这次详细说说。兄弟们,我在这个论坛混了六年,操过的女人两位数了,从大学生到白领到家庭主妇,但这个女教授是我见过的身材最他妈炸裂的。”
“她个子不算特别高,168左右,但她穿高跟鞋的时候看起来有一米七三。重点是比例。她的腰特别细,我目测盈盈一握那种,但她的胸和屁股大到离谱。胸我估计最少G罩杯,不是夸张,我离她那么近看过无数次了,那个体积绝对不是D和E能达到的。而且不垂,39岁的胸不垂,你们自己想想什么概念。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毛衣都能被撑出那种弧度来。”
“屁股也是,又圆又翘,穿包臀裙的时候那两瓣肉的轮廓清清楚楚,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肉在里面晃。她自己不知道,或者说她觉得自己穿得挺保守了,但那种身材你就算裹个棉被也保守不了。”
“上图。”
王博从手机里选了一张照片插入帖子。
那是一张从侧后方拍摄的照片,构图只截取了人物肩膀以下、大腿以上的部分,没有脸。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柔软的羊绒面料被胸前两团巨大的乳肉撑出饱满到夸张的弧度,侧面轮廓像是两座小山丘从平坦的腹部骤然隆起。
毛衣下摆塞进了深灰色阔腿裤的腰带里,腰部收得极细,与胸部的体积对比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照片的光线是室内暖黄色灯光,背景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家庭客厅的环境。拍摄角度像是从沙发的高度仰拍的,带着某种偷窥的隐蔽感。
“这是上周六去她家的时候偷拍的,”王博继续打字。“她当时在厨房给我倒水,侧身站着等水壶烧开。兄弟们自己看,这个胸有多大。毛衣都快被撑破了。而且她穿了高领毛衣哦,脖子到锁骨全遮住了,比平时保守多了,但你看有用吗?根本遮不住。这种女人穿什么都是在勾引人,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好了说正事。上次进度1结束在‘每周六去她家辅导’,这周的进度主要是两个突破。”
“突破1:肢体接触常态化。”
“辅导作业的时候我们并排坐在餐桌边上,她坐我右边。我故意把本子放在她那一侧,写字的时候整个上身往她那边歪。她是大学老师嘛,教人的时候喜欢凑近看你写的东西,我一歪她一凑,两个人的胳膊就贴上了。”
“第一次贴上去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我没追,正常坐回来。过了五分钟我又歪过去,这次她没挪。”
“兄弟们记住,攻略已婚女的核心就是重复。第一次她会躲,第二次她会犹豫,第三次她就不动了。因为她如果每次都躲,就等于承认这个接触‘不正常’,而她不愿意把一个‘孩子’的靠近定义为不正常。她的脑子会帮我找借口:他只是个小孩,靠近一点很正常,我想多了。”
“胳膊贴了大概三次之后我升级了,写字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铅笔滚到了她那边,我弯腰去捡,起来的时候‘没控制好平衡’,脑袋直接怼进了她胸口。”
“操。”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那一秒钟我差点硬了。那对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软还大还弹,我的脸埋进去的时候感觉两团肉直接把我半张脸包住了,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弹性和温度。而且有股味道,不是香水,是她身上自带的那种体香,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闻起来……操,我词穷了,就是那种让你想把脸一直埋在里面不出来的味道。”
“她的反应呢?”
“吓了一跳,全身一僵,然后‘啊’了一声,赶紧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扶正了。她说‘小博你没事吧?小心点’。声音有点紧但是是关心的那种紧,没有生气,没有警惕。因为她看到的是一个1米4的小男孩不小心摔了一下嘛,正常反应就是担心这个孩子有没有磕到。”
“我说‘没事顾姐姐对不起我没站稳’,然后装出被吓到的表情,眼眶还挤出一点红(这个技能是练过的)。她看我那个样子母性大发,还摸了摸我的头说‘没关系没关系’。”
“摸我头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们知道吗?我在想下次我要把脸埋进去的时间翻一倍。”
“突破2:偷拍升级。”
“前面说了我拍了她穿高领毛衣的侧身照,其实那天我还拍了另外几张,但角度不够好没发出来。我现在手机里存了大概十几张她的照片了,都是偷拍的,全部做了脱脸处理。等我攻略成功以后会出一个合集,带正脸的那种。兄弟们敬请期待。”
“下一步计划:制造更亲密的身体接触机会。有几个方案在考虑,还没定用哪个。但是可以跟你们透露一下方向,下次我要接触到的不只是她的胸。”
“今天先更到这,有问题评论区见。”
“ps:有兄弟上次问我怎么解决尺寸问题,毕竟我这个身高突然掏出一根两尺长的屌确实有点惊悚。这个问题我有成熟的应对方案,等到实战帖的时候会详细写。先卖个关子。”
王博打完最后一行字,把鼠标移到“发布”按钮上,点了一下。
页面刷新,帖子出现在“实战攻略区”的置顶位置。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个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成年猎手式的满足微笑。
屏幕上的帖子下方,评论区已经开始有人回复了。
“沙发!大佬更了!”
用户ID“夜行者007”是第一个回复的。他的头像是个黑色面具。
“卧槽这身材也太顶了吧,光看侧面照就硬了。大佬你速度快点,我等你实战帖等到花都谢了。”
第二个回复来自“资深老司机”:“G罩杯大学教授?这配置太逆天了。而且39岁保养成28的样子?大佬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我隔壁住的都是大妈。”
第三条:“脸埋进G奶里是什么感觉,跪求详细描述,你这几句话写得太简略了不够啊!”ID是“咸鱼翻身想翻她”。
王博看着评论一条一条弹出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坐直身体,开始回复。
“大屌攻略者 回复 夜行者007:别急,好菜不怕晚。这种级别的猎物急不得,慢慢来才能吃干抹净。”
“大屌攻略者 回复 资深老司机:运气是一方面,主要是眼光和耐心。我选目标从来不随便的,一定要挑那种表面越端庄越保守的,越是这种女人,一旦攻破防线,骚起来越不可收拾。这个女教授就是典型,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穿衣服也不暴露,但那种骨子里的骚是掩盖不了的。你看她那个身材,老天爷给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多骚。”
“大屌攻略者 回复 咸鱼翻身想翻她:哈哈你这个ID笑死我了。G奶的手感怎么说呢,隔着毛衣我都感受到了明显的弹性和重量感,两团肉往脸上一贴温度很高,比体温高,说明她那个时候血流加速了。至于更详细的……等我把胸罩脱了再跟你们汇报。”
评论越来越多,刷屏速度加快。
“这种已婚女教授不容易攻略吧,人家有老公有孩子的,万一她老公发现了你不完蛋?”一个叫“围观群众甲”的用户问。
王博笑了一声,打字回复:“大屌攻略者 回复 围观群众甲:她老公经常不在家,值夜班的。而且我跟你说,这种长期被冷落的已婚女人是最好攻略的,身体饥渴到一定程度理智就不管用了。她现在对我完全没有防备,因为她觉得我是个孩子。这就是我最大的武器。等她发现我不是孩子的时候,已经晚了。”
又一条新评论弹了出来。
“楼主下次找机会弄湿衣服让她帮你擦,贴身接触直接升级。或者洗澡的时候‘忘记’带衣服出来,只围浴巾,让她看到轮廓。这招我用过,百试百灵。”ID是“猎艳教父”。
王博看到这条评论,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打出一个回复。
“大屌攻略者 回复 猎艳教父::)”
一个笑脸。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了。
他关掉回复框,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向窗帘遮蔽的窗户方向。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小片夜空,和隔壁别墅二楼亮着灯的一扇窗户。
那是林墨的房间。
王博看着那扇窗户,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外表完全割裂的、属于二十九岁成年男性的阴冷笑意。
“你儿子还在那上面呢。”他自言自语,声音极轻,用的是他真正的嗓音,低沉、沙哑、成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他妈今天穿的那件毛衣。”
他的目光从窗户上收回来,重新转向屏幕,刷新了一下帖子页面,查看最新的评论数和收藏数。
帖子发布不到二十分钟,回复已经破了五十条,收藏过百。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隔壁别墅,同一时刻。
林墨的房间门关着,书桌上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旁边摊着一本翻开的数学习题册,上面的题目做了一半就停了。
他半躺在床上,后背靠着两个叠起来的枕头,双腿伸直,手里举着手机。运动裤已经被拉到了大腿中段,裤头的松紧带卡在睾丸下方。
23厘米的巨大肉棒完全勃起,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青筋暴突,龟头涨成紫红色的蘑菇状,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滩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的左手握着屌根,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碾过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肤。
手机屏幕上是他刚刷到的一个论坛帖子。
【攻略隔壁女教授·进度2:身体接触已突破】
作者:大屌攻略者
林墨是这个作者的老粉了。九月底赵勇把论坛链接发给他之后,他注册了账号,一开始只是随便逛逛,看看各种帖子打发时间。但很快他就被“大屌攻略者”这个账号吸引了。这人的文字功底不差,叙述有节奏感,最关键的是他写的东西不像是编的。那些细节、那些心理分析、那种不急不躁的猎手气质,让林墨觉得这个人是真的在做这件事。
上个月他看了进度1,当时就追更了。
现在进度2终于出了。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行一行地读过去。
读到“G罩杯”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肉棒跳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身材极度丰满的中年女人站在厨房里,穿着高领毛衣,侧身等水壶烧开。
两团巨大的乳肉把毛衣撑得变了形,侧面轮廓像两座饱满的小山。
他把手机往上滑了一下,看到那张照片。
侧身照。
无脸。
只有肩膀以下到大腿以上的部分。
米白色高领毛衣被胸前的乳肉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腰部极细,阔腿裤的腰带勒出了腰线与胯部的对比。
“操。”林墨低声骂了一句,攥紧肉棒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大概十秒,然后继续往下读。
读到“脸埋进她胸口”那段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加粗了。
“两团肉直接把我半张脸包住了,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弹性和温度。”
林墨的手在肉棒上快速撸动了几下,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他的手指弄得黏滑,每次上下滑动都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他脑子里的画面在变。
一个大学女教授,表面端庄知性的那种,穿着保守的高领毛衣却遮不住G罩杯巨乳的弧线,一个看起来像小孩的男人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她吓了一跳,全身一僵。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39岁,已婚,大学教授。
这几个标签组合在一起就是核弹级别的荷尔蒙炸弹。
他继续往下滑,看到王博回复评论里说的“骨子里的骚是掩盖不了的,表面越端庄越保守,攻破防线后骚起来越不可收拾”。
这句话让他想到了什么。
一个模糊的、与帖子内容无关的联想在脑海边缘一闪而过,但他没有抓住它,也没有去抓。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帖子的文字和手中那根涨到发疼的肉棒上。
他继续看评论区。
网友们的评论一条比一条露骨,有人在分析攻略策略,有人在求更多照片,有人在问“这个女教授老公知不知道”。
王博的回复“她老公经常不在家,值夜班的”这句话让林墨笑了一声。
“值夜班的老公,”他自言自语。“这种男的就是给人送菜的。”
他不知道自己笑的其实是自己的父亲。
看到“猎艳教父”建议“弄湿衣服让她帮你擦”的那条评论,林墨想了想,觉得这招确实有操作空间。然后他看到王博的回复,一个笑脸符号,什么都没说。
“这逼是真稳。”林墨嘀咕了一句。“不急不躁,一步一步来。”
他把帖子从头到尾又快速浏览了一遍,目光再次停留在那张侧身照上。
高领毛衣。G罩杯。细腰。阔腿裤。
他手中的肉棒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又硬了几分,龟头涨得发紫,整根屌上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凸起在皮肤表面。
他幻想着自己是那个“大屌攻略者”,把脸埋进那对G罩杯巨乳里面。那种柔软的、灼热的、带着体香的肉感把他半张脸包裹住。他闭上眼,手上的速度更快了,拳头攥紧肉棒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频率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脑海中那个“大学女教授”的形象越来越清晰,又越来越模糊。没有脸。只有身体。巨大的乳房、极细的腰、肥翘的臀、穿着高领毛衣故作保守却掩盖不住任何一寸曲线的骚女人。
39岁,已婚,大学教授,G罩杯。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旋转。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
或者说,他的大脑刻意地、本能地、没有经过任何理性判断地回避了那个联想。这些标签跟他母亲的重合度极高,但他此刻是在一个色情论坛上看一个陌生人的攻略帖,他的大脑已经预设了“这是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女人”的认知框架,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个框架里被处理。
G罩杯的大学女教授多了去了。
中国有多少大学,有多少三四十岁的女副教授。
他一秒钟都没有怀疑过。
射精感从睾丸深处涌上来了。
林墨的腰弓起来,腹肌绷紧,左手攥紧肉棒根部用力往上撸了最后几下,手指碾过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时整个人触电般抖了一下。
然后他射了。
浓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冲到了他的胸口,黏腻滚烫的液体打在黑色卫衣上。
第二股稍弱,落在小腹的人鱼线上。
第三股、第四股依次减弱,但量依然惊人,精液顺着他的拳头和屌身往下流,在耻骨的毛发间汇成一小片白色泥泞。
他喘着粗气,手指松开了肉棒,让它半软不硬地歪在一边。
他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和肚子上的精液,然后重新拿起手机。
帖子页面还停留在评论区的位置。
他用擦干净的右手拇指点进回复框,打了一行字。
“大佬牛逼,等你拿下她的实战帖。”
发送。
他看着自己的评论出现在最新楼层的位置,满意地息了屏。
手机被丢到枕头旁边,他伸了个懒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
射完之后脑子清醒了一点,他又想起了昨晚饭桌底下母亲膝盖夹住他脚踝时的触感。
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某种微妙力度的“夹”,不是推开,不是拒绝,而是夹住。
今天是周二,不是值班日,老爸在家,他没有机会。
明天是周三。
一三五值班。
明天晚上老爸又不在家。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刚才射完不到五分钟之后,又有了轻微抬头的迹象。
林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笑了一声。
隔壁别墅的书房里,王博也在笑。
他刷新了一下帖子页面,看到最新的一条评论。
“大佬牛逼,等你拿下她的实战帖。”
用户ID是一串数字,没有特别起名字,头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小人。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追更读者。
王博不知道这条评论的作者就住在他隔壁,是那个女教授的儿子。
林墨不知道他追更的这个帖子写的是自己的母亲。
两个人隔着一道围墙,各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同一个帖子,想着同一个女人的身体。
一个已经操过她无数次。
一个刚刚把脸埋进她的毛衣领口。
窗外的夜风从围墙上方掠过,吹动了林家后院泳池旁那棵桂花树最后几片残留的叶子。
十一月中旬的滨城已经入了冬,夜间气温降到了十度以下。
但两栋别墅里的温度都不低。

第45章 儿子命令她换上黑丝蕾丝她红着脸照做了
11月13日,周三,晚上九点五十二分。
林家别墅二楼走廊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一楼客厅和厨房的灯已经关了。
顾雪晴七点四十分洗完碗,八点上楼洗了澡,八点半把头发吹干,九点钟靠在床头翻开了一本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她翻到了第三十七页,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今天是周三。一三五值班。林建国六点五十分出的门,走之前在门口换鞋的时候说了句“今晚可能回来得晚,你们早点休息”。她站在餐厅门口应了一声“嗯,路上注意安全”。
很正常的对话。
但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九点半的时候她听到了林墨房间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大概五六分钟后水龙头关了,脚步声回到了林墨的房间。
然后安静了。
她的手指翻过了一页书,眼睛停留在纸面上但瞳孔没有对焦。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是她日常穿的那件,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面料薄而柔滑,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缎面光泽。
没有穿胸罩。
G罩杯的巨大乳房在真丝面料下轮廓分明,乳头因为面料的微凉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而微微挺立,在布料表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内裤是米白色的纯棉款,最普通的三角内裤。
九点五十二分。
脚步声。
从走廊远端,林墨的房间方向,朝她的卧室走过来。
顾雪晴手里的书页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来,落在卧室门上。
门没有锁。
从11月7号那天起,她就没有再锁过这扇门。
敲门声。两下。很轻。
然后门就被推开了。
林墨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刚洗过澡,头发半干还带着水汽,几缕碎发搭在额前。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提着一个白色的纸袋。
“妈。”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点点笑意。
顾雪晴看着他。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脸上,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在走廊的光线和卧室的灯光交汇处明暗分明,剑眉星目,嘴角微翘。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他右手提着的那个白色纸袋上。
纸袋不大,大概两个巴掌宽,上面没有任何logo。
“你来了。”她说,声音平静但尾音微微上扬。她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那是什么?”
林墨走进来,身后的门被他用脚跟轻轻带上。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了床边,把白色纸袋放在了她面前的床单上。
纸袋落在床面的声音很轻,里面的东西似乎质地很柔软。
顾雪晴看着那个纸袋,没有动。
“打开看看。”林墨说。
他没有坐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母亲。
从他的角度,视线正好可以沿着睡裙领口向下看到那两团巨大乳肉之间深邃的乳沟。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顾雪晴犹豫了两秒,伸手把纸袋的开口翻开。
她的手指伸进去,碰到了一种极为细滑的触感。凉的、轻的、带着某种化纤材质特有的微微弹性。她把那个东西捏住拎了出来。
一双黑色连裤丝袜。
不是那种超市里十几块钱一打的廉价丝袜。
面料是极细的天鹅绒触感,15D的厚度,半透明的黑色,拎起来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哑的光泽。
腰部是宽边的蕾丝花纹,裆部有一道不起眼的开裆缝线。
顾雪晴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她把丝袜放在大腿上,又伸手进纸袋里,摸到了第二件东西。
拎出来的是一件蕾丝吊带睡裙。
黑色的,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网纱蕾丝,胸口的位置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乳房的位置只有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黑色网纱打底。
裙摆极短,目测穿上之后最多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肩带是细细的两根黑色缎带。
她把两样东西放在面前的床单上,盯着它们看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她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儿子。
“你……去哪儿买的这个?”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完全是愤怒,不完全是质问,更像是一种夹杂着羞耻和困惑的低声询问。
一个18岁的高中生去买开裆丝袜和蕾丝情趣睡裙,买来给自己的母亲穿。
这个事实本身就荒谬到让她觉得不真实。
“网上买的。”林墨说。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我买了个新手机壳”。“前天下的单,今天到了。”
“……”
“妈,穿上这个。”
顾雪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双黑色丝袜的面料。
细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丝袜的弹性在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轻轻拉扯。
她低着头看着那些黑色的布料,胸口的起伏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
“小墨。”她的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你在让妈做什么。”
“知道。”
“这种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措辞。“这不是正常的……”
“妈。”林墨弯下腰,他的脸凑近了她。他能闻到她洗完澡后身上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天然体香的气息,温热的、甜的、带着一点奶香味的。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昨天在饭桌底下夹住我脚的时候,也不是正常的吧。”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个动作。昨天晚饭的时候。她的膝盖夹住他脚踝的动作。
她以为那个动作可以被忽略,可以被当做“不小心”,可以被遗忘。但他记住了。他不仅记住了,他现在拿出来说了。
这等于他在说:你不是被动的。你有在回应我。
顾雪晴的脸颊烫了起来。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墨直起身,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比平时深了几度,那种属于18岁少年的干净感褪去了一层,底下是某种属于雄性的、审视猎物般的专注。“妈,你穿什么都好看。但我想看你穿这个。”
顾雪晴的手指在丝袜上攥紧了一下。
“我是你妈。”她说。
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了。
从九月底第一次在清晨发现白色痕迹的那天起,她就在心里对自己重复这句话。
我是他妈。
我是他妈。
我是他妈。
但这句话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已经被稀释殆尽。
林墨没有接这句话。他只是看着她。
安静。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那点暖黄的光,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外面的夜色。
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后残留的馨香,混合着林墨刚洗完澡身上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皂香和荷尔蒙气息。
顾雪晴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那双黑色丝袜。
她的脑海里在进行一场她自己都厌倦了的战争。
一个声音在说:你要是穿上了这个东西,你就彻底完了。
之前你还可以告诉自己你是被迫的,你是被侵犯的,你没有选择。
但你穿上他给你买的情趣内衣,你就是在主动配合。
你就不再是受害者,你是共犯。
另一个声音,更小,更深,但更有力量:你已经是共犯了。从你说出“轻一点”那天起。从你主动吻他那天起。从你不锁门等他那天起。穿不穿这个东西改变什么?
她的小腹有一阵热流涌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那条最普通的米白色纯棉内裤的裆部……正在变得潮湿。
不是因为这双丝袜。不是因为这件蕾丝睡裙。
是因为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方式。是因为他用那种语气说“妈,穿上这个”的方式。是因为她知道穿上之后会发生什么。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它已经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了。
五年。
五年的干涸之后被开了闸,她已经回不去了。
“……你转过去。”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气虚的人勉强吐出的几个字。
林墨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不转。”
“……”
“我要看着你穿。”他的声音低了半度。
顾雪晴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期待。
她移开了视线。
“你至少……坐远一点。”
林墨退后了两步,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的双腿分开,手臂搭在扶手上,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陷在沙发里。
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那根粗大肉棒半勃起的轮廓清晰地顶着薄薄的棉质布料。
他没有遮掩。
顾雪晴瞥了一眼那个隆起,迅速收回视线。她的嘴唇抿紧了一下,然后她把身上盖着的薄毯掀开,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先拿起了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她的手指把丝袜卷起来,从脚尖的位置开始整理。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了,年轻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要穿丝袜去上班。
但此刻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她低下头,弯腰把右脚伸进卷好的袜筒里。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睡裙领口向前坠落,从林墨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她胸前两团巨大的乳肉悬挂在真丝面料内部,白腻的乳球因为重力微微下垂拉长,乳沟深邃得像一道峡谷,乳晕的边缘——那圈淡粉色的圆环——在领口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林墨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顾雪晴把丝袜从右脚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拉。
黑色的半透明面料贴上她白皙细腻的脚背,勾勒出精致足弓的弧度和圆润脚趾的轮廓。
她直起一点腰,双手沿着小腿向上捋,丝袜面料贴合上纤细笔直的小腿线条,那种极细的天鹅绒质地在灯光下呈现出若有若无的亚光泽。
到了膝盖。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拉,黑色丝袜沿着她丰腴白嫩的大腿缓缓攀升。
每往上一寸,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就将一寸雪白的肌肤染上暧昧的暗色调,但因为面料只有15D的厚度,她的肤色仍然透过来了,形成一种白与黑交融的、极度色情的视觉效果。
右腿穿好了。
她换左脚。重复同样的动作。弯腰,脚尖伸入,一点一点向上拉。
林墨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覆在了裤裆的隆起上,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23厘米的尺寸把运动短裤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帐篷形凸起,棒身的轮廓和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妈。”他的声音有点哑了。
顾雪晴正在把丝袜拉过左侧大腿。听到他叫她,手指停了一下。
“慢一点。”他说。
她的手指攥紧了丝袜边缘。
“……”
她没有加快也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确实变得更慢了,但她不确定那是因为他说了那句话,还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在那个命令中感受到了某种让她无法忽略的热度。
两条腿都穿好了。
她直起腰,双手抓住丝袜的腰部边缘——那圈宽幅的蕾丝花纹——往上提。
丝袜从大腿顶端滑过胯部,她必须把睡裙撩起来才能继续。
她的手指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撩起了睡裙的下摆,把它一直提到了腰间。
那条米白色纯棉内裤暴露在了林墨的视线里。
普通的三角裤,裆部的布料贴合着她饱满的大阴唇的轮廓,因为淫水的浸润已经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看林墨。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烫到了脖子。
她快速地把丝袜腰部拉到了腰间的位置,然后放下了睡裙。
丝袜的蕾丝宽边刚好卡在她那把盈盈细腰上,从髋骨到脚趾,整双修长丰腴的美腿都被黑色半透明的面料包裹了。
“内裤脱掉。”林墨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顾雪晴这次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
“丝袜是开裆的,”他说。他的眼睛从她的腰部一路往下扫过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眼底的光像是被点燃的火苗。“内裤挡着。脱了。”
她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伸进了丝袜腰部的内侧,摸到了内裤的松紧带。她把内裤的腰带从丝袜下面勾出来,然后弯腰,把内裤顺着大腿褪了下去。
米白色的棉质内裤从丝袜外面褪到了膝弯。她抬起一只脚把它踢开,那条内裤落在了地板上,裆部朝上,那块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亮。
现在她的下半身只有一层15D的黑色丝袜。
裆部那条开裆缝线对着她的穴口位置,两片面料在缝线处微微分开,露出一线窄窄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色。
“睡裙。”林墨说。“脱了,换那件。”
顾雪晴站在床边,双腿被黑丝包裹,从脚趾到腰间都是半透明的黑色,只有裆部那条细缝露出一线皮肉。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但裙摆被丝袜的腰部撑得有些走形,卡在腰线上方的位置。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手伸到肩膀上,勾住淡紫色睡裙的两根吊带,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们从肩头推落。
吊带滑过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过纤细的上臂。真丝面料失去了肩带的支撑后,在重力和G罩杯巨乳的挤压下迅速向下滑落。
那个过程只有两三秒。
但对林墨来说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真丝面料从她的胸口滑过去的瞬间,两团硕大到不可思议的白腻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而出,巨大的体积在失去支撑后微微下坠然后弹了回来,乳肉的晃颤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停下。
淡粉色的乳晕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带着血色的浅粉,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圆环上布满了细微的乳晕腺颗粒。
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挺到将近一厘米长,颜色比乳晕深了两个色号,是那种接近深玫瑰粉的色泽。
睡裙继续下滑,经过她平坦的小腹和深凹的腰窝,最终落在脚边的地板上,与那条内裤为伴。
她赤裸着上身,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胸前。
但G罩杯的体积太大了,她的前臂根本遮不住,两只手臂反而把巨乳向中间挤压出了更深的乳沟,白腻的乳肉从臂弯上方和下方溢出来。
“把手放下。”林墨的声音微微发紧。
“……”
顾雪晴闭了一下眼。
她的手臂放了下来。
两团巨大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儿子的视线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的重量,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有两只灼热的手隔空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她弯腰从床上拿起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
穿上去的过程很快。
她从头顶套进去,细细的黑色缎带肩带搭上肩头,蕾丝面料顺着身体滑下来。
胸口的镂空蕾丝花纹覆盖在乳肉上方,但那层面料薄得几乎等于没有,黑色网纱的底衬只有一个象征性的遮挡作用。
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她乳房的形状、乳晕的颜色、甚至硬挺乳头的轮廓都透过黑色网纱清清楚楚地呈现出来。
裙摆比她预想的还要短。
刚刚盖过臀部下缘,大约在大腿上方三分之一的位置。
如果她弯腰或者抬手,臀瓣底部那两弯白腻的肉弧就会从裙摆下暴露出来。
她站在那里。
黑色蕾丝睡裙从肩到大腿上段。
黑色连裤丝袜从腰到脚趾。
中间那截大腿的皮肤完全裸露,白得刺眼的雪肤与上下两段黑色面料形成了极端的色差对比。
她还没有转身。
她面朝着全身镜的方向,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墨。
全身镜里映出了她自己的正面——那是一个她几乎不认识的女人。
黑色蕾丝勾勒出每一寸致命的曲线,巨大的乳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被蕾丝花纹沿着腰线收窄,肥硕挺翘的臀瓣把裙摆顶得变了形。
黑丝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丝袜的半透明质地让她白皙的肤色隐约透出,像是被墨水染了一层极薄极薄的颜色。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通红。
她在镜子里对上了自己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琥珀色桃花眼里那种复杂到无法命名的情绪。
羞耻是有的,屈辱是有的。
但那双眼睛的瞳孔微微放大了,虹膜外围泛着一圈水润的光泽。
那是欲望的生理反应。
“转过来。”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请求,是要求。低沉的、沙哑的、年轻男性荷尔蒙浸透的声线。
顾雪晴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了身。
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从脚趾到腰间的每一寸修长丰腴的曲线,15D的面料让她的腿部肌肤透出朦胧的白,像是隔着一层薄雾观赏绝世美玉。
大腿中上段到腰间裸露的那截皮肤白得发光,与黑色面料的色差形成视觉暴击。
蕾丝睡裙的短裙摆堪堪兜住臀底,正面看去只遮住了耻骨以上的部分,下腹的平坦线条和两侧胯骨的弧线在蕾丝花纹的镂空处若隐若现。
胸口的黑色网纱被G罩杯的巨大体积撑得绷紧,两颗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像是要刺穿那层薄薄的面料,凸点清晰得令人口干舌燥。
她的脸红透了。
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一片绯红色的潮热。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微低着,琥珀色的桃花眼从睫毛下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儿子,那个眼神里有羞耻、有恼怒、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林墨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平时的干净少年感,是猎人看到赤身裸体的猎物被送到眼前时那种瞳孔骤缩、虹膜放光的亮。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他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前倾了几度,双手攥紧了扶手的皮面,指节发白。
运动短裤裆部的隆起已经大到了荒谬的程度,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完全勃起,把棉质面料撑出了一座高耸的帐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顶端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般突出,甚至有一小滩湿渍从那个位置向外洇开。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卧室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
“妈。”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哑到近乎嘶吼。“你他妈的太好看了。”

第46章 母亲第一次跪在儿子胯间张开了嘴唇
11月13日,周三,晚上十点零六分。
林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目的性。
灰色运动短裤裆部那根勃起的肉棒将布料撑出了骇人的弧度,他走向床边的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跟着微微晃动,龟头的圆弧形轮廓在棉质面料下像一只被困住的巨大蘑菇。
顾雪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穿着他要求她穿的那套东西,黑色蕾丝睡裙和黑色连裤丝袜,站在床和全身镜之间,双手无处安放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攥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她看着林墨朝她走过来,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一种复杂的光,像是兔子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猎人,身体本能在说“跑”,但腿却一步都迈不出去。
林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他坐的位置是床的正中偏前,双腿分开,脚踩在地面上。
然后他抬头看着站在面前不到半步远的母亲。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顾雪晴的身体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被蕾丝裙摆遮住的腰际,15D的半透明面料让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被黑色雾气笼罩的白。
蕾丝睡裙的下摆比他预想的还短,从他坐着仰头看的角度,几乎可以看到裙摆下方大腿根部那截裸露的雪白皮肤,以及更深处,丝袜开裆缝线处那一线模糊的粉色。
再往上,那件蕾丝睡裙在她胸前被撑出两座令人瞠目的弧形。
G罩杯的巨大乳肉在黑色网纱下微微起伏,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产生细微的晃动。
两颗深粉色的硬挺乳头顶着薄纱,凸点清晰得像是两颗嵌在黑色锦缎上的宝石。
他伸出了右手。
“妈,过来一步。”
顾雪晴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是弹钢琴或者画画的那种手。
但掌心宽厚有力,那只手两天前还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操了四十分钟。
她往前迈了半步。
林墨的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他的手指环绕上去,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脉搏跳动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三分之一。
“小墨……”
“嗯?”
“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意味。
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坐在床上,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撑破布料,他拉着她的手站在自己面前。
她不是傻子。
但她还是问了。也许她需要他说出来。也许她需要那个明确的命令,这样她就可以告诉自己“他要求的”“我没有选择”。
林墨没有直接回答。他用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轻轻向下施力。
不是很大的力气,甚至算不上强迫。只是一个方向性的引导,一个温和但明确的暗示。
向下。
“妈,跪下来。”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它们像三颗子弹一样精准地击中了顾雪晴的神经中枢。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呼吸停了,眼睛微微睁大,瞳孔在琥珀色虹膜中央骤然收缩了一下。
跪下来。
跪下来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之前的每一次,无论是迷奸还是强奸还是后来的半推半就,她都是躺着的。
躺在床上,躺在书桌上,侧躺在被子里。
那个姿势至少让她可以……可以什么?
可以假装自己是被动的,是被压在身下的,是被操的那一个。
被动,在某种扭曲的逻辑里,等同于无辜。
但跪下来不一样。
跪下来是一个主动的动作。是她自己弯曲膝盖,是她自己降低身体,是她自己把脸凑到那个位置。没有人能被“强迫”跪下去给人口交,如果她不想,她可以站起来走开。
所以一旦她跪了,就没有任何借口了。
她的眼眶忽然泛了红。
“小墨。”她说。声音很小,尾音有一点发颤。“你在让妈妈做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林墨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回避,没有愧疚,甚至没有那种犯了错的心虚。他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他志在必得的东西,温柔但贪婪。“妈,我想让你用嘴。”
用嘴。
三个字。
顾雪晴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她的眼眶里有水光,但没有落下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合了一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我没有……”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我从来没有给人做过那种事。”
这是实话。
在她和林建国二十年的婚姻里,她从来没有给丈夫口交过。
林建国也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
年轻的时候他们的性生活频繁但花样不多,标准的传教士位和偶尔的后入位已经能满足两个人。
口交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属于某种……过于露骨、过于服务性质的行为。
她是大学老师,她有她的体面。
但现在她穿着儿子给她买的开裆黑丝和蕾丝情趣睡裙站在这里谈体面,这件事本身就荒谬透顶。
“没做过没关系。”林墨说。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动物。“我教你。”
“……”
“妈。”他的声音低了半度,沙哑的质感更重了。“你穿上了。对不对。你穿上了我让你穿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看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蕾丝睡裙。是的,她穿上了。她在十分钟前就越过了那条线。
“那这个也一样。”林墨说。他的手掌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手心,十指轻轻扣入她的指缝。“妈,听话。跪下来。”
听话。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从小到大,都是她对他说“听话”。吃饭听话,写作业听话,早点睡觉听话。现在这两个字被倒过来了,从儿子的嘴里说出来,指向她。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热度,有一滴泪从右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她没有擦。
她的膝盖在弯。
那个过程确实像是慢动作。
不是因为她在犹豫(犹豫的阶段已经过了),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记录着这一刻的每一个毫秒。
她在清晰地、无法逃避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何一厘米一厘米地降低。
膝盖弯曲。大腿的肌肉拉紧。重心从双脚转移到小腿前侧。黑色丝袜的面料在膝盖弯折处被拉紧,15D的薄度让膝盖骨的轮廓隐约透出。
她的视线高度在变化。
从平视林墨的脸,到他的肩膀,到他的胸口,到他的腹部。
到他的裆部。
当她的双膝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的视线正好与那根撑起巨大帐篷的肉棒平齐。
灰色运动短裤的棉质面料被那根东西顶出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形状。
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将近一半的位置,棒身的粗度把布料撑得绷紧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那些暴突的青筋纹路。
顶端的龟头像一颗硕大的蘑菇,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圆钝的凸起,那个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渍,是前列腺液渗出来打湿了布料。
这个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那股属于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浓烈而不可忽视。咸腥的、温热的、混合着皂香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微微发晕。
她跪在地上。
双膝并拢着地。
黑色丝袜的面料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蕾丝睡裙的短裙摆因为跪姿而向上翻卷了一点,堪堪遮住臀部的顶端。
她的脊背挺直,但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没有看林墨的脸。她不敢。她只是盯着眼前那个骇人的隆起,大脑一片空白。
“妈。”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抬头看我。”
她的睫毛颤了颤。她缓慢地抬起头。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她看到了儿子的下巴轮廓、嘴唇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以及那双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纯粹的欲望,不是纯粹的掌控欲。
那里面有欲望,有掌控,但还有某种更复杂的、几乎可以被误读为深情的东西。
他在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他用了很长时间、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据为己有的珍宝。
“好看。”他说。声音沙哑到几乎破裂。“妈,你跪着的样子太他妈好看了。”
顾雪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只是两行安静的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过嘴角流到下巴。
她没有哭出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流泪。
但她没有站起来。
林墨的右手伸过来,拇指轻轻擦掉了她右侧脸颊上的泪痕。他的指腹温热而粗糙,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出一道浅浅的触觉。
“别哭。”他说。
“你让我怎么不哭。”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鼻音。“我是你妈。我跪在你面前。你让我……”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你不想吗?”林墨问。他的拇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唇,指腹在那两片丰润饱满的嘴唇上轻轻摩擦。她的嘴唇是樱花粉色的,沾了一点泪水后泛着湿润的光泽。“妈,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好奇它是什么味道。”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让那片柔软的唇肉微微向下翻了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唇内侧和一点点洁白的下齿。“你含过它之后是什么感觉。”
顾雪晴的瞳孔缩了一下。
好奇。
他用了“好奇”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一样精准地扎入了她内心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
因为……因为他说对了。
在恐惧和羞耻的层层包裹之下,在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最深处,确实有一丝……好奇。
之前的每一次,那根东西都是插在她身体里面的。
她从来没有真正近距离地……看过它。
摸过它。
更不用说含在嘴里。
她的穴道知道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它每一根暴突青筋的纹路。
但她的嘴唇不知道。
她的舌头不知道。
她恨自己会有这种想法。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林墨说。
他的双手伸向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腰带。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将短裤向下扯。
他没有穿内裤。
那根东西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的瞬间,差点拍在顾雪晴的脸上。
她本能地向后仰了一下头,但幅度很小,因为她跪在地上退无可退。
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弹在了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翘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方向。
近距离看这根东西和被它插入时感受到的完全是两种体验。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不,不是比想象的大,是她之前在黑暗中或者在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下从来没有真正用眼睛仔细看过。
现在,在暖黄色床头灯的照射下,它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整根棒体呈暗粉色偏紫红的色泽,表面布满了粗犷暴突的青紫色血管,那些血管像是盘踞在巨蟒身上的藤蔓一样交错纵横。
棒身的粗度确实堪比她的手腕,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没有变细的趋势。
根部生长着修剪过但仍然浓密的深色耻毛,被汗水微微打湿,卷曲着贴在耻骨上方。
龟头。
那颗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盖在棒身顶端,冠状沟的边缘饱满突出,形成一圈清晰的楞脊。
龟头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光,是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渗出后涂抹开的。
马眼是一条细小的竖缝,此刻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那里缓缓溢出,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挂在缝口处,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颤动。
它在跳动。整根肉棒随着心脏泵血的节律有规律地微微弹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热度从那根东西上辐射过来。
顾雪晴的脸离它不到十厘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灼热,像是面前放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混合着体温的咸腥荷尔蒙气味浓到了几乎令人眩晕的程度。
她的嘴里在分泌唾液。
这个生理反应让她想死。
她的身体在为吞入它做准备。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她的口腔在这根东西面前自动产生了吞咽反射的前兆。
“妈。”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摸一下。”
她的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比耳语还轻。
“我知道。”他说。“我从第一次就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让你含着我。我想看你含着我的样子。”
“……”
“你的嘴那么漂亮。”他的手再次伸过来,食指和中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低下去的脸抬起来。他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妈,每次你说话的时候我都在看你的嘴。你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你用筷子夹菜送到嘴里的时候,你嘴唇合上去咀嚼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个东西换成我的鸡巴会是什么样子。”
顾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餐桌。她在餐桌上吃饭。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她的丈夫在对面,她的儿子在旁边。而她的儿子在那个时候看着她的嘴唇想着……
她的手在发抖。但不完全是因为恐惧和厌恶。
有一种热度从她的小腹往下坠,坠到了丝袜开裆缝线对着的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分泌液体,温热的黏腻感正在从阴唇之间向外渗透,濡湿了开裆缝线周围的一小片丝袜面料。
“小墨……”她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听出来的哑意。“你不该……这样对妈。”
“我知道。”他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开,五指插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向后梳理,将她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命令母亲跪下口交的人。“但我停不下来了。妈,我停不下来了。你也停不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他说得对。
从11月7号那天她主动吻他开始,她就停不下来了。从她说“脱”那个字开始。从她不锁门等他开始。从她在饭桌下用膝盖夹住他脚踝开始。从她今晚穿上他买的黑丝和蕾丝睡裙开始。
每一步都是“停不下来”的证据。
那她为什么还在抗拒这一步?
因为这一步是最后一层。跪下来,用嘴含住儿子的鸡巴,她就彻底……彻底从一个“被侵犯的母亲”变成了一个“主动取悦儿子的骚女人”。
但她已经是后者了,不是吗?
她今晚穿上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妈。”林墨的声音又在叫她了。他的手还埋在她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他的声音里有期待,有克制,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快要绷不住的渴望。“你试试。不喜欢就停。”
不喜欢就停。
这句话像是给了她一个台阶。
尽管她知道这个台阶是虚假的,尽管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来,但她的大脑还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了这句话。
“……你不准射在里面。”她睁开眼,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粘着未干的泪水,但她的目光里有了某种……决绝。
像是做出了一个她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决定时的那种表情。
林墨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满足的弧度。
“好。”他说。
顾雪晴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缓慢地,像是需要鼓足全部的勇气一样,落在了面前那根依然直挺挺翘起的巨大肉棒上。
她的右手从身侧慢慢抬起。
她的手指在接触到那根东西之前在空中停顿了大约两秒钟。她的指尖距离棒身不到一厘米,能感觉到那层灼热的温度已经在舔舐她的皮肤。
然后她的手指合上去了。
五指环绕住棒身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吸了一口气。
林墨的气息是粗重的、急促的,从鼻腔里冲出来的。
顾雪晴的气息是颤抖的、不稳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的手指合不拢。
这是她第一次用手握住这根东西。
之前的每一次它都是直接插进来的,她从来没有用手去握过它、感受过它的尺寸和质感。
此刻她的五指张到最大环绕在棒身上,指尖和拇指之间仍然有将近两厘米的间隙无法合拢。
它太粗了。
而且它太烫了。
表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至少高出两三度,像是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还没凉透的铁棍。
血管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强有力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敲击她的手指。
整根棒体的硬度令人咋舌,外层的皮肤有微弱的弹性,但内部的海绵体充血后硬得像石头。
“妈……”林墨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哑、更低、更碎。她的手握住他的瞬间,一股电流从龟头沿着棒身一路窜到了他的脊柱根部。母亲的手小而柔软,掌心温热干燥,指尖微凉,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细腻触感与他自己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握紧一点……”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掌心的压力增大,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被她的手指压迫下去,又从指缝间鼓起来。
“上下动。”他说。
她的手缓慢地、试探性地沿着棒身从中段向上移动。
掌心经过那些粗糙的血管纹路时摩擦产生了一种微热的阻力。
当她的虎口碰到冠状沟的突起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越过了冠状沟,掌心覆盖在了龟头上。
硕大的龟头表面覆盖着一层前列腺液形成的薄膜,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打滑。
掌心包裹住那颗紫红色的巨大蘑菇头时,它的体积大到她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
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一样在她掌中搏动着。
林墨的腰微微向前顶了一下,几乎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龟头在她掌心里蹭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黏滑的液体沾在她的手心。
“妈。”他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不是强迫性的按压,更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攥握。“嘴……用嘴。”
顾雪晴的手停了。
她握着那根灼热的、跳动着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巨大肉棒,低头看着它。
从她跪着的角度看下去,它的形状像一根狰狞的肉色武器,龟头上泛着湿亮的液光,马眼处还挂着一丝将断未断的透明黏液。
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嘴里在分泌唾液。她的身体在做准备。她的理智在尖叫。三种信号同时向她涌来,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怎么……”
“张嘴就行。”林墨的声音温柔到了一种反常的程度。像是在哄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含住头就行。不用全部。”
不用全部。全部是23厘米。她的嘴和喉咙加起来也容纳不了23厘米。
她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着他荷尔蒙气息的空气涌入肺部,那股咸腥温热的味道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两片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面和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的嘴没有张很大,因为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要一下子张到最大。
她只是微微张开了一个能让龟头接触到她唇瓣的幅度。
她的头微微前倾。
林墨看着这一切。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他看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膝跪在地板上,蕾丝睡裙在跪姿中撑紧了胸前和臀部的弧线,乌黑长发被他拢到了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轮廓。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有泪水的痕迹,脸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两片艳粉色的唇瓣湿润柔软,正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他的龟头靠近。
他的手在她头发里握紧了。
他的牙关咬紧了。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紧张,是期待到了极致。
顾雪晴的嘴唇碰到了龟头的表面。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声音。
林墨是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粗重呼气。
顾雪晴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几乎像呜咽的气音。
她的唇瓣是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
它们触碰在龟头前端的那一小片面积上时的触感,像是丝绸覆盖在一颗滚烫的石头上。
而龟头传递给她唇瓣的感觉是灼热的、硬挺的、在微微跳动的,表面那层薄薄的前列腺液让第一次的接触带有一种滑腻的润感。
她没有睁眼。
她的嘴唇在龟头表面停了大约两秒钟,像是在适应那种温度和触感。
然后她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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