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邻居家的孩子从背后扯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成年人的凶器
十二月十五日,周日,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滨城的十二月已经进入了湿冷的初冬,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没有阳光,林家别墅外的草坪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后院泳池的水面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自从十一月中旬气温降到十度以下后就没有人再下过水。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维持在二十三度。
顾雪晴一个人在家。
林墨今天参加学校组织的高三第一次全市统一模拟考试,早上七点就出了门,要到下午五点半才能回来,林建国周日上午临时被叫去医院处理一个骨折急诊手术,走的时候说可能要到晚上七八点。
整栋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及膝针织裙,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家居棉拖鞋,长发随意地用一只黑色鲨鱼夹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没有化妆,但三十九岁保养得如二十八九的面容依旧精致得不像话。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文学期刊,翻到第三十二页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她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王博。
一米四的身高,圆脸大眼睛,裹着一件厚厚的蓝色羽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鼻尖被冻得有点发红,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被冻坏了的小男孩。
顾雪晴打开了门。
“博博?”她微微弯腰看着他,嘴角带着自然而然的、对待邻居小孩的温和笑意。“怎么啦?这么冷的天跑出来。”
“顾阿姨。”王博仰头看她,声音稚嫩清亮,带着一种让人毫无防备的童真,大眼睛眨了眨,脸上浮现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爸妈今天去外地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而且我想……我能不能去看看你家书房的书?上次你说有很多好看的小说。”
“哦,那个啊。”顾雪晴笑了笑。“进来吧,外面冷。”
她侧身让开,王博迈着短腿跨过门槛,一边脱羽绒服一边四处看。“就你一个人在家吗顾阿姨?”
“对,小墨今天考试,他爸去医院了。”她随手接过他脱下的羽绒服挂在衣帽架上。“你吃过午饭了吗?要不要吃点水果?”
“吃过了!”他咧嘴笑,露出两个酒窝。“我就是想看书,上次你说有好多外国小说的中文版?”
“有有有,在二楼书房,跟我来。”
她转身往楼梯走去,棉拖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王博跟在她身后。
他的视线不在楼梯上,而是固定在前方顾雪晴的臀部上,那条深灰色针织裙紧贴着她的臀部曲线,每上一级台阶,右侧或左侧的臀瓣都会交替隆起收缩,饱满的弧度在针织面料下如同两团活物般此起彼伏。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与他稚嫩面容完全不相称的、冷酷的弧度,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
二楼走廊,经过主卧、林墨房间、公用卫生间,走到走廊尽头拐角处的书房。
顾雪晴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面积不大,大约十五平米,三面墙都是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一张深色橡木书桌靠窗摆放,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台灯,窗户朝北,外面是灰色的天空和远处的树梢。
“外国小说在那排。”顾雪晴指了指右侧书架的中下层。“按作者姓氏字母排的,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嗯……”王博走到书架前,仰头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书脊。“有没有那种……写人和人之间关系的?就是很深刻的那种。”
“你想看心理小说?”顾雪晴走到他旁边。“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更通俗一点的,像东野圭吾那种?”
“陀……什么?”他装出一副听不懂的表情。“名字好长。”
“哈哈,是挺长的。”顾雪晴笑了,弯下腰去看书架底层。“我给你找一本简单一点的,等等……应该在这里……”
她的手指在底层书脊上滑动着寻找,弯腰的姿势让她的针织裙紧紧贴合了臀部的轮廓,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面料下的形状清晰得如同雕塑,裙子下摆因为弯腰而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了小腿中段白嫩的肌肤。
王博站在她身后。
离她不到半米。
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大眼睛无辜男孩的眼神,是一个猎手锁定猎物、即将扑击前那种冷静到可怕的注视,瞳孔微缩,嘴角的弧度冷硬如刀刃,他的目光从她翘起的臀部缓缓上移,经过凹陷的腰线,到被羊绒衫包裹的宽阔肩背。
三个月了。
从九月十五日搬来到现在,整整三个月的布局,三个月的伪装,三个月的等待。
今天。
他动了。
两步。
他迈出两步,双臂从后方环住了顾雪晴的腰。
“顾阿姨。”他的声音还是稚嫩的,嘴唇贴着她后腰的羊绒衫面料。“你好香啊。”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瞬间。
但只是一瞬间,因为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个小男孩对成年女性单纯的亲近,小区里的孩子经常会这样,她自己的学生有时候也会这样。
“博博?”她直起腰,双手按住他环在腰间的小手臂,语气温和但带着轻微的边界感。“你突然抱阿姨干嘛呀,来,松手,阿姨帮你找书。”
他没有松手。
“博博?”她的语气多了一丝困惑。“松手好不好?”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力度陡然增大,不是一个小男孩的力度,是一个成年男性用全力箍住她腰的力量。
顾雪晴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博……”
“嘘。”
声音变了。
不是稚嫩的童声了,是一个低沉的、磁性的、属于成年男人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嘴唇贴着她后腰的位置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脊椎向上。
“别动。”
顾雪晴的血液在这一秒冻住了。
她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处理了以下信息:这个声音不属于一个十二岁的男孩,环在腰间的力量不属于一个五十公斤的孩童,这个人不是他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恐惧如同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你是谁?!”她挣动身体,双手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呢?”那个低沉的成年男声带着一丝冷淡的笑意。“顾老师。”
“放开!放开我!”她用力挣扎,但他的双臂像两条铁箍,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是在和一堵墙较劲。“你不是……你不是小孩子!你到底……”
“我今年二十九。”他说,语气平淡如在自我介绍。“只是长得像小孩而已。”
二十九岁。
这三个字击中了顾雪晴的大脑如一记闷锤。
三个月,这个“孩子”在她家进进出出三个月,她给他倒过果汁,辅导过他“作业”,让他靠在沙发上看过电视,甚至有一次他“不小心”摔倒时她还扶过他、检查过他的膝盖。
全是假的。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双腿试图向前迈步脱离他的控制范围。“放开我否则我报警!”
“报警?”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悠然的嘲讽。“好啊,你报。”
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松开,顾雪晴以为有了逃脱机会,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下一秒,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后颈,五指扣住她纤细的颈项后侧,不是掐——没有切断呼吸——但力度足以将她整个上半身控制住。
“你要是报警。”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垂旁,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我就告诉警察,你每周一三五晚上在主卧里被你那个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操到尖叫的事。”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彻底僵死了。
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句话之后停止了。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到了可怕的程度,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急促到发颤。
“你……”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尖锐的呵斥,变成了气若游丝的、惊恐到几乎失声的气音。“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他说,扣住她后颈的手缓缓向下滑,沿着她的颈椎,沿着羊绒衫覆盖的脊背,指尖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的脊柱上游走。“重要的是我知道。”
“你……你在我家装了摄像头?”她的声音在颤抖,整个身体在颤抖,不是冷,是恐惧,是被人捏住了最致命弱点之后的那种彻骨寒意。
“你觉得呢。”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种模糊的回答比任何确认都更有效。
“你想要什么。”顾雪晴的理智在恐惧中勉强维持着运转。“钱?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但你必须删掉那些东西。”
“钱?”他笑了,低沉的、阴冷的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顾老师,你看看你自己的身材,你觉得我盯了你三个月,是为了钱?”
她的胃翻了一下,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不……”她的头开始摇。“不行……你不能……”
“不能什么?”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腰间,指尖勾住了针织裙的腰带。“不能像你儿子那样操你?”
“住嘴!”
“你让你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操。”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让一个二十九岁的邻居操,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近乎嘶吼,但音量不大,因为她本能地不敢大声,即便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恐惧也让她不敢喊叫,仿佛喊叫会让这件事变得更真实。“那是……那不是我……”
“不是你愿意的?”他的手扯了一下裙子腰带,松紧带发出轻微的响声。“第一次也许不是,但后来呢?上上周那次,你主动亲他的嘴,那也不是你愿意的?”
顾雪晴的呼吸停滞了。
上上周,十一月二十六号,那个吻。
他连这个都知道。
“你看了多少……”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的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够多了。”他说,然后他的双手同时行动了。
左手从前方抓住了她胸口的羊绒衫领口,右手扯住了她针织裙的腰部,两只手同时用力。
没有撕裂声,针织面料有弹性,但他将裙子从她腰部一路向下扒,连同裙子下面的黑色打底裤一起,粗暴地拽到了她的膝弯。
“不要!”顾雪晴在这一刻爆发了全力的挣扎,双手去抓快要从身上滑落的裙子,但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强行压向书桌,她的小腹撞在了橡木桌沿上,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
“你放开……放开我!我不要!”
“你不要?”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身高差,他的脸大约在她臀部的高度。“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
是一条浅粉色的蕾丝三角裤,自从和林墨的关系进入新阶段后,她在内衣的选择上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些纯棉质朴的款式。
他将内裤向侧面扯开。
“不!不要碰那里!”她拼命向前爬试图翻过书桌逃走,但他按住她后腰的力量太大了,她的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桌面和她的胸壁之间变形,她的下半身悬在桌外,双腿因为裙子和打底裤卡在膝弯而无法充分张开或踢踹。
“嗯?”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穴口。
然后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
“操。”一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带着真实的惊讶。
他的手指摸到的触感是:湿的。
不是刚被刺激后那种缓慢分泌出来的湿,是……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润滑的湿。
原因很简单,顾雪晴自从十一月初和林墨的性关系日常化之后,她的身体就进入了一种近乎亢奋的持续低度兴奋状态,阴道分泌腺在近两个月的频繁性爱刺激下变得异常活跃,她几乎随时处于微微湿润的状态,这是生理变化,与当前的场景无关,与王博无关。
但王博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已经湿润的穴口。
“顾老师。”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玩味的调子。“你湿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那不是……不是因为你!”她的脸埋在书桌上,羞耻和恐惧将她的声音压成了碎裂的低吼。“你放开我……我求你了……我给你钱……什么都给你……”
“我说了。”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穴口。“我不要钱。”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拉链声。
很轻的金属齿分离的嗞嗞声,从她身后传来。
她的血液凝固了。
“不……不要……”她开始哭了,眼泪从眼眶中涌出,不受控制地流下面颊滴在书桌的木纹表面上。“求你不要……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是……”
“有丈夫?”他冷笑了一声。“你的丈夫五年没碰你了,操你的人是你儿子,你跟我说你是有丈夫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精准地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冷静理智得像在谈一笔商务交易。“第一,乖乖配合,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的秘密安全,第二,你继续反抗,我把视频发到你们大学的校内论坛上,大学副教授被亲生儿子操的视频,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当老师吗?你儿子还能参加高考吗?”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你……你就是个畜生……”她的声音沙哑,恨意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畜生?”他笑了。“也许吧,但你没得选。”
她没有再说话。
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眼泪无声地流。
沉默。
在他听来,这就是默许。
“乖。”他说,语气从冷酷中渗出一丝虚假的温柔。
然后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右手握住了什么东西。
硬的,热的,沉甸甸的。
他将那个东西抵在了她大腿内侧。
顾雪晴在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接触到她大腿皮肤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全身,因为即便她没有回头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那种质感、那种温度、那种硬度,在过去两个多月里她太熟悉了。
但尺寸……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贴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它碾过的皮肤面积,它的直径,它的长度。
比小墨的还要……
“你……”她的声音再次颤抖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颤抖,是一种新的、属于震惊和不可置信的颤抖。“你到底……”
“想看看?”
他按在她后腰上的左手松开了,退后一步。
“转过来。”他说。
顾雪晴没有动。
“我说转过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艰难地,她用双手撑着桌面转过了身。
她看到了。
面前站着王博,一米四的身高,清秀稚嫩的圆脸,大眼睛,酒窝,一张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可爱小男孩”的面容。
但他腰间的画面将这个认知彻底撕碎了。
他的裤子拉开了拉链,从里面翻出来的东西让顾雪晴的瞳孔猛缩。
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他瘦小的身躯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对比,比他的前臂还粗,长度从根部到顶端……不比林墨的小,甚至可能……更长一些。
二十四厘米,她当然没有尺子来量,但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参照物,林墨的是二十三厘米,而面前这根……至少和那个一样长,也许多出一厘米。
龟头是深紫色的,肿胀得青筋暴突,像一颗紫红色的重锤悬挂在他瘦小的胯间,柱体上的血管粗大得像蚯蚓盘踞在皮肤表面。
“这……这不可能……”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你的身体明明……你只有一米四……”
“只有身高发育不了。”他说,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缓缓撸了一下,龟头指向她的方向。“其他该长的地方都长了。”
顾雪晴的眼睛从那根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上移开,看向他的脸。
一张十二三岁男孩的脸,大眼睛、圆脸蛋、两个酒窝,但那双大眼睛里装着的东西……
阴冷,贪婪,算计,掌控欲。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的灵魂,装在一副十二岁男孩的皮囊里,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转回去。”他命令道。
“我不……”
“转,回,去。”每一个字都是低沉的、不容置疑的。“还是你想让我把你按回去?”
她咬着下唇,眼泪从脸颊滑落,双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然后她转了身。
面朝书桌,双手撑在桌沿上,背对着他。
她的针织裙和打底裤还卡在膝弯,臀部以下赤裸,浅粉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一侧,露出了她饱满肉感的大阴唇和被粉色内裤弹性边勒出一道浅痕的臀根。
她听到他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那个滚烫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四,站在她身后时他的脸大约在她背部中段的高度,正常体位无法完成站立后入,但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迫使她弯腰弯得更深,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书桌上,臀部翘到了足够的高度。
这个高度差,让他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凶器刚好对准了她的穴口。
“不……求你……别进去……”她的声音碎裂了,指甲刮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用手……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什么都行……别插进去……”
“三个月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对准了那条湿润的缝隙。“我等了三个月,不是为了让你用手。”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她的阴唇之间。
“啊……”顾雪晴的身体猛颤了一下,那颗比拳头小不了多少的紫红色龟头顶开了她饱满的大阴唇,温热湿润的穴口被一个陌生的、灼热的硬物挤开。
不是林墨的。
形状不一样,温度不一样,粗细角度都不一样。
她的穴口清楚地感知到了这种差异,一种强烈的排斥感从身体深处涌起,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抗拒,是她的穴肉在两个多月里已经被林墨的形状塑造出了“记忆”,现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形状试图进入,生理本能在发出警报。
“别……别进来……”她哭了,眼泪打湿了书桌。
他没有理会。
腰一挺。
龟头碾开穴口嫩肉,整个龟头挤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她的背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刮抓,穴口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熟悉的是那种被巨大物体强行扩张的胀痛,陌生的是那根东西的纹路、形状、弯曲度、甚至体温,都和她习惯的那一根全然不同。
“紧。”他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将肉棒又推进了三四厘米,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真他妈的紧,被你儿子操了两个多月还这么紧。”
“你闭嘴!”她几乎是嘶吼。“别提他!”
“哦?”他笑了,又往里推了几厘米,他的速度很慢,每一寸都在感受她穴肉的包裹和收缩。“不让我提你儿子?你被他操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骚多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这是你说的吧?”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句话,那是十二月八号那次她在高潮失控时说出的话,他连这个都知道,他什么都看过了。
所有的。
她和儿子之间的一切,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主动配合,从哭泣到呻吟到淫叫到主动索要。
全被这个人看过了。
羞耻感如同熔岩般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灌满,她将脸深深埋在自己的前臂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
“别哭了。”他说,手指掐住她两侧的胯骨。“放松穴,你越紧我越不好进去,越不好进去就越痛。”
她没有放松,她做不到,她的穴肉在排斥这根入侵物,整条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紧想要将它挤出去。
“不听话?”他的语气变冷了。“那我就硬来。”
腰猛顶。
剩余的十几厘米在一瞬间全部贯入。
“啊啊啊!!”顾雪晴的尖叫声撕裂了书房的安静,整个人的上半身从桌面弹起一瞬间又被他按回去,二十四厘米完全没入,龟头撞到了她的宫颈口,一下顶到底。
和林墨完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弯度,不同的触感,龟头的形状稍微窄一些但更长,不是顶住宫口,而是像一根钝针一样尝试戳入宫颈。
“疼……疼疼疼……”她的声音完全碎裂了,指甲嵌入桌面的木头里刮出白痕。“你太深了……太深了拔出来一点……”
“你跟你儿子也这么说?”
“我说了别提他!”
“你越不让我提我越要提。”他开始抽插了,幅度不大,每一下只抽出四五厘米再顶回去,但每次顶到底时龟头都精准地撞击她的宫口。“你这个骚货,我盯着你三个月,看着你每周让你儿子操三次,看着你从哭到笑,从被强奸到主动掰开骚穴求他插。”
“住嘴……住嘴……”
“你知道我那三个月在想什么吗?”他加快了节奏,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身后传来,他瘦小的胯骨拍打着她丰腴饱满的臀部,画面如果被第三个人看到,会呈现出一种极度荒谬的视觉效果——一个身高只到她腰部的“小男孩”的下半身在一个丰满少妇的身后猛烈耸动。“我在想什么时候轮到我。”
“你是个疯子……你是个变态!”她的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前臂,不想让任何呻吟声漏出来,但她的穴肉在做出和她意志相反的反应,两个多月的频繁性爱让她的阴道分泌系统变得极度活跃,即便心理上完全排斥,她的身体在被粗大物体插入后仍然本能地开始分泌润滑液。
穴道在变湿。
不是因为享受,是生理机制,是保护性反应,是为了减轻被强行贯穿的摩擦损伤。
但从他的角度,从那根肉棒感受到的阻力变化来说,他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穴越来越湿了。
他的抽插变得顺畅了很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从交合处响起。
“嘿。”他的声音里有了一种恶劣的愉悦,抽插的速度加快,他的双手抓紧了她的胯骨,每一次向前顶入时都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穴肉被贯穿得更深更彻底。“你湿透了。”
“那不是……”她咬着手臂的力度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那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他笑了,冰冷的、阴测测的笑。“那是因为谁?因为你想着你儿子?你被别的男人操着还在想你儿子的鸡巴?”
“闭嘴!”
“骚货。”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压低了,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瓣上,十指陷入那团白腻绵软的丰腴臀肉,用力掐了一把。“你儿子操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叫你骚货?叫你母猪?”
“……”她不说话了,只是哭,无声的、绝望的哭泣。
他将她的臀肉向两侧掰开,从上方(他的身高让他的视角自下而上)看到了他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红肿的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环,每次抽出时穴肉翻卷着裹在他棒身上被带出来,嫣红的嫩肉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粘液,每次插入时那些翻出的穴肉又被推回去。
“看看你这个穴。”他说,掰着她的臀肉不放,抽插的节奏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慢频率重击,每一次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撞到底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都被操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是因为我,你的骚穴在吸我,你知道吗?它在自己动。”
她知道。
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不是她控制的,是两个多月来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每当有粗大的肉棒在穴道内抽插时,她的穴壁就会自动配合——收缩、吸吮、蠕动,像是一种本能的记忆。
她的身体在响应一根不属于林墨的肉棒。
这个认知让她比被插入本身更想死。
“你这个骚货。”他的声音突然贴近了她的耳朵,他踮着脚尖,矮小的身躯前倾,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毒液注入她的耳道。
“被操得这么湿,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第60章 精液从她大腿间流下而他的威胁让她比死还难受
十二月十五日,下午两点十五分。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入了顾雪晴的鼓膜。
“被操得这么湿,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的脸埋在前臂里,上半身趴伏在书桌上,G罩杯的巨乳被自己的体重和桌面挤压成两团扁平的白腻肉团,羊绒衫卷到了腋下,内衣的后扣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下半身悬在桌外,针织裙和打底裤堆在脚踝,浅粉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侧卡在右侧大腿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她身后一个一米四高的男人的掌控下无助地颤动。
王博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胯骨两侧,十指陷入她腰间柔软的肉里,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不再是刚才试探性的浅入浅出,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贯入顶到宫颈的大开大合。
他的身高劣势在这个体位里被完美弥补了——她被按趴在桌上臀部翘到刚好的高度,他只需要站直就能让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凶器在她体内来回贯穿。
“唔……嗯……”顾雪晴死死咬住自己的前臂,牙齿几乎嵌入皮肉,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不断涌出打湿了桌面。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不想给这个伪装了三个月的畜生任何一丝“她在享受”的错觉。
但她的身体做不到沉默。
噗嗤,噗嗤,噗嗤。
湿黏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每一次他整根没入时都会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翻卷的嫩肉上挂满了白色泡沫状的粘稠物。
她的阴道在自动分泌。
两个多月来被林墨那根二十三厘米肉棒日常贯穿所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她的穴道在感知到粗大物体的反复摩擦时本能地大量分泌润滑液。
这不是快感,不是享受,是一种类似于膝跳反射的生理机能,她的大脑对此毫无控制权。
但那些液体流得越多,肉体碰撞的声音就越响亮,越淫靡。
“你这个穴。”王博在她身后说,声音低沉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品鉴般的客观。“比我之前操过的那些女人都紧,但是湿得不像话。”
他的右手从她胯骨移开,抬起来,啪的一声拍在她右侧臀瓣上。
“嗯!”她的身体猛颤了一下,穴肉不自觉地痉挛性收缩,瞬间绞紧了他的肉棒。
“操。”他低骂了一声,被绞得差点射出来。“打屁股就夹这么紧,你儿子平时怎么操你的?一边打一边操?”
“住嘴……”她的声音从前臂的缝隙里挤出来,沙哑干涩,像是哭了太久嗓子已经坏了。“别再提他……”
“为什么不让提?”他的语气里有恶劣的戏谑。“怕我嫉妒?还是怕想着他你会高潮?”
顾雪晴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任何回应都会被这个人拿来当作攻击的弹药。沉默是她唯一的武器。
王博也不在意她是否回应。
他加快了速度,瘦小的胯部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啪啪啪地撞击着她肥硕的臀肉,两团白腻的臀瓣在每次撞击中荡起层层肉浪,如同两块被反复拍打的年糕,先是被撞平再弹回原形,周而复始。
他的睾丸随着每次挺入拍打在她的阴蒂和大阴唇上,发出比臀肉撞击更为黏腻的啪叽声。
时间在书房里变得粘稠而缓慢。
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
顾雪晴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大脑在进行某种自我保护性的解离。
她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来,假装这不是在发生,假装趴在桌上被一个伪装成孩子的男人从后面侵犯的不是她。
但她的穴道不肯配合这种解离。
每一次那根肉棒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时,一道不受控制的电流会从骨盆深处窜上脊椎直达大脑皮层。
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塌下去又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痉挛性抽搐,脚趾在堆在脚踝的裙子里蜷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到想死。
“十分钟了。”王博说,像在计时。“你一直不出声,是不是以为只要不叫就不算享受?”
他的右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探入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与桌面之间的缝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左侧乳头。
硬的。
充血挺立了至少一厘米的乳头,硬如一颗肿胀的花蕾,被桌面摩擦得发烫发痛。
他捏住了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拧螺丝一样旋转碾压。
“嗯嗯嗯嗯!!”顾雪晴的身体猛烈弓起,闷在前臂里的声音终于压制不住了,变形的呜咽从牙关缝隙里泄出来,她的穴肉在乳头被捏的瞬间剧烈痉挛收缩,淫液像是被挤压出来一样从穴口和他肉棒的缝隙间喷溅而出。
“你的奶头比你嘴诚实多了。”他拧着她的乳头不放,下半身继续猛力冲刺。“硬成这样,骗谁呢。”
“那不是……不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颠碎。“你松……松手……”
“你让我松我就松?”他冷笑着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将那颗充血的乳头捻到变形扭曲。“你搞清楚现在是谁在操你。”
他的速度达到了最大频率,腰部的摆动快得几乎成了振动,肉体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浪,充斥了整间书房。
然后他停了。
整根肉棒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宫颈口不动了。
“我要射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通知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射在你里面。”
“不……不要射在里面!”这是顾雪晴自从被按在桌上以后发出的第一个高分贝的声音,她猛地撑起上半身想要向前爬离,但他掐住她胯骨的左手像一只铁钳。“我没有……我今天没有安全期……求你拔出来!”
“你让你儿子射里面的时候怎么不怕?”
这句话让她的挣扎停滞了一瞬间。
就这一瞬间。
他射了。
热流。
大股的、灼热的精液从他龟头前端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她的宫颈口上。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搏动感,精液的温度比她穴道内壁的温度高出至少两度,那种烫的感觉从宫颈口向外扩散。
“唔……”顾雪晴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撑在桌面上的力气瞬间消失,上半身重新瘫伏回桌面。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他射完后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将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在精液灌入后的细微痉挛。
那些精液没有地方去,被他的龟头堵在宫颈口附近,只有少量从肉棒与穴壁的缝隙间缓缓渗出。
“呼。”他长出一口气,声音里有餍足的惬意。“三个月的等待,值了。”
然后他抽出了肉棒。
噗的一声闷响,硕大的龟头从她红肿的穴口拔出,失去了堵塞的穴口无法闭合,一股浓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阴唇、会阴、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黏稠的蜿蜒痕迹。
顾雪晴趴在桌上没有动。
她的手指还攥着桌沿,指关节发白,但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眼泪还在流,无声地,像是开了关闭不了的水龙头。
她的后腰和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被精液和淫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私处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充血。
她身后传来了拉链拉上的声音。
“顾老师。”王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自持的低沉调子。“你可以转过来了。”
她没有动。
“转过来。”
仍然没有动。
“你转不转?”他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还是你想让我再来一次?”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缓慢地,艰难地,她用双手撑着桌沿,将自己从桌上撑起来。
转身的过程中她没有去拉堆在脚踝的裙子。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没有力气弯腰。
她就那样半裸着下半身转过来,后背抵着书桌边沿,双手扶在桌面上支撑重心。
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王博身上。
他已经拉好了裤子拉链,蓝色运动裤和白色卫衣,看起来就是一个瘦小的、面容清秀的小男孩。
如果不是几分钟前刚发生的一切,任何人看到他都不会产生一丝警惕。
他的右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
“看看这个。”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顾雪晴的眼睛聚焦在那块发光的屏幕上。
照片。
第一张:一个女人趴在书桌上,羊绒衫卷到肩胛骨,内衣后扣清晰可见,裙子堆在脚踝,浅粉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侧。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下方斜上,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被撑开的穴口里,穴口周围泛着水光。
拍不到脸。但那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是今天她穿的那件。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台灯、还有散落的文学期刊,都是她书房里的东西。
他滑到第二张。
同样的角度,但时间点不同——这一张里她的臀肉上有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是他刚才拍上去的那一巴掌。大腿内侧有透明液体滑落的痕迹。
第三张。
这张拍的是特写:他的肉棒从穴口里抽出到只剩龟头的瞬间,穴肉翻卷外露,嫣红的内壁上挂满白色泡沫,画面清晰到能看见每一条翻出的粘膜褶皱。
顾雪晴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什么时候拍的……”她的声音像是从枯井底部传出来的回声,干涩空洞。
“刚才。”他收回手机,单手操作将照片存入加密相册。“你趴在桌上哭的时候,你以为我闲着呢?”
单手。
他刚才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在拍照。
她甚至没有察觉。
“删掉……”她的嘴唇在颤抖。“求你删掉……”
“删?”他笑了,把手机揣回裤兜里,然后抬起那张清秀稚嫩的圆脸看着她。
笑容切换了。
从刚才那个冷酷阴鸷的成年男性的笑,切换成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仰望大人时的笑。
大眼睛弯成月牙,两个酒窝深深陷入脸颊,嘴角上扬的弧度里装满了纯真与童趣。
但他嘴里说出的话与这张脸上的表情形成了人间最恐怖的反差。
“顾姐姐。”
不是“顾阿姨”,不是“顾老师”。
顾姐姐。
用的还是那种稚嫩清亮的童声,像是在叫隔壁的大姐姐出来玩。
“如果你不想让这些照片出现在网上。”他歪着头,眨了眨大眼睛,那种天真烂漫的表情让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阴冷残忍。“以后我来的时候,你要乖乖听话哦。”
顾雪晴盯着他的脸。
那张十二三岁男孩的纯真笑脸,配合着刚才强暴她二十分钟并射精在她体内的记忆,以及手机里那些足以毁掉她一切的照片,三者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她灵魂深处发寒的恐怖。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在对话了,更像是自言自语。“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啊。”他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在花园里散步的孩子。“我想要你。每周至少一次,时间我来定。你不能拒绝,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是疯子……”
“也许吧。”他耸了耸瘦小的肩膀。“但你得配合这个疯子。因为如果你不配合的话……”
他顿了顿。
那张天真的笑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大眼睛依然清澈明亮,酒窝依然可爱讨喜,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扎入了顾雪晴心脏最脆弱的位置。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世界在这一秒被按下了静音键。
书房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暖气的嗡嗡声消失了,窗外的风声消失了,她自己的呼吸声消失了。
只剩下那八个字在她的颅腔里反复回荡。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我知道。
顾雪晴的脸在三秒之内从苍白变成了灰色。
不是比喻,是真的,她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这三秒内退去了,嘴唇变成了一种近乎紫色的灰白,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然后缓缓扩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她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力。
不是缓慢地瘫软,是骤然的、完全的力量抽离,像一根撑着她的线被人一刀剪断。
她从桌沿滑落,背贴着书桌的侧面,沿着桌腿滑坐到了地板上。
堆在脚踝的裙子和打底裤在她滑坐的过程中彻底脱落了一只脚,另一只脚还挂着,她的左腿弯曲右腿无力伸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王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充血的穴口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滑过臀缝,滴在书房深色实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白浊。
她的双手瘫在身体两侧,手心向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没有力气握紧。
“你在上次来我家的时候……”她的嘴唇在动,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确认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有摄像头?”
“你觉得呢?”他没有给明确答案,和之前一样。
但这一次,他加了一句。
“你儿子挺大的。”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不过我比他大一厘米。”
这句话是他根据自己刚才插入顾雪晴时感受到的穴道“被训练”痕迹、加上过去三个月对林家母子之间异常亲密互动的观察、再加上他在色情论坛上追踪的某些只言片语综合推测出来的。
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像证据。
他赌的是一个概率。
但从顾雪晴此刻的反应来看,他赌赢了。
“你……”她抬起头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媚意也没有痛苦也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了。空的,像两扇被砸碎了所有家具后门窗洞开的空房间,风从中间穿过不会碰到任何东西。“你要毁掉他……”
“我为什么要毁掉他?”王博微微歪头,用那种孩子式的困惑表情看着她。“我又不关心你儿子。我关心的是你。”
“只要你听话。”他将右手食指竖到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这些东西就永远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儿子不会知道,你老公不会知道,你学校的人不会知道。你继续当你的顾教授,你儿子继续当他的好学生,什么都不会变。”
“你只需要每周抽一个下午的时间给我。”他把双手重新背到身后,歪头笑着看她。“很简单的对不对?”
顾雪晴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已经从他脸上移开了,缓慢地、无目的地向上飘移,越过了他的头顶,越过了书架顶端,最后停在了天花板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平整的。干净的。上面有一盏嵌入式LED面板灯,没有开,因为是白天。
她盯着那片白色的天花板,像是盯着一片虚无。
精液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流。
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部分流到了她的臀瓣下方汇集成小滩,一部分顺着右腿内侧一路流到了膝弯。
她的羊绒衫还卷在腋下,露出的内衣是一件白色蕾丝半杯文胸,G罩杯的饱满乳肉从杯口溢出,被刚才桌面的摩擦和他手指的捏拧弄得发红,左侧乳头隔着蕾丝面料还能看到充血后的凸起形状。
但她对自己身体的暴露已经毫无反应了。
“那我先走了哦。”王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又恢复了稚嫩的童声,像是一个来邻居家玩了一会儿的小男孩在告别。“谢谢顾姐姐今天带我看书!”
他转身走向书房门口。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瘫坐在地板上的三十九岁大学副教授,长发散乱,泪痕纵横,衣衫半褪,大腿间精液横流,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下次见。”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下楼梯,穿过客厅,玄关传来他穿鞋的窸窣声,然后是门开门关的声音。
书房里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暖气的嗡嗡声重新可以被听到了,窗外有一只鸟叫了两声又沉默了,远处有汽车驶过的模糊引擎声。
顾雪晴坐在地板上。
后背靠着书桌的侧面,双腿无力伸展,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变凉变黏的程度,有一滴正从她膝盖内侧的位置缓慢地往小腿滑。
她的两只手依然瘫放在身体两侧,手心向上,十指松弛。
她盯着天花板。
不哭了。
刚才的眼泪、挣扎、恐惧、愤怒、羞耻,所有这些情绪都在“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这句话之后被一种更巨大的东西吞噬了。
绝望。
不是那种激烈的、嘶吼的、试图寻找出路的绝望,是一种沉静的、空洞的、确认了“无论如何都完了”之后的绝望。
她被两个人占有了。
一个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是伪装成孩子的变态。
她不能报警。因为报警意味着暴露母子关系。
她不能告诉丈夫。因为告诉丈夫同样意味着一切崩塌。
她不能告诉林墨。因为如果林墨知道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会做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事,而王博手里有照片,有他对母子关系的“了解”,任何冲动行为都可能导致更大的灾难。
她被锁死了。
从四面八方被锁死了。
每一条看起来像出路的路,尽头都是悬崖。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精液还在流。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书房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和她身上残留的玫瑰调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她就那样坐着,闭着眼睛,靠着书桌腿,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碎了一地的瓷器人偶。
窗外的天色依然是铅灰色的。
下午两点四十分。
离林墨考完试回家还有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离林建国下班回来还有四个多小时。
她有足够的时间清理掉所有痕迹。
但她坐在那里没有动。
盯着天花板。
空洞的琥珀色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第五十九章 邻居男孩那根不属于孩子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裙底(重置)
门铃响起时是下午一点四十七分。
顾雪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研究生论文,红笔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左手翻着打印稿,眉头微微蹙着,桌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铁观音,茶叶在浅黄色液体中沉沉浮浮。
周日下午,林墨在学校参加高三年级第三次模拟考试,下午四点才结束,林建国早上八点出门去了医院,整栋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叮咚。
她抬头看了一眼玄关方向,放下手中的红笔和论文,站起身,家居服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长款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咖啡色过膝棉质半裙,光脚踩着绒毛拖鞋,周日在家她不化妆,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素面朝天的脸庞依旧精致如工笔画。
她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圆脸大眼睛,穿着一件浅蓝色羽绒服,双手抱着一个作业本,笑起来两个酒窝。
王博。
隔壁那个三个月前搬来的小男孩。
顾雪晴打开门。
“顾阿姨!”王博仰着头看她,声音稚嫩清脆如银铃。“打扰你了吗?我看你家的车不在,以为你不在呢。”
“没有打扰。”顾雪晴微笑着低头看他,从她168cm的身高往下看这个只有1.4米的瘦小少年,母性的温柔自然而然地浮上面容。“小博怎么了?是作业有问题吗?”
“不是作业。”王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这样的顾阿姨,我上周在网上看到一本关于中国古代文学的书,特别想看,但是网上买要等好几天,然后我想起来你是文学院的教授,你家书房里会不会有那本书?”
“什么书?”
“《中国文学史》,袁行霈主编的那个版本。”
顾雪晴微微一愣,这本书确实在她书房里,而且这是大学中文系的必读教材,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主动要看这种书?
“你要看这个?”她有些惊讶。“这本书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深了?”
“我语文老师说我阅读理解能力超出同龄人很多。”王博的大眼睛亮闪闪的。“而且我特别喜欢唐诗宋词,想了解更深入的背景知识,顾阿姨你不方便吗?如果不方便我就不……”
“哪有什么不方便的。”顾雪晴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我带你去书房找,那本书应该在二楼。”
“谢谢顾阿姨!”王博换上备客拖鞋,踩着碎步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扫过了玄关、客厅、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然后落在走在前面的顾雪晴的背影上。
宽松的灰色针织长衫遮住了她上半身的曲线,但那件衫子的质地太软太薄了,走动时,背后那对G罩杯巨乳的运动轨迹依然清晰可辨,每走一步,衣料都在她胸前产生一次牵拉变形,即便从背后看,也能从她手臂两侧鼓出的乳肉弧线判断出那对奶子的惊人体积。
过膝的咖啡色棉裙刚好遮住膝盖,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但裙子的布料不够厚,走上楼梯时,台阶的高度让她的臀部轮廓在每一步登踏中都清晰地隆起,浑圆肥硕的两瓣蜜臀在裙下如同两颗被薄膜包裹的水蜜桃,交替抬升下落。
王博跟在她身后三步远,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翘臀上,嘴角的酒窝还挂着天真的笑,但那双大眼睛的深处已经不是十二岁孩子的目光了。
是猎食者盯住猎物的目光。
“小博,你平时在家都看什么书呀?”顾雪晴上楼时随口问道。
“什么都看,小说、历史、诗词。”他的声音依旧稚嫩乖巧。“但最喜欢的还是古典文学,我觉得古人写东西比现代人有味道多了。”
“这么小就有这种品味,很不错。”顾雪晴笑了笑,上到二楼后左转,走过走廊,打开了书房的门。“进来吧,书房有点乱,我最近在写论文,到处堆着资料。”
书房大约十五平米,三面墙都是从地面顶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中间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桌上堆着笔记本电脑、论文草稿、几本摊开的参考书,窗边有一把棕色皮质单人沙发椅。
王博走进书房,环顾四周。“哇,好多书。”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孩童式惊叹。“顾阿姨你把这些全看过了吗?”
“大部分吧。”顾雪晴走到靠窗那面书架前。“袁行霈那本应该在……这面墙的底层。”她弯下腰,开始在底层书架上寻找。
她弯腰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扶着书架边沿稳定身体,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一排排书脊上滑动,寻找那个熟悉的灰绿色封皮。
但弯腰的动作让她的棉裙裙摆往上滑了几寸,原本遮住膝盖的裙边升到了大腿中段,白嫩饱满的小腿完全暴露出来。
更致命的是她弯腰的姿势让那条棉裙紧紧贴合在了臀部的曲线上,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两瓣浑圆肥硕的翘臀轮廓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臀缝的深邃线条、两侧臀肉的圆弧度、甚至臀部底端与大腿根交界处那道微微鼓起的肉褶,全部被薄薄的棉质面料忠实地描绘。
王博站在她身后两米处。
他的眼神变了。
从佯装天真变成了赤裸裸的贪婪饥渴,嘴角那两个酒窝还在,但笑容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邻家小男孩的无害微笑,而是蛛网上的蜘蛛看到猎物撞入时那种耐心十足的满足。
他无声地迈了一步。
“好像不在最底层……”顾雪晴的声音从弯着的方向传来。“可能是在倒数第二层,小博你等一下,我再往上面……”
话没说完。
一双手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腰侧。
不是孩童试探性的碰触,是成年男性精准的、有力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抓握,十根手指扣住了她针织衫下面那段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顾雪晴的身体瞬间僵硬。
“小博?”她的声音里有疑惑,还没有恐惧,因为她的大脑在第一秒还在试图用“小孩子不懂事”来解释这个接触。“你干什么……”
那双手收紧了,将她的身体往后拉了一下。
然后一个硬热的东西隔着裙子贴上了她的臀缝。
不是小孩子的身体任何部位能产生的硬度和热度。
是一根勃起的阴茎。
隔着一层薄棉裙和她的内裤,顶着她的臀缝中央,硬如铁棒,滚烫,粗大。
粗大得不正常。
顾雪晴的大脑在这一刻短路了零点五秒。
然后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你!”她猛地直起腰想要转身,但那双手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一个1.4米瘦小身躯应有的水平,十根手指扣住她的腰像两把铁钳,将她固定在弯腰的姿势里无法翻转。
“别动。”
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稚嫩清脆如银铃的童声,变成了一个成年男性低沉的、带着阴冷笑意的嗓音,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品了一遍才吐出来。
“顾阿姨,别动。”
“你……你是谁?!”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她拼命想要站直身体,但那双手不仅力量大得可怕,而且位置卡得极准,正好控制了她腰部的平衡重心,她弯着的上半身和翘起的臀部被他从后方完全锁死。“你不是……你到底……放开我!”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低沉的成年男性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贴得很近,因为他只有1.4米,即便她弯着腰,他的嘴巴也只到她肩胛骨的位置。“重要的是你现在的处境,一个人在家,对吧?丈夫在医院,儿子在考试,整栋楼就你一个大活人。”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恐惧让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放开我!我要叫了!我要报警!”
“叫。”他说,声音里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惬意。“这片别墅区每栋之间间隔至少三十米,你叫破喉咙都没人听得见,报警?你手机在客厅茶几上,你现在能摸到吗?”
顾雪晴下意识地想去够什么东西,但她弯着腰的姿势让她够不到书架上方的任何重物,手边只有底层的书本。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小孩对不对?!”她开始剧烈挣扎,肩膀扭动,试图用手肘向后撞击。
他轻巧地侧身躲开了她的肘击,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另一只手随即抓住左手腕,两只手腕被他用一只手合在一起,按在了她弯腰时正好够到的书架第三层边沿上。
一只手就控制了她两只手腕,力量大得匪夷所思。
“我今年二十九岁。”他在她身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做自我介绍。“叫王博,你认识的。”
“二十九……”顾雪晴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你……你一直都是……”
“装的?对。”他空出来的那只右手落回了她的腰间,但这次没有停留在腰上,指尖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滑过胯骨,滑到棉裙的裙摆边缘。“装了三个月,观察了你三个月,等了三个月,等今天。”
“不要碰我!”她拼命扭动,但手腕被锁死、腰被卡住的姿势让她的挣扎看起来更像是一条被钉住头的蛇在无意义地扭摆。“你放开!你这个疯子!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
“你丈夫今天的班是到下午六点。”他的手指钩住了她裙摆的下缘。“你儿子四点才考完试,现在两点零三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他的手指开始将她的裙摆向上提。
薄棉质的裙子被他的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掀,先是露出了膝窝,然后是大腿后侧那片白嫩丰腴的肌肤,顾雪晴感到空气接触裸露皮肤的凉意正在一寸寸上升。
“不要!”她挣扎得更剧烈了,双腿开始踢蹬,但弯腰的重心让她无法有效发力,而且她的双手被钉在书架上,全身的支撑点只有双脚,一旦踢腿就会失去平衡。
“别挣扎。”他将裙摆掀到了她的腰间,然后他看到了。
一条米白色纯棉三角内裤,不是什么情趣款式,就是普通的、居家穿着的棉质内裤,但包裹在这条内裤里的那个臀部,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浑圆,饱满,肥硕,两瓣雪白蜜臀的轮廓在薄薄棉布里撑得滚圆,大腿根部那道肉褶与臀底的交界线从内裤下缘溢出一小截,臀缝中央的布料微微陷入两瓣臀肉之间。
“操。”他用成年男性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不再是演戏,是真实的、面对猎物即将到手时压抑不住的粗喘。“三个月了,我等了你这个屁股三个月。”
“你住手!你敢碰我我就报警!我一定会报警的!”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恐惧让她全身发冷,这不是林墨,林墨是她的儿子,是她认识了十八年的人,是她在某个疯狂的时刻允许了的人,但这个人是陌生人,是伪装了三个月的变态,是一个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危险。
“报警?”王博的声音里有笑意。“你确定?报了警的话,警察要来取证,检查你的身体,然后他们会发现,你的阴道内壁有长期性行为的痕迹,你丈夫阳痿五年,你怎么解释?”
顾雪晴的身体一僵。
“对,我知道。”他凑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后腰的皮肤,呼吸灼热。“你以为你和你儿子的事情很隐蔽?隔壁邻居能听到的,你儿子操你的那些晚上,你叫得太大声了。”
“你……”她的挣扎停了一瞬间,不是放弃了,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要害,面色在一秒内从恐惧变成了煞白。
“我有录音。”他说,这是谎言,他没有,但他三个月来断断续续偷装在林家外墙的窃听器确实在某些夜晚捕捉到过模糊的、来自二楼主卧方向的女性呻吟声,他无法确认内容,但赌这一句足够吓住她。“你的声音,你叫儿子名字的声音,你想让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你丈夫吗?发给你大学的同事?发给你的学生?”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和林墨的事,不管他掌握了多少证据,光是“知道”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从尖利变成了低沉的、颤抖的、压着绝望的声线。“钱?我可以给你钱。”
“不要钱。”他的右手放在了她内裤的腰带边缘,手指钩进了棉质松紧带下面,指腹碰到了她腰胯处光滑温热的皮肤。“我要的东西你很清楚。”
“不要……”她又开始挣扎了,但力气明显比之前弱了,不是体力耗尽了,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击碎了。“求你……不要……”
“别求我。”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拉她的内裤。“没用。”
内裤的松紧带被拉离了她的腰线,棉质的布料从两侧臀肉的弧线上缓缓剥落,先是腰侧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胯骨和臀部上方的肌肤,然后内裤被拉到了臀部的最高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蜜臀开始从薄棉布的束缚中弹出。
“不要……不要……”她在哭了,真实的、恐惧的、不带任何快感的哭泣,泪水滴落在书架底层的书脊上。
叮咚。
门铃响了。
王博的手停住了。
顾雪晴的哭泣也停了一瞬间。
叮咚,叮咚。
连续两声,急促的,有人在门外按铃。
“快递!林太太在家吗?有个大件需要签收!”
是一个粗犷的男性声音,从一楼大门外传来,穿过楼梯间清晰地送到二楼书房。
王博的手指僵在顾雪晴内裤半褪的位置,那条米白色纯棉三角裤已经被拉到了她臀部的最高点下方三厘米处,两瓣雪白臀肉的上半部分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但臀缝和更下方的私密地带还被内裤兜着。
整个书房里一瞬间安静得像坟墓。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林太太?”门外又喊了一声。“您的包裹需要本人签字,放不了快递柜。”
王博的眼睛眯了一下,那张稚嫩清秀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与外表极不相称的冷酷计算,他在快速评估局势。
如果门铃持续无人应答,快递员可能会走,也可能会打电话,打电话意味着她手机会响,手机在客厅,如果快递员足够执着,会等,等得够久就会引起注意,邻居可能会出来,风险。
他松开了手。
所有的手,一瞬间。
顾雪晴趔趄了一下,失去了外力的固定后她的腿软得差点跪倒,双手撑住书架边缘才没有摔在地上。
“今天就到这里。”王博的声音恢复了那个成年男性的低沉阴冷,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遗憾。“你去开门,表现正常,别做傻事。”
他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顾雪晴转过身。
第一次正面面对他。
一个1.4米高的瘦小身影,稚嫩清秀的面孔,圆脸大眼睛酒窝,外表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十二三岁男孩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那根东西的轮廓在他宽松的运动裤里隆起了一条从胯下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中段的粗壮弧线,和他瘦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像一条蟒蛇盘踞在孩童的身上。
顾雪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位置半秒,然后猛地移开,她用发抖的手将裙子扯回原位,将内裤拉回了腰上,双手在剧烈颤抖。
“记住我说的。”王博的声音回到了那个低沉的成年男性语调,他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不再是佯装的纯真,是阴冷的、耐心的、势在必得的贪欲。“今天没办完的事,下次会继续,你知道怎么联系我,也知道不配合的后果。”
他走到书房门口,在跨出门槛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从后院翻墙走,你去开门。”
然后他的表情切换了,像演员扣上面具一样流畅自然,大眼睛恢复了天真无邪的光,嘴角弯起那两个可爱的酒窝,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看到他,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在阿姨家串完门后准备回家。
他无声地离开了书房,轻手轻脚的步伐向楼下走去,朝一楼后门的方向消失了。
顾雪晴靠在书架上,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她沿着书架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发抖,牙齿在上下打颤。
叮咚,叮咚。
门铃还在响。
“林太太?”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
然后她站起来。
用手背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走出书房,下楼,穿过客厅。
打开了门。
“不好意思久等了。”她的声音平稳,脸上的表情是一个居家少妇面对快递员时的正常微笑。“刚才在二楼没听到。”
“没事没事,麻烦签个字。”
她在签收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指只抖了一下,快递员没有注意到。
关上门后。
她的背靠上了冰冷的入户门板,双腿终于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沿着门板滑坐到玄关的地砖上。
然后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了双膝之间。
无声地颤抖着。
第六十章 那个伪装成孩子的男人说他知道她最肮脏的秘密(重置)
王博翻过林家后院的白色矮墙时,落地的动作轻巧无声,像一只被惊扰后敏捷逃窜的猫。
他的运动鞋踩在自家后院的草坪上,冬日枯黄的草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站定,抬手整了整浅蓝色羽绒服的拉链,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
十二月的下午,阳光苍白得没有温度。
他裤裆里的勃起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根24厘米的粗长肉棒沿着左腿内侧蜷缩着,血液还充盈在海绵体中,胀得有些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裤裆,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种咬牙切齿的遗憾。
“该死的快递。”
他用成年男性的嗓音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拉开后门,走进了自己家。
一楼客厅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他一个人住在这栋两层的别墅里,三个月前搬来,对外说是“跟着父母搬来的”,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父母,邻居们偶尔问起,他就用天真的语气说“爸爸妈妈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大家也就不再追问了。
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孩,独居,在这种高端别墅区里显得有些奇怪,但不至于引起警觉,因为有钱人家的孩子独立得早,这是所有邻居的共识。
王博走进客厅,脱下羽绒服丢在沙发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面容依旧是那张圆脸大眼睛的稚嫩模样,但此刻没有任何伪装的必要,他的表情是一个29岁成年男人在计划受挫后的冷静复盘。
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解锁,打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
里面记录着他三个月来对林家的所有观察。
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谁在家谁不在家、顾雪晴的穿着变化、她和儿子之间的互动细节、林建国的值班规律、快递通常几点送到、周末的作息时间表。
事无巨细,详尽到了变态的程度。
“时间窗口选得没问题。”他自言自语,右手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丈夫医院值班到六点,儿子模拟考到四点,周日下午两点到三点半是绝对安全时段。”
“变量是快递。”
他皱了皱眉,在备忘录里加了一行字:【下次行动前确认当日是否有待签收快递,或提前在门口贴纸条“不在家请放快递柜”】
然后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复盘。
正面收获。
第一,身份已经暴露,不是被动暴露,是主动暴露,他选择了在行动中暴露,而不是在行动前暴露,这意味着她对他的认知从“无害小孩”直接跳到了“危险入侵者”,中间没有任何缓冲和准备时间,心理冲击最大。
第二,物理控制力确认,虽然他只有1.4米50公斤,但她只有168cm58公斤,而且是毫无搏斗训练的文科女教授,他三年前开始系统性地练习柔术和擒拿,就是为了弥补体型劣势,今天的实战证明:在突袭加位置优势的前提下,他完全能够控制住她。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投下了那颗炸弹。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她当时的反应验证了他的推测,脸色瞬间死灰、身体僵硬、挣扎停顿,如果他的推测是错的,她的反应应该是困惑而非恐惧,但她的反应是纯粹的、毫无伪装的恐惧。
所以是真的。
他嘴角缓缓勾起,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顾雪晴。”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品尝美酒般的满足。“三十九岁,大学副教授,人前端庄知性,人后被自己的十八岁儿子操。”
他的阴茎在这个念头中再次充血胀硬,裤子里那根不属于他矮小身躯的巨物再次苏醒,顶起了一座惊人的帐篷。
他没有去碰它,而是继续复盘。
负面因素。
没有完成插入,今天的目标是至少完成一次性交并拍照取证,但被打断了,没有照片就没有实物威胁,他目前手上真正拥有的“证据”只有:外墙窃听器录到的几段模糊女性呻吟声(完全无法辨认内容和身份),以及三个月观察积累的推测。
换句话说,他在诈她。
但她信了,这是最重要的。
“只要她信,就够了。”他对着天花板说。“恐惧比证据更有效,一个人只要相信对方握着自己的把柄,就不会去验证那个把柄是不是真的存在。”
下一步计划。
他需要在她还处于恐惧状态、还没有冷静下来做出理性判断之前,再次接触她,强化威胁的真实感,如果给她太多时间思考,她可能会想通“录音到底有没有”这个问题,一旦她开始质疑,他的筹码就会大打折扣。
“三天之内。”他喃喃道。“必须在三天之内再见她一面,不需要发生什么,只需要让她知道我随时可以出现在她面前。”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色情论坛,登录了“大屌攻略者”的账号。
光标闪烁在新帖编辑框里。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
标题:《攻略隔壁美人妻·进度4:差一步被打断,但她已经被我拿捏了》
正文他写得很克制,没有提到具体地名和任何可辨认的信息,只是用炫耀的语气描述了“计划三个月终于动手”“从背后控制住她”“她的屁股又白又翘手感极品”“可惜被意外打断”“但最大的收获是确认了她的秘密弱点”“下次不会再失手”。
发布。
他看着帖子出现在板块列表里,满意地关掉了手机。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准备解决裤裆里那根胀痛的东西。
走到一半他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客厅窗户的方向,窗帘遮挡了视线,但他知道窗外、围墙那边,林家的别墅就在不到十五米的距离。
“顾雪晴。”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下次,我不会让任何东西打断我。”
他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
顾雪晴不知道自己在玄关的地砖上坐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五分钟,也可能更长,她的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中漂浮,身体还在发抖,但抖得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从大幅度的痉挛变成了持续的细微震颤,像一根被拨动后缓慢衰减的琴弦。
快递包裹就放在她身边的地上,棕色纸箱,上面贴着她的名字和地址。
她盯着纸箱上那行字看了很久。“林顾雪晴”,写错了,把她的姓和夫姓连在了一起。
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让她的大脑终于重新转动起来。
她眨了眨眼,睫毛是湿的,泪水已经干了,但眼眶还在发酸,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掌按住地砖,试探性地给双腿施力。
站起来了。
腿还是软的,膝盖像装了弹簧一样不稳定,但她能走,她扶着墙,慢慢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茶几上那杯铁观音已经凉透了,茶叶全部沉到了杯底,旁边摊着她刚才在批改的论文,红笔的笔帽还开着。
一切看起来都和二十分钟前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灰色针织长衫没有被弄坏,只是后腰的位置有些皱褶,咖啡色棉裙也还好,裙摆遮住了膝盖,位置正常,内裤……内裤被拉歪了,裆部的位置不对,松紧带在右侧腰胯处有些变形。
她没有被脱光,没有被插入,没有被完成。
快递员救了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眶又一次发热,但这次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虽然这庆幸里掺杂着浓烈的苦涩。
她闭上眼睛。
开始复原刚才发生的一切。
王博,二十九岁,不是小孩。
三个月前搬来的隔壁邻居,圆脸大眼睛酒窝的“小男孩”,她给他辅导过三次功课,她让他进自己的家门至少不下十次,她摸过他的头、捏过他的脸、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地接纳了他。
而他一直在看她,用成年男人的眼睛。
恶心感翻涌上来,顾雪晴弯下腰干呕了两下,胃里翻搅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液涌到喉咙口又被她咽了回去。
然后是那句话。
那句比任何身体侵犯都更具有杀伤力的话。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她的双手开始发抖,不是冷,是恐惧最深处的那种颤栗。
他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有录音,声音,她叫林墨名字的声音。
是真的吗?
她试图回忆那些夜晚,那些林墨在她身上、在她体内的夜晚,她有叫过他的名字吗?有,她记得自己在高潮时脱口叫过“小墨”,有好几次,但那些都是在主卧里,门窗关着,窗户也关着……
隔音呢?这栋别墅的隔音好吗?
她不确定,她从来没有测试过,她只知道高潮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尤其是被林墨操到最深处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裂的快感会让她丧失所有对声带的控制力。
如果王博在隔壁、或者在自家靠近她们家的那面墙外面……
如果他安了什么窃听器……
她没有办法确认,也没有办法否认。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你。”她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像蚊蚋。“但你不敢赌。”
不敢赌。
如果他真的有录音,哪怕只是模糊的、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录音,对她来说也是毁灭性的,一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和自己十八岁的亲生儿子发生性关系,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需要传言,只需要一段模糊的音频配上几句暗示性的文字,她的职业、她的社会关系、她和林墨的未来、整个家庭,全部都会毁于一旦。
她的双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裙子布料,指节发白。
冷静,她需要冷静。
她是滨城大学文学院的副教授,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她读过无数小说里关于人性博弈的描写,她教了十多年的文学理论,分析过无数文本里的权力关系与控制结构。
她需要像分析文本一样分析这个处境。
第一个问题:王博现在到底掌握了什么?
确定的:他知道林建国阳痿(怎么知道的?观察?推测?),他知道全家人的作息规律,他知道今天所有人不在家的具体时间。
疑似的:他声称有“录音”——内容不明,真实性不明,他说“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是确凿的了解还是基于种种迹象的推测?
她仔细回忆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不是“我看到了”或“我拍到了”,而是“我知道”,这个措辞……很模糊,可以是确凿的知道,也可以是有根据的猜测。
但她当时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她的脸色变白、身体僵硬、挣扎停止——这些反应等于在告诉他:你猜对了。
“蠢。”她咬着牙对自己说。“蠢透了。”
但这已经是发生过的事实了,无法挽回,不管他之前到底是猜测还是确认,在她今天的反应之后,他现在是确认了。
第二个问题:她有什么选项?
选项一:报警。
立刻被她否决,报警意味着公权力介入,意味着调查,意味着验伤——她今天没有被完成,不会有王博的DNA留在她体内,但如果他们调查她的身体,会发现她有长期规律性行为的痕迹,林建国阳痿五年是医疗记录可查的事实,那她和谁?这条线一旦被拉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报警就意味着一切曝光在阳光下,她和林墨的关系、林建国的状况、整个家庭的秘密,全部暴露。
不行。
选项二:告诉林建国。
告诉丈夫什么?告诉他隔壁的小孩其实是二十九岁的成年人,试图侵犯她?可以,但然后呢?林建国会报警吗?如果报警回到选项一的困境,林建国会去找王博理论吗?以什么身份?一个阳痿丈夫保护妻子的贞操?这在逻辑上没有问题,但王博会反击——他会把“录音”(不管真假)抛出来。
而且……她和林建国之间现在的状态……他们已经很少真正深入交谈了,五年的性无能让这段婚姻的沟通变成了表面的客气和沉默,她不确定如果她说出“隔壁的人想强暴我”,林建国会如何反应。
暂时搁置。
选项三:告诉林墨。
这个选项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告诉林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承认他们之间关系的存在和延续性,意味着将他视为某种……保护者,意味着她在面对外部威胁时,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是自己十八岁的儿子,而不是丈夫。
这个事实本身就让她难以面对。
但抛开情感上的纠结,从纯粹的“解决问题”角度……林墨181cm72公斤,常年游泳身材健壮,十八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果他知道有人对她图谋不轨……
不,不对,问题不是体力对抗,王博的威胁核心不是暴力,是信息,是“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如果林墨去找王博,不管是打还是谈,王博都可以把这件事公开,这是一个僵局。
而且告诉林墨还有另一个风险——林墨的性格。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过去三个月里,她从一个被侵犯的母亲变成了……他的情人,在这个过程中,她清楚地感受到林墨身上那种日渐强烈的占有欲,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看母亲,是看属于他的女人,如果他知道有第二个男人碰了她——哪怕只是碰了她的腰和臀部——他的反应会是什么?
暴怒,不计后果的暴怒。
一个十八岁的男孩,面对“有人碰了我的女人”这件事,不可能冷静处理,他会冲到隔壁去,会打王博,会造成肉体伤害,会惊动邻居,会引来警察,然后一切都完了。
不能告诉他,至少现在不能。
选项四:什么都不做,观察。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选项,什么都不做,暂时表现正常,观察王博的下一步。
他说“下次会继续”,那就是说,他还会来,来的时候她怎么办?
她需要时间,需要更多信息,需要搞清楚他到底掌握了多少真实证据,需要找到他的弱点。
她是文学院副教授,不是没有脑子的花瓶,她教过的小说里,被威胁的人之所以永远处于下风,是因为他们被恐惧蒙蔽了理智,从不试图去反向搜集威胁者的信息。
王博,二十九岁,独居,用疾病伪装成十二三岁的外表,无业,没有人见过他的家人。
这些信息本身就不正常,一个人为什么要伪装成孩子住进一个高端别墅区?他的经济来源是什么?他有没有前科?
如果她能找到关于他的负面信息……
她的眼神逐渐从空洞变得有了焦距。
不是只有他有筹码。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利用外表伪装接近并试图强奸女性邻居,这在法律上是严重犯罪,如果她能在不暴露自己秘密的前提下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但这需要时间和计划,不是现在能做到的。
现在她只能等。
等,并且保持表面正常。
她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四十一分,林墨四点考完试,回家大概四点半,林建国六点下班,到家大约六点半。
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独处的时间。
她需要在这两个小时里让自己完全恢复正常,洗脸、换衣服、整理书房(确认有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把刚才那杯凉掉的茶倒了换一杯新的、继续批改论文。
林墨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必须是一个周日下午在家安静备课的母亲。
一切如常。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站起身。
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能走了,她走向楼梯,准备上楼去书房检查,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了脚步,右手握住了楼梯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恐惧还在,像一块冰压在她的胃里,冷冰冰的沉甸甸的,不会因为她理性的分析而消失。
他知道了。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掌握了多少证据,他知道了。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她的秘密不再只属于她和林墨两个人,有一个外人介入了,一个恶意的、贪婪的、不可控的外人。
而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至少现在不能。
她松开楼梯扶手,抬脚走上第一级台阶。
一步一步,向二楼走去。
书房的门还开着,和她跑下来开门时一样,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三面书架静静地立在原处,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已经进入了待机模式,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明暗条纹。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变。
但她知道,刚才那个位置,那面靠窗的底层书架前面,几分钟前她被按在那里,弯着腰,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拉到半臀,一个伪装成孩子的二十九岁男人的勃起顶着她的臀缝。
她走进书房,视线扫过地面和书架,没有任何异常痕迹,没有脚印、没有布料纤维、没有任何能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的物证。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弯下腰,从底层书架上抽出了那本袁行霈主编的《中国文学史》第一卷,绿灰色的封皮,厚重的铜版纸。
他用这本书做借口进的她家门。
她看着这本书,忽然将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厚重的书本撞击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几页被折弯了角。
然后她蹲下来,把书捡起来,抚平了折角。
深呼吸。
冷静。
她把书放回了书架,关上了书房的灯,走出来,关上了门。
然后去了浴室。
她需要洗澡,需要把他碰过她皮肤的那些位置全部洗干净,腰、胯、臀部上方那一小块被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虽然他只碰了不到一分钟,但那种被陌生男性触碰的感觉像残留的污渍一样黏在她的身体上。
热水打开,蒸汽弥漫,她站在花洒下面,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从头顶顺着头发流下,流过肩膀、乳房、腰腹、大腿。
她用力搓洗了腰侧和腰后方——他的手抓过的位置,搓到皮肤发红,才停下来。
然后她站在水流里,一动不动,任热水浇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一句话。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如果他真的有证据……
如果他把证据公开……
她会被学校开除,名声毁于一旦,社会性死亡,可能还会面临法律追诉——林墨虽然已经十八岁,但“母亲与成年儿子”的乱伦关系在中国法律中虽然不构成犯罪(双方均为成年人且自愿),但在道德层面是绝对毁灭性的。
她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所以王博不管手里有什么,只要他威胁“公开”,她就被拿捏了。
除非……她先下手为强。
但先下手为强需要筹码,她现在没有筹码。
需要时间。
她关掉了水,走出淋浴间,用浴巾裹住身体,镜子上全是雾气,她伸手擦出一小块清晰的区域,看到了自己的脸。
眼眶还有些红,但不明显,面容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表情比平时多了一种……她找不到词来形容的东西。
像是一层透明的壳,一层她在十几分钟前被迫长出来的、将真实情绪隔绝在内部的保护壳。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正常的微笑。
嘴角上提,眼尾微弯,琥珀色桃花眼里浮起温柔知性的光。
很好,看不出来。
她擦干身体,换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把换下来的内裤扔进了洗衣机。
下楼,把凉掉的茶倒掉,重新泡了一杯,论文摊回原来的位置,红笔拿起来盖上笔帽再打开——恢复“正在工作”的痕迹。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十分。
还有一个多小时。
她坐回沙发上,将论文放在膝盖上,但目光没有落在纸面的文字上,而是穿过客厅、穿过窗户、落在了窗外可以隐约看到的隔壁别墅的屋顶。
他就在那里,相隔不到十五米。
随时可能再来按她的门铃。
她的手指收紧了红笔,指节又一次泛白。
但她没有崩溃,没有再哭。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拉回了论文第一行。
开始看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虽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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