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邻居小男孩弄湿了衣服她帮他进了浴室
11月15日,周五,下午三点五十二分。
门铃响了两声。
顾雪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本科生的期中论文。
膝盖上摊着一沓A4纸,手里捏着红笔,金丝边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她只有长时间阅读小字的时候才会戴。
右手边茶几上放着半杯凉了的菊花茶和一碟桃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和一条深灰色家居阔腿裤,脚上套着毛绒拖鞋。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颈两侧。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39岁保养如28岁的皮肤和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让她即便是这副随意居家的模样也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高领羊绒衫的面料柔软贴身,但织法偏厚,原本是能够遮掩身材的款式。
只是G罩杯的巨大乳肉体积摆在那里,再保守的高领衫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把那两座山峰的轮廓一丝不苟地勾勒出来。
她坐着低头批改论文的姿势让胸前的两团肉微微挤压在一起,从正面看去,高领衫的前幅被撑出了一条深邃的弧形暗沟。
门铃第三声响起。
“来了。”她把论文放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搁在茶几旁,起身走向玄关。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门。
“顾姐姐!”
王博站在门口,仰头冲她笑。
他今天穿了一件湖蓝色连帽卫衣,衣服明显偏大了一号,袖子盖过手指只露出指尖,帽子上有两只卡通猫耳朵。
下身是一条深色运动裤和一双白色帆布鞋。
双肩背包的带子太长了,书包在他瘦小的后背上晃来晃去。
一米四的身高站在一米六八的顾雪晴面前,刚好到她胸口的位置。
圆脸蛋、大眼睛、两个酒窝,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怎么看都是一个十二三岁、讨人喜欢的邻家小男孩。
“小博?今天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顾雪晴侧身让他进门,习惯性地伸手帮他把书包从肩膀上取下来。
“嘿嘿,顾姐姐,我今天学校提前放学了。”王博换上顾雪晴给他准备的客用拖鞋,小跑着进了客厅。他的声音是清脆的童声,带着一股稚气的活泼劲儿。“上次你给我讲的那个数学题,我回去做了,但是后面几道还是不会。你今天有空吗?”
他说着已经自来熟地坐到了沙发上,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翻得卷了角的练习册,摊在茶几上。
顾雪晴看到他那张认真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有空。你先把题翻出来,我看看。”
“好嘞!”
顾雪晴走进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用的是家里那只印着卡通恐龙的马克杯。她从第一次王博来家里起就把这只杯子指定给了他用,“小朋友专用杯”。每次他来,她都会洗干净放好等着。
王博接过水杯的时候,两只手捧着杯子,指尖碰了一下顾雪晴的手背。
“谢谢顾姐姐。”他乖巧地说,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沙发右侧扶手的边缘。
顾雪晴瞥了一眼杯子的位置。“小博,杯子别放扶手上,容易碰掉。放茶几上。”
“哦,好。”王博应了一声,但只是用手指把杯子往里推了不到一厘米。
杯底有三分之一悬在扶手边缘之外,重心已经偏了,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翻倒。
顾雪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已经坐回沙发上,拿起王博的练习册在翻页。
“你说的是哪几道?”
“第三十七页,最后三道应用题。”王博往她身边挪了挪,凑过来看练习册。
他的身体因为个子小的缘故,坐在沙发上时脚是够不着地面的,两条短腿悬在沙发边缘晃荡。
他坐的位置离顾雪晴很近,肩膀几乎贴着她的上臂。
顾雪晴低头看题,没有在意距离。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小孩在凑过来看大人讲题,和她小时候凑到父亲身边看他写字没有区别。
“这道是鸡兔同笼的变形题。”她指着其中一道。“你上次那个思路是对的,但是你在设未知数的时候搞混了。来,我给你重新理一遍。”
她拿起红笔,在练习册空白处开始写解题步骤。
写字的时候她的上身微微前倾,高领羊绒衫的领口虽然遮到了脖子,但前倾的姿势让胸前那两座巨大的肉山因为重力而向下坠了一些,羊绒衫的面料被拉扯出更加明显的弧线。
从王博坐的角度,他的视线高度刚好平齐她胸部的侧面,能看到那件高领衫是如何被那对骇人的G罩杯巨乳从内部撑成了两个饱满到极致的半球形。
王博的眼珠动了一下。
很快,不到零点三秒。
从练习册移到她的胸部侧面轮廓,再移回练习册。
然后他脸上维持着那个天真专注的听讲表情,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写的解题步骤。
“……所以你把x设成兔子的数量,那么鸡的数量就是……”顾雪晴一边写一边讲,声音温柔耐心,是大学教授给人答疑解惑时的那种语调。
“哦!我懂了!”王博拍了一下大腿,眼睛亮起来。“原来x应该设成兔子,不是鸡。我上次搞反了。”
“对,就是这个问题。你再看下一道……”
他们就这样并排坐在沙发上讲了将近十分钟的题。王博的表演天衣无缝,偶尔皱眉做出困惑的样子,偶尔恍然大悟地“啊”一声,偶尔因为写错字而不好意思地挠头。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是十二三岁男孩该有的反应,精准到了毫米级。
顾雪晴越讲越投入,教师的职业本能让她沉浸在辅导的过程中。
她暂时忘了前天晚上的事,忘了那个让她跪在地上张开嘴的人,忘了那根灼热的、跳动的东西触碰她嘴唇时的触感。
在这个此刻,她只是一个在给邻居家小孩讲数学题的和蔼大姐姐。
“好,最后一道。”她翻到第三十七页最后一题。“这道稍微复杂一点,你先自己读一遍题目,看看能不能找到关键条件。”
“好。”王博把脸凑近练习册,嘴里小声念着题目。
他的右手从练习册上移开,漫不经心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小指碰到了那只马克杯的杯壁。
轻轻一碰。
杯子晃了一下。
然后就倒了。
整杯温水从扶手边缘翻下去,水流在重力作用下呈扇形泼洒,大部分泼在了王博的卫衣前胸和裤子上,少部分溅到了沙发坐垫。
“啊!”
王博“惊叫”着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水浸透的前胸,湖蓝色卫衣在水渍处变成了深蓝色,棉质面料吸了水之后沉甸甸地贴在他瘦小的身体上。运动裤的裆部和大腿位置也湿了大片,深色面料被打湿后颜色更深,贴在腿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里满是慌张和自责,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不知所措地拽着湿透的卫衣下摆。“顾姐姐,对不起,我把你的沙发弄湿了!”
“没事没事!沙发不怕的。”顾雪晴赶紧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抽了一条干毛巾出来。“别站着了,衣服全湿了。来,先擦擦。”
她蹲下来,用毛巾帮王博擦前胸上的水。
毛巾隔着湿透的卫衣按压上去,她能感觉到面料下面是一具瘦弱单薄的身体,肋骨的轮廓在湿衣服下若隐若现。
“冷不冷?”她抬头问。蹲着的姿势让她的脸和王博几乎平齐,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全是关切。
“有、有点……”王博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怕冷的样子。嘴唇抿在一起微微发抖,大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可不行,十一月份了,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顾雪晴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浴室把湿衣服脱了冲一下热水暖暖身体,我去翻翻小墨以前的衣服,他小学时候的应该有你能穿的。”
“可、可是……”王博犹豫地攥着卫衣袖子。“我弄脏你家浴室多不好意思……”
“说什么呢,快去。”顾雪晴推了一下他的后背,语气像是催促自家孩子。“一楼走廊尽头右转就是客卫,里面有干净浴巾。快去快去,别冻着了。”
“那……那谢谢顾姐姐。”
王博低着头,小碎步地走向走廊。
他的帆布鞋也踩到了水,走路时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从背后看,他就是一个因为打翻水杯而窘迫羞愧的小男孩,窄小的肩膀微微缩着,两只手不停地拽着湿哒哒的衣角。
但他低着的脸上,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那张脸上,嘴角正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客用卫生间在一楼走廊尽头右侧,面积不大,有一个淋浴区、一个洗手台和一面镜子。
王博走进去之后,把湿透的帆布鞋踢到角落,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个白色的圆形烟感器。
他盯着那个烟感器看了两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他不确定那是不是摄像头。但就算是,他也不在乎。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脱掉了湿透的卫衣,露出瘦削单薄的上半身。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体毛,肋骨隐约可数。十二岁男孩的躯干,平坦的胸膛,细瘦的胳膊。任何人看到这个身体都只会觉得“这孩子太瘦了,该多吃点”。
然后他脱掉了运动裤。
裤子落地的瞬间,裤裆内侧那个被深色面料遮掩的秘密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色内裤被水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状,紧紧贴在他的下体上。
那根东西此刻处于半勃起状态,在半透明的白色棉布下面呈现出一个令人不安的轮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大腿内侧将近一半的位置。
它的粗度和这具瘦小身体之间的比例关系是荒诞的、违反常理的,像是有人把一根成年人的器官移植到了一个孩子的身体上。
王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然后脱掉了内裤。
那根疲软状态就有19厘米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释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
因为半勃起的状态,它微微翘起一个弧度,龟头的轮廓在包皮下面若隐若现。
他打开淋浴花洒,调到温热水温,从头到脚快速冲了大约三十秒。不是为了洗干净,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和头发都处于“刚洗过”的湿润状态,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然后他关掉花洒,从浴巾架上取下一条白色浴巾,围在腰间。
浴巾是成人尺寸,围在他一米四的身体上从腰到小腿肚,几乎像一条裙子。
他把浴巾在腰侧塞了一下固定住,但故意没有塞紧,让它看起来随时可能松开滑落。
然后他做了最关键的一件事。
他没有关门。
卫生间的门原本是虚掩着的,他进来之后推开了,现在他洗完了,他把门拉开到了一个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
从走廊经过时,视线可以直接看到卫生间内部大半的空间。
他站在洗手台前面的镜子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最后一次检查。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大眼睛因为水汽而显得更加明亮,圆脸蛋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
白色浴巾围在腰间,露出上半身瘦弱白皙的皮肤。
水珠从发梢和肩膀上往下滴,沿着单薄的胸膛和肋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像一只刚从雨里被捡回来的流浪小猫。楚楚可怜,毫无攻击性。
完美。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分。
九十五分。
扣掉的五分是因为他的下体在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开始慢慢充血,那根东西在浴巾底下正在以一个不太方便的速度变硬。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完全勃起。
半勃的状态最好,从外面看只是浴巾前方微微鼓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不至于引起警觉。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小博?你冲完了没有?”顾雪晴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是毛绒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柔软声响。
“冲完了!”王博用他最清脆的童声回答。“顾姐姐,我的衣服都湿了,连内裤都湿了……”他在这句话的末尾加了一个微微上翘的尾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和一点撒娇。
“没事,我都找好了。小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一套运动服,尺码应该差不多。”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博站在洗手台旁边,面朝门口的方向。
他的站姿自然放松,两手垂在身侧,白色浴巾从腰间垂到小腿。
他没有刻意摆出任何姿势,因为刻意反而会露出破绽。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个洗完澡等大人拿衣服的小男孩,仅此而已。
顾雪晴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
她怀里抱着一套叠好的衣服。
深蓝色的运动外套和运动裤,还有一条从包装里新拆的白色棉质平角裤。
她买多了的,一直放在储物柜里没拆封,今天正好用上。
“来,给你。”她走到门口往里递衣服。
然后她看到了王博。
不是有意要看,是走到门口之后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门内空间里的人身上。
一个瘦小白皙的男孩子站在洗手台旁边,上半身赤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从锁骨滚落到平坦单薄的胸膛。
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淡粉色,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微微隆起。
一条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因为浴巾太大了,在他身上垂到了小腿的位置,下摆几乎拖在地板砖上。
顾雪晴的第一反应是心疼。
太瘦了。这孩子是不是在家吃不饱?肋骨都看得到。手臂细得好像一折就会断。他那个什么姑妈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你太瘦了,小博。”她皱着眉说。“平时在家都吃些什么?”
“姑妈给我做饭呀,但是她做的不太好吃……”王博低着头,声音小小的。“没有顾姐姐做的好吃。上次在你家吃的红烧排骨,我回去想了好几天呢。”
“那以后周末来我家吃。”顾雪晴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得完全出于本能,是一个有母性的成年女人看到一个瘦弱可怜的孩子时会说的话。
“真的吗?!”王博猛地抬头,大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谢谢顾姐姐!你最好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要去接衣服。
顾雪晴也同时把怀里的衣服递过去。
两个人的手在衣服上碰到了一起。王博的手指湿凉的,碰到她温热干燥的手背时形成了明显的温差。他没有马上缩回手,而是“自然地”让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大约半秒钟,然后才拿过衣服。
“谢谢。”他声音软糯地说。
“快穿上,别着凉。”顾雪晴收回手。她准备转身离开,让他换衣服。
在她转身的那个瞬间,她的余光扫过了他的全身。
这不是有意的打量,只是人在离开一个空间时,视线会本能地做一次扫视的正常动作。
她的目光从他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掠过瘦削的肩膀、平坦的胸口、薄薄的腹部,然后落在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上。
浴巾前方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的大脑没有处理这个信息。
在她的认知框架里,面前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
十二三岁男孩的浴巾前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就是小男孩下面那点东西顶的。
正常。
没什么好注意的。
甚至看都不应该多看一眼。
事实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下面藏着的是一根半勃起状态长达二十一厘米的阴茎。它被浴巾的多层褶皱和偏长的布料遮盖了大部分轮廓,只在前方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并不突兀的鼓包。如果顾雪晴多看一秒钟,如果她的视线角度再低两度,如果浴巾的布料再薄一些,她也许会注意到那个鼓包的尺寸有些不太对劲。
但她没有。
她已经转过身走了。
“我去把你的湿衣服放洗衣机里。”她走出几步后回头说了一句。“你把换下来的湿衣服放在洗手台上就行。”
“好的顾姐姐!”
清脆的童声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顾雪晴走回客厅,弯腰收拾沙发上被水溅到的坐垫。
她把坐垫翻了个面,又用干毛巾擦了擦扶手上的水渍。
做完这些之后她站起来,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练习册上。
水溅到了练习册上,有两页纸洇湿了一小片。她拿起来抖了抖,放在通风处晾着。
然后她走进厨房,打算给小博热一杯牛奶。十一月的天已经冷了,这孩子冲了热水又要穿不合身的衣服,喝杯热牛奶暖暖胃比较好。
她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奶锅里,开小火加热。等牛奶的间隙,她靠在料理台边上,微微出了一会儿神。
她在想的不是王博。
她在想前天晚上的事。
那个味道。
那根东西的温度。
它碰到她嘴唇时的触感。
她的嘴唇张开的角度。
然后她就被自己吓到了,猛地摇了一下头,把奶锅里快要溢出来的牛奶从炉子上端走,倒进了那只卡通恐龙马克杯里。
别想了。
她端着热牛奶走出厨房的时候,王博已经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了。
林墨小学六年级时的深蓝色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尺码基本合适,只是袖子稍微短了一点点。
裤子的长度倒刚好。
他把湿衣服叠成一摞放在了洗手台上,连湿透的白色内裤都整整齐齐地折好放在最上面。
“顾姐姐你看!”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两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故作帅气地扬了一下下巴。“我穿小墨哥哥的衣服好看吗?”
顾雪晴被他那个小大人似的表情逗笑了。“好看。来,喝杯热牛奶。”
“哇,谢谢!”王博双手接过恐龙马克杯,捧在掌心里,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进来。
他低头吹了吹牛奶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口小口地喝着。
牛奶在他上唇留了一道白色的奶渍胡须,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冲顾雪晴笑了一下。
“顾姐姐,你对我真好。”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认真的味道。“比我姑妈对我好多了。”
“说什么傻话。”顾雪晴伸手揉了一下他还微微潮湿的头发。
“真的。”王博抬头看她。那双大眼睛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亮晶晶的,纯净得像是藏了一整片没有被污染过的星空。“我有时候就想,如果我妈妈还在的话,她会不会也像你这么好。”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心一下子软了。
她知道王博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是姑妈在带他。这孩子从小缺少母爱,看到一个温柔的成年女性就会本能地亲近,这太正常了。
“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姐姐。”她说。“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嗯!”王博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看了都会心情变好。
他低头又喝了一口牛奶,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没有人能看到那双垂下的眼帘之后,那双大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属于29岁成年男性的、冷静而精确的算计。
第四次上门的剧本,已经在他脑子里成形了。
第48章 穿着铅笔裙踩着高跟鞋的小姨住进了我家
11月18日,周一,傍晚六点五十八分。
林墨坐在二楼自己卧室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物理习题集,钢笔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已经盯着同一道电磁感应题看了十五分钟,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11月13日,周三晚上。
五天前。
母亲跪在他面前,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来看他的那个角度。
她的嘴唇张开的弧度。
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睫毛微微颤抖。
然后她的唇瓣碰到了他龟头的那一刹那,那种柔软的、湿润的、烫得像电击一样的触感。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他射了。
射在了她嘴里。
他答应过不射在里面,但当母亲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他龟头的时候,当那条温热柔软的舌面裹上他的冠状沟画圈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他射了三次。
第一次在她嘴里。
第二次在她脸上。
第三次……第三次他把母亲翻过去趴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母亲没有反抗。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很小的、压抑的声音。
14号周四,父亲在家。没有任何事发生。
15号周五,父亲值夜班。他本来打算那天晚上再去找母亲。但下午放学回家时,母亲告诉他隔壁的小博来辅导过功课,打翻了水杯,她正在晾沙发坐垫。那天晚上母亲以“有点累”为由早早锁了卧室门。
16号周六,17号周日。父亲都在家。没有机会。
两天没操到母亲,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了。
今天是周一。父亲的值班日。按照“一三五”的规律,今晚父亲会在医院过夜。他计划等到晚上十点以后,母亲回房间的时候……
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电子门铃声从一楼传上来。林墨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谁会来?
隔了几秒钟,他听到母亲从厨房方向走向玄关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的声响。
接着是母亲的声音,语调突然拔高了一度,带着明显的惊喜:“清寒?!”
然后是一个他有些陌生的女声。
低沉、清冷、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的发音都精准得像是经过计算的:“姐。公司项目要连续加班两周,办公室到我家开车四十分钟太费时间了。到你这边只要十五分钟。我住你这儿方便些,行吗?”
“行什么行,说什么呢!快进来快进来!”顾雪晴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给你收拾房间啊。”
“临时决定的。今天下午开完会才定下来要连轴转。”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拖鞋在哪?”
“鞋柜第二层。”
林墨放下钢笔,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小姨。
顾清寒。
他母亲的亲妹妹。
上市公司的高管。
他对这个小姨的印象并不算深。
每年过年的时候会见一两次面,偶尔家庭聚餐时出现一下,但她总是来得迟走得早,手机响个不停,给他发个红包说两句客气话就走了。
上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今年春节。
大年初二。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羊绒大衣来外公家吃饭,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接了个电话走了。
他对她的印象就是:漂亮、冷、忙、不太爱笑。
林墨走出卧室,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往下看。
客厅里,母亲正在帮一个女人拖行李箱。那个女人背对着楼梯站着,正弯腰从鞋柜第二层拿拖鞋。
林墨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黑色西装外套。
剪裁极为精良,收腰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得锋利如刀刃。
外套的下摆到腰际就结束了,下面是一条灰色铅笔裙。
裙子的面料有一定的弹性,紧紧包裹着她从腰到膝盖的每一寸曲线。
此刻她弯腰拿拖鞋的姿势让裙子的面料在臀部位置绷紧,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不像母亲那种丰腴肥硕的蜜桃臀。
小姨的臀部是紧实挺翘型的,肌肉线条感更强,像两瓣刚熟的水蜜桃被真空包装膜紧紧裹住。
铅笔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厘米处结束,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丝袜。
肉色的,薄得几乎看不出来的那种。
让皮肤看起来多了一层均匀的光泽,像是在白瓷上涂了一层哑光釉。
小腿的线条笔直纤细,脚踝处骨节精巧,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来,把高跟鞋整齐地放在鞋柜下方的架子上。转身的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多余的动作。
林墨看到了她的正面。
第一眼是脸。
和母亲确实有七分相似。
同样白皙精致的五官底子,但气质完全不同。
母亲的眉眼是温润的、带笑的、让人想亲近的。
小姨的眉眼是冷的。
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锐利如刀锋。
薄唇抿成一条淡漠的直线,唇色是偏冷调的玫瑰色。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清冷疏离,像是在审视一切又不屑参与一切。
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耳垂上戴着一对简约的银色小耳钉,是那种贵但不张扬的款式。
第二眼是身体。
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扣到了锁骨下方,领口是利落的V字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前胸皮肤和锁骨的优美弧线。
衬衫的面料在胸部位置有一个明显但不夸张的弧度。
D罩杯。
不像母亲的G罩杯那样汹涌到近乎暴力的视觉冲击,小姨的胸部是饱满而恰到好处的形状,被衬衫和西装外套包裹得规矩体面,但那个弧度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尤其是衬衫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那一小截缝隙。
当她呼吸或者转身的时候,那道缝隙会微微张开零点几毫米,模模糊糊透出里面胸衣的一线边缘。
黑色的。
“小墨!你小姨来了!下来打个招呼!”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林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二楼走廊看了快十秒钟。他收回目光,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那个干净的、得体的好学生笑容,然后走下楼梯。
“小姨。”他走到客厅里,冲顾清寒微微点了下头。
顾清寒转过头来看他。
那双丹凤眼隔着金丝边眼镜片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不带感情色彩的、公事公办式的一扫。像是在确认“这是我姐的儿子”这个基本信息。
“小墨。长高了。”她说。三个字。语气平淡。然后目光就移开了。
就这样。没有寒暄,没有“哎呀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的热络,没有摸头揉脸的亲昵动作。三个字,一个结论,结束。
林墨笑了一下:“小姨好久没来了。”
“忙。”顾清寒说。她的目光已经回到了姐姐身上。“姐,客房的被子要换吗?我自己来就行。”
“换什么,上周刚晒过的。”顾雪晴拉着妹妹的手臂往客厅里走。“来来来,先坐会儿。吃了没有?我给你做。”
“还没。公司食堂六点就关了,我没赶上。”
“正好,锅里有排骨汤。我再炒两个菜。”顾雪晴已经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了。“小墨你陪你小姨坐会儿。”
林墨:“好。”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那边传来的锅碗碰撞声和顾雪晴哼着小曲的轻快声音。
顾清寒坐在了沙发上。
她坐的姿势和她这个人一样规矩:双腿并拢,膝盖贴在一起,小腿向右侧微微偏出一个角度。
铅笔裙的面料在她坐下的时候沿大腿方向绷紧了一些,裙摆从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轮廓。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线条紧致匀称,不是母亲那种丰腴白嫩的肉感,而是一种经常健身的结实感。
她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几秒屏幕,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了一下,然后又放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坐在姐姐家客厅和坐在公司会议室没有区别。
林墨坐到了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终于有机会在正面近距离观察小姨了。
距离大约两米。
客厅的暖黄色灯光均匀地落在顾清寒身上,把她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瓷器般精致。
她坐在沙发上翘了一下腿,右腿叠在左腿上。
这个动作让铅笔裙的裙摆又向上提了一截,将近四分之一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肉色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有极细微的反光,让那截大腿看起来像是被一层稀薄的水膜覆盖。
她的腿很长。
和母亲一样的168身高,但因为她更瘦、骨架更修长,视觉上腿的比例更好。
穿上八厘米高跟鞋的时候应该接近176了。
现在她换了拖鞋,但那双被高跟鞋常年塑造过的小腿保持着一条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如骨瓷。
“你高三了?”顾清寒忽然开口。她没有抬头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手机屏幕上。
“嗯。”林墨说。
“打算考哪?”
“目标是滨城大学。”
“你妈的学校?”她这才抬起眼看了他一下。丹凤眼的眼尾微微抬了一毫米,不知道算不算挑眉。“不出去看看?”
“出去的话太远了,放假回不来。”林墨笑了笑,答得自然。
顾清寒“嗯”了一声,没有继续问。
空气又安静了几秒钟。
林墨的视线从小姨的腿上移到了她的上半身。
白色真丝衬衫被黑色西装外套覆盖了大部分,只有前胸的V字领口暴露在外。
衬衫的面料很薄,但因为外套的遮挡,他没办法看清更多细节。
只能看到衬衫贴着她前胸那个饱满的弧度,和扣子之间偶尔随呼吸张开又合上的那道细缝。
她的脖颈很好看。
细长白皙,锁骨的线条清晰如同水墨画中的两笔横撇。
喉结不明显,但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吞咽的时候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轻微滑动。
耳后有一缕碎发没有盘进发髻里,垂在颈侧,随着她低头看手机的角度微微晃动。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短圆,没有涂任何甲油。中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色戒指,无名指空着。
“盯着看什么。”
顾清寒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甚至没有抬头。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在盯着我看。我知道。
林墨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痕迹。
十八岁的少年维持着那个干净坦然的笑容:“好久没见小姨了,觉得小姨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漂亮了。”
顾清寒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不确定是笑还是不屑。
“嘴倒挺甜。”她说。“像你妈年轻时候。”
“我妈现在也年轻啊。”林墨说。
“行了,别贫了。”顾清寒把视线收回手机。“你物理学到哪了?电磁感应?”
“小姨怎么知道?”
“高三上学期这个时间点不是电磁感应就是交变电流。”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我当年物理满分。”
“……那我以后有不会的题能问小姨吗?”
“能。”干脆利落一个字。然后她补了一句:“但不许超过十分钟。我时间贵。”
林墨笑了一下:“好。谢谢小姨。”
这时候顾雪晴端着一碗排骨汤从厨房出来了。她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额头上沾了一点菜汤的油星。
“清寒,先喝碗汤垫垫。菜还有十分钟好。”她把汤碗放在餐桌上。
“谢了姐。”顾清寒站起来走向餐桌。
她站起来的那个动作很利落。
但铅笔裙紧裹的缘故,她的动作需要先把翘着的腿放下,双膝并拢,然后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把身体撑起来。
这个过程中裙子的面料在臀部和大腿位置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她站直而恢复平整。
从后面看,站起来的顾清寒是一道笔直的黑色线条。
西装外套包裹着削瘦的肩膀和纤细的腰,下面是灰色铅笔裙勾勒出的臀部轮廓,再下面是穿着肉色丝袜的两条笔直长腿。
她的步伐不大,但因为长腿的缘故走起来很快。
穿着拖鞋走路没有高跟鞋那种一步一摆的韵律,但她天然的姿态让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凛冽的气场。
她走过林墨面前的时候,一阵极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不是母亲身上那种温暖的栀子花香,是一种更冷冽的调性。
像是冬天早晨的冷空气混合着一点点雪松和白茶的味道。
干净。
凛冽。
疏离。
林墨的鼻翼动了一下。
“小墨你吃了没?”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还没。等你一起。”他回答。
“那你把碗筷摆了。”
“好。”
林墨站起来走向餐具柜。
他路过餐桌旁边的顾清寒身侧时,余光瞥到小姨正低头喝汤。
她一只手端着汤碗,另一只手拿着汤匙,微微低头时脖颈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从他站着的角度俯视下去,正好能看到她衬衫V字领口里面的景象。
黑色的胸衣。蕾丝边缘。两团被黑色蕾丝框住的白皙乳肉的上缘,饱满紧实,挤出一条浅浅的沟。
只是一瞬间。不到一秒钟的视觉信息。但足够了。
他走到餐具柜前面打开柜门拿碗筷。他的背对着顾清寒和厨房里的母亲。
他的裤裆里微微发热。那根东西在内裤里面动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充血的前兆。一种被某个开关触碰后缓缓启动的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热度压了下去。
现在不行。
“对了清寒,”厨房里母亲的声音传出来。“你这次大概住多久?”
“至少两周。”顾清寒放下汤匙。“可能更长,看项目进度。”
“太好了。”顾雪晴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发光。“终于有人陪我说说话了。建国天天不着家,小墨又要上学……”
“姐夫还是那么忙?”顾清寒问。
“别提了。”顾雪晴把菜放在桌上,解围裙。“一三五值夜班,周末还经常被叫去加手术。我跟他说了多少次注意身体……”
“医生都这样。”顾清寒拿起筷子。
林墨把三副碗筷摆好,在餐桌对面坐下来。他对面是顾清寒,旁边的位置空着等母亲。
他现在可以正面平视小姨了。
餐桌上方的吊灯把暖黄色的光均匀地洒下来。
顾清寒坐在对面,脊背挺直,吃饭的姿势优雅节制。
她用筷子夹菜的动作很精准,每次只夹一小块,送到嘴边不发出声音地咀嚼。
薄唇微微翕动,下颌线因为咀嚼的动作而产生轻微的收缩。
她吃了一块排骨之后抬头,目光恰好和林墨对上。
“不吃?看什么?”她说。声音平静,没有责备的意思。
“没,在想小姨这次要住两周的话,晚饭时间会准时吗。”林墨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我妈每天都准时开饭,不等人的。”
“不一定准时。”顾清寒说。“加班到几点不确定。你跟你妈说不用等我,我回来晚了自己热。”
“那怎么行。”顾雪晴端着最后一盘青菜坐到了林墨旁边。“你回来多晚我都给你留着。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随你。”顾清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她对姐姐专属的,极其细微的柔软表情。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
“客房的东西我收拾过了,被子床单都是上周换的。”顾雪晴说。“浴室的毛巾我给你拿新的,洗发水沐浴露我那里有多的……”
“不用,我自己带了。”顾清寒从行李箱里面翻出一个黑色的收纳包。“洗漱用品都有。”
“那行。”顾雪晴笑了一下。“你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用自己的。”
“习惯。”
吃完饭后,顾雪晴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顾清寒拉着行李箱上了二楼,去客房安顿。林墨帮她把行李箱提上了楼梯。
“放门口就行。”顾清寒说。她已经推开了客房的门,扫了一眼里面的布置。
客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和林墨的卧室之间隔着一个卫生间,和主卧(母亲的房间)隔着林墨的房间。
也就是说,从走廊的布局来看,顺序是:主卧→林墨卧室→卫生间→客房。
林墨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距离。从客房到主卧,中间隔着他的房间和一段走廊。晚上如果有什么动静,客房里能听到吗?
不好说。
“谢了。”顾清寒对他说了一个字,然后就进了房间。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
林墨站在走廊里,目光透过那条门缝看了一眼客房内部。
顾清寒背对着门,正在脱西装外套。
她把黑色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椅背上。
失去外套遮挡后,白色真丝衬衫完整地暴露出来。
衬衫是修身款,从背后看,布料贴着她削瘦的肩胛骨和纤细的腰线,在腰侧收紧,然后衬衫下摆掖进铅笔裙的腰头里面。
她的后背线条很好看。
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微微凸起,两块蝴蝶骨之间是一道凹陷的脊柱沟。
腰很细。
衬衫的面料从肩到腰形成了一个明显的V字型收窄,然后在臀部上方戛然而止。
灰色铅笔裙从腰际开始,紧紧裹着她的臀部,把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肉从后面精确地勾勒出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门缝一眼。
林墨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23厘米的肉棒在宽松的家居裤里面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他能感觉到阴茎的血管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那根东西变得更硬、更烫。
他的脑子里同时浮现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母亲。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G罩杯的汹涌巨乳,肥硕挺翘的蜜桃臀,和那条被他的鸡巴彻底操熟了的紧窄骚穴。
另一个是小姨。
丹凤眼后面的冷漠,金丝边眼镜,薄唇,D罩杯被黑色蕾丝胸衣框住的饱满乳肉,铅笔裙下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还有那双被高跟鞋塑造了形状的脚。
姐妹两个。
住在同一栋房子里。
他闭上眼睛,右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灼热跳动的肉棒。
裤裆里,热度在蔓延。
第49章 隔着一面墙听小姨脱衣洗澡我硬得快爆炸
11月18日,周一,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林家二楼。林墨的卧室。
灯已经关了。
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椭圆形的昏暗光圈。
林墨仰面躺在床上,盖着薄被,手机放在胸口,屏幕朝下。
今天是周一。父亲值夜班的日子。
按照过去两周形成的默契,此刻他应该已经站在母亲卧室的门口了。轻轻推开那扇从不上锁的房门,走到那张大床边,掀开被子,然后把母亲从身后抱进怀里。她会假装刚醒过来,用带着鼻音的嗓子说“你怎么又来了”,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发热了。
但今晚不行。
因为客房里住了人。
他的房间右墙外面是走廊上的公用卫生间。
卫生间的另一侧就是客房。
三个空间紧挨着,中间只隔了一层12厘米厚的砖墙加石膏板。
这栋别墅的隔音不算差,但也远谈不上隔绝。
深夜安静的时候,如果母亲叫出声来……
不行。太冒险了。
何况母亲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一点。
晚饭结束后她帮妹妹安顿完客房,在走廊里路过他卧室门口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只有一秒钟。
但那一秒钟里,母亲的眼神里有一种他现在已经能读懂的东西。
不是“今晚来”。
是“今晚别来”。
所以他乖乖待在自己房间里。
十点五十分。
隔壁传来声音了。
不是从卫生间,是从客房方向。
“哒。哒。哒。”
清脆的、有节律的声响。硬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拖鞋那种柔软的摩擦声,是高跟鞋的尖头叩击地面的声音。
她还没换鞋?
林墨想了一下。小姨从晚饭时就换了拖鞋,这会儿为什么会穿高跟鞋?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行李箱。
她可能在整理行李箱里的东西,把鞋子拿出来摆放到鞋架上。
试鞋?
或者只是在穿着鞋走动,确认鞋子是否适合明天的套装搭配?
他见过母亲做类似的事情。每天晚上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挂在衣柜门上,鞋子摆在床边。女人的习惯。
“哒。哒。”脚步声停在了某个位置,然后是衣柜门打开的吱呀声。挂衣架推动横杆的金属刮擦声。然后衣柜门关上。
又是脚步声。这次方向不同,越来越近。
然后是一声轻响。客房的门被打开了。
接着是走廊里的脚步声。“哒哒哒”从客房方向朝卫生间走来。经过他房门外面的时候声音最清晰,几乎就在他头顶上方一米多的位置(他的床靠近门那一侧的墙)。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上。
一秒钟后,水声响了。
不是淋浴的哗哗声。是水龙头拧开、水流冲击洗手池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停了。
安静了一会儿。
林墨瞪着天花板。
他的听觉在深夜的寂静中被放大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他能听到卫生间里极其细微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扣子解开的轻微“啪”声。拉链拉下的“嗞”一声。
她在脱衣服。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大脑自动开始根据声音拼凑画面。
首先是西装外套。不对,那个她在客房就脱了。现在身上应该只剩白色衬衫和灰色铅笔裙。还有丝袜和内衣。
“啪。”扣子解开的声音。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
“嗞。”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下来。
极轻的布料滑落声。衬衫从肩膀褪下来搭在某个地方。铅笔裙从腰际滑下大腿,经过膝盖,落在脚踝处。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
现在她身上还有什么?
黑色蕾丝胸衣。他在餐桌上俯视时透过衬衫领口看到的那一截。还有内裤。和丝袜。
丝袜怎么脱?
他见过母亲脱丝袜。
坐在床边,把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从丝袜腰头伸进去,慢慢把弹性面料从腰际往下卷。
经过臀部、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尖剥离。
像蛇蜕皮一样,一寸一寸地把那层薄如蝉翼的膜从肌肤上揭下来。
小姨现在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坐在马桶盖上。
或者站着。
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微微抬起,双手指尖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条修长笔直的腿一路向下,把肉色丝袜缓缓剥离皮肤。
他的阴茎在被子下面跳了一下。
“啪。”又一个声音。背扣的声音。胸罩背后那个搭扣弹开的声音。
然后是淋浴的水声。
哗啦啦的。花洒被拧开,热水冲击瓷砖地面和人体皮肤的混合声。
她赤裸了。
此刻,距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卫生间里,他的小姨顾清寒,那个三十一岁的冷艳女高管,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肩膀上方淋下来,顺着锁骨的凹陷流过前胸,从那对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线上滑过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流过……
林墨的呼吸急促了。
他的右手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移向了裤裆。
家居短裤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涨得发痛。
龟头的轮廓顶在内裤的弹性面料上,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
他把手伸进裤腰,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
粗。硬。烫。青筋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不。等一下。
他松开手。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需要喝水。
……他需要去卫生间接杯水。
对。就是这样。他只是口渴了。
林墨坐起来,把被子掀开。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23厘米的肉棒在宽松家居裤里支出一个夸张到荒唐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都能看清楚。
他用手把肉棒向上压,让它贴在小腹上,裤子的松紧带卡住柱身中段,勉强不那么明显了。但如果仔细看,鼓起的程度还是很异常。
算了。反正光线暗。
他拿起书桌上的马克杯,打开卧室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只有尽头壁灯开着,昏黄的微光把一切都笼在暧昧的昏暗中。卫生间的门缝下面透出灯光,水声依然在持续。
他走到卫生间门前。
停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小姨,”他说,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的随意。“我接杯水。”
水声在一秒钟后停了。
“等一下。”顾清寒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有些闷,但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只是带了一点水汽的微微湿润。
等了大概十几秒钟。
然后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大约二十厘米宽。
顾清寒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她湿了。
头发散了下来。
不再是白天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髻,而是湿漉漉地散落在肩膀两侧,乌黑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脸上没有了金丝边眼镜,露出完整的五官。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丹凤眼看起来更大了一些,眼尾的弧度在湿润水汽中多了几分意料之外的妩媚。
她的身体被一条白色浴巾裹着。
浴巾从腋下开始,裹到大腿中部结束。
不算短,但因为她的身材比例,依然让大片皮肤暴露在外面。
锁骨以上全部裸露。
肩膀的线条削瘦而优美,锁骨窝深得能存水。
浴巾勒在胸口上方的位置,把D罩杯的乳房向上托起了一些,挤出一道浅浅的、在白色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沟。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的侧面滑落,经过锁骨,消失在浴巾的边缘里。
“你房间没有水杯?”她问。声音平静。
“有。但我一楼倒好水没带上来。”林墨举了举手里的空马克杯。“接一下就走。”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丹凤眼从他脸上扫过,停了零点几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侧身让开了半步,门开得更大了一些。“进来吧。快点。”
林墨走进了卫生间。
热气。
弥漫的水蒸气。
镜子上凝结着一层水雾,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挂着她脱下来的衣物。
白色衬衫叠得平整放在架子最上面。
灰色铅笔裙挂在衣架上。
肉色丝袜……折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衬衫上面。
还有一样东西。黑色的,蕾丝的,搭在最下面。胸罩。
他的目光只扫了一瞬就收了回来。
顾清寒站在淋浴间的玻璃隔断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浴巾收得更紧了,同时也让她的乳房被手臂向上挤压,在浴巾上缘鼓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沿着上臂流下去。
林墨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接水。
冷水冲进马克杯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密闭空间里格外响。
“你这个时间还没睡?”顾清寒说。
“写完作业了,刚准备睡。”林墨说。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起雾的镜子上。
镜面模糊了,但他知道身后站着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女人。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不是母亲那种花果调的甜腻,是一种清淡的、带着一点薄荷凉意的味道。
混合着热水蒸腾出的皮肤体温。
“你妈呢?睡了?”
“应该睡了。她一般十点半就关灯。”
“嗯。”
水接满了。林墨关了水龙头。他转过身来。
距离。
这个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到淋浴隔断之间的过道宽度大约一米出头。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和顾清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
此刻她没穿高跟鞋,赤脚站在地上,身高只有168。
他181的身高从上往下看去,视线的俯角正好越过她湿漉漉的头顶,落在……
浴巾上缘。
白色毛圈布料卡在腋下,横过胸前,在两团乳肉上方形成一条水平线。
那条线下面是被压住的、看不到的D罩杯乳房的大部分。
那条线上面是一小截白皙饱满的上胸肌肤。
极小的面积,但在俯视角度里被放大了。
水珠。
有一颗从她右侧发梢滴下来的水珠,正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越过锁骨窝的凹陷,继续向下,滑过前胸上方极小的一截皮肤,没入浴巾的边缘。
林墨的喉结滚了一下。
“看完了?”
顾清寒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来。
林墨的视线立刻抬回她的脸上。
那双丹凤眼正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羞恼。
只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一点审视意味的注视。
像是在观察一个标本。
“水珠。”林墨说。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小姨头发上的水在滴。要不要吹风机?我房间有。”
顾清寒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用。我带了。”
“那我走了。小姨晚安。”
“嗯。晚安。”
林墨端着马克杯走出卫生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停了两秒钟。
心跳很快。
不只是因为差点被抓到偷看。
更因为那个画面。
一米以内的距离。
湿漉漉的头发。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白色浴巾下面被压出形状的乳房轮廓。
沐浴露混合皮肤热度的味道。
还有那颗沿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的水珠。
以及她的眼神。
“看完了?”
不是质问。不是指责。甚至不是真正的不悦。
更像是……确认。
林墨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手里的马克杯放在桌上。水一口没喝。
他直接倒在了床上。
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把松紧带都快撑开了。
龟头的前端湿黏一片,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大一圈,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搏动,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困兽。
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
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重重拍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硬度堪比铁棒,弧度微微上翘,粗得他自己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马眼张开,一线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拉出一根银丝挂在龟头和腹部之间。
他右手握住了柱身。
掌心的温度远不及肉棒本身的灼烫。
指尖感受到表面暴突的青筋,像是粗壮的藤蔓缠绕着一根铁柱。
他慢慢收紧五指,棒身的粗度让他的拇指和中指完全无法合拢。
他闭上了眼睛。
画面来了。
第一个画面是母亲。
顾雪晴。
11月13日,五天前。
她跪在他面前。
穿着他要求她穿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G罩杯的巨乳在垂力作用下坠得更低,乳沟深得像一条暗河。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脸仰起来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羞耻和顺从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张开那张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林墨的手开始动了。从根部到冠状沟,缓慢而用力地撸动。上面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黏滑。
母亲的嘴很小。
她的唇瓣被龟头的粗度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只能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舔舐着那颗硕大滚烫的紫红色肉球。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异物而凹陷下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柱身向下流淌。
他加快了手的速度。
然后第二个画面来了。
顾清寒。刚才。一分钟前。只裹着白色浴巾站在他面前。湿漉漉的黑发散落在肩上。丹凤眼冷冷地看着他。“看完了?”那个声音。那个语气。像是在俯视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
但如果……
如果那条浴巾掉了呢?
他的脑子自动补完了那个画面。
白色浴巾从她腋下松开,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先是胸部,D罩杯水滴形的乳房弹跳出来,紧实饱满,形状完美如艺术品。
乳头是什么颜色的?
他不知道。
他猜是淡粉色的。
小巧的乳晕,中间缀着两粒精致的肉粒。
浴巾继续滑落。经过她纤细的腰。然后是小腹。平坦紧实,没有母亲那种微微柔软的弧度。再往下,浴巾落到地上。
她的私处。修剪得极为整洁。几乎没有阴毛。粉嫩的、少女般紧致贴合的大阴唇。
再往下。那双修长的腿。脱了丝袜之后赤裸的肌肤。大腿内侧白嫩如纸。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了。整根肉棒被他的掌心剧烈摩擦着,前列腺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成黏滑的润滑,发出轻微的水声。“啪嗒啪嗒”的。龟头的沟壑被指腹反复碾过,每一次都让他的腰肌不自觉地收紧。
两个画面开始交叠。
母亲跪在他面前。小姨站在他面前。
如果她们两个同时跪在他面前呢?
顾雪晴在左边。G罩杯的汹涌巨乳,琥珀色含春的桃花眼,温润如水的气质。
顾清寒在右边。D罩杯紧实饱满的乳房,丹凤眼冷冽如霜的注视,冰山般生人勿近的气场。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同时仰起来看着他。一个温顺含羞。一个冷淡倨傲。
他的鸡巴就竖在她们中间。23厘米。粗如手腕。青筋暴突。龟头硕大滚烫。
母亲先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然后他把鸡巴从母亲嘴里抽出来。表面沾满唾液。龟头上挂着一根银色的黏丝。
递到小姨嘴边。
顾清寒皱着眉头。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瞪着他。薄唇紧抿。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冷淡表情。
但她的嘴慢慢张开了。
那张常年抿成淡漠直线的薄唇被他的龟头撑开。
不同于母亲的柔顺,小姨的眼神始终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但她的舌头还是伸出来了。
精准地舔上了他的马眼。
“操……”
林墨低低骂了一声。他的手已经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运动。整根肉棒在掌心里被暴力撸动,从根部到龟头,速度快到手指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前列腺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挂在他的指缝和柱身上。
他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失控了。
母亲趴在床上。
她的G罩杯巨乳被自身重量压得从胸侧溢出来,乳头蹭着床单硬得发红。
她的蜜臀高高翘起,那条被他操了无数次的粉嫩骚穴微微张开,穴口湿润发亮,似乎在等待什么。
小姨。也趴在旁边。和母亲并排。一模一样的姿势。臀部翘起。D罩杯的乳房被压在身下。那条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穴缝紧紧贴合,粉嫩如处子。
两个姐妹。两个屁股。并排翘着。等着他选。
他先操谁?
“唔……”林墨的后腰弓了起来。
快到了。
那股熟悉的酸麻感从睾丸根部升起,沿着尿道一路向上冲。
他的腹肌绷紧成一块块石板,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搐。
他想象自己先把鸡巴插进母亲的骚穴里。
那条熟悉的、湿热的、紧窄到极致的甬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吮他,夹紧他。
操了十几下之后抽出来,龟头上沾满母亲的淫水。
然后转向小姨。把沾着她姐姐淫水的鸡巴对准她那条从未被操过的紧穴。一挺腰。
顾清寒的后背弓起来。那副冷淡的表情终于破碎了。她尖叫。
“啊……!”
射了。
林墨的阴茎剧烈跳动,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度大得直接溅到了他的胸口。
浓白的、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拉出一道弧线。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跳动的龟头里喷涌,量大得惊人。
有的射到胸口,有的射到小腹上,有的射程不够挂在柱身上缓缓流淌。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结束的时候,他的小腹和胸口上已经满是白色的精液。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下巴上。
床单上也沾了不少。
精液的腥臊气味在温暖的房间里迅速弥散开来。
林墨的手从阴茎上松开,手指之间拉出几根精液的银丝。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上渗着最后一点透明液体。
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喘息逐渐平复。
心跳从剧烈回到正常。
肉棒从23厘米的完全勃起开始缓缓消退,但消退的速度很慢。
过了两分钟才回到半勃状态,依然有十七八厘米的长度,沉甸甸地歪倒在他的大腿根部。
他的脑子逐渐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但有一个念头没有消散。
反而越来越清晰。
刚才那个画面。两个人并排趴着。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小姨。姐妹两个。共用同一张床。共用同一根鸡巴。
如果有一天……
他能同时拥有她们两个。
那会是什么光景?
林墨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隔壁卫生间里,吹风机的嗡嗡声开始响了。顾清寒在吹头发。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吹头发的同一时刻,墙壁另一侧的少年正躺在满是精液的床单上,用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眼神盯着她所在的方向。
小姨要在这里住两周。
至少两周。
时间很充裕。
第50章 小姨只穿吊带睡裙我的晨勃帐篷在她面前暴露
11月19日,周二,早上六点三十八分。
闹钟响了。
不是林墨的闹钟,他的闹钟设在六点五十,现在响的这个来自走廊另一端,客房方向,声音很轻,是那种模拟日出光线逐渐变亮的电子钟发出的柔和提示音,但在凌晨六点半寂静的二楼,即便隔了两个房间,那点声响也足以让浅眠的人翻个身。
林墨没有彻底醒,他只是从深度睡眠滑入了半梦半醒的浅层状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顶着他的小腹。
晨勃。
每天早上都会出现的正常生理现象,十八岁男性睾酮水平最高的时段就是清晨五点到七点之间,阴茎会在无意识状态下自动充血勃起,对普通男人来说这只是一根不太方便的硬物,对林墨来说,这是23厘米的灼热铁棒完全胀硬后顶在腹部皮肤上的感觉,龟头已经从裤腰里探出了一截,蹭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顶端湿漉漉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把肉棒往下按了按,让它不那么顶着自己的肚子,裤腰的松紧带被撑开又弹回去,把柱身中段勒住,但23厘米的长度和手腕般的粗度不是一条松紧带能遮挡的,那根东西像一根斜插在裤裆里的短棍,从耻骨位置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与小腹的交界处,把薄棉布撑出一个从侧面看几乎荒唐的弧度。
六点四十分。
膀胱的压力把他彻底催醒了,不是“想尿”那种轻微的感觉,是“再不去厕所就要出事”的紧迫程度,晨勃叠加尿意,两种截然不同的内部压力同时作用在下腹部,让他极不舒服。
林墨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发苦,昨晚自慰射了之后随便用纸巾擦了擦就睡着了,现在小腹上还有些干涸精液的紧绷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个帐篷。
太明显了,浅灰色薄棉睡裤的布料被完全撑开,龟头的轮廓清晰到连冠状沟的凸缘都能分辨出来,整根肉棒从裆部斜向左侧延伸,粗大的柱身把裤子的左侧裤管都顶出了形状变异,面料上甚至能看到青筋的暗影。
正常情况下他会等晨勃消退了再出门,但膀胱不等人。
算了,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在走廊里,六点四十,母亲要七点才起床做早餐。
他没想到小姨的闹钟是六点三十分。
林墨拉开卧室门,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地板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清醒了三分,他揉着左眼,右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迈步朝卫生间方向走。
走了两步。
对面有人。
走廊的另一端,客房的门也开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正从里面走出来。
逆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晨光,她像一幅轮廓模糊的剪影,瘦削的肩膀,细长的锁骨线,垂在肩侧的散落黑发,身上穿着的东西极薄、极贴身,在微光中泛着液态般的柔润光泽。
真丝。
顾清寒穿着一件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条睡裙很短,下摆刚刚盖过大腿中上段,裙身是简洁的A字裁剪,但因为真丝的坠感和贴身性,面料几乎是服帖地覆在她身体上的,细细的两根吊带从肩头搭过,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在外面,领口是V字形的交叉式设计,开到了胸骨中间的位置。
她没有穿内衣。
睡觉不穿内衣对很多女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习惯,但当D罩杯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覆盖时,所有正常的东西都变得不正常了,那两团饱满紧实的水滴形乳肉在丝质面料下呈现出完整的轮廓,因为没有胸罩的托举而比白天低了一些,却依然坚挺饱满,最要命的是乳头,真丝太薄了,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布料表面清晰可辨,像两粒被包裹在金色丝绸里的珍珠。
清晨的温度偏低,走廊里没开暖气。
所以那两粒珍珠,是硬的。
林墨的脚步停了。
顾清寒的脚步也停了。
两个人同时看到了对方。
走廊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双方都还没完全从刚睡醒的状态中切换过来,顾清寒的眼神还带着一点起床后的迷蒙,但她的大脑比身体醒得快,她第一个开口。
“早。”
声音有些哑,刚睡醒的嗓音带着一层沙,比白天低了半个音调,不像平时那么清冷锋利,反而多了一种……慵懒的,像丝绒摩擦的质感。
“……早。”林墨回了一个字,声音也是哑的,他这时候才完全清醒过来。
然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裤裆。
那个帐篷还在,23厘米的完全勃起把浅灰色薄棉裤撑成了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弧度,龟头的蘑菇状轮廓在裤子左侧清晰得如同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被塞在了布料里面,粗大的柱身像一根斜置的小臂,从裆部一路延伸出去。
操。
他应该转身回去的,但他的膀胱在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向他发出最后通牒,而且已经被看到了,转身回去反而更尴尬,不如装作没有任何异常地走过去。
对,若无其事,十八岁男生早上晨勃很正常,她是成年人,应该理解这种生理现象。
他继续往卫生间方向走。
顾清寒也在往卫生间方向走。
两个人,从走廊的两端,同时朝着中间那扇卫生间的门走去。
走廊只有一米三宽。
越走越近。
三米,两米,一米五。
顾清寒的目光是平视的,她的视线水平高度在168厘米处,正对着林墨的胸口位置,她只需要微微低一下眼睛,视线下移二十厘米左右,就会正对着他的……
她没有低头。
至少,她没有明显地低头。
但人的余光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东西,尤其是当视野下方有一个不正常的、突兀的、完全违反日常认知的形状出现时,人的眼球会在潜意识的驱动下自动向那个方向偏转。
就像你走在路上,地面突然出现一个坑,你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一样。
顾清寒的瞳孔收缩了。
只有一瞬间,不到零点三秒,她的眼球向下移动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余光捕捉到了那个轮廓,然后瞳孔因为接收到意外信息而本能地收缩聚焦。
下一个零点三秒,她的视线已经回到了林墨的脸上。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从未发生过。
但她看到了。
她的大脑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处理了以下视觉信息:浅灰色棉质裤子,裆部到左侧大腿根部之间有一个巨大的隆起,隆起的形状是圆柱体,粗度接近一个成年女性的前臂,顶端有一个明显更粗的球形膨大,整体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厘米?
不,不止。
这不是一个十八岁男孩应该有的尺寸。
这甚至不是一个成年男人正常范围内的尺寸。
两人在卫生间门口停下来,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你也要用卫生间?”林墨问,他的语气很自然,或者说,他在竭力表现得很自然。
“嗯。”顾清寒点了下头,她的目光始终保持在他面部以上的区域,眉毛,眼睛,额头,她看这三个地方,绝不往下。
“你先。”林墨说。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你先吧,男生快。”
“我可能要几分钟。”林墨说,这话没有任何暗示意味,他单纯是因为晨勃状态下小便确实需要时间,勃起时的尿道被压缩,尿流不畅,要等一会儿才能正常排尿,但这个解释他显然不可能说出口。
“几分钟?”顾清寒的眉梢微微抬了一下。“你要洗澡?”
“不是,就是……”林墨想了想怎么措辞。“没完全醒,可能要在里面站一会儿才尿得出来。”
顾清寒的表情没变,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动。
“行,那你先。”她说。“我回去等一下。”
“不用,你先用吧。”林墨侧身让了一步。“我回房间等你用完。”
走廊太窄了,他侧身让步的时候,她需要从他身边经过才能走到卫生间门口,一米三的宽度减去他身体的厚度,留给她通过的空间大概只有七八十厘米。
顾清寒看了一眼那个空间。
然后她走了过去。
侧身,微微侧身,她面朝他的方向侧过身子,免得背对着他从面前经过时臀部蹭到他,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选择,正面朝向对方意味着自己能看到对方、能控制距离,比背对更有安全感。
但正面朝向也意味着距离更近的对视。
她从他面前经过的那一秒钟里,两人胸口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
林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昨晚薄荷调沐浴露的残余,是清晨皮肤本身的气息,带着一点体温暖意的、极淡的、类似干净棉布晒过太阳后的味道,混着真丝面料特有的微凉质感。
顾清寒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眼睛直视前方。
她的余光捕捉到了更近距离的画面,三十厘米外,那个裤裆里的巨大隆起就在她视线的最下缘,这个距离上,她甚至能看到薄棉布被撑到极限后产生的细密褶皱纹路,能看到面料颜色因为被拉伸变薄而变浅的区域,龟头那个球形膨大的位置,布料被撑得最薄,颜色最浅,几乎半透明。
她走过去了。
站在了卫生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小姨。”林墨在她身后说。
她停住了,没转身。
“什么?”
“你要用多久?我怕来不及上学。”
“十分钟。”顾清寒说,声音恢复了白天那种干脆利落的调子。
“行。”
“你几点出门?”
“七点二十。”
“来得及。”她推开门。“你先回去穿件衣服,走廊冷。”
这句话是背对着他说的,语气平淡,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但“穿件衣服”这四个字背后的潜台词是什么?
你身上穿得太少了。
你那个……东西……太明显了。
去遮一下。
林墨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里又待了三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看到了。
她绝对看到了。
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卫生间里。
门关上的瞬间,顾清寒的后背靠在了门板上。
木门冰凉的温度隔着真丝布料传到她裸露的肩胛骨上,她没有动,就那样靠着,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心跳在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动,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快,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内脏深处的悸动,像是身体接收到了某种信号,正在进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口上面,隔着真丝布料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确实比正常的静息心率快了不少。
大概六十下到……七十五下?不,可能有八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
然后又吸了一口。
行了,冷静一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回放了刚才的画面。
走廊的昏暗光线,外甥从房间里走出来,高,比她高了一整个头,肩膀宽,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背心,露出肩膀和手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腹部的背心布料因为身材贴合而显出腹肌的分块,然后视线下移……
停。
不要再想了。
那只是晨勃,所有健康的年轻男性早上都会有那个反应,跟年龄有关,跟荷尔蒙有关,跟他本人的任何意志都无关,那是一个纯粹的生理现象,就像打喷嚏或者打哈欠一样不可控。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是那个尺寸……
她的思维在这里被迫停顿了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勃起的样子,二十五岁时的前男友,二十八岁时的第二任,两段关系,两个男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阶层,两个人的尺寸都在正常范围内,大概十三四厘米到十五六厘米之间,普通,标准,教科书上的数据。
但刚才那个……
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不,不对,她根本没有“看”,她只是余光扫到了,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隔着一条宽松的棉裤。
也许她判断失误了,光线不好,视觉会产生错觉,宽松裤子的褶皱会制造错误的体积感,也许没有她直觉判断的那么大。
……也许。
顾清寒睁开眼睛,面对卫生间对面墙上的镜子,镜子还有昨晚残留的一点水雾痕迹在边缘,但中间部分已经完全清晰了。
镜子里的她:头发散乱,没化妆,眼睛下面有轻微的黑眼圈(昨晚入住新环境睡得不太好),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贴在身上,两条细吊带从肩头滑落了一侧,锁骨以下大片皮肤裸露,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真丝下面起伏……
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头。
在镜子里清晰可见的、凸起的、硬挺的两粒。
因为冷,只是因为走廊温度低,跟刚才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那两个凸起遮住。
然后她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冷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水温让她的心跳迅速回落。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被水打湿的脸,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沿着颧骨滑落。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
你的外甥。
不要多想。
顾清寒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把滑落的吊带拉回肩膀上,开始进行每天早上的洗漱程序。
刷牙的时候,牙刷在口腔里机械地移动着,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
但她的脑子里,有一个数字在反复跳动。
一个她用了所有理性和克制都无法彻底压下去的、关于长度和粗度的直觉判断。
那绝对不是正常尺寸。
她把这个念头和嘴里的牙膏泡沫一起吐进了洗手池里。
冲走了。
大概冲走了。
第51章 禁欲七天每晚对着母亲小姨的画面疯狂撸射
11月19日,周二。
走廊里那次照面之后,林墨在房间里多等了十五分钟,等顾清寒用完卫生间、关上客房门换衣服,他才重新出去。
站在马桶前的时候,他的晨勃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根粗长的东西斜指着天花板方向,让他不得不一只手按着柱身往下压,对准马桶。
等了将近两分钟,尿道才终于在重力和意志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工作。
热流冲出去的瞬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这根东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绝对看到了。
三十厘米的距离,她侧身经过的时候,余光不可能忽略这么大一坨东西。
然后他想到另一个问题。
今天是周二。
昨晚小姨刚搬进来。
她说至少住两周。
两周。
十四天。
十四个晚上不能去找妈。
尿到一半的林墨握着自己的鸡巴,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操。
当天放学回家,晚餐桌上坐了四个人。林建国难得不值班,坐在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顾清寒坐在左手边,林墨坐在顾雪晴对面。
顾清寒换了一身居家的针织衫和阔腿裤,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比早上走廊里那个散着头发、穿真丝吊带睡裙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脸上恢复了白天那种清冷淡漠的表情,好像早上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
“小墨今天考试怎么样?”顾雪晴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放进儿子碗里,语气温和如常。
“还行,数学有两道大题没做完。”林墨低头扒饭,目光没有看母亲,也没有看对面的小姨。
“数学是弱项的话可以找人补一补。”顾清寒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开口说道,语气很公事化。“高三下学期再补就晚了。”
“不用,自己多做题就行了。”
“小姨说得对,要不要请个家教?”顾雪晴看向儿子。
“真不用。”林墨喝了一口汤。“妈你做的排骨今天特别好吃。”
顾雪晴笑了一下,那种母亲听到儿子夸赞时本能的愉悦。
但她的笑容在对上林墨目光的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凝滞,不到零点五秒,然后恢复正常。
林墨知道那个凝滞代表什么。
她也在忍。
从11月3号到11月13号,短短十天里他们做了三次,加上之前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已经开始主动迎合、主动索取。
而现在,妹妹住在客房里,她和他一样被困住了。
只是她比他更擅长伪装。
“姐夫最近不加班了?”顾清寒转向林建国。
“这周排班比较松,在家待两天。”林建国夹着菜,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你住着方便吗?有什么缺的跟你姐说。”
“都挺好的,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你是一家人。”林建国微笑。
林墨低头吃饭,那句“一家人”在他耳朵里绕了两圈。
一家人。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晚饭后,林墨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他坐在书桌前,摊开数学卷子假装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圆圈。
房间隔音不好。
走廊那头传来浴室淋浴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鸣,然后是脚步声从卫生间方向移动到客房方向,门关上了。
小姨在洗澡。
小姨现在正在客房里,可能穿着今天早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可能正在涂身体乳,可能正在整理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
然后再过大概半小时,母亲也会去洗澡。她用完主卧独立卫浴后,会穿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躺进父亲身边的被窝里。
今晚父亲在家。
即便父亲不在家,小姨在隔壁他也不敢去。
客房在走廊尽头,紧挨着公用卫生间,再过去就是他的房间,再过去才是主卧。也就是说,从他的房间到主卧,需要经过小姨门口。
木地板。
脚步声。
太冒险了。
林墨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字:“操。”
然后他把卷子推到一边,拉开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卷卫生纸。
他脱下校服裤子和内裤,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右手握住了已经半勃的肉棒。
才半硬就已经快要塞满他的手掌了,手指合拢都无法完全圈住柱身的周长。
他撸了两下,血液迅速涌入海绵体,那根东西在三十秒内从半硬膨胀到完全勃起,23厘米的铁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涨成暗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闭上眼睛。
画面自动播放。
11月13号那个晚上。
母亲跪在主卧的地板上,穿着他要求她换上的黑色蕾丝睡裙,领口大开,G罩杯的巨乳从蕾丝边缘涌出来,她仰着头看着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嘴唇被自己的龟头撑得变形,口腔里热腾腾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他的柱身。
林墨的右手加速撸动。
她嘴巴太小了,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剩下的大半根只能用手握着上下套弄,她的手指也圈不住他的粗度,五根白嫩的手指中间挤出青筋暴突的肉棒轮廓。
那天她被命令深喉的时候干呕了三次,每次喉咙痉挛性收缩都让他差点射出来。
最后他射在了她脸上。
白浊浓精一股股喷射在那张工笔画般精致的脸上,眉毛上、眼睛上、嘴唇上、鼻梁上,大学副教授的面孔被精液涂得面目全非,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白色液滴,嘴唇微张,舌尖上还有一滩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精液。
那个画面。
林墨的手加快了,龟头在掌心里被反复碾过,前液把整根柱身涂得湿滑发亮,手指经过冠状沟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然后画面切换。
今天早上。走廊。
顾清寒穿着那件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从他面前侧身经过,三十厘米的距离,她锁骨以下的大片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吊带滑落了一侧,真丝面料下两颗因为温度低而硬挺的乳头凸起清晰可辨。
她的眼睛直视前方,表情是那种冰山般的冷淡,但她的余光……
她在看。
她看到了他的鸡巴。
那种表面若无其事但瞳孔收缩的细微变化他捕捉到了。
如果那条走廊再窄一点,如果她经过的时候侧身角度再大一点,他的裤裆就会蹭到她的大腿外侧。
如果他当时做出一个向前迈半步的动作,那根撑在裤子里的硬物就会直接顶在她的腰侧。
他在幻想中做了这个动作。
顾清寒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热硬隆起的瞬间僵住了,她抬头看他,那双平时冷如寒潭的丹凤眼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林墨……你……”
“小姨。”幻想中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手速达到最快。
右手几乎是在疯狂地上下撸动,前液和干涸的少量精液混合成润滑液,整根肉棒在手掌中发出急促的水声。
他的腰不自觉地前挺,骨盆跟着手的节奏做出类似抽插的动作,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发出吱嘎声。
画面再切。
母亲。
11月7号那晚,她第一次不装睡,不闭眼,直接躺在床上看着他走进来,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的脸上,她说了一个字。
“脱。”
指的是让他脱衣服。
他把背心扯掉,把裤子踢开,全裸地站在她面前。
23厘米的肉棒翘得直直的,龟头指向她的方向。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滑下来,落在那根东西上面时,呼吸明显变粗了。
“过来。”她说的第二句话。
他爬上床,她主动分开双腿,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腰以上,乳白色的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弯处,那条缝已经是湿的了,饱满的大阴唇被淫液浸得发亮,他的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的腰本能地往上迎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
那个主动迎上来的动作让他当时差点失控地整根捅进去。
“慢一点。”她说。
声音不是命令也不是拒绝,是请求,是协商,是一个已经接受了一切的女人对节奏的微小要求。
慢一点。
不是“不要”。
不是“停下来”。
是“慢一点”。
这意味着她同意了。意味着她想要,只是要慢一点。
他当时慢了。
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推,每深入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那条骚穴的内壁在痉挛性地收缩、吞噬、裹紧,像一张永远也不会被填满的饥渴嘴巴在吸吮他的鸡巴。
直到23厘米全部没入,龟头顶死了宫颈口,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O”字型,眼珠翻上去露出一线白色,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然后他开始操她。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从温柔到凶狠,她的呻吟也跟着变化,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嘴里喊着“太深了”“慢点”“啊”“不行了”,但她的穴肉咬得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
“啊操……”
林墨射了。
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卫生纸团里,他来不及完全接住,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大腿上和椅面上。
高潮持续了大概七八秒,精液量极大,把手心里的纸团完全浸透。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
一团几乎饱和的卫生纸,大腿上几条白色液痕,椅子边缘上一滩。
第一次。
今天的第一次。
这才刚放学回来一个小时。
11月20日,周三。
林建国值班不在家。
如果没有小姨,今晚他可以去找母亲。
但小姨在。
林墨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是赵勇发来的消息。
赵勇:【哥们你今天上课怎么了 走神走了一整天 英语课被叫起来回答问题都没反应过来】
林墨:【没事 昨晚失眠了】
赵勇:【失眠?你是不是偷偷打游戏打通宵了】
林墨:【没有 就是睡不着】
赵勇:【睡不着的话推荐你个方法 打一发就睡了 绝对好使】
林墨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扯了一下。
打一发。
他今天已经打了三发了。
早上起来晨勃的时候一发,午休的时候锁了厕所隔间一发,放学回家一发。
三发的量加起来能有小半杯纸杯的体积,他的睾丸好像永远都不会空,精液的生产速度快得离谱。
但手和母亲的穴完全是两码事。
手是干的、粗糙的、没有温度变化的。
母亲的穴是湿的、柔软的、滚烫的、会收缩会吞噬会吸吮的。
手只能给他物理层面的摩擦,母亲的穴给他的是从龟头到脊椎再到大脑皮层的全方位电击。
根本不能比。
林墨:【知道了 你那个方法我试过 不好使】
赵勇:【那你是量不够 试试看P站上那个新出的分类 什么熟女人妻系列 保证一发入魂】
林墨:【……行吧 回头看看】
赵勇:【对了 你家那个新来的邻居小孩还来吗?就之前你说来你家写作业那个】
林墨打字的手顿了一下。
王博。
他已经有一周多没见到那个人了。上次来是11月15号,之后小姨搬进来,家里多了一个人,王博是否还会按原来的频率来访他不确定。
林墨:【不知道 最近没见到】
赵勇:【那小子长得跟十二三岁似的 真的是你邻居家的?他自己住?】
林墨:【好像是一个人住 具体我没问】
赵勇:【一个小孩自己住别墅?有钱人的世界不懂】
赵勇:【算了不说他了 你赶紧去打一发睡觉吧 明天物理小测别忘了】
林墨:【知道了 晚安】
他关了微信,打开手机浏览器,习惯性地输入了那个色情论坛的网址。暗红色的界面加载出来,他滑到“真人攻略”板块,找到了“大屌攻略者”的帖子列表。
最新更新停在11月15号。
标题是《攻略隔壁美人妻·进度3: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信任我了》。
内容是一段详细到令人血脉偾张的文字描述,说那天他如何在目标家的客卫里“意外”只围浴巾出来,如何观察到目标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超过三秒,如何利用“孩子”的身份撒娇让目标帮他找衣服,如何在对方转身的时候凑近闻她颈后的香味。
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背后偷拍的,画面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穿着白色针织衫和灰色百褶裙,腰极细,臀极翘,长发垂到腰间。
照片模糊,看不清面孔,也无法判断具体场景,但那个身材……
林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身材真好。
他随手点了个赞,然后退出论坛,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天花板白茫茫的。
客房方向传来极轻的响动,好像是空调被调低了一档。
然后是安静。
隔壁主卧也是安静的,母亲早就睡了,父亲不在家的夜晚她通常十点之前就关灯。
十一点了。
整栋房子都是安静的。
如果没有小姨,此刻他应该已经在母亲的被窝里了。
母亲温软的身体贴着他,G罩杯的巨乳压在他胸口上,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鸡巴已经捅在她的穴里开始缓慢地抽送……
裤裆又硬了。
他闭着眼睛,把手伸进裤子里,第四次握住了那根发烫的东西。
11月21日,周四。
上午第二节语文课,林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古诗词鉴赏,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脑子里在反复计算一件事:小姨每天早上七点十分出门上班,晚上最早六点半回来,最晚的时候八九点。
也就是说,工作日白天的时间段,家里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
问题是他要上学。
早上七点二十出门,下午四点四十放学,回到家五点出头。
算上公交的时间,五点二十到家。
母亲通常周二周四有课,上午去学校,下午两点左右回来。
时间窗口:周二周四下午五点二十到六点半之间。大约七十分钟。
周一周三周五母亲上午有课,下午在家。
他放学回来也是五点二十。
但这三天里,周一三五父亲值班不在家,晚上理论上有整晚的时间。
但晚上小姨在。
回到那个核心矛盾:小姨在隔壁,晚上不能搞。白天她不在,但他要上学。
唯一可行的窗口:周二周四下午,他放学回来到小姨下班回来之间的那一个多小时。
但这也有风险。
万一小姨哪天提前回来了呢?
“林墨!”
他被叫到了。
“这首词的下阕表达了词人怎样的情感?”
他站起来,目光落在黑板上抄的那首词。一个字都没看过,连题目是什么都没注意。
沉默了三秒。
“……思念和不得相见的苦闷。”
语文老师推了推眼镜,似乎对这个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追究。“坐下吧,下次上课认真一点。”
赵勇在后排用笔戳了他后背一下。
下课后。
“你今天又魂不守舍的。”赵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往小卖部走。“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失恋了?”
“没有。”林墨买了一瓶水。“就是最近家里有人来住,晚上休息不太好。”
“谁来住了?”
“我小姨。她公司有项目在附近,暂时住我家,方便通勤。”
“小姨?”赵勇的表情立刻变了,那种年轻男生听到“阿姨”“小姨”等称谓时条件反射式的好奇。“你小姨多大?长什么样?”
“三十一。”林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三十一?结婚了没?”
“没有,单身。”
“操!”赵勇的声音拔高了。“三十一岁单身的小姨?是不是那种女强人类型的?”
林墨看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想!就是问问!”赵勇嘿嘿笑了两声。“漂不漂亮?”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
顾清寒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
冷艳、精致、禁欲、高不可攀。
那双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丹凤眼,看人的时候好像在俯视芸芸众生。
还有今天早上走廊里的样子,散着头发,吊带滑落,真丝贴身,乳头凸起……
“挺漂亮的。”他说,语气平淡。
“比你妈呢?”赵勇问。
林墨拧紧瓶盖的手用了不必要的力。
“不一样的类型。”
“什么类型?说说。”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林墨把水瓶塞进书包侧袋里。“走了,下节课要迟到了。”
“诶你别走啊!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
“没有。”
赵勇被丢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11月22日,周五。
禁欲的第四天。
确切地说,距离上一次插入母亲的身体已经过去了九天。
上一次是11月13号周三,那晚他让她换上黑丝蕾丝睡裙,让她跪下来口交,然后颜射了她一脸,最后从背后操了她,内射在了子宫里。
九天。
对于一个性欲旺盛到每天需要释放两三次的十八岁男性来说,九天不做爱只靠手活的区别,大概等同于一个饥饿的人被关在满是食物香味的房间里却只能喝白水。
白水能活命,但不能止饿。
手能射精,但不能满足。
今天一整天他的下体都处于半勃起状态,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稍有刺激就完全胀硬。
上午体育课在操场跑步时,一个女同学弯腰系鞋带,他余光扫到那个弧度就硬了,不得不在跑步途中停下来假装绑鞋带等它消退。
下午化学课,他趴在桌上假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播放母亲被他操到翻白眼潮吹的画面:10月19号,浴室里,她被他从身后抱着,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大力抽送,她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种半哭半叫的调子……
他醒过来的时候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里蹭着大腿皮肤渗出了一大滩前液,内裤裆部整个湿了。
这一天终于熬到了晚上。
晚饭很正常。
三个人吃饭——父亲今晚值班去了医院,母亲做了四菜一汤,小姨坐在对面吃得不多但很优雅,筷子夹菜的动作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
“小墨明天周六,有什么安排吗?”母亲问。
“在家写作业。”
“我明天也不用去学校,在家陪你。”顾雪晴的语气温和。
“我明天上午有个会,中午之前应该能回来。”顾清寒放下筷子。“姐,中午能留饭吗?”
“当然,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吃。”顾清寒难得笑了一下。
林墨低头扒饭,牙齿咬着筷子。
明天上午小姨要出门。
上午。
从早上出门到中午之前回来,至少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窗口。
他的心跳加速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继续平静地吃完了饭,帮母亲收了碗筷(小姨在的这几天他变得格外勤快,刻意表现出孝顺乖巧的形象),然后说了句“我上去洗澡”就回了二楼。
十点二十分,他确认母亲和小姨都已经回了各自的房间。
他锁上浴室门。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蒸汽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浴室空间。他背靠着瓷砖墙,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23厘米的粗长肉棒在热水的冲刷下颜色更深了,表面的青筋在蒸汽中显得更加明显,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着口,前液被水流冲走了一部分但仍然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他的右手握上去。
热水打在手背上,提供了天然的润滑。
他开始撸动。
从根部到龟头,长长的一根需要手腕移动很大幅度才能完成一个完整的来回,他加了左手,双手一上一下配合着套弄。
闭眼。
画面。
这次不是回忆,是幻想。
明天上午。
小姨出门了。
他走进母亲的卧室。
她还没起床,或者已经起了,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在整理床铺。
他从身后抱住她,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直接摸上她没穿内裤的屄。
“小墨……你小姨……”她会说。
“她出门了。”他会把她按在床上,把睡裙掀到腰以上,看到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和从臀缝间挤出来的、被淫液浸湿的阴唇。
“几点回来?”她会问,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中午才回。”他会扒开她的臀瓣,让那条缝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大阴唇饱满充血,小阴唇已经从缝隙里探出来了,粉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液膜,骚穴的入口微微张着,像在呼吸。
九天没被填满的穴。
他的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
整根没入。
23厘米一插到底。
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缠紧涌来,骚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紧紧绷在粗大柱身上发白,她的背弓成一张弯弓,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九天没吃到的肉棒。
她的穴比任何一次都紧、都热、都饥渴。那些内壁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他的龟头和柱身,阴道深处一阵阵规律性的痉挛收缩,好像在说“终于回来了”“别再走了”“填满我”。
他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翻出红嫩的内壁肉,再捅回去时穴口的肉被挤成向内卷曲的褶皱,淫水被猛力抽插搅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连接处。
操操操操操。
浴室里只有花洒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他的双手在柱身上疯狂撸动,速度快到手腕发酸,龟头在手掌里被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快感从下腹处像岩浆一样翻涌上来。
要射了。
他的脑海中幻想自己正压在母亲身上猛操,她的G罩杯巨奶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前后狂甩,乳浪翻腾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她的嘴里喊着“太大了”“顶到了”“啊啊啊别停”,她的穴在高潮前最后的疯狂绞紧中把他的鸡巴吸得快要爆炸。
“操……射了……”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到了对面瓷砖墙上,在白色墙面上留下一条从上到下的粘稠白线。
第二股落在了地板上的排水口附近。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数不清了,精液就那样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出来,量大到不像是今天第五次自慰应有的产量。
他射了大概有十几秒才停。
停下来之后低头看地面。
排水口附近积了一大滩白色浓稠液体,在花洒的水流冲刷下缓慢地向排水口移动,但那些精液太浓太稠了,像半凝固的蛋白质一样黏糊糊地堵在了不锈钢排水口的格栅上面,水流从旁边溢过去,冲不走。
堵了。
他妈的精液太多堵住下水口了。
林墨喘着粗气,看着那一坨白色粘稠物覆盖在排水口上面,热水从四面八方流过来汇聚成一个浅浅的水洼,水位在缓慢上升。
他不得不蹲下去,用手指把那团东西拨开,让水流恢复畅通。浓精在他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黏丝,温热的、腥膻的、量大到荒唐的。
他蹲在浴室地板上,热水冲打着他的脊背,手指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牙齿咬得死紧。
小姨什么时候才走?
这个念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了他的太阳穴。
她说了至少两周。今天才第四天。
还有至少十天。
不,不对。明天。
明天上午她有会,要出门。
明天上午。
林墨把手指上的精液在水流下冲干净,站起来,关掉花洒。
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完全被水雾覆盖了,什么都看不清。但他不需要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一匹饿了九天的狼。
明天就能吃到肉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